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来的缘分 by 花手

分类: 热文
打出来的缘分 by 花手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文案·当身为同性恋还不断在觊觎他钱财的女友和在夜店工作的床伴之间周旋的方允,·遇到那个欠了一屁股债、住着阁楼屋还养着一个聋哑儿子的秦宇。
第一次见面先给了他一拳加一巴掌··第三次见面就飞速进展求他买他一夜··方允对他狠不下心,他对方允望而却步··我们就像两只刺猬,永远不能靠近,谁靠近谁都会体无完肤。
我们从未正视过对方,才会误会不断,放不下架子,又放不下心··内容标签:甜文 商战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方允,秦宇 ┃ 配角:湖珀,飞洋,安蓓 ┃ 其它:霸道总裁,直男受·☆、挨打·“小朋友,你的父母呢”方允捂着额头,无奈地看着坐在他车前的水泥地上,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孩,一个头两个大。
天知道,他只是路过儿童区,这小不点在他面前被别的小孩推倒,他顺手抱起来,摸了摸脑袋,再放到地上之后,这小不点就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要开车走了,这小鬼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允蹲下身,用力捏住小不点胖胖的脸颊:“小东西,我还有事情要做,你放过我好不好啊,我再去给你找一个帅叔叔让你缠·”·小孩脸颊被捏的通红,嘴巴一瘪,眼睛立马就湿了,然后,豆大的泪珠就这么落了下来,看的人无比心疼,他张张嘴,看起来是在嚎啕大哭,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方允被吓了一跳,赶紧撒了手,手忙脚乱地哄着:“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好·”方允伸手将小孩抱了起来,轻轻排着小不点的背,一下一下,“叔叔不该捏你的脸,对不起,我错了,好吧”·方允摸了摸小不点的脖子,没有任何振动,怔住,这小家伙,好像有什么问题·直到小家伙抽抽噎噎地停了哭,方允拖着小家伙的腋下,让他和自己平视,打量了起来,这小东西真的太漂亮了,眼睛又大又水又圆,还有着长长的睫毛,小嘴儿水润嫩红,让人看着就想狠狠亲一口,胖胖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啵~”方允没禁住诱惑,在小孩的脸上狠狠来了一口,又嫩又滑,天呐,太可爱了。
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方允的善意,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捧住方允的脸,在他脸上也回亲了一口··方允被突如其来的“口水吻”惊得呆了呆,随即哑然失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天使,将小东西搂在怀里,方允又啃了啃小不点,这才抱着他向商场走去,得去服务台,把这小家伙的父母找出来狠狠骂一顿,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居然不看好……·方允带着小不点走向服务台,路上看见有卖棒棒糖,顺手买了一根,递到小不点面前逗着他,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二话不说,伸手包过他怀里的小宝贝,转身放在地上,再转身,照着方允的脸就来了一拳,顿时,把方允给打懵了。
那个男人看方允被打懵,也不客气,揪着他的领子反手又是一个巴掌,这才开口怒吼:“你想对我的儿子做什么”那男人看起来十分暴怒,估计是以为方允想拐卖他儿子,那根棒棒糖,真是太有说服力了。
“这位先生,你冷静点”方允伸手抓住那男人又要挥上来的拳头,也有些怒了,“你自己不把小孩看好,还有脸来打我像你这样的家长,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小孩迟早被偷走”·方允一句话貌似彻底激怒了那男人,二话不说抬脚就踹,方允一惊,下意识的两腿一夹,显然,男人没料到方允会夹他的腿,往回一抽,方允也没站稳,双脚顺势而去,身子往后一倾,拉着男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安保人员这时候才赶了过来,将压在方允身上,抬手还要打的男人拉了起来,还有一个把躺地上倒霉催的方允扶了起来,方允脸上已经挂了彩,一边脸颊肿得像个包子,另一边还安了个五指山,好不凄惨。
围观的人群中忽然跑进来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手上拿着抹布抽了一下男人的脑袋:“秦宇你在干什么工作时间出来殴打客人工作不想要了是吧还不快点回去”·那个叫秦宇的男人立马僵在那,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恶狠狠地看着方允,显然觉得刚才那几下还不够,妇人在后面推了他的头一把,他这才垂头丧气地转身抱起小孩就想走。
“呵,哪是能说走就走的,这位先生无故伤人,我可以起诉你,索要赔偿,或者……让你丢工作·”方允被打出了火气,说话没了那以往的和气,“还有,无凭无据的,我可不能让你带这小家伙走,现在就是有些个品德败坏的人,上街抢小孩。”
刚缓下来的秦宇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就再一次被方允激怒,把小娃娃放回地上,转过身又要动手,这时,安保人员的头头忽然喊了一声:“方总”·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指指点点的人群,乱哄哄的声音全都安静了下来,秦宇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允,不知所措……·“嘿……方总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嗨,秦宇那小子也是无心之过啊,您将心比心想想……”保安头头一发现方允的身份就果断的选择了隔离群众,去了贵宾休息室,免得第二天方允就上头条,那四十几岁的妇人正在不停地对着方允游说。
方允坐在沙发上,双手大张架在两边,翘着二郎腿,非常霸气,竖起一根手指,冲着妇人摇了摇,又站在一边低着头装哑巴牵着儿子的秦宇,看架势,善了的可能性略小。
妇人低下头,不敢再说,这事处理不好,别说秦宇的工作要丢了,她的饭碗也不见得保得住··一时安静,方允也有耐心,坐在那和秦宇干耗,想想又觉得气势不够,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上次有个蠢货得罪了我,我只花了三天的时间把他赶出了S市,他做的所有生意全部破产,啧啧,真可怜,就因为我一时冲动,唉。”
秦宇身子一僵,抬头瞪视方允,方允冷笑着回视,神情优越,怡然自得,最终还是秦宇败下阵来,低低开口:“对不起·”·“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方允看向站在边上的安保人员,又看向那个妇人,“你们听到了”·几个人都下意识地摇摇头,在保别人和保自己之间,选择保自己永远是天平的选择,毋庸置疑。
秦宇脸色发黑,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方允大声喊道:“对不起”·方允笑了,满意地点点头,就在大家都松一口气的时候,他放下手交叉在胸前,若无其事地开口:“但我不原谅。”
看着方允欠揍的表情,秦宇咬牙切齿:“那你想怎样”·“你们都出去吧·”方允挥挥手,保安和妇女走了出去,关上门,秦宇和他儿子留在房间里。
“这小娃娃叫什么名字”方允指指秦宇的儿子,小家伙冲他甜甜的笑··“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宇不理他,冷冷地问他。
“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我,我把你儿子送去服务台,什么好处没捞着,一巴掌和一个包子大的拳头,我也是饱了·”方允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秦宇面前,“你知不知道我想在S市封杀一个人有多容易”·“……”·两人对峙良久,秦宇终于败下阵来,低头:“天赐,秦天赐。”
方允愣了一下,嘴角莫名地翘了起来:“几岁了”·“三岁·”·这时候方允的手机响了,方允不满地皱眉头,拿出手机一看:蓓。
冷汗立马冒了出来,他貌似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方允没敢接,看看秦宇,重新摆起架势:“这件事情还没完,我暂时先放过你,这笔账,以后再慢慢算·”说着霸气威武地走了出去,刚走出秦宇的视线,立马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向停车场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读者大家好,这是本人第一次写作,写的不好望各位多多见谅~·☆、再遇·电话再一次打来,方允没法再挂一次,忙不迭接了起来,还没放到耳边,一声凄凉的尖叫已经传出:“方——允——你混蛋怎么能让我等这么久”·“蓓蓓,我错了,你等我一下,立马就来刚才有事耽搁了。”
一边发动汽车,一边从车带冰箱里取出冰袋敷在脸上,方允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而有磁性,柔情蜜意地哄着安蓓,“你知道的,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多等哪怕一秒钟,真的是事出有因,事发突然啊。”
电话里的安蓓还在喋喋不休,不依不饶,说话无理尖刻,方允终于忍无可忍撕开了温柔面具,冷冷道:“安蓓,适可而止·”·电话那头,静了一会,才传来安蓓委屈的哽咽:“允,我在餐厅里等了你将近三个小时了让别人怎么看我。”
“好了,我马上就来,对不起啦·”方允缓了一下,还是哄道:“等着我,我爱你·”·法式餐厅·方允单膝跪地,手捧一束红玫瑰,对准安蓓:“蓓蓓,我爱你,请原谅我让你等了两个小时。”
安蓓捂着嘴,一脸惊喜,刚才她在电话里用激烈的言语试探触怒了方允,还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非但没生气,还专门为她买了玫瑰道歉··“允,是我不好,你工作这么忙,我还跟你无理取闹。”
安蓓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接过玫瑰,羞涩地低下了头··方允坐到安蓓身边,叫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全都是安蓓喜欢吃的,哄的她面颊绯红,双眸水亮··“允,对不起,我应该更加体谅你的。”
安蓓柔顺地靠进方允的怀里,闭上眼睛蹭了两下··方允抬手搭在安蓓的肩上,温柔地笑着:“没,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尽快处理好事情的·”·菜端上来,两人不时地聊着天,吃的很有情调,餐进过半,安蓓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嘴,看向方允:“允,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方允夹菜的手顿了顿,看向安蓓,没吭声··“我们交往也有三年了吧·”安蓓的声音越发温柔娇媚,又透着些委屈,“允,我们也该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吧。”
方允嘴角微微斜了一下,还是没开口,只夹了菜往嘴里送··“允,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叔叔阿姨也很喜欢我,我们也该定下来了啊,还是,你根本不爱我”安蓓有些恐慌,抓住方允的袖子,拉住他,让他看着自己,“允,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好么我害怕……”·眼看着安蓓的眼睛逐渐红了,方允也不得不开口:“蓓蓓,你知道的,我是真的爱你,可是,现在还不行,我还不能够确定能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希望,我们结婚能够完美,你懂吗”·安蓓被方允真诚的眼神看得有些紧张动摇,但想起父亲的话,她还是张口:“我不在乎,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永远……”·没等安蓓说完,方允伸出食指压在安蓓的唇上:“蓓蓓,你懂我的,我要让你幸福,我愿意付出一切,我还不够好,不能许你一世幸福,你愿意再等等我么蓓蓓”·这句话堵住了安蓓,她只好点点头,感动地靠上方允的肩膀,双手搂住他的腰,喃喃道:“我等你,等一辈子。”
方允把安蓓送到她家楼下,便开车走了,安蓓刚一进家门,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安妈妈吓了一跳:“妈~你吓死我了干嘛呀·”·“蓓蓓,怎么样,方允答应娶你了没”安妈妈满脸堆笑期待地看向安蓓。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没有”安蓓脸上浮现出一闪而逝的恼怒情绪,跺了跺脚,“他还是那样,让我等他”·“蓓蓓,你说方允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念头你可要把他看紧一点,方氏觊觎的人可多呢。”
安妈妈拍了拍安蓓的肩膀··坐在客厅里的安爸爸也来可口:“对啊,指不定哪天方允被别的女人勾去,看你上哪哭去·”·“知道了”安蓓不耐烦地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方允早就将安蓓抛到了九霄云外,驱车开往他常去的Pub:月镜花··门口的保安一看到方允就热情地招呼上了:“哎哟,方总来了,怎么最近都没见您来啊,飞洋可一直惦记着您呢。”
方允咧嘴一笑,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保安,兀自走了进去,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对着他们笑,坐到吧台前打了个响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中间舞台上正在跳着妖娆艳舞的精致男人:“Pinklady。”
·不一会,一杯“粉红佳人”递到他手边,方允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伸手接过,眼睛还是盯着脱的只剩内裤的男人,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紧身内裤勾勒出男人下身的骄傲,引诱着台下吹着口哨尖叫的人群撒出更的钱。
“飞洋飞洋”“脱有的是钱”“脱光wow”“脱脱脱”人群越来越激动,到处都在呐喊着叫飞洋脱。
方允一口将酒给闷了,从胸口掏出一卷红票子,挤开人潮走向内裤已经脱了近半的飞洋,跳上舞台,邪笑着拉开飞洋的内裤,将钱放了进去,还趁机捏了两下,将飞洋撩拨得软了腿,红了脸,湿了眸,揽住飞洋的腰,便是一个深长的法式热吻,激得台下一群饥渴的男人狼叫。
“高价包夜·”方允在飞洋耳边低低的喃语··“阿允,好久没来了呢·”私人区里,飞洋上身穿了件薄到透明的衬衫下身套着紧身裤枕着方允的大腿,喝着方允喂的酒。
“看来你是想我得紧·”方允伸手用食指轻触飞洋胸前透过衬衫露出的粉红茱萸,娴熟地捻拈碾,飞洋轻轻□□,身子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唔……嗯……”飞洋把手盖在方允在他胸前撩动的手上,慢慢往下拉,经过肋骨、肚脐、小腹,伸进裤子……带着方允的手,打转,画圈……·方允由着飞洋带领他前行,飞洋停了下来,侧躺看向方允轻嗅着方允两腿之间:“走吗”·方允笑了,拉起飞洋,揽着他走,飞洋不时在方允耳边吹气,纤长的手指四处画圈圈放火。
“允啊~允~”飞洋跟方允拉拉扯扯,因着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两人摇摇晃晃向门口走去,飞洋扭着腰,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以至于飞洋忽略了迎面走开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碰”酒杯碎了一地,秦宇被飞洋绊倒,手上被锋利的玻璃划开··“啧……”飞洋不满,看了看跌在地上的人,还是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没事,对不起。”
秦宇慌手慌脚地爬起来,拾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倒是方允,在听到秦宇的声音之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坏了的东西记我账上吧。”
飞洋对绊倒秦宇也有些抱歉,从口袋里拿出五张红票子,放到秦宇的托盘里,然后重新回到方允怀里,吻着方允的脖子,“允~我们走吧·”·方允用力抱了抱飞洋,却紧盯着秦宇,忽而笑道:“你们这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抬起头来我看看。”
秦宇浑身一颤,惊讶地抬起头,印入眼中的,是他记了一整天的欠揍脸··☆、夜深·“好像听珀有说·”飞洋摸摸方允的大腿,“怎么今天想玩□□”·“感觉好像挺有趣的。”
方允看着秦宇,上上下下地审视,目光极具侵略性,白天因为生气并没有注意秦宇的长相,现在看看,暧昧的灯光下,秦宇有着一双极美的眼睛,五官柔和却不女气,给人一种非常协调的俊秀美感。
听了方允和飞洋的对话,秦宇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再被方允这红果果的目光一扫,让他有种脱光了衣服站在方允面前被视(jian)的感觉··飞洋也在打量秦宇,这个男人很好看,再看秦宇的装束,飞洋吃吃地笑了:“嘿嘿,允,你怕是没机会了,他穿的是R型制服。”
在“月镜花”有个规矩,来应聘的人可以选择制服,分R和M两种:·R(Refuse):拒绝,只进行酒水传送等商业性服务,依照本人意愿,不得强迫与其发生性关系,必须要本人同意才可以,在工作期间被保护,布料最多最正经的制服。
M(Money):钱,卖身者,攻受皆有,接受各种性趣的客人,什么都可以做,在舞台上跳艳舞吸引客人,布料基本上可以视为无物··一般来说,来“月镜花”这种同性恋酒吧打工的男人,无非就是为了性和钱,选择M型的人是最多的,选择R型的人是最少的,像飞洋就是M型,这一型什么服务都提供,基本上做个几天羞耻感就负值。
但飞洋又比较特殊,他属于被方允包下来的那种,那些看客也只能在轮到飞洋上台时才能过过眼瘾,要是不怕死想包夜的,都没有好果子吃··再说秦宇的R型,选的人最少,基本没有外快,保全了尊严,工资却低,又索然无味,还不时被人卡油,YY,还会有人为了彰显魅力和R型死磕,封杀刁难,简直得不偿失,所以选的人少之又少,但是这是唯一一家能选择不卖身的夜店,秦宇这才选择了R型。
方允也注意到秦宇的制服,颇有些失望却又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秦宇,故意说道:“十万,买你一个晚上双·飞,卖不卖不卖的话你最好明天就逃出S市。”
一时间,秦宇的脸一会红一会白,气的浑身发抖,咬着牙,一言不发··飞洋有些莫名的不满,拉了拉方允的手:“允,我们走吧·”·“没劲,来了这里还假正经,无趣,飞洋,还是你好。”
方允说着一个吻落在飞洋锁骨,不再看秦宇一眼,带着飞洋离开··方允带着飞洋去了他家,来到卧室,撕开了飞洋的上衣,揉·弄着胸·前·两·颗·樱·桃,飞洋很配合地挺起胸膛,享受地闭上眼,不断发出很湿的呻·吟声。
“要不要先洗澡”方允吻着飞洋的耳朵,对着他的耳廓又舔又咬··飞洋扭了一下,伸手解开方允的衬衫,脱去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腹,没有暴凸的肌肉,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方允享受着飞洋用嘴挑·逗他的胸前,将飞洋抱起,走进洗手间,又把飞洋放了下来,戏谑地看着他··飞洋也不多话,自己脱了裤子,走上前,抱住方允的腰,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哼起了音乐,像蛇一样妖·娆,近近远远。
“小妖精……”方允解开皮带绑住飞洋的双手将他拽出了厕所,先把这尤物吃了再说吧··飞洋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方允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的身体,慢慢地脱裤子,飞洋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他,轻轻咽了口口水:“允~”·“别急……”方允伸手握住飞洋,另一只手拉开床头柜,拿出KY,用嘴咬开盖子,飞洋自觉的抬起一条腿。
方允自己明明也忍得辛苦,还很有闲情逸致地调戏飞洋一下,捏了捏他:“这么急不可耐”·“唔恩~”飞洋一个颤音,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垂着眼帘不看他,意思不言而喻。
方允不再为难他,将KY挤在·穴·口,随手一扔,开始了开拓,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这……这什么”后面一阵凉爽的微刺感觉,飞洋挣扎了一下。
“KY呀·”辛勤扩展··“怎么……感觉……唔嗯……”又是一个颤音··“薄荷味的,听说有不一样的感觉。”
方允乐得见飞洋又爽又难受的表情,纠结得皱着小脸,说不出的可爱··“不一样……嗯啊……”你妹啊飞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闭上眼睛。
方允被飞洋叫得身上冒起了火,松了嘴,抽出手指,一阵收缩,没等飞洋缓过神,抬高他的大腿,一挺身就撞了进去,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胸口·· “唔嗯……”呻·吟从飞洋被堵住的口中溢出,他动情地抬高了腰部让方允更方便地进出。
方允离开飞洋的唇,嘴角牵出一缕银丝,他捧住飞洋的脸仔细看着,恩,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翘的眼角,怎么看都比秦宇的眼睛诱人嘛,那他为什么还惦记着秦宇的眼睛·用力摇摇头,方允用力亲了亲飞洋的脸蛋,继续着让飞洋迷乱的动作,薄荷味的ky有着很特别的刺激感……·……·飞洋被绑着做了两次,放开来又做了一次,这才软绵绵地趴在方允胸前似是泄愤又似是撒娇地又咬又啃,后面到现在还麻麻的,凉凉的……又咬一口。
“小东西,还没够”方允捏了捏飞洋的屁股,飞洋眯了眯眼睛,把脸埋进方允的胸膛,用力地呼吸了几下,安心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方允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飞洋的后脖子,确意外地又想到了秦宇,哪怕穿着布料最多的衣服,到底是夜店,设计的也是色气满满,穿了比不穿更有吸引力,有一种禁欲的气质,反而让方允更想撕他的衣服。
秦宇长得很好看,看秦天赐就知道这小家伙遗传了他爹的眼睛,别样有神··秦宇皮肤很白,让方允特别想把他弄脏,在上面印上印记··秦宇……秦宇……秦宇……·没了飞洋转移注意力,方允魔怔似的满脑子装满了秦宇,眉眼鼻唇,没仔细看现在却好似长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汗,方允,你脑子坏了吧方允捶脑袋,抽了吧……·一大清早的,方允就兴致满满,对着还熟睡的飞洋摸舔揉吻,硬是弄醒了飞洋,又闹了两次。
天知道为什么方允一晚上脑子里都是秦宇,基本没睡,还不自觉的YY了他,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方允终于确定了,他脑袋肯定坏了··☆、深夜访客·“允……我累……”飞洋用嘴为方允释放完就趴在了床上,挪了两下,闭着眼睛,不动了。
方允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多,旺盛的精神也平息了下来,顺手将飞洋拉进怀里当抱枕,趁着天没亮,再睡会··中午十一点,飞洋醒的时候,方允已经不在他边上了,揉揉自己的腰,爬下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一瘸一拐地走进厕所洗了把脸,抬头就见镜子上贴着一张便贴:·宝贝,我去上班了,我会帮你联系珀的,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乖~·PS:我猜你中午醒,给你准备了午餐,热热吃。
飞洋甜甜的笑了笑,低头看了一遍又一遍,跑出去穿上方允放在床头柜上给他备的衣服,美美地把便条珍藏起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湖珀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的方允,“就算是飞洋又下不来床,也不是第一次,打个电话也就是了,是什么能劳您大驾,恩,我猜猜,不会是为了贝易吧”·“贝易”方允一愣,“谁啊”··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还想着让人陪□□,今天就忘的一干二净,啧啧。”
湖珀白了方允一眼··“居然用了个这么二的假名,啧啧,贝易,赐·”方允恍然大悟,原来是秦宇啊,用儿子的名字当艺名,秦宇还真是别出心裁,方允嘴角微微弯起。
湖珀见方允□□,摸着下巴了然:“怎么看上了虽说是R也不是没有办法啊,喂了药,今晚就在你床上了·”·“你得了吧你,他是怎么来的”方允不接这茬。
“我没事查人家干嘛”·“就你‘月镜花’但凡有点姿色的,你都会去翻人家老底,八辈祖宗都查的一清二楚,我还不知道吗”·湖珀被噎了一下,啧啧嘴:“八辈祖宗倒没查出来,无父无母娶了个老婆生了个聋哑儿子又欠了一屁股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为了还债还要治儿子赚钱来的这里,住阁楼屋,房租每月才500,居然还欠了两个月,真可怜,不如你收了他。”
说到后面又没了正型··“我倒挺想收了你·”方允回击··湖珀嫣然一笑:“你肯让我上,我就从了你·”·方允不再说话,他说不过湖珀。
接下来几天,一切又回复正轨,秦宇的出现貌似只是一场插曲,方允依旧过着他的日子,管理公司,没事找飞洋上床,偶尔陪陪安蓓,也不再去计较当初秦宇给他的那一拳加一巴掌,人家已经够累的了,再去为难貌似很不好,就算碰巧在“月镜花“遇见,方允也很实在的假装看不见。
直到那天半夜,万籁俱寂,家家户户都躺在床上酣睡,正值夏入秋,窗外依稀可闻昏昏欲睡的蝉鸣……·就在如此静谧和谐的时候,门铃如同催命般响起,生生将方允从梦中拉起来,用枕头裹住脑袋也无济于事,声音无孔不入。
急促的门铃声一下比一下快,到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拍门声,方允终于忍无可忍,暴躁地摔了枕头,爬起来冲下楼··门一打开,就见一个人扑了进来,形容憔悴,眼圈通红,方允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秦宇。
他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搞没搞错他这个挨打的没找上门,打人的倒先窜出来了,看来这个秦宇他是小瞧了,居然能查到他家住址··秦宇扑进来之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神色无力,终于,良久之后,他低着头嗫嚅着:“……万……可以……”·“啥”方允只听到秦宇在哪嘀咕,声音小的堪比蚊子,这回真要恼火了,半夜被吵醒就听人蚊子叫绝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他也不客气了起来,“要么大声点,要么滚出去。”
一瞬间,秦宇的脸上没了一丝血色,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他抿紧嘴唇直到尝到了腥味,就在方允没了最后的耐心准备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再次开口:“十万,一夜,随你怎么样,可以。”
说出口后,他只觉得整个人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光了··“哈你说什么”方允面部表情失调,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听错了吧绝逼是他听错了吧。
“十万一夜,像你上次说的,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秦宇再次说道,嘴唇上染了血··方允没说话,上上下下将秦宇打量了个遍,悠哉悠哉地摸摸下巴,不会是被追债了吧·“脱。”
双唇轻启,方允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却让秦宇如坠冰窖··“不是现在……你……”·“你不会和我说先给钱再拿货吧这一套我不信。”
方允不想再纠缠,他很反感此刻的秦宇··“我说到做到·”秦宇咬牙,抬眼直视方允··方允嗤笑:“呵,那至少我要先验货,总得确定你有这个资本和我交易吧”·看着眼睛红了的秦宇,方允心里不知为何起了很怪的感觉,看着他拳头松了又握,不断纠结,最后颓然开始解扣子,三下五除二,脱得精光。
摸着下巴狂啧嘴,绕着秦宇像看商品一样看着他:“手铐、皮鞭、蜡烛、*具,3p,4p不论什么,你都OK”·方允每说一个,秦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因为他别无选择。
方允默默地看着秦宇,那双好看的眼睛红的好像随时都能滴出血,嘴唇已经被咬破,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宽肩窄臀,此刻却佝偻着背,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萎靡··“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想碰你。”
方允眯着眼,“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前面的话让秦宇几乎绝望,但听到方允后面的话,秦宇不知为何,哪怕妻子背叛了他,哪怕追债的人打得他生不如死,都不曾落下的眼泪,被一句话击落,他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几乎站不稳。
方允被吓了一跳,走上前拽住他,拉进怀里:“别怕别怕,跟我说,到底怎么了”·“天赐……呜……天赐被别的小孩推到水池里……呜……抢救到现在……可是……医药费……我……”秦宇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个女人似的靠在别的男人怀里惊慌哭泣,却让他觉得心安。
“走,我们马上去医院·”方允将秦宇拉进停车库,“哪个医院”·方允和秦宇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方允摸摸口袋,这才发现他还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艹,丢脸丢大发了。
他看向秦宇:“手机带了吗”·秦宇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起来特别老土的按键式手机,市价顶多三四百块,方允没有多话,拨了几个数字。
“谁啊”电话那头的语气很不好,透露着浓浓的不满··“我,方允·”方允直入主题,“现在在你家医院。”
“哈,方允,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吧”电话那头很幸灾乐祸··“少废话,我的干儿子掉水里呛了,你给我找个这个科的权威医生,赶紧过来,还有,帮我打听一下耳鼻咽喉科的专家。”
方允有些烦躁,猛催,“快点”·“好吧,大爷·”那边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就有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冲方允点点头,走进了手术室··秦宇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方允将他扯进怀里,轻排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的·”·秦宇疲惫地靠在方允怀里,忽然觉得就这么一直依靠着,哪怕天塌了,他也不用害怕。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手术室的灯灭了,那个女医生走了出来,秦天赐也随后被推了出来,秦宇立马扑了上去··方允这才看清楚那个医生:“林歆大天才哇,原来我面子这么大小天赐怎么样”·“有些感染,住院观察一下吧,不过怎么回事,这小家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家暴么”林歆皱着眉头,有些不满。
“哦,小家伙太调皮,经常磕磕碰碰的·”方允解围,叉开了话题:“好了,小家伙也没事了吧”得到林歆点头,继续道,“大晚上的把你找来也怪不好意思了。”
“今天我值班,也没事,倒是你,穿得很有特色嘛·”林歆无所谓地挥挥手,也没有过多调侃,又指指秦天赐,“就由我我来负责他吧,你们也去准备一下接下来这几天小家伙的贴身衣物。”
“那感情好啊,有你在,我放心·”方允点点头··小天赐被推进VIP病房,方允由着秦宇再陪了他一会,就拉着他:“走了,去你家收拾接下来几天的东西,你要守着的话还得准备自己的衣服。”
秦宇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方允走……·☆、月下·坐上车,秦宇报上了地址就没在吭声,方允也不说话,气氛异常沉默,纠结了好一会,秦宇还是开口:“那个,费用我会还的。”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卖吗”方允斜了秦宇一眼,见他又咬紧了嘴唇,不自禁舔了舔自己的嘴,估计很疼··秦宇的手指绞着衣服:“十万就照着说好的来。”
方允忽然停了车,侧过身,扳过秦羽的脸,抬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当时,是你自己说的……”秦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当时这不看你是R又知道你不会卖才随口说的嘛,你要知道,市面上的鸭子,是按斤卖的·”·“我又不是鸭子·”秦宇低垂着眼,不敢与方允对视。
“有什么两样菜场的鸭子是用来吃的,夜场的‘鸭子’也是用来‘吃’的·”·“那你想怎样”秦宇恼火了,抬眼,身为一个男人,他可不喜欢被调戏,“站在秤上一斤二十块地卖吗”·方允看了秦宇一会,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坐正身子,重新开起了车,不再理他。
气氛很憋屈,秦宇觉得方允看不起自己,他想开口壮气势,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一晚随你怎么来,还不值吗”·“噗”方允立马笑喷,车都跟着摇摇晃晃,吓死个人,“你怎么这么可爱”·“你滚”秦宇涨红着脸,冲他吼,在方允看来就像个在跟老公吵架的小媳妇儿。
“小媳妇儿·”方允毫不避讳,把心里想的就这么说了出来,气的秦宇想上去给他一拳··因为某人在开车而最终没有付诸行动的秦宇鼓着腮帮子看向车外,不再理他。
一路上某人很犯贱的不停喊着“小媳妇儿”、“好媳妇儿”,气得秦宇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捂着耳朵装睡··车子停下来,方允松了安全带,秦宇没反应,他扒拉了一下,这才发现秦宇还真的睡着了,眉头紧皱着,很不安的样子。
叹了口气,方允最终还是没舍得把他叫起来,伸手到后座摸了一通,拉出来一条毯子,轻手轻脚地为秦宇盖上,自己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危楼,方允真的很疑惑秦宇到底是怎么带着他儿子过的,还听湖珀说住的是阁楼屋,汗。
秦宇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方允正靠在车头望着月亮,吞云吐雾,烟头的火星一闪一闪,明明灭灭,月光晦暗,他却能将方允看的清清楚楚,身上的毯子不用想也知道是方允为他盖的,盖着毯子,不厚,但让他莫名感觉暖暖的。
打开车门,方允没回头,抽着自己的烟,秦宇也没开口,还是看着他抽,这一刻,两人很有默契的沉默着··方允直到把烟抽完,这才慢吞吞的回过头看向秦宇,很是哀怨:“你睡了将近两个小时,老子在外面吹了两个小时的西北风。”
“又不是我让你出去的·”秦宇摸摸后脑勺,低着头很没责任心的咧嘴笑··还不是怕烟熏了你,妈的,好心没好报·方允心里吼着,白了秦宇一眼,用下巴努了努那栋“危楼”,示意他带路。
秦宇领着方允上楼,刚走到三楼的过道,就见地上摆满了东西,各种日常生活用品、大人的小孩的衣物,秦宇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东西,再往里看,就见房东太太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垂着头打鼾。
他上前,轻轻摇了摇房东:“王婶……这是,怎么回事啊”·房东被摇醒,一看是秦宇,立马蹦了起来,两根眉毛倒竖着:“秦宇,你今天必须搬走,我看你和你儿子可怜这才低价收留你们,结果呢你欠了我两个月的房租不说,还害的我家三天两头的被要债的砸门,我真的没法收留你们了,这样吧,你欠我的两个月房租我也不要了,你行行好,搬走成不我东西都帮你收拾好了。”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秦宇神色尴尬,拉住房东的手:“王婶,你好歹给我点时间成么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地方住啊·”·“不行,我拜托你赶紧走。”
房东推开秦宇的手,“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的,欠了一屁股债还带个残疾儿子,自己都养不活,还搞个累赘,叫我说,你就是自作自受,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搬走”·方允看着秦宇低眉顺眼,那房东老太婆恶语相向,一脸的施舍样,还连着小天赐一起骂,终于很不爽的开了尊口:“秦宇,这就是你口里的贼婆啊哦,不愧是贼婆,贼眉鼠眼,贼心贼肝,又是个老太婆,哪有比贼婆更适合的形容词,何为贼,见财而眼亮,见穷而斜目,何为婆,见色而垂涎,见强而躲祸,啧啧,要不是你有张好脸,这贼婆一早把你赶出去,我要没猜错,这贼婆不是寡妇就是老公和人跑了,可怜可怜,你也甭为难人家了,换个地住吧。”
方允一口一个贼,一口一个婆,贼婆贼婆,喊的房东脸都绿了,气的发抖,秦宇白了脸,瞅着方允,他怎么知道房东老公和人跑了的·“滚滚滚滚滚”那贼婆,哦不房东大吼,抓起秦宇的行李,也不管是啥就往他俩身上扔,她咆哮着,“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两人被一路砸到底楼,方允嘴贱还不停喊着“贼婆”,房东在楼梯上扔下最后一袋子衣服,大吼一声“滚”,就“噔噔噔”跑上楼,“哐”得甩上了门。
秦宇看着一地狼藉,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这方允怎么就不能说点好话,撕着别人的伤口撒盐,嘴巴毒的不得了··仿佛感受到了秦宇的怨念,方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被赶出来了哈。”
秦宇看着他,无力吐槽,你还好意思说啊·“没地方住了哈·”方允继续讨人嫌··秦宇打算用视线杀了他··“咳,总之先把东西放车上吧。”
方允按了按车钥匙,后车厢弹起,很自觉上手抬行李··载着一车行李和一个帅哥,方允把车来到了自己家:“看起来你好像没地方去,就找来我家吧,我家空房间不少。”
怎么感觉有些……·秦宇狐疑地看看方允,想从某人义正言辞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要真住进去了,为啥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正要开口拒绝,方允继续勾引:“你看啊,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比你之前租的更便宜的地方了吧难不成要去睡大街你不成问题,你舍得让小天赐也受苦嘛你看我家,环境又好,还能方便照应,是吧~”他像一只大尾巴狼。
秦宇对此人的人品真的很不信任,他很想有骨气的拒绝,但是光是为了小天赐,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他用沉默表达自己抵制的心情,但拒绝的话直到车子开到方允家还是没有出口。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把行李放进他家里,心理还想着:当真我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住不下去立马走人,你还能绑我不成·别说,真要论起来,方允是敢的。
☆、近距离·两人把行李随手放在客房,整理了点东西就急匆匆赶去医院,直到车子开了一半,方允这才发现他除了去拿了手机,衣服又忘了穿,这脸丢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方允无语问青天,都开了一半了,秦宇又是满脸担忧的,他总不好再开回去。
“小天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遇到一个红灯,方允扭头问··“我白天打工,就把天赐寄放在儿童区,那儿的华姐和我熟,不收钱,时间长了常去的小孩都知道天赐是个聋哑孩子,就经常欺负他,推推打打,华姐只管的了看得到的。”
明明是该让人愤怒的事情说在秦宇口中却如此平淡好像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的玩耍,“没看到的,不是什么大事也就当没事过去了·”·“这次的事也是那几个小孩做的你打算不了了之”·秦宇沉默了一会,苦笑:“还能怎样呢,天赐没出什么事……”·“你开什么玩笑”方允忽然之间咆哮了起来,用力猛拍汽车喇叭,暴怒的嗓音吓得秦宇一抖,“就这么算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小家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说的轻松疼得是他你身为他父亲有什么资格说不追究”·绿灯一亮,方允的车子跟酒驾似的冲了出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方允车速直接上100,大爷,这不是高速公路……·秦宇缩在副驾驶座上冷汗直冒,一句话都不敢说,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手紧紧握住门把……·“吱——”方允的车以一个险而又险的飘移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秦宇差点被甩上挡风玻璃,三魂七魄跑了一半。
“下去·”方允冷冷道,看都没看秦宇一眼··车里一时之间很安静,终于,方允感觉到了两道目光,他回目过去,秦宇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干嘛”干巴巴··“我惹你了”很委屈很委屈··“没有,你下去吧,我去停车。”
硬帮帮的态度,语气还是软了··秦宇拿着东西下了车,关上门,还是委委屈屈地看着方允把车开走,然后赶去天赐的VIP病房··停车场,方允想破脑袋也没想清楚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心软。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湖珀··“放·”接起电话,超级不耐烦··“来找你了没”那边很贱的感觉。
“干嘛”·“秦宇跑来找我让我预支他的工资,我跟他说我做的小本生意,让他来找你,嘿嘿嘿……”越来越贱。
方允一拍脑袋,好了,什么都顺了:“我谢你二大爷·”·用力挂了电话,方允悲催低头凝望自己的睡衣加拖鞋,惨不忍睹啊··走到病房前面,方允刚把门推开,就听见里面林歆在说话:“手术恢复听觉的可能性很大,成功的话,术后进行发声训练,孩子能够完全成为正常人……”·“医生,拜托您,一定要帮帮天赐……”·方允推门进去,就看见秦宇抓着林歆的手,激动地说着请求。
两个人同时看向方允,一时,方允觉得这样的画面让他无比别扭:“林歆,出来一下·”·秦宇自觉放手,心里还暗暗腹诽:情人还真是满大街都是,切。
“干嘛,方总睡衣是什么材质哒都舍不得脱·”林歆走出去关好门,靠着墙斜睨着方允挖苦他··“能治好”方允没理她直入主题。
“能,概率问题·”·“那就治吧,钱我出·”·“也不是一次手术就能好的,慢慢来吧·”·“随便,能治好,就来问我要钱吧。”
“啧啧,很大方嘛新宠嘛”林歆惊讶,挑着眉毛看他··“你盯着治人吧,别砸了你天才的招牌。”
方允白她一眼,转身就走··进门,秦宇正坐在床边为天赐擦身子,方允走过去,啥也不做,摆了个惬意的pose,悠哉悠哉地看着他··秦宇不看他,低头忙自己的努力无视火辣辣的视线。
方允没那么好心,继续靠近,伸手越过秦宇去拿桌上的水杯,两人的脸越贴越近,连呼吸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灯光下,方允能把秦宇的睫毛交错看得一清二楚,他经常垂着眼睛,不让人看到他的眼睛,现在不时地跳动两下,透露出心中的不安,离得近了,除了仪器的声音,只有两人呼吸声。
秦宇的心再一次跳动了起来,搞什么,为什么感觉自己都不会说话了·“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方允忽然开口,吓得秦宇猛地往后一弹,差点坐到地上,满脸通红。
“什……什么沐浴露”下意识地重复方允的话,秦宇眼睛到处乱瞟,心脏狂跳··“嗯”方允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凝视着秦宇,怎么觉得有点热·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秦宇,终于说了一句:“我不用沐浴露。”
“哦不用吗”方允凑上去又闻了闻,这次直接把鼻子贴在了秦宇的脖子上,用力的嗅,跟小狗似的··秦宇脖子都转不动了,一动不敢动,连眼都不眨,他能感觉到方允的气息,贴着自己的脖子……·“哇,你的脖子红了”方允乐得很,把头移开仔细观察,秦宇从脸红到脖子,连耳朵都是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看起来却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某人倒吸一口气,咽了口口水,用力咳了两声稍作掩饰,同手同脚走向角落的沙发坐下,拿起玻璃茶几上摆的杂志,装模作样地打开来看,把自己的脸遮住··秦宇也松了口气,他不会承认方允对他的触碰让他浑身发麻,一定是因为方允是同性恋的缘故,我只是怕他在这里乱来他这么对自己说。
房里的气氛被两人不断脑补煮的越发沸腾,感觉蒸汽都快冒出来了,终于,一个小护士走进来,给小天赐打针缓了气氛,让他俩不至于窒息··“请问两位今天都要在这里守夜吗”小护士打完针问了一句。
“对·”方允抢先回答,堵了秦宇想赶他的话头··交代了一下护士,方允没等秦宇开口就走了出去,秦宇看向关上的门,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守着天赐。
小家伙脸蛋红润得很,轻轻撸起他的袖子,露出肉嘟嘟的一截手臂,上面有两块淤青,秦宇心疼地又亲又揉··为什么,天赐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这一切,承受这些恶意的轻蔑和伤害·老天,我不在乎我会变成什么样,只求你,让天赐平安顺遂,哪怕让我出卖肉体、灵魂,我也在所不惜,您已经夺走了他的听觉和声音,请您也赐予他一些吧。
深夜,静谧安宁,秦宇坐在床边守着他最爱的儿子,默默祈祷着··等到方允走进病房时,秦宇已经趴在床边不小心睡着了,还紧紧握着天赐的手舍不得放开··放下刚买来的粥,方允苦笑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为他操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为秦宇盖了条被子,方允站在秦宇身边认真看了一回正陷在不安睡梦中的人儿,他貌似总是睡不好,至少方允见两次秦宇睡着都皱着眉头。
他很好看,五官都很精致,凑在一起更加好看,没有飞洋的媚气,却很勾人··俯下身,方允偷偷在秦宇的脸上吻了一下,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别怕,我守着你。”
紧锁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秦宇安稳了下来,梦里,他本是在被人追打着,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所有伤害都不见了,只有一句话,带着十足的安全感,告诉他:“别怕,我守着你。”
夜还漫长,病房里,秦宇守着天赐,方允守着秦宇,谁都不忍打扰这段温柔的宁静,仿佛连机器的声音都因一为害怕打破这份安详而小了很多··方允就这么站着看他,一直看,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别怕,我守着你··☆、入住,不睡你·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挤进病房,方允这才发现自己腿脚发麻根本挪不动脚,拿出手机一看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站着守了四个小时期间没换一个动作。
尝试着抬腿,顷刻间麻痒的感觉占据了双腿,这酸爽……·就在某人纠结着努力向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在安静的房间里就如同一个炸弹,吓得方允双手紧紧捂住,看了还在熟睡中的秦宇一眼,心里还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吓醒他。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然后……流畅地走出病房,小心翼翼地关好门,接起电话··“喂”方允没注意看来电人,就接起了电话。
“允现在都几点了你还没回家吗”安蓓故作娇嫩的声音令方允着实恶心了一把··“蓓蓓,我现在已经在公司了。”
方允无心与她纠缠,“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回头我来找你,先不说了哈·”不等安蓓继续说,方允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揉揉眉心,一团乱。
蹑手蹑脚打开病房的门,探头见秦宇还在睡,方允没有再进去,关上门离开了,先把这身衣服换掉再说··直到门被关牢,秦宇这才睁开眼睛,望向门口,摸了摸身上的毯子,把毯子叠好放一边站起来伸懒腰,无意一瞥,看到方允放在茶几上的粥,过去摸摸,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打开来,一口一口吃掉,再坐回床边,看着天赐怔怔。
“方总,你穿着睡衣来我家是想睡我吗”湖珀只穿了条四角裤似笑非笑地看着睡衣拖鞋的方允··“托你的福,如果把你睡了你也该认命。”
方允冷冷道,挤开门走了进去··湖珀嫣然一笑:“都说了,你肯让我上,我就从了你·”·方允噎了一下,他说不过湖珀··“安蓓沉不住气了啊。”
自顾自走进湖珀的卧室,翻起了他的衣柜,“我一晚上没回家就怕的跑来问我了,看来我身边的眼线很尽责任啊·”·“拔掉,还是留着”跳上床打了个哈欠,湖珀期待地看着他。
“要养敌人,首先得扒光他的牙齿,砍断他的臂膀,软禁起来,让他无路可逃,可惜了,我不打算养,所以现在还不是拔掉的好时机啊·”他拿出一件衣服在全身镜前比划,神色漠然。
“怎么感觉你在对我说教”湖珀不悦··终于挑到一件顺眼的,方允脱了睡衣睡裤:“听说你想养敌人,给你个忠告·怎么样,我身材不错吧”·湖珀翻个身趴在床上不再看他,挥了挥手:“慢走不送,关门。”
“看你的动作还以为你想让我上呢·”方允一边哈哈大笑,穿好衣服拍了拍,离开了湖珀的家··听到关门声,湖珀从床上弹起来,跳到窗口往外望,看着方允上车,眼神复杂。
天赐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期间吃好的住好的,方允每次来又都带着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小家伙又胖了一圈··林歆对他做了各种检查,说还需要制定方案,手术就这么暂时搁了下来。
今天,是秦宇和天赐正式搬入方允家的日子,方允早早地把车开到了医院,刚来到医院门口,就看见秦宇拉着天赐的手,拎着包站在站在路边··开过去,放下车窗,酷酷的看着爷俩:“要打车吗”·秦宇白了他一眼,带着天赐上了车。
路上方允放着音乐,嘴里跟着哼,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秦宇坐在副驾心情却和他大相径庭,忐忑不安害怕纠结,乱七八糟扰的他头疼,之前看在他要照顾天赐没碰他,现在天赐好了,他还有什么借口逃·方允停好车把两人领到房间,秦宇一滞,和他上次去完全变了个样,各种小孩的玩具,温馨的装潢,他看向方允,后者对他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方允弯腰将天赐抱起来,用力亲了一口:“小家伙,叔叔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吧”·小天赐虽然听不懂方允的话,但看着满屋子的玩具,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拍着。
方允又看向秦宇:“你要和天赐住一还是自己一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这屋隔壁也收拾好了·”说着,抱着天赐跑进房间,陪着他玩。
秦宇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方允陪天赐玩了一会就去工作了,一直到七点才回来,刚进门,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一时没反应过来,走到餐厅,只见桌上摆了几道菜还有两碗饭,秦宇正抱着天赐拿着玩具哄他。
·“怎么还没吃吗”方允问了一句,走过去坐下··“等你啊·”秦宇理所当然的说,“天赐吃过了,我还没吃呢。”
方允纳闷:“等我做什么我在外面都吃过了·”·秦宇僵住,抱着天赐的手稍稍用力,低下头,又抿起了嘴唇,沉默了一会,拿起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已经凉了,味道都变了。
“你不会一直等我等到现在吧”方允问道,“不用等,我一般都忙很晚·”·“哦·”秦宇闷闷地应了一声,自顾自吃,不看方允一眼,方允见他这样,本想说什么也没话说了,倒杯水喝掉就上楼了。
秦宇扒着饭菜,只觉得什么都难吃,入了嘴没了味··两人就这么互不干涉的到了休息时间,秦宇站在方允房间门口鼓足了勇气,正要敲门,门就打开了··方允看着秦宇抬起的手,问道:“怎么了”·“你……你……要睡了吗”秦宇轻声问道紧盯着地板。
“恩,快了·”方允点头··“我……我……”秦宇舌头打结,明知自己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睡前,喝点牛奶,睡得香。”
最后也就吐出这么句话转身落荒而逃··方允看着秦宇的狼狈身影,心中了然,还是开口:“秦宇你不用想太多,帮你是为了天赐,我很喜欢这个孩子,所以你不卖我也会帮他,我不会睡你。
当然你的债务我是不会无偿付出的,你如果需要我们来谈谈价钱”·“不用了,我会自己还债的谢谢·”秦宇重新迈步离开,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是失落还是委屈抑或放松……·他先去了天赐房里,把小家伙哄睡着了,再去了隔壁房间,躺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满脑子都是方允的话,他真想把自己丢进洗衣机搅两圈,他开始不懂,方允到底想要什么·☆、安蓓的到来·自从方允说了那话之后秦宇就下意识的避开方允,两人除了天赐基本上就没了任何交集,秦宇也开始去工作,方允为了照顾好天赐还特地请了个保姆。
“苏姨,我去工作了,天赐麻烦您照顾了·”秦宇招呼了一声,摸了摸天赐的脑袋··苏姨从厨房探出脑袋:“小秦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天赐的。”
秦宇笑着点头,接过苏姨递过来的早餐,出门之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鞋柜,方允的鞋不在,昨晚方允一晚上没回来,秦宇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没多想,穿好鞋,去打工。
中午的时候,秦宇回去看天赐,方允依旧没在,秦宇也不管闲事了,他只想守着他的儿子··这厢,安蓓火大得要命,最近约方允根本约不到,方允总说没空在开会,那边按在方允家附近的眼线却说看到有人走进方允家,疑似方允,安蓓毫不犹豫的杀了过去,这次决不能让他逃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的急促中间还夹杂着拍门声··秦宇嘀咕了一句“谁啊·”便跑去开门,刚按下门把,门就被大力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怒斥。
“允你不是说你在开会吗怎么有空在家里”安蓓冲进来,劈头盖脸也不看是谁,就说开了,等看清楚了人,才发现这人不是方允,“你是谁你怎么能随意出入这里”·没有道歉内疚,完全的质问,秦宇也恼了,他打工都没见到这么无理的客人:“我是谁先不说,至少我能自由出入这里,你连钥匙都没有,那说明你不是谁,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安蓓眉头一竖,紧盯着秦宇,怒喝:“我是谁我是允的未婚妻我的资格你算什么和我说资格”·“我算什么我不敢说,但要论重要程度,方允把钥匙都给我了,你说谁比较重要”秦宇冷笑,这女人真是自以为是。
这个时候,天赐跑了出来,拉着秦宇要走,安蓓看到是个孩子,还长得这么可爱,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尖叫起来:“这是谁的小孩”·秦宇不理她,捏捏天赐的脸,指了指房间,小家伙懂事,转身就走。
安蓓不愿意放过他,喊到:“你这小孩站住”·天赐听不见,也不理她,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安蓓,她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天赐小胳臂小腿,哪跑得过安蓓,几下就被追上,秦宇想拦都来不及,天赐被一把推倒。
这还没完,安蓓将天赐拽起来,一巴掌打上去,根本不克制力道,嘴上还骂着:“没家教的小野崽子,我和你说话你敢不理我”·秦宇被激怒了,上前扯住安蓓的衣领,往后一拖,安蓓一屁股摔到地上,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苏姨这时候才姗姗来迟,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冲上前,把吓得不敢动的天赐抱起来,柔声哄着。
秦宇见天赐有人哄,便不打算放过安蓓,拽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扯起来,二话没说学着她的样子甩了一巴掌上去,怒吼:“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谁比较没有家教不搞清楚情况上手就打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好强大的家教我倒没听说这家男主人还有个未婚妻,你这是自封的吧”·安蓓没想到秦宇还打女人,尖叫着反手打来,两个人一时间难舍难分,撕在一起扭打了起来,秦宇毕竟是个男人,还了打在天赐脸上的巴掌,就没在打,倒是安蓓气的发疯,根本不顾及形象,像个泼妇一般。
方允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是一番咒骂,句句不离脏,还不时口出“野种”、“没家教”这样的话,然后又是噼里啪啦一阵打,冲进去只见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安蓓头发乱成一团,精美的妆容此刻花成一团,脸上有一个掌印,挂着眼泪衣衫凌乱指着天赐还在骂,秦宇脸上几道血痕交错,抱着缩成一团的天赐,看不清表情,苏姨站在一边好声好气劝着安蓓。
“出去·”方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看着秦宇莫名的心疼··安蓓以为这话是对秦宇说的,立刻仰起了高贵的头颅,蔑视着秦宇:“听到没有滚出去”·方允看向她,一句话不说只默默地看,秦宇也抬起了头,失望地看着方允,站起来拉着天赐就想走。
苏姨这时候开口:“方总,这事不怪小秦……”·“不怪他他对我无理是他的不对,立刻滚出去允,你看我的脸”安蓓贴上方允,梨花带雨此时看起来却毫无美感,只让人觉得厌恶。
·方允忍无可忍:“安蓓,这里是我家,你还不是女主人,我这庙小,容不了你这尊大佛,你来这里打我的客人,真是有气度哈,那劳您出去走走,也好让我也打两下出出气。”
秦宇倒有些惊讶,一想倒也回了神,方允貌似对男人的兴趣比较大,那他对安蓓的态度也就说的过去了··“苏姨,把大佛请出去·”方允见安蓓一脸不敢置信,张嘴还要说什么,他不想在听,吩咐苏姨带安蓓出去,方允上前把天赐抱过来,看了秦宇一眼示意他跟上。
抱着天赐去了秦宇的房间,秦宇随后跟上把门关好,方允也不急着开口,小天赐受了惊吓,脸上还有个很显眼的手印,憋着眼泪不敢哭,看起来好不可怜··方允小心翼翼地哄着,又是亲又是抱,明知天赐听不到,还是不挺说着:“天赐乖,不是你的错,你没错。”
看得秦宇湿了眼··总算天赐不哭了,小孩子都是记吃不记打,秦宇房间里放了一盒子糖,被方允翻出来孝敬··“不能多吃,会蛀牙·”秦宇想要拦,方允压根不睨他,摇着糖盒逗天赐。
“怎么回事”方允随口问起,漫不经心的样子··秦宇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不添油不加醋,只是形象地还原了安蓓的泼妇气场,看到方允汗颜,他到不知道秦宇还喜欢演戏。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演的很好嘛·”方允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过奖,演不出她的精髓所在,不及她十万分之一·”秦宇冷了下来,坐到椅子上,闷闷不乐。
“她骂天赐没家教……呵呵·”方允笑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越火大笑得越开心,可惜秦宇并不知道,看着这样的方允只觉得心寒,也不去多说,人家收留他,他总不能不识好歹。
两人陷入各自的沉思,方允亲亲天赐就将他放了下来,走出去,到门口时回头:“我会处理好的·”·秦宇却闷声不响,不去回应,方允只当他心情不好,没多想,走了出去,秦宇抱住天赐,低低在他耳边说着:“对不起,天赐,爸爸没用,不能保护你……”·☆、飞洋,纯净无暇·“安大小姐好魄力,比我这个主人还气派,不如你教教我怎么骂人”方允走到外面院子,看见安蓓在骂苏姨,走上前,啥都不管,先开口。
“允……我……”·“安大小姐张口没家教,闭口野崽子,不知道令堂是不是也是这样教你的或者是令尊”方允语气越来越生冷。
“允”·“如果是这样的话,结婚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后生个儿子和别人玩先喊野崽子,再说人没家教,出门都说‘这是我妈教的’不好意思,我丢不起这个人,还请安小姐另寻贤能。”
“允对不起,我错了,我是害怕,我怕你不要我了,呜……最近你总是说你在开会,我好怕,我怕……”安蓓吓得脸色惨白,扑上去搂着方允的胳臂不肯撒手。
“允,我知道错了,我去跟他道歉好不好”安蓓祈求地看着他··“唉·”方允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蓓蓓,你应该相信我,你若是总怀疑我,让我怎么好好工作赚钱”·“允,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我会相信你的”安蓓努力把自己贴上去。
见目的达到,方允也不再多说,装作还生气的样子,打发了安蓓··安蓓抽抽噎噎地走了,走到方允看不到的地方,脸上立马扭曲了起来,气的发抖··不管安蓓,方允也没有去看秦宇和天赐,开车又去了湖珀那儿。
“祖宗,你当我这菜场呢”湖珀委屈地打开门,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谁了··“孙子,谁让你是爷爷的心肝宝贝呢~”方允走上前勾住湖珀的脖子。
“找我啥,你心肝宝贝瞅着飞洋,你好几天不找他,他心碎找我来哭,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苞儿是你开的,人是你包的,从来没被别人碰过,谁不知道他是你的人都定了的他自己都认定了自己是你的。”
湖珀白他一眼,还是将方允让了进来··“飞洋……想我了”方允犹豫了一下,问道··“啧,你一不找他,他不敢找你,就跑来问我,说你会不会不找他了,他不求你养着他,只想着陪着你。”
湖珀语气淡淡的,“飞洋还真没某些女人那种腌臜心思·”·“你倒清楚的很·”·“想不清楚都难,三天两头跑来说道,你俩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把我当菜场,一个把我当树洞。”
湖珀没好气··“不说这个,安蓓沉不住气,我还得稳着她,你得帮我造势·”方允一脸嫌恶··湖珀哭着脸,垂头丧气:“帮,帮,都是我大爷,我是孙子。”
“乖孙子~”方允乐了,打开厨房的柜子,拿出一瓶酒,“孙子~当你孝敬爷爷的啊~”·“大爷,你快点马不停蹄的滚远点”湖珀气歪了嘴,将方允推出门,“再让你进来我是你儿子”·“谢谢嘞,儿子啊哈哈哈哈哈~”方允狂笑,摇摇摆摆地走了。
与此同时,在拥挤的小平房里:·“允都快两个礼拜不来找我了……”飞洋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无比哀怨地想着,“是我不能满足他了吗”·翻身下床,走到一个小橱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按照颜色摆着用过的便签,花花绿绿。
一屁股坐在地上,飞洋拿起一张来,轻声读:“宝贝~昨晚累坏你了吧,你醒了只怕饭都凉了,不准吃凉的,热热吃·”甜甜的笑··“PS:多吃点,你摸起来总是太骨感。”
飞洋扑哧笑了出来,把脸埋进便签,轻轻蹭着,一会又嘟起嘴,放下手,失落地看着:“是因为太瘦了吗”·想来想去,又恼了自己,重新扑回床上,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脸,擦啊擦,哽咽着:“允,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笃笃。”
房门被人敲响,飞洋吓了一跳望向门口,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喊道:“谁啊”·没有人应,敲门声很有节奏的响着,在此刻却有些诡异,要不是中午,飞洋绝对会被吓到。
也不怪飞洋这种小心翼翼,他是月镜花的Top1,不免有人冒着可能被方允找麻烦的风险觊觎他,有一次就是摸到他家,他毫无防备的开门,差点被□□··飞洋害怕,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又响了一会,终于敲门声停了,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吃一堑长一智啊·”·“允”飞洋惊叫一声,用力打开门,就迫切地扑了上去,娇柔婉转还带着浓浓的委屈:“允~允~允,你两个礼拜没来找我了……”·方允低头一吻,摇了摇手上的红酒瓶:“前些日子忙,你看,这不特地找你赔罪来了湖珀的珍藏哦。”
飞洋甜甜一笑,转身从一边架子上取下两个杯子,方允一看,居然是马克杯··“你也太不解风情·”方允笑骂着··飞洋啥也不说,就在那期待地看着他傻乐,方允不知道,就这两个杯子还是飞洋在超市买满五十块抽奖得的。
倒满两个杯子,方允递给飞洋一个,飞洋依旧注视着他,眼睛闪闪发亮,一口一口地喝着,唇瓣红润盈亮,让人直想一亲芳泽··“允……”飞扬忽然犹豫地喊了一声,那表情,心里的想法真是一点都不难猜。
“宝贝·”方允上前紧紧盯着飞洋,“换个地方住吧,市里楼盘随你挑·”·“不·”在这点上,飞洋真是甩安蓓几百条大街。
“为什么我想为你买套房子,离我公司近·”方允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继续追击试探,只要飞洋流露出一丝渴望,就……·“不。”
没想到飞洋斩钉截铁的就拒绝了,“住在这里,我才觉得我是活的·”·方允一愣,随即想了起来,飞洋的第一次,他就是在这里要的,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方允觉得自己在对待飞洋这件事上很残忍,没有怜惜和愧疚,只有一个商人该有的女干诈算计。
见飞洋丝毫没察觉方允的用意,还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欣喜的样子,方允的心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有些堵得慌··他一把拉过飞洋,吻住他的唇,辗转反侧,飞洋吓了一跳,手一松,马克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方允只做不见,把飞洋锁在怀里用力深吻,他忽然发现,自己,或许再也做不出伤害飞洋的事情了,他太过纯净甚至让人不忍为他染上颜色。
☆、飞洋与方允·飞洋发誓这是他过的最幸福的一天,方允陪了他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下午,两人一起开车出去兜风,方允把车开到郊外,两人走在草坪散步吹风,偶尔聊几句。
方允对他没有算计,一心一意,他对方允没有魅惑,自由自在··方允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他,看着没了平日媚气的飞洋,此刻纯净的快乐反倒有着别样的魅力,是他从未见过的,特别的气质。
两人双双大字型躺倒在草坪上,方允闭着眼睛,静下心来听到飞洋用力呼吸着,转头看他,表情写满了快乐惬意满足幸福,像个小孩子一样,竟还带着一丝稚嫩··方允由衷地笑了,学着飞洋,闭上眼睛尽情呼吸,鼻间都是青草香,有多久没有轻松地躺着,大脑放空了不记得了。
“允·”飞洋的声音响起,软软的,柔柔的··“嗯·”方允的声音有点轻,他好像猜到飞洋打算干啥了··果然,下来的十分钟里,飞洋不停地叫着“允”,方允应他,他更高兴换个腔调继续叫,像个无聊的小孩,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陪着他的人,然后反反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确认对方在自己身边。
叫了几十遍都快过百了,方允终于无奈地撑起上半身,看着他:“你该改个名字,叫飞宝·”·“诶”飞洋茫然,“这名字好幼稚。”
“不会,很适合你·”方允笑着压低了声音道:“小孩子一样·”·飞洋脸一红,果然像小孩子一样,小孩子就喜欢脸红,像个红苹果,方允欢乐地大笑。
听方允笑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方允的声音很man,很吸引人,就是那种听声音就让人觉得特别帅的人,真的开心地笑起来简直是是爽朗潇洒得不要不要,加上一副好皮囊,真是视觉与听觉的盛宴,飞洋弯了眉眼,看着他。
“不过,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啊”飞洋甜甜的问道,期待着··方允纳闷地看过来:“不是你说想出来吗,带你去市区的话,给你买东西你不要还有可能被人指指点点,我想来想去郊区人少,山上人更少,就来这里了。”
“……”飞洋脸一黑,问这个真是错误的决定,方允就是来煞风景的,还有脸说他不解风情·见飞洋忽然之间闷闷不乐起来,方允满脑子就一个疑惑:飞洋的心思怎么比安蓓还难猜·一直到天色开始发红,方允也没想透飞洋到底生的哪门子气,看他这智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参透。
风景越来越美,吸引住飞洋的目光,也终于不再想,向着天边眺望,太阳一点一点往下挪,将那边的天空染红又镀上一层金辉,云团儿飘渺着点缀,形成一副瑰丽的画卷从下而上缓缓展开。
飞洋站起来,张大双手,深吸一口气,呐喊:“方允”·方允还坐在地上,看到上一秒还貌似在生他气的人这一秒又活蹦乱跳起来,挥挥手把脑袋里的疑惑拍走到,气都消了还想这么多做啥随即暗暗在心里下了个结论:飞洋的心思比女人复杂。
这事如果让飞洋知道,绝对和他拼了··“飞宝”没了顾虑再加上心情很好的方允站起身破天荒加入了朝天吼的行列。
然后,山上响起了各式各样的叫喊,变着语气的;变着语调的;变着声音的,喊着叫着··一直玩到天黑,方允才带着飞洋驱车回去,想了想,方允没把飞洋带回自己家,一起去了飞洋的小公寓。
两个人躺在床上,真的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飞洋窝在方允的怀里和他聊天,最亲的接触也只是亲亲嘴,居然纯洁的躺了一晚上安安稳稳什么都没发生,孤男寡男,四面墙壁,上面屋顶,有床有被子,两人却异常安分。
“允……如果我是女的,你还会找我吗”前面聊着有的没的,飞洋忽然问了一句,所以说人到了晚上总会莫名其妙地想太多,没安全感。
·“你是男的啊……这个假设让我怎么回答如果你是女的,我们都不一定遇得上吧”方允想起当初,飞洋第一次上台卖身,放不开手脚,惊慌失措的像个来到陌生地方焦躁不安的小兽,下面的人乱七八糟的喊着,飞洋被吓得哭出来,布满泪痕的脸在在昏暗的灯光下,真是让人血脉喷张,那些客人摩拳擦掌着,就等拍卖的开始(因为是第一次,‘月镜花’的男妓,第一次总被炒的很高)。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想逃又不敢逃,瑟瑟发抖的样子我见犹怜,方允就这么注意到了他,纯净得少有的眼神,就在那一刻,起了救他的念头,然后从此他就有了一个固定床伴,有飞洋的陪伴,说实话方允觉得很舒服,飞洋不会要东西,不会说些有的没的,不会对人指指点点,说起来,飞洋真像个乖宝宝。
其实,仔细想想,在方允心里,飞洋的位置很微妙不能说不重要,至少没人能替代他,但不能算很重要,没了他方允照样过,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如果你是女娃,我就让你当我妹妹。”
方允忽然像是想通了一般,低头看他,“飞洋,我更多把你当弟弟呢·”·一时沉默,飞洋没想到方允会这么说,难道方允是想告诉他,对他没爱,让他歇了心思还是……·没等飞洋多想,方允又继续道:“要是真有你这么可爱的弟弟就好了,啧啧。”
飞洋笑了笑,没接这个话头,什么名分他都不想要,只要有方允,哪怕不爱他,只要陪着他,也就无所谓了,他就这么点微不足道的愿望罢了··“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方允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没办法逼飞洋,或许经过今天,飞洋在他的心里又有了新的位置,逐渐变得更加重要,却是离爱更加远··两人各怀着各自的心思,反正无论结局怎么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双方都认可了对方在自己心中占据着一个不可取代的地位。
第二天,飞洋起床的时候脸上贴着一张便贴,揉揉眼睛,飞洋迷迷糊糊地看了起来:·飞宝,方氏召唤,不得不从,我走了,你要记住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照顾自己,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
PS:我今天起来发展你睡觉居然是半睁着眼睛的哈哈哈哈,原来张飞才是你的真面目·PPS:别饿着自己··飞洋又气又笑,脸色红了紫了,故作生气,嘟囔了一句:“你才睁着眼睛睡觉,你才张飞”·☆、天赐要勇敢·“听说昨天安蓓把方总的家给闹了”·“哼,听说是为了结婚,真是不要脸啊,方总没说要她呢,就贴上去,她当方总是平底锅嘛”·“啥”·“贴饼不是专黏平底锅吗”·“方总每天这么忙,公司都忙不过来,都说女主内男主外,还没结婚呢就这么闹腾,结了婚,方总还不得家宅不宁”·“……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看方总宠得她,估计方总再过些时候,等公司彻底稳定,就要开始挑日子求婚了。”
“唉,我怎么就找不到方总这么好的男朋友,谈了三年恋爱,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绯闻传出,简直是中国男友楷模,长得又有型,唉,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听到这里,方允满意地弯唇点头,他是鲜花安蓓是牛粪。
下午四点多,方允就接到一通电话,看看名字,特地搁了一会,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起了电话:“喂蓓蓓”·“允呜呜,我昨天回家想了好久,我觉得自己太娇纵,不应该跑到你家乱闹的,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听起来像是真诚的忏悔,哭音学得很到位,但语气间透露出来的喜悦感却深刻暴露了安蓓貌似很开心。
“我真的只是太怕失去你,对不起,之后不回了,我会等你,我不会再为难你了·”这句话才是安蓓表决心的重点,上来就直入主题未免显得虚伪··“蓓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真是太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哭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等着我。”
最后三个字,方允用了最温柔的语调,贴着话筒说出来··电话那边的安蓓红了脸,听起来好像就在她的耳边说出的情话,让她没法拒绝··两人又聊了点家常,便各自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方允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对着手机做出一副很开心但是又在努力隐忍的样子,仔细照了照,没有什么破绽,就出了办公室,对秘书说道:“今天就提早点下班,让大家多休息休息吧。”
无视秘书疑惑的眼神,方允欢快地给自己下班了,开车回家··回到家,秦宇还没回来,苏姨迎出来,打着招呼,天赐也跟着出来,看到方允乐呵呵地迈开小腿跑过去,要抱抱。
方允将天赐抱起来,亲了一口:“苏姨,您今天早点下班吧·”·苏姨看出方允心情很好,也就点头应了,收拾了一下天赐的房间,便离开了··方允坐到沙发上,把自己的公文包摆到天赐面前:“猜叔叔给你带了什么”把手伸进包里,飞快的取出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玩具:“当当波奇小笛。”
波奇小笛是天赐看的动画片里,他最喜欢的角色,波奇小笛的母亲是警队里的精英缉毒犬,小笛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出生,它嗅觉先天弱,没有其它缉毒犬那样灵敏,作为缉毒犬,灵敏的嗅觉就像生命,嗅觉并不好的的小笛,被人们抛弃了,尽管依旧养着它,却不受重视,小笛成为众缉毒犬中被欺负的对象。
后来来了一个新上任的天才警察,他需要选择一个搭档,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原则屡建功劳的缉毒犬,他选择了被抛弃的小笛,他对小笛说:“别怕,我们一起创造奇迹。”
中间,一人一狗的搭档经常闹出一些让人捧腹的笑话,也出现过矛盾,主人小笛咬出血,小笛被主人关禁闭挨饿,但他们俩始终不离不弃,不停努力着··终于,破获了一起持枪贩毒案,成为了警队上下的大功臣,被表彰嘉奖。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波奇小笛和天赐那么相似,这大概也是天赐那么喜欢小笛的原因之一··天赐惊喜地捂住嘴巴,伸手抱住小笛,用力蹭着,嘴巴张张合合,好像在说着“小笛,别怕,我们一起创造奇迹。”
,那爱不释手的小模样,看得方允心都化了,他盘算着,找个时间去一趟宠物之家,为天赐选一只宠物伙伴··坐到天赐身边,摸摸他的脑袋,方允一直在为昨天安蓓打天赐的事情耿耿于怀,他到现在,还记得天赐脸上无辜害怕的表情:“小家伙,你要像小笛一样,坚定的勇敢的面对困难,因为你的身边,有爸爸,还有叔叔,都会陪在你身边……”·尽管天赐听不到,但是,方允相信,小家伙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以后,会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成长,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将近八点的时候,秦宇疲惫地回来了,打开门,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客厅的灯还亮着,秦宇张望了一下,正好看到方允正抱着天赐两人睡得香甜··秦宇呆呆地看着,不知为何有一种错觉,此时睡在沙发上的一大一小,是一对父子,大的,在等待妻子的归来,小的,在等待母亲的归来。
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秦宇拍了拍突然很激奋的小心脏,还是笑了,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方允被菜香勾了馋虫,睁开眼睛,这才听到厨房里一阵动静,低头看看还在熟睡中的天赐,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送回房间,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生怕动作大了弄醒天赐。
去到厨房,秦宇正在炒菜,围着围裙,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娴熟地加着各种调味料,一只脚还不时敲着地面,好像在打拍子··方允有些恍惚,他还真不知道一个人在做饭的时候魅力能够这么大,大的令他移不开眼。
秦宇回头,瞧见方允正站在门口看他,微微一笑:“醒了还没吃饭吧再等一下,很快就做好了·”说着,转过身,拿了一个盘子,把菜装盘,递给方允,很自然地使唤了一句,“端出去。”
方允眼波流转了一下,上前接过,还顺手摸了一把,秦宇没注意到,又取了一个碗,敲了四个鸡蛋进去,拿着搅拌棒打起了蛋··方允出去把菜放好,再回去继续看秦宇做菜,每一个动作都像慢动作一样,撩拨着他的心,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方允忽然走上前,伸手将秦宇环住:“你在勾引我么”·秦宇吓了一大跳,魂都要没了,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把碗砸了,心中猛打警铃,微微挣了一下:“说什么呢,去喊天赐吃饭了。”
方允不放,看着他的手:“这个位置好,我看你做菜·”他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家的感觉,温暖的,陪伴着的,就在秦宇扬着笑容的时候,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得到了一个慰籍。
这,是家啊·方允心中充满了这句话··☆、温馨·感受着背后那人的体温,秦宇只觉呼吸困难,他故作淡定地搅拌着,实际动作无比僵硬,轻微地颤抖着,心跳加速,不知不觉脸,耳朵,脖子都红了。
“别怕·”方允在秦宇耳边说道,磁性的声音让秦宇浑身起鸡皮疙瘩,又说不出的舒服··“把味盒拿过来·”被方允抱着,秦宇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干脆开口支开他。
本以为会赖着不走,没想到真的乖乖撒手去拿味盒,秦宇被放开反而心中一股淡淡的失落,还没等他惆怅一会,腰上一紧,方允拿着味盒搂着他,刚好摆在他面前··“怎么样,嘿嘿,这样是不是更加方便你还要什么我帮你拿~”那明显愉悦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还有一阵暖暖的气流吹在耳廓。
秦宇发现方总用这种方法变本加厉地调戏他,这会儿不敢再使唤,安分做自己的事,早点炒完菜早超生··谁知,方允还是不放过他:“呐呐,小秦啊……”·“别喊我小秦,我都有孩子了你还没有吧”打断。
“哦,那大秦啊……”·“你乱喊什么我也没老你多少吧”打断·“好吧,那么宇儿啊……”得寸进尺。
“我是女的吗后面跟个儿”恼火·“行行,那宇啊……”从善如流。
“叫那么亲热干什么我和你不熟”还打断·“秦宇”方大总裁终于被气到了,还想在说什么,又被打断。
“对啊对啊,就该这么叫,有话快说”秦宇以气死方允为己任··“就是想说你幸苦了,下班了还要做菜做饭……”方允的声音一下子委屈了起来,像撒娇一样,“我这么为你着想,你还这么冷淡”又是愤怒的控诉。
秦宇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脸看他,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气氛却不敢说是暧昧,至少秦宇眼睛是红的··“去叫天赐起来吃饭吧·”冷冷地说出这句话,秦宇不要理他,低头做自己的事,原本僵硬的动作现在看来更像是石头在动一样笨拙。
方允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去··把天赐摇醒,方允抱着他走到餐桌,小家伙闻到香味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饭菜和筷子都摆好了,秦宇还有最后一道菜,方允和天赐先入坐之后也没有开吃,尽管肚子饿得直叫唤,但还是一起等着秦宇。
秦宇烧完最后一盘菜,端出来,就看到一大一小对着桌上的菜可怜兮兮的流口水,看他出来,又眼巴巴地望向他,没绷住,笑了··把菜放好,做了下来:“吃吧。”
方允和天赐同时举高双手做出一副万岁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菜··秦宇给天赐夹了几筷子菜,天赐也给秦宇夹菜,方允凑热闹,两人一人一筷子菜,天赐也想给方允夹奈何短胳膊短腿,还隔了一个秦宇,无奈,只好作罢,秦宇是故意无视,只顾着吃还有给天赐夹菜。
于是,餐桌上,方允就非常可怜地被冷渥牛颓萍思胁耍磺萍雇肜锛蛹钙艘蹲樱泼撇焕制鹄矗怨俗园欠埂·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秦宇看他这样,心软了,看看桌上的菜,还是伸手夹了一筷子,不情不愿地还是看着天赐,却把菜放进了方允的碗里。
焉儿了的某人立马精神奕奕起来,满血复活的他又开始新一轮的为他人添菜事业,很快,天赐和秦宇的碗里就各自装了一碗菜,知道秦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停了手,继续大口吃自己的,嘴里还不时夸赞着“好吃好吃。”
秦宇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了起来,偶尔也会为他添些菜··一顿晚餐,就在如此和谐温馨的氛围中结束,吃饱喝足的方允抢着收了碗去洗··秦宇默默地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方允,真是个让他完全搞不懂的存在。
·水过饭饱,得到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满足,方允变得特别好说话,什么事情都抢着去做,秦宇乐得清闲,带着天赐打算出门走走,健胃消食··方允在厨房收拾,听到动静,喊了起来:“秦宇,去哪儿”·“吃得太饱,出去走一圈。”
秦宇已经穿好了鞋,在给天赐系鞋带··方允急急把头伸出来喊:“等等我也很饱,一起去”·秦宇无奈,坐在玄关等他,天赐还抱着他的宝贝小笛,看秦宇时,脸上都透着一股满足。
秦宇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短过天赐,宁可自己不吃不喝连房租也不交,这就是为啥天赐一看就胖胖呼呼很健康的样子··但是顾得了这顾不了那,天赐在生活娱乐方面就显得尤其乏味,秦宇唯一给他买过的玩具,还是讨价还价半天,花了二十五块钱买的变身玩具,按一下会发光的那种。
因此秦宇一直都为自己的无能喊到愧对了天赐,心疼的无以复加,现在看到天赐开心,他心中对方允更多了些感激也就多了几分不自觉的顺从··就在秦宇暗自神伤,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方允已经利落地收拾完毕,走了出来,在发呆的秦宇被轻轻地踢了一脚,踢回了神,站了起来。
“去哪转”方允一边穿鞋子,一边问着··“超市吧,冰箱里没有什么存货了·”秦宇拉过天赐,想了想还是把他抱了起来。
“哪一个”方允家附近有两个卖场,一个天水福,一个方程式,方程式正是在方允名下的商场··“天水福·”秦宇毫不犹豫。
方允停顿了一下,也没有多说,心里稍稍有些不易察觉的不满··两人来到天水福,拿了一个推车,把天赐放进去,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内容如下:·方允:“要买些什么”·秦宇:“嗯……牙刷、肥皂、小零嘴、蛋糕、鱼肉虾菜什么的看着买吧。”
方允:“给天赐买点玩具”·秦宇:“不行,天赐的房间里本来就有好多玩具了,给多了反而不知珍惜,现在这样正好·”·方允:“小家伙还小……”·秦羽:“绝对不行”·方允:“那,回头给他买几件衣服”·秦宇突然停下了脚步,疑惑地望着方允:“天赐到底是我儿子还是你儿子”·方允无语,不敢再说什么,再说下去就牵涉一些敏感问题了。
来到零食区,坐在车里的天赐明显兴奋了起来,但还是乖乖的坐着,用水灵灵的眼睛凝视着秦宇··秦宇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拿了几包□□糖就走,天赐失望的不得了,方允见状冲上去,抵住前进的手推车:“太少了吧,怎么就这点”说着伸手从货架上扫了一排零食下来,各种各样,眼看秦宇要怒,连忙补充,“我吃”·对峙了一会,秦宇放弃了让方允把东西放回去的念头,只冷冷说了一句:“你自己付你买的。”
秦宇一败下来,天赐猛拍小手,方允就特别开心,更加放肆的往购物车里扫货,装了快半车,秦宇忍无可忍:“你不打算吃人吃的饭了吗”·方允这才安分下来。
☆、女干商本质·才没一会逛到儿童区,方允又来劲了,抓着一把玩具枪死不撒手,秦宇在一边抢,想要把枪□□··“你不要和我说你还想玩这个那我立马去给你买个奶瓶”秦宇怒斥,完全顾不得边上神色诡异的不明群众,还有几个女生拿着手机拍照。
方允被揶揄的脸红脖子粗,破罐子破摔的争辩着:“对我就喜欢玩你有种你给我买个奶瓶,我天天喝奶”·争论的结果就是秦宇的面皮不及方允的厚,方允女干商一个,脸皮早八百年前就练就得刀枪不入,这点小争斗赢起来那真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秦宇也没就此妥协,很干脆的跑到婴儿用品区买了一个奶瓶,一罐奶粉,一边用看好戏的眼神斜睨着方允··那边,推销商品的大妈还说着:“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还用奶瓶啊”·秦宇笑应:“不,这是给大孩子买的。”
方允很稀奇的红了脸,但也没反驳,反正脸早在刚才争论的时候就没了··两人逛了好久,方允是看到什么都要买,秦宇是看到什么都不买,小天赐是不管谁赢谁都鼓掌。
如此奇特,颜值又高的三人组,不时被顾客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两个大人常常争论不休,又都身为男人,却不知为何,走哪都透着一股子甜蜜和谐的感觉,“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观察他们的顾客纷纷摇头,甩开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直到购物车再也装不下东西,秦宇一脸不爽,方允一脸满足地停了,这时候自然是心情好的人开口:“去结账”·“等等。”
秦宇忽然把购物车转了个方向,去了蛋糕区··方允记得他在做市场调查的时候,那边有一个玻璃房,甜品师会在里面做各种甜品,展示给顾客们看,很多孩子会去围观。
果然,秦宇推着天赐到玻璃房前,里面甜品师带着口罩正在给刚出炉的烤蛋糕抹上香甜的奶油,用食用色素调出各种颜色为蛋糕添彩,在裱花袋口安上各种形状的裱花口嘴,装了紫色的奶油,娴熟快速的裱花。
天赐探出身子贴在玻璃上认真地看着,而秦宇则微笑地看着天赐··至此,一切都清楚了,秦宇之所以带天赐来天水福,是因为天赐喜欢看甜品师做蛋糕··想通这点,方允琢磨着,要不要让方程式也设个这样的蛋糕屋呢·过了大概十分钟,甜品师就做好了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用巧克力做了一块花式的祝福的牌子,□□蛋糕里,至此,蛋糕完成,甜品师把蛋糕小心翼翼地装好,拉花。
完成这一切,他抬起头,就见天赐和秦宇站在外面看他,见他看过来,天赐热情地挥手··方允看到这里,右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蒙上心头··果然,那甜品师抬手招呼了一下,打开后面的门,不一会一个帅哥从另一扇贴了“闲人免进”牌子的门后走了出来,帅气的面孔,肩宽腰窄腿长,一边走过来一边自以为很帅(在方允眼里看来)得打招呼,还笑得很灿烂。
“秦宇,来啦~”那人十分爽朗地对着秦宇挥手··方允“愉快”的“礼貌”地微笑了起来,不爽··秦宇笑着点头喊了声:“孟英。”
,那厢天赐已经热情地张开了双手要抱抱··方允额头跳了一下,瞟了天赐一眼,他还以为除了秦宇以外天赐只会特别热情的这样对他呢·“天赐宝贝~哎呦,来,叔叔抱抱,好家伙,又胖了些”孟英上前抱起天赐,拍了拍他肉肉的屁股。
秦宇弯着唇给天赐拉了拉衣服,寒暄着:“最近还好吧”·“好得很,对了,我用多余的面包做了个蛋糕,你带回去和天赐一起吃,等等啊,我去拿。”
说着,孟英不等秦宇说话,抱着天赐又跑了回去··方允那个气啊,秦宇孟英还有天赐三个人的互动他居然根本差不进去,那个孟英还无视他,孟英抱着天赐秦宇在一旁给宝宝整衣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呢·“那个孟英是谁啊”方允试探地问了一声。
“我朋友·”秦宇简简单单一句话把方允给堵了回去··方允气闷,心道:看我待会怎么收拾那个什么英·孟英再抱着天赐出来的时候,天赐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蛋糕盒子。
方允热情地上前,接过蛋糕回身直接递给秦宇,秦宇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蛋糕盒已经在他手里了,然后方允又把天赐从孟英手里抱了回来,微笑着开口:“鄙姓方,阁下怎么称呼”·孟英以为是秦宇的朋友,完全没有察觉到方允的敌意,热情地回应:“我叫孟英。”
“哦,孟先生,我看你做甜品实在是太好看,都看入迷了,想必在这方面有很大的造诣吧”方允夸赞,身为一个成功的女干商首先要懂得如何夸赞别人,首先从别人引以为傲的技能开始夸,还不为人知地偷偷骂了一下,说他不务正业。
“恩,我专门拜过‘品吃评’大师,不才,学了一年·”孟英腼腆地挠挠头,很憨厚地回道··方允倒是知道这个大师“品吃评”,国内外有名的食物鉴赏专家,说白了就是个品位高的吃货,吃遍山川海外各种名菜、小吃、甜点,全世界193个国家他去过一百来个国家,不论去哪都会把那儿的美食有名的不有名的都吃一遍,然后写感想,于是就有了个“品吃评”的外号,名扬中外,作为一个吃货,这大概也是最高境界了。
·而且自身手艺也很棒,所以拜师学艺的人络绎不绝,不过就方允听过的拜师最长时间的,也就六个月,那看来,这个孟英也不能小看啊,方允暗自腹诽,脸上还是那种让秦宇看了发寒的“和善”。
“厉害厉害·”方允眼睛一亮,心里已经起了新的念头,“那看来这份工作定是让孟先生特别喜欢了·”·“可不是嘛”一说到工作,孟英似乎非常兴奋,“能每天做各种各样的蛋糕,真是幸福。”
方允眼睛亮了起来,内心已经开始□□:“干这行,工资怎么样啊”·“也就这样,三四千块钱·”孟英耸肩,并没有表现出对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满。
“才三四千啊我以为有阁下这般技艺,工资每月至少五六千啊”方允故作惊讶,心里还在暗暗鄙视天水福老总个抠门鬼。
“呵,那是开甜品店,和我这样的打工仔不一样的·”孟英完全没察觉到方允在给他下套,诚实的不得了··“那你怎么不开个甜品店啊”方允又问,快了快了·孟英眼睛亮了一瞬,终究还是黯淡下来:“哪有这么容易选路段铺子,进材料光这些就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哪是说开就开的”·方允笑得很开心,终于上套儿了:“太巧,我认识方程式的老总,你看,我都和他一个姓,他的方程式,就东边那个大卖场……”方允还作势指了指东边,“好像有个很好的店铺位置,可惜一直舍不得往外租,这不找不着好的嘛……”·方允眼角瞥到秦宇想要开口,横向跨了一步,挡在秦宇面前,轻轻往后踢了一下,然后仔细观察孟英,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眼神里也有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望着方允,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如这样,那个铺子,我和方总说一下,放低价格,然后我金钱入股,你技术入股,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你看好不好”方允面上是让孟英占尽了便宜,自己其实捞得最终会比孟英多好几倍。
☆、奶瓶诱发的幻想··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孟英犹豫了,即担心自己受骗,又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眼神迟疑着··方允看准了这一点,笑道:“也对,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过我是秦宇的朋友,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秦宇不是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回头你要是觉得好,给我打电话吧。”
说着空出一只手从胸口掏出一张备用名片——写了一个大大的方字,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孟英··孟英双手接过,应了,感激地看了一眼方允,他确实很想答应,但是又怕被骗,方允同意给他思考的时间,无疑是让这份合作更多一分保障。
这个时候,如果孟英能长点心眼看一看秦宇只怕就不会被套上了,方允有自信,过不了一个礼拜孟英就会来电话,这只后唯一的问题,是不让秦宇把自己是方程式老总的事儿抖出来,这容易,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人总是有弱点的。
又聊了一会,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依依不舍得分开,秦宇恶狠狠地瞪了方允一眼,意思是:回去再和你算账·秦宇不知道,在外人看来,秦宇瞪的这一眼真像是个在外和老公吵架打算回家秋后算总账的妻子,无限嗔怒。
结账的时候,秦宇从一车子商品里面,择出自己要买的东西,放到滚动台上:“分开……”·方允哪会让他得逞,后面车子往前一顶,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灿灿的会员卡:“一起结。”
有便宜不占是傻缺,尤其还是金卡会员购买的价格低百分之四十三,但这就意味着要和方允一起结,照这样发展,估计这一车都要归到方允头上,这让不喜欢欠着别人的秦宇异样的不适应。
营业员可不会管秦宇怎么想,看到方允眼睛都直了,方允的卡除了是金卡,边框上用特定的角度能看到紫色的边框,这是专属VIP的印记,这可是极少部分人才能有的卡,通用天水名下所有消费娱乐场所。
·遇到大款了,营业员心里就这个念头,还抬眼朝着方允暗送秋波··秦宇话都插不上了,想着等待会拿了账单对钱,把钱还上,没想到方允个贱人,在最后拿了账单看一眼就给扔旁边垃圾桶了,毫不犹豫·秦宇眼角抽了一下,他管这种莫名其妙给你好处还一副不求回报的情况称之为:有所图。
方允才不理他,又付了三块钱,拿了六个大袋子,把购物车里的东西分文别类地刚好装六个袋子,对自己无时无刻都无比精明的头脑表示十分满意,伸手全拎了,秦宇被分配到的,就是一个无比可爱的宝宝和两个小蛋糕盒……·一行人回到家,方允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鞋子往后一踢,跟见了亲妈似的扑进沙发的怀抱,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天赐这个年龄,见啥都学,秦宇已经把他放了下来,他也有样学样地把小鞋子往后一踢,跟见了亲妈似的扑进方允的怀里,乐呵呵地笑着··秦宇满头黑线,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包软糖朝沙发上比爷俩更像爷俩的扔过去方允接住,直接拆开抓了两颗塞进天赐的嘴里。
秦宇一边弯腰把两人的鞋拿到鞋柜上放好,一边念叨:“有没有点责任心,把鞋放在鞋架上会累死哦……少吃点糖小孩子唔……”·没注意到方允已经偷偷地来到他身后,秦宇被一把软糖堵了嘴,方允大笑:“那大孩子多吃点吧哈哈哈哈~”·秦宇恶狠狠地瞪着他,忽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笑了,从购物袋里翻了翻,拿出——奶瓶和奶粉,看了方允一眼,跑去厨房……·方允后背一凉,退了两步。
没一会,秦宇举着奶瓶跑出来,嘴里还喊着:“方宝宝,过来喝奶”·方允跑到沙发后面,恶狠狠地指着秦宇:“秦宇,我警告你,你敢拿过来,我揍你哦”·苍白无力的警告对秦宇来说等同于没说,完全无效。
两人绕着沙发转了三圈,天赐可开心,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还有助兴的软糖,秦宇也顾不得不让他吃了··“秦宇,你的奶爷不稀罕”方允喊了一声。
秦宇脸一红,从脚上取下拖鞋朝着方允砸了过去,趁方允躲的一晃神,从沙发上爬过去直接像捉蚂蚱似的扑了上去,刚好把方允压倒在地上··方允十时不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屁股后背一阵疼,秦宇伸手卡住他的腮帮子,奶瓶的奶嘴就这么塞进了方允的嘴里,软软的,滑滑的,奶香四溢……·方允觉得他可以圆满了,头一次有人敢把他压在身下奶瓶灌奶·秦宇跨坐在方允身上,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不对劲,沉浸在让方允吃瘪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嘴上还说着:“看你还敢闹腾”·这就是□□裸的挑衅啊简直不把方允放眼里,方允忽然用力一抬腰部,狠狠顶了秦宇一下,秦宇瞪大眼睛看着他,脸红了,身子也僵在那里不敢动。
就在那一瞬间,方允一个翻身就和秦宇掉了个位置,他抢过奶瓶,就要往秦宇嘴里送,秦宇抬手要推他,没想到方允抓住他两只手直接按在了头顶,紧接着,秦宇的嘴里就被塞了奶嘴,方允还很坏地挤了一下。
“咳”秦宇被突然喷进喉咙里的奶呛了一下,奶从嘴角流出来··方允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裤子,然后放开秦宇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拍拍裤腿,问了一句:“还闹不”像哄小孩一样。
秦宇意识到他头一次见方允能打一拳再加一巴掌其实纯属运气,像现在这种情况,靠武力赢不了,只有诚恳地点头,表示不会再闹了,心理还想着:到底是谁先往我嘴里塞东西的·方允站起身,秦宇果然乖乖的没乱动,只是用手把流进脖子里的奶抹掉,又引得方允各种心猿意马,后退三步,手握成拳,抵在嘴上遮挡一下。
两人忽然发觉有些安静,回头一看沙发上,天赐啃着手指,看着他们,表情是那么天真无邪,似乎比起刚才两人的玩闹,天赐更感兴趣的是方允手上的奶瓶……·秦宇真想找个缝钻进去,他从地上爬起来,从方允手上拿回奶瓶,去了厨房。
方允也安分守己,不敢再闹腾,陪着天赐一起玩··和平模式开启,秦宇把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收拾了,脑袋还有那么些恍惚··这还算好,像方允这样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不知不觉,就在一个三岁的小孩面前,丢光了脸面。
☆、争利·隔天早上,方允照例早早爬起来,洗漱穿衣,下楼的时候,他无意识地瞧见秦宇的房门开着,走过去往里瞄了一眼,秦宇居然不在比他起的还早·方允疑惑了一下,但也没多想,他向来管得住自己,不干自己的事就不管,管多了只会自寻烦恼。
从冰箱里拿出昨晚买的三明治,转头一看,小吧台上摆着奶瓶和奶粉,莫名有些手痒,方允走过去,拿了一个杯子,舀了两勺奶粉,灌上热水搅拌了一下··一杯热气腾腾的奶,就这样完成了·方允从来没当过爹,自然不懂这种乐趣,现在玩起来,还真有点微妙的成就感。
方允把自己亲手泡的第一杯奶,献给了自己的胃,自娱自乐什么的,有时候也能看的出,一个人到底有多无聊·方允到公司的时候,秘书正用怨念的眼神欢迎他:“方总……”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小敏,不至于吧·”方允瞅那样就想笑,“又不是让你去贩毒,不过是讲个价而已,你可是秘书啊·”·“方总,你让我去降价比让我去贩毒还要难啊,你明明知道我最容易心软了,回头签个低价您又要说我了”丁晓敏期期艾艾地回道,她其他工作都游刃有余,就是讲价钱,从来没赢过,去买东西,卖东西的一说自己怎么怎么辛苦,她不仅不还价,还想再加点,估计现在做生意的,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顾客了。
结果方允居然让她去和寒亭集团被称为狐狸外号的总裁讲价钱,简直是想要亏的血本无归的节奏啊·方允耸肩,爱莫能助地看着丁晓敏:“小敏,我忙啊,你看,我还有那么多文件没处理,公司那个新提案要忙,水立方苑工程我也要监督,新的大厦继续监督,还有和天水的合作,还有……”·“老大,这点小事有啥哪劳得您老人家大驾我来你只要去和狐狸总裁谈价钱,其他都我来”丁晓敏心都在流泪,他就知道方允没那么好说话·压榨员工对方允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事,而且他发现,丁晓敏就是个欠压榨的:“这……不太好吧而且上次你还和我说,要我多去公司下层走走,亲和员工,鼓励政策,啥啥的……”·“憋说了都我来”丁晓敏的心在淌血,“都我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应该的,有事秘书干”·方允嘴角抽了一下:汗,大姐啊,一句话的重点是后面那句啊没事╳秘书·“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要做这些事,我也不好拒绝不是你加油吧哦对了谈判地点在哪”·“方华城,品六。”
丁晓敏说道,已经开始准备处理文件、拟提案、监督、研究合作、鼓励员工去了··听到方华城方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秦宇好像就是在那儿。
“这么有情调……”方允嘀嘀咕咕,转身离开,心情可好,无事一身轻,他最喜欢揽事上身的人了,简直就是上天派下来的小天使,socute,他要安心的当一个幸福快乐的甩手掌柜·品六是和方氏的合作中,非常出名的茶艺店,曾经被“品吃评”大师翘着大拇指地赞不绝口,称去那儿的人,都是有品位的人。
品六有六品,品茶,品香,品氛,品物,品屋,品人,茶为上品,香味入喉浓郁生津,氛围清新淡雅,茶具皆出自名家之手,店内所有摆设家具皆为碧竹,店内的服务员不论男女都非常好看,身着古装,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方允跪坐在凉席上,垂着眼浅酌香茗,他实在太喜欢品六,品六除了菜单的价格外给人的感觉就是超脱世俗的淡雅,非常舒服··没一会,一个人坐到了他对面,笑着说道:“方总裁,这里真是不错啊。”
方允抬头,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此人长相憨厚,看起来敦实,不像是有心计城府的人,却被人冠上狐狸的称号,只怕是有够难缠的··念头只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方允放下茶盏,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并没有多说。
狐狸入座,也在偷偷打量方允,两人心里各自有了个底数,开始拐弯抹角地攀谈了起来··“方总真是一表人才,在品六静得像副画似的,不像在下长相粗鄙,实在抬不起头啊,哈哈。”
狐狸上来就把方允捧的高高的··方允伸手为狐狸斟茶,玩笑道:“韩总说的哪里话,‘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韩总若是想当副画,澹泊宁静怕是少不了。”
狐狸眼睛一眯,周旋着:“在下就是俗人一个,看不破红尘万丈,也就只有瞧着眼前利之一字了·”·方允暗笑,确实是只狐狸,还是只鲶鱼,滑不溜手,想逮着得废一番功夫了。
“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蚯蚓上小鱼,小鱼钓大鱼,都是从小而起,抓利也一样,从小抓起,才能得大不是”·“是啊,蝇头小利也得抓,这样才能抓得住大是吧积少成多。”
“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金鸡蛋也得在鸡身里孕育,杀鸡而取蛋,不智之举啊……”·接下来真是唇枪舌剑,夹枪带棒地对话,和聪明人说话是很舒服,和聪明人谈判就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了,至少光扯皮方允就和狐狸总裁扯了半个小时。
最后合同敲定,狐狸不敌方允战败,已经快下午了··两人很和谐的握手合作愉快,一起走出品六,刚走一段,就听见有人在吼:“你他妈今天要不还钱,老子就把这店砸了”·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方允和狐狸同时望去,看到那个身影,方允几乎立马就把事情理顺了,总结一下,就是秦宇的债主找上门来了。
“方总,看来您还有的忙啊,那我就先行告退了·”狐狸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既然是方华城的地盘儿,什么事自然都是方允来管··方允歉意地对着狐狸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店里一片狼藉,已经砸了两个桌子了,找事的人有好几个,为首的那个,带着大金项链,一身黑衣,十足的暴发户,手底下几个小弟拥在后面,与店员对峙着,秦宇站在最前面。
“秦宇,你小子别太嚣张啊,自己管不好自己的婆娘,欠了一屁股债和别人跑了,凭啥我们给你买账”头头坐在一张椅子上,把腿搁在桌上。
一旁的小弟帮腔:“就是,秦宇你以为我们是ATM机啊”·“王哥,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还你。”
秦宇低着头,“钱我一定会还,能不能先别在这闹事”·那头头根本不吃这套,脚上一用力,又一个桌子被踹倒在地,他头一动,边上的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抓住秦宇拽了过来,压到头儿面前。
“秦宇,我说你至于吗,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你那宝贝儿子好像是个聋哑人啊不过他运气好,遗传了你的美貌,在国外,长的漂亮娇小的中国人可是很受欢迎的,有些还就喜欢听不到又说不出话的,估计能卖个好价钱,第一次的价位更高,哦听说你还在‘月镜花’打工”那可恶的混混头子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宇,就好像在看着一件商品,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居然打着天赐一个三岁孩子的主意·秦宇最忍不了别人对他的儿子有什么肮脏的妄想,对他可以羞辱,但是绝对不能说天赐一句。
一瞬间,秦宇就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一般暴怒了起来,奋力挣扎着,但却被人抓得死死地,就是这种表情让那混混头子更加兴奋……·☆、药·“秦宇,我说你,那么辛辛苦苦工作还债,其实没有必要啊,来,只要你,或者秦天赐随便一个谁让小爷舒爽一下,所有的债务统统一笔勾销,怎么样”·秦宇一个人的力气抵不过两个人,身上暗暗地挨了两下,他暴怒地看着他,冷笑道:“像你这种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肮脏的人,根本不配让我伺……”话没说完,那混混头子站起来用力在秦宇肚子上打了一拳。
“先生,有话好好说,先把我们的员工放开行吗”店内的服务员手足无措,又不敢上前,这种态度更助长了债主嚣张的气焰,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
“秦宇,你这么硬的脾气,的确是欠教训啊·”债主冷笑着,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什么,强行捏开秦宇的嘴塞了进去,用力抬起秦宇的脑袋,见药丸滑下去,满意地点头,又坐了回去,“我等着你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方允这个时候才赶到,一见秦宇被喂了什么东西,吓了一跳,冲上去,一脚踹开一个小弟,把秦宇从另一个小弟手里拽出来,拉到自己身后护住,眼神冰冷地凝视着债主:“我说……你谁啊”·债主看出方允不好惹,却也没怎么怕,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后的人欠我钱,还死皮赖脸地就不还。”
方允沉吟了一下,没说话··“欠了二十万·”债主补充声明··秦宇在后面喊到:“你上个礼拜还说十八万”·“哦,高利贷啊。”
方允点头,心里十分不耐烦,比起应付这种乌合之众,他很更想知道秦宇被喂了什么,“刚好我的律师最近都闲的没事干,不如让他来看看你涨的价钱合不合法”·“你谁啊”债主还没搞清自己到底在和谁说话,傲气如初。
“我是方允,很不遗憾以你现在踩的地面为圆心,方圆几千米都在我的名下,不知你有何高见”方允最不喜欢和完全没有商业价值的人纠缠,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尤其是为别人出头,很蠢的行为,“我可以给你们二十五万,但你们得滚出S市,从此以后不得纠缠秦宇,不得出现在S市,或者一分钱都拿不到被赶出S市,自己选吧。”
边上还有女顾客用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方允,好帅啊~~·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这种人有奶便是娘,得了比原本多了好多的甜头,让他们爬出方华城都是完全没问题的事。
接下来,方允回头看秦宇,那厮脸已经红透,眼睛出奇的亮,方允想起混混头子走之前对他说的那句“好好享用”,现在算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现在的秦宇真是说不出的可爱,眼睛水水的,茫然地看着方允,鼻子一抽一抽的,像一只仓鼠。
要不是看客太多,方允真想狠狠地亲他一顿,他吩咐了一下店长,声明自己是出于无奈才把秦宇带走··秦宇这个样子能把他带哪去还有哪酒店啊,总不能让他在大街上做些什么吧他已经开始对着自己的衣服拉拉扯扯了。
“秦宇,你清醒一下”方允把秦宇安置在后座以防他打扰自己,大声地企图唤回秦宇的神志··车子上了马路,秦宇却忽然从后座扑了上来,手臂从后面伸出来松松地搭在方允的胸口,头从另一边伸出来贴在他耳边,很软很轻地“嗯。”
了一声··方允的车子差点直接冲进边上的绿化带,靠,反应这么大,这样子让他怎么带进酒店·无奈,车子掉了个头,去了另一个地方,位于郊区的一栋欧式别墅,那里是方允正统的家,只有方允一个人知道,这还是这个家里第一次来客人,也就钟点工每天来打扫一次。
秦宇被拖到二楼,中间方允被诱惑挑逗了无数次差点化身为狼直接把秦宇就地正法了··好不容易把可人儿甩到床上,正打算美美享用,可人儿被那一摔回了神,惊恐地看着方允,大吼:“走开”·秦宇所有□□出来的皮肤都红了,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像煮熟的大虾,非常的漂亮。
“你被喂了药”方允解释着,义正言辞地走过去想把秦宇拉过来,“我在帮你”·“谁要你假惺惺滚开你个变态”·方允身上一冷,气温下降,秦宇也越发清醒,变态,这样的话,听在方允耳朵里真是很伤自尊的事。
“随便你吧·”扔下这句话,方允走了出去顺手把门用力甩上··秦宇缩在床上抱紧胳膊,用力咬住嘴唇,强压着心里翻腾的欲望,不时发出痛苦的□□。
方允冲出去之后跑到厨房喝了整整五杯水,秦宇那个样子,实在很难让他冷静地面对,尤其还说他是变态··方允从没有相信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某个人把自己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放低,就在刚才说他变态的某个人,本该被丢出去随他怎么丢人现眼,此刻却在方允的卧室里。
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方允终于决定抢回主动权,他气势昂昂地冲上楼,打开房门的前一秒还强势的气息在打开房门看到秦宇的一瞬间分崩离析··床上的被子已经一团乱,秦宇把自己紧紧裹住,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一会咬嘴唇,一会咬被子,洁白的被子上已经沾了血。
方允被这样的场面惊了一下,随即冲上去把秦宇拉到自己怀里,用力抱住不让他挣扎,扯开被子,秦宇浑身是汗,从领口看下去,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了··“走开变态”秦宇挣扎着,低吼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手一挣出来就朝着方允招呼过去。
方允脸往旁边一闪,垂眼看着依靠谩骂怒吼来表现强大实际却不堪一击的脆弱男人,心中一痛,眼前倔犟的表情,蕴着泪水的眼,被血染红得妖艳的唇,突然之间不想再按耐,手臂微微一紧,俯下身,对着不断引诱他的唇强吻了下去。
反正也被喊了变态了,不占点便宜怎么能够平衡,抱着这样的心态,方允微微加重力道,吮吸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发现,秦宇不论什么情况,嘴唇都是最先遭殃的,与其让秦宇自残地咬,不如让他来,还能温柔点。
秦宇在药性正浓的时候所做的挣扎基本上都可以视为无物··越吻,方允越深陷,美妙的滋味,柔嫩娇滑,芬芳甘甜,如同月下美酒,越品越有滋味,又像毒花罂粟,一点一点使他迷醉,侵蚀,却生不出反抗之心,不断被引诱,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霸道的吻秦宇或许还能反抗,但如此温柔的吻,即便心中抗拒,身体却无法拒绝,渴望得到更进一步的安抚,更进一步的触碰··☆、意志力好男人·不知过了多久,方允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秦宇,沙哑的嗓音性感地让秦宇无法招架:“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秦宇僵硬的身体柔软起来,此刻他的理智依旧在,他却不想再反抗,只有一个念头,依靠他,依靠这个男人,因为,他不会伤害自己··方允吻着秦宇的额头,眼睑,脸颊,唇,下巴,一下一下,无比温柔。
秦宇无意识地抬脸,理智逐渐沉沦,享受着方允柔情的吻,似乎还在渴望着什么,伸手抓住方允的衣服,混乱地喊着:“方允……救我……”眼里雾蒙蒙的茫然,药性再一次占领他,在方允下一次吻他唇的时候做出了笨拙的回应。
神志不清的时候,一般是人最为脆弱的时候,秦宇就是个典型,此刻,他像个喝醉酒的醉汉一般吐露心声:“方允就是个王八蛋神经病……可是他其实很好……但就是王八蛋可他帮了我很多……还是王八蛋……”总结一下,就是方允是王八蛋。
·方允脸都黑了,有心想就这么抛下他算了,秦宇一声软软的“好热·”又心脏狂跳地搂紧了他··“好过分……都伤害我……唔……方允……救我……”那充满了撒娇的语气,色气满满的□□,方允把秦宇压在床上,低头轻吻,手碰到他滚烫的身体,仿佛自己也跟着要被燃烧。
这个时候方允终于展现出他强大的自制力,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眼前秀色可餐的诱惑并没有击溃他的意志··不吃肉,喝肉汤总行吧方允暗暗想着低头亲吻,“喝肉汤”……·秦宇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只觉得全身舒坦,没有任何不适感,他双眼放空呆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身上空空如也,他吓了一大跳,坐了起来,被子一掀开,果然空空如也,可是后面并没有被侵犯过的感觉,身体很干爽没有运动流汗后的粘腻感,这让秦宇有些犯迷糊,难道,是他在做梦·“你起来啦”厕所的门这个时候打开了,方允捂着腰满脸怨念地走出来,一瘸一拐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秦宇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瞪着眼完全不敢相信,大脑处理信息的硬件全烧坏了,这信息量略大啊·方允走到床边,秦宇就好像被□□了的小媳妇儿一样,往后蹭了两下,警惕地看着他,被子拉过了胸口。
“舒服吧,妈的,你舒服了,爷被折腾死了”方允骂骂咧咧地坐下,屁股碰到床的时候还痛呼一声,“小爷还从来没这样过”·过了快一分钟,秦宇终于把信息整合了一下,总结出来就是他把方允给吃了这简直比见鬼还要恐怖好嘛就好像在甜品店看到辣椒一样恐怖好嘛·“……对不起……”鉴于被占便宜的是方允,秦宇无比愧疚,都不敢看他,很自责的样子。
方允超不习惯秦宇这种态度:“额……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愧疚了,我没什么的·”·“很……很疼么”秦宇轻声问道,声音温柔了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额……没事,也不是很疼·”方允受宠若惊,他实在对于这种温柔很难接受··“我,我会……”这种事情在秦宇口中真是难以启齿。
“嗯”·“我会对你负责的·”秦宇这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毕竟是他把方允给上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他第一次见方允的时候,搂着飞洋,他应该是上面那个才对,现在被自己上了绝对不是自愿的,秦宇加倍愧疚,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我会负起责任的”·方允被唬得一怔,转念一想,心下了然,一想到之前倒霉催的,火起:“等等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把我给……靠,秦宇……要不要这样脑补,你能上我你居然觉得你能上我哈……秦宇”·秦宇一颤,缩了一下,弱弱的:“那为什么……”实在难以启齿。
“我好心用手帮你,你倒好,过河拆桥是被你从床上踹下去的用力踹下去屁股着地要说这还真是我的第一次谢谢啊”方允白他一眼,恨其不争,不长脑子的男人·“我没有对你做什么”秦宇松了口气,心情舒畅了起来,可惜没一会。
“对,小爷用手为你解决了一切问题,这只”一边说着,还举着自己的手在秦宇面前晃,邪笑,“你嘴上喊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秦宇瞬间脸爆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都冒起了烟,方允终于心理平衡了··秦宇脑袋里却忽然跳出来十二个字:意志力好男人,方大总裁是也·“好了,你还打算在床上躺多久看看都几点了”方允推了他一下,拿出手机一看,“要命快八点了快点,回家了”·秦宇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就想要掀了被子,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穿衣裤啊而他的衣服……摆在远处的椅子上。
“我要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秦宇无奈地拉上被子··“出去干嘛你还有哪是我没见过的吗”方允故作天真的样子让秦宇差点把枕头砸他脸上。
“快点出去·”行动派秦宇把枕头砸过去,方允轻而易举地接住··“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方允向来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遗憾没能看到秦宇的果体嘀嘀咕咕地抓着枕头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期间还不断用目光扫视他。
确定门关好了,秦宇爬起来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衣物穿好,冲了出去,其实他还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至少失去意志之前的吻,他想这辈子都不敢回忆··“咔嚓”门忽然快速打开,方允头伸进来:“穿好了”脸上写满了不爽,穿得好快·“走吧。”
秦宇拿过外套,真不想理丫的··“小媳妇儿~好媳妇儿~”方允又觉得秦宇这样很可爱了,跟在后面直喊,“媳妇儿~”·“方允,别乱说”秦宇回头冲天他吼。
“秦宇,你真是太过分了,我救了你多少次对你和天赐宝宝这么好,你应该把我当好朋友看我对你多好这个时候你不觉得……”·“你想让我和你上床么这个时候我应该用身体来感谢你”秦宇停下来,难以抑制地大叫……·☆、归零·“冷静点”方允压住他的肩膀,努力解释,“我是说你应该把我当成朋友了而不是……而不是一个觊觎你的身体的变态”·“你让我怎么面对你方允如果是朋友就会让对方帮自己做这种事吗帮他……”这种话真让秦宇说不出口,让他把方允当成朋友简直就是个不可思议的笑话,从酒吧说出十万要买他一夜开始,方允在他心里就是个大变态,从来没有因为方允对他有多好而改变过分毫。
“不论你怎么想,但至少我有机会乘人之危,却没有这么做,这还不够表达我的态度吗”方允竭尽全力企图说服秦宇,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这么想改变一个人对他的想法,至少以前被他的好友得知他是个同性恋后骂他变态他想到的只是被人这么想也少不了块肉。
·秦宇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怎么想方允能猜的出来,估计他就是觉得自己假惺惺吧··方允能说什么他确实对秦宇有想法这点想不承认都难,但是他从没有打算对秦宇做什么违背他意愿的事情,他没有想过要用什么龌龊的手段去得到他。
“能说明什么说不定讨债的喂我药之前就已经见过你了呢呵呵·”秦宇说完这句,不敢再看方允的脸,不用看他都能想象方允对他有多么失望,连秦宇自己都很清楚那不可能,方允绝不会这么做。
他这么做,只是不希望自己再往下陷了,在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被吸引,就在他断片之前,心跳强烈到难以忽略就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就快沦陷了,唯一结束这一切的方法,是打碎方允的心。
秦宇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他没办法面对就放任方允受到伤害,把自己用乌龟壳保护起来,留着方允,毫无防备··不敢再去看方允的眼睛,秦宇选择了胆小鬼的选择,夺路而逃,在心里狠狠着骂自己,只是强行忽略了隐隐作痛的心,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伤害了方允。
错与对他不敢去想,他只知道,如果他和方允有什么,天赐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在背后说他是变态的孩子,天赐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他不敢想象以后天赐懂事了,会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甚至只是这样一想,秦宇就毫不犹豫地把被方允撬开裂缝的心再上三道锁。
看着慌不择路冲出去的秦宇,方允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越和秦宇在一起,他做事越不像自己,甚至就摆在他面前,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吃,因为害怕被厌恶,唯利是图的商人依旧选择了放弃。
结果,事后自己摔了屁股忍了欲望,还是被人怀疑指责,哪怕知道是故意的,也很难用理智来面对这一切,就好像明知道什么东西最重要,却偏偏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无所谓了,方允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自己说:够了方允,试过了,没成功就应该放弃,你是商人不是情圣,你该做的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和秦宇纠缠不清,对你有害无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去靠近他·就这样不断做着心理建树,方允在自己的欧式别墅住了下来,一时半会,在找到自己的正常心态之前,他决定能离秦宇多远,就离他多远。
不去尝试,就没有不甘,他早该想到的,现在,他应该把自己的状态调回最初尝试之前··让一切,归零·几天后,方允接到一通无名电话,在接之前,方允脑内畅想了无数种恐怖电话的经典台词,从此卷入混乱的黑帮斗争生活……·这几天在不停调整,某人脑内分区有些失调……·“喂。”
莫名的带了悲惨的语调,方允正想着自己如何称霸黑道··“方总,老大不小了,脑袋里装点正常的东西这么难”林歆凉飕飕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怒气,喋喋不休了起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哈你不联系我我还巴巴赶着联系你哈问了院长四十次,答错三十九次奶奶的他自创的脑筋急转弯就为了告诉你小天赐可以做手术了,我到底为什么这么贱”·方允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这些天过的太忙碌纠结导致他已经把天赐宝贝的先天性残疾给忘了·即便他再怎么和秦宇闹不开心,天赐宝宝也一样是个招人疼的小天使,他可不会因为天赐是秦宇的娃就不要他。
“姑奶奶,我错了,手术什么时候能做”方允迫不及待,连道歉都是一笔带过,这叫转移注意力法·“明天再带过来检查一下,我邀请了好几个国内外知名的医生研讨,这下你要付的钱可多了。”
这是林歆唯一可以用来安慰自己这几天所遭受的惨绝人寰的百问百答待遇的事情··“啊要付好多钱”方允恰当地哀伤地敷衍了一下,“那我明天上午八点去,帮我预约,谢谢。”
林歆被这种敷衍的示弱激怒:“方允求人的态度”·“我不是在求人,别搞得好像你不收钱似的,说来你的工资来源还有我的一份呢。”
方允淡淡道,翻着手里的各种文件··“预约在八点半”说完,林歆挂了电话,就是不能和方允说话,一说就想抽他·好了,接下来就只有一个问题了,怎么和秦宇说方允实在不是一个能够被人拒绝了还能没事人一样的明明白白把自己帮别人这事说出来,太丢脸了好嘛这就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嘛凭啥·别看方允是个商人,在某些方面脸就是他的生命,比方说感情方面,真心伤不起,更别说秦宇还喊他变态这种伤人的言辞·纠结了一天,还没得出正确方案,方允头都要炸了,他现在真心下不来台,认怂不是他的风格,但是天赐宝宝总是需要管的吧·在办公室绕了十余圈,方允终于认命般地叹口气,揉了揉眉心:“秦宇,我该拿你怎么办”认输呗,还能怎样他从最开始就不该管这茬,现在走到这一步他根本狠不下心。
那天秦宇夺路而逃之后凄凉地从郊区一直走到市中心,走了整整三个小时,舍不得花钱打车的秦宇有整整三个小时的思考时间,他一边走一边想,给自己找了需求理由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接受的。
他动心了,他承认,都接吻了这个时候还发现不了自己的想法就纯属自欺欺人了,但这不是在一起的理由,他舍不得再让天赐承受一丝一毫··他亏欠天赐太多,本应无忧无虑的孩子从小在别的孩子的欺负中成长,没有属于自己的玩具,没有好看漂亮的新衣服,在此之前他还每天都去天水福找孟英要做蛋糕剩下来的边角料,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做父亲的没用,他凭什么再去剥夺天赐的未来·☆、斩断·三个小时,他真的想了太多太多,想的越多越是不敢去面对,其实如果方允采用逼迫的手段,秦宇可以接受的很坦然因为这样秦宇就有理由恨他,有理由不接受他,为了天赐以后更好的生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卖身。
但是终归还是不一样的,一种是恨,一种是爱,他怎么敢心安理得地接受爱情接受幸福他仅能选择的只有恨,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罪恶感,他宁可以后生活在折磨中,也不想被救赎。
这是他欠的,他该还··然而,心真的就这么平静下来了吗他竭尽全力想要平息的,却在生活中不断被提醒着,打工的地方现在所有员工包括店长都因为秦宇给他还债的事对他毕恭毕敬,至少面上不敢再对他想怎么使唤怎么使唤,即便他很努力不去想,工作变得空闲也让他的大脑更加容易充满那个人。
·其实,他是卑鄙的,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敢拒绝,他知道方允绝不会因为他而不管天赐,因为方允和他一样爱着天赐,哪怕根本没认识多久,他就是利用这点,不付出任何地从方允那儿索取,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又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么做。
或许还没有察觉,如果秦宇更加更加认真的去想,他就会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本身就违背了他想要拒绝方允的意志,心,要在不知不觉当中,将那个男人当成一个依靠,一个港湾。
晚上,到底方允还是没脸见秦宇,他给苏姨打了个电话,让苏姨去通知秦宇··得知天赐可以准备做手术了,秦宇很兴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窒息感,如影随形,他意识到了,方允或许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心,抽痛了起来,他再怎么欺骗自己,身体也给了自己最直观的感受,喜欢。
喜欢被温柔的保护,喜欢被纵容,喜欢··次日凌晨四点,秦宇爬起来了,一晚上躺床上真是完全没有物尽其用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煎饼,一直烙到天微亮,他终于再也躺不住了,连床都松一口气。
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实在闲得发慌,他干脆拿了抹布进行大扫除,趴在地上人力拖地,一寸一寸地擦,比灰姑娘还可怜,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谁在虐待他,殊不知这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方允了哈哈太天真了·”脑海里忽然响起了这么一个声音,秦宇立马扔了手里的抹布,捂住耳朵,开始脑内对话。
“你谁啊”·“我我是你内心的小天使啊·”·……秦宇拒绝这种幼稚的对话,奈何心里那个声音吵得要死,没说什么话,就重复着两个字:方允。
在被魔音折磨了十几分钟,秦宇终于颓了,一屁股坐地上盯着抹布发呆,为什么呢从昨晚开始脑内循环遇到方允后的一点一滴,方允果然没负他的猜想,哪怕不见他也想尽办法把消息传达到位。
“咔嚓·”大门外忽然传出轻微的钥匙开锁的声音,秦宇第一时间以为是小偷,随即反应过来,方允也有钥匙……·下意识想要逃避,身体比思维动得快,秦宇跳了起来,往楼上跑去,顺手开了个房间窜了进去,兔子都跑得没他快。
方允如同做贼一般摸进自己家,脱鞋上楼,他那房间里还有两份资料,上次和秦宇闹崩了没来得及回来拿,昨天被秘书用目光杀了千百遍,今天要还不拿给她只怕就要付诸行动了。
偷偷摸摸地爬上楼,中途还踩到一块抹布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终于历经千辛万苦达到终点,方允伸手推开门··秦宇逃进一个房间之后就很猥琐地贴在门口偷听,奈何门的隔音效果抬好,再加上方允轻手轻脚,很难听到方位,但古人说得好,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这个姿势听不到,秦宇换着姿势听。
直到门被往里推进来,不止摔了屁股还撞了脑袋,几天没见两人眼对眼撞个正着··几天没瞧见秦宇,方允觉得他似乎更瘦了些,眼睛更大更有神了些,额头红红的,神色中充满了做坏事被抓包的懊恼和尴尬,方允非但没有不喜欢,反而更加被吸引,明明没有任何优点却如同命中注定般眼睛就是要围着他转。
方允的心空前的柔软了起来,眼前的人,有着精致的外貌;有着强烈的自尊心;有着悲伤的过往;有着坚硬的外壳;有着一个深爱的儿子……就是这么一个人,也没瞧见特别亮眼的地方,只是因为是他,所以才被注视。
“那个……我……”感受到方允灼热的视线,秦宇招牌性的脸红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他才不承认看到方允的时候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似的。
“你怎么在我房间”方允随口问道,目光已经移开,随意地环视着房间故作淡定··“随便看看,顺手打扫一下……”说这话秦宇差点咬了舌头,人家方大总裁的窝还稀罕你打扫·“哦。”
方允没多想,点点头,“我拿两份资料就走·”方大总裁什么时候做事还要跟人报备一下了·两人不再说话,方允走向书桌翻资料,秦宇站起来木木地看:“吃饭了吗”·“没。”
“待会要不要一起吃呃,我是说面包有很多·”·“……”最终方允还是回过头来看他,“你不用这样的。”
“……”·“真的,你不用这样的,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很快你想要的结局就会出现·”不冷不热地说着,没有一丝感情,无比压抑,“秦宇,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你的债也还清了,回头天赐做完手术康复了,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说完,不再留恋,方允拿着资料离开,每走一步都在坚定着不允许自己回头,既然确定了不想有瓜葛,那就不要再纠缠了,干脆一点,放彼此一条生路吧,这个选择,对互相都好。
直到方允冷漠的背影离开秦宇的视线,泪水终于糊了秦宇的眼,没有掉下来,只是让视线变得模糊,这貌似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好办法,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见,就能与世隔绝。
“秦宇,你好丢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方允”秦宇的脑内小天使又冒出来插科打诨,“丢脸伐,天赐宝宝都比你勇敢你连小孩还都不如”·“是啊,好丢脸,面子里子连都一块儿丢光了,也没什么还能丢了。”
秦宇轻声说着,听到楼下传出关门声,才缓缓走出来,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往下看,似乎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说出那么一句话,“我喜欢你·”从此,没有然后,你我,如同路人,不见不喜,长不见,便相忘,明明是他最想要的,却成为了让他最讨厌的。
或许如果时间能够再重新回到那天,秦宇再也不会动手打那个拿着棒棒糖逗着他儿子的男人,没有喜欢何来纠结,搞得满腹惆怅,结果先喜欢上他的人,比他果断得多,快刀斩乱麻,果然还是得由主动的人来做。
他可以给,也可以收回,公平公正,没有是非,只有立场,换一个角度,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放弃,他早该想到的··到底,秦宇还是自私的,自己缩成一团,把最痛苦的选择权扔给方允。
☆、闹事·别以为方允心里好受,啥都不说不代表没感觉,到底还是心软的,怕秦宇应付不来事儿,翻了一上午通讯录还叫上了秘书,终于从人事部挑出一个能干精明又比较厚道的员工去结交秦宇。
·这事儿后来被湖珀听说了,湖珀就送他一白眼外加四个字:“妇人之仁·”这简直就是侮辱·在那员工的帮助下,秦宇非常顺利地带着天赐把各种手续和检查完成,一天下来,天赐的手术日期也被定下来了,就在一个礼拜后。
方允得知这事,心说一个礼拜后一切就真的要结束了……·与此同时,秦宇也深刻意识到一切都要结束了,天赐做好手术之后,错位的平行线会变回平行线。
三天后,秦宇又带着天赐去医院,没想到居然遇上了方允··两厢对望半晌,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却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方允上前把天赐抱起来,笑着逗了逗他,表情自然:“下个礼拜做手术”·“恩。”
秦宇自然没有方允那么老道,脸色僵硬还在努力地微笑··方允领着天赐去找林歆,秦宇跟在后面,其实心里就盼着他赶紧走人……·最近安蓓她妈身体不好,不时视线模糊看不清楚,安蓓陪着她一起来到医院看眼睛。
“诶蓓蓓那人,那个是不是方允啊”安妈妈瞟了一眼,虽说看不清楚,但是身影实在太出挑,又是“准金龟女婿”还是能辨认不出来·安蓓回头顺着安妈妈的指示看过去,瞬间火就起来了,方允抱着之前在他家里安蓓看到的那个小孩,脸上写满宠溺。
这不是当爹的看自己崽儿的眼神是什么再顺着往后看,就看到那天和她扭打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妈……是那天那个打我的男人还有方允抱着那个可恶的臭小孩”安蓓把她妈拉到身边低声叫道,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似的。
“走,过去看看”安妈妈拽着安蓓偷偷靠过去,走近了一看,还真是,安妈妈脸色也紫了··方允一边抱着天赐,偶尔回头和秦宇说几句,笑得真如同初为人父的喜悦。
两人对视,皆看到互相眼中的震惊和愤怒,当然其实两人对眼前这一幕有些不同的理解,但绝不会影响两人已经意识到安蓓的位置受到威胁了··“天赐好像瘦了点你饿着他了”方允捏捏天赐的肚子,不如回忆中的肉乎,不满地看向秦宇。
“没,再吃就不健康了都是你太宠他了”秦宇在天赐的问题上永远无比坚定,绝不妥协,但无论如何,一提到天赐,僵硬的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
方允对这样的控诉实在喜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很理直气壮地看了他一眼,再回头亲亲天赐的脸颊:“天赐乖,我们不理坏爸爸,和好叔叔玩”·这声音好巧不巧传到了安蓓和她妈耳朵里,有些话往往实际是很平淡的,但听在有心人耳朵里这内涵尼玛就深刻了。
两人脸色一起变得惨白了起来,安蓓几乎立刻就要冲出去,被安妈妈死死拉住:“你别去会对你影响不好,我去,回头闹大了你再出来拦我。”
说着不等安蓓反应已经冲了出去,拉住方允的衣服,嘴上还喊着:“方允”·方允回头一看,安蓓她妈妈,头皮一整发麻,心道不好,居然被看到了,暗骂自己不够小心,他深知安蓓她妈特别会闹,有着无事化小,小事化大,大事化到无法收拾的特技。
当初因为他的员工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服,屁大点事非揪着不放,说自己衣服怎么怎么贵,方允是她未来女婿,要让方允炒了那个员工什么的,就是个鼠目寸光的虚荣小人。
“准女婿,我说怎么最近都不见你找蓓蓓,原来你忙着和这些不想干的人相处啊”安妈妈特地放亮了嗓音,势必要让人围观了··“伯母……”方允想了想措辞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上次听人说你家里藏了个兔儿爷和一个小孩我还不信,心说你这么正派的人,怎么会做那种下流事,现在看来捕风捉影也不一定都不可信·”猜杪杌沓鋈チ耍褂惺裁椿笆撬桓宜档模·秦羽的脸已经黑了,方允也很火大但为了顾全大局,只有好声好气地哄着:“您说什么呢他是我朋友。”
“朋友你宁愿陪着朋友去医院,也不肯陪着未来的丈母娘来医院吗”安妈妈双手叉腰,怒目圆瞪,“你怎么不想着多陪陪你未来媳妇”·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方允竭力隐忍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真的不想再和这种人纠缠。
“妈你又闹什么呢”安蓓瞅准这个时候跑出来,努力营造出好女人的样子,拉住安妈妈,“这是允的朋友你别无理取闹,允很忙的”又转向方允,看似温文大方,“允,对不起,我妈给你添麻烦了,你快去忙吧。”
一席话称托出安蓓的知书达礼,周围也成功聚集起了人,方允清楚安蓓打的算盘,非但没觉得安蓓好,反而更加反感她,心里悄然冒出了个念头:安蓓和她父母必须要早点拔掉了,有他们在,真是永无安生之日·秦宇自始至终没开口,只当看戏,仿佛这闹腾和他半点没关系,说他兔儿爷无所谓,反正他确实喜欢方允,心里还对着方允此刻的处境偷笑:让你沾花惹草,让你喜欢男人还搞女人,活该让你被闹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没有人看……额,好失望·☆、逼婚,敲打·“蓓蓓你让开点亏你还和我说方允对你怎么怎么好,我才由着他和你谈了三年恋爱,没逼没催,了过了今年你都快二十八了,他一点娶你的意思都没有,这不是耽误你吗”安妈妈挥开安蓓的手,怒斥方允不厚道,“欺负我们蓓蓓对你死心塌地吗方允,你欺人太甚”·安蓓看看方允,再看看安妈妈,一副两难的样子,周围人看了都心有怜惜,看方允的眼神都有些怀疑:看着一表人才,没想到是这样不负责的人。
方允深知娱论的重要性,有时候流言蜚语就能把一个人活活逼死,这不是想忽视就能忽视得了的··“阿姨,这话您说的就不对了,之前您喊蓓蓓跟我说让我给你们买套房子,我这不都买好了”方允笑得灿烂,湖珀要是在这准跑,以免殃及池鱼,“后来您又和我说那里闹鬼,非让我再买一套我也买了,结果您又说闹鬼。”
说到这,再看周围的群众,神色就有些动摇了,看这母女俩的眼神也不对了··甜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前前后后不知道换了多少套房,市里郊区著名的小区您跟旅游似的搬了个便,我不都由着您房产证您非要全写您的名字,结果到最后还不时又住回去了那哪还需要房产证啊。”
方允把天赐又紧了紧,仿佛全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少惊人的信息量,“蓓蓓是您女儿,说到底还是疼您的,您每次要搬她都来求我,为了满足您,还不爱惜自己要用身体来换,您看您女儿多爱您,要不是我爱蓓蓓,我早就在婚前就占有她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一个人能听漏含义,一群人能传播含义,谁胜谁负真是立见高下,不明情况的新关众已经被好心人普及到位,如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打出来的缘分 by 花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