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别闹 by 山鬼离忧(3)

分类: 热文
鬼夫别闹 by 山鬼离忧(3)
·“什么是旅行”楚砚北对于现代凡间的一些名词还是很无知··“先不要说,让我来·”·“小真,不要凑热闹。”
“为了你的终身幸福,你先一边待着去·”·秦墨真偷瞄了这两个人许久,见她哥稍微有点“偷偷摸摸”的要和楚砚北说些什么,侧耳“倾听”,然后恰到好处的凑上来。
“哥夫,我来告诉你,所谓旅行用你们古代话来说,就是闲暇时间的出游·就像上次的密林之行也可以说是一次简短的旅行·”·秦墨真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给楚砚北听,一旁的冷美人坐在沙发上,漠不关己的继续秦墨真的伟大事业-----吃零食、看肥皂片。
“哥夫,你要和我哥去旅行吗”·楚砚北看着秦墨真试探着问他,勾起一抹浅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和阿墨一起出游,我很欢喜。”
嗷~果然哥夫是忠犬攻有木有秦墨真眼睛亮晶晶的,活像捕捉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别问她为什么要叫楚砚北哥夫,这么多天,经过实地观测、旁敲侧击,外加逼迫某胖子,秦墨真也算是弄清楚了。
她哥这是了不得了,谈恋爱了,而且给他找了个身份特别的哥夫··虽说这鬼哥哥的身份是奇葩了些,但是没关系,腐女的包容性是无限大的而且人鬼情未了什么的最带劲了有木有·话说她这哥夫,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的气质,外加古代温文尔雅、翩翩佳公子的长相,还有他那牛|逼哄哄的鬼身份,现在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更别提对她哥痴情千年的忠犬行为,简直就是作为腐女的她,心目中最适合她哥--秦小受的好老攻··“哥夫,那你是答应喽·”·“嗯。”
“小南,快过来,想想和你老攻要去哪儿度蜜月·”·“......”·秦墨南被他家妹妹这样一说,耳根爆红,脸颊上也是红晕一片。
秦墨真什么时候属性为腐了(一直都是好不好)·“那个......小南,你是在娇|羞”·秦墨真心里像是炸开了朵花,她哥一改精英学霸范儿,变成娇|羞小受的样子,简直了果然爱情的滋润让人更美丽。
“咳咳,不闹了,你们要去哪儿玩啊”·“你觉得哪儿玩比较好,推荐一下·”·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秦墨南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只是敛了敛神色,颇为正经的问道。
“那就去江南吧,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别管什么季节,最美不过江南·”·“江南阿书,你觉得呢”·“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去那儿吧。”
楚砚北很好说话,几乎是事关秦墨南的要求,他都有求必应,好似力求做到所有事情都为满足秦墨南而做··秦墨真很满意她哥夫,不过对于她哥这不太精明的缺点,她觉得这是唯一不美好的地方了。
两个人谈蜜月旅行,不是要在床头被窝里说吗这床边风一吹,她哥夫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心意一动,两人不就可以这样那样了吗·秦墨真心里扎小人似的,默默碎碎念情商低是硬伤的秦墨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爷出场一个顶两个,绝对要让他们的蜜月甜的不能再甜·”·秦墨真收了收脑中歪歪的事情,敛了敛神色,清了清嗓子,正色问道··“你们旅行确定不要出国吗”·“不出,阿书对于外语一窍不通。”
秦墨真点了点头,这点她哥做的不错,是个体贴的□□受,“那你们就是确定要去江南旅行了”·“嗯·你说江南比较好的。”
秦墨南看秦墨真把事情揽下来架势,又想起来虽然妹妹平时大大咧咧,但最起码还是一个女孩子,关于恋爱方面的东西,比他这个男生懂的多一些,也认真听取她的意见。
“我想的是江南水国之乡,烟雨朦胧、绿意葱茏,小桥流水、青石小巷,这些最适合你们这些“虐狗”的情侣你侬我侬了·”·秦墨真斜睨了一眼秦墨南,她才不是羡慕呢都怪那不知死活的死胖子,胆敢嫌弃她就算事后道歉了,也绝不原谅·“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嗯·”·楚砚北点了点头,算是拍板敲定了江南蜜月之行··两人对视着,无视周围几千万福特的大灯泡,脉脉含情、温情无限,只差一张飞机票,他们就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喂,你们要去哪儿”·坐在沙发上的冷美人寒泽,开启他几千万福特的大灯泡光芒,冷冽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好奇··“寒泽,我们要去旅行。”
“我需要收拾什么吗”·寒泽想着自己出了卫山寒潭一直都跟着秦墨南他们,借住也征得了秦墨南出了国的爸爸妈妈的同意·这次旅行,他不应该理所应当的跟着吗·“呃......”·秦墨南哑然无语,看着寒泽的眼神里微微的尴尬,他可以告诉寒泽,这次旅行只有他和楚砚北的“二人蜜月旅行”吗·“冷美人,咱们就不要跟着他们小情侣凑热闹了。
不自知做灯泡那是无辜,但是特意做灯泡,那就是咱们的不对了·所以咱们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好吗”·秦墨真为了她哥的幸福,很是体贴的拉着懵懂无知的冷美人,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么一翻话,如此这般云云。
“哦·”·在不通人|□□故的寒泽心里,他还是不懂什么叫当大灯泡,但还是听从了秦墨真的一翻语重心长··“冷美人,果然如我所料,只要是喜欢吃零食、看肥皂剧的人,都很善解人意。”
秦墨真很是愉悦的拉着寒泽,吹着空调,窝在沙发上一起看起了最近火的不能再火的“亲爱的翻译官”··“冷美人,你最近做梦了吗”·“没啊。”
“你怎么能不做梦呢这可是让万千少女心醉,忍不住做春|梦的良心好剧·”·“什么是春|梦”·“嘿嘿,就是梦到男主这样那样的撩你。”
“......”·秦墨南眼角微抽,果然秦墨真不女汉子了以后,看肥皂剧乱花痴这一点还是很正常的··“阿墨,小真说的撩是什么意思”·“这个......”·秦墨南颇有些为难,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楚砚北。
他要怎么跟阿书解释撩就是各种软磨硬泡的对一个人好,这样阿书会不会觉得他轻浮·“阿书,我们别管这些,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
“哦·”·楚砚北也不多问,阿墨说什么就是什么,被秦墨南拉着就回了房间··秦墨南笑的欢快,这次他既征得楚砚北的同意,又“排除万难”甩掉了小跟班一二三,这次旅行将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要看阿墨如何诱受,身体力行的演示何为撩·然后攻受这样那样,然后云云。
☆、第三十二章 白日见鬼·鸟儿翠鸣,风铃轻摇,清晨的露珠还未褪尽,空气中微微的湿意··墙根的花坛里,紫色的牵牛花,攀着墙根结起了绿藤,绿藤上紫色的小喇叭一个接着一个。
玫红色的星星花有的打着朵儿,有的半开半拢,像是清晨提起的灯笼,一朵挨着一朵··花儿一茬接着一茬,我花开尽你花开,花坛里娇艳的花儿,不到六点已然开了大半。
嫩黄色的花蕊中间,露珠晶莹,在这夏天的清晨里,散发着的幽幽清香,清淡却足以撩人心魄··吱嘎一声,屋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身影掂着脚,小心翼翼的拉着行李箱从门里出来。
“我们走吧·”·秦墨南对着空气小声地说了一句,继而轻轻合上门,蹑手蹑脚离开院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刚离开院子,秦墨南放松的吐了口气,轻拍着胸口,像是终于躲过了什么,却还是微微的警惕,放正行李箱站在墙外。
“阿弥陀佛,希望他们没被我吵醒·”·“嗯怎么了”·楚砚北有些诧异,看着秦墨南这一番表现,颇有些疑惑,表情却仍是淡淡地。
深幽的眸子不经意的向着二楼阳台上一瞥,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躲在窗帘后面,察觉到他的观看,快速地往窗帘后面一窜··楚砚北仍然保持着面上不动声色,正猜测着那人是谁,就看到那黑影偷偷摸摸的露一个小脑袋,不是秦墨真是谁他心底一松,像是记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阿墨,怕是在躲着谁”·“不是躲,是逃”·秦墨南快速的回答,语气忿忿的,眉心微微蹙起,小孩子跟大人撒娇告状似的,抬眸看着楚砚北。
·“秦墨真这小丫头,话是说的漂亮,据我十八年来的经验所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只有趁她还在睡的时候偷偷的溜,不然......”·秦墨南眸中一闪而过的无奈足以证明他话的真实性,须臾间,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小得意。
“哼,她这个懒虫,这次一定能甩掉她·”·楚砚北揉了揉眉心,不忍告诉他,刚刚看到了躲在阳台上的“懒虫”,颇有些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别担心,他们不会找到我们的·”·高大修长的身材,很是轻松地一把揽住秦墨南的肩,两人并着肩半抱着,快步走在清冷的街道上··秦墨南半是依偎在楚砚北的怀里,心里升起暖意,眼眸抬起,偷偷看了一眼楚砚北。
那人薄唇微抿,黑幽的眸子里浅淡的笑意,·清晨渐渐明亮的阳光照在他苍白无色的脸上,轮廓分明,细小的绒毛看的清晰··他一直都没想过,为何楚砚北作为一只鬼,可以在白天行走,并且不惧怕阳光的照射。
这下看到他岁月静好的模样,思忖了一下··“阿书,你为何不惧怕阳光·我是说,一般鬼神不都是惧怕阳光的吗”·秦墨南想起楚砚北对于他是鬼的身份很敏感,虽说两人不在意身份之别了,但是秦墨南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再次的暴怒发火。
楚砚北嘴角轻轻抿了抿,半点儿没有责怪的意思,他看到了秦墨南神色担忧,也明白阿墨是关心他,手臂紧了紧,搂紧了他的肩,安抚着··“阿墨,别担心,以后我不会轻易对你发火的。”
“没事的·”秦墨南嘴上不在意的一笑,神色却是放轻松了些··“我以前是附在风铃上才能出了古墓,后来法力有限,也一直离不开那小物件,因而时常不见。”
秦墨南想了想他以前神出鬼没、了无踪迹,心里微微地点头,阿书那时怕就是法力虚弱,躲在风铃里休养生息,所以不能见他是情有可原,所以不是故意躲着他··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楚砚北,心里暗自思忖,这段时间好像阿书一直都在他身旁,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撸游戏一起,连睡觉都是一张床。
难道阿书现在已经法力充足了所以不用日日修炼秦墨南狐疑的看了半晌,面如冠玉、眉如远山,还是芝兰玉树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啊。
楚砚北看着忽而盯着他看了半晌,神色毫不遮掩的好奇,忽而蹙着眉头、神游天外的秦墨南,无奈的笑笑··“阿墨,你按捺不住的好奇都写在脸上了,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就行了不要想问又不敢问,对我不用小心翼翼的。”
“那我问了你可别恼·”·秦墨南跃跃欲试,却还瞻前顾后的想要征得楚砚北的同意··“你说吧·我说过不会再对你发火了。”
“那个...好像...你最近......”听到他再三保证,秦墨南讪讪的笑笑,说话吞吞吐吐的,看着楚砚北没有发怒的前兆,把想说的话,一顺口的溜出,“你最近一直都没回风铃里,是因为你法力强大、修炼有成了吗”·楚砚北眼底暗色一闪而过,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渐渐往下压,脸伸到了秦墨南面前,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整个人邪魅了几分。
这人儿,如果知道他是因为和他双修才能保持人行,在阳光下行走自如的话,会是什么模样·惊愕炸毛害羞还是......·“你想知道”·秦墨南看他狭长幽深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媚色,微卷的睫毛不禁颤了颤,拉着行李箱的手也无意识的握的紧了紧。
扑通、扑通......秦墨南心中不禁呐喊,阿书太诱惑了,想要扑倒他怎么办好想霸王硬上弓,好想把他压在身下蹂|躏,这样那样··咳咳,捂脸羞|耻·现在可还在大街上。
虽然...虽然街上没有人,有人也看不见阿书......·哎没有人能够看到阿书,阿书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突然好兴奋肿么办·秦墨南在楚砚北怀里嘴唇翕动,哑然半晌,不知所措,最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仰头,抱住楚砚北的脖子。
啵的一口,一闪即离,随即灵活地跳出楚砚北的怀里,忍着羞赧硬着头往前走··楚砚北被秦墨南偷袭的一吻,愣了一下,再看向扔了行李箱,走了好一会儿的秦墨南,眸中的笑意更甚,黑幽的瞳眸更加摄人心魄。
最后这“美艳”男鬼敛下所有撩人神色,换上翩翩书生的温文尔雅,浅淡的笑着,拉着行李箱三步两步追上秦墨南··一开出租夜车的司机窝在驾驶座上,正想着趁着清晨这会儿冷清,偷偷打了个盹儿,半梦半醒间,突兀地看到这灵异的一幕。
似是觉得在做梦,换个方向歪着头继续回笼觉,倏然,一下子坐正,揉了揉眼睛再看向拉着行李箱的男孩··行李箱虚空的飘着,男孩歪着头和谁说着什么,瓷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亮闪亮的,但是...但是他身侧什么人都没有,司机哆哆嗦嗦的起了一身冷汗。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喂,大叔,机场去吗”·“啊...”·司机收回目光、愣过神来,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孩,身后跟着一个冷冰冰的漂亮男孩,在车窗外询问着他是否拉活。
再向刚刚那个方向看的时候,那个拉着行李箱的奇怪男孩不见了,司机眉头微蹙··“姑娘,你刚刚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人经过了吗”·“没啊,这路上就我俩,哦,还有大叔你。”
女孩指着自己和身后的男孩,用一种奇怪的神色看着司机大叔··“哦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司机讷讷笑笑,这大白天的哪能那么巧就见鬼了。
阿弥陀佛,不是鬼一定是夜活拉多了,精神太疲惫了·司机一阵碎碎念,继而招呼着两人··“姑娘,上车,我送你们去机场。”
“哎,谢谢大叔·快,冷美人,咱们上车吧·”·没错女孩就是刚刚在阳台上窥视已久的秦墨真,冷冰冰的男孩也就是冰山美人寒泽··不多时,秦墨真坐在车上,身后的小恶魔张开了翅膀,獠牙阴险得逞的笑着。
她要不要告诉司机大叔,您是真的见鬼了还有秦墨南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没门·“小真,你这样做好吗我们已经答应了小墨不会跟着他的。”
·寒泽合手端坐在出租车上,像是坐在寒潭水帘洞的宝座上一样,冷冽的眸子淡淡地看似一本正经,实则“伪君子”的问道··“小南情商有点儿低,又是第一次恋爱,小爷怕他做事冲动,气走了我哥夫。
不跟在他身边我不放心,不然“蜜月”没结束,恋情就已经结束了·到时候再狼狈痛哭就已经迟了·”·秦墨真也不管冷美人是怎么假正经的,反正你来我挡,各种跟着秦墨南的话,她总结的一套一套的,不怕糊弄不住他。
“嗯,不能重蹈覆辙·你做的对,我们跟着是为了他们好,不算作违背诺言·”·“对,冷美人还是你最懂我,我们真的是良苦用心·”·秦墨真和寒泽两人相是一见如故、一见倾心、一眼万年,总之王八绿豆一时看“对眼”了---同流合污。
驾驶座上开车的司机大叔,听着后面小姑娘和小伙子,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顿时觉得跟不上时代潮流了,现在的小年轻,说什么都一套一套的···☆、第三十三章 为心拾荒·“唔,终于到了,我们这次一定要看看,烟雨江南、乌篷渔船。”
秦墨南把行李箱放在身侧,伸展着手臂,迎风站在机场出口·机场的风很大,吹的外套胀起,秦墨南的眼眸弯成月牙儿,对着身侧,平常人看不到的空气,笑的灿烂。
“阿书,我们去找住的地方·”·“......”·机场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但是这样一个阳光大男孩,站在出口,笑的煞是惹眼,行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秦墨南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对着身侧的楚砚北笑的开心··一路上阿书一直陪着他,他睡着的时候,阿书让他靠在他肩上,就如同普通的情侣一样,爱的平平淡淡,却由自心底的甜蜜。
“阿书,我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出去玩”·“阿墨,只要你开心就好·”·“嗯·”·秦墨南心情愉悦地点头,楚砚北揽着他的腰,两个人你侬我侬,配合默契的出了机场,去找落脚的地方。
机场后面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戴着墨镜,偷偷摸摸的也跟着出来了··“小真,我们还要跟着他们吗”·寒泽语气淡淡的,冷冽的双眸看了一眼前方恩恩爱爱的两人,随即面带疑问的问着他身侧,从一开始就不太合格的“私家侦探”---秦墨真。
至于为何寒泽会认为秦墨真不合格,只能归功于她演技太浮夸,以至于破绽百出,他看得出来,楚书早就已经发现他们··再看她鬼鬼祟祟的模样,眼角抽了抽,用一句他最近刷微博看到的歌词来形容秦墨真只能是,“你难过的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秦墨真越是力求做的完美,反而漏洞百出。
“嗯,当然·既然来了,小爷就一定要尾随到底·”·“哦·”·秦墨真把墨镜挂在鼻尖上,明亮的大眼闪着嘚瑟、阴险的光。
“今晚,嘿嘿,小爷倒要看看,小南会开几个房间,哼哼...他和我哥夫会不会......嗯”·寒泽一脸懵逼,虽然他不懂秦墨真什么意思,但是他总是莫名的觉得,此刻的秦墨真很猥琐。
寒泽薄唇微抿,他决定不问这抽风的家伙那么多问题了,不然近朱者赤,近蠢者蠢,他不要变蠢··忽而,秦墨真高挑的身材站的挺直,落落大方的拉着行李箱,雷厉风行的走出飞机场。
边走还不忘记吩咐寒泽··“喂,冷美人,这次你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定要看紧了,不要让他们离开我们的视线·”·“......”·寒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他想自己何至于沦落至此。
就算不能做一朵高岭之花、万人敬仰,那他也要做一个高冷的人,不能和愚蠢的某人---同“蠢”合“蠢”··花开两头,各表一支··秦墨南还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中,毫无所知那厢他妹妹带着冷美人已快速向他们靠近。
等秦墨南拉着行李箱,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家看起来环境比较好的客栈,名字也很有新意---心拾荒客栈··客栈的名字有着一股浓浓的江南韵味,心拾荒---给心一份拾荒的时间。
拾荒美好的回忆,或是拾荒曾经的痛苦··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客栈坐落于水乡古镇的葱茏绿荫中,客栈外一个小小的花坛,花儿看得正盛,红的黄的五颜六色,煞是娇艳。
从外面看客栈很有水乡风情,进了客栈秦墨南心里不禁呐喊,很朴素,却难得很有家的感觉··客栈的一角,有一面白涂料粉刷的墙,墙上面有签字笔写下的许多名字,或是一句句祝福的话,他想这可能是曾经住过这家客栈的客人留下的。
秦墨南拉着行李箱,缓缓靠近那面墙,看清楚墙上的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墨,很好笑吗”·“对啊,你看这句,一定是一个学生写的,很平常又很幽默。”
楚砚北顺着秦墨南的手指,看着墙上花花绿绿的,密密麻麻的字上一行很普通的字迹··“我希望成绩出来的时候,能让我有一种‘我配不上这么高的分’的愧疚。”
不明所以,楚砚北想,还是他与世界脱节太久,也不能理解所谓的现代书生的思想··“你看不明白吧没关系,来看这一句·我希望我们就是这样的。”
楚砚北抬眸,看着秦墨南感受颇深的表情,心里默念着那句话,“愿时光与你天长地久,我愿牵你的手永不分离·”·当他从那行字收回视线的时候,眸里盈满道不完的情意,两人不言不语,却各自明白其中深意。
楚砚北主动拉起秦墨南的手,缓缓握紧,秦墨南只觉得手中的触感冰凉,心中却很踏实并且暖意渐升··“客人,您要入住吗”·站在服务台的客栈服务人员等候了好一会儿,就看高高帅帅的男生,站在流年墙旁看了好大会儿。
这个其实没什么可在意的,大多数入住他们客栈的客人都会注意到这面墙,这面墙也算是他们店的特色之一,每年来到这儿的人,都会在这面墙上写下自己的心意,或是情侣表白,或是考试祝愿,或是旅行留念。
可是这个帅帅的清秀男孩,站在墙旁对着空气一会儿笑笑,张口说几句话,一会儿又像是忧郁,沉默良久··服务员终于等不急了,他上前去和那个男孩搭讪,想要唤回他的思绪。
“嗯要的·”·“那么客人您请,到这边来办理入住手续·”·服务员是个漂亮女孩,很官方的笑,八颗牙齿,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如沐春风。
秦墨南手牵着别人看不见的楚砚北,一道来到服务台,服务员拿起证件,效率很快的办好手续··“客人您好,心拾荒52号这边请·”·“嗯好,谢谢。”
拖着行李箱到了52号房间,房间很干净,空气中淡淡的花清香··房间的南面有着一扇窗,窗子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的脚,藤条缠绕着不知名的小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客人,您对房间还满意吗”·“嗯·我很满意·”·“那么客人,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电话内线我们”·“嗯好,麻烦了。”
待服务员退出客栈,合上门的时候,秦墨南一改人前端正懂礼的模样,一下子仰躺在床上,长呼了口气··“真好·”·继而在床上侧过身子,看着站在窗前看着什么一动不动的楚砚北,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后。
双手缓缓抱住他的腰,脑袋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冷冽的檀香,很好闻,像是沉寂了几百年,经久不断··“阿书,我们要是一直都能这样多好。”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看朝霞东起,夕阳西下,过像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阿书......”·“......”·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享受着这样静谧的时光。
在心拾荒,为心拾荒··楚砚北放空了思绪,他想最后一次阿墨这样抱他是什么时候呢是那次之后吧,那次以后,他们只有了聚少离多··那夜的一次冲动,再次的醒来,他不知道阿墨有没有后悔,他看着他的睡颜,长长卷卷的睫毛打着阴影儿,鼻翼两侧轻轻的翕动,呼吸均匀,睡的很熟,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阿墨,你是真的心悦我吗”·“阿墨,你一定不会后悔吧”·“阿墨,多希望每一天睁开眼,都能看到你睡在我的身侧。”
“阿墨,......”·楚砚北心心念念着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身侧的人睫毛微颤,嘤|咛一声,似是要醒来,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书哥哥,我们......”·楚砚北看他似乎有些惊讶,又似是知晓所有情况,但是他不敢打赌,正要起身道歉。
“阿墨,是我喝醉了,是兄长对不住了·”·“书哥哥,我...我是自愿的·”·楚墨一把抱住楚砚北的强健的腰,脸贴在他光|裸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我是自愿的......我想跟你在一起,很想·”·“阿墨......”·楚砚北听到弟弟的这番话,不知是欣喜还是心痛,好像有什么得到了回应,又像是什么深入了骨髓。
他也是这么在意这个小家伙,从他来到楚家,窝在父亲怀里的那时起,每一刻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从小到大,从婴儿包裹到翩翩少年,他一直关注他··长大了以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爱护幼弟心情没了,或者是变了,变成了为世所不容的感情。
他忍耐着,忍耐着,直到少年初长成,少年就要成家立业的时候,辛酸亦是心酸··昨夜的酒给了他们很好的理由,踏破禁|忌,结合在一起,心意相通,他爱的人也爱着他,正是他此刻的心情。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书哥哥,我要走了......”·“为何”·“爹爹答应我,今早就让我随军而去·”·“如此之快,这一去怕是要多年不归了吧。”
“嗯,书哥哥,我们......”·砰砰砰··门前响起敲门声,和着小厮的询问声,“小少爷,时辰到了,要启程了·”·“哎。
这就来·”·楚砚北自那以后也没能知道,阿墨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是决绝的和他道别还是和他约定着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四级,加油gogogo·大家有和我一样考四级的,一起加油哦·☆、第三十四章 诱|受开启·夜色朦胧,窗边的草丛里虫儿低鸣,各种不知名的花儿合起花苞。
52号房间灯火通明,浴室里水声潺潺,热气腾腾,过了好大会儿,水声停止,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传到客厅里··楚砚北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电视里婆婆媳妇的家长里短、短兵相接。
就看到秦墨南脸色阴郁,神色匆匆的出了浴室··“阿书,我臀|部好痛·不知道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他的头发上的水珠还未擦干,一滴滴顺着脖子滑落在胸前,身上只有一块毛巾裹住下面。
楚砚北的喉结止不住动了动,深幽的眼底席卷着诡秘的神色··秦墨南看不懂他的沉默,又晃了晃他的手臂,嗓音微微扯长,喑哑着··“阿书,帮我看看。”
“嗯·等一会儿,背对着我·”·楚砚北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压着空气,缓缓吐出,微微的沉闷··他只看到秦墨南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整个腰线到臀|部对着他,并没有什么长东西,只有白白嫩嫩的一片,腰际中间有一点红,微微鼓起来,像是被什么咬了。
纤腰到尾骨,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光滑细腻,楚砚北看到这儿,手不由自主的上去轻抚,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眸中划过一丝满足,心里微叹,触感很熟悉,吹弹可破,更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看到什么了吗好痒”·秦墨南被他手掌凉凉的触感,碰的一颤,按捺住内心的狂|燥,嗓音微颤的询问道··“没,没有。
只是腰上有一块被虫子咬到了,有些红|肿·”·“是吗你再帮我看看·”·听到这儿,楚砚北感觉有什么在挠他的心尖儿,痒痒的,而且禁不住要怀疑,阿墨是不是要打什么坏主意。
但是这样的想法也是一闪而过,毕竟每次他们在一起,阿墨都表现的很羞|涩,并且微微的抗拒·今天阿墨这样一定不是在诱|惑他·“嗯,好。”
楚砚北的手再次附上光滑的肌肤,细细的按捏,眼眸的光把这副身子扫了不下几十遍,再三确定后,只有一块被虫子咬了的孢而已··“真的没有吗”·“没。”
秦墨南趴在床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阿书怎么今天这么不解风|情,这不仅让他怀疑,他是不是不行了··这样想着,秦墨南侧着头狐疑的看着身后的楚砚北,禁|欲的卫道士形象,高贵冷艳,不容亵|渎。
这是楚砚北秦墨南看着像是不认识他了,以前他们做的时候,那人眸子里藏不住的火|热,毫不掩饰的妖孽邪魅·还有......那持久的体力。
不会不行的呀难道是他的魅力不足阿书看不上他了·秦墨南心底升起郁郁之气,刚确定心意没多久,居然对伴侣已经没吸引力了怎么破·由于郁闷的表现太多明显,楚砚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阿墨是怎么了,就是因为一个小孢,还是其他他不愿想太多,便直接问道。
“阿墨,很痛吗我给你拿药膏涂一下·”·“没...没关系,明天也许就好了·”·秦墨南被他看的有些尴尬,如果阿书知道他在诱惑他会怎么样这种想法刚刚升起,他的耳根就迅速爆红了起来。
太丢人了诱惑到人还好,这样就可以在“蜜月期”这样那样,可是那人不为所动这就尴尬了·“没事就好,我们睡吧,你说过明早要一起去玩的。”
“嗯,晚安·”·楚砚北在秦墨南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随即把整个人搂在怀里,好像要入睡了··奔波了一天,秦墨南也有些累了,忽略刚刚诱惑不成的事,很快就阂上双眼,不宵片刻沉沉睡去。
楚砚北睁着双眼,在黑夜里亮晶晶的,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眼眸变得赤红,隐隐透出欲|火··两人离得这么近,怀里是温香软玉,那人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诱惑着他,可是他只能强忍着柳下|惠。
想着那人白皙的肌肤,光滑的触感,纤细的小腰,那里涨起·脑海里更是天人交战,做还是不做·可是他一想到,如果做的后果,眼底神色暗了暗,瞥过眼去,眉心蹙了蹙,厉色一闪。
不做·他不想阿墨那么快离开他,那种事多做无益,还会折损阳寿,不做也罢·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窗边终于微微的透亮,楚砚北长吁了一口气,像是过了一万年,天终于亮了。
蓝袍披起,乌发卷起,小心翼翼的放开怀里的人,下了床,长发一束,静静地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边爬山虎绿脚上的露珠,滑落在墙根··鸡鸣三声的时候,秦墨南幽幽转醒,闭着眼摸着身侧,空空的,一把摸到床单,那人不在。
意识一下子清醒·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看了一遍,须臾,看到窗前的那人,微微心安··没有走,他还在··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阿书,早。”
“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可能是昨晚睡早了吧·刚好我们可以出去早一点·”·秦墨南坐起身来,薄被滑落在腰际,还是昨晚光|裸的只着内裤的模样,楚砚北的眼睛一瞥,按捺不住口干舌燥,随即转过头,不再看他穿衣的样子。
“我先去洗刷,等会儿就好·”·“嗯·”·秦墨南并不知道一大早就对某人进行了惹火的行为,毫无所知的走进浴室,只留下一个下身精神头儿十足的某人,默默忍耐。
等秦墨南收拾好了以后,两人才正真的开始了“蜜月之行·”·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走在水乡古镇的石板路上,很是惬意··微亮的清晨,路上的人,大多是早起运动的,三三两两。
一对坐石椅上的老夫妻恰如其分的映入他们的眼帘,很普通的两个人,头发微白,五|六十岁的样子,两人像是比他们起的还要早,头发因为运动稍微有些浸湿··妇人坐在侧着身想要给男人擦汗,男人笑着去接过毛巾,顺手递给妇人一瓶水,两人面带笑容,之间萦绕着一股别人插不进,却很是让人羡慕的气氛。
“阿书,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的·执子之手,白首不离·”·“嗯·”·两人的手心随意动的握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真的会如他们所愿的那样,白头偕老,永生不弃。
两个隔了千年再次热恋的一人一鬼,看到某些景,某些物,情不自禁的触景生情··每一句话,都像是情话一般,缠缠绵绵··楚砚北在人前的时候从来都不显现身形,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在比较熟悉的人面前。
为了方便,他施法只让他想让的人看到他··因此这几天来,在闹市,在机场,或是在客栈,所有人都以为秦墨南精神有点儿不正常·一个人对着空气,笑的灿若星河,说的津津乐道。
“阿书,快看,那边·”·朝霞满天,晕红了天际,河岸边荷叶一朵挤着一朵,高枝擎起的菡萏含苞欲放,在露水的滋润下,更是娇艳动人··楚砚北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恬静,揽着秦墨南的腰,两人站在池塘边,欣赏着那美丽的风景。
“阿墨,我们以前园子里,有过这样一个小的池塘,池塘里的水莲,不如这里红的艳丽、粉的诱人,却也别有一番滋味·”·秦墨南微微侧头,看着那人迎着阳光,一字一句的吐出回忆的话,带着浓浓的怀念的味道。
“我们那个时候,一起赏过荷花暖日吗”·秦墨南记不起回忆的美好,在卫山的那个时候,也只有破碎的几段,自然不能领略,楚砚北所说的那一池怒放的水莲。
“嗯·有过的·那时候你还小,还不到我的肩膀这么高·”·楚砚北比划着,他与阿墨差了五个年岁,他长得高的时候,楚墨还只是一个黄毛小儿,自然个子还是小小的一个。
“那时候我们看了什么”·秦墨南的小眼神儿好奇着询问,他在想那时候他已经很喜欢阿书了吗·“我从江南得来了一丛小金鱼,送给了那个时候,经常爬树捉鸟、下水摸鱼的你。
你欢喜得很,闹着父亲把城郊别院送给了你,只因那别院里有一大块水池,每年夏天都会有一池的荷花盛开··你宵想着那一丛小金鱼能够在那荷叶田田下,休养生息、戏水游闹。
父亲也由着你的性子,什么都满足你,因而此后的那些年,你常常去看那荷池里的金鱼,自然盛放的莲花,也是年年都能见得着的··直到那一年......”·楚砚北讲起秦墨南小时候的趣事,嘴角淡淡的笑意一直没有隐去,让秦墨南也感受到了他那份恬静的欢喜。
“那年怎么了”·“呵~~那年某个小家伙了不得了,到处炫耀着自家池子里的金鱼是个稀罕物什,惹得邹小公子眼红羡慕,闹着要去看他的宝贵金鱼。
邹小公子见到了那金鱼,想要要去,小家伙不愿意给,闹的最后邹小公子把那几条金鱼给抓出水时间太长,死了大半··自那以后,那池子也便搁置了·”·“扑哧,那小家伙是谁,怎么这么可爱”·楚砚北眸中藏着邪魅,看着秦墨南,嘴角笑意的调侃。
“你说是谁呢”·“......”·作者有话要说:乌镇=Town wu·excuse me·☆、第三十五章 渣攻再临·“师傅,你舒服吗”·“逸...儿......”·流清逸嗓音嘶哑,喉音低闷深磁。
宽厚的大手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从纤瘦的后背到纤细的小腰,再到身后手感柔软的高丘··他身下躺着的人,肢体修长,却身材消瘦,皮肤苍白的不似真人,因欲动而晕红的肌肤,显得整个人充满活力。
云清媚眼如丝,意乱神迷的躺在那人身下,感受着那人手掌下的细纹,一根一根,让他心安,让他踏实··“嗯...逸儿...逸儿......”逸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逸儿,不要再次放开他的手......·“师傅......”·流清逸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云清的清秀的脸上,一下一下的从脸颊吻到耳根,而后在脖颈中缓缓的厮磨,慢慢的啃咬,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落下一个个湿吻。
师傅,不要离开我,再不要离开我·师傅,你是我一个人的,只有你是我一个人的··师傅,逸儿终于就要再次得到你了··师傅,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逸儿。”
云清强硬的把神志拉扯回来,从流清逸火热的攻势中清醒过来,情|动地喊着身上那人的名字,他心心念念的名字··流清逸的手狠狠的裹着他的腰,矫健的身躯压制住他的下身。
他忍不住的脚趾蜷起,两条无力的腿,不自觉的勾在他强壮的蜂腰上··“唔......”·流清逸放开云清,双眸互视,鼻尖抵着鼻尖,没有一丝距离的空气,萦绕着两人温热的气息。
云清的额头沁出微微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一双深潭般不见底的眸子里,直直的盯着身上的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意缠|绵··流清逸低下头,轻轻的啄一下云清的唇,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眸里藏着他自己也不懂的情意。
“师傅,我要......”·意随心动,宽厚的大手,抬起勾在腰上的因常年处于阴暗、虚弱无力的细腿,正要挺身·一双纤细的手,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
云清低颤着嗓音,“不要......”·“师傅...清儿,我终于做到把你变成人了,为什么不让我碰”流清逸抬眸诧异的看着拒绝他的人,他记得师傅从来都不会拒绝他。
云清侧过头,不看那人的表情,语气淡淡的··“逸儿,你为什么会...会想要碰我”逸儿,他懂得他的心意吗难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喜欢这肉|体的一刻欢愉吗·他感受到身上的人一愣,对上那人的眸子,果然还是迷茫的,不由得心里一痛,他还是不懂吗·云清的双手缓缓抬起盖住自己的眼睛,不在看那人的迷茫,就算几百年的时间,那人还是不能懂得他还是故意装作不懂·几百年前他教会了他所有的本领,他就为了一个小小的“隐瞒”,困住了他几百年。
几百年来他没有任何意识,再次的见到他,他的面容还是记忆中他喜欢的样子··他要他帮他,他答应了,不管他做的是坏事还是好事,他也愿意帮助他··这一段时间流清逸找了各种方法,把他变回了人形,数次的摩擦,终于在刚才起了火。
但是他想要弄明白,清逸他和他的心意是一样的吗·时间的一分一秒,好似比一万年还要长,有那么一瞬间云清以为他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终于缓缓开口了。
“清儿,我已经几百年没有碰过你了,不要...不要拒绝我如果...如果连你也拒绝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这世上我还能相信谁”·云清听着这样的话,差点就以为那人再也离不开他了,如果他没有看到他眸中浓浓的占有|欲的话。
也只有占有欲......他该高兴么·缓缓抬头,微抿的薄唇轻触流清逸的嘴角,睫毛轻颤,嗓音颤抖着询问道··“逸儿...你...你爱我吗”·他静静的等待着,好似下一秒他会升入天堂,或是下落地狱。
“我不爱你,我从没爱过任何人·”·果然,云清的眸中闪过了然、放松却唯独没有失望,或许是早已绝望了·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都只是一死。
可是那人又开口了,“清儿,你不会怪我的,对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再有任何期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早已麻木了不是吗·流清逸看到身下的人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没有欢喜,心里反而升起一丝丝空荡,那人的眸子里空茫的他看不到任何情意。
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挽回,亦学不会挽回,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他霸道的向云清索取,云清无条件的任他索取··唯独一点他忘记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不求任何回报的任人索取,如果有,总有一天也会达到满额限度,直至那人心死。
云清看他举足无措的模样,不争气的升起一丝心疼,不死心,还是不死心...再多问一句,问一句吧··“逸儿...如果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恢复人形”·云清想着,逸儿,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真的再没了希望,那他就放弃吧。
“我只是想能有那么一个人,除了砚北哥哥以外,会有一个人陪我·而且...你还......那么美,我喜欢你的滋味·你也喜欢不是吗”·流清逸见那人还肯和他说话,还肯向他询问,不知道为什么,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不会表达的他,只会这样戏谑的调侃。
他不想看师傅目光无神的模样,他更不想师傅聊无生趣的模样··“嗯~~~不要......”流清逸听着他这样的低|吟、娇|喘,愈发情|动··夜色旖旎,掩盖一人心痛、一人心动,两两呼吸交缠的肢体缠动。
到底是谁欠了谁谁又会为谁付出只有那人自己知晓吧··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第三十六章 推倒鬼攻·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晕满西山的天空,淡淡的红晕,白天的燥热也渐渐褪去。
秦楚两夫夫沿着这晚霞映照的河道,一步步的回到了心拾荒客栈··看了一天的风光迤逦,逛了一天的名胜景区,吃了一天的特色小吃,秦墨南只觉得眼福口福都已大快朵颐。
秦墨南挽着自家鬼老公,心情愉悦的回到客栈,见到前台小哥,笑容得体、礼貌的微笑示意··回到房间的他,一下子卸了气,无骨一般瘫倒在床上,脑袋枕着柔软的枕头,呼吸均匀,一根指头都不想再动。
楚砚北淡淡地笑笑,揉揉他的短发,宠溺的说,“阿墨,逛了一天了,去洗澡,我去做饭,等会儿吃了饭再睡·”·当然众所周知,作为一只鬼,楚砚北是不会感觉到累的。
于是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到心爱的人面前的他,自是宠溺地推了推耍赖不肯起来的秦墨南,见他点了点头,放心的洗手作羹汤··“阿书,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么么哒。
我这就去洗澡·”·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有情饮水饱,秦墨南一下子坐起身来,也不觉得累了·看着楚砚北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滑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抱着浴衣,蹦跶蹦跶地去了浴室。
“我要洗澡,洗澡澡---,洗澡洗澡,洗白白---·”·秦墨南这会儿也不觉得累了,边在莲蓬头下冲着热水澡,边哼着歌儿·脑子里歪歪着天马行空。
亮晶晶的大眼睛斜睨了一眼磨砂玻璃,眸光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哼~就看阿书这次还忍不忍得住··TA-TA-TA·秦墨南踩着水沾湿的拖鞋光溜溜的出来了,小眼神儿无辜,带着急切的渴望,边走边喊。
“阿书,你饭做好了吗”·“再等会儿,我端到餐桌上·”·秦墨南瞅着楚砚北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傻呵呵的笑,果然男朋友帮他做饭什么的最幸福了,饱暖|思|淫|欲什么的也最靠谱了。
“哦,那等会儿,你帮我看看穿什么·”·清澈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思绪那是一个千回百转,嘴角坏坏的笑意,拎着两片薄步,端坐在床上半点儿不动。
厨房、餐桌两点来回忙碌的楚砚北,却是没注意到床上的某人,老神在在的坐着,傻兮兮的看他忙来忙去··“阿墨,来吃饭了·”·楚砚北唤他吃饭,一身清凉的秦墨南笑着对他招手。
“阿书,你快来看看,我穿着两条内裤哪条好看”·咕咚楚砚北眼底暗了暗,喉结颤了颤,忍不住咽了一口水·阿墨这孩子,绝对不正常,绝对是在诱惑他。
皮肤细腻,光滑白皙,小腰纤瘦,两樱嫩红·绝对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下身也有了慢慢抬头的趋势··不行,就算小家伙如何秀色可餐,也要忍着·柳下惠不好做,忍者神龟的段数却是高了。
“阿书,你看是红色的这条还是黑色的这条”·“呃....”·秦墨南看楚砚北眼底欲|火渐起、局促难忍的模样,内心里的小恶魔,得逞的笑。
哈哈哈,再添一把火,就要成了·“这条好看”·楚砚北撇过头,眼不见心不烦,随便指了一条··“原来阿书喜欢红色啊。
嘿嘿,红色的喜庆·”·“不不不,那条吧·”·听着秦墨南调侃的笑,楚砚北一时语塞,红色的喜庆又不是洞房,要那么喜庆干嘛·“喔~,黑色的性|感,阿书内心里原来那么闷|骚。”
噗---,楚砚北忍不住想要吐血,为何他总觉得,不论他说了那条,阿墨总有一千种说法在等着他··最终他扭过头看着秦墨南,默然不语,黑幽的双眸注视着那人眼底来不及掩饰的坏笑的微澜。
阿墨这孩子变坏了赤|果果的勾引··“你随意·哪条都好·”·“哎怎么穿都可以那我都给你试试看。”
秦墨南被他看的局促,总觉得被人抓住了现形,微微尴尬,但又觉得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趁势而为难道真的要饭后再运动·脑海里是千回百转,手里的动作却是随性而为,在原地就换起小衣。
高耸的两丘,看起来白嫩可口,楚砚北竟想要尝上一尝,薄唇翕动,内心狂跳,双眸渐热··“额...你难道不能到浴室里去换快点换好来吃饭。”
嚯--最终理智战胜了诱惑,楚砚北再次撇开眼,转身离开,不再看那好似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的人··秦墨南穿衣穿的缓慢,故意尽力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撩人心魄,没想到楚砚北竟真的“坐怀不乱”。
眸中丧气,明明以前那么契合,为何这次阿书变得这般“隐忍”,难道是不---举---了·想到这儿,秦墨南的眸中炸开了,满是惊乍,若是以后阿书不行了,那他以后的性|福怎么办不行,一定要再试探试探,不然以后就要靠他来实现和谐的夫夫生活了。
“来吃饭吧·”·“哦·”·秦墨南一口一口的吃着他家老公亲手做的,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脑子里思绪千回百转,想着用什么方法治他老公的不举之症。
一会儿用着诡异奇怪的眼神看看楚砚北,一会儿默默的吞几口饭菜,一副魔怔了的模样··楚砚北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愈发觉得阿墨越来越奇怪了,如果不是他现在是鬼,他都忍不住觉得,阿墨与他身份互换了。
在秦墨南诡异目光的注视下,楚砚北忍不住挪挪身子,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遥控器··“阿墨,我去看电视,你先吃,等会儿记得洗碗·”·“唔。”
秦墨南应了声,看着对他好像躲闪不及,半点儿摸不着头脑·低着头,继续与美食默默奋斗··如何推倒鬼老公计划一二----失败·如何成功推倒鬼老公计划三---还需再三斟酌·夜晚凉风习习,窗边几点虫鸣,月光清亮,客栈的床上,两人规规矩矩的躺着。
过了一会儿,短发的男孩一股脑儿的钻进了长发男子的怀里,八爪鱼似的抱紧长发男子,然后在他胸膛蹭了蹭,咂咂嘴,嘴角带着笑意安然睡去··“阿墨。”
楚砚北推了推窝在他怀里的秦墨南,怀里的人儿呼吸均匀,楚砚北嘴角抽了抽,顺势抱紧怀里的人,也不管身下缓缓抬头的某物··怀里的人半点儿不知道,无需勾引,他的鬼老公自然会对他起反应。
对于他,本来就是他的人形春|药··也许是人间待的久了,楚砚北也习惯了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抱着怀里的人儿,渐渐入睡··早晨的第一声鸡鸣响起,秦墨南睫毛闪了闪,幽幽转醒,半晌察觉自己睡在楚砚北的怀里,笑容恬静。
不多时,像是记起了什么,动作轻轻地退出宽阔的怀抱,捡起床边那人的蓝色长袍,小心翼翼的踱步去了浴室··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浴室里水声明快,楚砚北的神思转醒,坐起身准备套上他那千年不变的蓝色长袍,半晌,竟没找到。
“阿墨,你见到我的长衫了吗”·“阿墨...阿墨......”·也许是门的隔音太好,也许是水声太大,秦墨南并没有应声··楚砚北暗自纳罕,“阿墨又在做什么奇怪的事”迈起阔步,推开浴室。
“你穿的什么”·秦墨南见是楚砚北也不奇怪,这屋子里就他两人,阿书进来也很正常,更何况这种情景正合他意,便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你的长袍啊”·边说边衣袂飘飘的出了浴室,蓝色的丝质长衫,套在里衣外是件不透明的长袍,可是单单穿在外面,却是若隐若现,更加显得秦墨南的线条优美。
楚砚北看着秦墨南端着西瓜,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眼角抽搐··“你裤子去哪了”·秦墨南咬了一小口西瓜,水红的瓜汁溅在嘴角,幽幽的回答。
“在床上啊·”·“为什么不穿裤子”楚砚北被他这副模样,挠得心痒痒,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忍术段数高了几段··“这没什么啊,我们都是男的。”
什么啊都穿成这样了,还不上钩·秦墨南的身上被早起的凉风吹的凉嗖嗖的,可还是仪态万千、神色从容的坐在沙发上。
就不信勾引不到你·过了一会儿,秦墨南举起西瓜,眼神真诚的望向楚砚北黑幽的双眸,“阿书吃吗”·“不吃”吃什么吃西瓜还是吃你楚砚北这会儿也来气了,阿墨这小家伙是摆明了勾引他。
想到这儿眼眸朝下,敛了一下神色,他还不是为了他好吗难道是阿墨欲|求不满了·暗自懊恼着的楚砚北,眼神微微一瞥,尼玛,腿好白好长他快要把持不住了好吗·顿时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黑色的瞳孔里更是火光闪烁,他......忍·“下次不要这么穿了”·“诶”还没成功·秦墨南心里一阵哀嚎,推倒鬼老公计划三--------失败·作者有话要说:诱受计划,再次失败·☆、第三十七章 尾随被抓·“喂,我说冷美人你行不行啊,小爷跟你在这儿晃悠一天了,也没见到我哥。
你说你是不是沉迷人间烟火,堕落到放弃修炼了,因而法力也日渐失效了”·秦墨真坐在客栈的沙发上,如水的眸子里透露着淡淡的鄙夷·嘁~不合小爷的心意,小爷就没必要给你面子,就算你高贵冷艳,也不行·寒泽坐在对面,素手轻端着客栈的茶盏,茶水冒着一溜烟的热气,鼻尖微润,淡淡清香,毫不在意秦墨真的牢骚。
“嘿,我说,说你高冷你还喘上了你到底行不行”·“别着急,走不远的,就在这儿附近,明天一早就会见到他们了。”
冷美人轻抿一口茶水,慢慢品味,不宵片刻,唇齿留香·眉目轻挑,对这茶水甚是满意··江南水乡,气候湿润,丘陵地形,最适宜茶树生长,因而江南也最盛产茶叶。
虽说物以稀为贵,但在这儿上好的茶叶,再少也是缺不了的··秦墨真却是对这冷美人品味人间极品的表情,欣赏不来,对这苦涩的茶水,更是品味不来··“再信你一次,明早一定要去找他们。”
呜,哥夫,你不会已经被我那蠢哥哥拐上床了吧沉迷男色不好,你一定要把持住·寒泽没给挑衅他的某小爷半个眼神,某小爷也不在意冷美人如何高冷,傲娇的踩着高跟鞋回了房间。
翌日早晨··“阿墨,醒醒,你不是要今早去江边看日出吗快点儿,要不然赶不上了·”·楚砚北摇晃着身边睡的正熟的秦墨南,秦墨南轻声唔了一声,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他。
“阿书,好困啊,不想起·”·楚砚北宠溺的一笑,“小懒虫快起来·”·“不起,要亲亲...要抱抱...才能起来·”秦墨南在床上扭扭身子,声音嗲嗲的撒着娇。
“木嘛,”楚砚北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半扯起他的身子,语气温柔的说,“好了,这下可以起了吧,不然真的赶不上喽·”·“嗯~就起。”
秦墨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藏着甜蜜的笑意,缓缓坐起身·哼~推倒计划不成功,怎么也要尝到点甜头·----------------------------·“阿书,快点儿,来不及了”·“小懒虫,这会儿知道着急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赖床。”
花丛小道上,两个少年跑的轻快,一个少年扯着另一个少年的手,快速的向着江边飞奔··“看,是小南,还有我哥夫冷美人,你快看啊。”
秦墨真激动的摇晃着寒泽的胳膊,寒泽看到他们冷彻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然后轻轻的应了声“嗯·”·“我们快去找他们吧·”·寒泽一把拉住欢快地就要飞奔而去的秦墨真,轻轻摇摇头。
“我们是偷跟着过来的·”·“呃......”·秦墨真一下怔愣在原地,尴尬的揉揉后脑勺,眼神依旧跟着前方的人,脚步却是不动半步。
“没关系,我们可以偷跟着他们·”·“好啊·”·听完寒泽的话,秦墨真恍然大悟,大大的眼眸中闪着清亮的光·只要跟着蠢蠢小南、亲亲哥夫就不枉此行。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阿书,快看,日出好美”·“嗯·很美·”·楚砚北眼眸直直看着因急促运动,微红着脸的秦墨南。
日出江水的映照下,他的阿墨美的惊为天人·很美·秦墨南可没注意到他家老公,看他看的痴迷,只是对着壮观奇丽的大自然深深的赞叹·果然好美·“嘿,墨南,真的是你好巧啊”·后面一声颇为惊喜的声音传来,秦墨南诧异地转身,“哎清逸,你也来这儿玩啊”·来人正是流清逸,带着阳光的笑容,“对啊,自从高考过后,就好久不见了”砚北哥哥,真的好久不见了·流清逸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瞥过秦墨南身旁的楚砚北,只是一眼,稍瞬即逝。
楚砚北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并不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阿墨知道小一的存在··心里微微的愧疚,委屈小一了,毕竟是他弟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下次一定补偿他。
秦墨南并没在意,他一直以为除了楚砚北失过法的人才能看到他,流清逸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可能会白天见到鬼的··“对啊,高考后,一直没能联系上你。
俗话说有缘即能相见,现在我们不就见着了·”秦墨南哥们似的拍了拍流清逸的肩,眉宇间透出几分豪气··“额,也怪我,来了江南,没有告诉你,后来联系也断了。”
流清逸像是想起了什么,也跟着拍拍脑袋,大男孩似的道歉··“没事没事·”秦墨南笑的开朗,微一瞥眼,瞳孔炸开,“哎小泽,小真你们也来了”·卧槽,就知道秦墨真这死丫头一定会跟来,完了,二人世界就如此结束了。
秦墨南懊恼的盯一下脚尖,瘪瘪嘴,颇为委屈的看着楚砚北·阿书,我们的幸福生活刚开始就结束了,我不甘心··乖,幸福的生活以后还很长,别生气好嘛。
嗯··两人眉来眼去了一阵,流清逸看得清楚,待秦墨南再转过身,又恢复正常,好似什么都没看到,八颗小白牙露出,笑的阳光··“哎呦,看我这记性,忘记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墨南不多说了,电话没变,回头联系,我想走了·”·“嗯好,清逸,回头联系·”·寒泽和秦墨真也不躲闪了,缓缓走进,秦墨真看着流清逸的身影淡淡的,好似那个人不是她曾经狂热喜欢过的人。
她知道那是她男神,但是她男神名草有主了,她也不能横刀夺爱,更何况她现在更喜欢......脑海里不自觉的生出一个婴儿肥的脸,卧槽,死胖子快走开·“嘿嘿,哥夫好”·秦墨真一改淡淡的表情,眉开眼笑地看着她高大挺拔的哥夫,一连女儿家的讨好秦墨南真的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才能让她哥夫这朵高岭之花,插|在他的牛粪上。
“秦墨真,你这死丫头说话不算话”不待楚砚北开口,秦墨南就已经怒火冲天的痛斥他家妹妹··“呃...小爷,什么时候说过的...小爷怎么不知道...”秦墨真耍赖装蒜不承认,抬眼看到一旁沉思的寒泽,亮光一闪,顿时底气十足,“冷美人,你说我说过吗”·“嗯不知道。”
寒泽看着流清逸远走的背影,正暗自思索着,猛的被秦墨真这么一问,没回过神来··“冷美人......”·秦墨真嘴角勾着恨铁不成钢外带威胁的笑容,寒泽后背一凉,“没说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万恶的期末考试,六门考试课,关自习室一天,没来得及码字,现在把今天的更新送上·抱歉,今天更新太迟了·☆、第三十八章 砚北“大叔”·秦墨真内心欲卒,果然不闻世事的“山里人”,再怎么在现代化都市里熏陶,圆滑的本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
“嘿嘿,哈哈...小爷就说...我没说...没说过吧·”·秦墨真面色嬉闹、厚着脸皮打马虎眼,死活不承认自己违反承诺··“呵,你这丫头,脸皮真厚”·“呵呵,哥夫好,好久不见”·“......”·“秦墨真,你是够了五十个小时没见,真是够久了的。”
秦墨南对自家妹妹简直无语,对待阿书那一副讨好的模样,若不是他知道她对小胖子有意,他真的会以为她对阿书有企图··“要你管,小爷跟哥夫打招呼,和你有什么关系话说小爷已经跟来了,你又能怎样”·秦墨真眉毛高高挑起,一副他不敢拿她怎样的嘚瑟。
“你......好啊,你行我不能拿你怎样”·秦墨南再怎么生气秦墨真也没用了,毕竟这人已经到跟前了,他总不能赶他们回去吧。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硬是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泽,你们现在住哪儿啊”·“啊就住这儿附近的客栈。”
寒泽愣了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眼神晦暗,犹犹豫豫··方才那年轻人笑容清朗如晴空,不知为何,寒泽却觉得他很奇怪,通体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小墨,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墨南略带诧异,直言直语的寒泽,何时学会了避讳看来来人世的这一遭,这“天真无邪”的冷美人倒是学会了人情世故。
寒泽眉毛皱皱,面部表情更加冷冽,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秦墨南更是好奇了,另外揣测着小泽是不是在人间待腻了,想要回寒潭了·毕竟在寒潭待了几千年多少都会有感情,离开那么些日子,确实应该想念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我觉得你朋友有点奇怪,整个人的气场很阴郁·”寒泽眉心紧蹙,似是还在思虑着什么··“你说的是清逸他一直都是很阳光的样子,是个很爽朗的男孩,没有什么...阴郁吧。”
秦墨南更是诧异了,狐疑的看了一眼寒泽,原来不是什么难言之隐··方才离得很远,他就觉得寒泽眼神怪怪的,原来是一直盯着清逸看,难不成是对他有偏见·可是转念一想,能有什么偏见呢·寒泽是第一次见到清逸,以前的时候更是没有接触过,哪能会产生偏见·“我的预感一直很准,你朋友他一定有问题。”
寒泽坚持己见,眉心从未舒展开·那人笑意不达眼底,对待所有人都像是戴上了一副假面具,却偏偏给人一种真诚和善的表面··这种表现,段数不高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小墨,你要相信我,他一定有问题。”
“如果有的话,可能是清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再说清逸和我们无甚仇恨的,也无缘由对付我们·”·尽管寒泽带着笃定的语气说要提防流清逸,秦墨南的想法依旧很简单,清逸他不可能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
“小墨,不管怎样,防人之心不可无,也许你从没想过,你最信任的人,也最有可能是最绝情背叛你的人·”·寒泽在人世的那么多天,看了那么多肥皂剧,学会的不能再多的,就是察言观色,自然懂得秦墨南把流清逸当朋友信任。
但是他分得清轻重,小墨的那个朋友,他看小墨的表情很诡异,而且他能看得见楚砚北,但是却表现得不动声色··“嗯·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会记住的。”
“那就好·”·旁观他们两人对话的楚砚北,却是对寒泽的话颇有感触,如果那时不是阿墨背叛了他,那背叛他的那个人是谁会是他最亲密的哪个人·“阿书,你怎么了你觉得清逸怎么样”·秦墨南用手肘推了推沉思的楚砚北,随意的开口询问。
“嗯”楚砚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还好,看起来像是个好孩子·”·“噗~哈哈哈,好孩子阿书,这句话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搞得好像你已经是个老大叔了。”
楚砚北见秦墨南笑得像个孩子,清秀的面上带着滑稽的表情,略感不适,他说错什么了吗小一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已经一千多岁了。
你们都还是个孩子·”·楚砚北眸中神色认真,还略微确定的点点头,他已经“活”了一千年,早就老了··“唔......”秦墨南记起来了,阿书面容上还是风华无双、年轻俊美,的确已经一千多岁了。
他瞅着楚砚北蹙起的眉峰,颇感好笑,这眉毛一皱,愈发老成了·禁不住眉毛挑挑,略带调侃··“阿书,以前我叫你书哥哥,以后我就叫你大叔吧。”
秦墨南边说边观察着楚砚北的表情,看他眉峰蹙的更紧,内心里像有只猫爪挠的痒痒的,更是加了把火的继续道··“你看你也说你老了,一千多岁了,可是我还是鲜嫩嫩的一棵小嫩草啊。”
“你是说我老牛吃嫩草”·阿墨越来越不正经了,自从上次考验他忍耐力后,越发嘚瑟,是他把他宠的愈发无法无天了··秦墨南见他目光严肃,知道许是自己玩笑开得过了,连忙改口,“没,阿书,我只是觉得叫大叔显得亲切,亲切而已。”
“阿墨,这般没大没小的事,以后不要做了·如果我们是叔侄,这就是乱了纲常伦理·”·显然,秦墨南的俯低做小没有起到效果,不得不连连陪笑,“哦,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哼,阿书才是得寸进尺,不许叔侄乱|伦,就许兄弟乱|伦了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心里想想,毕竟阿书太一本正经了·秦墨南心里默默画圈圈,不敢反抗某攻的强权。
至于寒泽,察言观色做的出色,自然不会围观虐狗行径,狗粮这东西也必定不会去抢的,那冷美人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的看着肥皂剧,继续研究其中道理··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很萌大叔·☆、第三十九章 波澜渐起·流清逸和秦墨南他们分开,从一侧超市里拎着一大袋的食物,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无人跟随,继而神色晦暗、步履匆匆地转进一个小巷。
小巷是青石板铺就的,一块一块斑斑驳驳的,有着细微的小裂痕,水的痕迹也是清晰可见,历史的记忆似乎也被刻了下来··一条溪流顺着墙角潺潺而过、小巷的两侧草木葱茏、野花丛生,隔一段距离几点怪石林立,颇有几分江南的小巧精致。
这样清丽怡人的景色,却是没有让流清逸驻足,并且是越走越快,到了之后更是几乎要飞起来,无形的划过小巷的巷尾··时间一分一秒,最后在一座普通的房子前顿住了,流清逸素手一挥,空气似乎停滞了,空气中细细微微的枝叶摇曳声也停下来,可谓是万籁俱寂。
须臾间房子变得扭曲、模糊,如同被水泼过的镜面,随着时间的缓缓推近,扭曲的空间被撕裂开一个口子··衣袖翻飞间,流清逸已然换就了一副装束,黑袍冠发,腰间佩剑,少顷,身影消失在原地,光影闪烁间,房子又回归原样。
鸟儿翠鸣、知了聒叫,风儿轻吹、枝叶作响··“逸儿,适才同你说话的那人,是秦墨南”·“嗯·他是我同学,也是......哼......我不会放过他的。”
流清逸本来清秀俊逸的脸上,摆满了愤恨,以至于目眦欲裂,显得有点儿狰狞··云清淡烟色的长袖轻拢,手心粘粘的出汗,这样的清逸,他是最不想见的,可是......·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逸儿......他身侧之人,应是那人吧。”
流清逸想到秦墨南身侧之人,狰狞的表情一瞬间收起,眼眸低敛,看不清神色,默然不语,猜测不出想法··“逸儿,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吧。”
这时流清逸动了动身子,缓缓踱步,一身古朴的衣袍,走在这古色古香的屋子里,恰如其分,半点儿没有格格不入的感觉··半晌,站立在桌案后,镇尺轻压的宣纸随着风的吹拂,微微卷起。
书案后的人,素手执笔,笔起墨落,一笔一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云清缓缓走近,站在他的身侧,看着纸上的大字,笔锋强劲、如同刻骨··“楚书,字砚北。”
云清心中纳罕,这名字倒是透出浓浓的书卷气,一书、一砚,自当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可是转念想到那人的形象,不由轻轻摇摇头,这名字与人倒是不相配。
那人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一副不怒自威的气质,嘴角轻扬的笑意,也阻挡不住通身的凛冽,那是来自沙场的煞气··那人是个将军,不管是楚盟主也好,还是楚少将军,这人都是武艺奇高、德行扶人的。
倒是没想到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千年来不得解脱··那个背叛他的人到底是谁云清不得而知,神迷其中的人都不得而知,幕后的这个操盘手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悄悄把握住,不容任何人挣脱·“清儿,这是我砚北哥哥,对我有再造之恩的人。”
砚北哥哥,你适才看到我了吧,为何是那番表现,你是不想让小一跟着你了吗·云清读得懂流清逸的哀伤,他对楚书的感情,不只是恩情而已,还有什么,也不便明说。
可是逸儿,那他呢,他不要他对他有救命之恩,只要他对他有一丝情人之意,便可足矣,为何却是不肯施舍分毫呢·云清低敛下失落的眸子,不再看流清逸对着字画全神贯注的表情。
----------------------------------------------·“死丫头,你们去哪儿了你家的门锁的牢牢的......”·“......”·秦墨真把手机从耳边挪开,挠挠被大嗓门震泽的耳朵,眉心紧蹙。
这死胖子破锣嗓子声音还挺大··“死丫头,你有没有再听快说,你们去哪儿了”·听到这儿,秦墨真得意的挑挑眉,“哼,你猜啊”哼,就不告诉你。
“小墨,小墨,冷美人,你们在吗你们千万不能听信秦墨真这死丫头的谗言,你们在......”·“嘟嘟嘟......”电话里一阵忙音,电流那头的邹潇文一瞬间被隔绝在外。
死胖子,让你唠叨,小爷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自己在家呆着吧·秦墨真装好手机,两掌轻拍,迈着轻快的步伐,若无其事,走向窝在沙发不同角落的三人,缓缓落座。
“小真,方才是谁的电话”·秦墨南手里的水果刀一刻不停歇的削着苹果皮,不经意的询问··“没谁,移动公司的,说有什么优惠活动,小爷又不占那份便宜就给挂了。”
秦墨真睁着眼睛说瞎话,半点不怕硌牙··秦墨南手中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瞅着拿着苹果就啃的秦墨真·他明明有听到潇潇的声音,难道是他幻听了·转而又半是试探,半是不经意的询问着,“移动公司的消息不听也罢,哎,小真啊,潇潇怎么没跟来”·“他啊,忘记通知了,再说带着他也没用处,冷美人可以给小爷找方向,他能干嘛干吃不做事。”
秦墨南暗自点点头,像是这丫头的作风,歪理一大堆,却是能讲的头头是道·潇潇不来也好,不然这灯泡多了,他还怎么和阿书“蜜月”··默默的为邹潇文点了根香,双手轻合、双眸轻阖,阿门·“哥夫,你跟我哥...嘿嘿...有没有这个那个啊,你懂的。”
刚正经了没一会儿,秦墨真凑到楚砚北身侧,颇为猥琐的对着楚砚北一阵叽叽咕咕、挤眉弄眼··“......”楚砚北被秦墨真的豪放吓到了,怔愣了一下,这和他们那时候的姑娘怎么差别那么大,没有半分女儿家的羞涩、小鸟依人。
所以说时代在变换·“哥夫,哥夫,有没有啊”秦墨真此刻活脱脱的就像一只小狗,乖巧地撒娇,欢快地摇着尾巴。
“那个...小真...”楚砚北有些局促,被一个姑娘这样追问房|事的问题,就算是他爱人的妹妹,他和阿墨也并没有做什么,有些话本就说不出口,不时用尴尬的眼神看着秦墨南。
秦墨南一阵摸不着头脑,阿书是怎么了·可是落在秦墨真眼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儿了,真的做了没想到秦墨南诱惑力还挺高,她哥夫真行,不愧是她看好的人。
脑子里一阵歪歪过后,秦墨真投给楚砚北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笑意暧昧·哥夫好样的·“你们在说什么”·秦墨南拿着刚削好的苹果,很顺手地递给楚砚北,表情疑问的看着他们两兄妹。
“小南,没想到你还挺那啥的嘛·”秦墨真笑的贼贼的,一双大眼睛里闪着戏谑调侃的光芒··“啊”秦墨南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这丫头说的什么古里古怪·给秦墨真一个一边玩去的眼神,秦墨南缓缓依偎在楚砚北的肩头,温意融融。
“阿书,明天我们去看峡谷吧”·“峡谷”楚砚北见秦墨真终于走了,这威风八面的将军,终于吁了一口气。
“对啊,你不是说要带我看草长莺飞,看落花流水吗江南现已盛夏,三月里的春景是看不到了·”·秦墨南瘪瘪嘴,微微失落,三月里他还在上课呢,那时候也还没遇到阿书。
“嗯·我以前答应过你的,我们一起看江山如画,不过,为何想去看峡谷”·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楚砚北记起了曾经答应过他的事,点点头,却有些疑问。
“阿书,别人都说飞流湍急,这个景象一定很壮观,我没见过·”·一侧默不作声的寒泽,缓缓从电视里移开视线,眼神凉凉的,嘴唇轻启··“小墨,你见过的,寒潭瀑布的水流就是湍急的。”
“那不一样,”秦墨南一口否定寒泽的话,“峡谷不是从上到下的飞流直下·”·“哦·”·寒泽睫毛轻闪,不与他争论。
“嘿,冷美人,你倒识相,不与傻瓜论短长”·秦墨真看寒泽也被那小两口给排斥了,用肩头顶了顶寒泽的胳膊,颇有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寒泽并不理会这精分的姑娘,眼神凉凉的看了一眼凑上来的秦墨真,手毫不留情的推开秦墨真的肩头··秦墨南可不管这两人怎样了,继续偎着楚砚北,半是撒娇、半晌威胁的终于得到了他的首肯。
“嗷~~阿书,你答应我了明天一早就出发·”·楚砚北看着兴奋跳起的秦墨南,眼角笑容宠溺·阿墨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嘿嘿,我哥夫真是能耐,就这么一哄,这家伙就高兴的跳起·啧啧,真是不矜持呀”·秦墨真也不理会寒泽的冷漠,冷美人嘛,自然要高贵冷艳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秀恩爱看的是津津有味,好似自己在恋爱,更好似她不是大灯泡。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本该是午夜之前更新的,但是码好的章节,手一抖,被我给弄没了现在才又码好了更新·实在是太抱歉了·☆、第四十章 峡谷失船·大峡谷。
所谓的大峡谷,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本来是一个自然景点,后来建造的一些人工设施,就成了一个类似游乐园的冒险景点··“各位旅客请做好安全措施,下面我们就要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秦墨真扯着嗓子尖叫起来,细细的女高音尤为刺耳,在整个尖叫的人声中尤为惹人注目··“啊啊啊啊,竟然没有喊一二三,就开始了,小爷要晕了。”
“秦墨真,你不要拽着我的胳膊,快松开·”·三人一鬼坐在峡谷中侧的海盗船,上一秒还在说说笑笑,下一秒就已经被翻飞的海盗船吓得浑身发抖。
秦墨真反应最厉害,恐高的她,本来死撑着硬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着他们来到大峡谷·看到这毗邻山崖的海盗船瑟瑟发抖的她,忍住小腿的抖动面色不自然的跟着上了船。
当然现世报总是来的那么快这不,下一秒就应验了··倏然,尖叫声更加响亮,几乎所有人都尖叫了起来,叫声中带着几分惊恐·面色更是统一的恐惧,千篇一律。
“怎么回事”·“妈妈,呜呜呜......我要妈妈·”·“救命啊~~”·“......”·人声中,不同的人喊着不同的呼救声,小孩子被吓哭,秦墨真几乎被这高度惊吓的晕眩了,呼吸更是气若游丝。
“阿书,阿书,怎么了,是什么在响”·海盗船两侧保持平衡的锁链,被固定在峡谷的两端,像是松动了,铁链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随着海盗船一顿一顿向下落,响声越来越大··“啊啊啊啊---”·“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呜呜呜,妈妈。”
“......”·人声哭声咯吱声,声声入耳,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游乐场··海盗船一侧的工作人员,急忙的操作控制杆,急的满头大汗,海盗船却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并且随着船上人的动作愈加激烈的晃动。
“快快快,快打119·”·“快救人,消防人员呢”·“......”·场外的人,看着这番情景也是感同身受的焦急。
慌乱的脚步声,惊恐的喊叫声,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把目光聚焦在那一艘海盗船上··他们都在恐惧,恐惧那艘船就那么在他们眼前掉落崖底,随着船身的不停晃动,呼吸好像都停滞了,一切好似下一秒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消防车迟迟未临,人头攒动中,一个黑袍男人,赫然站在众人之后,与世隔绝般,静静地看着那慌乱的景象,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似温意、似阴险。
船上的人在挣扎,在呼救,船下的人在焦急,也在呼救··黑袍男人的嘴唇张张合合,似在说着什么,声音被淹没在噪杂的人声中·若是贴近他,还是能够听得清楚,那几个字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希望你们...都死·”·船上的寒泽和楚砚北对视了一下,两人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想法··这厢消防车的鸣笛声,也虽着峡谷的水声呼啸,愈来愈近。
一瞬间的空气停滞,所有的人都定了下来,双目无神,寒泽和楚砚北法力几闪,两人合力定住摇摇欲坠的海盗船··再一瞬间的空气流通,所有人恢复神智,海盗船虽然仍是吱嘎吱嘎的,与石头摩擦的声音却愈来愈小了。
消防人员快速救援船上的人员,从少年儿童,到妇女青年,一个一个得救的面孔,喜极而泣,仿佛所有人随着这一瞬间从地狱回到了天堂··秦墨南一行人也跟着人|流下了船,秦家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虚弱,经历方才的胆战心惊,胸腔里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真的是太惊险了,他虽想和阿书又一次难忘的经历,却也并不想,是这样会丧生的经历··大峡谷之行,实在是太危险了,对于飞湍急流也没有了想要看下去的欲望。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当然大峡谷的负责人,也不可能会让他们继续观赏下去,这次事件虽然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却是影响极大,几乎没几分钟就在网络上传开··游戏设施老化,工作人员安检不过关,大峡谷负责人将承担法人责任。
他们也要结束这场游谷之行··此刻,寒泽的眸子里寒意莫测,盯着远处一闪而过的黑色剪影,他觉得那人的身形背影很熟悉,却是一时记不起来··长长吁了一口气,秦墨南觉得胳膊上像是挂了什么东西,并且隐隐作痛,低头看看,却是秦墨真的嘴紧紧的咬着他。
两只手抱着他的腰,死死的不愿松开··一侧的楚砚北眼神晦暗,总觉得小真的手很碍眼,他媳妇儿的小腰不应该只能他来揽吗就算是小姑子也不行·秦墨南的太阳穴钝痛,眉心紧蹙,怒火直升。
“秦墨真我上辈子一定是偷了佛祖的裤衩,才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秦墨南下了海盗船,气愤的推开还缠着他的秦墨真,手臂上,赫然醒目的通红牙印。
秦墨真面色虚弱,苍白着小脸,捂住心待了一会儿,面色恢复了一点,缓缓抬头··“不,小爷上辈子一定是被你偷了裤衩,才会一辈子都向你追债··不就是拉一下小手,咬一下手臂,你是我哥,还不能给妹妹拉一下、咬一下。”
“我宁可你不是我妹,走开·”秦墨南又推了一下秦墨真,虚弱地缓缓踱步到楚砚北身侧··“阿书,我们应该怎么办·”·楚砚北思忖了一下,继而抬眼让秦墨南跟他走。
虽然很嫉妒秦墨真霸占了他媳妇儿,但是他实在不方便插手两兄妹的事情,便只能带着秦墨南走开··寒泽时刻保持着高风亮节、高贵冷艳的神色,站在一侧,仿若冷冷的看着方才的闹剧。
却是深深的思虑,这次的海盗船事件,绝对是人为的·那个人是谁·那人在暗,他们在明,时刻都有着再次发生类似事件的可能,这次侥幸能够逃脱,那么下次呢·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楚砚北,他应该也看到那个人了吧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这时,天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峡谷的外围,天空开阔,乌云不一会儿覆盖了整个天空·酝酿着,一道亮光一闪而过,须臾炸雷倏然响起,紧接着雨点密密麻麻地倾盆而下。
DuangDuangDuang·炸雷一声接着一声··“阿书......”·秦墨南一下子跳进楚砚北怀里,面色惊惧,瞳孔缩起,眸子里清晰可见的恐惧,整个人变得惹人怜爱。
“阿书,我们快些回客栈吧·”·楚砚北把他揽在怀里,一跃而起,不宵片刻,落在了屋檐下,却也没有避免全身上下早已雨水打湿··“阿墨,你怕打雷吗”·楚砚北撩起秦墨南一缕湿透的头发,面上的湿润的雨水,一滴滴的滑落在脸颊上,显得他的双眸也湿漉漉的,更是惹人怜爱。
秦墨南轻轻点点头,小鸟依人的样子·这个样子显然取悦了楚砚北,微微心疼,揉揉他湿淋淋的头发··“乖,我们马上回去·”·楚砚北整个蓝锦衣袍裹起,秦墨南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眼前一片黑暗,却能够感到那人凉凉的胸膛分外宽厚。
“阿泽,小真,我们回去吧·”·“啊欠,咳咳......哥夫,我们怎么回去”·秦墨真打了个喷嚏,适才海盗船上的惊吓还未过去,又淋了个落汤鸡,没了女汉子的强悍,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小真,你没事吧·”·看到这样的秦墨真,楚砚北爱屋及乌也多了几分怜惜··“啊欠...啊欠...没事·”秦墨真一遍吸着鼻涕,一边摆手。
寒泽的身子却是不像他们那样狼狈,白色的衣衫,剪短的碎发,还是寒风中凛冽着,颇有几分不识人间烟火的风华,翩翩君子的风度··“我们走吧·”·寒泽一把揽住秦墨真的纤腰,看着寒风中脑袋微缩的秦墨真,冷冽的眸子依旧淡淡地,却多了几分温度。
楚砚北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抱起秦墨南嘴唇翕动,说了几句什么,瞬间缩地成寸,一转眼到了客栈廊门下··----------------------------------------------·“到了。”
秦墨南从楚砚北的怀里起身,轻轻拍打身上的雨水,却意外的干燥,没有一丝湿意··“阿书,你用了灵力,这样会不会对你有损伤”·秦墨南并没有衣物被烘干的欣喜,反而很是担心楚砚北,一般的人施加法力的话,都会有所损伤。
“不会的·放心·”·楚砚北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他没有问题··另一侧的寒泽也放下秦墨真,这时的秦墨真没了平日里的活力无限,脸色苍白、虚弱无力。
寒泽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虚弱的秦墨真,并不说话,继而嘴唇微启··“楚书,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为什么显示没发表。
☆、第四十一章 谁的愁思·微雨晴空,清风送爽·大概江南就是如此,柔情似水、阿娜多姿,又何曾会有几分天雷震天··峡谷险情,一瞬间的蓄势待发,一瞬间的安稳如初。
险情后,紧接而至的天雷阵雨,更是诡异的很··天有异象,必有事出··何况寒泽看到了那个在人群后,事不关己、漠然处之的黑色身影··那么一切就有头绪了,有些事情必定是人为的,而且既然他看到了,那么楚砚北一定也看到了。
“阿泽,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两人站在凉亭下,望着雨后天边淡淡的彩虹,枝叶落雨打落花的风景,却没有时间用来感怀。
寒泽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猜测不出真实想法,“你有看到那个人吧·”·楚砚北转过身来,缓缓踱步坐到石凳上,百无聊赖的模样,却是稍稍斟酌着,那个身影的确眼熟,但是又不能一下子推断到底是谁。
寒泽见他似在沉思,从他的神情里也能看到,楚砚北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所以也并不着急询问··过了许久,久到了天边彩虹隐去,雨珠儿渐渐浸湿在泥土里,楚砚北和寒泽对视一眼。
“下次,我们要仔细注意一下,那人在暗,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一定还会发生·”·寒泽点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人今天是故意的,他知道有我们的存在,却不怕打草惊蛇的人。
他一定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对付我们·”·楚砚北深幽的瞳眸里,变得诡秘晦暗,一瞬间迸发出阴狠寒栗的光,“他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一定不会让他伤害到阿墨他们。”
“嗯,我们回去吧,小墨他们会担心·”·寒泽神色淡淡,换去古代衣袍的他,现代化的T恤、短裤,给整个人冷冽的气质,添了几分帅气冷酷。
更有甚者,平日里,用面瘫来形容他也不为过,今日的冷冽的眸子里,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焦急··楚砚北莫名觉得寒泽今日颇有些不同,却也道不清为何·冷美人他是不是有些反常他在关心谁阿墨小真·毕竟他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更不会开口问,两人神色淡淡的回了客栈,不过有些事不说,双方也记在了心里。
两人进了客栈以后,秦家两兄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这平静中又稍稍透出点儿不同··秦墨真看起来很受海盗船事件影响,平日里女汉子话痨的模样也没了,秦墨南却是了解原因,神色微微担忧。
“小真,你没事吧·”·“没,小爷...咳咳...小爷休息一下,明天...咳咳...还是生龙活虎·”·寒泽这时候突然上前,像是闷火虚升,面瘫着脸,语气冷冷地。
“不要逞能,快去休息·”·“别担心,冷美人,小爷,明天不出去,陪你看肥皂剧·”·秦墨南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寒泽,随即又像记起了什么。
小泽出了山,好像和小真接触的最多,平日里最喜欢和小真在一块看脑残剧,也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这次小真受了惊吓,关心她也是理所当然··“嗯。
小真你今晚好好休息,今天只是一个意外··对不起,明明知道你恐高,下次再不带你去这种地方了·”·秦墨南对于自己妹妹很了解,却因为她惹恼了他,故意报复。
但也没想让她惊吓过度成现在这副模样,颇有些愧疚··秦墨真不大大咧咧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有点儿可怜,毕竟女汉子也是个女孩,也有柔弱的时候··“没事,都说没事了。
小爷是谁这点儿小事还吓不到我·”·秦墨真死撑着摆摆手,面色苍白的向自己房间去了,寒泽冷冽的眸子深深的看着秦墨真的背影··身材稍显瘦弱,原来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她,活蹦乱跳、嬉皮笑脸,倒是没看出来哪里娇小。
但今日这虚弱的模样再看,一米六五的个子,四十多公斤的重量,确实很很娇小可人、小家碧玉··“小泽你也去睡吧··今天万幸,消防车及时赶到了,没有出什么事,还是我们比较幸运。
下次再也不要去这些危险的地方了·不过没看到飞湍急流还是有些可惜··唉,还是生命可贵一些·”·秦墨南和寒泽打了声招呼,和楚砚北就回房了,楚砚北一直是一鬼的形象在他们身旁,一般人看不到,对于他们两个男人睡一个房间,其他人自然不会知道,更不会议论。
“阿书,今晚我要你抱着我睡·我今天白天小心脏受到了伤害·”·看着秦墨南撒娇的小模样,划了一下他的鼻子,浅笑着答应了·他只希望阿墨永远都阳光快乐的,某些阴暗的方面只要他来处理就好。
“阿墨,你摸哪儿呢”·“啊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墨南匆忙把自己的手,从楚砚北的胸口挪开,换了个位置。
“嗯...”楚砚北吼了一声,“阿墨,手拿开·”·“阿书~~,不想拿开......”·拉长的嗓音轻颤着,手放在楚砚北的身下,不愿放开的轻抚着,时不时的捏几下。
“阿墨,你不要逼我·”·楚砚北深幽的眸中,有眸中不可描述的火光,灼灼欲燃··秦墨南清澈的眸中,闪着几点兴奋的星光,要发火了,要发火了。
Come baby,快来蹂|躏他吧··“唉·乖,不要闹了·睡吧·”·楚砚北的神色,变了几变,最后把那层折磨了他火光隐去,深幽的眸中看不清真实想法。
“阿书......”·秦墨南声音低哑,微微带着哀求,他觉得阿书一定在隐瞒着他什么,为什么这次回来就再也不碰他了,他们难道只能这样吗·“乖,别闹。
我抱着你睡·”·他吻了吻秦墨南的额头,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这人身上的气息很诱人,这人不自知,还在变着法儿诱|惑他··阿墨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们能够这样抱在一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阿书,真的不能吗”·“阿墨,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暗夜里,黑的静谧,窗边的雨水露珠,滴答滴答地落在绿叶子上,这个夜里,秦墨南寂静无眠。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作者有话要说:简直了,锁自习室第五天,终于还是到现在才能更文··☆、第四十二章 相约白首·秦墨南闭着眼睛冥想着,夜色寂寥,阿书此刻就躺在他的身侧,平静而没有呼吸,明明应该很踏实,可是依旧会患得患失。
他知道阿书一定没有睡着,作为鬼的他本身就不需要睡眠,可是每夜他还是按照惯例陪他躺在床上··阿书就近在手边,近在身侧,没什么可担心的,也没什么可焦虑的,只要他还在就知足吧。
秦墨南定了定神思,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砚北,那人的面孔在黑暗中看的不真切,却依稀能够让人感觉得到,他睡得很安谧··“阿书,就这样一辈子吧。
下辈子我陪你过奈何桥、走黄泉路·”秦墨南心里默念着··慢慢地挪动身子,把头放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整个人窝在楚砚北的怀里,很清凉却又很温暖。
秦墨南迷迷糊糊的睡着,似乎又是醒了,他和阿书,都变的与现在不同··至于最大的不同在哪儿,或许在年龄,或许在服装,或许在年代··“书哥,没想到已经这么些年了。
转眼间我们都老了·”·“阿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少年的模样,不老不老·”·在一个普通的宅院里,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互依偎着,院子里的桃花开的灿若云霞,桃树枝上几点绿叶,清新可人。
“老喽,再也爬不上桃树,下不了小河喽·这混身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了·”·春风吹过,花瓣儿飘飞,楚墨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要接住那粉色的一片,修长的手指,依旧骨节分明,却是松弛了皮肤,多了皱纹。
“阿墨,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如今那爬树摸鱼的事情,肖儿都不做了·”·楚书捻起落在楚墨鬓发上的粉色花瓣,放在鼻尖轻嗅,淡淡地并无香味·像是想起了什么,深幽的眼睛透过那一拢拢的粉色屏障,盈满着笑意。
“十、九、八、七......三、二、一,阿墨你躲好了吗书哥哥要来抓你了·”·“哈哈哈,书哥哥快来抓我啊·”·淘气的小公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利落单衫,在庭院里跳的欢快,笑闹着,东躲西逃。
大点儿的少爷,墨色的绸带蒙住双眼,顺着小公子的欢笑声,摸来摸去··“我在这儿,书哥哥,我在这儿·”·小公子躲的欢快,时不时的上前,拍一下少爷的后背、肩头,然后又矫健的跳开。
像只泥潭里的泥鳅,滑不溜秋,抓也抓不住··“阿墨,看哥哥,不把你抓住·别跑啊,快别跑·”·“哈哈哈,书哥哥是大笨蛋,抓不住我,抓不住我。”
“快啊,书哥哥,我在这儿·”·“阿墨,别让我逮着你·”·“......”·两人嬉笑着、玩闹着,你追我躲,你往西去我往东跑,最终玩了一身的汗,楚书愣是没抓到楚墨。
突然间,庭院里像是安静了,楚墨的清脆的笑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楚书试探着叫,“阿墨,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出声了是不是在哥哥背后”·楚书都让转身,胡乱摸了几把,手中抓到的只有空气。
“阿墨,你去哪儿了快点出来,不然哥哥生气了·”·“......”·“阿墨乖,不要闹了,不然哥哥真的生气了。”
“......”·“阿墨,阿墨,你还在吗”·沙沙......·回答楚书的只有一阵风声,他一把摘下绸带,满目的花瓣飞扬、落英缤纷,庭院里却是空空寂寥,哪有小家伙的身影。
“阿墨,你不要吓哥哥,小坏蛋,跑到哪儿去了·”·楚书有些急了,这孩子竟然无缘无故的在院子里消失了··心思更是千回百转,阿墨会不会被刺客掠走了,听父亲说,现在的杀手可厉害了,杀人不见血,来无影去无踪的。
越是这样想,就越是着急,嗓音里隐隐透出几分要哭的腔调··怎么办弟弟被他弄丢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阿墨,你去哪儿了阿墨...阿墨......快回答书哥哥。”
风卷起地上的落花,打起卷儿,桃树的层层屏障,粉色艳盛,如同烟霞般灿烂迷人··一个小小的少年,在这粉色的花雨中,孤独的身影,蹲在地上,脸埋在双膝间,肩膀轻轻的抖动,显得十分瘦弱,把整个院子称的诺大。
噗嗤~~~·突然一声轻笑,从粉色的花障中传出,树摇晃的厉害,粉色的花瓣更是一阵一阵的像下掉落··楚书一惊,从双膝间抬起头来,扭着身·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桃树间。
小小的心里猜测着,莫不是有什么精怪·平日里陪阿墨看灵异精怪的书看得多了,什么书生狐妖,什么暧|昧|缠|绵,不曾想这些都是真的·阿墨,不会被这桃树精给吃了吧。
“呜呜,还我阿墨·”·楚书站起身来,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视死如归,阿墨被她吃了,他也不要活了··“你个死妖精,快点还我阿墨,要吃就吃我,不要吃我弟弟。
呜呜呜......”·终究还是年纪小,听说精怪都长了或是千奇百怪的模样,想着想着变成了那阴间鬼煞的模样,面上强撑着恐惧,缓缓挪步到桃树下··“噗~哈哈哈,你这孩子倒也有趣,今儿姑姑就不吓你了。”
这时一个粉衣薄纱的二八少女,从桃树上悄然飘落,面容柔美精致,却还透着几分与这世间的女子所不同的古灵精怪··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你...你是谁,为何在我家庭院”小少年有些害怕,这女子长得倒是漂亮,比他家母亲漂亮,可是母亲说最毒妇人心,一定是这女子吃了他家阿墨。
女子带着笑容,缓缓向他走近,楚书忍不住后退几步,最后想到了自家可爱的弟弟,顿住脚步,挺直了腰板··“妖孽,还我阿墨...快把...快把我弟弟还回来。”
“噗,果不其然没看错眼,是个可爱的小毛头·”·女子弯下腰,摸摸楚书的头发,“乖,姑姑不会伤害你的·”·“你...你不要碰我,快把阿墨交出来。”
楚书一把打开女子的手臂,向后踉跄了两步,面上的表情倔强而愤怒··“你这小家伙,左一个阿墨,右一个阿墨,你喜欢阿墨”·女子也不恼怒楚书打开她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着楚书。
笑的真好看,楚书忍不住的想,小脸儿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涩,憋的通红·半晌吐不出一句话··“呵~小家伙脸红了,看来是真的喜欢阿墨喽·”女子眉眼微挑,带着几分戏谑。
“阿墨是我弟弟,我当然喜欢他·”·楚书看这女子倒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不会伤害他,而且笑的那么好看,便私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妖精,可是阿墨......·“呵呵,小家伙现在还真的是小|家|伙啊,那你对阿墨的喜欢会持续多久呢。”
女子灿若星辰的眸子,笑意满满··“当然是永远·我会一直一直喜欢阿墨,永远和他在一起·”·“哟,小家伙有志气,你一定要记得你现在的诺言。”
女子上前拍了拍楚书的小肩膀,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你,你不要碰我·阿墨在哪儿·”·楚书暗恼自己被这妖孽迷惑了,终于想起了自家调皮捣蛋却可爱无比的弟弟。
“哟,我以为你忘记了呢·”女子挑挑眉,三番两次被打开手臂,是妖怪也觉得丢面子了,更何况她是花仙··“哼,我只想要阿墨·”·楚书的大眼睛里隐隐冒出火光,狠狠地看这女子。
女子摸摸鼻子,这小家伙气性真大,女子漂亮的桃花眼一转··“那个小家伙啊,他从廊门哪儿跑出去了,跑的时候对你还做了一个鬼脸·你是看不见那嚣张的小模样。”
“你...你骗我,”听到这儿楚书一瞬间的反驳,突然心思转了转,像是记起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继续问,“真...真的”·“嗯。”
女子轻巧的点点头,那个身着藏青色衣衫的小家伙,和廊门外另一个月白色衣衫的小公子,一阵挤眉弄眼,然后就悄悄跑了··“阿墨,死小子,看我不逮住他。”
楚书对女子的话信了九分,这小子一直找机会出去玩,今日看他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生闷气··他不忍心,上前陪他解解闷,看到他,阿墨的眸子闪着亮光,硬是要拉着他捉迷藏。
他见他实在可怜才答应的,没想到这小子竟趁着捉迷藏的功夫偷偷跑出去了,害他白担心··“好了,姑姑也不闹你这小家伙了·”女子见他生闷气,摸摸他的头,“呶,这个给你,将来用得着。”
楚书间女子柔夷里放着一把木簪,刻着桃花的花纹,看起来很普通·接过来,却是隐隐充斥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这个是什么”·“你只要知道是个好东西,将来用得着的,可保你和心爱的人,一世无忧,白头到老......”·女子话音刚落,楚书就看到她隐去了身形,消失在桃树枝头。
他知道他真的是碰到什么神仙了,这个奇遇,在那以后的日子里,他一直对这个神仙报以感激,若是没有那把簪子,他或许真的就要和阿墨阴阳两隔了··楚书的眼神渐渐又变的幽深,他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阿墨,嘴角勾起温暖的笑意。
“阿墨,我终于还是执着你的手,白头到老了·”··☆、第四十三章 死而无憾·“书哥,你又想到那个姑姑了·”·楚墨看他盯的那桃花失神,想来是想起那桃花仙子了。
“对啊,姑姑对我们的恩情,永世不忘·”·楚书缓缓执起楚墨的手,放在脸庞,他们都老喽,除了褶子就只有褶子喽··两人相对无言,却是安谧中透着祥和、温馨。
桃花依旧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落在两人的发间··“祖爷爷,祖爷爷,看肖儿给你们带了什么”·一个小小的身影,六岁七岁的样子,飞奔着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小桶,肩下夹着一个长长的杆子。
“小哥哥,等等渊儿,渊儿跑不动了·”·后面三岁的小胖丁,晃晃悠悠的跟着跑过来,几步下来东倒西歪,还粗喘着气,小胸脯半晌停不下来起伏··“肖儿给祖爷爷带了什么啊快给祖爷爷看看。”
楚墨唤着小少年上前来,面上慈祥和蔼,看到后面踉跄着的小胖丁,面上又是一阵心疼,“渊儿,慢点跑,快别摔了,祖爷爷会心疼的·”·“咯咯咯,祖爷爷,小哥哥不等等渊儿,渊儿跑得好累。”
小胖丁一下跳进楚墨的怀里,小手圈住楚墨的脖子,小嘴轻嘟着撒娇,一副讨喜的模样··“好好好,祖爷爷,下次一定让肖儿等着咱家渊儿,看渊儿这累的。”
楚墨轻抚小胖丁的小胸脯替他顺气··“祖爷爷,肖儿没有·哼,都是渊儿,不然他跟来,非要跟来·”·小少年放下手中的小桶,把杆子也扔在一旁,怒目而视着窝在楚墨怀里的小胖丁。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肖儿,”一侧的楚书严厉的呵斥了一声,“兄长要学会爱护弟弟,不要和渊儿计较·”·小少年看了看书祖爷爷,顿时收敛了倔强的神色,低了低头,小声的道了句,“肖儿知错,是肖儿不对。”
“书祖爷爷,是渊儿不对,不怪小哥哥,”一侧的小胖丁看到楚书呵斥小少年,顿时跳出楚墨的怀抱,拉着小少年,像是要哭了似的·“小哥哥说了不让渊儿跟着的,是渊儿的错。”
“呜呜呜,书祖爷爷,不要怪小哥哥,嗝......都是渊儿的错·”·渊儿突然大哭起来,一侧站着的肖儿顿时也觉得愧疚了,看得是一阵心疼。
“渊儿不哭,下次小哥哥,一定等着你·”·“真的”·小胖丁顿时止住哭声,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小少年,“小哥哥,真的会等渊儿”·“嗯。”
小少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咯咯咯,小哥哥最好了·”小胖丁顿时破涕而笑··楚书和楚墨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他们的重孙儿,还是和他们一样,相亲相爱。
过了一会儿这两个小子,哭了笑了,都结束了,楚墨摸摸两个人的头··“乖,快给祖爷爷看看,肖儿给带了什么宝贝东西”·“祖爷爷,是小鱼,是肖儿今早在池塘里钓到的小鱼。”
小少年献宝似的,把小桶拎到两人身边,果不其然,水桶里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还有几只小虾,在水里游的欢快··楚墨这时抬头,揶揄地看了一眼楚书。
书哥适才是不是还在说,肖儿都不会爬树摸鱼了·楚书被他瞪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重孙儿都有了,阿墨还是小时候那般童心不老··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宠溺的笑,不管多大岁数了,他都是他的阿墨,他都宠着他。
“祖爷爷,我们今晚用这小鱼炖汤好不好”小少年乐呵呵的指着桶里的小鱼··“母亲说,祖爷爷身体不好,鱼汤最滋补身子了。
肖儿知道池塘里好多小鱼,今日早早的就起来了,要钓一大桶小鱼给祖爷爷··祖爷爷你喜不喜欢啊日后肖儿每日都给祖爷爷钓鱼儿·”·小少年的这一翻话,让楚书楚墨两人很是欣慰,儿孙福,他们曾以为这辈子再也享不到了,没想到晚年的时候,还有孝顺的儿孙绕膝。
“肖儿是个孝顺的孩子,祖爷爷很喜欢·可这鱼儿也不是整日里都要吃的,肖儿不必日日去·”·楚墨看着小少年,稍稍混沌的双眸里,道不尽的慈爱。
“呜哇呜哇......”·突然一阵哭声,三人一齐朝声源看,却是小胖丁一屁墩坐在水桶旁,嚎啕大哭·三人不明情况,齐齐上前询问··“渊儿这是怎么了”·“呜呜呜,小虾他不乖,夹住渊儿手指头了,好痛。”
“......”·场面一瞬间的安静,突然又是一瞬间的暴动··“噗哈哈哈,是渊儿不乖,谁让你把手伸进去的·”·小少年眼角嘴角遮不住的笑意,上前对着小胖丁的手指轻呼着,似乎几口气就能吹去痛意。
“呜...好痛,是小虾不乖,渊儿乖·”·小胖丁边痛哭流涕,边怒斥小虾咬他,边反驳着小虾的话··楚墨在一旁看的乐呵,对这两兄弟的兄友弟恭颇为满意,忍着笑意安慰着小胖丁。
“好,渊儿乖,是小虾不乖,今晚我们就把小虾红烧了好不好”·“嗝...好,我要把小虾全吃了·”·小胖丁站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怒瞪着水中张牙舞爪的小虾。
楚墨和楚书看着这儿童趣事,倒也愉悦,这小重孙儿都是伶俐可爱的人儿,以后他们走了也可宽心了··过了一会儿,楚墨像是累了,双眼闭了闭,老了精力也是不足了。
楚书看在眼里,小声的唤着两个孩子,“肖儿,渊儿,你祖爷爷累了,都回去吧·”·两个孩子看了看睡着了的祖爷爷,很是乖巧的俯了俯身,推了下去。
待两个孩子走远,楚书起身,把身旁的毛绒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楚墨身上·春寒料峭,这身子骨可不能在这时候病了··盖好毯子,他又坐回原位,看着院子里的落花,嘴角勾起恬淡的笑意。
如此午后,倒也幸福··儿孙满堂,白首相老·他这一生倒也没什么遗憾了··要说他这一生,倒也平淡,微微的几点波澜,也都化险为夷,有贵人相助,也有自身的释然。
若是他那日没有那般抉择,他或许还是朝堂上那威风八面的金甲少将军,江湖上名声赫赫的楚盟主,他的阿墨也早已命丧黄泉··那日的险情不必多说,他只知道那次政变时隔两年后,他才找到了阿墨,虽然阿墨那时早已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阿墨那时算是心死了吧,不愿在沉沦于禁|忌之恋、乱|伦之爱中··在那两年里,阿墨在一个普通的小城中,当了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娶了个平凡人家的女儿,然后两人生了两个儿子。
那女人也是可怜,生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如同姨母一般,撒手人寰了·阿墨也没打算再娶,想着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了·他却寻来了··见到阿墨过得很好的样子,他是欣喜的,毕竟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阿墨他没放弃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可是见到那样的阿墨,他又是嫉妒的,嫉妒那个平凡的女人,霸占了他的阿墨两年,并且为他生儿育女··他把阿墨接了回去,没有回江水,也没有回金陵,他们去了偏僻的山野,在哪里他建了一处居所,还算是与世隔绝。
起初阿墨对他还是冷冷淡淡,后来渐渐的被他不离不弃的精神感动了,眼底也渐渐有了温色,兜兜转转,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而后的那些年里,他感谢那个女人。
正是那个平凡的女人,给阿墨留下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让他们,能够在以后的那些年里,能够金玉满堂、儿孙绕膝、一世安稳··如此便也知足了吧··桃花儿飘飞,傍晚的风渐渐有些凉了,晚霞铺满整个西天。
廊门外的前院儿,似乎还有儿童嬉笑打闹的声音··厨房的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的饭菜香·楚书心想,那是渊儿要吃的红烧小虾,嘴角的笑意更甚。
楚书侧了侧身望了望身旁的楚墨,几个时辰了,他还睡的安详,他凑近了些,把楚墨抱在怀里··毯子下微微的暖意,半晌,楚墨幽幽转醒,面部红润,像是这一觉,找回了所有的精神。
“书哥,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九十年了·”·楚墨望了望天边的云彩,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在他身旁的楚书听得清楚,他说,“允儿,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别在遇到我了。”
允儿,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吧·几十年了,他到底还是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这时的他没了初时的嫉妒,很是平静在心里默念着··“允儿姑娘,是我们对不起你,下辈子,一定要幸福。”
楚墨说完话,转过身来,眼神明亮,如同小时候一样,“书哥,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好吗”·楚书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微微的紧张,少顷,又平静下来,“好。
我们约好了,永生永世,不离不弃·”·“嗯·”楚墨像是得到了最后的约定,安心的再次闭上了眼睛,手陡然滑落的瞬间,楚书接住,眼睛闭了闭,窝在心口。
看着怀里的人,感受着渐渐消失的温度,楚书没有悲痛,反而轻声笑了笑,把人抱的更紧··把楚墨的头,轻轻放在肩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嘴角带着笑意,也闭上了双眼。
再也没有睁开··儿童嬉笑打闹的声音,愈来愈近,院子里热闹起来,渐渐的所有人都发现了,相拥而眠的两人··不多时,痛哭声,响彻整个小院儿··楚书楚墨相揽着,望着下方哭泣的子孙,不言不语,他们死而无憾......·秦墨南动了动身子,从梦里的哭声中,清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对上一双黑幽的眸子,眸子里盈满宠溺··“阿墨,你做梦了吗”·“嗯,梦中的我们,真好·”·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两章应该是个另类的前世,阴谋化险为夷,两人相守到老、儿孙满堂的小番外,借以两人的梦中出现。
☆、第四十四章 缘何是爱·微亮的清晨,窗边的沙沙不停歇的雨声,寂静的屋子,细小的呼吸声··相对无语的两人,平静的看着对方,似是在思虑,似是只是简单的看着。
半晌,秦墨南嘴唇翕动,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阿书,我一直在想,那个梦为什么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执念,千年难以转世。
在那个封|建的朝代,明明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最终的结果会是生离死别·两情相悦怕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好的结局·难道真的印证了,所有好的事情在发展的同时,坏的事情也在酝酿。”
微哑的嗓音,嘶哑着坚持着一连串的发问,一个个为什么,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尽的苦涩··前一天的峡谷失船、天降大雨,似乎让他受了凉,又加之楚砚北的鬼气近身,秦墨南的脸色很是苍白。
他只想着,那个两个人同时拥有的梦,不知为何,没有给他留下美好的感觉,他从这份美好中,发掘出的,仅仅只有现实的残酷··似乎这个美好的梦境,也在印证着,他们以前生离死别,现在阴阳两隔,未来也许会是消失在彼此的人生中,各自相忘江湖。
秦墨南的眼睛盯着还未破晓的窗外,微微的黑暗,窗子上的雨珠儿连成串,一道道的快速下落,连成看不清的雨帘··“阿书,你看过三生石上刻过的字吗”·楚砚北看着他飘渺的眼神,流露出令他胸腔隐隐作痛的空茫。
健壮的手臂不自觉的把秦墨南揽的更紧··“阿墨,三生石上如何,没走过奈何桥的我,虽没能够观看过··不要过多的在乎那个梦,梦里我们一世安康,相守白首。
与你投湖而亡、我含恨而死,虽大有不同,但是我们可以把它当作一种慰藉··不要执拗于虚幻,现实中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听着楚砚北轻描淡写,看似劝慰的话,秦墨南的目光转向他精致的脸庞上。
他不知道阿书懂不懂,他只知道,这个梦对于他的不仅仅是聊以慰藉,更多的是让他有一种对他们的未来,发自内心的迷茫··一切呈现在面前的事情,让他太没有安全感,平时的虎头虎脑,万事不走心,也只是浮于表面的一种,他想要给人的安心。
他在思考很多事情,阿书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为何会被锁在坟墓千年不得而出,千年不得转世,难道仅仅只因为执念吗·如此这般,他们彼此人鬼殊途。
或许有朝一日,他也下了阴间·他和他的结局会是怎样他会与他执手相游澧都地府,还是他转世为人,他们永远只能殊途·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却每次都被轻描淡写的一代而过。
他也只能在这种不可预料的境况面前,装疯卖傻··他知晓,他们的这种爱情在那个朝代,是容于世的·就算没有那个神秘人的背叛,他们两厢分离,他们也还会有其他可以预料得到的阻挠。
从阿书口中,那个楚家,父亲严厉、母亲慈祥,没有过多的家庭分支,没有世家大族的勾心斗角,阖家和谐安康··楚墨作为他们的养子,父母对他寄予的期盼,很是简单。
他们不求他光宗耀祖,但求不辱没门楣··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楚墨能够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延续香火,似乎就是他们最大的期盼了··俗话说养恩大于生恩,那个时候的他,怕是为了孝道,也不会轻易的违背人|伦,更别说把他们唯一的儿子拉入禁|忌的泥潭。
尽管在楚书的口中,楚墨是调皮的,胆大的,但是碰到“孝”字,怕也只能俯首做小·因此楚墨的爱情应该是隐晦的、谨小慎微的,若是没有楚书的强烈攻势,怕也不会作出回应。
“阿墨,不必苛求太多,万事不能皆如意·”·秦墨南神色淡淡地,只是静静地听着、想着、念着·人生不如意者一二,不可太过苛求·眼神渐渐明晰,一眼对上楚砚北光滑的下巴。
棱角分明,很是精致,没有一丝疤痕,似乎在他成为鬼的那一刻,他身上那沙场扬沙,披荆斩棘留下的印记,全部了无痕迹··“求不得,自然不必苛求·”·秦墨南叹了口气,似是不想要听到任何回答,简单穿好衣装,望了一眼窗外。
天际既明,花红柳绿·窗边的蜘蛛拖着湿漉漉的身子,重新结起被风雨淋湿打破的网··“生机总是会有的,也是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的·”·秦墨南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看了一眼正在默默看着他的眼眸幽深的楚砚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阿书,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你的·”·楚砚北的眸子亮了亮,也带着一丝笑意,他知道阿墨会想通的··两人之间的气氛,经历了之前的紧张,又变的安定和|谐,两手相握、手指相扣,迎着雨后的清新气息,相携而去。
----------------------------------------------·寒泽似乎还在昨夜的位置,静静地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小客厅里的电视机蓝光闪闪,满屏的雪花点··他似乎再看,又似乎没再看。
眼神时不时的瞥向东边儿的一间房门··“吱嘎”一声门开了··秦墨真打着哈欠从门里出来,寒泽一瞬间收回眼神,若无其事的拨着手中的遥控器,似乎在调换节目。
“嘿,冷美人起的真早·”·“早·”·寒泽看了她乱糟糟的头发一眼,声音依旧冷冷淡淡地,却夹杂着不轻易察觉的一丝不自然。
秦墨真脑神经大,并没有察觉到冷美人有什么不同·揉着头发,左右张望了几下,颇为诧异地开口道··“哎,小南和我哥夫这么早就出去了”·“嗯。”
“他们去哪儿了怎么不叫醒小爷·”秦墨真有些后悔自己睡太熟了,不能围观一整天的基|情··“看电视。”
寒泽答非所问··“呃很不容易才来江南不去逛逛多可惜·”·秦墨真挠挠头发,慢吞吞地拖着拖鞋坐在沙发上,毫不注重形象的盯着寒泽,带着迷蒙水雾的大眼睛眨啊眨。
“你说过今天一天都要陪我看电视·”·寒泽完全不受蛊惑,冷面冷情,撇过头,直直的看着电视,耳根却悄悄的红了起来··秦墨真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好吧,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做到··“那今天我们看这个,最近挺火的·”秦墨真夺过遥控器换到一个频道,还好客栈配置高档,联接网络方便,看肥皂剧更是便利。
电视屏幕上右下角,“最好的我们”这部片子的名称··“就看这个吧,小爷看最近挺多人讨论的,|耿耿于怀|·”·“好看吗”寒泽借着机会,狐疑的看了秦墨真一眼。
“听说挺好看的,呶,网上讨论挺热烈的·”秦墨真拿出平板给寒泽看,借以证明,她从不欺骗人··平板上呈现的是微博界面,微博内容很简单:“人人只知耿耿于怀(余淮),却没人知晓/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看了半晌,寒泽很是疑惑,“什么意思”·“看呗,小爷也没看过。
不过猜的出来,应该是初恋终究战胜了数十年的陪伴,”秦墨真以她看青春剧的经验,毫不在意的评判··“你们不是有句话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寒泽虽然不懂,但是他也知道,一般女生最容易感动,数十年的长久陪伴,难道还不能感动一个女生柔软的心。
秦墨真白了他一眼,这解释太形而上学了··“冷美人,虽然你说的话没错,那你知不知道,爱情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怎么解释”·“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女人的心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
她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她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轻易移情别恋,所谓的痴情就是如此·”·秦墨真翘着二郎腿,手中的遥控器拨个不停·哼,山顶洞人果然是山顶洞人,被她高深的解释,吓傻眼了吧。
寒泽低着头,像是在消化着秦墨真的话·在他眼中,好像爱情确实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更是一种很难把握的东西··所以说他不能过于片面的看待爱情,小真的话里,无不透漏着一种意思,爱情可以是竞争的,之所以竞争不过,只是因为要竞争的那个人,喜欢他多过于你。
阿墨和阿书,前世相恋,后世依旧如此,可以为彼此付出一切·他们是男人之间的爱恋,他们之间貌似也不存在多余的竞争者,因此爱的简单爱的浓烈·女人的心思或许是件他永远也不会懂的事情,但是他又为何要懂呢·许久,秦墨真见他一动不动,用手肘推了他一下。
·“冷美人,看电视了·”·寒泽回过神来,看着坐在身旁的秦墨真,似是懂了什么,又似是什么都没懂···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第四十五章 攻受逗趣·雨后的土地微微的湿润,走在池塘边,秦墨南的帆布鞋上,粘了些许泥土和草屑。
可是这些小细节并不能影响到他,他却觉得此时的心情异常的好,望着池塘蜿蜒而出的小溪,悠悠而过的流水,颇有回归自然的几分自在··“阿书,逛的有些时候了,小真和小泽一定还没吃饭,我们去买早餐吧。”
秦墨南歪着头,嘴角微微扬起,看向身侧的楚砚北,笑言道··“嗯,走吧·”楚砚北察觉出他的好心情,抬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嘴角扬起,微揽他的肩。
雨后的早晨,天色微微的低沉,街角的路灯,连着各家店铺的灯光,在这低沉中,一并温暖起来··秦墨南他们,初来乍到,对这儿还不太熟悉·以往他们都是逛到哪儿,继而就在哪儿用饭,虽然大多时候,也只是楚砚北看着秦墨南吃。
毕竟碗里的饭在别人的眼皮下突然消失,是件很诡异的事情·今日里,两人倒没有碰到什么餐馆,这两人颇有些闲情逸致地,不慌不忙地沿着街道一家一家的找。
江南---他们旅游的这里,靠近旅游区,饭馆儿粥铺林立,倒也好找··他们边走边聊,聊聊风景,聊聊趣事,走路的时间倒也打发的快··最后他们在一家粥铺旁停了下来,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这家粥铺的粥清香四溢,百步内,都能闻到香味。
又加之,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进食,就算楚砚北没有口舌之欲,也不用饱腹之感,可是秦墨南这凡人的五脏庙早就开始叫嚣了··“阿书,这家粥好香,我们在这吃好,回去再打包带给他们吧”·秦墨南站在粥铺前,看着他家招牌,对着楚砚北说道。
楚砚北自是闻不到这般香甜的味道,但是看着粥铺的装修简约大方,店铺的灯光温暖适宜,并且卫生也是干净整洁·价格还算公道,也就点了点头··“可以,那我们就进去吧。”
秦墨南被这香味儿勾的饿感、馋虫都出来了,自是只身落座在靠近窗前的位置,伸手招呼着楚砚北快过来··粥铺的店员,看到秦墨南招手,以为是要点餐,也面带微笑的过来。
不经意的站在了楚砚北落座的位置前,一阵寒意袭面而来,店员小姑娘诧异的看看旁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心里颤了颤,继而神色一敛,微笑着看着秦墨南··“客人,您好,请问您要点些什么”·秦墨南看着小姑娘的睫毛颤了颤,神色微微惊吓的模样,带着点恶|趣味,不经意的嘴角勾了勾。
顺便给对面的楚砚北一个调侃的眼神,阿书,你在逗人间小姑娘哦~随即正色··“你好,你们这儿有什么可以推荐的我是第一次来,所以不太清楚。”
秦墨南对那店员小姑娘,清爽的一笑,露出一排白瓷小牙··那姑娘对这笑的阳光开朗的男生,一瞬间好感爆棚··“我们这儿有什锦水果粥、银耳红枣粥、冰绿豆汤,清淡小米粥等等。
最近天气炎热,店里主推冰绿豆汤,客人可以尝试一下·”·店员小姑娘,因为对秦墨南颇有眼缘,又加之秦墨南整个帅哥的模样,更是一番热情的推荐··秦墨南翻了翻菜单,对于昨天淋了雨的他,对于绿豆汤,而且还是冰的并没有好感。
看着菜单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精美画面,鼻尖萦绕着各色粥食四溢的清香,也不挑挑拣拣··“我们就要红枣粥和小米粥各一碗吧,对了等一会儿还要两碗水果粥打包。”
“哎两碗”·小姑娘有些惊讶,这男孩子看着瘦瘦高高挺帅的,没想到挺能吃的·还有我们是什么鬼小姑娘不由皱皱眉。
“对了还有其他辅食吗只有粥的话怕是不够·”·这小姑娘似是不在状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帅哥一定是饿了·对,饿了·“哎你们这儿应该有辅食吧。”
“哦,有,煎饼果子、披萨饼、各色小笼包,请问您要什么”·听到这么一堆吃的,秦墨南有些选择困难了,看着对面一只对他笑意满满的楚砚北,哼了一声。
“你要吃吗不吃的话,我就只要小笼包了·”·楚砚北被他傲娇的轻哼,逗得淡淡一笑,眉角戏谑一挑,“你已经给我点了小米粥,还要问我”·秦墨南又是轻哼一声,在楚砚北面前他不自觉的就想要撒娇,也是因为他知道,楚砚北会一直宠着他,不和他计较。
“那好,再加两笼小笼包·打包的一样·”·秦墨南随意的把菜单递给小姑娘,小姑娘却是愣神了,这帅哥绝对有问题,对着空气都能自说自语,可惜了,长得那么帅,脑子有问题。
“哎我们要等多长时间”·小姑娘愣过神来,嘴角是晒笑的一撇,立即回答道“五分钟就好,客人您稍等·”·小姑娘从楚砚北身旁走过的时候,又是一阵寒意,不觉天气转凉了,看了看雨后天晴的阳光,不由摇摇头,明明没啊。
看来真的那儿有什么东西小姑娘又是回头看了一眼秦墨南他们,恰好秦墨南对着对面空气,说的津津乐道··小姑娘走的更快了,到了菜单窗口,把菜单递给其他店员,像是丢了什么烫手山芋。
心里小小的感叹,帅哥美色固然好,可是还是小命最重要··“噗哈哈哈,阿书,你吓到别人了,你看那小姑娘,连看都不敢看我们这儿的僵硬模样·”·秦墨南笑的欢快,对着他这个样子,楚砚北挑挑眉,一副无奈的样子。
阿墨又调皮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时候,从不会和他对话,更是小心翼翼的,说是怕被什么法力高深的道士捉了··今日里怕是为了早晨的事撒气,故意在人家小姑娘面前,神神叨叨,虽是挡了无端的桃花债,却也是给了那姑娘一点小小的惊吓。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罢了,随他了,难得他那么高兴·楚砚北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宠溺,眉梢微微勾起,看得秦墨南心痒痒的·太诱惑了,可是...阿书他不愿意......·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店员小伙儿,托着托盘过来了,放下他们点的各色食物。
“客人慢用,”小伙儿恭敬有礼的退下去·二人被食物勾去了神思,自是没有再由捉弄别人··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动静很小,他们坐的位置有隔墙与两边客人隔开。
实为一个环境较好,又能够不被别人发现诡异的好地方··就这样勺子飞在半空中,一勺又一勺,半晌,一碗粥凭空消失的景象·也正如他们所料,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诡异之处,各自相安无事。
等他们带着打包的食物走出店门的时候,那个刚开始为他们服务的店员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收拾他们那桌,看着两副被使用过的餐具,脸色苍白·当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并没有引起秦墨南他们的注意,他们也不用在意。
“唔,真舒服,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秦墨南走出粥铺后,伸了伸手臂,把回去的过程当成了饭后的散步的路程··“对,你可要活得久一点,那样我们真的就可以从乌发走到白头了。”
楚砚北对于秦墨南始终处于一种无限宠溺的状态,一句话总结就是:阿墨说什么,就是什么··“哼·”秦墨南斜睨了一眼,他活得久一些,他们能白头吗·“怎么了,难道相守到老不好吗”·“好,当然好。”
“那为什么还要生气”·“我是白发苍苍了,你还一头秀丽的乌发·我满脸皱纹了,你还光洁如初的面容·你让我怎么面对你难道是老少|恋”·秦墨南也好不保留的,说了一大串,当然他这种想法,在他说之前,楚砚北是没有想到的。
一只鬼,千年以来,一直保留着死去的面容,俊美异常、三千青丝,从一方面看来时他的“幸”,但是从秦墨南的想法再看,又是他的“不幸”··他们始终都隔着岁月的长河,千年、万年,甚至更多。
循环往复,无法解决··“没事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我的阿墨·”纵你白发苍苍,我定会待你如初··秦墨南虽仍是淡淡的表情,但是如此熟悉他的楚砚北,还是从中看到了,满意、幸福。
秦墨南只想着,他不会活到那个时候的,阿书会待他如初,他也不会让那样配不上阿书的他,活下去的··待尘缘已了的时候,就是他去陪他的时候··两人就这样在各自的思虑万千、各表心意中,回到了客栈,客栈的一个大包间,正是他们共同的居住点。
推开门的一瞬间,毫不意外,两个没有吃早餐的人,齐齐的窝在沙发上·当然这两人也没饿着自己,桌上零食包装袋堆了一堆,电视的屏幕上播映着狗血爱情剧··“嘿,哥夫,小南早啊。”
秦墨真嘴里嚼着薯片,对这两人喊道··“你们一早不会就吃了这些吧”秦墨南指着桌上的垃|圾食品··看到秦墨真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秦墨南对着他们两个,一脸恨铁不成钢,牙根咬咬,“怎么就不怕把胃吃坏”·“诶”寒泽转头看着他,懵懂地眨眨眼,“没事的,我以前嚼过石头,比这个硬多了。”
秦家兄妹俩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无言以对,眼角抽搐,满脸黑线··冷美人,果然强悍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地捉了一下虫......·☆、第四十六章 小受醉酒·“嘿,冷美人,石头的味道...可还美味”·秦墨真很是好奇,石头如此之硬,难道会比酥酥脆脆的薯片口感好如果寒泽的回答“是”,那么她就作死去尝试一下。
“味道不错,不过不宜多食,用来磨牙倒是极好的·”·听着寒泽认真的分析,石头的口味·秦墨真咽了咽口水,她不敢想象石头的“美味”·过了一会儿,秦墨真用一种极为诡异的神情,看着他的一排亮亮地小白牙。
呵呵....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牙齿是不是太过于尖锐了难道是磨牙磨得好的缘故·“一定是石头啃多了,一定是·”秦墨真小声地喃喃细语,陷入自我肯定中。
与此同时,秦墨真不断的告诉自己,她下次一定要小心点,千万不能惹恼冷美人·不然......秦墨真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那一排亮晶晶地小白牙·卧槽,一口下去,一定能把她的脖子咬断·秦墨真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小声的惊呼,“还在...还好。”
“小真,小泽,你们干嘛呢快来吃早餐”·秦墨南对于寒泽的奇葩,已经习惯性被迫迅速地接受·毕竟每一个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更何况是一个美人,他总会有些你想也想不到的“奇葩”癖|好·“嗷~好香。
小南,干得漂亮你怎么知道小爷刚好想要喝粥”·秦墨真赞赏地拍了拍秦墨南的肩膀,打开饭盒的时候,粥还冒着热气,香甜的气息,在一瞬间,四散开来,继而沁入鼻尖。
色香 味俱全秦墨真忍不住食指大动·“小泽,你不吃吗”·寒泽老神定定地坐在沙发上,似是没有被食物的香味撩到,冷冽的眸子微微一瞥,含义不言而喻-------他不想吃。
至于为何不想吃,也只有他自己知晓,或许是他说他用石头磨牙,他们觉得怪异,而他被嘲笑了又或许是因为某吃货......·当然他不说,没人能从他那双寒意千年不消的去眸子里看出什么。
so no zuo no die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冷美人你真不吃啊”秦墨真从碗里微微抬起头,一双被热气湿润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寒泽。
寒泽被这湿漉漉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扭过头去,微微点点头··“嗷~不吃,都是小爷的·”秦墨真顿时眉开眼笑,迅速解决完一碗粥,护食地端起另一碗。
秦墨南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妹妹,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无话可说·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拉着楚砚北,准备午休一会儿,然后再出去。
秦墨真已然沉浸在美食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人不做电灯泡,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唔...竟然还有小笼包但是...嗝...好饱。”
秦墨真揉了揉肚子,看着袋子里的包子,颇有几分可惜·忍着腹胀,咬了一口·唔~实在是装不下了··她眼神一瞥,正好与被她那一声“嗝”吸引注意的寒泽,对上一如既往冷冽的眼睛。
瞬间,她乐了,她吃不下了,不是还有冷美人呢·“冷美人,快,我给你留了包子·我尝了一下,挺香的,呶都给你·”·寒泽眸中似有粼光一闪,看不清是何含义。
却也缓缓起身,踱步过去··顺手拈起一个小包子,面无表情,囫囵吞枣般吞咽下去,继而眉心紧蹙,不言不语··“怎么样”秦墨真实在是无法通过他的表情看懂是否合他口味。
寒泽并不理她,依然高贵冷艳,却是把那一大包小笼包,傲娇地拿走了··他静默地坐在沙发上,手指轻巧的拈起小笼包·一个一个的慢慢地吞咽,每一个动作都做到尽善尽美的优雅。
眉心散开,盯着电视机的眸子微微有些暖意··秦墨真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寒泽吃东西的动作·脑中脑补着冷美人,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块小石子,一口一口的吞下去,然后......秦墨真摇摇头,那景象简直美的不忍直视......·日落黄昏地时候,秦墨南和楚砚北两人漫步在粼光闪闪地河道溪边,不是故意的寻着溪水走,却也没离了溪流。
只是因为水乡江南,不愧其水乡之名··河道连着河道,暗河连着溪流·潺潺流水,川流不息··“阿书,我们应该去个刺激一点的地方,好不好·每日的日子太过安逸,我们愈发像老夫老妻了。”
楚砚北起先不作声,神色淡然,却也颇有几分赞同·心中暗暗地回复:可不就是老夫老妻,延续千年的爱情了·“去哪儿”·“嘿嘿,跟我来。”
秦墨南满意的一笑,他今晚一定拿下阿书,嘿嘿·他拉着楚砚北在青石小巷里七拐八拐,不一会儿,拐到了繁华的街道··灯红酒绿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这时候的天,微微的黑了,街上的人,也渐渐地少了,日落而息,自古皆是定理··可是也总有些例外不是嘛·楚砚北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多人的地方,不似古德镇地平静,人“气”十足,却略有些噪杂。
这种噪杂让他第一次有些暴躁··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可是神思摸不着那个人的准确位置·心里不由一叹,狡猾的对手··看来这个夜晚,注定风雨欲来......·秦墨南可不知道他的担心,拉着他来到了一个更为噪杂的地方。
这家店里,稀奇古怪的灯光,七闪八闪·乱七八糟的音乐,奇奇怪怪的人,着装让他不忍直视··秦墨南拉着楚砚北坐在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里,伸手颇为生疏,却强装作熟练的样子,打着响指。
“waiter,两杯鸡尾酒·”·酒吧里的侍应生,应声而来·暧|昧的灯光下,侍应生的脸颊模糊地看不清神色,不过大体猜的出来,是笑着的··“先生您的酒。”
侍应生的声色低哑,平白多出几分诱惑··秦墨南接过酒,并没有注意到楚砚北此时的神色变化,深幽的眸子里,席卷着暗沉,叫嚣着他此时的愤怒··这个人类,在挑战他的权威他在打阿墨的注意眸子里不自觉的染上几分危险。
侍应生似是觉得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打了个哆嗦,四处看了看,秦墨南似是对花花绿绿的酒感兴趣,其他的并无不妥··也不再多做停留,微微俯了俯身,拿着托盘走开。
楚砚北看这侍应生还算实相,感觉到他的威压,立刻就走开了,这让他微起的暴怒的心微微平静,继而神色安然不动地看着秦墨南··“阿书,尝尝·”·楚砚北接过,嘴角轻轻抿了抿,和他们以前喝的竹叶青大有不同,奇怪的味道。
“怎么样”秦墨南挑着眉··“还好,不过味道有些奇怪·”·“真的”秦墨南狐疑的看了看酒,举起酒杯,尝了一口,“还好,能够接受。”
“你喜欢就好·”楚砚北觉得还不如竹叶青,对于这种颜色奇怪,味道奇怪的酒,敬谢不敏··秦墨南似乎对研究这酒起了兴趣,不再理楚砚北,一个人自娱自乐起来。
这时楚砚北才发觉,这个店里.....为什么全是男人·舞台上穿着暴|露的男人,有的纤细,有的健壮·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在舞台上,随着乐点,疯狂地扭着腰。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些人又是什么牛鬼蛇神一个个的稀奇古怪,颠覆了他自古以来的世界观··“阿墨你就是带我到这儿来找刺激的”刺激确实不小,楚砚北瞥开眼,不再看那些伤|风|败|俗的男人。
这里好比他们那时的青|楼|楚|馆,那些在台子上跳舞的人,必与那妓|子无异,只不过是小|倌罢了··下次一定不能让阿墨独自来这种地方·楚砚北看着秦墨南的欢喜的表情,勾人的模样,神色坚定了几分。
此时的秦墨南渐入佳境,平时从不接触酒水的他,自然两杯酒水足以让他头晕目眩·他若有若无的听到楚砚北问他话,嘴唇只是张了张,并无言语··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阿墨...阿墨......”·“唔......”·秦墨南张开迷蒙的双眼,酒水的刺激让他的眸子,在灯光不时地扫射下,水光潋滟。
楚砚北半晌叫不醒秦墨南,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家伙喝醉了,和以前一样,酒量不行··正待他把秦墨南揽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抚秦墨南微短的头发,那厢音乐转换,变得动感起来,人声渐起,齐齐呼和着,像是在迎接着什么。
酒吧里的气氛渐入高|潮,楚砚北抬头望向舞台·这家酒吧设计的很好,即使在如此阴暗偏僻的角落,也能很是清晰的能够看到舞台上的一切··舞台上站了一个人影,有些瘦弱,却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妖异十足。
嘴角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每一丝、每一点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邪|媚而又张扬·穿着的衣服,正如楚砚北所说的伤|风|败|俗··如同古代的小|倌披着的透明轻纱,每一丝肌肤,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萧萧萧萧萧萧......”·台下的人围绕了一圈,齐齐地叫着台上人的名字,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淫|欲、猥|琐。
可是台上的人,仍是笑的暧|昧··这种表现,让楚砚北颇有些不|耻,他对小|倌,并没有低看·可是对于这种不自爱的人,他没有半分好感··眼睛不再盯着舞台的他,没有发现,舞台上的人,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他们所在的区域,眼底流露出一丝哀伤,一闪而过。
·“唔...”秦墨南被周围的噪杂吵得醒过来,从楚砚北怀里强撑起身子,身子软软地望向舞台··“那人,很漂亮·”·“嗯。”
“感觉...很熟悉......”·“嗯”·楚砚北诧异的看向秦墨南,猛的转过头,看向舞台,台上已没有半分人影·无奈地轻笑,阿墨这是在胡言乱语了。
“阿墨,我们回去吧·”楚砚北上前揽住东倒西歪的秦墨南··“不,不要回去,这儿好玩,”秦墨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看着喝醉酒耍无赖的秦墨南,楚砚北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一把把人揽在怀里,不让他挣扎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呜~抱歉,发现错了好多字,现在改回来·☆、第四十七章 再次遇险·“你...放开我,快放开我·”秦墨南此时已然神智不清,口中不停地挣扎着,脸颊的酒晕,晕染开来,看起来撩人心魄。
“呵呵,”秦墨南傻笑起来,看着抱着他的楚砚北,傲娇地抵住他的胸膛,“哼,不要以为...嗝...你长得像阿书,就可以...就可以占我便宜·”·“好好好,不占你便宜。
乖阿墨,咱们回去·” 楚砚北拉扯着他,不让他东倒西歪··“不”秦墨南一把甩开他,“我不回去......我还要喝酒·”·话音刚落,秦墨南软绵绵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无力地打着响指。
“waiter,快,这里再来两杯酒·”·侍应生既然要在酒吧里混生活,眼神自然练就地是极好地,客人的随便一个收拾,他便能心领神会·又何况这么一个难得一见的小帅哥,他敢打保票,小帅哥是个“处”,·“帅哥,您要的酒。”
侍应生殷勤地端着酒过来·半晌,没有半分想要离去的意思,反而在楚砚北没注意的时候,缓缓坐下,语气暧|昧,“帅哥,要不要我陪您喝啊......”·“唔......”秦墨南双眸迷蒙着,看这面前放大的脸孔,一掌推开,“不要,你长得真丑,我不要你陪我喝,我要...阿书......”·一旁的楚砚北看着自不量力的侍应生,幽深的双眸,渐渐地染上暗沉。
身上的冷气四散,阴冷地寒意袭面而来··侍应生一阵彻骨地冷,狐疑地看了看醉酒的秦墨南,他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帅哥有问题吗·再看看周围、一个个如他一般带着目的性的侵略性目光,慌忙保持实相的本色走开了。
看来不止他注意到这个绝色的人物,这个帅哥怕是今晚要成为某些人的口中餐了··楚砚北冷哼一声,眼底的暗沉渐渐隐去,心里却已经被某些人的挑衅,感到微微的恼怒。
总有些人在觊觎他家阿墨,不能让任何人得逞··“阿书,你去哪儿了怎么不陪我喝酒,好喝......”·秦墨南扯着楚砚北的衣袖,举起酒杯,酒杯里五颜六色的酒水,飘散着酒精的香气。
微醺地眼眸水光潋滟,粉色的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楚砚北无奈,对着这人他实在生不起气来,就着酒杯轻抿了一口··“喝完这杯,我们就回去。”
“好啊,咕咚咕咚......”秦墨南像是孩子得到了甜甜地糖果,几口把酒水喝光,酒意醺醺地扑在楚砚北怀里,“我们回家,入洞房哈哈哈......”·这一美人入怀的景象,在酒吧其他人眼里,却是一个年轻的小帅哥,酒意朦胧地快要倒下,而又强撑着没倒下的样子。
小帅哥笑的勾人,晕红的脸颊,更是撩人心魄·这番醉酒的小模样,在某些人的眼中,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意外的勾人·更何况小帅哥的长相,本来就很是秀色可餐。
出入夜场如同寻常般的某些人,不出意外,已然蠢蠢|欲|动,眸中带着兴奋,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阿墨,乖,别闹·”·楚砚北自然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仍然不动声色的安慰着醉酒的秦墨南。
“阿书...你能不能......”秦墨南迷糊着小眼神,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头高高扬起,“吻我”·楚砚北嫣然一笑,顺从地在他微红|水|润的唇上,落下一枚轻吻。
顿时秦墨南像是偷了|腥地小猫一样,甜甜地一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阿书......我们能不能...酒|后|乱|性,”楚砚北一怔,他没料到,阿墨醉了酒竟真的吐真言了。
不待他多想,耳边又传来让他目瞪口呆地一句话··“然后......然后我们能不能今晚,一|奸|钟|情啊”·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一直逃避着这件事,原来阿墨不讲却也是知道的。
半晌,看着怀里的人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或许知道,笑的傻兮兮的样子·或许是他想多了··“阿书,你怎么不回答我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秦墨南拽着楚砚北的衣袖摇晃着,突然眼圈微红,像是要哭了似的。
楚砚北额角一抽,不,这小子没让他想多,是的确如此才对··“哼,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谁也不给·”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鬼夫别闹 by 山鬼离忧(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