灼殇+番外 by 低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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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殇+番外 by 低笑(3)
·把他放在床上,阎离翻转过他的腿,让他背对自己,然後迫使他跪趴在床上,“跪好了,让我在後面操的爽一点”·顾纯音哪里肯听他的话,其实是想听也无能为力,身体痛的裂开,根本没有力气再支撑起来还要接受男人的顶撞,阎离只是顶刺了一下,他就趴了下去·“不许躺下,趴起来”两手一边放在他一个肩上,男人用力往上提著他的腰,腰部向前贯穿著·“啊啊……呜呜……离,饶了我,我真的好痛,啊啊啊……轻点,唔……”·“真是,很不错啊谁又能想到尊贵的顾纯音正下贱的躺在我身下任意的让我干呢听说有不少人想尝尝你的味道,他们还算有眼光嗯……”·顾纯音什麽话都听不进去,只能感受到身体里传来的刺痛,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少年以跪趴的姿势,不停的被身後的男人侵犯者,眼泪在打转,仰起脖子,顾纯音发泄疼痛般的尖叫著,可惜身後的人丝毫不觉得心疼依旧冷酷的干著他还时不时拍打两下他挺翘柔嫩的臀部·盯著从他身体里流出的血,阎离更加兴奋,发狠的笑著,“我说过,经年身上流出的血,我一定会帮他拿回来烂货,你也就只是让我操著玩的烂东西”·“啊啊啊……痛,好痛,呜呜……哇哇……”·整个过程,男人完全不留情,甚至是愤怒的在他身上发著火,顾纯音被撕裂的疼痛折磨著,一直叫喊不断,最後嗓子都嘶哑,喊不出声音,男人还未停止对他的惩治·-------------·一次更完了,其实小顾也很可爱的说“绞手指”·“062”倾尽容颜·“少爷,老爷有请你回主宅一趟”站在门外,管家说的恭恭敬敬·澹台焰日扫了他一眼,“不去”转过身,男人准备回房,“走时把门关上”·“抱歉,少爷这次恐怕不能依照您的吩咐”管家不但没有听话的离去,反而踏进套房一步·男人转过身,莞尔的看著对方,“我回不回去,还轮不到你们管”淡漠的表情配上低沈的声线,明白他阴狠的管家很清楚他是动怒了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从·“少爷,这是老爷的吩咐”·“那你就滚回去把我的意思带给他”懒得在和他废话,男人再次转回身·“少爷,得罪了”管家说完,挥挥手,门外随即出现了三个人,“老爷说了,这次务必带您回去”·男人一看这仗势,完全明白了,看来他们根本没有要问过自己的意思,原本冷漠的表情添加上一层阴沈,男人一步上前,抬起手迅速的就是一拳立刻击中了其中一人的脸·“少爷,得罪了”其他人一看,即刻还手,打算制服他·澹台焰日虽然出拳够快够狠,但是对方明显就是专业保镖级别对他出手保留余地不敢伤到他,可这样做又难以将他制服,於是四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不少时间四个男人打来打去,使门边的摆设撞的凌乱不堪,甚至打碎了旁边的一个玻璃架··“老爷说了,此次务必带走少爷”管家这话一提醒,三人没有办法,只好不再保留实力,三对一很快把澹台焰日拿了下来·男人此时别扭的像个孩子,可骨子里却不服输,眼中发狠的看著这几个人·接触到他的视线,那些人明明得胜了,却心中发毛只好迅速解释,“少爷,请跟我们走,老爷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男人挺起胸,孤高的撇了几人一眼,“以後,我会让你们明白究竟该做谁的狗”·不约而同的在心中一颤,那三人都低下头不敢再看男人的眼·“混账东西,你在M大干的都是这些事”愤怒的摔碎旁边的花瓶,澹台映空看著对面的澹台焰日语气接近咆哮·男人面无表情,也不想理会他,抬起脚步准备上楼·“这就是你的态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干了什麽,夏经年的事是怎麽回事”·终於停下脚步,男人回头,“夏经年是谁”·澹台映空吃惊的看著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就对别人做出那种事”·他这麽一说,男人立刻明白了过来,也似乎有了点印象,多亏了另外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喊了几次‘他的人’的名字澹台焰日心里冷笑,谁管他叫什麽,以前看资料的时候也不过是看他的学分和他那张普通的脸,“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不过,你也许不知道,他是自愿张开腿让我操的”·“不管他是什麽心理,你都不该玩弄别人,念空走後,你竟然学会了在外面玩男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让人把我转给念空的资金冻结了,我只是不想理你”·听到那两个字,男人目露凶光,“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的名字”·“你这个畜生,糟蹋了他还敢理直气壮你心里那点事我看不出来你和他没可能,早点给我断掉孽情”想起澹台焰日对蓝念空的感情,澹台映空就头脑发痛·男人黑著一张脸,“怎麽允许你去操那个贱货,就不能让我干他儿子了你和白缇结婚前一定每晚都会压在那个男人身上享受的干他吧很爽吗他们父子可真妖孽,都是喜欢被男人插的骚货,不知道你上那个贱人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和他儿子被我操的时候一样享受呵呵……”·沈下一张脸,澹台映空攥起拳头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澹台焰日脸上“不准你侮辱倾颜,你也没有资格这麽说念空畜生”·安静的别墅内想起阴森的笑声,男人恶劣的扬起嘴角,像个食人的魔鬼,“哈哈哈……心疼了生气我这麽骂他你敢说你没有干过他,澹台映空,我可不认为面对那麽个美人胚子你还能当个正人君子,你恐怕还操了他不少年吧啧啧……也难怪,那麽个美人儿连我看了都想按在床上好好的品尝一番”语毕,澹台焰日可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干起来一定很来劲呵呵……”·澹台映空气的发抖,险些说不出话来,“你偷偷进了我的书房”·男人毫不掩饰,直接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不仅如此,我还看了他的照片,蓝倾颜是吧,真是倾尽了所有人的容颜啊美不胜收难怪一直迷了你的魂”·“澹台焰日,你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简直就是个恶魔”看著对面自己的儿子,澹台映空痛心疾首·“呵呵呵,哈哈哈哈……”男人但笑不语,仰起头笑的张狂,狂妄的宛如魔王一样,可是眼睛里却泛著酸,“为什麽你说为什麽呢因为我原本如此,搞不好,还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呵……哈哈……”·看著他还在痴狂的笑,澹台映空眼中露出沈重的痛苦,心底也自责不已·是他自己,结束了这个完整的家·“063”受到刺激·“呜呜……好痛”从疼痛中半昏半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的事了,顾纯音喊著阎离的名字张开眼,看见身边的人却并非阎离而自己还赤裸的躺在床上“你是什麽东西,敢占我的便宜,唔……本少爷要让人砍了你”身上都快痛死了,顾纯音还是挣扎著移开身体,远离身边的张医师·“纯音少爷好,我是阎家的私人医生”·“私人医生本少爷又没有事你来干什麽还敢趁我睡著的时候偷看我”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顾纯音恨不得只留两只眼睛·“是阎离少爷吩咐我来的”·一听这话,顾纯音心花怒放,阎离找来的看来一定是担心我的身体,哦呵呵离,我好爱你啊可是,真的好痛啊,唔……·“不用你,该做什麽我自己来离呢”·“少爷……”张医师的话刚开口,阎离从门外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看样子是刚洗过澡·看见他进来,张医师转过身,“少爷”·“检查好了”·张医师点头,“纯音少爷没什麽事,不过那里有轻微的裂伤,要及时清理,然後涂抹点东西,再把这粒药丸吃下去会好的比较快”·阎离点头,看也不看顾纯音一眼·顾纯音满脸竖起横线,生气的吼叫,“你帮我检查身体那你不是什麽都看了你……我要让人挖了你的眼,敢对我无礼,占我便宜,本少爷的身体岂是你这种下贱的人也能看的”从小洁癖,甚至已经成为一种毛病的顾纯音几乎气的烧了起来在他所看来,能和他亲密,能占有他的人只能是阎离·张医师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阎离走过去,上了床,靠近顾纯音,对方愣愣的看著他,还处在迷茫和羞怯的阶段,头发被抓住的时候疼痛袭来立刻又叫嚷了起来“痛,离,好痛”·贴近他的脸,男人语气淡漠到极点,“谁是下贱的东西你忘记自己昨晚是怎麽卑贱的趴在床上让我操了你才是个浪货再敢这麽对我的人不敬,我就好好的在床上练练你下贱胚子”·顾纯音被他残忍的话吓的不轻,不是害怕,而是伤心,人家不是都说做爱後的第二天对方都会很温柔的吗为什麽离会这麽说他“离呜呜……”·这种气氛下,张医师知道自己不适合呆在这里,於是开口,“少爷,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留下了,我先告辞了”·阎离没有说话,算是默许,看著躺在床上委屈的狠哭的顾纯音心里不见一点怜惜不爱的人,他又怎麽会怜惜·脱下浴袍,男人换上正常的衣服,整理好後准备离开套房,“自己收拾,回来的时候不要让我看见你还在哭哭啼啼”·顾纯音万分可怜的看著他转身,伤心的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呜呜……哇哇……为什麽,呜呜……离……离……呜呜……”·男人听著他大声的哭啼,冷漠的离开,走出了套房·一再的坚持下,夏经年晚上大约六点的时候回到了套房,发现大门旁边的凌乱,还有一些明显被碰倒的东西,甚至连一直摆放在那里的玻璃架也碎了,心里立刻觉得不安,走过去看见澹台焰日卧房门是开著的,但里面却没人,顿时陷入紧张状态,“他去哪了”·心急不安,夏经年坐在房间里也焦躁,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男人的脸很想看见他,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是却发现,原来如果他不出现,自己根本连找到他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夏经年慌神之际,门铃的声音传来,夏经年激动的迅速起身开门,以为是澹台焰日回来了,甚至都忘记了男人自己也有钥匙,根本不需要他去开门·看到阎离,夏经年又一瞬间的小小失落,“阎离你怎麽来了”·冷著一张脸,对面的男人开口,“我不能来吗他今天就肯放你回来,还真是奇怪他究竟把你藏哪了我查了本市各大医院的登记记录都找不到你,他可真有心思”·恍然想起季藤说过的话,夏经年苦笑,终於明白了男人的用意“你来,有什麽事吗”·阎离不悦的看著他,“我只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回来经年,为什麽你对我要这麽冷淡呢”身体向前移动,男人靠近夏经年见对方向後退去,一把抓回了身边紧紧的搂住,手随即肆意的钻进他衣服里抚摸了起来·“不要,阎离,你说过我不同意你不会这麽对我的,我不喜欢这样”用力的推著男人的胸膛,夏经年陷入恐慌之中·“不喜欢那你怎麽就可以接受那个男人容忍他一再的对你做出那种事,甚至默认他把你虐待到要住进医院”想著眼前的人被别的男人占有,心里藏著别的男人,阎离就嫉妒的发疯手一用力撕碎了夏经年的衬衫“经年,我爱你,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吧给我,我要你我要你”·疯狂的压低头,阎离吻上他的脖子,细细的啃咬品尝起来,大手不断的揉捏他的肌“肤,舌头在他身上游走,恨不得把他直接吃了下身已经抬起的东西也摩擦著他的大腿·“不,阎离,放开我,放开我”拍打著男人的肩膀,夏经年在他身下害怕的开始抽泣,“呜呜……放开我阎离,阎离,不要”·“没有用的,经年,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很想要你,想了很久,我想得到你,想狠狠的贯穿你把自己埋进你身体里,最好能不要出来”此时的男人已经痴迷,发自内心的表达著自己的占有欲,迫切的想要得到身下的人,他真的忍了很久·双手被高高的抬起,然後固定在头顶上方,阎离认真的吻著他,另一只手来到下方迅速的脱下他的裤子,将它拉至膝盖处,手钻到大腿内侧,不停的抚摸·夏经年的求救和劝说丝毫没有一点用,几乎感觉到绝望的时候,手似乎碰到了一块东西仔细一想想起了那是碎掉的玻璃架,闭上眼,夏经年在阎离吻的分神之际,偷偷把它拿到手中,右手抓住用力的在自己左手腕划了下去“唔……”·感觉到异样,阎离迅速抬起头,看到夏经年手腕正流著血,见他做出这种自残行为,男人因为担心气愤不已,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你就这麽讨厌我碰你死都不愿意”·夏经年转过被打的歪过去的头,认真的看著阎离,表情中透露著坚定“不要碰我”·男人也彻底被他的话激怒,完全丧失了原本的理智,“你妄想,我一定要得到你”狂乱的再度低下头,男人惩罚性的啃咬著夏经年随即一声重重的碰撞声传来,阎离一看,还没有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只见夏经年已经陷入昏昏沈沈的状态··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阎离立刻抱起夏经年,回到卧房把他轻放在床上就给张医师打了电话,并且清楚的交代了是怎麽回事,以便对方带上需要的药物看著床上半昏迷的人,男人既爱又恨·夏经年微眯著双眼,头部受到重撞,疼的厉害·“你真的那麽讨厌我碰你”·看著男人的表情,夏经年不忍伤他,只能在心底酸楚你怎麽会明白,我哪里是讨厌你碰我,如果不是澹台焰日,是谁都不行“阎离,对不起”·男人不说话,只是沈默的在旁边看著他而他只能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休息·张医师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画面,心想还是早点完事离开吧帮夏经年清理了手腕上的伤口,消消毒以防感染发烧,然後包扎了起来再检查一下他的头部,发现没什麽事,只是暂时性受到撞击,还好少爷提前告诉他,他甚至连需要打的点滴都带来了·熟练而又完美的完成一切,张医师这次甚至不再开口,只是看看阎离点点头就离开了·房间又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状态直到夏经年开口·“阎离,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你在这里我会觉得内疚和不安,无法入眠,最重要的是,他想快点打完点滴然後想办法找到澹台焰日至少知道对方现在的情况,门边的凌乱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争执,他究竟去哪了,会不会有事·阎离不回答他,不同意也不否定,过了很久,才转过身离开“我不会放弃你的”·像是一种宣言,男人语气坚定,最後留给夏经年一个背影·“064”魅惑扭动·结束点滴後,夏经年心急的拔出针头,可是当一切准备好,却发现他其实根本无从下手去哪里找他呢自己根本对他一无所知·颓然的坐回床上,夏经年甚至想哭,莫名其妙,可就是想哭,因为看不到他,也找不到他就像一个迷失的孩子找不到出口,心里空空的·“我为什麽,会这麽没用”·拿过自己的手机,夏经年迷茫的看著,这个东西不能帮他找到那个男人,因为他没有他的号码·正绝望的想著,夏经年眼中突然燃起希望的光辉,像对待宝贝一样双手捧住手机,开始迅速的翻找著号码·就是他了,自己离开时季藤有让自己留下他的号码,说身体有异样的时候可以联系他这个异样,大家不用说都知道是指什麽,澹台焰日和自己的关系,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了可没想到现在自己找他竟然是为了找到那个男人·“你好,请问是季医生吗我是夏经年”·季藤那边很平静,和他往常的口气一样,“夏先生身体不舒服吗”·两个人即使隔著很远,只是在通电话,夏经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是,我很好,我想请问一下,……”停了好一会,夏经年还是没有说出来,实在难以开口·“夏先生有事可以直说,没事的”季藤尽量让对方不要那麽紧张·“是,这样的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就是,他不在房间里有些乱,还有碰碎的东西,像是有过争执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一时情急,夏经年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立刻掩住了嘴解释道,“不是,我是说……”说什麽呢他本来就是要向季医生要号码的啊·“你想知道焰日少爷现在的情况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对方直接把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夏经年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裸的站在舞台上,被台下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可是一想到男人,还是诚实的承认了“嗯”·季藤那边沈默两秒,然後继续开口,“所以夏先生是想让我确定少爷现在好不好”·本想开口向对方要澹台焰日的手机号,可是听季藤这麽说,觉得也对,只要确定男人没事就好了可是心里却有点小失落“可以吗真是麻烦你了”·季藤在那边难得失笑,“夏先生说的哪里话,他可是我们的少爷”·脸憋的通红,像苹果一样可爱,让人很想咬上去尝一口夏经年尴尬万分·他都说了什麽,说到底那个男人也是和季藤先认识,甚至更熟悉点吧·听他不出声,季藤的声音又响起,“真是谢谢夏先生对我们少爷的关心了,我会联络他的对了,联络上了,需要通知你一下吗”·夏经年兴奋的心脏都快跳出来,很想说‘好啊,谢谢你’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心里的那份渴望“不用了,谢谢你”·季藤不再多说,很快挂了手机“那夏先生再见”·看著屏幕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夏经年失望的垂下手,躺在床上,看著上面简洁明亮的墙壁“澹台焰日”你在哪呢快回来吧,看不见你,我现在已经开始不安了·我知道,我越陷越深,已经彻底沦陷了·安静想著心里的事,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显示是季藤,夏经年‘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牵动後面的伤口,闷哼一声後,立刻接通,“季医生,是不是他出了什麽事”·那边的季藤只是停了一秒,无奈的笑笑,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刚才的猜想“夏先生放心,少爷很好”缓了片刻,季藤又道,“夏先生要去接少爷吗他在XXXX‘扭动’俱乐部”·那种繁华的地界夏经年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至於那个什麽‘扭动俱乐部’他就不知道了夏经年很想去,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好“我……”·“夏先生不方便少爷一定和他的朋友在玩,我担心他喝多酒如果夏先生不便我去也可以,只是我现在还有点事……”季藤刻意找来借口,他知道澹台焰日在那里是不可能会有事的,因为在顾羁野的势力范围,谁也不敢乱来让夏经年去不过是希望少爷以後能够对他好一点,虽然他去那个地方有点危险,但是少爷现在正吃著的东西是不喜欢别人来盯著的,所以应该没事·“我没事,我……我可以去,季医生有事的话就忙吧”一听季藤那麽说,夏经年惊喜不已,连忙答道,恐怕对方又有什麽转变·这个结果完全在季藤的预料之内,“那你快去吧,少爷就交给你了,夏先生,少爷的号码是XXXXXX,到了以後你可以给他打电话,以防找不到他”再三思索,季藤觉得还是提醒对方一下比较稳妥,於是又开口道,“夏先生进了‘扭动’後,如果联络不到少爷立刻回来,若是有人和你搭话千万不要理会对方,更不要喝对方送的东西,知道吗”·夏经年觉得疑惑,可是季医生的话,应该是好心提醒,也只好答是,“我知道了,季医生,谢谢你”·挂上电话,夏经年立刻把记住的号码输入进自己的手机,只是在输入姓名时犹豫了思考好一会,迅速打上几个字,夏经年看著手机的屏幕,心中溢满甜蜜·拿起钱包,飞快的奔出房外,关上门,夏经年打车直接前往,去了‘扭动’·下了车,只需走几步就可以看见‘扭动’俱乐部,奢华的装潢和充满神秘的黑暗色彩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华丽中透露著野性和奔放,象征著让人沈迷的味道,让人沦陷的泥沼·走进门边的时候,守卫自动将门打开,让夏经年走了进来,看见他时,门两边的人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一入内,听到里面纷杂的音乐声,夏经年才发现原来这里的隔音效果那麽好,里面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看著在舞台外围狂放激舞的人群,大多全部都是男性,而且穿著打扮不是时尚,就是名贵奢侈再低头看看自己,夏经年有些尴尬的继续向内走去·看著那些身体紧紧贴合的人,一起摆动身体,晃动著对方跳舞,夏经年怎麽都觉得别扭,如果是自己,就绝对做不到这样开放·在人群中穿梭好一会,还是没有找到男人的身影,如果他在,自己一定可以一眼就找到他,这一点,他就是可以确定·夏经年发现这个地方很奇怪,几乎全部都是男人,除了几个服务生是女的·站在那里有些迷茫,夏经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到处透露著怪怪的气息,好像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等待著别人来狩猎抬起眼看了看周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麽感觉好像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是衣服怪吗虽然的确有点和这个地方不搭·又瞥了一眼周围,还是那种感觉,让人有些发麻,正在慌神之际,屁股上被捏了一把,夏经年立刻‘啊’了一声,那人从他身旁经过,色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夏经年惊魂未定,有些开始害怕这个地方,只想著快点找到澹台焰日,快点离开这里本来不想打扰男人,想著自己找到他,看来现在只好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了·拿出手机,夏经年很容易就找到了男人的号码拨了号,紧张的等待著他的接听,夏经年手心出了一把汗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接,直到最後自动挂线·“为什麽没有人接呢他不会有什麽事吧”难以想象男人如果在这里出事会怎麽样,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可怕夏经年开始自己吓自己,越是想越是觉得害怕,担心不已想著男人和别人打起来,别人会不会很多人欺负他一个“怎麽办”·“宝贝儿,一个人很寂寞吗哥哥今晚陪你怎麽样”恶心的声音传来,夏经年抬起头就看见了刚才捏自己屁股的那个人,端起一杯酒向自己这边靠近·夏经年向後退开,直觉对方不是好人,可是刚退一步,後背贴上一个人的胸膛,整个身体被人从後面用粗壮的手臂环住“想跑别急啊,等哥哥们玩够了再走也不迟”说完,还用手隔著衣服掐了掐他胸前敏感的两点,察觉那两粒*头很快在自己手中绽放,身後的人发出几声- yín -笑,猥琐的话语也随即传来,“还真敏感呢吃过男人的宝贝没有味道好不好哥哥们今晚会好好的让你吃个饱,小骚货,下面的小嘴还紧不紧太松了,哥哥们会很不开心,就要拿别的东西操你了”·听著他们的- yín -言秽语,夏经年吓得浑身僵直,反应过来後开始强烈的反抗,他不要这些人碰他,他会恶心,他一定会恶心,真的,好恶心,“放开,放开我”·“呵呵,叫的可真销魂呢,再叫两声出来听听,还不要呢,我看你这里是很想要吧”恶心男说著,手就向下方探去,摸著他挺翘的臀部,示意性的用手指捣弄他隐藏在里面的禁地··“不,放开我,放开我,呕……”不行,好恶心,被阎离碰都没有觉得这麽不能接受“放我走”·“大哥,他不听话”用力环住他,恶心男看向那个捏夏经年屁股的人·“不听话呵呵……哥哥会让你很听话的,而且是撅起屁股,求我们一个轮一个的干你这个,是刚才就为你准备好的”语毕,狠狠的捏住夏经年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将手中的酒杯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强制性的倒进他的口中·“唔唔……咳……不,唔……咳咳”一半的酒被吐了出来,可还是有一半被迫喝了进去,夏经年呛的重咳著·“好了,今晚你会比*妇还发浪的在哥哥们胯下扭动你的屁股,哈哈哈……”·几个男人一起- yín -笑著,然後拖起已经开始昏沈,浑身发热的夏经年向包间内走去·“065”粉红热夜(上)·几个人正高兴的走著,还一边讨论接下来要怎麽玩夏经年,就在这时,看见迎面而来的两个男人顿时全部噤声,面部露出畏惧的神色,只敢低著头等他们从身边走过,以免引来是非·澹台焰日沈著一张脸,凡事看重他的美色想上前搭讪的人都在看到他的表情时吓的缩了回去最重要的是,他的旁边一起走著的还有另外一个看了就让人发毛的男人·顾羁野依旧是那张放荡的脸,毫不掩饰的搜寻自己的猎物,面露微笑,却目露寒光,这里的人谁都知道这个男人浅浅的微笑下是如何的凶残阴邪·转头看澹台焰日依旧是一张臭脸,顾羁野扫了一半‘性’致“摆著张臭脸给谁看,想玩的话,‘扭动’什麽样的男孩都有,随你挑”·男人不说话,两个人继续走,从那几个人身边经过的时候没有任何察觉,根本注意不到被他们抱起的夏经年的存在·“好热,好难受,澹台焰日”身体滚烫,简直如同被火烧一样,怎麽也散发不出热量,夏经年浑身难受,神志迷糊不清可就在男人从他身边过去时,好像有什麽感觉似的,那种气息极为熟悉,意志朦胧中喊出了心中一直所想的那个人·听到那声几不可闻的呼喊,虽然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麽,但是这音色男人不陌生,因此立刻敏锐停了下来。
转过头,男人看向刚走过去的几个人,“你们……停下”·前面几个人心中一颤,惊恐的停下来看向澹台焰日,“二少和焰日少爷有什麽事”其他人都低著头,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怕惹来麻烦·“别废你MD话,既然让你停下就自然有事,乖乖站那听就对了”顾羁野暗下一张脸,不悦的皱起眉,对面的人吓了两腿发软·“是,二少说的是”说完,那人立刻闭嘴·澹台焰日懒得和这些杂碎废话,直接走过去抬起被抱著的人的脸,看到真的是夏经年後,原本阴沈的脸黑了又黑“放下他,滚”·那些人如获大赦,放下夏经年,迅速又不敢放肆的小心离开,这个时候命最重要·顾羁野好奇的走过去,蹲下身看了一眼被放在地下的夏经年,“真是普通,原来你现在喜欢这种调调”·“把刚才那几个人收拾了,我不想再看见他们肮脏的手最好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砍”说完,男人看向夏经年,残忍的脸仰起一抹诡异的笑,仿佛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抓起地上迷糊的人,拖著他向里走去,“贱货,我让你今晚好好爽爽”·“唔……好热,好痛”身体热的快要炸开,同时又被男人用力拉扯的生疼夏经年口中传来呻吟·“热呆会会有很多人给你降火”奋力拽著他,男人转头看著顾羁野,“你手下那些人在哪个包间玩”·顾羁野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有好戏,很乐意的报出包间号·男人听後,迅速拖著夏经年前去,顾羁野自然也跟了去看热闹·豪华包间内,所有人都正性致昂扬,有的早已脱去自己身下的束缚让扭动的MB舔著自己的*器,沙发上甚至还有正在*合的人整个包间一片- yín -靡,情色味道十足·当两个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所有人都瞬间一怔,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全都滚出去”男人一声吼,终於让里面石化的人又恢复了神志,穿上各自的衣物,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所有人就准备离开有可能的话谁也不想得罪这两个男人,刚才已经被他们吓的兴致全无,再多来几次这种情况,恐怕都要阳痿了·“你们,留下来”澹台焰日再次开口,没有任何动作,,正打算出去的人全都心惊胆战,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你们是指谁,一个二个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是自己。
“‘扭动’的人全都滚出去”顾羁野从旁边补充,这次的话说的够明显,只要是属於扭动的MB全都像是被释放一样,匆匆离开了包间。
澹台焰日转头看了看顾羁野,意味十分明显,顾羁野反应一秒後立刻沈下一张野性的俊脸,“有好玩的事,我可不出去”说完走进去,一屁股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准备看好戏。
男人没再理会他,本就没想著他会出去·低头看了看躺在地毯上表情痛苦,翻来覆去闷哼的夏经年,制服的领口由於热已经被他撕开,颈部和胸膛一点春色上还留有男人前晚啃舔出的印记。
澹台焰日露出残暴的神色,转头对站在那里担心不已的人道,“这个人,你们一起玩,给我好好操操这个骚货”说完,男人就走到顾羁野旁边坐了下去,和他一起等著欣赏好戏。
听了他的话,那些人同时松了口气,可仍是在一旁站著不敢放肆,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顾羁野,希望能得到指示·澹台焰日的话他们自然要听,但作为齐云帮的人,他们的少主人始终是顾羁野·接收到他们的视线,顾羁野明白是要自己首肯,於是眼神示意允许·这时,大家才敢有所行动,“谢谢二少和焰日少爷”语毕,一群人向夏经年走去,其中两个轻松抓起他,将人放在而来包间中央的大桌子上,所有人几乎围成一个圈,只在适当的地方留下空间让两个男人得以欣赏·“唔……好热,好热,好难受,嗯……”躺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夏经年闷声呓语,眼睛失去焦距一片迷蒙,半眯半醒著。
细长的双眼像慵懒的猫咪一样,此时显得格外诱人,手不停的撕扯著身上的衣物,身体的热源还是难以清除,身後两个能容纳人的地方痒痒的,更是热到不行,好想有什麽东西可以插进去,狠狠的操弄。
忍不住把手伸到下方,夏经年原本想要解开身下的束缚,可摸来摸去怎麽也解不开,最後只好隔著裤子抚弄著自己後面的穴孔,“嗯啊……好难受”·“MD,这小子好骚,兄弟们呆会要狠狠的干他”说著,这人手抚向自己的下身。
“哦……小荡货,真看不出来竟然这麽浪,一会谁先操,要不两个两个一起”·顾羁野一脸兴味的看著对面的情形,旁边的男人则是一直阴沈著脸,看到夏经年的动作时,他甚至觉得有点不爽。
MD,他果然骨子里就是适合挨操的浪货,在自己面前时也不见得这麽放荡,当真是现在男人多,被人下了点药,- yín -荡的本性就完全出来了·脑中里一边骂著夏经年,男人边看著那些人- yín -笑著退去他身上的衣物。
长裤被退去时周围的人哄笑出生,因为竟然发现夏经年里面还穿著件四角内裤,“这小子里面竟然穿四角内裤不热吗”·“管他的,反正都是要被扒下来,啊哦……这小骚货的皮肤可真好,老子还从没干过皮肤这麽好的”说话的同时,两只猪手一直用力到处抚摸夏经年。
“真的,真TM爽,瞧瞧这嫩的比女人摸著还舒服,说不定能吸出水来”·“那兄弟们呆会都好好吸两口,他身上现在还有别人吸後留下的印记呢,真不愧是个欠操货”·男人听著他们的话,眼睛紧盯著夏经年的皮肤看,他还记得那身皮肤摸上去有多舒服,触感有多佳,每次和他做那种事时自己都会抚摸很久。
这样想著,男人双手开始不自觉摸著自己的腿,眼睛看著的却是夏经年··感觉很多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体上抚摸,甚至游移到大腿内侧开始试图拉下自己的内裤,夏经年以为身边的人还是澹台焰日,记忆中,那个男人特别喜欢抚摸他,有时候即使不做爱也会抚摸他。
紧紧拉住自己的最後防线,夏经年完全是出於自己身体的残缺意识,本能的这麽做著,最关键的是,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口中一再喊出了心爱人的名字“唔嗯……呃啊……好热,我好热,焰日,焰日”·他这麽一喊,倒是没什麽,因为大脑处在半眯半醒边缘的他根本是含糊不清,但包间内其他所有人都被他喊楞了。
顾羁野转头看著男人,表情是一副:哦,我明白了的样子,还明显偷著笑,等著看比想象中更加有趣的好戏·男人也睁楞一秒,他怎麽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喊自己的名字,而那些围住夏经年的人几乎都同时一颤,然後统一停下动作·这个人在叫焰日难道他是焰日少爷玩过的人这样的话,万一我们玩过後焰日少爷又後悔或者恼火了,怪罪我们上了他的人怎麽办·实在有些担心,而且每个人担心的都一样,於是那些人全部停止了对夏经年所做的事·“停下来干什麽继续”一声怒吼,男人愤怒的看著夏经年,让那些人继续糟蹋他·再次接收到指令,看来焰日少爷确实已经玩腻了这个人,所有人又开始对夏经年伸出- yín -爪。
“唔唔……焰日,焰日,澹台焰日,嗯嗯……”然而这时,夏经年叫的一声比一声销魂,身体不停的扭动著,手四处抚摸著自己的皮肤,脑中想的却是澹台焰日抚摸他时的感觉。
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那些人就会身体发颤,再三停止了动作,看向对面的男人,仿佛要他再下指令··“操,贱货”男人暴怒,瞬间咆哮,迅速站起身抬起长腿走向夏经年,其他人看他来都本能的退开,男人一把抓住夏经年的脖子,恨不得捏死他,“小骚货,清醒过来了吗”··“咳……唔……”大脑暂时性清醒,夏经年听出这是男人的声音,而不是幻觉,努力看著对方,使自己的眼睛积聚成一个点,看到男人时开心不已,可下一刻察觉到对方脸色阴沈,身体浑然一颤,“你……”·“哼看来是暂时清醒了,下贱东西”扬起手狠狠打向他白净的脸,男人很想就这麽撕碎他,“你浪够了要不要继续在他们面前发骚”·夏经年一手捂著脸,皱起眉惊恐的看向澹台焰日,当对方的手触及到自己的皮肤时才惊觉身上已经只剩最後一条内裤。
立刻夹紧双腿,夏经年蜷缩起身体,内部传来阵阵瘙痒难耐,热的仿佛快被融化,好想伸手去碰触自己或者让某些东西插进来“唔嗯……”·知道他在害怕什麽,男人冷笑,脸部同时泛上一丝阴狠,不知想到何种有趣的事,眼中露出玩味的女干诈·“066”粉红热夜(中)·一手抓住夏经年的头发,一手攥住他的手臂,男人把他拉起,挤压到墙边,迫使他後背贴住墙,正面对著自己。
身体一晃,夏经年险些两腿一软倒了下去,抬起头就对上了男人美豔又英气的脸··“知道这个地方的名字吧‘扭动’既然如此,你就扭两下让我看看,记住,一定要给我够骚够浪才行直到扭的我这里能操你的时候。”
拉下他的手,男人让它摸向自己暂时还未膨胀的性“器··用力咬住嘴唇,夏经年身体难受的要命,听了男人的话立刻摇头·让他在那麽多陌生人面前只穿一条内裤做这麽色“情的事,他做不到。
掐住他的下巴,男人笑的残忍,根本从未打算有让他说不的权利··“不做的话,我今天就让他们一个个轮著干你”·恐惧的睁大双眼,夏经年转头看向另外一边正在观赏自己的人,露骨的眼神好像自己早已被扒光,正赤裸裸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下嘴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夏经年痛苦的看向男人,乞求对方给予一丝怜悯·只可惜,如果会怜惜他,那个人就不是澹台焰日了··“真的不做”男人说完,转头示意那一群人过来,“每个人都不能少,给我狠狠的操”放开他的下巴,男人低头接近夏经年的耳边,声音如幽灵般响起,“发现你下面有两个洞,这些杂碎一定更加感兴趣,到时候两个洞一起挨操,应该会很有意思,呵呵”·男人冷笑,夏经年已经僵硬了全身,心中溢满绝望和痛苦。
“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闻言,澹台焰日如同听到多麽可笑的话,充满嘲讽的说道,“我为什麽就不能这麽对你呢”轻拍著他的脸颊,男人发出最後的警告,“两选一,做那就我操你,不做那就他们操你问题很简单”·夏经年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心中的波动让他用力拧了起来。
问题很简单,是的,真简单,只是一个选择题,可是最终付出惨痛代价的却是自己··闭上眼,在男人的邪恶之下,夏经年已经濒临绝望,“我……做”·这最後的结果完全在澹台焰日的意料之内,阴险一笑,男人命令道,“快点,记得要越骚越好,别像死鱼一样,扫了我的性致”·咬紧牙关,夏经年抬起手环抱住男人强健的胸膛,将头深埋在他心口,能趁机汲取他身上一点味道,在这种情况下至少都能给予自己一些勇气,只要抱住他,就可以当其他人不存在。
深吸一口气,夏经年动起自己的腰,让臀部在墙与男人之间扭了起来,下身时不时色情的触碰男人,只是由於两人身高差距,前方只能摩擦到男人大腿,而接触不到他的昂扬。
顾羁野兴味的盯著这幅画面,偶尔舔一舔自己的嘴唇,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让人心痒难耐的挑逗··被他磨蹭的还真有点爽,澹台焰日低下头,却只能看到对方摆动的腰肢,突然很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男人抓住他的後脑勺逼他脱离自己的胸膛,又抬起了他的头。
夏经年眉头紧皱,双眼迷蒙,泛著泪水微眯著,嘴唇紧抿,小小的脸蛋,下巴尖尖的,再配上细长的上挑凤眼,此时看来,还真有十足的媚态·尤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通透嫩滑的肌肤泛上情欲的粉红,胸前两点更是可爱的让人想要采撷,真想含在嘴里咬两口。
发觉自己下身有所反应,男人突然将他抬起,两手拉开他的双腿,使自己站立其中,“用屁股蹭你喜欢吃的东西”·睁楞数秒,看男人认真的样子尤为坚定,夏经年知道即使再求他也是无用忍住羞耻感,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後背借著墙壁的反力,夏经年缓慢的扭动起臀部,隔著衣物碰触到男人的*器·身体的接触引来衣物的摩擦,男人开始苏醒的昂扬渐渐膨胀,一点一点变硬看著他咬紧嘴唇一副隐忍的样子,男人心情大好,“扭快一点”·吼完一句简短的话,将他的双腿挂在自己手臂上,澹台焰日双手情色的摸上他两瓣臀丘,不停的揉捏起来。
攥紧男人的手臂,夏经年仰起头,依旧咬著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药物的作用在两个人的摩擦下越来越明显,身体瘙痒难耐,很想被抚摸贯穿,即使是意志坚定,也快忍不住了,夏经年被男人的揉捏和自己的摩擦引来一阵颤栗,不自觉的加快了臀部扭动的节奏·“吼哦……”男人一声低吼,看著他灵活快速上下扭动的细腰,真想就这麽把它折断“小骚货,嗯……”·“啊……”张开嘴,夏经年发出破碎的呻吟,倍感羞耻万分可是,身体真的好难受·顾羁野看似安静的仍旧坐在沙发上,可是听著低低的吟叫,看著他们类似*交的动作,欲火也蹿升了上来“MD,得快点找个人来操”脑海中本能窜出顾纯音的脸,可是他知道惟独这个他最想得到的东西现在得不到男人放荡不羁的脸立刻带上一丝阴狠,但是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另外一张洁净到无暇的脸扬起一边的嘴角,男人眼神中充斥著- yín -邪的冷光。
其他一群人简直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都忍不住用手摸向自己的下身,发出浪荡的- yín -笑·澹台焰日享受著夏经年的表情,手中也不断享受著他的细滑的肌肤,*器已经开始叫嚣疼痛,等著凌迟磨蹭著自己的人·听到房间里的- yín -笑,男人沈下充满欲望的脸,冷冷的转头看向那群人·接收到他的目光,所有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欲瞬间被压了下来,嘴上也停止了声音的发出,乖乖的站在那,不敢再出声·顾羁野站起身,走到澹台焰日面前,“这个你今晚要上吗要的话我就不开口讨过来了”知道只要是正在享用,还没有丢掉的人他不喜欢招来别人的共享,顾羁野直接问道·男人冷笑,看了一眼夏经年,“我再操最後一次,看来他今晚够骚,不玩玩,啧啧……有点可惜”说完,双手手指掐住他胸前两点*头狠狠捏了一把·“唔……嗯哼……”夏经年轻叫,疼痛中带著舒适,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 yín -荡·两个男人看著他,露出同样阴冷- yín -邪的笑意顾羁野抬起手抚摸了一把他的肌肤,“果真是柔嫩舒服啊,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夏经年感觉到这双手不是澹台焰日的,身体本能的发出抗拒,扭向别的地方,努力躲开男人的抚“摸澹台焰日黑著脸一把拍下了那双碍眼的手·顾羁野耸耸肩,收回手,又看了看夏经年,“真是只可爱的猫咪”话锋一转,看向澹台焰日,“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别把我这里搞的乌烟瘴气,射的满地都是”说完,男人转身离去,必须即刻去找个顺眼点的先干上一干,他可不想憋出什麽毛病来·澹台焰日阴沈著脸,乌烟瘴气MD,你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乌烟瘴气吧·扯回自己的身体,男人放下夏经年,“给我穿上衣服,滚到车上,看我今天不操穿你下面的小嘴”·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夏经年费力的爬起身,颤抖的穿上衣服,几乎是下一刻,就被男人拖拉著揪著头发离开了房间脚步错乱,一跌一碰的跟著男人走,夏经年只觉浑身无力,发热发软·“067”粉红热夜(下,H)·被推入车内,夏经年浑身软绵绵的躺著,只觉得身体热的快要炸开,“好热……”·男人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自己也跨入车内,并启用了驾驶座与後座的隔板,车内顿时形成了前後两个空间。
安静的氛围,只有男人灼热的呼吸以及夏经年难耐的扭动闷哼声··“哦……MD”一声狂热的吼叫,男人如猛兽般向猎物撕去,迅速拉下他身上穿著凌乱的衣物,几下就把他脱了个光。
盯著他晶白中泛著粉红的嫩滑肌肤,男人忍不住伸手细细抚摸··皮肤接触到男人的手掌,只是抚摸就已经让夏经年整个人感觉舒爽,甚至颤栗,身体也本能的紧贴向男人的手,只要发现他稍有点抽离就会主动贴上前。
“真是欠操,上次刚干过你,今天从医院跑出来就来‘扭动’找男人,你屁股就那麽痒,等不及找男人插进去”·“嗯哼……好难受,帮我,帮帮我,好热……”不由自主扭动身体摩擦著座子上的真皮,夏经年双眼再次失去了焦距,只剩朦胧。
可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男人是澹台焰日,是他可以全身心去接受的人,“唔嗯……”·“你放心,你这种下贱的样子,操起来一定很爽,我不会跟自己的下身过不去”迅速抬起他的下巴,男人逼他仰头,“你究竟有什麽好我还没丢就有那麽多人捡去吃,凭那些狗,也有资格啃我吃後扔掉的垃圾”·如果是往常,夏经年听到男人的话一定会痛彻心扉,可现在,身体和大脑急欲发泄的欲望冲击的他混沌不清,男人说的什麽,他听到也无心思考。
“唔……焰日……嗯啊……”不自觉又喊出心底深爱的名字,可身边的男人听後却立刻恼火,伸手‘啪’的一下重重拍打了他浑圆雪白的臀丘。
夏经年发出一声惨叫,痛苦中伴随著几分欢愉···“MD,操死你这个荡货,凭你也配叫我的名字”一声咆哮,男人拉下下身的拉链,取出自己火热坚硬的*器,将他狠狠压坐在座子上,正面对著自己,抬起他笔直的腿弯曲搭在手臂上,昂扬对准入口用力一捅挤进去一半。
药物作用使夏经年下身变得柔软,属於女性的小小花芽也分泌出天然的润滑液,男人伸出两指直接插进去,捣弄两下又拔出,随後抽出自己的分身将手指插入男**合的地方润滑拓展,“呵有那个洞,做起润滑都方便”·一声冷笑,男人故意让他受罪,只刚简单做了准备,就将巨大的利器凶猛捅了进去,连根没入,恨不得把他从身体内部撕裂。
“啊啊啊啊……”·不理会他惊声尖叫,男人发狠的操著他,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全根拔出在全根插进去,借以发泄心中怒火和欲火··“爽不爽叫的那麽浪,我让你发骚,操死你”·“嗯哈……啊啊嗯……唔嗯啊……”·迷乱的摇著头,夏经年张开嘴不断发出吟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身体顿时迷恋上了这种既痛又舒适的快感。
“嗯哦……”低头看向他含著自己的地方,巨大的暗紫色分身快速凶狠的撞击著脆弱的小洞,可对方还是将自己咬的紧紧的,贪婪的吃著,“吼……荡货”·越是看他享受中夹杂著痛苦的表情,男人越是兴奋,兴奋的同时又觉得他下贱肮脏,於是恨得更加用力捅著他。
“啊……焰日,焰日”眯起双眼,夏经年目光涣散,乖巧的像只猫咪,灵活的扭动咬住把自己迎上男人的硬挺,让他插的更深。
紧攥住他的腰,男人也毫不怜惜的撞击著他,“不准叫,贱货,不准叫”·“唔……澹台焰日,焰日,嗯啊……”仿佛没有听到男人的威胁,夏经年越来越狂热的喊著男人的名字。
“我让你叫,我让你叫”发狠的冲著他吼,男人拼尽全力干著他·“啊啊啊……哈啊……嗯啊哈……”夏经年喊著叫著,感觉自己快被捅穿,捅烂·“嗯……吼……”一声低吼,男人一个用力,插进他深处射了出来。
夏经年随即倒下,澹台焰日也压上他的身,喘息片刻,男人再次将他拉起,翻转过他的身体,让他跪著,背对自己,双手分开他的臀瓣,盯著那个刚才还含著自己的地方,猛然冲刺,再次入内。
“嗯唔……”紧紧抓住靠背,夏经年仰起头,难耐的承受著男人在身後的操干,已经完全被药物掌控的身体,大脑失去原有的一切理智,夏经年放开一切,疯狂的配合著男人,细腰如水蛇般扭动的媚态无比,下身更是夹的男人舒爽万分,“焰日”·“哦……好爽”握住他的腰,男人帮助他用力撞向自己的巨大,“小妖孽,竟然这麽会扭,原来真正的你是骚成这样的”·“嗯嗯啊,焰日”处在享受和陶醉之中的夏经年只知道在後面狠狠占有他的人是澹台焰日,其他一概不知,只想著努力配合男人。
“爽吗叫的这麽愉悦,喜欢吗”·一边持续占有他,男人将唇贴向他耳边询问,热气喷洒在耳朵和颈子上,夏经年又是一阵颤栗。
“嗯哼……喜欢,啊哈,喜欢”·“喜欢什麽真的那麽喜欢我操你”带著诱哄的声音,男人幽幽道。
听在夏经年耳中,简直迷人到不行··“喜欢啊嗯,喜欢焰日,啊……焰日,焰日”大胆说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夏经年拼命迎合男人的侵占·男人却讽刺一笑,恢复了对他的鄙夷,“求我操你,还要我干你吗”·努力用行动证明著自己的答复,夏经年仍不忘答道,“嗯唔……焰日,啊啊……我爱你,焰日,澹台焰日,焰日”·听到他深情的告白,男人不但没有丝毫心动和兴奋,反而觉得他更下贱,更加对他充满嘲讽,“下贱的骚货”一句咒骂,男人动作上极为暴力,简直要把他往死里整,“屁股喜欢含著男人的骚货,以後操你我都觉得脏,你也配说爱我”·“嗯……啊啊啊啊……”疯狂的扭动腰部,夏经年忘乎所以,不断陈述著自己心中的爱语。
两个人在车子里疯狂做爱,到达蓝尚後,司机停下车,强烈的感受车内的震动,聪明领悟後,没有打扰,下车守在了一旁··封闭安静的车内传来浓厚的喘息,四处弥漫著色情的味道。
男人看著昏死过去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惊奇的发现对方粉嫩精巧的分身竟然也射了精·呵,没想到他这个地方也能用,“真是天生的挨操货,都被男人上的只靠後面就能达到高潮了”·伸手残忍的抚触他小巧的*器,男人将他捏在手中肆意把玩,即使是昏了过去,夏经年还是被对方的粗暴弄的凝起眉。
简单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澹台焰日开门下了车··“焰日少爷”司机恭敬的跑过来·“把他送到季藤那”一声简洁明了的命令,男人冷漠的迈开脚步,走进蓝尚。
由於贵族的少爷小姐夜生活丰富,所以蓝尚大门是24H有人看守·“是”·司机上车,载著夏经年,将他带去了医院·“068”赠送猎物·接到颜诺的电话,颜清澈放下手中绘图的笔,走出了绘画室,画纸上的风景画刚画到一半·“喂,爸爸,你……”·话还未说完,颜诺焦急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难掩忧虑,“清澈,你快回来,爸爸有急事要告诉你,东西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你必须快点离开这里”·颜清澈听的一头雾水,“怎麽了我离开去哪里爸爸也要去吗”·“总之,你快回来”·知道在电话里说不清,颜清澈只能挂了线急忙赶回家·“清澈少爷,你回来啦,老爷正等著你呢”·走进房间,颜诺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捧著头,愁容满面,陷入低谷,“爸爸,你怎麽了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看到颜清澈,颜诺立刻起身拉住他的手,“清澈,快点,快点离开”·“去哪为什麽要走”放下杯颜诺硬塞进手上的行李,颜清澈疑惑·“对不起,清澈,是爸爸没用,你妈妈说的没错,我就是没用的男人,不怪她当初要离开我”·“爸,你怎麽能这麽说,你已经很好了真的,一直很努力”想到自己的母亲,颜清澈甚至早已忘记了那个女人的脸·“可我还是没用,当年没能给她富裕的生活,现在又害你不能安心读书我怎麽那麽没用”说完,颜诺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颜清澈立刻抓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麽快告诉我怎麽了”·垂下手,颜诺无精打采,精神不济,“上次我不是接了爱音集团一个订单吗,可现在我们公司方面出了点事,根据当初签订的合同,我们赔不起违约金”·事情太突然,仿佛被雷劈仲,颜清澈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父亲,对方是大集团,又岂是我们这种小公司得罪的起的但是一直乐观的他最终还是觉得没什麽大不了既然是自己犯下的错,就该对对方承担责任,“没关系的,爸,大不了我们把所有财产全部赔偿给他们,再不行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商议,总之,一定有一个解决办法以後,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简单生活,爸不是一直都不习惯现在的生活方式吗而我也不喜欢那这样也未尝不好会没事的”·他的话,颜诺也知有理,他开始也是这麽想的,但现在问题没有那麽简单·“没用的,我们即使把所有财产加起来也不足以赔偿他们,这个我也不怕,可关键是,爱音集团半黑半白,在商界自是不用说,但暗里才是最可怕的他们说,如果陪不起就把你赔上”·“什麽这是违法的”·“可现实的确是我们违约在先,况且我们斗不过爱音的”·说到这里父子俩都沈默了·“只有这样办了”良久,颜清澈打定主意·颜诺不懂他指什麽,“清澈你说什麽”·“爸,你先别急,我去找他们集团的负责人,双方协定一下要怎麽解决”·“你去”·“嗯,我去尝试著说服对方,我们又没有打算赖账”·颜诺犹犹豫豫还是不放心,“可你能见到人吗他们会不会欺负你”·“试试吧,我不怕,对方顶多态度脾气差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怎麽样”·最後实在没办法,颜诺知道自己一向胸无大志,性格也有些懦弱,即使自己去也只会把事情搞杂,只好相信儿子·可没想到,他这一疏忽,把颜清澈送到了撒旦手中·夏经年再次睁开眼时,连手指都难以动一下,整个身体犹如被折後重组的一样好痛,全身都痛·“夏先生你醒啦”·一听是季腾的声音,夏经年转过头,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声音难以发出。
“夏先生现在还是不要尝试说话的好,你的嗓子大概昨晚叫的太久,所以需要休息”·夏经年大窘,转过头不好意思看向对方,转念一想昨晚的事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他昨晚是不是向澹台焰日告白了自己说了爱他而且还说了很多遍到了最後好像还一直再喊。
天啊,为什麽会这样怎麽办以後要怎麽面对他他知道了吧虽然他之前也许就知道,但现在情况毕竟不同。
想到昨晚在男人身下放荡的自己,夏经年落入了万丈深渊··“容我问一个问题,夏先生若是不便回答可以不答”看向发呆的他,季腾问道。
夏经年点头··“夏先生爱上了焰日少爷”·对方的话很直白,简直一枪毙命,让他连逃避装傻的办法都没有,夏经年认真的看向季腾,最终点了头承认。
答案根本在意料之中,即使他不答,季腾也能一眼从他听到自己话後的表情中看出,“奉劝夏先生一句,这份情,早些断了吧”·闻言,夏经年露出痛苦的神色,不禁苦笑,若能断,他早便断了,不会等到此时,仍还执迷不悟·季腾看出她神色中的无奈何伤痛,只好摇头劝道,“慢慢来”·知道对方是好心提醒,夏经年只好点头应是,心中却苦不堪言。
·“069”刻意引诱·今天一天又不见夏经年,阎离即使不去问也知道发生了什麽,本想著和去套房找人再三思索後还是放弃··走到自己套房门外,毫无悬念就清楚门打开後会出现哪一张脸。
打开门,顾纯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上前迎来,整个房间看上去很安静,好像没有人存在··也好,他不在身边聒噪倒也清静了许多·这麽想著打开自己卧房的门,阎离才发觉自己错了,原来他还是没走。
顾纯音安分的躺在床上,一双水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男人,不知又在想什麽·阎离依旧对他没有好脸色,只是淡淡的回视他··过了一会,顾纯音起身朝他走了过来,但竟然是全身裹著被子,除了一个头和一双脚什麽也看不见。
男人凝眉,正疑惑的时候,对面的人终於有了举动··“离”亲切的唤了他一声,顾纯音拉开被子,整个漂亮的身体贴著男人,踮起脚双臂搂上了他的脖子。
阎离一看,沈下一张脸,抬起手抓住他两手腕拒绝他搂自己,结果两人一分开却见顾纯音脖子上打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前身赤裸··在男人的打量下,顾纯音脸发烫,泛上一层细细的粉红。
男人见他不知所措,坏笑著双手抱胸,悠闲走到床上坐下,欣赏眼前的宠物··虽然自己的确是赤裸,但被他这样一直看著还是会让人难为情,顾纯音小声开口,完全没有了高傲猖狂的姿态,如同被拔了刺的小刺蝟,“离”·“继续”男人仍是看著他,示意他接著说。
可顾纯音哪有什麽话要说,只是觉得房间安静的不舒服才开口的··“不说不想说,做也可以”男人说完,伸展手臂。
一见他敞开胸怀,顾纯音立刻兴奋的奔过去,想被他拥入怀中·谁知刚想行动,幻想就被男人打破··“想要的话,给我脱衣服”·停下想跑的脚步,顾纯音慢慢走过去,偷偷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便开始为他脱衣。
等到两个人都裸裎相见,阎离一个翻身将他压上床··“还敢说你不下贱,都把自己弄成这样勾引我让我上你了,你就是一个烂货”·一边用力揉捏他的身体,男人发狠的说道,语气难掩愤怒。
“是因为你,我才这麽做的,如果是别人,统统妄想”顾纯音奋力解释··“妄想”男人冷笑,“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为什麽你可以高傲的将别人踩在脚下”·“我当然高贵,我可是顾纯音,爱音集团的三少爷……”·未等他把话说完,阎离已经气的恨不得掐死他,愤怒转化为一种凌虐手段,男人抓起他的头发,低头擒住他张合的嘴,在他口中肆虐了起来,大手用力揉捏著他的肌肤,指甲恶意划过,刻意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
顾纯音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摆起下身缓缓摩擦著男人的昂扬,刺激著他的欲望··感受到男人身体猛然一僵,发出低吼的声音,眼中也参杂了强烈的*欲,顾纯音得意又俏皮的一笑,似乎对自己点燃的火颇为满意。
阎离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更为自己的欲火被他挑起而感到气愤不已,愤恨的瞥了他一眼,用力分开他的双腿,发狠的闯入了他的身体,随即立刻驰骋了起来··顾纯音吃痛的低呼,眼泪都被顶撞了出来,仍是得不到男人的半分怜爱。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故意勾引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呵……既然你饥渴,我会好好的填满你”·语毕,男人不再同他废话,肆意的在他身体中开启了探索的旅途。
课都结束後,想著这几天家里的事比较多,颜清澈回了家里没有留在套房·回到家时颜诺不在,等到晚饭的时间都过了还是一直没有回来··“清澈少爷,颜先生还没有回来,你现在要先用晚餐吗”·颜清澈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往常这个时候如果爸爸不回来会提前打电话通知的,怎麽今天到现在既没有回来又没有打回电话,“还是再等一等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阿姨如果饿了,你先用吧”·佣人听了他的话忙说道,“我刚才打过了,没有人接听,这是少有的现象,颜先生为了少爷能够第一时间找到他,基本上都会隔一段时间注意一下手机”·关於这一点,颜清澈也很清楚,所以才觉得奇怪。
“少爷不急,再等等吧,也许颜先生很快就回来了”·点点头,颜清澈先进了房间·又过了一会,颜诺还是没有回来,颜清澈开始担心,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刚想著是不是颜诺,男人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耳边响起,完全勾起了那天自己去找他时,他在办公室对自己做的事,致使颜清澈打了个寒颤。
“宝贝,还记得我吗忘记的话,你会很惨哦”·略带玩笑的语气,可惜颜清澈就是可以轻易想起那个男人脸上此刻阴险的表情“你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号码”·“啧啧……真是不乖,看来小白兔很欠调教哦我倒是很乐意呢”言语中依旧充满挑逗意味,男人的声音性感又色“情。
颜清澈大怒,“如果你只是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那我挂线了”刚把手机拿离耳朵,男人的声音迅速响起·“是因为你现在看不见我吗为什麽我觉得你那麽猖狂呢这样让我很不愉快,呆会,我会让你在我身下乖乖的任我操”语毕,男人还发出两声轻笑。
“你不要乱说,我才不会我要挂了,你这匹种马”知道对方看不见也摸不著,颜清澈放大胆子,想著趁机口头上辱骂他一句也是好的。
谁知这话一出,男人那边沈默了,没有一点动静,看不到他的情况,这一刻突然也想不出他会是什麽表情,颜清澈反而觉得有点发毛,“你为什麽不说话,难道我有说错吗”·顾羁野的声音终於响起,首先冷笑了两声,“呵呵……对,你没有说错,而且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你说的究竟有多对”话中有话,颜清澈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又继续道,“颜诺还没有回去吧”·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颜清澈立刻清醒,“你怎麽知道”·“因为我让人把他带到我这里做客了”·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颜清澈不会傻到不懂,“你为什麽要抓我爸爸,你这样做事犯法的”·男人嗤笑,丝毫不在意他的话,“你呆会给我打过来”·正欲再开口,男人已经挂了电话,颜清澈心里忐忑不安,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什麽意思,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你好,这里是颜……”·“清澈,快离开,唔唔……”尽管话说的不多,又带著惊慌,但颜清澈还是在第一瞬间就听出了那是颜诺的声音。
“爸爸”·那边没有回答,立刻断了电话,颜清澈看著手机通话已结束,有点迷惘,片刻後,还是挫败的拨了男人的号码·顾羁野显然知道他会打过来,很快接了电话,“小宝贝,你还不是要打过来”·“你究竟想得到什麽”已经无力再与他多说,颜清澈直接问他。
男人笑笑,“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原来小白兔还是不懂”·紧紧握住手机,颜清澈咬住嘴唇,声音颤抖,争取最後的机会,“其他的事,不可以吗”·“我想得到的东西,从小到大,除了一样,还从没有得不到手的”顿了顿,男人声音轻佻冷酷,“你除了身体,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为什麽,一定要是我”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不一定要是你,除了那样东西,没有什麽是我一定想要的,只是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很想操来尝尝滋味”说话的同时,男人已经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干·颜清澈明白了,对方不过就是想玩弄他,可是现在的他,别无选择,除了俯首称臣,谁能告诉他他还可以做些什麽,深吸一口气,颜清澈做了让对方满意却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决定,“我答应你,但是明天,我要看见我爸爸平安无恙”·“穿上那晚的礼服到‘扭动’,宝贝,我们呆会见,呵……”男人低笑一声,切断了两人的对话。
·放下手中的手机,颜清澈苦笑,还是……躲不掉·“070”戒不掉毒·在季腾那里又待了两天,夏经年决定回蓝尚··“夏先生确定身体已经没有不适,今天就出院”看著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的夏经年,季藤问道·夏经年向对方友好的点头,“是的,这两天麻烦季医生了,我已经好了,没什麽事”虽然那个地方由於过度使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不需要呆在医院了,他想要回去,回到学校,看见那个男人·不知道他现在再看见自己会是什麽反应想到那晚自己那麽放荡的在他身下,还说出那种话,甚至对他告白,夏经年自己都觉得他不可能会接受·送他出去的时候,季藤看了看他,还是提醒道,“上次和夏先生说的事,你不要忘了,焰日少爷和你,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这也是为了夏先生好”·对方再次说的很明白,夏经年又怎麽会不懂,心里千般难过,却还是只能点头答应,但是人心是很难掌控的,爱情又岂是说能忘就能忘的·“谢谢季医生,我会努力”·疲惫的回到蓝尚,夏经年距离他们同住的套房越近心中越是不安接下来要怎麽面对那个男人还和以前一样·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门边,夏经年拿出钥匙打开门,只刚踏进去还没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夏经年呼吸一窒,觉得心痛的无法言语·男人房间的门没有合上,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的,而且是属於别人的吟哦声,仿佛正在高潮时段,他甚至听得见男人的喘息和辱骂,可被他占有的人仍是叫的一声比一声还高,夏经年不禁想起自己,原来自己在他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他虽看不见,却可以清晰的想象到男人此时陷入欲望之中的性感表情,还有他年轻却健硕的身体。
不知为何,想到曾经贯穿自己的东西此刻正在穿入别人的身体,夏经年顿觉干呕,双手用力的捂住胸口,不住的干咳,咳到满脸通红,眼泪溢出眼眶,整个身体也顺著墙壁滑了下来·好难受原来人还可以难受到这种程度·“咳咳……呕……呃呕……”弯曲身体,夏经年低下头依旧干呕,觉得身体里的内脏都快被呕了出来,然而这些不过是错觉,他根本是怎麽呕都呕不出东西来,他知道,生病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迅速的站起身跑向浴室,经过澹台焰日门边的时候甚至连抬头都不敢,直接冲了过去打开水龙头,夏经年不断的冲刷著自己的脸,连带眼泪也一起混入水中洗了干净,可是抬起头看见自己红肿的双眼,它还是冷冷的昭示著自己刚才哭过一切都不是梦,是现实·“哼”门外传来冷哼,夏经年立刻转过头,看到这几天一直想的那张脸时,更是痛的难以呼吸·男人只简单的套著一件睡袍,一看就知道里面什麽都没有,大概是做完那种事後刚套上的吧,他现在是要洗澡吧,每次做完爱,他都会去清洁自己的身体。
好像他和别人做爱很肮脏一样·愣愣的站在那里,夏经年已经痴傻,满脑子想的什麽自己都不知道,两只眼睛只能盯著澹台焰日看,怎麽转也转不开视线他就是如此让自己著迷,戒不掉的毒·“滚出去”冷冷的声音终於拉回夏经年的思绪,迈开脚步,夏经年迅速的跑了出去。
突然很想逃避这一切,把自己隐藏起来,如果能有一个黑暗的小屋,那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躲在里面,一定很安全虽然会想念那张脸,却不必再见,不再见就不会受到诱惑,也就不会吸食到现在以至於全身都痛。
“唔……对,对不……起”低著头狠狠的抽噎著,夏经年连句道歉的话都难以说的完整,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哭,可还是哭的不能自制·“MD,你没长眼睛啊,哭什麽,是你撞到我了好不好”刚从澹台焰日卧房走出来的人,看见夏经年就觉得不顺眼,“你是和焰日少爷同住的人他操过你了吧是不是很爽啊不过,像你这麽普通的长相,他最多只是玩玩罢了,很快就会腻的,如果不是尝新鲜,他恐怕连尝都不会尝吧呵……”·少年说完,又嘲笑的笑了两声,夏经年一直都不敢抬头看向对方,即使不看也知道对方一定长的很出色,绝对不可能像自己一样。
要反驳吗可是要这麽反驳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甚至都是自己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那麽真实的话,又能何从反驳·“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两个人正在僵持著,男人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少年转头看向澹台焰日,刚想跑过去撒娇,被男人那阴沈可怕到极点的眸子吓的一个颤栗,正欲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只好装可怜的怯怯开口,仿佛自己充满委屈,“焰日少爷”·“你听不懂我的话”攥紧拳头,男人手上传来骨骼‘咯咯’的声音,预示著他已愤怒·少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立刻识趣的离开了套房·夏经年一直站著,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男人,他不敢看,只要看到他就怕泪水会绝提,怎麽也抑制不住·澹台焰日只撇了他一眼,又再次转回浴室·犹如周身的牢笼被打开,没有男人的存在夏经年立刻觉得身体轻了很多,几步跑回卧房,关上了房门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发泄疼痛·几天下来,澹台焰日都没有再碰过夏经年,但还是会每天带人来做爱。
夏经年每次都能躲就躲,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对他来说时时刻刻都是一种折磨··阎离还是会经常和他在一起,却没有再做出愉悦的举动,夏经年知道,只要不刺激到对方,就不会有事。
“少主人”二七走到顾羁野身边,正规的鞠了一躬··“纯音现在怎麽样”点燃一根烟,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纯音少爷过的还可以,只是这段时间很少让我们跟著了”估计是和阎离在一起,怕我们打扰,後面的话打死二七,他都不会说··“他都是和阎离在一起”男人的声音明显起了变化,听上去极为阴狠。
“是的”二七答後不自觉退後两步,对面的男人如今正在愤怒中,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MD”一声怒吼,顾羁野掐断烟头,拿起身边摆放的红酒就向桌上砸去,‘啪’的一声,酒瓶破碎,男人用手握紧尖刺的破酒瓶,皮肤被划伤,鲜红的血液伴著红酒不断流下来,一滴一滴躺在地毯上,“大哥干的好事,自己不吃还要把纯音送给别的男人,然後憋一肚子欲火在肚子里,我就不信那小子能给纯音幸福,逼急了老子,就直接把纯音抓回来上了,管纯音自己是不是愿意”·二七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明智,竟然懂得提前撤开距离,但听了男人的话还是补充道,“大少爷一向对小少爷百依百顺,小少爷想要什麽都会想办法让他得到,至於阎离,这次虽是个人,有点特殊,但大少爷想尽办法也会让他爱上纯音少爷的,依纯音少爷的脾气,少主人若是强硬逼他,怕是不行”·“P话,这点老子不比你清楚,否则我会看了那麽久都不吃纯音性格若是稍微软一点,我早就强了他,会就这麽看著他被别人吃光”越说越气,男人又狠狠攥紧了手中的东西,顿时血流不止。
“少主人,您看您是不是先包扎一下比较好”指著顾羁野的手,二七提醒··男人不以为意,扔到酒瓶,“今晚去扭动玩玩调节心情”说完,男人突然想到颜清澈,嘴角划过一道不怀好意的笑,“上次的那只小白兔,不知道调教的怎麽样了”·二七听後不说话,在顾羁野面前不该说的时候他绝不多说,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口中的小白兔究竟是谁,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真倒霉,被这个男人盯上。
“071”特殊节目·到了夜晚,顾羁野果真去了‘扭动’,而且身边还拉了澹台焰日,澹台焰日一直一个表情,似乎没太大兴致,但也没拒绝来此玩乐。
“好好看著,今晚有一场SpecialShow,只允许顶级钻石会员观看,你虽然不怎麽光顾这里,但是今天我卖给你一个面子”阴险的笑著,顾羁野找了个视觉效果非常好的位置坐了下来,还示意澹台焰日也一起坐下。
至於什麽SpecialShow他是不怎麽敢兴趣,一看顾羁野笑的那个女干诈样他也能猜的出来一定是那些- yín -乱的色情娱乐,不过他现在倒是真的没什麽事情做,所以暂时可以先坐著。
节目还未开始,顾羁野看著身旁的男人,拿起酒杯品尝著美酒,“上次那只小猫决定不用了”·澹台焰日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先顿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嫌他太- yín -荡,太脏的东西我会恶心,而且我也腻了”·顾羁野听後,开始嘲笑他,“太脏你会恶心少来,自己碰过多少人,你以为你多干净”·男人撇了他一眼,“我没说我干净,我也恶心自己这样行了吗”·“照我说,你这是心理疾病,因为那些人你通通不爱,才会觉得别人脏,除了蓝念空,你谁都不想碰,却偏偏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非要碰”·听到‘蓝念空’那三个字,男人明显变了一张脸,“别再我面前提那个贱人”·顾羁野不在意的耸肩,“OK不提就不提既然想玩,不管哪个身体,只要能让自己享受就行,什麽脏不脏,愿意不愿意,是男是女,这些在老子这都是放屁”·男人嗤笑,“你才是真正的男女通杀种马”·顾羁野也轻笑,皮厚说道,“谢谢赞美。”
转念一想,似乎有只白兔也说过他是种马,後来还被他折磨到很惨,他相信,那只兔子一定再也不敢这麽说他,也不敢再忘记他的名字,毕竟,他可是在小兔子身体里一笔一笔的教他写了出来。
澹台焰日看向顾羁野,发现对方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脸- yín -笑,“别笑了,你这个样子很欠揍”·顾羁野才不在乎他怎麽看,丝毫不收敛。
“我在想我刚收下的一只白兔,他待会会在台上表演,你坐在这里就可以一起观赏”··男人还是一副兴致缺缺,“我对你那些无聊的癖好没有兴趣”·“啧啧……”顾羁野斜眼看他,“你刚才说对那只猫腻了可我怎麽看不出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至少玩的还算过瘾吧,他让你对这些猎物都不敢兴趣了”·男人抬起眼眸瞪了他一眼,神情充满不悦,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你太看得起他我今晚,就打算觅一个好的货色来尝尝”·顾羁野也不反驳,“请便”·对话完後,两个人品著酒不再言语,过了一会,五颜六色闪烁著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整个空间蒙上一层地狱的暗黑色彩,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等待这三秒锺的倒计时,它向大家预示著特殊节目的开始。
三·二·一·ZERO·最後一声完毕,灯光瞬间被打亮,笼罩著深蓝色的光晕,犹如置身大海,被潮水吞并淹没··接下来是十秒锺的倒计时,超大型的圆形舞台被打上一层火红的暧昧色调,周围的宾客席闪烁著摇滚般令人兴奋的颜色,升降台从舞台中央的上方缓缓降落,十秒之後它稳稳著地,一点不差。
台下立刻传来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四个人的身上,尤其是被三人围在中间的那一个,因为他长的著实妩媚,一个男人能魅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举手投足哪怕一个眼神都能勾去了台下那些男人的魂。
“怎麽样中间那个够媚吗在床上更是骚的没话说,想不想尝尝”顾羁野看向澹台焰日问他。
“你尝过了这场是什麽节目”男人语气很淡,看来不怎麽受台上那个人的吸引··顾羁野点头,“第一场是SM,他们三个一起玩他一个”·他刚说完,澹台焰日就做了决定,“不尝,太脏了”·顾羁野嗤了一声,“只是玩玩,用道具,下一场才是轮交”·男人双腿交叠,後背靠著椅背,优雅的喝著红酒,“乌烟瘴气,一场比一场- yín -乱”·顾羁野看向他阴险的笑笑,“最後一场可是很值得令人期待哦不- yín -乱,只是有点挑逗,相信会很有趣”·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再答话。
随後又转头看向舞台上方··此时的节目已经进行到主题,被三人一起玩弄的男人正大张著自己的腿,把自己的隐蔽部位显露在众人面前,里面含著超大型的电动*具,不停的在他身体里撼动著。
他轻轻的扬起脖子,身上沾著一层浅浅的细汗,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台下的男人都屏住呼吸,没有人说话,只盯著台上那色情的画面,有的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下身。
台上的人不断发出婉转的呻吟,虽然有些造作,却还是能轻易激起男人的*欲,四肢大张躺著的人最唇微开,露出享受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细长上挑的眼睛,水雾蒙蒙,更加让人觉得勾人。
“他的皮肤是不是看上去很好,不过我摸过,没有你那只猫的触感舒服”·听了他的话澹台焰日立刻转回视线狠狠的瞪著旁边的男人··顾羁野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你奈我何拽样,还继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吧,就是不说皮肤,你看看他的眼神,难道就没有觉得和那只猫很像细长的,有点上挑的丹凤眼,尤其是做爱的时候,一定非常的慵懒,还有种性感迷人的味道”·顾羁野形容的细致入微细,以至於几乎是每说一句,澹台焰日就能想象的到和夏经年做爱的过程中他那种样子,尤其是他们最後在车里做爱的那一次,那只猫表现的极为放荡,某个时候眼中绽放的,的确是那种慵懒又迷蒙的味道,还真有点勾人的性感,自己当时也确实一时兴奋过。
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顾羁野知道自己形容的恰到好处,於是胜利又得意的开始浅笑,毕竟那次在扭动他也见识过那只猫咪动情时的表情··“我看你的猫咪对你不一般呢,上次我摸摸他,他发现不是你就想躲避,你确定他有别人碰过真正被人碰过的应该是那副样子才对吧”顾羁野说著抬起下巴指了指台上的人。
男人略带嘲讽,“别人没碰过敢在我面前明目张胆出现的就已经有一个了,更何况他上次敢一个人来扭动,你认为他来只是随便逛逛恐怕他比我开始想象中的还要放荡”·“但是依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很随意的炮友上次他的表现也明显是被下了药,很难控制”顾羁野继续追问,上面的节目对他而言实在无聊,他想看的只是最後一个而已。
澹台焰日不回答他,看著舞台却没把心思放在上面·夏经年的确是跟自己告过白,而且更早以前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甚至还警告过他,他若不听劝找罪受,那就和自己无关了。
他的爱,那只是他的事··台下一阵唏嘘,澹台焰日回过神时第一场节目已经结束了··鬼使神差的,男人竟然向顾羁野开口道,“那个人,今晚我要了”·顾羁野用几秒锺定了定神儿,随即放声大笑,“行是你的了”·男人不理会他欠揍的脸,站起身打算先离开。
“这麽快就迫不及待了”顾羁野明显嘲笑他··男人根本懒得理会他,干脆不回头直接走掉,顾羁野则安稳的坐著,继续等待著他期待的节目。
“072”切割的心·澹台焰日还没有回来,漆黑的房间,夏经年没有开灯,一个人躺在床上睁著两只眼睛想著和男人之间的种种·他的霸道,他的可恨,他的迷人……都不停的在大脑中放映,如同幻灯片一一换过,撕扯著夏经年的心。
明明知道这样只是形同自虐,但仍是控制不住·抓住两侧的被子,用力的攥紧,夏经年也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骂自己没出息,可是,他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等了很久,门外终於传来动静,套房的门被关上後立刻传来了两个人暧昧的挑逗声,还有人不断发出喘息和轻笑。
夏经年浑身一颤,知道外面一定不是自己乐见的场面,迅速的从床上起来,甚至没有穿鞋就快速的跑去门边,把门上了锁··一个人陷入黑暗之中,夏经年後背靠著门滑坐在地上,双臂环住自己的身体,好像这样就能拯救自己,这样的自己就是安全的。
只有一个人,只要一个人就好··把头埋在自己两腿之间,夏经年完全被折磨笼罩,门上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夏经年身体颤抖,精神集中的注意著外面的情况,直到耳边听到声声愉悦的呻吟,还有他的门被顶撞的晃动声,他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嗯……舒服吗羁野说的对,你真是够骚”·字字句句清晰听到男人的话,还有回答他的高昂呻吟,夏经年开始发抖,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掩盖不住身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不,不要在叫了,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别再做了狂乱的晃动著自己的头,夏经年心底发出疯狂的尖叫·突然想到对方很有可能是背靠著门接受著男人的贯穿,夏经年神经一般的向前趴去,他不想,不想和那个人背靠著背,哪怕中间隔著一层门,他都觉得心像刀割的一样,痛到不能呼吸。
“呵呵……这里,舒服吗还是说,这里啧啧……都湿透了,你很喜欢男人操你吗”·“讨厌”一声扭捏的叫骂,正被男人操弄著的人媚眼一斜,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一张漂亮的脸尽是迷人的风情。
·男人猛然一颤,眼中一瞬间闪过夏经年某个时刻的慵懒模样,脸色阴沈下来,眸子里闪著火光,男人一个发狠的挺身刺入眼前的身体··“啊啊 啊……焰日少爷,轻点,嗯……舒服”·澹台焰日冷冷的看著对方,“真是够浪,再叫的大声点求我操你,我就满足你”·“嗯……啊哈……焰日少爷,操我,啊啊……嗯哼,操我”不断发出- yín -叫,被玩弄的人果然越叫越高昂,简直震耳欲聋。
唔……呕呃……咳呕……别叫了,别再叫了……·夏经年捂著耳朵还在摇头,可是心里的想法根本传达不出去,房间外的人不停尖叫,他快受不了了。
精神受到刺激,夏经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直到把门突然打开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有了动作·看著没有准备跌倒在地,身体仍*合在一起的两人,夏经年捂住嘴,哭的险些要断气。
澹台焰日抬起头来看他,面无表情··“别再叫了,不要再叫了,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别再折磨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承受不了·你究竟想干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你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我……”我那麽爱你,为什麽还能在我面前和别人做出这种事,即使你不爱我,请至少给我一些自尊,至少让我不要那麽难过,不管你怎麽对我,我都能接受,可是你却不能在我面前拿别人来这麽伤害我,切割我的心。
黑暗的套房,安静的夜,夏经年大吼出声,几近歇斯底里,说到最後,再也说不出口,只能捂住脸痛哭,双腿跪在了地上,面对著男人··澹台焰日反应了片刻,在他面前的夏经年从来没有敢对他大声说过话,但是现在的他竟然敢对自己吼,他真是吃了豹子胆。
从那人身体里撤出,男人站起身拉好拉链,低头俯视著夏经年·夏经年依旧跪坐著,失声抽噎,明显难以自控情绪··“你胆子大了,你说我明知道什麽告诉你,我什麽都不知道”·夏经年抬起头,近乎绝望的看向男人,最後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一点一点站起来,“你知道的,你明知道我爱你,为什麽要这麽对待我我究竟做错了什麽你要这麽折磨我,带不同的人在我面前做爱,让我痛苦,你怎麽能这麽残忍”·“哼……哈哈哈……哈哈哈哈……”终於冷笑够了,男人甩开他抓住自己的手,“你爱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怎麽就不能带人来我总有需求,既然已经玩腻了你,自然要开始找别的猎物了”·不等到澹台焰日的话说完,夏经年已经哭的喘不过气,从男人甩开他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彻彻底底刨开给对方看的心只会被刮伤的鲜血淋淋。
捂住自己的胸口,夏经年用力的喘气,整个房间里传来的都是他的喘息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澹台焰日听到这种脆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心中难得的开始有些感到不安。
“呼呼……呼……”努力的喘著气,夏经年弯曲身体渐渐蹲下去,眼泪从始至终都未曾停歇下落·“请你们……出去,摆脱,不要再打扰到我”··这句话简直就是逐客令,一向心高气傲从未被他拒绝过的澹台焰日立刻皱起眉。
拉起被带回的人,男人冷道,“我们去我房间继续”踹了夏经年一脚,男人留下最後三个字便走出了他的房间,“别挡路”·躺在地上,夏经年双目茫然的看著黑暗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很快,那边再次延续了呻吟和尖叫的声音,男人似乎刻意的没有关上房门,而且凶猛的操著身下的人,迫使他发出高昂的叫声。
夏经年开始是毫无反应,後来疯了一样再三捂住耳朵,快速跑到墙角蹲了下去,将整个身体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不住的发著抖,嘴里发出呓语,“我听不到,听不到,什麽声音也没有,我什麽也没听到……没听到……”·等到几个小时以後,尖叫声早已越来越弱,最後直至没有,夏经年也停止了口中的呓语,只是仍蹲在角落,身体发抖,目光涣散没有表情。
“073”执迷不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澹台焰日赶走昨夜带回的人後经过他门边,发现房间的门还是和昨晚出去时一样没有合上·男人在心底冷笑,哼,没有合上刚好,听的更清楚。
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夏经年正躺倒在墙角一动不动,男人凝眉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走进去後发现他果然闭著眼睛·心里一瞬间的颤栗,澹台焰日突然想起昨晚他艰苦呼吸时的样子。
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男人用脚触碰他两下,发现夏经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喂,起来”又连续喊了几声,夏经年依旧闻声不动··澹台焰日这才有些慌乱,迅速跑回房间给陈硕打了电话让他速速赶来。
果然没过多久,人来了,不过来的人不是陈硕而是季腾,“少爷”·澹台焰日点头,示意他进了房间,季腾一进去就看到夏经年仍然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立刻上前将他抱起到床上,季腾开始对他进行简单的检查。
“下次在我来之前,少爷可以试著先把病人转移到床上”·不知为何,澹台焰日听了季腾这句话似乎有点责怪的意味,心中有些不悦,“我要怎麽做还用不著你来安排”·季腾不再说话,专心的治理夏经年。
过了一会,季腾才又说,“上次我拜托夏先生去‘扭动’找少爷,後来少爷又让司机把夏先生送到我那里了,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男人凝眉,“他去扭动找我”·为夏经年打好了点滴,季腾转回身看向澹台焰日,“那天少爷被老爷请回家,老爷吩咐我,只要夏先生醒过来,他若想出院就要听他的,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大概是夏先生回来後找不到少爷,发现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所以担心少爷有事就给我打了电话询问,於是我给少爷打电话,您说您在扭动,後来我就请夏先生去帮我把少爷接回来”·原来他不是去扭动找男人,了解了这点,男人心里虽没有歉疚却多了层舒爽,“你什麽时候变的那麽多事”·季腾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的确多事,那种地方夏先生根本不适合,我不该让他去找少爷,否则应该不至於当天夜里又被送到我那里治疗”·男人攥紧手中的拳,不悦的盯著季腾,“你倒是了解他,你很关心他吗”·“他只是我的病人,少爷既然把他送去了我那里,我就有义务照顾好他的身体”季腾的话很随意,看上去还是那副有礼貌的态度。
听了他的话,男人笑了,笑的有些张狂和嘲讽,“病人呵……你可真是关心病人”·季腾也轻轻笑了笑,“对,病人,少爷不爱夏先生,就放过他吧”·猛的挥掉旁边的玻璃杯,杯子落地摔碎,碎成了一片一片,澹台焰日恼怒的瞪著季腾,“你不觉得你过问的太多,你今天的话有些放肆吗”·季腾恭敬的对他鞠了一躬,低头答道,“是的,少爷,这只是个建议,如果有什麽让少爷不舒心的地方,还请见谅我的病人心里情况暂时不太稳定,最好不要再受到伤害,所以少爷,夏先生这两天还是住在医院静养比较好,今天下午我会来接他在此之前,请少爷尽量不要打扰到他”·“哼,呵呵……季腾,你是那老头子的人,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最好也不要用言语激怒我”·“季腾不敢,少爷一直都是少爷”·男人不再言语,沈默的返回自己的房间,季腾看看夏经年,无奈摇摇头关上房门暂时离开了。
点滴即将注射完的时候,夏经年脸上布满一层细细的汗水,眉头紧皱,嘴唇颤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一声大喊,夏经年攥紧被单,瞬间睁开眼,“不要走,别走”·茫然的看著上面的天花板,夏经年短暂的神情呆滞,过了一会终於缓过神来,看著正在被注入自己身体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好像要这样这麽一直滴下去……·整个套房很安静,没有了属於别人的呻吟声,静到甚至可以听到点滴滴落的声音,有种死寂般的感觉,夏经年不知道男人在不在,总之没有了那些声音的折磨,他可以在这有限的时间内痛快的呼吸了。
结束的时候,夏经年自己拔去针头,从床上起来出了房间走向浴室,经过澹台焰日门外的时候没有看上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从浴室出来时,男人竟然站在他房间门外正看著他走来,夏经年停下脚步,站在那里望著他,现在只要看见他那张脸,夏经年心里都会刺痛。
“你可真不简单,刚和季腾见了几次面就能让他那麽关心你,呵……他待会就会来接你,你可以和他去医院”停了几秒,男人才继续说下去,“当然,再次回来的时候,你也可以直接搬离这间套房了我已经看腻了你这张普通的脸”·听了他最後两句,夏经年险些站不稳,过了一会才能颤颤的开口,“你是,要我离开吗”·“难道我刚才说的不清楚”带著疑问的语气,澹台焰日走近他身边抬起手贴近他的脸,‘啪’‘啪’‘啪’连续拍了几下,男人面露笑容,却笑的极为邪恶,“我已经玩腻了,聪明一点,你知道该怎麽做,到此结束,别在我面前乱晃让我厌恶”·夏经年低下头,男人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手指传来湿润的触感,有一刹那的温热,男人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心里却没有太大感觉,只因不爱,只因他还不懂内疚。
“所以,一切就要完了吗你腻了,就该结束了,我也该消失了”夏经年的声音很平缓,内心正压抑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对,就这麽简单”澹台焰日说完迈开脚步,不打算再和他多说,经过他旁边时两个人擦身路过,男人的手臂碰到他的肩膀,夏经年保持著这个姿势站了好久,男人房间的门早已关上,套房里又恢复了死寂一样的安静,夏经年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季腾来的时候,用刚才拿走夏经年的钥匙打开房门看到他还一直站在那里,仿佛失了魂一动未动··“夏先生”季腾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夏经年开始没反应,後来才渐渐抬起头转过来看他,“季医生,你来啦,是要带我走吗可我……还不能走怎麽办”夏经年的声音很轻,没有什麽表情,好像只是在陈述自己心里的想法。
“夏先生,你没事吧”季腾皱起眉问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妥··夏经年摇摇头,“我怎麽会有事”一边说著,夏经年走进自己的房间,季腾也跟了进去。
“有需要收拾的东西吗你需要去医院静养两天,你精神状态有些不佳”·夏经年再次摇头,“我不想去,也不能去”·季腾叹了口气,关上卧房的门,走到他身边,“夏先生,你还是放弃少爷吧,早点离开,对你有好处”·夏经年直视著对方,目光神情都很认真,“不早了,已经太晚了,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了我只想努力让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季腾有一丝的惊讶,他以为夏经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当时自己问他是不是爱少爷时,他还很吃惊,不太想对自己那麽明确的表态,“不晚,你不是离不开,依我看,是夏先生你自己根本不想离开,不舍离开”·“对,我就是因为不想,不舍,才不能若是能说撤就撤,那就不是感情了”夏经年说的有些云淡风轻,可是季腾看得出他神情中泛著的苦。
“试试吧,毕竟,你们没有结果的”·没有回答他的话,夏经年拿起手机搜寻著号码,最终停在一串数字上用手指不断的摩挲著,“陷入这份感情的时候,你不会想去试著离开,每一分每一秒只想著要怎麽努力才能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能长一点,我不想试,也不舍得就这麽离开他,以後再也没有交集,那会很遗憾”·“夏先生何必执迷不悟,守著一件不会有结果的事,不会觉得沈重吗你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些不妥”季腾尽量再尝试劝解对方,实在不行,他也没有办法了。
“不仅沈重,而且很痛,可我还是放不开,就当是一种执迷不悟,人都会有一辈子也不愿意放弃的东西,偏偏澹台焰日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无法舍弃的执念,即使是伤了,还是不舍得摆脱”夏经年抬头看了看季腾,苦笑道,“是不是有点傻”·季腾点头失笑,“是,的确有点傻,可是傻的让人想珍惜,也很珍贵”·夏经年低下头继续看著他的手机,看著那一串号码数字,和它的备注名。
“但是夏先生,你还是暂且和我去静养两天吧”·对於这件事夏经年似乎极为坚定,丝毫不愿动摇,“还有件事没有达成,在这之前我不能离开,否则,我就真真正正的什麽也没有了”·看他表情认真,季腾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事,“夏先生有什麽事吗和少爷有关”·夏经年有些问难,犹豫的开口,“对不起,这件事,我恐怕没有办法告诉你”·虽然好奇,但既然是别人不愿说的隐私季腾自然也不会逼问,於是只好放弃。
“那夏先生你好好注意身体,有事的话可以联系我”季腾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会的,季医生,真的谢谢你”夏经年发自内心的说道。
·季腾点点头,然後打开卧房门走了出去,转头看了看澹台焰日房间的方向门是锁著的,“夏先生再见”·夏经年向对方鞠躬,然後看著他离去。
“074”自我催眠·季腾走後,夏经年换好衣服拿了钱包出了套房·过了一会就急急忙忙的提著吃的东西又回来了··敲了敲男人房间的门,男人没有回答,但是门很快被打开,澹台焰日看向脸上蒙了一层细汗的夏经年冷冷道,“什麽事”·提起为他买来的东西,夏经年还抱著一丝希望,“你,要吃饭吗还没有吃饭吧”·男人没有回答静静的盯著他看,看的夏经年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很久,澹台焰日的声音才响起,“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门被关上,夏经年有些恍惚,怔楞的站在门外,最终还是垂下抬起的手,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几分锺後,澹台焰日出去了,夏经年一直在房间等著,他却一下午都没有回来·直到深夜,外面才传来动静,又是两个人的声音,夏经年知道,男人又带著人回来了。
跑下床关上自己的门,夏经年躺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头,“没事的,没事的,我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在意……”·黑暗笼罩的两个房间,一边传来高昂的呻吟,一边传来闷声的啜泣呓语,被子里的夏经年一直颤抖著闭上眼睛,不去听也不去看,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
第二天男人很准时的又在深夜带回了做爱的人,夏经年还是反应迅速的立刻关上门,然後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个人自我催眠··第三天男人再带人回来的时候,夏经年大脑已经形成了精神反射。
这三天下来,夏经年什麽都没说,只是每天坚持去给澹台焰日买饭,可男人却没有尝过一口,回报给他的就是每晚带著不同的人来做爱·只是短短的几天,夏经年已经憔悴的不似从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恍惚。
夏经年去上课的时候遇到过阎离,但是对方问他的话他都无法回答,看他精神那麽不济,不用想阎离都知道是因为谁,心里那份被压抑的火焰即将面临喷发··“纯音少爷,你回来啦”管家看到顾纯音立刻向对方问好。
可顾纯音看上去却不怎麽开心,“大哥呢”·“小少爷,大少爷现在在公司呢,您有事的话可以让他回来”明白顾凯斯宠爱顾纯音的程度,管家准备打电话给顾凯斯。
“不用了,我去找他”顾纯音说著已经踏出门外,二七把他送回来正准备离开就看见顾纯音又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少爷,你怎麽又出来了”·“送我去大哥那”·二七摸著头有些不明白,被黑色墨镜遮住的眼睛瞪大眨了两下,“去大少爷那”·顾纯音点头上了车,二七只好把他送了过去。
到了公司,二七也跟著上去了,不亲眼把顾纯音送到顾凯斯身边,万一有事自己可担待不起··顾纯音和二七直接搭乘专用电梯上了66层,走到顾凯斯办公室外的时候门没有锁上,只被虚掩著,顾纯音正要打开门却听黑旗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夹杂著一丝恼怒,二七立刻拦住顾纯音推开门的手,两个人在门外听著,都不禁好奇里面发生了什麽事,黑旗对大少爷一向敬重,怎麽会用这种有些责怪的语气和他说话·“大少爷知道这件事那为什麽不告诉二少爷我们上次抓错了人,颜清澈根本就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顾凯斯的声音随即传来,“你知道,这些东西,我从不关心更不想花时间去过问,还有,你竟然已经可以为了那个男孩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然後黑旗才开口,“是我,是我用手一步步把他推到二少爷身边的,先是查了资料没有问清楚,害的他被纯音少爷误打,然後又抓错了他,让人侮辱了他,现在,最终把他送到了二少爷手上”·顾凯斯依旧淡然,丝毫不关心这些东西,“你好像很自责,不过是一个男人,又必要吗”·黑旗看向顾凯斯,用著很认真的态度,“大少爷,难道我不该自责吗不过是一个男人那为什麽大少爷也一直放不下呢”·他这话一出,顾凯斯立刻眯起眼,目光阴森的盯著他,门外的二七心中一颤,心底暗叫:MD,黑旗这个白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是想惹怒大少爷吗他那句话等於是在说不过是一个男人,顾纯音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大少爷不也是一直放不下。
果然,里面迅速传来顾凯斯低沈到让人可怕的声音,“你拿他和纯音比”·眼看箭在弦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二七动作比大脑更快的快速打开门,“大少爷,纯音少爷找你有事,我把他送来了”说著,推著顾纯音进了办公室,顾纯音只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但具体是怎麽回事还没有明白完全弄明白。
顾凯斯转头看向顾纯音,整个心神被他夺去··二七尽快再加把劲,“既然纯音少爷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走了”转头对著黑旗,二七拉住他,“黑旗助理也在啊,正巧我有事找你,你也别在这打扰大少爷和纯音少爷,跟我走吧”·说完,使劲全力几乎是把黑旗拖走了。
顾凯斯那麽精明,怎麽可能不了解他的用心,但是介於顾纯音在这里,什麽也没说·“有事”·迟了两秒,顾纯音才回答,“没事,只是心情不好,想来见见大哥”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就是大哥最疼他,甚至比父母还要疼他许多,什麽事都依著他,有什麽委屈他也一向在顾凯斯面前发泄。
·“过来”·男人一声叫唤,顾纯音走了过去,顾凯斯抬起手摸著他的脸,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只是眼睛里却闪著难以抑制的情欲,顾纯音自是看不出来,只知道说自己的,“大哥,我不开心”·“因为什麽”·顾纯音只是想来告诉他自己不开心这件事实,想要得到他一点娇宠,但是并未打算把所有事情告诉他,否则他还真担心大哥会不会对阎离不利,虽然他也讨厌那个夏经年,但他才不会借用大哥的力量去欺压他,如果自己真的受不了了,那也会自己找人动手,这点骨气他还是有的,可是为什麽,阎离就是不能喜欢自己呢。
“没什麽,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好的,大哥,安慰安慰我吧,我只是告诉你我不开心就行了”顾纯音说著还当真有点耍赖皮··顾凯斯宠溺的顺了顺他黑亮的头发,“前两天爸妈刚给我发了传真,还发了一些照片,都是他们前段时间去不同国家旅行的记录,你要看吗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意大利,还专门给你定制了一把手工小提琴”·顾纯音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快给我看看”·顾纯音贴近顾凯斯,欣赏著照片,顾凯斯只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直盯著他的脸颊,望的失神。
“操死你这个小狐狸精,还敢勾引别的男人,上了我的床你只有被我干的份,别想在别人面前卖弄风骚,我见一次狠狠的上你一次操烂你下面那个洞以後和黑旗给我保持距离,听见没有哦嗯……MD,真爽”·“啊啊啊……不要……放开我,顾羁野,……呃嗯……你这个混蛋,种马,你无耻下流……卑鄙”·颜清澈被顾羁野压在超大型的办公桌上狠狠的操弄著,紧紧抓住男人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颜清澈绞尽脑汁想著骂人的词语谩骂著男人,结果却只是换来对方更加凶猛的冲刺。
“吼……嗯……”一声舒爽的低吼,顾羁野终於解放在他体内,随即压上他的身体,享受他身上阳光味道的清香··颜清澈缓过神後用力的推著他,试图把他推离自己身上,结果男人自己起身一把把他抱了起来,然後坐在柔软的大型办公椅上,分开他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昂扬对准他刚吐出自己的蜜*一瞬间再次进入。
“唔……”·颜清澈仰起脖子,抓紧男人宽厚的肩膀,被迫承受著男人自下而上的猛烈撞击··颜清澈正被操弄的迷蒙时刻,顾羁野看著他有些失神的脸嘴角扬起一股不怀好意的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黑旗和顾羁野来个面对面,颜清澈是背对著他的,但是从两个人贴合的姿势,还有开门那一瞬间传来的尖叫声,黑旗不会傻得不明白他们两个在做什麽·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颜清澈知道是有人进来了,尖叫後立刻本能的将脸埋在了男人胸膛前,双手用力的攥著男人的衣服,难堪的啜泣,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顾羁野抬手摸了摸颜清澈的脸,虽然被对方闪躲了开,仍是面带笑容,“黑旗助理要不要也试试看我这个小骚货味道还不错,里面……真的很软呢”男人说完,又向上狠狠一顶,顶到了颜清澈深处。
动作太多突然,颜清澈根本想不到有人在的时候他竟然还会这麽做,没有准备的呻吟出声,随即立刻捂住嘴咬紧自己的下唇··黑旗不说话,神情却泛著暴怒,迅速走到顾羁野和颜清澈身边,出手就打了顾羁野一拳。
由於他速度过快,男人身上又抱著颜清澈,所以没能闪躲开,被一拳打在了脸上··“啊……”·颜清澈尖叫一声,用手臂捂住脸,结果身子被人向上一抬,顾羁野的昂扬立刻拔了出来,又是引得他一瞬间的颤栗。
拉好拉链站起身,男人愤怒的看著此时抱著颜清澈的黑旗,一大步上前也还给对方重重一拳··“不要,别打了”·伴随著颜清澈的声音,黑旗身形一晃险些和他一起跌倒,正准备放下他继续进行争斗,颜清澈却拉住了他的衣角,难以控制的抽噎,连说话都说不清,“别……打了,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呆在这里……带我走”·收住拳脚,黑旗眸光带火的看了看顾羁野,然後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抱起他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顾羁野冷冷的看著他二人离去,心中很不是滋味,好像他们两个才是站在同一边的,而自己只是个毫不相关的人·越是这样觉得,顾羁野心里就越怒不可止,“哼想逃你逃不掉的,这场游戏只有我说结束的份,你只能认命任我操控”·整个办公室传来男人恐怖之极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发颤……·“075”给个回忆·这天,夏经年中午回来时,手里依旧提著一份午餐,结果打开门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手中的东西随即落地,整个人几乎要崩溃,泪水瞬间绝提,夏经年只能立刻捂住嘴防止自己抽噎的声音太大。
大客厅里,澹台焰日正疯狂的压著一个美豔的男人做爱,那人的叫声几乎能震动整个天际,夏经年想不听都没有办法·男人听到门声甚至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根本当他不存在,完全像空气一样看待他。
这几天来他一直催眠自己,努力不去看,也尽量让自己不要听见,但是那个男人一定要这麽折磨他,一定要残忍的用刀子一下一下在他身体里划上深深的口子,看著他滴血。
用力的甩上房门,夏经年无法再面对的逃开了,没错,他的的确确是懦弱的逃了··一口气跑出蓝尚,又跑了很远才停了下来,夏经年弯下身低下头用双手攥住自己双腿的膝盖,张开嘴费力的喘息。
“呼呼……呼……”·泪水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打落在地上形成一点点与大地不同的颜色,有点儿深,又点儿咸··腿有些发抖,夏经年双腿一弯跪了下去,双手却固执的努力支撑住身体,不让自己趴下。
周围路过的人都奇怪的侧目看著他,但是夏经年大脑一片空白,有的只是身体上很难再坚持的累,和心里不断被切割的痛··“夏经年,坚持,否则你就快一无所有了”·握成拳的双手与地面的接触凹凸不平,细嫩的皮肤由於承受身体的重量被地面咯出一些红印子,过了很久,夏经年终於平缓了呼吸也止住了眼泪。
站起身,茫然的看著有来有回的马路,竟然觉得有些凄凉·明明只是夏末初秋的季节,为什麽感到这麽冷呢,冷的甚至让人颤抖··打了一个哆嗦,夏经年迈开脚步,慢慢的在马路边走著,看见车来车往,突发奇想如果自己冲过去结果会怎样·嘲讽的苦笑,结果会怎样不过是惹来父母的伤心,还有那个男人渐渐的遗忘罢了,还能怎样想到自己的父母,夏经年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流出眼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夏经年哭的失了声,“对不起,对不起”·一直在外面待到晚上夏经年才又回到蓝尚,心里更是带著惊怕,很怕再看到不能控制的场面,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再自我催眠,假装不在意。
也许上天真的是要折磨他,或者是想让他彻底死心,进了套房後,夏经年讽刺的发现男人已经换了个床伴,更可笑的是,他们两个竟然正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疯狂做爱。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潮的澎湃,夏经年发出一声嘶喊,颓然的倒在地上,“啊啊啊……”·床上的人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配合著男人的动作,澹台焰日也停止在他身体里的抽动,转过头看向夏经年,随後冷冷的起身,从那人里面撤了出来。
“你一定要这麽折磨我吗”·“再说一次,我腻了,到此为止,别在我面前乱晃”男人重复著之前说过的话,毫无情感的语气,里面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夏经年低声啜泣,整个人抖的如同海浪中的浮木,“为什麽,一定要这麽对我我明明可以什麽都给你”·“呵呵,哈哈哈……”男人嘲笑,一张豔丽到完美的脸上泛著残酷和无情,邪恶的让人发指,“可惜,你什麽都可以给我,却没有一样是我稀罕的”·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幻想破灭了,美梦也彻底的该清醒了,夏经年终於明白,这一世,他永远也别想得到这个男人的一丁点爱,一切,只是奢望,没有尽头的奢望。
好的幻想总是喜欢鞭笞著人不断前进,然後到最後,到他没有办法再回头的时候才让他清清晰晰的明白,等待在前方的原来不是自己梦寐以求渴望得到的东西,远方有的,只是空气,永远也无法握在手心里的空气。
捂住胸口,狠狠的向里按压,夏经年呼吸更加困难,只有这麽做,他才能减缓心里现在的痛楚··“呼……原来,呼呼……还是不行”一边艰难的呼吸,夏经年自言自语。
“我说过,你的爱,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想看见你讨厌的画面,我想我已经给你离开的权利尽快从我面前消失”永远都是冰冷的语气,夏经年即使不抬头也想象得到这个男人现在的表情。
缓慢又困难的站起身,夏经年直视著男人的脸,“澹台焰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好残忍”·没有等待著男人的回答,夏经年转过身慢慢的移开脚步,身体一晃一晃,勉强支撑著墙壁离开了套房。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夏经年也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没有关,澹台焰日总觉得好像有风不断吹进来,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夏经年走了,他虽然没有遗憾,更没有悲伤,但是却觉得空荡荡的,他想,那个人这次走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躺在公园木质的座椅上,已经是深夜,早就没有了闲逛的人,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几盏亮著的昏黄路灯,夏经年神情恍惚的看著天空,天上已经没有了太阳。
不禁又想到第二次看见男人的时候,那时,他们两人站在法桐道上,男人抬头看著天空,他从後侧看著他……·“总有一些东西,是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但是,请至少施舍给我一个和他有关的东西,让我当做珍宝,留作回忆”·喃喃自语後,夏经年拿出手机给季腾拨了号码。
季腾感到的时候,夏经年整个人正躺在木椅上发著抖,迅速抱起他放在车内,季腾带他去了医院··帮他检查了身体状况,还好只是心伤过度,加上精神状态不佳,又流了太多眼泪有些脱水。
夏经年躺在病床上,季腾让他休息他也不睡··“既然不想睡,夏先生不介意的话就和我聊天吧”·夏经年转过头认真的看著他,“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季腾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请你一定要帮我,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是,请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就什麽都拿不走,什麽都没有了”·季腾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能够帮的上他,“夏先生请说能够帮的我会尽量”·犹豫了一会,夏经年酝酿好要怎麽向对方说明,“我想要一个他的孩子”·一听他说完,季腾皱起眉,“你上次说的就是这件事你想怀上少爷的孩子”·夏经年满怀期待的看著对方,仿佛在恳求,然後点了点头。
“不行”季腾立刻驳回,“夏先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别说少爷绝对不允许,对夏先生自己而言,如果有了孩子你以後还能过正常的生活吗”·夏经年苦笑,“我已经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了,即使做了手术,我成了一个还算正常的人,我也不可能再接受女性,更不会接纳别的男人我已经,陷的太深,也伤的太深”·“少爷不会允许的,如果他知道了,夏先生就完了”季腾说出自己心中的隐忧,帮了他,一旦出了事只会害了他。
“他不会知道的,他不想再见到我,我会永远从他面前消失,他让我现在离开,可是现在不行,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生命中,然後两个人从此再无任何交集,连他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我那麽爱他,我是,那麽爱他……我舍不得”抓紧身边的被单,夏经年努力抑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夏先生这又是何必”季腾还想劝解,可是夏经年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说的对,我的爱,那是我的事,他爱不爱,那又是他的事,只有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他不爱我,所以,我对他的爱,和他无关。
我已经明白他不会爱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我和他共同的东西,季医生不知道,我第一次感激上天让我是个双性人,我……”·说道这里,夏经年已经抽噎的说不出话,季腾为难的看著他,最终一狠心点了头,“我答应帮你,但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少爷知道,现在需要采集少爷的*子,夏先生觉得有机会吗”·一听他答应了自己,夏经年兴奋的坐起身,眼中闪烁著难以形容的流光溢彩,季腾在那一瞬间看的失了一下神。
这个,难道就是他流露出的希望吗但愿最後,不要变成绝望·其实他要的,不多·“季医生,谢谢你,办法……我已经有了”·季腾看著夏经年,看著他双眼里的无限期待,他似乎,真的很渴望那个孩子的到来……·“076”偷个孩子(上)·隔日,夏经年又回了蓝尚,走在路上,夏经年一直想,他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忘记他,自己很快就会从他生活中消失,所以,他必须要留下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样东西,这样在以後的日子里,他才不会那麽心痛。
夏经年回去的时候,如同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从外表看,看不出他有任何想法,澹台焰日看见他的时候虽没有表现出讶异,心里却著实惊了一瞬间,另外似乎还夹杂著一种……踏实了的感觉。
夏经年进了套房,澹台焰日似乎刚从卧房出来打算出去,两个人碰到面,夏经年只是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後再立刻低下,看不出表情,看不出悲喜,这种情况反而让男人眉头紧皱,不明白对方这算是什麽态度。
可是,即使不明白男人也懒得去猜,“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人住进来,你最好快点离开”语毕,开门,走出去,再关上门,整个动作很连贯,没有任何犹豫和考虑,好像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新的人住进来,所以旧的人要走出去”低下头,夏经年声音轻缓,像是在对自己诉说一件事实,“我会离开,不过,我必须带走一样东西”··自言自语後,夏经年打开卧房的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澹台焰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带回别的男人,可是却带回一身酒气,夏经年依稀还记得上一次他醉酒时两个人那夜发生的事,原来今夜还会有延续……·夏经年跑出去搀扶著男人,澹台焰日自然拒绝,连续推了他三次,最後还是在夏经年的坚持不懈下两人你推我粘的进了房间。
男人一贴到床上就倒下了,夏经年去客厅为他倒了杯水,再次返回,“喝水”·澹台焰日不屑的一个抬手,杯子‘啪’的一下被打落在地。
夏经年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了看摔碎的玻璃杯,此时正如同他的心脏一样,碎的七零八落,不能像拼图,无法再拼凑完整··一言不发的把玻璃碎片收拾干净,夏经年倒了第二杯水端了进来,看著男人依旧是那两个字,“喝水”·男人皱眉,目光阴狠的看著他,“不喝”随即手一挥,玻璃杯再次摔碎。
时间仿佛静止了数秒,夏经年强撑起自己,接著默默无言的将东西收拾好,去了客厅倒了第三杯水,再三返回卧房时,还是那句千篇一律的话,“喝水”·男人瞪著他,发出几声冷笑,冷的夏经年全身都被冻伤,“哼”毫不客气的打碎第三杯水,男人大吼一声,“滚”·黑暗的房间,似乎连月光也不愿照射进一些余辉,夏经年眼中闪烁的液体一直固执的没有溢出眼眶。
继续不厌烦的收拾残局,玻璃碎片似乎不小心刮到过手指,夏经年也无心顾及··第四次倒水回来的时候,男人终於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天生就是下贱的伺候别人的命”·低下头,夏经年仍旧是那句不变的话,“喝水”·这一次,澹台焰日大发善心的接过了水,他的确是有些想喝水,一口气喝完他倒来的水男人还不忘接著嘲讽,“怎麽你就那麽不想离开我现在想百般的讨好我”·夏经年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安静的走出他的卧房去了浴室。
过了一会,澹台焰日觉得头有些昏沈,身体还有些发热,全身失去了力气,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喝了酒,但是再後来,身体的异样更加明显,男人就发觉不对了,即使喝酒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吧“MD”低骂一声,想到夏经年刚才的固执,男人知道一定和他有关。
愤怒的正打算起身质问,却发觉更加没有了力气,只想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舒舒服服的入睡··夏经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澹台焰日已经进入浅睡,脱下自己刚套上的睡衣让自己呈现赤裸,夏经年俯身看著男人的脸,低下头嘴唇贴著男人的颈部,“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脖子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而且液体越来越多,仿佛还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呢喃,澹台焰日皱起眉头迷迷糊糊的微眯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夏经年後男人睡意全无,整个人被愤怒笼罩,“贱货,你做了什麽”·夏经年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开始动作著解开男人身上的束缚,一层一层,认认真真的将衣服一一脱下。
澹台焰日怔楞一瞬间,随即发出嘲弄,“原来你是饥渴了,我这几天没碰你,你很想让人操吗”·夏经年还是没有回答,脱他衣服的手却有些颤抖,不过最终还是努力褪去了他所有衣物。
不仅如此,还找来那些衣服试图捆绑住男人的手腕··“你TMD究竟想干什麽”澹台焰日大吼,虽然没有力气还是乱动著不让他绑,夏经年紧张不已,还看不太清楚,费了不少力气最终才取得胜利,继而又向下绑住男人的脚踝。
男人用燃烧著怒火的眸子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撕碎,夏经年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在意,心里还是痛到揪在一起··“你最好清楚你现在在做什麽”如同魔鬼般阴森的声音在黑暗中想起,夏经年知道男人已经愤怒到极致,但是他既然决定了这麽做,就没有机会再说後悔,如今的他,已是骑虎难下,他不能放弃,一旦放弃,他将一无所有。
自己上了床,夏经年分开双腿坐在男人身上,低头看著澹台焰日,他将手慢慢移向男人脸庞处渴望能够触及到对方,结果却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被对方嫌恶的闪开,只换回他暴怒的眼神。
手停顿在他脸颊附近,没有勇气再一次尝试去抚摸,夏经年最终收回,撇过头不敢再看男人的脸,他的每一个轮廓自己都清晰的刻在了心里,哪怕在暗夜仍是看的一清二楚。
包裹住澹台焰日的昂扬,夏经年卖力的上下套弄,不停的刺激著对方的*欲,他知道,正常的男人没有一个被碰到这里会没有感觉的··“嗯……”不一会,男人忍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语气却极为阴冷,“很好,以後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你先想想後果”·夏经年完全隔离自己的听觉,说服自己不去注意男人的话,但是可惜,澹台焰日的每一句话他都深切的记在心里,哪怕甩都甩不去,不断摧残著自己的神经。
从他身上下来,夏经年将头贴近他的*器,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部位,男人明显激动了起来··舌头一点点自下向上从根部舔过龟*,夏经年两手也轻抚著下方的两颗圆球,没过多久,感受到口中的*器渐渐胀大变的灼热坚硬,夏经年早已出了满额头的细汗,撤离自己的嘴唇,张开腿跪坐在男人腰部,夏经年抬高自己的腰,用手固定住男人的硬挺对准自己前面的入口,缓缓坐下。
尽管之前在浴室已经自己做过拓展,但是等到澹台焰日真正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勉强,“唔……”·为了恶意的惩罚他,男人积聚全身剩下的最後力气一个狠狠的上戳,引来夏经年的刺痛和闷哼,瞬间腿一软完全坐了下去·“爽不爽下贱的烂货,竟然敢对我下药强行让我操你”男人恶狠狠的语气,让人根本不会怀疑,如果他现在是正常的状态一定会狠狠的修理身上的人。
夏经年保持沈默,只有身体上下扭动著,不停的吞吐著男人的昂扬··“嗯……哦……”生气归生气,但是感觉还是有的,快感也十分强烈,男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吼。
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现在正在进入的是夏经年属於女性的那个部位,因为即使知道夏经年是双性,他也万万不会想到,外形更像男人的他会密谋想怀上自己的孩子··一边享受著在他体内摩擦的舒适快感,男人另一边又觉恼怒,不住的开口谩骂著夏经年,用著所有他能想到的肮脏话去形容他。
夏经年闭上眼睛,不想去听却偏偏听的一清二楚,记的一清二楚·不管澹台焰日怎麽辱骂他,羞辱他,他始终未开口说一个字,只是一直不停的和他做爱,让他射在自己身体里一次又一次。
“哦嗯……MD,那麽喜欢让男人上,我以後就找成千上万个男人来操你,让你变成是个男人都能去干你的贱货,吼……”·被男人不断射入的地方已经湿润的发出‘磁磁’的声音,夏经年累的快要直不起身体,双臂无力的在前方支撑著,微微弯起身低下头,夏经年突然很想吻男人一直骂著自己的唇。
心里这样想著,夏经年已经更加迅速的做出动作,缓缓向下去吻澹台焰日,可惜被男人发现他的意图後一个用力的撞击,发出‘碰’的一声,男人磕向他的额头,俨然是一种明显的拒绝。
“呸,下贱的东西,你也只适合让男人玩下面的洞……”·话说到这里没了音,澹台焰日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停下来,不过就只是感觉到胸口传来一下滴答,随即是第二下,第三下……滴答滴答,伴随著液体的滑落还有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
夏经年暂时停止了上下上下的起落动作,双手攥紧男人身下躺著的被子,两个人的距离相差不远,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只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真的很近,却又很远。
澹台焰日有些莫名的说不清的感觉,数十秒没有开口,突然间头部被人用手从脸颊两边固定住,男人才回过神,可是下一秒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与另一张唇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
夏经年没吻过人,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去吻,他不过是贪恋和男人亲密时的味道,还有从他唇上传来的微妙触感,一切都让他难以忘记,难以不怀念··犹如对待珍宝般小心的捧住男人的头部,夏经年用力的摩擦著男人的嘴唇,四瓣唇只是仅仅镶贴,没有舌头的入侵,更没有相濡以沫,但却让人觉得更加灼热,也悲凉。
男人紧闭著嘴唇,双眼死死的瞪著他,夏经年闭上眼睛虽然看不到,却能够感受到他的厌恶和恼怒··嘴唇上的力量忽然减小,可仍是贴合著没有分开,然後嘴上传来微微的颤抖,男人察觉眼帘下方传来温热的液体,慢慢越积越多,甚至有种自己眼睛流泪的错觉。
眼泪流淌的到处都是,他整张脸似乎都是湿润润的,夏经年的嘴唇还是固执的贴合著他的,没有摩擦也没有分开,只是颤抖著··过了很久,男人竟然也一时忘记了撞离对方,夏经年主动抬起头离开了他的唇瓣。
澹台焰日微微张开嘴,嘴角传来咸咸的味道,仔细一尝,还有一种苦涩·原来,这就是他眼泪的味道……·敏感的*器接著被触动,夏经年又继续款摆起腰部,从头到尾没有开过口,只是一直做。
胸口再次传来湿润的触感,明明是一种温热,可在那一刹那,澹台焰日却觉得滚烫滚烫,烫到甚至烧了他的皮肤,就连刚被他的泪水接触到的整个脸颊也一起燃烧起来··几乎到了天即将微微亮的时刻,夏经年已经疲惫不堪,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躺在男人胸口喘著气。
澹台焰日闭著眼,好像真的累的太狠,又因为服用了药物的关系很快睡著,散发著均匀的呼吸··等到能动的时候,夏经年从男人身上下来,却仍未解开对男人的束缚。
简单回自己房间穿好衣服後再次折回男人卧房,看著沈睡的澹台焰日,夏经年默默抚摸他的脸,一点一点临摹他好看的轮廓··滚烫的液体滴到男人嘴上,夏经年知道,他的眼泪永远也滴不到男人心里。
站起身走出卧房,夏经年最後为他关上了门··“077”偷个孩子(下)·澹台焰日一觉醒来已是中午,睁开眼发现夏经年不在,动动手脚发现自己依然被捆绑著,顿时脸色阴沈,“哼,你等著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想干什麽”·躺著没过多久套房的门开了,夏经年很快打开他房间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提著午餐,看样子是给澹台焰日准备的。
·夏经年低下头走到床边,不敢抬眼看男人,他即使不看也知道对方现在是在用什麽表情在看他,他那种表情看了只会然自己难过,所以不如不看··“你饿了吗吃饭吧”·男人不回答他,只是紧紧的盯著他看,看的他无所遁形,夏经年心里发颤,不断呐喊别看我,不要这麽看著我,可惜没有一点用处。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所以买了好几种”这样说来,夏经年才清晰的看明白原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什麽都不曾有过,他甚至不知道他喜欢吃什麽食物,他对他一无所知,从未了解过。
“只要是你买的,我不会吃,通通都是垃圾”男人的语气已经不是带著气愤和冷酷,而是参杂了一种厌恶,这种口气几乎让夏经年无法忍受,他爱的人,如此厌恶他。
·垂下自己发酸的眼睛,夏经年低语道,“不吃的话,你会饿”·“MD,你听不到我的话是不是我说不吃,你买的我都不吃你最好快点把这些东西解开,然後给我有多远滚对远,别出现在我面前”男人说的咬牙切齿,夏经年明白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气恨,但是他已经别无选择了,既然总是要离开,我必须带走属於澹台焰日的一样东西,不能什麽都没有。
知道自己说什麽都没有用了,夏经年只好保持沈默,拿出餐具和饭菜亲自喂他吃,男人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意图,这说明他还是不肯解开自己的束缚··“操,你究竟要干什麽”闪过他喂过来的午餐,男人大吼。
夏经年果真不再和他说话,只是固执的喂他,可惜男人还是没有吃下一口·不管夏经年送过去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喂到最後两个人都浪费不少时间和力气,男人最终没有吞下一粒米。
夏经年终於停下动作,双手挫败的垂在床上,低下头默不作声,可是澹台焰日却发现不断有东西低落在床单上,很晶莹,让单子湿了一片……·整个一下午,夏经年哪里都没去,而且是待在澹台焰日房间,就跪坐在他床边一直看著他,没有表情,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看著他。
男人偶尔受不了的咒骂几声,见对方不理会他也觉得无趣,不再骂了··到了晚饭的时候,夏经年打开房门出了套房,很快手里又提著东西上来了,澹台焰日一看是给他买的晚餐,立刻取笑道,“你打算就这麽伺候我你还真是犯贱,绑架一个人去伺候他”·“吃饭”他的话夏经年一概当做没有听见,只是说自己的。
“你TMD是不是有病我说了不吃就不吃”澹台焰日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态度了,不知道他发什麽疯·夏经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能开口祈求,“就当我求求你”·“呵……哈哈……你真是可笑”男人听了他的话,下一刻发出讽刺的大笑,“你求我吃饭好啊,解开这些东西,我就吃”·夏经年凝眉,露出痛苦的神色,最终摇了摇头,他知道,一旦解开他,他们就真的结束了,永远的结束了,再也不会有再多一点的时间。
“滚,给我滚,看见你我就恶心MD,我以前怎麽会上了你这种贱人”澹台焰日已经咆哮,说到底,他就是不放自己,“你给我的东西,我还真不敢吃”·看著男人质疑和嘲讽的脸,夏经年明白他是在指自己在他茶水中下药的事,撇开自己的头,他觉得无法再面对男人那张脸。
到了夜晚,夏经年去浴室洗了澡,紧接著就进了男人的房间,房间依旧没有开灯,夏经年直接上了床··“Fu(ck!滚开,上了我的床我都嫌脏,唔……”刚骂了一句,澹台焰日就感受到了一双手抚摸上了自己的男性象征。
夏经年双手交替著抚弄他的敏感处,尽量让他兴奋起来,可以说是用尽一切他会做的方法,希望男人可以得到快感和愉悦··澹台焰日忍住不发出喘息,可是在他长时间的挑逗之下还是硬了起来。
“Fu(ck”·感受到他的坚硬,夏经年如昨晚一样,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纳入了自己身体里,随後摆动起腰肢··两个人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夏经年累的不能再动才躺下休息,临睡前还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男人手脚上的束缚。
早上天刚亮,夏经年就起身穿上衣服出去了,又是到了中午才回来,当然,回来的时候还是带著午餐··明显看出澹台焰日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他已经一天半没有吃饭了,甚至没有喝一口水,而且还被他强迫著做那种事,看著他有点憔悴的脸色,夏经年心中绞痛,他知道,他就要没有时间了。
双方之间的餐战最後还是澹台焰日取得了胜利,不喝水,也许你可以强逼著喂进去有点,但是不吃饭要怎麽办·水对了,水想到水,夏经年立刻去倒了杯水来,如心中所料,男人果然不喝,夏经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弯下身准备嘴对嘴的喂,可是对方还是扭过头,“MD,滚”·最终两个人身上和床上都弄湿了一大片,澹台焰日才勉强喝下了一点点的量。
接下来的时间如同昨日的单曲重复,夏经年下午还是哪里都没去,依旧跪坐在旁边看著他,像是哑了一样怎麽都不开口,然後到了晚上再去买来晚餐,入睡的时候接著和他做爱,澹台焰日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个疯子,已经疯了。
一直到第三天,澹台焰日的精神看上去更差,还是不愿意吃饭喝水,“我就饿死渴死也不会接受你拿来的东西,你真让我恶心”·手中的晚饭洒落在地,听著男人的话,夏经年如被凌迟般痛苦的看著他,走到床边抬起手想要抚向他憔悴消瘦的脸,澹台焰日看准目标迅速稍抬起头,对准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疯子,你怎麽不去死”·夏经年闷哼一声,没有主动用力抽回,一直到男人开口说话松开他为止,手被垂下,白皙的皮肤明显烙上一排牙印,看上去很清晰刺眼,上面泛著殷殷血丝。
双手抓紧被单狠狠的拧起来,夏经年将头闷在男人胸口处,身体颤抖隐隐啜泣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澹台焰日却听得很清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太安静,所以才会听的那麽清楚,好像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一样,一直回响著,久久不愿离去。
哭了很久,夏经年就那麽无声的闷在他的胸口一直哭,男人开始还在晃动著身体反抗,後来看毫无用处,也不再白费力气··这一晚,夏经年几乎和澹台焰日做了整整一夜,每一次的结合都很细腻,他使劲全力讨好著男人,上下摆动著腰却哭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气,明明已经累的直不起身,等到休息一会後,还是会继续,好像永远也要不够,澹台焰日起初还会嘲讽他两句- yín -荡下贱,到最後也累的没有力气再理会他这个疯子。
只有夏经年自己知道,他的时间,已经到了……·大概只睡了两个小时,夏经年就不再睡了,开了一盏小台灯打量著男人看上去明显疲惫的脸,仿佛只要这样看著他,都是在做一件永远都做不完的事。
太阳的光线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微醺的阳光在澹台焰日脸上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很美,也显得珍贵,夏经年想,曾几何时,他也这样看过男人的睡颜,只可惜,他最终没能争取到可以如此一直陪著他。
·“澹台焰日,我爱你”·收起手机,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看著手腕和脚腕上的淤紫,夏经年心疼的执起他的手在那有著明显痕迹的地方亲了一口。
卧房的门最终被轻轻合上,夏经年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078”消失不见·按响门铃,顾纯音依然拍打著澹台焰日套房的门,不断喊著他的名字,“焰日,焰日……”·一直到他喊了很久,澹台焰日才有些转醒,睁开眼睛微愣几秒,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怎麽感觉像做梦,四肢挣扎想要起身,男人才发现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
下一秒立刻随手拉过浴袍,男人暴怒的走出房间一脚踹开了夏经年的房门,空荡荡的房间窗子没有拉上,垂下的窗帘被风偶尔吹起更显空旷,房间里没有变化,东西也都还在,如同房间的主人依然待在里面时一样。
“你最好别让我逮到”·走到门前给顾纯音开了门,对方立刻扑了上来,一下子扑到了澹台焰日怀里,“焰日,呜呜……”·“你在搞什麽”他搂的太紧,男人拉都拉不开,只好先任由他抱著。
顾纯音自己哭了一会,等到委屈发泄完自然也就不哭了,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脸··“焰日,这几天我怎麽都没看见你”顾纯音说著走了进去,看了看夏经年的房间,明显不悦的又问,“他不在”·“你是来找他的”男人走进浴室,他要立刻洗个澡,“你等会”·“哦”顾纯音撅撅小嘴,走近浴室,隔著一层门和澹台焰日对话,“我才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看看你”·说完,顾纯音走到客厅坐下,拿出一本杂志翻开来看,过了一会男人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上一条浴巾。
顾纯音转过头去看他,立刻惊讶的跳了起来,跑了过去··“天啊,焰日,你这些地方是怎麽回事”抓起他一条手臂,顾纯音看著那上面明显的勒痕显然觉得不可思议。
澹台焰日收回手,“没什麽,你不用管这些”·“怎麽会没什麽,你脚踝也有,这明显是被绑的,焰日,你被绑架了”想到这种可能顾纯音也认为离谱,但是这些痕迹又怎麽解释……·“说了没什麽,你别管,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我有事要处理”男人脸色阴沈,是的,处理,他还有个人需要去处理。
“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是那好吧,我本来还想和你说说我和阎离的事的,如果你要办事,那就先算了吧”顾纯音说著想到阎离,委屈立刻袭来。
澹台焰日看著他受伤的表情,有点恨铁不成钢,气愤之余张口骂了一句,“白痴”·“不是啊,阎离还是很讨厌我,可是我能够感觉的到他很喜欢我的身体”说到这里顾纯音脸还泛了点红晕,“每晚我们那个那个的时候他都很兴奋,也很想要,可他心里还是很排斥我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根本就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澹台焰日抬起手指指向他额头,“打住,我不想听你们的事,这都是你这个笨蛋自找的要不然你就离开他”·“我才不要”顾纯音立刻大声反驳,“我才不会离开,除非他甩开我”顿了顿,顾纯音又说,“那我也会再粘上去”·男人瞪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回自己卧房,然後毫不在意的当著顾纯音的面换衣服,“我不想和你这种笨蛋说话”·“焰日,你真不害臊”顾纯音眼神左闪右闪,就是不往男人身上看,除了阎离的裸体,他还真不习惯别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
澹台焰日不理会他,穿好衣服後拿起手机,“我要回家一趟”·“回家”顾纯音惊奇道,“你居然会想著要回家”··男人实在懒得搭理他这麽白痴的表情,那麽张漂亮的脸真是可惜了。
看对方不再理他,顾纯音也觉无趣,只好闭嘴··已经一个星期了,澹台焰日对夏经年的下落还是一无所知,自那天开始夏经年就不见了,没有回学校,甚至没有去上课,当然,更没有回家,让人查的消息也是一无所获,他就像是突然间蒸发了。
澹台焰日始终不明白,那个人究竟在想什麽,无缘无故的绑架他,莫名其妙的一直和他做爱,再或者就是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著他看,做爱的时候还总是哭,那几天,那个人甚至什麽也没说,除了重复的让他吃饭喝水,之後就突然消失了。
出了电梯,澹台焰日走到套房门边,还没有看清是怎麽回事,一个身影闪过,脸上瞬间挨了一拳··“澹台焰日,经年去了哪里”阎离的声音带著愤怒,咆哮的问他。
擦了擦嘴角,男人看到手上泛著一点点血迹,立刻出手也赏了对方狠狠一拳,然後冷笑,“去了哪里我倒是很想知道”·“告诉我,他究竟去了哪里你把他藏到了哪”一个迅猛的上前,阎离抓起澹台焰日的衣领。
澹台焰日迅速抬起腿用膝盖顶了一下对方的下腹,“MD,别在我面前发疯,我也想找到那个贱人,我和他的帐还没算完呢”·“你这个王八蛋”抬起拳头又是一拳用力击在他脸上,阎离紧接著第三拳,第四拳。
澹台焰日怎麽可能会乖乖的站那让他打,自然痛快的还击·虽然是打架高手,却毕竟是少年,尽管已经发育的很好还是不能和阎离比,因此虽不至於吃大亏也占不到一点便宜,更何况阎离正在怒头上,两个人打的凶狠,打到後来都不知道是为什麽而打了,总之,就是看对方非常不顺眼,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最後,澹台焰日稍落下风,但是少年心性却显了出来,拼了全力再战,让他服输,绝不可能··套房的保全人员早就上来,但是看两人身份都不好惹,只好又找来教务处的人,直到两个人互相打了一拳双双摔在地上,众人才钻到缝子。
“你们两个,跟我去教务处”·两个人怒视著对方,同时擦著嘴角,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原本两张让所有人都羡慕的脸此时已经面目全非……·来到夏经年现在住的小居所看不见人,季腾就有些著急,正在这时夏经年打开门回来了,“季医生,你来了”·季腾看著他有些不悦,“夏先生最好哪里都不要去,依我对少爷的了解,你对他做了那种事又突然消失,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夏经年点头,已经了然,“我知道,我只是想下去买些做饭用的食材,而且我有带著口罩”·看著他手里提著的东西,季腾也只好无奈,“让你先住我那里你不同意,否则就不用去买这些东西了”·“可是,我担心被他发现,那样会连累到季医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夏经年很诚恳的看著对方道歉。
季腾知道他是担心这个问题才拒绝住在自己那里,但是这点,自己并不在意,“少爷不会认为你在我那里的,因为我们相处不多,而且,他毕竟不会想到你会想要一个他的孩子”·一听到孩子,夏经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孩子……”·季腾看他的反应,给他打气,“夏先生放心,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让你怀上少爷的孩子说不定你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生命”·夏经年满怀希望的抬起头,眼中又是那种异彩,季腾格外喜欢看到他提到孩子时那种欢喜的表情。
“谢谢你,季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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