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族和他的户部尚书+番外 by 嘉祥徽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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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族和他的户部尚书+番外 by 嘉祥徽显(4)
·“凭什么回到家你还要做我领导”白佳诚忍不住要为自己这种双重被压迫身份打抱不平· ·滕翊倾身挑眉道:“因为我是业主,且掌管经济命脉。”
 ·白佳诚心生一计,颇为不屑地轻松笑道:“没关系啊,大不了我自己再买台小冰箱放我房间里·” ·“我们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杜绝资源浪费。”
房东先生含笑答道· ·“我没有浪费,全部都能吃进肚子里去的·” ·“你确定你吃下去的东西,都能很好地以一种固定的形态伴以流畅的过程输出体外” ·“……”白佳诚很不幸地被勾起了糟糕的回忆,之前便秘的情况已经在滕翊耐心的食疗之下得以恢复正常,他可不想再倒回去体验那种如同生孩子生一天都生不出来的感觉了…… ·在滕翊的言语“威胁”之下,他只好坐回沙发上继续一边看电影一边怒吃橘子。
滕翊则把出差带回来的地方特色美食不声不响地堆到白佳诚面前,而后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去洗澡放松· ·白佳诚望着他的背影,开心地勾起嘴角,心中如化开了棉花糖。
 ·滕翊虽然总鄙视他吃吃吃,却还总不忘给他买买买· ·只是在得到福利之前,难免要听他念叨几句啦··第40章·白佳诚吃饱喝足,回房间拿pad时凑巧撞见滕翊洗澡,门没关死,留了些缝隙。
 ·既然现在是实习男朋友了,当然可以正大光明地欣赏好身材啦这也是福利之一呢 ·见白佳诚钻进来半个身子盯了一阵子,滕翊隔着水雾对他说:“要么出去,要么进来,门开着窜风。”
 ·“哦·”白佳诚这才反应过来这样开着门滕翊是会着凉的,想了片刻,他便走进浴室里又随手把门关上,可怜的菠蕉被隔在门外,只得失望地趴守在走道上哼哼唧唧。
 ·冬日里的浴室,暖哄哄的,湿气也重,白佳诚索性去了外套,问道:“你快要洗好了吗我也想洗澡了·”滕翊在花洒下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试探说:“楼上不是还有一间” ·白佳诚笑说:“这里热闹,就是想来跟你挤一挤。”
 ·滕翊见他走近自己,含笑问他:“我出差这几天,会想我吗” ·这样寻常情侣间很直接的表达,他还需要适应一下,白佳诚不太能直接说出口“想”或“不想”,而是点点头“嗯。”
了一声,“你不在家的时候是会觉得有点无聊吧……”他又没忍住说了句大实话· ·滕翊抹了一把脸,循着他的方向眯着眼睛说:“阿诚如果不介意的话,那就一起洗吧。”
 ·“嗯,也是可以的·”白佳诚没想太多,点了点头· ·像往常一样,白佳诚很快把自己剥光,走到花洒下和滕翊共用·那花洒喷头是直径尺寸很大的圆形,容下两人自然不在话下。
 ·起初还是各自洗各自的,当白佳诚给自己的头发上洗发水的时候,滕翊很自然地接手,帮他揉出很多饱满的白色泡沫·白佳诚有心把头发留到以前的长度,只是冬天里头发长得慢,还是剌手的小草坪,不过这样简易的发型还是很便于清理的。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滕翊温柔小心的手法伺候得白佳诚很舒服· ·以前在家的时候,阿慕有时候也会带着他一起洗澡,兄弟两互相帮忙搓背,偶尔他犯起懒来,阿慕也会帮他洗头。
而如今,这种被哥哥照顾的感觉似曾相识·白佳诚全身心都觉得很放松,大概只有把滕翊当成另一个哥哥,才会如现在这样觉得随心所欲地自在吧· ·可是他们已经亲过了,所以到底还是不同的…… ·花洒冲掉了全部泡沫,紧闭着双眼的白佳诚刚抹去脸上不断冲刷下来的热水,突然间被滕翊托住后脑勺吻在了唇上。
对于滕翊来说,那是情不自禁的一个吻··白佳诚先是被轻轻含住了下唇,接着是辗转到上唇,细腻地吮吻· ·两人的呼吸靠的很近,在热气和热水之间挣扎着分享可供呼吸的氧气。
呼吸不由地粗重起来,白佳诚似乎没有主动的余地,只能任由滕翊对他的亲吻从试探到逐步加深·终于,他经受不住氧气的匮乏,而张开嘴呼气,只是这一瞬间的松懈,滕翊便有了探入更深的绝佳机会。
 ·白佳诚的喉头忍不住发出几许轻软的呻吟声,这简直勾起了滕翊想进一步欺负他的想法——将他一步一步逼推到身后的瓷砖墙面上,捧着他的脸颊,手指刚好能触着他的两边耳廓,下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耳垂,轻轻叹道:“阿诚,我的阿诚……” ·不知是洗澡带动了体温,还是害羞惹的祸,白佳诚的脸此刻正是红扑扑的软润,耳垂更是滚烫。
两手虽本能地抵在滕翊的胸前,却没有真地用力推拒开来··不太忍心拒绝这样的滕翊……·但也不讨厌他主动来吻自己…… ·不知这样被吻了多久,他脑子里一直处在放空状态,直到感到小腹处被硬物抵住才缓过神来,视线往下,有一瞬的惊色。
滕翊总算放过他了,张着嘴微喘着用自己的右手很自然地握住已经坚挺的那处,由慢及快地套弄,阖目仰起头来,只见那水珠沿着下巴到喉结再缓缓滴落的样子很是撩人· ·白佳诚第一次看到有同性从容地在自己面前打手枪。
但毫不猥琐,反而像文艺电影镜头似地,也不可否认那画面的确足够刺激感官,他感到震惊,整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再看看自己的,虽然刚才被滕翊亲了蛮久,那里虽然一度半硬不软的,最后还是很快软了下去。
 ·滕翊也注意到了白佳诚身体的变化,虽然多少对这个可能的结果有心里准备,到底还是会有些失落的· ·欲望越发迸发的时候,滕翊再一次贴上他的唇,有些霸道地压着他辗转唇吻,稍稍分开后,喘息着看进他的眼睛问:“阿诚,要我帮你吗我们一起” ·白佳诚尴尬地笑笑,说:“唔,现在不是很想,你先吧……” ·“嗯。”
 ·滕翊自己高潮过后,有些脱力,清理完毕后,用大大的干毛巾包裹住白佳诚,帮他动作细致地擦干身子,“你现在对我还是没有那种感觉吗” ·白佳诚静默了片刻,装傻问:“哪种感觉” ·滕翊裹上浴袍,转身望向他,尽量用平缓柔软的语调,“一直都是我主动亲你,你是否也有过想亲我的冲动”白佳诚摇摇头,又立即点点头,最后还是咬住唇,艰难地缓缓摇头,声音也变得心虚,“但是……反正都已经亲过了,就不用在意这些吧” ·滕翊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望进他眼睛里说:“那不一样。”
 ·白佳诚闭上眼睛去想象,尝试找到想亲吻的感觉· ·可是什么也没有,滕翊曾和他说过,这些事是发自内心的·可他很清楚,他的内心并不想主动做这些动作。
他的内心只想和滕翊和平相处,大家每天有说有笑的,一起逛街,一起打游戏,一起上班,一起出差,一起爬山……似乎这样谈恋爱就足够好了,他也会觉得自己能足够享受,足够开心。
虽然滕翊那天之后再没提起这件事,白佳诚却记在了心上·他很清楚,滕翊其实很在意这件事· ·恶补了不少爱情文艺片,看着男主角和女主角抱在一起接吻,为什么会这么陶醉滕翊在每次主动亲自己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靠近,用唇贴上去,冰凉的感觉,硬硬的,和滕翊的双唇根本不是一个质感。
 ·可是只有亲镜子的时候,他才不会觉得紧张或者本能地想躲开· ·亲一下,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镜子里的自己也眨了眨眼,玩心大起· ·再亲一下,这次偷偷睁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看着看着却自我欣赏起来,直叹道:“唉我这样看还蛮帅的” ·冷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压上去用电视剧里霸道总裁腔调沉声说:“我就是喜欢你害羞的样子听话,让我亲一下” ·紧接着他换成小姑娘的语气掐着嗓子挣扎说:“你混蛋别碰人家你再碰人家,人家就死给你看” ·说完这句白佳诚反倒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阿诚你在做什么” ·白佳诚正是跟自己玩得起劲呢,冷不丁的背后冒出滕翊的声音,吓得整个人都冻住了,“我……我在擦镜子。”
边说边对着镜子又是哈气又是拿袖子卖力地擦··滕翊不理他这句,走近他故意问:“擦镜子用得着一直嘀嘀咕咕的” ·白佳诚觉得面子丢尽了,一脸的放弃抢救,放飞自我,“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听到呗。”
 ·滕翊轻轻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到镜子上,靠在他的耳边,慢条斯理地学起白佳诚之前想的俗烂台词:“我就是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白佳诚原本挺好意思的,可不知为什么被滕翊这么一闹,反倒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只笑着与他商量说:“滕翊,别闹,喂,你正经一点撒……” ·“亲我一下,就放了你。”
滕翊眼中溢满了笑意,专注地看进他的眼睛,手上的力道也隐隐加大了几分·白佳诚不自禁地盯起了他的双唇,这双唇他并不陌生,曾在他犯蠢的时候无情讽刺过,更曾与他传递过温存。
现在慢慢是能习惯接受滕翊的亲吻,但是自己却始终没有主动亲吻滕翊的冲动·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挣扎了一会儿,他最后还是闭上眼睛亲在了滕翊的脖子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怕惹出什么误会来,只匆匆亲了一下便离开,而后直挺挺地背靠在镜子上,对上滕翊的眸子,观察镜片背后的那双眼睛中流转着的细微情绪。
 ·虽然只是白佳诚一个小小的举动,于滕翊而言,心中欣喜却已油然而生——阿诚无疑正一点一点地接受他·哪怕自己努力100次,只要阿诚愿意主动回应他1次也是好的。
 ·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他微微屈起的手指在白佳诚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佯斥他“憨囝” ·白佳诚见滕翊心情不错的样子,自己也被感染得笑了,还未及对整件事情消化完毕,手腕已被滕翊拉起,两人便出了房间往已经被滕翊布好菜的餐厅走去一起吃晚饭。
 ·两个人过日子,饭菜并非做得隆重,时间来得及会烧四菜一汤,一般情况下就是简单却内涵丰富的三菜一汤·白佳诚如今跟着滕翊也学会打些下手,起码从前的甩手掌柜是别想继续了,摘菜、洗菜也能参与进来。
 ·带菠蕉遛弯回来擦脚丫子梳毛的时候发觉菠蕉开始进入了换毛期,掉毛可厉害了·白佳诚只想着把梳下来的白毛扔掉,却被滕翊中途截下收集起来,“收集起来可以做成小靠枕,菠蕉枕着自己的枕头睡觉会觉得很亲切舒服。”
 ·白佳诚抖了抖眉毛,“你不是菠蕉,你怎么会知道它会喜欢枕自己的毛睡觉” ·“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菠蕉会喜欢” ·“……”白佳诚卡壳了一瞬,接道:“总之总之菠蕉它自己说了算” ·于是他招来菠蕉到脚边,先是左右手各行了次握手礼节,而后对着吐着舌头呼哈喘气的菠蕉说:“菠蕉要是不喜欢自己生产的小枕头呢就吐舌头,要是喜欢呢就——我日……” ·他话还没说完,菠蕉的耳朵转了一下,舌头就嗖地缩回去闭起嘴巴认真看他话说。
 ·滕翊则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容,又把菠蕉唤到自己腿间地板上坐好,挠着他的下巴说:“菠蕉喜欢爸爸吗喜欢就笑一个·” ·狗精菠蕉头一歪,张开嘴便甜甜一笑,灿烂明媚得像个小天使。
 ·白佳诚感受到了巨大伤害,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脑袋气鼓鼓· ·滕翊揉着菠蕉的头毛,指向白佳诚的方向说:“阿诚好像不高兴了,菠蕉快去安慰安慰他,不然他以后都不带你出去玩了。”
 ·菠蕉的白尾巴欢快地摇了摇,从地板上站起来,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白佳诚面前,张着嘴巴伸出一个爪子轻轻地挠他的膝盖,白佳诚扭过头去假装不理它,它挠了几下见没希望,便索性跳上沙发整个狗没羞没臊地往白佳诚身上蹭啊挤,边挤边撒娇,毕竟是只成年萨摩耶,使起力气来直把白佳诚弄了个重心不稳翻倒在沙发上,白佳诚格格笑个不停,抱着菠蕉滚来滚去。
 ·一人一狗,两个“仓库管理员”算是和好如初了,而两天后,白佳诚也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意外收到了一份小礼物——素来动手能力很强的滕翊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就地取材,按照网上的教程,用菠蕉掉下来的毛戳出一只小小的菠蕉。
 ·小小的菠蕉躺在白佳诚的手心里,耷拉着耳朵,表情专注而稍显委屈的样子· ·那是菠蕉拉便便时的专属表情,也是白佳诚每次遛狗时喜欢偷拍的恶趣味之一。
 ·原来这些小事……都被滕翊放在了心上· ·第41章 ·那只小菠蕉,不仅白佳诚喜欢,同事们发现后也竞相拿到手中把玩,直问白佳诚在哪个网店买的。
 ·白佳诚坐在转椅上抱着茶杯,清了清嗓子问:“怎么也不问问是不是我做得呀” ·林茉莉飞他一记白眼:“你想都不用想的。”
 ·白佳诚摇摇头,乐呵道:“嗯,这是我朋友做的,就算网上买得到,也肯定不一样·” ·同事们不依不挠—— ·“哦什么性质的朋友呀” ·“狗毛和羊毛毡比起来可不好戳呢,能给你做这个把玩,是有十足地耐心才能办到。”
 ·“我才出差回来,这虐‘狗’就又出新花样了” ·白佳诚只顾着默默笑看大家,被推来搡去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道:“就是你们想的那种朋友啦~” ·林茉莉惋惜道:“虽然知道白小帅有女朋友是迟早的事,唉,可是突然就这么预定出去了,姐姐还是蛮舍不得的。”
 ·滕翊……女,朋友白佳诚瞬间联想起滕翊的样貌,忍不住得意一笑,说:“其实不算突然的,因为也处了一段时间,只是一直没和你们说。”
 ·贺小凡却笑得微妙:“你这里交了女朋友,只怕市场部的那些小姑娘要暗自神伤了·” ·“那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下次路过鸡鸣寺的时候帮她们烧姻缘香好了,她们都找到对象了,也就不记挂我了。”
 ·林茉莉笑道:“只要喜欢你的人就都有归宿白小帅你这是要送佛送到西么” ·白佳诚拍胸脯点头:“谁让我是个负责任、有担当的男人呢” ·为了避开同事闲言,两人除了上班是前后间隔5到10分钟,下班也不是一起走,遇到两人都不加班的时候,白佳诚会先步行出公司走到第二个转角的时候等着滕翊的白色宝马X6如约出现。
一来这里很少有员工经过,二来无论是回家还是去超市都不拥堵,只是要适当地绕些远路· ·而对于滕翊来说,能多出一些密闭空间的相处机会也是满心喜欢的。
 ·滕翊一面打方向盘一面随口问道:“小礼物已经看到了” ·“嗯,看到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喜欢吗” ·白佳诚点点头:“嗯,蛮喜欢的。”
 ·滕翊满意地笑了,接道:“其实我是现学的,还有几个地方可以再完善一下·” ·面对某完美主义者提出的精益求精的要求,白佳诚忙说:“为什么要赶时间你哪天给我都好呀。
而且我是看不出哪里不好的,我只知道那个很像菠蕉·” ·“因为还有5天·”顿了顿,滕翊说:“一个月就要到了·之前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想好送什么礼物给你。”
 ·白佳诚这才回过神来——时间过得好快,一个月的约定期就要到眼前了,是继续走下去,还是到此结束 ·车停在了岔路口等红灯。
 ·滕翊盯着前方,缓缓开口,“你不用提前给我答案,我可以等到那一天再听·” ·红色的数字在有序地跳动,等待的时间一点一滴地由长变短。
 ·白佳诚想了一下,轻轻说:“嗯,我会好好想想的·” ·绿灯亮起的刹那,滕翊深深舒了一口气,启动车辆往前方驶去· ·假如心里果真装着一个人,是否根本不需要一秒犹豫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离家不远的美食购物广场解决了晚饭问题。
·穿过广场舞大妈起舞的街道,他们回到了夜幕下的自家小区门口,而与此同时,白佳诚却见白佳慕的车恰巧在减速找停车位··两月未见到哥哥,白佳诚此时特别开心。
白佳慕此行来N市主要是为了视察分店的运营情况,其次是顺道来探望白佳诚,又正好是晚饭时间,想着兴许能蹭顿饭吃·然而得知弟弟和滕翊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便说:“算了,我干脆叫个外卖吧。”
滕翊却笑着拽起他的臂弯往楼道里走,“人都来了,还叫什么外卖·阳春面和海鲜意面,你点一个吧·”·白佳慕笑看了他一眼道:“你故意问我两个最爱吃的,这叫我怎么选”·白佳诚跟在后面摁下电梯上行按钮,热情接道:“没事的,滕翊你两个都做好了,阿慕吃不完,我来吃嘛”·“你才吃撑的,这就消化完了”滕翊问。
“我吃不下还可以给菠蕉吃的·”白佳诚嘻嘻一笑,很是满意自己的方案··滕翊好笑地摇摇头,不再多话··白佳慕温柔笑看二人,心下却若有所思。
从电梯里出来,白佳诚就听见了菠蕉在家里的动静,虽然声音很小却是日常十分熟悉的,每次他们下班回家,菠蕉就如同千里耳那样激动地嚎叫、在门口焦急地打转,提前等在那里恭候他们回家。
滕翊将门打开时,菠蕉如平时那样扑过来跟他们亲亲热热一番·而这次令白佳诚纳闷的是,菠蕉没有如见到陌生人那样对哥哥抱以警觉狂吠,相反,只是起初围着他嗅嗅,而后就欢快地摇着尾巴站起来作势要扑到他怀里。
白佳慕也像是和菠蕉认识已久,温柔地摸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亲昵地叫它的名字··白佳诚感到很神奇,因为哥哥以前从来不在他面前提及过菠蕉,而他从S市搬来滕翊这里住的大半年里,这也只是哥哥第一次来滕翊家作客。
滕翊到家后便换下西装,套上居家服,围上深色围裙径直去厨房给白佳慕做面食·白佳诚和白佳慕各自换好拖鞋,便坐在沙发上给菠蕉的饭盆里布置晚饭·白佳诚不解道:“哥,你和菠蕉认识啊”·白佳慕一手揉着弟弟的脑勺,笑道:“当然,菠蕉还是我送给滕翊的生日礼物呢。”
这个答案非常出乎白佳诚的意料··因为他在滕翊这里这么久,却从来没听滕翊向他提及这件事·他一直默认是滕翊自己在宠物店里买的或者从哪里领养来的。
不知道是滕翊忘了说,还是没想起来·可是当白佳慕这次道出来龙去脉,白佳诚听了却觉得心里不大痛快·他是素来知道哥哥和滕翊无话不谈,最是彼此信任的挚友。
可是当真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小默契小秘密时还是有些……·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嫉妒,但就是感觉怪怪的,不大痛快··“那么哥,你知道菠蕉为什么叫菠蕉吗”菠蕉趴在他们脚边埋头吃晚饭,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来叫去,毛绒绒的耳朵也动来动去,条件反射似地接收信号。
“不知道,反正是滕翊给起的名字,他没说过含义·总之听起来是挺有个性的名字,不会和其他狗同名·”·白佳诚恍然大悟:“对哦,每次在小区里遛狗,叫一声‘旺财’和‘欢欢’之类的能跑来好几条……而我们家菠蕉,别说小区了,就是整个市里也恐怕是独一无二的。”
白佳慕点头道:“嗯,所以他会起菠蕉这个名字我从来没觉得奇怪,毕竟滕翊从小就不喜欢附和风潮,更讨厌落入俗套·”·说话间,一碗浇头丰富的阳春面热腾腾地出锅,摆放在餐桌上。
滕翊将围裙撤了挂起,招呼白佳慕来吃晚饭··白佳诚一看没自己的份便对滕翊投诉道:“你把我的给忘了”·“你就看着你哥吃吧。”
白佳诚凑过去使劲嗅了一把,不服说,“不行,我也要,好香的”·“吃撑了半夜胃疼的时候你有本事别哭·”房东先生还是如此冷酷。
“我才不会哭,我哥可以作证·”·白佳慕将浇头拌匀,对着面条吹气,认真道:“是,阿诚只有在发现自己尿床的时候哭·”·此言一出,滕翊和白佳慕都扑哧笑了。
“天哪哥”这回可轮到白佳诚着急了,尤其是在滕翊面前出糗,好丢面子,“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提那个干什么呀我早就长大了好不好”·“哪能是十几年前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初二上学期。”
白佳诚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不要记那么清楚嘛,你难得过来玩,多说点我的好话不行啦……”以后在滕翊面前,还能抬得起头啊·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滕翊笑看他,说:“阿诚要不要去厨房看看,给你留好东西了。”
白佳诚听滕翊这样说,如蒙大赦,忽然间就原地满血复活了,唰地站起来冲进厨房大扫荡,果然在台子上看到一果然圆杯装的甜点——芒果椰汁黑糯米羹。
黄颜色的芒果丁是新鲜切下来的,垃圾桶里还留着芒果皮,椰汁就是家里现成存着的,超市里常见的那种盒装,黑糯米是早饭时锅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倒是滕翊一贯的物尽其用的作风。
他白佳诚也不是白眼狼,投之以李报之以桃,顺手也给滕翊泡了一杯解腻的普洱··滕翊见白佳诚笑吟吟地将逸着香气的普洱茶给他端到面前时,心中也是一暖,虽是寻常那样道谢,却很是欢喜。
白佳慕用勺子舀了汤底来喝,回味了一会儿,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阿诚和那个对你很主动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是还处着还是说已经分了呢”·第42章·白佳诚正有滋有味地吃着滕翊给他做的饭后甜点却没想哥哥忽然提起这一出,当即吓得咳呛起来。
“你急什么·”滕翊给他抽了张纸巾擦嘴,而原先脸上的笑意明显是没有了,继而一脸探究的神情··白佳诚接了纸巾,象征性地擦擦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哥哥,又瞄了一下滕翊,润了润嗓子对白佳慕一味装死:“什么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哥哥却似乎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前阵子还为了这事跟我讲过电话,阿诚什么时候忘性大了”·要完蛋了……·这是白佳诚脑海中飘过的唯一念头。
可是这种时候,和滕翊只是试一试的前提下,无论如何不能在哥哥面前供出滕翊来,既然自己已经失策一次,不能再错上加错·于是他只好说:“哦,嗯,是有一个小姑娘追过我,我后来拒绝了。”
·“真的”白佳慕问··“差不多……”撒谎终究是底气不足的··原本在旁看戏的滕翊却问:“‘差不多’是什么意思”·白佳诚吓得坐得腰杆笔直:“拒绝了就是‘拒绝了’的意思”·使劲回想一下,其实自己也没有完全撒谎,确实在SENSATO里明着暗着是有不少女同事向他示好过……·“没在一起就好。”
白佳慕吃完面条,将筷子搁好,又对滕翊微笑道:“我妈可是说过让你帮阿诚把关的,说起来你也是阿诚的哥哥,未来弟媳妇的事,务必上心啊·”·滕翊只得笑说:“嗯,我会尽力。”
在白佳诚看来,这两人分明是在笑里藏刀,实则暗地里较劲·只觉得餐厅里冷风嗖嗖,不得已只好主动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清洗··待碗筷洗好,才发觉哥哥就在身后等他,说话依旧是温柔的语气,笑吟吟的样子:“你住哪里,带我去参观参观。”
“哦我住——”原先是住二楼的,半个月前又搬去和滕翊同床了,如实带哥哥参观便是要去滕翊房间,可这下就彻底东窗事发了。
既然滕翊这次并没有摊牌的意思,自己也不能乱了阵脚·便只好硬着头皮带哥哥上了二楼自己原先住的那个客卧··整个房间被滕翊收拾得很干净·被子、枕头什么的有是有,只是属于他的私人摆设几乎没有,绝大部分都搬去了滕翊的卧室,以至于当哥哥若无其事地随手打开衣柜查看时,白佳诚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柜子里只挂了两件他不常穿的冬衣,整个衣柜看起来空旷得不合常理··白佳慕没有当场拆穿他,只说:“阿诚,你该买新衣服了,钱不够的话和我说就是了。”
“我现在学会理财了,钱是够的·”·白佳慕看着他,含笑道:“那倒是不错·”·哥哥越是这样平静如常,白佳诚这心里反而越是七上八下的。
他们下楼的时候,滕翊正坐在沙发上逗菠蕉,见白佳慕告辞便要送他下楼,却被白佳慕劝住,“有阿诚送我就行·”·白佳诚被点了名,只好乖乖跟着哥哥下楼。
白佳慕把车倒出来后招呼弟弟上车说话,白佳诚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开了副驾的车门钻了进去··“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吗”白佳慕一改之前在滕翊那里打太极的态度,转而开门见山地问白佳诚。
“说什么实话……”白佳诚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白佳慕不想为这个事耗太久,便直言问他:“你现在是和滕翊在一起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后,反而之前揪着的心能轻松放下了,白佳诚玩着手指说:“也不算,就是试试,就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他也同意就这么‘试试’”·“嗯。”
白佳慕叹了口气,又问:“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白佳诚红了耳朵,老实交代:“亲过,抱过,就这些了·”·“喜欢他么”·白佳诚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于他而言是个大难题,想了一会儿才说:“应该是……喜欢的吧。”
白佳慕侧头望了一眼白佳诚,无可奈何地笑了,“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我当然会支持·可惜今天这顿饭吃完,我能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看他的眼神是不同的,也许你是喜欢他的,但这种‘喜欢’应该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阿诚,一个月到了你就放弃吧,别再继续了,这样拖下去你只会再伤他一次·”·白佳诚无法理解:“可是我觉得滕翊挺满意现在的啊,我都答应和他试试了,怎么会是还伤他呢”·“你可能不知道,好几年前他也喜欢过一个人,情况和你差不多,一直不拒绝,一直给他机会、给他错误的信号让他相信他们是有可能的,所以滕翊一直心甘情愿地付出,可真到了该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人却跟滕翊说,不要一厢情愿浪费时间和感情在他身上了,说他一直只是想跟滕翊做普通朋友。”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白佳诚听后,点头附和道:“他是说过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很喜欢过一个直男还是什么的……”·“他对那个人有很深的执念,虽然我希望,但是我仍然不确定他是否能彻底放下那个人和你真正开始。
何况当初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从那种极其糟糕的状态捞回来的·我是真的不想看他重蹈覆辙了·”·白佳诚越听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咬了一下嘴唇,笃定道:“可是他明明说他很喜欢我,我觉得他是认真的,我和他之间应该不会有别的什么人。”
“我不会去怀疑他对你的感情,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都是我这辈子最熟悉的人,我希望你们都好,可从目前来看,你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同性这条路也不好走,我不想看到我的亲弟弟辛苦。
爸妈那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太平·阿诚,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或是冲动,让所有人都为难·”·白佳诚越想越觉得难过,“哥,为什么我怎么做都是错的。
我明明不想他失望,可弄到最后我还是要让他失望了·谈恋爱其实一点也不开心……”·白佳慕伸过手来揉了揉白佳诚的头发,安慰说:“当你遇到适合的人,就不会不开心了。”
“哥,那你回去不会和爸妈说我们的事吧滕翊还没和他家里人说起过,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和爸妈说……”道别之际,白佳诚向白佳慕如此拜托道。
就算不能继续,也别把原本关系融洽的两家人牵扯进来··白佳慕抿嘴一笑,自然懂他的心思,答应说:“我只当是一段插曲,听过便罢·滕翊是个明白人,也很自律,断了后就绝不会纠缠不清,你只要和他明说你的想法,他肯定不会为难你。
以后这件事我也不会提起·我们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嗯·”白佳诚木木地点了点头,待回过神来,望着白佳慕依依不舍地说:“哥,你以后有空就来找我玩嘛。”
“唉,我们家阿诚啊还是长不大的小孩·”白佳慕笑着催促道:“你快上楼吧,滕翊一定在等你·”·明明只是坐着电梯上来,磨蹭到滕翊家门口时,白佳诚只觉得有气无力,好像是一口气爬楼梯上来似的,出门急,没带钥匙,还是滕翊给他开的门。
他在玄关弯腰摸了摸菠蕉的脑袋便换鞋子进入客厅··滕翊将门锁好后,两人一狗的世界明明不该这样安静,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菠蕉此刻也只是无精打采地弹在地上想它的心思。
滕翊从鸡肉干罐头里取出一片喂给懒洋洋的菠蕉,用干毛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你和阿慕说起的那个‘小姑娘’其实是我,对么”·白佳诚一直知道滕翊说话总是会戳中要害,只是没想到该来的还是会来得这么快,静默了片刻,又拖延了一瞬,方才“嗯”了一声。
滕翊那边没有什么反应,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那样平常,这才是最让白佳诚感到担心的地方·滕翊蹲下身来将菠蕉抱进怀里揉了揉绵软的长毛,不急不缓地对一旁站着的白佳诚说:“如果你想现在就说出你的决定,我都可以接受。”
“……”白佳诚竟是无言以对,原来滕翊心里什么都清楚……·可正是因为他对他们的事看得太透太清醒,白佳诚反而觉得亏欠太多,心里头堵得难受。
是啊,他和哥哥这么多年的朋友岂是白做的,彼此的心思必然是很好猜的,的确不必挑明,大家都自然心里有数,只是多年情分在那里,彼此都不愿捅破,怕落得大家为难。
见白佳诚只是杵着,没有回答,滕翊又接着平静地说道:“其实,像现在这样试着去交往已经超出了我最初的期待·伦敦那晚向你表白,原本不为别的,就是希望你能让我死心,也只有你亲口说出的话才能给我个痛快。
我一直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很理想的恋人,坦白说,我曾有的激情都已经在几年前的那段单恋里消耗光了,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重新爱上一个人的能力,是你又让我活了过来。
这次我尝试了,虽然看起来乏善可陈,但我自己很清楚,我一心都在你身上·可能,我真的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无话可说,这个理由也足够让我死心了。
从前在所谓的难题面前,我都会迎难而上,但唯独在你面前,我找不到一点自信·”·听完这番话,白佳诚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好希望哥哥就站在身边告诉他该怎么回答。
可是身边没有哥哥,只有他自己··只有他,和滕翊··滕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仿佛结果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是尚能用还算冷静的语调和他说:“阿诚,我只要你一句话,或者一个字。”
白佳诚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怕看了会心疼,明明应当放松的牙关,却不自禁地咬紧,就是没有办法回答··不管是好的答案,还是坏的答案··为什么一道单选题,却这样艰难落笔·“不说话,那就默认你同意从明天开始,我们不再继续。”
白佳诚听他这样说,一时慌了神,急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滕翊没有说话,等他的下一句··A片不是没看过,可是过程都大同小异,看着看着就哈气连天地犯困,不如去打LOL来得爽。
所以经验储备不多的学生一旦到了大考,就难免露怯,仔细想了想,白佳诚觉得自己的第一次还是应该保险起见,便把主动权拱手交给滕翊··润滑油和安全套,他之前在滕翊的床头抽屉里看到过,都是全新的,虽然那个时候觉得早晚会用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这么快。
只匆匆瞥了一眼,他便不自禁地做了两下提肛运动··正当他发愣的时候,滕翊把空调温度设定好,裹着半松的睡袍回到床上将他揽入怀里,低头含住他那柔软的双唇,温柔又不失霸道地嘬吻。
白佳诚还是不太懂怎么接吻,回吻时总显得青涩生疏,大气也不敢出,然而吻久了,越发憋得要命,不得不稍稍隔开滕翊一下,红着脸喘气说:“我……我不能呼吸了。”
滕翊自然是放过他,定定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问:“真的不后悔”·“不后悔·”白佳诚是清醒的,又是糊涂的。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清醒地知道这不过是拖一天是一天,至少先不要在今天了断,他终是下不了狠心看到滕翊难过的样子,更无法接受从此成为陌生人··糊涂,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否接受滕翊,他也不想知道明天会怎样,未来会怎样。
他只是单纯地认为,只要自己慷慨地、顺从地把自己都交给滕翊,他就不会失去现在的快乐和满足·总有一天,未来的某天,自己应该是会喜欢上滕翊的吧·“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滕翊又一遍问他··白佳诚扯起嘴角,很轻松地笑着说:“你继续吧,吻技蛮好,我喜欢·”·绵绵的亲吻之间,滕翊纤长灵巧的手指悄然将白佳诚的上衣拨开来,露出他白嫩光滑的胸腹,继而转战从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胸口时,滕翊的指腹擦过白佳诚殷红的乳首,另一边的则全然含入口中吮吻,这让后者忍不住扭动起来,抓住滕翊的肩膀求饶说:“唔,嗯,滕翊不要碰那里,嗯,我受不了……”·“就是要你受不了。”
滕翊笑着在他耳边说起,继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如这般的敏感地带·从腰侧到肚脐,再到大腿内侧,留下暧昧的痕迹··白佳诚也越发不好意思起来,起先还偷看滕翊对自己做什么,可随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剥光,身子处处被他的吻和爱抚一一膜拜,脸上简直热得不行,如此更是不敢睁眼了,因为那画面太刺激了。
腿间的那物被滕翊隔着内裤抚摸、揉弄了许久,也迅速硬挺了起来·起先他是死死捂住不敢让滕翊碰的,在他看来,命根子被人握住是极难为情的事,从他记事起就从未有人碰过。
如今被滕翊摸着了,又羞又怕的··滕翊将他揽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坐着·白佳诚早已是被他又摸又吻的弄得腰肢软极了,头一次经历这些,处子之身怎能招架得住身后被滕翊的那啥顶着,脑子里胡乱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更是烧得滚烫。
滕翊抱着怀中人顾不得自己,只一味地和他亲昵,不管是吻他,抱他,还是抚摸他,每一次肌肤接触都让他兴奋得难以言说··内裤终是被褪去,白佳诚白皙透粉的鲜嫩身子被一览无余,那个地方还是难得的浅粉,与肤色相称,滕翊手上把弄那物的频率由慢到快,白佳诚简直爽到脱力,脸上画尽羞赧,绯红遮盖之下的则是赤裸的情欲,想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碎碎乱乱的,根本句不成句,词不成词,只绵软乖顺地靠在滕翊胸口,轻软地抽气、呻吟。
滕翊也是被怀中如此可口的白佳诚招惹得心中涟漪肆起,原本就硬到不行的某处不肖抚弄几下,就在白佳诚难抑的一串喘息声中喷薄出热液··抽出一堆纸来做清理时,白佳诚已经有些乏了,高潮过后是空虚,人傻傻地躺在滕翊怀里,懒着翻动起身,只想就着滕翊的臂弯安心睡去。
·滕翊素来爱干净,原想冲个澡再睡,怎奈白佳诚如此“不自觉”,也只得继续抱着他将就一晚··原本就没打算要做到最后,滕翊对现状没有奢求,这样的温存也是难得。
心中哪里不清楚不过是偷得一时是一时罢了··他不禁想,白佳诚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至少说明白佳诚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哪怕少得可怜又勉强。
第43章·白佳诚从被窝里将两臂伸出,恣意地伸了个懒腰,然而,在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时,又嗖地缩了回去,这一缩,便碰到了滕翊··转脸正好看见滕翊醒着,只是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微微蹙着眉头。
这显然是因为被他刚刚吵醒了··没戴眼镜的样子,有点点陌生,可是多了几分亲近··他对滕翊笑嘻嘻说:“早安”·滕翊也含笑回了他一句:“早。”
他看时间还算早,还可以再躺一小会儿,赖个床便又闭上眼睛争取再睡睡·滕翊则起身冲澡、穿衣,准备下楼遛狗··白佳诚感受到另一半边床的变化,听着滕翊拖鞋的声音,想了想还是叫住他。
滕翊听他叫自己,便转身看他··白佳诚也支起脑袋,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看住他,认真问:“你是只喜欢我的,对不对”·滕翊答:“是。”
“那你保证以后也只会喜欢我一个”·“当然·”·白佳诚放下心来,满意地笑了,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在被窝里嘟哝说:“那……我们以后就这么定了吧。”
滕翊嘴角弯起微笑的弧度,第三次向他确认:“阿诚真的不会反悔”·白佳诚拥被坐起来,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说:“阿诚又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反悔。”
滕翊坐回床边,故意打趣叹道:“为了阿诚这句话,我接下来要做好被阿慕揍一顿的准备了·”·白佳诚摇摇脑袋,笑说:“阿慕不会揍你的,他只会说我不懂事。”
滕翊被他的笑容传染,在被子里摸到他的手,轻轻握住,感受着暖暖的体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庞,而后吻在他的唇上··轻轻盈盈地,又是一下,就像亲吻清晨穿透树桠的第一缕阳光。
白佳诚自觉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滕翊的靠近和触碰·虽然依旧只是被动的一方,可是这样的亲吻正在慢慢地被他习惯和享受着··直到菠蕉自己叼着牵引绳“擦擦擦”地钻进房来呼哧呼哧地看着他们,滕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滕翊下楼去遛狗了,而白佳诚是彻底睡不着了··他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脸,一串一串地叹气,像个小老头··后知后觉地想: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啊。
长这么大,第一次不听阿慕的话,更没有询问爸妈的意思,就这么跟着感觉做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可是他起码肯定,在做出这个决定后,他再也不会感到不安,滕翊也不会难过,更不会和他从此变路人。
而且,他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遇到一个比滕翊更喜欢自己的人了··坦白说,他确实感动于滕翊对他的那份喜欢,自己也越发在意滕翊的感受··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他没有喜欢过谁,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或许这会是个很好的开始。
在一起后,日子还是如从前那样过,上班还是会前后间隔5-10分钟到办公室,偶尔滕翊会在家办公,白佳诚就自己搭地铁去上班·上班的时候各自做事,公事公办,白佳诚有出错的地方,滕翊不会当众指名道姓地说他的不是,但是该提醒注意的地方,都通过发一对一的邮件,条理清晰地讲给他听。
滕翊有时候像他的领导,有时候又像一个严厉又耐心的老师,教会他很多东西,帮着他在工作上快速成长··同事们眼里的高冷滕副总,在他们独处的时候却一味地只对他一个人好。
白佳诚很是得意··每每想到这样的反差,就不自禁地傻乐··午餐时间,两人也不能高调地坐在一起,滕翊会和公司高管坐一个区域,而白佳诚身边的位置总是很抢手。
有时候是和同部门的同事排排坐,有时候是其他部门的爱慕者来抢位子··自从一个月前英国出差归来,Gloria就时不时会在微信上找他聊天,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看不出暧昧的痕迹,但就是每天刷一次存在感。
偶尔会在午餐的时候坐到他旁边吃饭,时不时聊几句公司八卦··白佳诚本以为前天婉拒了她送的巴宝莉围巾可以暂时让Gloria对自己的兴趣冷却下来,却没想到她的心态这样好,今天午餐时还来向他推荐自己喜欢的歌单。
白佳诚业余爱听流行音乐,好听的歌自然愿意去听,戴着Gloria的手机耳机边吃饭边听,直到一串轻摇滚过后,引入的一首舒缓音乐引起了他的注意,旋律是他欣赏的那种类型,没有歌词的纯音乐,在平时可以放松心情,而此时却很下饭。
白佳诚忍不住往Gloria那边靠了靠,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歌曲名,不禁念道:“犬夜叉、慕情·”·“嗯,《犬夜叉》的插曲,挺美的吧这个是日文汉字,不念‘慕情’,念「ぼじょう」。”
“菠——蕉——”白佳诚试着跟Gloria念了一遍··“差不多吧,‘菠蕉’·”·白佳诚生生咽下一口饭,又问:“这个‘菠蕉’是什么意思”·Gloria解释道:“恋慕之情,爱慕之心吧。”
“恋……慕·菠……蕉·”白佳诚喃喃念道··“因为是汉字词嘛,所以ぼ(bo)是慕的音读,如果是训读的话,慕就读作した(shita)。
你对日语感兴趣不感兴趣,我免费教你入门呀跟着我看《犬夜叉》也不错啦嘻嘻”·白佳诚已经听不进Gloria后来又说了什么,他不懂什么叫音读,也不懂什么叫训读,这些统统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不想去学什么外语。
他只知道,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菠蕉”,“慕情”和“恋慕之情”··他没有办法不让自己把阿慕和和这三个词联系到一起去。
明明觉得不可能,可是越想又越觉得心里发凉··下班的时候坐上滕翊的车,平时总是吧啦吧啦说个没完的他却戴上耳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那首《慕情》被他单曲循环播放了一个下午,仿佛听到麻木而不自知。
滕翊察觉出他的异常,便问他怎么了·他抬眼望向滕翊,想问起什么,却怕问,终是摇摇头说:“我肚子饿了,可以开快点嘛·”·“小馋猫。”
滕翊揉揉他的头发,笑道:“我们就快到家了·”·白佳诚点点头:“嗯·”·到家的时候,菠蕉依旧十分热情地以他独有的仪式欢迎主人回家,欢快地摇着尾巴,屁股一扭一扭地亦步亦趋,只等白佳诚开了鸡肉干的罐头,丢给他一小块好在正餐前解解馋。
这次白佳诚多给了他一块,蹲在地板上和菠蕉一双乌溜溜的圆眼对望,滕翊则换下衣服去厨房忙起晚饭··伸手摸了摸菠蕉柔软的纯白毛发,白佳诚喃喃问它:“是阿慕把你带到滕翊身边的对不对”·“……”菠蕉吐着舌头,乖巧地坐在地板上,眨巴着眼睛看向白佳诚。
“菠蕉……阿慕是我的哥哥,他对我最好了·你也很羡慕我有这样好的哥哥吧”·菠蕉低头在白佳诚手里嗅了嗅鸡肉干的气味,一脸渴望地看着他,口水从嘴上垂下来,挂得老长。
白佳诚抱膝坐在地板上哭笑不得,只好起身给它倒狗粮晚餐··菠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白佳诚的晚饭也热腾腾地出锅了··可是他今晚没了胃口,只是用筷子象征性地夹菜,他想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起,“菠蕉……为什么叫菠蕉呢你好像还没和我讲过,也可能你讲过,我脑子没记住。”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滕翊停了筷子,问··“因为好奇咯·”·滕翊望向他,却没有说话。
没有回答,就是最坏的答案··这让白佳诚的心不由地往下一沉,仿佛最糟糕的情况就要发生了··两人沉默了片刻,滕翊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刻意瞒你什么,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佳诚缓缓放下筷子,两手抱着脑袋问:“看来,是和你以前喜欢的……某个人有关·”·“嗯·”滕翊想起当初开始养小菠蕉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明知道不可以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但还是很难忘了他,所以就给 ‘菠蕉’起了这个名字,源于一首日文歌。”
“慕情”·“是的·”·白佳诚不敢再问下去了,似乎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他勉强扯了个笑脸,只觉得心一沉再沉,嗓子也越发听来干涩,“我懂了。”
“阿诚,已经确定翻篇的事,我从来不会回头·菠蕉现在也三岁半了,给它突然改名字也不现实,我知道让你完全不介意这个是不可能的,但我对你一直都是问心无愧。”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然而,滕翊说了什么,仿佛与他无关一样··他没有再对这件事发表更多的看法,只是默默回到楼上进了自己原先的卧室,把门锁起来,躺在床上发呆。
滕翊过来敲门,他不见,只用睡觉来搪塞过去··一时间,太多过往思绪涌了上来··滕翊暗恋了六年的人……·直到对方结婚,才彻底死心……·哥哥送他的生日礼物……·菠蕉,慕情,恋慕之情……·珍藏得那样深,深到连哥哥和自己都不曾察觉。
又或者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装傻··又或者哥哥也是喜欢滕翊的,只是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那么他阻止自己和滕翊交往也就不足为奇了··他不去怀疑滕翊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一想到他们之间有哥哥的存在,哥哥曾在滕翊心中的位置,他就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无所谓。
这不是过去时还是进行时的问题,而是一旦发生过,他就没办法接受··他感到如鲠在喉··“阿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他忽然想起当初刚搬来时,滕翊生气时总对他说的话。
那时候他只对这样的话一笑置之,而现在,如一把利刃刺痛胸口··是啊,他一直都没有哥哥优秀、没有哥哥温柔、没有哥哥懂事··这样的自己,像他,又不像他。
滕翊究竟喜欢自己哪里呢不管现在如何,当初开始时一定是因为自己是阿慕的弟弟吧·这一晚,无疑是彻头彻尾地失眠了··白佳诚决定起床的时候,天色还未亮,一个看似寻常的星期六即将开始。
然而这个星期六对于滕翊来说注定是不寻常的——白佳诚不见了··不辞而别··从留下的痕迹看得出来,走得很匆忙,仅仅带走一箱行李··经过18个小时的飞行后,白佳诚落地希斯罗机场。
开机后便收到了30多条短消息,滕翊和哥哥发的最多、其次是孟维··而他接起的第一个电话也来自孟维,对方几乎是一接通就兴奋地喊道:“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到底去哪里了啊小少爷滕翊都急疯了你知不知道”·“我到伦敦了。”
白佳诚揉了揉眼睛,站在行李传送带旁,声音满是疲惫··孟维差点没气晕过去,“开什么玩笑千万别告诉我你这是专程跑去喂鸽子的”·“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待他那里,其他地方我也不认识,就这里我最熟,还算有落脚的地方。”
“那你打算在英国待多久啊”·“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签证到期为止·”·孟维觉得自己大概是年纪大了,已经不太能赶得上中二少年的脑回路:“我也不跟你讲了,直接叫滕翊打给你算了。”
“你别叫他打给我,我不想接他电话·你只要告诉他我现在没事,人在哪里就行·到了伦敦就是我的地界了,我可以找朋友、同学·你们都不用担心。”
然而孟维并没有听他的,而是直接叫滕翊打来了电话,白佳诚看到滕翊两个字在屏幕上执着地显示着,长舒一口气后,终究还是接起电话··滕翊不等他开口,而是十分强势地、字字清晰地告诉他:“白佳诚,我请你现在就去买返程的机票,你有任何不满,你回国我们当面说清楚。”
白佳诚也试图用平静地语气说:“我没有对你不满,问题在我身上·是我反悔了·”·滕翊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阿诚你不能这样任性,毕竟不是小孩子了。”
“我就是任性,我就是不成熟,也不值得你迁就我·”·滕翊说:“我有理由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气话,如果你介意我以前的事,我得说我问心无愧,我对你一直一心一意,以前的事以前的人,断了就是断了,绝不回头。
只要你不把事情做绝,我可以答应你,给你时间慢慢去消化,但你玩够了就要立刻回来·”·“谁说我介意的我根本不介意那些。”
滕翊道:“好,那就如你所愿·”·白佳诚听着语气冷静得让人不由地害怕,赶忙问道:“‘如我所愿’是什么意思”·“分手,你想要的结果,不是么”没有温度的语气犀利地反问着白佳诚。
“我没有……”白佳诚开始意识到滕翊是来真的,是在生气,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情绪化的任性言行后怕起来,“我没说要分手……我没说……”·“白佳诚,你到底想我怎样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有底线,可我也有你以前喜欢过任何人都不关我的事,可你既然喜欢的人是我的哥哥,我就没办法接受我就是小气我就是觉得膈应、难受过多久都不可能消化这件事……可我也不想和你分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越说越委屈越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的哭腔清晰地传入滕翊的耳中,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反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阿慕了”·白佳诚抽噎道:“‘菠蕉’,‘慕情’不是你说的”·“‘菠蕉’的名字的确写作‘慕情’,但这和你哥哥白佳慕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以前喜欢的人是我大一时的广播站主播,那时候我是广播站的设备管理员·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朗读一篇散文,背景音乐叫作‘慕情’·阿慕送我菠蕉陪我解闷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放下那个人,所以我还是很没用地给它起了这个名字,阿慕有问过我,那时候我不敢让他知道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样子。”
“不是阿慕就好滕翊,对不起……是我错了·”白佳诚不禁为自己脸红,可怜兮兮地试探道:“你现在还要我吗”·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滕翊冷冷道:“回国再说。”
“哦……”·白佳诚挂了电话,就张罗起改签回程票的事,在机场荡了7个多小时后终于等到自己回国的航班,而此行也不可不谓为名副其实的“伦敦半日游”。
等他终于怀着雀跃的心情降落禄口机场的时候,前来给他接机的滕翊没有给他想象中的大拥抱,而是冷冰冰地接过他的行李,说:“白佳诚,从现在开始,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是你自找的。”
    ·第44章·白佳诚才进家门就听见滕翊叫他把衣服脱了··“干嘛啦……”白佳诚一手攥紧行李拉杆,另一手则下意识地拽住自己的衣领。
滕翊不由蹙起眉头:“两天没洗澡,你还觉得自己很好闻是么”·在长途国际航班上玩了两趟,气味确实不会很好·白佳诚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委屈说:“我以前出差回来臭臭的,你也没嫌弃过我……”·“憨囝就该被嫌弃。”
白佳诚吃瘪,只好脱下外套即刻去浴室洗澡·滕翊替他拿了换洗衣服,进来的时候,白佳诚已经把自己剥光了站在花洒下试温·听到滕翊的脚步声,白佳诚下意识地背过身去不看他,然而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滕翊驻足片刻后突然改变主意又将换洗衣服拿走··白佳诚:“诶”·“自己出来穿。”
果然还是在生气啊,以往的少爷福利都取消了,白佳诚只好裹上厚厚的浴袍回到卧室里穿内衣裤·滕翊放开菠蕉,替他将窗帘拉上,原本敞亮的卧室霎时暗淡几分。
滕翊道:“过来·”·白佳诚不知缘由,只得乖乖听从,站到滕翊面前·平时脾气还算温和克制的人,一旦真发起火来是很吓人的,白佳诚此刻的心情颇为忐忑。
“脱·”只一个字的命令··“不要·”白佳诚一手握住腰间的系带,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只觉得心脏紧张地跳动起来·滕翊虽看似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然而眼中却透着骨子未曾消散的寒气。
“脱·慢慢脱·慢慢脱给我看·”·白佳诚垂死挣扎,脸上也越来越烫,“你不是都看过吗有什么区别么……”·滕翊道:“当然不一样,还从来没有从正面好好欣赏过你。”
白佳诚自知自己离家出走一事惹恼滕翊在先,滕翊也放出话来,现在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是他白佳诚自找的,想来想去都是自己理亏,只得听话奉陪,自觉慢慢褪去睡袍,感受着滕翊投来的恣意目光。
脸上一阵胜过一阵的烧热,白佳诚下意识地抱住一团睡袍,尴尬地挡住关键部位,却被滕翊揽住屁股往他身前一带,接着不由分说地将那团睡袍一点一点抽离出去,直到那部位彻底显露眼前。
滕翊握住白佳诚此刻软趴趴的那处,白佳诚立时摒住呼吸,只觉得被滕翊抚摸和亲吻过的那处敏感得不行,整个身子也仿佛在微微发颤··滕翊低头吻住他颤抖的身体,又突然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肆虐地留下滚烫的印记,噬咬吮吸的间隙舌尖带出几缕水盈盈的银丝。
白佳诚如受被蛊惑一般,也替他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衣纽扣,皮带扣子,长裤拉链……·滕翊除去衬衣时,露出形态极佳的肩背肌肉,既不过分强壮也不失紧致精练。
白佳诚与他吻得如坠云雾之时便稀里糊涂地被放倒在了床上··滕翊压在他身上,却没有把重量都释在他身上,手肘和膝盖稍稍撑起来,白佳诚亦能感受到他的这份细心和体贴,不然这145斤的分量可是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白佳诚原先是本能的两手撑靠在滕翊胸前,躲闪着试图推拒,可后来慢慢放松下来,便放开胆子将两手环到他背后,只是手掌不知道该摸哪里才好,只是轻轻笼着··相比之下,滕翊则游刃有余了许多,他的手滑向哪里,哪里便能唤起白佳诚的兴奋。
总是这样,想又不想,要又不得的,撩得人心酥麻·说不清楚这算不算喜欢,但至少他还不想停下来··白佳诚本以为滕翊这次火气尚在,肯定多少有些粗暴,然而到头来还是一样的温柔耐心,仿佛对他心狠不起来。
自上而下一路亲吻,直至埋首于他的两股之间,大腿内侧,含吻每一寸柔嫩的肌肤··白佳诚哪里受得了这个,被引得接连娇吟出口··当那敏感处被滕翊一气儿含入口中,白佳诚差点儿爽得一口气接不上来,他微张着口哼道:“啊……嗯……”·那销魂地尾音辗转,飘然逸出。
才开荤的处男,到底不行,滕翊也没费多少气力,白佳诚便缴械投降··滕翊抽了纸巾擦拭干净,又重新回来将他吻住,这次怕他又不中用地睡过去,吻得很是霸道有力,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下去才好,而那里依然硬到不行。
然而当滕翊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手指探入后面时,白佳诚便紧张起来,整个身子僵到不行,回身望向滕翊,急切求道:“别求求你”·滕翊探过身来安抚似地吻他:“乖,我会小心的。”
“不是……”白佳诚感到一瞬地绝望,欲言又止,为难地皱眉道:“我还不想……”·滕翊停下动作,注视着他的眼睛又认真问了一遍:“不想”·“不是不想和你……”白佳诚六分不知所措,四分害怕,更是心慌,怕滕翊误会他的意思,“除了后面,其他都可以……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滕翊,你不要生气……”·“我没生气。”
可是在白佳诚看来,他眼中原先闪烁着的欢愉和期许明明黯淡了下去··平复了一下呼吸,滕翊躺下对他说,“阿诚,来帮我弄出来吧·”·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白佳诚迟疑道:“我不会……”·“其实不难的,就像我刚才帮你那样。”
白佳诚握紧拳头,又松开··愣愣地、轻轻地环住滕翊腿间的坚挺,僵持了半天,还是动不起来··他很清楚他不讨厌滕翊,甚至于可以说还是有些喜欢的。
可他并不想碰他那里,并不想做进一步很亲密的事情··不喜欢,丝毫不喜欢,甚至……很想逃避··他可以接受滕翊对自己的抚摸和亲吻,可他做不到主动向滕翊亲热。
还是没有那种冲动,对他没有欲望··滕翊见他面露难色,眼神淡漠地问他:“是因为不想碰我,对么”·白佳诚垂眸,下意识地摇头:“不是。”
滕翊再也看不下他那明显在说谎的样子,他又不瞎··如果喜欢一个人,会连碰他的身体都那么为难么都要为此下很大的决心吗这是他们第三次亲热了,可这三次,白佳诚虽然都能接受他的爱抚和亲吻,却没有一次用他自己的身体主动回应过什么。
想到这里,滕翊越发寒到了心底,终是狠心拿开他虚拢着的手,自己翻身下床去浴室解决··情感上,他愿意这么不清不楚地和白佳诚拖下去、耗下去,拖到再也拖不动为止。
然而理智一再敲醒他:不要折磨彼此··白佳诚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接受很多,然而到头来,还是和最初没有本质区别··他还是让滕翊失望了,甚至让他更加难过了……·可是他就是跨不过那道障碍,或者说,他也很期望自己能对滕翊也有那种冲动的欲望。
滕翊从浴室回来,疲惫了几分,上床没有听白佳诚尴尬地解释,而是叫他好好睡觉··“睡吧,你现在时差很乱,已经请了一天假,不能再耽误上班了·”·“嗯,好。”
白佳诚因为一时冲动,“说走就走”的英国往返机票让他损失了大部分积蓄··真是辛辛苦苦几个月,一夜回到解放前,且为此他不得不进入财政紧缩阶段。
为了缓解拮据的现状,白佳诚试着向滕翊撒娇说:“现在离老妈定下的存钱计划相差好多,房租什么的可以友情减免吗”·“友情”滕翊捕捉到一个词。
意识到用错词的白佳诚连忙纠正道:“不不不是‘友情’,是‘酌情’减免·”·滕翊微微笑道,似是在开玩笑:“减免可以,但是要用身体偿还。”
“嗯……”白佳诚试着扯出一个笑脸··滕翊接着说:“其实你从搬来到现在的房租我都帮你存着,也是怕你当初乱花钱,就临时替你保管一部分。”
白佳诚莫名感动,“滕翊,你真好·”·“想谢我,就亲我一下·”滕翊说,“平时都是我主动,这次很想换阿诚来。”
白佳诚未及多想,稍稍踮起脚,双手握着他的肩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滕翊笑说:“阿诚,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可是,我还不满足,还想继续。”
“好·”白佳诚点点头,鼓足勇气,生涩却很努力地吻下去··两人拥吻了一会儿,滕翊在他耳边轻说:“如果下次换我做0,你会想上我么”·这问题过于意外,以至于白佳诚愣在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尴尬笑说:“我,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滕翊似是早料到他的回到,无奈地含笑道:“其实你对我从来都没有欲望,对么”·白佳诚察觉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忙摇头说:“不不不,你看,我刚才就亲了你的”·“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沉默片刻,滕翊把心中早已准备好的话,以尽量平和地语气说了出来:“其实你对我从来都只是同情和施舍,这我一直都知道。
白佳诚,我们都不要再对彼此做善意的欺骗了,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都明白,可我也想了很久,我们的确没必要再垂死挣扎了·这次,我不会再等你的答案了,你没有错,不要对我说抱歉,是我自己想放手了。”
第45章·滕翊决定带上菠蕉搬去公司的单身宿舍,现在的大房子则留给白佳诚··白佳诚眼睁睁地看着他收拾行李,心里头堵得慌,终究是在他出门之前抓住滕翊的手腕,巴巴儿地望着他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再谈一谈的。”
“谈什么”滕翊淡淡问了句,没有回头看他··“你再给我点时间,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慢慢接受的……”·滕翊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直心急地逼你做出妥协,也是我错误地逃避事实选择草率的开始。
但是我依然感谢你给我一场这样美好的梦,能和你在一起相处这些日子,今后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白佳诚无言以对,如同被抽离了一半力气,只得安静的目送着滕翊出门。
·茫然无措的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明天该干什么··生活里没了滕翊,他就像是一叶失去导航的风帆,虽然还在海上沉沉浮浮,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该去哪里。
晚饭也没心情去做,只得去楼下小饭馆凑合吃了一顿··回家之前漫无目的地去江边散步,沿路都是成对的情侣,白佳诚看了只觉得心烦,蹲在小假山石堆上望着夜幕下的江景,掏出手机找孟维解闷,“确定欧总不在旁边不我想跟你说件事。”
孟维停下折衣服的家务活,笑说:“这么怕他啊嘿嘿,他在书房干活儿呢,你说吧·”·白佳诚叹了口气,咬了咬唇,委屈说:“滕翊不要我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孟维:“不是吧,又吵架了可你才回来几天啊”·“这次是彻底完蛋了,他觉得我和他在一起是勉强。
我确实不想和他做那个事·”白佳诚说到这里烦躁地挠头,“难道你和欧总第一次那啥你就能接受”·“我们……”孟维防不住这记直球,被闹了个大红脸,卡壳了一会儿说:“是啊……”·白佳诚难掩震惊:“你怎么能接受啊不觉得很奇怪吗那个地方”·孟维润了润嗓子,有些难为情地说:“还好吧……没想太多,那时候我们彼此都有感觉,但想着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就答应了。”
“有感情基础就是好呀其实我应该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滕翊的……然而这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用,他对我的要求好高·”·孟维想了想说:“这种事,可能还是需要一方更主动一些才好。
相信滕翊就是活得太追求完美,对自己过于克制了,如果他像那谁那样,咳咳,可能你们就不至于成现在这样……”·“啊……”白佳诚崩溃道:“不要,我不喜欢来硬的,比起你家那位霸道总裁,我觉得还是我们滕翊最好”·孟维不禁笑道:“你哪里是只一点点喜欢他呢,我看你护他倒是心切得很。”
“我哎呀我反正说不上来,但除了他,我觉得也很难找到一个人这么喜欢我了·”·孟维有意逗他:“而这个最喜欢你的人,也许以后会去喜欢上别人,和别人甜甜蜜蜜你侬我侬。”
白佳诚瞬间懵比了,之前光顾着想他和滕翊之间的事,都没顾及到分手后面临的新问题,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还会喜欢上别人”·孟维听出他这是后知后觉,不禁笑道:“是啊,你们已经分了,他当然有自由去喜欢一个也同样喜欢着他的人啊,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真的把时间一直浪费在你身上呢,人总归是想要一个伴儿呀。”
白佳诚的眉毛都宁一块儿去了,差点儿急哭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答应·”·“你不答应也没用呀。
自己想清楚了,如果你只是把他当个朋友,从心理抵触和他上床,那你最好不要再打搅他了,退一步对大家都好·”·“卧槽,卧槽·”白佳诚脑补了一下未来可能发生的画面,一想到滕翊会和别人好上,甚至和别人上床,对别人温柔,就一脸崩溃,最后咬牙切齿发誓道:“只要他不去喜欢别人,就是让他正面上我一百遍也行”·“……”·天气越发寒冷的时候,春节的气氛也越发浓烈,处处张灯结彩,街上的店铺也争先恐后地打折促销。
如今滕翊搬走了,白佳诚过年的时候更没有理由留在N市了,年三十那天回到了S市,看着家里一屋子人忙前忙后的好不热闹·爸妈说他比刚去N市那会儿脸要圆些,嫂子说他更帅了,哥哥则私底下问他要不要趁着过年放假去和几个相熟的商圈名媛去德国度假滑雪,散散心。
白佳诚明面上说着“我才失恋,需要清净·”手里则握着手机,总想着如何联系滕翊·白佳慕自然看出几分缘由,也顺着他的话,没给他压力,连白妈妈找白佳诚出去交际,也被白佳慕给支走了。
新年钟声敲响时,电视上、网络上处处拜年·白佳诚收红包收到手软,因为父母兄长的亲戚朋友多在商圈,发起红包来都是万字单位的,不过几句甜话说说,便可喂饱钱包。
白佳诚趁着兴致不错,也给滕翊发了条微信:猴年大吉万事如意我今晚赚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目不转睛地守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紧张期待的心情渐渐落空。
为了安慰自己,他给孟维和其他同事、朋友、同学接连发去了祝福,都很快得到大家热情地回应··不错不错,说明我手机信号正常白佳诚这么想着就没什么担忧了。
熬到凌晨1点的时候,虽然窗外爆竹声声不绝于耳,他终究是迷迷糊糊想睡了··最后使劲撑开眼皮,不死心地看一眼,滕翊还是没有回复他,于是只好安慰自己,滕翊生活那么规律,肯定早早就睡觉了明天早上醒来就说不定能看到回复呢·一场美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当他迫不及待地摸出手机时,对话框里依然只躺着自己那句孤零零的问候。
没有得到回应的关心,看起来是那么的傻逼··白佳诚垂下眼帘,把手机扔回床上,呆坐了很久,又想了个理由:大概给滕翊发消息的人太多,他肯定忙不过来吧,还没翻到他的那条吧·吃早饭的时候,他却从白佳慕那里得知,哥哥、嫂子还有妈妈都如往年那样收到了滕翊的拜年短信,滕翊的妈妈甚至还和自己老妈大早上有说有笑地通过了电话。
这种被滕翊刻意孤立的感觉糟糕透了··虽然他记得,滕翊曾和他说过,分手后就不会再有联系·然而这种巨大的反差,他一时无法适应,越想越觉得难过,于是又接连发了几条消息给滕翊:·10:08:00·新年好·12:34:21·我想菠蕉了,他还好吗[挖鼻屎]·你过年这几天打算去哪里玩呢国内国外·14:10:09·北京刚下了大雪,你小心开车哦。
[可怜]·18:45:12·下午我去和表弟玩溜冰了,摔得屁股疼死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溜冰,但如果你也一起来玩的话,应该会学得很快吧·23:09:01·好吧,其实我知道你给我哥和我妈他们回消息了……·为什么就不给我回复一个呢[可怜][哭]·23:10:23·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以后你也这样彻底不理我了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01:05:23·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最后一次说晚安,以后就不打搅你了。
对不起··01:06:22·滕翊·01:07:00·你可以喜欢别人,也可以忘了我,再也不理我,但是请你永远永远不要讨厌我··打完这句话,白佳诚鼻头一酸,眼底终究是涌上了一波热泪。
屏幕渐渐花糊看不清,他一狠心便把手机关机扔回枕头边,蒙进被子里,止不住地想起滕翊说话的声音,和温柔地样子,竟越发难过起来··“滕,小国也·”·“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阿诚的价值计算公式:y=t*800^n,设阿诚的初始价值=800,t=我们在一起的天数,阿诚每多喜欢我一点,n就会变大一点。”
“阿诚,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像你告白” ·……·他以为滕翊会一直都在,只是心存幻想,这几天不过是生气暂时不理他。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滕翊离自己越来越远,怎么都追不回了,也再也不属于他了··他丝毫没有恨滕翊的意思,走到今天的每一步,也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只是他们的步伐总是无法一致,一个想要更多,一个安于现状。
滕翊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初恋,第一次学着去喜欢的人,他努力让自己去喜欢的人,那样好的一个人,自己却始终把握不住··当他终于回过神来,却一切都迟了。
哭着哭着,就累了,累着累着,就睡着了··梦里的滕翊背对着他,冷淡的模样··他一直追着滕翊跑,跑了一路,却始终换不回他对自己的一瞬驻足··他努力地笑,却最终只留下自己在原地傻傻地站着。
醒来时,阴寒微雨的冬日气候冻得他打了个激灵·白妈妈曾说,天气转寒的夜里,人做的梦也会是悲伤的··白佳诚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又转头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
他想让自己更刺痛几分,好加快清醒··自暴自弃似地打开微信,嘴角提前弯到嘲讽自己的弧度··然而令他不敢相信的是,消息提示滕翊竟然回复他了……·他激动又紧张,手抖得险些拿不稳手机。
01:08:34·你的留言我都看了··    ·第46章·白佳诚被这句回复戳中了心坎,可是当他欣喜地拿起手机给滕翊打电话时,等了很久,对方一直不接,又接连打过去几次,依然不接。
给了希望,又在瞬间被浇灭··这一切都让白佳诚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看了滕翊的那句,也是唯一的回复··“你的留言我都看了·”·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暗示,没有下文。
滕翊从来都是生活规律,没有特殊原因不会睡那么晚,所以昨晚是一直拿着手机等着看他的那些傻得冒泡、一厢情愿的留言吗·假如还在乎他,那为什么打电话不接·假如不在乎他,为什么会到凌晨还没睡,而是紧随他的最后一条留言给出了回复·白佳诚感觉自己像是绕进了滕翊设下的迷宫,可是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把自己陷入这么多矛盾的假设之中。
假如不做点什么事,他只怕要被滕翊这暧昧的态度折磨疯··于是他决定立刻飞去B市找滕翊,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说什么,他只是确信,他们并没有结束。
爸妈那关很好过,只说是去B市给滕叔叔一家拜年顺便在首都旅游·可是哥哥这关并不那么顺利,白佳慕一眼就看出他的目的,把他拉去园子里直言:“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去打扰滕翊。”
白佳诚呆了一瞬,还想蒙混过去,忙笑道:“我就去给滕叔叔他们拜个年,然后再四处玩一玩,故宫长城我都还没去过呢”·白佳慕接道:“既然是拜年,我和你嫂子一起陪你去,正好我们白家的晚辈都到齐了。”
“不要……我就想一个人去·”见白佳慕难得这样严肃地同自己说话,白佳诚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只无助地重复自己的想法··“阿诚,如果你确信你是真心喜欢滕翊,非他不可,作为你唯一的哥哥,这次我决定不拦你。
可如果你只是想看他过得好不好,或是做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说到这里,白佳慕沉默着摇了摇头·一边是捧在手心里的亲弟弟,一个是多年的挚友,夹在中间很是为难,而要想皆大欢喜,眼下只能看弟弟的抉择了。
白佳诚望了一眼哥哥,而后别过头去陷入沉默,半晌才问:“如果我变成同性恋了,你真的会支持我”·白佳慕耸了耸肩,“如果那是你坚持要走的路,我又能怎么办”·“所以哥,你就让我一个人去吧。”
“好·”白佳慕了然,“我下午送你去机场·”·听了哥哥的特赦令,白佳诚高兴坏了,飞奔回楼上自己的卧室火速收拾好了行李,洗澡之前又打发保姆陪着老妈挑选适合带去B市的拜年礼物。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白佳诚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敢问白佳慕:“滕翊他……最近好不好啊”·白佳慕道:“为什么会问这个”·“我听人家都说分手后要么会变瘦要么会生病,还吃不下饭……”·“我倒是看你每顿饭吃得很香。”
白佳诚不好意思地笑了,点点头说:“嗯,我是还好啦,所以阿慕你的意思是说滕翊和我一样也蛮好的”·“他不算好。”
“啊他怎么了”白佳诚心里咯噔一下··“推掉了很多聚会和户外活动,除了出门给亲近的长辈拜年,这个假期几乎都只宅在家里。
看书、写字、陪他爸妈做课题研究·”·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白佳诚后知后觉道:“难怪你叫我别去打搅他·”·白佳慕笑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我不反悔·我尽量不打扰他干正事好了·”·白佳慕不置可否,只是心中暗暗祈祷着,弟弟不打扰到滕翊是不可能的,只要别添乱就好。
白佳诚的航班没有延误,平稳降落B市,在走出机舱的那一刻感受到了远超预期的寒意··这种干冷干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经历·等来自己的行李后,他果断去了换衣间,不仅添加了打底衣服,还用长款羽绒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原本精心做的发型也不得不屈从于刺骨的寒意被绒帽毁了个彻底。
以人口众多而闻名的超级都市却在春节时难得清净,和S市一样,这几天的地铁里并没有多少人出没,推着行李箱一路畅通,按照哥哥给的地址,出了地铁口再打车10分钟便到了滕翊一家所在的小区。
·陌生城市,陌生口音··上次一个人任性离家出走来到N市只为旅游玩乐,然而这一次,长这么大确实是第一次为了见一个人,而鼓足勇气追随而来。
白佳诚下了车,再一次被刺骨的寒冷侵袭,两腿僵直,简直快不成自己的了,不得已拆掉原本很时尚的围巾打法,转而把自己胡乱包裹起来,与帽子配起来看,只露出两只乌黑明亮的眼睛。
他想给滕翊一个偷袭,所以叮嘱爸妈和哥嫂都不透露他来B市的行踪,不然滕翊要是提前知道了,肯定不会见他的··怀着忐忑的心情,白佳诚终于站到了滕翊爸妈家的门口。
按了门铃没多久,他便听到有人快步来开门的脚步声,然而那步伐却在门内驻留了一会儿,主人才缓缓给他打开防盗门··屋里的暖气一下子涌了出来,居家的滕翊穿得并不多。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时,白佳诚只觉得暖意阵阵扑来,真想紧紧抱住取暖··然而现实却是,滕翊用和这个气候相衬的冷淡语气问他:“你怎么来了”·在见到滕翊的刹那,白佳诚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眨了眨眼睛,紧张道:“我,我想……”·“见你”还未及说出口,却见滕翊侧过身来给他让出条道,“进屋吧。”
白佳诚原本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却没想到滕翊虽然没给他好脸色看,却还是接受了他,心中难掩喜悦,与滕翊擦身而过走入玄关,围巾之下的脸上偷偷地展露了笑容。
走进室内才发现滕翊爸妈都不在家,白佳诚一面摘了帽子,解开围巾和白色的羽绒大衣,一面问道:“你爸妈呢”·“去朋友家了。”
“真的哦……”蛮好这意味着他可以和滕翊独处一段时间了·滕翊扫了一眼他的行李箱,将一杯热茶递到他眼前,说:“一刻钟后,我送你去酒店。”
白佳诚接过茶杯,焐在手中,低声问:“然后呢”·“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白佳诚呆了一瞬,说:“我是专程来给你爸妈拜年的,你这样是要干嘛啦。”
“我会帮你转达心意·”清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明明开着暖气,空气却像要凝固了一样,仿佛在他们之间流逝的每分每秒都写满了尴尬,一遍遍提醒他:你是不受欢迎的人。
白佳诚涨红了脸,闷头坐了一会儿,而后无声地把随身携带的礼包统统放到茶几上·趁着滕翊在卧室里换衣服的身后,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径自头也不回地开门走掉。
果然他们已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了··这样寒冷的天气,为了见一个人,特地坐上2个小时的飞机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他面前,到头来自己是这样多余··滕翊过去常说他“憨囝”,如今看来,是真的憨。
长这么大,无论去哪里都是别人宠让着他这个白小少爷,他何曾要这样倒贴过谁越想越替自己委屈··拖着行李箱在人迹稀少的正月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寒风刺骨,冻得他这个头一回来北方的人瑟瑟发抖,鼻涕直流。
掏出纸巾擤完鼻子,保持好帅哥形象,一辆白色宝马轿跑堪堪停在他眼前··透过车窗,看到车主正是滕翊··不过是一瞬的高兴,鼻子冻得红红的白佳诚禁不住皱了皱眉毛,拖起行李箱,装作无视地往前走。
“上车·”滕翊放下车窗玻璃,对他说:“这里不给停·”·白佳诚对此嗤之以鼻,哦,你叫本少爷上车,本少爷就要上车我干嘛要听你的个么我骨头很贱哦·“不上车,年终奖就没了。”
只听车里的滕总淡定道··白佳诚被这当头一棒打得彻底懵圈·他忘了,他居然忘了他的前男友不仅是他的房东,还是他的上司他拿到手的钱究竟是几位数,前男友一句话说了算·册那这样堂而皇之地抓他的小辫子来公报私仇真的是君子所为吗·然而谴白佳诚毕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没再拖着箱子跑,而是站住,赌气似地看着滕翊,让他亲自下车把自己请回去。
滕翊也没和他耗下去,从车上下来,将他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白佳诚忽然想起去年,也是时隔多年后重新遇到滕翊的那晚,他也是一样任性地拖着行李箱在陌生的N市大街上流浪。
那天也是滕翊不与他多话,直接夺了他的行李箱,把他捡回了家··都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可如今,历史又相似上演··只是他不知道,这次滕翊是否还会把他捡回家。
滕翊全程无话,白佳诚恍然若失,一直在放空自己,看着窗外高大的建筑古迹飞速掠过··来之前,首都的一切景象于他来说都是新鲜有趣的,然而现在,入眼的只觉得黯淡无光,了无生趣。
虽然他方向感并不算很好,可他也一直清楚,这辆车并未驶回滕翊在B市的家·有那么一瞬间,白佳诚倒是希望滕翊直接把他送到首都机场,让他彻底滚蛋,一了百了。
最终,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白佳诚垂首,有气无力地跟着滕翊下车,滕翊提起拉杆,推着他的行李箱进入酒店大堂··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办理入住的时候,滕翊在前台侧过身来问他:“身份证。”
白佳诚装傻,不说话,不看他,就是不给·这丝毫没有让滕翊慌了阵脚,从容地从自己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开了一间房··滕翊给安排的是无烟的豪华大床房,白佳诚并没有接过房卡,一步也不想迈。
滕翊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冷笑道:“想请我上去坐一会儿么”·白佳诚皮笑肉不笑,“我是想请啊,可你敢吗”·滕翊一手稍稍拉开衣襟,将钱包放回大衣衬袋,慢条斯理地说:“那就满足你。”
第47章·幸福来得太快,白佳诚要努力握紧拳头装作淡定,才能不至于当场破功··等电梯,出电梯,找房间时,白佳诚一直都有意跟在滕翊后面,盯住他,就怕他半路反悔跑掉。
室温很快升上来,两人各自除去了外套·白佳诚拉开行李箱一件一件地掏东西出来,滕翊则步入内室,拉开窗帘,负手而立,默然观赏起不远处的后海景色··夕阳西下,落日余晖装点着他的高大背影,冷峻而平静,平静之中还透着股子久违的温柔气息。
白佳诚手上虽忙活着,却忍不住偷瞄窗前的男人··滕翊身上透着的那股子温柔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因为自己太怀念那份温柔了··然而冬日的天色暗沉得快,透着迤逦景色的玻璃窗也渐渐清晰倒映出了滕翊身后的画面。
·即使只是这样借着窗玻璃偷偷地注视着他,原本被隔绝数日的想念却在此刻满满溢出··无论,过去多少日子,再次这样看着白佳诚,庆幸还是他当初喜欢的模样。
初交往时虎头虎脑的板寸头,如今已经长了不少,衬着白净透红的脸庞又帅气了几分··没有清减,没有愁容,依旧是孩子气的无忧无虑,单纯地快乐着,对他也没有防备之心。
曾经以为身体的温存便是最深刻的表达··而如今看来,没有比这样单纯地望着他,看着他,更好了··刻在脑海之中,永久封存··因为他们终究有各自的路要前行。
白佳诚的身边以后会站着一个楚楚动人的新娘,他或许会参加他们的婚礼,然后在这对璧人互宣誓言的时候,会提前离场,把所有的热闹,掌声留给身后被温馨和幸福拥抱着的人群。
而他自己或许也会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人过日子,那个人或许样样都好,只是不是白佳诚··冷静而理智地去想,白佳诚其实也并非那个合适他的人选··之所以念念不忘,也仅仅是因为每当想起这个名字,心上还会隐隐作痛。
白鸥来往本无心··其实他一直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即使白佳诚出乎意料地来找他了,风尘仆仆,冻得脸上通红··然而他完全可以预见得到,也能从白佳诚的眼神中看得见,那是依赖,是习惯,可以是任何一种情感,策动这场重逢。
可它唯独不会是爱情··“打算玩几天”滕翊收回目光,问··白佳诚被他突然问起,愣了一下,答:“不知道,看情况吧。”
“一个人”·“是啊,如果你不陪我玩的话,我就靠自己了·实在不行,只能把以前一起在英国念书的同学叫上了……”·滕翊不禁自嘲地笑了。
白佳诚把游戏高配电脑捧到床上打开,手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轻轻滑动,在诡异的沉默气氛之中,最终鼓起勇气叫上滕翊:“我们来打上次没打完的游戏吧这次还特地背了两台高配的来找你呢耳机也是最新出的,我昨晚试过,效果老来赛额”(注:上海话“效果超级好的”)·滕翊转过身来,抱臂看向白佳诚,“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你打游戏”·“打完游戏,你心情会好一点……”你心情好了,我们就能方便谈正事啦·滕翊笑了,反问他:“是么”·他的心一定是盲的,不然为什么依然会对这样孩子气的直男抱有最后的期待·拿上自己的大衣重新穿上,绕好围巾,滕翊说:“请原谅我并非慷慨,地主之谊只能尽到这里。
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我们一起吃完饭吧”白佳诚很是不舍,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挽留··原本连这次的会面都不该发生,“何必多此一举”·“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白佳诚望向他,心中万分焦急·滕翊越是这样冷淡对他,白佳诚就越想任性下去,“你别走好不好我是喜欢你的·”他脑子里乱乱的,只想抱住他的腰身,紧紧地,不撒手。
侧脸枕靠在滕翊的肩头,耳际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滕翊没有回抱他,勉强笑问他:“你自己信么”·时间就像死掉了那样,了无生气。
滕翊此刻再清醒不过,因为这种在原地的再三盘旋,于白佳诚也好,于自己也罢,都是无谓的挣扎·不如由自己来做那个“坏人”··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佳诚冲动的情绪渐渐褪下,期待落空,不得不松开滕翊,放他离去。
滕翊之前,他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没有经历,无法对比,他不确信这是否就是滕翊想要的那种喜欢··唯一少了欲望的那种喜欢··是的,除了欲望,他几乎可以把一切都给滕翊。
然而这恰恰就是他们之间的死结··白佳诚难得没有胃口,只感到从未有过的疲累,当晚泡了个澡后就早早睡下了··睡着之前,他又把和滕翊以前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看看,甜蜜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日常生活里的对话,他对自己的关心也只是细无声地渗透其间。
舍不得,白佳诚一张张地截图保存··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狠下心,还是闭着眼睛把那个被他备注为“户部尚书”的手机号和微信都删了,他深知自己不是自觉的人,一定会忍不住再去找滕翊,然后永无止境地重复那些无望的对话,将伤口戳得更深,直到星星点点残存着的希望也彻底死掉。
白佳诚越发觉得身子透冷,明明室温已经被他调高很到,缩进被子里也无用,仿佛被子怎样都捂不热··迷迷糊糊间,身体的种种不适将他唤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很烫很烫,也许有40度,或者更糟。
挣扎着摸出手机想给哥哥打电话,却进来滕翊妈妈的电话··滕翊爸妈刚从朋友家回来,得知白佳诚竟然大过年的亲自登门送过礼物便想着跟他聊天话家常,哪里知道电话通了却听到白佳诚沙哑虚弱的声音,登时揪心起来,“诚诚不舒服吗”·“嗯,好像是发烧了……”白佳诚正是病中,语气不自禁的软下几分。
滕翊妈妈听他这样说话,心疼道:“哎呦,我们诚诚可怜死了乖乖把被子盖好躺着,我马上跟滕翊过来接你去医院·”·白佳诚一听滕翊也要来,有些慌神,“阿姨不要麻烦,我自己有带常用药的。”
“傻孩子不要犟了,既然来阿姨这边就要听阿姨的话,乖·我们马上就出发了哦,诚诚不要急·”·“嗯……”然而一想起马上还能见到滕翊,虽有忐忑,心情却也不自禁地轻快几分。
哪怕不去医院,现在只要能看一眼滕翊,也会觉得身体的不适能消去大半··后来滕家母子俩赶到时,滕翊妈妈用自带的电子体温计预先测了一下温度,见是40度3,便叫滕翊帮白佳诚把衣服穿好。
白佳诚坐在床上,任由滕翊摆布,安静地看他认真为自己整理衣服,一件一件套上,扣好,穿整齐··偶然间的眼神交会,停驻也只是瞬间,而后各自无言错开··白佳诚将话一直含在嘴里,紧闭许久的干燥双唇终是妥协放行,轻声向滕翊解释说:“我不是故意麻烦你们的。”
更不是故意再来招惹你的··“我知道·”滕翊垂眸,很简单地回他一句··白佳诚望着他,“谢谢·”·滕翊没有再说话,而是扶他起来。
心里抽痛,微微笑了一下,白佳诚管住了自己的嘴··从医院打完点滴回来后,滕翊妈妈并不放心,说什么都不让白佳诚回酒店了,而是把他接回家里来照顾·滕翊爸爸已经把客房收拾出来,于是白佳诚到他们家时便可以直接睡上温暖舒适的大床。
滕、白二家的关系多年来一直亲厚,长辈们照顾周到,也让他很快找到了在家的感觉·滕翊妈妈亲自给白佳诚妈妈打了电话过去报平安,而滕翊则继续照顾白佳诚,夜里起来观察他的体温变化,扶他喝水吃药。
第三次起来看他时,白佳诚从被子里伸出手将他拖住,又将被子掀开一角,轻轻说:“你别来来回回了,这样好辛苦,干脆就睡我边上吧·”·“虽然早就和家里出柜了,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如果你不想被他们误会什么,我们还是各睡各的房间。”
“我不怕他们误会·我们在一起过,这是事实·”白佳诚依旧不松手,“就算有一天我爸妈问起来,我也大不了讲实话·”·静默了一会儿,他听到滕翊在黑暗中说:“好。”
关上门,滕翊把一直披着的外套放到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白佳诚给他挪了足够大的地方,自己则将就着躺在他身旁,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没过多久,床动了一下,是滕翊背对他翻了个身。
白佳诚侧头凝望了一会儿,慢慢向他凑过去,被褥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在深夜里尤为清晰··他想,假如滕翊还没有睡着的话,一定都知道··明知很可能会被拒绝,白佳诚还是忍不住从滕翊的身后环住他的腰,自己发热的胸膛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滕翊虽猜到他或许会任性地做出这样的事来,可真当发生时,身体还是僵了一瞬,欲把白佳诚的手拿开,却听见白佳诚在他身后沙哑着嗓子说:“一下就好,我保证不乱动。”
黑夜助长人的勇气,白佳诚怕过了今晚就再也寻不到机会了··话音刚落,他感到滕翊握住他手腕的力气变小,似乎要收回去的时候被白佳诚一下反握住,而后慢慢抚摸,感受着滕翊手背皮肤的纹理和突起的青筋。
那是一只可靠,灵巧而有力的大手··牵引过菠蕉,做过可口的饭菜,焊过线路板上的各种器件,飘逸不失底蕴的毛笔字更是信手写来··也曾捧起过他的脸,温柔抚过他的身体,在他生病无力的时候试温他的额头……·他舍不得让自己和他这一切剥离开来,无法接受这份温柔会有一天也给别的人。
只是他未曾料到,滕翊却在此时翻过身来与他对视··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唯有彼此的星眸在月光之中流转··望着那双眸子,白佳诚按捺不住悸动的心,凑过去亲在了滕翊的唇瓣上。
想念、贪恋和不舍统统席卷而下,没有顾及太多,没有想好退路,只是一心一意地亲吻他··哪怕这只是一场旖旎的梦境,他也要做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切··令他欣喜的是,滕翊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配合着给予他十足的回应,如此撩人情欲的唇舌激战,白佳诚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两人从未如现在这样亲密相融。
然而他到底烧还没全部退下,吻了一会儿便气息跟不上,头也开始犯晕··滕翊只觉得身上一轻,白佳诚又倒回了床上··开了台灯,滕翊用毛巾替他擦去脸上和颈子上的汗珠,又扶他起来喝了些水。
白佳诚顺势依偎在滕翊怀中,刚才的一场激吻意犹未尽,他又将脸蹭在滕翊胸口,只想趁着病中,好轻易地耍赖亲昵··白佳诚睁着一双如水的眸子看他,虚弱地笑说:“真希望我一直都好不了,这样你就会一直抱着我。”
“不要说傻话·”滕翊一手关了台灯,抱着他拉了被子重新躺好··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不,我是认真的·”·在黑暗中安静了一会儿,滕翊缓缓问他:“你下午的时候说过你喜欢我。”
“对”·“我再问你一次,你自己信么”·白佳诚鼻子发酸,抱紧他说:“我信·可是我很怕你不信。”
“如果你愿意,我们就重新开始,但这次不再是‘试一试’·我也不会再逼你接受我,不过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假如当初不那么急着确立关系,而是多一些时间和空间,去了解和适应彼此的节奏,也就不会被这层速成的关系束缚得喘不过气来。
“好”白佳诚听后,如释重负,笑着抓起滕翊的胳膊使劲吮出一朵草莓:“我要留个证据,等我醒来的时候,好确信我不是在做梦。”
第48章·白佳诚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滕翊的胳膊··值得庆幸的是,滕翊就睡在他旁边,不过已经醒了,正要起来穿衣服·白佳诚看见他左臂上果真还留下自己在夜里吮出的淤痕,便满意地笑了,便对他说:“放假起这么早干嘛继续睡”·滕翊则说要起来跑步。
白佳诚虽想起这是他每天的习惯,还是耍赖似地抱住他说:“你就别去了,陪我躺躺吧”·滕翊摇了摇头,摁住他的手,轻轻笑道:“白佳诚,你可别得寸进尺。”
“我是病人,内心脆弱,需要更多的关爱”白佳诚说得理直气壮,眯着朦胧的睡眼与他对看了一下,靠向他,笑嘻嘻地撒娇赖皮说:“你不是很喜欢我吗难道不想和你喜欢的人多待一下吗”·滕翊很是享受这种被依赖和被需要的感觉,假装思考了一下,引得白佳诚翘首巴望他,这才点头说:“好。”
除去穿了一半的衣服,被白佳诚缠住胳膊重新躺下,原想着两人许久没凑这样近,正是聊天的好时机,然而没躺下多久,白佳诚这头猪便又秒睡过去··好吧,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只想拉个人肉靠枕好安心睡觉……·见这光景,滕翊丝毫没有不满。
白佳诚睡得这样香甜,又有平缓的呼吸声拂在耳际,自己也觉得倦意来袭,与他的脑袋凑在一起,接着又睡了一小时··两人回笼觉这么一睡,倒是被大早起来探病的滕翊妈妈撞个正着。
白佳诚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扑扑地发热,可到底还是默认了自己和滕翊现在的暧昧关系·他倒是一贯的心眼大,全然不担心会惹滕翊爸妈不高兴··一来,滕翊是老早就成功出柜了的,家里对他和男的搞对象一直持开放态度。
二来,也是很重要的,因为白佳诚不仅觉得自己很帅,而且还笃定滕家人都是喜欢他的,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毫无悬念··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滕翊妈妈只是笑吟吟的,却没有过问更多细节,只说:“本来还是有点担心滕翊会找一个我们都不熟悉的,以后还有慢慢磨合相处。
现在既然是熟人,我们倒是可以省心了·”·滕翊坐起身来,一面穿衣服,一面解释说:“我们也才开始没多久,你这样说他会有压力的·”·白佳诚捂在被子里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向滕翊妈妈,微笑点了点头。
滕翊妈妈也是越看两个孩子越称心,脸上的笑容不曾藏得住,拍了拍滕翊的肩膀,温柔说:“我知道的,以后不烦这些事,你们年轻人自己去把握就好·”·滕翊整理好袖口,应声道:“嗯。”
白佳诚想了想,又对滕翊妈妈拜托说:“我爸妈那边,阿姨你可不可以先帮我保密我想以后自己跟他们讲·”·“没问题,叔叔阿姨先帮诚诚保守这个秘密。”
白佳诚开心地笑了,在被子里使劲点头:“嗯”·滕翊妈妈走后顺手帮他们把门带上,滕翊这才转过身来,凑近他问:“喜欢我妈么”·白佳诚笑说:“当然喜欢你妈比我妈更有女人味,特别温柔,好说话最重要的是不管我们哈哈”·滕翊含笑,又问:“想把她变成你的妈妈么”·“想的啊”·“那么……”滕翊欺身上来,凑得更近,笑意也更深,“想把我也变成你的么”·白佳诚忍不住咯咯地笑,将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口鼻,隔在近在咫尺的两人之间,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垂目忸怩说:“It’s my top secret now.”·滕翊的手背蹭过他发烫的脸颊,笑道:“I will make no secret of it.”·白佳诚病稍好些的时候,便拿起手机给哥哥发去消息说自己算是成功了大半,叫阿慕不用担心。
而他自己也挺满意现在的状态,没了之前的心理包袱··滕翊答应他给彼此间多一些空间和自由,从头开始,两人只要跟随自己的心慢慢靠近·像朋友一样的自在,却又比朋友来得亲密和依赖,白佳诚只想享受当下。
滕翊对他的态度保持着理性而又暧昧的距离,不算主动但也不拒绝·不拒绝是想鼓励白佳诚主动靠近自己;不主动,则是因为到底之前独角戏般的投入太深,伤口还在,出于本能,多少会有些护疼。
后来接连几日风雪天气,白佳诚即便退烧了,滕翊的爸妈还是出于爱护,愣是不让他出去玩,只叫他在家乖乖焐着,偶尔陪滕翊爸爸上阁楼打两场乒乓球活动筋骨·眼瞅着假期临近末尾,故宫长城天坛北海是去不成了,白佳诚不禁唉声叹气。
滕翊候机的时候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便说:“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再带你逛吧·”·“这个好”白佳诚立刻绽放笑容,“跟着你跑,我就不用做攻略了。”
说话间终于到了他们的航班检票登机的时候,头等舱已经开始排队,白佳诚刚要拖起箱子去却被滕翊叫住,“看清楚,我们的是经济舱·”·富家少爷白佳诚平时坐惯了头等舱,这次和滕翊一起返回N市却只是经济舱,颇感意外。
要知道,一个春节下来,红包收到手软,他前些日子冲动之下的伦敦一日游把自己作得再穷如今也已经丰收得盆满钵满的,至于滕翊,更是跨国公司金领,根本不用省这个钱嘛。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而滕翊对此给出的解释却是:“不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午睡一觉就到了,没必要太享受·”·“躺着会睡得香,会做美梦多好”·“生活太安逸了,人就容易懒怠。”
“好吧·”毕竟滕翊一直都活得比他自律些……只好跟着把眼罩戴上,听着滕翊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入睡··飞机的飞行起初比较顺利,遇上气流颠簸也是稀松平常,只是唯一不习惯的是经济舱狭窄的空间,让大长腿男士多少有些困扰。
期间白佳诚变了好几种坐姿,腿不能像在头等舱里那样自由伸直,只能一直曲着,实在别扭·而拨起眼罩偷偷瞧身边的滕翊,则是全程安静地保持一个姿势·白佳诚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滕翊的样貌。
这个男人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得体,饱满形状的下巴之下是流畅的脖子曲线,凸显男性荷尔蒙象征的喉结偶尔微微翻动一下,伴着檀木和雪松香氛的Armani Attitude那萦绕于鼻的淡淡香气,莫名的性感撩人。
白佳诚玩心渐起,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一条腿缓缓搭在滕翊的腿上,见滕翊没有反应,又大着胆子,将身子滑到滕翊身边,而后把脑袋慢慢搁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噙着满足的笑意又闭上眼睛安睡。
美梦真酣,他却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惊醒··该死的乱流·然而颠簸并未平息,客舱内提醒遇气流颠簸的指示灯依然亮着·白佳诚查看了实时航线地图发现已经距离N市机场不远的,就在此时,机长广播响起,语调轻松地调侃前方天气,并告知半小时后降落。
N市现在也在鹅毛大雪的包围之中,真的能顺利降落只要不是备降某个附近机场就好……·飞机的高度在明显降低,实时显示的飞机位置也越发进近目的地机场。
滕翊缓缓睁开眼,配合空姐将水杯收走做好降落准备·其实他只睡了半小时不到,白佳诚那些掩耳盗铃的小动作他都知道·只是这些小事都不必拆穿,单纯享受即可。
经济舱挤归挤,可和滕翊在外面能这样近的坐在一起确实还是第一次,胳膊和腿稍微动动,就能碰到彼此·仿佛滕翊一直都可以做他的支撑,不管是肩膀还是腿,只要靠着,他就不会躲开,而是隐隐中给他借力,好让他找到舒服的姿势,放松下来。
飞机一直受到恶劣的大雪天气影响,没有符合降落的条件,只得不停地画圈盘旋·最开始转个两三圈尚能忍,转到第六、七圈的时候,白佳诚只觉得头晕,心里莫名担忧起来,一时间各种奇怪的念头冒了出来,机舱里的旅客也变得不耐烦地躁动起来。
滕翊见他眉头紧锁蔫蔫的反常样子,便一手握住他的,“去年遇上雷暴天气,从欧洲夜航回来,和其他机架飞机一起在浦东上空转了十来圈才等到落地的机会·那时候窗外电闪雷鸣还下着暴雨,现在的天气和那时候比,不知道要温柔到哪儿去了。”
“可是现在这样一直转圈,加的油够不够啊”·滕翊说:“实际的航段耗油量通常只有起飞油量的一半多一点·机组训练有素,有一套成熟的操作手册,会在空中盘旋待命必然不会等太久,不然早就备降其他附近机场了。”
·虽然从理论分析是不用担心什么,可等待的过程总是叫人觉得漫长·白佳诚这回是干脆反手抓住滕翊的手,捏得更紧了,“要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我们得一起”·“‘U jump, I jump’”滕翊调笑道。
这话倒是点醒了白佳诚,赶紧弯腰摸了摸救生衣的摆放位置,“让我想想救生衣怎么秒穿才对……”·“这一带都是丘陵,真要到你穿救生衣的时候,也是等着摔死。”
“滕翊你居然吓我”·滕翊见他这样病急乱投医,更是越发想逗他:“有数据表明,飞机事故中烧死的概率要远远大于摔死,而烧死之前,你会先被浓烟呛死,也就是窒息死。”
白佳诚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滕翊这种死理性派怎么可以如此从容地谈花式死法……·心有戚戚,白佳诚嘟哝说:“早知道我就该先去洗手间打湿一下毛巾……”·滕翊轻轻附在他耳边笑说:“去洗手间是来不及了,不过我这里有一包湿纸巾,或许凑合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吧……”·白佳诚笑着推开他些:“我也只是说说,你当我真傻啊”·话说到此处,飞机的航向和速度发生了微妙改变,空姐提醒大家调整座位,检查安全带,做好降落准备。
白佳诚收了笑,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啊,总算是要落地啦·然而一想起飞机事故往往都是在起降时发生概率最高,何况是遇到这样恶劣的天气,一切都是未知数,便又不自禁地回握了一下滕翊的手,滕翊感知到他的紧张,也有力地包裹住他的手,“囝囝别怕。”
白佳诚觉得,滕翊的这句话比任何临时匆忙的祷告都管用··飞机虽然着陆时有些“硬”,但好在他们都安全到家了··经济舱不及头等舱舒适,可是身边会有这样一个人,总是触手可及。
第49章·和别的公司不同,SENSATO的年会一直都是过完农历新年后才举办·按照以往的惯例,年会分为红毯走秀,文艺演出和抽奖三大部分··红毯走秀就是员工们男男女女自由组合,各自穿出最满意的盛装煞有介事地在红毯上走一遭。
白佳诚在公司内部的“帅名”如今是越发传开了,预约他搭档走红毯的女同事很多,甚至于还有几个男同事明示暗示过几次,白佳诚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如此受欢迎他心里没少偷乐,可他并不想在公司上演“甄嬛传”、把自己往血雨腥风男的方向整。
索性一个都不答应,放弃走红毯,尽管看他们出风头好了··其实他真正在意的事是——这么多人邀他作伴,唯独不见滕翊··好吧,滕翊在公司一直都是个不爱出风头的高冷形象,据同事们八卦,往年的年会,滕翊也都是淡定处之,既拿捏不准他什么时候出席,也不会确定他何时退场。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如之前心照不宣的约定那样,从B市回来后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的联系若即若离·在公司的时候,他们就是纯粹的上下级,一切以工作为核心。
滕翊不会主动来白佳诚的格子间和他闲聊,但是并不反对白佳诚找各种理由去他办公室串门·这种暧昧又亲密的关系虽然让白佳诚获取了足够自由的个人空间,可是私心里,他还是希望滕翊能再靠近一点。
明天就是年会了,是除了工作之外,大家最放松,最能亲近的时机·白佳诚泡了个澡躺床上翻来覆去,拿起手机认认真真地在和滕翊的微信对话框里打出一串字:“明天你会来围观年会的吧”·没过多久,滕翊回复:“不确定,明天上午要去S市出差。”
“哦……这样啊·”白佳诚接着打道:“我有节目的,代表我们研发部·”·“又是炫技的火鸡进行曲”滕翊发来一条语音。
“当然不是总之暂时保密[傻笑]·”白佳诚回复道:“你不来就看不到咯”·“嗯·”·这算什么啊,白佳诚赌气道:“你不感兴趣啊”·几乎同时,他收到了滕翊发来的消息:“7人道基舞群舞,领舞:白佳诚。”
“册那谁剧透的曲目单”·“行政部活动组委会的消息,这也是副总的特权之一·”·“手动再见[呵呵][呵呵] 你如果不感兴趣就算咯。”
“我会尽量赶回来看你出糗的·”·“U bad bad”白佳诚皱了皱鼻子,然而心里还是泛甜。
第二天白佳诚带着研发部的其他六个弟兄一起候场的时候,前排滕翊的位子还是空着的,心下难免着急,生怕自己这么帅的时刻被滕翊错过那岂不是白跳白显摆了吗·好在滕翊没让他失望,风尘仆仆地赶在前奏响起的时候,走入了会场。
与滕翊遥遥四目相接的时候,白佳诚只觉得脑子里一盏小灯“啪”地亮起,整个人也充满了干劲··他们群舞七人,按照白佳诚的点子,清一色穿了白衬衫,打黑领带,着西裤,袖口整齐地卷到了胳膊肘处,看起来干练又休闲,很有男人味。
Stevie Hoang愉悦的歌曲“All night long”伴着台上优雅绅士的舞蹈动作,领舞的白佳诚从容且轻盈地随着节拍舞动,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白佳诚从前在英国书时和一帮要好的朋友在周末玩过自组的Dance Group,虽然至今还记得住的只剩些基本动作,可只是恰到好处地编排,便使得这种英伦绅士舞蹈于不紧不慢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白佳诚在舞台上移动舞蹈步伐时,脸上也笑得雅痞味十足,一个转身,一次扭胯,偷看滕翊的时候,只想着滕翊夸他帅上天··滕翊在自己的座位上全程安静地观看,嘴角微微噙着笑,眼神慢悠悠地上下打量,其中透着股子琢磨不透的玩味,似乎已经不在意他是否有多帅了,而更像是在用眼神一件一件扒光他。
白佳诚发誓,他跳的真不是脱衣舞……·这次请滕翊务必来,也是想让滕翊有机会欣赏自己和同事们一起跳舞,然而更重要的是,文艺节目会参加投票抽奖,人气最高的节目,能获得一架无人小飞机。
而且提供奖品的人是欧总,出得了大手笔又不心疼,最好的那一架是国外采购的,再加上关税、运费折合软妹币也差不多要十六万·白佳诚现在的存款算上过年时从各路土豪长辈那里拿到的红包累积起来,买这个倒是不费力,可他不想花自己的钱,能靠本事免费获得奖品,何乐不为呢·最后投票的时候,还是以两票之差输给了公司三大部门美女们联合制作的T台秀。
早知道就跳脱衣舞了,白佳诚咬牙恨恨地想··当然,他也只能这么想想,真重新来一遍,他还是认怂··稍微得以安慰的是,凭借道基舞,他又收获了更多的关注,鲜花拿到手软,还有想要交换微信号的,见状他趁乱逃之夭夭。
跑出场外在公交站台上坐了一会儿,他终于等到了滕翊的短信:“我在老地方等你·”·所谓“老地方”,就是只有他俩才默契知道的地方,出公司的第二个转角路口,以前滕翊都会在那里等他上车,一起回家。
当白佳诚看到滕翊那辆熟悉的白色宝马时,心里很是高兴·笑嘻嘻地上了车和滕翊打招呼,“我们去哪里呀”·“送你回家。”
白佳诚一愣,又问:“就是送我回家不去别的地方玩吗”·“这么晚了,不赶紧送你回家,恐怕要被狂热的粉丝抢走。”
白佳诚明白过来,感受到滕翊对自己的照顾,不禁顽皮地笑起来,“他们怎么抢得过你啦”·滕翊的脸上能看见明显的笑容,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对他说:“我还想把你抢去我那儿。”
今晚如果去滕翊那里过夜,会面临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白佳诚捧着脸想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滕翊察觉出身边人一丝不自在,便打圆场说:“只是随口逗你。
肚子饿么买点宵夜带回去”·“我还好,嗯,不饿·”白佳诚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没关系的其实……反正。”
白佳诚不敢看滕翊,只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说:“反正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嗯·”·滕翊被他此时说话的模样撩得险些找不着魂儿,调整了一下呼吸,镇定地岔开话题道:“你跳舞不错,我很喜欢,也很惊喜。
今晚又发现了你的很多优点,我刚好也需要时间消化·”和回味··白佳诚很开心,“我优点是不少呀,嗯,不着急的·”·不知不觉间,车子仿佛很快就开到了小区里,然而白佳诚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想再和滕翊待一会儿。
哪怕什么都不说,这样近地坐一会儿也不错··车内没有亮灯,也很安静··只有楼道里传来的灯光稍稍投射进来,侧过脸看去,也都是彼此轮廓的剪影。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滕翊率先打破这暧昧的安静:“白佳诚,你该上去了·”·白佳诚说:“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嗯你说。”
白佳诚抿了抿唇,继续道:“不要叫我‘白佳诚’,好像太严肃了,嗯,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阿诚’好不”·“好。
阿诚·”滕翊应声,转过脸来看他··两人默默无语间看着彼此很久,滕翊终是没按捺住心中调皮的小鹿,倾身过去扣住他的后脑勺,吻在他的唇上··薄凉的嘴唇碰上自己的,那触感叫人心尖一突。
呆滞了一秒,白佳诚便闭上眼睛去,微微张开嘴努力地回应··滕翊在他的鼓励和默许之下也吻得越发情动·白佳诚觉得自己仿佛要一点一点被揉进滕翊的怀里,弥漫在车厢里的雄性荷尔蒙也愈发强烈。
这或许就是想念的味道··而且这滋味叫人越陷越深··当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时,滕翊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终是放开他些·只是温柔地抚摩着他的侧脸,喘息着轻笑说:“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会对阿诚做‘坏事’。”
白佳诚的呼吸一时半会儿平静不下来,只任由滕翊用手背蹭自己的脸,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打架:“我想……”·请你上楼·上楼,那么接下来呢·不,还是不行,至少现在的身体还是……做不到完全不抗拒。
“我想,我好像是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的·”说完这句先是觉得轻松,轻松过后又是小小的懊恼··他古怪的神情都被滕翊看在眼里,也不打算再为难他或是招惹他,只轻轻一笑在他脸颊上落下长长一吻,“晚安,阿诚。”
年会是圆满落幕了,然而道基舞的效应还在继续·平时公司里点头之交的其他部门的同事们自从那晚观舞后对白佳诚又有了新认识,原来白小帅还有如此撩骚的样子哦原本的追求者只是发发微信,邮件私敲,现在有几位干脆直接变着法儿地堵人了,午餐的时候,他坐的位置会变得特别热闹,同事们争相和他攀谈。
而这一现象也从最开始让白佳诚觉得新鲜有趣很快沦为无形的困扰··不管以后和滕翊会怎样,此时的他可不想让滕翊觉得他是个喜欢四处招蜂引蝶的男人,所以后来当同事们下班的时候各怀心思来与他攀谈的时候,他便说:“和女朋友约了吃饭,要赶时间就不陪大家闲聊了哈。”
这样对付果然有效,一传十十传百,其他部门的人也知道他不是单身了,然而绯闻也总是在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不知道是谁添油加醋,女朋友的身份变成了他“成名”之前就追他的Gloria。
紧接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何时何地拍的合影被传到了公司微信群和内网论坛上,在这个讲究“有图有真相”的时代,似乎是坐实了流言·白佳诚为此头疼,不得已发微信联系Gloria问及此事,后者则是无辜说:“绯闻不是我散出去的,作为当事人之一,我也很困扰啊”·既然是这样,白佳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认命地想只要他不再和Gloria有实质性的交集,绯闻过阵子也就被人忘了吧然而下班前,他突然收到Gloria的邀请:“下班后去Primavera咖啡厅,有事和你说。”
“有什么就在微信里说吧·”白佳诚回复道··“请喝杯咖啡都不给面子咩”Gloria接着回复,“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这么高冷嘛,在伦敦的时候你还是个暖男呢咖啡馆那么多人在,我能把你怎样啦”·“可是我女票知道会不高兴的诶。”
“呵呵呵呵呵,别装了好咩你当我不知道你所谓女票的事”·白佳诚一看这条回复,浑身一个激灵,第一反应是她大概是知道他和滕翊的事难道某次和滕翊一起出去吃饭被看到过可是他和滕翊在外面一直都表现很正常,不曾有过越线的亲密举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谁的手里才对啊。
可是Gloria这回复诡异啊,很难让人不往坏处想··好巧不巧的是,正当他盯着手机屏幕想辙的时候,滕翊也给他发了条消息约他晚上一起吃饭··生活上两人还各自分开住,工作上滕翊则已经搬去高层的CTO办公室,独处的时间变少,白佳诚并不想错过这次滕翊主动约他见面的机会。
可是时间上和Gloria约他的又有冲突,两边都不能错过,白佳诚两眼使劲一闭,只好跟滕翊坦白下班后Gloria要约谈他的事··滕翊回复道:“Primavera就在公司楼下,约在那里喝咖啡同事都会看到。
似乎她约你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澄清·”·“那怎么办我还是不去了”·“当然要去·这么好的‘舞台’,你们‘表演’的机会是公平的。”
这语气似是在调侃·白佳诚又问一遍:“你确定哦我去了你不会生气”·“不会·”滕翊接着回复道,“你每和一个美女会面我都要生气的话,必然命不久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结束了我再联系你”·“嗯·”·下班后,白佳诚如约出现在了primavera咖啡馆靠窗的位置,Gloria已经点了大杯的美式提前等着了,白佳诚则点了小小的一杯意式浓缩。
Gloria见他只是点了杯两口就能闷完的咖啡,不禁皱了皱眉:“今天我请你喝咖啡,不用替我省钱嘛·”·白佳诚微笑说:“不好意思,今天只有这一杯咖啡的时间,等下还有事呢。”
Gloria勉强笑了一下,“那就长话短说·那些传闻不是我散出去的,是其他几个玩得不错的同事,她们本意也只是开个玩笑,顺便想帮我,不过显然是帮倒忙了。”
“既然事情是这样,那就拜托你和她们说一下,尽快把事情澄清吧,而且你也说过你受到了困扰嘛·”·“是,我是说了‘受到了困扰’,但有些困扰也会让人乐于承受。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哪怕只是和你传绯闻,我也觉得很开心·”·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很抱歉可我不开心,如果说过去对你的好感有75分的话,现在就说不好了。”
Gloria搅了一下咖啡,笑问:“那你给你女朋友打多少分呢”·“200分·”·“还想演到什么时候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好吧总是说女朋友,可连女朋友的影子都见不着,公司活动带家属出席,你也只是一个人。
所以‘女朋友’只是个挡箭牌·”·白佳诚稍稍松了口气,说:“既然是我女朋友,当然有义务把她保护得很好·”·“我不信……小白,我就一个要求,让我见一次你女朋友,让我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我也好放心。”
“白佳诚的女朋友”不知何时进来的,滕翊手握一杯刚刚买好的咖啡,从收银台转过身来,胜似闲庭信步地走近他们这桌,“我刚好认识。”
“滕总……”Gloria惊道··白佳诚则是含笑望向滕翊,如见救星一般··滕翊只是专注地与Gloria对视,“不仅我认识,白佳诚的家人也见过他女朋友,两人从小就认识,两家也是世交,在我们看来,他们是门当户对,十分般配。”
喝下一口咖啡,接着问Gloria:“还需要请其他证人么”·“不,不用了,谢谢滕总……”Gloria脸色有些难看,低下头去用勺子漫无目的地搅动手里的咖啡。
滕翊这才转向白佳诚说:“你女朋友刚给我打电话叫我捎你一程,电影快开场了,可别误了时间·”·“太好了啊”白佳诚决心将戏演足,喝完最后一口意式浓缩,看了一眼手表,从善如流:“还有25分钟,跟你车肯定没问题”·【作者按】补充两个资源:·白佳诚跳的Dougie舞(道基舞)B站舞步教程:·http://www.bilibili/video/av1921200/·别看动作简单,慢悠悠的,真的很sexy。
Stevie Hoang的 All night long(舞蹈BGM)在线试听+下载·http://pan.baidu/s/1sjKDKMp·第50章·在滕翊的解围之下,白佳诚从咖啡馆成功脱身··当他们的车终于驶离公司范围时,白佳诚放松下来,笑对正在开车的滕翊:“看不出来,你演技不错呀临阵不乱。”
“演技倒谈不上·”滕翊笑答:“只是陈述事实,当然不会露怯·”·所谓“陈述事实”其实是说他们“门当户对,十分般配。”
有些默契还是放在心里清楚就好,白佳诚话到嘴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嘿嘿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驶入一片灯火阑珊的市中心,又渐渐向东,这个方向知名餐馆并不多,白佳诚不解道:“我们去哪里吃啊这边我都没来过的。”
“戏要演足,既然说了是送你去影院会女朋友,今晚当然不能再按原计划高调吃饭了·”滕翊随手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架··“所以呢去小巷子吃”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以滕翊的洁癖程度是不可能接受地沟油小餐馆的……·“送你回去。”
白佳诚边回想边说:“冰箱里倒是还有些菜的,不够的话,楼下超市应该还有的……”·“嗯,那倒正好·”当期待的答案渐渐引出时,就要不失时机地拽住,滕翊依旧看着前方路况,眼底浮现笑意。
面对二选一的题目,大多数人下意识地思路会很容易陷入给定的选择范围,他了解白佳诚,当然不会例外··这条没有钩的鱼线,只有收收放放,放放收收,才能让愿意上钩的鱼儿心甘情愿地咬住。
快一个月没回来了,家门打开的刹那,眼前的景象简直要逼得滕翊的洁癖症炸裂·白佳诚心虚得不行,恨不得悄么声儿地逃跑,可才退出两步就被滕翊拽住领子拖进家门。
接下来,滕翊花了将近一小时,把客厅、房间里随处乱丢的衣服、杂志、物品归到原处,把桌子擦干净,把地板拖两遍,最终整理出三大袋子废品垃圾··白佳诚想意思意思帮个小忙什么的,全被滕翊冷脸杀退回去了。
完了完了,白佳诚因为偷懒没按时打扫房间现在被房东抓个正着,肯定印象分好感度全部清零了·白佳诚缩在沙发上大气不敢出,就看着滕翊四处忙碌的背影,一心等着挨骂。
会不会惨到干脆连这屋都不让他住了·看见滕翊冷着脸走近自己时,白佳诚塞住耳朵不敢听他讲话··滕翊手上使力,把他手扒开放到身侧,白佳诚忙睁着诚恳的眼睛说:“房东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搞卫生,不偷懒不乱吃零食不乱丢衣服了”·“听着,不想打扫卫生,至少周末要请个阿姨来帮忙。
但是用过的东西一定要物归原处·你在自己家里是少爷,而在我这里,只是白佳诚·”·白佳诚咽了口唾沫,迎上他的近在咫尺的眸子,不好意思地笑问道:“是不是换成别人,你早就把他赶跑了”·“废话。”
滕翊说,“当然了,你也就比别人多一次机会·”·“只多一次机会吗”·滕翊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然呢”·白佳诚瘪嘴,控诉道:“You’re so mean!”·话音刚落,一个温热的吻出其不意地落在他尚未合上的双唇。
他睁着眼睛,呆愣了一秒·刚反应过来要环住滕翊的脖子亲昵一番,滕翊的唇却迅速与他的分开纠缠,淡然道:“饭已经做好了,不饿么”·正在兴头上却被打断,白佳诚有些不知所措,捧着渐渐热起来的脸颊,跟在滕翊身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还是吃饭最要紧。”
滕翊颇为得意,这种被撩拨起来又不得不按捺下去的滋味,不能总让他一个人去品尝·他本心不想成为这样的“坏”男人,可是白佳诚总是在“逼”他做“坏”男人。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吃饭的时候,两人又坐到了各自曾经熟悉的位子上,简单的三菜一汤,还是熟悉的滋味··这种感觉很不真实,白佳诚的胃口依旧很好,一切都令人怀念。
以至于当滕翊洗碗,他站旁边擦碗的时候,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一个选择题:·今晚要不要把滕翊留下来……过夜··不留吧,现在的气氛很好,打断了会觉得舍不得。
留下吧,可一想到曾经让他心惊肉跳的香艳画面,又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怕再次让两个人都失望、尴尬··擦到一半,他借口撤回自己卧室,把门关上,拿出一块硬币,“1”面是不留,“菊花”面是留下。
他趴在写字台上,紧张地盯着硬币转了三次,两次都是“1”面朝上··那就是不留··不行五局三胜于是坚持转了五次,结果四次都是“1”。
看来是天意不留他了··白佳诚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虽然如释重负,却也是心不甘而情不愿··等到滕翊要走的时候,白佳诚把他送到门口,望着他好几次,最后都欲言又止。
他也知道滕翊没有说话一直看着他,必然也是在等他··或者只是一个动作,一句话··他最后选择了拥抱,有些紧·然后他们互道晚安,各自转身。
后来,滕翊回到宿舍,收到了白佳诚发来的短信··“憨囝:【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滕翊了然,微笑着用手机回复他:“南风知我意。”
那晚之后,他们又有过几次约会,不算很频繁,因为中间会有几天碰上滕翊出差,或者白佳诚加班·这种松紧适度的节奏,于白佳诚来说很是受用,甚至是很喜欢的,也渐渐能放松自己适应一些亲密的小动作,滕翊会在饭桌下拉他的手小握一会儿,或者送他到家时在车里拥抱和接吻。
虽然每次约会时,滕翊会以白佳诚为先,但实际节奏却牢牢掌控在他自己手里·他很了解自己,所以一些亲密的交流总是控制在他理性支配的范围内,脑中仿佛有一条曲线图,会找准那个曲线图上自己诉求的极值和白佳诚最大承受度的最优解。
同时也让白佳诚习惯他的存在,习惯去想起他,不见面的日子里必然会通过社交网络保持联系,工作再忙,至少每晚会准点道一句“晚安”。
这日,白佳诚饭后出来遛弯时看到小区里他曾经帮人遛过的几条狗狗追逐玩耍,猛然间想起了许久不见的菠蕉,一时没管住腿,叫了辆的车,二十分钟后出现在了公司单身公寓楼下。
大晚上的,公寓进出的人并不多,SENSATO后勤部门为保安全,要求必须刷公寓卡才能进入大堂,甚至使用电梯·白佳诚原本还想给滕翊一个惊喜,如此看来只好老老实实给对方打电话了。
1分钟后,滕翊下来接他,一身居家休闲装扮虽少了几分职场精英气场,却平添了柔和亲近,看得出来在见到白佳诚的那一刻,滕翊心情不错,“怎么想起来我这儿”·白佳诚负手跟在他们后面,想起前几天的事儿,于是煞有介事地说:“是想来突击检查一下卫生状况。”
“哦”滕翊笑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而事实也的确如滕翊所说,他住的地方永远是整洁、干净、布局得体。
即使他住的这间宿舍只有两室一厅,却足够舒适温馨··而白佳诚几乎是在进门的一刹那就被菠蕉汪汪大叫着兴奋地扑倒在地板上,趴在他身上舔个没完,热气喷了他一脖子,“神仙露水”也滴答滴答的产出。
白佳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原本还担心一个多月不见,菠蕉会忘了他,可没诚想,菠蕉不仅即刻认出他来,还如此热情欢迎他··一人一狗,还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白佳诚费了很大劲才从地板上坐起来,一把拥住菠蕉把脸埋在大白狗的毛丛蹭了蹭,又对着它的粉红色耳道悄悄说:“我的好菠蕉,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好不好小傻瓜我好爱你哟”·“知道菠蕉为什么喜欢你么”滕翊递来热毛巾给他擦去脸上沾湿的口水。
白佳诚接过去擦了一圈,从地板上爬起来,“因为我对它好呀”·滕翊故意逗他:“不,因为它找到了同类·”·“你是说我像它我哪里像它了”白佳诚愤愤不平,不过下一秒脑子一转,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如果我变成狗狗的话,确实会有菠蕉这么帅。”
滕翊哭笑不得,怎会有人真去认真思考自己变成狗这个命题……好吧,那就随他所愿,“嗯,我应该不会拒绝做阿诚的主人·”·“我才不要”白佳诚嘴里抗议着,眼里分明笑吟吟的。
滕翊一瞬间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方才起身说:“你先和菠蕉玩着,我去切些水果·”·“哦,好呀”·等滕翊切好了水果拼盘端出来的时候,白佳诚正和菠蕉玩口令游戏,一人一狗绕着圈圈跑,白佳诚说“坐”菠蕉就刹住立刻坐下不动,白佳诚说“趴”菠蕉就要即刻趴下,口令和动作都一致了,就可以奖励鸡肉干一条,反应慢了,错了就要被弹耳朵或者揪胡子。
·菠蕉平时跟着滕翊,自然训练有素,基本不会出错·只是此时此刻白佳诚带着菠蕉原地转圈圈小跑,不禁让他想起了一首经典钢琴曲·脑海中浮现的旋律,配上这样可爱而温馨的画面,令人忍俊不禁。
玩过好几轮,水果也吃到一半,正是兴致最好的时刻,窗外却突然下起了强雷阵雨·动静之大,显然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的··除非他请滕翊开车送他回去,但显然并不合适。
正在烦恼于该去该留时,滕翊替他做了决定,听似调侃的语调:“我猜,囝囝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单程票·”·第51章·对于白佳诚来说,真正困难的事是做决定,滕翊已经把话铺到这地步了,近乎于直接替他做决定,如此白佳诚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不少,于是放下包袱,从善如流:“你可能猜对了。”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这张单程票显然还是个“经济舱”价位的,因为滕翊宿舍只有一张大床,两人得挤一挤了;或者得有一个人睡沙发··然而睡沙发的念头仅仅一闪而过,白佳诚差点没被这念头矫情吐——他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亲密接触,何必把自己裹得像位玉洁冰清的黄花大闺女,啊呸,美少年·三月的天气并未充分回暖,白佳诚冲澡完毕后就哧溜烟地钻进被窝里捂好,而滕翊等他出来后,还是如从前那样不紧不慢地沐浴。
期间菠蕉趴在客厅的小地毯上呼哧呼哧地打起呼噜早早入睡··白佳诚听着菠蕉的鼾声也越发困了,可只要想起又能和滕翊这样亲近,脑子就莫名亢奋,翻来覆去地调整睡姿,等得无聊了,便索性滑进旁边滕翊的被窝里,先用自己的身子给他焐热被窝。
枕头上、被窝里都留着滕翊的味道,淡淡的,萦绕鼻尖··白佳诚抓起被子的边在鼻尖猛吸一口,吸完又笑自己太蠢,干嘛啦跟嗑药似的傻不傻·可是,真的是那种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气息,吸引人乱想的同时,又十分让人安心、平静。
虽然此刻滕翊正在几米远的浴室里,白佳诚却在越来越暖的被窝里仿佛觉得被滕翊拥抱在怀中··滕翊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白佳诚已经在他的被窝里睡着,嘟着嘴巴下意识地蹭着柔软的被子边,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滕翊头一次见到有人会笑着睡得香甜,当然,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白佳诚身上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如果搁从前,他也许会关上灯,轻手轻脚地躺在他身边,可这一次,他并不甘心于此,而是在钻进被窝后,替代他的被子,只想将白佳诚吻醒。
白佳诚原本在浅眠中梦见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滕翊的下巴,软软的还带着一点胡渣,蹭得舒服极了·直到真实的触感撞入梦中,带着体温和被吮吸的力度,他懵懵然地眯瞪起眼睛望向真实的滕翊。
只是看这一眼,他便没敢再继续对视··温柔而炽热,白佳诚被这眼神惹得心脏怦怦狂跳,白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别过脸去的白佳诚却在滕翊眼前留下了线条美好的侧脸和恰到好处的下颌骨轮廓,然后是脖子和锁骨窝。
白佳诚不敢去看他,颤着睫毛微闭双眼·感受着滕翊体温包裹下的热度攀升,以及一步步点燃情欲的亲吻布满他的耳垂、耳后、脖颈、锁骨乃至胸前的两粒娇艳的突起。
白佳诚不禁圆张着微微红肿的口,幽幽叹息,浑身酥软成一团,双手揉着滕翊的头发,一个翻身滚到滕翊身上,将他压在身下亲吻·许是经验不足,只亲一阵子他便觉得气息有点儿跟不上了,喘气得机会便被滕翊压了回去。
他稀里糊涂地发觉自己的内裤被滕翊腿了个干净扔到被子外面,他眨了眨眼,又瞬间把脑袋缩回被子里不去看,心跳又乱七八糟地跳了起来·他是真的有些分不清那是害臊、紧张还是害怕。
他以为滕翊接下来要像那些小黄片里演的那样摆弄他的腿,好挂住他的腰或是被高高举起,抑或是干脆把他整个人翻身压住·然而真实的情况是滕翊十分耐心地抚弄了他的敏感某处,帮他用手弄了出来。
白佳诚喘着粗气,一路探索着在滕翊小腹以下抚摸,只是刚刚轻轻握住那处坚挺,滕翊便吻了吻他的太阳穴以示鼓励··滕翊的宿舍里并没有备着润滑油,借助安全套上的些许润滑液,他开始学起滕翊之前的样子,尝试帮他。
这次两人一直默契地只用身体去感知和交流,见白佳诚如此认真专注的样子,滕翊忍不住抱住他吻了又吻,唇舌的交流也越发探得深入·滕翊反手将白佳诚温暖柔软的手覆在身侧,只愈发身子贴近身子,一腿别入白佳诚双腿之间,在他大腿内侧亲昵地蹭着,白佳诚见他喘得兴奋,自己也跟着莫名兴奋起来,一手重新摸了回去握住滕翊那蓄势待发的硬物,一面加速套弄,一面不自禁地夹紧大腿内侧紧紧缠贴住滕翊腿。
趁着滕翊抽了纸巾为他擦拭身上留下的痕迹时,他挣扎了一下,终是有些干渴着嗓子问滕翊:“等下你……进来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吗我怕疼……”·滕翊随手将纸巾扔掉,侧卧着支起头打量他,手指也玩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几缕刘海,“第一次难免会辛苦的。
但如果你觉得疼,我就会停下来·”·白佳诚放心地躺平,闭上眼,“唔,你来吧,我准备好了·”·话音刚落,滕翊便将他两腿拖拽到身前,缠在自己腰上,饶是有了提前的心理准备,白佳诚还是惊得心都揪成一团,两手不自禁地握紧床单和被子,别过脸不敢与滕翊对视,从脖子迅速蔓延到胸前,羞红一片。
然而他的腿很快又被温柔地放松回来··白佳诚立时睁开眼,捏住滕翊的手解释说:“你不要多想,我没有讨厌的意思,这次我是自愿的,你别生气……好不好”·滕翊另一手拉了被子将他两人一起裹住,与他并排躺下,脸上依旧满含笑意:“囝囝如此美味,我可舍不得现在一口吞下。”
“你真的不是生气”·“憨囝·”滕翊轻噬他的下唇,“你今晚表现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很清楚,在这件事上,唯有松驰有度,才能愈发顺利地更进一步··白佳诚的第一次,他希望给予他最好的·他也希望,届时的白佳诚是最放松的状态。
哪怕一点点迁就,一点点犹豫,他也不要··因为他真正要的是属于两个人的快乐··翌日清晨,白佳诚被菠蕉热情如火的大舌头舔醒··虽然他并不喜欢脸上湿漉漉的感觉,可是有菠蕉在,就意味着滕翊就在不远处。
相比前些日子每天醒来都是他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此时此刻地他只觉得一切都很称心如意··白佳诚揉了揉菠蕉的毛脸,转过身去继续睡·这时候滕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些混响,“菠蕉今早都跑了2公里了,你的坐标还停在原点,阿诚好意思吗”·白佳诚知道滕翊每天早上带着菠蕉散步、跑步的习惯,拼命往被子里缩,自暴自弃道:“阿诚一直很好意思”·滕翊停下布置碗筷的动作,回到卧室爬上床来把白佳诚从被窝里挖出来,面对着鸡窝头、睡得两眼迷离的白佳诚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做些‘好意思’的事。”
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好呀好呀”白佳诚清醒了几分,眯起眼睛傻乎乎地笑着将被子敞开些,“欢迎光临”说完又把被子合上,紧紧捂住,哈哈大笑:“客官你动作太慢了,已经打烊了。”
滕翊撑头侧躺在他身边,食指有意无意地拨弄他的耳垂,“大清早的就打烊,原来囝囝还是特殊行业从业者·”·白佳诚继续瞎编:“迫于生计呀,我也是无奈的。”
“那今早再陪我‘加个班’,包囝囝以后吃穿不愁·”·大白天做这种事,好害羞的好伐白佳诚别过头去,“不好,囝囝只上大夜班的”·滕翊起身把门关上,又将两层窗帘唰地拉上,这下可好,屋子唰地陷入昏暗。
只见滕翊嘴角轻扬,“晚上好·”·面对此情此景,白佳诚傻眼了,脸上表情变幻得十分精彩··这就是和闷骚男撩骚的下场,不走心倒罢了,人家一旦当真起来他可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讨价还价了几回,滕翊同意他献吻赎罪··才搂在一起亲没几下,一旁站着的菠蕉可不乐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乎乎地跳上床来强行格入他俩中间,腻腻歪歪用脑袋蹭滕翊的下巴和胸口,横竖就是不让白佳诚亲它爸爸。
白佳诚被菠蕉的独占欲和吃醋的样子逗笑得停不下来,滕翊也无奈地笑了,先是安抚菠蕉,与他额头温柔相抵,等到菠蕉不钻不蹭了,就起身把他抱出卧室,迅速将门关上,回来继续完成和白佳诚约定的早安吻。
两人接吻的时候清晰地听到菠蕉挠门的动静,吻着吻着还是笑场了··按说甜蜜的吻被打断,多少会让人扫兴·可这个清晨发生的小插曲,却可爱得叫人舍不得生气。
第52章·自从被白佳诚知道滕翊的宿舍离公司很近,他的午休地点便挪到了滕翊的宿舍·滕翊知道他一贯贪睡,便给了他房卡,由着他自由进出自己的宿舍··当然,白佳诚来享的福利并非免费,他还得担起给菠蕉喂食的任务。
菠蕉见开门进来的就白佳诚一个人,有些不甘心地跑去门口张望了一阵子这才小跑着回来对着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捣鼓狗粮的白佳诚汪汪大叫,好似在说“铲屎的,麻利儿给我端上午饭不许偷懒不许磨磨唧唧饿着本汪你就完了”·白佳诚被吵得耳膜疼,蹲在地上一杯一杯往盆里倒狗粮,嘴里警告道:“别对你的衣食父母这态度吃人嘴短懂不懂你再吵你再吵一句就没收”·菠蕉不吵了,老实蹲在他面前,砸吧嘴,发出低低地嚎叫,像是怯怯地投诉它所受的委屈。
“组撒啦你还有不满情绪哦”·菠蕉:“嗷呜啊哦~~~”·“不许顶嘴”·“嗷呜呜呜~~”菠蕉虽然依旧骄傲地昂着头不知所云地“唱歌”。
白佳诚看他认怂了,心里痛快几分,又接着说:“来握手握手,左手”·菠蕉不情不愿地送出爪子,心想吃个饭还要这么折腾阿诚好烦人哦·“好的,来,右手右手”·菠蕉伸爪,嫌弃似地把头瞥向另一边。
白佳诚觉得特好玩,把饭盆往菠蕉鼻子旁推一推,笑说:“喏,吃吧”·菠蕉再不理他,埋头就吧嗒吧嗒地吃起来,那动静可真大,白佳诚吃饱了回来这会儿也被勾引得又饿了几分。
拔了茶几上的香蕉,蹲在菠蕉身边,边嚼边看··其实菠蕉吃饭也没什么好看的,可他愣是笑嘻嘻地从头看到尾,直到光了盆子··滕翊如常健身回来的时候白佳诚已经在他床上睡成了猪。
而原本也睡成猪的菠蕉一听到滕翊进屋的动静,两耳立时竖了起来,唰地站起身子,摇着大尾巴热乎乎地粘上去·滕翊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哄回自己的窝睡下,便轻手轻脚地去浴室冲澡换衣服。
回到卧室,白佳诚还沉浸在梦乡,丝毫没有察觉家里多了个人,滕翊不禁想,这要是家里来个贼,大概白佳诚只会这么睡着让贼把家搬空吧·滕翊没有打开自己的被子,而是缓缓拉开白佳诚的被子一边,钻进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
梦境之中,他霎时感受到了额外的温暖和安全感,像是背靠着毛茸茸地菠蕉,躺在榕树下,接受阳光的洗礼··可是不对呀,菠蕉的爪子怎么还会在自己的腰上游走,白佳诚迷糊间醒来,却在窗户的倒映中看到躺在自己身后的那人摘去眼镜时的样貌。
那人正闭着双眼,用鼻尖轻蹭他的发尖··神态是从未有过的柔美,沉醉··白佳诚打心眼儿里觉得甜,又重新闭上眼睛偷偷地笑·既然滕翊也只是这样小心翼翼地亲近,白佳诚便决定不拆穿他。
宣告午休结束的闹铃被滕翊随手帮忙关掉,白佳诚只觉得时间过得极快,根本睡得意犹未尽,可是滕总就在身旁,在领导面前他可不敢赖床,只挣扎了一小会儿便懵头懵脑地坐起来穿衣服。
滕翊穿戴的动作比他利索,又恢复成往日高效的金领模样,仿佛刚才白佳诚依稀从窗户的倒影中看到的滕翊只是自己睡得糊涂看花了眼··菠蕉正趴在卧室门口假寐,看见主人们打开门要出来,忙站起来凑上去蹭滕翊的裤腿,狂摇尾巴兴奋地呼着热气,那样子别提有多乖巧了。
白佳诚觉得菠蕉此刻对主人谄媚的样子简直没眼看,摇头鄙视一番,忍不住向滕翊打起小报告:“菠蕉只知道对你好,一到你面前就发嗲对我只会顽皮不听话,今天给他准备午饭他还追在后面哇哇地凶我。”
“有这事”滕翊蹲下来揉着菠蕉的毛脸问,“爸爸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和阿诚在一起要听话菠蕉是好孩子,不可以做阳奉阴违的事。”
白佳诚直摇头:“天地可鉴,菠蕉才不是good boy他是naughty boy”·临走时,滕翊凑到菠蕉耳朵边指着白佳诚悄悄说了一会儿话,菠蕉直勾勾地望向白佳诚。
在电梯里,白佳诚忍不住好奇道:“你刚才跟菠蕉说什么啦”·情有独钟都市情缘业界精英·滕翊沉默了一瞬,微笑说:“告诉他,你也是他的爸爸。”
“我……”白佳诚感觉怪怪的,“我这么年轻不想这么早当爸爸,让它叫我叔叔好不好或者……哥哥也行啊”·滕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去。
白佳诚转头看站在身边的滕翊,滕翊没有回望他,而是垂眼望向别处,若有所思··直到电梯门打开,便径直走出去··白佳诚心中大喊不妙,滕翊这是生气了吗啊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走到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时,白佳诚追上去扯住他的手臂问:“你怎么回事啊别不理我,行不”·“我一直很想我们三个能成为一家人,但从你对菠蕉的态度中能看得出来,你是想游离在外的。”
白佳诚有点儿懵:“什么啊,我们从去年开始不一直都是两个男的加一条狗我没游离啊,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带菠蕉吃喝拉撒,该做的我都做了的。”
滕翊对白佳诚的回答感到无力,看来白佳诚一直都在状况外,这样讨论下去,他也只能一直生闷气,这根本没有意义,于是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让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地结束。
可白佳诚却觉得不对劲,心里憋得慌,滕翊这种表现,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明明就是不高兴·而滕翊偏偏又是个习惯把负面情绪藏起来的人,很多时候宁愿一个人承受也不屑于袒露一二。
回到公司后的整个下午,大家都投入进繁忙的工作中,白佳诚也不例外,没有机会和滕翊有更多交集,但是脑子里都是滕翊最后和他分别时冷冰冰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滕翊,不怒自威,这让白佳诚有些怕,也有些担心。
总算熬到下班了,白佳诚抱着手机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给滕翊发了条微信,约他今晚去超市买东西··滕翊只回复了个“好·”,但这足以让白佳诚的一颗心落地了,还能答应和他见面,情况不算太糟。
在约定的老地方,白佳诚上了滕翊的车,坐稳系好安全带,滕翊问他要去哪家超市··白佳诚随口想了一个离这儿较远的一家MALL,这样路上的时间会长一点··车厢里的气氛还是不算回温,白佳诚想了很久,开口说:“菠蕉的事,我希望你能忘掉我中午说过的话,虽然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妥……但你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可以帮我指出来吗我承认我是个笨蛋。”
“你并没有错,是我的问题,以为你已经完全接受了‘菠蕉’,愿意和我一样把它当儿子,我应该顾及到你的感受·原谅我做不到把它送人,所以只能尝试让他接受新名字。”
“别”白佳诚这回恍然大悟,他们之间的误会有点大,“我真的不介意这个名字,只要你现在心里不再去想那个人,这个名字真的不重要的,而且也蛮好听,蛮浪漫的其实……”·滕翊欣喜道:“真的”·“是啊,我是觉得没什么啊,但是你要是把你旧情人的名字当成狗名,那才要命呢那就必须改名字了好伐”·滕翊被他逗笑了,“放心,我不会去想过去时。”
“他要是回来追你,你也不会动心”·“不会·”·“嗯,这样就很好”白佳诚笑着点点头,“我不想当‘爸爸’不是因为我对菠蕉有看法,是我觉得,我没你那么负责,觉得‘爸爸’不好当。
其实,我当然也是喜欢菠蕉的呀你不要误会,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滕翊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则空出来覆在白佳诚手背上,于无声中,缠绵地抚摸着,而后紧紧地捏在手掌之中,暖暖的。
本以为叫去超市只是白佳诚想见面的幌子,可真到了超市,滕翊却发现白佳诚是又开启了“买买买”模式,流连在食品区乐不思蜀··垃圾食品完全不入滕翊的眼,有些小孩吃的东西也是白佳诚的最爱,滕翊一路帮他推着车跟在后面,没觉得是陪男友,更像是……脑中浮现出那个词时,滕翊好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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