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番外 by 上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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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番外 by 上言(3)
·覃雳被季清颐拉了回去,疑惑手里的的回头看着他·季清颐朝覃雳做了个手势,就轻手轻脚又躲进房间里·覃雳猜到了原因,也就放任他了··走下楼去,姥姥回头看着他,“那孩子醒了”姥姥虽然老了身体也不行了,可是眼睛耳朵都灵着。
覃雳点点头,“醒了,他没吃饭,我端点吃的给他·”姥姥点点头,拄着拐杖跟着覃雳进了厨房,看着覃雳舀出白粥,不由得念叨到,“喝点白粥怎么够,你在给他做点别的吧。”
覃雳点点头··姥姥看着高高大大的孙子,感叹着道,“姥姥老了,看不仔细了,你要是和这孩子能在一起,就一起过下去吧,这孩子也是可怜,唉老人家有老人家的苦,年轻的孩子也过不痛快。”
☆、坚实屏障·安安和季清颐的存在,是覃嵩说给姥姥听的··之前他姥姥一直念叨让他赶紧娶妻生子,有个家,可是老人家心里很通透,知道覃雳不想步他妈妈的旧路,也不逼着他,就是知道安安了,也没给他压力。
覃雳看着白发苍苍,佝偻着的姥姥,点了点头,“姥姥,我明白·”·姥姥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明白就好,人不就是要活的明白,得不到的不强求,得到的就珍惜,你妈啊,就是太傻了,太执着了。”
姥姥说了几句,像是和覃雳说话,又像是和自己说话,就拄着拐杖走回沙发了··覃雳摊了几个鸡蛋饼,往粥里添了点肉末和青菜·端着东西上楼的时候季清颐正无聊得躺在床上,看见覃雳进来立马站起来抱怨道,“要饿死了”·覃雳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对着正要伸手的季清颐说,“去洗手。”
季清颐不情不愿的把手洗干净,回来覃雳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季清颐坐过去,覃雳把粥放到他面前,“先把粥喝了·”·季清颐端起粥,看起来起来明明是简简单单的青菜肉粥,尝到嘴里却很好吃,可能是经常看着覃雳做饭的原因,知道了那些繁琐的过程就会越发的珍惜,他发现他已经被覃雳影响太多了。
伺候季清颐吃完,覃雳原本想拉着季清颐去转转,但是季清颐没有心思,硬是不下楼,覃雳就把他拉到天台,转了转·天色渐渐变黑,天越冷就黑得越快了·季清颐看着天边连成片的灰色云朵,心情反而被拉沉重了,他喃喃道,“不知道安安有没有闹腾。”
他激动地从家里跑出来,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来他爸妈和他姐其实也挺受伤害的吧,他看着坐在一边看着他的覃雳,其实所有人都有错,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但是,所有人也都是他的亲人,他怎么能去责怪去怨恨呢想到这里季清颐突然豁然开朗。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他扑到覃雳身上,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温度,这个男人的心跳,和这个男人对他的爱··覃雳很意外却又无比自然的把他抱到腿上,搂着他,轻声问“怎么了”·季清颐蹭了蹭,“什么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覃雳看着季清颐,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半晌才开口说,“好·”·“我今天不回去了,家里一团糟,我爸妈他们也还没消气·”·覃雳接着说,“住在这里吧,我会和他们好好解释的。”
季清颐重重的点了头,下巴搁在覃雳肩膀上,头靠着他的头,盯着覃雳的侧脸,慢慢说,“你确定好了吗”·覃雳闻言轻笑了几声,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准备好了吗你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可能覃家还会有点事情,可能你爸妈会强烈反对,你准备好和我一起面对了吗”·季清颐被覃雳语气里的不确定打动了。
是的,他不确定,他害怕,但是他也不想退缩了,“才不是,你要去解决一切事情了·”·说完季清颐又猛然惊觉自己对覃雳的依赖,愤懑的说,“你太狡诈了,让我变得得离不开你,,其实,我早就掉进你的陷阱里了”·覃雳亲了亲他的脸颊,不承认不否认,只是吃豆腐。
到了晚餐时间,姥姥刻意让保姆做晚些,顾及到季清颐吃饭吃的晚·季清颐也不能一直缩在楼上不下去,尤其是面对一个没有恶意的老人,也是覃雳在世上最亲的人。
姥姥心细,没多说别的,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季清颐多吃菜,饶是点晚了,季清颐肚子里还装着饼和粥,他慢吞吞的咀嚼着,覃雳看着季清颐的样子,就和不停给季清颐夹菜的姥姥说,“姥姥,您自己吃吧,小颐才吃了不久,吃不了这么多。”
姥姥点点头,念叨着说“吃饭那,还是要按着时间来,不然伤肠胃·”·季清颐乖乖的点点头,覃雳拿过他的碗,把菜夹到自己碗里,添了点容易消化的青菜给他。
覃雳动作很自然,季清颐也是感觉到了姥姥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的别扭起来,他低头吃菜,桌子下踢了覃雳一下··覃雳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别扭,也就不去管他了。
吃完饭覃雳上楼处理工作,这段时间忙着覃家的事,他自己公司那边都没怎么打理·季清颐不喜欢看着覃雳处理工作,没有事情做就被姥姥拉着一起看电视··姥姥喜欢看戏剧,季清颐不感兴趣也耐着性子陪着。
姥姥不喜欢密闭着,厅里窗户开着,还挺冷的,季清颐穿的不多,看了看认真看戏的姥姥,拿着沙发上叠好的毛毯走过去,“奶奶,把毯子盖上·”·姥姥任他行动,摸了摸季清颐的脸,满意着说,“真是个好孩子。”
看了一会儿电视,看护就来给姥姥做检查了,老人家身体毛病多,事事都要细心·姥姥吃完药就去睡了,季清颐还没有睡意,接着无聊的看无聊的电视··他妈妈打了电话过来,季清颐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就发了个短信。
“妈,我这几天先不回去了,你和我爸我姐都先缓缓,其他的再说吧·”·不然,回去了也是彼此难受··季清颐看着无聊,就上楼去了,覃雳在书房里,他推开门进去覃雳在打电话,季清颐就自己到书柜里找书看。
覃雳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看着季清颐问“没事干”·季清颐摆弄着书籍,背对着他说,“嗯,我找找你这有什么好看的书·”·翻了翻都是些无趣的金融什么的,“你这怎么没个名著小说”·覃雳看着他那抱怨的脸,慢慢说道,“以后给你添。”
季清颐看着覃雳,没有说话,沉浸在那股暖暖的气氛里,半晌才接着问道,“晚上我睡哪里”只是声音小了不少··覃雳直接说,“你还想睡哪里”季清颐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而是接着说,“你接着忙,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覃雳看着走远的身影,笑了笑,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也不是很急的,就干脆放下跟着也出了书房。
一进去就看见季清颐赤着脚在他衣柜里翻找着什么,覃雳走过去问道,“找什么呢”·季清颐看着走进的覃雳,“我要洗澡,你给我找一身衣服。”
覃雳走过去,随便拿了自己的睡衣过去,季清颐接过来抱怨的说,“你的品位还真的像个老头子·”·覃雳看着他笑了笑,“以后你给我买。”
季清颐看着他,深觉危险··抱怨是抱怨,季清颐还是拿着进了浴室,总比没得穿要好·只是洗完发现衣服是有了,贴身的没有,总不能和覃雳借吧,他还在犹豫里,覃雳拉开门,递进来一个纸包。
“穿上赶紧出来,别感冒了·”白天还有些发烧,别加重了··季清颐撕开,红着脸穿上,大小也差不多合适,走出浴室覃雳就拿起干毛巾给他擦头。
季清颐扯下毛巾,“我自己来·”怎么那么像是老爸伺候儿子··覃雳也让他去了,自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季清颐擦了擦进躲到被子里玩手机,他妈妈也给他回了几条短信。
“儿子啊,爸妈也是着急了,你在外面要小心啊,要是真的没想好,那就过段时间再说,你先回家吧·”·季清颐按了半天,写了又删,最后还是干脆回了一个,“再看吧。”
覃雳出来时就看到在床上捣鼓的季清颐,“玩什么呢”·季清颐低着头继续手里的活,“下棋·”·覃雳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看脸色也精神多了,也就没管他了。
把两人的衣服拿下楼,放到洗衣机里面,想着明天季清颐还要上班,又不能回家拿衣服,做好一切覃雳才躺进床上,他身上还有些凉气,季清颐挪了挪,离他远了些··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覃雳伸手摸了摸季清颐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于是看着他玩手机。
季清颐下完一盘,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睡觉··覃雳,把他拉了过来,抱着他·季清颐习惯一个人睡,或者是抱着安安睡,这样被抱还真是不适应·“别抱着我,不舒服。”
覃雳闻言松了手,只是把手移到他腰上搂着他,季清颐动了动尚能接受也就不躲闪了··“你忙完了现在就睡”在美国的时候,覃雳房里的灯总是到了凌晨还熄不掉。
覃雳轻轻的靠在他的耳边说,“想陪你一起睡觉·”·季清颐脸一下就红了,忿忿地说“我去,怎么以前没看出你那不苟言笑下的真面目·”怎说的话怎么会那么温情而动人。
覃雳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说,“明天几点去医院·”·季清颐回答说,“我爸妈给我请了几天假,不过好几天不去也闲得慌·”·“嗯,早点睡吧。
我明天喊你起床·”·“嗯·”·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覃雳同床共枕,不过还是第一次睡在他家,而且现在两人关系很明朗,季清颐还以为覃雳会提出什么要求,不过覃雳只是轻轻的搂着他,这让季清颐松了一口气,睡得很安稳。
早上,覃雳把季清颐喂饱送到医院,交代了晚上等他来接才离开··季清颐看着开远的黑车,心情好的走了进去,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吧·☆、覃家事定·送完了季清颐,覃雳直接开车到公司,处理完一些大小事务,又赶到覃家本部。
现在是最为紧要的时候了,该销毁的都要抓紧,一层层都要仔细的检查,不能留下一丝把柄··就是有秦叔盯着,覃雳也没能放松,仔细的看着交上来的文件,合同,转让书。
回笼的一大笔资金也要赶紧处理··正忙的时候,彭万忠来了··章术敲了敲门,为了方便来来往往送文件,覃雳门也没有关闭,抬头就看了拿着文件袋的彭万忠,他放下手里的笔,合上了文件,放到了一边,站起身对着他说,“伯父进来吧。”
引着彭万忠走到沙发边,示意了章术一眼,章术把门关上了··一坐定,彭万忠就急忙,把手里的东西叫了出来,“世侄,线路转出去了,钱在这里。”
彭万忠把文件和钱全数交给覃雳··覃雳接过来看了看,“多谢伯父配合了·”·彭万忠连忙摆手,“是我和你二叔鬼迷了心窍·”·覃雳看了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伯父,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明白,希望您能给我解个惑。”
彭万忠看着覃雳这样说,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说吧·”·覃雳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您和我二叔后续的打算是什么”·说起这里,多是尴尬的,彭万忠犹豫了看着覃雳那坚定地眼神,也就说了,“你二叔当初想着只要这里回钱了,其他的也就没关系了,就打算脱离覃家,自立门户。”
覃雳想着他二叔那性格,估计没想得这么简单,不过再追究也没用,毕竟事情还没发生就停止了··覃雳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二叔哪里来的人脉,供货商又是怎么联系上的而且,我父亲没有一点警觉。”
彭万忠见已经说到这里了,其他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对覃雳坦白了,“当初是覃巍找上了我,只是说帮他收一笔账,那时候才知道覃家和中东那边的一单生意被他截下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许是觉得在小辈面前说这些,挺伤面子的,“我一时钱迷了心窍,就帮着你二叔做事了,后来没想到你二叔能弄来那么大一笔钱,刚好中东局势紧张,就做了打算。
谁想到你二叔压根没把这笔钱打理清楚,结果还是出了事,唉”·覃雳直接明着和彭万忠说,“覃家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伯父也早做准备吧,上面马上就来人了,和我二叔牵连的人已经被下职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查上来。”
彭万忠点了点头,两人交谈了几句,他就离开了··宋擎回去把事情查清楚,一早就让人把宋立那里的东西和钱送了过来·覃雳从抽屉里把文件拿出来,连同彭万忠交出来的那份,放在一起,和秦叔交代了一番,就拿着文件回了覃家。
这些东西他也不能尽其用,还是要他父亲来出手,其实说来他二叔也是运气差再加上贪心,要是能拖上一段时间,而不是一听到风声就跑,也不至于会现在这样任人鱼肉。
覃嵩看着覃雳拿过来的的东西,心里总是放下了,“老二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还吧,我老了,做不得什么了,能保住覃家上下几百号人就不错了·”覃嵩叹了叹气,接着说,“过几天就会有人来交涉了,你看着办吧”·覃雳点点头。
覃嵩突然说起,“你和季家小儿子怎么样了”·覃嵩虽然老了,不过消息还是很灵通,很多事情也瞒不住他,覃雳也不打算隐瞒,更何况看覃嵩的态度,对于他和季清颐多是支持的,就干脆坦白着说给他听,“我们在一起了,季家现在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季清颐住在我姥姥那里。”
覃嵩点点头,“那就好,我自己错的事情,就不会再让你去犯了,不让你去沾那些男女感情上的事情,结果也挺好·”·覃嵩对覃雳不像之前那两个儿子那样宠着,很是严厉,也不怪他,一下子只有这么一个血脉了,怎么也不能再折了。
所以不仅在覃雳平时的训练上,连私生活也紧盯着··不过覃雳本就不是个滥情的人,身边也一直没人,覃嵩倒也不担心子孙的问题,覃雳出生的时候他都快五十岁了,孩子晚一点也无所谓,正正经经结婚开枝散叶这才是正道。
覃嵩叹了叹气,接着说道,“你也不用瞒着我,你二叔做的事闯的祸,宋擎都给我说了,还有宋三那兔崽子,差点让他把覃家给毁了季清颐没出事就好,你紧着时间赶紧把事情做完吧,覃家安定点对你俩也是好的,我找时间和季元铤谈谈。”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这谈谈自然就是帮着两人缓解关系了,覃雳自然是感谢的,“谢谢父亲了·”·覃嵩摇摇头,“这些事情,也就我能帮着做了,季元铤估计没那么容易说服,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
不过安安是咱们家的孩子也是事实,不是他能说不认就不认的·”覃嵩喝了口热茶,又接着说道,“没事你就先走吧,这时候定金家里的事重要·”·覃雳知道他父亲这会儿心里定不是很好受的,除了覃巍这个弟弟他就只有覃雳这么个不亲的儿子了,人老了最怕的就是身边没人了。
如今做到这一份上,也是逼不得已了··覃雳下了楼,他二婶和堂哥堂妹都在厅里坐着,他和他们本来交情就不深,这时候他也不愿意多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他二叔现在还没有从床上下来,覃老爷子也整天闷在书房里不出来,让他们着急的很,不过看着来去匆匆的覃雳也就没敢留他打听什么。
覃雳出了覃家,又回了覃家总部,桌上又是一叠文件,他坐下来又马不停蹄的处理去了··出了覃家就去了自己的公司,覃嵩说了不管他,他也没有什么阻挡,覃家回笼的资金,都被他拿到公司了,然后找了几个大型工程,就把资金投了进去,这个时候把钱用起来才是大事。
不过到了公司才发现,孙杨卡在覃家还没出来··孙杨是覃雳身边最久的人,说是下属,不如说是兄弟·当初他在在覃家位置还不稳,人也年轻镇不住场子,饶是覃雳那样子的性子也要烦闷的时候。
喝闷酒的时候就遇见了孙杨,那时候他还在读大学,晚上在酒吧兼职,孙杨是个孤儿,倒是努力的考上了大学··在酒吧里自然什么样的人都有,孙杨那时候瘦得很,清清秀秀的,被几个消遣的老男人看上了。
酒吧虽然乱但是工资很高,孙杨只能憋着气料想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只是那几个人显然是自恃身份,明目张胆的把他扣下··孙杨一个清瘦的学生,力气比不得几个健壮的男人。
酒吧经理也不敢得罪人,就假装没看见··孙杨正是绝望的时候,覃雳出现了··覃雳喝得多了失了分寸,又加上心情实在不佳,直接上了手,他那一身格斗技术是覃嵩请专门教练练出来的,再加上一点力气都没留,就是一对四也没吃亏。
那几个人知道覃雳的身份之后,自然不敢找覃家麻烦,就把账算在了孙杨身上··覃雳再次来酒吧,偶然问起才知道孙杨被逼得很惨,那几个人闹到了学校,学校没办法只得把孙杨劝退了。
孙杨一个穷学生没钱没身份还能怎么着,为了躲着那些个骚扰找茬的人,逼着在警察局旁边的饭店做小工··覃雳找到孙杨的时候,孙杨直接被一伙混混堵到了巷子里,眼看着就要动手。
后来,孙杨就跟了覃雳,覃雳帮他复学他也没去上,在覃雳身边帮着他处理事情,别看孙杨身体弱,可是脑袋挺聪明,有孙杨在身边,覃雳多少能少点麻烦·再后来两个人就互相依靠着越来越强。
覃雳拿起电话给孙杨打了过去··孙杨接起,“喂,老板”·“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孙杨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才开口说“这几天宋家忙着处理宋三爷的事情,我们正好钻了空子,宋三爷心可真不小。”
·想来是让孙杨找出不少东西,“你注意点,宋立可能没那么简单,昨天有人把我和季清颐的照片送到了季家,显然宋三身边还有人·”·孙杨心里一紧张,覃雳让他去处理,就是让他把关于季清颐的都处理了。
但现在还是棋差一招,被人先下手了··“老板,那季先生”·覃雳安抚着说,“季家的事情我会出面,你差不多就收了,宋立这次躲不过,自然会要查到上面的,我们插手太多反而怕生事端。”
“恩,好的”孙杨应声道··“策划部的整改方案我看了,没多大问题,下午我让秘书给你送过去,秦叔清出一个干净地方,你就整改一个。”
覃雳和老头子商量了那些房产□□的就不卖出去了,让秦叔给漂干净直接走正当程序整改,也省的再去安排那几百号人的活计,连总部大楼都被计划着改成百货商贸中心。
刚好覃家的闲钱有了能用的地方,省得查起来麻烦··覃老爷子听了个意见就让覃雳去办了·都是些传下来的东西,几百年了,再卖了多少有些不舍得,再者他们覃家光明正大做生意那些,个暗中伺机的也好放了心。
覃雳开了几个会,简单交代了几下,训了几个主管,就离开公司了··看了时间离季清颐下班还有些时间,就去买了些季清颐爱吃的菜,才绕回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快乐~·谢谢,你们能喜欢。
我今天直接从云南回到了家乡·妈妈突然生病,在重症监护室,我现在在门外写小说··那时候挺自由的,想去喜欢的地方工作,就去了云南,其实,这是挺自私的想法。
其实,生命真的太脆弱了,可能只是想象里面的事情,一下子就突然发生了··早上接到电话,还以为是开玩笑··倒是心理却越来越急··但是,刚刚看到了妈妈,听见我的声音,会眨眼,会点头,真的很开心,从早上八点到刚才下飞机的时候,越来越绝望。
但是,看到这样的妈妈,突然又有了希望··人既是脆弱,又是无比坚强··所以,我真的想说,一定要好好陪着你们的爸爸妈妈,因为你永远预见不到明天的事情。
还有,一定要给爸妈定期做身体检查,现在环境太糟糕了,人的身体都脆弱了··还有,一定要顾全大局作决定,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好运··突然好想说些什么,就写在这里了。
人一定要乐观,这样子,你才能给别人带来阳光,我相信,我妈妈不论多久,几个月,几年,但是一定会恢复健康·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2016一定会很顺利·加油。
☆、轻轻落下【一】·季清颐出了手术室就看到了覃雳的短信··“我在医院门口等你·”·季清颐请了几天假,再上班自然事情多,匆匆给覃雳回了个,“嗯,今天有点忙,可能会晚个一小时。”
就又钻进办公室了··等他出了医院,覃雳的车已经在马路对面等了挺久了·只是他也看到了季家的司机,想着可能是他爸的意思··季清颐直接走到了司机那里,交代了几句让他离开。
才走回覃雳这边·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后座,坐到覃雳旁边的副驾驶上··覃雳把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才问道“刚才是谁”·季清颐不经意的回答,“我家司机,家里可能知道我去上班了。”
覃雳一本正经的脸到看不出什么情绪··季清颐又接着说,“等会我先回趟家里,有资料要拿,还有我妈和我说安安闹的厉害,两天没看见也挺想他的。”
覃雳点点头,“好·”·依旧是把车子开到山半腰,然后停在一边等着··季清颐走进家里还是有些彷徨,不过家里没人,就保姆在,季清颐上楼看见他妈在他房里哄着安安睡觉,季清颐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妈。”
他还是第一次和家里闹脾气,小时候相聚时间少,根本来不及闯个祸或者闹个脾气,再大一点住一起了,就不舍得浪费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了··孙云看着儿子又气又心疼,拉着季清颐去了隔壁房间,担心的询问着“你昨天住哪啊”·既然说开了,季清颐也不想再编排什么谎言了,“覃雳那里。”
孙云很是吃惊,“你和他真的是那种关系不是你姐弄出来的错事吗”·季清颐拉着他妈妈坐下,慢慢的和她说着,“我在美国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后来回了国,见过几次,妈,我觉得他挺好的,我想和他试试。”
孙云眼睛一下子红了,“儿子,你是个男人啊两男的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啊”·季清颐用手抹掉妈妈的眼泪,小时候经常看着他妈妈躲着哭,不是因为他爸,就是他姐,所以他从小就做很好,想着不要让他妈妈因为他哭,可是生活万千变化,哪能如意,“妈,你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试着接受我们两个不行吗”·“小颐啊,你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接受啊更何况最近覃家乱的很,你怎么还往上冲啊”·“妈,覃家是覃家,覃雳是覃雳,你不也知道我爸的身份还要和他在一起嘛”·孙云看着儿子态度坚决,急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靠着他流眼泪。
季清颐拍着孙云的背,“妈,覃雳对我很好,从那时到现在也两年快三年了,他从没有强迫过我,即使知道安安身份,也从没有提过一个字,他很尊重我,妈,现在我也明白了,你和爸要真的逼着我相亲结婚,我也做不到,反而更愿意和覃雳试试。”
孙云没想到两人这一着急还真的把季清颐逼得认真了,顿时悔不当初,“儿子,我和你爸不逼着你相亲结婚了,你能不能再想想,两男人,怎么可能有未来啊”·季清颐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着抱着哭着的妈妈。
两人沉默着,就听见那边安安闹开了,哭着叫“爸爸”,季清颐听着心疼死了,赶紧冲进去看着他··安安从小就粘季清颐,到了下午就盯着大门看,等着爸爸回来。
现在两天没有看见季清颐了,真是委屈小孩子了··季清颐看着抱着自己大哭的安安,心疼的不行,原本只是想拿个衣服资料看看小家伙,现在是怎么都不舍得放手了。
·“妈,我爸还在气头上,我先去覃雳那里住几天,到时候再和他好好解释,你放心吧,你儿子是个男人,不会被人欺负了去的·”·孙云阻止不了季清颐,只能帮着他收拾衣服,见他要把安安带走,顺便也收拾了安安的衣服。
季清颐担心覃雳等得久了,动作也就快了些,孙云看在眼里,叹了叹气,也没多说什么,把季清颐送出了门··覃雳等着等着,突然看见一辆车停在自己车子前面,季清依从里面走了出来。
覃雳看着她,现在季家一团糟,而且她是季清颐的姐姐,他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她了,他走下车子,走了过去·“季小姐·”·季清依盯着看了覃雳很久,这个让她爱了几年的男人居然会选择她的弟弟,半晌才开了口,“你在等小颐”·覃雳点点头,“嗯。”
季清依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很迷茫很无措,现在看到覃雳已经没了之前那样的火热,只有弹火硝烟过后的寂静,“你和小颐是什么关系”·覃雳直接开口,“他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几个字严肃而郑重,说的毫不犹豫··季清依往后退了几步,身体踉跄着靠到车上,脸色惨白苦笑着说,“我倒是妄想你这句话想了快十年了”·覃雳没有开口,最初见到季清依的时候才十七八岁,没多少记忆,这么些年被死缠烂打也没怎么在意,可是现在他很后悔没有早一点解决好季清依,至少现在季清颐会好受一点。
季清依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覃雳,慢慢收敛了情绪,“其实我早就想通了,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我走了·”·季清颐抱着安安往下走正好碰上开车上来的姐姐,尽管一切都不是故意的,但是总归的是他背叛了他姐姐,碎了她的梦。
季清依停下车,摇下车窗看着弟弟··季清颐不知道说些什么,犹犹豫豫的叫了声,“姐”··季清依看着他,走下车,走道季清颐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脸,“小颐,脸还疼不疼姐那天误会了。”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摇摇头,“没事·”·安安认识姑姑,看着她叫唤,“姑姑,姑姑”·季清依捏了捏安安的小脸,对弟弟说,“覃雳在下面等你,赶紧去吧。”
说完转身回了车里··季清颐看着他姐,说了一声,“姐,对不起·”·季清依看着满脸愧疚的弟弟,“你没错,是姐害了你·”说完就开车走了。
覃雳看到季清颐走近,手里还抱着孩子,赶紧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之前看到了他和他姐说了一阵话,现在看着他一脸的沮丧,知道可能心里烦着,就把他和安安抱到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季清颐靠在他肩上,平静了一下,然后推着他走了,在大马路上和个男人靠在一起也不像话,要是被他爸撞见就更惨了··倒是安安一直兴奋,盯着覃雳看边看边指着说,“叔叔,叔叔”覃雳凑过去亲了亲安安的小脸。
季清颐有些尴尬,安安最开始会说话的时候见谁都喊爸爸,季清颐为了改掉他对覃雳的称呼,指着覃雳的照片教他喊“叔叔·”所以安安看见覃雳就会叫叔叔。
覃雳听了倒是没多少反应··不过现在两人关系坐实,这一声声“叔叔”叫的,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季清依站在家门口,看着两人的动作,直到车子开远,才进了家门。
到了覃雳家,安安看着陌生的环境很是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从季清颐怀里挣扎着,安安被他妈妈养得很好,又壮实又沉,这么一挣扎的还真是有些抱不住··他快步走过去把他放到沙发里。
姥姥在房间里听到孩子的笑声疑惑的走出来看,一看到季清颐把安安带来了,很是高兴,坐过去看着安安·安安也注意到了姥姥,也许之前见过,他指着姥姥看着季清颐喊道“姥姥,姥姥。”
姥姥看着小家伙又长了不少,很是高兴,也不顾称呼笑着应道,“诶诶”·季清颐赶紧纠正,“安安,叫曾姥姥”安安疑惑的看着自家爸爸,“曾姥姥”·季清颐揉了揉他的小手,表扬他说,“安安真的很聪明,一教就会。”
覃雳把车子停好才拿着一堆东西进了门,把季清颐的东西拎到楼上,然后把菜放到厨房,保姆已经在做饭了,覃雳看了看时间,给安安泡了奶粉,季清颐出来的急,很多东西都不记得带,幸好安安上次来买了好些东西,也不至于这时候让小家伙饿着。
安安也是饿了,看见覃雳拿过来的奶瓶,接过来就抱着自己慢慢喝·覃雳看着他躺在沙发上喝奶,怕他噎着,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安安跟着孙云被宠得厉害,吃奶也是没个正形,有时候不乐意了就耍脾气嚷嚷。
季清颐其实不愿意这么养孩子的,背着他妈妈总是教训安安·小家伙对着季清颐就不一样了,不哭不闹明白懂事··安安坐在覃黎腿上,抬头看着覃雳的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季清颐,覃雳不由得看向季清颐。
季清颐注意到覃雳的目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覃雳收回了目光,轻笑一下,果然很像··季清颐莫名其妙的看着覃雳,有姥姥在也不好出声问什么··安安看着覃雳拍了拍他的胸口,拿着空的奶瓶晃了晃,“奶奶。”
喝得倒是很快,可见是饿了··覃雳拿过空瓶子,把小家伙从腿上抱下去,放到沙发里,季清颐扯来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对着起身的覃雳说,“倒点水给他喝。”
覃雳把奶瓶冲干净,又装了小半瓶水给安安··姥姥看着他们三个和睦乐融融的样子,很是满意··☆、轻轻落下【二】·季清颐看着安安有覃雳和姥姥看着,自己就上楼处理资料了,他那个科室进了一批新的实习生,要准备些资料。
只是一上楼就发现手机响了好久了,他看着上面的提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家里的电话,这个时候除了秋后算账也没有其他的了,纠结了一会儿咬了咬牙,他还是接通了,毕竟事情总是要处理的,老是躲着也不是个事,“妈”·那边没说话,只听见他妈妈朝他爸说着,“儿子接了,你好些说话,别冲”·说是这样说,但是,一回家大的小的都不见了一问老婆吱吱唔唔的,没想到不仅是离家出走,还居然真跑覃雳家里去了·季元铤接过电话,直接问道“你在哪里”·季清颐听到他爸的声音,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嘟嘟囔囔的说,“在朋友家。”
季元铤接着问道,“哪个朋友”·其实都是知道的还问,季清颐还真是不好说了,只得吞吐着说,“就一个朋友·”·季元铤黑着脸拿着电话,就一顿训斥,“你赶紧给我回来,听见了没有”·季清颐被吼得一惊,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季元铤没听见那边的声音,接着吼道,“别给我假装听不见,带着安安赶紧回来,别逼我带着人去接你”·季清颐赶紧出声制止,“别,爸。”
听到季清颐出声了,季元铤松了松语气·还知道怕就行,他一直以为就季清依能折腾,也是他带在身边养成了这性格,而季清颐小时候不是养在奶奶那边,就是被老婆看管着,应该是很听话的,却没想到一惹祸就出这么大的事一个两个都是祖宗·“赶紧回来,听见了没有,两男人像什么话”季元铤继续训斥着。
季清颐听他把话说完,然后委婉着和他爸解释,“爸,事情都这样了,你让我找个女人,我真的做不到·”·季元铤一听火气又上来了,“什么叫做不到你去看看谁家不是一夫一妻”·孙云紧盯着自家老公的深情,看着他猛地从沙发做起,赶紧拍了拍他,让他收收火,好好说,季清颐的性格她知道,看着稳稳静静的,其实和他姐姐一个样,倔得很,一旦真的心定决心了,说什么也拉不回了,这时候要还逼着来,指不定这辈子都说不回头了。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元铤看着身边的孙云,吞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现在不想结婚,也可以,我也不逼着你·”虽然不愿意想起安安的身世,但是安安始终是小颐的儿子,既然孩子都有了,结婚晚点也没关系·季清颐思忖了一下,也不再迂回什么,直接和他爸说,“爸,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
季元铤气得,差点把电话都给砸了,还是孙云站在身边,安抚着才没有让他发作·孙云,顺了顺他的气,“好好说,别生气·”·季元铤头皮都要炸了,这事要怎么好好说,要是按他之前的做法,早就带着人把季清颐给抓回来了,直接关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放出来,可是有了季清依这么个先例,他也不敢再用什么强硬的手段。
想起这里,其实季清颐会和覃雳有牵连,还是他把季清依逼急了,给覃雳下套,结果被套住的居然是他儿子这是什么事·季清颐说完就听到那边一阵挺大的吸气声,就知道他爸要发火了,不过半晌没听见他的骂声音,有听见他妈妈在说话,想来是他妈给拦住了。
他也没挂电话,静静地等那边出声··季元铤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是憋住了,只是声音还是听得出暴躁,“你不结婚你想干嘛你还真的要和个男人搅在一起”·季清颐没做声,其实开始他也没有主意,经历了覃雳坦白心意,再然后他爸妈发现安安和覃雳的关系,其实他都没有想过和覃雳在一起,其实他心里乱得很。
但是反而在他爸妈一顿训诫里就这样决定了,没办法这种压力情况下有个人倚靠的滋味太好了,让他完全没办法拒绝覃雳的靠近·只是这时候该怎么说服他们,季清颐没有头绪,这真的是太难了,只得劝着说“爸,你们不也是挺喜欢覃雳的,就不能尝试着接受我们吗”·季元铤那个郁闷的,他当初是称赞过覃雳,那是因为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和自己的儿子勾搭在一起,现在一想,要多不顺眼就有多不顺眼,“喜欢个屁,你以为他简单,他杀人放火的时候是没让你看见,他能够接下覃家,他手里能干净得了,还有,他一个混混,背后还有一个覃家,还有覃老爷子,怎么可能和你这么个男人在一起,他现在说得好听,把你唬住了,到时候该结婚就得结婚,你以为他爸是个简单的,醒醒吧你”·季清颐拿着电话有点犹豫。
覃雳姥姥的态度他看得出来,老人家没想为难他们,估计是同意的,不然也不会对他和覃雳那些亲密的气氛,看在眼里却不说其他,要是反对就更加不会让他住在家里,覃雳也不会把自己往这里带。
再说上覃雳的爸爸,想起在美国那时候,不知道老人家的身份,其实相处的挺好的,要不是偷听到了覃雳的孙杨的谈话,他也没把老人往覃雳父亲那一面想,看着就是个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只是现在想起,他那样的态度,应该也是不介意他的吧·只是这些话要怎么和他爸说,这个问题大了去了,再说,其实说了也不管用,他爸爸只是找理由说服他而已,就是说出来也不过是让他更生气,更恼火而已,只得从别的角度说“爸,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觉得覃雳很好,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情,但是他在我面前很好,对安安来说,也是个好爸爸。
再说,当初我妈也不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你了吗”·季元铤被季清颐反问的气堵在嗓子眼,直接吼了出来,“别提你妈也别把我和那小子相提并论这要是是你姐,她就算是看上个劳改犯,我也同意可覃雳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季清颐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沮丧,本来就是不能谈好的事情,“爸,下次再说吧,你消消火。”
季元铤想也不想的吼着,“下什么下,你赶紧带着孩子给我回家,听见没有·”·季清颐也烦了,没经过脑子就说了一句,“现在孩子也生了,你就当是嫁了个女儿吧覃雳比起劳改犯还是要好很多吧”·季元铤听了直接把电话摔到一边,这说的是什么话·季清颐听到一声响,吓了一跳,才惊醒过来,回想起刚刚说的,彻底焉了,完了,怎么一下子没了耐心,和他爸这么说话,这下子他爸非得拆了他不可·季元铤气成这样,一边看着的孙云就知道谈崩了,赶紧抢过电话,“喂,儿子啊,时间不早了,赶紧吃饭去吧,你爸也要吃饭了,就先不说了,下次聊啊”·季清颐听到他妈妈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只是电话怪挂掉之前,还听见他爸在那里咆哮,想来他也不会怎么着他妈妈,也就索性不去理了,有他妈妈在,估计他爸也不会把事情闹大。
季元铤看着老婆挂掉电话,显然是纵容他,“你说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让他去和那个男的牵扯不清”·孙云一脸疲态,坐到季元铤身边,看着他,轻轻的说,“铤哥,今天小颐回来的时候,看着他打包衣服,我就一阵后怕,要是咱们家儿子不回来了怎么办现在安安都被他带走了,唉,事情变成这样小颐也吃了不少苦头,我看着今天他那样子,显然是下了很大决心,你是这样,小清也是这样,小颐长得像我吧,可性子和你们一样倔,要是,我想着要是小颐真的打定决心不回头了,咱们,咱们能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季元铤看着一脸愁容的老婆,叹了口,直接回了书房。
处理事情方法要么说话谈,要么动手直接做·季元铤本身就不是个能听进劝解的人,儿子和女儿也都像他,油盐不进,但是要动手,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下得去手,尤其,这事情归根结底,也少不了他自己的原因。
季元铤坐在那里,烦恼不已··季清颐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出神,就他爸那性格要想说服他,还不比他直接变个性容易,脑子里烦得很,资料也看不下去,盯着出神。
☆、三口之家·季清颐注意力全在他爸妈身上,也没注意其实覃雳就站在门口,覃雳上楼时听见季清颐显然有些激动的声音,走近了也听见了他说话的内容,一下子也能联系到那边他爸爸的态度。
看着皱着眉头的季清颐,他推开门走进去··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看到覃雳走了进来,也没有诉说的想法,这事情也不是他能解决的,除非他爸真的把覃雳给解决了。
覃雳看着季清颐说,“下楼吃饭吧·饭做好了·”·季清颐点点头,虽然没什么食欲,但是也不好不吃,“嗯,我就下去·”说着,把电脑关上,把资料都整理好。
覃雳站在一边,静静地看他动作,季清颐整理好,就起身打算下楼,只是经过覃雳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抱到了怀里··季清颐一阵迷茫,这又是怎么了覃雳不是个黏糊的人,两人还真没有多亲密的行为,不过现在他也需要个拥抱,也没推开覃雳。
覃雳双手环住季清颐的腰,把他抱紧在怀里,一阵才对季清颐说,“对不起·”·季清颐好半晌才理会覃雳的意思,想来是听见他打电话了,他蹭了蹭他的肩膀,摇了摇头,“没事。”
覃雳冲着他说,“我和你爸妈谈谈吧”·季清颐赶紧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现在我爸妈正是气头上,要是你这时候出现,无疑是火上加火,再说我爸那人不是你能劝得动的,你要是真的冲上去,他不把你收拾一顿就是奇怪了。”
覃雳也无奈了,这些事情是真的没有合适的办法的,只能最原始的解决,但是无疑是一动一块伤··季清颐叹了口气,“就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先等他们冷静下来了,你先处理你那边的事情吧,我家的事情不急,急也急不来。”
覃雳点点头,“相信我·”·季清颐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笑了笑,“当然相信你,不信你能同意和你在一起吗”·覃雳摸了摸他的脸,看着他的笑很触动,虽然脸季清颐这几天上表情多是烦闷的,但是现在他这个笑容也是真实的,很安慰人。
季清颐拍掉他的手,“别傻站着了,下去吃饭吧,姥姥在等着,再说,不吃饱,怎么和我爸战斗,这是持久战啊持久战·”·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饭菜已经好了,姥姥也坐着在等他们,季清颐辛苦了一天,又整理了半天文件,虽然打了个不愉快的电话,但是和覃雳说着也想开了,一摸肚子着实有些饿了。
不过坐在季清颐腿上的安安很不安分,看着季清颐吃什么,张开嘴眼巴巴的也要,季清颐没动静就伸出手自己抓,小家伙牙倒是长了几颗,可是也不敢瞎喂,覃雳看着季清颐手忙脚乱的,放下碗筷走过去把安安抱了过来,“你安心吃饭。”
覃雳这里没婴儿车,只能把小家伙放在腿上看着,以防他乱爬摔着碰着··覃雳也只敢喂些好消化的,夹了一片青菜叶子,自己咬下一大半,把一小段塞到大张的小嘴里。
安安出牙慢,可是就那六颗牙照样是吃的快快乐乐的··看见什么就拍着覃雳要,还好吃得慢,时不时夹一小点给他,也不耽误什么,反倒是覃雳看着挺新奇,有些乐趣。
季清颐看他们两其乐融融的也随他们去了,小时候那会儿,安安多是覃雳照顾,两人自然亲昵的,就是大半年不怎么见,也不生疏,这就是血缘的影响吧··不过将来他们三个是要在一起的,亲一点倒没什么不好,何况这样对覃雳才公平。
虽然覃雳从没有提过安安的事情,即便是没有生下来还在肚子里,两人没有感情覃雳只是出于责任照顾他的时候的时候,覃雳也没想和他争孩子,甚至也没提过之前的事情,但是又很尽心的照顾自己。
,后来照顾安安··他虽然享受得没有顾虑,但是也不是那种冷情的人,总是自己的孩子,覃雳又怎么不疼爱呢只是没有明显表现出来罢了,这样想来覃雳还是个很贴心的人。
吃完饭,季清颐带着安安去楼顶吹风消食,安安挺沉,季清颐抱着累,就把他放秋千上,在一边看着他,不让他掉下来··安安还没坐过秋千,很是稀奇,感觉到晃动就哇哇哇的笑,季清颐时不时摇一下,两父子都挺很开心。
覃雳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两人的笑声,不由得停住脚步多听一会儿,这样简单又随处可见的幸福味道,就是他想要的了··季清颐看着覃雳又拿了半瓶水上来,不解的问着“怎么又拿水”·覃雳说,“安安吃了不少菜,怕他咸着了。”
覃雳姥姥偏爱味道重一点的,大人还好,小孩可能适应不了,安安的肠道也比一般孩子要脆弱,他和他妈妈都认真谨慎,做饭也会给安安特意做点不放盐的煮青菜或者鸡蛋。
季清颐点点头,不过又说了一句,“你给他喂这么多水,晚上你要负责带他尿尿啊”不过说完又想起,覃雳在的时候确实也是他负责的,再加一句也是多余的。
覃雳默不做声,走过去把秋千上的小家伙抱下来,安安很不情愿,一只手抓着秋千不松手,嘴里说着,“要,要”小家伙虽然说不明白话,但是也会强烈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季清颐知道覃雳是怕安安在秋千上喝水呛着了,端着脸对安安说,“季黎桉,不能闹脾气先把水喝完·”·安安看到爸爸不善的脸色,委委屈屈的把手松了,接过奶瓶乖乖的喝水,只是把脸朝向另一边,留给自家爸爸一个背影。
·季清颐和覃雳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季清颐无奈的说,“都怪我妈,太宠他了·”·覃雳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没事,刚刚好。”
季清颐看着这会儿姥姥不在,就向覃雳解惑起来,“你姥姥看着喜欢安安得要紧,可是怎么她又不抱安安呢”·这事情季清颐一直觉得奇怪,当初覃雳提出要带安安见姥姥的时候,他就知道老人家是喜欢安安的,可是一下午姥姥总是有意无意的隔着安安有一段距离,也不怎么抱孩子。
覃雳想了下说,“姥姥可能怕手脚没力不小心摔着安安吧·”·“没啊,坐也隔着老远,我还想着她是不是不喜欢安安·”·覃雳安抚着季清颐,打消他的顾虑,“没有,姥姥很喜欢安安,你别多想。”
思考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姥姥有些封建,旧思想,估计是怕自己的病气影响到安安的健康·”·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听了才恍然大悟,“难怪呢。”
季清颐也不只是听了,平时也注意着点,抱着安安就往姥姥旁边放,老人家还有多少开心事呢,不就儿孙绕膝吗再说季清颐自己就是医生,这些东西都清楚地很。
看到季清颐如此做,姥姥自然是很开心的,越看季清颐月满意·覃雳看着很欣慰,也觉得很幸运··覃雳感觉着风有点大,就把季清颐和安安带下去了,季清颐资料还没处理完,把安安丢给覃雳,就专心工作去了。
保姆倒是翻出了上次给安安买的玩具娃娃,覃雳把他放到卧室的毛毯上,看着他玩玩具··安安自己推着小火车唿溜唿溜跑,满地乱爬,覃雳把空调打开,让屋子里暖和起来。
安安平时都是有人陪着玩的,一个人自然一会儿就孤单了没意思了,他慢慢爬过去抓着覃雳的裤腿一阵扯,“叔叔,叔叔,车车”边说边把手里的小汽车伸的老长。
覃雳放下手里的文件,蹲在安安面前,拿过他的小汽车,面对柔柔软软的孩子,语气也不由得放软,“叔叔陪你玩好不好·”·说完把小汽车放在地上,推了出去,不过毛毯上滑不远,安安乐呵呵的爬过去捡回来又放到覃雳面前。
覃雳接过来推了出去,这样乏味的游戏倒是让两人玩的高高兴兴,尤其是安安,满屋子都能听见他那清脆的笑声··季清颐走进屋子就看见覃雳坐在地上,安安坐在他对面,两个人把玩具汽车推来推去。
听到开门声,安安好奇的回头,看见是爸爸回来了,高兴地指着推远的小汽车,“车车,车车·”·季清颐笑了笑,嘴里应和着,“嗯,是车·”·他走近蹲在安安身边,小家伙玩的可起劲了,额头都有汗了,他把手伸手摸了小家伙的衣服里,有些湿,屋子里温度高又那样动来动去,背上出了一层汗,天气冷,他妈妈给安安穿了不少,担心他感冒。
他把安安的外套脱在一边,对着覃雳说,“你去放点热水,安安衣服里都汗湿了,得给他洗个澡·”·覃雳听了就站起来去浴室放水,季清颐抱起安安去拿换洗的衣服。
☆、淡淡温馨·小家伙的衣服挺多的,他妈妈就爱给安安买衣服,各种各样的··拿了一套睡衣,顺手也给自己拿了衣服,给安安洗澡是个体力活,每次洗到最后,他一身也是湿的,想着干脆一起洗,泡一泡热水解乏。
安安看到爸爸拿了他的衣服,伸手想要拿过来,“衣衣,衣衣·”·季清颐看他把自己的衣服抓得挺紧,也就放手了,“是是,是你的衣服,拿好了啊掉了你就没得穿了”·安安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小衣服,季清颐笑了笑,抱着他的腰的手抓紧,给自己拿了睡衣,穿覃雳的衣服,总有种怪异感,风格太不搭了。
拿了衣服覃雳已经把热水放好了,正在加冷水调温度,浴室连着卧室都挺暖和的··安安从小喜欢水,现在看见眼前的一大池子水,开心得不得了,扑腾着就要过去。
季清颐抱紧他,把他放在洗漱台子上坐着··安安不老实挣扎着要下来,季清颐赶紧捉住他,卡着他的腿,让他动不了,然后一边一层一层的把他扒干净··覃雳站在一边顺手把安安脱下的衣服放到衣篓里,季清颐把安安脱干净就赶紧放到水里泡着,小家伙终于碰到水了,很是闹腾手不停地拍打着,激起一层水花。
季清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老实点闹什么闹”·在安安面前季清颐的话还是很管用的,立马乖乖的坐在浴缸里,只是小手小脚动作不断。
季清颐看着站在一边观看的覃雳很是无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自觉点,又不需要你帮忙·”·覃雳这才转身关门出去··季清颐快速的把衣服脱了,躺进浴缸里,然后把安安抱起来坐到他的腿上,打出点泡泡给他搓搓小胳膊小手,出来的急,也没有带婴儿沐浴的只能将就着用大人的。
想着明天得让覃雳把安安的东西添置好··安安看着好玩自己也在肚子上抓了点泡泡在手里搓,搓起了一大团泡泡也学着季清颐的,搓到季清颐的胸膛上··小孩子力气小小的,惹得季清颐一阵发痒,“别闹别闹,爸爸自己洗。”
安安看着季清颐的笑脸,更是开心了,把自己身上的泡泡往季清颐身上涂去··季清颐看着他乐呵呵的,戳了戳他圆鼓鼓的肚子,安安笑得更甚了··覃雳听着里面欢闹的气氛,很是动容,连手里枯燥的文件都变得生动起来了。
在季清颐的努力下,安安没泡在水里的上半身裹上了一圈泡沫,季清颐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很好笑,慢慢的舀水给他冲干净,然后把他放在那里让他玩水,然后快速的给自己洗干净,安安看着季清颐动作,手伸的老长要给他错,只是被季清颐夹在腿间,动弹不得。
季清颐把自己打理干净,然后把浴缸里的水放走·打开喷头,慢慢的冲刷着两人·冲在安安的身上的时候,看他一阵反射的哆嗦,季清颐就故意的在他的脚丫上冲着。
安安左躲右躲,季清颐也跟着动着,安安看躲不过,伸出手想要把水抓着丢出去,季清颐看着他那傻样子,乐得不行,“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就那么可爱呢”·季清颐捏了捏安安的小脸,也不捉弄他了,放满一池子水,慢慢的泡着。
泡了一会儿,给安安这里搓搓那里揉揉之后,就给他穿着衣服抱出去了··浴室温度还是比卧室里要高,季清颐怕安安冻着,飞快的把安安扔到床上拿被子盖住然后自己也贴着坐进去。
小家伙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劲里,手脚都不消停的动着··季清颐看着被子暖和了,就把他包在被子里,让小家伙里三层外三层没法动才罢休··季清颐下床拿过毛巾擦了擦头发,覃雳已经把浴室收拾好了,把衣服拿下楼的时候,也顺便把安安的奶泡好了。
安安被困在床上,左右都动不了笑脸憋得通红,只能把手伸着,然后嘴里不住地叫着,“爸爸,爸爸”·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覃雳把他解救出来,让他坐到床上,把奶瓶塞给他,大大的一张床上坐着个大口喝奶的娃娃。
季清颐等身上水汽干了,才坐过去·小家伙爬着过来坐到季清颐身前,靠着他的肚子,季清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圆乎乎的手感很好··季清颐等安安喝完奶又喝了小半瓶水,和他闹了一会儿,就哄着他睡觉了,安安也好伺候,闹了一下估计也累了,不一会儿就睡了。
季清颐拍了拍他的小胸脯,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帮他把被子扎紧,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时间还早,这时候还没到他的睡觉的时候,就凑到覃雳旁边,看他批文件··覃雳看他就穿着单衣摸了摸他的手,感觉到是温热的不凉才继续手里的工作。
季清颐靠着他,看过去,都是些合作方案,策划,合同的,没多大兴趣,撞了撞覃雳,轻声地说,“你看着安安,我出去了·”·覃雳点点头,看着床上有规律的上下浮动的小被子。
季清颐下了楼,姥姥依旧在看戏曲,季清颐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姥姥看过来,问道“安安睡了”·“嗯,闹腾了好一阵才睡着·”季清颐抱怨着说,或许是覃雳的姥姥很慈祥一脸笑意,让人忍不住亲近,季清颐在她面前很自在。
姥姥笑着点点头,又摸了摸季清颐的脸,“孩子,苦了你了,唉”·季清颐猜到姥姥说的是什么,笑了笑,“没事,现在都挺好的。”
姥姥同意的点点头,“是啊,你和小雳好好地就成·”·季清颐笑了笑,是啊,好好地就成··在姥姥旁边坐了会,陪着看了一会儿黄梅戏,看多了,也能看出点眉目了,和听歌剧一个味道。
等姥姥去休息了,季清颐一个人反倒无聊了,看着时间又该给安安喂一顿了,就泡了奶粉上楼去了··季清颐轻轻把房间门打开,覃雳还在看文件,安安也睡着,他凑过去,把熟睡的安安拍了拍,然后拢着他坐起来,把奶嘴塞到他嘴里,小家伙迷迷糊糊的喝着奶,昏昏欲睡,喝完上个厕所,小家伙就不用照料了。
季清颐脱了外套,躺在安安旁边准备睡觉·覃雳看掉手上那一个文件也没了再看的念头,整理好拿到书房,也跟着上了床··覃雳睡在靠季清颐那一边,床挺大不用担心睡不下。
覃雳闻到季清颐身上的肥皂味道,不由得贴近他,在他劲边轻嗅着,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把他搂着··季清颐注意到他的动作,转个身,面朝着覃雳睡着··看着他英俊的脸,不由得说“你们家的事没问题吧”·覃雳更加贴近他,脸挨着脸,温热的气息都吐在季清颐脸上,让他不住地闭眼睛,“处理好了,等上面来人解决了。”
“那就好·”今天他爸说了一下,他就留了个意,这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再生点波折也是恼人的··覃雳看着他,看着他被热出的粉红脸颊,明媚的眼眸,慢慢的贴上去,吮吸他的嘴唇,季清颐感觉他的亲近,也没有躲避,乖乖的任他动作。
覃雳一遍又一遍的舔咬他的唇瓣,把它变得鲜红水润,然后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欺负到他的锁骨,啃出朵朵小花··感觉到覃雳越来越重的呼吸,季清颐有些慌了,伸出手想推开他,覃雳则覆在他身上,让他动不了,然后双手撩起他的上衣慢慢的在他身上逡巡。
季清颐感觉着这又陌生又奇特的感觉,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覃雳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碰到了他的尾椎,他才突地一下,把覃雳从身上推下去,嘴里大口喘着气··季清颐吱吱呜呜的说,“别这样,安安还在呢”说完安安很配合的超季清颐踢了踢,以示他的存在。
覃雳无奈的把季清颐重新抱到怀里,头靠在他的耳边说,“明天去买个婴儿床”·季清颐踢了他一下,“想什么呢睡觉。”
虽然,两人算是情侣关系了,又早就有了夫夫之实,甚至孩子都有了,可是,这样的亲密事情还是不能欣然接受的,毕竟和男人在一起需要勇气,和男人那啥更需要准备。
覃雳看着季清颐说,“我们结婚吧等覃家这边事情一结束,我们就去国外·”·季清颐拍了拍覃雳以表安慰,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你还是想好怎么解决我爸妈吧”·虽说男人比较容易冲动,也有需求,可是,季清颐觉得还是清白一点好。
覃雳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季清颐干睡觉··☆、阳光尚好·季清颐第二天转晚班,自然不用早起,一觉睡得很好·不过当他起来的时候,覃雳已经出去了,覃雳早上醒的时候和他说了,往后半个月事情比较多,就不能接送他了,不过安排了司机去接季清颐上下班,季清颐迷糊中也听了进去,随便应了一声,“嗯。
你去忙吧·”·覃雳看着他迷迷糊糊应声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就心情很好的去工作了··季清颐刷牙洗脸之后顾不上自己赶紧给安安准备吃食,小家伙早饿了,在被子里捣鼓着。
伺候好安安,才下楼吃饭·姥姥早就吃过了,不过还给他热着,季清颐随便吃了点,都九点快十点了,吃多了中餐又吃不下了··他晚班是下午到晚上,家里有姥姥和保姆还有看护在,也不愁小家伙没人照顾,和保姆交代了一下,告诫安安要乖乖的吃饭睡觉,就换衣服准备上班了。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季清颐才觉察到自己脖子上锁骨上一串的红痕,联想到了姥姥和保姆刚才总是盯着他,表情还挺有深意,他恍然明白了过来,有些尴尬,他骂了下覃雳,换了件能盖住的里衣。
不过其实对于这样的覃雳也还是惊讶的,他开始都以为覃雳是个不好□□的修行僧,现在看来,其实是挺会憋的吧·想了会有的没的,才整理好下了楼,司机早就到了,在厅里坐着,季清颐走到姥姥身边,说了声,“姥姥,我去上班了。”
·姥姥点点头,“去吧,去吧,晚上早点回来·”·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应了声,“嗯,我知道的·”·然后揉了揉傻愣愣的儿子,安安看见季清颐这样子就知道爸爸要走了,抓着季清颐的衣服不撒手。
季清颐捏了捏他的小手,“儿子乖,爸爸要去工作了,要乖乖听曾姥姥的话啊不许闹脾气”·安安很是不舍得,嘴里不住的叫唤,“爸爸,爸爸”·季清颐看见他那被抛弃的样子,笑了笑,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又腻歪了一会,才把他放下来。
安安虽然不舍得,不过也不会哭闹,这个习惯还是保持的挺好··他和保姆还有看护交代着,“安安隔四个小时喂一次奶就好了,晚上喝完奶就睡了,只是要看着他上厕所。”
不过安安很乖的,不难带,保姆和看护点了点头,季清颐看着没事的样子,就出门了··他打量了身边的高大威猛的司机,那人也不停的看着他·季清颐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也没想起来是谁。
章术看着季清颐联想篇篇,老大只是让他接人上下班,他还挺好奇这人是谁,没想到就是和老大上次在山洞里的男人·孙杨嘴巴严实,没透出半点风声,还不让他们私下探讨,不过看这样子都住进覃家了,估计是老板娘了,居然还有孩子了,老大还挺大度的。
季清颐看着不停偷看自己的人,觉得很不安全,“你认真开车,不要乱看·”经过上一次车祸,季清颐对这些事情很注意··章术挠挠头,不再乱瞟,连连说,“好的好的,大嫂放心,我开车很多年了,还没出过事。”
说完章术简直想给自己一拳,怎么一紧张就喊了嫂子呢,看着季清颐果然脸色不怎么好看,又赶紧解释,“抱歉抱歉,我乱说的,季先生别介意啊”·季清颐还真的被这生声“大嫂”噎着了,咳了几下才缓过来,看着那个紧张兮兮的人,黑着脸训到“认真开车。”
见季清颐没有生气,赶紧点头说,诶诶·”·季清颐心里腹诽开了,覃雳身边怎么会有这么跳脱的人,太不符合覃雳性格了,不过一想到孙杨估计也是个不闷的,也就释然了。
只是想到他刚才那声“大嫂”,心里还是很不平的,凭什么自己就只能给覃雳当媳妇·不过一想到覃雳和自己站在一起,确实是他更显得强势,这样一想他还挺介意的,不过覃雳那一身盛气,也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开到半路,章术又憋不住了,开口和季清颐说道,“上次还要谢谢你了,季先生技术真好,我手没一点影响·”·季清颐听他说的一怔,还是想不起来,疑惑的问道,“上次什么上次”·章术看着他总是看自己,还以为他知道自己是谁,“也有好几年了,季先生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我有次手伤到了,是你给做的手术。”
季清颐一听见“几年前”,“手”,就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那时候覃雳带过来的那个病人,怪不得挺熟悉的··他笑了笑,“没事,你手伤的不重,也没碰到要紧的地方。
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章术连忙点头,“是是”·到了医院,季清颐和章术确定了晚上时间,就进去了··覃雳在总部待了会,就听到前台通知,有人带着证件上门了,他一直注意着上边的动静,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知道些消息倒是不难。
覃老爷子已经把资料都交出去了,覃雳只要配合他们检查就行了··只是可怜他二叔,好不容易下了床能走动了,又被警察带走了,看着站在大厅里的覃老爷子,那是一抹眼泪一把鼻涕的,覃嵩把心一横,闭着眼睛不去理他,任凭上面的人把覃家翻了一遍。
不过鉴于是覃家,来的人也没太过分,明面上走一遍,就离开了··覃雳让各部门都配合工作,让他们拿了些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走··季清颐下班回到家,已经凌晨了覃雳都还没回来,章术路上给他说了,覃雳还在忙着开会,他也不管他的事情,直接洗洗然后抱着奶香的儿子睡觉。
到了三四点,覃雳才忙完,想着家里有人就不做在总部过夜的打算了,直接开车回了家,轻轻的上了床抱着季清颐才安心睡过去··第二天两人都没起得来,还是安安被饿着了,抓着爸爸的脸大声的叫唤,“爸爸爸爸奶奶奶奶”·季清颐被安安那小利爪加嚎叫弄醒了,注意到身后有人,想到覃雳睡的晚,就赶紧把安安抱下楼,让覃雳再好好睡会。
姥姥照旧在打毛线,这是姥姥的日常工作,正计划着给安安做顶帽子··季清颐和姥姥打个招呼,把安安放到姥姥身边,就给安安泡奶粉去了·小家伙有了吃的自然欢乐,抱着奶瓶在沙发上打着滚,闹腾得很,姥姥赶紧放了手里的活计,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到地上。
季清颐看见安安有姥姥守着,就上楼洗漱了,覃雳睡的很熟,应该是没被安安闹醒,季清颐轻手轻脚走过去,想给他把被子盖上却被覃雳一下子拉到床上,被覃雳抱到怀里。
季清颐被他这一动作惊到了,“干嘛呢”·覃雳在他身上蹭了蹭,“陪我睡会儿·”·季清颐推推他,“你自己睡,安安还在下面呢。”
覃雳顺着他脖子咬了几下,“有姥姥和保姆看着没事的·”·季清颐被覃雳咬的叫了出来,“嗷你想咬死我啊轻点。”
自从有了上次,覃雳总是找到机会就抱着季清颐上下其手亲亲抱抱··覃雳舔了舔,权当安抚了,然后靠着季清颐继续睡觉··季清颐听着覃雳逐渐有规律的呼吸,又挣脱不开,就干脆不动了,继续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中午饭点,保姆敲门的时候两人才起来。
姥姥是个注意养生的人,就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才越发的注重小辈们的饮食规律,眼看着要十二点了,就让保姆来敲门··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在覃雳家住了几天,已经很熟悉老人家的生活习惯了,再加上也睡够了,一溜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去洗漱。
覃雳翻了个身,伸出手捞不到人,也就跟着起来了··走进洗漱间,季清颐正在洗脸,看见他脖子上的牙印正散发着暧昧的红色,覃雳禁不住走上前亲了一口,又吮吸了几下,直到颜色加深,才离开。
·季清颐已经很适应覃雳时不时地亲近了,淡定的洗完脸,把毛巾挂上,然后把肩上的脑袋拨开,说了声“赶紧洗漱,别让姥姥等·”就下去找儿子玩了。
一下楼就看见保姆还在布菜,安安正坐在地上玩玩具·沙发地小经不起他折腾,还怕他摔,就干脆给他腾了块地,垫上毯子让他在地上玩··看到季清颐下来了,安安高兴着放下手里的玩具朝他爬了过来。
季清颐把他拎了起来抱在怀里,带着他去洗手··吃完中餐覃雳就准备出门了,连着一个星期都是这样,在家里睡个觉就要出去,季清颐把他送出门就上楼了··季清颐听了章术说的,大概事情都明白了,上面来人正在检查,季清颐看着覃雳那样子,虽然忙点,但是并没有多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也不去理会了,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把安安哄睡了才好上班,不然小家伙闹着找爸爸,中午这一觉肯定是睡不着的··☆、两两较量·覃雳的事情顺风顺水,没有阻力·可是他爸妈那边可谓是天雷地火。
季清颐正要下班,也看到一边停着等他的车子了,还是章术,估计覃雳正忙,只是眼睛一扫也扫到了另一部熟悉的车子··他正要躲的时候,他爸从车里下来了,眼神不善的盯着。
他无奈的朝他爸走过去,“爸,你怎么来了”·季元铤哼了哼,“还知道我是你爸啊”季元铤看着在大街上,说什么也都不方便,不过季清颐这两天明着暗着躲还真是让人恼火。
他把车门让开,示意季清颐进去··季清颐想着今天也躲不过了,就认命的上了车·季元铤跟着也上了车,脸色不好的坐在了他旁边··季清颐赶紧拿出手机给章术知会了一声,免得他傻等。
季元铤看见他一上车,就拿出个手机按着,严声问道,“干什么通风报信·”·季清颐一愣,他爸什么时候这么会联想了,不过也没敢调笑他,一五一十的回答,“没有,给司机说一声,让他不要等了。”
季元铤看着季清颐那坦白的样子也没多好受,这几天打电话不接,要么回个在忙,要么给句给安安喂奶·让他就是有话也没人没地方骂·他朝着司机说了声,“找个茶楼。”
司机开车就走,没有片刻迟疑,估计也感受到了这股风雨欲来的气息··季清颐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他爸这是要单独审他了,不由得为自己默哀,没了他妈在旁边周旋,他爸把他给现场生吞活扒了都有可能。
一阵沉默,到了茶楼·季清颐乖乖的跟着他爸爸上去··找了个包间坐下,季元铤就要开口,季清颐赶紧找来服务员,“服务员”·季元铤要说的话声声卡在喉咙里。
季清颐埋头看单,点了一杯热牛奶给自己补点能量,然后给他爸点了杯绿茶,败火·他爸的软肋他清楚得很,他宁愿在医院门口堵人,也不去医院里面找他就是因为爱面子,有服务员在,多少还能拖延点时间。
于是季元铤黑着脸等服务员来来去去把东西上齐,关门走人才发火,“你是料着我不敢在外人面前出丑是吧”·季清颐笑了笑,赶紧带了一杯茶给他爸,“没有没有,是我饿了。”
说完喝了一大口牛奶··季元铤看着他那样子,就恼火,“你说吧,这几天怎么不接电话”·季清颐想了半天,吐了个,“忙。”
季元铤顺着骂道,“忙个屁有时间吃饭有时间睡觉就没时间接电话是吧”·季清颐打算迂回到底,看着他爸没说话。
要真是二十五六了还被他爸打一顿也太没面子了,尤其这还是外面,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绝对要顺着他爸来·季元铤看着他不说话,默认就来了火,一掌拍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看什么看,说话哑巴了你”·季清颐看着他爸的手,还好这是封闭的包间,外面的人多少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他赶紧说道,“没有,就是刚好手上有事,没空接·”·季元铤瞪了他一眼,“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妈宠着你纵容你,我不会,你脑筋那点东西想都不要想。”
季清颐看着他爸这霸道样,心里赶紧想办法,“爸,我都快三十岁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看道季清颐一脸的为难,他就来火,“你还知道你快三十岁了,那你做的这事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不该做的都被你做完了”·季清颐看着爸爸又要上火的趋势,赶紧转移话题,“爸,同性恋其实很正常,你看国外不是很多国家通过同性恋婚姻法了吗。”
季元铤难得的点点头,“是,同性恋正常,但是你有这个想法就不正常,你别和我说国外,你是中国人,中国法律里没这一条”·季清颐眼睛里的希望转瞬而逝,还以为他爸难得的能讲点道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看到茶壶,赶紧说,“爸,你先喝喝茶吧快冷了。”
季元铤没好气的看着他那谄媚的样子,端着茶喝了一口,说了挺多也确实口渴··季清颐盯着看到杯里空了,就赶紧端起壶添满,看到壶里水又没了,赶紧按服务。
季元铤看着他呢,注意到他要起身的动作,就制止了,“给我坐下”·季清颐指了指,“没水了”·“干不死我”·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听到这一句,季清颐只能乖乖的坐下了。
想着这样也终究不是个办法啊,要是光动嘴皮子,这辈子他都别想离开这栋茶楼了··他无奈的说,“爸,那你要我怎么办呢和覃雳断了,然后随便娶个女人不幸的婚姻迟早都会由结束的那天,这样子骗自己有必要吗还有安安,他已经处于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了,将来他的人生,您有没有考虑过呢”·季元铤看着季清颐的深情,语气也没有那么强硬,“我说过你现在不想结婚,可以,你慢慢找,总会找到一个合你心意的人。
至于安安,他和你和覃雳生活在一起又能好到哪里去”·季清颐反驳道,“那至少他都是我们的亲生孩子,覃雳至少对他是用心的,要是其他人,能把安安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吗还有,万一将来安安有了弟弟或妹妹,又会怎么样”·季元铤顺着他的话反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不会,那么多再婚的,也没看见人家的小孩有多惨,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对安安好呢!”·季清颐发现他和他爸爸又钻到死胡同了,索性埋头喝牛奶,不说话。
季元铤看着他那拒绝再谈下去的样子,也不好再逼着他,只是又说到,“小颐,你要知道两男人在一起没有任何保障,说哪天分了就分了,男女至少还有法律能约束一下,你和覃雳怎么办呢还有,将来别人的眼光,你又要怎么办,你总不能和覃雳搬到深山老林里去吧你想想要是你医院的同事知道了,你的上司知道了,你会受到多少人的异样眼光,这些你想过了没有”·季清颐抱着白瓷杯,低头听着,半晌才回了一句,“爸,我也能说很多坚定地话,可是你会听吗其实,我们根本没有谈论的必要,干脆你把我关起来吧,至少有一天你还能想通了。”
季清颐完全是豁出去了,不过事实还真是这样,与其处于这种你听不见我说的,我听不见你说的,还不如干脆一点,至少还能看到一点希望··季元铤被季清颐这样子激怒里,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以为我不敢动手是吧这是你妈拦着,要不然我早就把你打断腿关起来了”·季清颐无畏的看着他,满是解脱,“那你动手吧,但是爸,你总会有关不住我的那天。”
季元铤看着他那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很寒,自己的儿子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他甩手就是一个巴掌··季清颐没有躲闪,也想到他这话会引起什么后果,被打得脸立刻红肿了起来,他爸下手真的很重,也可见他生气的程度,这是这事情不激烈一点真的没法解决。
 ·两相寂静,突然门被打开,季清颐捂着脸,猜到可能是服务员听到动静了,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个想不到的人··季元铤看着门口的人,自然是认识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看着坐在一边的季清颐,松了口气,让他们见面谈谈也好,顺便死了他的心。
覃嵩看着屋里的样子,心里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隔壁喝茶,结果就看见季元铤带着季清颐走了上来,想起覃雳和季清颐的事情,就找了过来··他笑着走了进去,“季老弟和小颐在这里喝茶啊”给门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人赶紧把门关好。
然后边说着边走近,坐在季清颐的旁边··季清颐听到覃嵩的声音,惊讶的看着他,除了在美国的时候,还没见过呢,不过现在这尴尬的场面,季清颐无奈的叹了口气,喊了声“覃伯伯。”
季元铤看着两人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安,也跟着坐下,只是听见季清颐开口打招呼,出口纠正道,“小颐,怎么叫人呢,要叫覃爷爷覃老爷子,您见谅。”
季清颐看了他爸一眼,虽然无奈但也没说话·虽然按年龄来说覃嵩和他奶奶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喊爷爷除了满足他爸爸的心理,其他的是尴尬不少,尤其覃嵩虽然头发花白,但是人很精神,喊伯父刚刚好。
覃老爷子笑了笑,“叫伯父是应该的,当然迟早也是要喊父亲的·”·季元铤脸色僵在那里,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季清颐坐在一边旁观,覃老爷子功力比他深厚,还是让他来吧。
季元铤看着低着头的季清颐把目光放到覃嵩身上,“覃老爷子,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覃嵩没有接季元铤的话,而是看着身边坐着的季清颐说,“孩子,你先回去吧,我和你爸爸说些话。”
季清颐想来也是,他们要说的无非是他和覃雳的事情,他在这里多少是尴尬的·他站起身来,对着他爸说,“爸,我先走了·”完了又朝覃嵩点了个头。
直到走出了大门,心里才一松,趁着他爸被拖住了,赶紧打车回家··☆、茶楼深谈··季元铤本来要喊住清颐,但是覃嵩在这里,他也不能再让别人看笑话,就也没说了,再者刚才打了季清颐那一下,心里是泄了不少火,但是自己的孩子总是心疼的。
覃嵩看着季元铤的神情,开口对他说,“季老弟,只有咱们两个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小颐这个孩子,我很喜欢,我们覃家也绝对不会亏待他·你就放心吧。”
季元铤对于覃嵩虽然说不上惧怕,但多少是有些敬意在的,怎么也算得上是个长辈,说话自然也不能那么冲,不过也只是仅着软一点开口,“覃哥,我没想到你会同意他俩,不过,小颐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看着他走一条错路。”
覃嵩事前就知道季元铤没那么容易打发,只能赶着厉害的说,“你刚才对小颐动手了吧”·季元铤猛地被问起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声说,“我教育孩子,就不劳烦覃哥上心了。”
覃嵩笑了笑,自顾的倒了一杯热茶,“季老弟你别多想,我没有这个意思·”端着茶饮了一口,又接着说,“我只是想说,小颐那孩子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就是把他打残废了,估计也没办法逼着他离开啊雳,既然是这样,那你又何必让孩子恨你呢”·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元铤坚决地说,“就是恨我,也好过他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
接着又反问着说,“覃哥,你就真的不在意覃雳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了,将来别人怎么说可都是会带上你的名字·”·覃嵩眉毛挑了一下,反驳道“老弟啊,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只要他们行得正,坐得直,还怕别人说什么你担心的这些,两孩子自己都已经有了准备,这又是何必呢”·季元铤说,“那是他们年轻不懂事他没考虑到的,我这个做爸爸的当然要帮他考虑周全。”
覃嵩也不和他争执,换了个方式继续问道,“好吧,这个确实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但是我想问你,你能管住他多久,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小颐才二十多岁,三十年,四十年,以后呢他们要是真的爱着对方,就是被你逼着结婚了,也会有离婚的那天,到时候你不在了,他们要是再走到了一起呢”·季元铤被问得一愣,他现在只关注把季清颐和覃雳分开,确实没想到以后,不过他也没改变态度,“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是个负责人的人,既然结婚了,就会承担自己的责任。”
覃嵩点点头,也不否认他的话,只是问道,“你说的对,他是个负责任的孩子,那他又怎么不会对自己和啊雳的这段感情负责呢他又真的会和别人结婚吗”·季元铤一直被覃嵩问着,虽然他语气很缓和,但是气氛却也越来越逼人,他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覃嵩反问道,“你一直在说小颐,那覃雳呢你就确定你儿子是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吗”·覃嵩笑了笑,“我的儿子我很清楚,要是他只是和小颐玩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覃嵩停顿了一下,看着季元铤明显变差的脸色,又接着开口说,“当初覃雳和小颐姐姐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消息,当初既然你们也放心把女儿交给啊雳,想来也是满意他的,现在也可以对他放心。”
季元铤被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当然覃嵩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开口,“季老弟,小颐这孩子我是真喜欢,现在两个孩子也算是定下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我知道你和弟妹可能还不是很同意,不过你们总会想明白的,我也不着急。
不过小颐现在算是我们覃家的儿子了,我当然也会护着他·”覃嵩这话不像之前,算是硬着逼迫了··季元铤冷笑着说,“覃哥,我自己的儿子我会管教,还不用你来插手,还有季清颐姓季,不姓覃。”
覃嵩看着他动怒也没有,在意,笑着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季元铤看着安静的包厢,还沉浸在覃嵩那一串问话里,等到服务员敲着门来添热水,他才有了动作,一口把冷掉的茶水喝掉,然后出了包厢。
只是他正要买单的时候,前台却说,“您好,那个老先生已经付过了·”·季元铤黑着脸把钱包放回口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季元铤带着一身冷气回了家里,孙云知道他去找儿子了,不过看着他那样子,却有点想不通,怎么会被气成这样·她走过去,帮他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拉着他坐到沙发里,询问道,“说什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季元铤一阵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与其说是被气的,不如说是被覃嵩给问倒了,想了一下还是和孙云开了口,“今天我去医院接小颐,没想到在茶楼碰到了覃嵩。”
孙云显然知道老公回来时情绪不对,还以为是因为小颐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怎么了他让你难堪了”·孙云想到覃家估计也是知道了什么,然后说了些不好听的,毕竟覃雳是他唯一的儿子,作为父亲怎么着也不会欣然接受吧·季元铤叹了口气,接着说,“要是让我难堪倒还好了”·孙云听着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季元铤接着说,“覃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小颐和覃雳的事情,还劝了我半天·”·孙云听了也很惊奇,“怎么会咱们家小颐可是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怎么着也不好听吧,覃老爷子就不在意”·季元铤冷哼了一声,“什么在意,他巴不得两人好上呢”想到覃嵩最后那半威胁的话,顿时也无奈了,“他还说,现在小颐算是他半个儿子,我动手也要看他的面子了。
这不是明摆着要维护他们两个吗”季元铤无奈就无奈在这里,照着覃嵩的说法,这是逼着他们接受了··孙云到没听见别的,就听见了个动手,一时就着急了,“什么动手,你打小颐啦”·季元铤被老婆这一问的,也有些内疚,只是打都打了,总不可能让他认错吧,“怎么,我儿子我还打不得了。”
孙云盯着老公看,满是怨气,盯着告诫他不要生气,不要和小颐动手,结果唉··“是,你不心疼,我心疼”说完也不管一边的季元铤,拿着电话就给季清颐打了过去。
在孙云心里,儿子还是很重要的·而且除了这件事情,季清颐也没有做过别的错事,从小到大很是省心,这一下听见被季元铤打了,孙云心里担心的不行··只是季清颐看见手机上面的显示,以为又是催他回家的,干脆扔在一边,不做理会。
孙云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以后,把电话往自己老公身上一扔,“好了,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你看你做的好事”·季元铤无奈的把电话放好,坐到孙云身边,和她解释,“你知道,我这人冲动,气急了就打了小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添乱了。”
孙云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你这脾气啊”·季元铤在覃嵩那里受了不少气,正堵着,就慢慢的和孙云说着,“覃嵩和我说了挺多,看样子,估计一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孙云安抚了自家老公,“这覃老爷子倒是豁达”·季元铤一看自己的老婆也称赞他,就来了火气,“他哪里是豁达,分明就是老糊涂了你说,两男人,他怎么就能接受呢”·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你说,是不是我们太死板了我这几天看了不少书,这书里吧说的也有些道理。”
季元铤一听,连孙云态度都软化了,顿时着急了连同刚才在覃嵩面前收敛着的火气一起发了出来,不顾形象的骂道,“那老家伙估计就是看着他那儿子冷冰冰的不亲近人,快三十岁了既不结婚也没女朋友,怕家里没人,现在和咱家儿子有了安安,就打咱们家儿子和孙子的主意”·季元铤接着骂道,“你说两男人在一起像什么话说出去哪里还站得住人还有,咱们家孙子自己养的好好地凭什么便宜了别人”·孙云拍了拍季元铤,顺了顺他的气,“那现在怎么办呢小颐是死了心的不回头了。”
季元铤拍了下桌子,“他们要好可以必须给我结婚,去美国也行覃雳必须上门,凭什么我们家就平白无故丢了个儿子”·孙云很惊讶季元铤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的气着了,也没把他的话当真,只是要真的这样做,倒是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其实季元铤说出这话,都是被气的,也可以说是被覃嵩给激的,但是话一说出来,又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且不说覃雳是真心还是假意,单是这样的要求覃嵩就不会答应。
有了这样的打算,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暴躁了··季清颐和覃雳俨然还不知道他爸做的打算,季清颐回了家,匆匆和姥姥说了几句,就赶紧捂着脸上了楼··他爸这一下还真的用力力气了,脸肿得老高,五个指头印,清晰明了,还有要泛紫的趋势。
看着镜子里这狼狈的样子,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这还真是第一次被打,虽然眼圈有些湿,不过心里还是挺新奇的,再加上他爸这一下还真的让他心里舒服不少,虽然痛是痛了点,不过也比僵着要好,至少他心里是好受不少。
他咬着牙,轻轻揉着脸上的伤痕,痛得泪腺不受控制,脸上一串泪痕··☆、风波渐平·覃雳进门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轻轻抱着季清颐,感觉到覃雳的靠近也没有躲开。
覃雳摸了摸他白皙的右脸,把他脸颊上的泪珠擦掉,看着另一边惨不忍睹景象,季清颐皮肤本来就白,甚至可以看见血管,这一下半张脸都红肿的恐怖,甚至可以看见破裂的毛细血管,他很心疼,开口问到,“疼不疼”·季清颐扯过纸巾把眼睛擦干净,推了推覃雳,“没事,儿子被老爸打么,正常的。
不过真他妈疼别傻看着,你把毛巾弄湿给我·”·覃雳接过毛巾,走到一边的洗手池下··季清颐看见他放水说了一句,“要冷的。”
又看着被揉的更加红的脸颊,深吸了口气,接着反复按摩着,疼得他直吸气,但是不揉开的话,又没那么容易消肿··覃雳拿着毛巾,在一边看着他动作,看到他痛得泪水哗哗的。
季清颐注意到他的打量,扯过纸赶紧擦了,没好气的说,“这是自然反应,别被吓到了·”·然后把他手里的毛巾拽过来,大秋天的水自然凉,覆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季清颐瞥见覃雳沉默着站在旁边的样子,就猜到他其实心里也不好受,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问道“你都知道了”·覃雳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我父亲给我打电话了。”
季清颐点点头疑惑的问,“你爸怎么会突然出现”·覃雳回答说,“我爸经常去那里喝茶,可能是刚好撞见了·”·季清颐心想还好覃雳的爸爸突然出现,不然就不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了,他那时候真的是做好了,回家被关着的准备的。
覃雳看着他,慢慢说道,“对不起·”·季清颐把毛巾扔他手里,“知道对不起我就赶紧去换水,看这样子,我又要请假了今天才知道我爸手劲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覃雳拿着毛巾换了遍水,然后轻轻覆在季清颐脸上,动作很轻,怕痛到他,看着他闭着眼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手抓住他的手,问到,“后悔吗”·季清颐掐着他的手心肉,用了力气,不过覃雳也没动,季清颐松了松,捏着他的手,嘴里说着,“一个巴掌而已,就当丰富知识了,从小到大我还真的没被打过。”
说着又问起覃雳,“你呢估计你应该也没被打过吧”覃雳那性格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加上覃嵩虽然身份有些唬人,但是看着还是一个挺慈祥的老头,和他爸完全不是一路人。
覃雳说,“打过·”还打得挺惨的,不过他也没想告诉季清颐··季清颐惊奇的看着他,“不会吧,你还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覃雳笑了笑,轻声的说道,“小时候逃学。”
季清颐同意的点点头,“这个该打”听到覃雳说小时候,也想起自己小时候来,“我从小都没有被打过,我爸那人吧!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一脸凶相,可是他心里宝贝着我们这些家人,顶多是骂上几句,从来不动手,对我老妈,更是话都舍不得说一句重的。
他打我这一巴掌还好,至少让他消消气,我这样子也真的挺伤他们的心的·”·覃雳低下头,额头抵在季清颐的额头上,互相依靠着··感觉到覃雳按得挺舒服的,他就安心躺在那里了,和他爸周旋一番还真是累啊·想起来,季清颐接着问道,“你爸和我爸说了什么”想起手机上那一串电话,季清颐心里有些后怕,覃雳他爸不会也被自家老爸给KO了吧不过想到覃雳爸爸那气势,估计不是他想的这样。
覃雳摇摇头,“不知道,父亲没说,不过他说让你放心,应该没出事·”·季清颐点点头,“那就好·”想了想又奇怪的看着覃雳,“你爸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按道理你爸比我爸还大个十多岁,反应不应该是这样啊”·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覃雳也被问倒了,一开始覃嵩的态度他也很惊诧,不过既然少了阻力,也就不去深究了。
“不知道·”·季清颐瞥了覃雳一眼,很嫌弃,然后起身站起来,“算了不问你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把温热的毛巾泡在冷水里。
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还是肿着,想来明天估计也会很好看,干脆也不管了··季清颐看着覃雳说,“我先睡会·”·覃雳看着他换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走过去拉开被子的一角,“等会我把饭菜端上来。”
季清颐把头伸出来,摇了摇,“不想吃了,脸痛,说话都疼,也没有食欲·”·覃雳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给他把被子扎严实,轻轻退了出去。
姥姥看着覃雳走下来,拉着他问,“小颐没什么事情吧”一回来蒙着头,也不问孩子吱吱呜呜的就上楼了,让她还担心出什么事了··覃雳安抚着姥姥说,“没事,心情不好,睡着了。”
姥姥着急了,“这孩子,马上就吃晚饭了,怎么睡着了·”·覃雳说,“没事,让他先睡吧,醒了我给他做点·”·姥姥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覃雳安抚完姥姥,才想起没看见安安,“安安呢”·姥姥指着大门说,“我让小余带着去外面走走了,天天关在家里也不好,有一阵了,估计就快回来了。”
覃雳点点头,坐着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覃嵩打了电话,他就着急的跑回来了,手上的事情也没管了·看到季清颐还好他就放心了,忙碌了一天也真的是累了。
这几天正在调查,一点纰漏都不能出,他只能亲自盯着,也没注意季家那边的情况,还让季清颐被打了,其实他挺自责的,这些都是他应该要去做好的··迷糊见听见了孩子的笑声,睁开眼一看,安安正在那里玩,看护小余拿着奶瓶正要喂奶,见覃雳走过去,对着小余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小余点点头,把奶瓶递给覃雳··安安坐在地上玩着玩具,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情绪亢奋着·覃雳走过去,对着他伸出双手,“要不要抱”·安安顺着他的手看见了他的脸,笑着把玩具丢开,然后爬到覃雳眼前扶着他的手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扑在他的怀里,嘴里叫唤着,“伯伯,伯伯”·覃雳把他抱了起来,嘴里应着,“嗯。”
然后坐到沙发上,让他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奶瓶递给他··安安乖乖的抱着奶瓶喝奶·覃雳看着他,心里很暖,安安长得挺快,看着和季清颐越来越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晶莹闪亮的,笑起来浅浅的卧蚕如出一辙。
他摸着孩子柔嫩的小脸发呆··吃完饭,带着安安看了会文件,然后给他洗了个澡,看着时间哄睡了才塞回季清颐身边,而季清颐睡的挺熟··他在季清颐耳边轻轻说着,“小颐,起来了,起来吃点东西。”
季清颐被闹的动了动,醒了过来·“怎么了”覃雳指了指季清颐旁边的小家伙··季清颐也注意到安安半睡半醒的动了动,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把他哄睡了,然后轻轻的坐起身来。
覃雳接着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季清颐摇摇头,轻声说,“不吃了·”·覃雳知道季清颐说没有食欲,估计是是怕这样子被别人看见,就对他说到,“保姆回去了,看护在给姥姥做按摩,没人会看见。”
季清颐依旧摇了摇头,“疼·”·覃雳摸了摸他的脸,“我给你煲了玉米粥,你起来去书房,我端上来·”说完也不理会季清颐,就退了出去。
覃雳坚决的时候,季清颐只能服从·从床上下来,轻声洗漱了一番,再把脸冷敷了一下,就披着外套出去了··覃雳已经把饭菜布置好了,季清颐坐过去,覃雳盛了一碗粥放在它面前,季清颐舀着喝着,虽然牵动着有些疼,但是不动血液就不流通,好得也慢,就忍着喝着,说是没食欲,其实喝了第一口就感觉到排山倒海的饥饿感了。
除了粥,覃雳还给他做了蒸鸡蛋,金黄金黄的,很诱人··看着季清颐吃了不少,覃雳总算是放心了··吃完,反而撑到了,不想睡觉,就缩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
医院有些书顺手就拿在覃雳书房了,让他闲暇之余也可以不用看覃雳那些枯槁的东西··覃雳在一边处理文件,都是些公司急需处理的,这段时间忙覃家,公司的事情压了一堆,还好有孙杨在那里撑着。
季清颐看着看着,和覃雳说,“覃雳,我想干脆开个研究室·”·覃雳停下手里的事情,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季清颐认真的和覃雳解释,“今天和我爸谈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确实医院那样的环境太严肃了,虽然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工作还是要有个安心的环境·”季清依接着说,“还有就是安安,既然有了安安,也应该多关心他,现在总是把他丢家里关着,你也忙我也忙的,一天也相处不了多久时间,对孩子挺不公平的,有个自由点的工作也好带安安。”
覃雳点了点头,明白了季清颐的意思,“你觉得开心就好·”·季清颐看着覃雳,突然觉得,这样商量的感觉真好,有那种家庭的氛围··覃雳看着季清颐看着自己出神,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季清颐摇摇头,“没有。”
说着丢下手里的书,蹭到覃雳身后,靠着他的后背,看着他处理文件··覃雳看着季清颐无事,就继续把心思放在手上的事情上··季清颐瞎看着,其实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着覃雳而已,虽然这种冒泡泡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去做,不过感觉到舒服,安心,也就无所谓了。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大家的关心,妈妈前天出了重症监护室了。
相比每天只能看半个小时,这样能说话,能陪着的感觉太好了,心里很踏实··其次,是关于文文这个部分的,好久前留下的一段话:·想了很久,出柜这一段该怎么写,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其实出柜这件事,原本就是残忍不带希望的·在现在这种社会环境下环境,真的没有多少父母会欣然接受,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互相伤害··不能怪父母不能接受,毕竟和自己的父母从小到大,也能理解他们,但是也不会轻易的妥协,毕竟人生太少能义无反顾又深深确定的事情,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是每个人生命的必须。
但是,感觉写不出那样冰冷的感觉,真要写成以死相逼,断绝来往的,又太伤人了,现实已经是这样了,那就在文字里多一点甜吧·于是采取这种慢慢磨,慢慢熬的状态。
写完发现还是太童话了啊一直想贴近现实来的··可是,真要虐起来,心痛··于是就这样咯~·最后,谢谢大家··☆、正面相对·季清颐突然伸出手指着文件,“这里有个错别字。”
覃雳看过去,顺手圈了起来··第二天负责人拿到文件时,感到深深地悔意,怎么就写了个错别字呢在她紧张担心因为这个错别字而给老板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的背后,其实只是两人的小趣味而已。
季清颐站着累,就干脆搬了个凳子坐在覃雳旁边,把他的手拉开,然后靠在他怀里,既然覃雳是他的,两人关系也板上钉钉,他想做什么也就无所顾忌了,这也算是他应有的权利,嗯·覃雳被他动作弄得一惊,看着身前的季清颐问道“想睡了”·季清颐头靠在他胸前移了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没有,你做你的,别管我。”
说完看着他手里的文件打发时间··覃雳看着胸前的头,虽然这样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不过胜在心里很满足,就没有把季清颐推开了··季清颐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瞌睡,覃雳注意到季清颐头一点一点的,知道他要睡了,就伸出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把文件放好。
然后慢慢起身把季清颐抱在怀里··季清颐本就没睡多深,一下子醒过来,感觉自己正腾空着,惊恐的问到,“怎么了”·覃雳抱着他,“没事,睡觉去吧。”
见他醒了也没把他放下,就这样抱着回了卧室··季清颐正要挣扎,不过书房到卧室就几步路,转眼就被覃雳放到了床上,他把外衣脱了,躲进被子里,里面暖烘烘的,安安身体很暖,他往安安那边移了移留出覃雳的位置。
覃雳绕到一边,把安安抱起,带着他上了个厕所,又放回季清颐身边,季清颐轻轻拍了怕,哼哼唧唧闹着的小家伙又慢慢不动了··覃雳走到另一半,躺倒季清颐身边。
季清颐见安安睡了,就往覃雳这边挪了挪,然后抱着他的腰靠着他睡着了··覃雳像季清颐安抚安安那样,在他背上拍了拍,等他呼吸有规律了,轻轻搂着他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果然季清颐没敢出门,脸倒是不怎么肿了,但是一个红里泛紫的手掌印清晰可见,他就干脆待在家里陪安安玩了·不过请假的时候科长的态度很不好就是了,想来也是,回国之后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太多工作,这样一想就更坚定了辞职的想法。
手机又响了几次,还是家里的电话,这种时候躲着更加解决不了问题,再者他还是很好奇他爸昨天和覃雳的爸爸谈出什么了,就接起了··孙云看见电话终于接通了,迫不及待的问,“喂,儿子啊,你没什么事情吧我让你爸注意分寸,结果他这一上火就什么都忘了唉。”
季清颐摸了摸还有些痛的脸,“没事,妈,你别担心,我没有事情·”·听到季清颐这样说,孙云反而觉得儿子受了委屈,“你爸那个脾气,唉你别记恨他,他也是一时性急。”
季清颐听到他妈妈这样说,赶紧回答道,“妈,你放心,我知道的,你别多想,我爸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孙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和你爸都知道,你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就改不了了。
唉,你爸也没那么强硬了,小颐,你好就成·”·季清颐愣在那里有些不敢置信,半晌才说,“妈,相信我,我们会好好的·”·“嗯。”
孙云应了一声,“下次不要不接电话了,我听到你爸说打了你,急死我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妈,我知道了,谢谢你,我爸没用多大力气,我真没事,放心吧,我好着呢”·两人说了一会话,季清颐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这一下没白挨。
他爸既然已经卸力了,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没了家里的压力,季清颐心理就轻松多了··覃家的事情半个月之后云淡风轻了,覃雳这半个月里忙的总是见不到人。
覃嵩上下打点了一番,也只判了覃二叔二十年··这里面当然还有宋家的事,宋擎没想到里面还有他弟弟的手脚,着急着去处理,不过事情也没像覃家这样做周圆,而且这一查下来宋立做的其他事都给抖出来了,饶是宋擎上下奔走打点也给判了个无期,不过总算是保了命。
其实覃老爷子这里头做的不地道,他主动把账目,交易资料上交,自然给覃二叔寻了不少优待,再加上账本是做了手脚的,对于覃二叔自然是庇护些··不过这事情本就是宋立引着覃二叔上的钩,他做的初一,也怨不得别人。
季清颐在覃雳这里都住了一个月了,期间被他爸妈喊着回去了几次,气氛都不怎么轻松,不过也没闹出什么事情来··他爸显然是一见一骂,想起来也骂,起初季清颐听了还有些难受,后来就淡然。
他爸也只是找个地方发泄,也没真的做出什么,季清颐自然顺着他来···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只是该回覃雳家就回,该回家吃饭就吃,俨然是积极配合就是不听的状态。
季元铤看了更气,气了就发火,孙云赶紧出面调停,然后又被季清颐直接回避的态度气到,然后再被孙云安抚,循环往复这样的状态,不过也再没急到动手了··看着季清颐这里下不了手,季元铤直接找上了覃雳。
覃雳开完会就听到说季元铤来了··他这段时间忙,又因为季清颐一直没有提起,虽然想做些什么,也还没来得及动手,不过季元铤亲自上门还是挺意外的··覃雳看着走进来的季元铤,起身把他引到沙发上坐下,认真的打招呼“伯父你好。”
季元铤看着覃雳恭敬地态度心里的火消了些,看着他说道“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吧”·覃雳点点头··“那就好。”
季元铤直接开口,“小颐生活向来简单,也没怎么处理过这些事情,脑子糊涂的很,所以只能是我们这些长辈帮他做决定,我希望你还是早点和他分了,这样对彼此对我们两家都好。”
覃雳早就猜到了季元铤会说些什么,也不着急,端端正正的说,“我和小颐是认真的,我没办法放弃他,很抱歉伯父·”·季元铤摆了一下桌子,气冲冲的说,“认什么真两男的怎么认真不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必须给我分开”·覃雳原本就不是个会和人吵架的性子,再加上眼前的人还是季清颐的爸爸,自然就更加淡定,他给季元铤添了茶,等他冷静了些才接着说,“伯父,您今天过来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不分开怎么办还真想着两男人过日子,别人看了像什么话”·覃雳直接开口反驳他,“伯父,生活是自己的,只要我和小颐过的开心就好了。”
“那是你能控制的吗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我的儿子又会怎么说他”·覃雳直直的看着季元铤,把季元铤倒是弄得冷静不少,覃雳那么个冷冷清清的性格,倒是让人有距离感,饶是季元铤被他看着也浑身不自在,“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伯父,我有能力保证小颐不受伤害,不管是现在以后还是未来,我都会好好照顾他,请您放心。”
季元铤被他这话说蒙了,这是哪和哪就这样两人互不相让的谈了一下午也没谈出个什么结果·覃雳总是四两拨千斤的回了季元铤的责问,要么躲开话题,要么问东答西,最后受了一肚子气的季元铤拍着桌子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行你要和我儿子在一起可以,除非你上门到我季家,你把你名下的财产都交给小颐否则想都别想·”·覃雳听了还没晃过神来,看走出去的背影赶紧追出去,拦住大步若飞的季元铤,“伯父,你是认真的”·季元铤看着他,“怎么舍不得了”就知道这一招有用·覃雳看着季元铤说,“没有,我答应你。”
季元铤原本是想着覃雳不可能放开自己手的东西,再加上他的身份·他是后来被覃嵩带回覃家的,原本就不是什么都有的少爷,也听说之前吃了不少苦,想来覃家这点东西是他的弱点。
可是没想到覃雳回答的那么干脆·季元铤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顾没到的电梯,直接带着人下了楼梯··覃雳看着他下楼,才回了办公室,心情很好的也没顾着一群看戏的人,关门拿起手机给季清颐打了电话。
·“喂怎么了”季清颐在值班,看见电话响了就接了··“你爸爸刚刚和我谈了一会话。”
季清颐激动了,他知道他爸性格是怎样的,而覃雳又是他的心头刺,估计他爸更是不会留什么情面,赶紧问道“没事吧你没和我爸起冲突吧”季清颐用词还是委婉了,他其实想问两人有没有打起来。
覃雳带着浅浅的笑声回答,“没有,我们谈了一会儿,你爸爸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覃雳选着报告给季清颐听,也没提那些条件,更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季元铤的一个试探,对于覃雳来说这些比起两人还真不算什么。
季清颐惊呼了,“什么怎么可能”他爸没把覃雳给灭了反而答应了,这怎么想都没可能·覃雳安慰他,“真的,我们结婚吧”·季清颐满脑子还想着他爸的事,没听清他说的,“啊”·覃雳不在意的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吧。
可以去国外·”·季清颐听到覃雳清冽却又温暖着的声音,有些恍惚,“你确定”问完又接了一句玩笑,“我从小到大都没想过会二婚啊”虽然语气是这样的淡然,但其实他心里很是激动,有种奔涌而出的喜悦。
覃雳笑了笑,“我也没有,一起走到老吧·答应吗”·季清颐空了很久才回答到,“不行,我还是不信我爸同意了,不会是你被气到了又没法子报复,就想拿这事去刺激他吧覃雳,你可大度点,那是我爸啊”·覃雳被季清颐的猜测弄笑了,觉得说还不如直接做,和季清颐聊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水到渠成·覃雳直接把孙杨喊了上来,季元铤来了还是孙杨赶紧让人通知覃雳的,自然很好奇两人最新消息··“老板,你没事吧”孙杨看着心情明显很好的覃雳,犹豫着问道。
“嗯,没事,你让徐律师明天来一趟我要清点我的私人财产·”·孙杨很疑惑,这时候怎么想做这事,又想到季元铤之前的登门,猜测着问道,“怎么季家要钱”·覃雳的事都不瞒孙杨,尤其这件算是喜事,“小颐的爸爸同意我们在一起,只是他让我把财产都转赠给小颐。”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孙杨很吃惊,“你真给万一......”孙杨没把话说出来,未来的事谁说得准··覃雳笑道,“其实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孙杨痴呆着看着覃雳,爱情还真是个烧脑的东西,饶是覃雳这样的人,也躲不开·见他已经决定孙杨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照办了··只是徐律师清点统计的时候,孙杨又忍不住开口,“你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有律师在,覃雳没说什么,直接在打出来的文件上签了字,只要接受方季清颐签完字,文件就生效了。
等徐律师走了,覃雳又拿出了一份文件,也是财产和股份转让,只是对象是孙杨,孙杨在覃雳的示意下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诧异的望着覃雳,“老板,你这是”·覃雳说,“本来想以后再分给你的,只是现在要转给小颐,以后就不太好再给你了,干脆现在把你的独出来。”
孙杨想也不想就拒绝,“雳哥,这东西我不能要,你留着给自己备条后路·”·给自己的这一份,大大小小的加起来占了覃雳全部财产的三成,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孙杨一直在覃雳身边,现在有的都是覃雳辛辛苦苦自己打拼下来的·躲着覃家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一点点做手脚攒出本钱,开公司,投资,一切都比想的要艰难。
覃雳把这些给季清颐还好说,毕竟两人关系如同夫妻,给了他这么个外人,还是这么大一笔,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覃雳难得对着孙杨多说些话,“你也该为你自己考虑了,你之前那些钱都投到孤儿院,我也不管你,可是你今年也26了,该要为自己考虑了。
况且这些东西,你也知道怎么来的,都是你应得的·”·覃雳这文件是单方面转让的,其实覃雳签字公正就已经生效了,孙杨拒绝也没多少用处,就收下了,只是他心里想着,就当放他这里储备,万一季清颐真的一脚把覃雳踹了,也不至于一穷二白。
覃雳看到孙杨接受了,又说了一句,“城里那套房子已经给你布置好了,有时间把家搬了·”·孙杨一直就知道覃雳是个面冷心热的,也不再推辞了,“好嘞,那就谢谢老板了,要是哪天你被季先生赶出来,我一定会念旧情收留你的”·说完赶在覃黎说话前,就赶紧走了出去。
覃雳做完一切很轻松,他看着窗外的阳光温暖而灿烂,一如他的心境··覃雳特意看了时间去医院接季清颐,季清颐上车就觉得覃雳今天有些大不一样,脸上虽然像往常一样淡淡的,但是莫名的感觉出他心情很好。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季清颐疑惑的问··覃雳若无其事的回答,“没有·”·季清颐看着他,索性也不去问了。
只是临睡前被覃雳拉着进了书房··“我今天让律师处理了一点文件,你在这里签个字·”覃雳把一沓文件拿给季清颐,季清颐拿过来翻了翻,“财产转让”他看着覃雳“你这是干什么”·覃雳走近他,“只是觉得我该把钱给你管着。”
季清颐给了他一下拳,“去你的,把我当女人”·覃雳捉住他的手,抱着他的腰,“没有,只是觉得要给你一些保障,毕竟夫妻就应该有共同财产。”
季清颐把手挣脱出来,翻了翻,钱还真不少“你不怕我拿了你的东西就跑了·”·覃雳笑了笑,笃定的说,“你不会。”
想了又加了一句,“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了·”·说不感动是假的,覃雳这一番行动,无非是想保障他的以后·季清颐只是随意的翻了翻,自然没看清这是覃雳所有的个人财产。
想来自己也不是个贪财的,放他这里也不会卖了他的,权当给两人增添些情趣了·就挥挥两笔签了自己的名字··直到第二天一下班覃雳拉着他就往季家开,季清颐才发现不对劲。
“你这是”·覃雳看着他,淡然的说,“去见你的爸妈·”·季清颐惊恐了,“你不怕有去无回”·听见季清颐这样说,覃雳笑出了声音,“不会的。”
季清颐看着覃雳那莫名的自信,很是怀疑,不过最近他爸妈态度明显缓和,也没有当初那样坚决,想来场面应该不会太难看··不过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被留在家里的禽兽,一下子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大主人,直接用它那壮硕的身躯扑向覃雳,覃雳也摸了摸它的头,很久不见,大了不少。
于是季元铤正要下楼,就被这一副亲热的场景逼黑了脸·自家儿子沦陷了就算了,连狗也投外·还是季清颐看着他爸脸色的不善,赶紧拉了拉覃雳。
我去!以前也没看见他有多喜欢这只狗,怎么反而到了自己家里,就那么不靠谱呢这不是故意拉他爸爸的仇恨吗·季清颐突然一想,覃雳该不会是紧张吧他打量着覃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越发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覃雳坐在季清颐爸爸妈妈的面前,不等两老刁难,直接把文件拿出来,交给季元铤,“伯父,这是财产赠与文件·”·季清颐拉拉覃雳的衣袖,凑近了问,“你干嘛呢”·覃雳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回答他,而是等季元铤不可思议的看完文件紧接着说,“当然,我可以今天就搬到季家来,伯父这下子可以履行你的约定了吧。”
季元铤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做气得说不出话来··季清颐提出疑惑,“约定什么约定”季元铤自然不可能说,那本来就是他气急了才说出来的,覃雳钻了空子自然不会再刺激季清颐的爸爸。
季元铤把文件摔到桌子上看着覃雳说,“你小子可以啊就不怕你老子打死你”季元铤妄图以覃嵩来镇住覃雳··覃雳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伯父,你放心,这里都是我自己的私人财产,和我父亲没有关系,而且我父亲很喜欢小颐,他很支持我们在一起。”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元铤想到上次覃嵩干出的事,想来估计他还真不会管,黑着脸把文件摔到桌子上不看覃雳就起身离开了··覃雳看着上楼的季元铤,说“谢谢伯父成全,您果然言而有信。”
季元铤步伐更快速了些,显然暂时不想看到覃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也显然可以感觉到有多少的怒气··孙云是个心软的,对着覃雳也说不出重话来,看见季元铤甩手走人,赶紧说,“小颐的爸爸,就是这样的脾气,不用管他。”
覃雳看着季清颐妈妈,笑了笑··覃雳自然不可能在季家留夜,一杯水喝完就和季清颐离开了·孙云看着也没有留··季清颐任他动作,只是上了车就盘问起来,“说吧,你背着我做了些什么”看他爸这样子,即使是被气得要冒烟了,居然也没发火,反而是自己上了楼,这样子显然是出人意料的,季清颐可以断定,覃雳给他爸下了什么套·覃雳把车停在一边,向他坦白,“你爸爸那天和我说,只要我把钱交给你,然后我去你们家,就同意我们在一起。”
季清颐整个人囧了,他还想着覃雳受了委屈,这显然是他爸被气到昏了头了,“全部财产”·覃雳点点头,“是的,现在要你养家了”想了一下又说,“也不是全部,姥姥那里有一些,还拿了百分之三十给孙杨,本来晚些给也没事,可是我担心你爸妈会多想就先分出来了。”
季清颐看着他,手摸上了他的脸,“你就这么相信我·”·覃雳抓着他的手,“不信你,信谁呢”·季清颐抽回手,不再看他,“回去吧,姥姥估计等着我们吃饭呢。”
覃雳发动车子··开出去好远,季清颐才突兀的说了一句,“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说完一本正经的看着覃雳··覃雳也笑着看着他,看着季清颐的侧脸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他的发丝随风而动,以及他憋了很久还是清晰地笑容。
“好啊·”·完~~~~~~~~~                        ·作者有话要说:计划正文开十多万字,然后就是翻天覆地的番外~·因为比较擅长写小短篇,原稿写出来都只有五万多六万不到,但是硬是被自己拉成了这么长·但是回头看,还不如六万字的那个小篇。
于是计划,很多小点都以独立番外的形式写出来·不用想尽办法拉长,凑字数,也保证了心里的想法可以简单地呈现:出来··真实的感觉写正文的时候,喝一点水啊,含一块糖的,时不时还玩个游戏。
但是写番外的时候,手都离不开键盘,这种注意力集中的感觉,我自己也觉得挺舒服的··个人认为番外可能会比正文水准要高一点··还有,个人不是清水党,看文的时候也会想看肉,写肉的时候也确实挺爽的,回头自己反复修改的时候,都有点佩服自己,可能是正文真的太差了·所以肉肉可在番外里找。
☆、番外一·季元铤自从上次被覃雳上门KO了,生气加理亏之下,就干脆什么都不管,随两人折腾去了·现在正是情比金坚的时候,谁越掺和他们两个倒还越坚定。
反正两男的长久不了迟早有散的那天季元铤如此打算着··覃雳察觉到季家的态度,趁热打铁的,在季清颐休假的时候,直接把人带出了国。
还是那间小公寓,还是挺冷的下雪冬天··季清颐在被窝里,翻滚着,就是不想起来,当医生的休个长假不容易啊·覃雳推了推,“起来吃早餐”·季清颐甩了甩手,然后塞回被窝里,嗡嗡地说,“不起来,这天气太适合睡懒觉了”·覃雳不理会他,伸进被子里,摸着他的后背,冰的季清颐赶紧挪动,想把他的手丢出去嘴里怒码着,“不要碰我,我去,冰死我了覃雳赶紧把手拿出去。”
覃雳感受着手下滚烫又丝滑的肌肤,拿来出来,再次说着,“起来,今天有事情要做”·季清颐把被子卷着挪远,抬头疑惑的看着覃雳,“什么事情”想着覃雳还有个公司在美国。
季清颐心里很郁闷,推脱到,“你的事情一边去解决,不要带上我·”·覃雳看着他说,“是我们的事情·”·季清颐看着覃雳一脸的正经,想了想,他爸妈也解决了,他和覃雳还有什么事·季清颐摊到在床上,这么一闹也睡不着了,于是怨念的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覃雳看着季清颐终于被说动了,拿过衣服递给他··季清颐穿好衣服,跟着覃雳下楼·这边的床没有家里的大,两个人睡,尤其还是两个大男人,实在是挤得慌,他胳膊还有点酸。
吃了早餐就被覃雳领出去了,两人也没开车,路上积雪被清除了,但是堵车也挺严重的··季清颐看着这漫天雪白的世界,还挺激动地,家里还没下雪呢··到了目的地,季清颐才明白覃雳说的事是什么事,他看着这家珠宝行,望着覃雳叹气,要不要这么守旧。
一男一女还好说,两男人带什么戒指,也不方便,不过覃雳这个人吧,看着无坚不摧,其实心里可能比自己还要没安全感·于是他也默然了··覃雳引着他走了进去,挺简单一家首饰店,季清颐打量着,不过装饰的挺有格调。
覃雳似乎挺熟悉,直接走到了,一个柜台前,里面还有一个长满胡子的外国大伯·看着两人走进来,热情的打招呼·“你们还,想要点什么”·覃雳不会说英文,只能季清颐来。
说起这个他还挺吐槽的,怪不得当初在美国都是让孙杨送东西来,还以为他不喜欢做这些事,后来看到他无比正常的去菜市场,超市,一问之下才知道语言不通··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季清颐看着覃雳说,“你来买什么我帮你和他说。”
虽然猜到了,但是这时候还是要有一点矜持,要是猜错了,季清颐估计会直接打覃雳一顿··覃雳没有回答他,而是对那个外国人说,“我想买一对戒指,给我们。”
说的是中文,季清颐惊悚的看着外国大伯也用流利的中文说,“哦,我想起你来了,你是Li,对吧”·覃雳点点头··外国大伯显然很开心,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把覃雳和季清颐带上了二楼。
季清颐很奇怪,覃雳哪里认识的人,“你和他认识”·覃雳回头对季清颐说,“回家和你说·”·季清颐点点头··二楼也是一间挺大的制作室。
外国大伯给他们倒了一杯热可可,季清颐正冷,抱着就不放了··外国大伯自我介绍,“我叫艾伦,你们可以叫我艾伦,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样子的·”·季清颐完全没概念,就看着覃雳,覃雳对他说,“简单一点的就好。”
艾伦点点头,从橱柜里拿出许多的图纸,“这里有一些图片,你们看看有没有满意的·”·季清颐觉得既然是覃雳想要的,就让他挑个喜欢的吧。
说挑覃雳还真的认真的翻看着,季清颐看着覃雳半晌没有个决定,凑过去一看,都挺好的,只是覃雳那深情俨然很认真,季清颐想他应该挺看重这件事情的吧,自己是不是太冷淡了。
他起身看了看这间房子,贴着很多张画报,时尚模特,现代建筑,人文风景,内容挺杂的··季清颐看着突然有了个想法,他坐回覃雳身边,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想笑又觉得幸福,他拍了拍覃雳,然后拿过他手里一叠的图纸,“别找了,我想到了个主意。”
覃雳看着他,季清颐朝艾伦大叔说,“有没有纸笔”·艾伦很意外,也想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拿过一边的纸笔给他··季清颐随意的画了一个圈,虽然没有绘画天分,但是草图还是没有问题的,覃雳看着他写写画画,看到他神情里的认真,没有打断他。
季清颐想既然覃雳看重这个就干脆想个特别的,反正这东西是一辈子的事情··他在纸上写了个大写的“Q”,然后在Q字的小尾巴那里顺着写了个J,突然想到现在都是用钻戒吧,就问覃雳,“你要不要钻石”·覃雳温和的看着他,“你决定就好。”
季清颐想了想,然后在纸上点了几点·要说这个图还真是只有季清颐能懂,他拿着看了看觉得挺好的,覃雳的意见也不做讨论了,直接拿给艾伦大叔看··艾伦看着纸上的东西,似懂非懂,季清颐给他介绍,“我想要这里是一个字母Q做的圆环,然后上面绕着一个J,然后那一横镶一点碎钻,可以吗”·艾伦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图纸思考。
季清颐也没打扰他,而是看向覃雳,“怎么样”·覃雳笑了笑,“很好·”·艾伦边想边在纸上画着,季清颐凑过去,看着他画的,才发现自己画得那叫一个抽象。
艾伦把画好的图样给季清颐看,把季清颐之前苍白的想法丰满了很多,季清颐看到眼睛就亮了··艾伦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满意的,就和他们介绍起来,只是这次就用的是外语了,覃雳在一边看着他们讨论。
艾伦大叔画了几个面,一个圆环,然后上面有一道斜横·“把J刻上去,然后绕几圈,然后这里用钻,而且,你看这里,侧着看就是一个Q,你觉得呢”·季清颐点点头,简单大方,又有意义,还很好看,他看向覃雳,覃雳虽然听不懂,但是看了纸上的版图,点了点头。
艾伦大叔说做就做,季清颐看着挺有趣的,就跟在他身边看着,时不时帮个手,于是耗了一天的时间,两人终于拿着新鲜出炉的戒指出门了··不过覃雳居然在季清颐摸了摸之后就放到盒子里,塞进口袋了。
季清颐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带上吗不过覃雳只是拉着他走了,并没有打算解释··季清颐知道覃雳比较雷厉风行,可是真当他把自己拉到登记处,郑重的给他戴上戒指,签下婚书的时候,还是哆嗦了。
“你要不要这么迅速”他还以为覃雳只是带他出来休个假,顺便买个戒指安慰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覃雳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名分很重要。
我们结婚了,你爸妈就更没有理由担心你被我骗了·”·季清颐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你要不要这样,我爸妈都没说什么了,你来这一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覃雳拉起他的手,攥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我打算和你过一辈子,这些能让我们的关系更加有保障,至少能挡住别人的闲言碎语。”
季清颐挑眉看着他,“你在意过别人的闲言碎语”你老一般是视若无人好吧·覃雳看着他,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不愿意吗”·季清颐看着他,叹气的抽出手,拿过纸笔把名字签了上去,然后奚落他说,“怎么看你,都像是怕我丢下你跑了。
好吧,这下子我和你绑劳了,该放心了吧·”·覃雳看着婚书,既然已成事实,其他的就没有计较的必要了,他一向是一个目的性强的人,一旦达到了目的,别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简单而干脆的结了婚,没有宴席,没有宾客,没有见证者,但是最重要的,有那个对的人··至于其他人的态度,如覃嵩和姥姥的喜而乐见,再如季爸爸气的火冒三丈,一天都吃不下饭,再如孙云的又喜又愁,就不一一道来了,人生么总是会有自己的轨道,自己的色彩,当觉得幸福快乐了,别的真的就自私的忘了。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至于那个傻安安,眼见爸爸手指多了个环环,而惊奇的每天总要掰过来扣扣啃啃,就更没必要多说了··至于艾伦大叔,季清颐后来才记得要问。
覃雳看着疑惑的季清颐说,“他来中国的时候,我们有一点误会,后来误会说清了,就认识了·”·季清颐点点头,接着问道,“误会什么误会”·被问到的覃雳有一点尴尬,季清颐看着他那一脸的僵硬,越觉得里面有文章,赶紧坐过去,然后打量着他,“说啊。”
覃雳被季清颐那两大眼珠子盯得有些吃不消,于是坦白了,“他以为我是同性恋,就想请我喝酒,我听不懂他说的,看他直接动手,就把他打了一顿·”·季清颐听了哈哈大笑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不过脑海里勾画着十多岁二十将近的覃雳,一定不是现在这样,至少得白白嫩嫩才会被艾伦大叔勾搭吧·覃雳看着季清颐笑得滚成一团,无奈的看着他。
季清颐还不容易止住了,连忙宽慰他,“没事没事,不用害羞,真的,这至少说明了你的魅力真的”说着还点了点头。
覃雳无奈的看着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算了,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做戒指那一段,是梦里梦见的,结果把我给幸福醒了。
于是原来短短的六百字又被扩长了··不过结婚这件事情,绝对是覃雳的风格··季清颐就负责甜甜的那部分~·AND    我也是个看重名分的人·于是,名正言顺这件事情是很有必要的·还有,只要有机票钱,领证这件事情很简单的哦~·也是在贴吧看到的,被感动到了。
☆、番外二·虽然,季清颐一冲出家门,就和覃雳非法同居两个月有余,但是两人还真是简简单单的盖着被子清水生活··直到两人成为双方自愿同意下签订合约的同居之后,两个人,还是不温不火.......·季清颐吧,之前连个小女朋友都没有,和覃雳的那一晚还真算是他身体的成人礼,虽然两个人已经定下来的,婚也结了,不过,两人地位显而易见,他不可能打得过覃雳,自然更是不可能坦然的被压了。
虽然覃雳不是个柳下惠,时不时也动个小手,但是再以上的行为是被季清颐严防死守的··安安早就被丢到婴儿床上去睡了,两人就更加没个阻拦什么的,这火吧,一下子就被挑起来了。
这晚,季清颐换上睡衣,往床上一躺预备睡觉,只是睡着睡着觉得肚子上痒得厉害,他腾出手,挠了挠,好了一会儿又痒了,反复几下,季清颐觉得不对劲,坐起身撩开上衣一看,白白的皮肤上已经被季清颐挠红了一片,还起了许多小疙瘩。
其实这个是常识,皮肤异痒是很正常的,晾一晾或者吹一吹就好了,但是不能用指甲挠,一下手准是更难受·尤其季清颐皮肤有点小毛病,指甲过敏··季清颐哀怨了几下,看着皮肤上慢慢起了的大包就恼火。
覃雳回到房间就看到季清颐脱下上衣,在柜子里翻什么,覃雳走过去问到,“怎么了”·季清颐看到覃雳来了,就赶紧问,“我上次那瓶子薄荷油呢”·覃雳拿出来递给季清颐,“怎么了”·季清颐坐到床上,给他看肚子上的惨况,红了一大片,还有好些小疙瘩红包,他揭开瓶盖没放好差点打翻到床上,覃雳坐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薄荷油给他涂,“怎么红了这么大一片”·季清颐看着有人伺候正好省事,“挠的。”
覃雳把薄荷油倒出一点放手里慢慢搓热,然后抹上季清颐的红肿处,然后慢慢给他涂匀··季清颐干脆躺倒,让覃雳更方便,清凉的薄荷油一涂上就舒缓了不少的灼热和异痒。
只是肚子上吧,总是脆弱的地方,被覃雳碰着发痒,季清颐忍不住要躲··覃雳好不容易涂完,季清颐已经瘫倒在床上喘着气起不来了·覃雳看了看那抹特别的红色,然后循着往上看,上下起伏的胸膛,两点朱红的果实在灯光下夺目不已,还有那诱人的锁骨,覃雳默默地欣赏着,然后把手里的薄荷油放回原位,在走回床边,把要起来的季清颐再次按了下去。
季清颐被推得莫名其妙,“干嘛呢”只是看到覃雳那依旧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和眼睛里早已被窥探出的不凡意味,季清颐不由得惊叹,“不会吧你这都影响你了。”
覃雳双手撑在季清颐的头边,没有回答季清颐,慢慢的倾下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引起季清颐的闪躲和哆嗦··覃雳从锁骨慢慢往上擒住季清颐的嘴唇,亲昵的吮吸着。
亲吻还是可以接受的,季清颐伸出修长的双臂抱住覃雳的脑袋,配合着他·覃雳慢慢的放低身体,把重心靠在床上,专心致志的亲吻着季清颐··放松的双手从季清颐的脸上慢慢倾覆下来,一只听他的胸膛处,不停的轻薄那颗小豆,感觉到它在他的揉捏下慢慢的挺立变硬。
“啊”季清颐被他这一动作弄得哼吟出声,听在覃雳耳边格外悦耳·季清颐伸出手想把覃雳作祟的手拿开反被他擒住,把他双手抓在头顶不得动弹。
覃雳感觉到季清颐逐渐沉重的呼吸,然后松开他的嘴唇,慢慢亲着他的下巴,锁骨,然后把另一颗小豆含到嘴里,轻咬吮吸,季清颐小心着,生怕覃雳一个没注意咬到他。
只是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被覃雳这样欺负,季清颐慢慢的意识变得恍惚,被他撩拨得浑身难受,在覃雳身下胡乱动着··覃雳把那颗小豆亲得充血挺立之后,才往上继续在他锁骨上轻啃,循着他的骨缝用力,一点一点烙下让人害羞的印记。
感觉到覃雳又在他锁骨上制造些什么,季清颐赶紧挣扎制止他,“别,别留下痕迹·”覃雳特别喜欢亲他的锁骨,痒且不说,光是这个地方除了高领毛衣其他的没法遮。
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覃雳特别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印记,最好是一辈子消不了那种,用力可大了··听着季清颐夹带着哼吟的话语,覃雳呼吸更重了,他抬起头看着迷离的季清颐说,“小颐,给我吧。”
季清颐看着覃雳直直看着他,毫不收敛的火热眼神,慢慢的从快感中抽离出来,眼神飘忽的说,“我帮你吧,用手好不好”·覃雳并没有放弃,他靠在季清颐身上,把头埋在他肩上,季清颐可以清晰的听见他的忍耐和不满足。
“交给我不行吗”·季清颐犹豫了,感情是真的,关系也是事实,可是他真的惧怕这件事,和一个男人的性事,想来就让人恐惧,只是这么几个月来覃雳的克制他也能看出来,此刻身体紧贴着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和忍耐。
他慢慢地把手从覃雳的手里挣脱出来,拍了拍覃雳的背以表安慰·可是真的放任,他还没有那个勇气··覃雳大概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也不忍心强迫他,抓过他的手,就往下送去,季清颐心里忐忑的任由覃雳的引领,把手覆在他动情处。
隔着裤子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热度,季清颐咬咬牙,顺着覃雳的动作慢慢的伸进他的裤子里,然后红着脸咬着牙给覃雳舒缓··覃雳感觉到季清颐的手在他重要部位的动作,呼吸越发的浑浊沉重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季清颐,感受他生涩却让他满足的动作。
季清颐感觉到覃雳喷出的热气在他后颈徘徊,心跳加速着,尤其在覃雳的手慢慢扯下他的裤子,也伸手抓住他的欲望后和他一起动作时就更加狂乱,好一阵两人才爆发··平息了呼吸,覃雳起身松开对季清颐的压制,撑在他耳边,看着他满身吻痕香汗淋漓的样子。
季清颐感觉着覃雳的眼里又要起火的架势,就赶紧起身拉好裤子,躲开覃雳去浴室了··覃雳看着他躲避的动作,光洁的上半身很是诱惑,觉得既有趣又难耐,也跟着他进了浴室。
季清颐看见他进来赶紧把泡泡涂到身上,侧着身子在水下冲洗着,覃雳脱了衣物走近他,然后坦然的在他旁边清洗··季清颐感觉到覃雳的靠近,退了一小点留出位置,然后小心的瞥了两眼覃雳,看着他闭着眼睛在水下冲洗的样子。
季清颐又有些歉意,覃雳从不会勉强他,不过两人都已经结婚了,总这样也不行吧·但是真要松口又那样艰难,唉·季清颐匆匆洗完,随意擦了几下,就穿戴好出去了。
他躺进床里,盖好被子·半晌覃雳也躺倒他旁边,然后把季清颐捞到怀里·季清颐思忖了一会儿,才低声在覃雳耳边说,“抱歉,我,你给我一点时间。”
覃雳就着抱着他的姿势,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睡吧·”·相拥而眠,一夜无话··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清清水水的过着,直到几天后一次酒会。
覃雳平时的行程都会和季清颐提一下,可是这次的一夜未归和飞飞扬扬的新闻让季清颐上心了··本来么,像覃雳这样低调家里又不简单的人,记者都不会想去挖什么新闻,可是耐不住覃雳身边一位当红女星,以及两人明显暧昧的动作。
季清颐看着手里报纸上互相搂着的照片,还有车上的侧影,不免的瞎想到,覃雳不会是忍不住偷吃吧·于是,小周护士整天提心吊胆的,跟在明显心情不好的季医生后边,看着他气场全开的检查病房,接手术,战战兢兢的终于是把一天熬完了。
季清颐下了班,也没想把关机的手机打开,自然也没等覃雳来接,自己在大街上走着··心里愤懑不平,我去,这才几个月证都没捂热吧·越想越心烦,越烦越难受,季清颐不是个这么不干脆的人,但是现在也不敢直接面对覃雳,要是那家伙真的憋不住了,要散伙怎么办·他想也不敢想,且不论他爸妈的态度,就是他自己都呕血,尤其,现在不比之前。
可以躲避,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因为还不在乎,可是现在他已经把覃雳装进心里了啊想来就气·之前他姐还和他说,覃雳如何如何洁身自好,从不玩弄女人,现在呢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几次都过不了,但是明明比起下面的很克制的,这一遍看能不能过,不能过,我也只能吐血了~·☆、番外三·季清颐这边还没有想明白,那边的覃雳就已经把医院快翻个遍了,开始手机打不通,覃雳就直接来医院接人,可是到了下班时间,却没见人出来,覃雳等不住,直接去季清颐办公室,一来回才知道季清颐今天早就走了。
覃雳回到车里,一阵担忧,直接打给孙杨,接通后不等那边说话,直接开口“把公司代言的那个女明星换了”·孙杨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临时有个酒会,还是他陪老板去的,那女明星借着代言和老板多说了几句,最后胃痛被老板撞见了,就送医院了。
后面才知道,这女人事多着,早就和记者串通,就想炒个绯闻,上个位,钓个金龟婿什么的·他也不啰嗦赶紧应声,“好的,我会交代下面人注意这方面的。
季先生没事吧”·覃雳不愿意多说,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没事,先挂了·”然后发动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和季清颐相处了那么久,对他的性格自然了解,现在一定在瞎想着什么。
等天黑回到家,季清颐已经回来了,抱着安安在玩,覃雳走过去,“小颐”·季清颐看了他一眼,打断他要说的话,“吃饭了没,没吃赶紧去吃吧,姥姥让保姆给你热着呢。”
说完,抱着安安从他旁边走过··覃雳想和季清颐说些什么,可是季清颐一直在躲避他,根本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安安显然也知道爸爸情绪不太对,也不闹腾,乖乖喝奶睡觉。
安安睡了,季清颐就没事情瞎忙了,感觉到覃雳频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也不理会,直接换了衣服,上了床··覃雳跟着躺倒被子里,然后想抱过季清颐,可是季清颐心里有疙瘩,虽然想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还真不顺就躲着覃雳的手,硬是往外面挪了点,“别动,睡觉”·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覃雳知道季清颐肯定是别扭了,直接把季清颐拉过来,抱紧不让他动弹,季清颐想动也动不了,“干嘛呢你”·覃雳不顾他的挣扎,在季清颐耳边解释,“小颐,我没有。”
季清颐听了直哼哼,“什么有的没的,给我睡觉”·两个人才开始,慢慢的融入彼此生活,接纳自己的私人领地有另一个人足迹,自然少一点的误解和争吵才好。
“我昨天临时参加了一个酒会,那个明星是刚签的代言人,就多说了几句,然后酒会散场的时候,撞见她胃病发作,就送医院了,那些都是记者乱写的·”·季清颐听着覃雳的解释,多少平静了些,也不再挣扎了。
覃雳感觉到季清颐放松的身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别多想,我明白分寸,相信我·”说完靠近季清颐亲了几下··季清颐任他动作,好半晌才开口问,“昨天,怎么没回来”·覃雳听到季清颐开始问了,就知道他相信了,“本来是打算回家的,但是时间晚了,又喝了点酒,怕影响你休息,就回公司了。”
季清颐自己在外面瞎走了一阵才理顺,覃雳对他的爱是真的,所以他才装作没事的回家,只是心里却有后怕,疑虑··“覃雳,咱们离个婚还得出国,挺麻烦的。”
季清颐慢慢的开口··覃雳听到他的话,心头一凉,“小颐,你”想说什么又被季清颐打断··季清颐转了个身,背对着覃雳,接着说,“当初我也是累了,想着能不折腾就不折腾,两男人要分还不就是那样,只是没想到你会结婚,可是我现在就想问你要是我们过不下去了,我还能要你一点东西不成,就是你外面有人,我也不可能拿着你那点财产跑人,所以覃雳,除了口上的承诺你还能给我些什么呢我总不能几年之后,被你踹了留下一段婚史吧”季清颐语气平淡带着自嘲的说道。
覃雳抱紧他,“难道相信我这么难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听着季清颐说出的话,几个月来的甜蜜转瞬即逝··季清颐挣开他坐起身来,看着覃雳,“我原本想着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这样,可是覃雳,我不是个会藏事的人,也不愿意把委屈憋在心里不开口。
我当初太草率了,我只是想找个人给我挡挡家里的风雨,却没有考虑到经营一段感情的不易,何况是两个男人·”·覃雳随着他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脸,听着他说出的话,他可以解释他所有的误会,可是却无法改变他的态度,他看着季清颐慢慢的收了表情,径直下了床。
“我去公司睡,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出了门··季清颐说出这段话只是心里憋屈,也没有思考会要个怎么样的结果,看着覃雳一下子沉默冰冷的脸色,他有些后悔,这几个月他慢慢地不那么严肃沉默慢慢的改变,却因为他的话一下子变回曾经。
窗户上一阵车灯闪过,季清颐知道覃雳开车走了,他躺回去睁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覃雳开着车在马路上疾驰,双手发白的抓紧方向盘··现在,他只能离开,再待下去他不知道会对季清颐做些什么,两个人都不理智是处理不了事情的。
回到公司,大楼已经关闭了,叫来保安开了门,覃雳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看文件也看不下去,索性去孙杨办公室里拿了些酒随意灌着,只是越喝心越凉··季清颐睁着眼睛到半夜,慢慢的从最初的气氛中清醒过来,没想到他也会有气到不理智的一天。
想到覃雳出门时的表情就越发后悔,他估计被自己的话伤着了吧他只是说说感叹一下,也没想要真的分手啊·颠倒了一个小时,季清颐实在是睡不着也待不住了,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轻轻的下楼,开着车子向覃雳公司开去。
好久没开车了,季清颐有些不适手还是有些发抖,开出郊区车子多了起来,他不敢开那么快了,到了公司已经是凌晨过后了,季清颐还是第一次来,停到地下车间,找了一圈才发现门,敲了半天才把门给敲开。
保安大叔憋着火问,“先生,你这是”·季清颐说,“我找你们老板·”·“先生,这都几点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季清颐真的不想和半醒不醒的保安大叔磨蹭,“大叔,我没事也不会这个时候来,你赶紧告诉我怎么上去就好了,我自己上去。”
保安大叔一下子清醒了,“那可不行,你先给我看看你的工作证身份证,这个点了公司是不让进人的·”说完看着他斯斯文文的也不像是坏人,“不然,你打电话给老总,确定了我才能放您上去。”
季清颐怎么好意思给覃雳打电话,但是保安大叔又执着,三言两语里还真没用处,季清颐想着总不可能再回去吧,想了一下给孙杨打了电话··那头正睡得香的孙杨被季清颐的电话给闹了起来,季清颐歉意的说,“孙杨,是我,打扰你了。”
孙杨听清了季清颐的声音,醒了过来,这个点了找自己肯定是有急事,“没关系,出了什么事吗”·季清颐赶紧解释,“没事没事,我在你们公司,保安不让我上去,你和他说。”
季清颐把手机交给保安大叔听,孙杨和保安交代··孙杨出马果然事半功倍,保安大叔赶紧开了门带他上去··季清颐接过电话,“不好意思,这么晚了。”
孙杨赶紧说“没事没事·”这个点了,季清颐去公司,肯定是两人有些问题,想起老板下午交代的,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季先生,昨天老板和那个女的没什么,那就是公司的新代言人,酒会上说了几句,我们开车就是把她送到医院就走了,那照片看不清,我和李秘书都坐前面,您可别误会。”
这事本来季清颐就觉得理亏了,再经别人这么一说更加尴尬,不知所措的,应了几声,“嗯,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睡吧·”·挂了电话,电梯门就开了,季清颐没让保安送。
进了大楼就好找了,问了地方,季清颐就自己上去了·覃雳办公室在顶层,季清颐心跳的很快,想着见了面该说些什么··生子情有独钟都市情缘·顶层就一个办公室,很好找,房间里开着灯,门缝里透出光亮来,季清颐吸了口气轻轻的推了下门,门没锁一下就推开了。
季清颐走进去,外间没人,他朝里面走去·覃雳正靠着走廊栏杆吹风,听见响动还以为是保安上来了·转身一看却发现季清颐尴尬着站在那里··☆、番外四·“你怎么来了”覃雳看着季清颐问道,也不走近。
季清颐一进来就看见桌子上的空酒瓶就想到覃雳心情该有多不好,他还没见过覃雳喝过酒·他看着覃雳有些不知道开口,“我,那个晚上说的有些过了·”·覃雳喝了一会儿闷酒虽然不至于醉,但是看到季清颐的瞬间他还以为是幻觉,听到他的声音,才觉得清晰起来,他慢慢走近他,抓着他的手,摸了摸“怎么穿这么点,冷不冷”·季清颐靠近覃雳酒气很清晰的传过来,他慢慢地靠在覃雳怀里,主动把头埋到他肩膀,“别生气。”
覃雳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拉着季清颐坐到沙发上,把他按在腿上抱在怀里,“没有·”·季清颐一路想别的,根本没注意温度,此刻靠在覃雳怀里才觉得有些冷,不由得更加贴近他。
覃雳感觉到他的动作,拿过一边的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两人这样默默地感受着办公室里的寂静,都没有开口··走廊的门没有关,时不时吹进来一阵凉风,覃雳怕季清颐着凉,凑到他耳边说,“去房间里这里冷。”
季清颐点点头,“好·”·覃雳就这个姿势把季清颐打横抱在怀里,走进里面的房间··把季清颐放到床上,覃雳脱下衣服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胸膛然后靠坐在床上。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起争执,现在这种静静靠在一起,紧紧抱在一起,没有气愤,没有争吵的感觉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两人觉得无比的珍惜和感动··季清颐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身上微醺的酒气,轻轻的说,“还生气吗”·覃雳抱着,轻轻的抚着他的背,“没有,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里好好睡觉”·季清颐实话实说,“睡不着。”
覃雳摸了摸他的脸,温温热热的,“还生气吗”·季清颐把他的手拉下来,抓着放回腰上,“不气了·”·覃雳叹了叹气,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惹得季清颐一声尖叫,“啊你干嘛呢”季清颐揉了揉吃痛的地方。
覃雳看着他的脸,凑近在他脸颊啃了一口,“都不听我解释,电话也不接,下次不能这样了·”·季清颐理亏,“你去找我了”怪不得天色快黑了才回来。
覃雳把头抵在他的头边,“下次,你可以直接质问我,和我发脾气,但是不要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你·”·季清颐有些赧然,见气氛又回归平常,不由得粗着气说“谁让你不洁身自好活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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