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情深+番外 by 蘇岸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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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情深+番外 by 蘇岸木(2)
·随后凛也在他身旁躺下,用手臂撑着头看着沉沉睡去的弦,用手轻轻地把挡住他脸颊的发丝拨开,低声说道:“我只想好好疼你,你不该这么激怒我的·”·弦醒来之后一直在和凛冷战,前两天因为弦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凛就呆在酒店陪着他。
两人在酒店的房间里面对面相处了两天,弦一直在生气,对他也爱理不理·凛对他相当容忍,按时守着他吃饭,陪着他看电视上网,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整晚搂着他,却再没强迫他发生关系。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管弦怎么摆脸色,凛就当做没看到,自顾自地死皮赖脸缠着他·好像真的回到了几年前,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弦几乎一刻都呆不下去··在酒店呆了这么多天,凛都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可是无论凛这么劝说,弦一直消极抵抗,完全无视他。
终于到了拍卖会这天,凛下定决心一定要拖着他出门··“去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吃完晚饭就直接去拍卖会场·”凛推开他的房门说道。
他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继续接着画画·看他没有要出门的打算,凛直接走到衣柜里拿出一套西装扔在床上,走过去抽走他手中的画笔说道:“去把衣服换上。”
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脸不打算去的样子··“既然都到这里了,你不会现在跟我说你不想去吧·”连日来的冷战已经让凛快要吃不消了,可是他在他的面前一直很克制,他们的关系已经够糟的了。
弦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这让凛感到有些烦躁不安·“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行吗”·“我想回国。”
他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已经订好了后天一早的机票,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凛皱了皱眉头,从到法国的第二天,他就一直坚持要回去,他逼不得已才一直扣着他的钱包和护照。
可是冷战也从那时候就开始了··“那我呆在酒店就好了,你去吧,不用管我·”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凛··凛看着他的背影,憋了这几天的火却顿时发不出来。
他在闹别扭,意识到这点的凛突然觉得有些开心,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在他的印象中弦是个很温和的人,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关系一直都很融洽,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弦总是理解他包容他,从来不需要他花时间和精力去安抚他,讨他的欢心。
还记得凛曾经开玩笑地抱怨他不懂情趣,他只是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女人,哪有那么多小脾气·”所以在他看来弦一直是个单纯、直率又恨识大体的人,这样别扭的姿态他还是第一次见。
凛的心情好了许多,走到他的身后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道:“你在闹别扭·”·弦挣扎了几下,确认无法挣脱他的怀抱,便没好气地说:“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女人。”
凛把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说道:“你这样的表情我从没看过,你现在的样子真诱人·”说完他还真不客气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痛,你干什么”等到嘴唇传来一阵疼痛,他才发现他被咬了。
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想确认一下有没有出血·在凛看来,这就是对他发出的□□裸的邀请,他又一次覆上他的嘴唇··一分钟之后凛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到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凛顿时笑出了声,说道:“给你五分钟时间换衣服,你要是真不想去的话我们就把娱乐场地改在酒店好了,正好今天我发现一样好玩的东西·”说完还意有所指地伸手摸了一下嘴唇。
弦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抓起床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室,嘭地一声把门关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弦一边在浴室换衣服,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已经把对他的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怎么对方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印象中的凛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自信,冷静,态度也更积极和直接,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他曾经想过凛为了再次得到他会不惜伤害他周围的人,把他逼到走投无路,又或者是直接把他□□起来。
他却从没想过凛有一天居然会围着着一个无视他的人打转··他们到场时拍卖还没有开始,凛一进门就跟生意场上的朋友寒暄起来,而弦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翻看拍卖会的流程表。
“沈弦,没想到在这遇到你·”弦的耳边传来有些陌生的嗓音,他抬头一看,并没有认出身旁的男人··“对不起,请问你是”沈弦问。
对方笑了笑说:“我高中跟你是一届的,在你的隔壁班上课·”对方停了一下,看他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继续说:“我叫刘承志,你可能不认识我,可是我敢说学校里没有谁不认识你的。”
弦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着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真的是没有什么印象,对于刘承志这个名字他还模模糊糊记得曾经听到过,可是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与之对应的面容,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很陌生。
“你是自己来拍,还是受人委托的”刘承志干脆在他身边坐下问道··“我在国内开了一间画廊,这次是别人委托我一起来的。”
听了他的话,刘承志朝傅柏凛否认方向看了一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弦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正与人谈话的凛,心里有些生疑·难道他也认识凛没等弦开口,对方就被一个外国人叫走了。
过了一会儿,拍卖会开始了·刘承志坐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上半场拍卖的五幅画作有三幅都被刘承志拍下,而沈弦看中的两幅都在下半场·刘承志拍的那三幅都是很不错的作品,可见他眼光不错,出手也很大方,只是不知他是为自己拍的,还是身后有人。
他有种预感,下半场的那两幅作品,对方肯定也会竞价·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凛,顿时有些不安··终于到了弦最喜欢的那副画作《海岛屋》,他心里不禁有些激动,却尽量不表现出来。
凛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举牌竞价,其实弦从一开始不赞成他来竞拍艺术品,他希望他什么都不买就这样离开·可总是事与愿违,从起价开始,凛就一直不停地举牌叫价,对他在一旁的阻止视而不见。
最后只剩两个人仍在叫价——凛和刘承志·他一开始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眼看价格已经升至一百五十万欧元,双方仍没有放弃的打算·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无奈怎么也阻止不了身边的人。
凛现在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么多年来,凛总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是属于我的·”这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刘承志回头看了竞争者一眼,并和弦对视了几秒钟。
弦看不透这个眼神的意义,他还来不及深思,对方就停止了竞价·最后凛以一百八十万欧元的价格拍到了那幅《海岛屋》·弦的心情很复杂,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又有些生气。
他一把抢过凛手里的号牌,再也不准他参加竞拍··拍卖结束后,刘承志走了过来对弦说:“那幅《海岛屋》我也很喜欢,没有拍到真是太可惜了·不知下次回国的时候能否让我欣赏一下”·“这你要问傅先生才行,他才是画的主人,我只是他的顾问。”
弦礼貌地回答··刘承志看了傅柏凛一眼说:“只要你同意我想傅先生一定不会拒绝的·傅先生你说是吗”弦顿时愣住了,没等他反驳,凛就拉着他离开了。
他只得匆忙地回头对刘承志说道:“对不起,我们有点事先走了,有时间……”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凛拖出了会场··“你这是怎么了”他感受凛在生气,平时的凛不会这么粗鲁无礼。
“以后不准你跟那人来往·”凛说··“那个人你是说刘承志吗他只是我的校友而已,我都不认识他,而且……”·“反正不准就是了。”
凛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这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这么拼命地解释,对方甚至都不愿意听,这让他突然有些生气··“你……你凭什么不准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干涉。”
他第一次说出这么强硬的话,第一次正面反驳凛·说完之后他虽然感到很痛快,可是心里还是会不安·被激怒的凛会这么对他,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出乎意料之外,凛只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那人跟法国和意大利的黑帮走得很近,借助黑社会的势力迅速在欧洲站稳脚跟·有传言说他介入黑帮高层,以艺术品交易作掩护暗中帮他们洗钱。
那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我是怕你受到伤害·”·这是凛第一次向他解释原因,原本准备接受对方怒气的他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心里暖暖的,他对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语感到有些羞愧。
“原来是这样,我会小心的·再说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以后根本没机会见面·”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回到酒店,弦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拍下《海岛屋》”·“你不是喜欢吗而且我还知道你喜欢它的原因。
你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海边度假,那个时候你就对海岛很感兴趣·当时你还很兴奋地描绘着想象中的海岛生活,房屋的样式,花园,宠物等等·在你翻看目录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喜欢它了,你盯着它看了很久,眼睛里充满了回忆。
那是属于我们两人的回忆,我没有忘,我知道你也没忘·弦,我爱你·”凛把他轻轻地抱在怀里,这一次,他没有挣扎··☆、路人的告白·从法国回来后,弦感到心里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尽管他一直不承认,可他知道心里阻挡凛走进的那道墙就如同北极冰川一样迅速消融·这种完全暴露在凛面前的感觉使他有些慌乱不安··芯在厨房里做饭,沈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
最近辰下班之后也经常过来一起吃饭·今天也不例外,他手里提着水果和玩具进屋·弦在法国的一个礼拜,他请假帮芯照看孩子·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沈莱很快就喜欢上了他,他和芯之间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对于辰每天的登门拜访,她也终于默许了·倒是弦经常吃完饭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给他们一家三口独处的空间,也借机冷静地理清纷繁的思绪··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刚过八点,弦接到了唐易的电话,约他一起去酒吧坐坐。
那是一家环境相对比较抒情和安静的音乐酒吧,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唐易··“等很久了吗”他看着桌上放着的两个孔啤酒瓶问··“没有,我一个人坐了一会才给你打的电话,你是哪天回国的也没跟我说一声。”
唐易一边把玩这手里的酒杯一边问··“我是前天回来的,这两天一直忙着画廊的事·”弦看着对面的唐易,总感觉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心情有些低落和压抑。
“你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客·”唐易问··“跟你一样,啤酒就行·”·唐易叫来了服务生,要了一个空杯子和一箱啤酒。
“就我们两个人,一箱会不会太多了”·“没关系,喝不完可以退的·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聊聊,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聊天了。”
说完唐易一口气喝光了一杯啤酒,他这种喝酒方式让弦还是有些担心,在心里犹豫要不要开口劝阻他··“恩,现在的时候还早,我们可以慢慢聊·”弦端起酒杯,只是小酌了一口。
他对于酒精从来没都怎么感兴趣··“梁明辰最近经常都去见孩子吧”唐易问··“是啊,他几乎每天下班之后都会过去,他很喜欢孩子,孩子也挺喜欢他。”
他有些奇怪好友一开口就谈论别人的事情··“那天我在超市正好碰见他们一家三口去购物,看着很温馨的样子·”唐易随口说到,刻意强调了一家三口。
“恩,毕竟有血缘关系,多陪陪孩子对他的成长有好处·”弦不愿意深究对方这话究竟有什么深层含义··“那你呢你和芯想过怎么办吗”唐易身体前倾,靠着桌子的边缘往弦的方向凑了凑说。
“顺其自然吧·现在想再多都没用·”弦说··“既然你们的婚姻是假的,孩子的父亲又出现了,你们的婚姻还要继续维持下去吗”唐易接着问。
“就算孩子不是我的,你也不能说我们的婚姻是假的啊·”他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承认··“弦,你就别再坚持了,我早就看出来了,傅柏凛肯定也看出来了,你的表情永远偏不了人的。”
唐易又喝了一大口啤酒说··他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第一次见到凛,对方就知道真相了,现在就连唐易都看出来了,也许假结婚根本就是只能骗骗自己。
“弦,你根本就不爱芯,对吗现在孩子的父亲也出现了,让他们一家团聚不是很好吗如果你只是为了找个借口躲避傅柏凛否认纠缠的话,我可以帮你,我一定做得比芯好,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的。”
说道后面,唐易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弦放在桌上的后手紧紧地握住··弦放射性地罢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说:“唐易,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人想要伤害我,当初我和芯聊得很投缘,知道她怀孕的之后,我也很愿意照顾她……”·唐易打断了他的话:“弦,你根本就不爱她,也许你们很投缘,可以做好朋友,但是你对她没有爱情,我从你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
十年了,这十年里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一听到你的消息我就立刻跑来找你·我很高兴你没有跟傅柏凛在一起,在国外的日子,我一直告诉自己,如果上天能让我再次遇见你,我一定不会轻易放开你的。
弦,我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唐易激烈的言语和灼热的眼神给了沈弦不小的冲击·他爱他还爱了他十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说:“不……这……不……”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否认。
·唐易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貌似轻松地说道:“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我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唐易,对不起……”他本能地想开口表示歉意,却被对方打断。
“什么都别说好吗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做好朋友,可以吗”·“当然是好朋友·”唐易今天的这番话使他的内心更加混乱。
在不知道对方感情时,他还能毫无顾忌地跟对方交朋友,扩大他的交际圈·可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明知道他无法回应这份感情,他怎么还像从前一样与他亲近这不是太残忍了吗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以后却不得不刻意保持距离,这让他的心里不太好受。
第二天画廊关门的时候,傅柏凛毫无预警地出现了·从法国回来后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他还没有理清被搅成一团乱麻的思绪··“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凛看着正在锁门的沈弦说··“我正要关门,你是来看画的吗要不我把门打开我们进去聊吧·”凛的出现让弦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把话题往公事上引。
“不用了,我是来找你一起吃饭的·”凛直奔主题··“可是我跟芯说好了要回家吃饭的·”·“最近孩子的父亲不是天天都在吗你不回去也没关系吧。
还是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家吃饭我很乐意·”凛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一旁说··弦没有回答,他思考了一下便否定了带他一起回家的建议。
他不想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你找地方吧·我打个电话给芯说一声今晚不回去吃饭·”弦又一次妥协了··凛把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并把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旁。
“我们不是去吃饭吗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一进这个小区的门,沈弦的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愤怒,更多的是哀伤。
“你还记得这里吗”凛一旁把车子熄了火,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沈弦,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弦没有回答,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凛刚从大学毕业就在这里买了一套公寓,从那以后他们几乎每次见面都在这里。
那个时候,沈弦刚上大二,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甜蜜回忆·九年前——·傅柏凛已经正式大学毕业了,下周一就准备到“凌云”开始实习。
沈弦大一刚毕业,天生怕热的他暑假最喜欢干的时候就是我在家里吹空调·那是7月的一个中午,沈弦窝在房间里看电视,一部讲文艺复兴时期的纪录片·凛自己推开弦的房门走了进来。
“快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凛一把抓起电视机前面的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电源键,把弦从沙发上拉起来··“凛,你不是忙着准备实习的事情吗怎么有空来这里”弦看着一阵风一样闯进来的人问到。
“实习有什么好准备的买两身衣服就行了,我早就搞定了·快点换衣服,我们出去·”凛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往衣柜前推。
“诶,你别推我啊,还没说去哪儿呢”弦忍不住抱怨到··“去了你就知道了,快穿衣服·”凛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打算换衣服的样子,便自己拉开柜门,从中选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放在床上,说:“就穿这个,快点啊。”
“可是......”·“别磨蹭,快点·”凛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只想快点把他带出门··“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换啊”弦皱了皱眉头,他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凛的性格变得既强势又霸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又不是没看过,做都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还害羞什么劲啊·”凛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喂,你说什么呢想不想我出门啊想要出门你就外面等着我换衣服,不然我就不去了。”
无论从哪方面说,弦一直都被他压着就已经有些不爽的啦,这人还敢叽叽歪歪命令他··“好好好,你是爷,我转过身不看你,行了吧赶紧的,一会儿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呢。”
凛说完转过身去,还不忘催促着:“你快点啊·”二十秒之后,凛自动转过头,看见弦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套T恤,衣服下摆卷到领口里,扯了半天没扯下来。
凛伸手帮他把衣服理了理,一手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钥匙和手机,一手拉着他走出房间··“等会,等会,我钱包还没拿呢·”弦试图甩开他的手,跑回房间拿钱包。
“不用,没你需要花钱的地方,赶紧走·”凛说着把他拉上了自己那辆桑塔纳,发动车子,一溜烟开了出去··“我们这是去哪儿啊急急匆匆的。”
车子发动后弦才有功夫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伸出右手理了几下头发··“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凛神神秘秘地说··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了一个小区,最近两年新建的,都是七八十平的小户型,很受年轻人的喜爱。
下了车,弦还在观察小区房屋的布局和花坛的装饰,便被凛拉着进了2栋3单元的楼梯间,最后在402门口停下·凛掏出钥匙,转动锁芯,门开了··“凛,这里是谁家”弦站在门口问。
凛拉着弦一起走进了房间·一踏进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茶几上放这一个大花瓶,里面插着一大束百合花,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采光和很好,客厅的光线很充足,客厅外面还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放着两把藤椅。
墙壁是纯白的,看得出来刚刚刷过,地板的砖也是新的,家具不多,只有一个茶几和电视柜·两个房间都铺了木地板,其中一间比较小的,在墙壁上打了一整面书柜,上面空空的,上面都没有。
“喜欢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家·”凛拉着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我们家”弦一边走一边观察房屋的朝向和布局。
“是啊,我买的,我们的家·”凛伸手抱着他说··“你不住家里了”弦问··“偶尔回去吧,读书的时候我就很少回去,我和傅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在老宅子里住着心里也憋得慌。
这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我们两个人住着正好,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厨房卫生间客厅阳台什么都有,很实用·我还没有工作赚钱,手里只能拿出钱来买个这样的,三年之后我一定给你换个大房子。”
·“两个人住两室一厅的房子就很好了,大房子住着多冷清啊·”凛才刚刚毕业,就已经开始谋划他们的未来,弦心里很开心·其实他不是一个前卫的人,对于两人这种不被世俗接纳的感情能走多久,他心里也没底。
他总觉得最多拖到自己大学毕业,两人就会面临现实的压力,每次想起这个,心里就觉得憋闷,却从没跟凛说过··“我知道你怕热,先把每间房的空调都装好了,房子里的家具都还没买,这两天我还没去实习,我们一起把大件的挑了。
小东西你就自己去挑·我反正你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等房间都布置好了,我就搬过来,开学了你也搬来我们一起住吧·我特意挑你学校附近房子买的。”
凛开心的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可是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有点远·”弦问··“没事儿,我开车的嘛·离你近就可以了,等你毕业的时候,我就有钱换个大房子了。”
凛说··听了这番话,弦很感动,主动走过去抱着他,主动亲上了他的唇,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九年后,凛拉着他走进了公寓,踏进房门,一股百合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还是原来的那个茶几,还是那个花瓶,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插着他最喜欢的百合花·有一瞬间,弦仿佛感觉时间从未流走过,后来的一切痛苦和悲伤都只是一个梦。
梦醒来,凛会用手臂撑着上半身深情地望着他说:“早安,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弦的眼泪骤然落下,过去的幸福和美好历历在目,撩动着他内心原本已经沉寂了的角落,扬起记忆的灰尘,落在他的眼睛里,幻化成了泪。
这套公寓的任何一件物品,任何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两人的回忆·弦第一次准备晚饭时用的窝和碗,两人一起看《肖申克的救赎》时躺过的沙发,两人在电玩城赢回来的抱枕,他手绘的沙发背景墙,一切如初。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他拉开浴室的门,洗手台上放着他最喜欢用的洗手液,洗发水,沐浴露,他拿起来看了一下生产日期,全都是今年产的,拆了封之后整齐地摆在台子上,但每一瓶几乎都是满的,被使用的次数很少。
他走进书房,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他曾经喜欢的书,安徒生童话、张爱玲文集、毕加索的画集、还有英语四六级参考和厚厚的英文字典·书桌上放着一台陈旧的台式电脑,显示器是正方体的那种。
他曾经在书桌上奋斗期末考和论文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凛催促他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明天要考试你早干嘛去了·他走进了曾经属于他们的卧室,熟悉的场景卷起纷繁的思绪向他袭来。
他拉开衣柜,最显眼的地方挂着的也是他的衣服·几年前他遗忘在这里的东西都还在,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他的内心像暴风中的海浪,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这时,凛从身后轻轻地把他抱在怀里说:“你不在的这几年,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看着你留下的东西,回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就好像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一样·在空闲的时候,我就在书房里看着你的照片,躺在床上感受你的气息,就像你仍然在我的怀里一样。”
弦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撕开,□□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一直知道自己不坚强,可他没想到对方的这几句话会让他变得如此软弱。
凛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说:“弦,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凛的怀抱熟悉而温暖,动作和言语无比温柔·他几乎就要沉溺下去了,像过去一样沉溺在只有凛一个人的世界。
就在这时,盛夏临死前的表情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使他一惊·他推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弦,你怎么了”凛看见他的脸色突变,有些不安地问。
“不……不可能了·”他一边说一边有些慌张地想逃离··凛一把抓住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好吗”·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任由对方抱着:“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一切都变了,跟过去不一样了。”
凛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搂着他试图平复他的心情·“你心里有什么话,跟我说说好吗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已经物是人非了,破镜还如何能重圆你娶了盛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我是单身一人,况且我从来就没有停止爱你·”·“她始终横在我们中间,我永远忘不掉她临死前的表情·她对我的憎恨那么深,是我们一起把她逼上绝路的。
如果我没有出现,她现在说不定还活着……”·“不许你这样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该承受这些·就算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
他的自责让他很心疼··“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一切都无法挽回·我们就继续保持普通朋友的关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弦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不,我是不会放手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就连你也不行,你是属于我的。”
凛的情绪有些激动,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身体被对方的手臂勒得有些发疼·几秒钟之后,他感到凛的动作突然软了下来,并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弦,不要离开我,这样的日子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凛的这番话让他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凛这么无助、他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疼痛·他伸出双手回抱着对方,理智与情感不停地撞击着他的内心。
感受到对方的态度软化,凛趁机吻住了他的唇,两人的唇舌迅速交缠在一起·他很快就融化在这激情里,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上一次的□□他就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任由对方占有他的身体,并从中获得了巨大的欢愉。
而这一次,凛在他身上点燃的欲望更为强烈,熟悉的环境使他仿佛重新回到了几年前·他的身体渴望对方的碰触,渴望被填满·凛的亲吻和爱抚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渴望更加激烈的□□。
他主动吻上了凛的唇,用力地吸吮并把舌头伸入对方口中不停地搅动,双手也不停地在对方身上游走··凛感受到了他的热情,便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释放隐忍了很久的精力和欲望。
这场激烈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双方都满足之后弦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里,他们是青梅竹马,幸福地厮守在这间公寓里,从未分开·梦里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弦感受到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他一直不愿睁开双眼·他告诉自己,只要不睁开双眼,他就还未从梦中醒来,他就可以放纵自己再多眷恋一刻这样的幸福。
这时他感受到有人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庞·动作那么轻柔,好像把他当成捧在手里的瓷娃娃·他继续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弦,起来吃早餐了。”
他耳边传来了凛的声音,他做的梦终于该醒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地睁开眼睛··“起来吃点东西吧,你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就睡着了,我也不忍心叫醒你。”
看着凛阳光下的脸庞,他的内心感到一阵疼痛·他坐起神来默默地穿着衣服··“先洗个澡吧,会舒服一点·”·“不了,我想回去了。”
“吃点东西再走吧·”·“不必了,我还是直接回去吧·”·拗不过他的坚持,凛终于退了一步,开车把他送回家·下车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他背靠着匆忙关上的房门,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悸动,却看见了从客厅沙发上坐起身来的梁明辰,他感到有些诧异··梁明辰回过神来解释道:“昨天晚上你一直没回来,我又不放心芯和孩子两个人在家,就在客厅里睡了一晚。”
“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精神还有些恍惚的弦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辰顿时愣在客厅里,他原来设想弦会误会他和芯发生了什么,或者至少有些不高兴。
可是对方却出奇的平静,准确说来是有些心不在焉·这使他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弦对他的介入一点都不介意,甚至主动帮他和芯沟通,他未免也太大度了吧·直到他看着弦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俩并没有住在一个房间。
他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不对,最近他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他们的气氛很和谐,绝不像在吵架·仔细一想,芯的婚姻也太过仓促,这不禁让他怀疑起他们婚姻的真实性。
☆、有些混乱·之后的几天,梁明辰越发殷勤地出现在沈家,并主动接近芯,俨然把自己当成沈家的一份子·这让她感觉有些不自在,沈弦反倒不太在意··“弦,你真是个好人,只是……你真的爱芯吗我是说在对于我的这件事上,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大度了”辰趁着芯回房哄孩子睡觉时对弦说。
他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了·我们的婚姻是假的,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初她为了给家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也出于一些原因,我们就结婚了,可事实上我们只是好朋友。”
“你说的都是真的”辰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你天天来这里不只是因为孩子吧你对芯的好我都看得出来,我觉得你们才应该在一起,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日子。”
“你也这么想只是……不知道芯怎么想,我有跟她暗示过,但她始终不肯正面回答我·”最近辰一直借机跟芯谈起这个问题,可她一直闪烁其词。
“我帮你跟她说说·”·“弦,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不用谢,看着别人幸福,我就觉得很开心·”说到这里,他的心里笼罩着一层阴影,他和凛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女人,隔着一条人命,已经不是一句原谅或者重新开始就能粉饰一切的··“芯,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辰走后弦找机会对芯说到。
“什么事”看着他有些严肃的神情,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这些日子我看梁明辰和孩子相处得很好,看得出来他对你也很有心,而你也不排斥他。
你有没有想过开始新的生活”·“你是说让我跟他在一起可是你说过你永远都是孩子的父亲啊·”她有些激动。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当沈莱是我的孩子,只是我觉得你还年轻,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想继续困住你·”·“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弦,你不要赶我走。”
她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我没有赶你走,只是在结婚之前我就说过我……”·“我爱你·”她短短的三个字就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芯,我……我不爱任何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芯的态度让他有些苦恼,他已经努力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想到还是伤害到她。
“你爱傅柏凛,我看得出来,谁都看得出来,只有你一个人极力否认·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他也爱你,不是吗”芯看着他这样独自一个人纠结和哀伤,忍不住替他着急。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不会在一起的·”他的眼里透出悲伤·这是只有在谈到傅柏凛时才会表露出的情绪··“既然这样,我无法扔下你一个人不管,在你得到幸福之前,我不会离开你的。”
芯坚决地说到··“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弦试图劝说她··“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晚安。”
她说完便径直回房,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客厅··之后的半个月,傅柏凛再也没有出现过·唐易倒是经常到画廊和沈家找弦,而弦则尽量不露痕迹地和他保持距离。
“弦,你在躲着我·”唐易语气肯定的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弦佯装不知··“不是说好了做好朋友的吗为什么我感觉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唐易不死心地问。
“你想太多了,我们不是经常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吗”弦应付了两句,便装作很忙地样子打扫到柜台查看销售记录··唐易还想继续说下去,却看见尚匀走进了画廊。
“易,你都已经到了我一下班就过去约你一起过来,结果你居然提前走了·”尚匀一进门就笑着跟唐易打招呼·这时唐易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说的就是这个,每次他约沈弦吃饭,弦总是要叫上尚匀。
几次下来唐易就明白对方是在刻意避免与他独处··趁着沈弦关画廊的时候,尚匀对唐易说:“怎么看到我不高兴”·“没有,你想多了。”
唐易语气有些生硬地回答··“我不傻,你和沈弦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看出来了·”尚匀笑了笑说··唐易扫了他一眼说:“既然看出来了,你怎么还这么爱掺和还是说你希望沈弦跟傅柏凛在一起”·“说实话,我对沈弦的感情生活倒是没那么关心,至于傅柏凛嘛,我对他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有什么仇恨。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尚匀笑着说到··唐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那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我缠的人可不是他。”
说完尚匀别有深意地看了唐易一眼··“你……”唐易突然意识到尚匀说的人就是他,顿时有些气愤,忍不住说道:“我不是受,就算你当受,我也没有兴趣攻你。”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不论男女我都是进攻的一方·目前看来我最感兴趣的人就是你·”尚匀从上到下扫视了唐易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可是我对你没有兴趣·再说了,我浑身上下哪里看起来像受了”长期驻外的唐易经常在难民营和军营里穿梭,皮肤较黑,身体也比较结实。
反观尚匀,从学校毕业直接进医院的他满身都是书卷气息,脸上还架着一副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看都攻不下唐易才对··“比起柔弱的受,我更喜欢强壮一点的。
看着比自己强壮的男人躺在自己身下承欢□□,不是更有成就感吗”尚匀嘴角的那抹笑容在躺椅看来越发的邪恶··“你……神经病。”
唐易说完便转过头不再看他·尚匀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颇为开心的笑容··又过了一个礼拜,唐易每天疲于应付尚匀的纠缠,从上班开始一直缠到下班,下班之后还一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弄得他没有精力再约沈弦。
另一方面辰和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尽管他们极力地用欢乐的气氛感染他,可谁都看得出他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傅柏凛还是没有出现,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早已不是恋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应该不会心痛,也没用立场难过才对,为什么他的心就像缺了一块,整天觉得空落落的··☆、被绑架·“弦,真是好久不见了,我一回国就赶着过来见你。”
弦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一点,感觉有几分柔弱的男人·愣了几秒钟后,才从对方熟悉的眉眼中认出他就是傅柏凛的弟弟傅柏炎··“炎,我们好多年没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前天刚回来。
说起来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傅柏炎仍是一副青春活力的样子,虽然他比沈弦大一岁,可看上去仍像个大孩子··“对了,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其实是我哥,也就是凛托我的啦,他让我告诉你他现在在法国谈生意,对方对艺术品很感兴趣,他就跟对方说起了你的画廊,对方也有意进入中国市场,说想邀你过去当面谈谈。
你的手机又打不通,凛才托我过来通知你·他帮你把机票都订好了,就是今天下午五点的航班,我让司机陪你回家收拾行李·“傅柏炎说··“啊可是……“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让弦半天反应不过来,怎么又是临时让他打包去法国他一个月前才从法国回来啊。
他的手机没有停机啊,怎么会不通呢“我打个电话问问凛吧·”·“他现在在开会,他都交待给我了,你先收拾行李,不然就赶不上飞机了。
你下了飞机他会派人到机场接你的·”说完他笑着催促他上车,脸上的两个酒窝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沈弦就这样晕晕乎乎地坐上了飞机到了巴黎·刚下飞机就看见几个外国人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接他。
他坐上了他们的车来到了一栋郊外别墅·一路上他试着用不太熟练的法语和他们交流,可是他们都摆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反复用蹩脚的中文回答:“对不起,我们不明白。”
踏进别墅,他没有看见傅柏凛,却意外的发现刘承志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心里有些奇怪,凛对刘承志没有什么好感,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沈弦,欢迎光临寒舍,我等你很久了。”
刘承志站起来热情地迎向刚进门的沈弦··“刘先生,怎么是你傅先生呢”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你先过来坐。”
刘承志招呼他坐下,又叫佣人准备茶点··“请问傅柏凛是在这里吗”他顿时有些不安··“傅先生不在,是我请你过来的。”
“不好意思,那我一定是搞错了,我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他起身准备要走,却发现随身的行李在一进门时就被佣人提走了,现在早已不知去向。
“你别着急,是我拜托炎请你到法国来的,那个在等你的人就是我·”刘承志一边说一边拉他在沙发上坐下··“可是炎说是凛让我过来的……”他想弄清楚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如果不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不会来的·很抱歉我让他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他看着刘承志脸上挂着的笑容,心里的不安顿时扩大·他不禁想起来上次凛跟他说起过的关于他和黑帮的种种传言。
“抱歉,我想回去了,请把行李还给我·”他语气有些强硬地说··“既然都来了,就多玩几天再走嘛·正好这几天我休息,可以陪你四处逛逛。”
刘承志坐在沙发上自在地说着,完全没有要送他出门的意思··“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先走了·”说完他摸了摸怀里的钱包和护照,确认它们都还在。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记得要把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只要有钱和护照就可以,行李不要也罢··“没有我的命令,你是走不出这里的·“·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花园的大铁门紧闭,门上还装了两个摄像头。
门边装了一个不知道是电子锁还是指纹识别器的东西,在门的内侧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门卫·刚踏出大厅的房门,他就发现之前接他的那几个人全都笔直地站在别墅门前。
他回到客厅,语气生硬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就想你留下来做客,没有别的意思·这里的人呢可以任意使唤,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必须由我陪着才行。”
·“你软禁我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半个月前是我们第一次说话,难道就因为我买走了那幅《海景屋》你就要这样对我”他激动起来,还有些愤怒。
“《海景屋》算什么你想要的话那天我拍下来的那些画,还有这屋子里的收藏品全都可以给你·弦,你这样说真伤我的心·”刘承志这样说道,可沈弦从他的脸上看不到除了占有欲和控制欲以外的任何情感。
弦顿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可悲··“那你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弦气愤地问··“在学校里,你是所有人的偶像,大家都喜欢你,崇拜你,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而我什么都不是,连普通人都看不起我,骂我是书呆子、傻瓜·从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我要得到别人无法企及的权利和财富,还要得到哪些人无法得到的人,就是你。
读书那会儿大家都偷偷议论你,却从来没人能够亲近你,因为傅柏凛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和他没有读过同一所学校,可是他的影响力从来没有从你身边消失过·现在我就要从他手里把你抢过来。”
刘承志回想起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冰冷··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我跟他早就不在一起了,从这一点上说你是永远不可能从他那里把我抢走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竟为了如此可笑的理由软禁他,让他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你在国外那两年他找了私家侦探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他书柜里满满的一排全是你这两年的资料。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晚上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你的照片投到墙上,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这些事弦是第一次听说,这些都是真的吗那个冷酷的凛也会如此温柔多情吗他的心更乱了,原本就没有理顺过的思绪搅成了一团乱麻,就像一把没有挽成线球的毛线被五六只猫拉着玩耍过一样,早已分不清哪里才是头。
“只是没想到你会拒绝跟他在一起,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你应该就能看出些端倪·就算傅柏凛的公司不保,至少你也不会轻易被困在这里·”刘承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到。
“你说什么公司出了状况”疑点越来越多,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准备已久的阴谋··“为了事业他抛弃过你一次,有一就有二,我想这次也不例外。”
听了这番话,他瘫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脸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明明已经不再一起了,为什么听到他会再次抛弃他时,心里收到的打击仍然这么大明明不是恋人,明明没有关系……··☆、炎的故事·炎接到电话说沈弦已经到了刘承志那里,这下才放心地回到傅家,心情大好。
他哼着歌进了家门,看见凛坐在沙发上··“哥,这么早就回来了公司的事情都解决好了还是说已经放弃打算直接申请破产了说起来我手里也还有一点公司的股份呢,不过现在看来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
还好我不靠这点股份生活·”炎满脸笑容地说道,脸上的酒窝尤其明显··“法国那家公司不是你的吧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来对付‘凌云’,你的股份也不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凛脸色阴沉地问。
“从经济上来说是没什么好处,可我就是看不顺眼你和沈弦,只要能够想办法伤害你们,我不惜一切代价·”炎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几年不见,他的恨意一点都没有减少。
“你这个疯子·”凛冷冷地说··“我是疯子,我是被你逼疯的·如果我不疯,怎么会高中一毕业就背井离乡自己一个去法国留学我十年没有回过家了,我这十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炎像疯了一般的大吼大叫。
“你读书的时候傅家按时给你打生活费,每月有零花钱,年终还有压岁钱和股票分红·你毕业之后生活费没有了,可是给你买的保险和基金在你毕业之后就自动启动,每年还是能拿到不少钱。
最近几年我接受‘凌云’之后股市大涨,年底的分红也不错·你现在身上穿的,腰上系的,手里拿的,哪一样不是世界名牌我看不出你的日子哪里过得凄惨了。”
凛暗中调查过炎的情况,他刚到法国没多久就和当地的帮派势力扯上了关系,据说是和某个大人物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凛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任何信息,只要他不主动回国,凛也就懒得理睬他。
“钱,也对,在你眼里只有钱最重要·就像你对沈弦一样,当初我以为你有多爱他呢,结果一听见爸爸说如果你坚持和他在一起,就要剥夺你的继承权,你就乖乖放弃了他。
真是难为人家这么相信你,我一告诉他是你安排他去法国跟你会和,他就收拾东西屁颠屁颠的跑去了·背叛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他还真是学不乖·”炎一副看戏的表情说着风凉话。
“你去找他了我说过你想怎么样都冲我来,不准你动他·”听到炎把沈弦骗去法国,凛顿时大怒,拍了桌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没有动他,只是刘承志想邀他去法国做客,我刚把他送到而已。”
看见凛为了沈弦的事对他大吼,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你把他交给了刘承志我会让你后悔的·”凛冲上去一把抓住炎的衣襟,狠狠地威胁到。
“后悔从我离家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了·我来和你做笔交易吧,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帮你化解公司的危机·不仅如此,你还能得到我手里的股份,我还可以帮你跟欧洲的商人牵线搭桥,扩大公司的业务,怎么样”面对凛的愤怒,炎仍然面不改色地微笑着建议到。
“你就这么想被我操”凛稍微平静下来,伸手抚摸着炎的脸庞,另一只手则帮他解开衬衫的纽扣,一把扯下他的上衣·凛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右手则一把抓住他腰间的皮带扣往前一拉,他整个身体顿时紧紧地贴在凛的身上。
凛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期待吗想我继续做下去吗”·说完凛猛地把他往后一推,他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上·他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凛,对方轻笑一声说:“抱歉,不该让你这么期待的。
我对你什么欲望都没有·十年前你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没上你,现在更不可能·”说完凛把他一个人扔在客厅,转身出了门·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地板上,回想起凛的动作和表情,他感到双腿间的欲望竟然抬起了头,这种渴望和激情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凛一出门就拨打弦的手机,语音一直提示是关机状态·他的心情更加烦躁,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廉,帮我查点事情·”电话一接通,没等对方开口凛就直接说。
“喂,你难得来通电话,劈头盖脸就只是我帮你做事,你当我是你家佣人吗”秦廉刚从俱乐部带回一个诱人的少年,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就被凛的电话打断了。
“你还欠我一个人情·”·电话那头的廉一听到这句话,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忙收起抱怨,遣退了身边的少年问道:“什么事你说。”
“你家跟欧洲的帮派一直有联络,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他叫刘承志·”·“这个人我听说过,表面上是个商人,世纪暗中替F帮洗钱。
最近两年F帮的高层很器重他·他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你查他做什么”·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他绑走了沈弦。”
“什么他怎么认识的沈弦为什么绑他”·“他们是高中同学,他让炎把沈弦骗到去法国。
我联系不上他,想让你帮忙查查他的房产·”·“我尽量帮你查,不过毕竟是在国外,难度有点大·话说你有没有想过炎怎么会跟刘承志走在一起比起我这边,我觉得从他那里下手效果会更好。
再说他这次动静这么大跑来找你麻烦,明显背后有人撑腰·这几天监视下来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我估计快了·只要知道那人是谁,就好办了·“从炎回国的那天,廉就派手下一直盯着他。
“我等不了了·沈弦在别人手里,我恨不得现在就跟傅柏炎摊牌·“·“凛,你冷静点·傅柏炎根本不具威胁性,可是在不了解幕后者身份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敌暗我明对你很不利·我这边会尽量帮你查的,你也给炎施加点压力,逼他把幕后的人引出来·“廉试图稳住好友的情绪··凛沉默了几秒钟,说:“让你的人盯好点,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联系了,说不定就在今晚。”
“你放心吧·”廉挂了电话便打开电脑忙碌起来··留在客厅的炎也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里德,我想见你·”·“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现在就放弃了吗”听筒里传出一个外国男人的声音。
“你再帮帮我吧·”炎有些无力地请求到··“我已经给你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并答应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自己处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你上场的时候。”
“可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没有用,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只要你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里德,你……”炎继续哀求到。
“对不起,我爱莫能助·还有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会来验收成果的·”说完对方就把电话切断了··第二天一早,廉就通知凛一起到帝国饭店,敲开了1305的房门。
“原来F帮的里德先生亲自到了中国,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啊·”房门一打开,廉就和里德寒暄起来··“秦先生客气了,我只是过来度假,不谈公事,就没有惊动贵帮。”
看着眼前的秦廉和凛,他显得很镇静··“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傅柏凛,傅柏炎的哥哥,相信您一定不陌生吧·”·“久闻大名。
二位清早来访,有什么事吗”·凛直接说:“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这次炎回来我就知道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是里德先生。
F帮虽然实力雄厚,但想在一夕之间就扳倒‘凌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相信你一定很清楚·这里面唯一搞不清楚状况的就只有炎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陪他演这么一出戏。”
“傅先生果然厉害,有你坐镇,谁想动‘凌云’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其实我与贵公司一直有合作的意向,完全却没有敌对的意思·我会帮他,完全是出于我们两人的一个约定。
十天之后我就负责把他带走,绝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我等不了十天了,他帮刘承志绑走了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必须赶紧了结公司的事·”凛说。
“可是我跟他约好的是一个月,他不肯提前结束的话,我也很为难·”里德说··“他昨天主动给你打电话,就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其实对我来说,这一切根本就没有开始过,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话虽如此,可他仍要继续坚持我也没办法·”·“里德先生,我很欣赏你做事的风格,在你的管理之下,F帮的势力可以说是成倍的扩张。
其实我觉得成功最重要的就是会识人,知道什么样的方式对付什么人管用·有人说钱不能买到一切,这句话我同意·但是我更赞同一句话,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可以被收买的,只是看你开出的条件够不够诱人。
比如说,有的人喜欢钱,有的人喜欢色,这类人最好办了,投其所好就行·而有的人看上去孤傲清高,不爱钱权名利,是不是就没有弱点了呢我觉得任何人都有弱点,只是没有被发现而已。
有的人喜欢被人捧着顺着,这样才会死心塌地地爱你;而有的人天性软弱,无论怎么哄怎么宠都没有,其实他们喜欢被控制被命令,这样他们才有安全感·”凛洋洋洒洒说了一通,秦廉闹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图,里德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明白了,谢谢傅先生·”里德说··“不客气,虽然傅家内部各种矛盾,可是我和炎从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和其他人不同,没有城府和心机,这些年多亏他一直留在法国,才能远离家族的纷争。
以后他就拜托你了·”凛说··“傅先生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任由他胡闹·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里德说完,收拾东西准备带人回法国。
·☆、兄弟之爱·炎一个人坐在客房,这里原来是他的房间,他走之后就一直闲置着·他伸手抚摸着床边的书桌、台灯,随后打开抽屉拿出旧时的相册,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地向他涌来。
十五年前——·“傅老板,今天是不是该给我们发工资了啊“三个流里流气的初二学生围着跟他们同一届的傅柏炎笑眯眯地说道。
其中一人还用手搭在他的肩上,看似很友好··傅柏炎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钱包,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那三人一把抢了过去,把里面的钱全都拿走了。
为首的那人叫大明,他数了数钱,皱着没有不悦地说道:“怎么比上个月少了一百”·“这个月就只有这么多了·”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们俩帮我搜他的身,还有书包也别放过·”大明对两个手下命令道·顿时他的书包被翻了个底朝天·教科书,作业本散落一地,衣兜的衬里全被翻到了外面,就连鞋和袜子都被脱下扔到一边。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老大,真的没有了·”·“那就算了吧,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这个月我们就放过你,你欠的一百我先给你记着,下个月一定要还清,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大明带着两个手下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个人默默地收拾东西··两年后,傅柏炎顺利升上高中,跟傅柏凛同一所学校,这是他最不爽的事情·小时候凛突然闯入他家,害得他被别人嘲笑,说他要管一个私生子叫哥哥。
从小他就讨厌傅柏凛,从来不跟他说话,也不正眼看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人也形同陌路··“龙哥,那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老板·这小子很有钱的,这下我们的娱乐费用就不用愁了。”
大明刚进高中,就跟人干了一架,碰见了更厉害的人,只能屈居人下,当个跑腿的·虽然只是所高中,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下就已经开始形成等级制度了··“真的去把他叫过来。”
龙哥摸了摸下巴,想着如果真能找个好欺负的金主,那他们的日子也能过得更滋润些··炎被半拖半拽地带到龙哥面前·龙哥说道:“小弟弟,听说你很大方,能否资助一下我们兄弟几个啊当然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学校里要是有谁欺负你,那就是跟我阿龙过不去。
只要有我在,保你平安无事,怎么样啊”阿龙恶心巴拉地笑着说道,满脸的横肉加青春痘更让人恶心··傅柏炎仍然低着头不出声,双手紧紧地拽着书包。
“傅老板,不要这么固执嘛,你看我们初中的时候不是合作很愉快吗现在我们的势力比以前壮大了,你的安全也更有保障了啊·”说着大明便伸手抢过炎的书包,开始翻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阿龙愣了一下问道“大明,你说他姓什么”·“姓傅,好像是,对吧老板”大明转头问了一下炎,这时从书包里掉出一本作业本,阿龙弯腰下去捡了起来。
他一看本子上的名字,顿时脸色大变·他盯着本子看了一会儿,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姓傅叫……叫……傅柏炎”·炎这才抬起头看着阿龙,他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消失,只剩下惊慌失措。
见他没有回答,阿龙接着问:“傅柏……凛是你什么人是你哥哥”生平第一次,他没有在听到别人说凛是他哥哥的时候勃然大怒。
他反而有些开心,看着一直以来欺凌他的人现在一副恐慌的嘴脸站在他面前,心中无比畅快··“是又怎么样”这是他第一次用反问的语气跟这些人说话,他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勇气。
“小子,你怎么跟龙哥说话的我告诉你……”大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龙一个耳光甩在脸上,“啪”的一声把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你给我闭嘴,想把我们都害死啊”阿龙怒气冲冲地对大明吼道,接着又弯下腰去亲自把掉在地上的书本拾起放进书包,拉上拉链之后还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阿龙提着书包笑眯眯地走到炎面前说:“小兄弟,都怪我的手下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让您受惊了·我在这里向您赔罪,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说完恭恭敬敬地把书包递到他手上·他努力保持镇静,什么都没说就接过书包打算离开··没想到阿龙仍然紧跟其后,这让他不禁有些紧张·“还有什么事吗”·“嘿嘿,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今天这个小小的误会能不能当做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您不会跟凛哥说起吧“看着阿龙一脸谄媚的笑容,鄙视之心油然而生。
“只要你们以后不找我麻烦,那今天这件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他抬头看着对方说··“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弄错了,请放心·那我就谢谢您的宽宏大量了。
您请走好·”阿龙脸都快笑到抽筋地把他送走,回头又把大明狠狠教训了一顿··从那天开始,他才了解到原来傅柏凛在学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傅家对孩子的零用钱从来都不吝啬,从小到大他总是被坏学生压榨。
而凛则可以用这些钱来收买人心,构建自己的人际网,站在他们的顶端·全校都知道傅柏凛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同时他还是黑帮少爷秦廉的好兄弟·那可是真正的黑帮,以各种地下娱乐产业和放高利贷为生的帮派跟学校里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
难怪学校里谁都惧他们三分··了解到这些信息后,炎开始关注傅柏凛的一举一动·他心里对他已经不那么排斥了,目光也总是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一天下午,他回到家里,意外地发现凛一个人坐在客厅。
他顿时感到莫名地紧张,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向凛走去,后者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几乎没有犹豫,他第一次叫出了口:“哥·”·凛面无表情地说:“他不在。”
炎愣了一下才明白这句话地意思,忙解释道:“我不是叫烨,我是在叫你·”·凛看了他一眼,起身回房,什么都没说·他觉得有些失落,但随即又安慰自己:他没有拒绝,那应该就是默认了。
从那以后,他只要有机会就会主动接近凛,对他跟进跟出的·可是凛对他仍然爱理不理·他一直以为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酷酷的,便也没有在意·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沈弦到傅家来找凛,在面对弦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不一样的凛。
他眉眼之间的温柔,嘴角露出的笑容,这样的凛他从来没有见过··又过了两年,他对凛的关注和爱慕已经势不可挡了,可他发现对方的心全系在沈弦身上·他终于忍受不了了。
“哥,我喜欢你·”他走进凛的房间,站在对方面前说道··“我对你没兴趣·”凛冷冷地说完,拿起桌上的书翻了起来··“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哥,我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不死心地继续说··“我不需要·”凛连头都没有抬··他心里很难受,忍不住问:“你喜欢沈弦对吗可是我觉得我并不比他差啊,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说完他缓缓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裸地站在凛面前··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凛抬头瞄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书·他不死心地走上前,跪在凛面前,伸手解他的皮带扣。
凛用手在他肩上用力一推,他顿时向后倒去,跌坐在地上·就在他抬头仰视着凛对他不屑一顾的表情时,他感到自己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下半身也不禁兴奋起来··凛看到他双腿间的反应,皱了皱眉头说:“我不会对你有兴趣的,你要发情的话请你去找别人。”
这样羞辱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也有些愤怒,便口不择言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沈弦早就做过了吧信不信我把你们的事情全抖出去,让你们没脸见人“·“好啊,嘴长在你身上,随你高兴。
不过你要是真的乱说的话,我就告诉别人你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求我上你,我都没兴趣,被我推到在地上居然还兴奋到□□,你说到时候没脸见人的是谁“·听着凛冷冷的威胁,他感到腿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便伸手抓过了裤子,匆忙套上之后羞愤地离开房间。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性如此渴望·在那之后不久他就出国了,在国外这些年,他跟不少人发生过关系,有男有女,他攻过别人,也被别人攻过·可无论怎么样他都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种冲动和渴望。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是V文,但是我也积极响应晋江日更一万的号召,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多多支持早点发完这篇,我好发布新文,O(∩_∩)O~·☆、叫Joy的男孩·沈弦已经被软禁两天了,虽然刘承志告诉他可以在别墅里随意活动,也可以在花园里走动,但他却选择闷在房里,算是一种无声地抵抗吧。
他的房间在二楼地左手边,除了来送饭的人以外,他没有见过其他人,甚至连刘承志都没有再来烦过他··第三天下午,弦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放下手中的画笔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个东方年轻人,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用英语笑着向弦打招呼。
“你好,我叫Joy,前两天就听说刘先生带了一位客人回家,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今天见了阳光才好一点,这么晚才来打招呼·很高兴认识你·”年轻人长得很秀气,皮肤很白,身体很柔弱。
“你好,我叫沈弦·”弦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心里猜测他的身份··对方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弦的打量和猜测,大方地说道:“沈先生不用太拘谨,我和你一样是这里的客人。
平时这所房子很少有生人进来,我们交个朋友吧·”·Joy有着清新利落的外表和平易近人的态度,弦对他的印象不错,同时弦也在思考让Joy帮助他逃走或者联络外界的可能性有多大。
“Joy,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对不起,我没有手机,客厅里有座机,如果你要使用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
Joy如实地回答··“没关系,那就不用了·”整座房子都是刘承志的人,客厅的那部电话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弦根本不想尝试·“那电脑呢你电脑能借我用一下吗”·“对不起,我也没有电脑。”
这会儿弦才听出来Joy的声音有些窘迫··“不要紧的,没有就算了·”比起自己眼前的困境,弦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你没有手机没有电脑,那你平时是怎么联系亲戚朋友的呢”·“刘先生有事找我会打家里的电话。”
Joy的回答有些奇怪,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弦不好继续追问下去··Joy倒是不太介意弦的这些疑惑,走到窗台边支着的画板前由衷地赞美到:“这是你画的花园吗真美。”
“谢谢,我这两天闲着没事就随便画画打发时间·”·“随便画画就这么美,你真有才华·我就没什么才艺,平时闲着也就看看小说打发时间。”
“你......”弦本想开口问一堆问题,又觉得初次见面不太礼貌,硬咽了回去··“我很高兴能有人和我一起聊天,你想问什么就问吧·”Joy好像任何时候脸上都挂着那抹干净灿烂的笑容。
“你也是被软禁在这里的吗”·Joy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喜欢这个问题·“不是的,我是自愿呆在这里的·”·“那你是刘承志的朋友”虽然弦一直不相信这个答案。
“也不是·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逃出去,可是很抱歉,我做不到·我虽然没有被软禁,可是我也算不上是自由人·”·弦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Joy笑了一下,坦然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刘先生花钱买来的,对于你的遭遇我很抱歉,但是不好意思,我帮不上忙,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件商品而已·”·弦看着眼前的男孩,难以相信他居然是笑着说完这样残酷的语言,仿佛说的只是沙发上放着的毛绒玩具,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更不是他自己。
弦随之陷入了沉默··两分钟后,刘承志推开了弦的房门··“Joy,你怎么也在这里”刘承志问道··“刘先生,欢迎回家,我今天下午觉得身体舒服点了,便过来找沈先生聊聊天。”
“你先回房吧·”刘承志王者沈弦对Joy说道,甚至都没转头看他一眼··“好的,刘先生·”Joy笑着回答道,笑容仍然掩藏不住眼里的落寞。
Joy轻轻地把门关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开口··“不说话我以为你会大吵大闹,或者至少会想和我谈谈·”刘承志站在画板前,一边欣赏着画作,一边说。
“有用吗既然没用,何必浪费力气·”自从上次在拍卖会上见到刘承志,弦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而且从这几天的状况看,对方似乎不打算伤害他,他也正想安静地整理一下思绪。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软禁吗”·“是为了对付傅柏凛吧”·刘承志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就没想过我这么做可能只是因为你毕竟我在法国发展,那么大老远地对付傅柏凛,对我来说也没多大好处·”·“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不过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过是一个赋闲的自由职业者,犯不上你花这么大力气。”
刘承志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弦在他眼中看不出一点情谊··刘承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知道吗对我来说,不,对很多人来说,你都是一个奢侈品,美丽的奢侈品,看得到,得不到,现在你属于我了。”
说完,刘承志走近窗边,若有所思地伸手摸了一下弦的下巴,弦立刻扭头躲开了他的手··“我不是物品,也从不属于任何人·”弦有些生气,好像他的生活从来一直被别人主宰。
“你知道吗我曾幻想过和你在一起的情节,是等得太久了吗现在你在我面前,我却不想占有你,虽然我知道那会让傅柏凛发疯。”
刘承志直直地盯着他,若有所思,自顾自地说道··弦皱了皱眉头,有些迷惑又有些厌恶的看着对方,随后刘承志离开了房间,留下弦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犹豫了一会儿,刘承志走进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刘先生,请进,过来坐吧·”Joy看着站在门口的刘承志,笑着说道··刘承志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今天找沈弦聊了些什么”·“也没说什么,就随便打了个招呼您就回来了。”
Joy一边泡茶一边说道··“具体说了些什么”刘承志阴着脸问道··Joy沉默了几秒钟,说:“他向我借手机和电脑,我告诉他我没有。
他问我是不是也被软禁,我告诉他我是您买回来的,然后我们聊了一下他画的画,您就回来了·”·刘承志的眉头皱地更紧了,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看着Joy脸上云淡风轻的笑容,他心里一把无名火燃烧起来,把Joy给他倒好的茶水拂手重重地摔在地上,起身离去。
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Joy,仍然淡淡的笑着,他重重地摔门离开·看着关上的房门,Joy这才收起笑容,眼里有一点点落寞和悲伤,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笑容,已经成为他生存的习惯,因为所有人都喜欢看别人微笑。
房间里的沈弦突然听见重重地关门声从走廊里传来,打破了几日来得平静,他不禁开始猜测,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肯定和那个叫Joy的孩子有关,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和刘承志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气氛在蔓延。
弦甩了甩头,把别人的思绪甩出自己的脑海,他现在算是身处困境,可没功夫关心别人的事情·他已经失踪三天了,傅柏凛发现了吗他会派人找他吗·弦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几天他站在窗边画风景,也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栋别墅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无法离开··几天后,他从窗口看见刘承志离开后,走出房间,敲开了二楼右边的房门··半分钟之后,Joy才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边的沈弦,有些窘迫。
弦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袍,神情疲惫,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窗帘是关着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床上一片凌乱,整个房间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气息。
眼前这副场景,凡是有点情商的人都知道应该离开,可是沈弦却开口问道:“我可以进去吗”·Joy愣了一下,打开房门示意对方进来,随后转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整理床铺。
沈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收拾屋子··“不好意思,房里乱糟糟的·您先坐一下,我换身衣服·”说完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两件走进了浴室,浴袍领口漏出来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印记。
两分钟之后,Joy换好衣服出来了,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T-shirt,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这么早就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我实在是太闷了,想找人说说话。”
“不要紧的,沈先生还没吃早餐吧,我让佣人把早餐送进来·”开门吩咐完之后,Joy才在沈弦身边坐下··“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弦就可以了,朋友们都是这么叫的。”
Joy笑了笑说道:“你人真好,难怪刘先生这么喜欢你·”·“我不知道刘承志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如果不是上次偶遇,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弦解释到··“可是刘先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呢,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昨天看见你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刘先生这么喜欢你了,你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气质,连我都忍不住亲近你。”
Joy的语气很诚恳,完全感受不到愤怒、嫉妒或者其他负面情绪,唯一有的,就是隐藏在微笑下的淡淡的哀伤··“Joy,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连占有和控制欲都算不上。
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我软禁在这里,无论什么原因,都不会是因为感情,至少不是对我的感情·”Joy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Joy,你喜欢他对吗身为外人的我都看得出来。
其实感情这种事情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不喜欢我,可是我觉得他对你也是特别的·”沈弦只是隐隐约约有这样一种感觉。
“也许吧,毕竟他花了这么多钱把我买下来,总得有些特别吧·”Joy平静地说道··“就像我说的,当局者迷,有些事情要跳出来才能看得清......”弦继续说。
“你别说了,对不起,我不会帮你离开这里的·”Joy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弦急忙否认··“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我是不会背叛刘先生的。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Joy冷冷地说道,这还是弦第一次看见他除了微笑以外的第一种表情··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沈弦有些难堪,他今天来找Joy的动机确实没那么单纯,有一半确实是对他感兴趣,还有一半是想说服他帮助自己逃走,因为他可以确定他喜欢刘承志,从这一点上说,帮助他离开对Joy也有利。
Joy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这么些年寄人篱下的日子,让我学会了看人脸色,你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你想拉拢我·你知道吗你很不擅长伪装,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穿。”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装了,我希望你能帮助我离开·这几天我都没明白他为什么把我软禁起来,也许是为了伤害另一个人·我已经结婚了,有家庭有孩子,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弦努力让自己变得坦诚··“我说过,我帮不了你,虽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有我的立场·你请回吧·”·弦没想到昨天看见的那个温柔的孩子也有这么冷静坚定的一面。
弦看着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当天晚上,沈弦隐隐约约听见从走廊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随着重重地一声关门声,他从窗口看见刘承志乘车离开,墙上的钟指向12点半。
·☆、爱与毁灭·一周之后,Joy主动来找沈弦,神情很憔悴,脸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仿佛一夜没睡··“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帮你离开的,你等我的消息。”
自从昨天Joy在他面前卸下了笑容之后,冷漠仿佛成了他的面具,Joy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你可以告诉你打算怎么做吗我好提前做准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身上有钱吗”·“钱和证件都有,只要能离开这个房子就没问题了·”·“好的,我知道了。”
Joy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给沈弦询问的机会··这两天,沈弦一直把钱和证件随身带着,密切关注房子里的情况,生怕错过离开的机会··事实上,他根本不可能会错过。
就在Joy来找他的第三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沈弦被防火警报声吵醒·弦匆匆披上衣服,打开房门,整个二楼浓烟弥漫,他用衣服捂住口鼻跑下一楼客厅·房子里的保安和佣人乱成一团,拨打火警电话,拿灭火器,呼喊声混合着火警一片嘈杂。
两分钟后,房子断电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和院子里的太阳能路灯,沈弦看见院子的大门打开了,刘承志的车子开了进来,他急急忙忙从车里下来,脸色惨白的冲进别墅,直接上了二楼。
沈弦站在院子里,听着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他知道逃走的机会来了,心里却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火是Joy放的吗他人在哪里·五分钟后,刘承志抱着脸色惨白不省人事的Joy下楼,他浑身湿透,手腕上缠着白色的毛巾,已经被血渗透,鲜红的血迹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刘承志脸色阴沉,直接抱着他上了刚刚赶到的救护车,一溜烟开走了·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沈弦很大的冲击,Joy是用自杀来换取他逃走的机会沈弦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观察了一下四周,院门大开着,消防员、保安、佣人都忙成一团,没有人注意到他,弦就这样走出了别墅,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冒着浓烟的窗口。
刘先生:·对不起,一直以来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我曾说过永远不背叛你,可是这次我失言了·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他真的很优秀,就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他来了之后,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了·你曾说过,他有着最干净的笑容,从那以后我也试着每天都面带微笑,可是我心里明白我的举动只是东施效颦,我永远不可能取代他。
他来找过我,想让我帮他逃跑·我一开始拒绝了,因为我承诺过不背叛·可是最后邪恶的私心和嫉妒终于击败了我,最近的争吵让我明白,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尽头。
本来我可以不放火,自己一个人安静的死去,可是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想他拥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最后我妥协了,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就让我带着自己的罪恶下地狱吧。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还能遇见你,在另一个场景,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Joy绝笔·沈弦打了个车到市中心,拨通了傅柏凛地电话,十分钟后,傅柏凛就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在法国”·傅柏凛拉着沈弦瞧了好一阵,确定他没事之后说道:“我已经来了两天了,刚刚查到刘承志的房产,打算明天早上就去那里把你接回来。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一言难尽·”傅柏凛看见沈弦的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多问,带着他回了酒店·当天晚上,傅柏凛把沈弦抱在怀里,两人静静地睡去。
沈弦睡得不□□稳,仿佛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弦没有惊醒,傅柏凛却一夜都没睡··沈弦一睁眼,就看见傅柏凛正温柔地看着他·“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吗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恩,没睡踏实·害得你也没睡好吧”看着傅柏凛一脸的疲惫,弦心里有些愧疚··“我没事,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紧的。”
看着傅柏凛穿衣服的背影,弦忍不住问道:“刘承志那边你有什么消息吗”·傅柏凛转身看着沈弦,说道:“你放心吧,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这些天他有伤害你吗”·“我没事,他对我还不错,就是不准我出门,说起来这些天我也就才见过他几次,我都没搞明白他为什么软禁我。
你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弦继续问··“你很关心他”傅柏凛穿好衣服走向沈弦,眼里闪着警觉的目光和□□裸的占有欲。
“不是的,我想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真的是当局者迷,什么是在乎,什么是爱情现在傅柏凛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和昨天刘承志抱着Joy时脸上的表情和眼神,这些都是爱情,而刘承志和他,则是一点瓜葛都没有。
“你是说何飞他还在抢救,好像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凛说··“何飞是他的名字吗还真是普通啊,跟他本人一点都不像。
你知道他的故事吗”弦问··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知道,你想听吗可是你要先告诉我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我不想你藏着秘密。”
凛在他身边坐下,等着她把故事原原本本的说完··“其实没什么秘密·那天下了飞机,我就被刘承志的手下带到他的别墅,他把我的行李扣了,但护照和钱我都随身携带。
他对我不错,只是规定我不可以离开别墅·其实我也就只见过他三四次,他不经常在家,我就呆在房间画画·几天之后,我发现别墅里还住着一个叫Joy的男孩,他说自己是被刘承志买来的,我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就想让他帮我离开,却被他拒绝了。
我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也看得出来Joy很喜欢他·前几天他们吵得很厉害,Joy突然找到我说要帮助我离开,让我等消息·没想到他昨天晚上居然自杀,还放了火。
我觉得自己和他的自杀脱不了关系·”说起Joy的自杀,弦忍不住难过起来,他其实很喜欢那个孩子··傅柏凛一把抱住沈弦,安慰到:“傻瓜,你不要乱想,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他的自杀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告诉我他们的故事吧·”不知道为什么,沈弦对Joy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也许因为他们同样对爱情执着,同样爱上了一个强势而有控制欲的男人。
“Joy的原名叫何飞,他从小就是个孤儿,因为长得清秀,八岁的时候就被人贩子从孤儿院带走,那伙人贩子是专门从事地下拍卖交易的·他们从小就把他培养成男妓,因为他条件很好,16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拍卖会,被刘承志用500万欧元买下。
从那时起,他就跟着刘承志,今年刚好20岁·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总感觉刘承志对他有些特别,刚开始我还不太敢确定,可是昨天晚上我看见他抱着他上救护车时的神情,我终于肯定了,刘承志对他是有感情的。”
沈弦看着傅柏凛,期待着对方能同意他的观点··“恩,我觉得你说得没错,昨天的场景我没看见,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那个人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简单来说,他花了500万买下何飞,至今都没有转手,也没让他出去接客挣钱,毕竟他自己就经营着风月场所,就足以说明何飞对他来说是有价值的,而且价值还不低·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刘承志在医院守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回去。”
“我真希望他能撑过来·”想起Joy善于伪装的笑容和眼神的落寞,沈弦忍不住同情起这个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爱着的人原来也对自己有情。
“想去看看他吗”凛问··长长的医院走廊尽头,椅子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男人,一脸疲惫的样子,外套上有些褶皱··“刘总。”
傅柏凛首先开了口·椅子上的人转头看了站在椅子前面的两个人一眼,略有深意的看了沈弦一眼,转过头什么都没说··“Joy怎么样了”沈弦忍不住先开了口,刘承志却没有要回答的打算。
“我知道现在不是谈生意的好时候,可是我急着回国,没时间跟你耗着·你私自绑走我的人,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你想怎么算”刘承志终于抬头看了傅柏凛一眼,冷冷地说道。
双方沉默了几秒钟,刘承志继续说:“你想要我赔钱难道傅总也沦落到要拿自己的人换钱的地步”·躁动的情绪在两人之间弥漫,一旁的沈弦也感觉到莫大的压迫感。
“人的买卖一直是刘总的专长,我向来没有这个兴趣·”傅柏凛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刘承志皱紧了眉头,两人继续陷入沉默··“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我就当刘总邀请我到法国做客,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们还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要谈吗说完我们就走了。”
沈弦说··傅柏凛望了沈弦一眼,看见他态度如此坚决,也就不再提算账的事情,随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傅柏凛看他现在无心言谈,最后说了一句:“刘先生如果对大陆市场感兴趣,请名正言顺地谈合作,下次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不愉快。”
留下刘承志一个人继续坐在椅子上,傅柏凛拉着沈弦离开了···☆、暂时的宁静·“公司怎么样了”回到酒店沈弦才想起之前刘承志说过的话,公司好像出了状况。
“没事,这些天的动荡和骚乱都是表面上的,股市有些动荡,但是没有伤到根基,里德和刘承志一起对公司动了些手脚,只是感觉公司和利益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我还在继续调查当中。”
“如果是呢”沈弦继续问道··“恩”傅柏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沈弦的意思··“没事,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弦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问题,如果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公司呢如果公司和他之间只能选一个,他会像上一次那样放弃他吗·看着弦有些沉重的表情,傅柏凛只当是他在为公司担心,随即把他搂紧怀里,安慰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公司和你都不会。
我们明天回国好不好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沈弦点了点头,傅柏凛继续说道:“回去搬来和我住·”沈弦挣开他的怀抱,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茫然。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不行,这怎么可以·”沈弦往后退了两步,和眼前的人保持距离··“为什么不可以我们经历这么多事情,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要拒绝我”傅柏凛脸色阴沉下来,伸出左手抓住沈弦的手臂。
“因为回不去了,一切都变了·”这句话在沈弦的脑海里重复了无数遍,尤其是最近几个月··“哪里变了,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变,我不相信你变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还是过去的沈弦。”
沈弦没有说话,傅柏凛说得对,这么些年,只有他自己没变,还是一样的被动,任由别人爱着、宠着、欺骗着、抛弃着,习惯于接受身边的人和事·可是除了他以外,周围的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两个人只有感情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是,我知道,还需要物质条件·可是我现在都具备了,为了创造和你在一起的条件,我努力奋斗了这几年。
感情和物质都满足了,我们可以安心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和事再来阻挠我们·”傅柏凛的声音有些激动,能够感觉到他正在努力克制他的情绪··“除了感情和物质,还需要最起码的信任。”
“你不相信我”傅柏凛皱着眉头,狠狠地问··“信任是需要争取和累积的,从我们再见面到现在,你做的哪一件事情让我可以信任你的从你的语言和行为我或许可以感受到你在乎我,你对我是特别的,可是除此之外呢对于其他人来说你绝情、冷血、残忍,一个对身边的人冷漠到极点的人,让我怎么相信曾经我凭着自己的爱选择义无反顾的信任你,最后遍体鳞伤。
这次回来你的父母、兄弟、妻子全都离你而去,而我,又算得上什么”·傅柏凛阴沉着脸,双眼死死地盯着沈弦,说道:“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为了你,我可以负所有人·”·沈弦的眼泪夺眶而出,顿时觉得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们的感情走得如此辛苦既然我是你的全部,为什么当初你不愿意放弃一切跟我在一起”·看见沈弦的眼泪,傅柏凛的心顿时软化了,他重新把沈弦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因为我别无选择。”
“你知道吗你结婚那天我在场,我多希望你能放弃婚礼和我一起离开,可是你选择了盛夏,不是我·”弦悲伤地说··“我知道,从你父母过世,我就从没让你离开过我的视线,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那时我的心也很痛,我努力克制自己跑去找你的冲动,但是我不能·”凛的语气同样沉重··“我明白,你选择盛夏,因为她能够帮你而我不能,最终你为了继承公司放弃了我。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说什么重新开始,说在一起之类的话·经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是什么意思硬要买我的画,还拉着我到法国来又是什么意思......”说到后面,沈弦已经泣不成声。
傅柏凛只是默默地抱着他,许久之后,轻声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当时的我只有两个选择:拥有一切,包括你;或者永远失去你·我选择了有你的那条路,虽然你会哭得很伤心,但是至少我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那天晚上沈弦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感觉身心俱疲,没有吃饭就沉沉睡去·睡梦中,他感受到到傅柏凛的气息环绕着他,就像过去的两年他无数次梦见的那样,就连心痛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芯打开门,看见沈弦就拉着他问长问短的,生怕他哪里受伤·随后才注意到沈弦身后跟着傅柏凛,芯看了他一眼,装作没看见·从第一次见面,芯就莫名地害怕这个人。
“芯,我没事,你就放心吧·宝宝呢怎么样了”沈弦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宝宝的踪影··“梁明辰的父母过来了,他带着宝宝过去见一见他们,我早上听说你今天回来的消息,就在家等。”
“那你也快点过去吧,我在电话里就说我没事了,现在人也看到了,你快去照顾宝宝吧·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他,你心里一定很想他吧·”·“那我......”芯吞吞吐吐地对弦说,随后把目光放在傅柏凛身上。
“他送我回来,坐一会儿就走了,你不用担心,赶快去吧·”说着把芯推出了门·这次回来沈弦明显感觉到芯和梁明成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也许是他该退场的时候了。
“这场假夫妻的戏你还想演多久”傅柏凛问··“等到她和孩子找到幸福的时候吧,我估计快了·”·“你一天到晚关心别人的幸福,那你自己的幸福呢”·沈弦沉默了,幸福吗对于他来说,平平淡淡就是幸福,他不想再去折腾情爱,伤人。
“拿上衣服跟我走·”傅柏凛说··“走去哪里”·“去我家·”傅柏凛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我不去,那里不是我家,是你和盛夏的家·”沈弦用力甩开他的手,大声说道··“不是去傅家,是回属于我们的那套公寓,只有我们两人回忆的地方。”
两人窝在公寓里两天没有出门,也没有争吵,两人看看球赛,坐着回忆过去·这套公寓是个有魔力的空间,只有在这里,沈弦才能忘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回到读书的时候,回到两人相爱的时候;只有在这里,沈弦才能放下所有的包袱,坦率的、纯粹的爱着对方。
突然,傅柏凛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没有像之前一样挂断,表情有些复杂的接通了··“请尚医生过来看过了吗需不需要送医院......好的,我晚点抽时间回去看看。”
傅柏凛对着电话说到,心情有些不太好··“怎么了谁生病了”沈弦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是......”傅柏凛面露难色,看见沈弦一直坚持的眼神,才终于说道:“是孩子感冒了,已经请了尚医生。”
沈弦思索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傅柏凛说的是他的孩子,他和盛夏的孩子·想到这里沈弦的心一阵绞痛,他马上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赶紧回去看看吧,孩子还小,抵抗力很弱,要好好照顾。”
傅柏凛看了沈弦一眼,感觉到对方的不自然,犹豫了几秒钟后说道:“那我先回去看一眼,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好。”
看着傅柏凛关上的门,沈弦的内心烦躁起来·那个孩子让他觉得不舒服,盛夏和傅柏凛的孩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盛夏的死·他对那个孩子心存芥蒂,他知道孩子是无辜的,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提醒着他自己内心的丑恶。
他想起童话书中恶毒的继母,总是把伤害和怨恨强加在无辜的孩子身上,这个角色是他从小就深恶痛绝的,所以在小时候看见傅柏凛被其他孩子欺负他才会站出来保护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面临同样的困境,自己深爱的人和别人的小孩,这种一辈子斩不断的血缘亲情让他嫉妒,他终究也要变成连自己都厌恶的坏人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两个小时后,傅柏凛急冲冲的赶回公寓,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沈弦早已没了踪影。
面对这空荡荡的屋子,傅柏凛的心里也空荡荡的,终于,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是他深刻的感受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崩塌···☆、一家三口·“尚匀你好。”
沈弦拨通了尚匀的电话··“沈弦,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听说前几天你出了点事,怎么样没事了吧”最近尚匀一直忙着和唐易纠缠在一起,几乎快把沈弦的事情忘记了。
“没事了,谢谢你·我打电话时想问你个事·”·“什么事,你问吧·”·沈弦沉默了几秒钟,问道:“昨天听说傅柏凛地孩子生病了,情况怎么样了”·尚匀心里很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
“哦,是我父亲过去看的,有点感冒,打了两针吃了点药很快就控制住了,不要紧的·你听谁说的”这个问题尚匀比较好奇··“哦,无意间听人说起,没事就好。
有时间过来吃饭,我和芯很久没看见你了·”·“确实,我感觉很久没见你了,芯和辰我倒是经常见......”尚匀有意无意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在画廊里。”
尚匀的话让沈弦有些尴尬,他和芯的婚姻,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初的意义,是该考虑结束了··当天晚上,沈弦对芯提出了离婚,这次芯没有反对,她考虑了一会儿说道:“这两年的时间,谢谢你。
是你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我和孩子都找到了幸福和归属·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每次看见你自己一个人,我就不忍心丢下你·”·“芯,我也谢谢你的陪伴,你和孩子带给我很多快乐和回忆,让我体会到了做父亲的幸福和责任。
孩子需要父亲的陪伴,结束了我们的羁绊,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对你和孩子是这样,对我也一样·”·“弦,你永远是孩子的父亲,我们一直是好朋友·”芯和弦拥抱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个拥抱。
一周之后,他们离婚了,沈弦坚持把画廊一半的股份交给芯,请她继续帮忙打理,芯和孩子顺其自然的搬到梁明辰家里,梁家两位老人非常疼爱小孙子,一个劲地催孩子的父母结婚。
“在干什么今天晚上回家去吧,我们一起看《肖申克的救赎》,记得高中那会儿你特别喜欢这个片子,拉着我看了好几遍·”沈弦还是没答应傅柏凛同居的要求,那套公寓就成了他们约会的场所,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沈弦过去的影子。
“好·”沈弦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芯和孩子搬走之后,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是因为习惯陪伴了吗自己一个人的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现在几乎难以想象。
“我六点就忙完了,你去的时候到超市买点菜吧,等我下班回去做·”·“恩·”·挂断了电话,两个人的内心都不平静·沈弦一直不答应和他在一起,可是每次面对他的邀约,挣扎过后每次都答应,他害怕寂寞,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又迟迟不答应他。
是矫情吗也许吧·以后怎么办不知道·这就是沈弦的内心·而傅柏凛一直想把沈弦打包扛回家,或者直接把他锁在屋里,他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可是每次都能约沈弦见面,这又平复了他躁动的内心。
于是两人就这么开始了约会长跑··看着傅柏凛在屋里忙前忙后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弦感觉他们回到了过去·可是过去终归过去了,眼下存在的,只有现实。
“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沈弦突然问道,傅柏凛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傅凌毅,你怎么问起这个”·“我......想见见他,可以吗”沈弦勇气说道。
“当然可以了,弦,如果你肯接受的话,今后他也是你的儿子·”傅柏凛内心一阵愉悦,他有预感弦和他的关系即将发生好的转变··“不,无论如何盛夏都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能抹杀她的存在,我只是想见见他,其实我还蛮喜欢小孩的,我希望你也能好好待他。”
孩子终究是无辜的,盛夏的幸福间接毁在他们手上,他希望傅柏凛能对这个孩子好一点,就当是对盛夏的补偿吧··“下周末是他四岁的生日,一起帮他过生日吧。”
傅凌毅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可是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当他拿着生日礼物笑着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冷漠地看看礼物再看看弦,没有伸手接下·直到傅柏凛说道:“凌毅,收下沈叔叔的礼物,说谢谢。”
傅凌毅看了爸爸一眼,脸上掩饰不住对爸爸的胆怯,便伸手接过了礼物,小声说:“谢谢沈叔叔·”·“凌毅真乖·”说完沈弦坐到他旁边,尝试着跟他亲近。
从小的家庭环境让凌毅不像同龄的男孩子那样活泼,有些胆小和害羞,在傅柏凛面前尤其如此·沈弦连哄带骗逗了他好久,他才愿意开口说话,直到开饭的时候才让弦牵着他的手。
“凌毅,明天叔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弦一边给孩子夹菜一边说道··凌毅没开口说话,却掩饰不住眼睛里兴奋的光芒,只是怯生生的看了爸爸一眼。
沈弦也转过头,顿时四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傅柏凛··“我明天下午有时间·”傅柏凛说··“没关系的,如果你没空我可以自己带凌毅出去玩,你不用刻意陪我们。”
沈弦摸着凌毅的头说··凌毅又望着爸爸,一脸赞同和期待的表情·心里偷偷地想:爸爸不去才好呢,爸爸一直好凶·也许是父子连心,傅柏凛感受到了他儿子内心的想法,顿时皱了皱眉头,这是自己被排挤的节奏吗·“没关系,上午的会我可以延期。”
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凌毅一眼,父子像是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凛,你别对小孩子那么凶嘛,这样对他的成长不好,你应该鼓励他多出去玩,多表达自己的意愿。”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看着沈弦和凌毅坐在一起的样子,傅柏凛突然感觉一阵温馨,表情也逐渐融化·凌毅看了看沈弦,又看了看爸爸,好像明白了什么。
“叔叔,叔叔,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吃完蛋糕,傅凌毅又缠着沈弦给他讲故事··“已经九点钟了,你该上床睡觉了·”虽然傅柏凛如愿把沈弦带回家,可是沈弦整天都被这个小鬼缠着,注意力一点都没放在他身上,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他只想快点把孩子赶去睡觉。
凌毅嘟着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转身拉着沈弦可怜兮兮地说道:“叔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嘛·平时爸爸都不在家,只有阿姨给我讲故事,她的普通话一点都不标准。”
沈弦看着拉着他袖口的凌毅,对傅柏凛说道:“凛,今天难得孩子过生日,就晚半个小时吧·凌毅,只有今天特殊哦,阿姨先带你洗洗,你乖乖上床躺好我就去给你讲故事,以后记得九点钟就要按时睡觉哦。”
“恩·”凌毅重重地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洗脸去了··“小孩子精力真旺盛·”沈弦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累了吧看你一整天都跟着他瞎跑。”
凛凑过来坐在他旁边说··“还好,对小孩子你要有点耐心,不要总板着脸·”·“恩,平时公司事情太忙,没有时间陪他·”·“这样不行,你要多鼓励他,多和他交流,给他的成长创造良好的环境......”沈弦刚说到一半,就被傅柏凛打岔了。
“是是是,一整天都围着熊孩子转,什么时候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说着傅柏凛伸手搂着沈弦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你干什么,万一孩子出来看见怎么办”沈弦挣扎着从他身边站起来。
“那我就把他赶回自己屋里,不准他出来·”傅柏凛严肃地说,沈弦看不出究竟有几分玩笑几分当真··“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能这样·”·“不放心我带孩子那简单啊,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就行了。”
说完,对着洗手间大声喊道:“凌毅,沈叔叔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你说好不好”·“好啊好啊,这样就有人陪我玩啦。”
凌毅飞跑出来,手上还挂着水珠没擦干··“你说什么啊我还没答应呢·”沈弦瞪了凛一眼,小声地抱怨道··“那你自己跟他说吧。”
说完凛转身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杂志,沈弦被兴奋的孩子拖着进屋讲故事··凌毅一直到十点才睡着,沈弦刚从凌毅的房间出来,就被凛拉进二楼的卧室一阵狂吻。
沈弦挣扎着推开他,“凛,别这样,你放开我·”在感受到沈弦的坚持之后,凛终于松手,脸色有些难看··“凛,别这样,这是你......和盛夏的卧室吧。
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但是我还是想对她保持最起码的尊重·”听到盛夏的名字,凛的脸色更难看了··“这里不是主卧,自从她怀孕起,我们就一直分房睡。
这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沈弦转过身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不想·”·“弦,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过去这个坎她已经走了快一年了,我给了你一年的时间,还是不行。”
“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永远都忘了不了吧·”多少次午夜梦回,他还能清晰地看见盛夏那张扭曲的脸浮现在眼前,提醒着他凛和他之间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凛顿时火气上涌,但在看见沈弦一脸痛苦和落寞的表情时,愤怒只剩下一阵心疼·凛把他用在怀里,说:“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当天晚上,凛难得答应沈弦自己睡在客房,一夜没有打扰他。
第二天早上,沈弦叫醒凌毅,孩子知道今天要出去玩,一点都没有赖床,麻利的起身穿衣服·弦带着他走进饭厅,他看见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凛,说:“爸爸,你还没走哦。”
“怎么说话的呢”傅柏凛放下报纸,抬头严肃地说·凛的语气对凌毅还是有威慑力的,他下意识的往沈弦身边躲··“凛,你别凶他嘛。
凌毅也是,早上起来要礼貌地给爸爸打招呼,知道吗”沈弦一边说着一边给凌毅倒牛奶冲麦片··“哦,爸爸早上好·”他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乖乖地问好。
虽然他发现沈叔叔这个免死金牌很好用,可是自己也要谨慎点,不能被爸爸发现自己的心思··“快点吃完,我们准备出门了,凌毅想去哪里玩啊”沈弦问。
“我想去海洋馆·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去过,小林子的书包上还挂着一个小海豚,我也想要一个·”·“好,那你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好不好”弦耐心地说。
“好·”凌毅把麦片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弦有些担心他呛着自己··“慢慢吃,别呛着了·”沈弦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照顾孩子不要噎着,不要洒在衣服上。
“叔叔,爸爸也要去吗”凌毅嘴里吃着东西,咕哝地问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咽下去再说·”傅柏凛说。
“对啊,爸爸特地推掉工作来陪凌毅,凌毅是不是很开心啊”沈弦说··“哦,这样啊·”凌毅脸上忍不住有些失望。
傅柏凛眼睛看着报纸,却没有放过对面两人的表情,凌毅这个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缠着沈弦不说,对他更是一脸的嫌弃·好像感受到父子两人间些许紧张的气氛,沈弦赶紧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喂凌毅吃完剩下的早餐,三个人一起出门。
傅柏凛穿了一套运动衫,真是难得一见,在沈弦的印象中,自从凛到公司上班之后,几乎任何时候都是西装笔挺·看着一身运动休闲装的凛,仿佛回到了最美好的学生时代。
无论走到哪里,凛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一个人走在前面,弦牵着凌毅跟在后面,这种感觉让弦有些感动·凌毅不时的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偶尔会让凛皱下眉头,但是看着沈弦开心的笑容,凛也觉得这样嘈杂的环境没有那么难以忍受,竟也有些享受这个周末。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下午凌毅已经累得趴在沈弦的背上睡着了,从海洋馆门口出来的时候,傅柏凛到纪念品商店买了一整套海洋动物挂饰,一共12个··回到家,弦把凌毅安顿睡下后,凛终于有机会和他说上话。
“弦,你也累了吧”·“还好,今天玩得很开心·”确实今天是这两年来他难得放松的日子,可以和他在一起,还没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我们以后都这样在一起好不好凌毅很喜欢你,你也比我更会照顾他·”弦沉默着,凛继续说道:“我在湖边新开的楼盘里看中一栋别墅,过几天你抽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在那里重新开始好不好在那里创造只属于我们的回忆。
你的房子,我的房子都充满了太多不好的回忆,我们的公寓又太小,没法带着凌毅一起生活·你说呢”弦还是沉默着,可是看得出他内心在挣扎。
“弦,你看着我,你爱我吗不管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从没听你说过‘你不爱我’,你拒绝我的理由都是客观原因,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我的爱情不比你少,也许曾经我一意孤行做出了偏执的决定,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我不对。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我做的错事如果有报应,也由我一个人承受,我没有怨言·只是我不想你背上这些沉重的包袱,接受我吧,让我弥补过去几年对你造成的伤害,用余生的时间。”
凛终于真诚而平静地说出了内心的感受,此刻的沈弦早已泪流满面··凛继续说:“弦,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带着凌毅,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从现在开始创造我们的回忆,把我们错过的时光全都补回来·”沈弦终于抽泣着点了点头··此后弦就经常出现在傅柏凛家,和凌毅一起玩耍,而凌毅因为有了弦这个免死金牌,在爸爸面前也不再像老鼠见到猫了,就连幼儿园的老师都说凌毅已经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还当上了班长。
三个月后,他们搬进了新买的别墅,屋前是花园,屋后是菜地,院子里有秋千、跷跷板和滑梯,凌毅高兴坏了,时不时的邀请小朋友到家里来玩·芯和辰经常带着孩子过来一起玩耍,两个孩子手牵手在院子里跑,宝宝用娘里娘气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叫着“零一哥哥”,这一幕让沈弦觉得很治愈,也许现在的幸福真的能够抚平过去的种种,也许吧。
·☆、风波再起·——两年后·“凌毅,今天是宝宝三岁的生日哦,你想好送他什么礼物了吗”弦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道。
“我送他一个亲亲,么么哒·”凌毅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回答,这个回答惹得吃三明治的弦一脸黑线,一旁正在看报纸的凛黑着脸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鬼。
“你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话”凛严厉地问道··凌毅嘟了嘟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班上的同学都这么说的·我同桌喜欢隔壁班的小玲子,圣诞节的时候还送了她一个苹果,小玲子就亲亲他的脸说‘么么哒’,就像动画片里那样。
可是宝宝的生日我不想吃苹果,想吃蛋糕,我送宝宝一个亲亲,他就要把蛋糕给我·”·“咳——咳”凌毅的这番话让正在喝牛奶的弦呛得不轻。
凛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小心点,喝口温水·”·“咳——”好不容易把咳止住,弦笑着说道:“你儿子真有才,非礼别人还让别人回礼,是块做生意的料。”
“不是我儿子,是咱儿子·一上学就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茁壮成长的儿子也变得越来越调皮,凛开始觉得有点伤脑筋了··“叔叔,什么是做生意啊”凌毅没听懂弦说的话。
弦思考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解释,便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快点吃完我带你去宝宝家玩·”·凌毅听见宝宝这个词,瞬间把面前的早餐一扫而光,用手背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叔叔我们走吧。”
“回房间把你的书包背上,礼物都装好......”弦的话还没说完,凌毅就跳下椅子直奔房间··弦看着孩子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收拾起餐桌,突然柏凛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头在他的耳边磨蹭着,轻声说道:“弦,我爱你。”
“凛,你别这样,一会儿凌毅看见·”弦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对于两人之间的亲密动作,他始终不太习惯··“他又不是没见过。”
凌毅冲进房间背上小书包就跑了出来,书包上挂着的皮卡丘撞击着拉链叮叮当当的作响·沈弦借机挣开柏凛的怀抱,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今天周六,沈弦带着凌毅到芯的家里给宝宝过生日,傅柏凛到公司加班。
一个人开车到公司的路上,他的心情有些沉闷·两年来,他和弦生活在一起,像千千万万幸福的家庭一样,也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是沈弦......他眼里的那抹犹豫、哀伤又或是冷漠总是无法散去,这几年尽管他们像爱人一样生活着,他却不曾主动亲近过他,也不曾说过一句“我爱你”。
是他想太多了吗虽然他明白所有的爱情都有保质期,生活终会归于平淡,但是自从他们分离争吵之后,他们的感情一直在负极游走,现在也最多算是归于平衡点,缺乏激情。
要是有一天自己不再努力了,两人是不是就回归陌路凛甩了一下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开始思考公司下半年的发展战略··沈弦和凌毅来到芯的家里,两个孩子一见面就跑到房间里嘀嘀咕咕,还神神秘秘的把大人们全都赶出门。
“辰不在吗”弦接过芯递过来的茶问道··“他在书房呢,下周一有个重要的案子要开庭,在准备资料,早晨六点钟就开始忙了。
他说今天是宝宝的生日,想赶紧忙完多点时间陪大家·”芯对弦一直心存感激,再加上两个孩子感情又好,所以两家人一直走得近··“律师还真辛苦。”
“他呢也在忙”这几年,芯和傅柏凛地关系缓和了不少,不过她从来不习惯提起他的名字,聊天的时候都是用“他”代替。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他今天加班,忙完过来吃晚饭·”弦在回答的时候不自觉地笑了笑,芯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淡淡的笑容让她动了心,体会到了爱情的另一种模样,静静地守在身边就会觉得幸福。
“弦,虽然我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你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担心,现在我才明白,你们在一起真好·”说到这里,芯的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怎么突然这么说”弦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情绪开始有些泛滥的芯。
“你现在很幸福,虽然面对他的时候你还是有些不自然,会有些小别扭,但是你心里很幸福,我能感觉得到·好歹我们也在一起生活了两年,我了解你,你只有在他身边才会耀眼。”
芯也替他感到高兴··“是吗”芯的话让弦陷入了沉思,幸福吗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他的人生都是顺其自然的,被动的、接受的。
“你还在介意那段过去既然过去无法改变,为什么不放下过去,好好享受生活呢每段感情都有保质期,婚姻更是如此,需要两个人共同努力,才有可能走得更远。”
撇开傅柏凛的性格不谈,他一直爱着弦,这一点毋庸置疑,她全看在眼里,在弦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下能够坚持这么多年不变心·她对他的接受度一直在提高,甚至逐渐向好感演变。
弦沉默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自私”·他猛然发现在这段感情里,他好像从没有付出过什么··接下来的时间,弦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辰把芯拉到一旁轻声问:“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我都跟你说不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了,感情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他现在过得幸福就够了,你干嘛要打破这种平和·”·“我只是不想他们有遗憾。”
下午四点,凛给弦打了通电话,说他临时有事晚上不能一起吃饭·挂了电话弦一直心不在焉,吃完晚饭就带凌毅回家了··晚上九点半,弦把凌毅安顿睡下之后,便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他好像觉得今天下午凛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冷淡·难道是这些年凛的感情一直过度燃烧,终于到了快要枯竭的时候弦的心情越来越沉重,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圈一圈的转着,他的心里开始像猫抓一样。
他拿起了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两年来,凛因为工作经常会晚归,一般都是凛主动打电话报备,弦从来不会过问他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终于,他还是把电话放回了桌上。
这个时候,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凛回来了··“都十二点了,你怎么还没睡”弦一向有早睡的习惯,凛经常加班回家一大一小都睡着了,他还得放轻脚步,生怕吵醒他们。
“今天还不困·”弦很想再多说点什么,却找不到语言··“凌毅缠了你一天,该累坏了,赶紧睡吧·我先去洗洗,可能还要忙一会儿,你先睡吧。”
说完凛回房换衣服,留下弦一个人在客厅··望着凛上楼的背影,弦突然感觉到很落寞,是他神经过敏还是他们之间真的在改变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弦面对着床沿侧身躺着,闭上眼睛,一直无法入睡。
浴室的门响了,凛轻轻地走了出来,站在他的床边,他仍然闭着眼睛·片刻之后,凛走出了房门,去了书房·凛站在床前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过去凛加班回来他都已经睡着了,有时候凛会吻他,把他从睡梦中吵醒再欢爱一番·大多数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凛回来只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睡着。
今天这是什么状况站在他的床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连个晚安吻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弦一直睡不着,大约三点钟的时候,凛终于忙完了,他轻轻地推开房门,缓缓的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还把弦背后的被子掖了掖,生怕吵醒床上的人,之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弦的心里一阵失落,他好想转过身去抱着他,说他想念他的体温·可现在已经半夜三点多了,凛今天忙了一整天,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吵到他又或者说其实是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爱人的能力,还是说自己从来就没有主动的能力最终弦一夜未眠。
早晨七点,第一缕阳光从窗台洒进来,照在地板上,弦就感觉身边躺着的那个人起身了··“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今天还要加班吗”几乎同时,弦从床上爬了起来,生怕晚一步身边的人就会离开。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难得凌毅今天不上幼儿园,你也多睡一会儿·公司还有点事情,我赶过去处理一下,我换好衣服就走,不用给我准备早餐了,你再睡会儿。”
柏凛转身看着床上坐起来的人,微笑着说到··“公司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这几天看你感觉不对劲·”弦追问道··他把衬衫从衣柜里拿出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走过去坐在弦的身边说:“公司没事,你别胡思乱想。
最近在制定下一步发展战略,会有点忙·我过去处理一下,下午点就回来陪你们吃饭·”说完他在弦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安顿弦躺下,帮他盖好被子,穿上衣服出门。
下午六点,沈弦做了一桌子菜等着柏凛下班,凌毅在院子里跑了一下午,嚷嚷着肚子饿了要吃饭·弦拨通了柏凛的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挂断了,随后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你们先吃吧,我手边还有点事情要忙,会晚点回家,你们不用等我了。
弦望着手里短信发呆,突然感觉他们之间变得好遥远,才几天时间,感觉仿佛已经很多个晚上没有起吃饭了···☆、发现疑点·“叔叔叔叔,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肚子好饿啊。”
凌毅坐在餐桌前,望着满桌子的菜忍不住流口水··“爸爸公司有事,我们先吃饭,不用等他了·”沈弦把小勺子和碗蹦凌毅摆好,自己也在旁边坐在准备吃饭,一大一小守着一桌子的菜,显得有些寂寞。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当天晚上,柏凛十一点才回家,满身的酒气混合着烟味,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平时柏凛很少在外面应酬,最多偶尔喝点红酒,像今天这样满身浓烈的酒味还是第一次。
“你还好吧”弦赶忙过去扶住他,很少见他和这么多酒,弦不确定他是否还清醒··“我没事·”柏凛的脚步有些不稳,意识还很清醒。
“你帮我放下水,我想洗个澡·”·弦扶着他上楼回房,把他放倒在床上,问:“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今天临时有个应酬,推不开。”
柏凛简单地回答,没有主动多说一句话,弦的心里有些烦躁·他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搭在椅背上,转身去放洗澡水,没有再说话··弦走到床边叫他起来洗澡,却被柏凛一把拉倒压在身下,说:“你不高兴了”浓浓的酒味铺面而来,弦皱着眉头把脸转到一边,“没有,你赶快去洗澡,好大的味儿。”
柏凛伸出手把他的脸转正,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瞬间,弦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人腿间的欲望·“我好想这样抱你,可是我知道你有洁癖,肯定不喜欢。”
说着,柏凛紧紧地把弦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耳边,停顿了两分钟·弦就这样直直地任他抱着,片刻之后,柏凛起身去洗澡··弦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洗完澡之后,两人随意聊了几句,便躺下了,没有交流些什么·弦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悄在变化··接下来的几天,柏凛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总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弦尝试着问他,他只说不用担心,最近事情有点多。
弦已经快要忍受不了了,却又有些鸵鸟似的不敢挑明了问,内心害怕有些答案是他承受不了的·他想找旁人问一下凛的情况,却突然发现他对凛的情况知道得少得可怜。
问谁尚匀吗他只是家庭医生的儿子,对公司的情况恐怕也不知情吧·思考了一下,他拨通了刘承志的电话·现在刘承志和Joy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两年来,Joy和弦感情还不错,经常通通电话和邮件,弦和刘承志的关系也趋于正常。
这两年刘承志的生意开始往国内扩展,在业务上和柏凛有一些交集··“Joy在我旁边,我把电话给他......”刘承志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沈弦的名字,有点意外。
“刘先生,今天我有事找你·”弦连忙说明了意图··“哦什么事,你说·”·“请问‘凌云’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我感觉公司有点不太对劲,傅柏凛什么都不肯说。”
“你还不知道傅柏凛把你保护得真好·”刘承志的语气有些吃惊,用他特有的阴阳怪气的腔调说着,让沈弦更加不安··“出什么事了”沈弦焦急地问。
“上周末傅博烨提前从牢里放出来了,当天跑到傅柏凛的办公室,扬言要他身败名裂,听说傅博烨正在收集资料准备起诉他·”·“什么那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吗”沈弦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巨响,脑子里开始搜寻傅博烨的讯息,发现除了从报纸上看到的傅博烨涉毒被抓,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之外,再没有更多。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涉及到‘凌云’的机密·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傅柏凛他这几天应该忙得晕头转向了·”·“他......”沈弦沉默了,现在这样的状况,他该跑去逼问傅柏凛吗除了添乱,他还能做些什么呢·“秦廉你认识吧他和傅柏凛的关系很密切,你可以问问他。”
从刘承志那里要到秦廉的电话号码,沈弦马上就拨通了·他对秦廉的印象还停留在读书的时候,秦廉是传奇人物,他和凛的关系很好,沈弦和他却没有单独聊过,只是打过几次招呼。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冷冷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请问是秦廉先生吗我是沈弦,傅柏凛的.....朋友。”
对方沉默了一下,问:“有什么事吗”不知道为什么,弦感觉对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不但没有表现得更加亲近和客气,语气反而更加刻板和生疏。
“我想问一下傅柏凛现在的情况,听说他公司出了点事·”·“你还会关心他的死活”对方冷笑了一声后反问··“你......”对方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沈弦有些措手不及,沈弦的感觉没错,这个男人反感他,对他怀有莫名的敌意,他做错什么事情惹到他了吗·“你干嘛不直接问他或者像过去一样躲在他身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更轻松”·“我......请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沈弦拼命控制着内心的情绪问··“你自己问他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不给弦追问的机会··沈弦的心情更加沉重,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弦没有打电话吵凛,而是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在网上搜集关于傅博烨的一切信息。
从零星的报到中,沈弦大致理清了事情发展的脉络·在沈弦出国一年之后,盛夏刚生下凌毅不久,傅博烨在一次警察缉毒之后被捕,那次行动警方共缴获毒品十千克,烨被列为贩毒活动的主犯,药检呈阳性,当时烨已经染上了毒瘾。
随后便被送去戒毒所强制戒毒,三个月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之后便没有任何报道·烨是怎么染上毒瘾的傅家的大少爷,有着花不完的钱,为什么要冒险去贩毒为什么烨一出狱就去挑衅傅柏凛凛究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烨一入狱,名下的资产就被冻结,“凌云”也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大笔股权频繁易手,等一切平息之后,凛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坐上了董事长的位子。
傅成浩为了烨的事情花钱上下打点,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消耗大量的精力,不久就隐退了·从此“凌云”就变成了傅柏凛一个人的天下··沈弦拨通了尚匀的电话。
“尚医生,你知道傅柏烨的事情吗五年以前他入狱的事情·”·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这个......当时我在国外,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爸爸从不多说病人的事情。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这两年来,沈弦和唐易的关系不错,尚匀对沈弦的印象也不错,虽然他曾经是他追求唐易时的巨大阻碍··“没,我就是随便问问,听说他提前释放了。”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无意间听我父亲说起,他在事发之间到傅家做常规体检的时候就发现他吸毒的事情,为了这个事情傅老爷还和他大吵一顿,要送他去戒毒所,傅柏烨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不到一个月就出了那件事。”
尚匀试着在头脑中搜寻着傅家稀少的信息··“是这样,那当时傅柏凛知道他吸毒的事情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件事情在他家里闹得那么大,傅柏凛肯定也知情。”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傅柏凛那边出事了”·“没事,我就是正好听到烨提前释放的消息,就想找人了解一下情况。
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挂上电话,弦陷入了沉思·他分析下来,现在知道情况的就三个人,傅柏烨、傅柏凛和秦廉,他找谁问都不合适·转眼到了四点,他该去接凌毅放学了,他拿上钥匙,暂时把这些事情抛在脑后出门了。
凌毅是个敏感的孩子,凛接着几天晚上回来这么晚,他也察觉出了异样,一到晚上就问爸爸怎么还没回来·沈弦必须要打起精神来,给凌毅一个有安全感的家庭氛围。
·☆、坦诚交流·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十二点,傅柏凛还没有回家,沈弦越发的坐立不安,今天一整天傅柏凛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沈弦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拨通了凛的电话。
电话通了,一直没有人接,沈弦又试了几次,仍然没有人接·他想马上去他的公司看一下,又不放心凌毅一个人在家,正在犹豫之时,电话响了··“喂,你还好吧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沈弦马上接通电话,脱口问道。
“公司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刚才一直在开会,没听见你的电话,你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凛简单地回答着,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可是沈弦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公司出什么大事了吗这么晚还在加班”·“没什么,临时有点事情,你不用担心·”沈弦今天和平时不一样,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急切和担忧,让凛的心里有一丝安慰。
“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知道弦自己发现了没有,他现在的语气如此急切,甚至有点低声下气,顿时让凛的心里一紧,有些不舍。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回家了,我们回去说好不好”·“恩·”弦满心不舍地挂上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圈一圈地旋转。
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弦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处迎接进门的凛,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沉甸甸的··“怎么还不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凛一边换鞋一边说··“听说你出事了,我还怎么睡得着”弦把公文包挂在架子上,跟在凛的身后走着··“都说了你不用担心,最近只是有点忙。”
凛一边解领带一边回答,语气尽量温和··“凛,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我都已经听说了,傅柏烨出狱了,还到你的公司大吵大闹,说要让你身败名裂。”
沈弦的心情却越来越烦躁,情绪也变得很激动··“都说了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吧·”凛感觉到弦的情绪波动,转过身来把他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弦的眼泪顺着脸颊唰唰地流了下来,哽咽地说道:“我不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要再像过去一样不明不白的离开,就算要走,这次我也要走得明明白白。”
凛双手抓住弦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说什么呢走什么走我不会让你走的·”·“那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弦不想再想过去一样不明不白地活着,他想知道他们不在一起的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弦隐隐有一种直觉,那两年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简单··看着沈弦坚定的眼神,凛妥协了,宠溺地说:“好,我们到沙发上坐着,我慢慢告诉你。”
说完推着沈弦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客厅的窗户没关,一阵风吹来,茶几上放着的百合花飘来一阵清香,这是沈弦最喜欢的味道··“你说得没错,傅柏烨出狱了,当天就跑到公司去闹,不过他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就不放在心里,他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他为什么一出狱就去找你没去看看伯父和伯母”傅柏烨恨凛,可是为什么呢·“这我就不清楚了,他出狱一个多礼拜,都没有到医院里去探望。”
凛说的是傅成浩,人一上年纪,如果突然被剥夺了权力和财富,就会老得非常快·自从凛夺取了公司后,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从两年前开始就长期住院,而烨的妈妈则是天天出去打麻将,一个月也难得到医院里探望一次。
“那你最近是在忙什么公司遇到什么危机了吗”·“出了点小状况,这几天就是在加班补救·”凛尽量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状况”弦不依不饶地问··“弦,你不是向来对公司不感兴趣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凛,你告诉我,我想知道,不光是现在的事情,还有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弦坚决地问。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过去就过去了,你现在怎么想起来问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凛一手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到怀里,让他的头靠在他的胸口。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秦廉,他也不说,我就去找傅柏烨·”听了弦的话,凛的手一紧,身体也一下僵硬起来,沉默了一瞬间后说道:“弦,答应我,不要去找傅柏烨,他不是什么好人。”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你告诉我,我就不找他·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知道·”凛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今天怀里的这个人是怎么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凛虽然知道弦是一个心里会坚持理想和信仰的人,却没想到会在这件具体的事情上这么倔。
凛沉默了,一直没有说话,弦继续开口:“不管你说不说,我总有办法知道,你信吗”·凛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把他搂在怀里,缓缓地吐出一个字:“信。”
“那就告诉我·”弦抬起头来看着凛的眼睛,语气比刚才增加坚定··“好,你想我告诉你什么”凛终于松口了。
“全部·”·凛愣了一下,不知道从何说起,弦继续开口问道:“傅柏烨是怎么入狱的他的股份是怎么到你手里的”·“因为他在警察缉毒的行动中被抓,同时搜出了十公斤毒品,面临起诉。
当时他为了自保,减轻量刑,就卖掉手里的股份到处打点,最后不仅没有达到效果,反而砸出去很多钱·因为他的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负面舆论,公司的股价下跌严重,我为了稳定股价,也为了借机收购更多的股权,就加持了公司股份。
所以外界看上去像是他的股权到了我的手里,其实当时是他大量抛售股票,公司差点就被他拖垮了,幸亏盛家和秦廉出手帮我,我才有这么大笔流动资金收购股票·这一切都是市场行为,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他为什么这么恨你”凛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是弦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为什么··“你也知道,从我进傅家的门开始,他就讨厌我,一直想把我排除在外,他把自己人生的失败全部归咎在我身上。
他总认为是我夺走了他家的公司,他从来不承认我也是傅家人·不过我也能理解,在监狱里关了五年,对一个人的精神打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我和盛夏结婚,然后我没日没夜的工作,每日每夜的想你,想你回到我身边。”
说着,凛俯身亲了弦一下·弦把头扭到一边,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语气已经缓和不少··“我也是很认真的再回答的啊。”
凛笑着说··“公司现在究竟是怎么了”凛低头看着弦一脸坚定的表情,终于妥协了··“前段时间公司想在东部靠海的区域拿一块地建一个大型旅游度假项目,已经和政府部门谈好了,由于土地面积大,整理成本高,地方政府拿不出这么多钱征地拆迁,公司便按照合同垫付一大笔钱给政府做拆迁,最后土地拍卖的时候再从土地成本中扣除。
很多公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操作的,我们公司以前也这样做过,可是最近政府新出台文件规定项目用地必须要通过拍卖形式取得,价高者得·为了这个项目,公司已经垫资十多个亿了,流动资金严重不足。
本来很快就可以取得土地,再用土地去抵押贷款就可以缓解资金压力,动工建设项目,可是现在土地面向市场挂牌,我们前期的投资都变成了给政府的借款,政府现在无力偿还,只能等地块拍卖过后用土地偿还,可是我们收不到借款就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买地,便一下子陷入困境。”
“听你这么说也还好,借款总是能收回来的嘛,大不了就当做白忙活一场呗·”弦听完之后便放心下来··“你说的没错,可是之前我们洽谈的那个官员被抓了,因为贪污受贿的事情。”
“什么你说的就是前两天上电视被双规的那个”弦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凡是在中国经商的人都知道,政治因素完全可以左右一个企业的生死存亡。
“恩,新领导上台了,我们也非常低调的去公关了一下,可是上一任才刚刚出事,现在那人也非常谨慎,托了很多关系才请他吃了一顿饭,互相认识了一下,什么事情都没谈,也不敢谈。”
·“那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这几天就是在准备资料,证明当时我们和上一任政府签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我们是通过正常的程序拿到项目的开发权,无论项目是否由我们继续,都要承认公司前期投入的钱,至少也要等值还给公司。
资料已经提交了,现在就等着他们审查的结果·”说起这些,凛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弦躺在凛的怀里,伸手抱着他的腰说道:“凛,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弦,你害怕吗如果我们变得一无所有·”凛若有所思地问道··弦望着他的眼睛,微笑着说道:“不害怕,因为我曾经试过更可怕的。”
可是我害怕......··☆、过往的真相·前天晚上两人的那番谈话暂时缓和了弦的情绪,却无法彻底消除他的焦虑·凛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关于公司的消息却少得可怜。
这种坐着束手无策却要在凌毅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日子让他有些精疲力尽··“叔叔,我好多天没看见爸爸了,他最近很忙吗”凌毅背着小书包从学校门口跑出来,拉着弦的手问。
“恩,最近爸爸公司事情比较多,晚上回来的时候你都睡着了,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就来陪你好不好”弦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安慰到··凌毅皱了皱眉头,思考了几秒钟后,终于妥协了,接着便要求到:“叔叔,那这个周末我也去找宝宝玩。”
“好,晚上我打电话问芯阿姨,如果他们有时间我就带你过去·”·一大一小说说笑笑地走在回家路上,突然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弦抬头看见了一张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脸,是傅柏烨。
他下意识地把凌毅搂在自己身边,有些紧张·凌毅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乖乖拉着弦的衣角,没有说话··眼前的傅柏烨身材高大,脸上轮廓依旧分明,只是多了几分沧桑了憔悴,身上穿着的名牌都是几年前的款式,和他现在的年龄气质一点都不搭,下巴还冒出了细细的胡渣。
“看来你们一家三口这日子过得不错啊·”烨的声音有些嘶哑,脸上因为强挤出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烨,是你。
我们真是很多年没见了·”弦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么尽快摆脱他··“是啊,还好我提前放出来了,不然还得等上十年才能再见呢。”
弦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警觉地看着他,猜测他究竟想做什么·“这就是他的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烨一边说一边蹲下对凌毅说道:“乖,叫大伯。”
凌毅往弦的身后挪了两步,躲开了烨·烨站起身干笑了两声,表情有些恐怖··“孩子还小,又从来没见过你,你别介意·”·“他是我亲侄子,我怎么会介意呢以后经常见面,慢慢就熟悉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虽然弦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烨,可是凌毅在场不合适,他很怕烨把对凛的仇恨转移到无辜的凌毅身上。
“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时间或者有疑问的时候,欢迎随时和我联系·”把名片递到弦的手里,便转身走了·弦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傅柏烨挂了一个“一起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头衔,把名片顺手揣进裤兜,拉着凌毅回家了。
当天晚上,凛七点半就回家了··“凛,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都没做你的饭菜·”·凛一进家门,衣服都没换就坐在沙发上问道:“今天烨来找你了,对吗”·“你怎么知道”弦诧异了一下,随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凌毅,只见他低头不停地扒着碗里的饭,装作没听到他们谈话的样子。
见到爸爸回来一点也不兴奋,俨然是提前就知道了··“从明天开始,我派专人接凌毅上学放学,还有你也不许单独出门·”·“为什么不许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恩怨。”
凛的口气有些生硬,弦听了有些不舒服··凛好像意识到他的语气不对,便缓和下来继续说道:“我是担心你·他从以前就容易走极端,做事不经大脑又没分寸,我怕他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你也知道,现在我身边就剩你和凌毅两个人了,我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好了,先别说了,你先去换衣服·等凌毅吃完饭我把他安顿好,我们再聊。”
他们现在谈的问题过于沉重,对小孩子的影响不好··晚上九点,弦把担心收拾好,哄凌毅睡着后才有时间单独面对凛··弦推开房门,见凛在一旁的小书桌上忙碌着。
“凌毅睡下了,我们聊聊吧·”凛放下手中的工作,拉着弦到床边坐下··“弦,把他的名片给我·”凛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命令的口气,这让弦很不舒服。
“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弦皱着眉头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他和你有任何联系,更不想你去找他。”
虽然凛的语气依旧冷冷地,弦还是感受到隐藏着的一丝焦虑··“我和他无冤无仇,如果你只是担心他用伤害我来报复你的话,为什么连他的名片都要收,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弦情绪激动起来。
凛的声音缓和下来,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我只是担心你,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不好”说着凛把弦搂在怀里,这两年多以来,已经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他的生活因为他而变得明媚起来,他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他。
靠在凛的怀里,弦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凛那种隐藏在冷漠和□□下的柔情总是让他难以招架,这让他感觉到自己是特别的,是重要的··第二天一早,凛一大早就出门了,还安排了司机专程送凌毅上学,弦走了一大一小,闲下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去摸昨天裤兜里的名片,早已没了踪影。
弦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心里莫名的憋屈,感觉像吃了一只苍蝇·本来昨天弦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和烨联系,虽然有很多问题想知道,可是他也意识到了烨的危险性。
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弦只是有些毫无根据的疑问,这些疑问没有强烈到需要冒险的程度·可是昨天晚上凛的态度让他肯定了一点,烨知道一些事情,而凛不希望自己知道。
一咬牙,弦拨通了那个早已被他熟记在心里的号码··弦没想到烨这么爽快的就答应见面了,而且还任由自己选了一个繁华又热闹的咖啡厅··“我就知道你会联系我的。”
烨走进咖啡厅,在弦的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脸上的沧桑仍然难以掩盖,可是比昨天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的见我,还任由我挑地方。”
弦从小就知道自己和他不是一路人,现在对他更是没有什么好感··“只要能说上话,在哪里见面都一样·还是说你认为我会让你去偏僻的地方趁机绑架你”烨轻笑着说。
“那就说吧·”弦说··“你给我打的电话,不是应该你先说吗”烨反问道··“你特地跑来给我电话号码,难道不是你想告诉我”两人就这么僵着。
“你想知道什么”烨问··“真相·”弦只想知道真相,因为具体的疑问太多,他自己都梳理不过来··“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我就挑你最感兴趣的事情说吧。”
烨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弦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他怎么也想不到从烨的嘴里说出来的居然是他父母的事情。
“他们不是出车祸吗”·“是出车祸,和一辆大货车相撞,你父母和司机三人全部遇难,货车司机重伤住院,下肢瘫痪,货车公司赔偿了全部损失,你也拿到了父母的人身保险。”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五六年了,提起来弦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那场车祸原本死的人应该是你·”烨平静地说。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什么你说我父母是被害的”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从来没想过父母的死是一场预谋。
“我和凛从小就是死对头,他喜欢你这件事,是我唯一赞成的·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人才,而你是唯一一件会让他身败名裂的事情·”烨说。
“这和我父母的死有什么关系”弦皱了下眉头问··“别急,你听我慢慢说·那场车祸是我爸安排的,目标是你而不是你的父母。
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弦的思绪随着模模糊糊的记忆被带到了车祸发生的那天下午··——六年前·“今天是博物馆的三十周年庆,你怎么还不换衣服”沈弦爸爸看着弦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便一个劲地劝他出门透透气。
“爸,我不想去,就想呆在家里·”那时弦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着凛了,报纸和杂志上漫天都是他和盛夏约会的新闻··“你听爸爸的,出去走走,我让李师傅开我的车送你过去,快换衣服。
博物馆有油画展,展出好几位你喜欢的画家呢,快去吧·”说完弦的爸爸拉着他到衣柜前,拿出一套浅色西装塞在他怀里,督促他换衣服·他坐着爸爸的车就去了博物馆,刚到博物馆,就接到电话说他父母出车祸了。
“那天下午我爸爸硬要我去看画展,随后他们就出事了,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前一天快递给你家送了一张卡片,是以凛的名义发给你的,约你那天下午在郊外一个公园里见面。
你父母选择不告诉你,打算代替你去赴约,在半路上出的事·”·“卡片是谁送的”弦问··“还不明白吗那会儿凛被我爸软禁,眼看和盛家订的婚期就快到了,凛还是不松口答应,威逼利诱都没用,软硬不吃。
我爸也急了,就假冒凛的名义送了一张卡片,约你出来打算给你点厉害看看,让凛明白他保护不了你,认清现实,只能乖乖听话·结果没想到车上坐的是你父母,车子正好开到桥上,还下了点小雨。
本来是一场小事故,变成了一桩惨案·”烨解释到··“这......这......不是真的·”眼泪忍不住地从弦的脸上划过,已经五六年了,揭开这个伤疤还是一样的疼。
“你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你父母会出现在事故现场那里和你家那么远,周围又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当时弦的世界完全崩塌了,他根本就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些问题。
弦已经没有心思去问关于凛和烨的所谓真相了,他的父母是因为他才死的,这个真相够他消化好长好长一阵子了··“说起来你和凛的故事还真是凄惨,你的父母因他而死,他的妻子因你而死。
虽然你们两人的手上都没沾血,可你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感觉瘆得慌顺便告诉你,我之所以被抓去蹲监狱,全都是拜傅柏凛所赐·虽然我没证据证明逼我染上毒瘾的那些人是他指使的,但是那十斤□□真不是我的。
十斤□□值多少钱我傅家大少爷有必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挣这笔黑钱我不得不佩服傅柏凛,他手段够狠·为了继承家业欺骗盛夏的感情,抛弃你,陷害我,夺走家产,害我爸中风。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傅博炎的离开也和他脱不了关系·身边躺着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也不担心他哪天为了钱把你给害了·”烨越说越激动,脸上的恨意一览无遗。
“你住口·”弦想知道真相,心里却又害怕··“当年他和秦廉勾结在一起,做了多少坏事·不过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他们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真相就是傅柏凛是个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的小人·”烨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容让弦感到毛骨悚然··弦转身快步离开。
穿过街道,在附近小公园的长凳上坐了下来,思考着烨说的话·犹豫片刻,他再一次拨通了秦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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