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别闹 by 山鬼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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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别闹 by 山鬼离忧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文案:·     楚砚北从坟墓里坐起来,竟是千年已过··       一千年前,他是披荆斩棘的沙场将军,更是运筹帷幄的庙堂谋士。
       一千年后,他是魂滞人间的千年恶鬼,更是深情如斯的痴情公子··       他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送给十八岁生日的转世弟弟---秦墨南。
       果然不负重望,弟弟还是傻弟弟,兄长却变成了腹黑情人··       某墨:“啊我可以不要吗”·       某书:“哼不要也必须要”·跳坑指南:主受,宠文。
1v1,日更··                  伪兄弟,年上·鬼攻,人受··                  人鬼殊途,但求殊途同归。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灵异神怪·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墨南,楚砚北 ┃ 配角:秦墨真,邹潇文,流清逸 ┃ 其它:1v1,强强·==================·☆、第一章 和他相遇·卫山皇陵。
夏夜的树林,没有一丝月光,细密绵长的黑·繁茂的林子,枝叶摇晃,光影斑驳·猫头鹰凄厉呜鸣,青蛙呱呱喑哑高唱,蝉知了知了嘶哑轻吟··阴风乍起,枝叶作响。
黑雾团起,空气凝滞··少顷,雾气四散,高挑挺拔的黑影突兀地矗立在树林中心的空地上·高耸的土包、竖立的石碑、飘飞的纸钱,无疑这是一处墓地··夜色渐浓,诡异的黑影直直的站在石碑前,浓重的黑嵌杂着暗紫色幽冥,树林里的氛围煞是阴森。
须臾清风吹过,紫幽的黑影显露出面目,面部轮廓分明,剑眉笔直,眸中似是空洞无神,又似无底洞的幽深,高挺的鼻梁,紫黑的薄唇··通身黑雾浮动,身形飘飘荡荡,如同无根的浮萍。
那人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石碑,石青色的石板,镌刻着漆黑的大字,没有月光照亮的夜晚,枝叶繁密的树林,万物甚是朦胧··“嗤~”一声空灵的轻笑飘荡在夜空中,似是嘲讽、似是低笑。
“终于还是出来了,这次谁也不能阻挡我·”·话音刚落,树林呼啸、树叶飘落,猫头鹰的呜鸣,青蛙的喑哑高歌,蝉的嘶哑的鸣叫,瞬间消失匿迹··狂风骤起。
天雷炸响·夜空炸裂·闪电霹雳··一道闪电极速而下,顷刻间整个树林亮如白昼,墓碑上的字清晰可见··“楚砚北之墓”·五个漆黑的大字,凛冽地刻在石碑上,骤然黑暗的树林,冰冷无情的墓碑,气势冷冽的宣告,此刻墓地显得尤为阴森彻骨。
半晌,呼啸的狂风戛然而止,夜空霁云飘散,电闪雷鸣悄然消逝,一切回归平静··墓碑前的黑影,了无踪迹·一切都好像在预示着什么··天际既明,不宵片刻功夫,阳光倾泻而下,洒满这个普通的小院。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早起的鸟儿站在枝头,灵巧的跳来跳去,唧唧啾啾的唱着歌儿,笨拙的蜗牛走三步退一步的攀爬着葡萄藤,嫩嫩的小青虫在桑树叶上轻轻的蠕动,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二楼的阳台挂着一串雕刻精致、纹路奇妙的风铃,随着清风拂动,青翠透亮的琉璃水晶轻轻碰·悠忽风力变大,空灵脆耳的风铃声盈满整个小院儿··一缕金色的阳光,直直的穿透水晶琉璃,晶莹剔透的光芒,瞬间变得色彩斑斓,耀眼非常。
阳光洒在二楼的房间里,天蓝色的双人床上,一个男孩安静的睡着,阳光照在他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睫毛长长的弯弯的,整个人粉粉嫩嫩的,煞是可爱··“唔~~。”
躺在二楼房间的男生,似是被这风铃声扰的烦了,又似是阳光刺的眼睛痛,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脑袋深深的埋进被子里,片刻沉沉睡去··“秦墨南,你妈叫你吃饭”·伴随着阵阵聒噪的拍门声,一声清脆的女声从门外喊来,屋里的人忽的听到叫喊的声音,不耐烦的把被子捂的更紧,须臾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哎,我马上来·”·揉揉乱糟糟的乌黑短发,慢悠悠的下床、穿衣、洗漱......·半个小时匆匆而过··秦墨南收拾好自己,一个清清爽爽的少年形象出现在客厅。
“小真早妈早”·“早,快吃饭吧,一会儿吃到了·”身穿围裙的漂亮女人,端着早餐,催促着秦墨南。
“呵,真早啊,你慢吃”·坐在餐桌上的女生擦了擦嘴,低嘲一声,站起来去背书包,经过秦墨南的身边,鼻音轻哼,斜睨轻翻了一下白眼,似是不屑。
“妈,我先走了·”·“不等等小墨吗你们俩一起·”·“不了,要迟到了·”女孩摆摆手,果断拒绝。
“妈,我和小真一起,早餐学校再吃,我们走了·”·秦墨南飞快的拿起早餐,背起书包,扯着秦墨真的领子就走···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慢点儿,路上小心。”
秦妈妈站在门口目送着一双儿女,“小墨别忘了吃早餐·”·“哎·妈,再见”·两人骑着单车很快消失在街角。
“死小南,快一点儿·”·“已经很快了,别坐着说话不腰疼·”·“你还说我,不是你我会迟到吗”·“死丫头,你厉害你来。”
“我来就我来,起开”·秦墨真跳下车蛮横的推开前座的秦墨南,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险些被推倒··“快坐上,抓紧”·秦墨南刚坐上自行车,秦墨真奋力蹬起自行车,两条小细腿还挺有劲儿,带着比自己重的秦墨南也毫不费力。
“小真,你还真不错啊,不愧是我妹妹·”秦墨南坐在后座,两手悠闲的抓住车座,颇为欣赏的赞美着秦墨真··“小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我自己基因好,关你什么事。”
·“咱俩一样的基因,我不好你能好·”·“切,你就是个弱鸡,别说话,抓紧”·前面的红灯还有八秒钟,秦墨真头伸的老长,积聚力量,一举冲过红绿灯。
“呼~终于过来了哈哈,快到学校了”·“死丫头,下次淑女一点儿”·秦墨南被她和红绿灯比速度的行为,有些吓到了,幸好有惊无险,但还是忍不住地呵斥道。
“小爷的技术杠杠的,哼,弱鸡·”·“卧槽,秦墨真长脸了,不尊重哥哥·”·“哈哈,别挠我......”·“看你还敢不敢......”·浓绿清爽的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着光斑闪烁的树影,两个打打闹闹单薄的身影,和着他们摇摇晃晃的单车,越行越远。
少顷,一阵突兀的风吹过整个大道,树木被无情地拉扯,树叶被风吹的摇落,绿荫道一瞬间变的静谧··本就摇摇晃晃的单车,随着风的推力,顺其自然的倒下了,时间好似凝滞了一般。
秦墨真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摔下车的姿势,眼眸一下子呆滞起来,放空了视野,焦距也没有了着眼点··而摔在另一边的秦墨南似乎是摔得狠了,躺在地上想起来,又没有着力点起不来的样子。
他似乎没注意到周围的诡异,愤怒地喊了声“秦墨真,让你别闹了,快扶我起来·”·半晌,四周依旧死一般的静谧,此时秦墨南才察觉到奇怪,缓缓抬起头望向身后。
风无情吹打,掉落的树叶在原地打起了旋儿,漩涡中心莫名地凝聚成一片黑雾,须臾黑雾散去,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人优雅地从黑雾中走出··“阿墨,你没事吧”·男人轻笑着伸出手,想要把秦墨南拉起来的样子。
秦墨南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兀地从黑雾中走出来的男人··眼前诡异的一切,都打破了他这些年对科学世界的认识··虽然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诡异到可怕,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摆摆手。
回答道“没,没事,谢谢·”·少顷,回过神来他这才抬起头认真的看清楚了男人的模样··修长的身材从秦墨南仰视的角度看来更加高大矫健,披着长到腰际的乌黑青丝仍然挡不住--这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的凛冽气质。
好在蓝色的长袍生生的给他添上了几分温润儒雅,通身的古代翩翩佳公子··他浅言轻笑的模样,却给他这复杂诡秘的气质,添了几分妖孽邪魅··对着他的眸子仔细望去,如一口千年深井般,一眼望不到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被深深地吸引着,想要一探究竟。
秦墨南就是深深的陷在这双眸子里,毫无所觉地愣怔着··“阿墨,来,拉住我的手·”·就在男人弯下腰的一瞬间,眉目突然一敛,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似的,身形淡化,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恢复了生机,林荫道仍是阳光明媚的样子··周围路过的人,看着摔倒在地的兄妹两个,呆愣愣地坐在地上,神情奇怪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回过神来的秦墨真,觉得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奇怪地拍拍脑袋,嘟囔着“怎么就摔了”又好似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利索地爬了起来。
“死小南,怎么摔了”嘴硬的秦墨真,看到同样摔在地上的秦墨南,飞快的上前,别扭地询问着他··秦墨南看到周围的行人以及妹妹,都毫无所觉、面色如常的样子,心里一颤,再向黑雾漩涡出现的地方看去,竟没了那男人的身影。
脊背不知不觉中汗湿了··难道是自己臆想的罢了,只当是自己眼花了,摔得有点儿神智不清了··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推起单车,和妹妹一起沿着林荫道,走向尽头。
秦墨南始终没发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林荫道上,被风拉扯掉落的树叶、整齐的排成漩涡,明明白白的躺在地上··漩涡中间,站着一个透明的面色苍白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渐远的身影,幽深的眸子里揉杂着一抹欣喜、坚决、确定与誓不罢休。
·☆、第二章 为他作画·斯大林格勒高中··绿树成荫,鲜花烂漫··校园的停车处,两个少年少女,你争我斗··“小爷今天祸不单行都怪你”·“死丫头,自己技术不好,不要赖我。”
“小爷技术杠杠的,都是你这个祸害·”·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闯红灯还有理了,就差人车双亡了·”·“切,有什么嘛,不是也没摔到哪儿嘛。”
少女有些心虚,面上仍是一副死要面子·小爷才不会承认自己错了··“这都是你的错,不是你我也不会闯红灯·”·秦墨南也不搭理妹妹的抱怨,已然是早已习惯某人无理取闹的抱怨。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隐晦地试探着问道“小真,你刚刚摔倒的时候,又没有感觉到突然很阴森...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着装很奇怪的帅哥啊·”·“帅哥没啊”有帅哥我怎么会没看到,秦墨真看到他前言不搭后语的模样,一口否定道。
想到自己迟到了,将要面临的惩罚,秦墨真咬牙切齿的恨恨道“弱鸡,就你事儿多,大白天还能见着鬼·”·“真的没有”·“没有早死早超生,小爷去罚站”·说完也不再看此时秦墨南的表情,愠怒的走向教室,哼~死弱鸡,害我迟到,自己又不用受罚。
全年级第一了不起啊,有个好的班主任了不起啊··越想火越大,走的速度就更快了,远远的秦墨南甩在了身后··死丫头哪根筋又抽了,没看到就没看到,那么大火气。
秦墨南想着自己经历的诡异事件,可能真的是大白天眼花了··抬头看看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嗯,今天是个好日子··神情恍惚地放好单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教室。
正在上课的老师,看到他一脸恍然地样子,慈祥和蔼的脸上挂着担忧地问候道“秦同学,你没事吧”·“没事啊·”秦墨南神情一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闪闪发光。
·“没事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和老师说·”这孩子太养眼了,又那么优秀,是个好苗子·(颜控就直说,找什么假借口·)·“嗯,谢谢老师。”
秦墨南可不知道老师怎么在心里夸他的·面上还是尊师敬长,品学兼优的假正经··因此某位“品学兼优”的学霸,堂而皇之的在众位同学羡慕嫉妒恨的“关怀”下,坐在了座位上。
一直被秦墨南以绝对优势击败的全年级第二,顶着满脸的青春痘,恶狠狠的看着某少年··长得帅了不起啊,有本事比成绩...呃...好吧,这个他也输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气焰,没保持三秒钟就蔫了。
至于其他人见怪不怪,智商高,情商也不低·成绩好,长又得帅·神人呐,仰慕,仰慕··秦墨南缺根筋儿确实不是空穴来风,针对某些事儿,确实是这样,再高的情商智商也拯救不了他。
“叮铃,叮铃...下课时间到,请同学们有序下课·叮铃......”·校园广播里准时响起放学铃,教室里一下子喧闹起来··“放学去哪儿”·“回家啊,不然呢”·“今天有道题,我没听懂。”
“我也是,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哥们儿,今天包夜约不约”·“约”·......·吃货、学霸、学渣...各种各样的声音。
秦墨南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安静,然后走出教室把喧闹抛之身后··走到停车处的时候,天色微微的昏暗了,秦墨南忍不住加快了步子,秦墨南那死丫头一会儿等急了又要抱怨了。
一个劲儿加快步速的某人突然愣住了,一个背影高挑的男生,整个把自己妹妹裹在墙角··卧槽,这不能忍,自己妹妹虽说嚣张了点儿,但也还是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哪能让头猪,说拱就拱。
就在某位隐形妹控三千准备上前,打倒某位来历不明的猪,两个人说话了,至于内容,秦墨南嘴角抽了抽,一头黑线··“小爷告诉你,别打他的主意·”·“秦墨真,他我要定了。”
“你个死基佬,我不会让他接触你的·”·“呵~不自量力·”·高挑的男生,松开秦墨真,轻嗤了一下,秦墨南还没来得及看清长相,这小子就走了,走了。
等秦墨南愣过神来,秦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来了··“嘿,秦墨南,魂不附体了”·“啊”·“啊什么啊,走了回家了。”
秦墨真满脸的不耐烦,秦墨南瞅了瞅她,卧槽,没看出来啊,这丫头能当影后了··“你,没事什么话要对我说”快说快说,那男生是谁那个他又是谁·秦墨南按耐住心中的八卦情怀,这丫头会不会不好意思了,她有一个男情敌·“你是不是有病啊”秦墨真看着秦墨南略带猥琐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秦墨南一下子失落起来了,果然做哥哥什么的最没用了,不能嘲笑嘲笑妹妹的青春期了··亦步亦趋的在一片貌似悲伤失落的氛围里,秦家不着调的两兄妹到家了。
夏夜微风,阵阵清凉··风吹动着窗边的风铃,铃声清脆··“妈,我们回来了·”·“小南,小真回来了·”·“饿了。”
“那快吃饭吧,学习一天了早该饿了·”·“嗯,有我最爱的糖醋小排·”·“是我最爱的,你应该爱护弱小·”·“小南,还多着呢,别和哥哥争。”
秦妈妈看到女儿和儿子饭桌上争吵嬉闹,语气和蔼的说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哦~”秦墨真撇撇嘴,不和弱鸡争··一顿晚饭就这样在秦妈妈一句话的引导下,很“和谐”的过去了,如果忽略不计碗筷的碰撞声,还有餐桌上掉落的乱七八糟的饭菜的话。
是夜,月色皎洁,清风徐徐··昏黄的灯光下,秦墨南手中不时的转着一支铅笔,灯光映照下的素描纸上,图画着一张清晰可见的俊秀面庞··剑眉星目,笑起来灿若星河又妖孽邪魅的样子,还有那双尤为醒目的黑色幽深的眸子,沉淀着不知名的故事。
这副面孔不知道为什么清晰的刻在秦墨南的脑海中,白天那件事真的是他眼花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存在·“阿墨,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阿墨,是在叫他吧·秦墨南深深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不觉窗外的夜色渐渐变得幽深,幽深中透着点紫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短袖似乎有点儿冷了,抱了抱胳膊,希望能够暖和一点儿。
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后颈好像贴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无骨的、慢慢蠕动的,沿着后颈,渐渐的往上,最后停在耳边,随后耳孔里像是被谁吹进了凉凉的风。
秦墨南完全被吓呆了,手的动作也停止了,愣在了原地,脑袋一瞬间的空白··等感觉到被什么禁锢住的时候,又回过神来,想要挣开禁锢,却被禁锢的越紧··秦墨南想,这次是真的被什么灵异的东西缠住了,心里着急,想要挣开。
手在乱打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那东西停滞了一下··秦墨南趁机逃脱禁锢,逃脱的过程中碰到了桌上的素描纸,纸和桌面摩擦出沙沙的细响··少顷,就看到书桌上自己画的那幅画突然飘了起来,定在了半空中。
“嗤~”一声空灵的轻笑声突兀的在房间里响起,空荡的房间,也在这一瞬间阴冷了起来·秦墨南完全不明情况,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素描画从空中自然下落,空气的温度也瞬间上升了几度。
秦墨南几乎能确定,这是那个男人在搞鬼,那声轻笑,他不陌生,奇怪的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不现出身形··铃~~微风轻拂,风铃轻响··他走了··“呼~”秦墨南轻轻吐了口气。
他察觉到那个他从房间里消失了,慢慢的关了灯,躺到床上,脑子里一团乱,不能思考·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不宵半刻就入睡了··短根筋的秦墨南渐渐沉入黑甜的梦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地上的那幅画像缓缓升起,片刻停滞,又慢慢飘到书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的人感觉到身上好像有块石头压住了自己一样·鬼压床·床也因为重量向下凹了一点,夏天薄薄的被单也抵挡不住深深的寒意,秦墨南忍不住裹紧了被单,·看到他的动作,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叹息,窗边风铃上的琉璃相互碰撞出脆响,床上的人儿也渐渐的把因寒冷而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
这时候本该只有一个人的床上显现出另一个修长的身影,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际随着长发主人的移动慢慢地在床上铺上开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动着。
夜色渐渐淡去,长发男子看了看不自觉的往自己怀里蹭的人儿,轻声笑了,然后慢慢的低头,在怀里人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天际既明,鸟儿清唱·黑色身影慢慢的隐去,直至消失不见...床上的人儿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憋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第三章 灵异如他·“一日之计在于晨,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秦墨南伸伸懒腰,阳光明媚,心情明媚,世界真美好··吃完早餐的他,心情颇好的,坐在书桌前,准备拿本书看。
惠风和畅,清风吹铃、琉璃碰撞、空灵脆耳··秦墨南抬头看了看窗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串风铃很奇怪··晶莹剔透的琉璃,泛着淡紫色的光芒,摇摇头,太阳照射不就应该是是这样的吗·最近脑回路越来越不正常了,难道是十八岁,老了的缘故·不,他才没老,明明是十八岁风华正茂的花季少年。
也不再纠结,自然低头,拿出英语书细细研磨··微风轻拂脸庞,柔柔痒痒的,很舒适,也很享受··犯抽的他,眼睛稍稍的一溜神儿,竟然瞥见了昨晚自己画的那幅素描。
画上的人儿,才是真正的风华正茂、气宇轩昂,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薄薄的嘴唇似抿非抿,活脱脱的一个妖孽··这幅素描也恰如其分的勾起秦墨南的回忆·舔过自己后颈和耳根、轻轻的往自己耳孔里吹气的家伙,大概就是画上的这个妖孽。
想到这儿,他一下子惊了起来,早上和晚上的诡异,一定不是他眼花,他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例如--鬼~·小胖子邹潇文小时候经常和自己说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什么有人正常过路,路过坟地,被坟里的鬼附身了,回到家就疯了··什么有人家里吊死过人,然后半夜里就会有黑影挂在吊死人的位置··什么小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老人在孩子枕边放着桃树枝,说是怕自己家长辈的灵魂半夜回来逗孩子。
还有其他的各种各样灵异事件,不胜枚数··但是他又是怎么回事小胖子的故事里,也没有奇怪的穿着古装留着长发的男人的故事啊·一想起那个灵异的家伙那么贴近自己的皮肤,还有那阴森的寒意,秦墨南不禁一哆嗦。
他一定是遇到鬼了,真他么稀奇,不能忍··“看来是要想个办法了,去找小胖子问问有没有什么辟邪的办法·”·秦墨南暗暗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胖子一定能解决的。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但是小胖子真的能解决吗一想起小胖子的形象,他又不确定了··算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就去找小胖子··话说这邹潇文的奶奶就是个神婆,据说什么鬼溟地狱的东西都通晓一二··还有能和死魂对话的本领,邻里邻居的谁家去了个人,都会找到这老太太帮忙捎个话儿,让人去的安息些,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托她给那边的人儿代代话。
邹潇文从小耳濡目染,想来必定也会些他奶奶的本事··秦墨南遇到这样灵异的事儿,没他法只能想到这贪吃的小胖子了··带着各色零食□□这小胖子了,小胖子最爱吃零食,只要有零食不愁找他办事。
这大概...呵...是吃货的通□□·这厢秦墨南带着零食刚到邹潇文家门前,也没着急去敲门,却是细细的观察着他家房子··这房子看了十几年了,也没仔细看过,这下一细看,却是惊了。
如果没来过这儿的,谁路过也会惊奇的瞧上两眼,不是房子奇怪,奇怪的这房子外面挂着的东西··明明是神婆的家外面挂着的竟是蒜头辣椒,这还不说,还有一把生着满是铜锈的不知是铁还是铜的长剑。
这些众所周知,都是辟邪的东西,一个神婆家本该不怕鬼,却是时刻备着避鬼的物什··犹豫了一会儿,秦墨南敲了敲门,在门外就听到屋里好像手忙脚乱还有撞倒东西的声音。
正诧异着,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大眼汪汪,脸胖嘟嘟,嘴角还带着饼粉渣子的脑袋,小心翼翼的伸出来,偷偷摸摸的向门外看··一看到是秦墨南,那张胖嘟嘟的脸上顿时绽开了明媚的笑容,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小墨,是你啊,吓死我了·”·小胖子轻轻拍了拍胸口,可算是吓到了··“嘿嘿,刚刚偷吃了一口绿豆糕,就听到了敲门声,要是我奶奶看到我偷吃东西,不打死我,也要皮痒几天。”
憨厚的笑完,小胖子一脸侥幸的把秦墨南拉进了屋子··刚进屋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凳子,还有桌子上啃了半块的绿豆糕,看来真的像小胖子所说的那样,正在偷吃东西,还来不及收拾。
小胖子就是因为太爱吃了,都十六七岁了,个子还在一米七·虽说这个个子在这个年龄段也不矮了,但是对着秦墨南一米八几的个子,确实不够看了··好在小胖子张了副好皮相,眉目如画,粉面含春,笑起来一愣一愣的,妥妥的呆萌小帅哥。
而且小胖子虽说不是一点半点的胖,但还是比较灵活的,爬树摸鱼还是一把好手,俗称--灵活的胖子··但是这些优点也抵不住老一辈的观念,个子高才是硬道理,这不他奶奶就管着不让小胖子多吃东西了。
“嘿,小墨,是不是给我带零食了,还有烧饼,味道好香啊”邹潇文一脸惊喜的问··然后小狗似的鼻子,朝秦墨南背后找,秦墨南刚准备举高,千均万发之中,就被小胖子一把夺走了。
然后就看到小胖子一脸馋样儿,拿起一块小烧饼就往嘴里塞,堵的整个嘴鼓起来,心里正美着··因此就没有注意到秦墨南眸中一抹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拿人东西手软,吃人东西嘴软...·小胖子边吃也不忘说“小墨,果然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看弟弟我最近饿的脸都小了一圈儿,给我带了我最爱的烧饼,我真没看错你”说完,还拿他油乎乎的小手伸长了去拍秦墨南的肩膀。
秦墨南躲开他的小胖油手,也笑言道“这脸是清瘦了些,看起来又添了几分可爱,还是瘦点儿好,瘦点儿能长个子·”说着又很轻巧地摸摸小胖子的脑袋。
胖乎乎的小脸,软软滑滑的头发,小胖子还是挺可爱的嘛··有这样一个说法,一个人的发质能够看出来一个人的性格·小胖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呆萌、可爱还有一颗柔软热心肠的心。
如果忽略某胖子某些邪恶的方面,他简直无敌了··秦墨南边看小胖子撒了欢的吃着东西,也趁机开口问道:“潇潇,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给看看,我是怎么了”·小胖子抬起肉嘟嘟的脸蛋,两眼水汪汪的看着秦墨南“小墨,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们两个别客气”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墨南。
秦墨南脸上挂起一抹迟疑的表情,然后等了一会儿就把自己经历的奇怪的事娓娓道来··“我昨天碰到了很奇怪的事儿·”·“嗯什么事”·“我好像遇到鬼了我觉得我一定是遇到鬼了”·“哎什么样的鬼”·“一头乌黑的长发,面如冠玉,眉目含情,风华绝代。”
“呃......”你确定这是鬼小墨,你是疯了吧·“真的,我没骗你·”·“小墨,你是不是春天来了”·“去你的春天,现在夏天了。”
“好吧,我错了·”·小胖子看秦墨南炸毛了,一脸诚恳的道歉··“应该是什么东西缠着你了吧,你是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小胖子一脸认真的推测道。
“卧槽,我这么一朵根正苗红的祖国花骨朵,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再胡说我打你了·”·“呵呵,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嘛·”小胖子讷讷地笑着,这次真的不再逗秦墨南了。
“那你再想想,最近有没有捡什么奇怪的东西回家,碰到奇怪的人或者是去过什么以前没去过的地方”·“没,最近被课业忙的一直忙着刷题,要说碰到什么奇怪的人...”·秦墨南想到自己碰到的灼灼其颜、眉目深邃的奇怪男人,还有自己晚上偷偷的在风铃声中画下的那幅素描,以及被啃咬的耳垂,一下子耳根变得嫣红。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怎么又想到他了,真的是魔怔了·不要想了,想想风铃,想想小真......·“风铃声,风铃...对了,就是风铃,小真那死丫头在我窗前挂了一串风铃,那串风铃,不,确切的说,是那串长得奇怪的像风铃似的东西。”
“哎风铃”·小胖子听到秦墨南说风铃,也没忽视秦墨南耳边的一抹嫣红··小墨这小子,明明就是春天来了,还狡辩,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丝坏坏的笑。
“风铃啊,不是其他人送的比如那个一头乌发,面如冠玉......”·“邹潇文,你活腻了·”·秦墨南表情狰狞,活活的要被这小胖子怎么扯都扯不回正题的样子气到了。
“好了,不闹了·等我一下·”·小胖子收起调笑,转身就跑里屋,抱出一个雕刻着古代鬼神、张牙舞爪的沉木盒子··呼啦哗啦,从小桃木剑、黄符、各种各样的驱鬼物件里,找到一个桃红色的香囊给了秦墨南,香囊散发着桃木和沉木混合的香味。
然后利落的说了一句“你先把这个戴在身上,不一定有用·毕竟我资历尚浅,待我弄明白再告诉你·”·☆、第四章 访渊清斋·清风微动,风铃轻碰,琉璃微响。
秦墨南拿着花纹鬼画符的香囊,小巧精致,淡淡的清香··这小东西可以辟邪·秦墨南微微的疑惑,盯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嘘了口气。
身体后仰,双手放在后脑勺上,靠坐在椅子上,一抬头看到阳台窗前的风铃··真的不是这家伙的问题·又想起秦墨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就想要弄个明白,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心动即行动,利落的站起身,去找自己的倒霉妹妹··秦墨南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抱着薯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妹妹,然后慢慢挪步,静静的坐在妹妹身边,沉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小真,那个风铃是从哪儿买的”·哗~~,抱着秦墨真一下子把抱着的薯片甩了出去,薯片顿时掉了沙发。
“啊---”·目不转睛的沉溺于电视剧男女主的虐恋情深的秦墨真,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了一跳,看到秦墨南,张牙舞爪地朝他身上就是一掌··“死小南,什么风铃小爷我没见过什么风铃”·“卧槽,别乱打人,就是你挂在我窗前的风铃。”
秦墨南一边躲着秦墨真的暴打,一边说“上个星期你送我的生日礼物·”·生日礼物一听到生日礼物,秦墨真立即停止了暴打秦墨南的行为,脸上的表情变的小心翼翼又夹杂着一是心虚。
然后又装作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拿起沙发的薯片,一小口一小口的啃着,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哥哥,默不作声··看到妹妹那一脸心虚的表情,秦墨南顿时就知道自家妹子一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小真,快说风铃哪儿来的”·秦墨南脸上挂起威胁的表情,摆正妹妹的头正对着自己,好像秦墨真不说出个五六七八,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哎亲哥~”·“死丫头,再叫哥也没用,快说”·“呵呵,呵呵...”·秦墨真一脸谄媚讨好,死活不愿意说。
卧槽,说了倒霉的不就是自己了誓死不说·秦墨真最了解自家妹妹了,这心虚、这讨好,绝对有猫腻,绝对不能忍,说不定就是她的恶作剧。
“好啊,不说是吧”秦墨南眼神陡然一转,神色鬼魅,卖了个关子,“听说上周某人数学考了倒数第一---”·“秦墨南,好啊,哼我说”·似乎被挖到了痛脚,秦墨真咬牙切齿的瞪了她哥一眼,呵,下次...别被我抓住小辫子。
“别人送我的·”·“别人是谁·”·问那么清楚干嘛秦墨真看着秦墨南打破沙锅问到底,纠缠不休的样子,知道自己理亏,清了清嗓子。
“上次去筱允姐家玩,刚好见到它·你也知道小爷钱都是用来买漫画、小说的·哪来的给你买生日礼物的·呵呵,然后......”·“然后怎么了”·“然后筱允姐说自己家古董店里最近新来了一批货,我想他们也卖不出去,放在渊清斋放着也没用。”
“所以你就顺走了”·“小爷是那种人吗”·秦墨真瞪了秦墨真一眼,随后撇撇嘴,虽然也差不多,但是这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承认。
忽而神情一转,嘴角微翘,眼神微挑,笑意盈盈··“咳,我只是不想乱花钱,真的,我亲哥~”秦墨真秀丽的脸上挂着不符合这张脸的讨好的表情,嘴角轻挑着拉长撒娇的嗓音,整个一个呆萌妹子求原谅。
“筱允古董”秦墨南也不看自家妹妹的表情,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转身就往房间里去··“哎,哥,哥你没生气吧,你就原谅你可怜的妹妹呗~”看着哥哥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秦墨真回过头来一脸得瑟的表情,卧槽,终于糊弄过去了。
死弱鸡,事真多不就是送了串不要钱风铃嘛小爷钱哪能是随便花的··与此同时,秦墨南回到房间,拿起风铃认真的端详了半晌。
除了和普通的风铃不一样的的形状,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不同啊,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有一种熟悉的阴凉,具体说不出什么感觉··看着这个所谓的古董,秦墨南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哪有什么奇怪的,就又把风铃挂回原位。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还有筱允,自家妹妹白拿别人的东西,这也不好,找时间一定要去谢谢她·当然,顺便弄清楚它的来历··想着,在风吹风铃声中,便又开始了准高考生的惯例坐在书桌前,认真的刷题,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窗外天色渐黑,空气中夏天的燥热随着风的吹拂渐渐减去··看了一天卷子的秦墨南伸了伸因长时间保持一种坐姿而酸软的腰,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一刻,不早了。
睡觉,睡觉早睡皮肤好·夜色深沉,月光皎洁·虫儿飞,蛙儿鸣,琉璃翠光微微闪·床上的人儿,呼吸均匀,睡的安谧。
公鸡打鸣,天际既明··小院儿洒满阳光,锅碗瓢盆的叮当脆响,和着饭菜食物的清香,新的一天一并热闹了起来··早饭吃完,不顾秦妈妈的阻拦,秦墨南抓着不情不愿秦墨真去了渊清斋。
渊清斋坐落于斯大林格勒小镇最繁华的古德路上,这里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而与之门庭若市地繁华景象截然不同的是渊清斋很冷清··冷清到什么程度·就如秦家兄妹俩所看到的那样,店外方圆十米没有任何生物,对,小猫小狗都没有。
整个店里除了古董,就还是...古董,当然忽略拿着把扇子坐在柜台后慢慢悠悠扇着的戴墨镜的男子,就真的什么人都没有了··秦墨南看着风卷落叶的凄凉景象,眼角抽了抽,看来真的是卖不出去的古...董。
“嘿,刘昊然,干嘛呢”秦墨真看到坐在柜台后男子,灵活的从自己哥哥的背后窜到柜台前··也不等墨镜男子回答,装模作样的瞅了瞅冷清的店面,拍着桌子继续问“筱允姐呢”·柜台后的男生显然是正在专注于某样东西,比如睡觉。
被秦墨真的声音,吓得手一颤,把手中的扇子丢了出去,刚想出口骂来人不懂礼貌,看到是秦墨真兄妹俩,特别是秦墨南,一下子表情紧张起来··“找筱允干嘛她不在”说着还像后门看去,一脸心虚还强装正常的模样,被人一眼就能看穿他在说谎。
秦墨真听到刘昊然这样说,也没指望他的回答,径直地拉着自家哥哥向后门走去,边走边喊··“筱允姐,筱允姐,你在吗”这边刘昊然看到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的某人走向后院,一脸想拦又来不及拦住的焦急模样。
“筱允”·秦墨南走进后院,就看到一个披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女生,侧对着他,坐在葡萄树下的石桌旁,静静地拿着针线穿着什么··女生好像听到了有人叫她,慢慢地侧身望去。
这时候秦墨南对上了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眸子里带着疑问,然后又在那一霎那的时间里,女生的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眼睛弯成一对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如一幅恬静如水地水墨画般突然晕染开来,女生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一笑倾城不为过。
“墨南,你来了”女生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生温柔的说道··“筱允姐,你怎么只看到我哥,没看到我啊”秦墨真一脸好似天真地问着面前有着恬静气质的女生,如果忽略掉她那嘴角故意勾起的一点小暧昧的话。
“小真,不要胡说”筱允轻轻地拉住活泼过度的秦墨真,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她害羞了··秦墨南看到这样的情景知道调皮捣蛋地妹妹又让别人为难了,忙说道“筱允,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情要找你谈谈,不知道现在方便吗”·“不方便,筱允今天要忙店里的事,没时间和你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在柜台的刘昊然从他们两人的面前插过,一手挡住想要说话的张筱允,一脸拒绝道,拒绝中还带着一丝明显地敌意。
张筱允被刘昊然挡着,还来不及说什么,听到刘昊然的回答,忙回口说“没,我有空,你和我来,还有昊然,你不要替我说话,我没有什么要忙的·”·刘昊然转头看到她一脸不容拒绝的表情,本来淡雅的眸子也染上认真的模样,就不再多说其他,手收了回来落在身侧,手掌紧紧地攥起。
“墨南,我们走吧”张筱允也不看刘昊然的反应,看着秦墨南一脸询问,然后转身和秦墨南走出小院··本来大大咧咧的秦墨真注意到,本来攥起手的某人,望向越走越远两人的背影,轻轻地松开了身侧的手。
·悄无声息的叹口气,秦墨真默默地为沉默的某人点了一枝香,小爷帮不了你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秦墨真哼着歌,一蹦一跳,得瑟的出了院子。
独留萧瑟地站在小院里伤心的某人...真真是寂寞沙洲冷啊~~·☆、第五章 终有一还·渊清斋的会客厅里,清丽婉约的女生,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男生。
男生淡淡地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绿茶,绿茶的清新围绕在鼻尖,手指轻碰茶盏,湿热的蒸汽润湿了脸颊··而后秦墨南微微抬头,淡淡的问道:“筱允,我想问一下那串风铃的事儿,能告诉我它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吗”·话音刚落,男生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捻了一下水杯,静候女生的回答。
张筱允听到男生问风铃,愣了愣,似乎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什么风铃··眼中一闪而过不易捕捉的微光,转而一脸疑问··“我不知道什么风铃啊,什么风铃”·“筱允,是你给小真的风铃,我想知道它是什么来路。”
秦墨南看到她思虑半刻才说出这样的话,便知道她是为自己妹妹保密,不由得为她的贴心会心一笑··筱允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些事情联想到一起便明白了,轻柔地笑了笑。
“是那串琉璃水晶风铃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嗯,雕刻着不知名文字的木牌,青翠的琉璃水晶,看起来似乎很古老了。”
“那串风铃确实历史久了,千年前的物什了·”·“真的是老古董,那你知道具体是从哪儿来的吗”·“父亲从他一个老朋友那里收购一批新货里夹杂的,父亲看他精致可爱,就向那人要来的。”
筱允弯成月牙的眸子里眼波流转,嘴角微扬,面容恬静,轻柔的望着秦墨南,似是脉脉含情··“刚好你要生日了,小真说...,然后我就把那风铃送她了”·秦墨南看到女生望向他的眼神,拿起桌上的绿茶轻轻抿了抿,低头的一瞬间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和了然,并不开口。
微微思虑了片刻,装作并无所查地问道“那你知道叔叔的那位朋友,是从哪儿得到的风铃吗”·筱允看到男生若无其事地喝水,聪慧的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听到男生的问题,心里又很快释然了,自己也并没有期望他能回复她的感情不是吗·想开了的她,很是爽朗地说“那位叔叔我听父亲说过,是个盗墓的好手,这串风铃应该是和那批新货一起出土的,我知道那批货应该是从金陵卫山一个皇陵里得来的,风铃这种小物件应该是夹杂其中带出来的。”
听到筱允的回答,秦墨南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觉得自己碰到地事情应该和这个没什么联系吧·卫山皇陵,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还有小胖子知道这个地方吗·端坐在秦墨南对面的筱允看到男生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也不打扰,就这样看着男生帅气的容颜上认真的神色,越看越觉得他很好看。
看着看着不觉耳根悄悄地烫了起来,淡雅的容颜上也染上一抹晕红,知道自己失神了暗暗自责了一下··悄悄地站起来转身走出会客室,把空间留给沉思中的秦墨南。
不知过了多久,秦墨南思虑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想想这件事不能自己一个人干想,自己需要小胖子的帮助··等他收回思绪向对面望去的时候,筱允已经不在了,座位上空空如也,只留稍稍冒着热气的茶盏。
想到那善解人意的女孩,他轻轻笑了笑,他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不能给她任何回复,至少是现在··他想了想,走出会客室,然后就一眼对上了妹妹的充满笑意的眸子。
“哥,你出来了啊·”·“嗯,和筱允说一声,我们走吧·”·“筱允姐不用了,你看”··顺着妹妹的手势,他从店里透过通向后院的门看到了,一对少年少女沐浴在阳光中,煞是美好。
高大的男孩,跟在恬静女生的身边,面对着她一脸阳光的笑意,嘴里好像也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儿,女生也附和着男生的笑话,开心的笑了起来,双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看到女生的笑,秦墨南嘴角微微挑起一抹苦涩··也许女生没有发现她在和男生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很真心很大方地和男生说着笑着,没有一点拘束,但是和自己...也许他要放弃他先前的想法了。
秦墨南脸上的表情一敛,拉着旁边一脸看得正乐的妹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渊清斋··那边秦墨南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有个男生望着他走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神色,嘴角也挂起得意的笑意。
“哼~,和我斗,筱允始终是我的·”·然后又继续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逗面前的心上人开心··秦墨真被莫名其妙的哥哥拉着走出渊清斋的时候,觉得自己陪着哥哥也来找筱允姐了,也算是将功折罪了,那么自己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也不犹豫,秦墨真一脸得瑟地清了清嗓子··“秦墨南,小爷对你太失望了·”·“嗯”·“嗯什么嗯撩妹都不会”·“撩妹小真你在说什么”·“秦墨南,你是不是傻,你看不懂筱允姐对你的眉目含情”·“小真,你别胡说”·秦墨南刚刚收敛了心思,妹妹立刻就在揭伤疤,心知肚明筱允对他有好感,但是也只是好感而已,心中微微失落。
“呵,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人家筱允和刘昊然已经郎有情妾有意了·”·“小真”·“咳...不说了,你也是注孤生的命。”
“......”·“这事过了,小爷走了·”·秦墨真投给他一个同情的表情,利索的转身,不看秦墨南那不可名状的表情·嘁~弱鸡始终是弱鸡。
秦墨南看到秦墨真略带嘲讽的同情,嘴角微微抽了抽,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的表情,也没多在意··自己也了解她,她就是这样·半关心、做错了会改正,但又一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改也改不了,所幸不是什么大毛病,也就不管她了,刚好也给她个台阶下··这些事情抛之一边不讲,秦墨南想他是该整理整理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上学的路上无缘无故的被风摔倒的单车,理论上说八级大风才会吹断树枝、使人行走受阻,但是当时明明还天朗气清,哪来的怪风··并且晚上被不明生物舔砥脖颈,本该掉落在地上但却放在桌上的素描---当然还有那个男人。
虽说确实长得俊俏了不止一点点,他也是男生,并且是长相还不错的男生,没什么好在意或是羡慕的··但是这个男人着装实在是奇怪,蓝色锦绣长袍,披散着的直到腰际的乌发,这妥妥的古代人的装扮。
难道是cosplay·想到这儿,秦墨南立即否定了先前的想法·他还真的没见过,谁家cosplay可以那么出神入化,甚至隐身自带后期效果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二次元疯魔化了三次元时空错乱了·(不,是你脑洞太大了)·这一系列奇怪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他臆想出来的唔,真的有可能,秦墨南觉得自己思维错乱了。
看来真的需要找个人一起分析分析,最合适不过的人就是小胖子邹潇文了··毕竟他从小对灵异的事情耳濡目染,还有他给自己的香囊,到底有没有辟邪的作用秦墨南暗暗想着。
到邹潇文家的时候,外观还是如同上次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却有一个老奶奶在走廊水龙头边上洗着一把青菜··老奶奶一身祥和的气息,皱纹松弛的手泡在水里,轻轻地缕过小青菜,水声哗哗作响。
秦墨南看到老奶奶,上前,亲切的打了声招呼··“邹奶奶好,我来找潇潇·”·没错,这位老奶奶正是不让小胖子多吃零食的人,也是小胖子通晓鬼灵的奶奶。
老太太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抬起虽然有点儿浑浊但是仍然慈眉善目的眸子,看到来人,突然脸上浮上一抹奇怪的神色,然后一瞬间又变得一脸和蔼··“好好,是小南啊,潇潇在里屋呢,你去找他吧。”
老奶奶笑呵呵的看着秦墨南,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利索地洗着手中的青菜,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细心地秦墨南准确的捕捉到了老太太一闪而过的奇怪神色,有些疑问。
然后又联想到自己最近发生的事儿,想要张口问,又看到老太太和平常无二的表情,也不方面直接问··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了,对着邹奶奶淡淡笑了笑,飞快地朝里屋里去。
和最合适的人商量,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在秦墨南进屋的一瞬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一声苍老的声音轻轻地嘟囔着··“前世的情,今世的债,因果循环,终有一还。
终有一还呐~~”·这时秦墨南没想到,就是因为急切的想要追求事情的真相,反而事得其反,错过了提前知道事情真相的机会,从而在未来的日子里多了很多曲折··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当时的粗心,若是没有这些弯路,也就不会有......·☆、第六章 卫山皇陵·秦墨南到了里屋,看到了低着头聚精会神地忙着画什么东西的小胖子,很是好奇。
走近一看,就看到了满书桌的黄色符纸,丢的乱七八糟的毛笔,甩的到处都是的墨水,还有一沓画好了鬼画符的符文··这小子不会是在搞他的通灵事业吧搞得还有模有样的嘛,不错不错,秦墨南由衷的赞叹。
秦墨南看着小胖子一脸认真的样子,本不忍心打扰的,但又想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狠了狠心··“潇潇”·“哎”·邹潇文听到有人叫他,从一堆符纸里抬起头,看到是水汪汪的大眼顿时溢满了笑意。
“小墨,你来找我啊,怎么了”·“噗~,潇潇你的脸”·“我的脸”·小胖子下意识地摸摸脸,胖嘟嘟的脸上又沾上了些许墨水,整个脸颊黑乎乎的,笑起来的模样更是傻乎乎的。
“噗~哈哈哈...潇潇,别闹...都是墨水·”·“小墨你别笑我再笑,我哭给你看·”·秦墨南看着邹潇文似嗔微嗔撒娇的模样,硬是憋住了笑,整张紧绷着,煞是奇怪。
“好了,好了,你笑吧·”·邹潇文看到秦墨南蹦着笑意的脸,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奇怪,泄了气,破罐子破摔了··“嗯,咳咳,我不笑了。”
秦墨南清清嗓子,敛了敛笑意,正色道··“潇潇,我想知道上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有和我说”·“什么事啊,没啊。”
小胖子黑乎乎的小脸满是无辜的模样··“潇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你隐瞒我,你也知道的,我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希望我能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了”·看到小胖子装聋作哑的模样,秦墨南不禁神色暗了暗眼神,有些黯然。
邹潇文听到他这样说,有些羞愧,又想到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觉得小墨也有权力知道一些事情··顿了顿,然后就不再犹豫的开口道··“小墨,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太多,毕竟奶奶她也不像我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只是我曾经听奶奶说过,鬼灵精怪都有比较特别的天性,比如有些为了深情而情深不散,有些为了爱恨而绵恨千年·”·“而跟在你身边的应该也是个灵体,但是它到底是为了什么,大概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秦墨南听到他这样说,并没有听得很明白,但也知道小胖子已经尽力了··“我今天去找了张筱允,她告诉我,那串风铃是一个古董贩子从卫山皇陵出土的,我想知道你可以从这个线索推断出什么。”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胖子脸上的神色变得幽深,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认真的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放在书桌上,招手让秦墨南上前来看。
“小墨,你来看这本书·”·“怎么了”·《大梁国史·乱世》一本由书名来看是一个国家的史书,粗糙而不精致的做工,秦墨南只当它是一本杜撰的小说。
“你觉得它是什么书”·“小说历史上应该没有这个朝代吧·”·“姑且当它是本小说吧。”
小胖子慢慢翻开书页,扑面而来的霉味,书页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但仔细看也能够辨认得出具体写的什么内容··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这是本史书怎么可能”·秦墨南有些惊诧,不得不否认之前的看法,书页上犹如史书般,描写的正是一个国家的盛衰沉浮。
“如你所见,这是本史书,至于为什么我会拿出这本书,你看看内容吧·”·秦墨南听到邹潇文淡淡的嗓音,不容否定的肯定他不敢置信的看法,神色凝重的看起了这本书。
前文有一个小结,简短明晰的介绍了一个国家的历史,大致内容为:·“大梁国正史,金甲军将军之子楚书身份暴露,江水盟被清缴,流凯流落江湖遭人利用,成为死士,荆王被派终生戍边,安妃被赐死,南楚入侵,穆王战死沙场,大梁国力衰微,金陵城破,卫山皇陵覆灭,宗庙无存,至此大梁国庙堂涅灭。”
秦墨南看完这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自古以来,朝代更替,斗转星移乃是自然,并不能凭一人之力抵住历史的翻滚的潮流··神色淡淡地继续往后翻,直到翻到一个气质复杂男子的简介配图。
虽然水墨色的笔迹的人抽象化了,也能分辨的出,此男子剑眉星目、一对幽深不见底的双眸,带着深深地凛冽之气,但是从其整体来看,又有着温文尔雅的儒生意气··一个气质复杂的人,秦墨南心中不禁感叹。
金甲军叛军之子楚书,字砚北,原金甲军将军之子,金甲军少将军··虽为弱冠之年,然精通奇门遁甲、骁勇善战,又加其心机深沉,在其为荆王暗中谋士期间,整个大梁朝堂风云变幻。
然其加冠之年,身侧之人叛,卒··看到这儿秦墨南大概明白了此男子就是前言开端所说的大梁国衰微的开始人物··但是看到他肖像画的一瞬间,秦墨南莫名的觉得他的气质很熟悉,像是似曾相识。
秦墨南心中不禁嗤笑了一声,傻了吧,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这死了一千多年的人··手中的书页,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不无例外,紧接着正如前言小结所出现的人物顺序,书中对其人物,进行了生平简介以及他们在大梁国的历史中最终的结局。
只是一个历史上无从考证的小国中的一些主要人物而已··秦墨南如此想着,但是最后才看到这次来的重点,所谓的卫山皇陵,就是这个小国中的皇陵··而现在摆在自家阳台上的风铃出土于这个皇陵,的的确确是一个老了不能老的古董了。
秦墨南眼神微撇,自己是捡到宝了·当他想要详细考证的时候,但由于风铃只是一个小物件,并没有出现在这个皇陵的王侯将相的陪葬品单上··所以总结说来,从这里他们只找到了一个线索--卫山皇陵。
秦墨南翻了几遍书页,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挂起浓浓的失望··“这本书是我前些年当小说看的,你刚刚说到卫山皇陵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是这本书里的大梁国,在历史上并无考证,唯一能够找到重合点的就是这个皇陵了。
到这里我们的线索也就断了,你说的那串风铃或许只是一个小朝代的小物件而已··这物件常年在阴暗的地方,因而具有了能让鬼灵藏身的能力··你现在所经历的事情也许只是小灵小怪因长年寂寞而捣乱而已,别太在意,时间长了,就不缠着你了。”
小胖子不忍秦墨南失望,把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并且认真的分析了,秦墨南现在说面临的情况··秦墨南听到他这样说,也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那个男人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精怪。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这个鬼灵或许正是那千年前无辜而死的人,或许是陪葬的,或许是墓主人,但是都只是一个飘荡人间的可怜人而已··虽然这个鬼灵长期待在自己的窗前,但他或许并没有恶意,也许适应了就好了。
“潇潇,谢谢你·”·“好哥们,不言谢·”·“够意思,改天请你吃饭·”·“好啊,我要吃糖错小排,酱烧猪蹄,红烧鲤鱼,宫保鸡丁,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呵,狮子大开口啊·”·“那是,我要吃穷你·”·小胖子扬起嘴角,满脸笑意·黑乎乎的小脸,愈发可爱·秦墨南看着他的笑,心里止不住的愉悦。
抬手揉了揉小胖子的头发,宠溺的笑言道,“包你吃够·”·“嗯,小墨最好了·”·两个少年相对而笑··和邹潇文告别,回到家的秦墨南,站在窗前盯着风铃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希望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它并不能扰乱自己的生活。
想完这些,他才发现墙上的钟表已经不早了,又向外看了看,已然是黄昏的模样··忙了一天了,就让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吧,需要放松放松了,然后就见他拿着衣服往浴室里去了。
浴室里,水雾氤氲,水声哗哗,朦胧中隐约能够看到一个修长矫健的身型不断地揉搓着··透过朦胧的水雾,清晰可见地是水珠从黑色爽利的短发上滑落,慢慢地滑落在胸口。
白皙的胸膛上水珠晶莹,两边樱红的小点儿,在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诱/惑··男生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只是简单的洗澡动作,却在水雾朦胧中显得魅力十足·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勾引,当然这在某个男人眼里是这样的。
磨砂玻璃把浴室里的情景显得犹抱琵琶半遮面,愈发显得诱惑··不知什么时候门外面的空气停滞凝结,直到凝聚成黑色的一团,然后有什么东西慢慢穿过玻璃,渐渐地固定成一个浅淡的人形,忽隐忽现。
人形有着很难分辨的着装色彩,若是仔细看,透过淡淡的人形影像··勉强可以分辨出此人留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到腰际,披着蓝色的长袍,看不清的面容,五官最为突出的也只有那一对黑到幽深的眸子,以及眸子里若有若无地闪烁着的赤色火焰。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希望大家喜欢,还有后面...咳咳...不多说。
·☆、第七章  夜晚惊魂·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住了一切的声音··毫无所知的秦墨南,关住水阀,自然地拿起毛巾裹住身体,就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前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阴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不禁加快了速度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某人身影的某生物,看到他若无所感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幽深的双眸渐渐地变的深不可测。
深沉中更添几分诡异的赤色,墨色与赤色在眼窝中回旋··时间在这一时刻突然静止了,走动着的秦墨南也保持着从上到下刚套了一半T恤的姿势,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腰,下身还是被毛巾裹住的样子。
在万物静谧的时刻,浴室门口的那一抹蓝色,慢慢地挪动了一步,就是这缩地成寸地一步,披着长到腰际乌黑长发的某个男人一瞬间到了僵硬的保持着穿衣姿势的某人身侧。
“阿墨、我的阿墨,你忘记我了吗你看不到我吗”·某个男人认真地描绘着面前人的五官,从眉心到双眸再到鼻尖嘴唇,每一分每一寸都带着爱恋,轻喃着。
“阿墨,我是阿书啊,最爱你的阿书啊·”·始终得不到眼前人的回答,某男人突然怒了,深幽的双眸里充斥着怒色,又夹杂着几分忧伤、几分怨恨··“阿墨,你怎么能离我而去你怎么能背叛我你怎么能忘记我”·带着愤怒,虚无的他,用一种忧伤到几近痛苦的语气,质问着眼前追寻千年的爱人。
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秦墨南,神思恍惚地听着眼前的男人,用着温柔缱绻的语气,一声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身体清晰的感受着他手指清凉却柔软的触感,看他用一种绝望地抚摸爱人的姿态,深切的呼唤着,表达着不容拒绝的炽热感情。
他不知道他是谁,他好像也从没见过他··他却被他那种绝望到生无可恋的哀伤语气说触动了,好像感同身受的感受着,感受着这个诡异地出现在自己房间的神秘男人求而不得的爱恋。
他想要安慰他,他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爱人,自己并不认识他··同时他又庆幸着,自己不能开口说话,因而没能打破这个悲伤的人,心存地一点能够慰藉的幻想,就算这点幻想就真的只是一个幻想而已。
哀伤到愤怒的某书,用一种愤怒到极致的表情,看着眼前毫无所动的某人,眼眸中的暗色如同风暴般炸裂开来··身体也突然能动的秦墨南,正要开口说话,但是显然某人并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眼前不知什么时候褪去蓝色长袍,俊美中带着张力的躯/体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贴了上来。
秦墨南只感觉到唇上多了一种柔软触感,鼻尖闻到一股清凉的薄荷气味,想要挣开某人的束缚却无奈于力不从心··唇上轻轻贴着的另一张薄唇伸出柔软的舌头,由唇边慢慢地舔/嗤着他的整个唇形。
“唔,你是谁唔......”·秦墨南刚张开口说了一句话,却是被某人逮住了机会,那条舌头灵活的抵开他的牙齿,找到他的舌头,似乎是在邀它共舞。
房间里的气氛变的炙热起来,夹杂着男人急促的呼吸,秦墨南也渐渐由拒绝变成了情迷其中··腰软了,腿也慢慢的变得无力起来,就在他要滑倒了的时候··男人那一只手强势的搂住他的纤细修长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着,划过光滑细腻的皮肤。
他无意识中回攀住了男人臂膀,舌头也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缠/绕,游动整个口腔··嘴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火热,由舔吻变成缠吻最后变成好似情意绵绵的拥吻。
这时候的秦墨南所有的理性意识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拼尽全力攀住男人的身体......·男人的挑逗极富有技巧,趁着秦墨南被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的唇已悄然移到了他的下颚、颈窝,轻柔的啃咬着。
在他的身上落下点点痕迹,男人不断的寻找着秦墨南敏感的地方,一边挑弄一边留心怀里人的反应··当他含住了怀里人那因为被挑逗而微微轻颤的红梅时,秦墨南的身子猛的一颤,惊醒过来。
“你,你是谁,放开我,你放开我·”·努力的挣扎着,挣开着试图逃开男人的束缚,但是男人富有张力的身躯,完全不费力的牢牢抱住他,巍然不动地继续吻着他。
“啊~”·秦墨南只觉得心间升腾起了一团火··这团火沿着某人的的触及之处,有越烧越旺的态势,而火势很快席卷了全身,并直直地朝他下身某处延伸而去。
我是怎么了不,这不是我,一定是他施了什么妖术·呜呜呜··秦墨南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到了,不由自主的往身下看去,不期然的对上一双如漩涡般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能清楚的看到黑眸中闪耀着的火光,那是欲/火··不知道为什么,秦墨南就算没有经历过,但是身为男生的本能也深知其意··男生看到秦墨南脸上迷茫而又不能自拔的表情,还有身体生涩的表现,嘴角也不再是苦涩,而是轻轻勾了勾,心里很满意秦墨南的表现。
但是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又沉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水汽萦绕的灯光下投下暗暗地阴影,遮掩住了眼中拂过的暗色··“你放开我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人”·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歪着头似是等着秦墨南继续说下去。
“你是那个在伸手要拉我的人·”·身上的人似是不满意他的话,手止不住的游走在秦墨南腰上··“你放开我,你是鬼,千年前死了的,大梁国的鬼。”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男人一顿,眸中聚满了希冀,他在期待着秦墨南接下来的话··秦墨南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他此刻的心情是慌乱的,他正在被一只鬼强迫着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他需要想办法逃脱这种窘迫的情境,眼神一转,侧着身子就要坐起··男人看到他想要迫切逃脱他的禁锢,怒了,眸中盛满火光,怒火··矫健的身/躯猛的上前,一把抱起被他刚刚一番动作已然一丝/不挂地秦墨南。
随后面无表情地压住床上,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地人儿,强壮有力的身躯紧紧地把某人压制在身下··卧槽,失败了·老子今天保存了十八年的贞/操就要不保了·秦墨南心中止不住的哀叹。
·想要逃脱,却无能为力··妈蛋,生活就像被|强女干,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不如躺下来享受··秦墨南也心安理得了,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着身上的人动作。
把强女干变成理所当然的合女干··男人的双手不断的在身下人的身上游走,又似乎爱不释手的感受着身下人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然后不断往下......·直至“哼~”的细腻轻吟声从某人口中溢出,一瞬间白光闪过,看着身下人一脸餍足的模样。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手继续往下,直到一支指头按住了某处,然后本来温柔地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用力地扩张了几下··然后不顾某人第一次地承受能力,猛的一下沉下身子。
而秦墨南还没从刚刚释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身下就突然被异物强行侵入··“啊~”·脸上的表情在某人强硬进入的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口中也痛呼出声,身下是近乎撕裂的疼痛。
卧槽,这鬼太粗鲁了太他么...大...了·呜呜呜~明天一定下不来床了·随着身下某人不停的起起伏伏,秦墨南觉得自己就像浮在水上无根的浮萍。
想要离开又不得不沉溺其中,渐渐的被撕裂的感觉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淹没过去··房间里肆意的蔓延着情/欲的味道,夏夜的风从窗户里偷偷溜进来,像在偷窥者夜色下的一室旖旎。
翌日,阳光照射进房间,早晨鸟儿轻鸣,风吹风铃,秦墨南动了动手指,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睁开双眼··正待翻身的时候,“嘶~”,身下不可启齿的地方,羞耻的疼了起来,身上也似乎是被巨轮碾压了一样,动也不想动。
妈蛋,猜到了·卧槽,真的是纵...欲...过...度...了·秦墨南内心里默默哀嚎着,突然从背后伸出了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不重不轻的揉捏着,似乎是在为他缓解疼痛。
秦墨南被身后那只手的动作吓了一跳,不顾全身的疼痛,飞快的翻身··“嘶~痛痛痛......”秦墨南忍不住的吸冷气··果然不出所料,昨晚的始作俑者,今天所有的疼痛都拜他所赐,但是这人却丝毫看不出悔意,用那张迷惑人心的俊颜对着他。
深邃幽深的眸子倒映着秦墨南此时恨恨的表情,本来幽深的眸子突然溢出一丝笑意,似乎是被他可爱没有威胁力的表情逗乐了··然后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的揉了揉秦墨南的头发,猝不及防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第八章 他说再来·秦墨南被他这一吻,吻的愣住了··某书看到怀里又愣了起来的呆萌人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磁性地男声,笑的轻快,果然他的阿墨永远都是那么可爱。
可是被他暗暗夸着可爱的人儿却并不领情,听到他的笑声后,回过神来,也不管身上的疼痛,猛的一下退出他的怀抱··踉跄着下了床,退到衣柜的旁边,清澈的双眸不可置信地瞪着床上笑的风华绝代的某人,他才不会因为他笑的好看,被他迷惑。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还对我...”刚要落下话音,就看到床上某人眼底渐渐浮起的暗色,以及那毫不掩饰地目光,满意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秦墨南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自己□□的身体,以及身体上青青紫紫的旖旎景色··看到这样的自己,秦墨南被惊吓到了··“你,你太卑鄙了·”·边结结巴巴地说着话,边慌忙忍着痛找衣服,不让自己的身体再暴漏在某人的目光下。
等终于秦墨南穿好衣服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某书的时候,某人正在慵懒的伸着懒腰,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被子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轻轻地滑落在腰际,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后,修长的手指在长发中轻轻拢了拢,头发变的柔顺起来。
然后光着的某书,毫不在意地赤果着身子下床,披起昨晚落床边的蓝色长袍,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看呆了回过头的某人··“阿墨,你知道我是谁的,你会记起来的,就算你现在记不起来,你也要知道,这是你欠我的。”
看着呆呆的某人,男人本来带着笑意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变得幽深,幽深中又透漏着认真··“阿墨,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这句话,男人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在最后消失的一瞬间。
秦墨南似乎还听到了这样一句话“阿墨,你的味道还是那么好,我还会再来的·”·如果不是他清晰地看到男人嘴角那一抹一闪而逝的坏笑,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看到某人终于走了,秦墨南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慢慢地挪动着身体向床边走去,但是每走一步,羞耻的某处仍然会隐隐的作痛··忍痛终于趴到床上的他,抬头静静的想着昨晚的事情,想到自己如同女生一般,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做那种事情,并且毫无反抗之力。
而且好像自己也是半推半就,顿时觉得羞耻感充斥着全身,脸和耳朵都爆红起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风铃声,如同今早那个人的轻笑般清脆悦耳。
风铃声风铃秦墨南终于想起了事情的重点,昨晚那个人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为什么会说着奇怪的话、穿着奇怪的衣服像个古代人似的。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说他认识自己,自己会想起来他是谁的·还有,他说他还回来找...回来的··他和风铃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风铃里的那个家伙如果是那他不就看到自己刚刚...·不,应该不是,如果是,他早就出来了,就不会故意捉弄自己了。
秦墨南想着这些,肚子突然叫出声来,饿了,揉揉肚子,看来是时候进食了,刚洗漱好,慢慢挪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妹妹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呆萌可爱的样子盯着他看。
秦墨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坐到餐桌前,拿起煎饼果子,就面无表情的吃了起来··“哎,小南,小南,你怎么没看到小爷坐在这儿吗连个招呼也不打。”
秦墨真撅着嘴,撇撇认真吃东西的某人··从某人一出房间就盯着他,也没个起床气什么的,怎么就感觉心情不好了呢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就到秦墨南身边去。
“小南啊,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觉像是摔了一样,走路的姿势都不对·”·边用奇怪的嗓音的说着话,边看他的脸色,摸摸他的额头,喃喃自语··“脸色很红润啊,不想受伤的样子。”
秦墨南被她这一番动作搞得面目僵硬起来,走路姿势不对,他么的,被人上了一晚上能正常走路吗·脸色红润,好吧,他承认,纾解了脸色会红润·卧槽,再想些什么,难道被这死丫头知道了·秦墨南狐疑的盯着秦墨真,暗暗地想着,不会是昨晚叫的太大声了吧。
卧槽,都怪那只鬼,那么用力··嘶~越是想着,越觉得那里疼·妈蛋,不准想了··“嗯,脸色很健康,白里透红,应该没什么事儿”秦墨南说完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红润红润听完妹妹的话,还有想到自己刚刚想的那些东西,秦墨南霎时间脸色爆红··妈蛋,说好了,不想了,这死丫头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也顾不上身后的疼痛了,猛地站起来,对着被他突然站起来吓到的妹妹喊道。
“什么红润你全小区都红润”·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也爆红起来··也顾不上妹妹听到自己说这话后的惊讶的合不住嘴的表情,转身快速拿起沙发上的书,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看到他这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秦墨真一副回不过神的神情,喃喃道··“我说了什么吗我没说什么啊他怎么就炸毛了他炸毛了炸毛了”·想起自家哥哥刚刚的表现,秦墨真忍不住捧腹大笑。
“噗~哈哈哈~他竟然炸毛了”·笑完,秦墨真又忍不住想到,自家这小弱鸡,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
“难道是所谓的青春期到了青春期嗯,应该是的”·想完她又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长叹一口气摇摇头。
“青春期的孩子啊,就是敏感,一句话都能触动到他·小爷我这年纪大了,自然是体会不到喽·”·悠然转身也拿起沙发上的书包,飞快的跑出家,对着前方已经走了很远的某人喊道。
“小南、小南你等等我啊,我以后不说...说你了,快等等我啊”边跑着边喊,引来路人的侧目观看··旁边一个老大爷,看着这活泼的女孩,带着欣羡的表情说“年轻,就是好啊~。”
大爷旁边一个老奶奶,听到老大爷这样说,猛的斜睨了老大爷一眼,又颤颤地摇摇头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死小南跑那么快干嘛”·秦墨真猛的一拍秦墨南的后背,秦墨南被他拍的一颤,脚都要站不稳了,后面也撕裂的痛。
“嘶~你别管我,不想理你·”·“小爷想理你是不是话说你是怎么了”·秦墨南的脸色不难注意到,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双腿并不能并拢起来。
“你是不是发烧了”·“......”·秦墨南默默的忍受着身后的异物感,双腿和腰酸软,被秦墨真这力道不轻的一拍,实在是支撑不了了。
秦墨真的双手把秦墨南端正,拉着秦墨南的头向下,秦墨南顺着她的姿势弯下腰,额头轻轻的碰在她的额头上··这番姿势若是别的少年少女做起来,或许是一片旖旎,这两人身上,却只有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亲情。
“你发烧了脸上的红,他么的,根本就不是红润·”·秦墨真突然开口,生生的破坏了此刻美好的情境··秦墨南嘴角抽了抽,顾不得晕晕乎乎的脑袋了,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谁家粗鲁的妹妹赶紧领走,太丢人了·“看你是不是烧傻了卧槽,你可别傻啊,你傻了,咱妈会哭的。”
秦墨真越说越激动,猛的摇晃秦墨南“弱不禁风”的身子··摇晃了半晌,没反应,再抬头看,这脸红的跟火烧云似的,眼神那个飘渺啊··赶紧送医院吧,真烧傻了,他么的,天才没了,她妈不把她给逼死,她还不想死在题海里。
这样想着,秦墨真利索的招手叫来出租车,准备带着她那“半死不活”的哥哥、她家的天才去医院··“小真,我不去医院,不去·”·秦墨南挣扎不过某人,还能挣扎不过秦墨真,一下子甩开秦墨真的手。
“呵,病的都烧起来,还不去医院,你是真想死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秦墨真被这无理取闹死弱鸡的执拗,气怒了··“好,不去医院,你想怎样”·“回...家。”
秦墨南有气无力,也没功夫管秦墨真生气不生气了··“行,回家·”哼,小爷不跟病号计较··秦墨南把手臂搭在秦墨真肩上,两人一搀一扶的回家了。
在风中凌乱的司机,默然无语,他么的,他被无视了,这两个孩子太没礼貌了,咱怎么说也是傲娇的人··哼,你不坐车,我还不拉你呢·傲娇的司机,启动车子,不一会儿,超过慢吞吞的两人,绝尘而去。
“咳咳,这司机太没素质了没看到有人吗撞了人怎么办”·秦墨真搀着秦墨南,望着车尾,怒斥某无良司机。
☆、第九章 寻他来历·微微细雨,淅淅沥沥··撑着伞的秦墨南,悠哉悠哉的走在校园小道上,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某大型犬似的秦墨真··自从上次生病,被秦妈妈诊断为冻着了。
在这个连狗都不感冒的季节,秦墨南与狗比人品,光荣的胜了··介于秦妈妈千叮咛万嘱咐,秦墨真成为了秦墨南的小丫鬟·每日里,被秦墨南使唤来使唤去。
少爷今天感觉怎么样·哦,我头有点儿晕··少爷你要喝药了·哦,你帮我倒杯热水··少爷你午饭还没吃·哦,你去给我打份饭,要牛柳盖饭。
他么的,不能忍了·秦墨真满眼怒火的瞪着前面得瑟了n多天的某人··两人不远处的小道旁,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趴在湿漉漉的草坪上,毛发被雨打的有些润湿了,可怜巴巴的。
“哎小真,你怎么还在这儿趴着”·“小南,快回去吧,别淋着雨了·”·小狗默然无语,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方向,不看两个拿他开玩笑的神经|病。
·“噗,墨南你们真逗·”·一个高大的男生撑着伞向他们走来,满面止不住的笑意··“啊是清逸啊,没什么,我们喜欢开玩笑的。”
秦墨南看到流清逸被他们逗乐的模样,微窘·对着秦墨真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小真,你先走吧,我和同学一起·”·这话刚一说完,“忘恩负义、见色忘义、薄情寡义”的秦墨南毫不留情的转身抛下妹妹和流清逸走了。
走远了的秦墨南,没有看到,秦墨真一直在原地盯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反常的平静··到了教室的秦墨南坐在座位上,不慌不忙地打开习题册,认真的思考着一道圆锥曲线题。
有一表达式为x^2+y^2=1的圆锥曲线呈椭圆形...试求以它焦点到原点的距离为半径,半径为焦半径的函数表达式··看到这样的题,他不禁一笑,他和流清逸是怎么熟悉的呢·那是一个下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他也同样在解这样一道题,正待他理清思路,解开一般题目的时候,耳边响起一声中低音色的男音··“同学,你能教我怎么解这道题吗”·秦墨南听到陌生的声音,抬起头来,认出来,这是这学期刚转来的流清逸同学。
听说这位同学是个复读生,好像是因为高考突生急病才没能考完高考,成绩也很不错,所以在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学期从普通班转到了他们班··作为一个平时看起来不太爱说话的,有点儿沉默甚至闷的人,平时也没见他和别人说过话,怎么今天会找自己教他做题,秦墨南心里正纳闷着。
流清逸好似能够看清他心里的想法,仍是一脸求指教的谦虚表情··“秦墨南同学平时小测验的时候,总是班里数学最高分,今天我有道题真的不会做了,请你教教我。”
边说边不露神色地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秦墨南没注意到流清逸的一番表现,听到他谦虚的问问题,自己却对别人那么多想法,不禁有点儿羞愧··虽然也没表现在脸上,但也热情并且认真仔细的把他问题,从解题思路,解题方法,到解题步骤都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遍。
最后还告诉了他几个自己平时用的到的解题技巧··“好了,现在这道题是不是解起来很简单了,接下来你自己试试”·秦墨南给流清逸讲完题后,示意他自己做一下。
流清逸听完他的解题思路,拿起笔也认认真真地解起来,最后得出正确答案,看向秦墨南一脸感激又夹杂着收获的满足··秦墨南看到他这样,也挠挠头笑了起来,为自己能够教到别人而满足。
这样一来二去,两人互相教对方做题,告诉对方自己的做题技巧,有收获知识,更收获了友谊,所谓的题海作战友谊··他们就是那个时候所熟悉的吧做题做到的友谊。
现在两人因为性情相投,磨合的已然是可以呼唤小名的亲密朋友··秦墨南摇摇头,想哪儿去了,快做题,做题做题·最后不到四十天的天气实在有点儿古怪,因为斯大林格勒小镇属于这个国家的中部偏北地区,既有南方艳阳里的大雪纷飞,又有北方寒夜里的四季如春。
前些日子的阳光明媚,有掺和着最近的阴雨霏霏,不慌不忙的就是这些准高考生,大学里还有雨下得大了,取消晚自习的情况,高三狗只有风雨无阻的上课、自习、上课、自习...·但是对于做任何题目都早已经驾轻就熟的秦墨南,这些都是小菜一碟,并没有被高考的紧张情绪所影响,并且一副得心应手的样子。
对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全部忘却了,如果忽略他每天看似不经意地望着风铃患得患失的表情··就算如此,这些日子里,那个人,不,姑且称之为鬼,再也没有来过。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他的记忆里也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自己总会记起他的,甚至没有多于那晚他存在的任何蛛丝马迹··不,不应该再想他了,秦墨南如此想着。
但是就算这样告诉自己,脑海里还会浮现出那嘴角邪魅,妖孽着轻笑的模样··为了转移注意力,秦墨南最终无奈的把电话打给了,交好的亲密朋友--流清逸··如果说这两个怎么成为好朋友的除了学霸间的惺惺相惜,更有其他方面的志同道合。
至于其他方面,比如--这位同学还有收集古物件的爱好··其实这也不算是秦墨南的爱好,只是最近的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接触一些古物件··因此想着流清逸那么喜欢搜集古物件,那么也对一些这样的东西,或多或少的有所了解,刚好或许可以解开这串风铃的未解之谜。
秦墨南始终相信,这串风铃就是那家伙的藏身之地··这样想着就看到客厅里,顶着满头乱发,嘴角还有落在嘴边的饼干粉末的秦墨真一脸惊慌··慌忙的拖着拖鞋往房间里闪的身影,秦墨南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个,小真啊,你在干嘛”·“我去,小爷男神面前丢脸了,完蛋了,完蛋了”·秦墨真也不理他哥,大嚷大叫着逃进屋里。
女为悦己者容,似是少女蓬头垢面见到心上人,惊慌无措的模样··“为什么小爷男神会在小爷家门口,为什么小爷会这幅样子出现在小爷男神面前”·屋里急忙整理自己的秦墨真突然停下动作,猛的打开门冲着还在发呆的秦墨南,发火道“死小南,小爷男神为什么会来我们家”·“什么你男神”·“就是那个新晋校草流清逸你竟然不知道”·“流清逸他在门外”·“对,男神还在门外快,小南,去给我男神开门”说完这句话,秦墨真就一脸焦急而又无奈地把自己房间门关了起来。
秦墨南也飞快走到门边,打开门,就看到一脸茫然的流清逸,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看到他的一瞬间才回过神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嗨那个...她是怎么了”·“不好意思,刚刚没听到门铃声,抱歉,快进来吧”说着把流清逸招呼进了客厅。
“你是要可乐还是红茶”·“红茶,谢谢·”·把从冰箱里带出来的红茶递给流清逸,就听到他试探着问“刚刚那是你妹”·“嗯,刚刚不好意思了,我妹她不知道是你,呵呵,呵呵”秦墨南想起妹妹的的整个仪容,尴尬的笑着。
“哈哈,你妹挺逗的”流清逸像是和他想到了同一个画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是挺逗的·”·“我以前还以为你们是一对来着。”
“啊”·“就是上次你俩逗狗的时候·”·秦墨南经这一提醒,想起来当时的场面,两人又是笑了起来,确实每次都挺逗的。
笑完,想起今天来的正事··“你说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来着,是什么古物件”·流清逸脸上浮起满满地兴致一脸坦然地地直奔主题。
秦墨南也想起今天的主题,就收起笑容,一脸正色,站起身来··“你跟我来·”·二人一同进了秦墨南的房间,啪地一声关住了房门··这边秦墨真耳朵贴着门,听到自家哥哥的房门声,知道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悄悄地打开自己的人本就留有一条门缝的房门,四处张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可以事物··神色偷偷摸摸的,轻手轻脚地走到哥哥门前,慢慢地贴着耳朵,听哥哥所谓的正事。
心中止不住的暗想,这两人大白天关注门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两个男生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我哥他跟随潮流了,他他他他......他弯了·不行,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秦墨真也不贴着门了,在秦墨南门前不停的徘徊,卧槽,我要不要冲进去拯救我...男神··☆、第十章 兄弟相认·秦墨真焦急的门口蹲了半天,脑海里是天人交战。
死弱鸡不能染指她男神,她男神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受秦墨南那个磨人的小妖精诱惑··如果,如果死弱鸡不勾引她男神的话,她情愿给他当奴作婢··死弱鸡弯了一定不会放过男神的,死弱鸡最喜欢和她作对了。
越想越觉得秦墨南腹黑阴暗,秦墨真恨恨的咬咬牙,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关闭已久的门··平时怎么没觉得家里的隔音那么好,然后攥紧小拳头,面目狰狞地想要用自己的拳头砸破自家的门。
然后,然后自己就可以见到男神了··门前脑洞无限大的某花痴认真的致力于,作西子捧心的花痴状,以及脑补无限痴汉状,咬牙切齿地想着自家哥哥猥琐诱惑自家无知的俊俏男神。
然后两人,这样,那样......·这边秦墨南并不知道自己的房门口,自家妹妹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当然更不知道自家妹妹不仅正在花痴自己同学,而且自己已经从死弱鸡光荣升级为猥琐男了,所以说脑补的人最伤不起。
他小心翼翼的把风铃从窗前摘下来,动作细微也阻挡不了琉璃轻撞碰出脆响··当然不无例外,集中精神于风铃的他,没有注意到,流清逸看到他手中风铃的时候,眼睛闪过一抹惊讶。
那抹神情就像在说,这串风铃本就是他熟悉的东西,只是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流清逸本来阳光俊秀的脸上,也是一闪而过的暗色,太阳光影斑驳在他的脸上,却诡异地显得阴暗。
秦墨南抬头的一瞬间,他的脸上又神速地恢复平静,平静中又稍稍地带着点儿小心翼翼想要确定某样东西的期待··在秦墨南看来,它是一种完全符合一个古物件收藏者,见到自己喜爱的藏品激动的表现。
虽然秦墨南并不知道,此激动非彼激动··“清逸,你来看看·”·秦墨南招招手,流清逸也上前把风铃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端看··弯曲而流畅的之字形檀木线条横撑,大约一两公分的横撑上,雕刻着古朴的墨褐色的复杂花纹。
横撑是被两条透明晶莹的冰弦丝紧紧的拖着的,冰弦丝被一个菱形形状的同色系檀木挂牌固定住,木牌上刻着古老而看不懂的花纹··流清逸面上满是疑惑,眼底却在看到这个花纹的时候,神色轻松了些,他知晓那个花纹是在表达着什么。
墨褐色横撑下面挂着十三条琉璃水晶条,以及两条冰弦丝钩着的两个刻着奇怪雕文的两个檀木牌··是了,就是他了,那年砚北哥哥送给那人的,就是这个东西··这样想着,流清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秦墨南。
墨南,楚墨,是你吗·秦墨南看到他仔细观察风铃的神色,也不打扰,等了一会儿··流清逸神色郑重的问道“你知道卫山皇陵吗”秦墨南似疑非疑点点头。
“既然你知道卫山皇陵,那你也大概知道这串风铃的来历了·”·“嗯,这是那皇陵里出土的,你知道他是属于谁的吗”·“啊这个我可不知晓,这么精细的物件,而且那么久远的时间了,到底是谁的也很难知晓了。”
流清逸神色有些遗憾,顿了一会儿,安慰的拍拍秦墨南的肩膀··“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串风铃在经年岁月里也早已有了灵性,但是和普通物件儿也别无二致。”
“真的不能确定他的主人吗”·“嗯·毕竟这个朝代历史无考证,也许只是一个平行空间的小国,这物件阴差阳错的到了你手里。”
秦墨南失落了,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人吗他想要知道他的来历,他是不是就是这个物件的主人·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是谁·流清逸此刻的心思也是千回百转,他想他不久就会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了。
那个他最爱的...哥哥··心情愉悦的他,语气轻松的对秦墨南说··“那个小墨啊,这个物件儿虽说普通,但也是上了年头的,可是个好的收藏品,好好收藏。”
秦墨南听他这样说,无奈地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一直想多了,总以为那人就在那里面·如果真的在的话,他为什么不来见他呢他们明明已经那么亲密了。
但是又或者是流清逸也没看出来呢,那人真的就在这风铃里呢刚给了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心中还是放不下,无端这样想着,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期盼的由头。
那个他,真的好久都没再来过了......·“清逸,你看过倩女幽魂吗”·“宁采臣和聂小倩”·“嗯,书生和女鬼的人鬼情未了。”
·“哎你喜欢这个,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只是想要问问,你觉得殊途能够同归吗”·“殊途同归这不可能,人鬼终究是殊途,怎可同归,就算是杜撰也是悲剧结局的。”
“悲剧啊,对,是悲剧......”·秦墨南呢喃着失了神,他和那人也是殊途,也终究不能同归,最后只能悲剧结尾吗·也许该放弃了,明知道结局,就无义于坚持了。
趁还没有深爱的时候,趁情浅意轻的时候,断了吧·断了,对谁都好··“墨南,你怎么了”·“啊,没什么·”·秦墨南勉强勾起笑容,却不自知那抹笑意有多强求,并且稍稍的苍白。
“墨南,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事你可以跟我说说·”·流清逸看到秦墨南仍然坚持的摇摇头,知道他是不想说,也不强求了··“那好吧,我先走了。”
秦墨南强撑起笑容打开门,很是感谢地送走了流清逸,然后转过头的一瞬间,脸上变得虚空茫然起来··也没在意客厅沙发上,偷偷望着他们两个的秦墨真,只是怅然若失的回了自己房间。
秦墨真看到男神就这么走了,而自家哥哥也没正式的给他们做个介绍,顿时不乐意了··一边看着男神越走越远的身影,一遍看着失了魂似的哥哥,在门口气的跺了跺脚,哼的一声,也回了房间,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不过好像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秦墨真松了口气,没有关系最好,这样最好··各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各有心事的兄妹两个,并不知道,在他们关上门,本该越走越远的流清逸,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们家,准确的是看着又挂在窗前的那串风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腾腾地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的流清逸,把房门关的紧紧的,屋子里一片寂静的昏暗,流清逸踱步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的水晶条,赫然正是风铃上的一只··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线,琉璃水晶却是闪烁着莹绿色的光芒,很微弱,却是生生不息。
流清逸陷入了沉思,他一定没认错,那串风铃真的是那人的,他们的定情信物··风铃最上面固定冰弦丝的檀木牌上,雕刻着的也正是大梁国的文字··“吾爱,吾妻。”
下面的一对儿木牌上,也正是两个人的名字··“楚书·”“楚墨·”·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他记得那日那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他愉悦的把那串风铃拿给他看,他说是要送给爱人的,他的爱人。
“小一,你觉得这个物什漂亮吗”·“嗯,漂亮·”·“小一,你说我把这个送给他,他会高兴吗”·“砚北哥哥,送的礼物一定会讨人欢心的。”
“嗯,他一定会喜欢的·”·“砚北哥哥,要送谁啊”·“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哦,砚北哥哥喜欢的人,小一也喜欢·”·“小一乖·”·那人轻柔的抚摸他头的触觉似乎还在,时间却是久远了··而现在也许他终于找到了他,不,找到了他们。
流清逸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秦墨南,他的一眉一眸,一言一笑··应该是他吧·砚北哥哥不会认错的·想着这些,他细细的端看着,莹绿温润的小水晶,这个精致的物什,确实讨人欢喜,嘴角勾起似回忆似惊喜的轻笑。
嘴唇也上上下下的开启着,轻轻地呢喃着,“砚北哥哥,终于找到你了·”·话音刚落,本就昏暗的房间里,突然变的更加暗沉了,诡秘幽暗的黑,须臾间一瞬不符合科学的空气凝滞。
半晌,然后在这阴森昏暗中,莫名的出现了一个披着蓝色长袍,黑发直至腰际的男人··男人抬起沉静如水的黑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眶周围打下了暗影,显得他的眼底更加幽深难测。
男人的身姿挺拔,丰姿俊朗,在暗影的衬托下,更加显得邪魅神秘··男人的眸子就那么对上了面前,那双看到他突然笑的灿若星河的浅褐色眸子,就是这双眸子里藏着突然炸裂开来的惊喜,还有深深的早已习惯的依赖。
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流清逸此刻的表情变得单纯可爱,眼底里更是对男人深深的依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修文就到这里了,来日再战。
^_^·☆、第十一章 解释记忆·“砚北哥哥,真的是你吗”·眼前的人,眼底带着惊喜和不可置信,一下子跳到楚砚北的面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
上上下下的摸着他锦绣衣袍,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衣袍锦绣细密,针脚严谨,丝质柔滑,蓝色飘逸,这布料、这成色,是大梁国的云锦··这是砚北哥哥的常服,在离开金甲军归隐江水孟时日常的衣服,也是他入殓的时候那身衣服。
砚北哥哥他去的凄惨,若不是那人背叛,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这是不是只是他的一个梦似是还是不肯相信,狠了狠心,猛的掐了自己一下。
“痛痛痛~~”·这下确定了,才如小孩子般,挎住楚砚北的胳膊,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委委屈屈地又改成拉住他的长袍··“砚北哥哥,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是是是,小一没有做梦。”
楚砚北宠溺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儿可爱的动作,纵容的由着他怕自己突然消失似的,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己的衣袖··看着他委屈的表情,轻轻地摸了摸,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软软的头发。
“小一,砚北哥哥在呢,不会丢了”·“砚北哥哥,会丢的,一定要抓紧了,不然砚北哥哥,一下就不见了·”·本来就已经不小了的男孩,做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动作,说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话,却诡异的符合他的身份--一个向哥哥撒娇的弟弟。
楚砚北看着他乖巧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以前他也是像现在一样,那么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后··也不只是在身后,这孩子胆子很大,如果有人说了什么不合事宜的话,像个小霸王似的挺身挡在自己面前,很是霸道。
·“你们都走开,不许欺负哥哥·”·虽然那个时候凭自己的身份,哪有几个人会敢冒犯他,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执拗的坚持,也算是这孩子还是有心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小男孩,也早已变换了模样,长得高了许多,面容也消去的稚嫩,成熟了许多··自己没在他的身边的那么多年,他长成了自己希望的模样,是个挺拔俊秀的青年了。
“小一,长大了啊,不能像是小孩子一样,一直跟着哥哥了·”·楚书的脸上仍是一副纵容宠溺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想让流清逸松开他的衣袖··“就不,小一永远都是砚北哥哥的小一,小一要永远跟在哥哥身后。”
“小一乖,小一这么多年没有砚北哥哥的陪伴,也能生活的很好了,以后砚北哥哥不在了,小一会一直很好的·”·“不,砚北哥哥,小一要一直一直跟着哥哥,再也不离开了。”
流清逸听着楚砚北说着好像要离开他的话,忍不住的把楚书的袖子抓的紧紧的,眼睛里也是微微的酸涩··“小一乖,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砚北哥哥会一直在,小一也一直在。”
流清逸不想听楚砚北接下来的话,他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会再放他的砚北哥哥离开,永远··“好了,好了·小一是个大男孩了,不准哭鼻子。”
“嗯,我是个男人了·”·流清逸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真的长大了,是个能够保护人的男人了··楚砚北看到他这样,也只是眼底藏不住的宠溺。
是个男人了,还在做这么幼稚的强调性动作,真是可爱··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砚北哥哥”·“嗯·”·“砚北哥哥”·“嗯。”
“砚北哥哥,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呵,小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楚砚北轻笑,流清逸微瞪双眸。
砚北哥哥就会嘲笑我,哼··“好吧,那小一,是怎么发现哥哥就在风铃里的”·“砚北哥哥,小一不想说”·“嗯,好,小一不愿意说咱们就不说。”
楚砚北,静静地落座在流清逸的书桌旁,像是邻家哥哥一般抬眼认真的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不松手的大男孩··“砚北哥哥,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再问一遍,小一就告诉你。”
“呵~那好吧,小一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风铃里的”·楚砚北看着男孩鼓着腮帮,微微嗔怒,似是斗气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话说大梁朝已经涅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几千年了,自己也早就化成一副白骨,本该长眠地下,却因心中的执念,幻化成恶鬼,又因某些缘由被长期的困在那阴暗的角落,不见光明。
若不是这一串风铃,也就不得重回人间,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地下黑暗中不知光阴的他,再次见到光明,竟已经是几千年后了··千年后的世界,他看到了与大梁国不同的人情风俗、建筑格局、文化教育。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尤其是周围的那些人看不到他,还有他在这里也不认识任何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机缘巧合下他如愿以偿的找到了,他执念的那个他。
欣慰的同时也有那唯一的遗憾,那个他忘记他了·但是还有值得庆幸的,他还有时间,他会让他记起他的,总有一天,只要他还在他们就一定会在一起的··现在唯二值得感念的是,他的小一还在,除了比当年更成熟外,他还是自己记忆中当年的小一。
感念小一还在,同时这也让他奇怪,为什么小一还会认识他,记得他,并且一眼就认出了他就在风铃中,并且带回了家··楚砚北不着神色的看了一眼流清逸,小一似乎没变,模样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退却了稚嫩更加的成熟而已。
流清逸听到楚砚北的疑问,头稍稍的底下,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但是因房间昏暗,掩盖住了他的眼睑下却闪过一丝危险诡异,然后他像是思虑好了,又是一脸委屈··“砚北哥哥,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不要生气啊”·“小一放心,砚北哥哥不会生小一的气。”
楚砚北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疼的轻轻的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自己不会怪他··流清逸毕竟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也默契的知道他让自己继续,就一脸坦白的讲道。
“砚北哥哥当年遭人背叛,本就病的严重的身子,也就那么去了,府里的人安排好哥哥的后事,都四去遣散了·”·说着他的声音似乎哽咽了,就在楚砚北想要上前安慰的时候,流清逸孩子气的一抹脸,倔强的继续。
“而我一直是跟着砚北哥哥的,想着哥哥不能就那么白白的死了,我想要找到那个背叛你的人报仇,但是却在途中遭人暗算,幸好有一个道士救了我,但是在醒来的时候,忘却了前尘。”
说着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很是愧疚的抬眼看了看楚砚北的表情,生怕他会生他的气··看到楚砚北那种心疼他的样子,又松了一口气地继续道··“道士让我跟着他潜心修道,我也就跟着他学了些本事,不死不灭,也确实算是本事了吧。”
说到这儿的时候流清逸的声音渐渐小了·是了,不死不灭,不人不鬼,这样是好的·楚砚北似乎能够听懂他的寂寞,几千年来,身边的人一个个从陌生到渐渐熟悉,又因生老病死而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只留下了自己不死不灭的孤独寂寞。
没有人能够理解,没有人能够感同身受,只能默默一个人保守着秘密,居无定所,辗转漂离··而后就是不想再伤心,不愿再结交任何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存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死不灭。
正在楚砚北感同身受的时候,又听到男孩似乎撇去哀伤又元气满满的声音··“道士后来去世了,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告诉我,让我去江水哪儿,我们曾经呆过那么多年的地方,去找寻我的记忆。
在哪儿我碰到了好多人,不知不觉中我的记忆又回来了,我想起了砚北哥哥··但是大梁国却在我寻找记忆的过程中湮灭了,我无力去改变,只能在时间的长河中漂浮不定。
·如今却是好了,我找到砚北哥哥了,有砚北哥哥陪着我,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楚砚北能理解他的无奈,也感叹他的成熟懂事,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的小一,又怎么能不成熟起来,在他不在的那么多日子里,确实苦了他了。
“嗯,砚北哥哥会一直一直的陪在小一身边·我们一起不死不灭·当然还有......我会一直一直陪着小一的·”·楚砚北似是想到了谁,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是不愿意多说了,反正那人也是忘了他了。
“小一也会一直一直的陪着砚北哥哥的·”·流清逸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和一个千年老鬼,两个人腻腻歪歪,煽情地互相承诺着永远不分离,却没有想过,未来有一天,他们会为了一些事,实力打脸。
当然现在的两个人还是“你侬我侬”“你不要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情意绵绵”了··☆、第十二章 性情大变·黄昏落日,余晖晚霞。
小院儿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味,勾的味蕾轻颤,眼前似乎能够看到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坐在饭桌前的人,却是没有被这美味的食物所吸引。
秦墨南坐在饭桌上,心思颇重的一口一口扒着米饭,平日里喜爱的饭菜,此刻尝来也味同嚼蜡··他这副情态却是让秦妈妈看在了眼里,温雅端庄的脸上微微挂起担忧。
“小南,怎么了,是不是妈妈做的饭菜不好吃”·秦墨南还是魂游天外,漠然不闻,木然的右手拿勺,张嘴投食··“小南,小南这孩子吃个饭也不用心。”
“啊妈你说什么”·秦墨南终于拉回神思,有些惊讶的看着秦妈妈··“妈,你别管他,他这是青春忧郁期。”
秦墨真手中筷子不停,吃的欢快·哼~秦墨南这个死弱鸡今天吃不下饭刚好,油焖大虾都是她的··“小真,你不要吃那么肉,多吃点青菜,营养均衡。”
秦妈妈无奈,儿子魂不守舍、食不下咽,女儿精神饱满、胃口大开··“妈,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管我,我要化悲愤为食欲·”·“是不是学习有问题了,怎么就悲愤了”·“妈,不要老讲学习,我上次还进步了。”
秦墨真听不得秦妈妈每次说她学习不好,只是比某学(变)霸(态)差了一点点好吗想到这儿,秦墨真狠狠地睨了一眼秦墨南··“好好好,不说学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秦妈妈用头示意,为什么她会悲愤,她哥会失神。
秦墨真得到指示,凑到她妈耳边··“妈,我给你分析分析啊......·所以我哥他可能思春了·”·越分析秦墨真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最后还斩钉截铁的点点头,表示她真的说出了真相。
这两母女讨论的热火朝天,时不时的眼冒火光,脑洞开到最大的脑补坐在饭桌上神游天外的某人··“妈,我吃完了,我先回房了·”·秦墨南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也不管两个yy他的“小人”,飘然回房了。
秦墨南回到房间,这厢仍在怅然若失着,浑然不知楚砚北和流清逸那厢发生了什么··秦墨南只是想着,或许自己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一直耿耿于怀,是要放开了心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人鬼殊途,终不能殊途同归·明知道是悲剧的结局,何必开始无谓的坚持·(话说他是不是忘了,除了人鬼殊途,难道他们没有其他问题比如----性别相同也可以谈恋爱)·房间里寂静的可怖,说好了不在纠结,他躺在床上,着了神似的望着窗前的风铃,最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秦墨南啊秦墨南,你终究是魔怔了。”
情浅爱未生,不正是断开的好时候吗但是真的是未深爱吗还是不敢承认已经悄然深爱··秦墨南翻了个身,用被单裹住身子,本以为会整夜失眠的他,却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一夜无梦。
早上起来的秦墨南,真的像是放开了,心情很好的,和早起正在吃早餐的妹妹笑着打了声招呼··“小真,早上好啊·”·嘴角的弧度勾的完美,并且附带着八颗整齐的白瓷牙齿,再配着白衬衫的打扮,整个一个阳光花美男。
秦墨真看着莫名其妙心情好到爆棚的哥哥,一脸的茫然诧异··怎么这么奇怪,昨天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今天就变得元气满满,甚至爆棚,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明明是我哥的心、海底的针--神秘难测。
也不管举止奇怪的某人,秦墨真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认真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漠然地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哎小真啊,今天不跟哥哥一块走吗”·秦墨南终于意识到妹妹从刚开始就没理自己。
秦墨真还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哼~小爷必须要让死弱鸡知道--小爷也是会生气的··明明昨天那么好的机会,他不介绍男神给小爷认识,还不理人·好啊,今天你要理我了,我就要理你了,我也是个有“自尊”的人。
秦墨真挺胸抬头,傲娇的继续往前走,不理身后某个无辜的不知道怎么得罪妹妹的某人··“女人心、海底针~”·秦墨南看着秦墨真死傲娇不理人,一副我傲娇我骄傲的模样,深深的感叹了一句。
兄妹俩似乎神同步了QAQ·“早啊,这位同学·”·“早啊”·“早啊,这位同学·”·“早”·“早啊,这位同学。”
“早上好”·“早啊,这位同学·”·“早...秦同学·”·“同学们,早上好啊。”
“......”·坐在教室里的秦墨南,被所有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关照着,但是他本人好像并没有觉察到··虽然本来温和的阳光大男孩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整个人很奇怪,好像似乎有点儿太过于热情了。
对于每一个他见到的人,熟悉的不熟悉的,他都会报以露出八颗整齐牙齿的灿烂笑容··然后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眸深深的望着你,卧槽,简直妖孽了有木有·羡慕嫉妒恨的某些人如是想:是为了炫耀他牙白还是因为彰显他笑起来很帅·最后流清逸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也觉得他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像是性情大变似的,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吗于是站在他的书桌前,轻轻地敲了敲他一侧的桌面。
秦墨南抬起了头,以八颗牙齿的弧度对着流清逸笑着说“清逸同学,有什么事情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流清逸看到他又如此笑着,脸上挂起了担忧,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墨南,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听到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秦墨南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的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没有啊,我没怎么啊。”
看到他的样子,流清逸也不再好说什么,看起来真的很正常,除了那不正常的笑容··于是不再多问其他地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天的课结束,一切如常·除了一个不如常的秦墨南··流清逸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那一小块琉璃水晶条静静地躺在书桌上的毛绒盒子里,上面泛着点点浅淡地莹绿色光影,淡淡的光芒集聚成一个小球,也许是离开整串风铃久了,能量有点儿四散,光芒黯淡。
看到这样暗淡的光芒,流清逸轻声地喊了句“砚北哥哥”但是没人应声··他又走向前去,试探的问道“砚北哥哥,你没事吧”还是没有人开口,只是琉璃浅淡的闪了闪,像是在回应他的问话。
过了一会儿,就看光芒四散开来,楚砚北从一团黑雾中,现出身形··脸色苍白消瘦,一脸病容虚弱的模样,本来合身的蓝色长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黑色深幽的双眸里缱绻着浅浅的倦怠,薄薄的嘴唇不是嫣红更不是暗紫,而是干涸到泛白,满脸的疾病缠身的模样。
神魂是不会生病的,流清逸清楚的知道,这是灵体的灵力不够了··流清逸也不是没有考虑到,砚北哥哥能否一直待在他这里,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灵体不能离开那风铃太久。
一旦时间长了,灵体便会虚弱不堪·一个琉璃水晶条,也只能为他稍稍的补充一点儿灵力而已··楚砚北想必自己也是知道的,风铃是能滋养他的神魂的,他本以为他的灵魂也只能依附着这死物苟活了。
但是上次强行抱了他的阿墨后,他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炸裂,不得不强撑着和阿墨说完最后一句话,才隐去身形··几乎在他刚触碰到风铃的一瞬间,就被一股凌厉的攻势击打下,晕厥在风铃中,这一昏睡就虚耗了不短的时间。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股莫名的灵力在灵体中循环流淌着·这样他也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双修是恢复神魂关键··但是并不能离开风铃太远,或者是他的阿墨太远,这次离开了阿墨,又远离了风铃,很快就变得虚弱了,所以在流清逸不在的时候,不得不缩回琉璃中,保持灵体。
刚刚流清逸唤他的时候,他清楚地听见了,但是碍于灵体虚弱,只能释放灵力,以示自己无碍··然后稍微的喘息了一会儿,强撑着集聚起灵力,幻化出身形··两人都了解,楚砚北此刻的情况,相对无言。
静默了一会儿,流清逸看着他那副虚弱到站不稳、瘦弱无骨的模样,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砚北哥哥,我送您回去吧......”·楚砚北轻喘着,点了点头··夜晚的繁星,静谧的四散着微光,漆黑的街道,微黄的路灯,高高的投下一抹黑色的剪影,黑影快速的移动,顺着街道越移越远。
·☆、第十三章 相思难断·微风轻轻起,我很喜欢你··琉璃轻轻摇,我很想念你··风铃摇曳,串出丝丝愁绪,都道“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那他是算什么相思·如闺怨的思妇一般,笔尖的墨迹轻轻地书写在那张画了许久的素描上---那个双鬓横飞,剑眉星目,灿然轻笑的男人,也是许久未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人渐渐成为了他心中的白月光,胸口的朱砂痣·真真是相思愁断肠··秦墨南明白自己的异常,一天的表现都不符合自己的性情·的确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这些属于小女儿的情思,是秦墨南这个十七岁的大男孩,十几年来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更何况他不是个女生,不,姑且已经算是个男人了。
本该豁达开朗的他,竟也尝到了说放手却放不了手的痛苦,扭扭捏捏,确实不像男生所为··但也只能放任自流,心里悄悄念着,念着哪一天他再来,这是那一天他答应过的,况且他并没有想起他是谁他说他不会放手的·沉思中的一分一秒过的漫长,所有的心绪也都被思念拉的绵长。
过了是有多久门铃叮咚叮咚的响声,终于打破了这湖面一般波澜不惊的死寂·屋里的人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慢慢地起身,了无生气的打开门。
门前的流清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眉目疏朗的少年,眼神枯败,眼底压着不知名的沉痛,一种不符合少年意气蓬发的死寂气息··完全和白天见到的眉眼都溢满笑容的样子--天壤地别...差之又哪只毫厘·他不禁要怀疑到,是不是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又或许是他知道砚北哥哥的存在·才会,才会造成这样千差万别的表现·“墨南,你没事吧”·秦墨南听着流清逸关心的问候,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沉默着请他进屋。
流清逸跟着他的脚步,看着他似是弱不禁风的身体,进了他的房间··在秦墨南转身关门的一瞬间,流清逸掩在口袋里的手,飞速的一扔,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闪烁而过,风铃轻轻地碰撞出莹绿色的荧光,琉璃轻触间,清脆的响声,声声入耳。
此时状态下的秦墨南,对于风铃的响声,已经熟视无睹,只当是风吹动了风铃,也没多在意它怎么就突然响了起来··少顷,秦墨南轻轻张了张嘴,因为心事重重而喑哑了的嗓子,发出低沉的嗓音“清逸,有什么事情么”·“你怎么了今天你的状态有点儿奇怪。”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流清逸注意到他没觉察出风铃的异样,也自然的接过话··“我没事...咳咳...可能有点儿感冒·”·“那你一定要多喝点热水,对身体好。”
热水·话刚说完,流清逸觉得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和脸色微白的秦墨南对视了一眼,两人顿时秒懂笑了起来··“幸好你不是我对象不然你一定把我甩了。”
“呵~两个男人怎么谈恋爱·”·秦墨南下意识的出口,话语一落,静默了·他和流清逸都是男生,那个他不也一样是男生吗想到这儿,心中微微泛起苦涩。
“墨南,现在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什么的,你难道讨厌同性相爱”·“没,没啊·只要相爱,都是平等的·”·“对啊,只要爱了,哪管是男是女。”
秦墨南听到流清逸说这样的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却看着他··“喂喂,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呵呵,呵呵,你多想了,你不是我喜欢的伴侣类型。”
流清逸被他看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讷讷的扯起尴尬的笑··“我...我没觉得你喜欢我··我只是没料到,你会有这种想法··没关系,我支持你”·秦墨南拍拍流清逸的肩膀,好兄弟,加油·“咳咳...咳...看来真的咳...感冒了。”
“哎那你现在有药吃吗”·“有,我去拿·”·“嗯,我去倒水·”·秦墨南手捧着热水,把感冒胶囊吞了下去,心窝暖暖的,只是鼻子略微的堵塞,有些不舒服。
“我怕是喜欢不了谁了·”·听到秦墨南轻描淡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流清逸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觉得此时的秦墨南太不正常了,不,确切的说,一整天都很不正常,白天大喜、夜晚大悲,眉眼间也渐渐染上了担忧,试探着问道。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今天的你真的很奇怪··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现在的模样·如果有事的话,不妨和我说说”·“没,咳、咳咳...没怎么,只是有些事放不下,时间久了,也就会好了,别担心...会好的”·流清逸看到他,只是淡淡地地说着自己没事,却不肯说到底是为了什么,知道他不想多说,他也不方便多问。
不过从他的语言中可以推断出他可能是对谁爱而不得了··既然不愿意说,只好嘱咐他,放宽心,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变好的,如果不够好,那只是还没到最后··秦墨南听了,似有所感的点点头,送了他到门外,也不再多送,转身就回了房间。
回到了房间的他,一股脑的摔在床上,继而慢慢地蜷缩在床上,眼神似是愣怔着,看着枕头边,又好似什么都没看,静默着,眼神无焦的对着前方......·窗边夜色渐深,在深夜渐幽的映衬下,莹绿的光芒猛的一下乍起,通透的琉璃上闪耀着流光溢彩,相互碰撞间,发出如同水流冲击石头撞出的脆响,整个房间里似是奏起了清幽的小夜曲。
炸裂的莹绿色光芒中渐渐走出披着蓝色长袍的男人,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古井般深幽的双眸,波澜不惊的看着在床上躺着的人儿··步伐轻盈的向着床边走去,而每一步又坚实的踏在木质的地板上,鞋和木板的间隙传出细微的摩擦声,嘶嘶沙沙的,把寂静的房间顿时变得喧闹起来。
躺在床上的人儿终于若有所觉得看着已经来到面前的人,来人表情不悦,眉宇之中透露着浓厚的怒气,像是对于他现在的模样不满··秦墨南瞅着那人健壮修长的身体散发着凛冽的冷漠气息,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心里竟然也没由来的...酸涩......·“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我以为你不来了。”
秦墨南被他突然出现、突然开口吓到了,须臾又敛了敛表情,呆呆地保持着躺着的姿势,表情从突然的惊诧,到一闪而过的委屈,再到最后平静如常......·还好,他终于还是来了......·“阿墨,你瘦了。”
“嗯,你也没胖·”·“阿墨,你记起我了吗”·“你,你是大梁国的人·”·“嗯,还有呢”·“我,我不知道......”·秦墨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抬着头静静地看着。
他还是那么的美好,蓝色的长袍、冷冽中又透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是大家公子儒雅风度··嘴角勾起浅淡笑意的时候,似是清波上的一点涟漪,却又如鬼魅妖孽般撩人心弦,那么简单的就能捕获人心。
就那么看着看着,像是入了迷了,不知不觉中,眼中泛起点点莹光,鼻尖也变得红彤彤,一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阿墨不哭,书哥哥在这儿·”·“书哥哥那是......”·“阿墨乖,阿墨不哭,都是书哥哥的错。”
“......”·秦墨南此刻的心情很平静,见到了那人,他在为他担心,他觉得胸口憋着的抑郁之气似乎四散开了,泪水如宣泄般无声的落下来··楚砚北看着眼前的人儿,病怏怏的模样,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心疼中又夹杂着愠怒,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但是看到他怔愣着、毫无所觉的落泪的模样,心中泛起一波涟漪,柔软异常......·“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秦墨南只听见楚砚北轻叹了一口气,岁月如波,那些过去了的,也早已过去。
秦墨南却是不知晓楚砚北只想着,这个人还在,他们还在一起·如此安好,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他抱在怀里,这一次不再放手··他被楚砚北抱在怀里,他没有感觉到那人身上的温暖,胸口更是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心跳,这些都在提醒着他,他们是不同的种类。
他们是否能够在一起·楚砚北看着静静待在他怀里的人,一片平静··他的阿墨又是许久不见了,比起上次,似乎瘦弱了些许··他的阿墨总是照顾不好自己,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的阿墨似是还没记起他是谁,但是他还是他的阿墨,他最爱的阿墨··想着慢慢的俯下身,轻轻地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手指轻轻地捻了捻那人落下的泪痕,一把搂过人儿的肩膀,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
☆、第十四章 谁与置气·一花一世界,一人一世忆··花开一世界,人走一昔年··念与不念,思绪辗转成殇··有心铭记,难忆来时模样··愿修得一段雅量,心似莲开。
愿蓄就一生从容,清风自来··芳菲记忆,宛如季风过境··美好年华,犹是似水流年··带走我简单的祝愿,带走你不变的依恋··愿岁月优待你我。
----大梁朝四十一年作.楚书·情到浓时情转薄··被楚砚北紧紧抱在怀里的秦墨南,也不挣扎,只是嘴唇紧紧抿了抿,并不打算开口说话··一片静默中,观察他许久的楚砚北,眉目挑了挑。
“你在和我置气”·“......”·“唉,就算是和我置气,下次也不要这样对自己了·”·“......”·楚砚北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似是想发怒,又似是心里发酸。
一边觉得那人不珍惜自己太过可气,一边又不知他是为了什么才弄成这副模样··酸酸涨涨的,像是泡在了坛子里,忍不住双臂紧了紧,又轻轻叹了口气··此刻的阿墨和那时候的孩子可真像,这样才是他的阿墨,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天不怕地不怕,调皮捣蛋的阿墨。
他这乖乖的样子,似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看的他只有心疼,哪还有几分气愤··罢了罢了,到底是谁在置气,一时也难分的清明了·只当是自己错了,低个头,道声错。
但又不想那么轻易的道歉,便眯了眯眼问道“可是为了想我”·秦墨南听到他轻佻的问话,一时间低敛下眸子,眼下被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圈阴影,神色晦莫难测。
一时间,楚砚北以为这是说错话了,也觉得或许是自己想错了,阿墨并不是原来的阿墨了··这个阿墨忘记了他,而且并不像以前的他,每每跟在自己身后,讨好的笑着,叫着书哥哥。
阿墨早就变了......这样想着的楚砚北,正准备松开环抱着秦墨南的手臂,但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须臾,又猛一下松开··楚砚北眼睛一瞥,竟看到了怀里来不及松开的人儿,耳根红红的......·秦墨南想到自己奇怪的不想让这人放开他的动作,又注意到楚砚北戏虐的勾起嘴角,脸哄的一下,红了个透彻。
不宵片刻,楚砚北松开双臂,向后退开··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嫣红的脸颊,指腹轻凉的触感,让烧着了的脸颊,非但降一丝火意,反而越燃越烈··“看来真的是想我了”·楚砚北嘴角噙出一抹妖孽的笑意,声音也被故意拉长,更显出一丝挑逗。
秦墨南轻轻哼了一声,也不否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音节··像是承认了他这是相思成疾了,又像是愠恼面前人的胡说八道··脸上的表情也是鲜活了起来,不再是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行将就木的死态。
猝不及防中猛然被勾起了下巴,口中的舌头也被人轻轻地勾起、细细的描绘··秦墨南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悄地探入他的腰侧··肌肤滑腻、线条曼妙、曲线妖娆,楚砚北心中不禁纳罕道。
半晌,放开差点喘不过气的人儿,看了片刻,慢慢的把似乎被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而心生不满的人儿推倒··“嗤~”地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啄了一口惹人怜爱的人儿。
“我想抱你~·”·楚砚北喑哑着嗓音,黑色深幽的双眸,毫不掩饰的深情,直直地对着眼前的人儿··“你...我...嗯·”·秦墨南支吾了片刻,而后低下头,嗓子里发出模糊的音节。
似是被他这深情的眼神儿惊的心里一颤,又羞耻于这样直白的问话,眸子稍稍一敛,并不回答··但也没做出拒绝,只是微微的侧着脸颊,一丝丝的染上嫣红··楚砚北看到他别扭勾人的模样,心里一动,也不再等待。
唇舌不容拒绝的顶|入他的口中,细细的舔过他的口腔,口腔里似乎有着淡淡的薄荷香,煞是好闻··“嗯~”·两人的唇舌交缠,溢出暧|昧的水渍声,缺氧的粗|喘声。
就在楚砚北吻的火热的时候,一条丁香小舌,慢慢的缠上来,主动地勾缠着他的舌头··另外一条舌头似是受到了鼓舞,两只舌头勾缠在一起··不一会儿,两人就这样由舔吻变换为缠吻,屋里的气氛变的火热,喑哑的男声粗喘着。
腰早已酸|软的秦墨南,无力的攀附着强势的某人,口中不经意的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这一声□□,好似给了楚砚北莫大的鼓舞,身上不知何时褪下的长袍,静静地躺在床边的地上,床上的人儿的衣服也在相拥而吻的过程中,被蹂|躏的皱巴巴的。
楚砚北边从某人口中退出唇舌,边慢慢向下细细的吻过他的脖颈··手中的动作也不停歇地褪去某人的衣服,直到最后的衣物被褪的干干净净,他停下来,细细的打量着身下的人儿。
清澈的眼底氤氲着亲吻过的水光潋滟,被激烈的吻过的微微肿着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口中细细轻喘着,仿佛在劝君多采撷··楚砚北的眼眸暗了暗,低敛的眸子里却是遮掩不住的火光。
微微低下身堵住轻喘呼吸的有些红肿嘴唇,手指顺着光滑细腻的腰线,一点一点的抚摸着··每过一处,就像点燃了火把一样,秦墨南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在蒸腾一般......·“不要”·“真的不要”·“嗯...快...停下......”·楚砚北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眼底也是浓浓的戏谑,并不理会口是心非的人儿,明明身体比人诚实。
“阿墨,变坏了,会说谎了”·“没...嗯...我没有·”·“还说没有”·楚砚北的手指灵活的滑过人儿的胸|口,再到|后背,沿着|后背继续往下,直到股|沟,想要继续深入......·“不,不要。”
察觉到他动作的秦墨南,猛的抓住在他背后做乱的手指,秦墨南挣扎起来··“阿墨,乖,不要说话·”·楚砚北的声音低哑深磁,口中吐出令人灼热的气息,诱|惑十足。
秦墨南不知道是不是被迷惑了,不再挣扎··清眸微抬,对着他的深幽的眼眸,传递着他此时的焦灼,手也带着刚刚做乱的手,须臾,附在了脐|下|三|寸之处··“我把自己交给你。”
楚砚北看着动情的人儿,忍着羞赧微微侧着头,精致的锁骨沁出细密的汗·包裹着人儿滚烫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阿墨,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嗯·”·人儿微微的点头,声音低低细细的,却是能够让楚砚北捕捉到··不宵片刻,楚砚北包裹着物什的手上下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悄悄滑向,那神秘的某处。
停下,然后深深浅浅的按压着,探索着进入、出来......·“嗯~”·空气炙|热起来,屋子里弥漫着轻淡的浓烈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了楚砚北身下的某物坚硬挺立,蓄势待发。
“啊~~~”·须臾间,白光一闪,身下的人儿,一声细腻的娇|吟,从那忍耐着紧闭的口中倾泻而出··“阿墨乖,会有点儿痛·”·“你进来吧,我不怕。”
听到人儿的同意,楚砚北也不再隐忍,安抚的在秦墨南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身下对准早已扩|张好的某处,试探着进入··楚砚北也不忘观察身下人儿的表情,刚刚进入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了停,见人儿没有吃痛的表现。
腰部前倾,一挺而|入,进|入的一瞬间,舒了长长的一口气,似乎整个身心都放松了··被指甲深深地扣进后背,清楚的知道,身下的人儿,并不如表面上的放松。
轻叹了一声,俯下身,嘴唇贴着人儿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微微颤抖的人儿......·这样不是第一次了,阿墨却还是稚子的模样·阿墨,这次别再背叛我了,好吗·楚砚北的黑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暗光,身上的动作却是没停,只是一下一下更加的用力。
夜晚的燥热,在这浓热的气氛中,继续氤氲着......·风吹风铃,风铃摇曳,琉璃轻撞,水晶脆响··黑褐色的檀木牌,淡淡幽香,飘荡在夜空中·寂静深夜,万家灯火,悄然无声。
小剧场:·墨南:说了不要了,走开··(啪叽就是一巴掌)·砚北:阿墨,你不乖··(勾起邪魅狂狷的笑容)·墨南:我擦,小爷我又不是女的,乖什么乖·(小爷小真乱入)·砚北:阿墨,来让书哥哥木嘛一个。
(头前倾,吧唧·)·墨南:......·(啪叽又是一巴掌)·砚北:爷,你不能这样对奴家啊··(噗,尔康手)·墨南:你给我走开··(朕爱妃三千,你算哪个,给我走开。
)·砚北:爷,你不能这样对奴家,奴家那么爱您··(心碎,再次尔康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小剧场(捂脸)·☆、第十五章 岁月安好·夜色朦胧,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倾泻而下,躺在床上的两人餍足地相拥而窝。
楚砚北的手放在秦墨南的腰上,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似乎都是累了,又似乎是在享受着两人难得在一起的静谧时光··秦墨南满足的窝在楚砚北的怀里,眼睛轻轻地闭着,不时的蹭一下楚砚北的胸口,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满意的咂咂嘴,全然没有见不到楚砚北时落寞、孤寂的模样。
楚砚北看到窝在他怀里,安静的乖乖的秦墨南,想是感受颇多,这样的时光,岁月安好,似是以前也有过吧......·那年他爬树摘果,稚容嫩音,笑意宴宴的样子,煞是可爱。
呵呵呵呵......书哥哥,书哥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一阵清脆的童音从廊门传来,楚砚北收势放下手中的剑,只见一蓝衣童子满面灰尘、风尘仆仆,笑呵呵的抱着一包柿子,飞奔进小院儿。
“书哥哥,书哥哥,给你柿子·”·“阿墨,柿子哪儿来的”·“嘿嘿,我在娘亲的园子里摘的·”·“好啊,你这小子,又去爬树了”·楚砚北假意威吓,却见小花脸的小楚墨,不慌不忙、眸子清亮,从怀里拿出一颗柿子,高高的举给他。
“书哥哥,快尝尝,柿子可甜了·”·“阿墨,下次再爬树,我可要告诉父亲了·”·“嗯嗯,书哥哥最好了,下次不敢了,快尝尝柿子。”
小楚墨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却是并不惧怕,仍旧笑意盈盈地举着黄澄澄的柿子··----------------------------------------------·那年的秋天,首阳园中梧桐叶儿似火的绯红,那天的他们坐在莺时亭小酌着竹叶青,美酒醇香,饮少即酣......·那日午后,楚砚北按惯例在书房读书习字、舞文弄墨。
如父亲期望他能够文成武就一般,他也一直致力于文武双全,午后修身养性也成了习惯··却不想,本该午后歇息的阿墨,那日欢天喜地的溜进了书房··小家伙仪气指使的屏退下人小厮,关门还不忘左右四望,确定无人。
看着小家伙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楚砚北放下手中的笔墨,诧异的看着他··小家伙缩缩脖子,声音低低的··“书哥哥,我偷偷...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哦~你可不要...不要告诉爹爹”·楚砚北奇怪着,也并不拒绝的点点头。
“书哥哥,你答应...答应我了,要守...守诺言哦”·小家伙再次小心翼翼的确定会保守秘密··看到楚砚北点头了,小家伙小嘴咧开,露出一排缺了门牙的小瓷牙。
“书哥哥,我偷...偷了爹爹一坛...一坛酒,嘿嘿·”·小家伙嘿嘿的傻笑着,平白添了几分俏皮呆萌··“书哥哥,来咱...咱们喝酒。”
小家伙豪气十足的拿出了一小坛酒,正是父亲平日里最爱的竹叶青··楚砚北适才注意到了,小家伙的怀里一直是高耸着的,以为揣着的是小兔子、小猫儿,正纳罕着这小玩意挺乖,没成想小家伙拿出这一坛竹叶青,才知道竟是猜错了。
·不待他拒绝,小孩儿从怀里顺出两个茶盏,话说这小家伙整日里什么东西都往怀里塞吗楚砚北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小家伙利落地倒满了茶盏,好奇的闻着酒水醇香浓郁的气味。
“书哥哥,好...好香啊,这就是...就是爹爹,平日里喝的竹...竹叶青,真的好香...好香,那日去...去拜见爹爹,就闻...闻到了,好香”·不容楚砚北阻拦,小家伙囫囵吞枣似的,就喝了一口酒。
“辣...好辣,书哥哥,好辣”·看到小孩儿新奇的尝着酒水,边呼气喊辣边眯着眼享受··片刻小家伙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楚砚北见小家伙这小鸟啄食的喝着小酒,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平日里见父亲喝这竹叶青,并不给他们喝,说是他们喝了不好·久了,虽是好奇,也并不敢违抗父亲··今日父亲不在,不如趁此机会,也可尝它一尝··楚砚北毕竟还是个少年,对陌生的东西也是好奇心爆棚,忍不住的去尝试。
心动不如行动,楚砚北端起了另一盏竹叶青,香气扑鼻··尝试着小酌一口,喝下去的竹叶青,香醇浓厚,整个舌尖麻麻辣辣的,片刻,酒香四溢,嗓子润滑,整个人像是云里雾里的。
小孩儿也是晕红着脸,清澈的眸子醉意满满,晕乎乎的拿起酒坛··“书哥哥,好喝...嗝~好喝,书哥哥,再来...再来一杯·”·不宵片刻,竟是一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正待楚砚北取笑小孩儿的时候,不料想,竟也是脑袋晕晕,犹然倒下了......·两个小醉鬼,窝在书房里,呼呼大睡了几个时辰。
下人小厮不见小少爷,急忙去寻,想着小少爷平日里和大少爷最好,定是和大少爷一起··来到书房前,敲门敲了半晌无人应·心中焦急,胆子也变得大了,顾不得其他,猛的推开门。
正纳罕满屋子酒气冲天,向里头走了走,竟看到两个醉酒的少爷··下人顿时不知是高兴找到了少爷,还是害怕老爷知道了自己没看好少爷,竟让少爷喝醉了酒··一时慌忙拿不定主意,竟做起“毁尸灭迹”的事情来--帮他们掩盖了偷喝酒的事情。
后来,楚大将军发现少了一坛竹叶青,也并没有猜想到他们身上,只当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这件事儿也就这样过去了··自此,楚砚北却是每次盯紧了小家伙,不让他再偷喝酒。
并威胁他:·再犯就把他上次把祖母的鹦鹉偷放了(虽然是因为他说鹦鹉叫的难听)··偷摘母亲园子里的牡丹花(虽然最后那花儿是送给他的)··掷石打鸟、摸鱼爬树的事情告诉父亲,小家伙许是怕了,就再也没有偷喝过酒。
----------------------------------------------·楚砚北自小就知道,阿墨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阿墨自打娘胎的时候,就命途多舛,阿墨是父亲手下副将的遗腹子。
他出生时姨母生产难产,存了最后一口气,阿墨出生了,姨母却是血崩而死··可怜阿墨,刚出生本就比别的孩子瘦弱些,又失了父母亲,身世悲凉,实在是惹人心疼。
无父无母、举目无亲,两家又是连襟,楚将军和夫人当即商量,决定把阿墨记在楚夫人名下,算作夫人的儿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楚将军把他抱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儿,乖乖地窝在将军的怀里,也不哭不闹。
小手卷成拳头,塞进嘴巴里,好奇的望着来人·看得久了,也会小嘴微张的对着人笑起来,这乖巧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许是比阿墨大了几岁,又或是没有可以亲昵的兄弟,楚砚北自小就爱围在阿墨身边。
楚将军对于楚砚北严于管教,小小年纪就开始认字,读书、习武对于他更是每日的必修课··但是凡是涉及阿墨的事,也会宽容几分·自此楚砚北也是有了闲暇的时间,空闲的时候,陪着小楚墨或是玩闹、或是教他读书习武。
楚将军对于阿墨,并不如对楚砚北那般严厉,却也是没有放松··许是愧对手下副将,既想着楚墨能如他父亲般,武艺高超、光宗耀祖,又想着或许远离沙场,才是副将心里真正的期盼。
楚将军这般复杂的心思,楚砚北也是后来知道的··小孩子的心里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想着有那么一个亲近的又比自己小的兄弟,定然要好好关爱照顾,这眼光自是大多投在了这无血缘的弟弟身上。
这孩子慢慢大点儿的时候,对待楚将军和夫人很是乖巧懂事,在楚砚北面前的时候就是另外一般光景了··嬉笑打闹、调皮捣蛋小孩子心性儿十足··或许是这个哥哥一直都那么纵容他,且没有长辈的威严,兼之他又喜爱和哥哥一起习武识字,虽是不如哥哥,却也小有所得。
楚墨七八岁的光景,正是小公子们爬树打鸟儿、摸鱼捉蟹的年纪,小楚墨也不例外··当然这孩子并不做寻常小孩儿做的事,只做不寻常的事·例如---偷喝楚大将军的竹叶青。
一年一年,两个小少年渐渐大了··彼时阿墨已是青衣出袖,恰在少年时,青丝垂髫,发髻未冠,已是清隽俊秀、明眸皓齿的翩翩少年郎··青衣飘飘,芝兰玉树的俊秀模样,煞是惹人欢喜。
那时的楚墨少年心性,偏爱街市嬉闹、郊外打马,风姿绰约的小模样,颇为惹眼··金陵城里的官家贵女、富商大贾的小家碧玉,无不中意于他··那时楚砚北在想,楚墨若是女子,怕也早已许配人家。
其实若是...若是女子,也并无不好,也许...也许他会有机会......·☆、第十六章 吾家有子·有言道:·官家有女貌窈窕,养在深闺人未识··谁家有女初长成,云想衣裳花想容。
楚墨并不是女子,楚砚北还是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触··少年清朗俊秀、身量高挑,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都是风华无限··他竟有种舍不得他人看、把他藏起来的冲动,他知道这可能是长兄如父,对于长大的兄弟一种放不开的情谊。
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书墨园里清风拂过,柳条摇曳,时不时轻点池塘水·水面波光粼粼,划开一个个小圈,四散开来··楚砚北此刻的心情,也如这打乱的池塘的水一样,乱糟糟的。
“书哥哥,爹爹给我定亲了·”·楚墨蹦蹦跳跳,眉飞色舞的模样··“定...定亲”·楚砚北却是诧异了,什么时候,他家阿墨也长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嗯,爹爹说,定了亲,就可以去军营了·”·说到能够去军营的时候,楚砚北看到楚墨的愉悦比之前说定亲更甚··“阿墨,想要去军营”·“嗯,这样就可以和书哥哥一样,做个保家卫国、威风八面的将军了。”
楚砚北一愣,他没有料到原来在楚墨眼里他是这样的形象··“阿墨,要娶的是哪家小姐”·“爹爹说礼部尚书家的小姐,门当户对,且和我一般年纪,正是相配。”
楚砚北记得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是个名动全城的人物,金陵城里的达官贵人、平民百姓,无一不称赞··道是那小姐灵动可爱、俊俏娇媚中不失官家小姐的大气,温婉端庄、读书识字也是极好的。
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佳偶天呈··楚墨定亲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儿,但是楚砚北的心里却是空空落落的,对于阿墨几年后,就要成亲的事儿,想想竟有些莫名的抵抗。
“阿墨,可是欢喜那家小姐”·楚砚北只是试探着一问,楚墨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端正着神色,很是庄重的说··“书哥哥,古来男儿应当成家再立业,阿墨虽不如书哥哥这般天纵英才,甚至颇有些驽钝。
但阿墨想要努力赶上书哥哥的脚步,只盼有朝一日能够与书哥哥,沙场厮杀、并肩作战··爹爹让阿墨先定亲,也算是成家了,这样阿墨也就有机会去军营了,对于那家小姐哪有欢喜不欢喜的。”
楚砚北听到这番话,心中颇为自豪的感叹,他家小不点儿的阿墨是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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