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不饿,我弹钢琴给你吃啊+番外 by 惊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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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不饿,我弹钢琴给你吃啊+番外 by 惊川(3)
·不到一分钟,她们才知道梁师傅一家来不来都没卵用,阻挡不了她们哗啦啦破碎的少女心··樊夏慢悠悠下了车,抓住周以冬的爪子,对处于震惊中的方莹摆出个意外脸,说:“方莹”·他没和方莹说过为什么要给店里放假,也没说自己会和周以冬一起来,装作对此巧合毫不知情的样子,说:“原来以冬说要一起露营的人是你。”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周以冬丢出欢喜.jpg,笑着扣住樊夏的手指··他好喜欢樊夏喊他的名字,尤其是不带姓的喊,总会让他觉得很亲昵··学生们:“”·然后是:“”·十三个半人开始了蜜汁尴尬的露营。
方莹她们以为周以冬只带一个朋友来,准备的帐篷不够,幸好樊夏和梁师傅都带了,袁昕也可以和女孩们挤一挤,晚上没人需要披星戴月的睡觉·工作日的山上游人很少,大伙在山腰选了好位置扎营安寨,之后又组团去爬山。
期间的周以冬和樊夏过份极了,搭帐篷的时候还好,起码两个人都在干活,等到爬山的时候就完了·他们俩体力好,爬个小山坡完全不在话下,一直走在最前面,后头的人一抬眼就能看见俩人手拉手,有说有笑的和散步一样。
方莹恹恹的走在末尾,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那两个人真的很养眼,哪一个拎到街上都是帅到难以忽视的存在,站在一起更是像会发光一样,每个动作和眼神里都是爱,恩爱耀眼得几乎让她想流泪。
同学看方莹眼眶发红,忍不住安慰她,说:“我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吧,咱俩慢慢走离他们远点,别人都看不见·”·方莹吸吸鼻子,说:“挺难受的,也挺高兴的。”
同学:“……你高兴啥呀”·方莹小声说:“我是喜欢周以冬,可是是在他说没有女票的时候·”·同学:“哎,大伙儿也没想到他有的是男票,不然也不会出馊主意让你约他来露营了。”
方莹:“其实挺好的,趁我还不是很喜欢他的时候知道了,也省得以后更喜欢然后更难受·而且他们感情真的好好,花老板人也特别好,我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她抹抹眼睛,破涕而笑,说:“我祝福他们·”·同学反而郁闷了,摆出苦大仇深的表情,说:“可是我不高兴啊,我可是花派的,花老板被小哥勾搭走算怎么回事儿。
小哥辣么蠢,白瞎我们花老板了啊”·方莹瞪她,说:“我还是小哥派的呢,不许你说我们教主坏话”·中午日头正盛,有人找地方去纳凉,樊夏看见湖,便和周以冬去了那蹬鸭子船。
周以冬不让樊夏踩,自己卖力的蹬,小鸭子扑腾着游到湖中心,樊夏怕他累,说:“别踩了,让它飘一会儿·”·周以冬停了脚,偏头看他,笑着问:“你还记得我们去格里芬湖的时候吗”·樊夏悠闲的靠着靠背,说:“记得,我们坐出租过去,司机是巴基斯坦大叔,他看我是中国人就没收我们车费。”
周以冬:“对,后来晚上放烟花,你说水面上的倒影比天空还好看,看得太仔细差点掉到湖里,幸好我拉了你一把·”·樊夏笑:“嗯,然后我们在地上滚了几圈,你脑门被撞出个包,好几天才下去。”
周以冬摸摸额角,说:“当时很疼的·”·樊夏:“那我问你还说不疼”·周以冬:“不想让你担心。”
樊夏坐起来,抬手摸他脑门,问:“疼了就说呗·”·周以冬弯起眼睛,说:“疼,现在疼·”·樊夏笑着亲上他脑门,问:“还疼吗”·下午,大部分人去有娱乐设施的地方玩了会,梁小团子赖在水球里不走,梁师傅他们就留在那,周以冬和樊夏带着一帮女孩去攀岩。
大家攀出满身汗,嘻嘻哈哈的玩了个尽兴··方莹崭露头角的少女情愫被拍死,面对周以冬的时候反而更自在,偶尔还会大方的来两句玩笑,和她那帮同学打趣樊夏和周以冬的黏糊劲儿。
她看俩人用一条毛巾擦汗,把自己新买的备用毛巾递过去,笑着说:“老板你们别再秀恩爱啦,好歹照顾照顾我们这群迷妹的玻璃心好不好”·樊夏:“哪有,我们的相处多正常。”
方莹一脸郁闷:“这叫正常吗明明是虐狗……”·周以冬接过毛巾,替樊夏擦着湿哒哒的头发,说:“没有故意虐的,我们平时也这样。”
方莹:“……”·她听着心碎的声音走开,对迎面而来的袁昕发问:“袁姐,你有没有觉得周以冬傻”·袁昕奇怪的问:“他不就是因为傻才有人气吗”·方莹:“……”·袁姐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法怼回去。
晚上一群人围在一起,拿着手电筒讲鬼故事·樊夏全程笑眯眯的当笑话听,轮到周以冬讲的时候,梁小团子真的缩成团子,女孩们倒吸冷气抖了抖,樊夏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周以冬问:“不可怕吗我最近看了好多鬼故事,这个是最吓人的,我看的时候都有点毛骨悚然·”·樊夏挠挠他手背,说:“我讲一个。”
讲完,四下鸦雀无声了半秒,跟着所有人都哈哈哈的笑起来··樊夏:“……”·很没面子的花老板缩回自己帐篷,哈哈中的周以冬赶紧跟进去。
樊夏把手电筒放在下巴那,突然回头问:“吓不吓人”·周以冬抱住他亲一口,说:“不吓人,你就是把眼睛抠出来也是最好看的。”
樊夏又把舌头伸出老长,用古怪的声音问:“现在哈八哈银”·周以冬用嘴卷走他露出来的小舌头,含糊着说:“八哈银。”
今天的樊夏可爱爆表,时时昭告别人他是他的,他是真的很开心··手电筒的光让帐篷上出现两个影子,那俩影子不分你我的缠在一起,梁师傅捂着小团子眼睛回自己帐篷,他老婆羡慕一会也回去了,剩下的女孩儿们把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同学A指着樊夏的帐篷,小声咆哮:“卧槽卧槽卧槽学校里还有人为他俩谁帅撕逼,这情况还撕个溜溜球啊”·同学B愤愤然锤着胸口,说:“光天化日拉手黑灯瞎火亲亲,真是不给我们单身狗活路啊啊啊啊”·同学C痛心疾首的说:“亲亲亲亲屁啊教主你肌肉白练了吗直接扑上去把禁欲的花老板这样那样好不啦不知道我们都在等看现场直播吗”·同学D打了她一下,生气的说:“你哪只眼睛看见蠢冬是攻啦wuli夏夏气场那么强,他才是攻好不好”·方莹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隙里看向帐篷,说:“你们好污”·袁昕眼睛亮晶晶的,摆出噤声的手势说:“嘘嘘嘘小点声,等会儿他们知道我们在看就不亲了可怎么办”··☆、第三十章··帐篷里的俩人并没像外头姑娘们想的那样发展,吻了二十几分钟就去洗漱。
出帐篷的时候,袁昕不怀好意的拿着手电筒照他们脸,发现嘴唇都又红又肿,在樊夏叼着牙刷使眼神杀的时候满脸调皮的跑远了··樊夏和周以冬窝在一个睡袋里,抱着说了会儿话,又摸摸亲亲半天便睡下。
半夜,樊夏手机催命似的响起来··毕竟是在野外,樊夏怕发生意外情况,他和周以冬就没有关机,难得张程挑了个好时候·他也知道樊夏睡觉会关机,这个时间还会打来,樊夏就知道是有急事,瞬间神思清明,直接问:“怎么了”·电话那端意外的安静,樊夏凝神听了会,听出了细小的啜泣声。
张程是挺娘,但他从来不哭·当年有人膈应他的行为举止,摸进寝室在他枕头底下放了血肉模糊的死耗子,张程枕着它睡了一宿·隔天发现的时候,相当害怕老鼠的张程被吓得尖叫了半小时,嗓子活活喊破了,却也没哭出来。
唯独他老爸去世时,无声的流了两天眼泪··樊夏:“老三,你冷静下,先告诉我你在哪·”·张程似乎吸了吸鼻子,过了会儿才颤着声音说:“我、我没事儿,我刚才……现在好了。
对不起啊老四,吵到你睡觉了吧你快继续睡吧,我不吵你啦·”·樊夏钻出睡袋,开了手电筒摸着自己衣服,问:“别废话,在哪呢你”·难过这个东西,身边没人的时候会想找个人分担,真该说的时候又会不敢说出口。
如果当时对面的人愿意施以关怀,那就会把这个人当成救赎,从而再难控制住倾吐的想法··张程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悲伤又逆流成河,哭唧唧的说:“老、老四啊,老四啊老四啊啊”·樊夏:“……我还没死,别叫魂儿了,赶紧说坐标。”
张程抽抽搭搭着说:“你就是、嘴坏,其实对我、最好了,都快赶上我爸了·”·他又说:“当初你们替我打那帮坏蛋,就是、你拖着老大和老二去的,还自己动手把人脸揍肿了。
还有一回我发烧,谁都没看出来,以为我赖床不爱起来,就是你给我背到医务室去的·回去你搓澡把胳膊都搓破了,我、我气你嫌我埋汰,其实心里可乐着呢·”·他擤了鼻涕,语气平静很多,继续说:“我就想找个像你一样对我好的人,没有你和我爸对我好也行,只要能给我安全感,在我见着毛毛虫发抖的时候能帮我拿走虫子。
我有甲亢,想吃海带又不能吃,他记得这事儿就好啊,和我吃饭别把海带端上桌,我就能对他更好更好·他要是能护我一小时,我就拿一辈子还,以后打我骂我我都跟着他。”
·他的声音变得很小,说:“是我要的太多了吗,还是我太贱了,碰到这样的人也看不上我……”·张程始终没说严硕干了什么才让他哭,和樊夏发誓说自己没事,在家,哭完舒坦了,马上睡觉,便单方面迅速果决的挂了电话。
穿戴整齐的樊夏坐在地上,对正在穿袜子的周以冬说:“别穿了,你去睡觉·”·周以冬看他不打算脱衣服睡觉,像是一定要走的样儿,换了脚继续穿袜子,说:“我陪你去。”
樊夏猫着腰要出帐篷,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你陪·”·周以冬手顿了顿,转身去摸上衣,说:“你一个人开车很无聊的,我在路上陪你说话,你去看张程的时候我在车里等你。”
樊夏停了动作,跟着回过身,从后抱住周以冬的腰,脸贴着他的背,轻声说:“我错了·”·人有个很普遍的心理,对着最疼自己的人会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有所依仗。
樊夏能模糊的感觉到严硕对他不待见,又不看好张程和严硕这对,再加上张程刚刚的话,就对严硕很反感,一不小心就迁怒到严硕的朋友身上·他也知道周以冬会让着他,就不经思索的冷鼻子冷眼。
花老板很后悔,说:“我刚才情绪不好,是我说错话了·”·周以冬想转身,樊夏不让动,他就摸着缠在腰间的胳膊,说:“张程一定和严硕发生了什么,你和张程关系那么好,不生气才怪,别和我道歉。”
樊夏:“还是我错了,这事儿和你又没关系,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周以冬想,他其实很希望樊夏和他发脾气··樊夏是把所有事都压在心里的人,看起来是不愿意给别人带来麻烦,其实是很难相信、依赖别人的类型。
他想做那个被信任的人,然而他似乎还不够资格··周以冬问:“现在还生气吗”·樊夏:“不生气了·”·周以冬捏捏他胳膊上的肉,问:“那还去看张程吗”·樊夏想了想,说:“不去了,张程情绪稳定了,而且你更重要,我可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周以冬笑笑:“那你色我吧,哈哈哈哈”·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负荆请罪的樊夏在他胸前一通乱摸,又把手伸进他的运动短裤里摸,直摸得周以冬浑身发热、周小冬精神奕奕,然后问:“够不够色”·周以冬:“……”·四面八方都有人睡觉,干点儿什么都要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又有点别样的激情。
俩人好几天没做,这会儿都有点忍不住,色胆又没大到真敢提枪上阵的程度,樊夏就不再乱碰,默默脱了衣服要躺下··周以冬抱住他,问:“你想做吗”·樊夏心痒痒的够呛,说:“嗯,挺想的。”
周以冬胳膊使着劲儿,樊夏顺着他侧躺在睡袋上面,问:“不困了吗”·周以冬亲了他一口,说:“你舒服了再睡·”·然后就向下蹿,把樊夏裤子脱下一半,再把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头埋在他腿间。
樊夏:“”·花老板从来没受过此等对待,一时间舒服得说不出话,担心有人起夜会注意到这里,就用力闭着嘴不让自己哼哼出声··太刺激了·结果……·因为太刺激,花老板不到5分钟就完事儿了。
周以冬蹑手蹑脚的出去漱口,回来的时候,风中凌乱的樊夏还躺在那·他把人卷进睡袋,问:“好受了吗”·樊夏闷声说:“好受了。”
他伸手碰碰周小冬,问:“还精神着呢,你怎么办”·周以冬抓住他要伸进自己内裤的手,说:“你不碰它一会就好了·都要三点了,我们睡吧,晚安。”
花老板对5分钟耿耿于怀,十分惆怅的睡了,半睡半醒的时候才想起来,周以冬什么时候知道张程喜欢严硕的·隔天,在公司的严硕接到周以冬的电话,刚说一句话就受到了指责。
周以冬:“严大脑袋,不管你有多不喜欢张程,他对你都是认真的,你不能因为张程喜欢你就随便说话、做事,这太伤人了·”·严硕:“……啥”·周以冬:“我知道张程是有点娘,可他人很好,看见你就会□□的,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吗你要是实在受不了,那就和他说清楚,连朋友也不要再做,别一边让人觉得有希望一边做着让人难过的事。”
严硕半天才合上下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说张程咋滴”·周以冬:“……你不知道吗”·严硕吓得开始骂人:“……我他妈知道啥啊”·周以冬挂了电话,面皮紧紧巴巴的。
樊夏正好回来,递给他一兜洗好的葡萄,说:“袁昕说可甜了,你尝尝·”·周以冬:“我好像做错事了·”·樊夏:“”·周以冬接过葡萄,先摘了颗紫红紫红的喂给樊夏,说:“严硕刚刚才知道张程喜欢他。”
樊夏在嘴里挤出葡萄肉,含糊着问:“你怎么知道”·周以冬舔了下嘴唇,说:“因为张程没说,然后我刚刚告诉他了……”·噗一声,花老板吐出了葡萄肉,咽了葡萄皮。
中午把梁师傅和袁昕送回家,樊夏和周以冬去了医院··张程在上班,冷不防在窗口看见全副武装的樊夏和蓝眼睛的周以冬,惊奇的探出头,问:“你们怎么来啦,是樊夏终于决定要割了吗”·周以冬顿时一脸紧张,问樊夏:“割什么你有什么不要的器官吗”·樊夏:“……”·他隐约觉得腿间发凉。
以前没对象的时候,樊夏觉得那俩蛋未来还会有点用,现在有了周以冬,好像确实用不太上了··张程带着人去到他哥的私人办公室,神色如常的和樊夏说了会儿话,只字不提和严硕的事。
樊夏不想逼着人说,再说□□是外人最难以评价的东西,看张程状态还不错,他就和周以冬离开··正赶上休息时间结束,两个人在电梯那碰到张凡··樊夏拉下口罩,笑着和张凡打招呼,说:“张哥,上次你赶着去病房,我也有点急事,碰着你也没来得及说两句话,下次有时间一起出来聚聚吧。”
张凡没说话,目光落在他和周以冬拉着的手上,很快又移开目光,一脸温文尔雅的笑,说:“行,上次你们聚的时候张程就让我去,当时我有个手术没赶上,下次肯定会去,到时候咱们一起喝点儿,听说你挺能喝的。”
樊夏:“……”·这是谁不动声色的替他吹了个牛逼·张凡长了副斯文脸,整体轮廓和张程很像,但没张程好看,就是眼睛比较特别,不笑含情,挺勾人的。
据说他也确实勾了不少人,私生活混乱透顶,各种方面的兴趣都很另类·然而他这人对内对外都很有一套,衣冠禽兽的名头没被传开,颇受上级领导信赖,医院小护士们也很迷他。
张程用来形容他哥的词是变态,具体怎么变的,樊夏就不知道了,几次碰面下来,只觉得张凡情商很高,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变不变态··按理来说,他们关系没好到没事聚聚的份上,张凡能听出樊夏是在客套,他也跟着客套两句才对,现在顺着话把下次聚会的席位定了,这可就真是奇了怪了。
樊夏昧着良心说:“早就想和张哥喝两杯了,就是一直没机会,下次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张凡把手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说:“好·”·他看向周以冬,问:“这是你男朋友”·樊夏:“嗯。”
他本来没打算和不太熟的人详细介绍,看张凡的样子又像要继续聊的意思,就和周以冬说:“这是张凡,张程的哥·”·周以冬笑着说:“张哥你好,我叫周以冬。”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张凡点点头,说:“你好·”·他又看向樊夏,说:“我得回去上班了,你们也快去忙吧·”··☆、第三十一章··回到阔别一天一夜的家,樊夏顿觉每个细胞都放松了,从昨天开始就没断过的好心情更加明显,嘴角始终翘着,拎着扫把和周以冬把屋子里大扫除一通。
俩人又把周以冬形同虚设的家清理清理,忙完之后,已是该做晚饭的时间··樊夏打开冰箱,琢磨晚上吃什么··周以冬贴过来,问:“我们吃牛排好不好”·他不挑嘴,从来有什么吃什么,这还是周以冬第一次主动开口点餐,樊夏没理由拒绝,打开冷冻的柜子看了眼,说:“行倒是行,就是家里没有能做牛排的肉,我们要出门去超市一趟,正好再买个火龙果。”
周以冬抱着他,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说:“那我们先去超市,然后我再出门一趟·我想买点其它东西,还要去花店·”·樊夏看他头发翘起来一撮,抬手帮他按下去,说:“那回来之后你拿我钥匙出门,店门钥匙在上头,就那个十字头的。
你骑车看着点路,别再把自己溜达进胡同里出不来·”·两个人从超市回来后,周以冬就又走了··一个小时后,煎锅里的牛排在滋滋滋,樊夏趁着空闲时间做蔬菜沙拉,沙拉酱挤到半路,忍不住给周以冬发微信。
他之前以为周以冬是去花店拿药,后来才想起来,有了前车之鉴,这阵子都是他在照顾周以冬的植物们·现在米兰还活的好好的,很快要开花了,多肉们也没有在苟延残喘的。
那他去干什么了·周以冬去准备烛光晚餐了··他们两个除了简约的早饭,其它两顿都在店里吃,能浪漫的机会压根没有·他又点满了锅底灰技能,想伺候樊夏的胃都不行,只能搞搞情调来让樊夏高兴高兴了。
周以冬在店里拿回几支香槟玫瑰,路上想去酒行选红酒,想了想买了一堆蓝莓,然后跑到厨具店买榨汁机,调好比例后满面郑重的请店员按下榨汁机的开关··店员按了开关后和紧张兮兮的周以冬一起等果汁出炉,同时深深觉得,这个看脸的世界简直是蛇精病患者的福音。
周以冬回了自己家布置一番,把客厅沙发推到角落,餐桌挪到空处,铺好餐布摆上烛台再洒花瓣,搞定之后点上买来的香蜡,站在门口打量半天,觉得一切完美,只缺樊夏。
樊夏给周以冬发微信问是不是又丢了,他就过去樊夏家把晚餐端走,让樊夏再过五分钟敲门··时间观念非常强烈的樊夏笑眯眯的坐在家里等,等着看神秘兮兮的周以冬揭晓谜底。
周以冬蒙着樊夏的眼睛进门,黑布隆冬之中,樊夏闻到香味,问:“真香,你喷了什么”·周以冬:“路上买的香蜡,店员说这个味道有助于睡眠。”
他松了手,仔细看着樊夏的表情··樊夏打量一圈,露出个笑,说:“味道还挺好闻,哪个店买的回头再买点儿,以后晚上看电视的时候点着,助睡眠还能去味道。”
周以冬看他挺高兴的,自己也跟着高兴,说:“就是‘有家小串店’旁边那家,我没看到店名,你喜欢我明天再去买点·”·樊夏:“……”·他记得那家没牌子,大门上贴的小字密密麻麻,详细写着店里都卖什么,其中有香蜡,不过主打是印度神油。
樊夏惦记着这蜡的正体是助什么玩意儿的,吃的不是很对口味,倒是觉得蓝莓汁挺好喝··吃的差不多,周以冬站起来,说:“你还没听过我弹琴,我弹给你听。”
樊夏放下刀叉,点了点头··他知道周以冬对钢琴有心结,就没有打算过真的让他弹琴,其实心里是很想听的··他和周以冬不一样,他会炒股做饭养花打游戏,但凡逼格高点的就来不了,比如琴画唱演这类很文艺的。
小时候家里送他去学小提琴,没一会儿就被老师赶走,理由是不适合拉琴,其实就是老师发现他的左右脑两厢对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可能越不会的东西越觉得甚有格调,樊夏认为会弹钢琴的人简直太牛逼了,比光远董事长还闪亮,周以冬又是那片璀璨星河之中最亮的。
他看着樊夏,眼神专注、十指灵动,嘴唇跟着节奏开开合合,用法语唱着自己编写的歌词·他的整个人都像处在无限的深情之中,也让人完全沉浸在他制造的梦幻里。
樊夏听不懂那些像歌词的情话,只觉得周以冬弹琴的模样帅死了··谁说周以冬手残的,站出来,他保证会打死他··周以冬弹完,看着自己放在琴键上的十指,跟着毫不犹豫的收手,问樊夏:“好听吗”·樊夏点头,说:“好听死了,好看死了,你太厉害了,我捡了个宝贝。”
没什么比心上人的夸奖更让人愉悦,周以冬飞快走过去,弯下腰贴近他,说:“你更厉害,是蝙蝠侠蜘蛛侠神奇四侠,是我的偶像,我的宝藏·”·樊夏的心被他说的荡呀荡,勾住他脖子接了个吻。
吻着吻着就到了床上··周以冬现在多少能感觉到樊夏什么时候是真爽,做起来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前阵子没做,昨天又憋着睡,今天就异常的难以抑制。
樊夏也出奇的浪,破天荒的没再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叫着床·他以前顶多从鼻腔里哼哼两声,今天晚上特别的不能控制,声音便是浑然天成的勾魂摄魄,勾着周以冬愈发卖力。
吃完饭7点,滚床单到8点半,俩人还没完事·周以冬没飞到顶,只有5分钟的樊夏居然也悬在半空,他就明白那香蜡真不是助睡眠的,是助腰酸的··樊夏实在是没力气了,断断续续的说:“停、了吧。”
周以冬停下来,喘着气退出去·他忍得十分难受,胸膛起起伏伏,用力绷着全身不敢乱动,怕周小冬会摩擦爆炸·樊夏看着心疼,闭上眼睛说:“我还想再来十分钟,你再快点、用力点。”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那就能早点完事··周以冬躺到他旁边,说:“不做了,你会受不了的·”·他怕伤到樊夏就一直控制速度,才会被归在轻柔持久的类别里。
快点他倒是很舒服,樊夏也会很爽,然而明天的樊夏肯定很遭罪,而且他今天太难把持了,快着快着没准会发狂··樊夏心说怎么每次打炮都像他求欢似的·花老板露出个不悦的表情,周以冬就不再说话,翻身上去。
没到十分钟,俩人双双上天··樊夏半死不活的躺着,周以冬喊他两声都没得到回应,着急的去摇他也不见人动弹,俯身去看,发现樊夏的小屁股被他掐出两块红,那里还有点血丝,当时就心痛得无法呼吸,匆忙套好衣服再去给樊夏穿,想带人去医院。
被二次折腾的樊夏痛不欲生,哑着嗓子说:“……没……事……不……用……去……”·周以冬:“……”·他自责的要命,抱着樊夏说:“我不好我不好我不好,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以后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樊夏:“……”·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樊夏不去医院,周以冬便匆忙套上衣服去买药,乱七八糟的买了一堆,回来再和樊夏分析着用哪种。
周以冬沉默着擦药,昏昏沉沉的樊夏想,周以冬狂野起来太强悍了,他真有点接受不了,虽然爽歪歪,可他隔天基本就等于报废了··代价太大,还是……偶尔狂野比较好。
隔天醒来,花老板一睁眼便对上周以冬的熊猫眼,他动动手指,挣扎又挣扎,还是爬不起来,便放弃治疗躺回去,问:“几点醒的”·周以冬听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飞快坐起来,拿起早就在床头准备好的水,扶着樊夏喂给他喝,说:“我忘了。
你还难受,今天就别去花店了,我也不去了,就在家陪你·”·樊夏默默喝水,别人是做了一夜才会爬不起床,谁能想到他只打一炮就残了··没过多久,周以冬接到了他大哥亲自打来的电话。
周家大哥说今天下午想带周以冬去上海探望他们爸的生死之交,周以冬想都不想的拒绝,说:“大哥,我今天不能过去,我男朋友生病了,我得在家照顾他·”·周家大哥:“……”·正经的周大哥从来没有做过私底下查人的事,那对周以冬来说不够尊重。
两兄弟的妈又那样,很多有可能被认为是打探的话他都不方便问,比如为什么来北京、会不会回去、留下来想做什么等等等,是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周以冬是来找男朋友的,对他的出柜就难得一见的惊讶了,很久才回了个低沉的‘好’。
另外一头,袁昕刚到咖啡店,看门口有两个学生在等开门,她颇有点惊讶··她的学校里确实有一部分学姐学妹迷樊夏,没到粉丝的程度,性质上更偏于欣赏工艺品。
平时没什么事,这群女孩就会把去咖啡馆当成消遣,喝着咖啡看帅哥·自从周以冬来了店里,学生们可看的选项更多,客人也就比之前多了一点,没事讨论讨论谁更帅也是玩笑居多。
结果那俩帅哥出柜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时尚,同性恋成为大家追赶的潮流之一,大家对gay的接受度很高,却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无法接受·而且,不像明星那么遥不可及,高颜值的周以冬和樊夏算是她们身边的活体男神,使使劲再不要脸一点都可以当街强吻,两个人的性格有多好,大家也有目共睹。
这种情况下,真爱粉很难产生,真爱倒大有可能,比如她闺蜜··昨天袁昕回家没多久,俩人出柜的消息就在萌那两个人的圈子里传开·她闺蜜特别喜欢花老板,哭唧唧的打电话问 ‘他们的事是真的吗’、‘他们怎么可能’、‘为什么好白菜只愿意被好白菜拱,芹菜就不行吗’……·闺蜜掐死了自己的暗恋,说再也不会去咖啡店,从此和花老板相忘于江湖。
说得就好像花老板认识她一样··袁昕是不太能理解这种奇妙的心理,却是能预料到店里生意受影响,她觉得樊夏也是这么想的,对那两个人的勇气和感情很是羡慕,然而能真心实意祝福他们的还是少数吧。
她这么想着,自顾自的开了店门·门外的女孩对袁昕已经很熟悉了,这会便跟在她身后进店,说:“学姐今天也好早呀·”·袁昕递过菜单,笑着问:“你们也好早,平时都下午来,今天怎么上午就来了”·女孩们抿嘴笑,其中一个说:“肯定是来看夏冬怎么谈恋爱的啦。”
袁昕眨了眨眼睛,问:“……夏冬”·女孩:“对呗,我俩是挺夏冬cp的·”·另一个女孩悄悄问:“学姐,你和他们比较熟,你肯定知道的,他们……那个……你懂的,对不对呀”·袁昕不解极了,一脸茫然的问:“什么”·女孩:“就是他们到底谁在上啦”·新客人推门进来,恰好赶在话尾巴上,好奇的问:“小袁啊,你们这是聊什么呢什么谁在上啊”·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曲名为Le matin·☆、第三十二章··花老板难得偷次懒,就和周以冬趟在床上看电影。
周以冬拿着ipad,他枕着周以冬的胳膊,俩人跳过开头,被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大脸吓了一跳··片子是前阵子上映的古装大片,据说口碑和票房都不错·刚出场的古装少年身形挺拔,就是半边脸都是烧伤的丑疤,镜头冷不丁给了特写,樊夏打到半路的呵欠卡了壳,辛苦的憋回去后,说:“换了吧。”
周以冬点出视频首页,问:“想看什么”·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樊夏:“随便·”·周以冬随便找了个喜剧片,看了几分钟,又见和刚才差不多的毁容脸,演员好像都是同一个人。
看完之后,樊夏强打精神说:“这人还挺火,在哪都能看见他·”·周以冬:“二哥三哥的确挺火的,我在网上查了下,他们今年好像参加了很多电影的拍摄。”
樊夏:“……”·他看着演员表上的名字,问:“周念启是你哥”·周以冬:“对,他是我三哥。”
樊夏十分纠结的说:“我以为你三哥会叫周以秋……”·周以冬愣了愣,然后哈哈哈了半天,ipad都笑到地上去··樊夏把丢光的脸埋在枕头里,说:“再找个别的看。”
周以冬伸长胳膊捞起ipad放在床头,翻出火影剧场版,俩人沉默着看了会,周以冬忍不住了,笑哈哈的说:“我大哥也不叫周以春·”·樊夏:“……”·看到半路,周以冬没挺住,睡着了。
樊夏小心的从他手里抽走ipad,再抱住他的腰·周以冬睡着了也有回应,手臂自动自发的圈紧,樊夏睁着眼睛看他睫毛底下的黑眼圈,心疼的时候又见他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
昨天晚上这人肯定担心又自责得睡不着,白天还要撑着精神陪自己··他太喜欢这么惦记他的周以冬了,当初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樊夏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他。
樊夏想悄悄亲他,刚动一下,周以冬就醒了·他还没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脱离,懵着脸在樊夏脸颊蹭蹭,说:“以后不做了,真的·”·樊夏:“……”·刚刚升起的温情脉脉,啪的碎了。
下午樊夏好受多了,下厨煮了海鲜疙瘩汤,在周以冬那碗里盛了好多虾仁进去,他知道这人爱吃虾··煮疙瘩汤的时候,周以冬就抱着他,寸步不离的俩人从厨房挪到餐桌,周以冬喂樊夏吃,樊夏再喂回去,腻腻呼呼的吃完饭才分开了会儿。
周以冬去刷碗,樊夏进来个电话··电话是老太太打来的··樊夏愣了愣,跟着接了电话,老太太开头就是:“儿子你怎么接电话这么慢,是不是正和对象约会不方便”·樊夏看他对象从厨房里出来,甩着属于艺术家的细长手指抖落水珠,表情十分复杂,说:“妈,你这么问,是想听我说是还是不是”·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行了行了,你这么说就是准备糊弄我。”
樊夏心说我没想糊弄,就怕说完了您不信··他妈是个潮老太太,自己开了十几年的化妆品店,从来就很关心时尚界的事儿·当初樊夏还没微信,老太太已经弄了两个号,一个号工作用,一个号私用,最近几年还开始玩微博和INS,网络消息掌握得相当灵通。
然而再怎么潮,突然面对自己儿子的出柜,是个正常人都会难接受··樊夏听他妈在电话那头说:“儿子啊,妈有个事儿想和你说·”·周以冬坐过来,自然而然的抱住他,顺手把电视音量调小。
樊夏把小腿放在周以冬腿上,他就伸手给樊夏按摩·樊夏又舒服又痒痒,躺到沙发上,问:“您老终于想开了,要和荣叔领结婚证”·他爸没得早,刚上小学就因为工场事故去了,他和老太太相依为命了很多年,直到上大学的时候,老太太才找了离异的荣叔过日子。
俩人感情不错,好上两年就搬到一起住了,樊夏回家的时候见过荣叔几次,觉得是个踏实本分的人,对他妈也没得说,就挺赞同两个人的事··老太太:“臭小子,你妈的玩笑也敢开,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结什么婚。
倒是你,店里花儿都是公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领个人回来给我看看·”·樊夏:“……”·老太太可真了解他,他可不就是找了个公的。
樊夏有点纠结,他想和老太太说周以冬的事,却知道他最好是当面说,不然老太太可能惊吓过度,就没接现在的话茬,听老太太在那头说:“你荣叔前妻前几天去了,她这几年过得不好,后找的男人爱喝酒还爱打人,她忍着忍着忍出了抑郁症,可惜她男人没重视,还以为她发神经,又动手的时候,她把人砍了,自己也……”·挂了电话,樊夏表情不太对。
周以冬换了条腿捏,问:“家里的发生什么事了不开心的话就和我说说,说出来心情会好点·”·樊夏缩回腿换了位置,把头枕在他大腿上,说:“不是不开心,是我突然要多个弟弟,有点不习惯而已。”
荣叔和前妻有个儿子,当初离婚的时候被前妻带走,现在他想把儿子户口迁回自己养·老太太不放心身体不好的荣叔,要把小孩儿接到他们家,也就是樊夏和老太太的家。
老太太的态度很明确,说以后那就是樊夏的亲弟弟,这么大的事儿,她肯定要知会樊夏一声··樊夏没见过他的‘亲弟弟’,连人是多大年纪都不知道·老太太做了十来年买卖,也不是个不明事理、软弱可欺的性子,他不担心她这个后妈的处境,只是家里多了新成员,他始终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周以冬帮樊夏顺顺有点乱的头发,然后安静的看着他··他其实想问问樊夏的家人,可他觉得樊夏并不一定想说,而且刚刚的电话里,他也没听见樊夏有和家人提起过自己。
·他有一点失望··樊夏抬眼便对上他的下巴,摸了一把,问:“想什么呢”·周以冬想了想,问:“那我是有小舅子了吗”·樊夏笑眯眯的说:“对,小舅子。”
说完觉得哪里不对,这样论他不是成了周以冬媳妇儿·……好像也没什么错··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隔天俩人去店里,一切如常,除了周以冬更受欢迎了。
也不知道周以冬是不是在咖啡里倒了迷魂药,当初迷樊夏的姑娘一个不剩,全都盯着周以冬露出含义不明的微笑··为什么呢·因为周以冬好说话。
花老板刚开店的时候,知名度还没现在这么高,他是在有妹子向他告白之后才火的·具体场景经过几百号人的口口相传已经走了样子,有说女孩当时是面对面告白的,有说递情书的,还有说把人约到饭店还吃了晚餐的,真相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其他人唯一能确定的是结果——花老板拒了,并且拒得相当霸气,直接甩出‘你不是我的菜’,一句话秒杀了女孩脆弱敏感的芳心,收获了大波迷妹的芳心。
其实这话也是假的,花老板当初就没说过,只在女学生和他要微信的时候说自己不玩那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多了‘邪魅狷狂笑炫酷霸道拽’的属性··不过多亏了传言的福,他成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花老板,之后也没再收到过弄明其妙的示好。
就算有客人说题外话,也会被他绕过去··周以冬就不一样了,他在花派里的外号可是蠢冬,有客人逗他,问:“你和花老板好般配喔,在一起时间一定很久了吧”·周以冬还会高兴的说:“没有很久,不过我们在澳洲的时候在一起过,后来分开了三年。
直到我来北京找他,我们才能继续在一起,到现在刚刚半个月·”·然后说:“我总是觉得自己太笨了,樊夏太完美了,他没有做不好的事,也没有不会的事,他太棒了”·最后小期待的问:“我们真的很配吗”·客人们脑补出一场千里追夫的大戏,默契的心疼起蠢冬,又不小心被秀了一脸,一口血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眼儿,最后只能喝饮料压下去,忍着笑回答:“配”·闲暇时间,周以冬给樊夏发微信。
周以冬:客人们都说我们很配[憨笑]·他看向花店,见没有客人,就等着樊夏回他消息··樊夏掏出手机看了眼,然后去看笔记本,没回··周以冬:“……”·他再接再厉。
周以冬:你在忙吗·周以冬:股票最近不太好·周以冬:你在生气·周以冬:对不起[示爱]·周以冬:我错了[亲亲]·周以冬:你原谅我吧[拥抱]·真的因为股市走向比较奇异而专心研究的樊夏,被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吵得没办法继续,就问:为什么道歉·周以冬:我刚才和客人聊天了,还笑了,让你吃醋了。
樊夏:“……”·这个凑不要脸的··他抬头,对着对面眼巴巴往花店里看的周以冬做了个砍人的动作··周以冬笑了,然后捂住胸口露出个痛苦的表情,看樊夏回‘原谅你了’,很快又哈哈哈的笑起来。
袁昕到底没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她有种预感,这俩人一言不合就秀恩爱的举动才起了个开头··这年头盘子也不好端了,妈哒··☆、第三十三章··网络传言‘秀恩爱死得快’,这个到底是单身汪们扎小人时的碎碎念还是真有其事,樊夏不知道,反正他俩出柜没几天,周以冬就要出远门。
晚上回家,周以冬在园区门口让樊夏停车,自己去保安室取快递·上车之后,樊夏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周以冬边拆包裹边说:“前天我逛淘宝的时候看见有个游戏机特别火,我就买了一台,以后我们晚上就能一起打游戏了。”
樊夏看看箱子大小,怀疑的问:“体感的吗”·周以冬:“不是,就是手柄操作的,我看评论说挺好玩的·”·想到惨死五次的薇恩,樊夏选择不声不响的开车。
周以冬拆掉包装,把小霸王和十张游戏卡拿出来,邀功似的说,“我买了好多种游戏,晚上你不会无聊了·”·樊夏:“……”·周以冬期待的瞅他。
樊夏凑过去亲了口··不过为什么是小霸王难道澳洲人也玩这玩意儿,周以冬才想找童年回忆·上楼之后,十分嫌弃的花老板和周以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在魂斗罗选人页面按下2player选项。
真简单··真无聊··真……难··真有意思·早就over的周以冬盘腿坐着,看樊夏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手指头飞快按着手柄上的按钮,嘴角挂着乐在其中的笑,想着樊夏怎么会这么可爱。
看到半路,他手机震了下··樊夏打了两个小时才通关,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却没等到周以冬的夸奖,扭头一看,发现他居然在打字·他放下手柄,想问又咽了回去,说:“洗洗睡吧,困死了。”
消息回到一半,周以冬便停了手,说:“樊老板,明天我又要请假了,大哥说要我和他去上海见一位长辈·”·樊夏点头,说:“上次你哥让你去见的那位吧早点去也好,免得长辈挑你理。
明天几点走”·周以冬:“大哥说早晨8点多的飞机,他让陶助理7点半来接我·”·他把脚掌和樊夏的对在一起,问:“我大概要去两天,后天晚上才能回来,你会不会想我”·周以冬比樊夏高,骨架比他大,脚也比他大出一小截。
樊夏脚趾夹住他脚掌最上的那块肉,说:“会,那我明天送你过去,就别让陶助理跑一趟了·”·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他又动动脚趾头,说:“你早点回来,去了上海别乱跑,小心又走丢了,和你哥多聊聊天……”·剩下的话都进了周以冬的嘴里。
抱着亲的俩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滚了滚,樊夏忍不住上了手,在周以冬的后背前胸狂摸一气,脱了他上衣之后又要脱裤子,周以冬却突然拉开他,说:“不行,你再摸我有可能忍不住,我们还是洗澡睡觉吧。”
·樊夏:“……”·他默不作声的上楼去浴室冲澡··其实他之前对打炮没什么兴致,和周以冬在一起之后才体会到性.爱的美妙。
可能是因为感情和性在相互调味,他越来越喜欢和周以冬和周小冬·然而周以冬总怕他疼,导致每次打炮都很不顺畅··这回更好了,以后连不顺畅的炮都没得打。
花老板心里很甜、生理很不爽,冲了个半冷半热的澡,出来后直接躺到床上,把整张脸都埋进被里,装死··周以冬知道他不高兴,掀开被子去摸他睡裤,想要故技重施。
樊夏一把抓住他的手,转过头笑眯眯的说:“睡觉·”·周以冬:“……”·每次樊夏露出这个表情,他就会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周以冬小心的躺回床上,从后抱住樊夏的腰,怀里的人连动都没动·他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不是不想做,上次伤到你,我特别难受·我不想你疼,一点都不行。
就算不是疼,每次做了之后你都累得起不来床,我……”·装睡的樊夏正感动到半路,冷不防听见他在思虑好之后说:“你不喜欢我给你解决,也不喜欢上我,那充气娃娃飞机杯什么的喜欢吗”·樊夏:“……”·周以冬看他不答话,又问:“我以前听严硕提到过一个叫极上生腰的东西,不过那个是女人的腰,你喜欢吗”·樊夏:“……”·喜欢透了,喜欢到恨不得把周以冬的脑子撬开看看里头怎么长的。
樊夏顶着一锅盖的郁闷睡觉,隔天醒来,郁闷乘以两万五··他和周以冬简单吃了早点后出门,快到机场,瞧见一架刚刚起飞的飞机从上空滑过,再慢慢变远变小变不见,俩人才猛然意识到,他们将有两天时间见不到也碰不到。
这对近期一直处在形影不离状态的他们来说像是个惊天噩耗,而且是临到头顶才意识到··樊夏手撑在方向盘上,面向周以冬,问:“护照带了吗”·周以冬看着他,说:“带了。”
樊夏:“不对,你有身份证,带护照干什么·”·周以冬:“身份证也带了·”·樊夏:“钱包带了吗”·周以冬:“带了。”
樊夏:“现金带了吗碰到想买的东西就自己买了,到时候别因为小钱麻烦你哥·”·周以冬:“带了,都带了·”·他揉揉樊夏的耳垂,说:“别的都不想带,我就想带上你。
我们一起去吧,现在买票还来得及·”·樊夏摘了眼镜给周以冬戴上,说:“就两天,你忍忍·带着我眼镜去吧,想我了就看看它·”·周以冬:“……”·他这是要抱着眼镜睡觉亲嘴儿么哒哒·樊夏看周以冬的造型像外教,自然而然的说:“周老师,一路顺风。”
周老师拉住他的手,说:“我没带护照也没带身份证,现金和卡都没带,我们回去拿吧·”·樊夏:“……”·他其实也舍不得,只是周家大哥是第二次打电话,想来要带周以冬去见的长辈很重要。
他不想再把气氛搞这么煽情,就拍拍周以冬的手背,说:“你以为我是你呢,随便两句就能忽悠住·”·周以冬改成扣住他的手,说:“没忽悠,我不想去了,想回家。”
樊夏心底一暖,俩人便在车里接起吻··半个小时后,收到陶助理第三条消息的周以冬下车,一步三回头的往机场里走·樊夏在他的影子消失后,很快收到周以冬的微信消息。
俩人磨磨叽叽了半天,周以冬才不得不关机··樊夏独自坐在车里望天,等到九点,估摸着周以冬早就飞走了,才开着车去花店··之后,樊夏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咖啡也不那么好喝了。
袁昕来收杯子的时候问:“老板,你脑门出来表情包了·”·樊夏瞥她一眼,问:“‘我是大帅比’的表情包”·袁昕微笑着说:“不,是‘好像身体被掏空’的表情包。”
樊夏:“……”·周以冬也不舒坦,老想开机发消息,还想从窗户那跳下去,最好直接掉在他们家阳台上··不对,这个时间樊夏已经去花店了,他应该落在咖啡店的招牌上,这样樊夏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周以冬这么想着,就抬手把遮光板拉起来,看着外头蓝汪汪的天和白花花的云,一脸的若有所思··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好想樊夏,剩下的两天可怎么过··周家大哥觉得他这个弟弟大概是几个儿子里最不像爸的,从外貌到性格都没哪里一样,尤其是发愣的表情,简直是自成一绝的呆。
然而他是大哥,不能太嫌弃自己弟弟,就笑微微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晕机”·周以冬摇头,说:“我就是有点想樊夏·”·周家大哥:“……”·他表情有那么点僵硬,问:“樊夏……是你男朋友”··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周以冬笑着说:“对,改天我带他来见你。
其实我还想带他见见二哥和三哥,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周家大哥:“……”·他看着老二老三长大都没产生过做家长的感觉,神奇的周以冬却让他体会到了长兄如父的含义。
周家大哥太低估周以冬了,他以为这就是结束,其实这只是个开始··周以冬发现他大哥有点深不可测,就像那种看着五光十色的小河湾,你不真的下水踩进去,就永远不知道河底下铺的是鹅卵石还是铁蒺藜。
而那水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全看小河湾心情·周以冬觉得他大哥人挺好,虽然他们并不像亲兄弟那么亲,却想让樊夏被他的家人接受,又不想樊夏试水,就开始给周家大哥洗脑。
周以冬很认真的说:“大哥,樊夏人特别棒的·虽然他很年轻却很聪明,会炒股,自己有不动产,经营的两家店铺生意都很好,我在澳洲的同学都没有几个像他那么厉害的,等你见了他也一定会喜欢。”
·周家大哥:“……”·周以冬继续说:“他有洁癖、强迫症,有点爱面子还挑食,很多时候会口是心非,可他对人很好,尤其是他的朋友,只要朋友说有需要,他就会第一时间冲出去,是会替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人。”
周家大哥:“……”·周以冬又高兴的补了一句:“不过他还是对我最好·”·周家大哥:“……”·这是在介绍男票,还是在秀恩爱·后面的陶助理万万没想到他们老大居然也有这么尴尬的一天,他憋了满肚子的笑不敢展露在脸上,脸皮辛苦的抽搐着,搞得表情非常扭曲。
扭着扭着,他突然发现樊夏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听谁提起过的样子···☆、第三十四章··周以冬走的第三个小时,樊夏收到他报平安的消息,还说自己马上就要去见长辈,要晚点才能再联系。
周家大哥带周以冬见的这位长辈是他们爸的拜把子兄弟,还是个能出席人大会议的人物·周家大哥在来的时候和周以冬简单说过这位的背景,周以冬听完后不明觉厉。
碰面之后,这位能呼风唤雨的梁老却对周以冬很和善,一把年纪的老人家见到周以冬的时候很动容,笑着把人喊到身边坐下,端详许久后感慨着说:“你爸在的时候最惦记的就是你这个小儿子,哪回我们碰面都要聊聊你。
他病着的时候还特意拜托我,说以后你要是能来上海啊,就对你多照顾照顾·”·他又意有所指的说:“现在你回周家了,以后我也能照拂到你,你爸也就能放心了。”
站在一旁没混着座儿的周家大哥:“……”·周以冬有些失落,他对他爸是特别崇拜的,对没能见到周老爸最后一面很是耿耿于怀,这会儿见到梁叔就很想他爸,说:“我爸这么念着我,我却连他葬礼都没能去,我太不孝了。”
老人家似乎瞥了瞥周家大哥,又似乎没有,说:“这又不能怪你,再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他去拿手杖,周以冬立马站起来递给他,再扶着老人家起身。
老人家拍拍周以冬扶着他的胳膊,说:“飞了一个上午,这会儿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多做了几个菜,你就留下来和老头子我凑合着吃一口·”·周以冬:“梁叔您可不老,我看您精神好着呢,大哥不说我都猜不到您都60岁了。”
梁老:“那你看我像多少岁的啊”·周以冬诚实的说:“看着像58的·”·梁老:“……”·很好,是个单纯不做作的孩子。
另外一头的花老板等呀等,等呀等,等到晚上才接到周以冬的电话·他飞快拿起手机,听那头的周以冬说:“我下午和梁叔聊了很久,一直没找到时间给你打电话,你有没有生气”·樊夏猜到他有事,下午等得坐立不安也没去打扰他,现在听见他的声音,心情好极了,说:“你那是正经事,我又不会怪你,生气干什么。”
周以冬:“那你不想我吗下午都没给我发微信,我和梁叔聊天的时候一直摸手机等着的·”·樊夏:“下次别摸手机,长辈会觉得你不尊重人。”
周以冬:“没事,我把手放进口袋里摸的,梁叔看不见·”·樊夏:“哇,你好聪明啊,哈哈哈”·周以冬:“哈哈哈”·俩人笑完沉默了会儿,气氛也不见尴尬,颇有点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过了半分钟,周以冬说:“我想你了·”·樊夏对着玻璃门露出个笑,说:“我也是·”·咖啡店里,一脸花痴的圆脸妹子对闺蜜说:“你看你看,花老板表情好温柔啊,我又重新萌上他了。”
闺蜜一脸鄙夷的说:“说好的要一起对教主爱到地老天荒呢墙头草不要和我说话 ”·圆脸妹子义正言辞的说:“我才是真爱粉好不好教主娶了老婆,咱们也要爱屋及乌才对。”
隔壁桌妹子翻了个白眼,说:“谁说花老板是蠢冬老婆wuli夏夏明明是上头的那个” ·闺蜜哼了一声,说:“我们都没喊过花老板绰号,你能不能别再叫我们教主是蠢冬他辣么萌,你们怎么忍心喊出口”·隔壁桌很快反驳,说:“我们也承认小哥很萌啊,蠢萌蠢萌的嘛。”
圆脸妹子嘿嘿的笑,说:“是是是,你们家高岭花不蠢,那最后不还是被教主摘了·”·再隔壁桌的两个女孩小声说:“还指不定是谁摘谁呢……”·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花老板心情好了,饥饿感便出来了。
晚上梁师傅做的炖鸡,他觉得好吃,就不小心多吃了半碗饭,还给周以冬发了照片馋他,结果周以冬回了他一桌盛宴··他也在吃饭,和他大哥··周家大哥带周以冬去了西餐厅,两兄弟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周家大哥看周以冬很快消灭掉一盘红溪鲑鱼,就喊来服务生又点了一份··周以冬悄悄摸着手机,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震动,倒是他大哥问起樊夏的事··慢条斯理切鱼肉的周家大哥问:“你和……你们处的还挺好”·周以冬觉得他大哥实在是慧光如炬,他偷偷摸下手机都会被发现是在等樊夏消息,就抽出手,说:“哥,我不是故意玩手机的,实在是太想他了。”
周家大哥:“……”·看服务生把新的鲑鱼送上来,周以冬又说:“这道鱼味道不错,回去之后我要在网上查查做法,然后做给樊夏吃。”
周家大哥:“……”·认为不能再和周以冬兜圈子的周家大哥说:“看来你们感情很不错·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周以冬一谈樊夏就来了兴致,说:“我们在澳洲认识……”·他略过不告而别那段,噼里啪啦讲了一通,末了问他大哥:“他煎鸡蛋都是外焦里嫩的,简直太好吃了,是不是很厉害”·周家大哥:“……听起来是挺厉害的。”
·洗完脑的周以冬得到肯定的回复,开心得无以复加,很快又敛了些笑意,说:“可惜我不厉害,我总是觉得自己拖累了他·”·周家大哥切鱼的手顿住,问:“怎么这么说”·他想到什么,脸色几不可查的沉了沉,问:“难到他嫌弃你了这可不行。”
周以冬听出他话里的维护,忙说:“不是他嫌弃我,是他太好了,和我在一起太委屈他·”·周家大哥忍了又忍,总算说出口:“你们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你可能还没有彻底了解他,他也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
周以冬不经思索的说:“我了解,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而且除了Ann和爸,他对我是最好的·”·他又在最后加上他哥,说:“大哥对我也好。”
周家大哥:“……”最后这句其实可以不加··他放下刀叉,问:“那你想过你们的以后了”·晚上闭店的时候,花老板给袁昕和方莹多打了点工资。
袁昕乐哈哈的鞠躬,说:“谢谢花老板,大吉大利·”·方莹学着她鞠了个躬,起身之后,说:“恋爱中的人果然不同,老板最近的画风变得好讨人喜欢。”
樊夏笑眯眯的问:“我以前很讨人嫌吗”·方莹捂着嘴笑:“哎呀我说错话了·”·她俩嘻嘻哈哈的走了,樊夏起身去搬外面的盆栽,然后锁门回家。
等车子停到家楼下再熄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忘了洗手,手上沾到的一点儿泥都蹭到方向盘套上了··他摘了方向盘套上楼,打开门见家里又黑又空旷,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才进去,先把方向盘套丢进洗衣机,又上楼换了衣服,最后下楼躺在沙发上玩酷跑。
花老板玩的不专心,小人咿咿呀呀的跳崖··玩了一会儿,花老板关了游戏,给周以冬发消息问他睡没睡··周以冬很快回复:还没有,刚吃完饭才回到酒店,正想着给你打电话,你就发了消息,我们真有默契[亲亲]·樊夏:吃到这么晚,你们是吃了多少……·周以冬:也没有多少,他们家赠送果盘,我和大哥一直吃吃吃,把他们老板吃哭了[憨笑]·樊夏:你俩好样的[憨笑]·周以冬:你真的信了[发呆]·樊夏:你猜。
周以冬:没信[示爱]·樊夏:[示爱]·周以冬对着屏幕上的红色大嘴唇亲了下,跟着发了视频邀请··樊夏下意识理理头发才接,有点期待好多年没玩过的视频。
连通的时候,被周以冬猴屁股似的脸吓了一跳··樊夏:“……你喝酒了”·周以冬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说:“喝了一点。”
他语速比平时慢,眼睛也半睁不睁,樊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酒气,就问:“是不是喝多了困了就睡吧,明天还要去长辈那,宿着醉去可不好。”
周以冬慢悠悠的说:“没事,你忘了我很能喝吗”·他翻了个身,把手机靠在枕头上,自己整张脸贴近镜头,好让樊夏看得更清楚,说:“我们在澳洲喝酒的时候,你还说你喝不过我,是我的手下败将。”
樊夏回想了下,问:“我说过这种话”·周以冬:“说过,哈哈哈哈”·樊夏笑:“好好的又笑什么。”
周以冬:“看见你高兴,我就想笑了·”·樊夏:“哈哈”·周以冬:“哈哈”·樊夏:“哈哈哈”·俩人哈哈哈了半个小时,樊夏看周以冬眼皮快合上了,就问:“定好明天几点回来了吗”·周以冬:“还没有,梁叔今天晚上有事,说想让我明天和他一起吃晚饭,最好再多留几天。”
樊夏动动嘴,想说赶紧回来吧,又改了口风,说:“长辈说这话有时候是出于客套,你问问你哥,他要是觉得留下来比较好,那你就听他的·”·周以冬:“大哥说多留几天比较好。”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想多留,我想你,明天我们陪梁叔吃了饭就回去·”·樊夏笑着说:“好,那你上飞机之前告诉我。”
他对着屏幕上的周以冬撅撅嘴,隔空送上晚安吻,然后脸色不太自然的说:“你快点睡吧,晚安·”·之后快速关了视频,同手同脚的上了楼。
那头的周以冬惊呆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抱着手机在床上转了一圈,发条微信过去说晚安··樊夏果然害羞了,没回复他··周以冬又乐了会儿,才喜滋滋的去冲澡。
从浴室出来后,看樊夏真的不打算再回复,就把手机调成震动加铃声,放在枕头底下睡觉··可是他失眠了···☆、第三十五章··隔天,周以冬、周家大哥和梁老共进晚餐,席间梁老大大方方的表示出想让周以冬多呆几天的意思,被周以冬拒绝了。
周以冬诚恳的说:“梁叔,我男朋友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下次我们一起来,到时候一定多留几天陪你·”·梁老:“……”·见过风浪的老头儿惊诧了两秒后不着痕迹的瞥向周家老大,拿眼神责问:你这当大哥的怎么看的弟弟·无辜躺枪的周家大哥:“……”·梁老收回眼神,问:“你这才回来多久就交小……朋友啦”·周以冬放下筷子,说:“他不小了,还比我大了三个月,不过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就像刚满二十岁一样。”
梁老:“年纪差不多还行,那他是干什么的呀”·周家大哥事不关己的擦擦嘴,心说您老按下了不得了的开关,等会儿就有的受了。
果不其然,说起樊夏会滔滔不绝的周以冬坐直身体、两眼放光,说:“他特别厉害,什么都会虽然现在在开店,但……”·吃完饭,身心无比疲惫的梁老被人扶着上车,周以冬在原地站着挥手,直到再看不见梁老的车尾灯,才上了周家大哥的车。
·车上的周以冬问了飞机时间,就和周家大哥说:“哥,我们去一趟市中心行不行我想买点东西·”·周家大哥二话不说的点了头,他以为周以冬要买什么稀奇古怪的,结果周以冬让陶助理把车开到商场。
周家大哥没下车,进去陪周以冬选东西的是陶助理,他看周以冬选外套的时候在咖色和枣红色间摇摆不定,就说:“你穿枣红色不错·”·周以冬立马问店员有没有号,店员摇头,说:“这个号暂时缺货,先生您穿的话还是大一号比较好,不然肩膀的位置可能会紧。”
“没有了吗”周以冬又举起咖啡色的问陶助理,“咖色好看吗”·陶助理:“咖色太普通了,枣红色比较有范儿。”
周以冬放下衣服去看别的,说:“那不要了·”·他又看上件军装风格大衣,觉得军绿色的穿在樊夏身上会帅毙了,先问店员有没有樊夏能穿的号,确定有才自己上身试了试,跟着满意的买了两件颜色不同的。
陶助理顿悟,他这是要买情侣装··周以冬和陶助理拎着大包小包出了商场,俩人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还有两袋没装下,周以冬放在脚边··周家大哥问他:“商场哪里都有,怎么要在这里买,回北京不是一样”·周以冬拍拍袋子,说:“樊夏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我自己逛商场又是浪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好在单独出门的时候顺便买了。”
周家大哥:“……”·陶助理:“……”·防不胜防,就又被秀了满脸··另外那头的花老板锁了店门,之后便开车去机场。
电台里放着首欢快的歌,他跟着哼两声,规规矩矩的在红灯的时候踩下刹车,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给飞机上的周以冬发微信··不知道等会儿碰了面,两天没见他的周以冬会多高兴按照周以冬的性格,应该会飞快的扑过来抱住他。
花老板这么想着,便看见对面的车疯了似的扑过来要抱他··樊夏:“……”·他开得不慢,这会儿镇定的急刹再向右打轮·幸好马路宽阔,右边还有车道,他的车和对面S形前进的疯车擦身而过,除了左倒车镜被刮歪,其他没什么事,却和后面猝不及防的车亲了个嘴儿。
这事儿出的突然,谁也没想到有人敢在主干道上越过双黄线来演极速飞车,也没人愿意和飞车对碰,只好眼睁睁看着它跑到不见,可怜了那帮为避祸才不得已急刹的车主。
马路边上乌拉拉的停了一排开着双闪的车,被追尾的和追尾的纷纷下车,大家都是有苦说不出··樊夏也下了车,他后头的车主是个明白人,两人看损伤没多严重就决定各自去找保险公司报。
樊夏开着他受伤的车上路,越开越觉得跑轮,没一会儿就决定停车,坐出租去了机场··这么一折腾下来,到机场已经过了点··机场人来人往,樊夏匆忙下了车,又在要进机场前顿住脚步。
他刚刚看时间差不多就有些着急,外套口罩都在车后座没拿出来,现在就对进机场很抵触··他有点膈应,怕和人不小心碰到会难受,潜意识里不想进去,只想远远避开。
可周以冬还在里头期待的等着,他不想变成连接机都不行的非正常人··樊夏揉揉眉心,强迫自己把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重新抬起脚,跟着又顿住了··周以冬一行人出了机场,早就等在外的车上就下来个魁梧的西服男,对着周家大哥恭敬的弯下腰,然后对着周以冬行礼。
陶助理打开后备箱,要把周以冬的大小包装进去,被他拦下了··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周以冬把被塞进去的一个纸袋子拿出来,和周家大哥说:“哥,樊夏刚刚发了微信说要来接我,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和他直接回家。”
周家大哥笑微微的问:“我还想着晚上和你一起吃饭,不然叫上你男朋友一起”·周以冬摆摆手,说:“他不能吃别人做的东西,而且我还没有和他说过要带他见你的事,突然和你碰面他可能会紧张。
改天吧,改天我和他说一说,我们再一起吃饭·”·周家大哥觉得樊夏很事儿逼,面上丝毫不变,说:“紧张什么他那么大的人了。”
周以冬咧嘴笑:“他其实很容易害羞,哈哈哈”·不忍直视的陶助理载着他们家老大离开,半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一路被护着的纸袋子现在被扔了满地,周以冬小跑两步,然后伸出手,把一个男人抱了起来。
俩人风火轮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旁边的路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像在说妈哒智障,而是妈哒好甜··隔了些距离,陶助理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只觉着似乎长得很白,好像还带了副眼镜。
陶助理深思了会儿,才说:“Boss,我记得纪少曾经说过,他有个朋友在北京开了花店和咖啡店,名字也是叫樊夏·”·周家大哥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说:“记性不错。”
陶助理听他这话像是早就知道,便闭上嘴不再吭声··风火轮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樊夏被转得头晕眼花,被周以冬放下后扶着他胳膊问:“幸好你出来了,不然我就要进去找你。”
周以冬揽着他肩膀,说:“你去里面肯定会不舒服,我当然要出来等你·”·樊夏捏捏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指,说:“真乖·”·俩人拉着手走过去捡七零八落的纸袋子,樊夏打开一个袋子看了眼,发现其他袋子的logo都是服装品牌,就问:“你去上海就买衣服了”·周以冬:“嗯,不是要换季了吗我就买了点。”
他晃晃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说:“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就是颜色不同·等到秋天我们穿着出门,别人都会说‘哇,情侣装’·”·樊夏笑出了声。
两个人把纸袋子又拎又抱的上了出租车后,周以冬问:“怎么没开车来你不是不喜欢坐出租车吗”·樊夏不太想让周以冬知道刚才的危险,就好奇的问:“我有说过不喜欢吗”·周以冬:“你每次坐出租车的时候身子会向前挪,还会把腰挺直,尽量少沾车座。”
车座被嫌弃的司机师傅:“……”·樊夏靠着周以冬的肩膀,问:“那你给我当车座靠着可好”·周以冬搂住他腰,说:“不然坐在我身上吧我腿粗,够你坐的。”
樊夏忍了又忍,没忍住,偏头轻轻亲了他脸颊一下,周以冬就摸着那里笑,樊夏也跟着笑··这种时时被人挂在心上,任何大小事都能被察觉、记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回到家里,樊夏把新衣服都试了遍,周以冬满意得鼓掌,一直在说太帅了、太好看了、太合适了··樊夏扯下围巾团吧团吧扔到他身上,说:“我就穿个沙滩裤你都会说帅炸天,敢不敢客观公正的评价了”·周以冬扒开糊在脸上的围巾,说:“说实话也不让,本来就很帅好不好。
店里客人天天都看你下饭,你不知道吗”·樊夏脱掉外套,说:“现在都是看着你下饭,你快成老周妈了·”·周以冬:“她们是看我好玩,其实总背着我喊蠢冬,大家都知道你才是最棒的。”
脱完外套的樊夏开始脱上衣,说:“棒棒棒棒棒,我干什么你都夸,小心我以后变成自大狂,做梦能飞天遁地,然后从楼上跳下去又啪唧一声变一坨饼·”·周以冬惊恐的说:“那我不夸了,你不棒,你老菜了。”
樊夏:“……”·周以冬:“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樊夏:“……”·周以冬:“你要是跳下去,我就跟你一起跳,那就是两坨饼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记得坨好像不是用来说饼的·”·樊夏笑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周以冬顺势搂住他··情话真的不需要多煽情多郑重,只要有那颗心,而恰好对面的人能够听懂,那每一句里所包含的意义都会被感受到。
那会是抽离掉渲染只剩分量的真心,也是彼此相互懂得的证明··俩人蜷在沙发上接吻,和绒布沙发摩擦会儿之后开始摸··周以冬算是明白了,每次樊夏上手就是想做的意思,他扯开樊夏说不做不做,樊夏就把他压在沙发上自己动。
到后来,嚷嚷不做的周以冬控制不住周小冬,俩人就越战越烈··樊夏跪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再弓起腰,周以冬贴着他的后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温柔,缓慢的进到最深处。
两个人肌肤相贴,似乎要连成一体,从身体到灵魂都合二为一··战至正酣,吱吱哇哇的沙发不堪重负,倒了··倒霉催的樊夏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就被周以冬抱着在地上滚了三滚,继沙发之后,又在地板上做了初次尝试。
做完的樊夏又一动不动,周以冬把他抱上楼冲澡,洗好后又抱回到床上,一下下亲他潮湿的头发和仍在发红的脸··体力恢复了些的樊夏嫌热,伸出条胳膊,问:“你不是说不做了”·周以冬把他胳膊塞回去,说:“你喜欢就做,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反驳你了。”
樊夏别开脸:“我没说过·”·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周以冬摸上他左侧胸口,说:“我听见了,你说了·”·樊夏:“没说。”
周以冬:“说了·”·樊夏:“……刚刚谁说不反驳我的”·周以冬:“我不反驳你心里的话,没说不反驳嘴上的,你老是口是心非,我懂。”
樊夏抬眼皮瞅他,说:“那我现在心里说什么你听见没”·周以冬点头:“听见了·”·樊夏:“说什么了”·周以冬:“它说让我滚蛋。”
樊夏掐他脸,说:“胡说八道,我说的明明是‘我爱你’·”·爱这个字的含义可深可浅,大部分人在说的时候会认为‘啊,就是这个人’,才会深思熟虑后说出口。
也有一小部分人把这个字当成一个形容词,觉得这里没有将来和应该要承担的东西在内,说起来就格外的没有分量··花老板不是那小部分人,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明白这两天里的想和念,已经远远超出了喜欢的范围。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有点呆的周以冬了··手底下脸被拉成圆形,樊夏揉了一会才松开··周以冬懵着脸僵在床上足足一分钟,才后知后觉的坐起身,问:“你刚才说什么”·樊夏嫌臊得慌,就硬生生的把深情戏变成了色.情戏,说:“我说我想再来一炮。”
周以冬:“……”··☆、第三十六章··都说男人在床上的情话不可信,然而周以冬毫不怀疑樊夏话里的真实性··他的樊夏那么好,在正经事上从来不会放空炮,重要的话只要说出口就不会再收回去。
而且说的越是轻描淡写,心就越真挚··所以樊夏真的爱上他了,像他一样,爱的又深又重··可他不够好啊……·周以冬把整个身体都贴上樊夏,在他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樊夏被亲得脸上发痒,却很享受周以冬纯洁的示爱方式,就闭上眼睛抱住他,感受他这一刻的激荡和感动··他喜欢总是让他打从心眼里愉悦的周以冬,喜欢到分开两天就魂不守舍,见不到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还想和周以冬黏黏糊糊的过好多年,想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手拉着手讲冷笑话,等到死了之后再躺进同一口棺材里,在地下和他继续么哒哒··周以冬亲了好半天才歇,躺在樊夏旁边拉着他的手,问:“大哥说有时间的话让我带你去周家吃饭,你想去吗”·樊夏愣了愣,问:“你哥这么说的”·周以冬:“对,我们在上海的时候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题,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家人,大哥也说想看看拐走他弟弟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樊夏听他口气觉得周家大哥像个护犊子的,立时有些紧张,干巴巴的说:“我们什么时候都能去,倒是你哥肯定很忙,你等他有时间的时候再约·还有,谁拐你了明明是你跑来找我还死不承认,拐着弯儿的让我捅窗户纸。”
周以冬:“我也是这么和大哥说的,我说我是牛皮糖,你甩不开才同意的·”·他把胳膊腿都搭在樊夏身上,耍着赖说:“你现在都爱上我了,以后就不会再想把我甩下去。”
想到当初的事,樊夏就有点儿愧疚,手脚并用的缠回去,八爪鱼似的赖在周以冬身上,说:“我还怕你甩包我,这么缠着就不怕了·”·两条合体八爪鱼去了浴室,在移动过程中摩擦发硬,于是借着温水的湿滑又做了次,应了花老板刚才的‘再来一炮’。
隔天的花老板再次报废,他怕周以冬再说以后不做的话,就强装没事的起床,拖着残躯出了门··为了以后还能打打不算太顺畅的炮,他也是费尽了苦心··比较让人无语的是,周以冬气色大好、精神抖擞,一副吃了大力丸的模样,看得樊夏很是糟心。
照理说他才是采人的那个,怎么会每次都像被掏空了身体似的··花老板天马行空的想着,抬眼就看见周以冬伸着脖子瞅他··周以冬挂心他的状态,一整天没完没了的往花店里看,给樊夏看得心情无比舒爽,顺手定了两张电影票。
早晨俩人把车送去维修,周以冬听说车被撞了又是好一顿紧张,樊夏好说歹说才让他镇定些·晚上他们一起去取车,半路樊夏把车头一拐,冲着家的反方向开过去。
周以冬自责的说:“昨天把你累坏了,我说今天不要再来花店你又不听,你看你都迷糊到不认识路了,咱们家在后边·”·樊夏:“没错,我定了电影票,我们看完再回去。”
周以冬很担心,说:“不看,我们回家吧·”·樊夏:“没事儿,晚上10点多商场都关门了,里面没多少人,不用担心我·”·周以冬:“回家看不行吗”·樊夏笑着说:“我也想和你约会。”
自从在一起之后,他就把周以冬带成了宅男,两个人的生活除了店就是家·他不想这样,想和周以冬做很多事,像普通情侣那样没事儿出去买个东西、吃顿晚餐,偶尔打打桌球羽毛球,把生活填的满满乎乎、精彩纷呈。
他可以固步自封,但周以冬不能,那太委屈周以冬了··所以他想为了周以冬改变,想走出他那方寸之地做个正常人,让他们的未来更有滋有味··然而这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动作重复27次会被身体自动储存为习惯之一,樊夏对人多的场合抵触了好多年,不管现在多么努力的强迫自己放松,他放在扶手上的指头仍旧下意识的扣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却看不进去,鼻间满是浑浊的空气——他们看的这部大制作刚上映两天,来看的人一点都不少。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手指被人攥住,樊夏深吸一口气,动了动指头,说:“这片子讲的是唐朝开国皇帝的事儿,看得懂吗哪里没明白可以问我。”
周以冬压根没看电影,抬手碰碰他额头,说:“你出汗了·”·樊夏:“我穿太多了,捂出来的汗·”·周以冬拿起他的手指头亲亲,心疼的说:“你出的是冷汗。
我不爱看这个,我们回去吧·”·樊夏转头看他,说:“买了票不看,你怎么这么败家·”·周以冬:“那我出钱把你的票买了,我们就不看了行不行”·樊夏一脸自然的说:“你的还不就是我的。”
他的周以冬开心又焦心,无计可施之下便抱住他的腰,也顾不得人多,直接凑过去亲他,拿嘴治病··樊夏搂着他的脖子,瞬间就再闻不到乱七八糟的味道,五感六识接收到的全是周以冬带给他的熟悉。
还是他的周以冬最好闻,还像晴空底下盛放的向日葵一样好看又好吃··他们后排的小情侣目瞪口呆,对俩人众目睽睽之下亲嘴儿的举动无比膜拜··女孩儿小声问她男票:“亲爱的,我没看错那俩都是男人吧”·她男票:“好像……没看错。”
女孩儿立马满脸花痴,说:“妈呀妈呀,刚才我就注意到这俩大帅哥了,没想到他们还是一对天呐天呐我好开心好激动好兴奋嗷嗷嗷”·她男票:“……”·女孩儿没注意到男票愈发深沉的脸色,自顾自的捏着小拳头,说:“哇塞,他们亲这么久肯定是舌吻”·她男票:“……”·舌吻中的俩人不知道是不是收到召唤,同时停了动作回头看了眼,跟着又转回脸,鼻尖对鼻尖的蹭了蹭,嘴唇一下下相互碰着,没几下又贴在了一起。
女孩儿:“”正脸好像更帅·她男票:“”居然藐视观众·女孩儿亢奋的捶着她男票,说:“我要被他们帅死了萌死了啊啊啊”·她男票抓住女孩儿的手,问:“他们帅吗”·女孩儿猛点头,说:“帅帅帅破天际啦”·她男票二话不说就照着女孩儿的嘴啃过去。
后来演的什么,这四个人都没看进去··退场的时候,周以冬和樊夏等人走得差不多才起身,正巧和被啃得五迷三道的女孩儿以及她男票打了个照面··周以冬护着樊夏往外走,路过这俩人的时候,女孩儿的男票惊讶的看着走过去的周以冬,跟着匆匆追去上去,疑惑的问:“请问你是Isaac吗”·樊夏停了脚,诧异的看了眼周以冬,见他用摸不着头脑的表情点点头,说:“我是叫Isaac,不过应该不是你认识的人。”
女孩儿从迷迷瞪瞪中回神,短促的啊了声,张大了眼睛指着周以冬,说:“你你你你、你居然是大师的第六个徒弟艾萨克”·她又开始一脸花痴,甩开她男票的手跳过去,满眼崇拜的说:“我居然见到了被称为小克莱德曼的艾萨克,哈哈哈哈”·她男票:“……”·周以冬和樊夏同这俩人结伴进了电梯,樊夏听女孩儿说他们也是从小学的钢琴,很早之前就开始崇拜大师,自然很关注大师的徒弟们,说他们认为大师的徒弟里最有天赋的就是周以冬。
他们还说,能继承大师称号的人除了周以冬没有第二个,他又这么年轻,将来前途必然无可限量,青出于蓝又胜于蓝那是妥妥的··女孩儿兴奋得不能自已,蹦蹦跳跳的说:“大师在之前那场演奏会的结尾说,会在下一场里让最有天赋的徒弟出场,他说的就是你,没错吧没错吧”·周以冬:“……”·她很确定这一点,说出来后也不等回答,继续说:“我就知道大师很有眼光啦两年前我们去澳洲看我表姐,她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当时我们正好听见你弹琴,你不知道你弹的都绝了自从听过之后我们就成了你脑残粉,其它版本的天使爱美丽都觉得没你弹的好听……”·她男票看周以冬表情不对,猛地拍上她后脑勺,说:“行了吧你,还让不让人说话,就听你在那吱吱哇哇了。”
女孩儿扁扁嘴,朝她男票飞去个白眼,又看向周以冬,举着小拳头说:“不管怎么说都要恭喜你啦,大师把你藏了好多年就是在等这次的爆发吧演奏会的票我们早就买好啦,到时候一定会拉着小横幅去给你打气的,加油”·始终没搭腔的樊夏看向周以冬,正撞见周以冬的眼睛。
那双蓝汪汪的眼睛里立着两个小小的他··周以冬捏捏樊夏的耳朵,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人,说:“谢谢你们的鼓励,不过我不会在演奏会上出现·”·他对处在惊讶中的情侣说:“我以后也不会再弹钢琴,让你们失望了,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借用了理查德.克莱德曼大师的姓→_→·文中完整曲名为Comtine D’un Autre Ete——Yann Tiersen大师所作··☆、第三十七章··回去的路上,樊夏心事重重。
刚刚他不是不搭腔,而是根本插不上话,他们三个人谈论的是他所不了解的世界,一个对他来说全然陌生并且风马牛不相及的世界··他在知道周以冬家庭情况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却突然发现,他和周以冬之间有道看不见的屏障存在。
这感觉并不怎么好··周以冬看他面无表情,飞快掏出手机,唰唰唰的打着字·听樊夏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周以冬就说:“你开车不好看手机,我给你拿出来”·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樊夏回过神,说:“拿吧,可能是条微信,你替我看了。”
周以冬掏出他的手机看看,说:“有人给你发消息,问你为什么江浙人游泳很厉害·”·樊夏一脸茫然,说:“我怎么知道·还有,谁问的这种奇葩问题”·周以冬放下手机,说:“答案很简单,我都知道。”
樊夏了悟,配合的问:“答案是什么”·周以冬:“因为江浙沪包游,哈哈哈”·樊夏:“哈哈哈”·周以冬尽心尽力的逗着樊夏,小车厢里满是他们的哈哈声。
樊夏边笑边想,就算他们的过去与彼此无关,起码未来还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靠近周以冬,尽管那个世界对他来说可能是遥不可及的··隔天早晨,周以冬不让樊夏再开车,非要用小绿载着他去步行街。
樊夏对那俩荧光粉的帽子忍无可忍,最后还是在周以冬的眼神里退让··拉风的俩人慢悠悠的晃荡在马路上,一不小心就把堵在路中间的小跑超了过去·怨气冲天的车主对他们翻了个白眼,樊夏拍拍周以冬肩膀,俩人一个眼神对碰后,同时笑眯眯的竖起中指。
小跑车主:“……”·下午樊夏接到邱嘉电话,和周以冬说了声后回了家里一趟··邱嘉在他们四个人里是最奇葩的,他从初中开始就是不良少年,据他形容是打遍县城无敌手,看谁不顺眼就会揍到人生活不能自理。
然而樊夏他们都知道邱嘉是在装威武,因为他那个人特别仗义,轻易不会动用武力,就是脾气暴躁了点儿、眼神凶了些,全身散发着老流氓的气息,和他眼神对视,秒秒钟产生被质问‘你瞅啥’的错觉。
谁也没想到,自带痞子属性的邱嘉会跑进娱乐圈··邱嘉的嗓音很有特点,比起大部分男性要更低沉浑厚,而且很有辨识度,唱歌尤为好听·大二的时候,国内一档选秀节目公开海选,邱嘉被他们推上去,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8强。
虽然总晋级赛的第一轮就被淘汰,却被一家刚成立的工作室签下,后来发展也算不错·今年他参加了一档很火的真人秀,恰到好处的拽让他圈了大波少女粉,也勉强算是个三线的明星了。
现在,三线明星毫无形象的蹲在樊夏家门口,头戴棒球帽鼻梁架墨镜,下巴满是胡茬,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边是大号行李箱,整体形象邋遢得不像好人,神似拐卖少女的怪蜀黎。
樊夏刚出电梯又要进去,打算当没看见过这人··敏锐的邱嘉猛然扭头,说:“我看见你了樊老四·”·耳聋眼瞎的樊夏关电梯门,邱嘉风一般跑过来拦住他,说:“别扯蛋,我最近有小麻烦,得在你这住几天。”
樊夏抬眼皮瞅他,问:“几天”·邱嘉摘了墨镜,一本正经的说:“30来天吧·”·樊夏:“……”·邱嘉:“我来的时候后屁股跟了俩记者,被他们摸到这儿你也会麻烦。
赶紧开门去,不然我就抓你胳膊,让你再搓破皮一次·”·樊夏:“……滚·”·晚上回家,俩人干净整洁的小客厅被祸祸的不成样子,食品包装袋和外卖盒堆了满桌,沙发上有两条疑似袜子的物体,邱嘉正坐在地毯上玩游戏。
邱嘉真没拿自己当外人,他下午没事儿就买了一堆零食回来,晚上饿得要死就没等樊夏他们,自己点了外卖吃了个干净·他百无聊赖的看了会儿电视,发现樊夏家里有小霸王就开始玩。
听见动静,马上要过关的邱嘉按了暂停,抬头一看周以冬,嘴里棒棒糖嘎嘣一声咬碎了··他听张程说周以冬是金发碧眼的白人,想着樊老四要么不搞事,一搞就搞了个外国小正太,还挺洋气。
这会儿看见周以冬的个头骨架小肌肉,硬生生把一身攻气的樊老四给挤兑成受,这可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婆家人阵营的邱嘉一瞬间变身为娘家人,坐在那斜着眼睛看周以冬,拽出一句:“哟,老四的小朋友,你好啊。”
周小朋友笑着说:“你好你好,幸会幸会·我看了你参加的《快跑马里奥》,你运动神经真好,老是能拿奖金,怪不得你的粉丝都叫你金大大·”·邱嘉:“……”·为何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而且运动神经好不是主要的,他是靠智商赢的奖金好不好啊喂·樊夏下厨做夜宵,周以冬在旁边哒哒哒的切土豆丝,说:“邱嘉人真好玩,你朋友性格都挺好的。
都说物以类聚,他们人好证明你最好·”·樊夏被他的理论逗笑了,说:“什么歪理谬论,老祖宗传下来的成语都让你切稀碎·”·周以冬把土豆丝装盘,理所当然的说:“爱谁谁,反正你最好。”
樊夏颠着马勺,说:“是是是,我好你好大家好·”·周以冬走过去吧唧一口,然后搂着樊夏看他炒菜··厨房门口的邱嘉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走远,边走边叨叨:“挺大岁数怎么和俩处男似的,炒个菜还要搂着炒,真他娘的受不了。”
饭菜上桌的时候,邱嘉才知道他有多单纯··周以冬和樊夏根本不是在吃饭,俩人眉目传情了十几分钟,时不时讲两个奇冷无比的笑话再互喂一口大米饭,偶尔没咽下去的时候还会亲个嘴儿。
邱嘉这一顿饭吃得非常难受,俩眼皮里又痒又疼,貌似要长针眼··他匆匆吃了一碗饭,跟着便火烧屁股似的回了客房,进门才想起自己没拿电话,去客厅沙发那拿的时候正撞见俩人抱着亲。
郁结难舒的邱嘉关上门就开始打电话,说:“卧槽我真是来错地方了,樊老四和他男人太黏糊了,我在这儿就一被狗粮撑死的命·你说他们俩天天住一起还这样,都不嫌腻歪啊早知道我还不如去张程那,就算和他哥不熟也比长针眼强。
我也是倒霉,好死不死的怎么就让狗仔跟到咱们新家了·”·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那头的庄卓大喊:“嘉嘉你说神马我这里风太大了没听清”·邱嘉:“……”·他摊在床上,大喊:“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就气绝身亡了”·庄卓的笑声突破苍穹,大声回:“你是不是想我了啊哈哈哈哈哈”·邱嘉:“……”·庄卓:“我和周导说说,估计下礼拜能回去呆几天,你再挺一挺啊,么么哒。”
邱嘉:“么么哒·”·庄卓:“那我先挂了哈,周导给我打手势呢·”·邱嘉:“赶紧去吧·”·他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庄卓又打了回来,问:“你刚才说的老四男人是谁啊”·邱嘉翻了个身,放低声音说:“一个外国人,中文名叫周以冬,外国名不知道。
长得不赖,和老四站一起还挺搭的·”·庄卓大惊着问:“他有人了那老大怎么办”·周以冬和樊夏洗了澡之后躺上床,樊夏问他:“你真看过《快跑马里奥》”·周以冬:“看过,还挺有意思的。
金大大老被围攻,大家总是组团先淘汰他,怕他赢了拿奖金,他粉丝就在微博底下喊熏疼我嘉·”·樊夏:“有什么好心疼的,她们嘉动了真格能把节目组所有人都打趴下,暴力着呢。”
周以冬:“这么厉害那大概只有严硕能打过他·”·樊夏好奇的问:“邱嘉学过拳击,严硕也学过”·周以冬:“没学过。”
樊夏:“那严硕应该打不过·”·周以冬:“他学的柔道,哈哈·”·樊夏:“……”·他在周以冬身上乱摸好几把,把周小冬摸精神之后收了手,说:“让你说话大喘气,睡觉。”
周以冬:“……”·他认为樊夏是在撒娇,就开开心心的凑过去吻他,然后被樊夏摸遍全身··邱嘉开门的时候特意听了听声音,很怕撞见沙发play,确定外面没动静才去厨房倒水。
回来的时候路过樊夏的房间,本就放轻的脚步更慢了些··这房子隔音好,隔着墙听不见什么,门缝里倒是能传来些零星的声响·邱嘉没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只听见几声笑,好像两个人在闹。
他抬脚走人,觉得有点放心··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都没见樊老四笑声如此奔放过,能让他笑成这样,那他男人应该不错·两个人的相处虽然辣眼睛了点儿,那也是因为真的恩爱。
从娘家人角度来讲,邱嘉很是乐见其成··从朋友角度来讲,他又有点可惜··谭正一忍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还是没和樊夏走到一起去·他估计早就知道樊夏有对象的事了,当时一定痛苦到了极点,才会辞了工作去旅游吧。
·☆、第三十八章··谭正一到底是不是因为樊夏有了对象才去旅游,邱嘉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知道曾经的完美主义者已经崩掉了人设··樊夏和周以冬起得早,邱嘉却是玩手机到半夜才睡,难得不用赶通告,他就睡到自然醒。
九点多的时候,邱嘉被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短裤光着上身,想去楼下觅食,路过窗户的时候往下一瞥,跟着整个上身都探了出去。
楼下的红砖小路上,周以冬和樊夏俩人戴着粉嘟嘟的小帽子、骑着王八绿的电动车慢悠悠的走远了··邱嘉被刺激得一脸郁闷,楼下的大金毛感受到头顶的凶煞之气大声汪汪汪,被邱嘉一个眼神吓得住了嘴,吭哧两声后夹着尾巴钻回狗窝。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狗的形象和他像极了··家里多了人,对周以冬和樊夏来说,他们的生活也没有多少改变·如此相安无事了几天后,周以冬觉得家里落了灰,就一个人去拖地。
邱嘉爱上了小霸王,换了游戏卡扔给樊夏一个手柄,问:“你家居然还有97,多少年没玩儿了,要不要打两把”·樊夏接过手柄,放弃八神和草薙选了泰利。
邱嘉飞速按了确定,说:“你可想好了,我的八神可是传说·”·樊夏:“别废话,Readygo·”·Go了三分钟,传说被泰利K.O了。
邱嘉:“……再来”·樊夏笑眯眯的说:“我让着你,拿不知火打你八神·”·邱嘉心说你少瞧不起我,看我这回不打得你啊啊噢噢。
然后他的八神啊啊噢噢了半分钟··邱嘉被虐得没了脾气,咔嘣咔嘣嚼着棒棒糖,问:“你们做过了”·樊夏:“……”·八神趁着不知火走神的功夫跳起来,喝、哈两声后按住丰满大美妞狂揍,邱嘉就知道这俩人真做过了。
当初他以为樊夏的性格注定是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还会有和人滚床单的一天,就感慨着说:“听说外国人都挺大,你能受得了吗”·樊夏还是第一次被人问这么直白,回骂他:“滚蛋。”
邱嘉笑得很邪恶,说:“我看他身材就知道肯定大,买安全套都费劲吧要是活儿也好,那你可就爽上天了·”·樊夏真想说他俩从来不用套,活儿不好也爽,谁让周以冬那么大,他自认也算威武的樊小夏和周小冬一比,几乎就是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他这么想着,手里不自觉加快速度,三两下解决掉吐了半屏血的八神君,手柄一放,伸出胳膊,说:“你摸一下·”·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邱嘉猛地扔掉手柄,“……哈”·樊夏:“你摸摸我胳膊,我看我想不想吐。”
邱嘉惊悚的挪挪地方,和樊夏拉开距离后说:“……你神经病啊我可不摸·”·樊夏严肃的说:“我得把洁癖治好。”
邱嘉不解的问:“你事儿了这么多年,好端端的怎么冒出这想法了”·樊夏放下手,说:“我想当个正常人,那就能和周以冬像普通情侣一样,想出去玩儿就出去。
我要是不治好,他能一辈子和我窝在家里发霉·”·周以冬在二楼擦完地板想下去继续干活,走到楼梯口那,一眼就瞧见樊夏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邱嘉就在他胳膊上摸来摸去。
周以冬:“……”·他一步迈四层台阶,飞快下楼跑到客厅,甩开邱嘉的爪子,满面警惕的盯着邱嘉··邱嘉瞪回去,在心里呸呸呸··周以冬当他想摸啊樊夏那表情搞的他好像在强.奸一样,他也很不爽好不好·邱大爷从来不惯人毛病,抽过沙发靠垫甩到樊夏脸上,被周以冬挡过去,他更窝火了,说:“你自己跟你小朋友说,别让我背锅。”
说完就回房间给庄卓打电话发泄··庄卓听完后很担心的说:“老四和他男朋友好像感情很好·”·邱嘉冷笑一声,说:“可不就是好,我摸一下胳膊都摆出要打架的阵仗,要不是看在老四面子上,我肯定把他脸踹开花,让他跟我俩装。”
庄卓:“你消消火呀,老四找着好人,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邱嘉十分郁闷,他打电话是想让庄卓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怎么反而变成不讲理的那个了。
庄卓没接收到信号,忧心的问:“你说老四要是知道老大等他好多年,会不会为了避嫌就疏远老大我觉着老四有可能干出这种事儿,他眼里总也容不下沙子,对人对己都是。”
邱嘉斩钉截铁的说:“这些年他都没看出来,以后更不可能知道·老大要说早就说了,他那性格也不会和别人讲·要不是毕业那会儿他喝高了我送他回去,他也不可能说漏嘴。”
庄卓在那头叹了口气,邱嘉就说:“以后你碰见他们就当不知道,千万别捅漏了·”·打从邱嘉摸过来,樊夏就膈应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从脚到头都麻的厉害,强忍着没去打邱嘉。
他也知道这法子很二逼,可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总不能在大马路上随便拉个人制造身体接触,那更二逼了··事实证明这法子也不好用,多年的朋友碰他也会让他反胃。
樊夏靠在周以冬身上,忍着要冲去浴室搓洗胳膊的想法,说:“我们闹着玩儿的,你看你表情,好像我背着你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周以冬沉默的摸他胳膊,不说话。
他知道樊夏和邱嘉没有事儿,却没办法平息刚才见到那一幕时的气愤··什么朋友啊,知道樊夏不愿意和人肢体接触还摸摸摸,色胚,流氓,臭不要脸··樊夏拍拍周以冬的手,说:“我上楼洗个澡,这么抱着我起不来,你先松开。”
周以冬沉默着把他抱起来,沉默着上楼,沉默着脱了俩人的衣服一起洗·他跟樊夏挤在花洒底下,倒了一手的沐浴露帮他抹在后背上,说:“邱嘉不是好人,你以后注意点,别被他占了便宜。”
樊夏囧得不要不要的,尴尬的搓着胳膊,说:“不是占便宜……我让他摸的·”·周以冬的手顿了顿,闷闷的哦了一声,然后扒开樊夏的手摸他胳膊,说:“这么摸你爽吗还有沐浴露,滑溜溜的。”
樊夏:“……”·好大的醋味儿·他有点惊奇,还以为无私奉献的周以冬不会知道吃醋两个字怎么写,这会儿就想笑,硬忍着没笑出来,说:“还行,有点爽。
你再挤点儿沐浴露,现在还不够滑·”·周以冬:“……”·樊夏说对了,周以冬真的吃醋了·他之前患得患失、小心翼翼,那是在两个人还没彻底心意相通的时候,他愿意樊夏有更好的伴儿和更幸福的人生。
后来樊夏说爱他,那他们俩的未来就再不能分开来算·如果有一天樊夏不再爱他,他会大方的祝福和成全,可在他们还相互爱着的时候,他要把自己和樊夏牢牢的绑住,无论顺境逆境都坦诚相待、相濡以沫。
这才几天半,樊夏就让别人摸胳膊爽爽,他真是难过,想爽可以让他摸啊··周以冬伤心的挤着沐浴露,伸手给樊夏看,问:“这么多够不够”·樊夏:“你抹上试试。”
周以冬:“……”·他还真试了,然后边摸边问:“现在够不够”·樊夏:“好像还是不对劲儿。”
他费劲的转过身,把身上的沐浴露蹭到周以冬胸口,又在他的八块腹肌上摸了通,说:“这回好了,你也滑溜溜的·”·周以冬:“……”·他才反应过来樊夏在挑逗他,就问:“你是想做吗”·樊夏搂上他脖子,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你猜。”
这还用猜·两个人又是好几天没做,这会儿借着沐浴露的调节,就在浴室里做了··樊夏后背抵着墙壁,周以冬抬着他的腿深入浅出。
樊夏小声叫着,时不时和周以冬接个吻,边爽边想,幸好他家热水器是速热的,要是需要烧水的那种,没等做完就会变成凉水··两个人做了很久,半路累了就换姿势,樊夏扶着墙壁,周以冬从后面进去。
再累了继续换,樊夏坐在水台上,周以冬抱着他继续··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等到做完,小浴室里热气蒸腾、白茫茫一片··周以冬给两个人擦干净,爬上床之后问:“你想怎么玩我都能陪你,以后不让别人帮你爽,行不行 ”·樊夏笑眯眯的说:“就摸摸胳膊也不行你也太霸道了。”
周以冬:“我也能摸胳膊,还能摸腰摸腿·”·樊夏假装纠结的说:“那摸手总行吧平时握手的时候时间长点,别的地方不摸。”
周以冬:“……你不觉得握手时间长很奇怪吗”·樊夏思考了思考,说:“也是,那还是摸胳膊吧·”·周以冬翻个身面向他,很少见的不带笑,说:“哪也不给别人摸不行吗你不是说爱我,还让别人摸你。”
樊夏被看的心软成水,说:“你看,你和袁昕、方莹还有客人们偶尔会有接触,我和其他人也会有,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周以冬心想,平时看见人恨不得绕路走的你居然让人碰,这哪里正常了·樊夏却继续说:“不正常的是我,我不愿意、甚至反感和别人接触,还不能吃其他人做的东西,所以我们每次出去你都很小心,有时候在比较窄的地方还会护着我,怕别人撞到我。
我们去电影院是浪费钱,我不能去餐厅吃饭,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想去哪就去哪·”·他拉住周以冬的手,说:“我们还有一辈子,总不能只活在这栋房子里,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对你来说太枯燥了。
我想和你去好多地方,让我们的生活不再是单调的两点一线·我想为你、为我们做点什么·”·周以冬惊得张了张嘴,情不自禁的露出个笑,跟着笑容越来越盛,抱着樊夏亲了又亲,边亲边说:“你哪有不正常天底下都没有比你更好的人,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现在这样就很棒。”
他很高兴樊夏能这么说,这代表樊夏在计划他们的将来,准备和他度过余生·也高兴于樊夏的直白,让他切实感受到感情的存在··可他又有些愧疚,因为真正该做什么的人是他才对。
·☆、第三十九章··说了想法的樊夏捏着周以冬的手指头玩,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对··周以冬和他不同,曾经的生活是绚烂多彩的,他不该拖着他窝在小屋里与世隔绝。
他翻了个身,说:“我知道我好,可是还想更好一点·”·周以冬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看他的眉眼轮廓像幅画似的,说:“再好我就更配不上你了。”
樊夏被他说得又甜又酸,抱着他宽厚的肩膀说:“别说这种话·”·他们两个心思各异又殊途同归,都认为对方好得不可思议,自己又差劲到极点。
如果不是自己,那对方会拥有更好的生活、更合适的人··这个念头因爱而生,让人愈发珍惜当下的同时,又像根刺一般扎向心头,无论什么样的话语和举动都无法拔除。
俩人猫在被窝里说了会儿腻腻歪歪的情话,周以冬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有心想问这和他让邱嘉摸有个毛线的关系,看樊夏打了个呵欠,就把话咽了下去,改说:“晚安。”
他关了灯,听旁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想着樊夏的爱好越来越奇特了··隔天起床洗漱的时候,周以冬时不时在他胳膊上摸两下,力图让樊夏随时随地都能爽爽。
樊夏边刷牙边问:“嘎森马”·周以冬也在刷牙,含糊着说:“样尼赏一赏·”·樊夏:“”·周以冬漱了口,快速且用力的搓着他胳膊,问:“爽吗”·樊夏:“……”·早上九点多,他们准时出门去店里。
咖啡店门刚打开,那天在影院碰到的小情侣就来了··当时听见周以冬说以后不再弹钢琴,小情侣惊讶了很久,女孩儿比较直接,问:“为什么呀你弹的那么好,不继续弹下去太对不起老天爷了。”
周以冬不太想告诉别人这里头的缘故,就说:“我现在的工作也很好,我很满足·”·女孩儿:“那你现在在做什呀”·周以冬:“在给花老板端盘子,哈哈”·女孩儿:“……”·她男票:“……”·他们当然不会想到周以冬的满足来源在哪,也不知道花老板有多花,只觉着偶像大概智商不高,居然把弹钢琴和端盘子划了等号。
女孩儿又要问,她男票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开口问了周以冬的店铺地址,说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去捧场,就拉着唔唔唔的女孩儿走了··樊夏以为这两个人在客套,没想到还真来找周以冬了。
他对这两个人印象很深,破天荒的进了咖啡店,想多看看周以冬提起钢琴时的表情,那他也许就能找到周以冬的心结··他还有一点私心,周以冬的另外一个世界对他来说太过缥缈,如果大门打开的时候他不在场,那他会觉得很不安。
袁昕和方莹惊呆了,客人们不约而同的露出调皮笑,一想到这俩人要在公开场合秀恩爱,她们就想喊快亲亲快抱抱··狗粮也要分是谁喂的,花老板和小哥撒多少她们吃多少。
然而狗粮渣都没见着,花老板在楼下昙花一现后,就和小哥以及那对小情侣上了二楼包厢··楼上的谈话内容健康融洽,小情侣虚心请教周以冬一些问题,周以冬谦虚了会儿后招架不住,就说了些自己的经验。
他说着说着,手指不自觉的在桌上动起来,木桌仿佛变成了琴键,轻轻敲打的声音也似乎有了曲调··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那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会不一样。
周以冬越说越开心,樊夏越听越迷茫,女孩儿越看越惋惜··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那天回去以后,女孩儿被男票训了很久,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太过唐突,这次就不再横冲直撞,小心的问:“偶像,我觉得我们就算记下来也没办法精进,毕竟我们也不能太准确的知道自己毛病在哪。
这次来其实是想请你去我们的琴行一趟,不会让你亲自动手啦,只要能听我们弹一曲就好,然后再指点指点·当然,我们会给培训费哒”·周以冬的手从桌面上转到桌下,说:“抱歉,我现在在工作,没办法过去,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他不想去,虽然他很愿意和这两个人分享些经验,可不想对别人的演奏方式评头论足·因为他的一句话有可能会改变演奏者的心境,导致人将来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弹琴。
就像他被老师夸一句会乐开花,老师皱眉毛,他就会弹得乱七八糟··女孩儿失望的说:“没关系,是我们打扰到你工作了·”·她又振作起来,两眼放光的说:“你这么帅,我能看见你就很知足啦我好想和你拥抱嗷嗷嗷”·她男票:“……”·樊夏:“……”·花老板在桌下摸到周以冬的手,周以冬很自然的扣住再放到桌面上。
女孩儿一捂鼻子,身子一歪靠上她男票肩头,说:“哎呀哎呀我没眼看啦,萌的我要流鼻血啦”·她男票向志同道合的樊夏投去个笑,樊夏朝他微一点头,看向周以冬说:“今天店里不怎么忙,去一趟再回来不耽误事的。”
周以冬摇头,说:“我水平还没到能教人的地步,说的不对会误人子弟·”·可樊夏却说:“去吧去吧,我陪你去·”·周以冬:“不去了吧,我经常不来,袁昕她们会以为我在打酱油。”
樊夏笑眯眯的说:“去吧·”·周以冬:“……好·” ·小情侣开着车来的步行街,周以冬觉得坐他们车去的话,回来总不能再让人送,那就要坐樊夏不喜欢的出租车,两个人便骑着小绿跟在他们屁股后头。
樊夏扶着周以冬的肩膀,说:“还是电动车方便,哪哪都能钻进去,也不用限号,明天我们再去买一辆·”·周以冬:“别买了,浪费钱,我也想载着你。”
樊夏捏他肩膀,说:“不挤吗我腿都没有地方放,上次不知道撞到哪里,把那双棕色的皮鞋都刮破了·”·周以冬:“那你把腿放在我腿上就不怕刮破了。”
樊夏情不自禁想到做.爱时把腿缠在他腰上的姿势,靠过去问:“你是不是在想色.情画面”·本意真的是想他坐得舒服点的周以冬:“……你越来越不纯洁了。”
他咧开嘴笑,说:“不过我喜欢·”·樊夏突然想起他在地铁上的问题,这会儿就问:“你喜欢我哪儿”·问完发现这句话很有歧义,正想要收回去,就听周以冬毫不犹豫的说:“喜欢听你说冷笑话,喜欢看你买洗发水、炒菜、吃黄瓜片,喜欢你认认真真剪指甲的时候。”
后头的樊夏笑着看他后脖颈上的发茬,问:“还有呢”·周以冬:“还喜欢你看整理裤脚和系鞋带,喜欢看你慢慢喝水,看你全神贯注的打游戏,不过关会抿着嘴,过关了会揉着手腕笑。”
他又说:“我喜欢你的地方太多了,好几天都说不完·”·樊夏有点小感动,周以冬却说:“不过有一个不喜欢的地方·”·樊夏:“……”·周以冬看不见他脸色,腾出一只手在后摸索,樊夏顺势把手递过去,他就拉着樊夏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说:“我不喜欢你面无表情的时候,那证明你不高兴。
我想你每天都笑,每天都开心·”·花老板被暖化成一坨饼,巴在他后背上下不去··他本是大山之中一棵包治百病的板蓝根,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碰见拿他当奇花异草的傻子,他真幸运。
到了小情侣的乐器店,女孩儿兴奋地下了车,冲着后面的周以冬喊:“偶像偶像,快和我上楼,给你看我的大宝贝”·樊夏:“……”·他和周以冬跟在女孩儿身后,穿过摆满乐器的大厅上了3楼,看见了她嘴里的大宝贝——卡尔·贝希斯坦钢琴。
女孩儿滔滔不绝的夸着他的大宝贝,把她和钢琴的相遇相知相许都说了一通,讲述了一段缠缠绵绵的爱情史,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大顶盖,小声的自言自语:“我长大了,它也老了。
要是有一天它不能再陪我,那我大概再也弹不出什么吧·”·樊夏心中一动,看向周以冬··他旁边的周以冬还攥着他的手,嘴边也带着笑,可那双眼睛里的像是翻起了细碎的浪花,有点亮又有点凉。
樊夏想,他好像知道周以冬的心结在哪了··周以冬从小就学钢琴,他也一定有个老家伙陪着他走过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他漂洋过海的来到北京,老家伙却没有被带来,可能是因为不方便,也可能是因为老家伙岁数太大走不动了,所有周以冬就和那个女孩儿一样不想再碰其他钢琴了。
这是一种执念,也是周以冬对老家伙的珍重··事实却和樊夏想的完全不同,周以冬确实想到了他的老施坦威,然而他想的更多的是老师··周以冬的老师对他影响很大,当初Ann过世的时候,他正处在心性不定的少年期,曾灰心丧气了很久很久,每每弹琴的时候就会想到Ann,导致他弹出来的调子都和鬼片儿里的配乐一样自带阴气。
周家老爸和周以冬聚少离多,在Ann的葬礼之后只停留了一周就回国了·电话里的安慰并不能和陪同相提并论,那段日子基本上是老师陪着周以冬过来的,如果不是老师的教导和开解,他可能会变成专为恐怖片配乐的幕后工作人员。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他感激他的老师,也把老师当成自己的父亲来看待,所以在亲口允诺又推翻的时候,他愧疚的无以复加,也没想到老师会说出‘不要再弹钢琴’这种话。
都说老师的性情很古怪,周以冬却觉得老师才是至情至性的人,他说那种话更多的是出于挽留,可周以冬留不住,因为他知道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老师是觉得遭到了背叛吧,才会在他离开澳洲之后拒接电话、不回短信,不止要收回教给他的东西,也要彻底抛弃他。
可他还是想要告诉老师他现在才是真的高兴,因为他有樊夏了··临走之前,女孩儿非要给周以冬塞钱,被他手忙脚乱的拒绝了··两个人坐上电动车要走,送他们到店门口的女孩儿却举起手机,说:“偶像,我能不能和你合照一张留作纪念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她男票和樊夏默契的对视一眼,拉住她说:“合什么照,你这么矮,和Isaac站一起搭吗你给他们合照一张还差不多。”
女孩儿恍然大悟:“对喔那我拍张你们的合照留念行不行”·周以冬看看樊夏又看看女孩儿,问:“那能麻烦你照完再用我手机照一张吗”··☆、第四十章··晚上回家的时候,正赶上邱嘉出门。
自从摸胳膊事件后,周以冬就没办法和邱嘉友好起来,这会儿也是默默的站在樊夏身前,弯腰给樊夏解运动鞋的鞋带··邱嘉满脸不爽,樊夏给他个警告的眼神,嘴上问:“出去玩你可是公众人物,这几天还有记者盯着,不用注意点”·避开两个人往外走的邱嘉头也不回,说:“我有谱,倒是你俩以后可要注意了,不然再上一次头条,你们也会被人盯上。”
两个人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这几天为了照顾邱大爷,他们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才变成做夜宵·现在邱大爷出了门,樊夏就窝在床上玩手机,周以冬在给他洗袜子,顺便洗自己。
周以冬围着浴袍出来,见樊夏还在玩,就说:“十一点了,你马上就要犯困,先去洗个澡再玩吧,想睡的时候就直接睡了·”·樊夏放了手机,看向他轮廓明显的腹肌,笑着说:“真好看。”
周以冬走过去和他亲了个嘴儿,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樊夏就在他腹肌上摸呀摸,周以冬立刻直起身,说:“昨天做了太久,今天不能做,不然你会疼·”·樊夏本来也没想做,他的打炮后遗症没有以前重,然而隔天还是会腰疼。
他下了床,说:“我没找到邱嘉说的头条,你翻翻网站,看能不能找到·”·周以冬也很好奇邱嘉说的头条,他认知里的头条是微信公众号每天发的段子和微博热门话题。
然而樊夏不玩微博,他就没想到去那看,只在百度里扫了圈,周以冬却是直接上了微博·他点开热门话题,前几位是电影和明星们的消息,刚要退出去看微信,就在下一页发现了#三脚架与玫瑰花#。
看见如此浪漫文艺又满怀少女气息的话题,周以冬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和樊夏··他点进去看了眼,结果真的看见了他和樊夏··周以冬:“……”·樊夏洗了澡出来,看周以冬笑得见牙不见眼,擦着头发问:“笑这么开心,又出好玩儿的段子了”·周以冬一把把人抱上床,说:“你成网红了,哈哈哈”·樊夏配合他哈哈哈完才反应过来,惊讶的问:“我怎么成网红了,微信号变公众号了”·周以冬很快把手机拿给他看,说:“下午拍照的时候他们不是问过能不能发在微博上吗没想到他们的微博有很多粉丝,发的照片和话题居然被好多人转发评论,我们的合照就上了热门。”
他也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儿,抱着樊夏开始亲·樊夏一边回应他,一边用周以冬的手机看微博··那个女孩儿在他们走之后没多久就发了微博,她是知道樊夏开花店的,便在发照片的时候发起了这么个贴题又梦幻的话题。
照片里的两个人举着双剪刀手、头挨着头,另外那只手紧紧扣着,笑得格外灿烂,看着特别有爱,女孩儿还特意P上去几个粉红泡泡·这张充满甜味的照片戳到她粉丝们的甜点,也让和她互粉的大黄V甜到了。
大黄V有一百多万的粉丝,她转发之后没多久,照片和话题就火了,晚上8点多的时候还冲到第二名,邱嘉就是在那时候看见的··现在网络发达,各种新鲜好玩的话题层出不穷,一张照片上头条并不能成网红,樊夏没怎么放在心上,看完就关了页面,点开周以冬的微博看了起来。
这么一看,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平时会用微信聊天,周以冬也没说过微博上的趣事,樊夏就以为他不怎么玩微博,没想到周以冬几乎天天发博。
周以冬的微博名叫樊夏以冬,他注册了没多久,粉丝数是可怜巴巴的七十八,发的博也不多,却无一例外都是樊夏的照片和一句简短的话··昨天他发了樊夏睡觉中的面部特写和一句晚安,前天是樊夏弯腰翻冰箱的背影和‘背影都是最帅的’,再前天是樊夏坐在地上打坦克大战的侧面照和‘游戏王[酷]’……·他的微博就和他的眼睛一样,只能看见樊夏一个人。
花老板继续往下翻,发现周以冬真是只发他的照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他的微博,也难怪周以冬会说火的人是他··樊夏翻到手机相册,打开来看,依旧全是他。
他笑了,心里暖暖的,把下午的二人合照发到微博里,然后关了手机和周以冬专心致志的亲亲亲··晚上,樊夏先一步睡着,周以冬想发微博的时候看见这条博,怔了会儿后,无声的哈哈哈。
他喜欢在微博里发樊夏的照片,让其它人知道樊夏有多棒,却不会发在微信里,一来是好友太少,二来是大家都认识,他不想和认识的人秀恩爱来刺激他们,真的··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现在他会笑,是因为樊夏没有问他就用他的号发博,让他有种被划进‘樊夏领地’的感觉。
以前的樊夏连看他的微信时都会客气的问一问,现在不会了,偶尔还会直接用他手机打游戏,去微信看公众号,会翻相册再发博·虽然次数很少,可他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他们越来越亲密,以后还会更亲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周以冬笑够了,就轻手轻脚的躺下,嘴唇在樊夏的耳边碰碰,小声说:“做个好梦·”·睡梦中的樊夏没听见,自顾自的安眠着,因为他旁边有个周以冬。
这夜很快就过了,邱嘉却是早晨才回来·他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进门,柔顺的短发成了鸟用来孵蛋的窝,一看就知道是熬了一夜··樊夏回餐桌那坐下,问:“还有点粥,你要不要吃了再睡”·饥肠辘辘的邱嘉心说看你俩吃什么都没味儿,嘴上说:“不吃,我睡一觉,你们换个人祸祸去。”
周以冬舀了一勺米粥,夹了一小块腌萝卜放上去,送到樊夏嘴边,问:“我们什么时候祸祸他了”·樊夏:“谁知道,他就是没有庄卓陪着心气不顺才胡说八道的。”
周以冬喂他喝了粥,看他嘴上亮晶晶的诱人极了,忍不住吻了过去,樊夏笑着回应他··直到两个人吻够了,粥也凉了,周以冬才问:“庄卓是邱嘉的女朋友吗”·樊夏靠在他身上,喘了会儿气,然后说:“不是,是男朋友。
他和邱嘉一样是明星,不过是从模特转型的·庄卓人不错,下次聚会应该也会去,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下午在花店,樊夏不由分说订了机票,然后在网上浏览起钢琴知识。
他最近都是这种节奏,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做功课上··然而花老板的音乐细胞大概得了不治之症从而死翘翘了,他还是听不出哪个版本的蓝色狂想好听,也听不懂钢琴家们的音乐语言。
花老板没办法,就只能牢记理论和常识,争取有一天能和周以冬谈谈克莱德曼和马克西姆哪个更厉害,贝希斯坦和施坦威的优缺点都是什么··那一天估计很遥远,他还需要再接再厉。
沉迷新世界的樊夏学得十分用心,洗手间里的周以冬忍得十分难受··周末的咖啡店总是人满为患,袁昕他们三个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周以冬·去别的桌还好,如果是去给3号桌送餐,那就会被几个女孩儿拉着聊两句。
周以冬和她们算是熟了,大家也知道他忙,从来不会说太过分的,也不会拖他很久,只是人都来了,不过过嘴瘾总是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等到被放行,周以冬放下托盘直奔洗手间。
咖啡店的洗手间虽然分男女却面积不大,男厕只有一个小便池和一个隔间·周以冬进门之后落了锁,拉链都还没拉开,就听见身后隔间的开门声·他背过身子让路,想等人走了之后再锁门方便,那人却在他后边站定。
周以冬觉得奇怪,转头看了眼··对方是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个头比他矮一点··发现周以冬看他,男人对着周以冬笑笑··周以冬刚才看见过他,知道他坐在6号桌,还点了一杯拿铁,这会儿就礼貌的说:“您可以先出去,我不着急的。”
他以为这人是心眼好,怕他忍着就等他方便完再开大门,就笑着说这话··他笑起来总会露出四颗牙齿,看着很是阳光,然而很快他就阳光不起来了··客人没走,反而挪了挪脚步离周以冬更近了,还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周以冬:“……”·男人对肢体接触不像女人那么敏感,就像地铁里的猥琐男,没听见那两个人的话之前,还没意识到占便宜的自己正在被别人占便宜。
周以冬没觉得自己被怎么样,而且不想和客人计较这个,就和他拉开距离等他出去··客人却又拍了一下··然后摸了一把··周以冬不笑了,拉开落在他屁股上的手,严肃的说:“客人,屁股不是能随便碰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再和我开这种玩笑。”
男孩儿更加靠近他,用清朗的声音说着露骨的话:“你不是gay嘛,不是喜欢白净的款嘛,要不要和我试试我活儿很好的·”·他挑了挑眉,暗示性的说:“前后上下都很好,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周以冬:“……”·无辜受灾的周以冬不知道自己攻气十足,大学里的夏冬派已经被冬夏派打压得快要散架,还有几个gay盯上了他的颜和周小冬,其中不光有0,还有1和0.5。
他只知道他被调戏了··他被人摸了屁股··而且还不止一下··看起来完全没脾气的周以冬现在非常生气··他的屁股可以被摸,但是樊夏家的屁股不可以,而且这人居然还想被他睡或者睡了他,这怎么行·虽然他很喜欢看樊夏吃醋的样子,可是这种事被樊夏知道就不是吃醋的问题了。
他的樊夏看起来对很多事都不在乎,其实小心眼着呢,要不然干嘛特意去露营,还同意让小情侣拍合照··他得做个干干净净的周以冬,就算被YY,那也只能YY他和樊夏滚床单,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第四十一章··周以冬很生气,然而他的面无表情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客人以为没被拒绝就是有戏,他认为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在gay圈里尚算讨喜,周以冬和对门的小眼镜玩腻了,肯定会想尝尝新花样,就继续去拍樊夏家的屁股。
这次没拍到,被周以冬拦下了··不止是拦下,周以冬甚至把他的胳膊扭过去,拎着他的后衣领往外走··周以冬的肌肉不是白练的,他拎着180多的男人和拎小鸡崽子一样,让调戏他的人整个身体都悬在半空。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客人没想到这么一手,挣扎的时候也晚了,而且完全挣扎不起来··周以冬力气太特么大了,他宽松的领口被拎成紧口的,勒得他要喘不上气。
周以冬把人一路拎到店外,大门一推手一甩,已经被勒到吐舌头的鸡崽子就被他丢了出去··一套动作下来,给店里客人帅出满脸血··鸡崽先生可不开心,目瞪口呆且恼羞成怒,内心狂喊装你妈的蛋,怒气冲冲的说:“你有病啊老子去厕所撒尿惹着你了你们店里就这么对待客人还要不要点脸了”·他也是学生,却没出柜的勇气,他怕周以冬说出过程让他落得个难看的处境,这会儿便先发制人。
然而周以冬却没打算说,只正了脸色,说:“咖啡店不欢迎你,以后别再来了·”·鸡崽瞅瞅店里正向他们看来的客人们,丢下一句你有种,之后就急匆匆的跑开。
樊夏推开花店大门,惊讶的问周以冬:“怎么了”·周以冬看见他才露出笑,说:“没事没事,我把神经病赶走了·”·樊夏:“赶人之前让他结账了吗”·周以冬:“……没有。”
樊夏:“下次赶之前别忘了让人先结账·”·周以冬:“……”·关注点好像不太对的样子,虽然他也不想让樊夏知道他家的屁股被摸了,可是这种不被关心的感觉真让人失落。
樊夏不是不关心,他是觉得他的东西也是周以冬的,别说赶个神经病这种小事,周以冬就是把店盘出去都行·何况周以冬从来不发脾气,偶尔能发一次,实在是太好了。
都说小吵怡情,他对着周以冬说不出硬话,就挺想让周以冬发发脾气··可惜他们平时连拌嘴都拌不起来,这可真是伤脑筋··周以冬回店后继续去解决生理问题,圆脸妹子目送他进了洗手间,就开始和她闺蜜叽叽喳喳。
圆脸妹子兴奋的说:“卧槽你看见没教主那两下好利落,简直男友力爆棚你说他以前是不是练过我听说好多外国人都会去学打人技巧。”
闺蜜一脸鄙夷:“教主干什么不利落再说他身材辣么好,哪用学打人技巧,随便两下都能置人于死地好嘛”·对面的女孩儿翻了个白眼,说:“这位同学,咱们理智追小哥好不好再说他刚才又没打人。”
圆脸妹子:“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教主赛高”·方莹却不那么乐观,她在周以冬出来后,担心的问:“你刚才和6号桌的客人怎么啦”·周以冬不想背后埋汰人,说了个满是漏洞的谎话:“没什么,看他不顺眼就扔出去了。”
方莹:“……”·她看周以冬不想说实话,就说:“不说算了,不过我认识那个人,他和我朋友在一个寝室,听说他人挺爱记仇的。
你今天这么扫他面子,他可能会找你麻烦,最近就别单独走小路啦,不管怎么说还是注意点好·”·周以冬拿起托盘,笑着说:“放心吧,我不怕他,而且我和樊夏每天都在一起,没有单独走路的时候。”
方莹:“……”·晚上两个人回到家里没看见邱嘉,玄关那却多了一双鞋,樊夏心中立刻了然,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周以冬就轻手轻脚的换了鞋,小声问:“家里来了别人,是不是庄卓”·樊夏:“聪明。”
邱大爷长了张横行霸道的脸,人却很讲究,不会不打招呼就让不熟的人进朋友家门,那这双鞋的主人必然是樊夏认识并且有点交情的,除了庄卓,他身边没有第二个符合条件的人。
邱嘉来樊夏这里之前一直在外省,庄卓又在三亚拍电影,两个人小半月没见,这会儿肯定急不可耐的搂搂抱抱、摩擦摩擦去了,樊夏才让周以冬小点声,免得扰人兴致··不过樊夏猜对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
庄卓这几天加班加点的拍戏,好不容易赶完了戏份,就急匆匆的飞回北京·他想给邱嘉个惊喜,确定人在樊夏家打游戏,他就悄无声息的跑来敲门··开门的时候,邱嘉还以为是他叫的外卖来了,结果一看见庄卓的脸,整个人都惊在原地,嘴张开一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扑过来的庄卓封了嘴。
两个人在玄关那站着亲了会儿,之后庄卓陪邱嘉去客房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又亲上了,亲着亲着就脱了上衣跑到床上互摸··这俩货知道樊夏爱干净,没准备在他家里来一发,就只摸不真干活。
等到久别重逢的欢喜劲头过去了,两个人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东西,出门的时候便见到了樊夏和周以冬··挂在邱嘉身上的庄卓正在他的嘉嘉脖子上蹭来蹭去,靠在周以冬后背上的樊夏正被喂着吃水果,听见动静,两个人便回了头。
四个人八目相对,两厢都冒出同样的想法:真腻歪··庄卓对着周以冬点头问好,说:“你是老四的男票周以冬吧哇,你长得真帅”又帅又壮的,完全违背金发碧眼小正太的设定。
周以冬和庄卓说:“我也经常听樊夏提起你,你也很帅,身材也好,哈哈”·庄卓:“哪有哪有,你太客气了,你身材也很好,哈哈”·他看向樊夏,调侃着说:“我们就先走了,不妨碍你们谈恋爱。”
樊夏细嚼慢咽着西瓜块,含糊的说:“你总算能把你们嘉嘉拎走了·”·他说完,周以冬转身伸手,樊夏就把西瓜籽儿吐到他手心··邱嘉:“……”·庄卓:“……”·想到这些天的邱嘉都在受这种视觉冲击,庄卓立马心疼得不行,搂着邱嘉的脖子,说:“老四,这几天麻烦你了。”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邱嘉黑着脸,心说他不过是麻烦樊夏多做一顿饭,自己的心灵可是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庄卓再不回来,他都要吐血身亡了··樊夏笑着说:“我又不嫌麻烦,听他说你们的新家有记者在盯梢,这几天不方便回去,准备去哪躲躲”·庄卓把行李箱立在身旁,说:“我们打算去酒店住,要是一直抓不着人,他们过几天就该撤了。”
邱嘉和庄卓刚换了新房子,前几天邱嘉不在北京,庄卓怕装修工人偷懒,就亲自过去盯梢·他名气比邱嘉大,微博粉丝有一千五百多万,盯他的记者不是三两个,一来二去就被拍到他在新家的照片。
这消息还没曝出来,庄卓就去了外地,恰好邱嘉回来,就被人发现他和庄卓住在一起的事,这下事儿就大了··现在的公众对艺人的性向不再苛刻,然而同性恋始终不是主流,邱嘉和庄卓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想要继续往下走,就要避免被人曝出性向。
有些媒体惯于抹黑,如果他们在一起住的消息被传开,哪怕没被拍到床照、接吻照,也会对他们带来影响··樊夏:“酒店人多口杂,不是躲事儿的好地方,要不然你们两个先在我这住下”·邱大爷可算等来扬眉吐气的一天,也不想一直给樊夏添麻烦,就说:“你可算了吧,我再多呆几天都能瞎。”
樊夏手一摆:“滚滚滚,当我愿意留你,一天到晚臭烘烘的·”·滚出樊夏家门的邱嘉黑着脸,抬起胳膊闻了闻,然后问庄卓:“我早晨洗的澡,还是用的他家沐浴露,哪儿臭了”·庄卓也闻了闻,跟着醉了似的瘫在他身上,说:“妈呀,我都被香死了,嘉嘉你怎么这么香啊”·俩人好了七年,偶尔邱嘉还是会被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骂他:“你也滚滚滚。”
庄卓松了手,弯着腰蹲在地上,两手一撑就滚了半圈,边滚边说:“我滚滚滚滚……”·邱嘉拎着他裤腰带把人拉回来,继续骂:“滚错方向了”·庄卓跳起来,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让我滚,啊哈哈哈哈”·屋里的周以冬等人走了后,吃了樊夏递给他的哈密瓜条,没理由的笑起来。
樊夏好奇的问:“笑什么呢”·周以冬换了坐姿,搂着他的腰说:“没什么,觉得他们两个挺好玩的·”·其实他是觉得,臭流氓邱嘉应该是个1。
然而庄卓一来,自带凶气的邱大灰狼就变成了小狼狗··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两个人在沙发上甜甜蜜蜜的吃掉水果,周以冬就起身去刷盘子,又去了客房换床单拖地,把移位的东西都摆回去,折腾完后,樊夏已经昏昏欲睡。
他洗了澡后就没穿衣服,露在被子外的胸膛和胳膊又白又嫩,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嘴唇被挤成了嘟嘟着的形状,慢吞吞眨着眼睛··太可爱了……·周以冬迅速冲了澡爬上床,半睡半醒的樊夏自动自发转过身,把胳膊腿都搭在他身上,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周以冬搂着樊夏,嘴唇在他脑门轻轻碰碰,两个人便抱着睡着了··此时已是夜黑风高的12点半,正是鸡鸣狗盗的好时候···☆、第四十二章·第二天,方莹的话应验了。
她说鸡崽先生特别爱记仇,被赶走的鸡崽回去后果真越想越生气·他认为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人丢出去很没面子,当时咖啡店里的客人还有脸熟的,就算彼此不知道名字,也说不准会在背后议论他什么。
他怒火中烧,胸口长出一把小刀想要掏出去戳两下,就和自己的好基友说了这事儿宣泄··好基友很讲义气的出主意,说晚上陪他去堵人··然而,一见周以冬和樊夏骑上小绿,鸡崽和他好基友就没敢冲出去,眼睁睁看俩粉头的小王八慢悠悠的走远了。
周以冬一个人的体格就能消耗掉他们俩的战斗力,再多一个樊夏,他们的胜算直降为0··鸡崽先生恨恨的瞪着渐行渐远的小绿屁股,不甘心的走了·他和好基友撸了顿串儿,两个人喝了两打啤酒,半夜酒意上涌又狗胆横生,各抄一根棒球棍,晃悠回了咖啡店。
整条步行街都没有几家装卷帘门,樊夏的店也没装,就让鸡崽他们钻了空子·两个人对着花店和咖啡店的玻璃门窗一顿狂敲,无视警报器刺耳的鸣叫,边敲边放肆的哈哈哈。
他们还进了店里转悠,不止踢翻了桌椅,还把材料撒得遍地都是··最后鸡崽拿走了樊夏的笔记本,临走之前对门口的监控竖起中指··花老板和周以冬到了步行街,就看见满店的狼藉、焦急的方莹、议论纷纷的路人和客人。
袁昕和梁师傅好一点,两个人一个默默的打扫满地狼藉,一个负责和警员交涉··梁师傅毕竟年纪比较大,一看这阵仗就报了警,这会儿瞧见樊夏来了,就和警官指指樊夏,说:“这位就是我们老板。”
警官转头冲着樊夏说:“你好,刚才这位师傅报了警,我也瞧见你店里情况了,这事儿我们肯定会调查·我看你店门口有监控,晚上也开着”·樊夏很冷静的点点头,说:“开着,我先去看看二楼电脑有没有被拿走,没有的话可以直接在这看。”
二楼的台式没被拿走,估计两个人是嫌费事·樊夏调出监控,看见竖中指的鸡崽,蛋定的说:“我记得他是昨天来过店里的客人,当时和员工起了点纠纷被赶了出去,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来砸店。”
警官皱着眉头,问:“能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樊夏看向周以冬,周以冬挠挠后脑勺,然后拉着樊夏的手,问:“我能不说吗说了你该生气了。”
直男警官:“……”·什么情况还有要了解情况的人是他好吗,看不见他的制服是不是·樊夏十分不解,说:“我不生气,再说我们需要配合警官工作,你说吧。”
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周以冬和他对视了会儿,然后问:“那我说了”·樊夏:“说吧·“·周以冬:“我真的说了”·樊夏:“……说吧。”
周以冬:“真的真的说……”·被无视的警官敲敲桌子,说:“你赶紧说吧”·周以冬看看警官,露出个抱歉的表情,然后看向樊夏,说:“他在洗手间里摸我屁股,还说想和我做.爱,就把他扔出去了。”
樊夏:“……”·警官:“……”·周以冬和风中凌乱的警官说方莹认识这人,警官就木着脸下楼去问方莹·等他走了,花老板问周以冬:“昨天怎么不和我说”·周以冬:“我怕你听完不开心就没说。”
他坐到樊夏旁边,解释着说:“他就摸了两下,还是隔着裤子,我没被他摸到肉·”·樊夏:“……”还被摸两下·周以冬举起三根手指,郑重的说:“别的地方都没被碰到,扔出去的时候我也是拎着他的衣领,没有碰到他,我发誓。”
樊夏:“……”·他把视线落在周以冬的脸上,觉得这人一如既往的帅··他又把视线下降,扫过周以冬的T恤·这人穿衣服的时候不大显,脱了才知道底下的身材有多结实性感,摸他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简直是种享受。
周以冬没混过gay圈,樊夏也没有,然而他曾经在gay吧里窥屏过,知道又高又帅且男人味儿十足的周以冬放在gay圈里,绝对是最受0欢迎的款·如果他皮肤不是那么白,而是换成小麦色,那分分钟能把直男掰弯。
gay圈风气不算很好,也难怪鸡崽会直接说想被周以冬睡,他大概不会想到,周以冬是个对感情有多专一的男人··花老板有点开心,因为周以冬是个万人迷··花老板又不开心,因为周以冬太迷人了,勾得人想要被他叉叉圈圈,还前仆后继、络绎不绝……·樊夏保持着半冷半热的心思,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古怪。
周以冬也不高兴,他觉得鸡崽来找麻烦的话,他可以应付,却没想到这人会砸店·他考虑不周,做了一件错事,还被摸了屁股,这会儿十分自责,便沉默下去等着樊夏发脾气。
樊夏见他表情就知道这人想什么,叹了口气后,笑着说:“你摆脸色给我看呢”·周以冬忙说:“我怎么可能给你摆脸色”·他挺直腰杆,说:“你打我吧,打哪都行。
生气了要发出来,不然会憋到内伤·”·樊夏想,对着你怎么可能生得起气·只是有些不平衡罢了··花老板的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自己和周以冬站一起很不搭。
他是60亿人中最不起眼的那个,甚至还不如其他人,不能正常工作和与人接触·他的人生本该是按部就班,沿着大部分人的套路走到死,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有可能会孤独终老,是老天发了善心,把周以冬送了过来。
可是周以冬太好了,有个做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大哥,还有做红艺人的二三哥,自己就是小富豪·他还是高格调钢琴圈里的人,性格又那么好,对谁都很真诚坦率,爱上谁就会一心一意的看着谁,眼睛里不会装进任何花花草草。
花老板想,他们现在感情正好,可如果以后的某一天,周以冬突然意识到这点,那会不会觉得自己把时间都浪费在了不值得的人身上·周以冬完全不知道樊夏的心理活动,他抱着樊夏的胳膊,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闷声求原谅:“以后再也不会了,谁离我近一点我就赶紧走。
这次就原谅我行不行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樊夏偏过脸,周以冬立刻贴过来蹭蹭,小声说:“对不起,你原谅我行吗”·“你哪有做错的地方”樊夏被蹭得没了心思,揉着他的卷发,说:“下次再有这种事别怕被碰,记得要往死里揍。”
周以冬动动身子,和他鼻尖对鼻尖,问:“不生气了”·樊夏:“我就没生气·”·周以冬:“那你笑一个看看。”
他松开手,两个手指从嘴唇中间向外划,笑得眯起眼睛,说:“这样,smile·”·樊夏:“……”·于是樊夏咬了他嘴唇一口,两个人顺势接了个吻。
包厢门突然开了,两个人暂时分开,回头一瞅,瞧见目瞪口呆的袁昕··可怜的袁昕只是来问问情况,莫名其妙撞见这一幕,愣了会儿后,飞快关好门,转身推推方莹,说:“哟哟哟,嘿喂够,煎饼果子跟我走。”
方莹:“……”·她想到了什么,羡慕的看向紧闭着的包厢门,跟在袁昕身后下了楼,小声说:“其实我也想看看的·”·两个店都不能营业了,花老板给她们放了短假,又找上当初的装修队,和人谈了细节和价钱,装修队下午就开始动工。
而有了方莹提供的信息和监控提供的铁证,警察很快找到鸡崽和他基友·两个人垂头丧气的抱着樊夏的笔记本来了,痛不欲生的道了歉·他们酒醒了就开始后悔,要不是因为太没面子,这会儿早就跪下了。
警察说这个事可大可小,是按盗窃罪起诉还是私了,全看樊夏心情··樊夏看看周以冬,周以冬一脸的你是老大你做主··花老板没为难人,选了私了,也没让鸡崽他们赔多少钱,心眼儿好得让鸡崽直接哭了出来,最后还是让脑壳疼的警察拉走的。
樊夏和工头打过交道,知道这个人还算有良心,水不会放得太过分,就没在那里盯着,放心的把钥匙交给工头,和周以冬骑着小绿回家··甜文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欢喜冤家·半路上,前头的周以冬大声问:“我们要不要去超市冰箱里没什么水果了。”
樊夏:“不去了·”·周以冬:“不买吗那你晚上看电视都没有零食吃·”·樊夏:“不买,快回家,我点事。”
周以冬一头雾水,回家能有什么事·他转念一想,樊夏可能是想做了吧··他其实很喜欢和樊夏做.爱,不止出于无法控制的生理需求,更大的原因是樊夏喜欢做。
樊夏什么事都喜欢藏起来,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被看出来,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露出满足的表情··可能樊夏自己都不知道那种表情有多好看,看得周以冬总想让他更高兴点。
于是周以冬加快速度回了家··然而事实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到家之后,樊夏从储藏间里找出两个大行李箱,周以冬在衣橱里选了两套他们常穿的衣服放在床上,坐着叠衣服,问:“我们是要出远门要去多久那地方冷不冷带冬装还是带秋装去”·完全不用动手的樊夏问:“堪培拉这时候冷吗冷的话多带几件,我们要去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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