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雾 by 丝竹乱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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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雾 by 丝竹乱耳(4)
·    谢泰明忍不住笑了,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于兆荣,又拿了一支夹在指间,说:“还排长哪,往后可该改改口了·”·    洪静芸的目光则是放在了于北川的身上,她打量了一下他,对于兆荣笑道:“你儿子长得还真漂亮。”
    于兆荣连忙跟她打招呼:“哎,嫂子好·”说着又用胳膊碰了碰于北川,“说话,见到大人不会叫啊”·    于北川拉着于兆荣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乖乖地叫道:“伯伯好,阿姨好。”
·    洪静芸低下头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于北川答道:“我叫于北川·”·    洪静芸又问:“今年多大了”·    “八岁。”
    谢泰明笑道:“跟我们阿杭一样大嘛·”他又问于兆荣,“你这孩子几月生的”·    于兆荣道:“十月,就国庆节的第二天。”
    谢泰明点点头,“那阿杭还要大一点,他是八月的·”·    谢杭刚才正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机,这时候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立刻也跑到了这边来,他歪着头打量了于北川一会儿,然后小脸一扬,稚嫩的童音里带着霸道,“叫我哥哥。”
    大人们听到都忍不住乐了,于兆荣拍了拍于北川的后背,笑着催道:“叫啊·”·    于北川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气,只大两个月也能算哥哥吗,不过虽然不太情愿,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叫了谢杭一声:“哥哥。”
    谢杭这下满意了,有些得意地看着于北川,于北川也在看着他,接着留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掌上游戏机,那可是于北川一直想要,却因为价格太高而根本不敢跟于兆荣提起过的东西。
    谢杭发现了他的目光,举着手里的游戏机朝他晃了晃,“你想玩吗”·    于北川不好意思点头,也不想违心地摇头,于是只抿着嘴没有说话。
    谢杭突然一把拉住他拖到沙发前,再推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说:“你愿意做我弟弟我就让你玩·”说完还不等于北川说话,自己就已经贴着他重新开始了游戏,“我教你,这个是这么玩的。”
    几个大人在旁边看着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谢泰明说道:“这两个孩子还挺有缘的,将来肯定能成好朋友·”·    于兆荣的工作很快确定了下来,在谢泰明的手下任专职司机,谢泰明念着当年的情谊,不光给他开出了一个司机所能得到的最好待遇,对他们父子俩的生活也十分照顾,常常留他们在家里吃晚饭,于是于北川在谢家出入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
后来于兆荣第一次随谢泰明去邻市出差,于北川便被托在谢家借宿了几天··    那时候于北川和谢杭早就熟悉了起来,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谢杭还拉了于北川到他房间里一起睡,当时已经是深秋,两个男孩子盖着厚棉被,趴在床上轮流抱着游戏机玩,于北川现在玩得比谢杭还要好了,谢杭看了一会儿有些不高兴,一把抽走了于北川手里的游戏机,“别玩了,要睡觉了。”
    于北川正玩得起劲,这时候手上一空,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不过他没有抱怨,乖乖地翻了个身和谢杭平躺在了一起··    关了灯,谢杭突然说道:“你现在怎么都不叫我哥哥了。”
    于北川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说:“我们都是上二年级,不分什么哥哥弟弟吧·”·    谢杭不干了,“可是我比你大啊。”
    于北川小声道:“不是才大两个月嘛·”··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谢杭嘴一撅,说道:“不管,反正我也想当哥哥,我哥平时总是欺负我,经常指使我做这个做那个的,还往我嘴里塞西瓜,哼,我都记着呢,等我将来长到比他还大了,非要也狠狠欺负一下他不可。”
    于北川想了想,说:“你应该不能长到比他还大吧·”·    谢杭没理他的话,又说道:“其实我还有个表弟,不过他才上幼儿园呢,我都上小学了,跟他玩不到一快去,而且他总是拖着两条鼻涕虫,一看就讨人厌。”
他嫌弃地说完,顿了顿,又转过脸去对于北川道,“我喜欢跟你一起玩·”·    听到谢杭这么说,于北川心里比吃了个鲜奶大蛋糕还要高兴,他也转过脸去对他说道:“我也喜欢跟你一起玩。”
    谢杭顿时开心极了,在被子下面伸出手去拉住了于北川的手,两个人就这么带着满足的笑意睡了过去,连做的梦都是甜甜的··    可这样两小无猜的日子没过多久就结束了,很快到了寒假,当谢杭问起于北川期末考试的成绩时,发现于北川的分数比自己高了一截,谢杭顿时就生起了闷气,于北川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
    洪静芸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点反常,便问了谢杭是怎么回事,弄清缘由后她不禁觉得好笑,劝道:“怎么那么小心眼呢,还不是你做题总是粗心大意的,下次考试时仔细一点,努力超过北川不就好了”·    从此谢杭的心里便有了要跟于北川一争高低的念头,两人的关系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了。
借着谢泰明的光,于北川小学毕业后进入了全市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和谢杭正好一个学校,随着年纪渐长,谢杭好强的个性愈发显现出来,对于北川也更加的心怀不满,有时候甚至到了针锋相对的程度。
    比于北川优秀的人谢杭不是没见过,可叫他这么不服气的就只有于北川一个,他起床一睁眼就想到他,吃饭时想他,走路时想他,考试发卷子时想他,公布成绩时更会想他,谢杭一看见于北川就觉得烦,可每当看不到于北川的时候,好像竟觉得更烦了。
    比起从小就被要求担以重任的谢柯来说,谢杭所接受的管教要宽松得多,全家人的溺爱几乎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也难怪他会变成这副骄纵任性的样子。
于北川三天两头地被谢杭找茬,他自己也很无奈,可他跟谢杭不一样,在出入谢家的这些年里,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处处谨言慎行,变成了个礼貌懂事的小大人·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不该跟谢杭计较的,他们父子俩这么多年来都在仰仗谢家生活,想起谢泰明对他们的情深义重,谢杭的这点小脾气并不是什么难忍的事。
    老实说,虽然于北川难免觉得有些烦恼,但其实他从不反感谢杭·谢杭总对他不服气,可实际上他也在暗暗羡慕着谢杭,他身上背负着一个下层家庭的未来,除了拼命念书,他没有别的途径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不是那么聪明,也没有那么幸运,他拥有的东西不多,唯一能比谢杭优秀一点点的成绩,已经是他拼尽全力才得来的结果。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像谢杭这样衣食无忧、自由率性地生活,大人们总是夸他很乖,可他却羡慕谢杭可以不乖··    他仍时常想起刚来谢家的那段日子,第一次见面时谢杭非要他叫他哥哥,还主动拉他一起玩了肖想已久的游戏机,他记得当年的自己在这家人面前有过怎样的自卑和忐忑,是谢杭拉着他融入了他们,他和谢杭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他们一起玩,一起笑,甚至连睡觉都要拉着手。
    直到现在于北川仍是想要亲近谢杭的,可惜谢杭已经不再喜欢跟他一起玩了··    于北川十七岁这一年,于兆荣去世了·出殡的时候于北川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直到人都快走完之后,他才开始压抑地低泣起来。
    谢杭就站在他的旁边,虽然他一直看于北川不太顺眼,可当于北川遭遇丧父之痛时,他还是做不到幸灾乐祸,不光如此,他在看到于北川伤心的样子时,心里居然也觉得很不好受,他往他手里塞了张纸巾,声音干巴巴地劝道:“于北川,你别哭了。”
    于北川没有说话,只是用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擦,他捏着那团被沾湿的纸,刚擦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肩膀也因为啜泣而一耸一耸的,谢杭只觉得心里被人用力揪着一样,又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伤心也没有用啊。”
    这句话非但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于北川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把心里的悲痛一股脑儿都宣泄了出来,甚至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谢杭第一次看到于北川这副样子,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把剩下的半包纸巾也塞进了于北川手里,见他没反应,谢杭又夺回了那包纸,抽出一张来去给他擦眼泪·他动作粗粗鲁鲁的,一点也没有体恤一个伤心少年的温柔,可擦眼泪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带着不符合他们现有关系的亲昵。
    谢杭的手被那张沾了眼泪的纸巾弄湿了,他觉得怪不自在的,丢了纸用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说:“我爸说以后你就住我们家了,你回去收拾好东西就过来吧。”
他看于北川仍是没有反应,又说,“我先回去了·”·    “别走·”于北川突然开了口,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谢杭,“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要是在平时,于北川绝对不会对谢杭提出这种请求,而谢杭也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可是今天,两个人都反常地做出了对自己来说有些匪夷所思的决定。
    谢杭在于北川身边坐了下来,其他人都已经先走了,只有他陪着于北川坐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一直沉默着,今天在不小心看到了于北川脆弱的一面后,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在那之后于北川就住进了谢家,两个人像是彻底忘记了那天的事,谁都没再提起过,二人间的关系比起以前也没有半点变化,而且自从开始了朝夕相处,谢杭对于北川的找茬反倒更频繁了。
    很快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那几天谢泰明和洪静芸都分别出差去了,谢柯在外地上大学还没放假,谢辛又住进了医院里,琴姨去给他送饭顺便探望他,这天晚上家里便只剩下了谢杭和于北川两个人。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这时候已经临近高考,学校在考试前给考生们放了一周的假,两个人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复习功课时,书桌上的台灯突然一灭,家里停电了。
    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谢杭立刻想要去摸自己的手机,可他不记得之前把手机放在了哪,现在摸黑更是根本找不到,他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蜡烛,手电或许会有,但他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通常都放在哪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空调也停转了,谢杭在屋里待不住,摸索着打开了房门,打算到院子里晒晒月亮乘乘凉·他刚出了房间,便看到于北川也正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部手机在照明。
    谢杭立刻拦住了他,“于北川,手机给我·”他想用于北川的手机给自己的打个电话,好方便找到它··    “哦。”
于北川把手机递给了他,可手机里那点可怜的电量已经少到几乎没有了,谢杭才刚刚拨通电话,这台手机就不争气地自动关了机··    “啧,什么破手机,真没用。”
谢杭不爽地把手机扔回给于北川,他手上也没个轻重,手机一下就砸在了于北川的胸口上··    他问于北川:“那你现在要干嘛,上床睡觉”·    于北川答道:“去院子里吧,外面凉快点。”
    谢杭本来也正有这个打算,便说:“我也要去·”·    两个人都住在二楼,这时候都扶着楼梯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去,于北川走在前面,谢杭下楼时一个不小心,脚上突然踩了空,一下就扑到了于北川的后背上。
    “靠·”谢杭气鼓鼓地抱怨了一声,这一下把他鼻子都撞疼了··    “小心点·”于北川回过身去,摸到谢杭的手,拉住了,“我带你走吧。”
    不知道是因为身处黑暗的不安全感,还是因为于北川这体贴的好意,谢杭并没有拒绝他·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地沿着楼梯慢慢下行,谢杭记得家里的楼梯一共是二十四级台阶,可这天晚上却似乎走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而他竟好像也不希望这么快就走到尽头。
    终于来到一楼的客厅,谢杭立刻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十分过河拆桥地嫌弃道:“居然是被你拉着手走下来的,我得去洗个手才行·”·    于北川一贯都是好脾气,可这时候听了他的话却忍不住有些闷火,赌气道:“卫生间在那边,你自己走过去吧。”
    可客厅里黑漆漆的,谢杭要摸到卫生间肯定又得花上好一番功夫,而且他本来就不是真的那么介意被于北川拉手的事,最后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于北川推开家里的大门,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天空挂着一弯上弦月,只带来些微弱而幽凉的光亮,二人听着夏夜里忽远忽近的虫鸣声,谁都没有说话。
    于北川想起来,上一次他们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是一年前自己父亲去世的时候,而上一次他们像今晚这样手拉着手,已经是将近十年之前的事了。
    不知道谢杭此刻有没有也想起了那场葬礼之后的陪伴,有没有也想起了他们刚认识时亲密的友谊呢·    这些问题于北川是不会开口问他的,他觉得自己不会得到什么正经的答案,只可能得到一些不屑的讽刺和嘲笑。
    彼此沉默了很久之后,谢杭突然先开了口:“没几天就高考了,于北川,你想考哪个学校”·    “H大吧,离家近,学校名气也挺大的。”
    谢杭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从小到大都在家门口上学,多没意思·”·    于北川问:“那你想考哪个学校”·    “我要考T大。”
    那可是个名字响当当的顶尖名校,连于北川也不敢报太大的期望,于是他道:“那祝你成功吧·”·    谢杭以为于北川在看不起自己,气道:“你别不信,我会考上的,这回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了。”
    于北川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想笑,应了一声:“哦·”·    他这反应让谢杭顿时更气了,谢杭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笑意,质问道:“你笑什么”·    于北川赶紧否认:“啊没有。”
    “你刚才明明笑了”·    于北川抵赖道:“我没笑,天这么黑,你看见了吗”·    谢杭突然凑近了他,好像真要仔细从他脸上抓到点破绽似的,可他一下子靠得太近,于北川这时候又刚好也转过脸来,两个人的鼻子当即就碰到了一起,连嘴唇好像也若有似无地触到了什么东西,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立刻就往后弹开一段距离,接着谢杭站起了身来,边走开边说道:“这、这里有蚊子,我腿上都被叮了好几个包了。”
    于北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听谢杭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腿上似乎也有些发痒,而且不光是腿上,好像全身都泛起了些奇怪的刺痒感觉··    这时候院子里的夜灯突然都亮了起来,屋里也重新恢复了光明,是来电了。
    来电了啊,于北川下意识地就朝谢杭看了过去,只见谢杭也正看过这边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转开了头去··    也许是因为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在重见光明时,于北川眼前忽然一阵眩晕,就连脑子都有了点恍惚,他一瞬间有些想不明白——来电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    第54章 番外-第一次·    ·    暑假快要结束了,自那次意外的亲吻过后,于北川和谢杭的关系突然就有了大到吓人的转变,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仍有些不可思议,可他们确实已经做了将近三个月的情侣了。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情侣之间都该做些什么牵手,拥抱,亲吻,说些傻气又没什么营养的甜言蜜语,这些亲密的举动他们都做过了,甚至临界的擦边球也打了几次,然而还剩下一个关键的环节没有完成,只差这最后一步,他们就可以算是真正结合在一起了。
    而今天他们就是要践行这最后一步,一起探索生命的大和谐··    床头摆着一会儿将要用到的东西,于北川站在床边,谢杭坐在床沿,两个人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羞,总之都感觉有些不太自在,还怀着一种干大事之前略微忐忑的决心,最后是于北川咽了一下喉咙,先开了口:“……脱吧。”
    谢杭也不含糊,一下就把自己的T恤和外裤给脱掉了,浑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他坐到床里边,伸长了两条腿,斜过脸看了一眼于北川,于北川立刻会意,也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爬到了床上。
    现在正是白天,谢泰明和洪静芸都上班去了,琴姨这几天请假回了老家,谢柯已经返校,而谢辛住在一楼,通常不会无故跑到楼上来,因此他们现在是绝对安全的。
刚才于北川特意反锁了门,还把窗帘都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屋里光线有些暗,多少能让人忽略掉现在还是光天化日,好减轻一些白日宣淫的羞耻··    当初于北川和谢杭约定用高考成绩来在床上分上下,后来于北川赢了,难免会比谢杭对这种事更期待一点,于北川虽然一贯斯文有礼,可说到底也是个在荷尔蒙的刺激下对性充满了好奇的少年,而且谢杭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更忍不住想对他这样那样了,要不是谢杭一直有些抵触,他们大概也不会等到今天才初尝禁果。
    谢杭的身体大片裸露在外,于北川看着他那光洁白皙的胸膛和点缀在上的浅红乳粒,心里的火苗唰地就窜了起来,他喉咙发紧,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把掌心贴在了谢杭的腰上,问:“那我开始了”·    谢杭在被他的手掌触到时敏感地轻缩了一下,然后硬邦邦地应道:“嗯。”
    于北川小心地覆在了谢杭身上,他怕把谢杭压着了,一直用四肢撑着自己的身体·前戏的第一步当然是要好好亲一亲,于北川看着谢杭的眼睛,慢慢俯下了脸来,两个人在这三个月里早不知道亲过多少次了,可这回的感觉却格外不同,好像比第一次接吻时还要紧张,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带着些彼此交付的郑重,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神圣的感觉。
    于北川熟门熟路地撬开了谢杭的嘴唇,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吮吸挑弄,亲吻一下子就变得热烈起来,于北川的手也没闲着,沿着谢杭的脖颈抚摸到肩膀,再由肩膀下滑到胸口,最后捏住了他的乳尖轻轻揉弄,谢杭只觉得胸前麻麻痒痒的,不自在地扭了扭上身,这一扭顿时就让于北川更加冲动起来,他放开了谢杭的嘴唇,转而去吮吻他的脖子,二人赤裸的皮肤互相厮磨着,既情色又亲昵,谢杭也不禁加重了喘息,可他还是不忘提醒道:“你、你轻点,别亲出印子来了。”
    于北川含糊地嗯了一声,一只手往下摸到了谢杭的下身,那里已经略略抬起了头,于北川隔着内裤捉住它,来回地抚摸揉弄,渐渐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肿胀起来。
谢杭抱住了于北川的后背,小腿也贴上了他的磨蹭着,于北川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就扯下了谢杭的内裤,让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把谢杭的两条腿分开抬起,谢杭腿间那一片隐秘的春色顿时便展露出来,于北川感觉自己呼吸都快不顺畅了,扑上去在他腿根处就咬了一口。
谢杭的脸色涨得通红,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感觉异常的羞耻,他想把腿并起来,可这样一来反倒夹住了于北川的脑袋·于北川握住他阴茎的轻轻套弄,接着在那圆润的顶端上亲了一口,又抬起头来去看他,谢杭立刻转开了脸,只给他留下一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    于北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上了那个紧闭的入口,谢杭顿时便浑身一颤,于北川继续用指腹在那个地方画圈按揉,征询道:“可以进去了吗”·    谢杭看也不看他,说道:“别啰嗦了,快点吧。”·    于北川拿过床头那管润滑剂,刚想挤出一点,又停下了动作,他让谢杭翻了个身,把枕头垫在他肚子下面,说:“这个姿势会容易一点。”
    谢杭翻身趴好,侧过头斜了他一眼,“你还挺懂·”·    于北川脸上一红,“网上是这么说的·”·    谢杭挺翘的屁股像一座白花花的小山丘,于北川看得眼馋,忍不住在上面揉了几下,只觉得手感又滑又弹,接着他拨开那两片臀瓣,把润滑剂抹上了穴口,又把自己的手指也裹上厚厚一层润滑剂,说:“可能会有点疼,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告诉我,千万别强忍着。”
    谢杭给他说得愈发紧张起来,可都到了这个时候,要反悔也来不及了,于是他点点头,咬紧牙关嗯了一声··    于北川的手指在穴口处戳了好一会儿,他不敢太使劲,可不花点力气好像又插不进去,谢杭每被他戳一下心里都是一紧,可戳了半天也没见来真格的,他有些忍不下去了,说道:“于北川,你到底会不会不行就换我来”·    话音刚落,于北川一个用力就插入了一个指节,谢杭猛地倒吸一口气,立马就噤了声。
于北川关切地问道:“阿杭,难受吗”·    身体里的异物感十分强烈,不过谢杭在努力地适应着,他答道:“有一点·”·    于北川想起了自己在网上学到的东西,他知道谢杭身体里有个奇妙的地方,只要找到那里,就可以让谢杭变得享受起来了。
于是他把手指又深入了一些,试探地在内壁上摸索按压,弄了一会儿后,果不其然听见了谢杭一声反常的轻喘,于北川有些兴奋地问道:“是这里吗”·    谢杭把脸埋在手臂上,低声道:“感觉好奇怪……”·    于北川来了劲,对准刚才那个地方更加卖力地按揉,谢杭渐渐招架不住,只觉得身体里陌生的快感一浪一浪的,腰上也软了,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于北川再接再厉,趁这时候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加紧在里面继续开拓,谢杭的后穴被弄得松软了许多,两根手指进出越来越顺利,于是于北川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来··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谢杭刚才软下来的阴茎又悄悄抬起了头,他明明没有刻意迎合于北川的动作,可腰臀还是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后面被完全撑开了,本来会以为是不太情愿的事,可现在居然在期待着于北川把更粗硬的东西塞进来。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好了于北川,可以了·”·    于北川得了指令,下面的小兄弟瞬间就跳起来给谢杭敬了个礼,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拆了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这时候谢杭翻了个身,又变回面对于北川的姿势,把两腿抬起张开,说:“还是这样进来吧·”·    于北川问他:“刚才那样不舒服吗”·    谢杭摇了摇头,“我想看着你。”
    于北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爱他爱得要爆炸了,扑上去咬住他的嘴唇就是一阵猛亲,谢杭也抱住了他,两手抚摸着他光裸的后背,于北川扶着自己的家伙对准谢杭的穴口,在他耳边说道:“阿杭,我要进去了。”
    谢杭心里也是按捺不住的紧张和激动,他点点头,“来吧·”·    于北川努力把硕大的蘑菇头顶进去,可这回实在比用手指要艰难得多,谢杭被他顶得疼了,脸色难免差了点,于北川皱着眉头,有些苦恼道:“太紧了。”
    谢杭没好气道:“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能不紧吗”·    于北川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让他把两条腿张得更开了些,说:“我再试试。”
    这回于北川用力往前一顶,总算把蘑菇头挤了大半个进去,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谢杭一声惨叫——太疼了,简直是把身体锯开一样的疼,这跟刚才的完全不一样·    于北川连忙停下动作要去亲他,可他身体这么一往前,阴茎又被往里插了一截,谢杭当即又是一声惨叫,刚才前戏的那点春情萌动统统已经不翼而飞,他只顾着委屈地大喊:“疼死我了出去我不做了”·    可眼下已经进去一半了,于北川实在舍不得前功尽弃,虽然有点自私,可他真的很想继续做下去,他握住谢杭绵软下来的阴茎,一边套弄一边亲他,劝慰道:“再忍一下好不好已经进去一半了,很快的,还有一下就好了。”
    谢杭完全不肯妥协,“我忍不了了出去”·    于北川赶紧用亲吻堵住他的嘴唇,边亲含糊着道:“乖,再喊小辛可要听见了。”
说着趁他不备又是往前一顶,终于把整根东西都插了进去··    谢杭的眼泪都快给他折腾出来了,简直又气又伤心,连叫喊都没了力气,“于北川你混蛋你要弄死我了……”·    于北川心疼得不行,抓了他的手去摸二人连接的地方,说:“阿杭,你摸摸看,现在我们真的合在一起了。”
    谢杭摸到他们的连接之处,于北川身体的一部分正埋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合二为一的认知让他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幸福感,下身那股坚实饱胀的感觉好像一直蔓延到他心里去了。
    于北川温柔地亲吻他略微湿润的眼角,说:“阿杭,我现在好高兴·”·    谢杭也被他说得心都软了,他抱住于北川的肩膀,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似乎是终于默许了他的侵入。
于北川得了这二少爷的恩准,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起身体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发生亲密关系,可他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去取悦恋人的身体,他记得刚才那个让谢杭得到快乐的地方,精准地朝着那里一下一下顶撞过去。
    谢杭还是觉得疼,可这股疼里又夹杂着一些别样的蹊跷滋味,在他身体里乱动的东西比手指要粗硬得多,带来的刺激也比手指要强烈得多,于北川简直像走火入魔了一样,捣弄起来一点也不留情,谢杭只觉得从后穴里袭来的快感越来越汹涌,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于北川发觉他的下体已经再一次勃起,心中不禁欣喜,他喘息着问道:“舒服么”·    谢杭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身体在激烈的抽插中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刚才他明明还因为疼痛而气得厉害,现在怎么就在于北川的攻势下变得欲仙欲死了,他想回答于北川的话,可一张口就是破碎的呻吟,“啊……怎么……嗯哈……变成这样了……”·    于北川又去吮吻他的脖子,手指也揪住了他挺立起来的乳粒来回揉捏,谢杭给他弄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浑身都沉浸在强烈到可怕的快感里,可于北川还不放过他,又套弄起了他肿胀起来的阴茎,谢杭已经彻底被俘虏在了于北川的胯下,他喉咙发干,连叫都已经叫不出来,眼前尽是一片灿烂的幻象,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不要停,还要更多,好快活,好喜欢他。
    这场欢爱终于迎来了极致的尽头,谢杭在承受不住的快感中抽泣着射了出来,于北川也紧跟着释放了自己,脱力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依照于北川的想象,两人在做完之后应该抱着爱抚一阵,顺便说些私密的体己话,最好还能颈贴颈地睡一会儿,再做个甜甜的美梦,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他既然摊上了谢杭这么个别扭又记仇的小男朋友,显然很难逃脱一做完就被踹下床的厄运了。
    于北川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阿杭,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谢杭把于北川的衣服都扔到他身上,“我无情刚才你硬要插进来就不无情了这是我的地盘,我懒得看到你,回你自己房间去。”
    于北川刚勉强套上衣服就被谢杭推到了门外,谢杭现在确实不想看到于北川,一半是因为疼的,一半是因为羞的·结果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得在餐桌上打个照面,谢杭刚一坐下就疼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又跳了起来,接着恶狠狠地瞪了于北川一眼,于北川自知理亏,挨完眼刀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到了这天晚上,谢杭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突然听见门被轻轻敲了几下,接着于北川推门走了进来·于北川手上抱着个枕头,样子看着讨好又委屈,他道:“阿杭,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谢杭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于北川又道:“今天是我错了,对不起,可我当时一冲动,真的停不下来,而且你后来不是也挺舒服的吗,都……咳,都射了。”
    谢杭顿时又被他踩着了小尾巴,“你还说”·    于北川立马住了口,接着又惴惴地问:“我今晚在你这睡行吗”·    谢杭理都不理他,翻了个身,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不过床上倒是空出了一片地方来。
    谢杭背过身躺了一会儿,发现身后没有半点动静,他心里有些奇怪,又等得有些着急,禁不住悄悄回过了头来想探个究竟,结果这一回头就对上了于北川满是笑意的眼睛,对视一眼后,于北川笑得更厉害了,好像早就知道他一定会回过头,早就知道他不想让他走似的。
    谢杭恼羞成怒,气冲冲地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于北川把枕头丢到床上,一下子就扑过来从后面抱紧了他,他掀开被子,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说:“阿杭,我今天真的太高兴了。”
接着他又用脸在他颈间蹭了蹭,脸上带着笑,“我好喜欢你·”·    谢杭听得心里又甜又软的,半点脾气都没有了,他动了动身子,说:“你要勒死我了。”
    可于北川非但不放开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说:“今天我没经验,害你受折腾了,下次我一定会小心,不会再让你这么难受的·”·    谢杭听他又说起这个,火苗一下子又窜了起来,气道:“没有下次了”·    ·    第55章 番外-给你个机会·    ·    谢杭盯着于北川的背影,而于北川专心盯着电脑屏幕,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
    谢杭第三次勒令道:“于北川,关电脑·”·    于北川也第三次答道:“就剩最后一点了,阿杭,再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这话说第一遍是哄,说第二遍是劝,说到第三遍就只能算是敷衍了,于北川今晚居然敷衍起了谢杭,看来胆子也是挺肥。
    要是按谢杭往常那副臭脾气,还不等于北川把这话说到第三遍就早该发作了,可于北川现在依然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全神贯注,毫发无伤——怪事。
    于北川前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而谢杭也并不轻松,繁重的工作终于让他体会到了自家大哥这些年来的巨大压力,两个人各自忙碌,甚至连见面都抽不出多少时间,好不容易前两天于北川总算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可谢杭一个会议又出差去了外地,直到今天下午,他一下飞机连家也没回就直奔于北川的住处,而这时候于北川又埋起头写起实验报告来了。
    谢杭下午回来时于北川就是这个姿势,后来谢杭倒头先睡了一觉,醒来时于北川还是这个姿势,等到谢杭把锅里热着的晚饭吃完后,于北川依然是这个姿势。
之前谢杭还能忍着不去打扰他,可现在谢杭吃饱了肚子,养足了精力,难免就思起了淫欲,而且两个人都那么久没好好亲热过了,良宵苦短,怎么可以浪费时间·    谢杭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一会儿再一会儿,要不是他实在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估计电脑的电源都早给他拔掉了,可他心里的那团火怎么也烧不大,每每想要发作时,一想起前两天于北川在电话里那副失落的语气心就软了下来。
    那天出差的计划来得很突然,谢杭中午只回家拣了两件衣服就直奔机场去了,路上刚好就接到了于北川打来的电话,于北川的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些抑制不住的期待,“我刚做完了手头的项目,今晚总算不用再睡实验室了。
我们差不多都快半个月没见面了吧,阿杭,你今晚有没有空过来”·    谢杭突然觉得话有些说不出口,放轻了声音道:“……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这样啊·”于北川的语气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不过又立刻打起精神关照道,“没事,那你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后,谢杭想象着于北川现在失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把三天的行程缩短到了两天,一回来就往他们俩的爱巢里钻,可于北川从下午到现在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在捣鼓他那份实验报告,谢杭明示暗示了好几次他都不为所动,难道于北川一个人憋久了,现在真成和尚了下一步该不会就要秃头了吧·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现在干柴沾不上烈火,谢杭被冷落在了一旁,他恨恨地瞪着于北川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了个大胆的主意,接着脸上得意一笑,慢慢走到了衣柜前。
    他还就不信了,自己这么足智多谋,这么秀色可餐,难道还打不败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数据吗·    谢杭打开衣柜,拎出了一件雪白的外衣。
他一直记着当初王青钟在挑衅他时说过的话,对王青钟意淫于北川的事耿耿于怀,后来他吵着闹着非要也看看于北川穿白大褂戴眼镜的样子,于北川拗不过他,还真的弄了件白大褂回来,配合他的情趣穿了几次。
    谢杭把那件白大褂丢到床上,又看了一眼于北川的背影,接着毫不迟疑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先是上衣,然后到外裤,最后连内裤也被他脱了下来,等到浑身一丝不挂后,谢杭拿起白大褂往自己身上一穿,扣子也不扣,就这么松垮垮地套着,他低头打量了一下,又把衣襟往两边拨了拨,这回总算满意了,于是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于北川的身边。
    谢杭把手搭在于北川的肩上,“我都等了半天了,你到底还要写多久”··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于北川左手抽空拍了拍谢杭的手背,盯着电脑依然目不转睛,“快了,就一会儿。”
    谢杭心里有气,不满地捉住了于北川那只要收回去的左手,人也横到了于北川面前,“又是一会儿,我都等了你八百个一会儿了”·    谢杭这副尊容突然往于北川眼前一晃,立马看得于北川眼睛都直了,只见谢杭身上松松地罩着件白大褂,下面却是什么也没穿,衣襟间露出大片白皙光洁的皮肉,胸膛、小腹、胯下,再到两条紧实的大腿,于北川一路看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别的念头,直接就在谢杭的小腹上用力吸了一口,手也情不自禁地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去。
    谢杭顿时得意极了,心里想道:叫你一直不理我,现在我还什么都没做,光是这样往你眼前一站就让你兽性大发了吧··    谢杭拦住于北川的动作,居高临下地问他:“我穿你的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
于北川猛地点头,冲动地又要贴过去亲他的腰腹,“你要迷死我了·”手也摸到了他的臀上重重抓揉··    谢杭再一次拦住了于北川的动作,把他摁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于北川不明白他的意图,可直觉又告诉他谢杭接下来还会又些更精彩的把戏,他一边忍得辛苦,一边又在热烈地期待着。
    谢杭张开腿跨坐在于北川腿上,抱住他的脖子就亲了过去,久未亲近,此时两个人用唇舌互相狂热地索取,于北川的手游进了白大褂里,用拇指在谢杭的乳头上摩擦按揉,谢杭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让他为自己上下抚弄,接着他解开了于北川的裤子,把他同样也已经挺立起来的东西从里面掏了出来。
    谢杭松开于北川的嘴唇,突然蹲了下去,一口含住了于北川的阴茎,于北川猛地倒吸一口气,猝不及防就轻叫了出来·谢杭这下更得意了,他手里揉弄着两个囊袋,一会儿前后吞吐着整个茎体,一会儿含着顶端啜啜吮吸,直把于北川弄得舒爽到了九霄云外。
    谢杭平时很少会为于北川这么做,动作也并不十分娴熟,这时候于北川看着他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侍弄,两粒乳头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谢杭还不时抬起眼睛来看他,眼神挑逗着,勾引着,这画面刺激得于北川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去,他重重地喘着气,忍不住在谢杭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挺动起来,谢杭有几下被他顶到了喉咙,难受地放慢了动作,可他就喜欢看于北川为他失控的样子,缓过了那阵劲就又继续卖力地舔弄起来。
    于北川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在临近高潮的时候,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谢杭,可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谢杭才刚刚吐出他的阴茎,那积累了半个月的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射到了谢杭的脸上。
    谢杭脸颊和鼻尖上一片白浊,甚至连唇间都沾上了不少浓稠的精液,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睁大眼睛张着嘴,那样子真是彻彻底底的目瞪口呆,于北川顿时吓了一跳,心里大呼糟糕,在那万分之一秒里想到了个最简单粗暴的对策,还不等谢杭反应过来就抱起他扔到了床上,对准他的嘴唇堵了上去。
    谢杭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一边避开他的亲吻一边气恼地痛骂,左手用力推他,右手在他背上乱抓乱捶,两条腿也使劲扑腾,“于北川你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射我脸上”·    于北川死死地压着他,边啃着他的脖颈边一叠声地道歉:“我不想的,阿杭,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求你了……”·    谢杭拼命地挣扎,丝毫不肯善罢甘休,“放开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于北川揪住他的乳头使劲地揉搓,大腿也伸到他腿间不断磨蹭,又去亲他的嘴,说道:“我不要了,把命给你好不好”·    “好个鬼你给我、给我……”谢杭简直气得要爆炸,可身体却在于北川的爱抚下诚实地起了反应,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让他连话都说不下去了,一句话到后来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于北川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深知怎样才能让谢杭彻底放弃抵抗,在感觉到谢杭挣扎的力度稍微减弱后,他又一路往下亲到了谢杭肋骨上的那枚小痣,含着它吮吸啃咬,谢杭一下子被击中要害,顿时便轻叫了一声,腰肢也软了下来。
于北川再接再厉,趁机往他后穴里插入了一根手指,精准地找到内壁上那处敏感点,对着那里不轻不重地按揉·于北川的力道恰到好处,没几下就弄得谢杭呼吸混乱,又舒服又不满足地扭起了腰臀。
于北川乘胜追击,又往里插入了一根手指,在那紧致的肠道里反复捣弄抽插,另一只手也毫不放松,捉住了他肿胀的阴茎不停套弄,咬着他的耳朵温柔蛊惑道:“我刚才真的忍不住,对不起嘛,我现在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这时候于北川的下身已经再一次硬挺起来,对准谢杭的穴口一个挺身就顶了进去,谢杭本来就想他想得不行,这时候被他一寸寸地深入,身体里再次充满了熟悉的饱胀感,再大的火气也已经败在了欲望之下,只盼着于北川赶紧用他的家伙好好动作一番,还管他什么恩怨计较,先爽了再说,于是他两腿往于北川腰上一夹,催道:“那还不快点”·    于北川腰上猛地一用力,二话不说就直捣深处,两个人小别了一阵,身体都无比渴望着对方,这下真是干柴遇上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于北川在谢杭的后穴里来回狠插,不时稍稍放缓动作,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快速抽送,谢杭次次被他顶到要害,快活得都快没了意识,全身全心都被于北川牵引着、主宰着。
快感从下身层层涌上,狂浪地席卷了全身,谢杭闭着眼睛放声大叫,在激烈地抽插中逐渐逼近高潮,可于北川总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放缓动作,令他如从高空直坠平地,接着又重新攀至云端,反反复复地就是得不到一个痛快,谢杭在强烈的快感里沉沉浮浮,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慰自己的阴茎,好让高潮快些到来,可于北川立刻挡住了他的动作,接着把他的手按在枕边动弹不得,谢杭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了,终于开口求道:“于北川,给我……给我……”·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于北川下身继续抽送,趁机跟他谈条件,“那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现在于北川说什么就是什么,谢杭哪还有思考的余地,他不停地摇头道:“不、不生气……”·    于北川又顶着他的敏感点重重研磨,粗喘着问:“原谅我了好不好”·    谢杭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嘴里又是一阵呻吟,这时候别说原谅他,哪怕让二人对换身份从此称他于少爷谢杭都愿意,他搂紧于北川的肩膀,带着哭腔喊道:“都听你的嗯啊……全都……听你的……”·    于北川得了他的保证,总算不再折腾他,腰上加紧用力,在谢杭的肠道里狠狠撞击捣弄,谢杭穴口发烫,下半身都要麻痹了,用仅剩的力气去抬起臀迎合他,那件套在身上的白大褂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覆着薄汗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情色的光泽,谢杭的呻吟声渐渐放低,喉咙发紧,浑身也紧绷起来,于北川知道他就要到达顶点,又继续大力抽插了十余下,谢杭突然拉长了声音,闭上眼睛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而于北川在他高潮时后穴的收缩中也一起达到了高潮。
    二人腹间尽是一片白浊,谢杭的眼睛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神采,于北川趴在他身上喘气,用脸在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接着翻身躺到他身边,两个人搂在一起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谢杭自然还记得刚才自己在意乱情迷时都说了些什么,其实他也早就不剩什么怒火了,满心只弥漫着对眼前这个人温柔而浓稠的爱意,可他还是有些气不过,依然嘴硬地说了一句:“于北川,你居然敢射我脸上,你死定了。”
这说话声软软的,带着情欲未散的媚气,听起来反倒像在撒娇··    于北川忍不住笑道:“还记着呢,不是都说了原谅我了吗·”他在谢杭额头上亲了一下,又道,“那不然这样吧,也给你一次机会射我脸上,要不要”·    谢杭没想到于北川竟然提出了这么个主意来,他顺着他的话联想了一下,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个极度少儿不宜的画面,令他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重新浮了上来,他心里一片荡漾,把脸埋在于北川怀里偷偷地笑了,小声说道:“要。”
    ——全文完——·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都市情缘青梅竹马    ·文案·旧雾散去,总有骄阳。
温柔的忠犬X不高兴的瘸子/狗血/先虐后甜/HE ·狗血文,剧情俗,逻辑死,也许要扑街,务必谨慎食用··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主角:于北川,谢杭 ┃ 配角:唐朴诚,洪静芸,谢柯,谢辛 ·    第1章 葬礼·    ·    天下着雨,不大,乌云压得很低,树木和草地在冬天里呈现出暗沉的绿色,配着这薄薄的雨幕,让人眼前有些发灰。
    因为还没临近每年扫墓的日子,也不是周末,墓园里十分冷清,不过谁也不会希望这里变成个热闹的地方,角落的树枝上有几只正在鸣叫的乌鸦,叫声听起来苍凉而刺耳,但还不至于惊扰此处安睡的灵魂。
    在墓园靠里的地方,五六个人围着一座新墓,墓碑的主人名叫谢辛,两天前死于心功能衰竭,从今天起,他长眠于这里··    谢辛活了二十二年,也病了二十二年,他这一辈子从出生到去世,几乎一直奔波于家里和医院之间。
因为从小身体孱弱,谢辛连学都没正经上过几天,也没有什么朋友,临了能为他送别的人,几乎全聚在一起也只有这么几个··    “这个孩子命薄,撑了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洪静芸轻声叹道,但因为身份和立场的缘故,她的挽悼总显得有些不那么真诚··    谢辛性格温软和善,又懂事乖巧,一直是个很招人疼的孩子,谢家的女佣琴姨从小看着他长大,这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这几年一直雇来专门照顾他的看护齐姐也是一脸沉痛,连园丁小莫都专程来参加他的葬礼,手上拿着一束他亲自扎好的白菊花。
    如果谢辛有机会参与外面的世界,以他的好人缘一定可以结交更多朋友吧,最后送别的场面也不至于如此冷清·于北川看着墓碑上那张温和的笑脸,心里这么想道。
    谢泰明有三个儿子,谢柯、谢杭和谢辛,谢辛是最小的一个,他跟那两个哥哥身份上的区别从名字里就能看出来,谢辛是谢泰明的私生子,六岁生母去世后才被正式领回家来,据说本名叫做谢桦,但硬是被洪静芸改掉了,最后谢辛也人如其名,不长的一辈子过得有些艰难。
    丈夫跟外面的女人生养出来的孩子,作为正妻的洪静芸愿意点头接纳已经很不容易,谢泰明自知理亏,当年发迹又离不开洪静芸背后的洪氏企业的支持,因此即使心里再心疼谢辛,表面上也难免有所忌惮。
    谢柯和谢杭两兄弟从小跟母亲更亲近,都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不是什么正经来头,又受过洪静芸一些暗地里的间离,再加上谢辛从小就是根病秧子,玩都玩不到一块去,小时候对他冷冷淡淡,长大了相处客客气气,彼此间谈不上多少兄弟情义。
·    洪静芸好歹是大家小姐出身,教养好,又识大体,还不至于像封建主母一样做一些明面上的刻薄,即使是在谢泰明去世之后,她对谢辛也没有刻意刁难过。
对于谢辛的死,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真心觉得难过,但至少她对一个家族私生子已经尽到了礼,也算尽到了义,如果还要求更多,那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谢辛六岁来到谢家时已经是懂事的年纪,即使没有人告诉他,他也能察觉出来自己不受欢迎,再长大一点,他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是家族的丑闻,是太太的伤疤,也是哥哥们的威胁,即使有父亲的庇护,家里那种对他若隐若现的嫌恶也一直存在着。
谢辛总觉得这里不能算他的家,只是他也无处可去,这些年他过得谨小慎微,带着股寄人篱下的孩子特有的懂事,病弱的身体也让他不得不更加逆来顺受··    谢辛曾经很怨恨这颗从出生起就不正常的心脏,但他后来才发现,尤其是在父亲去世之后,他之所以可以安生地生活在谢家,大概也是拖了这颗心脏的福——至少它能让他看起来是柔弱而无害的,虽然命运对他是有点不公平,可当一个人所拥有的东西太少时,就不太计较得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谢辛小时候被医生预言难以活过二十岁,现在他多活了两年,已经觉得满足,虽然这二十二年活得并不算快乐,但这就是他的一辈子了··    这不算是个正式的葬礼,也没有什么悼词要念,冬天的小雨已经把人的肩头飘湿,洪静芸拍了拍黑色风衣上的雨珠,说:“回去吧,他难得可以睡个安稳觉,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琴姨抹着眼泪舍不得走,哽咽着道:“这孩子从小有这个病,跑也不能跑,跳也不能跳,当初好不容易能去上几天学,把他给高兴的,结果病一发作又得回家躺着,每次他都眼巴巴地看着大少二少他们出去玩,心里羡慕也不跟人说,那样子不知道多可怜。
这些年打了那么多的针,吃了那么多的药,怎么还是走了呢,才这么年轻啊……”·    于北川听得心里酸涩,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琴姨,别哭了,小辛平时最不愿惹你不高兴,他要是看到你哭成这样,准要难过了。”
    洪静芸已经转身打算离开,这时候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墓碑上谢辛的照片,说:“这些都是命,谁也改变不了的·”她把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走吧,雨要下大了。”
    琴姨最后留恋地擦了擦谢辛被雨飘湿的照片,声音里憋着一股伤心,“小辛,今天琴姨先走了,下回再来看你·”·    于北川恭谨地向洪静芸道别:“太太再见。”
又对琴姨道,“琴姨再见·”正要向齐姐道别时,一阵忽轻忽重的脚步声朝他靠了过来··    谢杭那不平衡的脚步声格外容易辨认,他右腿不灵便,常常拄着根拐杖,他走到于北川身边,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个笑容来,因为那笑容格外阴冷,即使出现在葬礼上也并不显得突兀,他声音不大,几乎是贴着于北川的耳朵说的,话里带着那么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谢辛死了,你可怎么办啊,于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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