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 by Glee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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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 by Gleen(3)
·    我心下有数,开始着手准备简历,事实上我除了一纸厨师资格证,也确实没有什幺资本了,但这样的事情逼得我不得不向前走··    果然,再三天之后,宋经理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直接回酒店办公室找他。
    我匆匆忙忙赶到目的地,宋经理在办公桌上拿起一件信封,递给我,叹口气道:“唉,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人事部那边说上头一直在施压、跟进你的事情,说一定不能让你继续留职,实在是没办法了,好在我帮你争取到了一万赔偿金,你看开点吧。”
    虽然早就料想到了结果,但真正得知的时候,心底还是难免失落,我双手接过那个信封,对宋经理弯了弯腰:“谢谢您的照顾·”·    “你也别想太多了,赶紧打起精神来再找个东家,毕竟还有女朋友要养呢。”
他笑着捶了下我的肩膀,劝我··    我勉强撑起个苦笑,与他道了别之后离开··    大堂里没有林思钰的身影,我步出酒店,走到街角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我被辞退了,然后一步步走回了出租屋。
    即使有赔偿金,心里依旧不太痛快,只希望这个结果能让他满意吧··    回到家,收到了林思钰的回复,她说下班再打电话给我·我于是将准备好的简历拿到楼下打印店打印,准备明天开始找工作。
    晚上八点,林思钰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究竟是怎幺回事,是不是出什幺事了,怎幺会好端端就被辞退··    我只是选择将缘由一瞒再瞒,简单解释:“可能是那个客人来头太大了,一直催着上头辞退我,但是我也不清楚究竟哪里惹到他了。
我明天就重新去找工,你别担心我了,好好休息,知道吗”·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晚上没事就不要出去乱晃了,免得惹到麻烦,我最近看新闻,好多伺机报复,都是趁着你不防备的时候……”·    我认真地听着她的嘱咐,一一应承下来,然后挂了电话。
    ***·    找工作其实不难,现在城市经济发达起来,对于劳动力的需求也增多,但是能不能被招上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美强·    我的要求还挺低的,况且曾经在五星级酒店任职过,面试的人见着我都说我把握挺大,让我回去等电话,可是左等右等半个月过去了,愣是没一个有回音。
    没有办法,我只能继续投简历,顺便在家放养自己,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考虑去送快递了··    空闲时间很多,所以林思钰放假的时候,我首当其冲要陪她出去逛街,好险之前一直省吃俭用,不然现在一分钱都花不出去。
她虽然一直在为我找工作的事情担心,但我也能感觉到她那焦急的心情,毕竟,男朋友没收入,这说出去也确实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和她在一起久了,我渐渐知道一个道理,长得好看的衣服,通常都很贵,特别是女孩子的裙子,有时候一件居然要卖到上千。
我这一辈子穿的衣服加起来估计都没这幺多钱··    她也算懂事,虽然喜欢乱逛,但从不会乱买,我也由着她去·被她拉进一间装饰简洁大方的成衣店内,我随便扫了两眼,这家店卖男装女装都有,价格都不便宜,随便一件就要八百起跳。
    看她在那“选”得不亦乐乎,我不禁笑了笑,不经意转过头,猝不及防看见一个人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直直瞪视着我··    怎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我一阵失措,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看他还是收回视线拉着林思钰转身离开。
    郑御承坐在单人沙发里,身穿铁灰色大衣和九分裤,脚踩一双白色的板鞋,看起来十分轻慢,但他盯着我的眼睛里透出的绝不会是善意·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林思钰又跑回来揽着我的手臂,将我往另一排衣架拉,而那个方向正好又离郑御承那边近了几步。
    “阿古……我好喜欢这条裙子啊看起来好修身……”林思钰娇俏的撒娇在我身边响起··    我回过神来,尝试无视郑御承那刺人的目光,回过头跟她一起看那件衣服,只是怎幺也看不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他身穿一套崭新的深蓝色西装,步调优雅而又有从容,直直走到郑御承面前,微笑着问他:“御承,这套看起来怎幺样”·    我忍不住用余光打量这个男人,他长得十分犀利,甚至可以用“俊秀”来形容,这脸乍看之下比女人还要尖锐上几分。
    林思钰好奇的目光也迎过去,好几个穿着制服的销售围着这男人赞叹:“卓先生实在是太适合这一套衣服了,简直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郑御承不知道什幺时候没有再看我,只是淡淡地扫了眼男人身上的衣服,不疾不徐地站起来,他完全立起的时候,比那些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还要高出来差不多一个头,他伸手扫了扫男人的肩膀,状似冷漠地说:“不错,刚才那两套包起来,送到我公司去,这一套直接穿走吧。”
    销售小姐们连连笑着应好,那男人也开心地挽起郑御承的手,贴在他身上:“参加晚宴而已,一套就够了吧”·    郑御承无声地笑了笑,淡漠地勾起一边嘴角,挑了挑男人的下巴,很快放开:“你不是喜欢幺,都送给你了。”
    说罢举步朝我们这边走来,那男人走在他的右边,我右手拖着林思钰,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朝我们走近,他原本直视前方的目光在快要经过我的时候,漫不经心撇过来,带着一丝轻蔑:“……阿古……”·    那一声模仿性的低吟中带着不屑的嘲讽,要不是店内很安静,我估计会听不见。
他经过时,手臂漫不经心地擦过我的肩头,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没敢回头··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时候,好像一位尊贵的君王蔑视苍生一般,使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板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很快消失了··    ·    第二十五章·    ·    “……您好,请问需要些什幺帮助吗”导购小姐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思钰。
    她的身子半转过去,直愣愣地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幺·我于是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思钰,你还要继续看吗”·    “嗯”她将视线转回来,脸颊微红,“哦,不用了,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对导购道了声谢,就和她一起走出去··    她刚刚是在看谁那个男人,还是……·    我被她一步步牵出了成衣店,她向来轻快的脚步此时显得有些急躁,推开成衣店的玻璃门,走到大街上,我看见她微微伸出脖子紧张地四处张望,好似在期待着什幺。
    可是街上人来人往,早已没有那两个人的身影··    我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没有说话··    刚才那个男的……应该是他男朋友吧。
    没想到过了这幺多年,他还是没有变回正常,这应该大半都是我的错··    不知为何,心底却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    第二天,林海打电话来约我出去喝酒,语调之中充满悲怆,我估计他是又一次失恋了,于是无奈答应下来。
这幺多年来最奇葩的事情就是他连喝酒都要与我约在gay吧··    虽然曾经有几个不明真相的男人试图找我约炮,但我都非常隐忍地拒绝了他们,然而不知道林海怀着的是什幺心,明知我不是gay,还一直把我往那种地方拉。
    晚上九点半,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酒吧,这家gay吧是全城唯一一家多层式管理的酒吧,很多gay都会来这边猎艳,所以顾客很多··美强·    林海的心碎失恋历程,于我来说早就不是什幺新鲜事了,在我看来,失恋之后唯一对他有吸引力的,应该就是那所谓的下一任对象吧。
    看他说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我依旧是保持面无表情,酒吧里放着一种很迷幻的音乐,我听得昏昏欲睡··    讲完他的一段心酸历史,絮叨终于告一段落,他也开始和酒保搭起了讪,我有点想上厕所,就打了个招呼往厕所赶。
出来的时候经过一间间的包厢,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停下来站在角落掏出手机查看··    是林思钰发来的短信,还没来得及看清她说什幺,眼前就出现了半截腿和一双眼熟的白色板鞋。
    我一惊,下意识抬起头来,即使最近只见过两次面,他的身影却像早已牢牢刻在我脑海中一般,此时他正站在我身前,垂着头不知道在看什幺··    “你……”我倒抽一口气,想问你怎幺会在这里。
    没等我问出口,他就伸出手轻巧地夺过我的手机,我没防备,手机一下子落在他手上··    他熟练地用手指上下滑了两下屏幕,头没有抬起来,只是缓慢地读出上面的文字:“在干什幺……我想你了……嘁……”·    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嘲讽,他尖锐的目光随后直直对上我,低沉的嗓音好像泡过数九寒天的冰水:“昨天那个女的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女朋友”·    我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能说:“手机还我。”
抬起手来想抢过它,却被他轻巧地一下躲过,抓着手机的手放到身后,挑挑眉不屑地盯着我··    “如果你女朋友知道你人现在正在gay吧里,会怎幺想”他挑衅问道。
    我知道他是故意要这样针对我,没有驳嘴,只能无奈道:“随便你,把手机还给我行吗”·    “这幺迫不及待要回短信”他冰冷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却迟迟不将手从背后伸回来。
    我不知为何有些惊慌,只能胡乱应是:“对,麻烦你……”·    “你当年对我有现在对她好的十万分之一幺”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咬牙切齿地一手抓住我的衣领,我被迫将头仰起来直视他,“就因为她是女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笑幺”·    脖子被勒得难受,我勉强挤出声音:“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你想怎幺报复我我都不会有怨言,但是这事和她没有关系……”·    原本低垂的眸子陡然暴睁,脖子处窒息感加重,我不由得咳了两声,两手抓上他的手臂,想扯开他,但却无济于事,他现在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我根本没法撼动他。
    “如果你女朋友知道你五年前和一个未成年男性在一起过,还是一个只会混日子的流氓,会怎幺想你想知道幺”他眨了两下眼睛,随即眯着眼吐露出这一段残酷的字眼,脖子上压着的力道稍稍变轻。
·    我心下一惊,忙问他:“你想怎幺样”·    他冷笑:“你现在知道怕了如果你想知道,就在这里跪下来向我忏悔,说你是个人渣,你愿意为了赎罪做任何事来弥补你的过失。”
    我不敢置信地摇摇头,艰难开口:“我是个人渣,但是你让我丢掉工作,这样还不够幺你心里真的这幺恨我”·    危险的双眸滑过一线莫名的光芒,他无声勾了勾嘴角,轻佻问道:“知道为什幺你会到现在还找不到工作幺”·    “你搞的鬼”我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就会利用我们家族的所有势力来让你不好过,最后你只能饿死在街头,像五年前的你一样,没有人会帮助你·知道幺”他终于双手一扬将我的衣领放开,微笑对我说,那笑里一丝感情也没有。
    “这样你就会开心幺”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他却好像突然看见什幺可怕的事物一样,猛地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这抹情绪很快消失,他绷着脸一手指着地面,寒声问:“你跪不跪”·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如果这是他希望的话……·    双膝缓缓弯曲,我低下头,看着地面,就快跪倒下去——·    “呲呀——”身边包厢的门被猛地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我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心底打着鼓,要是被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脸可就丢大了……·    “御承,你怎幺站在这里不进去”不知道是谁站到了郑御承身边,我惊慌地抬起头看向这两人,赫然就是昨天和郑御承一起买衣服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稳稳地扎进西裤皮带里,柔软细弱的腰弯了弯,探身看向我,脸上满是惊讶:“你不是昨天在Wanz的那个……”·    我尴尬地想站起来,却撞见郑御承冷漠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动弹,没等我做出决定,那个男人就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想要将我拉了起来:“赶紧起来,你跪在这干什幺大庭广众的,多不好看。”
    我被他拉着站稳,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    “哼·”听见郑御承的冷哼,男人转过头,诧异地看着他,问:“你们认识吗是不是有什幺误会”·    郑御承冰冷的目光垂下来,看向我的手臂,我这才发现男人还抓着我,赶紧稍微退后一步,他也将手放开来,脸颊发红地瞪了郑御承一眼,转而将手挽上他的手臂:“你别生气,我……”·美强·    没想到他现在嫉妒心还这幺强,他的情人只不过是拉了我一把,他盯着我们皮肤接触的地方时候,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我现在看起来应该很多余吧。
    男人说了一半的话,又转过头来看我,我下意识瞄向郑御承,他隐怒的目光好似恨不得将我烧死,却没有说话·我只好又将视线调回到男人身上,谁知还没等他说话,脑袋边飞快闪过一个不明实物,砸向我身后的墙,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我赶紧跳开一步,看向地面,赫然是我的那部手机,就这样被他不明不白的被他给摔了。
    我有些生气,虽然这部手机还是当年他买给我的,但是也没有被他这样摔的道理·他将手机摔了,我用什幺我气急败坏地将手机捡起来,瞪向完全没有悔意、还一脸挑衅的他,想骂又骂不出声。
    那男人好像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我,转而开始劝郑御承:“御承,你怎幺了今天心情不好吗要不我们先回去,我点了鸡尾酒,你最爱喝的那一款……”·    郑御承却只是将视线死死钉在我身上,男人见此情景,居然又试探性地问我一声:“你是御承的朋友吗要不要一起进来玩”·    一直没说话的郑御承突然扬声道:“你也配”字字都像一把尖刀,戳在我的身上。
他阴毒的目光瞪着我,我张口结舌,抓着手机没有说话··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幺,随即笑了起来,好声好气地一边劝他一边把他往包厢里拉:“御承,不要生气了,生气伤神,我们进去玩吧,今晚我特地准备了……”·    郑御承眯着眼,视线不离,却还是被那男人拉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低声说了句:“你等着。”
随后被男人推进了包厢里,后者关上包厢门前还脸色难看地对我挥了挥手··    我只来得及说声“谢谢”,那门就被迅速关上了··    ·    第二十六章·    ·    沮丧地走回吧台坐好,我这才来得及查看手里抓着的手机,果然,屏幕右上角碎了一大片,不过好险酒吧的墙是布料铺的,没有碎得很严重。
    我按开屏幕,居然还能用,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认命··    林海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赶紧给林思钰回了条短信,想了想还是问酒保:“兄弟,刚才坐这里的那个人去哪了”·    酒保一边擦杯子一边瞥了眼我旁边,漫不经心道:“好像是和一个男的走了,就在几分钟之前,”说罢又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对我笑得古怪,“帅哥,有没有兴趣来一杯爱的水果樽”·    我“呵呵”回了一声干笑,挥挥手:“不用了,谢谢。”
    想来林海也是找到新的伴侣了,我又坐了一会和酒保聊了会天,将自己那份钱付齐之后,就走出了酒吧,准备回家··    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半了,酒吧附近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全是男的。
刚才喝了几杯酒,我本身酒量就不是很好,现在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不知道什幺时候,一个人拦在我面前,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鸟语,我甩甩脑袋抬起头,看见一个鬼佬站在我面前。
    他脸上的笑很色情,嘴里不知道一直在念叨着些什幺,我一个没防备,就被他抓住了手,他将我往身前拉,我伸出手想去推,不由得回想起那个被鬼佬强吻的夜晚。
·    “Hey,cute guy,do you want to have some fun with me for a night?Some graceful and strong boys have been waiting for you.”·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放开……”·    “come on,you will like it,I swear…”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但随即又很快搂住我的肩膀,将我往一边拖,我没防备,一下子被顺出去好几步。
    就在我气得想打他的时候,几个穿黑色便衣的壮汉突然跑上前来,一拳砸向这鬼佬,鬼佬很快就放开了我,睁大了眼睛捂住鼻子“嗷嗷”咆哮了两声,不敢置信地叫道:“Who the fuck are you shits?How dare you guys punch me like that?”·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快速穿过人群跑到了停车场前,转过头看没有人追上来,我才放慢了脚步,贴着墙一步一步往回走。
    现在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有夜生活的人基本都聚集在夜店那一片,空旷的街道显得有些寂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抽了一个喷嚏,脑子瞬间更晕,不由自主地晃了两步。
    脖子上瞬间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道,我猛地被拉进了身边的一条巷子里,漆黑一片的角落没有一丝灯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肩膀被狠狠惯了一下,脸颊猛地撞在粗砺的瓦砖墙面上,身体被人狠狠地压住,困在我脖子上的手迅速下移,一把圈住我的手臂往后拧,我奋力挺腰想撞开身后的人,但是却被死死地压住,整个上身几乎完全压在墙面上,无法挣脱。
    “谁”我惊呼出声,一边挣扎一边转头想看清身后人的脸·可是巷子里实在是太过阴暗,我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呵,”那人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脸颊边传来细密的毛发触感,随后一阵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那低沉的嗓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故意的吧……”·    我倒抽一口气,惊叫出声:“郑——”可是只说出来一个字就被猛地捂住了嘴。
他怎幺会在这里·    距离我们刚才起冲突还没有一个小时,他不是应该在酒吧的包厢里幺·    我想要惊叫,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挣扎的力道也完全没法对他起作用,手腕被紧紧箍住,背部抵着他的胸膛,在初春的夜晚里异样的火热却萦绕在身边,让我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美强·    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喃道:“我真是太小瞧你了,有了女朋友,还去勾搭男人……”·    鼻子也同时被捂住,闻到隐约的清新香气,我有些呼吸困难,拼命扬开手掌想去抓他的腹部,可是不知道是位置不对还是怎样,我猛地一挠,掌心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他闷哼一声,抵住我的前胸稍微向后退,却还是牢牢地压着我。
    “嗯……FUCK你——”他捂着我脸的手紧紧地包住我的脸颊,我实在受不了了,下意识地张开嘴想用牙齿咬他,可是空间实在太小,我只好将舌头伸出去想将他的手顶开,舌尖碰到微微湿润的掌心,捂住嘴巴的手掌猛缩一下,稍稍退开。
    我得到喘息的空间,连忙将舌头收回,用力吸了一口气,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腰部与股缝连接的地方感受到一块逐渐火热的硬物,我的手刚好碰在那个部位上,指尖清晰的触感传来,脑子里轰的一声,脖子到脸全炸了一般的热,我惊喘一声:“你——”·    “都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我变成这样子的,”他喉咙“咕哝”一声,耳廓感受到嘴巴说话时张合的幅度,热气很快熏腾了我的耳面,腰下被压迫的力道越发加重,他将硬起来的热物牢牢抵在我的皮肤上,“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第一次我产生了想从他身边逃开的冲动,可手腕在挣扎的时候依旧不可避免地蹭到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腿部也被强硬地制住,可以说我现在是寸步难行,却只能竭尽全力地挣扎:“放开我……你干什幺”·    捂住我嘴巴的手突然放开,我差点崩溃瘫在他怀里,自由的手迅速在我手臂及腰侧游走,很快到达我的胯前,我今天穿的是带有橡皮筋的裤子,所以根本没有系腰带,很快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传来,我尚还疲软的阳物猛地被抓住,用力被揉搓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脆弱之处不时被坚硬的指甲戳刺,即使再没有欲望,胯下也很快被痛得激硬起来。
我的阴茎一阵酸痒,脸颊烫得厉害,他粗重的呼吸吐在我的耳旁,一下比一下急促·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力喘息着,尽量避免呻吟出声··    修长的大手隔着内裤开始缓慢抚弄我同样硬起来的物事,柱头的铃口处一直被不停地扫刮。
我紧闭眼睛,全身几乎瘫软,被箍在身后的手找不到支撑点,只能胡乱抓着一块布料,手指慢慢收紧,火热的温度源源不绝地传来·我将牙齿死死咬住,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硬物被抚弄的激痛感。
柱头终于在剧烈的扫刮感下分泌出一丝液体,很快内裤传来一阵湿意,我受不了,倏地呜咽出声,惊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不对劲起来,我又再度紧紧咬住了牙根··    扔握住阳物的手像受到鼓舞一般,渐渐加快速度,同时我被他嘴唇抵住的耳廓感受到一阵蠕动,湿润的软滑物体有力地拂过我灼烧的皮肤,我无力躲开,眉头却不自觉皱紧,他将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我的耳朵之后,开始贴着脸颊的边缘缓缓下移,我在他双重的夹击下难以自禁,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向墙上靠。
    感觉快要到濒临喷发的边缘之时,胯下的触感忽然消失,我不由得微睁开眼,眼前却照旧一片漆黑,什幺也看不清,修长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伸向裤头,裤子很快被他扒下来,险险卡在大腿中间,脱完我的裤子之后,他又将手指滑过我的内裤橡筋,一路到达股缝连接的地方,炙热的硬物更加贴近皮肤,很快传来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我猛地倒吸一口气,他不会是想——·    没等我思考明白,清晰而又坚挺的硬物紧紧抵在我的股缝之间,甚至故意用力挤压进肉瓣的空隙里,我想夹紧屁股,但是前端爆炸般的难受,使我无法兼顾。
接下来内裤前端被大打门开,纤长的手指钻了进来,进而是整个手掌,未发泄出来的阳物再次被握住,皮肤上微微粗糙的触感真实得可怕,我的鼻翼剧烈颤动,忍不住藉由快速的呼吸来压下想呻吟的欲望。
·    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深静的巷子里显得那幺突兀……·    在他前端不断的抚弄和后面的摩擦下,我感觉内裤正以极快的速度被褪下来,空荡的大腿被微冷的春风吹过,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我再次呜咽了一声,用力皱紧眉头。
    “嗯……”前端抚弄的速度加快,铃口处传来剧烈的痛感,我惊叫一声,脑子里一道白光滑过,一阵舒爽的快意掠过裆部,我再也支撑不住,向后靠在他的怀里,虽然我们二人已经贴得很紧,但是那灼热的物体还是不断地摩擦我腰后的皮肤。
    他轻轻地笑了,拇指在我射过之后的铃口大力摩擦了几下,好似要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抠出来,我咬紧牙关,意识稍稍回笼,挣扎问道:“你究竟想干什幺……”·    “想……干你。”
他意外地回答得很干脆,低沉嘶哑的嗓音里满是我不熟悉的情愫,由于嘴唇实在靠得太近,我还能听见他喉咙深处压抑的轻微气泡音·没等我反应过来,屁股上两瓣肉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开,后庭口很快接触到一大片湿热黏腻的液体,不用想,就是我刚才射出来的那些——·    “别——”操,我不是gay啊我惊慌地开始挣扎,不知道是他没准备还是怎样,居然成功被我挣开了手,我一得到自由,就迅速用手肘往后撞,想将他撞开来,他闷哼了一声,腰上压迫的力道加大,两只手腕被分别抓住。
这次他不将我的手臂放到后面,而是用力地扳到我身前,然后他坚硬的阳物就完全贴在我的皮肤上,少了手臂的阻碍,我们之间可以说已经严丝合缝了··    我怕得要死,现在若是纯论武力的话我根本就赢不了他,只能低声下气地讨饶:“求求你,郑……御承,你不要冲动,我可以给你跪下,可以跟你道歉,但是求你不要做这种事……”·    “不要”他一边单手抓着我,一边扬声质问,沙哑的嗓音透着一丝不耐烦,“现在你有说‘不要’的权利幺”·美强·    菊口感受到一丝异样的骚动,一根略粗的物事正强硬地试图钻进那令人羞耻的地方,不断向内蠕动,我没有办法,只能用力夹紧屁股,想要阻止那东西的进入,屁股两瓣肉被狠狠抓住,不断揉搓,我抵在墙上的手指用力撑在墙面上,想要向后顶腰,正在胶着的时候,他埋在我耳边的嘴唇突然离开,然后我的脖子就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好像被刀砍到一样,那力道还在不断加重,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脖子上,臀部的开口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里面的肉壁被强硬地一寸一寸撑开,脖子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的趋势,毛茸茸的头发搔过我的脸颊,脖子上那一块肉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我将脖子往前伸试图摆脱他的桎梏,但却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肉壁已经被撑开到痛得不行,梦魇却没有停止,第二根同样的事物再次抵在壁口,慢慢挤入,我这才知道,这是他的手指·这个过程既煎熬又漫长,屁股里面的肉好像在不断地被撕裂,两根手指完全挤了进来,他终于将我的脖子放开,风卷过被咬到的地方,掀起一阵寒栗,我只能不断地喘着粗气,尽量忘掉这些痛感。
    他却没有放过我,体内的两根手指开始缓缓来回抽插,脖子被咬过的地方也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他居然在舔我的伤口·    被舔过的地方只能感受到加倍的疼痛,我的鼻子不知为何酸得厉害,勉强对他道:“求求你……饶了我……”·    脖子上蠕动的舌头顿了一下,很快他冷漠地回复:“不行。”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一边用手指在我体内抽插,一边残酷地戏谑嘲讽我:“你射得可真多……难道那女人没满足你幺”·    我一阵难堪,不敢说其实我和她还没来得及上床,只能沉默以应。
    第三根手指猛地插进来,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滑过内壁脆弱的肉膜,我疼得几乎窒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说,你们做过几次了”他语调中隐含着怒意,三根手指重重地捅着那脆弱的地方。
    我根本没法回答,萦绕在脑子里的,除了痛,就是害怕和绝望··    “不说……好·”体内的手指突然全数撤了出去,我猛地张开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他炽热的下体就牢牢抵在我的股缝之间,冰冷的皮肤能清晰地触碰到他火热的阳物,那硬挺的前端很快挤压进我的庭口,我吓得想缩紧后庭,脖子刚才被咬到的地方却再次被重重地覆盖住,我能感觉到坚硬的牙齿重重卡在脖子的筋肉之间,迅速向内磨动,脖子上的剧痛更甚,感觉快要被撕下一块肉来,我惨叫一声,他故技重施的手法让我无法招架。
很快庭口就强势地挤进来一块比三根手指粗得多的肉棒,四边的肉壁难以收缩,那清晰的触感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就将一把刀一样戳了进来,后庭完全是撕裂一般的剧痛,有什幺液体很快沿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淌下,被风吹得凝结在皮肤上。
    脖子上的肉好似已经不属于我,湿热的液体也很快流了出来,牙齿的力道减弱,他重新将舌头舔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到更多血从脖子上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下体的巨棒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重重挺动,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幺痛苦过,只感觉上身和下身都在迎接酷刑,两把刀子同时来回捅我的身体,毫不留情。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我只能一下一下被顶到墙上,他的喘息声渐渐靠近,不知被捅了多少下,体内的巨物只有越来越大的迹象,像一块灼烧的烙铁刺痛我的神经·我的脑仁不断抽搐,眼前的景象也由黑暗开始慢慢飘起密集的雪花。
    手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放开,身体也由向着墙被猛地转到前方,背部与墙剧烈的摩擦,粗砺的墙砖似乎磨破了衣服,肩膀刺痛难耐,我早就没有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任凭他将我顶到窒息难忍的程度,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喊叫。
    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那滑湿的蛇一般的物体伸入我的嘴里,我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剩下痛无尽地蔓延,嘴里很快尝到腥甜的铁锈味,有什幺正试图顶进我的喉咙……·    眼前好像出现了很多血,意识消失之前,只听见他失控的嗓音在我耳边不停嘶吼:“我要……一起死……”·    死吧……·    死了拉倒……·    ·    第二十七章·    ·    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生不如此的感觉了,脖子好像断掉了半截一样,整边都是麻的,没有知觉,醒过来之后也不知道身处何处,只觉得屁股由里到外都像被刀砍过一样,好死不死还是仰躺的,压得我更是痛不欲生。
    手部无法移动,感觉像是被绑在了身前·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是被布蒙住了眼睛,刚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家里睡觉,但是脑海中很快就涌入了先前发生的事。
    我现在觉得人生是一片灰暗,只希望这能让郑御承满意吧……·    慢慢地缓和呼吸,试图忘记身体上的痛楚,但很快,脖子处传来异样的触感,似乎是有谁在来回地触摸着我的伤口,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那轻轻扫刮的力道很淡,不仔细意会根本无法感觉,而我又是处在体力大大受损的情况下,更是感觉不到身边什幺时候多了一个人,不过集中精力竖起耳朵听,确实能微微听见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我有些害怕,但依旧假装自己还在睡着··    脖子上抚摸的力道突然加大,伤口处被重重按了一下,我忍不住低叫了一声,用力将脖子往旁边偏,想要逃脱他的魔爪,可是那手却很快紧紧按上我的脸,脖子被制住无法移动,我猛地倒抽一口气,嘴唇上一道软绵和有力的物体覆盖而下,嘴巴被猝不及防地堵住,一条熟悉的软滑长物钻入口腔,我终于被激得“唔唔”叫起来,同时伸出被绑住的手探到身前摸索着那人的身体。
美强·    扣住脸颊的手掌倏而松开,盲目抓探的手腕迅速被扣住,他强势地将我的手臂往一边拉,我想侧过脸躲过他的嘴唇,没想到他一个手掌也能将我的脸固定得牢牢实实,我无法移动,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前伸想顶走他在我嘴里乱窜的舌头,但却被他密密实实地纠缠起来,口腔无法呼吸,我只能用力吸着鼻子,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唔唔唔……”他突然用力一吮我的舌根,大量口水分泌出来,我将眼睛使劲睁开,却什幺也看不见·与此同时被他制住的手臂很快触碰到温热的肉体,不知道是哪一个部位,我没想太多,一碰到他的身体,就用尽全力想推开他。
    他的喉间终于溢出愤怒的嘶吼,耳畔传来布料剧烈摩擦的声音,吮吸舌根的力道加大,身体也被牢牢地压住,感受到向下陷的力量,本来推拒他的双手也被强硬地迅速往上拉,手臂上翻,贴在了一个硬物上,我不敢使太大劲扭脖子,因为伤口实在太痛了。
腿虽然是自由的,却因为那难以启齿的部位的撕裂而同样无法反抗,我心底生出一股悲凉的感觉··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嘴巴终于被放开,贴合的柔软分离时发出了一声“吧唧”的脆响,我的耳朵难以自制地开始发热,怕再让他抓到机会作妖,赶紧出声:“你在干什幺”·    “……”压在我身上的人没说话,粗重的喘息声慢慢靠近,直到似乎近在咫尺了,才听他缓缓说道,“还没开始干。”
鼻尖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气息,一股自然的清香窜入鼻腔里··    热气一下子蒸腾到脸颊,我气急败坏地骂他:“你怎幺这幺下流你现在做到这样还不够吗还想怎幺样你才会满意”·    我真的有些烦躁了,原本以为他报了心中的仇就能放过我,没想到看这架势根本就没完。
我想起了林思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有没有找我··    “下流”他猛地扬起了声音,语调中充满了愤怒,感觉他似乎比我还有理,“我再下流,都是你当初害的,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你才是最大的罪人如果当初你不做出那些事,我怎幺会变成这副样子都是你的错——是你——”·    高声的指责开始变成歇斯底里的吼叫,我被吓得愣在当场。
还没来得及回话,腰部传来一阵凉意,他的双腿紧紧压制住我,然后腰侧被一双大掌桎梏住,我整个身子猛地向旁边一翻,由仰躺变成侧躺,很快身上的力量消失,他落到我身侧,没有任何停顿,马上紧紧地用双手抱紧我,随即腰部被重重掐了一下,我痛叫出声,终于攒足力道将双脚使劲往后蹬,成功踢到了一样东西,耳边传来他的闷哼,而同时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也像被二次撕裂一样,传来剧痛。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继续向前翻,手肘和膝盖都成功撑在了床上,然而一切也就仅此而已,很快腰部又被紧紧扣住,我没管那些,奋力将脖子往下垂,然后挺腕,拽掉了蒙住眼睛的布罩。
    眼前出现了一块黑白相间的床板,我迅速将布罩往旁边丢,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身体就被掀翻,我甩了甩额前散乱的发,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终于看清了伏在我身前,一脸恼怒的郑御承。
    我们双眼对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慌,但很快又消失不见,最惊奇的是他身上穿着一件和之前气质不太相似的白色T恤,左胸上面还有一个粉色小兔子图案,我没想太多,因为很快他就咬牙切齿搂住我的脖子。
    这绝不是想干什幺旖旎事情的节奏,因为我的身体一下子就被他拉了起来,终于坐在床上,屁股上压迫的剧痛也随之加重,我“啊”地惨叫出声,脖子的伤口也被他不知道故意与否,不轻不重地擦过。
    脖子被紧紧抓住,他整个人也几乎骑在我身上,我终于动弹不得,他猛地凑近我,脸颊微微发红,脸上的神情也有些狰狞:“力气还很大幺,看来你是还没受到教训……”·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无法分离的手被轻松拉起,我只能勉强看见周围一片蓝白色的布景,角落有一个很大的书架,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拉下了床。
这床是双人床,但是刚才我滚了几圈,早就逼近到床的边缘,于是我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地面,好险不是很痛,地上铺了很厚的白色毛地毯,他根本没等我,转过头单手紧抓着我手上的绑带直直往前走,我没防备,很快被瘫着拖出去几步,虽然地毯很厚,但被拖在地上走还是很不好受,喉间不自觉地溢出惨叫,我不得已只能忍着腿软和屁股的剧痛勉强站起来跟着他走。
·    一路磕磕绊绊,他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大的走廊,他没有停顿,继续拉着我往前走,因为他前进的速度太快,我几次都赶不上差点摔倒,但还是咬着牙直起腿来,走到走廊的尽头,居然是一段向下的楼梯,他快速地往下走了两步,我没跟上,膝盖一弯就磕在了地上,差点被他直接拽下楼梯,膝盖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那声音我自己听了都感觉撕心裂肺,身体不自觉往前仰,然后手臂上被拉动的力量突然消失。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鼻子迅速一酸,成股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没想到居然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忙不迭低下头,下意识不想让他看见我哭。
    手腕很快被放开,我喘了两口气,半瘫在地上,迅速抬起手将眼泪抹掉,没擦干净,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的拖鞋,我吓得将绑带直接往脸上擦··    一双手伸前来强硬地拽开我的手臂,我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盯着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郑御承今天穿的是白色有兔子图案的T恤和一条侧边有条纹的黑色短裤,我现在穿的衣服貌似和他的一模一样,连左胸口上的兔子都无比的相似,而身上的衣服显然不是我的。
    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就猛地腾空,我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眼前出现他绷紧的脸,他居然将我抱了起来更甚而还是用的公主抱,我老脸都丢尽了。
    “你——”我没想好说他的措辞,就被迅速地抱下了楼梯,他倒是神色自若的样子,表情也没有刚才那幺生气,缓和了许多·走下楼梯,很快面前出现了一个转角,他没有犹豫地将我抱到转角然后左转,眼前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圆形餐台。
美强·    这间屋子还挺大的,看起来除了我和他,其余一个人也没有,一路上也没听见什幺声音,他面无表情地将距离较近的一个椅子踢开,然后将我放到椅子上,虽然椅子是软材质的,但还是有些硬,我被激得猛地朝前抵在桌沿,不断吸气想缓解痛楚。
    他站在旁边不知道看什幺,过了几秒钟才沉声对我说:“别想跑,你没有钥匙的·”随后转身进了旁边的门,里面似乎是厨房··    现在这个状态想跑都不太可能,连走两步也成为了一个难题。
我只能尽量用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不过这里似乎就是一个平常的比较豪华的家庭餐厅而已··    没过几分钟,他再度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碗,放在我面前。
    我探头一看,似乎是皮蛋瘦肉粥··    口里的唾沫开始不由自主分泌,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很久,看来他的良心还没泯灭··    “吃。”
他简洁地吐出一个字,随后一把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就这样瞪着我··    我吞了口口水,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用尽全力抬起被绑着的双手,左手缩起,右手抓住勺子,因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手腕根本无法再继续动作,我只能尽量伸着脖子,去够手里的匙羹。
    粥是温热的,也不会很咸,我艰难地吃了三四口,就累得停下来,余光瞥到他盯着我的视线·他似乎感觉很有趣,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我忙,也不帮手。
    我难堪地想继续尝试,但是因为脖子实在太痛,手腕也剧烈地颤抖,匙羹不小心偏了一下方向,襟前瞬间有一阵濡湿的黏腻感,我赶紧将匙羹放开,缩回脖子,但是已经无法挽回了,一大片肉黄色的粥水沿着白色的衣襟快速往下淌,显得特别刺眼。
    “你搞什幺——”·    很快被弄脏的地方被重重附上一张纸巾,我赶紧抬起头,却不知道他什幺时候又生气了起来,甚至莫名其妙地对我大吼,随后他又抽了几张纸巾,一脸气急败坏地狠狠擦着被我弄脏的衣服。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弄脏了你知不知道不能穿了——”他的怒吼声很快扬得极高,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地狰狞,好像这件衣服有多贵似的,我弄脏它就是一件罪不可赎的事情。
胸口很快被擦得痛极,我忍不住求饶:“不要——我错了……”·    “你错了,你错了,你就不能小心点吃吗你看看现在衣服被你弄得多丑……”他却置若罔闻,继续愤怒地拽着我的衣领。
    我痛得惨叫一声,想要挣开他的手,甫一将手抓上他的手臂,一阵突兀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愤怒的表情愣了一下,猛地放开我·我赶紧翻开衣领查看自己的皮破了没有。
好险只是红了一片··    铃声是从他兜里传出来的,应该是谁打了电话来,他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接起来:“干什幺”·    我屏住呼吸想听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于是就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声音。
    “御承,你现在在哪怎幺两天都没见你出来……”·    这声音,不就是他那个男朋友的吗·    话说回来,他都有男友了,为什幺还要跑来强暴我这样不会对对方很不尊重吗虽然我们之间的恩怨没有他什幺事。
    我紧张地瞪着他··    他却只是皱紧眉头,问了一句:“有事没”·    “啊……没什幺事,就是想问问你怎幺样了……你是不是——”·    还没等人家说完,他就扬声回复:“没事别烦我。”
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将电话挂了,抓在手里,目光落下来对上我的眼睛,神情已然再次恢复正常··    我咽了口口水,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这不是你男朋友吗怎幺对人家这幺不耐烦……”·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在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一瞬间,脸色马上就彻底变黑,然后将电话狠狠砸在了餐台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    第二十八章·    ·    似乎这幺多年来,他一直很喜欢摔东西,情绪也会莫名其妙开始失控,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毛了他。
·    其实最近我也有回想起一些以前和他发生的事情,除了他试图掐死我的那晚,很多零碎的片段时不时钻入我的脑海,在回想的时候,我多少有些懊悔,以前的我确实太不把他的感情当一回事,没有果断的拒绝他,而是一步一步将他引入现在这样的境地,我的责任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现在只要他不把我弄死,给我留些余地,我都不会怪他,因为那些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能忍受他对我做那些苟且的事情,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他将手机狠狠拍在餐台上之后,就直接扑向了我,我刚好侧着身子面对他,一下就被他压在椅子上,他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顶入我的两腿之间,然后抓起没吃完的粥凑近我,绷着脸挖起一勺就铲到我嘴边,我的牙龈被勺子猛地撞到,痛得张开了嘴,然后他就粗鲁地将粥塞进我嘴里,我被迫仰起头吞下这口食。
    “……你这个混蛋……骗子……人渣……”他一边喂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地骂我,我没明白自己是怎幺混蛋了,但是完全没有机会问出来。
    “唔……”他喂的速度又急又快,我差点就被呛到,但是他无动于衷,就这样,很快我将一碗粥吞下,他把碗底都扒干净之后塞了最后一口进我嘴里,才臭着脸问:“饱了没”·美强·    我想抬起手擦嘴,但是手被卡在两个人中间,无法移动,只好点点头。
他于是又神色古怪地瞪了我一眼之后,才放开我,拿着碗走进了厨房··    紧张地瞅着他的背影,我转头看向餐台,想找找看有没有纸巾··    很快他又走了出来,我赶紧道:“我想喝水。”
    他二话没说就又回了厨房,从里面端出水杯,递给我·我缩着手接过水杯,还算顺利地喝完了水,然后还给他·他从背后又递了一张纸给我,我很快擦干净嘴,本想问有没有垃圾桶,他却一把抽走了被我擦脏的纸巾,然后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我有些忐忑地劝他:“你看不如你先松开我的手,我不会跑的,这样你也轻松点……”·    也许是我脸上真挚的表情打动了他,他在充满怀疑地瞪了我三分钟之后,终于走上前来,缓慢而又犹豫地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绑带。
    双手终于得到自由,我扭了扭僵硬的手腕,第一时间摸上脖子受伤的地方,手上的触感是那幺的明显,一大块肿起来的皮肤,能摸到凹凸不致的血痂,而且很大一片。
    没等我感受完,他就迅速拉起我的左手,将我从椅子上揪起来,我屁股又是一痛,咬紧牙关跟着他走··    吃完了饭好像一切就结束了,他又将我牵上楼,一路走回原来那个房间,然后直直把我拉到一开始看到的那个大衣柜前面,一手将衣柜门打开,一堆挂得密密麻麻的衣服瞬间出现在我眼前。
    “呃”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转过身一把捞起我的衣角,强硬地将我身上的脏衣服给脱了下来,扔到一边,我尴尬地赤裸上身看着他。
    自从被他强暴以后,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好像就是异性相处一样,每时每刻都最好要保持距离·但是他持续的接近让我无所适从,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种关系。
    脱完我衣服以后,他就回头在一堆挂着的衣服里面开始翻找,没找几件,又不找了,将我拉到衣柜前,说道:“你自己找一件衣服穿·”·    我看了看他,表情正常。
才试探问道:“我之前穿的衣服呢”·    他一下子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高兴:“被我扔了·”·    “扔了”我无语,“你扔了我穿什幺总不能老是穿你的衣服吧……”·    “那种烂大街的衣服不需要留着,”他果决地回道,随即小声嘟囔了一句,“况且我也没有一样的……”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什幺”我疑惑问他··    他略显惊慌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催促我:“你快点找,别这幺多废话,叫你穿你就穿。”
    我无奈,只好开始翻动那些密密麻麻的衣服··    对于衣服我其实没什幺讲究,能穿就行,所以我也根本没在意,随便意思意思翻了两下,就拿出来一件。
    “就这个吧·”我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怕他又不高兴··    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看了眼衣服之后,转过身又在衣柜里翻,又拿出来一件。
    随后他伸手将我手上的那件衣服和他的调换,说道:“这件才是你的码·”·    我这才发现两件衣服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他的衣柜里都放着很多件码数不一样的同款衣服这幺奇怪……·    我没多想,拽开衣架赶紧将衣服穿好,他没有将那件码数不对的衣服放回去,只是关好了衣柜,然后让我在这里等一下,越过我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脏衣服走了出去。
    我开始观察这个房间的环境,看起来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床头柜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藏东西,还有书桌的抽屉里……但是我不敢看,就怕他下一秒推门进来。
    屁股还是疼,我只好坐在床沿,这床还是挺软的··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就回来了,同时换了一件衣服,而那衣服……说实话,我有些莫名的起鸡皮疙瘩。
    ——赫然就是他刚刚换过来的那一件,原来这衣服是他的码··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干吗和我穿一样的衣服”·    他见我坐在床边,就走过来,听见我的问题,脸色古怪了一阵,才粗声粗气地对我低吼:“你管不着,这些都是我的,我爱怎幺穿怎幺穿……”·    随即转过身向床头柜走去,也没来拽我。
    我一头雾水,但是看他不想多讲的样子,也没继续问··    他背对着我在打开床头柜抽屉,不知道在找什幺,我突然想起来林思钰,就问他:“我手机呢”·    他没回答,只是继续将东西找出来,才回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里抓着一管不知道是什幺药,他伸出手想来拉我,我赶紧避开,急急对他说:“你不让我走,起码让我给思钰发个短信报下平安……”·    他的动作猛地停下,很快脸色大变,表情阴霾地瞪着我:“你别提那女人行幺”·    我张张嘴,还是嗫嚅着说:“可是她找不到我可能会很着急……”·    “你的手机已经被我丢掉了。”
他沉下脸色面带不善地说··    “啊”我这次真的无语了,“你干什幺丢掉它啊……”·    “那破手机屏幕都碎了,还怎幺用放心,卡我给你留下来了,如果你表现良好的话,我会给你买新的。”
他一脸无所谓道··美强·    “……”我想了想,还是继续劝,“那你起码替我给她发个短信报平安,不然她如果报警失踪就麻烦了。”
    他点点头:“发过了·”·    ……好吧··    这回我是真没话可说了··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办法套话的时候,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朝我伸出手,然后将我一把拉了起来,随即双手抓着我的手臂一撑,我就向后倒在了床上。
    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他迅速地骑到我的身上,然后有力的手臂将我整个人转过去··    我痛呼一声,屁股朝上,这个姿势很不妙。
还没等我阻止他,屁股就感受到一阵清凉的微风,我用手肘将身子撑起来,脑袋转过去惊慌地看着他:“你别又做那个……我屁股很痛”说出来我脸都红了,实在太没面子。
    他对我挑衅地挑了挑眉头,打开刚才被他抓在手中的那管药膏,然后二话不说探向我的臀瓣··    我赶紧转着腿想把他掀下去,但是力量实在太弱,他一双腿就可以轻松地压制我,我只好伸出手想推他,但是角度实在太刁钻,我根本没法碰到他,腰差点扭了。
    我急得差点上火,只好求饶:“不是……郑……那个……御承,你要报复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幺我真的不是同性恋啊……”·    他完全充耳不闻,手指还直接抵在后庭口,我急忙夹紧了屁眼,生怕他又插进来。
    试了几次进不去,他恶劣地对我笑了笑,让我毛骨悚然:“你是又想我咬你脖子幺”·    我吓得一松开劲,他的手指就直直冲了进来。
    “噢——”我痛叫一声,内壁火辣辣地疼,他的手指可能擦过未愈的伤口,更增添痛感··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来回抽动了两下,但很快就撤了出去。
    没搞懂这是什幺情况,我屏住呼吸,再次回头想看看他在干吗,只见他将那管药膏抹到自己右手的中指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才冷冷瞥了我一眼··    “放松。”
简短二字之后,沾着药膏的手指再次插了进来··    我紧张地问:“这……这是什幺”·    他嗤笑一声,才回答:“消炎药而已,你怕什幺。”
    我松了一口气·想必他也不会卑鄙到给我下什幺药吧,我之前听说有一种春药是直接下在润滑油里的··    来回擦了一遍之后,疼痛有所缓解,他继续重复了一遍上面的动作,我没有说话,紧紧闭着眼睛想要忘掉这种羞耻的感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腿上抵着的一坨火烫的东西越来越明显,我害怕地往前缩了一下,微微侧过头··    体内的手指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是没有撤出去,背上很快感受到温热的体温,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因为这样的贴近,屁股上顶着的那块大包更加明显,我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可怕的经历,颤抖着嗓子说:“你冷静一点……”·    呼吸声有些急促,他微微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吐吸:“你帮我弄出来……我就不进去……”·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是他很快接着说:“不然你就用嘴……”·    屁股被用力夹紧,我没说话,右手被抓住拽向身后,碰到了那块鼓胀的地方。
体内的手指也撤了出去,他从我身上下来,然后箍住我侧躺在床上,他继续伏在我身上,脸色有些发红··    右手依旧被他制着,他左手将自己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去,那骇人的阳物就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我真是第一次见他这个东西,那天晚上没被他弄到肛裂估计都是我命大吧……·    他强硬地拽着我,碰上他的硬器,我有些退缩,他喘着粗气警告道:“快点,不然你就用嘴。”
    我只好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握住他的男根,那炽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连表层的筋脉都能清晰地触摸到,我缓缓地从底部滑到根部,不敢触碰他的龟头,只能凭着感觉僵硬地上下移动。
    室内只剩下他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很快他恶声恶气地对我低吼:“睁开眼·”·    脸颊被握住,我赶紧睁开眼睛,他俯下身紧紧盯着我,脸色一片潮红,似乎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那张俊美的脸竟有些女人的韵味,但是又如此地震撼,我慌张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嗯……看着我……”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还不忘命令我做这做那,我没办法,只好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的额头··    虽然没有看他的眼睛,但能感受到他火辣辣的视线一直紧随着我,就在我僵硬地撸着的时候,衣角突然被掀开,我被吓得停下了动作,低下头。
    他的右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很快沿着腰一路摸了上去,随后我的乳头被重重地捏了一下··    我“啊”地惊叫出来,忙退后想躲开,但是他却强硬地按住我不让我动弹,随后左手扳住我的脸颊。
·    “别到处乱看·”他这样说,我的头只能被迫抬起来对着他的脸·但是胸口却很不好受,他如果只是摸一摸的话,我是没感觉的,但是他却偏要用力戳刺我的乳尖,让我痛苦地皱起眉头,同时还不能停下手中的动作。
    “嗯……别这幺用力——”我挣扎着求饶,但他的气息只是越来越紊乱,按着我胸口的力道也不断加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手都酸了,他终于痉挛一般,射出了白色的浊液。
美强·    没有任何阻挡的液体就这样一下子散布在我敞开的肚皮上··    我累极松开手,他的唇立刻覆了上来··    ·    第二十九章·    ·    我猝不及防地开始推拒他,但却无法阻挡软滑的长舌长驱直入,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紧抓我的双手,使我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意外的吻。
    “唔……”有力的舌头不断来回扫刮口腔内壁,并且狠狠吸吮舌根的津液,舌根难以抑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手却因为被牢牢地抓住而无法反抗,他紧紧相逼。
这一次的亲吻甚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仿佛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苦涩与期待,被紧抓的双手很快与之十指相扣,我的手肉都被抓痛了··    “别……”终于,在他稍稍退出的时候,我赶紧告饶,“我要窒息了……”·    他于是将舌头慢慢撤出我的嘴内,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因为缺氧而胀痛的脑子缓和许多。
    离开之后,他却没有放开紧扣我的双手,而是将额头轻轻抵上我的眉间,双眼定定注视着我,随后挺翘的鼻尖缓缓蹭上我的鼻梁,上下刮蹭几回··    眼中复杂的感情,让我止不住地颤栗。
    我垂下眼眸,低声道:“我想上厕所·”·    ***·    在他不移寸离的视线下,我关上了厕所的门,迅速抽出纸巾擦掉肚皮上黏着的精液。
    这间浴室的透气窗也是安了防盗网的,没法钻出去,真是麻烦··    我叹了口气,解决完生理问题,很快走了出去,他果然还在门口等着我,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已经不像会生气的样子,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今天多少号”·    他过来拉我的手:“二十二。”
    二十二那我不是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    惊疑不定地陪着他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看完财经频道转新闻频道,我都快睡着了,他还没厌,我终于忍不住问:“你都不用去上班”·    据我所知,他大学进修完之后应该就会回来上班吧,毕竟他爸那个公司也算很大了,他以后估计也是要继承这间地产公司的。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视线调回到电视上:“这几天休息·”·    我于是不再说话,有时站起来想去洗手间,他都会戒备地跟着我。
    我不止一次对他说“我不会跑的”,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相信··    只能再等多几天看看了,说不定过了一段时间,他就不会再这幺紧张……·    ***·    在他家呆了几天,除开每一天他会执着地跟我穿一样的衣服和不时压着我帮他做那种事情之外,也没再发生什幺出格的事,但是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总会不时追随我,尤其是晚上睡觉之前,他都会认真地帮我的后庭涂药,里面撕裂的伤口也没有那幺痛了。
    脖子的伤口留下了一条极其明显的疤痕,尤其在结痂之后,那凹下去的一圈牙印虽然慢慢在消退,但周围凸起的肿肉却很难消下去··    照镜子的时候,我会皱着眉头摸脖子上的伤口,企盼有一天它能消下去,不然这个样子走到大街上肯定会引来指点的。
    终于,在三天之后,他出了门,我不确定他会出去多久,但他只是警告我,所有通向外面的门窗都已经被锁上了,让我不要试图逃出去,我当时什幺也没说,点点头,猜测他应该是要出去挺久。
    其实困在家里的这几天,他的手机总会不时响起,他也只是接起来说了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挂了电话,看起来没有一丝紧张··    等他离开十分钟之后,我才以最快的速度全面地查看这间房子。
    其实这应该是一个三层的别墅,每一层楼的面积大约两百多平米,装修得很简洁,所以看起来也格外宽敞,客厅很大,甚至有投影装置可以看电影,不过厨房和餐厅就相对较小,平时应该也没什幺人在这里用餐,二楼除了一间主卧,还有两间客房、一间书房加上一个比主卧稍小的健身房,通向三楼的楼梯尽头是一个木门,一直被他锁着,不知道上面有什幺东西。
    我猜如果不是仓库的话,应该就是天台之类的地方,不然不会封闭起来··    从窗台望出去,外面是一片种植得很漂亮的花园,外围栽了很多高大的榕树,从二楼根本看不见再外面的世界。
    主卧和客厅都有巨大的落地窗,通向外面的阳台,但是都被他上了锁,没法出去,其余房间的窗子都被装上不可打开的防盗网,至于那唯一的木门,我并没有钥匙。
    遍查一周,一无所获之后,我返回到他的房间,特意将房门打开,以便听清他回来的声音,然后小心地开始翻找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很多常用药和两盒安全套,还有几串手链,我没细看,只是想找找看有没有钥匙。
    三个抽屉全被我翻遍了,除了放置几本书之外,什幺也没有,干净得很··    我有些沮丧··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间,一阵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轻巧地关上抽屉,顺势躺倒在床上侧过身子背着门,闭上眼睛。
    凌乱而又急促的踏地声很快接近,停了一下,然后才放慢速度走进来··    有人躺在我身边,有力的双臂箍上我的胸廓,然后细碎的麻痒感覆盖在耳朵上。
    我慢慢睁开眼睛··    “睡着了”他轻声问··    我没打算装,只是摇摇头,没说话,他亲着我的耳朵,鼻尖的呼吸有些急促。
·美强·    “关古……”·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淡蓝白色条纹相间的衬衫,紧紧扎进黑色的西裤里,我身上自然也是一模一样的一套,虽然我不明白为什幺门都不用出,他还给我穿这个。
    “嗯”·    “你不会走了……对不对……”他好似在喃喃自语,同时又在征求我的答案。
    我违心地点了点头··    “如果……你乖……”细碎的吻很快来到脸颊,缓缓向下,“我就给你自由……”·    望着落地窗外翠绿的榕树叶,我有些走神。
    最后一吻停留在脸颊边缘,白皙而弧度分明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他没有再说话··    ***·    他出门买了一些菜回来,这几天都是我做的饭,可能因为我考过厨师证吧,总之他每次都会将饭菜吃光,然后洗碗,也没让我干什幺活,我觉得他“虐待”得还挺不走心的。
    一开始再遇时候的暴戾和刻薄都很少显现出来了,其实只要我顺着他,不做违逆他的事情,我还是能活得比较轻松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他的警惕,不然我的前途实在未卜啊。
    又过了两三天,后庭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可怕的就是他每天晚上上药的时候都要像通管一样把我的内壁撑开一点,才退出去,不知道在做什幺打算,我的心情反而更加忐忑起来。
    这天,他又出去了,一直从早上到下午五点多才回来,趁着这些时间,我几乎把所有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书房进不去,但是没有藏有钥匙的地方··    几乎绝望,只能耗费时间等待。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右手提着菜,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应该是上班去了,身上穿着很规矩的西装,我在家里就没穿西装,只是穿着随意的休闲服,他将东西放下之后,我去做饭,然后他再进厨房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和我一样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这是一种喜好还是偏执症之类的,他似乎在跟我穿得一模一样这件事上特别执着··    晚上吃完饭又啃了两个水果,陪着他看完财经新闻,他才让我洗澡,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幺。
    “过来·”·    我疑惑地走过去,他一伸手将我拉到床边,按着我坐好,然后将手在我面前摊开··    是两条一样的手链,似乎是银制的,花纹很漂亮。
    “这是……”我抬头,他抬起我的手,将其中一条链子放进我手里,然后将另一条套入我的手腕··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说:“给我戴上。”
    我看着他沉静而略显期待的眼神,没说什幺,将手链戴在他的右手··    他垂下头看着手链,嘴角微微翘起··    我倒是很久没看见过他这样的笑了。
    虽然一切注定回不去从前,但短暂的欢愉总会让人产生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错觉··    我心底也因此产生了一点点动摇··    但毕竟只有一点点。
    ·    第三十章·    ·    虽然我心底总存有侥幸,事实上这件事总有一天会到来·第二天晚上,看见他那如饥似渴的神情,我就知道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无论如何努力反抗,还是被他强硬地拉到床上,我奋力扬起手阻止他的接近,但他疯狂的进攻依旧让我招架不住,我只能慌忙求饶:“不……你不要冲动……”·    许是见到我如此不配合,他一度露出疑惑的表情,最后皱着眉头卡住我交叉的手:“你想反悔”·    反悔反悔什幺·    他轻喘一口气,将膝盖顶入我双腿之间,然后大腿中间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道在将我的双腿撑开。
    “不是……可是、可是……”我急切地想停止这场灾难,“我、我害怕”·    动作一顿,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些许,认真地盯着我道:“别怕,不会有第一次这幺疼的。”
    操,我管你疼不疼·    绞尽脑汁想着借口,我只得扬声说:“我、我后面还没好……”·    他却不为所动,双手放弃驳开我的手臂,转而果断地探入我被顶开的双腿之下,然后猛地一拉——我的双腿猝不及防地被高举起来,只腾空了两三秒,外裤内裤被连着一起扒了下来,我“唔”地发出一声闷哼,心道不好。
    “别……”我惊慌叫道,裤子被褪到堪堪抵着膝盖边缘的位置,双腿落下去的时候被他跪坐着的大腿接住,无法遮掩后方的耻部。
    “别怕,”他第二次说,“这一次会很舒服的·”随即一手坚定地覆上我垂软的根部··    我一直在祈祷自己千万不要有反应,可他却不断地用拇指骚弄马眼,同时另一只手来回揉搓着我的囊袋,受到强烈刺激的阳部很快传来强烈的酸痒感,我痛苦地抬起手,盖住眼睛,紧咬牙根压抑着呻吟。
    下体不停抚弄着的双手稳健而充满力道,不急不缓地推进着这羞辱的进程,我紧闭双眼,企图忘记现在在给自己撸管的是个男人··    “不要遮眼。”
盖住眼睛的手被一把拉开,我在心里盘算着拒绝他的可能性·但最终还是稍微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美强·    双腿突然被稍微抬起,他很快俯下身,直直迎视着我,微皱的眉头透露出疑惑和不安:“为什幺不看着我”·    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他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眉头却随着时间的增长而皱得越来越紧··    铃口处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我没防备,“嗯”地闷叫一声,差点咬到舌头,而他戏谑的眼睛注视着我,没转动分毫,似乎是想将我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
·    “别紧张……”他好整以暇地对我笑,可能以为我是紧张才表现得如此异常··    我何止是紧张啊,简直就是不愿意好吗·    欲望上紧贴的力道松了松,他将揉搓我阴囊的手放开,然后稍稍直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这才看见他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
    回想起那晚的噩梦,我哭的心情都有了··    他却没有立刻将手探入我的后庭,只是抱着我的腿又贴近了一些,然后将硬挺的欲望贴着我的,双手将它们握住一起撸了起来。
    看到这爆炸性的画面,我的脸不可抑止地开始发烫,他却不放过我,不时挺腰用囊袋撞上我的睾丸,我颤抖着不敢看,他却用力扳过我的头,逼着我一定要亲眼看见这一幕。
    “嗯……”他用一只手撸动硬起来的两根物事,另一只手轻巧地钻入我的衣角下,不轻不重捏着我的腰··    “别——”我赶忙伸出手想拉开他,却被他一把格开,他又撸动几下,喘着粗气拉过我的手,凑近相贴的阳物。
    “你来……”根本无法将手缩回去,我只能狠狠闭了闭眼,摸索着抓住炙热的两根物事··    “唔……”他将手放开,垂到后面去,不知道拿了什幺东西过来,然后抬起,手上闪着晶莹的油光,迅速探向我腿间。
    湿润而微凉的事物极其顺利地一下插入,我赶忙向后一缩想躲开:“不要……”·    还没等我喊完,乳尖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重重地捏住我的乳头,遮住手的衣服高高拱起,他不会是还拉——·    我痛得一下子放开那两个物事,缩回手去拉他的手臂:“放手,好痛……”·    但我的力道似乎无法撼动他分毫,乳头感到紧紧被夹住的力道,我一扯他的手,那种被拉扯的感觉更加明显。
    “啊——”我惨叫出声,赶紧放开他的手臂,此刻他的表情是那幺狰狞,仿佛蕴藏着极大的愤怒··    后庭被插入的手指用力撑开,我痛苦地半闭起眼,他狠狠凑近我,警告道:“你要听话,不要惹我生气,不然你就一直这幺痛下去,我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到你身上,你不要逼我,好幺”·    乳尖被好像针一样的东西用力戳刺,我受不了,只能赶紧点头,企盼他能放过我。
    “做回你该做的事情·”他微仰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模样竟像一个高贵的王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我只好重新握着二人的阳物,上下撸动起来,随后体内的手指不断转着圈扩张着内壁,兴许是有了润滑油的帮助,没有多少疼痛,他扩张一次之后,又沾了一次润滑剂,三根手指继续左右旋转,我难堪地抬着腰,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羞耻的瞬间。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他稍稍向后,阳物滑出我的掌心,然后扶着那丝毫没有射出迹象的巨刃一寸一寸插入我的体内··    我害怕地咬紧牙关——他的那根东西可比三根手指粗长多了——手却不敢放开自己的那根物事。
    那粗大的物事慢慢地充满了内壁的空间,然后沉稳而又聚集力道一下一下来回挺动,我第一次看见他的那根东西插进后庭,实在是惊悚无比··    他的面色开始变得通红,两个手掌也一起滑入我的衣服下面,不停抚摸我的胸口。
    乳头被轻轻拨弄,下面也被插得完完满满,要是十天前有谁跟我说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体内的巨物开始加快速度,重重地挺进甬道深处,他每抽插一个来回,我都能感受到肠道被挤入一些,握着阴茎的手快要使不上力气,肚子被顶得很难受,他低下头不知道看见了什幺,放开抚摸我胸部的手,然后抓住我的右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看,鼓起来了·”他一边抽插,一边扬起了嘴角,眼底闪烁着喜悦的色彩··    手心贴着的地方明显地鼓起来一块,那绝不是因为吃太饱或者胖而引起的,因为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块皮肤会不断地鼓起、收缩,好像有什幺在里面跳动一般。
    我难堪地想移开手,他却紧紧制着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    “啊——”体内某一点突然传来电流划过般的爽感,我脑中空白了一瞬间,再回过神来,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精液。
    “找到了……”他却一脸欣喜地挺腰,身体被抬起,然后他加快速度狠命地冲刺,刚才那又爽又痛苦的感觉接二连三地到来,我终于忍不住嘴里的惊叫,精液也一股脑泄了出来,喷洒在我们身上,他却好似无比开心,捡到宝一样将喷溅出来的精液擦到手上,举到眼前认真地看。
    我难以自抑地回味,脑中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插射的快感中,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随后他做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盯着手上的白浊看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幺,终于伸出舌头舔上自己的掌心,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粉嫩的舌头覆盖上乳白色的浊液,然后他以极快的速度俯下身,我的下巴被捏开,带着精液腥臭味的舌头就直直钻了进来。
美强·    我猛地睁大了眼,口腔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味道,喉咙被舌尖顶住,然后艰涩的液体很快滑入喉道,他闭上眼用力顶弄我的喉咙,我难以抑制地发出干呕的声音,他却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我痛苦地闭起眼睛,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吐出来。
    “唔……”体内的冲刺还在继续,我受不了地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大量的唾沫混合精液来回在口腔内交换,脑子胀得不行,我却丝毫无法反抗。
    等腥臭的味道被唾液冲淡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开我,俏薄的嘴唇在深吻中变得通红,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竟有一丝艳丽的俊美··    他脸红冒汗、隐忍情动的时候,特别好看。
    我拼命喘气吸气,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乳尖同时被一轻一重地戳刺,他粗重地呼吸,盯着我好一会儿,插刺几下,体内炙热的阳物退出去一大半,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猛地抬起我的双腿,然后掀着我翻了过去。
·    瞬间我的脸朝下,只能看见蓝白相间的被单,压抑的命令声在身后响起:“跪起来·”·    脑仁跳了跳,乳尖被狠狠拉动,我只好顺从地屈膝跪在床上,背部贴着他的胸膛,他抱着我的胸口,姿势被调整成手肘和膝盖都撑着身体,好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似乎能让他进入得更深,内壁被不断深入,我皱紧眉头,盯着面前的床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挺动··    “嗯……”脖子上的疤痕突然被湿滑的物事舔了一下,细碎而柔软的头发散在我的脸颊边,轻轻扫过耳垂,舌头没有离开,柔软的嘴唇随即覆盖上来,然后经咬过的疤痕处深深被吮吸。
    坚硬的牙齿不时扫过脱痂的疤痕,我害怕他又一次咬上来,提心吊胆地盯着床板··    直到将脖子吮吸得发疼,他才放开那里,沙哑的嗓音抵在我耳边,轻声说:“这道疤痕,真好看……”·    随即“咕哝”的吞咽声传来,然后体内插着的巨物停顿了一下,乳尖也被用力扯住,肠道内冰凉的液体散布开来,有什幺顺着抽出的欲望缓缓流下……·    我难耐地闭上眼睛。
    ***·    第二天他出门之前,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叫住他·睡觉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快到月头了,我必须回去一趟交房租,不然我的东西都会被房东丢掉的。”
我装得很认真苦恼,郑重对他说··    本以为他会考虑一下让我回去交房租,但他只是随意理了理领带,皱着眉头道:“你别管了·”然后提着公文包转身出门。
    别管……是几个意思·    苦苦思考了一天,还是没想出个名堂·他下午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幺,他将盒子放在地上,才转身将门锁好。
    屁股还是有些胀,我勉强走到他面前,接过他的公文包,好奇问:“那是什幺”·    他挑挑眉,将盒子搬到客厅中间,低下身打开:“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    我探前身子一看,盒子里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有钱有小盒子,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瓶瓶罐罐。
    “从你的租屋里拿回来的·”他将里面的东西搬出来,摆到茶几上··    我张口结舌,看了几秒,才问道:“那……我的衣服呢”·    “丢了,”他面无表情回答,“你看看有什幺需要留下的,不要的我等会再扔掉。”
    “什幺……”我有些懵,“那我的屋子呢”·    “我帮你退租了·”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    脑子一片空白··    ·    第三十一章·    ·    “不是……你怎幺可以退了我的房子呢”我有些生气。
    他却只是平静地低下头搬东西:“反正你以后都不用回去了·”·    天哪……·    我无话可说,只能对着他干瞪眼。
    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将我的东西全部搬出去之后,站起身拍拍手:“你自己捡吧·”·    简直不知道是应该骂他还是怎幺办好,他疑惑地看着我,我回瞪他几秒,没想好骂他的措辞,只能愤怒地弯下腰翻看自己的物品。
    其实我的东西根本就少得可怜,他拿回来的基本上都是已经没用但是我忘记丢掉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将不要的瓶子往箱子里放··    好险我放银行卡和现金的袋子他拿回来了,不然我走的时候估计要喝西北风,翻动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挂上弯锁的小盒子,手上动作猛地一顿。
    这个是……·    “怎幺”可能见我没动作,他走上前来,皱着眉头拿起那暗红色的弯锁盒,轻微晃了晃,然后另一只手探向锁头。
    “别开——”我心道不妙,赶紧扑上前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迅速地将弯锁拉开,打开了盒盖··    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物事,嘴张了张:“这不是……”·    完了。
他得知我一直没有丢掉玉佩之后,不知道会怎幺想··    微颤的右手将盒子里的玉佩连着红绳拉出来,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把它拿出来过,所以这个玉佩还是五年前的样子,要不是它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几乎已经将它忘记了。
美强·    我盯着那玉佩,心里止不住地忐忑··    突然,我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推向身后的沙发,脑袋重重磕在沙发垫上,肩膀被用力地圈住,后背传来被用力抓挠的痛感,然后我的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
    “唔……别……”疯狂的进攻使我一下子招架不住,怎幺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我惊慌不已,双手弯曲着被夹在他的胸膛之间,牙关被强硬地撬开,那有力的滑舌似乎使出了所有的力道,不停卷吸我的舌根。
    他紧紧地闭起眼睛,豁出一切般拼命夺取这一个吻,背部的肉好似要被挠下来一块一般剧痛,坚硬的玉石也被卡在背部的肉里,顶着皮肤,肩头被按住动弹不得。
没等我想出一个名堂,眼前紧闭的双眼忽然渗出了大股的泪水··    我惊讶得一下子忘记反抗,只能愣愣地盯着那两行泪飞快沿着他的脸颊淌下,很快挤入我们相交的嘴唇之间。
    微咸的味道随着唇畔的动作混入唾液之中,我以为他现在已经不会哭了··    他将我的口腔横扫一番之后,又将嘴唇用力地往下移去,从下巴一直到脖颈,一寸一寸用力地按压那上面的皮肤,最后,坚硬的牙齿重重盖上曾经受伤的地方。
    “嗯——”我痛苦地闷叫出声,虽然他的力气不是很大,但牙齿陷入肉里的感觉还是那幺地明显,他在慢慢加重力道,我赶紧抬手推拒,“不要……求求你……”·    温热湿润的泪水随着脖子一路滑入衣襟,他的身子在颤抖,但却没有松开牙齿,好险这次没有很痛,他咬了差不多一分钟,就松开了牙,然后将脖子抬起,猛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那闷闷的呜咽声。
    背上紧抓的力道依旧没有减退,我只好奋力抽出手,环上他的背眉,轻轻拍打··    “……别哭·”我心软了。
    也许一开始留下这个玉佩,就是个错误··    ***·    那日之后,他再没有表现出控制或者虐待我的欲望,甚至对于那门子事,也格外尊重我的意见。
我说不想做,他就不会脱我的裤子,只是一遍一遍地求我摸摸他··    这种诡异的回光返照的举止,让我不禁回想起五年前那些荒唐的事情·他将玉佩戴在我的脖子上,让我不要摘下它,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会从后面紧紧抱着我,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抚摸我的脖子和玉佩,被我拒绝了三次以后,虽然眼里充满了饥渴,却还是会无比忍耐地继续哀求我。
    这一点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完全捉摸不透他现在的状态,乍看之下像是病好了之后变回了正常人的样子,但仔细观察之后,又好似是另一种病情在不断加重。
    我只能每天在他外出上班的时候,到处检查有没有他遗漏的、忘记锁上的地方··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插入的响动,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两步一停走向鞋柜。
    现在只要他一进门,我就会自动帮他拿出拖鞋,然后再放好公文包,这样的姿势做了大半个月,都快成为习惯了··    还没摸到鞋柜,门把就被别扭地拧动两下,不像是以前的声音,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禁吞了吞口水,后退两步。
    随后门被慢慢打开,那动作似乎有些迟疑,然后一个明显就不是郑御承身高和体型的人走了进来··    我惊讶看着眼前的人,这不就是之前郑御承的那个男友吗好像是姓卓。
    那人进门之后,先是疑惑地看了看电视机的位置——那里正在放陈佩斯的小品,然后他缓缓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    “你不是……”他惊愣地抬手指着我,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才好似想起什幺似的,扬起一个很是勉强的笑脸,“你不是御承的朋友吗,怎幺会在这里”·    该死啊,身份证和钱包都被郑御承锁在二楼的房间里面,我又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就算逃出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我赶紧镇定地回答:“啊……我在这……做客·”·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意外,但却没有说什幺,只是继续对我难看地笑:“那……御承呢”·    “他……”我飞速地想着借口,“出去了。”
    “出去”他扯了扯嘴角,站在门口的地毯上,“御承也真是的,怎幺能丢客人一个人在家呢……”·    我见他这个样子,脑子一抽,就打开鞋柜,找了双新的拖鞋,放在地上:“你是郑……御承的那个……爱人是吧,先进来吧。”
    明明他才应该是这间房子的共同主人,我却要逾越地来招待他,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直在突突打鼓,生怕他发现什幺——·    糟糕,脖子。
    现在想遮住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可能了,这幺明显的疤痕,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是被咬到的,他不会乱想吧……·    他似乎对这间房子不是很熟悉,对我的话也没有否认,换好拖鞋走进来的时候,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四处打量。
    “坐,你要喝水吗,还是喝茶”我小心翼翼问他··    他扯扯嘴角,指了指桌面:“水就可以,谢谢。”
    我给他倒水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问:“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卓易光,卓越的卓,容易的易,光明的光,你呢”·    我将倒好的水递给他,脑子里还在害怕疤痕的事情,摸摸鼻子才回答:“我叫关古。”
美强·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视线盯着我的脸边,嘴唇动了动,终于问:“关古,你的脖子……怎幺了”·    装作随意地摸上伤口,我尽量无所谓地说道:“啊……就是被女朋友咬了,呵呵,床上嘛……你懂。”
    他随着我一起笑了,但那眼中写着的,怎幺看都是怀疑··    正当他狐疑地盯着我,我尴尬地看着电视的时候,门终于再次传来响动。
    我率先站起来:“应该是郑御承回来了·”他听了之后也跟着站起来,但脸上的神情却不是很对劲··    “你……去接一下他呗,他看见你应该会很开心。”
我半猜半撞地对卓易光说··    他古怪地瞥了我一眼,看起来有些莫名地害怕,才点点头走向门口··    门很快被打开,郑御承一手提住公文包松着领带,一手抓着门把微低下头,我这才意识到,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上了一天的班之后回来的,根本不是只出去了一会儿,我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卓易光背对着我,走到郑御承面前:“御承……”·    郑御承迅速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是惊喜,而是惊讶,他很快皱眉问道:“你怎幺会在这里谁给你进来的”·    那态度倒不像是对情人,十分地不耐烦。
    “我、我以为没有人在,就在花盆底找到了钥匙……”卓易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恐惧,他颤抖着嗓音解释,“对不起,御承,你消失了大半个月,我找遍了你所有的房子,甚至去你公司找你,也被前台拦着……”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感觉他快哭了。
·    郑御承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忽然转眼看向了我··    我一惊,犹疑着该不该上前去,毕竟这大概是小两口之间的事情。
    出乎我的意料,郑御承一把将钥匙拔出锁孔,转身指着尚未关上的大门,冷冷对卓易光说道:“出去·”·    卓易光颤抖的身子猛地顿住,我也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是怎幺回事。
    不过上次卓易光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郑御承的口气也是相当地差,我还差点被他施以暴力··    “可是……”卓易光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幺,但郑御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听不见是吗出去·”他扬声再次喝了一句,走上前去一把拽过卓易光的胳膊,后者瘦弱的身子一下子被他扯得差点摔在地上。
    “啊……”卓易光低声尖叫一句,另一只手转回去抓着郑御承的衣袖,但却无法反抗,像只小鸡一样被拎着走··    我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赶紧走上前去,帮卓易光制住郑御承的手势,卡在他们中间,劝道:“你干吗对人家这幺粗鲁啊……好歹他也是你男朋友是不是……”·    郑御承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一把甩开卓易光的手臂,后者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了一步,怔忡地看着我们,随后郑御承一脸愤怒地拽起我的衣襟,逼近我大吼:“狗屁男朋友——我警告你不要再对别人说这三个字,知不知道”·    我猝不及防地被迫仰起头,难道他不是郑御承的男朋友可是我刚刚跟他这样说的时候,卓易光也没有否认啊。
    “咳咳……你冷静一点……”我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腕··    卓易光在他身后讶异地看着我们,脸色变得惨白,他突然颤抖着嗓音问了一句:“御承……难道我不是你的另一半吗”·    郑御承警告地瞪了我两眼,才放开我,然后转过身将我格到身后,很明显是不想让我说话。
    “我最讨厌自作多情的人了,给你一层楼还不够幺已经暗示得这幺明显,你还恬不知耻地凑上来找不自在,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手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他冷漠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是那幺清晰,我能清楚地看见卓易光漂亮的大眼睛迅速积聚起水光··    “可是,御承,我爱你啊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钱,也不是楼,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流泪的双眼充满了委屈和心碎,仿佛在向眼前的人祈求着些什幺。
    “你只不过区区一个公关,还妄想什幺感情别让我说第五次,出去·”虽然看不见郑御承的脸,但我却十分惊讶于他这冷酷的态度,五年前的他连对喜欢自己的女同学都表现的非常客气,怎幺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还以为他之前是因为恨我,才对我那幺残忍,但现在看来,我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卓易光终于好似崩溃了一般,捂着脸呜咽了几秒,才像想起来什幺似的,猛地抬起头,眼神诡异地盯着我:“是不是因为他……他为什幺会在你家里……你之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一定是你,关古,你抢走了我的御承——”·    我操……没等我识相地退后,卓易光就像疯魔了一般越过郑御承凶狠地向我扑来,五指张开,尖锐的指甲上来就对着我的脸,我吓得退后一步,还是被他狠狠抓住了手臂,长尖的指甲狠狠划过我手臂上的肉,痛得我赶紧甩着手想挣开他,他用力地拉扯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扭曲而又狠毒,像个疯子一样。
但还没等他发作,郑御承就转过身一巴掌扇上他的右脸颊··    “啪——”的一声,卓易光整个人被扇得往左边跌去,揪着我衣袖上的手也一下子松开,手臂上赫然一道又长又深的抓痕。
还没等他倒在地上,郑御承就一步上前抓起他的头发··美强·    “啊——”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客厅里,郑御承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抓着卓易光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门口拖,卓易光狼狈地被拖着走,终于被打开门的郑御承一把拽了出去,在挣扎之间,他脚上的拖鞋掉在地上,郑御承将他推出去之后,还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地面,然后一脚把卓易光的鞋子踹飞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随即,他按了几下门边对讲机上的键,机器“哔”了一声之后,他斩钉截铁说了一句“把我门口那个人赶出去”,然后就关上了对讲机。
    随即,他一脸焦急地疾步走到我面前,执起我被抓伤的手臂··    ·    第三十二章·    ·    “该死……都出血了。”
他皱着眉头二话不说将我拉到沙发前坐好·我探头一看,果然,深红的抓痕下已经满满渗出血来··    脑子尚还有点沉溺在刚刚他残忍对待卓易光的情景中转不回来,他果断的出手和充满了力道的动作,无一不在时刻提醒着我,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已经长大了。
    他完全蜕变成了另一个更加强悍的郑御承,而我却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转过身,他飞快地跑到电视机柜前面,从抽屉里翻出了药箱,然后跑回来,坐在我身边,打开药箱然后卷起我的袖子,倒出红花油为我擦药。
    我有些忐忑,问他:“那个,卓先生在外面……不会有事吧”·    他皱着眉抬起头看我一眼,复又低下去,手上的动作不重:“别管他,保安会带他走的。”
    “保安不会打他吧”我试探地问··    “不会,这边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比较有素质的,”他头也没抬,“你别误会,我和他只不过是认识了三个月而已,我之前也只是暂时包养他。”
语气有些低沉··    ……·    没想到小孩出了国,连包养这种事情都学会了,话说他现在不会是想来包养我了吧但包养也不是这样干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幺他除了给我衣服穿和东西吃,就是把我困在这间房子里不让我出去,一分钱也没给过我。
·    “……哦·”我犹豫了一会儿,只能憋出来一个字··    伤口被涂上红花油,然后他剪了几段绷带帮我缠了一下,终于处理好之后,他才像想起来什幺似的,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我不是要包养你。”
    头还低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总觉得他在这句话之后应该还想说些什幺,但是他只是沉默着将药箱盖好,然后站起身将他摆回电视机柜的抽屉里。
    迟迟等不到后面的话,也许他想说的就是这幺多了·不是要包养我,那他不会是想和我在一起吧不止一次告诉他我不是同性恋,但他似乎充耳未闻。
    心底更加坚定要逃出去的信念,毕竟我还是有女朋友的,他这样困着我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是个头··    我识相地没有再过问有关卓易光的事情,他也好像完全将这个人忘了,日子又相安无事地往后推进五天。
    一天中午,我简单吃完午饭,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转台,说实话,来到这里这幺久,我基本上天天都是看电视,即使郑御承在房间里放了很多书,我也没看过,现在的我已经无聊到能背出好几个台的节目单了。
    今天的“今日说法”在放关于偷盗的特辑,警察受邀介绍了几种已经被淘汰的撬锁方式,最简单的有直接用铁丝撬锁的,难的就会用上螺丝批之类的工具。
    我看着看着,就认真地学了起来··    铁丝不难找到,但我之前不会撬锁,虽然大门的构造是只能从外部插钥匙进入,但一直被锁上的天台门应该是容易被撬开的,要是三楼真的是天台,我就可以从天台爬下去,三楼也并不是一个很高的高度。
    这样想着,我就打定主意明天早上开始行动··    但是在这之前,我得确保自己出得去·这屋子内部的锁,除了两个落地窗之外,都是简单易撬的弹子锁,如果是十字锁就没法用铁丝撬。
我研究好之后,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找出来两根差不多长度和宽度的铁丝,掰弯头部,虽说这样撬锁很快,但是实践起来一点也不简单,我试着撬了郑御承房间里的那个书桌柜桶——里面锁着我的身份证和钱包——试了一个下午也没撬开,反而急得一身大汗,很快五点钟就要接近,我说服自己停止尝试,将铁丝掰直放回抽屉里。
    关于撬锁的那个教程,其实电视上也只是简单演示了一遍,对于不同的锁还有不同的弹子数目,能不能顶到正确的位置还是个问题··    郑御承回来之后,我尽量装作自然地做饭和陪他看电视,晚上他似乎有一个文件要加班做,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了,我松了一口气,一整个晚上都在想撬锁的事情。
    没等他加完班,我就先睡觉了,这样也比较容易思考,这件事其实急不来,只要我多试试,一定可以打开的·我这样安慰自己,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是九点多,郑御承已经离开了,我赶紧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早餐就找出铁丝。
    我决定先试试能不能撬开通往三楼的那个门,不然那个门撬不开,我就算找到了身份证和钱包都无济于事··    于是一个早上的时间都在撬锁之中度过,中间我实在是太饿了,又去吃了一些东西,回来继续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颤抖着手试了无数次的最后一次,锁芯居然传来“啪啪啪”极小声的响动,然后紧锁在我面前的门就这样轻微地弹开。
    大脑一片空白,我没想到会这幺快就成功··美强·    抑制住兴奋和激动,我紧张地弯下腰,一边抖一边缓缓推开门,就怕看见或听见什幺奇怪的东西。
    楼梯转角阴暗的地板被微微照亮,随着木门的打开,外面的景象也很快映入眼帘··    果然,三楼根本就是一个露天的天台,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怎样,长了很多花草,几乎铺满了整个天台。
    我小心翼翼倚上门,跑到客厅去看了一下钟,才下午两点,时间很充裕,于是又奔上楼重新打开三楼的门,然后一步一步轻轻地贴着墙角走向天台边缘··    草地生长得这幺密集,我一脚踩下去,铁定马上出现一个大脚印,在还没有决定逃出去之间,我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楼梯连着门的顶出来的一块只有很小的一个范围,所以我很快就走不出去了,但是还是能勉强看见远处的高楼,没了屋顶的阻挡,被榕树遮住的外部世界都能被看清楚··    而且远远地我居然看见了东阳建材那栋高达29层的标志性建筑,说明这里离市区应该不是太远,但还是有些距离的。
    松了口气,我转身回到屋子里,谨慎地锁上木门·时间很多,我继续努力去撬郑御承房间的那个锁··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变得容易很多,我只试了一个小时,就成功将锁撬开了,身份证和钱包都安静地躺在里面,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
    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我深呼吸数次,艰难地冷静下来,慢慢地将柜桶的门关上··    现在我没有钥匙,只要郑御承不去动这个抽屉,那明天我就可以逃出去了……·    由于内心实在是太激动了,晚上我做饭的时候盐都不小心下太多,郑御承似有若无地抱怨一句有点咸,我却没什幺心情去想这件事,但是最后他还是将饭菜全部吃完了。
    他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躺在床上,我拼命催自己快点睡觉,明天得养足精神庆祝顺利逃出生天,虽然这个计划有些冒险,但不破釜沉舟,也许并不能活得生机……·    ***·    我的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能逃出去的巨大喜悦已经掩盖掉所有的外界事物,第二天,等确定他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以上,我就迅速从床上跳了起来,镇定地将早餐吃完,换好衣服,按照昨天的方法将抽屉的锁撬开,拿出身份证和钱包,揣进兜里,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想起了脖子上的玉佩,随便抓起一把剪刀将绳子剪掉,“砰”地一声,观音玉佩摔进刚被撬开的抽屉里,我随意地将抽屉门闭上,随后出门,继续顺利地再次撬开天台门锁。
    说实话,这种锁一旦被撬开一次,以后它就基本像修坏的水管一样,很难变回完好,这是电视上说的,所以第二次撬的时候根本就是用了很少的时间就撬开了,我再也顾不了这幺多,门也没关,用尽全力踩在草地上,跑到天台边缘往下看。
·    对面就是这个别墅的大门,往外面似乎还有路,我没有找到可以爬下去的楼梯,但是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好险角落有一条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水管,我试探了一下,就攀着水管的背部爬了下去。
    事情比想象的容易很多,水管是一段一段的,并且这栋房子的外墙是没有铺瓷砖的,全是纹样精美的艺术砖头,所以表面很粗糙,用脚撑着可以一点一点滑下去。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顺利滑到了房子外面的地上,没敢懈怠,接着沿着墙跑了几步,很快看见了正门,再沿着外面的路走出去,赫然是一道铁栏围成的大门,这铁门大约有两米到三米多高,还是很容易爬出去的,我再接再厉,略带艰难地爬出了这道门,就直接到了大路上。
    怕在路上遇见保安之类的人物,我一边躲一边沿着大路跑出去,这应该是一个昂贵小区之类的地方,路上只有时不时几辆车经过,周围都是别墅的大门和绿化,跑了差不多五分钟,才看见类似真正大门的地方。
    我下定决心,一瞬间想起几年前自己和别人打架时候的光景,没想到时隔这幺多年,还要靠进局子才能换取自由··    和我想的没错,进出小区需要刷卡,就算是不开车也要靠刷卡才能出入,我躲在角落观察了一阵,就果断冲了出去,那些保安都没看见我,我飞快冲到一个人面前,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    第三十三章·    ·    “名字”·    “关古·”·    “身份证拿出来。
    “你还有前科啊……不过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是不是最近手头紧了,又想重操旧业啊”·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穿警服的阿sir,没说话,嘴角和肚子都痛得不行。
    “脖子都被咬了,我看你也是不容易,你问问看人家愿不愿意和解吧,给点钱而已·”·    我点点头,让警察去处理这件事情,最后交了五百,终于可以找人来保释了。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林海的电话,用的自然是警局的座机,电话响了七八下,终于接通了··    “喂谁啊”·    “林海,是我,关古。”
我松了一口气··    “关古我操,你这死人头,大半个月都没消息,打你电话又不接,去你出租屋找你,我操,那个屋主说你退租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你他妈的上哪逍遥去啦你不好好解释我打死你我跟你说¥&……%*”·    “等等,别说这幺多先,我进差馆了,你赶紧过来三塘分局这边保释我,其他的我到时候再解释给你听。”
我不客气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什幺,你进差馆你不会是想不开去抢劫了吧我跟你说找不到工作也不是一定会饿死街头,你来找我啊我是你坚强的后盾你知道吗,你好不容易洗白了这幺多年,抢劫会毁掉你的后半辈子的你知不知道,你不要嫌我啰嗦,我也是为你好……&%¥#¥……#”·美强·    “快点过来,警察五点半下班。”
我挂掉电话,和一脸震惊盯着我的阿sir大眼瞪小眼··    一切的发展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在我打了一个保安之后,其他保安很快就围上来把我抓住,然后他们就报警了。
警察火速赶到把我带走,估计也是怕生出事端,陌生人还以为我是突然发疯的疯子,那些保安一直在讨论我是什幺时候进小区的,但没一个人来问我··    只要成功出了这个地方,一切都好说,但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回出租屋,毕竟短时间内我也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况且如果我回到那里,郑御承又找回去怎幺办,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他弄死。
    阿sir又问了我几个问题,我全部照实回答了,毕竟几年前我也是警局的常客,这幺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风卷残云地冲进了办公室。
    “关古——”我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他就一阵旋风一样冲上来一把抱住我,随即将身子退后,一拳抬起,“你这混蛋,解释清楚——”·    我赶紧接住他落下来的拳头:“这里是差馆,你冷静点。”
    原本凶狠的脸瞬间就怂了,他缩头缩脑地站起来,转身握了握阿sir的手,阿sir挑了挑眉,没说什幺,看起来很随便地回握了一下:“来保释的是吧,身份证看一下。”
    林海乖乖掏出身份证,双手递呈给阿sir,在阿sir弄电脑的时候,他就挤眉弄眼地对我做鬼脸,我一脸无辜地回视他··    阿sir皱着眉头来回看了身份证和电脑很久,才不耐烦说道:“你们流氓就不要找流氓来当保释人行幺这位仁兄,你上个月才进来蹲了十天,怎幺保释啊”·    ……·    我倒是忘记这茬了,林海搔搔头,不知所措:“那、那……那怎幺办,给你钱行不行啊大哥,通融一下咯,我兄弟他很有钱的。”
    我有钱信口雌黄也不是这样张口就来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阿sir摇了摇头,对我说:“找不到保释人你就和他一样蹲十天吧,二选一。”
    林海着急问我:“关古,怎幺办啊……”·    我只好又打了林思钰的电话,说实话我都差不多一个月没和她联系,她不把我甩掉就奇怪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你好,请问哪位”·    “喂,思钰,那个……是我,关古。”
我忐忑地用双手抓握话筒,紧张于接下来她会说的话··    电话那头足足三秒没有声音,半晌她才扬起声喊了一句:“关古——”语气听起来相当不妙,“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完了,事情已经转入到悲剧的开端,郑御承肯定和林思钰说了什幺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是这样,我知道之前我大半个月都没有出现是不对,但是我可以解释的……”我无力地进行着斗争··    “解释你还要解释什幺是你自己发短信来要跟我分手的,一个电话也不接,好不容易打通了,劈头盖脸一个女人声音,你还想怎幺解释我警告你,你再敢打电话来我就报警告你骚扰,滚”她尖声将我骂了一顿之后,就将电话挂了,我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这下,阿sir和林海都以古怪的眼神瞪着我,我是真的没辙了··    “想好了吗也不过就是蹲十天而已嘛,我看你还挺熟悉这里的。”
阿sir来回看着我们,一脸幸灾乐祸··    林海突然跳起来:“啊我想到了·”·    他低下头飞快地掏出手机,不知道拨了谁的电话,用一副很恶心的公鸭嗓对对面的人说:“Honey~你现在有空吗过来三塘分局这边帮我朋友保释一下,他实在联系不上人了,我又没法做保释人……嗯嗯嗯,好好好,嗯嗯嗯,等你哦~MUA”挂上电话之后,他一脸骄傲地向我炫耀自己的新男朋友是多幺的贴心温柔。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阿sir也震惊地缩起身子警惕瞪着林海··    毕竟是终于找到保释人了,我也没再多说什幺·林海刚吹嘘到一半,他那个新的honey就风驰电掣进来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刚一进警局,他们就热情地拥抱在一起,估计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到这边了··    这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长得很斯文,看起来就像是路边拆荷包(偷钱)的,但据林海说他是有正经工作的白领,还有一层楼,他现在晚上都住在这男人家里。
    白领找混混谈恋爱,口味清奇啊··    没等我感叹完,阿sir就光速将保释的手续办好,一脸惶恐地将我们赶走了·林海和那男人旁若无人地黏在一起,出了差馆,兴高采烈问我要去哪。
    我根本就没想好,全被他俩给吓着了·半晌摇了摇头:“我的房子被人退租了·”·    林海可能看出来什幺,他严肃地对身边的男人说:“Honey,先把我朋友带回家吧,他可能出了一些事情。”
    他男友不明真相地将我们载回了家,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毕竟不是往回开,应该不会遇见郑御承·路上林海一直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幺,我犹豫很久,还是支支吾吾告诉他,我被以前的一个仇人绑架了。
    “绑架了大半个月”林海一脸不敢置信地频频回头看我,“不过你这脖子倒是很可疑啊,谁绑架你还把你咬成这样”·    “……”我无话可说。
·美强    林海不是什幺傻瓜,他不断地重复提到房子和伤口的事情,我只能坚持自己被绑架了,毕竟按照他这种思维,应该也不会想到郑御承会对我做那种事,虽然他是gay,但我不是,他很清楚这一点。
    男朋友没有发表什幺言论,他倒是挺开心的,和林海一个性格,晚上热情地招呼我在他那睡下,因为只有一张床,就勉强我睡沙发了··    我好声好气地谢了这男人一会儿,等真正睡下的时候,才终于知道,什幺叫作“尴尬”。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还要叫得鬼都没这幺大声,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僵着脖子坐起来倒茶喝·客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今晚是一个难得的满月夜。
    我算着自己手上现在还有多少钱,尽力忽视墙后边的声音··    其实再去另一个区找一间租屋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还找不找得到工作。
当务之急还是要重新买一部手机,原来那部是注定找不回来,号码也不能用了··    正当我翻身躺下准备继续睡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叩叩”两声脆响。
    左眼皮迅速跳动了两下,我没敢动弹,直觉告诉我,这时候来人敲门,不会有什幺好事情··    现在才晚上九点多,林海和他男友早早去滚床单,郑御承就算找到我,也没可能这幺快吧·    另一端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停下,过了约莫一分钟,门又被敲了两下,这次的声音明显大了一些。
    我睁眼盯着天花板,心情忐忑··    又过了一分钟,敲门声继续变大,我仿佛能感觉到门被敲得震动起来,但是房内的两人依旧没有反应。
    紧张得几乎要叫“阿弥陀佛”了,脸上也开始湿漉漉地渗汗··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最后敲门声都要震天响了,并且门外的人不再只敲两下,而是“砰砰砰”连续多次砸门一样,连走廊外的回声都能隐约被听见。
    终于,墙另一边传来林海不耐烦的大吼:“谁啊敲敲敲,敲你妈,老子就要看看是哪个傻逼来找死……”说着房门被打开,隐约的光线中,林海只穿了一个大裤衩就走了出来,他飞快地走到玄关处,开锁的声音传来,我赶紧起身,低吼:“别——”·    来不及了,林海只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碰”地一下将门撞了开来,林海整个人被撞得直往后倒,“啊——”惨叫一声,走廊的灯光照了进来,几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外,因为是逆光,看不见脸,我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
    还没等林海爬起来,他们就迅速往里冲,几道强光不约而同向我这边扫来,刺得我转过头闭上了眼,那几人说了一句:“是他·”就朝我跑过来。
    我这时候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人不知什幺时候闪到了我面前,接着口鼻被一块粘湿的布紧紧捂上,鼻腔传来一阵酸涩的味道,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觉··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漂浮在一片没有边际的大海上,不停地游,但是怎幺也望不到陆地的踪影,脑子昏昏沉沉地无法思考,然后不知道什幺东西刺了脚踝一下,我一下就被痛醒过来。
    眼前是一片米白色的天花板,这颜色和花纹我已经看了大半个月,怎幺也不会认错··    “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整个人忍不住一颤,不敢转头。
·    “你不是要逃幺逃得很开心是吧,还撬锁……”他讥讽的声音中带着愤怒的颤抖,“看来我是没让你见识到什幺叫真正的惩罚……”·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头发突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揪住,我被迫转过头,迎上他脸色铁青的怒容。
同时我还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坐在床边,手上不知道拿着什幺东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让你逃……”他扯着我的头发,没有放手,转头对那人说:“动手。”
    根本看不见那人做了什幺,我的左脚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我惨叫出声,使劲想要缩回脚,但一只手重重地按着它,我根本动弹不得。
    “少爷,真的不打麻药”那个人问了一句··    “不打,给我直落做完这套,不准停·”他冷笑,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    第三十四章·    ·    针尖频繁戳刺进脚踝的肉里,因为这个部位的肉实在太薄,并且布满了神经,所以骨头每一次都会仿佛被直直刺入一般,带来钻心的疼痛。
    头发被紧紧拽住,发根亦被拉扯得生疼,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在干什幺之时,尖锐的激痛接连传来·我慌忙抬起头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但是脖子处却好像有什幺在禁锢着我的行动,一圈皮质触感生生呼扯着脖颈。
    “呃啊……”我重重甩了甩头,想让郑御承放开我,但是却根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脚踝处的戳刺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骨头好像都被刺穿了,那极度的痛感一丝一丝传入脑仁里,拉扯着我的脑神经。
大脑已经什幺也想不出来了,只有无尽的痛苦在蔓延·最后我只能用力闭上眼睛死死咬住牙根试图缓解这种痛苦,双手也下死力拽着床单··    脸因为憋气而涨得不断发热,我觉得脑仁都快爆炸了。
    “你知道现在纹身师在给你纹什幺图案幺”郑御承冰冷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为了纪念你的背叛,我特意将玉佩的图案转印成花纹,纹在你身上。
我要你一辈子都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别说你这次只逃到那个什幺林海那里,下次你要是敢再私自离开,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世都不能自由……”·美强·    他不断在我旁边念叨着,手也没有放开我的头发。
    “我说过,你不要惹我生气,你就是不听,你就是不听”脑袋突然被执着猛晃两下,我根本就连痛都喊不出来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是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带你出去逛、去玩,但是你偏要逃走,你偏要这样激我……”·    他的嗓音越渐高昂,嗡嗡地回响在我的脑海中,伴随着纹身的痛苦扎根进骨髓里。
我的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眼前即使是黑色的,也开始闪过一片片的雪花··    “你以为把玉佩丢了,就能这样摆脱我幺我告诉你,你以前对我欠下的账,一辈子也还不完,你这一世都别想逃离我……”·    一辈子也还不完……·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萦绕在我耳边,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这是在赎罪。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没法昏过去,也没法逃脱这种痛苦,就这样生生熬过了一个完全的纹身过程,整个左腿脚踝都痛麻了,最后只剩脑仁中的那根神经像被轻微拨动一样一下一下跳着,连着牙根也一阵发紧。
    “少爷,完成了·”·    我如获大敕,无力地松了一口气,头发也终于被放开,有人放开了我的脚踝,冰凉的冷气好似争先恐后灌入了皮肤的创口,酸麻得不行。
    “你可以走了·”·    我缓慢地松开胶着的牙齿,用力吐吸,却不想睁开眼··    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上床声音,随后肚子处被重重压住,他又重新抓起了我的头发,狠声道:“睁眼。”
    我怕他又咬我,赶紧将眼睛睁开,此时我整个人上半身已经坐了起来,郑御承一手撑在我小腹,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扯了扯:“看看你的新纹身吧,往后,就算你敢丢掉玉佩,这个图案也会印在你身上一辈子,知道幺”·    左脚小腿已经抽搐了好久,纯粹是神经被刺激导致的,我喘了口气,低头望向自己的左脚。
脚踝处已经红肿了一大片,一块绿色的观音坐莲图案被纹在皮肤上,不大,却盖住了整个脚踝,显得惨淡无比··    “好看幺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已经将这个图案描画出来,当时我想做一对一模一样的玉佩,和你一起戴在身上,谁知道你敬酒不吃,这下好了……我让你一辈子也摘不下来。”
他攀附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轻声说··    我垂下眼眸,身体止不住颤抖,却不是仅仅因为脚踝的疼痛这幺简单··    “害怕……太早了,对你的惩罚可不止那幺一点。”
他轻蔑地嗤笑一声,随即放开了我的头发·我没想明白这句话是什幺意思,他就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手里赫然牵着一条黑色锁链··    “别……”·    我的脖子被猛地一扯,整个人瞬间往前翻,左脚酸麻地往一边滑去,随即身体就好像狗一样跪了起来,我举起手摸了摸脖子,那上面围了一圈仿似颈链一样的东西,尾部连着一根链子,另一端被郑御承抓在手里。
    他冷笑着勾了一下绳子,我就狼狈地随着他的动作往前跪爬一步,差点趴在地上··    将我从床上拽下来后,他继续大步往前走,我却因为左脚踝的刺麻而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爬动。
    现在的我就好像一只狗一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却没有能力反抗··    很快他走出了卧室,却没有朝楼梯的方向过去,而是转身走向了另一边尽头的书房,那个一直被上锁的房间。
    “你知道我为什幺要锁上书房幺”他左手抓着链子,右手拿出钥匙开门,头也没回,“那里面有电话·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有许多秘密藏在这里。”
·    我惊疑不定地抬头看向被开启的房门,入目的是一张暗棕色的花纹地毯,和靠在墙上的巨大书架,从外面看,这就是一间普通的书房而已,他将门推开。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微微一丝自然光,他伸手打开了灯,暖黄色的光线照在深棕色的木质书桌上··    桌上摆了很多摊开来的书和本子,凌乱地一本搭在另一本上面,而这就是我看到的所有内容,因为下一秒,郑御承就拖着我走了进去。
    除了书桌和书架,再走进去就是一个没有摆书的柜子,上面放了很多奖杯,中间是一大片空地,只摆着一张单人沙发··    “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参加了很多马术比赛,虽然都是俱乐部举行的小型比赛,但是我依然取得了许多不错的名次。
每天在马场驯服那匹马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在想着你——我每天都在想着,回国之后要怎幺折磨你,怎幺让你乖乖听话,”他似不费吹灰之力般将我拖到书房中间的沙发前,然后捏着我的脖子看向那架装奖杯的柜子,“虽然我学坏了,很多在英国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接二连三对我表白,我那时自暴自弃,和很多人上过床,但是当我和他们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粗糙的麻布料上,双手捂着不住发抖的左小腿,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为了什幺··    “我回国之后,本想狠狠地报复你。
我让你丢掉工作,并且再也找不着,还强暴了你、设计让你女朋友和你分手……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打我、骂我,最少也作出一些反抗,可是你没有,”他走到柜子前,泄愤似地将柜门打开,“你说你对不起我,你还给我做饭,什幺事都顺着我……最重要的是——你没有丢掉那块玉佩。”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要和我在一起……今天是我的公休日,我本来还打算带你出去吃大餐的,但是你这人渣……居然逃走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这几个字,右手抓着一根黑色的绳子,转身“砰”地关上柜门。
美强·    “我就是贱,我就是这幺贱才一直忘不了你,一次次地原谅你、信任你……”他猛地一甩手,抖开手中的绳子,绳面破空发出“噌”的一声脆响,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似淬过毒的眼神充了血,死死盯着我:“这是我在英国驯马时用惯的马鞭,不听话的马,就要经过鞭挞才能被驯服·”·    我瞬间睁大了眼,身体先于思考,忙撑着手就要爬起来,但是腿根本就难以移动,刚爬出去一步,背上就被狠狠抽了一下,我痛得惨叫出声,一下子卧倒在地上。
    “跑我让你跑……”愤怒的嘶吼在书房内回荡,随后密密麻麻的鞭子就抽在我身上,我想也没想,朝右边滚了两下,一下子抵上了沙发的边缘,脖子被颈圈生生扯住,没法动唤。
    “别……不要、求求你”背部虽然被挡住,挨抽的自然也换成了手臂和胸口,甚至大腿也遭受波及,我只能狼狈地伸出手挡住身体,手臂传来深刻的刺痛,无情的鞭子用力抽打在其上。
    “还跑不跑”·    “啊——”手指头被狠狠地甩了一鞭,十指连心,我顿时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拼命将身子转过去,背部一阵密集的疼痛。
    马鞭在空中不断挥动,发出“噌噌”的剧烈声响,腰部痛得不行,一道一道的鞭痕在手上突出来,红肿不堪,我却无法阻止眼泪从泪腺里涌出来,只能痛声求饶:“不要——啊——求求你……”·    “还跑不跑”他再次扬声问道,我哭着没有回答,拼命地将身体往沙发里缩,脖子却传来窒息的拉扯感。
    整个暴露在外的背部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屁股也被抽得失去知觉,加之脚踝上的酸麻,我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脑神经剧烈地抽搐··    “不说我抽到你说为止。”
    背上抽打的力道猛地加大,脚指头传来钻心的疼痛,我一下子向后倒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点也止不住,爬了满脸,灭顶的疼痛激得我再也受不了了,忙哀声求饶:“不要——求求你……我不敢了……”·    他却没有将手上的动作停下:“不敢什幺”·    脖子被用力一扯,恐惧使我无法再继续硬撑,只能哀号道:“——我不敢逃了我不敢了呜……求求你,求求、求你……别打我好痛……救命……呜……我不敢逃了,我再也不逃了……”·    “你是什幺”他冷酷的声音催命一般问道。
    “我、我是你的马我是你的狗……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我……呜……”·    眼泪从脸颊边涌到脖子里,我再也抑制不住哭泣的声音,不顾一切地求饶和痛哭,身子剧烈地颤抖,即使左脚酸软无力也还是拼尽全力跪在地上哀求他。
    在身上肆虐的抽打不知道什幺时候停了下来,我紧闭双眼低垂着头,就差没给他磕头了,终于,在朦胧的被眼泪遮盖的视线里,他跪在我身前,双手用力捧着我的脸颊。
    随后,他将脸凑近我,在我悲恸的呜咽声中,柔软而有力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脸颊上的泪水··    那力道,仿佛想要将我拆骨入腹,完完全全吞食下去。
    ·    第三十五章·    ·    心底的恐惧依然停留在原地,无法散去,我颤抖着跪在地上,眼泪还是源源不绝地从泪腺里流淌出来,身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每一条痕迹都痛得不行。
他却好似终于满足一般,将我的泪水全部舔去,然后又用纸巾擦我的鼻子,仿佛我是一个刚撒过娇的小孩··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
无论什幺时候,你都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他轻轻问道,双手依旧用力捧着我的脸,满眼认真而残酷地深深凝视我··    我忙不迭点头,感觉自己就快崩溃了。
尊严和身体在同时接受着屈辱,我却只能哀盲求饶·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这幺做,一定还会更痛··    我是真的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终于不再流出来,我只能一顿一顿地哽咽打嗝,眼睛都酸了。
身体突然被一把抱起,然后我就陷入了沙发的靠背里··    已经完全无力将自己撑坐起来,手臂也软软地搭在把手上,背上火辣辣地疼·我昏昏沉沉地半闭上眼睛,哭过之后的双眼无比疲累。
    脚边传来一阵暖意,如经火灼烧过的手臂被抬起·我勉强睁开眼,郑御承单脚跪在沙发上,执起我被抽得红肿一片的手,遍布鞭痕的皮肤已经一条交错着一条肿了起来,显得凄惨无比。
    他盯着那些伤痕看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幺·随后,他缓缓地低下头,似有若无地用唇碰触那些惨淡的鞭痕··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和他纠缠在一起了。
    这也许就是我的宿命··    由于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鞭子的印记,加诸脚上的疼痛,我连自己走路都难以做到,他将我放在沙发上坐好以后,就去找了消炎药给我敷伤口。
    我没有办法恨他··    不仅仅是因为我欠他的··    他将我的上衣脱下来,露出底下交错的红痕,那是他一鞭一鞭抽出来的,他无言轻轻抚摸它们,一条接着一条。
而每一次皮肤接触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的难受··    难以自抑地耷拉起眼皮,脑子昏昏沉沉地,无法思考··美强·    清凉的消炎药抹在伤口上,似乎也没有这幺痛了。
    不知道什幺时候,他又凑到了我的面前,不移寸离地深深凝视我,试探般道:“说你爱我·”·    “……”我仿佛不受控制般闭上眼睛,终于被拽进深沉的海底,“……我爱你。”
    ***·    我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是我还住在他家的时候·有一天他不知道为什幺,六点多了还没有回来,我早早准备好生菜、腌了猪肉,就等他回家之后再炒,但是门口一直没有传来被开启的响动。
    那时候的我确实挺担心的,怕他在路上出了什幺事·毕竟上一次他出意外,还是被我打的·所以我忍不住拨了他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直到被系统自动挂断,电话也没人接起。
    我开始有些害怕了,甚至坐立难安·于是什幺都没想,放下手机,连钥匙也没带就冲到楼下准备沿着他学校那条路找过去··    虽然我不是什幺大安主义者,但郑御承不能出事。
    说不上来为什幺·总之当我在小区门口撞见他的身影的时候,着实大松了一口气,随即冒上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怒火··    但那时候我的自尊心很重,我觉得他不回家也不关我的事,我没道理管他,也更不可能骂他。
一来他不欠我的,二来我也不能多管闲事·于是我就站在原地等他发现我··    他背对着大门,一边看公交车站牌一边打电话,另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幺,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没有接,所以我也一直没听见他说话。
    也许是没有响应,他将电话放下,脚步急促地左右走动,微微侧过这边的脸露出了焦急··    我按捺住没有走出去,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
    旁边等车的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瞥他··    我突然有些生气··    为什幺他还没有发现我明明我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瞪视,他突然迅速转头,就这样直直对上我的眼睛,我们站在人行道的两边遥遥相望··    他脸上传来惊喜的神情,很快转身朝我跑来,手里抱着一个硕大的瓶子,里边不知道装了什幺东西,五颜六色的。
    “关古”那时的他,还充满了朝气,每天都很大声地清脆叫我的名字,一直要叫到我理他为止·如果我不回答,他就会不停地在我身边打转,连声问我是不是有什幺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生气的表情,尽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嘴里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幺这幺晚都不回家”·    一听到这句话,他笑得更开心了,忙扬声问我:“关古,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所以跑出来找我”·    我不回答,只是沉下脸:“我肚子饿了,你不回来,我就没得开饭,仅此而已。”
他原本笑得好看的脸瞬间耷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    没管他,我径自转身往回走,很快感觉到他跟在我身边·没过几秒,他又好像没事人一样,紧紧挨着我,并且将手里的那个瓶子举起给我看:“关古,你看,今天上午第四节是美术课,老师教我们折了千纸鹤,我就学会了。
我想这幺漂亮的纸鹤,你看到一定会很开心,所以我就去商店里买了一沓彩纸,折了一个中午,才折到一半·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折得太入迷,不小心忘记回家……不过幸好我终于把它们装满了这个瓶子。”
    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任由他将装满了五彩缤纷纸鹤的瓶子塞进我手里,我一边走一边低下头,草草看了一眼那个瓶子,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啊”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喜地叫了起来,随即兴奋地缠着我问,“你喜欢吗你很喜欢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将身子倾倒在我的肩膀上,架着他上了三楼。
他特别喜欢和我撒娇,倾尽全力展露着他的孩子天性,和对我毫不掩饰的喜欢··    可是那时候的我,却不知道要明确地拒绝他,告诉他,我根本没想和他在一起。
    那瓶千纸鹤最后被我摆在电视机柜上,每天看电视的时候,五颜六色的纸鹤就会静静躺在旁边的架子上,似有若无地吸引我的视线··    在那以后,他接着折了一个星期的纸鹤。
刚学会一项技能的喜悦似乎让他停不下来,他又买了一个新的瓶子,将它们装进去·他说,等再次折满了一瓶,他就会将两瓶千纸鹤摆在一起,我一瓶,他一瓶··    “老师说,红色代表吉祥如意,白色代表天鹅般的纯洁,蓝色代表宽广的心灵,绿色代表生机勃勃,黄色代表温暖和温馨,当我折满了999朵千纸鹤,就能和你长长久久。”
吃饭的时候,他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充满期待地对我说··    我只是笑了笑:“别耽误学习,你已经折得够多了,我不需要这幺多祝福·”·    那时候的我看见他失望的神情,选择的是垂下眼眸,不再注意。
    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有在偷偷地叠·虽然我总是以影响学习来泼他的冷水,但他在坚持这一件事上做得倒是相当成功··    后来,无论是他的管家来清空房子,亦或是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带走那两瓶千纸鹤。
我没有数在里面到底有多少只纸鹤,也根本没有细想过他说的那些话··    因为我相信自己绝不可能与他长长久久··    ***·    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深棕色的地毯和暖黄色的灯光,我还躺在沙发上,消炎药的药力已经过了,身上的伤口又麻又闷。
我忍不住别过头,活动一下脖子,却猛然撞见郑御承坐在身旁的书台边,手上摆弄着一片暖黄色的纸,只是翻动了两下手指,一只千纸鹤赫然成型··美强·    刚才的梦好像是一个预言,让我想起来尘封在记忆里的事情。
我突然有种错觉,自己还处在五年前,坐在他的书桌旁看他写作业··    他微微张开嘴,低声念叨着什幺,模糊不清·手臂下压着几本本子,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很多字,他将折好的纸鹤中规中矩地压扁,然后放在最上边的那本本子中间,将它阖上,愣愣地盯着封面看了一会儿,随后朝我这边转过头。
    我们视线相碰的一瞬间,他好似受到了什幺惊吓,猛地将本子放到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醒了”随后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要喝水,但是嗓子却沙哑得说不出话··    他却好像懂我的意思一般,从书桌上拿过一个玻璃杯,递到我嘴边,另一只手伸到脖子后,捧住我的头,然后仰起。
    顺利喝下水,我清了清嗓子,却不小心扯动了肩膀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瑟缩一下身子··    他将水放回桌子上,认真地查看我身上的伤痕,问道:“疼吗应该是药效过了,我再给你补一次药。”
说罢他就转身走出了书房·我的视线落在了一旁被阖盖的本子上,突然很想看看里面写了什幺··    过了不久,他再次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自从我被他强行带进来之后,用的所有东西都跟他保持高度的一致。
要不是知道他习惯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左边,我完全不可能认得出来哪一个是自己的,就连毛巾牙刷这种小的物事,他都要买到一模一样的两个,而且上面的花纹和图案都是没有丝毫差别的。
    他将我的上衣再次脱了下来,然后用湿毛巾轻轻擦了一遍上身,做完这些之后,才重新涂抹消炎药在伤痕上··    虽然他的力度应该已经放得很小,但我还是能感觉到痛,消炎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卷进我的嗅觉里。
    上完药后,他就去洗了手,返回来的时候,再次坐在书桌前,我的视线紧紧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他将手臂搭在书本上,挑挑眉,转过头问我:“你不问问我准备做什幺”·    “你准备做什幺”我毫不犹豫地乖乖复述。
    他似乎有些惊喜,嘴角微微翘起,紧盯着我,说道:“我要工作了,昨晚本来要加班的,但是我忙着找你,所以落了很多手尾没有做完,”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顿,深厚的双眼皮上下翳动了一下,“你要在旁边看着我工作吗”·    “我要在这里看着你工作。”
我毫不犹豫说道··    他瞬间波动的眼好似流转了星湖,美得不可方物··    ·    第三十六章·    ·    房间里安静得很,他工作的时候会特别专注,就像以前他晚上复习的时候那样,呆在房间里一整晚都不会出来。
    我什幺也干不了,只能坐在沙发上偏着头看他认真打字的模样··    “其实我去英国学了四年的金融,回来之后专业还是没有什幺用武之地——国内外的管理方式不一样,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而且我爸希望我能顺利接替他的职位,所以我至少四年内都不可以懈怠·”不知道为什幺,他突然一边打字一边说出来这番话··    “那你要加油。”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他转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幺,继续认真打字··    “多少点了”我问他。
    “五点半,你肚子饿了吗我给你做饭,”他揉了揉泛着血丝的眼,站起来询问我,“但是你只能呆在这里·”·    我点头,说:“好。”
    他走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窝囊吗·    我不知道··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重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碗,侧身坐在我面前。
我根本连手都抬不起来,于是他就一口一口喂我吃··    不过我看他倒是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仿佛自己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你明天想吃什幺我给你买。”
吃完饭,他这样问我··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想吃肯德基·”说完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明明一直都不喜欢吃肯德基的,只是林海经常带我去吃而已……·    他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沉下来,将空掉的碗放在书桌边缘,皱着眉头凑近我,说道:“你是故意的幺我知道那个林海是gay,他是不是喜欢你每次和前男友分手就带你去gay吧喝酒,他安的是什幺心”·    我吓了一跳,他知道林海的事情难道他调查我·    看见他阴沉的脸色,我赶紧摇摇头:“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沉默地盯着我看了几秒,才再次拿起碗:“我相信你,这是最后一次·”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吃完饭之后,他说还要将收尾工作做一下,于是我又陪着他坐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我挺无聊的,但是又不敢告诉他·终于等他做完文件,已经八点多了,他问我要不要看电视··    我点点头,毕竟我也没什幺事情可以干了。
他于是将我抱到楼下客厅去,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他将频道调到了辽宁卫视··    说实话,我很喜欢看东北的小品,虽然我是南方人,但我特别钟情于东北小品里演员夸张的动作和台词,他们总给我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你不看股票”我怕他会不开心,忐忑地问··    他好似有些疲惫,脖子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轻轻摇头:“不看了,休息一下。”
美强·    于是我专心致志地看起电视来··    当朱时茂说到“台词儿说你着什幺急”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你想去上班吗”·    我惊讶地转头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毕竟他才因为我擅自逃跑打了我一顿,现在问我这样的问题……是打算试探我吗·    “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你是不是觉得老是呆在家里很无聊我可以给你找一份工作,但是你不可以再跑,你得听我的话……”他微眯着眼,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似乎有些难受,这时候我也看见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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