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欢不爱 by 选逸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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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欢不爱 by 选逸橙(2)
·一块草莓蛋糕,最上面的一个草莓留给立初那·明崇逸就是这种心情··“是我错了·”房间里挂的大钟还是第一次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和他。
我和明崇逸之间过于寂静了··爸妈的事情我是故意想要忘记的,把明崇逸逼上绝路,我心情没有想象的好·在他离开的夜里,我祈求过·不要让这么好的哥哥离开,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对爸妈赎罪过,不知道是谁杀了你们·但我希望不要是明崇逸,不要是他··罚酒对我的疏远,学校里的生活一点都不快乐·今天在诊所里,我想到的是明崇逸。
想到的是在三年前我任性的抛开他给我的关怀··就因为记忆里一个奇怪、不清楚的片段·我抛弃了他,抛弃了他的世界只有一个立初那··我和他之间整个七年就这么过去了。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在爸妈面前,我错了·在明崇逸面前,我错的离谱··明崇逸听到我的道歉有些错愕,还是忍住情绪的波动·“休息吧。”
门隔了两个人··嘴里撕呼一声,我慢慢摩擦了食指·瞧了一眼,这样的天气是有些干燥了·四月天,是很燥热·随便紧张的搓搓手指就可以蹭出血。
滴出这血的两个小口,就像被蛇咬了一口·这蛇不大,牙细长··明崇逸在书房开了灯·光线下,三层抽屉的钥匙孔明晃晃的,男人拉开了中间一层。
一本《简爱》捧在手里,习惯性的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立马扔在茶杯里··探出水,又想收回那只烟·还是忍住了,可惜了一杯好茶·他排练了无数可能有的突发状况,唯独这样轻松的情节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摇摇头,还是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暗自叹息,这玻璃片就是躺的如此安稳,我有什么办法啊·这样想着,抽出一张卫生纸擦掉了桌上的一滩水。
·☆、第二十二章·“小姐,起床了小姐……”·此时我正端坐在镜子边,衣着完好·礼貌的对李婶笑笑说:“我快好了,你去忙吧。”
站在门外的人“哦”了一声,眼睛看着我·后来觉得有些不妥,主动退下·难道小姐是要约会吗今天起得挺早··明崇逸晨跑回来,额头有些汗珠。
热燥的揭开了领口,灌了一口水·看见李婶一脸笑容的走下来,放下杯子,随口问了句·“小姐呢”·“小姐今天起得很早,马上就下来了。”
李婶心里絮絮叨叨,少爷和小姐的关系终于变好了··我站在卧室门口,扯了扯头上的这顶大帽子,感觉还是很不习惯·大概是头发长了的缘故,总觉得遮不全整个头顶。
明崇逸也在,我勉强扯了一个笑容·主动打了招呼·“哥,早啊·”·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明崇逸抬眼看了我,用手上的银叉子指着我问:“这帽子和墨镜是怎么回事”·“没有,今天不是阳光大吗”昨天晚上试戴隐形眼镜时间太长了,眼睛还是红红的。
不得已,才拿了这套装备先瞒着,虽然是海洋风格··“也对,别把皮肤晒坏了·考试加油,你就快毕业了·”男人说着拿了一块面包··“恩。”
是啊,在S大一年的旁听学习很快就结束了·还是有些不确定,我盯着明崇逸手里的面包·试探的问了句:“哥,毕业后,我们回美国吗”·“怎么在这里待久了,舍不得”·“有些。”
我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还有鲁小卡,他才大二,还有两年毕业·而我像一阵风,不用考试,不用升学·明崇逸是完成了我一个生日愿望而已··一个从美国西雅图回到自己故乡的理由。
“放心,近期两年我们都不会回美国的·”明崇逸今天心情很好,他不会过问立初那心里的事·这些问题,他都一清二楚··立初那的事情没有比明崇逸更清楚了。
我扶着墙换了鞋,高兴地回应着·“嗯,我去上学了·”·墨镜下的瞳孔缩小,回头看了眼门前这颗最高的老树·有够粗壮,之前怎么就没有看见呢隐形眼镜被我扔在梳妆桌上,现在裸视的眼睛才叫舒服。
我看见了鲁小卡的空缺位置,有些担心·这家伙不会是睡过头了吧第二次看表的时候,意识到·鲁小卡是整个上午都没有来··“你是怎么回事儿今天怎么不来上课”一条短信发出。
嘀嘀我偷偷瞄了一眼老师,点开了短信·“最近我有急事,这几天到不了学校·”·心里有些失望,还是无奈的回了句:“好吧。”
这一句“好吧”管了三个月,我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初秋的天气还不算很冷,我还是乐意把手揣在兜里·我发了一百多条短信,显示都没有接收。
昨天明崇逸提起我的十九岁生日,才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过第十九个生日了··生日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我坐在鲁小卡的位置上,耳朵插着MP3听着歌·双手蹭着下面,一支笔横亘在脚下。
是验孕棒上面是两道红杠,前一分钟我还听着歌·下一秒,我直接拽坏看耳机·MP3的音乐流淌了出来·安静的教室里,人们都看着我,用厌恶的眼光。
好奇着,原来立初那听的就是这样刺耳的歌··我蹲着,把那支验孕棒塞进了袖口·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另一只手换了一个姿态放在腹部前面,最后淡定的回到座位。
体育课,我迟到了··一个人躲在女厕所看着那支验孕棒·对着手机说着语音:验孕棒出现红杠的意思是……·……·我站在操场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手机搜素出来的答案是怀孕这样的结果,真的是要死了。
“立初那,罚跑十圈·”·我低着脸,把裤腿卷到膝盖·在无人的跑到上跑着,望着那堆攒动的人群·是谁鲁小卡的孩子鲁小卡和谁的孩子·三个月里,有一个女孩子找到我。
对我说她喜欢鲁小卡,从小学就喜欢·每次放学两个人在一起回家,我的到来打破这个规定··她说:“你不知道吧他原来是金色头发。”
我淡定的喝着水,什么都不说··“我们有过孩子,你知道吗”·……·“我和他的感情不是很简单的感情,是很深的。”
是很深的,有多深比十年尘封的记忆还多还深·在那次谈话中,我是主动走的·后来那个女孩问我:“你喜不喜欢鲁小卡。”
我头也不回的说:“喜欢·”人化在雾层里,不张扬··我是怕了,所以逃··这是记忆里鲁小卡带我来的这条小路,依旧的大太阳。
我抓着这帽沿,第二次穿·怕是再不穿几次,这样的日子又很快的飞走了··前方空气加速了些,墨镜掉在了地上··“噢,对不起,对不起”是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这一下撞的不轻。
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没事·”我刚解释完,男人离开的很快·似乎怕我是个碰瓷的人··我的墨镜掉在地上,镜片明显的划了几道痕迹。
我下身,把包放在腿上,试图捡那一方碎片··头上一片黑暗,让我感到些许清凉·“今天阳光不大,就不用戴了·”·听见是熟悉的声音,嘴角翘起。
我抬头看着这个身高180的男人,笑着说着:“你还知道回来啊”三个月后的第一次重逢,像是过了三年一样的漫长··橙色岁月的开始,不是命中注定的,就是逃不掉的。
“当然要回来了·”鲁小卡眯着眼,蹲下来和我平齐·系好了我打散的鞋带·我看见他头上一个顺时针的螺旋··他尖锐的告诉我:“立初那,有时候真觉得我是上天派下来给你系鞋带的。”
这句话我听得不是滋味,捏着嗓子发出很嫩的声音·“那是,公公·”·鲁小卡的黄色头发盖过了原来的黑色,我有些紧张·这三个月,鲁小卡去哪了·“对了,我不准备上大学了。”
鲁小卡正视着我,原来他一直都错了·立初那的眉毛上不是痣,是疤痕··在他不允许的时间留下的疤痕··他想翻开立初那的刘海看的更清楚点,只是她不允许。
一条腿半蹲换成了双腿下蹲·鲁小卡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吉他店问我:“你还记得上次和你在街头表演的事吗”·“嗯,怎么了”我想起我还欠鲁小卡一个礼物。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有人拍了我们的视频,放在网上·之后有一家做音乐的公司要培养我·所以我这几天去实习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钟声盖过了树叶声。
“太好了,卡卡·你要成大明星了·”我激动的握住了鲁小卡的手·“记得一定要给我签名”·鲁小卡唰的脸红了,卡卡是有多久没听见立初那这么叫自己了。
仅仅是无意牵手,鲁小卡的心也在小心的发烫··我望着那家店里的吉他,眼睛眯着·想到大概鲁小卡很需要这样的一把吉他吧背着身上,即使没有毕业。
也可以靠音乐过得很好·我一定会给他买下来··“我给你买下这个吉他吧”我问他··“初那……我……好。”
他看着我,没有回绝··我站起来,看着他头顶上的顺时螺旋·有一片枯黄的叶子掉落在鲁小卡的肩膀上,我自然的捡起·望见上面年轮的印记。
大概就活了不到一年,纹路就很清晰了··叶片很硬,水分散失尽了·两根手指反复的捏着,像是一张很薄的纪念卡··原来我是在一个如此悲伤的季节出生的。
我拿着枯叶遮住了左眼,恰好看不见远处的吉他·我忘记当时的承诺是个游戏,因为我没有买那个吉他·那家店的老板消失的无影无踪,遇见鲁小卡的街也消失了。
他一直没有找我讨要什么··鲁小卡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轻松的摘下我的帽子·拍掉了帽沿上的几片叶子·笑着后重新帮我戴上··目线矮小了不少,脚下掉下的几片真实的过了一整个夏天。
☆、立初那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之后我和鲁小卡说我的时间到了,在学校的时间到了··鲁小卡的眼神有些闪烁·“你要走了”·“没有,暂时不会走。”
我把那片叶子塞进口袋里,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完成了中国的学业而已,暂时放假·”·我朝着天空望去,一朵云都没有·是下大雨的天气,腐蚀古木的大度。
回到家里,灯亮着··我知道是明崇逸,我掏出包里的墨镜·仔细看了一眼,还是两条裂痕·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我看看手里·还是习惯性的扔进去。
进门后我看了眼明崇逸,这人似乎空闲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至少在我能看见的时间,他无不在我眼前晃悠着··嘀嘀“明天你家公交站集合。”
是鲁小卡··愣怔了几秒,我收紧了手机·咚咚的跑进了房间··反手反锁门··“好·”按键发送··然后我的一百多条短信成功接收状态,他都一条一条的都看过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发来一条:“立初那,以后不要戴帽子了·你不知道有多难看,我都忘记你的审美是二十世纪的时候了·”·我答道:我也不想,只是觉得都买了,还是要用的。
他最喜欢立初那一百多条的里的一条:你不在,我怎么办·他喜欢被依赖的感觉··我扯下帽子,带上·照着镜子,不自觉的笑了。
可能真的很难看吧·倒了一杯水,把兜里枯黄的叶子拿出来·一片成了几块碎片··感觉好沧桑··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拖着水走了出来·氤氲的镜子上还留着几天前划的几个字。
“忧伤”··旁边加了三个小小的字·鲁小卡··张开手,全部擦干净··鲁小卡回来了,我的日子不再是无聊的发愁了··早上起床,安静的坐在梳妆台。
摸着到腰间的头发,不知不觉长发及腰·放在桌子上的隐形眼镜,我决定再试一次··小玻璃片放在食指上,眼睛上翻·轻轻一点,有几滴护理液在打转。
我闭着眼,眼珠跑了几个圈··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我竟然成功了··我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却是大了不少·桌面上昨天的几个碎叶,全部扔进水杯。
鲁小卡在车站等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站在离他两米的地方,说了一句:“怎么了大明星今天很闲”·“别调侃我了,我今天拍第一支MV。
你当我的女主角好不”把手机扔进从后背包里,然后拿出一个小本·简陋的翻开了几页·“这是几个场景剧本·”·我大概看见了上面几个括号情绪和一些潜在台词。
大脑里就呈现了电视剧里演员一本正经的表演情态·我皱了皱眉说:“演戏啊我不会·”·鲁小卡拉开我提包的拉链,把小本塞了进去。
“没事的,你先试试·”·“好吧·”我突然想起那把躺在排列窗里的吉他·古色古香,像是一位多久不见的老人·我想买下它送给鲁小卡,就没有防备的答应了。
但是过程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我要去找导演讨论这个角色的表达含义·大致就是讲得初恋的故事·中途张导摘下眼镜,用一种老师猜测学生作弊的态度问了我一句:“有没有谈过恋爱”·我淡定自若的回答:“没有。”
谈了一阵,不知道张导和副导耳语了些什么·然后丢给我一句:“下午开拍”·有一场是沙滩嬉闹的情景,我穿了一件沙滩裙。
长到脚跟的白色·光着脚丫,还是阳光·头发散开,盘在背上·今天算是秋里最热的了,我看着鲁小卡,脚下莫名的发烫··旁边的人拿了一块黑白的夹板,对着喇叭大喊:“action”我偷了几片海水打在鲁小卡身上,他用胳膊挡住了脸。
上身全湿了·有一个贝壳尖锐的扎了我,我站在原地挪开了右脚··男孩乘机把我按倒在地,海浪全部打在了身上··我把刘海翻到了耳后,看清来人。
“鲁小卡你来真的啊”·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哈哈”鲁小卡不停的笑着,就是压住我不动。
海浪越来越大,我在下面无法动弹·看见鲁小卡裸在眼前的小臂膀,靠近就是一口··他“啊”了一声,极其惨烈··我起身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赶紧逃跑。
听着他在后面大吼:“立初那”·我笑到跑不动··海水滚到脚尖上,我和鲁小卡的轮廓被照的很清晰·昏黄的太阳线给黄种皮肤分了层。
他跑到我面前,我没有力气逃开·闭上眼睛,不敢看他··脚尖对着脚尖,整齐划一·他的手指对着我的眉心,轻轻一点·我睁开眼,对着他笑。
是每次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笑··旁边的张导喊“咔”都不知道··鲁小卡走过去,听见张导说了句:“鲁小卡,你这个朋友表现还不错。”
“谢谢张导·”鲁小卡回头看了一眼海边的我,衣服完全湿透·此刻正紧哒哒的贴在身上,尤其是胸上的曲线更加明显·我对着鲁小卡挥手,头发湿漉漉的勉强吹起。
鲁小卡看的有些喉咙干涩,因为玩的太尽兴了··后来就是鲁小卡的单曲大卖,我和他约在火锅店吃饭··鲁小卡带我去了一家韩国料理,是刚开的一家新店。
全部是翻新的装扮,主人细心的点上了熏香··我环顾着四周,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怎么不去饺子店了”·鲁小卡倒了一杯水说:“这不是想给你换个新品种吗”然后接过服务员手里的餐单,熟稔的说了一大串。
“生鱼片、土豆片、培根、炒饭……”·我果断打断了男孩的话·“够了,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对面的男孩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有些脸红。
“不是还有我吗”·我看着鲁小卡的手没放下,上前拽住了他的袖子扣·饭桌不大,我的胳膊长度绰绰有余··我说:“不要抓了,对头发没好处。”
鲁小卡愕然了一会,眼皮跳动·才缓缓放下手,·我意识到自己做的过于亲密了,忘记旁边的点餐员还在·接过鲁小卡手中的菜单,很自然的合上。
抬头说了句:“就这些·”·后来我没有想过,我无意中的一句话,让鲁小卡坚持记着·这一记又是一段光阴··他说:“因为你,我改掉好多的坏习惯。”
“这是给你的·”鲁小卡从书包里小心地一叠钞票··我指着那叠红币,嘴不由的张大·问对面的男人·“我的”·鲁小卡把钱推向我,捋了捋毛衣上的几根头发说:“是啊,你的工资。”
我毫不客气的全部存进小银行··“你知道吗昨天副导还问我们是不是情侣”·“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们配合太好而已。”
我苦笑不说话··“汪汪”罚酒趴在我脚上,有事没事的哼了两声··鲁小卡伸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用脚尖高兴的捋了捋罚酒的长毛。
“怎么把它带出来了”·“它最近很郁闷,带它出来散散心·”我看着鲁小卡的脚不停的蹭着罚酒,突然一句:“你轻点”·男孩被我吓的立即缩回了脚,捕捉到这一幕,我笑了。
罚酒闭着眼,侧身重量完全上了我的脚面··点的鸳鸯火锅,太极原理分开了锅底·滚动的汤一直不断的翻滚着,我感觉睫毛上都堆上了水汽·刚刚的服务员停下来,转过身走近鲁小卡,填满了杯里的水说:“你是森v吗”·鲁小卡没有回答,夹了一块鱼片丢了进去。
“不是·”·那个服务员已经走远,我想说些什么·鲁小卡把鱼块夹在盘子里,我低着头,瞅了一眼锅里,眼睛感觉痒痒的·食指的两个小口还没有愈合,有些红肿。
十几块生鱼片躺在蔬菜上·我夹了一块,扔了进去··鲁小卡倒了一盘的土豆片,白色的烟降落了大半截··一小滴油直接砸进了眼睛,疼的我睁不开眼。
有湿湿的眼泪流下来··“好辣”我忍不住的惊呼一声··“初那怎么了”鲁小卡抽出几张餐巾纸,递给我。
我没理鲁小卡,腾出的左手揉了一下·舒服多了,睁开眼看看鲁小卡,都不清晰,都不明确··锅里的白烟越来越大,隔了两张脸··头晕晕的,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那一刻我听见很明白的,鲁小卡一声声的“立初那立初那”想使出力气握紧他的手,怎么都没有力气··还有第一次对话的时候,他评价我说:“你也真是够特别了”·然后一次次抓紧我的手,回头发现我一次都没有主动抓过他的手。
我问他:“你为什么是森v”·他说:“我只是喜欢和星星在一起·”·谢谢了,卡卡·立初那在你眼里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第二十四章·闭着眼躺在床上,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我。
睁开眼,看见面前头发长到后颈的男人·“哥,鲁小卡呢”·“他啊,刚刚送你到医院就走了·”鼻子窜进几股药水味,我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是在医院。
想着那滚烫的火锅把我隐形眼镜吞并·我就一肚子不舒服··明崇逸摸了摸我苍白的小脸,补充了一句:“他说晚上过来·”说完松开我的手,从保温桶里拿出几个碗,倒出一些汤水。
“你先吃吧,我出去拿你的检查报告·”··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我看着碗沿聚集了一泡泡的水纹,马上就要轰然逆流·实在没什么胃口。
闭上眼睛,双手握着··睡着了,在梦里还是遇见那个男孩了··他抱着一个大浣熊躲在角落里,在听见我的脚步声后才缓缓探出头·我歪着头看清了他说:“还玩熊啊要不要玩娃娃”我举着手上的娃娃,晃着洋公主的黄色卷发。
男孩圈在浣熊脖子上的双手缩紧一寸,把头埋进凹陷的里面··我放下娃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角有些痒,我睁开眼·一滴泪又滑了下来·明崇逸的手挨着我的脸颊,全部接住。
他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摇了摇头说:“太热了·”·外面的枝桠被大风刮的横七竖八,我才后知后觉·明崇逸主动握住了我的手,有几只塑料袋旋风而下,撞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听得我后背扎针··明崇逸抬起手,直视着我说:“初那,你是不是最近视力下降了”·我敏感的要擦掉眼角的残水,明崇逸抓住了我的手。
我回答说:“是啊,哥·”这些问题我拖了好久才说出来,之前还以为明崇逸会责备什么的·“我是不是……又……”又要出事了这句话完整部分还留在嘴里,说不出来。
他打断了我说:“没什么,好好休息吧·”把我的手塞进被子里,理顺了我的刘海·在看见那一道疤痕时停住了手··有一颗像岁月的东西在明崇逸的眼睛里。
“对了,哥·罚酒呢”·明崇逸有明显的犹豫,当时的我并没怀疑·到手术后都不知道,那天罚酒出了车祸·它只是想追上抱着立初那的鲁小卡。
汪汪汪倒在血泊里,我离它越来越远··密集的车流挡住了两方·真的是走着,走着,就散了··所以他就骗了我·“它……它在家。”
对不起,初那··外面下了雨,我歪着头还能看见头顶上的暗色·是罚酒喜欢的颜色·我指着一片被风刮着走的云问明崇逸:“用这个颜色给罚酒做一件衣服好不”·男人嗓子里像是卡住了一口痰,发出“嗯”的声音。
“我出去一下·”明崇逸拉开了门,半身跨出了一步··我喊住了他,双手用力的扶着床栏·“哥,那个大浣熊你还留着吗”·上半身颤抖着,费力的躺好,背下沉淀了一种叫芒刺的东西。
男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拉上门的一刻我听到一句:“扔了·”我反射的抓紧了床单,怎么也抬不起身子了··明崇逸找到原因了,因为立初那记忆越复杂,问他的就越多。
他躲她,是躲那该死的过去··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空旷的走廊里断续的走过几个护士··主治医生在纸上简单的写了几个字,全程没有睁眼看明崇逸。
“患者之前的手术留有后遗症,脑膜有些细微的出血·会短暂的导致视力下降等一些并发症·”·“可以做手术吗”·医生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在心里感慨,现在的人们动不动就要做手术。
本来是个没什么问题的人,手术后并发症留了一大把··“可以,不过做完手术后能看见的几率是百分之十·”主治医生指着其中一张CT照说:“因为这个手术对脑部的伤害较大,特别离眼部很近。
有一定风险·”·明崇逸看着照片里看不清的几团不能聚集的血块,像千军万马般袭来·“没有最好的结果吗”·“没有。”
医生把体检报告的几页纸交给明崇逸说了一句:“这个是我们目前能说的最好结果·”·捏着那些,明崇逸无助的放下了手··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我以为住院这种事情再与我无关·兜兜转转七年还是回来了··闭上眼睛,我把手伸向刚刚看见的那棵大树·没有家门前的高,树叶是属于那种小小的□□。
安静,没有灰尘··我想象着,闭着眼睛想象着··这短暂的光明时间,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有些渴了,我放下手·整理了衣服,有些模糊。
眯着眼,勉强看见了水杯··我试着抓住,噗通听见玻璃飞溅,伤到了食指的两颗蛇咬印·眼前的东西忽暗忽明的··头又开始晕了,昏昏睡去。
我想拜托明崇逸把家里水杯的碎叶拿出来,扔进土壤里·想告诉他把照片找出来,它放在书桌的左手边中间抽屉里,提醒他把照片配个相框··物归其位。
告诉鲁小卡,不要看一个将死之人·记得前几个小时,我又吐掉了明崇逸准备的午饭·差不多有三天都是如此,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好吃·”关上门的一刻,眼泪帆船而出。
看不清所有人,还要睁大眼睛··长夜漫漫,唯卿安···☆、住院·“初那·”鲁小卡进门,把买的丁香花放在桌子上,俯身摸着我的额头问:“身体好点了吗”·“好多了。”
听着鲁小卡的声音,我不敢问他昨天晚上失约的事情·有些苦恼的说道:“那顿新品种还是没吃到·”·鲁小卡没怎么说话,想到昨天张导如风如雨的表情。
“鲁小卡,你注意你自己的行为好吗你现在的粉丝群还在摇摇欲坠中,如果这时候爆出绯闻,你的音乐就毁了·还没等你唱几首歌就毁了。”
“当初我给你机会,给你森V的名字·如果你连基本的观众都没有,你就别做梦了·”然后甩了几张打印的A4纸说:“这是明后天的行程。”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那几张薄到贱命的纸就轻易的剥夺了鲁小卡的话语,他告诉自己:一定要能够忍,这样才能做立初那一个人的星星··面对我的时候他问我:“你喜欢星星吗”·我说:“我喜欢,不过我可能看不到了。”
我面对的世界是明崇逸和鲁小卡··明崇逸不在家,一直是这个男人照顾着我·出院后还是第一次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有点累,找了一个长条凳子坐下。
陪着一起的男人脱下大衣,披在我的肩上··我自恃我是拒绝陌生人的好意的,只是因为看了他一眼·我拒绝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告诉鲁小卡:“你知道吗路佳棋喜欢你。”
他答:“我知道·”·“你知道”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每天给你发短信·在我没拿你手机的时候肯定发的更多,在考试的时候卑鄙的诬陷我作弊,然后面无表情的找我聊聊。
男人眼神深意·“我不喜欢她·”·“那……你们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我没问··头顶上的花光离的越来越远,几对情侣亲密的爱在一起笑着。
几盏大到半头天空的孔明灯升起·我伸出食指,按着飘远的灯影,反射出还没有好全的伤口··鲁小卡翻开了我的刘海,看清了我额头的伤口·弄的我有些尴尬,这男人是眼红别人家的情侣吗然后就面无表情吻了我的额头,让我知道他的嘴唇温度这么的凉。
鲁小卡问我:“喜欢孔明灯吗”·我看着男孩点点头·走过来一个卖灯的大妈,从麻袋里抽出几个折叠的天灯,脸上的皱纹堆到了一起,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你们小两口真般配”·旁边的男人看着女孩一笔一划的写下三个字·笔墨不小心画错了一笔·鲁小卡还是勉强的写下“卡卡”。
看了那两个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鲁小卡一本正经的望着我·“你忘了,这是你发明的。”
我是有多少次没有叫他这个名字了,大妈已经走远了,冷风搅乱了发丝··我静静的望着鲁小卡,可能我和他真的很般配吧·如果……如果我是个正常人,可能会告白的吧。
那袋很大的麻袋,拖出一个满满的世纪··目光无法连成一条线,我抚摸着两个纸灯·“我们放灯吧·”·第一次放天灯没有经验,全程都是鲁小卡帮我的。
天气还有些冷,看着小小的燃料点着·我心里开心不少··大步走了几步,鲁小卡把灯举过头顶,对着我大喊:“立初那,快许愿·”·我睁着眼看着天灯化作了一个点,熄灭殆尽。
待那“卡卡、立初那”走向忧伤深处··鲁小卡跑到我身边,问我:“你许的什么愿望”·这样寂寥的燃料烧完后会怎么样呢我放的纸灯是不是最终加速燃烧、破灭。
滚滚飞向云层,瞬间化成几百几千的太空遗物··仅仅是因为一个愿望··已经完全看不见热灯了,我还在盯着那个遥远的地方·“我没有许,似乎没有什么渴求的东西。”
除了这身将死的皮囊··那天我骗了鲁小卡,伤了那一天·我的愿望是希望在温暖的日子下一场温暖的雪,是可以敢用皮肤直接呼吸的雪·可以挂在树上多几秒的雪花,没有一点悲伤的情绪。
尽情在生命里享受的美··尽情活在梦里的美好··这个七岁时的愿望,我还在坚持··我坐在长板凳上,小腿前后的晃动·回脸拍了鲁小卡的肩膀,月光袭在指甲上。
“你呢你许的什么愿望”·……·那天鲁小卡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我住院的时间看来了无尽头,我猜到自己会有绝症。
“绝症”是什么,我不敢问明崇逸··某一天我眼睛更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慢慢的,慢慢的侵蚀,让你无法察觉的地步·可怕的是我手边的水杯还是拖鞋都看不清了。
我下床,眯着眼··看不见··我用了食指关节揉了揉眼皮··红肿的伤口上漂了一层水,还是看不见··像是和老天做了一个游戏,只是这个游戏的结局只有一个。
就是我输··不是生命交换就可以解决的简单问题,生或死早就定下·等着一个机会裁决什么时候结束游戏··明崇逸进门看见我胡乱地擦着眼睛,担心的大吼:“不要碰了”放下水杯时,撞出了剧烈的摩擦声。
我没听明崇逸的话,还是碰了·他用了很大的劲抓住我,我怕的有些疼·不敢吭声,他看着我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心·语气稍微好了点,松开了手。
他的语气平缓些·“我已经说了,不要碰你的眼睛·”·我摊开一双腿,坐到墙角,几滴泪被疼得挤出来·望着他,嗓子疼的吭不出几个字。
我问他:“我是不是又要瞎了”·他擦干我的眼泪,双手放在我的耳垂上·我明显的感应到有咸咸的味道弥漫在空中··男人轻轻的张口。
“不是·”·明崇逸已经犹豫了十五天,他不敢和我商量·院内的医生在选择一个合适的手术时间,让明崇逸再等等,再等等·他被迫改掉急性子,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看白天升起。
为了立初那,十年都等过来了,这几天有何妨··初那,永远看不见和暂时的看见你选哪一个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千百遍,在看见立初那碰眼睛那一瞬间,他不敢问了。
至少立初那不希望失明,这就够了··就是答案··我拽着明崇逸的袖子,拼命的抱住他·“那我是不是活不长了”·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外头阳光太过耀眼,男人的手轻轻放在的眼皮上。
明显的接住了我的眼泪,抱紧了我说:“不是·”·他的一句话,我开始大哭··那天下午隔着窗户我有听见鸟叫,叫的很欢乐·我和明崇逸一直处在我说话,他回答“不是”的氛围中。
晚上,鲁小卡停好了车,朝着医院走去··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把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我正安静的坐在床上,头发长过了腰根。
走了几步,鲁小卡停了下来··我正回忆以前遇到的吉他店·想到了些什么,勉强地想下床找东西·脚下一崴,身子不自觉地朝下··伴随着一句“小心”,我的身子完全腾空。
待我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鲁小卡已经安全的把我抱回了床上·我的脸贴近他的胸口,低着头··鲁小卡细心地把被子塞好,注意到我后颈的褶皱·突然拿手靠近,我心下一沉,细微的挪动头部的位置。
而此时,鲁小卡硬是把手卡在我的后颈旁,整理了我的领口·我仿佛看到曾经隐藏在黑暗里鲁小卡的脸,同样是很耀眼的那种·剩下的只是我的不小心,孤独的封闭。
我笑着说:“你还记得我们遇见的吉他店吧”·鲁小卡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站在不远处·问我:“嗯,怎么了”·“我想给你买个吉他。”
我从枕头下抽出一个钱包,递给鲁小卡·“这是和你一起赚的,当时就想给你买了·只是……”肺里的暖空气上到嗓子眼,我忍住没有咳嗽,脸憋的通红。
说完了下句话:“一直没有机会·”·“初那……”鲁小卡望着我,眼神有说不出的温柔··我回答:“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和鲁小卡在一起快一年了,还没遇到他的生日·我很想给他过生日,可是我现在每天过的小心翼翼·不能去任何地方,或许一天、还是夜里我突然就离开了。
那把存在玻璃柜的吉他我将永远拿不到··我喜欢那把散发厚重年代味的吉他··我请求他帮我一次,因为我更喜欢这个阳光的朋友··鲁小卡把钱包装进了大衣,答应了我。
那家乐器店搬走了,没有人知道去向·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鲁小卡对立初那最后一个念想都净化在浓重的秋叶里了·我想前世之前我一定是一棵树,满身黄到颓废的树。
一吹就掉叶的那种·秋天对我太有愧疚,所以让我生在十一月··第二天,我烫了卷发·安静的早起一杯水,安静的睡觉,安静的在乎不在乎的·鲁小卡用手机搜狗,帮我搜索了邓丽君。
上面的关键句是“一网情深,情若至亲·”真的是难为他了··第三天,是住院的第三天··我贴着门,听着鲁小卡的话·“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必须照顾她……”还有低声下气的一句道歉:“张导,对不起。”
靠着门,我捂着嘴,眼泪再次流下来··三天来都换做一副笑脸,咽下想要对我说的抱怨·“初那,我去给你买午餐·”·“初那,昨天睡的好吗”·“初那,我们拍的MV大热。”
……·“好·”这一个字在我嘴里发出,似有千万斤重··鲁小卡就是这样的人,拼命要给我温暖的人··挂完电话,我听见门外的男人放下手机的叹息声。
然后敲了敲门问我:“初那,那把吉他我买了·很漂亮,我很喜欢·”·……·肌肉努力的不抽动,我没有说话·他的大衣放在病床上,白天时候我就看见自己的钱包原封不动的待在里面的夹层。
在看见几张崭新的钞票一种炫耀般的藏着时,我就知道我和鲁小卡最后一点的交集都没有了··不知道谁把走廊的灯泡换了,我终于可以看见门缝下男人的手影·整张手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有无数年轻的空气围绕我们之间。
背后有一股后劲,我反射的抵着·脚尖倒扣着地,鲁小卡再次推了门,没有推开·我抵着门框,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你喜欢我吗喜欢吗”我小声的问着,流泪。
拜托,拜托你放过我这些东西我真的承受不起··男人站在门外,觉得有些后怕·加重了敲门声,不停地喊着:“初那,初那立初那……”·来来往往的几个护士低头议论着,人越来越多。
像被粗树枝捅破的蜂窝,蜜汁上腻乎着谩骂声、嘲弄声··“你喜欢我吗”我躲在屋子里又问了一句··鲁小卡听见了,放下了敲门的手。
慢吞吞的吐了一句:“初那……”·一记叫声从背后传来·“鲁小卡”·前面的鲁小卡突然回过头。
明崇逸掐了烟,烟灰就散在了手里·然后摊开一双手,上面有五厘米的烫伤,鲁小卡看着不明所以··现在的他算是被这个男人挑衅了吗·星星点点的几个护士被明崇逸身上绝密的气质震慑到了,瞬时走廊空无一人。
明崇逸捏着拳头,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承认,他嫉妒了·鲁小卡是个轻易能让立初那掉下眼泪的男人,就在刚刚,他还在盯着鲁小卡和立初那在门外的对话。
虽然是隔着门,但他能明确的感觉到里面的女孩的欣喜劲··如果不是性格所致,大概立初那可以为他再私奔一次吧·而自己,又是被玩弄··鲁小卡完全不知道初那的病情,明崇逸故意没有告诉他,他骗鲁小卡,只是想让立初那不无聊。
至少一点点,比鲁小卡多了解,就当藏着一个秘密罢了··鲁小卡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回头喊一句初那··明崇逸又是一记遥远的大喊:“鲁小卡”·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那些在明崇逸心底的故事·鲁小卡被叫的有些烦躁,想要抽根烟。
在看到右手臂墙上一个大大的禁烟标志还是忍住了·头顶上的中央空调呼呼的吹着热风,仿佛是很久一次的民国马蹄声··明崇逸看着鲁小卡炙热的脸,松开了拳头。
“你以后不用来看初那了,我知道这会影响你的工作·”·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浓重了起来,一个戴着口罩,推着消毒工具的人从后面走来·鲁小卡胃里涌出一种恶心的感觉,然后尽力压了下去。
平静的说着:“我并不觉得·”·一滩水顺着光线流到了明崇逸的脚下,戴着口罩的人一路跟着,看着明崇逸踩到的水,眉头皱了起来·站直身子想要大骂一句,结果被明崇逸手上那块瑞士手表亮瞎了眼。
急得一句话都不敢吭,脚下的水混着泡沫洗了一层墨迹,凉色的光随着距离蒸发··明崇逸问出整个世纪最担心的话·“那你是喜欢她咯”·……·鲁小卡走近几步,没有回答。
“既然说不出来,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明崇逸踏出一步,脚下的水泛起了小小的涟漪··清洁工低下头,把听到的话当作没听见,跳过两人,推着工具车滑到了前头。
“那你呢这样的问题,你问我不是很奇怪吗”鲁小卡回头看了一眼立初那的病房,还是紧紧的关着·所有人都不在,斜方的三点十分,秒时器有节奏的点动。
男孩抽出烟,吸了一口·“你不只是她哥哥吗”·暖风下的烟头燃烧的更快些,明崇逸眼睁睁地看着鲁小卡吸了三四口·立初那,我已经帮你问了。
面对这个年龄相仿的男人,抽烟·他猜想鲁小卡一定不知道立初那最讨厌的是什么·那也是他和鲁小卡不一样的地方·“我和你不一样,我……”·我拉开了门,看着两个人。
明崇逸望见了站在鲁小卡身后不远的我,重新看着面前的男人·坚定的说出:“我喜欢她·”·像是有预兆的,我没有一点反感,然后一声“闷哼”反锁了门。
乃至后来明崇逸问我:“你都听见了”·我都安静的想睡觉·“听见了·”·他们长长的对话我是没有听完,但那句“喜欢”我是听得真真切切。
那句“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如果是兄妹的关系,我愿意回应一句“我喜欢你·”·如果……如果是别的,我告诉自己:没有如果。
鲁小卡发来短信·“我先回公司了·”·明崇逸没有对比结果,没有感情的,果断的直接问我·“要不要做手术·”·“要。”
手术定在十五天后的下午,我没有以泪洗面,就想象着窗外的花什么时候败水什么时候干涸鸟什么时候死掉·鲁小卡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整整一天没理我了,我以为是我的一句“好”太过简洁,简洁地分不清我的心。
我也理不清我对鲁小卡的心了··这部手机我瞒着明崇逸一直小心的留着,看来毫无用处··在离手术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明崇逸抱着我说:“初那,不要害怕。
有哥哥陪着你呢”·我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眼神已经不够能许下一个承诺·记忆里再现他给我的记忆,我躺在床上的梦境·现在犯贱的想要利用剩下的日子。
我苦笑的问他:“你喜欢我是吧”·……·我无力的靠着轮椅,嘴里累的喘不上气·闭上眼睛,最终松开了他的脸·“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明崇逸反握紧我的手,细的橡根稻草一样,我让他害怕。
“如果我没死,你把真相告诉我·”我颤抖的说完话,在明崇逸面前,这是我能清晰的记着给他说完这句话了·“我要的是七岁那年的真相,不是十岁时候的。”
现在的我就像是马上沉睡不起一样,明崇逸吻着我的额头说:“好·”·明崇逸的话在我听来还是像骗我的,算了··我告诉自己,算了。
明崇逸回忆前一分钟立初那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陪着她听着一堆话,都是他不回答的·无关痛痒的话说完后,立初那才说出一个他稍稍有一点动容的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明崇逸·”说完后,明崇逸有些后悔·第一次见的人,这个女孩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多的话。
她的嘴巴是被粘住了几天吗还是他被倒霉的发泄了·三个字在小小的我心里安插了一个刺,后面的话即时忽略·我再次上扬手臂抓住他。
“怎么写的·”·男孩在空气中划了几道,然后放下手指··我有些苦恼,还是不懂·从小口袋里掏出两根蜡笔,递给他一根黄色·然后居高临下的说:“给,用我的蜡笔。”
男孩听话的一笔一划涂着几个字,我有些抱歉·因为我还是一脸看不懂,虽然学前教育已经毕业··我在明崇逸名字后画了一个小男孩·“这个是你。”
被我添了几根头发的明崇逸,我看着不禁笑了··我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天色,十二点之前南瓜车就要来了·我这个“冒牌公主”只能待到这样的结尾了。
“太晚了,我回去了·”·“你……”·“我知道了,我明天还会来的·”我打断了他的话,看着男孩,知道他会说什么。
小男孩闭紧了嘴,不说什么·盯着我走完那段路··蜡笔画一笔一笔,汗水滴了下来·很费力的,简单的画了一个小女孩··站在男孩身边。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后来足有一个月我没见到那个小男孩,我会不自觉的抚摸那副画·然后拿长草遮住,初春来的太快了··某一天,爸爸拉着一个小孩的手向我招手。
“来,一起照相·”那时候是难得的阳光,在我十岁之后··带来的孩子烦躁的甩开爸爸的手,爸爸一把抱住了我架在脖子上·我歪着头才看清男孩的模样,指着他大叫:“是你啊·小男孩对着一脸冷漠,望着一方新生的小草。
立仁生把我抱到半米高处的台阶上,喊着一动不动的明崇逸说:“小逸,来,站好·给你们照一张·”·一个越身,男孩跳到三层台阶上·不知从哪朵云层落下的微尘,遗落在眼睛里。
我揉了揉眼,似乎看的更清楚·难得的是,我终于是面对面和这个孩子说话了··“你怎么不笑啊”这个男孩从见到我到现在脸部就没有松过。
甚至有些小小讨厌了·我撒娇的的说:“你就笑笑嘛”那声音我都想吐了··爸爸站在三米阳光外,在相机上面浮动着时光。
一个微笑后,后退了一大步·“孩子们,站好·爸爸准备拍了·”·我看着这座冰山,不知道要说什么·嘟着嘴,立誓要把这张照片拍毁。
然后一个重量压了我的左肩膀,听得见那慢慢呼出的气息·明崇逸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靠了我的肩膀··立仁生传来一阵阵的笑意·“很好,很好……嗯,就这样。”
我回头镇定的看着镜头·咔嚓定型··我没有见到那张照片,所以完全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情况·在明崇逸那这一藏又是十一年。
我的表情,他的表情··☆、那些在明崇逸心底的故事2·再次回到这个家里又是半个月之后了,明崇逸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想的,都是徒然。
回到母亲家里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时,就又被接了回来··回到母亲家里,明苒霞就不停的告诉明崇逸一些策略··“装病,知道吗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自残。”
“小逸,我们一定要在立家站住脚跟·”·“你是死人吗都多少天了,还没拿到钱·”·“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他回答:"我死都不会给你钱。
"·那天他是准备死在外面的,死在那个地下室里·然后立家可以给母亲一点抚慰金,这样他就不欠明苒霞了··他的死就是最好的雨过天晴··明崇逸把所以的玩具都完好无损的捡进箱子,有一根长长的风筝线被他扯断了。
一直藏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他搓着那根透明的线··收紧了尺寸,风筝线在手指上掐出了好看的形状··明崇逸很开心,他留的东西还有一个满意的··在之后立初那来了之后,明崇逸果断的把风筝线扔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叫着,他一定要离这个女孩够近,近的她不再惧怕··门外的那副画他是在三年前画的,他知道母亲一直都爱慕着这家的主人·仿佛明崇逸的出生就是给明苒霞多了一个筹码,像一个吸盘一样吸附在立家。
所以他出生时母亲就不停的告诉他,那家的女人、那家的孩子是有多么该死·在立家呆了一个星期,明崇逸告诉立家的那个男人·“他要住在立家的地下室。”
那个男人也就是所谓的父亲··八岁、九岁,立初那的生日过着··那个所谓的父亲对明崇逸说:“你可以出去玩的·”·明崇逸那天偷偷跑了出去,跑回了家。
自己之前和母亲住的是普通的居民房,黑暗里的他飞速的奔跑着··门半掩着,他扒出了一点点的缝隙·看着明苒霞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拥吻,黑暗里的那一幕格外刺眼。
“你是死人吗都多少天了,还没拿到钱·”·“你怎么不死在外面”·……·这些话听完,明崇逸觉得自己没有死真是万幸。
甚至过了之后,明崇逸都承认自己变态了·当时会很舒服的,没有感觉的对视两个人··然后很平静的问明苒霞:“我是那家的孩子吗”小小的手指指着沙发上的男人说:“还是……我是他的孩子”·女人呆站着,没有想到反应过来,之后一耳光打过来。
“死人回来干什么”·火辣辣的脸颊红了半边脸,明崇逸手指再次伸直·“我在问你”·女人手停在空中,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男人。
对着明崇逸又是一耳光·“你是那家的行了吧”·“没钱的话,死都不要死回来”·最后那一句,死都不要死回来。
反复回荡在明崇逸脑子里,出门的时候·门口的大垃圾桶里面躺着一个大浣熊和其他的小玩具·那是明崇逸的,他的七岁生日母亲买的·那是唯一一次温暖的生日,后来的八岁、九岁都没有了。
垃圾铁桶上照着半张脸,都是血··他九岁,立初那六岁·他十岁,立初那七岁··河水都结冰了,明崇逸用水小心的清洗着玩具·大浣熊有一米五左右,天快亮了。
立初那来见他的第一天是远离死亡的日子··在记忆里,双臂里抱着到发臭的玩具都比那个在别人怀里的母亲可靠太多··有几天夜里他都被噩梦惊醒,自己亲手把那个女人掐死。
有一天他好不容易对她喊出一句:“我恨你,明苒霞·”·老女人掐灭了烟,吐出最后一圈烟雾·走了几步,离的还不算远,上来就是一巴掌。
“你现在是骨头硬了后妈不恨来恨亲妈了”·明崇逸摆正了脸,白嫩的皮肤上霎时就是一个手掌印。
他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唯恐打错了位置·明崇逸故意扯出这样的局面·有多少年他受够了这张脸··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受够别人说他长得像明苒霞,一张勾人的脸。
受够他去吃立家的软饭··受够他后来和立家扯不清的关系··“你今天是犯贱到底,是吧”女人说着拿起身旁的板凳就砸在明崇逸身上。
小男孩抿着嘴,简单不回答却让它更加肆无忌惮,一下一下的坠落到冷清··男孩没有躲,明崇逸仔细的数着·一共砸了二十七次,每一次他都在心里重复说着一句话:明苒霞我再也不欠你了。
明苒霞我再也不欠你了……·我是你的儿子是我想死的理由··二十七下后,明苒霞砸不动了,甩出一句:“滚”·明崇逸站直了身子,感觉嗓子有甜腻的味道涌上心头,头顶几股深血说流就流了下来。
他别过脸,给了明苒霞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一刻,明苒霞没有接话·手指关节摸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看了一眼·恶心的突然捂住嘴,凳子上有血。
想回头看明崇逸,门外已经清风吹过··男孩无力的走出居民房没多久,一口气没忍住,“呕”了血出来·路过几个人,看见小孩满身是血。
眼睛上蒙上一层红色的面纱,明崇逸坚毅的看着他们··大人们吓的马上抱走了孩子··站在立家门外,还是白天·一辆洒水车经过,明崇逸站在离车最近的地方。
唰唰的水冲下来,血水自上而下流下来·他想起第一天到立家的时候,全家人对他不冷不热的··过了几秒钟,男孩立刻躲在了大垃圾桶旁·抱着头,摸到一块没干完全的黄色血斑。
明崇逸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影子,等着那道影子慢慢与黑夜重合··才敢拖着那个破碎的熊朝立家走去··铺开被子,明崇逸突然很想哭·夜里昏昏睡去,梦见有一个小人过来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而他睡得很香,他做了一个好梦。
被子上大大小小的沾了血··放在枕头旁的洋娃娃干净的残忍,小男孩伸手抓住了它的耳朵·耳朵霎时被蹭上了血迹,明崇逸反射的松了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后,明崇逸把被子塞进了衣柜里。
看着那个洋娃娃,他确信她来过··明崇逸跑到立仁生房间,在抽屉里翻到那张照片·阳光下的两人头靠头,不远处那个立家的女主人刮着指甲油,戏谑地说:“怎么现在想起偷东西了”·他捏着手里的照片,眼角的血迹长在眼角。
看着面前这个所谓让母亲伤心的女人,现在的一幕像是被人突然拽进了隧道·自己做的事一下子被抓住,明崇逸背着手藏好了照片·“我没有·”··☆、那些在明崇逸心底的故事3·再次回到这个家里又是半个月之后了,明崇逸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想的,都是徒然·回到母亲家里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时,就又被接了回来··回到母亲家里,明苒霞就不停的告诉明崇逸一些策略。
“装病,知道吗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自残·”·“小逸,我们一定要在立家站住脚跟·”·“你是死人吗都多少天了,还没拿到钱。”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他回答:"我死都不会给你钱·"·那天他是准备死在外面的,死在那个地下室里。
然后立家可以给母亲一点抚慰金,这样他就不欠明苒霞了··他的死就是最好的雨过天晴··明崇逸把所以的玩具都完好无损的捡进箱子,有一根长长的风筝线被他扯断了。
一直藏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他搓着那根透明的线··收紧了尺寸,风筝线在手指上掐出了好看的形状··明崇逸很开心,他留的东西还有一个满意的··在之后立初那来了之后,明崇逸果断的把风筝线扔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叫着,他一定要离这个女孩够近,近的她不再惧怕··门外的那副画他是在三年前画的,他知道母亲一直都爱慕着这家的主人·仿佛明崇逸的出生就是给明苒霞多了一个筹码,像一个吸盘一样吸附在立家。
所以他出生时母亲就不停的告诉他,那家的女人、那家的孩子是有多么该死·在立家呆了一个星期,明崇逸告诉立家的那个男人·“他要住在立家的地下室。”
那个男人也就是所谓的父亲··八岁、九岁,立初那的生日过着··那个所谓的父亲对明崇逸说:“你可以出去玩的·”·明崇逸那天偷偷跑了出去,跑回了家。
自己之前和母亲住的是普通的居民房,黑暗里的他飞速的奔跑着··门半掩着,他扒出了一点点的缝隙·看着明苒霞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拥吻,黑暗里的那一幕格外刺眼。
“你是死人吗都多少天了,还没拿到钱·”·“你怎么不死在外面”·……·这些话听完,明崇逸觉得自己没有死真是万幸。
甚至过了之后,明崇逸都承认自己变态了·当时会很舒服的,没有感觉的对视两个人··然后很平静的问明苒霞:“我是那家的孩子吗”小小的手指指着沙发上的男人说:“还是……我是他的孩子”·女人呆站着,没有想到反应过来,之后一耳光打过来。
“死人回来干什么”·火辣辣的脸颊红了半边脸,明崇逸手指再次伸直·“我在问你”·女人手停在空中,回头看了一眼不远的男人。
对着明崇逸又是一耳光·“你是那家的行了吧”·“没钱的话,死都不要死回来”·最后那一句,死都不要死回来。
反复回荡在明崇逸脑子里,出门的时候·门口的大垃圾桶里面躺着一个大浣熊和其他的小玩具·那是明崇逸的,他的七岁生日母亲买的·那是唯一一次温暖的生日,后来的八岁、九岁都没有了。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垃圾铁桶上照着半张脸,都是血··他九岁,立初那六岁·他十岁,立初那七岁··河水都结冰了,明崇逸用水小心的清洗着玩具。
大浣熊有一米五左右,天快亮了··立初那来见他的第一天是远离死亡的日子··在记忆里,双臂里抱着到发臭的玩具都比那个在别人怀里的母亲可靠太多。
有几天夜里他都被噩梦惊醒,自己亲手把那个女人掐死··有一天他好不容易对她喊出一句:“我恨你,明苒霞·”·老女人掐灭了烟,吐出最后一圈烟雾。
走了几步,离的还不算远,上来就是一巴掌·“你现在是骨头硬了后妈不恨来恨亲妈了”·明崇逸摆正了脸,白嫩的皮肤上霎时就是一个手掌印。
他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唯恐打错了位置·明崇逸故意扯出这样的局面·有多少年他受够了这张脸··受够别人说他长得像明苒霞,一张勾人的脸。
受够他去吃立家的软饭··受够他后来和立家扯不清的关系··“你今天是犯贱到底,是吧”女人说着拿起身旁的板凳就砸在明崇逸身上。
小男孩抿着嘴,简单不回答却让它更加肆无忌惮,一下一下的坠落到冷清··男孩没有躲,明崇逸仔细的数着·一共砸了二十七次,每一次他都在心里重复说着一句话:明苒霞我再也不欠你了。
明苒霞我再也不欠你了……·我是你的儿子是我想死的理由··二十七下后,明苒霞砸不动了,甩出一句:“滚”·明崇逸站直了身子,感觉嗓子有甜腻的味道涌上心头,头顶几股深血说流就流了下来。
他别过脸,给了明苒霞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一刻,明苒霞没有接话·手指关节摸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低头看了一眼·恶心的突然捂住嘴,凳子上有血。
想回头看明崇逸,门外已经清风吹过··男孩无力的走出居民房没多久,一口气没忍住,“呕”了血出来·路过几个人,看见小孩满身是血。
眼睛上蒙上一层红色的面纱,明崇逸坚毅的看着他们··大人们吓的马上抱走了孩子··站在立家门外,还是白天·一辆洒水车经过,明崇逸站在离车最近的地方。
唰唰的水冲下来,血水自上而下流下来·他想起第一天到立家的时候,全家人对他不冷不热的··过了几秒钟,男孩立刻躲在了大垃圾桶旁·抱着头,摸到一块没干完全的黄色血斑。
明崇逸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影子,等着那道影子慢慢与黑夜重合··才敢拖着那个破碎的熊朝立家走去··铺开被子,明崇逸突然很想哭·夜里昏昏睡去,梦见有一个小人过来抚摸着自己的额头,而他睡得很香,他做了一个好梦。
被子上大大小小的沾了血··放在枕头旁的洋娃娃干净的残忍,小男孩伸手抓住了它的耳朵·耳朵霎时被蹭上了血迹,明崇逸反射的松了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后,明崇逸把被子塞进了衣柜里。
看着那个洋娃娃,他确信她来过··明崇逸跑到立仁生房间,在抽屉里翻到那张照片·阳光下的两人头靠头,不远处那个立家的女主人刮着指甲油,戏谑地说:“怎么现在想起偷东西了”·他捏着手里的照片,眼角的血迹长在眼角。
看着面前这个所谓让母亲伤心的女人,现在的一幕像是被人突然拽进了隧道·自己做的事一下子被抓住,明崇逸背着手藏好了照片·“我没有·”··☆、告别·外头乱糟糟的一片叫声,立仁生站在外面,脚下发烫。
火很快从地下窜到了地面上,像是一根点燃到爆表的烟头,呛得人喘不过气··因为一句“少爷,夫人还在里面·”立仁生果断掐灭了烟,奔了进去。
而眼前这些故事,不应该是在梦里见到的吗·张雨萍完全晕了过去,整个人躺在愈发烧灼的地上··里面是漫漫火海,李婶一直追在立仁生身后。
一脚踏空,脚沾了火星·鞋子很快就烧起来,·“少爷……少爷……咳咳”离去的背影很快跟着消失在火里,·我对我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包括立家一片狼藉,包括父亲为了救母亲葬身火海,包括我一直相信着明崇逸··原来那时候我的记忆里,漏掉的是我害死了爸爸·和一起想要逃跑的孩子活了9年。
只有黑暗能够挡住我的记忆··当立仁生看着张雨萍躺在那里,迅速的跑过去·一块烧焦的木梁掉下来,半身被压在了下面··收回目光,立仁生努力的抓住了脖子里的项链。
汗水一滴滴的掉下来,火光一半被融化··昨天白天,他才敢跟父母解释·“妈,小逸不是我的孩子·”·立慧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拿的刀差点就伤到了手。
“你说什么”·“我说我和明苒霞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睡在一起过·”立仁生知道母亲一直想要一个孙子,但明崇逸不是就不是。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明崇逸只是明苒霞想大赚立家一笔的策略,他和明苒霞根本没有睡过··所谓的第一次只是简单的灌醉、赖账而已··火苗已经烧到了头发,皮肤剧痛起来。
立仁生眼睛睁得很大,为了看清妻子的模样,最后一次··曾经我为了生活,把你扔进肮脏的单人间··就像曾经你给我一句句的“立仁生”·时间就这样过去,转眼都过了十年。
雨萍,我到底欠了你多少句对不起啊·立仁生一个人,滴答滴答的带走了所有的话·他要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张雨萍接回来··那天我一个人躲在墙外,不知道爸爸说的明苒霞是谁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好转,让我和妈妈不住在家里20平方米的小仓库。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她柔和的如同一只小猫··我醒来的时候,明崇逸有些紧张的抓住我的手,说着:“不要害怕,哥哥来了·”·这一句话给我带来满足感。
后来就是被老刘接走离开的事情··是明崇逸骗了我,其实我是有十年失明时间·在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找他,换做他每天没有疲倦的找我。
“你说的没错,你真的是我哥哥·”我对明崇逸说道·不仅如此,我还一直守护着你··内心全部的情绪爆发出来·“原来真的不是梦,真的是……”·男孩一直亮着的眼睛,突然暗了下去。
“初那”·“嘭”的撞了地下,头晕晕的·有血涌出来的感觉··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听见明崇逸不停的在我耳边闹腾,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手术前三天,鲁小卡来了··他问:“初那,你得的什么病”·我看着他黑下去的眼圈,笑了笑·“你是得相思病了吧怎么没睡好”·鲁小卡拨开了我的刘海,像是化开隐藏的千年雪莲。
这道伤疤看着浅显了不少,男孩叹了口气说:“是啊·”·我紧张的心里凸凸了几下,说了一个答案·“会死的病·”·窗外的一片落叶不小心打在了窗上,停留了半秒就落了下去。
都是想象而已,我是有多久看不见了·一个星期了吧,所有的动态在脑子里形成了一册册图画··鲁小卡抚摸着我的额头,有意无意的看着我的眼睛,最终手停留在我的耳朵上。
问了一句:“是眼睛的问题吗”·浪如潮水的眼泪决堤而来,拍打着我的耳朵··我想起第一次上课时泰戈尔的那句话:The sky no traces of birds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但是,鸟儿爱那片天空怎么办完全的,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大哭··鲁小卡俯下身子抱住我,因为这样才可以离我很近很近,我们都是很悲伤的孩子。
然后在一圈圈的涟漪里,两个人离的越来越远··主治医生从文件夹里抽了一张纸,简单的说了今天的身体情况·我笑着点点头,想说我可以坚持,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鲁小卡站起来,突然挡在了医生面前·耳语了几句,医生似乎觉得很可笑,传来了低笑的声音,最终拒绝了鲁小卡··“卡卡……”我无力喊着鲁小卡的名字。
男人动了动嘴,终于还是爆发了·“用我的□□不行吗”·小时候母亲问我:“如果在孤岛上你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在一个黑夜几个小时都数不清的地方,零食不能随时吃的陌生环境,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所以我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现在我的答案是:我带走阳光··像鲁小卡一样的阳光··整间病房都回荡着那句话:“用我的□□”·“用我的……”·全部散播在身体里,我勉强的坐直了身子。
伸出手想要拉住鲁小卡,他还是那句:“我说我的□□可以吗”·主治医生走出了房间,我庆幸他没有理鲁小卡·眼前漆黑一片,我喊了一句:“卡卡。”
从遥远的世纪传来的一颗有气无力的蒲公英··鲁小卡没有看我,跟了出去·“喂医生”·隐隐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感觉,我大吼着:“鲁小卡”嗓子坐上了逆风风车,飞得老快,掏空了心里冷清。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鲁小卡果然是我的阳光,刺伤眼睛的阳光,我用沙滩帽必须遮住的阳光··鲁小卡硬着步子没有再跟,整个人回到了病房··突然抱住了我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我回抱着他说:“好好待着就行。”
一双滚烫的手覆盖在我的背上,两个人一声不吭的呆着,我喜欢这样的沉默,看不见对方表情的沉默···☆、告别2·今天,手术日··手术前不能吃东西,所以一上午我都米粒未进,想象着天上的鸟一只只飞过,静静的一个人。
我欠谁谁一个交代··还有我欠明崇逸一片星空··时间到了,有三四个人进来·我坐在床上,手指扣着下面的床单·病床左手边是鲁小卡,右手边是明崇逸。
我抓住了明崇逸的手,眼神示意了一番·耳语了一番,他点点头··然后我递给鲁小卡一张纸条,说了一句:“明天再看·”·四周寂静,没有说话声。
我被孤独的推向手术室,我望着头顶流窜的天花板,想到了第一次坐鲁小卡自行车的时候了··我问他:“你为什么叫鲁小卡”·他回答:“因为陈奕迅的歌太火。”
阳光,音乐··我靠在他的背上,脸红的羞涩··我幻想过和他一起去海边,然后把他推向最高的浪潮·一层层的水泡一哄而散,还有在沙滩里藏着的贝壳依旧是沙子洗不干净的样子。
我和鲁小卡两个人忙碌的游着,游到海的另一边·累了就抱着一块伐木,在这样恶劣的环境,我依然抓紧了鲁小卡的手··看着不灭的泡沫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一个劲的哭着。
我竟然害怕起了死亡,或许因为一个放不下的人,想贪心的多点相处的时间··昨天晚上明崇逸告诉我:“初那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只想着给鲁小卡过生日,没有想到十九岁的自己如潮水般袭来。
是慢慢把我推向我死亡,真是不知道该选什么生日蛋糕,我对明崇逸说:“今年的愿望你帮我许吧·”·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可能我永远都遇不到这样的时候了,十九可能就是一个终点,叶子化在土里长不出来。
在光环的年纪下,我早就老去·家里的碎叶已经支离破碎了,大块大块的水滴落下来··外围的窗边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鲁小卡没有听我的话,出了医院就打开了纸条。
转身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眼神湿润起来··纸上写着:“我昨天做梦我喜欢你·”·男人把纸小心的折好放进了口袋··前头的一对情侣亲昵的用一个耳机,鲁小卡觉得有些刺眼。
满脑子都是牵立初那手的记忆,她看不见的时候,她叫“卡卡”的时候,昨天晚上她写下这句话算是个什么心情··还有就是在小黑屋的时候,他总共忍了多少次的拥抱。
几秒后车停了下来,鲁小卡腾地站了起来,跑下车·一直跑着,不敢停下·仿佛他们前一秒要在一起了,后一秒又伤害了另一个人··教室里那本写着泰戈尔诗集的笔记被发现的恰如其分。
就是那次,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空洞的眼球对上鲁小卡的眼睛,那时候就是喜欢··站在手术室外,有一个男人叫明崇逸,这个男人背靠着墙坐下,沉默的看着地下。
鲁小卡满头大汗,说不出什么··嘟嘟……是鲁小卡的手机··里面的声音很刺耳·“森V,林董都等你一个小时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鲁小卡看了一眼头上的红色“正在手术中”,嘴里有些苦涩。
很明显,电话里的张导在用力的催促·明崇逸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低声说了一句:“你有事可以先走·”·鲁小卡看着这个男人,敢说出“喜欢”的明崇逸。
看着他,自己的手指关节有些抽搐,最起码现在他不想落后明崇逸·男人回答了一句:“今天这个通告我不要了·”·最后按了挂机键··就这么一次,让鲁小卡赢明崇逸一次。
立初那昏迷一个星期··每天鲁小卡握着她的手,心里叫着一句话·“立初那,只要你醒来,我就承认我喜欢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森V吗”·“因为只爱星星。”
如果知道她醒来是件这么难的事,他就不会闭口不问任何温情世故·如果知道看见这么简单的本能,立初那都做不到,那他鲁小卡一定会深情深吻立初那。
不管女孩同不同意,他发誓要把这张脸刻在女孩的脑子里,即使做完后等着愤怒还是羞愧的一巴掌··昨天夜里明崇逸问鲁小卡:“你愿意照顾初那一辈子吗”·鲁小卡慢慢的站起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吐出四个简单明了的字:“求之不得。”
明崇逸微睁大了些眼,扫了一眼鲁小卡·“我放心了·”·如果终究有一个人的手会泛黄,他愿意陪着立初那一起泛黄·只是这梦只是一场金属碰撞之间的玩笑而已。
明崇逸和立初那还是相生相克,是从骨子里传出的冰色··“那你呢,你不是也……喜欢她吗”·一根白色管子插在女人的嘴里,手上夹着一个感应器还是什么的。
唯独爱着立初那的人多了一个,就是鲁小卡·明崇逸替立初那许了一个愿望:你还是喜欢和除明崇逸之外的人在一起,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人陪着你··明崇逸说着。
“她醒来,可能还会更恨我呢·我和她的程度到这一步就可以了·”··☆、结局章1·在立初那昏迷的时候,鲁小卡偶尔会想起路佳琪,第一个对他一见钟情的人。
忽然鲁小卡就想通了,当年路佳琪为什么会对他一见钟情··在上初二的时候,路佳琪喜欢鲁小卡只有路佳琪一个人知道·有时候路佳琪自己挺庆幸的,跟着爸爸的姓。
老师安排位置,很巧妙的把他们两个放在斜对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似暧昧非暧昧的距离··有一天跟着跟着,路佳琪就忍不住了·“鲁小卡,要不你就接受我吧。”
只是她喊道的声音很小,所有人都听不见··路佳琪考虑万分,还是写了一封情书·跑到鲁小卡的位置上踌躇了好久,想着写了就写了,还是交吧··一整天,没有回信。
第二天,那封情书就被贴在教室的后墙上··路佳琪站在教室门口,苦笑的说不出来话·这下好了,全世界的人都认识信角下的路佳琪三个字了··鲁小卡还是没有回答。
中午午休的时候,路佳琪回头望着他·男孩突然睁大了眼看着女孩,嘴角弯出漂亮的弧度·竟然笑了··路佳琪害羞的不看他,闭上眼睛·默认鲁小卡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但事实是,连当事人都不知道,他那天做了一个多好的梦啊·路佳琪当着全班的面把粘在墙上的情书撕了下来,很自然的放在鲁小卡抽屉里··第三天,第四天……鲁小卡请假。
那时候已经初三了··每次到路佳琪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都自觉的把鲁小卡的位置擦了一遍·接着坐在男孩钢板的凳子上,愈来愈冷·一天路佳琪在桌子里抽出那封情书,上面第一句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现在是冬季,下午六点不到,天就黑了··路佳琪在看到鲁小卡的那一刻,所有的想念都可以说出来了·房子里的灯,亮着,外面坐着一个人··暗黑色的几丝云飞过。
路佳琪蹲着,拍了拍鲁小卡头上的灰尘·“鲁卡,你怎么了”·鲁小卡抬起头,瞪着她··她吓得立马改了口·“不是……鲁小卡……”·男孩子看着路佳琪,即使看得不甚清楚。
“你写的情书……还算数吧”鲁小卡大胆的摸着路佳琪的脸··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路佳琪感觉脸很烫,在鲁小卡靠近她的脸时,她闭上了眼睛。
眼皮下掩藏的是悲伤,没有勇气睁开眼··鲁小卡抓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小巷尽头,路佳琪反而握紧了鲁小卡的手·在看到几盏昏黄的灯打着“旅店”两字,路佳琪站在玻璃拉门的外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现在可以选择走·”·……·路佳琪思虑了·“我没说走·”·鲁小卡停止了说话,抚摸着路佳琪的刘海。
也的确,在自己看来,鲁小卡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陪同下地狱的人·这个人就是倒霉的路佳琪··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鲁小卡从旅馆出来·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走来走去的路人,又看了看三楼亮着的灯。
玻璃上乱贴着几张报纸,已经泛黄··路佳琪这一次不见,又是过了三个月··中考到了··鲁小卡拿着一本中考化学从学校走出来,燥热的风随即就打在脸上,毛孔里分泌出几滴汗出来。
翻起刘海擦汗时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路佳琪··鲁小卡合上了书·过了会,视线看向了别处·这时候,该回家了··路佳琪没有追上来,大约走到十米处的时候。
鲁小卡听见一句女孩的大喊:“我怀孕了”·他回过头··路佳琪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抚摸着肚子··☆、结局章2·鲁小卡很小的时候,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切了一刀,当时的血大量的涌出来,染红了瓷盘上的橙子。
本来是不觉得痛的,大约有那么三秒的时间,从手指的痛立刻转到神经·大波的血流淌到地上,橙子变成了血橙··母亲从后院出来,立刻就带了鲁小卡去了小诊所。
白褂子女人从柜台上扯出一段绷带,真是脏的可怕·鲁小卡缩着流血的手指,力气很大的弯曲着手指,血涌出的更快了··“要不要包扎”女人有些不耐烦了。
那时候母亲不停的回答:“要”·而这一瞬间,鲁小卡突然明白了母亲的苦楚··那女人边包扎边嫌弃的说:“这小孩对自己也真够恨的,血流这么多,止都止不住。”
外面进来一个女人,腿上流了大滩的血,鲁小卡看的只想呕吐·手指一扯动,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起来·女医生抬头喊着:“安排到后室准备刮宫。”
然后低头看见鲁小卡绑着的纱布上透着层血,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从柜子上又拿出一卷绷带,裹在上面,将就着看不见血迹·鲁小卡看着大拇指厚实的像两根手指。
女人扭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对着母亲说了句“三十·”·母亲捏着手里的一叠零钱,脸低的看不见表情,慢腾腾的小心的数着,把钱递了出去··鲁小卡站起来,平眼就瞥见女医生的红色胸衣,从后面房间传来几声杀人的喊叫,吓的男孩子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母亲从来都没有提过父亲的事情··后面的惨叫还在持续着,女医生塞了几张钱给了母亲,然后漫不经心的走到后室·母亲站在原地,数着几张钱,嘴里小声的喊着“错了错了”·母亲拽着鲁小卡跟着后室,找到那个女医生。
鲁小卡躲在母亲后面,才看清了床上惨叫的女人·身下的血大概是止住了,没有怎么叫了,只是隐隐约约的吐出几个字,男孩眼睛一直紧闭着··母亲站在门口,嘴里有些含糊。
“那个……钱找错了·”·前面几个医生围在病人床边,没有回头··母亲重复了一遍·“钱找错了·”这次声音大了些。
女医生看见母亲时,先是惊讶,后来就是装腔作势的骂着几句:“诶哟我的祖宗啊你怎么进来了”剩余的几个医生死盯着那名女医生。
那女医生着急的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钱·“给你的钱·”·母亲接过了钱,一直叫着“谢谢”·出了诊所门,母亲眼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拉着鲁小卡的小手,快步走到一个角落,低着脸对孩子说:“那医生多给了咱们两块·”·听完,鲁小卡泪流下来··耳边似乎又听见女人的惨叫。
长大了,鲁小卡慢慢明白,流的那滩血是个未出世的孩子·渐渐明白,母亲为两块钱高兴的心酸·还有……在听见路佳琪怀孕时,他的害怕、无措。
也是在化学课上,鲁小卡丢给路佳琪一个纸条··“把孩子打掉,我给你钱·”·连个称呼都没有,路佳琪没说什么,默默把纸条叠好,放在抽屉里。
坐在后排的鲁小卡急了,匆忙的写了几个字,丢了过去··“我已经说了,钱不用你出·”·又是一张·“路佳琪,你倒是回话啊”·……·“对不起。”
又是一张纸条··路佳琪摊开这张纸,看着三个字,撕成碎片·回了一张纸条:我不用你负责··鲁小卡没有再写纸条了,半节课看着路佳琪的后脑勺。
下课就拉着路佳琪的手走出教室·走了好久,好久·直到看到前面四个大字,路佳琪甩开了鲁小卡的手··私人诊所·“我不去”路佳琪想不通,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鲁小卡会和她上床。
那两个小时过后,她一个人在旅馆里躺了一夜,清晨才离开·路佳琪只是希望鲁小卡会回头看一眼她,哪怕是回头拿些忘掉的东西··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路佳琪”鲁小卡发怒了··“我说了我不去我不去”路佳琪准备再喊一遍“我不去”,没有说了。
因为说了三遍就是真的,可能下一秒自己又因为些什么,反悔了呢·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那好,随便你我不管你总可以了吧”鲁小卡说完,整个人大步往回走。
诊所外就是一道斑马线,鲁小卡踩着一条条线,忍着没有回头,回头他就输了··“我去”·鲁小卡回头,看见的是站在身后拉住他的路佳琪。
一只老猫跑过,撞了车··进去的时候,鲁小卡回想到小时候进去的那家诊所·第一次进去后,他再也没有切到手·以前的那个切□□生生的留了一个疤口,最上面的指纹都切掉了。
走到里面,坐着一个女医生·鲁小卡简单的说了几句,那女人点点头,又看了看路佳琪什么话都没问,就递给一根验孕棒··三分钟后,验孕棒上显示是怀孕。
两个小时,路佳琪从后室里面出来,脸色苍白·她难受的抓着下摆的裙子,孩子就简单的没了·在刮宫的整个过程,路佳琪都睁着眼睛,大布遮着□□,两个医生拿的大器具看着就害怕。
斑驳的墙壁上贴着一张海报:流产需家人陪伴··结束后,鲁小卡抱着她,上了一辆计程车··后来那根验孕棒,路佳琪一直留着,一直到立初那出现·是她故意丢在鲁小卡的位置上,只是一根假的验孕棒。
目的就是让立初那心慌··之后几天,鲁小卡每天都给路佳琪带牛奶,只字未提以前的事·一直到中考后,再也没有见过·放了暑假,路佳琪去了原来的那家旅馆,进了原来的房间,床铺上的血早就洗的干干净净。
后来上了大学,路佳琪在新生大会上看见了鲁小卡·该怎么形容呢还是那个坐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子,他远远地站在台上演讲,眼神一直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守在校门口,好不容易等着他出来,却是和另一个女孩子手牵着手,开心的说着些什么·路佳琪的心情七七八八的跑来跑去,偷偷看着她女孩走了后,直冲冲就撞上去,结果就是一句“对不起”·想要的回忆、惊喜……连豆腐渣都没有剩下。
几年前也是“对不起”·他和她在一起的初夜,鲁小卡问路佳琪:“你怎么喜欢上我的·”·她说:“我的信上都写了·”·鲁小卡接不上话了,那封情书他没看过。
是同桌一字一句念给他听的,之后便不翼而飞了·最后父亲出轨,和母亲大吵·母亲跳楼自杀,鲁小卡几天没上学·到路佳琪出现,鲁小卡突发奇想的想利用一下而已。
在几年后,情书上的“一见钟情”没想到这么快就应用到鲁小卡身上·他自己和立初那的爱情,还算不上爱情·待到自己喜欢的时候,那女人就漂流到干脆的地方。
有时候路佳琪过着过着就忽然想通了,然后鲁小卡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是命运从小到大的爱好吗·☆、结局章3·一年后··#·转出西雅图美丽的古老街头,刚要回头,就看见了后面的明崇逸。
“哥,不是说了吗我想一个人逛街·”·背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收紧,把我扔进他的怀里·我惊愕过来的时候,明崇逸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有车,别乱跑。”
·我还是挣脱了他的怀抱,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鲁小卡站在机场内,大厅正放着新闻,男人公然的摘下了墨镜·大约有五分钟,五分钟内。
鲁小卡的身边就围了很多人拥护着··鲁小卡把墨镜扔给了其中一个粉丝,三分之一的人全部抓住那个人,去抢那个墨镜·鲁小卡突然有些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事实就是:他能轻易的让一些人疯狂,除了立初那··#·“咱们开始训练·”自从我出院后,明崇逸有意无意的说起以前的故事··“初那,你的理想老公是什么样的”·“我……我没老公啊”拜托,这已经问了几百遍的事了。
我对明崇逸有种恐惧感,回答完后都是松了一口气··#·昨天,我在网上订了一本《飞鸟集》··#·“初那,明天就要回中国了,东西收拾好了吗”·“好了,哥。”
准确说我是去年冬天醒来的,而且不认识任何一个人··手术后很长一段时间呈现一种很病态的感觉,何况病的还不轻·有大半年没怎么说话,有时候想着想着自己就睡着了。
遗失的记忆并非那么痛苦,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萌发回到陌生的中国的想法··现在我在美国过的很好,有一直疼我的哥哥·听明崇逸说我在中国有很好的朋友,好到让他嫉妒。
我想一年前的自己肯定比现在要阳光许多·所以在过去的三百多天,日日夜夜的想象着那个朋友·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种剧烈的声音嚼碎了全身,有那么点微弱的光。
昨天刚过完二十岁生日·听明崇逸说:“时间过的好快·”然后我用“没有愿望”结束了零点··多了一条疤痕,习惯的吮吸着手指。
李婶回老家了,李叔也跟着一起走了··屋子的灯在夜里还是亮的··滴答滴答的,印象里明崇逸还是愿意做浴室外面的人·一句一句的“初那……初那……”·他带我去西雅图最长的街道,在去年的圣诞节给了我一个大浣熊。
他告诉我,我是喜欢柠檬味的人··我就信了··喜欢对我公主抱的男人··起床后最先到我床头的人··我随口的一句:“我想去看看那个中国的朋友。”
他也是答应的爽快·好像我睡着的几个月,多活的这一年似乎错过了很多东西·而且是永远追不上的那种远,看着一切慢慢的消失··“有时候真不愿意你想起原来的事情。”
明崇逸这么说着,周围宠溺着种初春的凉意··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我问:“看来是个很好的朋友·”·他说:“是个很好的人。”
美国的雪花像是日本长不大的樱花,带着一点粉色·每次我都会说:“粉红色的雪花最好看·”然后明崇逸就会抓住一朵朵雪花放在我手里,摊开。
是一滩水··接着明崇逸又抓,又抓,一直抓到我笑了··又是新的一年··我问明崇逸:“那些事情很重要吗”·黑暗里的明崇逸摇了摇头说:“不重要。”
有些东西穿过了层层意识和街道··穿过我和明崇逸··穿过整个夏天,整个立初那的生日··所有的人背后都是一场凉到先要阳光的感觉,如同掉落在地狱。
这场疼到骨子里的忧伤,让我开始大哭···☆、明崇逸自序·老刘昨天问我:“少爷,小姐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我的回答是“永远都不告诉。”
包括那场大火,如果有一天初那再次想起·我还是会演戏,我不会选择告诉她··“是立初那杀了人,不是明崇逸“这句话我真的是说不出口。
我怕她会滴血走在我面前,那个地下室的女孩,她每天过来陪我·把最好吃的蛋糕留给我,给我画画,写我的名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告诉我“立初那”三个字,后来我都一直反复练习着。
等待下一秒她来找我,照相那天,我为了她破了那扇心门·那张照片是我从那家人手里偷回来的,一直带在身上··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回头救立初那。
是不是那时候她就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现在她这么没有感觉的在我身边,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立仁生给我的钱,我接受了·是对的还是错的。
深夜里梦到很多太过遥远的事情,我还是做对了些·至少明崇逸心里不再那么恐惧了些··在地下黑屋的整整四年里,我的回忆就是慢慢的仇恨,对立初那的恨,对明家男主人的恨。
压在心里,在最难过的时候才能发泄出来·在看到立初那的蛋糕我想一把扔在她的脸上,可是她还是笑嘻嘻的递给我··喊我一句“哥哥”··最后一次那个女人来的时候,我一直挡着胸口。
被踢的要吐血,我也保护着那张照片··“小逸,这张纸你收好·”立仁生给我留的是遗嘱单子·我想过这个男人会死,但没有想过,他说死就死了。
在他死后,我毫不犹豫的去医院找到了立初那··因为老刘··老刘也是遗嘱里的一部分··遗嘱下面牵着一串字:立仁生书·是用细尖的钢笔头一笔笔刻下的,没有了油墨的味道。
在我主动提出住在地下室的时候,我和立仁生再也没有见过··有一次,我站在窗外·看着她坐着轮椅,我悄悄的换过护士的手,推着她·那时候我才十二岁。
摸着她的手,一起走路··她说:“你不是护士吧·”·那时候,她九岁了··“其实我认识你有十年了吧·”是立初那对我的熟悉度,在立初那的“天使的眼泪”以后。
我送给她的罚酒也死了··四年前,初那离家出走·那几天我俗气的老了很多,等着她回来·然后就是鲁小卡的事,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我挺怨恨自己的,立初那身边的男人太多,甚至不用担心她的饮食生活,她太过聪明。
鲁小卡给我说:“立初那喜欢孔明灯,喜欢看星星……”真的很深信面前那个小我几岁的男孩子对我说的话··我甚至想要放手的说:“你带她走吧。”
·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子就成了红透半边天的人,随便打开电视就看见这人的新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立初那夜里醒来的第一句就是“我怎么了”·在立初那昏迷的那一段时间,我常常会回想起她画的星星。
那时候,在离立家不远的地方等着,真的是很孤独的·晚上和立初那玩,是因为脸上止不住的伤·我怕她看见吓到,然后再也不来·我怕我会死··果然,我没有妹妹的。
我对鲁小卡说:“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借你一年·”·小时候,每次那女人都可以面无表情的打我一巴掌·几年前,我从明苒霞的眼睛里读出“我没有妹妹”。
在初那躺在床上昏迷时,我做了关系鉴定··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我觉得自己的心在痛·沉浮在心里十年的事情就这么蔓延出来,所有的东西都复活了··一次我指着电视上的鲁小卡对初那说:“他叫鲁小卡。”
那时候我心里翻滚,怕立初那真的是突然想起来,就像她想起十一年前的事情·所以当她扑哧笑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她说:“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她说:“哥,粉红色的雪花真好看。”
我会抱着她,说好看··我没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但是……·“立初那,我爱你·”·真的爱你··☆、鲁小卡自序·“喂是立初那吗”·“我是……”·……·我无数次如傻瓜一样,想象过立初那会打电话过来,但是现实是……·“最新报道,A娱乐公司的森V透露,本月将奔赴美国进演,这意味着森V将从娱乐歌手转型影视圈。”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一只手“啪”的按了关机键,男孩静坐在窗边··墙上挂着一把古老的吉他··慌乱的几次相遇就撕拉出命运的光瑟。
初那第一次问了我父母的问题,我没有回答·因为曾经我就觉得我的存在是一个意外,我的家庭早就四分五裂了·我一个人住在地下室,是因为我只能呆在地下室。
我会胡乱的弹一些曲子,我没有学过吉他·那把旧吉他是我在二手货市场发现的,因为是立初那喜欢的款式,我便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可惜,属于一年前的吉他在一年后出现。
在某人提到邓丽君的时候,我细心的记下来··我记得和初那第一次谈话时,欺负她还看不见·偷偷看了一眼她摊开的笔记本··泰戈尔·原来这丫头喜欢泰戈尔啊。
立初那我是故意读出那个“娜”的·她调皮的解释,嘟着嘴说话的她永远是那么可爱··越来越喜欢和她交流··她提醒我不抽烟,我就尽量不抽烟。
她说不抓头发,我就不抓头发·后来我就把这些秘密藏在心里·因为这样才可以毫无保留的守护她··我猜的到明崇逸喜欢她,当那个男人问我的时候。
我犹豫了,我没有说出喜欢立初那这五个字·可能我擅长的就是一直在立初那的身后做一个使者··后来看着她再次看不见,我有些心酸·我能体会到当时明崇逸的心情,他用了后来的八年来妳补这个错误。
我仿佛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立初那的鞋带很容易散开··我明白,明崇逸比我更孤独,爱立初那··所以在初那失忆后,在明崇逸反悔带走了她,我同意了。
我利用了一年的时间打拼,把我和立初那的地下室装扮的更漂亮了些·我决定去美国找她,这本来就是计划很久的一件事··我会背着这把吉他弹立初那喜欢的曲子,依然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带她去看乡下的河流,流淌了几年的河水·不劝她回家,潜在水里对她告白……·路佳琪来找过我,倒着一杯红酒泼在我的头上··我说:“怎么还没滚”·“对待老情人就这样”·“当初那孩子就没生下来过,怎么成老情人了”在遇到立初那后,我也明白了。
每次路佳琪提到过去的事,对于我都是一场噩梦··她说“怎么办呢我已经告诉立初那了,你们不能交往了·”·啪一巴掌。
我第一次扇了一个女人··她说:“呵,你当初睡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几次我冲动的想把电话号码告诉全世界,让所有叫立初那的女人都打电话。
因为明崇逸真的骗了我,他没有一点消息·我仿佛因为自己的善良,放弃了另一个好女人··路佳琪有一次不怕死的对我说:“鲁小卡,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因为我们双方都有对方的痕迹了。”
路佳琪活着就是提醒着:我错的多离谱··同样在我出专辑后,她缠着要见我·这一次我让她滚,给了她一巴掌·她说:“我还会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不看了·担心迟早会被路佳琪攻陷,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完全忘记立初那,忘记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我用立初那给我的钱买到了吉他。
怎么说呢·路佳琪没有放弃过,我如果能像路佳琪一样就好了·我已经·在放孔明灯的时候,在吻立初那额头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说了“立初那,我们交往吧。”
立初那,我们交往吧··立初那,我们交往吧·☆、后记·我用了五个月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学期写成了这本书·因为我的视力不是很好,所以想到了这个题材。
鲁小卡去了美国,立初那和明崇逸回到了中国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一本书的后记大约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是些不连续的东西·相当于一个小短片。
去年的时候还是个2015级的高三生,将过几个月就去看2016级大一新生了··这是第一本真正意义的书,风格太阴郁了些··在写上本书的后记时写了这本书。
从网站发文到投稿完成,用了七个月的时间·还是远远不够的·也快二十岁了,可能到了那个岁数就没有时间做这些业余的事了··如果真的有一辈子都不会忘怀的记忆,还是一直都就在这里,没有拿走过的。
想念的··下决心是要把一点点的小纸片输入电脑了·因为它们丢了,我就要找很久久·写不出来关于爱的故事·随笔时间好长,扔了找不到的小熊本,凌乱的字体。
很后悔,几年前的自己还会写出“不留退路”的话· ·曾经都遗忘了寂寞,不然18年过去了,听说的感觉都没有呢学校的二模即将结束,还是悠闲地在老班眼皮子底下很得意,很开心的写随笔。
看不下去的英语无法,石沉海底的心反射,找不到了·看了七堇年,我也想去走走·有野马,没有草原··同桌写,“听说恋爱一次的人是幸福的。
可是你还谈了一次又一次·”我背过脸,很想说,跟着感觉走·长大就是,明白了一些东西坚持了不会得到,不会得到就不得到呗·一股子的冲动,心跳的声音。
每本书里都有一位影射的自己·阳光能扎进钢管里,伤害途经的飞鸟·眯着眼,咬苹果,写《随乱杂章》这是第一个愿望,还是原稿最真实·三模后忍住了马虎,很有效的那篇文。
给老大想说,“我想你了,姑娘·”别人的无意,你开始有意·没错,善良的我们会在天堂遇见· ·立初那可以有很多的明崇逸·可是明崇逸只有一个立初那。
我很庆幸想了很多初那和鲁小卡的故事·重复看着这些短篇,夜里也能感动好久·写了这篇后记,告诉他们·我没有忘记他们··第一章还是字数上都要有一段时间的思考。
首先想到了立初那和鲁小卡的名字,男主的名字在三章时才慢慢出来·在学校里写了一篇文章《我的脸红胜过对你的告白》,“我没有告白,不等于我不喜欢。
况且这世上的真话本就不多,我的脸红胜过告白·”写完后觉得鲁小卡就是这样的心情吧··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脸红其实就是喜欢。
我是经常的被老师逮住做坏事的人·我没有自信他们能一直记得我,所以全部一笑带过··书里的男主身上一定要有些我的影子,我很喜欢这部的男主·是哥哥型的温暖。
在长篇开始挑战了第一人称,后来觉得短篇上我对人称的把握更好一些·长篇做到雨露均沾才是··去年暑假出了第一书,只过了一个周期·我想让它过得更好点,所以故事比较长。
喜欢没有早自习的上午;喜欢可以平躺享受阳光的吸收;喜欢慢慢的吃饭,慢慢变暗的远方· ·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挡住的是没有反应过来的车辆··我还是忍不住要看他一眼。
整个后记字变的越来越多,想说的东西越来越长·路佳琪的角色是我最后才想起来的一个故事·因为有时候觉得鲁小卡过于可怜了,在某些方面和我挺像。
家庭不幸福,好不容易有个喜欢自己的人,慢慢却变成了变态的影子··我就是要一试试一个月下来,脑子还剩下什么东西·笔记本是故意没有带的,手机也格式化了。
是头上的某天要和我比赛··我看见的冬天暖阳,花环,狗,人,湖水·还有“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红色的,白的。
“暑假就回来·”脸上莫名的发烫··现在终于有个机会让我好好的写完原来一本没有写完的书的后篇,我想用更长的时间来写·这篇可以说是延续我在第一本书的结局,是真正的□□开始。
我所想要的爱的,恨的到底是什么·你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喜欢的··你爱我吗这句话,我一直都在问··昨天我做了一个梦,你爱我。
夜里我对你说了句“无关风月,只谈人生”·其实是“无关风月,只为真心”··也许遗憾和年轻总绑在一起··正在思考问题,酸酸的鼻子打断了你。
风吻过你··像第一本书里面的做饭情节,女生的一些弱点·都是以我的原型写进去的·记得我做蒸鸡蛋的时候,水和盐都没有和开·就一碗端过去给爷爷吃。
爷爷还嗓子哽着说好吃··我接过碗时,明显地看见碗底是一层黑色·我承认自己对做饭一窍不通,所以要找个会做饭的男人··就是一个梦,还是现实的想象。
昨天的东西真的都忘记了··我想要写短篇了,没有大长段的时间·上本合约结束了,反倒轻松了不少·一个小孩给你烟火,你不用低下身子就能拿到。
有人对我说一个男人在有钱的时候对你好才是真的好··现在舒服的像是星期天··只是想象而已了·因为已经没有按时动笔了,是想为自己动笔而已。
今天过去,我昨天想写下的东西还能记住吗我之前有在平安夜梦到金苹果,慢慢走回了初春时光··有很长一段时间,很喜欢《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尽管看了很多遍。
第一次看到那本书,是在市内书店的黄色枯老书架上·当时为了买一本《高考作文》,我没有买·自古文人薄情,其实女人可悲·红花落地,一生残。
短暂的度过和爱人不知道的年头··后来就是爷爷病了的事情··我对小跟班说:“我今天握着他手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眼泪说掉就掉下来。”
他回答:“我也一样难过·”·难过的,我把他带的一样忧伤··除夕第二天,我和韩书去放了孔明灯·一直等着孔明灯离我们越来越远,相约下次的孔明灯还一起放,周围放灯的人很多,其中有两个男孩子。
我莫名的想笑,但是又莫名的忍着·韩书把手放在我的腰间,问我许了什么愿望··我说:“希望你一辈子都不变心·”我拽下腰上的大手,反手握住。
回去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你的手真小··在十二岁时,那一年去世了很多的老人·我被迫系上白绫,参加葬礼·那时候死亡还是很远的事情·爷爷说:“人死了,就如同睡着了一样。”
睡着的时候,周围一切的事情都在变··我买了那本书,一个人看得格外幸福··回来那一天我遇到了一个老爷爷,很热情的打招呼··小时候和小伙伴玩的时候,脑袋卡在两根铁栏杆之间。
就是这个爷爷切断了栏杆,把我救了下来·后来认识我的孩子们都喊我“大头”··他的存在是一个记忆··灰白的头发··我是真的长大了,他们才是真的老了。
夜里,我总是会想初那初那初那的结局到底怎么办,还有鲁小卡,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就这么,反反复复,反反复复的睡不着。
然后反反复复的几个人名,这本书真的是把我累疯了·我是一个很少能把一本书囤积很长时间的人,到半年差不多··出去又要惹一堆麻烦,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一次的可怜,燃起一些不明物·就是干柴的力量··某个夜里,终于定下··立初那和明崇逸在一起·他们后来的小情节,鲁小卡后来的额小故事,全部在书的自序前面写着。
在一年的这段时间,真的好累啊·后来就是去了很多地方·有一个奇妙的事情,你吃完菠萝后,喝一口水·嘴里泛苦涩·2015的夏天是最棒的夏天。
每个人最爱的是自己每个城市都有不同的心情·今天有了出去的心情,两个小时就拿了票·第一次在火车上找厕所,没有卫生纸的尴尬。
抱着减肥的心态去东莞·都是一样的,生于一个地球·凌晨经过了长沙·道路两旁的稀疏树影,还有荔枝树·十几年后的我和他,会不会温柔地为我挑衣服手拉手过马路一起走过人流,走过一生 ·韩书有一次问我:“我们两个一张照片都没有。”
我翻动着手机,都是些单人照·合照是给别人看的,个人照是一个人看的·他可能是该对我有些抱怨了···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很感谢他陪我四个春夏秋冬,就像小兰子对我说的“我上课就看看书,玩玩手机,顺便……想想你。”
再遇到老同学们便是半年后的事了·他们都很惊讶谈着:“你现在真是突然成了作家·”·突然,是挺突然·刚刚从繁华的城市滚回来。
也许修道院的沉寂,旷野的荒漠和废墟的凋败,那些房子都兼而有之··这些是我从《欧也妮葛朗台》摘录出来的,都是些治愈我的话·晚上睡觉时我也有脑洞大开的时候,同时连载四本书。
睡着睡着就醒了,然后想想还是起来写稿子,记忆这种东西在我这不靠谱··然后就是经常性的把随笔乱写在纸上,上经济课的时候想到一个好句子,立刻就记在了书上。
自己忘的又快,每每都是在复习的时候才看见··我不像巴尔扎克,喜欢浓到吐的咖啡··一杯清水,一浊灯光,一本星光··只为脉脉温情跳动··十二岁的自己,憧憬。
十八岁,呵,好了·然后,慢慢长大·最好的年龄是二十二岁,我已经靠近·还是不变的宽屏身材,顶住鼻梁的眼镜·生老病死,自然轮回。
为什么,还是舍不得· ·在某些人面前,真的不敢说“昨天我喝药了”这样的话,或者“我又没睡好”·某人知道我有些夜盲,我也顺便想了想你们,忍不住的笑出来。
在第下一本的甜文里,我对皇帝的设定很萌·朋友说在一些情节上还是要些喜庆的,我在课外学习了韩语·喜欢这本书的朋友也可以顺便学习几句韩语··韩书问过我几次:“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我说:“不记得。”
结果他就很流畅的说了一段··我又忘了,他又提醒我·最后提醒的不耐烦了,干脆就不问我了·在一天夏日奶茶的时候,换我问他了·“你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说的什么话还记得吗”·一部隔了十年以上的电视剧,我竟然可以扒着看了一天。
唯一记得的几部剧,感谢那些存着资源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岁月岁月就这么看出来的那种感觉··最后,就是我病了的事情·比如夜里睡觉不按时、爱喝凉水、面膜总是忘记用,从一个夏放到一个秋。
还是个肉食动物……真的是什么都不好的人·所以当谁谁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时,我是真开心··果然,这种“不在”的话我是真说不出来。
有时候睡着睡着就醒了,被自己吓了一跳,我竟然流泪了,莫名的就哭泣起来·手机上面有一条消息:今天黄色预警··不一会,就下了太阳雨··今天回来打开本子很急,怕忘了我一天努力记住的感受,是一串数字啊。
古道街的时间,按下圆键·到手拿的伞顺了尖头滴在镜头上,重叠了流水人家··十六号前几个小时,和我分离的四百毫升血不在一个肉体内工作·我算是嫁了女儿吗收不回来。
我慢慢养成了夜里成了阳光的习惯··之前题目还说是&lt&lt初那手写的独白&gt&gt,改成了&lt&lt选小橙手写的独白&gt&gt·想写就写的连载小说,是不是很叼后来的短篇开始就写不下去了,看感觉没有什么后续。
三天不动笔的结果就是今天早睡没你的事啊·绵袖子很吸水,压了又开始出水·伏在案边研究四级英语试题,小黄本蓝色的字都花了·衣服怎么都没受伤了湿了三页,最后一页才完全看不清字。
铅笔力度深些,根本没有动摇的··给配角一个说话的机会,给他们写了自序·不是给观众们爱的,是给我爱的·如果某天真成了导演,片酬可能配角还多点。
不过新书后来的男主人名字怎么起啊好酸喝柠檬水的姿态像是醉了整杯酒啊·兰兰还幸福地告诉过我,那个她的他希望她可以更胖点。
仿佛那时候某人允许了你的小兴趣,自己就拥有了全世界·曾经眼里进了细菌,某人不允许我摸布满红眼丝的那里·其实脚上套两层薄袜子比穿一层厚袜子暖和多了。
效果会加倍的啊·今天坐车,转车两次·看到老人都不想让位了,我的体质真不适合坐车啊·头靠在玻璃窗,好晕·眼睛合了半张,栏杆上爬过一群白蚂蚁。
吓了是白色车辆走过,在铁栏的缩影··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都在烤红薯,我会买老人那一份的··算了,算了··“爷爷,你坐吧。”
车外的空气太难闻了·两个城市就像天平秤的两端··平时有些抱着手机笑的孩子是怎么了·家乡那有了第一场雪,听着家人的说话。
就可以想象那要化不化的东西在外面,惹人着急··大一入学的时候有两个胖胖的大熊安安稳稳地躺在椅子上了·小山荷塘看得出年代·只是武汉的天空和襄阳太有不同了。
襄阳可以偷偷的飘过几朵云,武汉没有·黑就是一片黑,左边的黑染到右边的白··十一回家的车票在火车上过了一个夜晚·凌晨的车票,在三点钟就看见襄阳站牌。
里面的四个小时在他身边,都用不同的姿势靠着·还有半个小时我醒了,他无奈地揪了我的鼻子说“我手都麻了·”·“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脸。
搂住了肩膀,“没事·”气很轻微的呼在头发上,睡着了··下车后不是我们涌出去,是他们涌进来··“姑娘,要不要住宿啊”大腿的外面真的好冷啊。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我们没有放开的手·“别担心,我们不是卖的·”·卖的“就是说她不是搞夜总会的。”
他解释好厉害,可能他才是老江湖吧··我没有抬头,斜望了远方·“不用了,天快亮了·”两个人一起看日出的浪漫和早间牛肉面,搭配十二号就来了。
后来我上了左边的公交,他去了右边的公交·我走的有段路在维修,我孤零零地提了行李箱下车走过四个站台···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进了家门,继续开始未完文字的放肆。
天蓝色的衣服很纯涩··枚红色搭配太娇闺··你从话筒里听到的声音不如骨头传声的好听··开衫的毛衣忘记了心口的位置··不是说人变成僵尸是因为一口气没咽下去吗现在我是一口气咽不下去啊,睁眼是亮闪闪的车灯光。
闭眼忍受胃里的降龙十八掌,我在剧里被金庸叔叔拍了一掌·停电跑出来玩,怎么不是整个武汉市停电色眯眯的电眼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上帝给你开的窗,是空窗。
就像是□□,一碰就上瘾··说着给朋友写了篇纪念册,然后私自扩展了短篇·是陷入某些人物的纯情了吧昨天还是第一次录音,原来我的声音是这个样子啊。
脑子里长出来的都记下来了·既然写了,就都写完吧·有规则的限制我才写得更快些呢·白纸黑字拍下来问某人题·“怎么我算不出来呢”·“因为你笨啊。”
发挥不错的时间段·每天幽会,光景区都不放过的狠心··这些都不是悲伤的绝对杀手··冷水洗澡扎毛孔啊,对皮肤有好处·水声盖过音乐的声音,什么啊有了手稿就要码字了,不然是深里明点的不舒服啊·系的腰带两个月后终于可以安稳地挂在腿上的三分之一处。
红色加温成了彩色,瓷砖上了档次··第一次想的故事本来就是很长的·是小孩子学说话,都说不清楚的··现在的睡意要一直保持着,不至于我这只老鼠夜里又咬了柜子。
一本书有几个周期,现在《最后他们开始大哭》已经差不多了·为2015最后的一个平安夜收尾·立初那和明崇逸完全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完结后改了状态就变了,再一次的改动可能就是几年还是十年后的事了。
我曾给你的,都放在那里·不过被你的阳光慢慢磨浅了··整个大故事之间来来回回几句话可以说完的事,写了好多的细节·弄得韩书都不好意思了。
“你太有能力了·”·和同学约着去吃饭,烤肉店里还是有些犹豫,肉吃多了确实不好·看着过去写的小随笔、小散文·自己都笑了出来,真是幼稚的文。
后记里包括了以前写过的句子,好喜欢好喜欢的句子··在火车上塞了一路的耳机,突然拽下后,整个耳朵都不行了·算是容易对一些事情上瘾,一封温柔的紙,一群可爱的姑娘们。
抽出时间写书,忽略了好多心情的格式化··蜘蛛抓住吐出的丝,风袭过·我的嘴动动,就在上面晃悠了好久·可是我明知失败不会坚持,它一直跟随着。
潮湿的天气挤出水,不如暴风雨来的猛烈·不得不把写得加上理性,改的却感性··高三过后,我拿笔的力道被指纹磨平,只剩下“陌”字·神的开头以苍白的结局杀青。
言语的战争不能永恒,我记得,我想要留住时间· ·昨天夜里第一次通宵玩,醒来的时候四个人全部横七竖八的·半夜里打了好几个喷嚏,手机上一条信息:我管不了你啊。
回学校的时候补了一个好觉,眼睛上的红血丝还是有点·有时候我真的害怕,害怕成为像立初那的人·“我不是夜盲,是真的看不见·”爱立初那的人很多,立初那结局是忘了一切。
之前在定做结局的时候,和几个朋友简单的提过《最后他们开始大哭》,原来说是立初那最后死去,还是改了些··我是半夜只要醒过一次,就会睡不好的人·不长黑眼圈,就多多的红眼丝。
想故事,想着想着就沉睡·我也会如孩子一样,渴望着晚安吻··小凡对我说:“今天看着电视剧,看着看着我就后悔了·”·他说:“我应该和你一直坐同桌的。”
一年了,我还记得大兰子对我说:“你就是恃宠而骄宠你的人太多啦”·果然像她说的,活在爱情里的人是最幸福的。
小凡的画很美丽·他每次都会拿着粗的画笔磨纸说“画画只会让人越来越孤独·”·那天我和他走在街上,风吹进了大衣,我看到了路边的艺术院招生。
他偷看了好一会,回过头对我说:“走吧·”我的手插在大兜里,风把披肩的头发卷在脸前·他离我越来越远的路,我徒步追了上去·他选了家里人喜欢的东西,不如我的文字,画画是小凡注定没有的风景。
我真是个幸福的家伙··明崇逸是亲情的极悲者,鲁小卡是爱情的极悲者··我回答:“我不敢和你做同桌,我怕班主任·”我把卷发剪掉了。
上学选专业时,我选了金融,放弃了法律·学了一年后,我还是后悔了,因为金融要学数学,但是有一个就是:法律考试很难··天啊·除了老师特别讲的一些课文,再就是考研了。
自己这个爱做梦的人啊,随便一夜梦就是一个故事·倒是觉得流在枕边的口水挺好笑的,翻个身继续睡过去··高中学校门口的小屋,比起小身板对着的寝室还是太好了。
房子每天晚上游走门外的微弱灯光·尝试着第一次熬夜和手机里的你浓我浓·紧张的不小心看见对面半裸的男生,慢慢的收拾,慢慢的平复··列车驶过一座城,满目星光到全黑。
烟雾随着冷空气的结合,分子变小,消失·你会讨厌,旁边的大叔怎么离你这么近·睡不下去,睁着眼睛看日出,还是睡着了·承受你在另一个世界的不俗。
雨前微微的凉意让我舒服一截子·六楼大阳台远观方圆街市·做些与表面皮囊不一样的事情,感觉很不错·吃饭了几次都没有把它们照下来··旁边的塑料袋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做事让这个世界铭记。
你,你们,给我的回忆够我用一辈子了··如果离开,那我宁愿先闭上眼睛· ·这储存的小纸条,不完整的被我硬搬到里面·我怕我再不记下,明天又跑到另一个地方玩去了。
写到后记末尾,真的想说:“这是一篇好长的后记啊”·下一个平安夜,给你们带来更好的故事··下一个平安夜,下一个爱情。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下一个平安夜,我们再见··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终于发完了,本人新文《隐藏者》,很具有蛇精病的文,敬请关注
·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边缘恋歌恩怨情仇文案:·     立初那的名言可能原本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但在失忆、失明后,她在寻找记忆的同时换了另个名言,就是鲁小卡,像阳光一样的朋友。
原以为是一个好朋友的男人,和明崇逸不一样的男人,不过只是兜了个圈,找到的人还是明崇逸··我想好好的谈恋爱是如此的难啊·疼到骨子里的忧伤,于他们都只是刚刚开始。
在小编暑假到来之际,做好所有冲锋准备,哥们妹子们准备好纸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恩怨情仇 花季雨季·搜索关键字:主角:立初那明崇逸 ┃ 配角:鲁小卡 ┃ 其它:血死夜·==================·☆、第一章·十年了,做那个人的妹妹。
现在我还是站在这边的海,仿佛我眼前不是一片黑暗·眼皮张开的角度我控制的不是很好,起码我还知道,我还是面朝着这片海··还是没有完全亮透的天。
这样的时间很适合做梦,有那么好几次我都想起了母亲对我说的“昨晚睡觉又不老实了·”像是一场难得一见的月食,因为只看得见一半,所以显得格外珍惜。
我走过的希望是一道狭长的刀子,永远都伤不完的那种··“回去吧”细碎的沙子被男人踩在脚下,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透的冷·说着是暖暖的风一点都不暖了。
“嗯·”女孩就站在那里,闭着眼·感受王子给她的公主抱·不敢说还没吹够这里的风·还是闭眼吧,现在也和睁眼没什么差别,都是一个颜色。
两人的重量走过的路把沙子又加工了一遍,白色细长··我舒服的朝里靠了靠,想说一句:“够了,放我下来·”还是说不出口··睡的房间一直都没有什么形状在脑子里,最亲密的是那边软软的床。
被子包裹着小脚还长的长度,也不知道是哪边·摸着自己的脸,平整的··应该是很白的··都好奇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也说是忘的差不多了··十岁那年,他把我接到这个家里。
告诉我,我的父母死了·一直瑟瑟发抖在他的怀里,我竟然没有哭·是眼泪不属于那个通道··是他对我说:“没事,哥哥在这里·”·他不是我的哥哥。
我的记忆里没有他,是我一眼都没看过的人··当时自己竟然能放心的依偎在陌生人却觉得唯一温暖的怀里··已经七年了,和他一起生活有七年了·看不见的日子过了今夜就是八年了。
没有问过他,没有问过自己的来历,一切发生的顺其自然··一点点的看不见,一点点的适应看不见··躺在这里,男人轻轻的放我下来·抚平眉毛落的头发,轻轻的吻着伤痕。
女孩缩了缩身子··我的心还是封闭着,像我的眼睛·你看到的,我看不见·我看见的,你无法获取·在那里,里面的就算了··“少爷。”
小女孩的睡颜是在摇篮的婴儿安稳,他的回答敲在·我的心里··“嘘……”我能想象他抱着我的手伸出食指抵在嘴唇的样子·在关节的三分之一处,是能把我小手紧紧的握住的尺寸,是能轻易替我做了决定的口吻。
我知道他还是宠我的··“东西准备好了吗”男人温热的,暖暖的口吻说着··“嗯·”声音是窃听的感觉,原来他们也和我一样习惯了明崇逸的单人影只。
男人瞄了一眼内房,还是按灭了管家给的香烟·小家伙的鼻子还是很灵的·他现在摸着这烟,就想老狼吃草一样无聊··一次的回望已经慢慢不能否认它的存在了。
待午夜还不知道是不是时候,我已经醒了·拉开眼皮,是很清凉的感觉,东风小吹来·明崇逸在三年前逼着我想象了七种颜色·黑色就是我看不见的颜色。
醒来的黑色是明亮点的··这样的颜色是很残忍的,动不动就流泪下来·化成了海潮淹没了我,尸骨无存··“初那,起床了”近近靠近的醇厚味道。
果然我醒来的时间还是正确的··“这么快就12点了”我装作懒懒的样子,今天比他估计的时间早醒了一会儿。
很喜欢明崇逸不会暴力的把我拽起来,或者大声在我耳边吼着·原来还不习惯他每次都要在12点给我过生日·之前都过了六个,现在就见怪不怪了·因为我也会花痴他的声音很好听,是我喜欢的深海底的鱼儿游过。
男人擦了擦我的眼角,是没有流完的哈欠泪·如果不是他每年老套的习惯,我记忆也不会如此的好·像我必须记住的七种颜色,因为是我必须要记的·“初那,你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啊”·生日蛋糕不吹蜡烛是他一直定的规矩,李叔已经开始切蛋糕了。
是永远吹不灭的粉色系·我睁眼和闭眼还有什么区别啊··看不见的烛··曾经偷偷问了李叔,他说是紫色的火光·算一算,现在的李叔也有四十五岁了。
我出生在深秋季节,落花入土、云低的尴尬季节·有时候认为老天给的自己的日子都不算吉利,几乎把我推向不知名的深渊··那边明崇逸还一直打扰自己的思想。
“来,张嘴·” 依旧温柔一地我的少女心啊·我还是试探了张了嘴,是我最喜欢的哈密瓜口味·接着暖又点凉的感觉在脸上。
“不要逗我”我抓了一把,是奶油·指尖好香,放在嘴里,甜甜的··“是黄色的吧”我向着明崇逸在的方向故意问了句。
……·黄色奶油碎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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