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追妻记 by 灿烂Elli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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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追妻记 by 灿烂Ellie(5)
·高宗平用□□口抬着秦言的下巴说,“也难怪李溢根念念不忘,这能怪谁就算你命大那也是过去了,今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哎哎哎,有话...有话好好说嘛...”高宗平拿着□□对准秦言按下扳机,没想到李何欢从旁边撞过来,□□走火直接打到他肚子上。
肩膀都疼了,现在肚子也疼,李何欢一边哭唧唧一边蹭到秦言身上,满脸虚弱道,“别,别这么,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秦言的手被绑在后面,整个过程他都是浑身冰冷,直到李何欢身上的血流到他身上秦言才清醒过来。
高宗平跟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随后又是一脸阴沉道,“把人给我看好了,现在还真不适合在你脸上留疤·带走”·鉴于李何欢的坚持撒娇甚至是恳求,终于两个人被绑着放在一个仓库间里。
屋子昏暗不已,唯一的光线是从贴近房顶的一个通风口进来的,通风口的扇叶上结了厚厚的一层蜘蛛网,也不知道这仓库废弃多久了··李何欢被扔进去滚了一圈,身上未干涸的血迹沾上灰尘,整个人立马灰扑扑的。
他躺在地上喘气,“你...可真...是...是我...祖宗...”·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秦言在地上蹭过去带着担忧的看他,“你,没事吧”·李何欢呲着牙笑道,“没事...没事...在你...身上开...开俩枪子...你说有...有事没...”·肩膀上的还好,子弹不过是擦边而已,关键是肚子上的那一枪就难说了,高宗平明显是想杀了秦言,就是他撞了一下也不过是从脑袋变成胸腔罢了。
·幸亏李何欢往后退了一步,但那也是射进隔膜里,要是打到肺上他现在就没命了··李何欢躺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嘴里不停的冒血·秦言强作冷静的爬过去叫了他一声,结果李何欢听不到了。
“李何欢你别睡,我,我怎么救你李何欢”秦言说话间带着焦急,可他也没别的办法,除了不停的叫他什么也做不了。
“吵...死...了...”李何欢眯着眼望向那个象牙塔的小王子,除去两个人的处境,被美男担心的感觉还是很可以得··秦言见他醒了稍微放心些,但是身后被绑着的手不停的颤抖,他害怕李何欢再也醒不过来。
“你...你自己...解...解开了...啊...”·托查渝敬的福,他演过死里逃生的魔术师,只要手握成拳,绳子怎么系他都能解开··“嗯,我现在给你解开。”
两个人挨着解绳子时能听到外面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仓库门被打开·高宗平没注意秦言手上的绳子怎么开了,他也没看出李何欢是死是活,抓着秦言的头发把枪抵在他脑袋上就往外走。
李何欢还想说话,结果伤口里流的血越来越多,昏迷之前听到一声枪响,之后再没知觉··“李部长,人帮你带来了·”·高宗平带着秦言去了很多地方,又是做spa又是做头发的,如果秦言敢不听话,高宗平手上的枪绝对不长眼。
他们折腾了很久,期间秦言一直能听到高宗平的手机在想,偶尔会低声下气的安抚对方,偶尔大声怒吼,还听到他说,“放心...人没事...”之类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秦言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心跳一路上都没降下来,要是高宗平稍微注意点都会看出他的状况。
可他又不是圣母,只不过是为了交接货物而已,秦言在他眼里不过是暂时还不能杀的阻碍罢了··在此之前能利用多少算多少··“进去吧·”高宗平让人把车开到国际酒店门口,趁着夜色看不清,他在后面用枪抵着秦言的后背,状似温柔的说,“最好给我老实点,能当哑巴就别说话,要是让别人看出来有点儿什么,我看是别人反应快还是枪子儿快。”
说罢用枪杵着秦言后腰往前顶了顶,“走,去1409房,别回头别说话,按我说的做·”·观光电梯能看到外面灯红酒绿的城市,路上车水马龙,随着电梯升高秦言开始头晕,他走路不稳,扶着墙一路被高宗平推到1409门前。
是一群戴墨镜的人开的门,高宗平好像不敢进去似的,在门外喊了一声就把秦言推到里面,自己转身走了··“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听见李溢根马上从浴室里出来,那些戴墨镜的在秦言身上检查一番没发现有武器,随手把人推到里间,将客厅的门一关,只留下秦言一个人站在客厅。
从浴室出来的李溢根头发还是湿的,胖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身上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他连鞋子都没顾上穿就出来了··秦言看到他瞳孔一缩,之前只猜到高宗平的目的,但没想到却是来见李溢根的。
想到被关在监狱的高宗政,秦言抿了抿嘴,“是不是你干的”·李溢根愣了一下,之后他又喜笑颜开地把秦言一下子扑到在地,“管他什么我干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宝贝你可别浪费了。”
肥厚的嘴唇在秦言脸上蹭来蹭去,当即秦言想伸脚踹他,没想到李溢根早有准备,手里的针管毫无防备的扎到秦言后脖颈上,嘴里还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疼,到时候你还求着我让你快活呢。
嘿嘿嘿·”·他笑得猥琐,秦言正要反抗结果身上一软,整个人毫无反抗力的躺在地上任由李溢根为所欲为··14楼的景致自然好,从外面更是能看得清楚,秦言的余光感受到外面闪了几下,他以为是闪电没放在心上,只是想怎么摆脱身上这个老混蛋。
·☆、第 64 章·“哎,你们干什么,什么人滚出去”房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便衣从外面涌进来,一瞬间,李溢根的丑态暴露无遗。
他全身赤果趴在秦言身上,为首的人抓着他的头发和手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确认没找错人,“带走·”·“哎,你们——”话没说完,李溢根看到武警的标识立马明白了,他就是反抗两下也被按倒地上,什么也没穿的按倒地上。
秦言抓着旁边的衣服穿上,紧张的看着进来的这些人··“这里没你什么事,可以离开了·”说完把秦言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到那个叫赵珩的人靠在墙上,歪头对他笑了一下,“没事了,回去吧。”
秦言一个人愣愣的从楼上下来,一直到外面被冷风吹到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晚上十点多正是浛城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到处飘荡着音乐,有的劲爆有的抒情,秦言在酒店楼下台阶上坐着,他也只知道那个叫赵珩的人能帮他。·毕竟抓人这种事不会太过明目张胆,秦言问了酒店的后门在哪,之后跑到地下停车场等人··赵珩看他不走过去问了一句,“有事”·秦言平复呼吸,认真的看着他,“我,想请你帮忙·”·赵珩笑了,“小同志,如果有麻烦请找警察,前面左转五百米就是派出所,去那里找人帮忙把。”
秦言抓着赵珩转身的袖子,“副部长,我爸他...他...”很久没这么叫过高宗政,一时间秦言还转不过来··“哦,你说高总啊,有事么”赵珩表现的一脸纳闷的样子。
秦言松手往后退了一步,“副部长您路上注意安全·”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人精还不明白那只有装不懂了··就算李何欢再怎么给他铺路,圈子里见得多了去了,更何况牵涉到当官的。
只要金钱和权力挂钩,那这就不是他能碰得了的··赵珩看着旁边离开的车辆推一下眼睛对他说,“小同志不用担心,还是回家歇着吧,你爸爸很快就到家了。”
说完旁边一个人给他打开车门,一只手放在车顶防止他碰到··秦言又往后退了几步目送这个副部长离开··秦言离开停车场没多久,有辆车在他身边停下,下来的人是经常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人,秦言看到他们稍松了口气。
坐上车秦言抿着嘴看他们,沉默了好一阵秦言才开口问,“我...爸爸呢”说完扭头看向窗外··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从后视镜里看他,冷漠答道,“高先生很快就会回家。”
“那个,还有李何欢...他们...”秦言很少关心别人,但是再怎么说人家也救了他,现在更是不清楚他们是死是活··“有人去接应他们,这次是对方的人来晚了。”
来晚了谁来晚了秦言还想问,可看他们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他又问不出口··一路上脑子里想了很多场景,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人没了会怎么样。
至少赶到公寓时秦言的眼睛有些红··把人送到公寓楼下那两个人就不走了,怎么说也只是守在楼下,说是高宗政的命令··这个公寓还是李何欢给他挑的。
当时没在意,现在越看越觉得难受,人家什么都给他想到了,就连洗澡的温度都是设定好的··秦言有些别扭的不想看,总觉得这些东西全是高宗政告诉他的,又想到人还在监狱,秦言说他想去看看。
那两个人盯着他看了半响,最后说不行··“我不过是去探监,又不是杀人放火,有什么不行的·”秦言沉下脸,这一天经历太多眼底有很重的黑青。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小少爷您需要休息,高先生把一切都给您安排好了,只需要在这里休息几天,先生自然会出来的·”说完他们把门从外面锁上。
秦言踹了几脚,发现根本打不开,他气的在屋子里乱转,奈何什么也做不了··坐在沙发上又气又担心,整个人情绪很不稳定,精神状况多少有些不太好··外面的人好像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秦言看到叶谌进来了。
“人怎么样”陈冥睿的衣服皱皱巴巴沾着灰尘和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胡子拉碴的站在窗户旁抽烟··护士走过去直接把烟掐了,两眼瞪着他道,“还在手术不清楚结果,而且医院不准抽烟不知道啊”把烟在脚下死死踩了几脚才转身扭腰晃胯的离开。
陈冥睿两手插丨进头发里,颓废的抱头坐在地上,万能的大秘书也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以为你是神人呢·”从楼梯走上来王铭对着陈冥睿摇摇头,“别丧气,医生不是还没宣布结果呢么李何欢那小子最爱臭美,等会儿醒了肯定急着让你给他拿衣服,你先去休息会儿。”
等那些人赶到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这个时候一分一秒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更何况对方硬是到早上才去接应··光是这点做的就不如原来那个李溢根好,最起码他们需要用人时李溢根从来不拖拉。
“按照计划是不可能出问题的,到底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了”王铭凝眉思索,他怎么也想不通接应他们的人为什么没能卡好时间,甚至还把信息暴露给敌人。
陈冥睿一整夜没合眼,他两眼通红,对着王铭低吼道,“别让我知道是谁,我怕忍不住弄死他·”·王铭叹了口气,“你在这看着吧,我去办高总的手续,再过几天人就能出来了,这个副部长就是不如正的,干什么事永远比别人慢半拍。”
这件事王铭他们谁也没告诉秦言,叶谌也没说,他只是给秦言注射了镇定剂,看着他昏过去也是无奈,把人刚放在床上手机响了··文清柔软的嗓音用电磁波传来更有诱丨惑力,“小少爷没事吧”她跟着叶谌也这么叫秦言,想想以前还曾奢望当人家的后妈,现在想来都挺可笑的。
“还好,打了镇定剂睡了,你照顾好孩子和自己,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法回去·”·文清有些失望,但也勉强打起精神说,“好的,你不用担心,孩子有我看着,过两天也该去咱妈那儿了。”
说到家里的事叶谌不由自主的温柔起来,两个人絮絮叨叨聊到天明,叶谌觉得好像回到刚开始追她时,怎么也放不下··“...一会儿我去送孩子上学,你注意身体。”
再怎么不舍电话还是要挂,叶谌看着昏睡的秦言叹气,“真是遭罪啊·”说完摇头离开··“高...高总,我...我,呃——”郑丽雯精神混乱的从外面闯进去,脸上妆也花了,身上还有些衣不蔽体。
高宗平看到她这样就想皱眉,“给我把话说清楚·”沉着声说完,一把松开抓着郑丽雯喉咙的手,任由她跪坐在地上咳嗽不已··“我,我看到...李部长...他,被人带走...了...咳咳...”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但是意思很明确。
高宗平心里一沉,就知道高宗政还留有后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拿捏高宗政这些年越发收敛了,收敛的让他觉得这人也太好欺负了点··可他没忘很早之前高宗政是怎么在他们那些叔父手里□□的。
“李溢根那个没用的东西”高宗平气的把烟灰缸摔在地上,摔掉的细碎颗粒在地上弹跳一下蹦到郑丽雯脸上··她也没顾上这点疼,膝行到高宗平腿边,抓着他的裤腿哭喊,“高总,我,我什么也不要了,求您放我一条命,我求您了。”
她的脑袋在地上磕的碰碰直响,脸上的泪把原本混乱的妆冲刷的更恶心··高宗平一脚把人踢开,坐进老板椅后冷漠的说,“这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得看命了。”
说完按了桌上座机的按钮,“汪启明,你给我进来·”·自从高骏一知道李溢根被带走后他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心里总能想起高宗政威严时的表情。
就算他再怎么偏心秦言,可高宗政怎么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没道理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人推下去··就算没有高宗安,高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高骏一现在还不知道高宗政和秦言之间的那点破事,总觉得秦言随时都会跟他争权,可他看着秦言小时候跟自己的合照,高骏一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现在想想秦言不过是怕生罢了,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没有,他除了靠着高宗政这个大山以外还能依靠什么·秦言的妈生完他就跑了,说不定母子俩见面时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想到这高骏一还有些庆幸,最少他没去过孤儿院··每次高宗安带他去看曲槿时总是能路过一个孤儿院,有时候高骏一也会想,秦言小时候在孤儿院时是什么样的。
看他那么瘦小,八成也是给别人欺负的料··想到他倔强时小模样高骏一忍不住笑出声,又想到一个倔强的小孩总被人欺负,他笑不出来了··“小叔。”
高骏一给高宗安打电话··“这段时间就在公司待着,哪儿也不许去·”高宗安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段时间他们也快忙晕了··“小叔,我想去看他,秦言怎么说都是我弟弟。”
反正他是不相信高宗安说的话,有没有血缘,一看就知道,不是谁说什么就能磨灭的···☆、探监·等秦言醒过来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陈冥睿皱眉问叶谌,“小少爷没事吧”·叶谌摇摇头,“一醒过来就折腾要去看高先生,打了镇定剂睡下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这段时间一直吵着闹着要去看高宗政,不是他不愿意,更是因为秦言现在的处境也不安全,高宗平一直想弄死他,之前刚把人带回来他更是恼的很,怎么也不会放过秦言。
“我想去看看他·”秦言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他光着脚从里面走出来,表情严肃,身上皱巴的衣服,头上凌乱的发型,叶谌叹口气,又来了··陈冥睿这是出事后第一次看到秦言,他袖子卷在胳膊肘,手腕上泛青的地方很扎眼,上面的针眼离得很远也能看到几个。
“行了,你安安分分的在这里等着·”这种情况面对的多了叶谌也烦··可秦言不听,非要去看··叶谌也怒了,“现在知道关心了当初人没进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殷勤”·这话说的秦言有些没面子。
他张张嘴好像要反驳,但最后什么也没说,颓然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叶谌替高宗政感到悲哀,就是因为不知者不罪,所以秦言永远无错··“你不知道不会问么不知道不会看么这些事情全都要高先生教你你才会么”·叶谌喘口气接着说,“你以为他真能一直陪着你还是觉得因为是高先生先迈的一步,所以未来的路全都是他走完”·叶谌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有些无奈也有些悲伤,这种事谁能控制说是高宗政的错·是,他把人养成这样理所当然的有错,可是秦言会不会太没心没肺了真把自己当小王子了·叶谌背对着秦言道,“你也不是孩子了,怎么也该长大了,什么事该怎么做不是非得有人教才行,你也得自己学着点。”
他说完好像老了几岁似的,整个人摊在沙发上·陈冥睿看到觉得心里难受,他突然想见苗童··也许叶谌说的话管用了,也许秦言明白了,之后他也没吵着闹着要去看高宗政,只是一个人一言不发呆坐在屋子里不出来。
叶谌也担心这种情况,可他看不下去秦言这么不懂事的做法··以前有高宗政,所以他能任性,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身后总有人给他善后,但是这次不一样了,高宗政人在监狱,走了多少关系还没把人放出来,他们在外面等的也是心急如焚。
又过两天守在门外的那两个人也走了,叶谌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要出事··果不其然,没两天高宗安趁着他们都不在的时候过来了,“骏一想见你·”·秦言换上正式的小西装,宝蓝色的西装衬得他更白,这段时间没休息好也没怎么吃好,明显看着人瘦了一圈。
陈冥睿离开前告诉秦言不要乱走,但他这次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以前那些胡闹的岁月也该结束了··“不用带什么东西,就是见一面·”·“无论如何我也该叫你一声小叔。”
秦言自嘲道,“没想到我大哥还能记得有我这个人·”·高宗安没搭腔,他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他,他可从来没想过让高骏一和秦言两个人兄友弟恭。
这段时间高骏一也没怎么样,他被高宗安软禁起来哪儿也不许去,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秦言看到他的时候差点认不出来··高骏一躺在高宗安办公室的沙发上,胡子很久没刮,头发也没搭理,身上的西装不知道多久前穿上的,一直没换过,办公室的窗帘永远处于关闭状态,秦言刚打开门铺面一股浓重的烟味袭来。
“咳咳,这房间咳咳,能有人么咳咳...咳...”·高宗政不怎么在他面前吸烟,所以秦言很少吸二手烟,猛地被这么大股烟味冲击鼻腔,他还真有些受不了,咳得眼眶泛红。
高宗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秦言带来,他不管高宗平怎么对秦言,但现在高骏一这个样子他心里也难受··“骏一,你不是想见阿言么,人我给你带来了。
你看一眼好不好”高宗安跪在沙发脚,轻轻拍着高骏一的额头,温柔的在他耳边说,“要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和弟弟出去逛逛你不是说想带他去什么地方的么”·那是很早之前了,早到高骏一还不知道自己送给秦言的长颈鹿被遗弃,早到他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讨好这个弟弟。
“是么”高骏一嗓音沙哑,“我不记得了·”·高宗安劝说无效,他把秦言留在那里让他们单独聚聚,说不定高骏一就想开了。
这段时间高骏一的绝食真是让他怕了,他整夜整夜的梦见曲槿离世的那段日子,不管他怎么说,得了抑郁症的曲槿始终没能在世上多留一天,也许曲槿也是想解脱的··高宗安离开之前心情很沉重,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他没有标准去衡量,唯一认可的就是高骏一严丝合缝的拿着曲槿的东西,到那时他闭眼都可以。
兄弟两个很久没说话,秦言站在窗户旁不停咳嗽,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完整,高骏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没什么反应,好像要见秦言的人不是他似的··“大哥...咳咳...找我有事么咳咳...咳...”秦言看了看高骏一,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高骏一闭着眼叫他,“你,父亲怎么样”·秦言沉默了··“他对你好么”说罢自嘲道,“也是怎么可能不好,从小养在身边的,还不是捧手里怕掉了么。”
秦言没回答这个问题,高宗安找他来就跟场闹剧似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阿言站住”高骏一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你跟父亲是不是...”他以为高宗政把所有东西都留给秦言了,只是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协议。
偏偏秦言对两人关系的话题很敏丨感,他迅速扭头问道,“是不是什么”瞳孔收缩,秦言发现其实自己是害怕被别人知道这件事的··“...没什么,随口一问。”
看他的反应估计也是害怕自己跟他争家产,高骏一重新摊在沙发上继续自怨自艾··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没事我走了·”秦言这次说话的声音发硬,说完他转身离开,一丝一毫也不带停留。
一路下来没人拦着,结果到了门口一个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人拖到一旁··“别说话,高总要见你·”说完直接将人打晕,趁着偏僻角落没什么人看见,汪启明扛着秦言上车。
等秦言醒时已经到警局门口了··汪启明不在乎秦言是谁,他抓着秦言的领子往里进,一路上形色匆忙,左顾右盼,就连两分钟的审核也有些等不了··秦言被他推进去,没想到隔着玻璃看见了高宗政。
他缓缓坐到椅子上,拿着听筒许久没说话··高宗政也很惊讶,他没想到秦言回来看他··“阿言”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语气里都带着小心翼翼,“是你吗阿言”·“嗯。”
秦言的嗓子一下子哽住了,他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情绪,最多看一眼,知道人没事也不会多担心,可他整个过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朵里全是高宗政的絮絮叨叨。
“...怎么穿这么少叶谌去看你了么生病不要闹,记得吃药,我不在你身边,也该脾气好点儿了...”·“嗯。”
他除了嗯两声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听到高宗政说,“...没想到这么狼狈的样子还被我们家阿言看到了...”·他自嘲的样子很丑,秦言想。
他听到高宗政说,“...要是我以后不在了,你怎么办...”·在高宗政心里他首先是个父亲,其次才会是情人,相较于高骏一,他更担心秦言·从小没好好教他,又没给人什么好来,现在他只担心秦言以后怎么办。
“...你老了我养你,你走了我给你送终...”这是秦言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他自己可能有些记不得,但是高宗政从来没忘记··“傻孩子,我可舍不得...”高宗政小声道。
“嗯”·“没事,以后学会照顾自己...这两天变天记得穿衣...吃饭要按时,不准挑三拣四...”·“嗯·”秦言看着高宗政的样子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很久没哭过,这次不知道怎么眼泪直接掉下来,砸的高宗政不敢再说话。
“阿言...”高宗政看他的眼神很复杂,里面除了担忧更多的是爱··“嗯·”·秦言离开时唯一记得高宗政被剃光的头发和额头上的口子,就算头发被剃光,秦言还是能看出他鬓角泛白,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高宗政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存稿用完了,所以有可能日更不了,不过我会尽力,真断了那就是没写完Orz不过文也快完结了,所以没关系啦,嘻嘻哒·☆、出狱·从派出所出来的秦言被汪启明一把按在车上,他低头一脸危险的看着秦言,“高先生养你不是让你整天吃白饭的,是个人都要体现点儿他的存在价值吧”·说完松开手将秦言推到车上,一脸讽刺的看着他,“看着聪明,其实一无是处,真是废物一个。”
秦言一脸错愕倒在身后的车身上,他还没消化刚才汪启明说的话又被人一把拉开,直接甩到地上·汪启明打开车门时从上往下俯视他,“真是不如大少爷,难怪高先生只给你收益,不敢把股权给你,呵。”
秦言被丢在车后,他看着汪启明的车开走,一个人走回去·他从派出所出来就不知道路线,整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城市是什么样的,他也不能怪谁。
结果他一个人就这么走回去,走走停停也不知道问路,就是走偏了再往回走,下午从派出所出来一直到半夜他都在市中心附近来回绕路,等他意识到自己走过时,已经很晚了,也许算是天意,这天下午高宗平最后一搏当众持枪伤人,秦言没事,可惜叶谌胳膊上挨了一枪。
陈冥睿离开前安排有人守在周围,没想到他刚离开高宗平忍不住行动了·他还有些诧异,怎么这次高宗平的动作如此不考虑后果,整个过程粗糙不堪,听说跟在他身边的人还是新手。
陈冥睿一如往常去看高宗政,甚至还帮他办理了出狱的手续,整个过程一丝不苟,严谨认真,根本看不出他在担心高宗平的事··李溢根被抓没多久,有人向上递交了举报材料,说李溢根作风有问题,不仅如此还涉丨嫌贪丨污受丨贿,需要中x委严查。
上面给出的回复必然是要严查的,也已经发出公告说对于作风有问题的官员进行清扫·又是正直换届,赵珩此时出来安抚,说会给大家一个最公正的结果··秦言也不知道该回哪里去,他在路上走了一夜,想了很多,期间遇到查渝敬把人带到家里。
查渝敬搬家了,和原来的地方正好相反,他一边开车一边疲惫的把胳膊架在车窗上,“你家里出事了知道么”·秦言已经听麻木了,他坐在副驾驶木着脸点点头。
车子开到小路上,颠簸一阵进入大道,查渝敬累的没心情,他瞥了眼秦言继续开车,直到开到楼下他说,“去我家吧,我看你没什么地方去·”·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最近助理一直懈怠工作,他不得已亲自上阵,方向已经累的直接住在公司了,他要不是为了回来给人拿东西也碰不上秦言。
“这几天我不回来,就当帮忙给我看房子,钥匙给你·”·打开门是个室内小花园,一缕朝阳射到翠绿的小叶子上,秦言跟在查渝敬身后换鞋进去,旁边的鞋柜上放了把钥匙。
里面的客厅乱七八糟,沙发上全是衣服,查渝敬正在里面找东西,嘴里念叨着,“手机呢刚刚打电话是在这里啊...奇了怪了...”·和沙发配套的,茶几也是咖啡色的整个房子贴了壁纸,整体的淡红色透着温馨,上面有规则的花纹和地摊上的一样,小二层的客厅上方吊着精致的水晶灯,查渝敬最喜欢鲜艳闪耀的东西。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秦言绕过堆满垃圾的圆桌走到床边,外面的太阳正在升起,昏暗的房间逐渐清晰,就连沙发上地上的安全丨套和电视柜旁的润滑丨油都能注意到。
秦言有些尴尬的移开眼,他刚想张嘴说什么,查渝敬已经抱着一堆不知道是干净还是脏的衣服走了,临走前地上掉的全是杂志零食袋和包装纸··秦言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不知所措,想到汪启明说的话秦言抿抿嘴,掏出手机结果没电关机。
他在屋里找了找,一路走到二楼的卧室,走廊的扶手和原来的房子一模一样,原木色的扶手上还有高宗政抽烟时烫出的焦黑,现在回忆起来每一点都记得清清楚楚··房间里空空荡荡,很多都没什么东西,除了主卧也是衬衣领带满床撒以外,其他的房间意外的干净,干净到连被子都没有。
秦言在床下找到不知道能不能用的充电器,等他好不容易开开机已经天色大亮··整晚没吃饭他也不觉得饿,给陈冥睿打电话想问问李何欢怎么样了,没想到对方已经关机。
叶谌被送到医院的事秦言还不知道,打开手机里面直接蹦出来各种新闻,一一删掉后才看到叶谌被送到医院去了··他手忙脚乱好一阵才握住手机,看到公寓门口全是血的样子差点吐出来。
但他依旧死死盯着画面,好像要把它刻在脑子里似的··陈冥睿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秦言在查渝敬的公寓里勉强熬了锅白米粥,除了是熟的,简直稠的不忍直视··秦言犹豫一下又加了点凉水,端着保温饭盒去新闻上说的医院去看叶谌。
怎么也是从小给自己看病的,按辈分他还得叫他一声叔的··这次叶谌很惊讶,他刚醒过来,胳膊上除了子弹的擦伤问题不大,输了血就缓过来了·但是文清看到秦言时表情很扭曲。
指着秦言的鼻子骂,“当初我不知道你会对高先生有那种心思,长得乖巧可人,偏偏蛇蝎心肠,魅惑一个还想来祸害我们不成”·叶谌皱眉小声吼,“文清,说的什么话,快跟小少爷道歉。”
秦言摆摆手绕过文清走到病床边,把保温饭盒递给他,“听说喝点白粥会好些·”·文清一把掀翻秦言手里的饭盒,里面还热的粥直接撒了他一身。
就算文清愣了一下她嘴上也不饶人,“既然看过了就赶快走吧,谁知道你在粥里下什么药了·”她想到高宗政和秦言的事就生气··如果不是高宗政当初那么绝情,她也不至于最后和叶谌在一起。
就算医生有气质,但怎么也没有高宗政吸引人·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没有秦言是不是高宗政会选她··秦言由着她胡闹,叶谌躺在病床上都想起来说她,但是秦言把人重新按回去,只说让他好好休息,自己转身离开。
被忽视的文清稍微冷静一下,等秦言走到门口时冷嘲热讽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先生从监狱里出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人害成什么样”·秦言脚下一顿,但他没停直着背走出去,也没管身上被溅到的粥。
医院的医护人员没有奇怪的看他不代表路上的行人不会··他两只手伸到裤兜里,右手紧紧握住查渝敬给的钥匙,中午穿着衬衫不冷不热,但是黑裤子上的白粥总有点显眼。
他走了一晚上的城市勉强算是半熟,他想去看看高宗政,但是听说人已经出来了,正在他迷茫不知该去哪儿时手机响了··从那个时候开始,秦言的手机永远有电,永远不离身,就连晚上睡觉也从不关机从不静音。
“阿言,你在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高宗政一下子老了十岁,明明才四十一枝花的年纪,看着好像半百老人似的··秦言张张嘴,好几次发不出声,他眼里的泪一瞬间掉下来,就跟约好的似的,一颗接一颗从不停顿。
“我...”·“阿言,你在哪儿”高宗政的语气里带着着急,陈冥睿找不到了,自从帮他把手续办好后就再也见不到人,他回到之前秦言在的公寓才知道出事了,刚才给秦言打电话时手都是颤抖的,好几次拨错号,生怕再也见不到人。
“我,在外面...”第一次秦言蹲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不似以前单纯的流眼泪,这回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喘气话也说不清,抱着自己哭的浑身抽搐··有人看到他害怕他犯病,还有些赶紧走远些,就怕这种人突然蹦起来似的。
“阿言,不哭,我去找你,不哭了啊...不哭了...”·“我...我在...我在外面...我...这...外面...”·“好好,我知道,我去外面找你·”公寓发生了枪击事件,警察第一时间把这里封锁,多亏陈冥睿给他留了个手机,要不然现在还联系不上秦言。
但是高宗政现在唯一奇怪的就是陈冥睿现在人在哪里··高宗政找到秦言的时候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哭的不成人形,偶尔路过的粉丝甚至上前问过他是不是秦言··当时李何欢没说什么,秦言这个人好像一瞬间消失在公众面前,就连高宗平想用秦言的名气炒作也没成功。
后来赵珩说,“既然答应你了自然是要做到的,也希望我们今后能共同进步,共同为建设共产主义社会而奋斗·”·高宗政没让秦言知道这些事他怕秦言多想。
但是看到秦言委屈的样子高宗政心疼了,赶紧过去一把捧起他的脸,心疼的吹了吹,“怎么哭这么厉害眼睛疼不疼”·秦言蹲在地上仰头看他,见是高宗政,他又是哭又是笑,也不知道什么心情。
高宗政担心的看着他一身的狼狈,蹲在秦言面前说,“来吧,爸爸背你回家·”·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尽管高宗政有两个孩子,但是背人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做。
秦言呆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条件反射的扑在高宗政背上··“阿言,咱们去哪儿别墅回不去了,我就是可惜院子里那颗檀木·”·秦言不说话,一时间只有高宗政一个人的声音,也许秦言不忍心高宗政一个人唱独角戏,也许正巧碰上他想说话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他趴在高宗政背上揉揉眼,打了个哈欠搂着高宗政的脖子说,“爸爸,我想回家·”·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晚了,明天我一定不晚。
☆、看不见·查渝敬家里什么都没有,厨房比脸都干净,高宗政给李何欢打电话问他的情况,听到那边虽然虚弱但仍然存在的声音也放下心··之后高宗政和乔娜联系,让她帮忙买点菜。
“买菜”乔娜刚开完会,大会决定暂时放弃三石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接受盛万低价购入··她这边公司都快易主了,高宗政出来不说好好经营,居然让她去买菜。
乔娜狐疑的看着手机,觉得是不是有人冒充的··“嗯,买点儿油麦菜茼蒿什么的青菜,再买点儿葱姜蒜调味料,有时间帮我看套房·”·乔娜的执行力很强,除了怀疑不是本人外任何命令统统完成,但是她困惑道,“高总,之前高骏一先生一直参与公司高层管理,目前行踪不明,需要查清么”·正在厨房掂锅的高宗政顿了一下,“不用,由他去,现在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决定,这段时间记得买菜就行。”
说完电话已经挂了··“喂高总给您的菜送到——”乔娜无语,挂的真是快··“乔助理,怎么还不走”·“嗯,马上走。”
躲开王特助伸过来的手,乔娜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走开,留下王特助一个人在后面看着乔娜的背影发呆,“酷啊...”·等乔娜把菜送到高宗政面前的时候高宗政脸色很不好看,“怎么现在才来记得找个风水仙看看风水在说装修摆设的事,行了你走吧。”
乔娜刚看到自己的大boss一秒已经被轰了出来,手上的菜也给拿走,整个人一脸懵圈的盯着那个门看了很久,怎么这次高总从监狱里出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关上门的高宗政犹豫半响,最后叫着秦言,“宝贝,你手机呢”·正在洗衣服的秦言搞的浑身湿透,抽空侧出个头看他,“在客厅放着。”
查渝敬的房子没人住,高宗政却是‘客随主便’直接把这儿当自己的地盘,除了主卧以外的其他房间任由他自己折腾··秦言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也没见到高宗政人,他把衣服勉强洗了洗后放在阳台上晾完不说甚至还拖了地,尽管地上满是垃圾也挡不住秦言手里的拖把。
高宗政一下来就看到秦言在跟塑料袋作斗争··两个人都不是做家务的人,以前更别说了,多少人上赶着去伺候人家·高宗政走过去抱着秦言,“阿言,叫个家政的过来就行,何必非要自己动手”·秦言抿抿嘴问道,“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拖地都拖不好。”
“谁说的”高宗政突然拔高嗓音,“哪个王八蛋这么说的”·秦言抬头看着他,高宗政反应一会儿赶紧摇头,“我从来没说过。”
“那你公司的事怎么办而且咱们也总不可能永远住在别人家·”·高宗政很激动,这是秦言第一次让自己进入到他的圈子,难得听见秦言为他考虑。
“不用担心,先在这住着,其他事你不用担心,如果喜欢演戏我给你找几个导演好不好”高宗政从后面抱着他,把自己的下巴放在秦言肩膀上,高宗政也很担心,秦言越长越大,短短一个多月没见身量又抽高不少,他现在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手下动作收紧,“阿言,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这几天眼睛总是看不太清·”说完伸手揉了很久··秦言只当他在找借口,推开身后的人思索以后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到高宗政突然说自己看不见了··“阿言”高宗政伸出胳膊在屋子里慌张摸索,眼前昏暗他没注意,总觉得是因为屋子里的光线问题,他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夜盲症罢了。
“阿言”·秦言就站在他面前,但是高宗政好像没看到似的从他旁边走过去,突然高宗政伸手朝后一摸,安下心来··“怎么不开灯现在几点了”·秦言的语气很沉重,他问高宗政,“很暗么现在已经上午十点了。”
高宗政心里一沉,抖着手摸索秦言的脸庞,安抚道,“没事,别怕,我就是看不清而已·”他甚至睁大眼想要努力看清··“去医院。”
秦言说完开始给高宗政穿鞋换衣服··“你这个时间拖的久了,估计要动手术,整个下来费用相对一般人家来说不是小数目,不过好在没有严重到不能治,如果可以的话尽快住院吧。”
秦言从会诊室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高宗政,他拉着高宗政的手说,“医生让你住院·”·“嗯,好,都听阿言的·”·“医生说让你戒烟,以后不准在抽,你这白内障就是抽烟造成的。”
“好,阿言说什么是什么·”·秦言蹲在高宗政面前,伸手小心摩擦着高宗政的手,他印象里强大的双手现在变得满是疮痍,上面还有未好的血痂。
“你,会好的,做手术就会好,很简单·”秦言心里打鼓,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可是看着高宗政双眼无神的样子他只能相信医生说的话··“嗯,我信阿言的。”
从高宗政住院开始,秦言开始注意试镜的事·他没有公司,更不用说在高宗政公司里实习了,前期的所有费用都是高宗政让乔娜借别人的名义出的,病房又是单人病房,全部算下来也得好几万的费用。
他除了会拍戏还能干什么·秦言害怕高宗政会担心,他还说自己去找工作了··三石正处于被收购的风险之中,高宗政也没说什么,任由他自己做决定。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偶尔一次秦言被陈导看见了,很高兴的邀请他去参加聚会··陈导以前看在査渝敬的面子上对秦言很照顾,秦言怎么也不好意思佛了人家的面子,只说今天有事,下次一定。·陈导也没在意,毕竟去的人也不少,刚刚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秦言站在商贸大楼下,上面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放新闻··“近日,盛万领导人涉丨嫌行丨贿,日前正在调查...其中盛万收购三石股份受阻...”·看到高宗安被带走的画面秦言还有些诧异。
他不懂这些,但怎么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回到病房没敢和高宗政说,只让看护离开留他一个人照顾高宗政··“今天去哪儿了”·“我到省图书馆去,有的还挺有意思的,有时间给你念。”
高宗政的视力越来越差,尽管手术日期近在眼前可他还是什么都不能干,尤其是不能过渡用眼··“好·”高宗政摸索着旁边的位置,想让秦言坐在他身边。
“嗯,别慌,我在你旁边·”·现在轮到秦言照顾高宗政了·他没想过有一天高宗政会脆弱到需要自己的照顾··以前他总觉得高宗政高大的就像把他圈起来的小世界似的,现在秦言看到角色互换他也不清楚该是什么心情。
·“阿言·”·“嗯,我在·”·自从看不见,高宗政越来越忍受不了秦言不在身边,每过十分钟他要确认一次··有些看护都受不了他的这种依赖。
要说高宗政现在依赖秦言还真是没错,小时候秦言也是这么依赖高宗政,每次贴在高宗政腿边时他总有种自己是秦言的全世界的感觉··现在,秦言感受到了··秦言的手机留在高宗政身边,陈冥睿给他的反倒被扔了电话卡,高宗政说用着不舒服。
秦言没多问,只是照常去査渝敬的房子里帮忙打扫卫生,怎么也是在那里住了小半个月的,就算租房还要给钱呢,更何况是欠人家人情。·秦言最近一直负责两个人的吃饭问题,他也不是笨,甚至说是一学就会的那种 ,看着菜谱也能做的不错。
高宗政这段时间吃得东西顾忌的比较多,任何人做的饭他都觉得不安全,万一多了这个少了那个呢万一呢·秦言每次都会把所有情况考虑到,算是难得的细心。
也许从小需要看人脸色,所以他的细心成程度高宗政都说自己不如他的阿言细心··这次天很晚了,秦言送了高宗政的晚饭就离开,说是一会儿就回来,没想到他的一会儿差点儿到天亮。
手机又留在身边,乔娜刚刚汇报陈冥睿被抓了··高宗政心里一沉,这么长时间,难得他如此新任陈冥睿··“他现在怎么样”·“和高宗平一起,只说是因为泄露商业机密。”
“查清楚他是怎么和高宗平联系起来的·”·“目前已经在调查,高总,我们已经把苗童先生从老家请回来了·”·高宗政皱眉,“你们请他做什么”·乔娜的声音冰冷无情,和正常汇报工作一样,“调查过陈冥睿曾经和苗童先生有过亲密接触,所以——”·“荒唐把人给送回去,好端端的别把无辜的人牵涉进来。”
乔娜还在据理力争,可高宗政已经听不下去了,他问乔娜几点了,乔娜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说,“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嗯,有事我再联系你。”
高宗政想到,秦言还没过来··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上了·☆、筹钱·“来吧,一杯一百万·”陈导向秦言伸伸手,示意桌上的酒让他随便喝。
秦言坐在沙发上的身体有些僵硬··“怎么了”陈导奇怪的看着秦言轻描淡写的说,“喝吧,我给你买单·”说完好像很高兴似的看着秦言难看的脸色。
“不会吧,连酒都不会喝”说完做到秦言身边搂着他,“来,我教你·”陈导的啤酒肚顶在秦言身上,ktv的包厢里还有个小明星在唱歌,衣服透明的跟裸着似的,就那样旁若无人的坐在最中间的台子上拿着麦克风唱歌,上半身甚至连内衣也没穿。
他们说这是刚刚那个小明星玩游戏输了的惩罚··秦言僵硬的坐在沙发上,昏暗的包厢衬得陈导的脸愈发阴险,“想要钱总要有付出才对,你也知道这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收获你得先付出,来我教你——”·“不用了,多谢陈导指点。”
秦言接过他手里的酒杯一口灌下去,整个脑子轰的一下烧起来,眼泪硬是给逼出来··陈导看着他这幅模样越发的开心,摸着秦言冰冷的脸陶醉的说,“真是可惜了你这副皮囊,利用的好想要什么没有”·他说得话越来越带有暗示性,旁边的人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中间那个小明星还在唱歌,其中有两个人走过去把手从那个小明星的领子里伸进去。
因为有人挡着,秦言看的不真切,但也能猜到干的是什么勾当··他别开头接着喝酒,桌上放的洋酒晶莹剔透,怎么看怎么好看,就跟罂丨粟似的,怎么看怎么罪恶。
“五杯了·”秦言抬手示意··“慢慢喝,我不着急·”陈导握住秦言的手帮他把酒杯放在桌上,随后左手一个巧劲直接把人带进怀里。
“来来,我教你,这个酒啊不能这么猛喝,你得慢慢来·”·说完自己含一口酒凑到秦言嘴边想沾点便宜,没想到秦言直接站起来说,“陈导,我去洗手间。”
说完直接离开,也没注意到身后陈导的表情··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他刚把门关上有人从外面撞进来,“想来正事直接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欲擒故纵的调调,有意思。”
有些微醉的陈导踩着不稳的步伐走进洗手间,外面灯光闪烁音乐声起,连带着洗手间也有些特殊的意味··“陈导·”秦言忍着没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您之前只说一杯一百万。”
陈导从他怀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秦言问,“我说了么”·“你——”秦言一窒,他不敢相信这个陈导居然言而无信。
“唔,可能是别人说的,只要你伺候好我,别说五千万了,就是一个亿我都送到你手里,好不好”他边说边在秦言身上乱拱,就像头发丨情的野猪似的。
秦言终于爆发了,猛地撕开身上的人直接冲出去,趁着被撂在地上的陈导没注意迅速朝门口跑去··等陈导反应过来时铁青着脸对外面吼,“把他给我拦住”·外面的人都沉浸在疯狂的音乐和疯狂的事之中,除了几个稍微清醒点儿的过去想要拦住秦言外,其他的都在和不同的人调丨情。
“他妈的,那个小□□,不就是卖屁股的么装他娘的什么清高,呸”陈导看着手上破皮的地方嘶嘶喊疼,有几个漫不经心的安慰他,“不就是一小鸭子想要我再给你叫几个。”
“不是一个鸭子的事·”陈导郁闷的一屁股坐上沙发,“这小子看着冷清,一般这种人操起来更带感·你是不知道拍片那段时间我真是想的很...”两个人说着说着嘴上开始开黄丨腔,一脸下流的表情让坐在中间唱歌的小明星都有些恶丨心。
那天晚上秦言在外面晃了很久,他这次是幸运,下次指不定被人抓回去按着打·喝的几杯酒让他整个人晕晕乎乎,走路都是歪着走,到最后真是坚持不住了一下子躺在一个巷子里睡着了。
高宗政坐在病床边等了秦言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亮时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了,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准备齐全,让他放宽心,坦然面对手术··虽然不是什么要命的手术,但是只要上了手术台总会有风险,医生找了一圈没找到高宗政的亲属,只看见高宗政一个人坐在床边,上前检查一下他的眼睛发现更严重了。
医生神色严肃的跟他说,“如果你还想再看见东西就不要用眼过度,这段时间本来养的差不多了,一个晚上你干什么了”·高宗政没说话,只是干坐在那里等秦言。
医生也没办法,都说医者父母心,看到患者如此不配合他也不是没见过,他好说歹说才让高宗政同意这两天做手术的决定,但是作为家属的秦言如果不签字医生也没办法。
手术就这么一下子拖到上午··周日的医院最是忙碌,就算秦言早早的回来,一旦错过手术预约的时间也得往后排··“昨天晚上去哪儿了”·秦言一进来高宗政就听出来了,从小养大的孩子怎么走路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听见是秦言回来高宗政立马板着脸问他。
“你喝酒了”没等秦言回答高宗政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昨天跑的匆忙,喝的酒也不少,等出了那个魔窟没多远秦言跑到旁边的小巷里,再往里走隐蔽的很。
他害怕陈导找人跟踪他,也没敢回查渝敬的公寓,生怕给人家惹什么麻烦··在外面睡了一夜的秦言头痛欲裂,想到高宗政今天早上做手术,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直接跑到医院,他也来不及解释只说先做完手术再说。
“你不给我说清楚别想我乖乖躺到手术台上·”高宗政抓着秦言的胳膊不撒手,医生来给高宗政做检查时发现秦言来了,顺便抽出放在夹板里的手术同意书。
秦言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任由高宗政在旁边大呼小叫··医生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摊上这么个爸也挺不容易的·秦言对他勉强笑笑把同意书还给他,“什么时候能开始”·“半个小时之后,让病人调整一下心态别担心,去个厕所别喝水,之后闭眼休息会儿吧,准备好了护士直接过来。”
“好,辛苦医生了·”秦言顺手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医生·医生接过去也没说什么,只告诉秦言麻醉师在哪个办公室,今天是谁上台麻醉。
他也不在意高宗政的吵闹,安抚两下出去给麻醉师和护士们送了红包,心里只希望别出什么差错就好··“你给他们钱了哪儿来的”高宗政对秦言的一举一动都很警惕,尤其是手术前给信封几乎成了习俗,他不会想不到这点。
“没什么,昨天回家的时候从我卡上取得,查渝敬给的还不少,够你做手术的,你别担心,有什么事等手术结束了再说·”·安抚按高宗政他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人,看着他一点点老去自己一天天强壮,以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他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说自己六神无主还真是没用,以前总是被高宗政指挥着做着做那,现在少了指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术途中有些小意外,秦言从等候区的椅子上蹦起来差点冲进去,护士出来的时候秦言恨不得直接挤进去,“怎么回事”·“机器设备有些故障。”
秦言不由得提高嗓门,“机器设备出故障之前没检查出来吗现在开始做手术了你们说故障了,那么些天的观察的时间怎么没说检查机器设备”·护士耐心的安抚病患家属,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高宗政出来了。
秦言看到他才放下心,刚刚他差点动手打人··医院的人多,人来人往说两句话没什么,偏偏秦言这几句说的声音确实大了些,不少人朝他这个方向看过去,有些人还拿出手机拍照。
秦言也不知道避讳,就站在门外等人,等到高宗政出来了他跟在旁边一起回病房,关上门把所有他人的视线阻隔在外··“怎么样”秦言很紧张的看着高宗政。
医生看他这样好笑道,“没什么大问题,手术很成功,除了中间有些小问题但没影响到手术的进行,之后好好养着基本上三天就可以拆纱布了,如果家里条件允许还是建议回家养伤,这段时间医院床位紧张还希望你们能体谅。”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秦言看了眼医生没说话,他还蹲在高宗政面前看他脸上的纱布··高宗政竖着耳朵听声音,等听到医生走了之后他才开口,“说吧,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真到时候了秦言又说不出口了,他还以为手术时间很长,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已经结束了··“我...”秦言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不该说··“嗯。”
高宗政很有耐心的等他··“我昨天去酒吧了·”最后他还是不想让高宗政担心··昨天临近傍晚时,汪启明打了查渝敬公寓的电话,秦言刚开始还以为是别人,没想到是汪启明。
“高先生的公司亏损五千万,现在是时候体现你存在的价值了,要是真不想一辈子浪费下去现在干点儿时事吧·”··☆、出院·之前一直没停李何欢说,结果他突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秦言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喂”·李何欢这段时间被医院的小护士们团团围绕,整个人春风拂面似要开花,他语气兴奋的跟秦言说,“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可算是联系上你了,之前您不看层面看佛面吧,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怎么都替您挨两枪了也没见您来体恤下属啊。”
李何欢在秦言这边抱怨,但按着道理他怎么也是高宗政的人,可是李何欢人精一个啊,跟秦言面前哭诉能多捞点儿是一点儿··这话不是李何欢吹,虽然秦言不怎么管事,一心扑在表演上,但是对他绝对好的没话说,李何欢说缺钱,秦言直接把卡给他,密码也没落下,说看上面有多少用多少,也没说还不还的问题。
李何欢当场就惊呆在原地,他要是秦言的老子估计得被气死,这破孩子挣这么些钱都不知道自己看好么·“啊,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哪个医院。”
秦言说话很直白,但是李何欢一边儿高兴一边儿郁闷·秦言直白是好事,可他太直白了直接把他给白白了··“您怎么也不打听一下·”李何欢说的话明显有些哀怨,“再怎么着我还拿着您工资卡呢。”
秦言猛地一抬头,“你说什么”·“您工资卡啊”李何欢听他有些着急的语气不由得自鸣得意,“怎么样,着急了吧那么些钱也不看看直接就给我了,要不是我忍住全给您买成东西放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全给我霍霍了。”
说完他还小声嘟囔一句,“您还真放心让我拿着啊...”·“你买了什么”猛的一下知道自己有钱了,秦言自动忽略昨天晚上的事,他正在想怎么给高宗政解释。
“就买点儿房子车子什么的,我也不懂,听别人说什么保值升值别给您的钱糟践了,不然我心里头也不好过·”说完张嘴吃掉旁边一个小护士送过来的葡萄,眯着眼对那个小护士笑道,“嗯,甜是甜,但怎么也没你甜。”
那个小护士娇嗔道,“讨厌·”随后又给他送了瓣橘子,“让你嘴甜”·“嘶——哎呦喂,我家小姑奶奶是吃醋了”·“什么”秦言皱眉,没明白李何欢说的什么。
“咳咳,没事,那个我今天出院,高总在您身边不”李何欢尴尬的撇开头,坐在床上转个身捂住听筒,回头用嘴型示意:待会儿吃··高宗政在旁边听着秦言打电话,他想到乔娜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慢了回去得扣奖金。
“打完了那你说吧·”·秦言总不能把汪启明跟他说的话重复一遍,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别说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他只敷衍道,“没什么。”
之后高宗政开始生气,也不说话,只听秦言一个人在哪儿说话··“李何欢说之前给我买了套房,等观察期过了咱们去那住...”·“这一两天别总是想太多,多休息多喝水,有什么事跟我说...”·“......”·秦言自言自语半天,愣是没听高宗政说一个字,他受不了了,不得已带点儿祈求的语气说,“...你说句话...”·高宗政听的心疼,可他还是没动静,就等着秦言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告诉他,但是他低估了秦言的忍耐力。
只要是秦言不想说的,他这辈子都听不到,只要是秦言想说的,就是他不在了还是能听到··“...爸爸...爸爸你说句话...”·“嗯”·高宗政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他想起来秦言已经很久没叫过他爸爸了,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说,这不得不是一个遗憾。
他也不知道秦言怎么定位他和自己的关系,他更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可高宗政从没后悔过,哪怕被秦言讨厌他也没后悔说出口,最起码有人知道他的这种心思··两个人冷战了三天,除了“嗯”,“哦”这种没什么意义的音调以外高宗政还真没说话,就算秦言再怎么让他心疼也没说,他这回是真决定了要把秦言这种什么都不解释的毛病给改掉。
他的想法还没实现,李何欢带着秦言的一串钥匙来了··“这个是,你那个景天小区的钥匙6号楼八楼,就一个单元也不用怕找不着·”李何欢在那堆钥匙里挑挑拣拣,“我当初不知道你住不住,反正买的时候已经装修过了,这么长时间屋子里的东西也该跑的差不多了,直接住人是没问题的。”
然后又拿出一个钥匙,“给,这个是报箱的,这个是奶箱的——”·“奶箱”·李何欢抬头看着他,“哦,听说喝牛奶对身体好,昨天我让人订了一年的...”·高宗政憋不住了,“阿言对牛奶过敏。”
李何欢:“......”他挠挠头,“这还真不知道·”·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嗯,没事,做成酸奶也能喝·”秦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高宗政。
但是高宗政不知道秦言正在看他,脸上焦急的表情显露无遗,他还想说什么结果突然想到自己在跟秦言冷战于是立马重新闭上嘴··李何欢没发现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还在给秦言说什么东西,“哦,这个是门禁卡,出入刷一下什么的,然后停车场的卡,没这个进不去,对了,最后这个。”
李何欢拿起最后一个钥匙,“给,门口那辆车是你的,当时有个粉丝送的,你也不会开我直接放车库了,结果忙起来给忘了,昨天去车库拿东西的时候刚好看到,上面好像还有个小纸条。”
来自最爱你的粉丝:·虽然一辆车对言子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了,爱你么么哒后面还有个卖萌的颜文字··这得亏是高宗政看不见,他要是看到当年自己写的脑残卡片一定直接把李何欢当场宰杀。
他的人生不允许有这种污点被第三人知道··时间很长了,一年前送的礼物,现在的纸条都已经泛黄,带着历史的痕迹留在秦言的眼底··他疑惑的看着纸条上的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现在的人练的字长得差不多他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个粉丝貌似很有钱的样子。
“行了,财产交接结束,您要是今天出院我还能帮忙搬东西·”·秦言去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李何欢立马踩着小碎步蹲在高宗政面前给他捶腿捏肩,“高总,您之前让我办的事弄好了,所以...”·“所以什么”高宗政对李何欢毫不留情,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冷酷,“这段时间乔娜忙不过来,你有时间记得去帮她,还有,给我查清楚陈冥睿怎么了,乔娜把苗童给找来了。”
李何欢在心里拿着小手绢咬碎一口小银牙,还等着高宗政看在之前给秦言当经纪人的面上开恩,放他几天假去结个婚渡个蜜月··现在一切统统泡汤,李何欢沮丧的给那个小护士发消息说暂时往后推,他的假期没有了。
虽然李何欢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娘炮,但是他真的是直男,他能跟各种看着很像直男的汉子各种表面搞基,但是他的内心是个不折不扣的纯情小直男,一心希望能找一个大胸萝莉妹给他暖床,现在眼看着梦想就要实现,结果一泡尿直接毁了曾经的美梦。
李何欢嘴上不敢说高宗政是憋醒自己的那泡尿,但他怎么也要在心里默默的竖小中指:妈个鸡,老板谈恋爱要让全公司的员工配合,真是好心累,嘤...·秦言是不会开车的,高宗政的情况更不可能开车,所以接送任务依然落在李何欢单薄的小肩膀上,他哭丧着脸发动外面火红的跑车。
法拉利流线的车型吸引一干眼球,但是秦言不在乎,高宗政看不见,只有李何欢承受这种被人瞻仰的目光,虚荣心被瞬间满足,其实当个车夫也是可以得,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跟一般人见识。
他心里面嘀嘀咕咕,秦言在车后座看着高宗政的眼,“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告诉我·”秦言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就要叮嘱··高宗政没忘正在跟他宝贝儿子冷战,刚要说出口又立马打住,硬是给憋了回去。
秦言看他面色通红有些担忧,“发烧了么”说完伸手摸摸高宗政的额头·脸上看着泛红可头上没半点儿热度,意味高宗政是热了,让李何欢打开车上的空调后高宗政又被风吹的脸色泛青。
秦言也不知道他是冷了还是热了,又让李何欢把空调关上··一会儿打开窗户,一会儿放点儿音乐,整个路上秦言没让李何欢歇一下,他甚至还要操心路上的那些二百五,一趟车开下来整个人心力憔悴,他就是生死逃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累。
终于把人送走之后高宗政说,“把车留下你可以走了·”·李何欢:“......”他最后是一边哭一边走回去的,看到那个小护士时一把将头埋在巨丨乳中乱蹭,一边蹭一边骂资本主义不是人,剥削压榨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
那个小护士还安慰他,抱着他的头让他乖乖,不要哭,李何欢红着鼻子跟人家撒娇,偏偏做的毫无违和感,也不知道那个小护士心里怎么想的··就算高宗政再怎么跟秦言冷战他也坚持不住了,站起来摸索着往前走,从进门开始秦言就没在他身边。
高宗政叫了两声阿言没人理,最后喊了一句,“阿言,我难受”··☆、第 70 章·因为眼睛的问题高宗政开始过上祖宗般的生活,如果不被秦言限制就更美好了。
“你有伤口,不能吃酱油,少吃盐...”·“刚拆线怎么跑去看电视了过来滴眼药水...”·高宗政刚坐到沙发前想听点儿声音,结果被秦言发现直接叫走,目前除了白天能出去看两眼风景外其他的电子产品一个也不准碰,就连接电话也是秦言给接通在旁边监督,打完立马归还。
“阿言,我就听听声音·”·秦言横他一眼,“听声音你看什么过来躺沙发上·”新房子是李何欢给他装修的,当时李何欢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整个客厅是米黄色,餐厅花红柳绿,说是为了促进食欲,好在卧室没那么刺眼,浅灰色的壁纸吧深咖色沙发衬得特别有情调。
除了颜色上的分辨,更多的是家具的样子,多少都会有点儿什么玫瑰花,什么爱神,还有什么送子娘娘的花纹··好看是好看,但是李何欢说是送子娘娘时高宗政的脸扭曲了一下,秦言直接转身离开,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等李何欢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立马逃之夭夭,半点儿没带停留,就连秦言刚做好的红烧排骨也没敢肖想··“已经拆线了,再过几天就好多了,术后第一个星期才最重要,现在都半个月了...”·高宗政躺在秦言的腿上嘟囔,秦言也不搭话,只摆正腿上的脑袋掀眼皮。
“哎,轻点儿...”·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嗯,有点儿疼,不要了...”·“啊好冰,换一个...”·秦言:“......”·听高宗政跟叫丨春似的嚎叫秦言眼角抽搐,冰冷道,“给我闭嘴,再敢说话自己滚去睡书房。”
高宗政立马闭上嘴,躺在秦言腿上特别听话··秦言冷哼道,“之前不是特别会冷战么现在说的话挺多的啊冷战结束了”·高宗政想说话又不敢说,秦言每次都这么整他,特别遵守说一句话就让自己睡书房的警告,这个威信高宗政不服不行。
他有口难言,一个劲儿的摇头,秦言皱眉固定住他的脑袋,“别乱动,点脸上了·”·之后接着算总账,“很会冷战啊,呵,厉害了·”·秦言说话总是轻飘飘的,但落在高宗政心里跟山崩地裂似的,他心里一直打鼓,没注意秦言给他点的眼药水比平时多。
医生开的药也没什么副作用,顶多点过后有点儿疼,秦言心里气不过,手里拿着眼药水忍不住的多点,只是余光突然瞟见高宗政的鬓角,这段时间长长的头发明显泛白,整个脑袋灰蒙蒙的,秦言忍不住抚摸。
“行了,等会儿去睡觉吧·”·说完秦言跑到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风华正茂的样子觉得无限悲哀·高宗政以后怎么办,他以后怎么办前方未知,秦言心里恐慌不已。
高宗政戒烟了,陈冥睿在监狱里看着高宗政嘴角的棒棒糖棍,自嘲道,“没想到这么多年的烟瘾你居然戒了·”·高宗政冷淡的看他一眼,抽出嘴角的棒棒糖棍直接扔掉,紧紧握着手上的听筒“冥睿,苗童想来看看你。”
“还是算了,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最不愿意让他见到·”·高宗政神色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冥睿会是高宗平的人,要不是汪启明跟他说过曾经见到陈冥睿出现在高宗平的办公室他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你这又是何苦”高宗政叹息一声,为自己这个曾经的校友遗憾··陈冥睿一脸坦然,穿着囚服依然镇定,“我也不想瞒着你,高宗平曾经帮过我,要不是他我母亲早就不在了,这份情我这辈子也还不完...”·高宗政知道陈冥睿重情,可他没想过他还有这么件事。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高宗政不想再提,就算高宗平是为了贿赂陈冥睿也好甚至是收买陈冥睿也罢,只要人活着一切都好说··高宗政叹口气,“苗童想见你,你还是见一面吧。”
“怎么了”高宗政在门口换鞋,看见秦言黑着脸从客厅走过来··“你今天去哪儿了手机打不通。”
他很害怕突然一下再也联系不上高宗政,就跟他当时进监狱一样毫无征兆··“我去看看冥睿·”高宗政搂着秦言往里走,“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秦言抿抿嘴,抱着手不高兴的说,“家里的钱快用完了·”说完他等着高宗政的反应··除了拍戏外秦言还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工作。
很早成功的人就是这样,成功来的太容易,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出现,所以当他失去这样的成功时拥有的只剩下无助··秦言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别扭,毕竟男人都好面子,他怎么也不想被高宗政看轻。
可这段时间李何欢没给他什么现金,除了之前卡上剩下的钱已经马上要弹尽粮绝,冰箱里只剩一个鸡蛋··高宗政一脸严肃的扶着秦言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既然不高兴那就做点高兴的事。”
说完扛着人往里走·他现在胸口闷的很,总觉得身边的秦言很不真实,仿佛只有负距离的接触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秦言就在他身边,不是曾经虚无缥缈的镜中花,水中月。
“你——”秦言瞪着眼看他,他怎么也想不通高宗政为什么会突然想那个啥·“唔,你别咬”·高宗政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是证明什么,他只能感受到这么长时间的后怕,要是他没出来,要是他一直在里面,甚至是死在里面,他都不能放心秦言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
事后高宗政抱着秦言不撒手,一直把头埋在秦言脖颈里,闷声闷气的说,“我要是不在了你怎么办”·秦言顿了一下寒声道,“把你的爪子剁掉好好生活。”
秦言转个身背对着他··高宗政得了便宜不敢卖乖,只能悻悻的把放在秦言不可描述部位的爪子挪开,他跟着秦言转身,贴在他后背说,“阿言,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秦言听到这个问题时毫不犹豫的回答,“冷酷无情,理智果敢。”
停了一下,“还有残丨暴·”·高宗政无声笑笑,“残丨暴是因为刚刚太猛了么”·秦言向后给他一个胳膊肘,“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我是一个好父亲么”·秦言不说话··“那我是一个好的爱人么”·秦言挣扎着准备离开,高宗政直接把人锁在怀里。
“我爱你阿言·”高宗政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不仅是父亲对儿子的爱,还有——”还有什么呢·高宗政的声音变得低沉,“还有对爱人的爱。
阿言你知道么你肯定不知道·”·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高宗政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怎么看上你的我不知道,如果最初是秦言,那现在早就编制了。
不光你害怕,宝贝我也害怕,我怕当我死了后没人在这个人心险恶的世界上护你,疼你·把你放谁那儿我都不放心,你哭了怎么办,打雷下雨怎么办,你害怕了怎么办,想撒娇了怎么办。
唯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刚说完又摇了摇头,“也不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害怕你不见了·这世界上没人能配的上你,就连我也一样。”
所以我只能在黑暗中嫉妒,爱恋,发狂,快乐··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后面的话高宗政说不出口,他心里只有憋屈··秦言一天不说对他的感情高宗政就抓心挠肝一天,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只要他的阿言不嫌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还不够。
陈冥睿还不知道怎么判,苗童以后是等他还是再找一个·这些高宗政以前是从来都不会考虑的,可他进过监狱,经历过生死·人可能年龄越大越害怕,或许他真的老了,再也忍受不了秦言带给他的担心。
秦言半天没说话,高宗政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秦言道,“李何欢前几天趁你不在的时候送了两张电影票,是我主演的·”·之后再没说话,高宗政就这么激动到天明,弄得秦言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脾气大的很。
高骏一被高宗安带到英国避难,可惜难逃法律的大网·两人被遣送回国时已然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高骏一高大的身影明显矮了不少,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满脸愁容,忍不住让人心疼。
高宗政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什么也没说,就让乔娜看着不准出事··秦言去见他时高骏一还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起来精神不稳··“大哥...”·高骏一冷眼看他,“真是没想到原来输给一个卖屁股的东西。”
亏得是高宗政不在这,只有秦言一个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但是人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说错,他陪高宗政上丨床,高宗政负责养他··秦言不是不唾弃自己的,可他还能怎么办尤其是高宗政的眼睛动了手术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心软,甚至还有些心疼。
“大哥,无论你怎么说,你始终是我大哥,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高骏一抬头正视他··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玩,所以更晚了,orz抱歉·☆、刘致远回来·高宗政最终狠不下心,让乔娜把人送出去就不再说什么了,高宗平因为持枪行凶,故意伤人等数十项罪行累计执行枪决,那天高宗政没去看,但是秦言去了。
当时高宗平还凶狠的看着秦言,“要不是因为你和高宗政是不要脸的关系,我现在也不至于失败·”·他说这话没头没脑的,明明是高宗平心术不正才对,而秦言也是过了很久碰到郑丽雯时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郑丽雯大冷的天只穿了单薄的吊带,下面只有一条超短裙,连丝袜都没有··她看到秦言时直接扑过去,冻得嘴唇发抖,“求求你,大少爷,饶我一命吧,一切都是高宗平让我干的,我是无辜的...”·秦言往后退了一步,从上往下的看。
郑丽雯瘦的脱型,很难看出这个是当年嚣张的人··“你...”郑丽雯猛地扑到秦言脚上,她抱着秦言的腿一边哭一边说,“都是高宗平干的,当年的车祸,还有之前的枪击,他说,要是你一直活着,你爸早晚把钱全给你,他都想好了,让你那什么哥的顶替你之后在从他手里□□,到时候你爸也,也...”她不敢说了。
“也什么”秦言蹲下去掐着她的下巴问,“说清楚·”·“也...”郑丽雯呼吸困难,“也死在监狱里了。”
“你听谁说的”秦言狠戾的看着她··“我...”郑丽雯缩了下肩膀但是没松手,“当时他们也没把我当人看,干什么事也不避讳我,除了让我陪他们上丨床就是陪他们要陪的人上丨床,甚至高宗平直接把我给他的那些手下。”
说着说着郑丽雯哭了起来,脸上的妆已经花了,有些被冻住的眼泪又重新融化··“他们说,这事结束就把所有人清干净,我也不敢去找你说,也没地方找,一直到现在碰见你我才...”·“滚。”
刚从超市出来就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女人趴在秦言脚上,高宗政皱着眉走过去一脚把人踢开,面无表情的看着秦言,什么也不做··秦言斜他一眼,“你看我做什么回家。”
郑丽雯还在后面慌张,连跪带爬的重新回到秦言脚边,抱着他的鞋不让走,这次不管高宗政再怎么踹她依然不松手··“你想干什么”高宗政脸色铁青,他现在特别想报警。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郑丽雯害怕高宗政,看着他狰狞的表情更是缩在秦言身后,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秦言抬脚皱眉,发现腿上的人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我们送你去医院,以后不要来找我。”
小时候的噩梦从没忘记过,就算是高宗平指示什么,郑丽雯对他也太过残忍了··估计小孩子都不知道,最无意识的伤害才是最狠的··郑丽雯推开秦言,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玩具枪,“那是我爸爸买的,就是我的,这个家里没有你什么位置”·还小的秦言害怕的看着比他高很多的郑丽雯,两只小手握在一起不停摩擦,看到郑丽雯越来越凶狠的表情,秦言立马向后退。
“站住”郑丽雯扔掉手里的玩具枪,穿着粉红色洋裙大步走到秦言面前,抓着他的领子前后摇晃,“你这身衣服也是我爸爸买的,你什么都不是,根本不配穿这样的衣服”·“快点给我脱下来”郑丽雯也不懂避讳,想着秦言还小算不得男生,连推带骂把人弄到浴室,“快点丑八怪”·秦言倒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身上多少有些磕碰,他心里害怕,看着郑丽雯的目光一直没敢离开。
那个时候天气还算炎热,郑丽雯觉得没事,把人扒了衣服扔进浴缸,打开凉水冷笑道,“从那种地方来的人脏的很,不好好洗洗你今天就不准出来”说完把水开到最大锁上门离开。
秦言傻呆呆的站在喷头下面,冷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他也不敢动·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郑母发现秦言发烧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当时看着秦言的眼神里都带上不耐烦,“怎么身体这么不好洗个凉水澡就生病了不会是装的吧”·郑丽雯从后面跳出来指着秦言的鼻子喊叫,“就是装的看他装的那无辜的样子”·秦言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他隐约听到有什么争吵,最后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晕了过去。
“给你送到医院算是仁至义尽,之后怎么办全看你自己·”秦言这回没再心软,冷着脸把脚抽出来打了120,报完地址最后看了眼郑丽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尽管高宗政觉得秦言算是除了口恶气,但是没看到秦言轻松的表情··高宗政摊在沙发上嚎,“阿言,快过来,我难受”·现在高宗政有事没事就用苦肉计,说的话也就那么一两句。
偏偏秦言总是心甘情愿的上当,所以高宗政每次连台词都不换··“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知道说你难受·”高宗政一下子把人拉倒身上,“也不说哪儿难受。”
秦言挣扎几下没起来··“我现在是浑身难受·”高宗政说的一本正经,“尤其是你小叔叔最难受·”·秦言一愣,高宗安不是在被高宗政送到监狱里了么·然后他手上感到不可描述的热度瞬间黑脸,“滚”·刚想从高宗政身上起来就听他严肃的说,“阿言,现在这社会就是爱幼有余,尊老不足,所以关爱老年人得从身边开始。”
秦言忍无可忍,“我他妈关爱的捏爆你啊”·“今天不开心”高宗政难得和秦言什么也没干的并肩躺在床上。
“来聊天吧,阿言”·秦言背对着他沉默··“别不说话,今天看到那个女的,怎么了”高宗政强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可怎么听怎么觉得算。
“小时候...我们关系挺差的...”秦言不多说,能说到这已经算极限了,他不愿回想曾经痛苦的岁月,更没法想象永远处于那种环境里的生活会是什么样··高宗政就算心里酸的不是滋味,他也明白郑丽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后面重新把人抱回怀里小声的说,“以后有我替你遮风挡雨,一直到我停下呼吸的那瞬间·”·这算承诺了·秦言还是第一次听见高宗政对他说这种承诺,也许是遇见郑丽雯了,也许是想起曾经的过往,秦言第一次投怀送抱,在高宗政面前示弱,他想,也许没人会这么对他了。
日子恢复的很快,尽管曾经有过很多风言风语,但是李何欢依然用他单薄的小肩膀成功的抗住了,甚至让秦言的片酬更上一层楼··高宗政只让他安心拍戏,喜欢表演就去学,还找老师专门教授,从头开始。
高骏一去哪儿了秦言不知道,高宗政没想告诉他,陈冥睿怎么样秦言没去看,听说苗童把家人接过来开了个书店,很多人都在打他的注意··这个年前发生了很多事,秦言有些都记不清,甚至是当初被高宗平带走时的场景,那些远去的记忆一点点消失,直到在梦里重现他才发现,自己原来都经历过什么。
“秦言”·听见有人叫他,第一反应就是带上帽子捂紧口罩,曾经被粉丝围攻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秦言都有些头皮发麻··要真是遇上粉丝想躲就很难了。
“秦言”后面那个人对他穷追不舍,好像认定了他就是秦言似的··超市里周围的人有些开始往他们的这个方向看,还有些拿出手机不停拍照。
秦言脚下生风,想从安全通道离开··就在他关上门的瞬间,身后那个人又跟来了··“秦言等等我”刘致远兴奋的看着前面裹成蚕蛹的人,他就知道秦言冬天是最怕冷的,如果可以冬眠他一定是第一个。
“是我啊,我刘致远”他抓着秦言的胳膊把人反过来,惊喜的看着他错愕的表情,一个熊抱扑上去再也没松手··“我...很想你...”一下,刘致远哽咽了。
手上的力气不停加大,好像要把这些年的想念全给补回来,刘致远推开些距离上下打量他,“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你长高了,哈哈,比以前壮了·”·秦言看着刘致远,他还没反应过来,“刘致远”·“嗯,我准备回来,在外面吃了这么些年的洋餐,现在脑子里全是天丨朝菜。”
他眼里闪烁着泪光,也不知是为了曾经失意离开的悲伤,还是现在看到秦言的喜悦··“嗯,回来好,高宗政做饭特别好吃·”·刘致远表情一僵,松开抓着秦言肩膀的手,“是么你们...”他神色复杂,还以为秦言不是那种人。
“嗯·”为了保护秦言不被厨房里的暗器所伤,高宗政不得已只能自己下厨,如果抛去烧坏过一个炒锅,炖废了一个砂锅,还有摔烂的数不清的锅碗瓢盆的话,高宗政也不能算是厨房杀手,他顶多是个厨房破坏狂。
现在破坏狂就站在超市门口,秦言说了买东西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但是这十分钟要是还加了个人,那他宁愿多花点儿时间买菜··“东西呢”·“没买。”
拉过刘致远说,“这是刘致远,你应该知道·”·高宗政何止是知道,他简直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当年要说谁是高宗政最担心的人,那非刘致远莫属。
看到曾经的情敌,高宗政一把将秦言抱在怀里,很幼稚的对刘致远示威,“怎么今天邀请同学去家里吃饭么”·尽管刘致远在国外没忍住让他表哥打听秦言的情况,但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个这么亲密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用了,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叔叔再见”·高宗政伪装的面具直接碎成渣,在秦言耳边咬牙切齿,“我一会儿就去健身今天晚上让你感受下来自你‘小叔叔’的愤怒”·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秦言:“”关我什么事·作者有话要说:周二周五没时间更新,这周考试,我会努力的·☆、超市·鉴于之前遇到了刘致远,高宗政一直在秦言耳边说他的坏话,“那小子作风不好,去了国外和很多人搞关系,抽大丨烟,滥丨交,什么腌臜事全做尽了。”
秦言不耐烦听到他说这些话,一巴掌呼开跟在身后的人开始找工具··当时也就是李何欢说想吃蛋糕来着,秦言那个时候正是拍戏休息时间,他扭头问了一句,“想吃什么味儿的”·李何欢一愣,随即谄媚的蹲在他脚边捶腿,“您难不成做给我吃啊不用太复杂,抹茶的就行。”
“嗯·”秦言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站起身一甩袖袍漠然的看向他,“我就是随口问问,别放心上·”说完很欢快的上场拍戏去了。
李何欢在后面郁卒的看着秦言的背影,什么时候这个小祖宗这么会耍人了肯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因为李何欢说的话秦言去买做蛋糕的材料,结果遇上了刘致远,追根求源全是李何欢的错。
高宗政心里不平衡,重新扑到秦言背上拖后腿,“怎么他说什么你就给做啊我说什么你怎么不给做呢”内心酸爽的轻咬秦言耳朵。
躲开身后的袭击,秦言嗯了一句,“人家曾经救过我,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就当报恩了·”·提到曾经的事高宗政沉默了,他手上动作收紧,脸颊不停在秦言脑袋上蹭,心里是一阵后怕,他都不敢想要是李何欢不在,要是那两枪打在秦言身上他会怎么样。
“快过年了,要不你去买年货”·高宗政沉默一下道,“阿言,咱们开个超市吧,你也不用去其他地方,直接我让人给你送·”·秦言仿佛没听见似的,自言自语道,“苗管家前段时间说想给陈叔叔做清炖排骨,你去给他送去。”
高宗政:“......”行吧,自己这个渣渣还是有点价值的,起码能有个人去跑腿··虽然高宗政只是提了一句开超市的问题,但他后来让乔娜去找位置,问价格,甚至开始要价目表。
这些事他做的挺隐蔽的,大年三十看春晚时好几次都想说,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只不过这人啊,嘴上忍住了下面没忍住,第二天直接被发配到边疆,非解禁不得回。
但他还是没说,一直到春天快过去他才憋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高宗政今天看起来很高兴,拿出之前秦言给他买的米白色休闲衬衣,上面口袋的位置还别了个精致的胸针,配着卡其色的休闲裤,平添了几分贵气。
乔娜看见两个人的时候稍微诧异了一下,她很少见高宗政穿休闲装,往常都是套装轮流穿,万年永不变,所以她忍不住说了一句“显年轻”,高宗政一高兴,回去随手给她发了个红包。
后来乔娜跟别人嘱咐过了,可以让高总不开心,但不能让小少爷不痛快··她现在谨遵黄金法则,站在秦言面前给他解释什么位置摆放什么货架,都有什么人,超市都进什么货,价目表直接给他留了一份。
高宗政刚开始还挺高兴,结果乔娜全给说了他半点儿没发挥,之后一个挥手直接让人离开,他单独跟秦言在超市里呆了一天··高宗政说的很温馨,“这要放古代你就是这个店的老板娘。”
他在秦言耳边低笑不止··秦言一个眼刀甩过去高宗政立马噤声,差点没卡着自己··“还有你想要的材料·”高宗政搂着秦言的肩膀往里走,“什么蛋糕,什么点心的,估计都在这,不够的让乔娜进货。”
秦言很不能理解,明明替他掌管着公司的要事,偏偏让人家一次次的跑去进什么货··高宗政的表情很不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不用接着干了。”
秦言怪异的看他一眼,心里骂了句:毛病··就因为高宗政自作聪明的开了个小超市,所以刘致远轻轻松松的找了个借口去见秦言,说他家酱油没了,最近要买醋,甚至连盐都没了。
“你买盐到剧组来买”秦言正在拍戏,结果听到刘致远说他家没盐了··李何欢刚给他接了部古装戏,说是为了积攒一下人气··之前秦言突然消失,后来又有点儿什么风言风语的,再加上人民群众对明星的记忆都是有限的,所以李何欢让他拍了个轻松幽默的剧。
“也不是·”刘致远推推脸上架着的金丝框眼镜,“就是想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拍完,有时间一起去吃饭么”·李何欢一脸酸样,扭胯晃腰的走过来,“哟哟哟,这位小哥,我们家小祖宗这辈子的三餐全被人承包了,要是想预约请下辈子赶早的。”
刘致远瞟了一眼,不用说肯定是高宗政的人,光听语气都跟他一模一样·想到这他突然对着李何欢笑了,“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给那个人说一声...·“我可是天大的不愿意”不让他说完李何欢义正言辞的拒绝,一脸恶狠的看着刘致远,“你个死基佬,离我们家小祖宗远着点儿,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有事没事的找我们家小祖宗的麻烦,小心着你的皮囊”·说完带着秦言站起来去旁边坐,还不停的在秦言耳边说刘致远的坏话,“你看看,才刚想染指你就露出本性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记得离他远点儿,再说了,你的形象可不能再有这种人给你抹黑了。”
一边说人家坏话还没完,李何欢还非要瞪他两眼,看着跟娇嗔似的··偏偏他穿的又是粉红色的衬衣,搭着深蓝色小西装裤,踩着小内八啪哒啪哒走,刘致远在后面听的牙痒痒,却又看的心痒痒。
真是走路都带勾丨引人··因为替高宗政牢牢守住秦言这朵高岭之花,所以李何欢这天很骄傲的在高宗政面前一脸谄媚的说了不少刘致远的坏话··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只要讨厌的人一样永远会有说不尽的话题。
就因为刘致远的重新出现,高宗政迅速和李何欢达成一致,两人狼狈为奸共同交流有关刘致远的坏话··“他们天天说我听的差点吐·”秦言满脸不耐的坐在刘致远面前吐槽那两个人。
听他这么说刘致远嘴里的咖啡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咳咳,他们...他们天天就说点儿这些东西”·“呵,说的那些话是个人都能背下来。”
秦言一脸的不屑,手上搅拌冰沙的动作却没停··“要不换一个”刘致远让侍应生给他重新端了杯热奶茶,一脸温柔的看着秦言,“还没立夏,刚刚忘了拦着你。”
秦言浑身不自在,他很难想象刘致远喜欢他的情景,总觉得最好的朋友居然变成那种关系,一时间很难接受,就是今天出来喝咖啡还是觉得刘致远应该出国这么长时间了,估计那点儿心思早就没了,可现在刘致远的这种表情又让他浑身不自在起来。
好像明白秦言的感觉,刘致远看着窗外又换了个话题,“到现在还没有作为一个大明星的自觉性啊”·旁边已经有好几个小姑娘想走过来了,但是又怀疑坐在秦言对面的那个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所以暂时按兵不动。
但是手上的快门从未停止··秦言听见拍照的声音扭头看去,随后对她们微微一笑道,“别说出去,自己保存就好·”·刘致远:“......”果然,偶像的力量是强大的。
那几个女生兴奋的脸颊泛红,几个人手拉手的语无伦次,两眼泛着泪光,总有种嫁女儿的心情··刘致远他们不知道那些女生怎么想的,只是后来两个人为了避免被更多人拍照只好暂时决定去看电影。
虽然秦言拍的很多已经下映了,但是能和秦言有个共同的话题他已经很高兴了··有一些人就是这样,明知道已经没机会了,但还是舍不得,仿佛只要看到那个人,之前所有的委屈全都可以化作过眼云烟。
刘致远就是这种人,明知道秦言不可能接受他,但还是希望能和他更进一步,就算不能独占这个人,但他总要成为秦言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电影院很黑,但是刘致远的心很亮,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秦言看,但是余光总是飘向秦言,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想知道秦言是怎么想他的。
“看我干嘛”·被抓包的刘致远有些尴尬的推了下眼镜,“嗯,没事,就看你脸上挺亮的·”·“那是屏幕上的光,你脸上也挺亮的。”
“哦,是么”他有点儿没话找话,可是又不想就这么跟秦言分开,几次张嘴都没说下次见面约定的时间··他在心里想了很多遍,只要问一句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就好,甚至是要一个电话号码也行,发短信什么的可能委婉些。
但是他突然想到秦言不喜欢带电话的习惯,和曾经打通电话全靠缘分的时光他又有些萎靡··“嗯,在电影院...嗯...还要一会儿,不说了,不能打电话...嗯...”·“你——”刘致远惊讶的看着他,“你号码是——”·突然从秦言未挂的听筒里传出高宗政的声音,“阿言家里着火了怎么烤箱爆炸了”··☆、后继有人·刘致远对高宗政这种幼稚的行为很是鄙视,但不得不说挺好用的。
那个烤箱是秦言最喜欢的,功能齐全款式简约,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怎么也增加点儿硬汉气息··就冲高宗政这句话秦言也得回去··“你确定这么说阿言能回来”高宗政有些狐疑。
李何欢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小少爷你还不知道有多喜欢那个烤箱么”·两个人狼狈为奸在后方干坏事,秦言明知道高宗政在胡扯,他还是不放心。
“你——”·“阿言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刘致远从不放过敌人白白送来的好时机,只要秦言觉得对他有些愧疚,别说下次了,就是下下次都是可以约的。
他脸上全然没有失望,只是凑过去在秦言耳边小声道,“什么时候有时间你给我打电话,嗯”·不仅说话声音小,刘致远还十分有心机的把手从靠背上环过去,仿佛秦言就在他怀里似的。
秦言想了一下道,“好·”·自以为□□无缝的高宗政没想到两个人交换号码不说,甚至约定了还有下次见面··秦言回去看见一脸无辜的高宗政和来串亲戚的李何欢,瞬间明白他们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秦言没想过高宗政还会有这种反应,看起来就好像,高宗政在吃醋·等李何欢被高宗政的眼刀赶跑后,秦言靠在墙上一脸不解道,“你吃醋了”·“你以为呢”高宗政直接爆发,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你觉得刘致远天天找你合适吗”之后腆着老脸说,“而且,你不是都答应我了么”·现在高宗政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以前疯狂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他不好意思过。
“答应什么”秦言奇怪··“就是,就是答应喜欢我...啊...”高宗政说的忸怩,觉得自己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还在说什么情爱的,总是有些不成体统。
·“我答应过么”秦言疑惑··“你”高宗政败坏的看着他,表情严肃,把人搂在怀里低头的看着秦言,“阿言,我爱你,你爱我么”·他这张老脸算是豁出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秦言撇开头,“说这个干嘛不是说烤箱爆炸了”·高宗政嘴上不饶,一直问他,秦言没那个耐性,一巴掌呼开身上的牛皮糖。
本来不耐烦的表情,在看到高宗政待着失望的眼神时突然心软了··他背对着高宗政轻轻嗯了一下,随后立马问他怎么把烤箱弄坏的··高宗政耳朵懂了一下,抓着刚才秦言嗯的一声不依不饶,非要他说出来才觉得安心。
秦言烦了,“无聊不无聊不就是三个字么有什么好说的”·“阿言,我爱你·”高宗政很正式的摆正秦言的头,两手捧着他的脸说的很认真,认真到好像世界上没有比这三个字更真的话了。
秦言最终还是投降,特别快的说了一句,“嗯,我也是·”说完就跑,生怕被高宗政在抓住··后面被留在客厅的高宗政笑的开怀,好像多年的情愫终于有所回应,不再只有一个人奋力向前。
这人能有多大的想法除了上班就是上丨床·无非是上谁的班,上谁的床罢了··高宗政从来不缺钱,就是他进监狱后还有乔娜帮他搭理公司的一切事务,能把权利给高骏一他同样可以收的回。
但是秦言却是他生命中的未知,从他出生开始就没在轨道上··高宗政不知道两个人能走多远,但只要有秦言的一句话,他也能凭着这些曾经的记忆,微笑到闭上眼的那一刻。
虽然此局战争胜利,可惜刘致远还有妙招··等他意识到刘致远这个黄鼠狼在掏自己家鸡笼时,把李何欢叫到他面前,让李何欢给他出谋划策··重新坐回办公室的高宗政,身上威严不减,没了在秦言面前的无赖欢脱,有的全是沉重严肃。
三石的办公室和以前一样霸气,高宗政坐在老板椅中撑着胳膊,眼神犀利的射向进来的李何欢··“报最近那个黄鼠狼又去找小少爷了”李何欢表现的也很担心。
高宗政嘴角抽搐,“好好说话,不准乱加外号·”·李何欢委屈的瘪瘪嘴,这还不都是您给带的了·“刘致远又想约小少爷一起,说要回忆少年时的梦。”
“你听见的”高宗政警惕起来·秦言对曾经是有遗憾的,所以高宗政很担心刘致远会借此跟秦言越走越近,甚至于忘了自己。
想到年龄这个东西高宗政心里就是一痛,他比秦言大了二十多岁,就算男人四十一枝花,也禁不住秦言风华正茂··他还能陪秦言多久·“高总”李何欢试探性的叫一句,“您——”·“不行”高宗政说的义正言辞,“你去阻止他们。”
说完在李何欢神身上打量,细腰翘臀小长腿,看着现在这些年轻人的身材他不动声色的吸了吸肚子,瞬间将健身列入每日的行程中··“你,去勾丨引他,让他转移注意力。”
高宗政大手一指,李何欢的下巴差点掉了··“我这...我女朋友都准备跟我结婚了...这,这不行啊...”·高宗政眼神犀利,“瞒着她,事成之后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度蜜月。”
这对待手下啊,不仅要威逼,还得来点儿利诱,不然听起来太不厚道··李何欢满心满眼的泪光,只祈求高宗政能收回成命,“这不是说着玩的,这,这怎么行啊我又,我又不喜欢男的...”说到最后直接被高宗政的眼神秒杀,暂时忍辱负重答应高宗政的非礼请求。
他心里安慰自己,自己这是为了安邦定国,一家不稳何以稳天下·李何欢心里装满江山社稷,拿着刘致远的电话时也是一腔热血,大喊一声,“抛头颅,洒热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高宗政:“......”·高宗政是一个想到什么问题一定要解决的人,他从来不把什么重要的事放着不管,所有东西都在他脑子里绕来绕去。
晚上休息时秦言明显感到高宗政的心不在焉··“你——”倒是动啊··“嗯”高宗政没了心情,抽身出来躺在秦言身旁,仔细措辞道:“阿言,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问题”·秦言正被他卡在半路上前后不能,猛一下听见高宗政的问题,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阿言”高宗政没意识到刚刚秦言眼里的欲望,他总觉得秦言跟以前一样不喜欢这种事,就是偶尔允许他的胡作非为也是因为秦言对他有情。
想到这高宗政心里全是感动,情不自禁的抱着秦言亲来亲去··秦言平复心情后黑着脸把人推开,连踹带打的把人轰出去,自己一个人时才开始回想刚刚高宗政说的话。
他没想过孩子的事,不是不敢想,也不是不愿想,只是他总觉得一切犹如昨日,总是能回想起被陈秘书领进高家大门时的情景··要说让秦言思考孩子的事他还真是从没想过。
现在突然从高宗政嘴里听到他还有些不习惯··放在旁边的手机一闪一闪,上面高宗政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秦言面无表情的穿上睡袍坐在小沙发上一封封看··[阿言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吧。
]·[阿言以后我再也不提了·]·[宝贝你睡了么锁门啊,宝贝你让我进去吧,好不好]·......·[阿言,我已经深刻认真时反思过我的错误了,不该随便乱说话让你不高兴,不该——]高宗政正在客厅光着身子写短信,一条毛巾盖着下丨身的样子特别不要脸,偏偏他还凝眉细思,正在写检讨书。
高宗政听见声音抬脸,一件睡袍劈头盖脸砸过来,他赶紧拿过穿上睡袍,跟在秦言后面不敢说话··秦言瞥了眼身后的高宗政,领着身后的人老老实实去睡觉,谁也不再说关于孩子的话题。
虽然高宗政嘴上不说,但不代表他没行动··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李何欢怎么样他不担心,但是只要刘致远不再缠着秦言他也可以忍受··“高总...”短短几天,李何欢就从红光满面成了行将就木,伸着干枯的爪子跟丧尸似的扑向高宗政。
·“怎么回事”高宗政一脸嫌弃的躲开,“弄成这幅鬼样去勾丨引刘致远”对李何欢的这个打扮他非常不满意。
“高总,求您放过我吧,我实在是,嘤,实在是做不了了·”·嗯,李何欢看着刘致远特别深情,没想到看到自己一下子就移情别恋了··他心里一边窃喜一边唾弃,还以为能有多坚贞不渝呢。
如果是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就算刘致远偶尔摸个屁股搂个腰的,也是还能忍的,就当为了革命献身...·献你麻痹啊摸屁股当然不能忍·还敢摸屁股还敢搂腰·李何欢只能委屈巴巴的跑到高宗政面前诉苦,这活干不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接着更哒~但是后天不行了,毕竟周日考试Orz 不过考完会更哒~我会努力的(??????)??·☆、小梅·听完李何欢诉苦,面无表情道,“我只听结果,过程怎么样我不在乎。”
李何欢:“&……%*#@%*¥……”老子在乎·可是他在乎又能怎样高宗政一天不松口他就得一天跟刘致远接触,前两天他女朋友还打电话问他为什么这段时间不给她打电话。
李何欢是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自己天天担心被别人惦记的屁股,他也很郁闷,总有种蜜月遥遥无期的感觉··“你现在跟着我做什么”李何欢迅速回头看着身后的刘致远,表情凶狠跟吉娃娃似的。
没想到那个人突然笑出声,“我看你还挺有意思的·”·李何欢心中警铃大作,什么叫还挺有意思的这种暧昧的语气不是对谁都能说的想到被人惦记的屁股他立马转身,犹如一个真正的勇士一般,敢于直面惨淡的对手。
“喂·”刘致远利用身高优势直接壁咚,没有给李何欢任何反应时间,“你是阿言的经纪人怎么这么蠢能照顾好他么”·李何欢不乐意,“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不行是不是”说他什么都行,但是说他不行,这个不行。
李何欢开始捋袖子,满脸愤怒道,“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让你看看什么叫特别行”说完一拳挥过去·如果按照他心里的想法,那一拳应该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最后利用旋转的角度直冲刘致远面门。
但是他跟别人打架从来没赢过,肢体不协调的悲哀就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等他这一拳挥过去时,刘致远已经牢牢把人的拳头攥在手里,眼镜闪过精光,嘴角坏坏一笑道,“确实很行。”
一个巧劲把人拉进怀里··“何欢”一个女生穿的很可爱站在他们后面··听到声音的李何欢,把目光从刘致远肩膀上射出去,一眼就看到青春靓丽的那个小护士。
他头皮发麻,一时间哑巴了,嘴巴长得跟痴呆似的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刘致远很惬意用右手搂着人,左手潇洒的插丨进口袋里,不可一世道,“有事我正跟我男朋友调丨情。”
李何欢:“”调...调你妹的情啊谁是你男朋友啊摔·“小梅”李何欢大惊失色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小梅,你听我解释”·小梅怀里还抱着保温饭桶,边哭边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你原来是死基佬你骗我”·“不是的啊。”
李何欢很着急,“我没骗你,是他”回头眼神凶狠的看向不怀好意的刘致远,“是他瞎说”·小梅睁开迷蒙的双眼同样望着刘致远。
结果刘致远无奈的摇摇头,宠溺道,“别骗人家小姑娘了,乖,听话来开门·”·李何欢:“”你麻痹凸·小梅哭着跑走,再也没听李何欢说什么,直接把饭桶砸到李何欢身上,怒吼一声“滚”愤然离去。
“嗷嗷,好烫”狼狈的李何欢一身骨头汤,直接被砸开盖的饭桶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里面还有几片姜,一瞬间失了温度··虽说不是盛夏,但是初秋的温度也不低,保温的骨头汤也是蛮烫,洒在身上也是蛮刺激的。
刘致远看着李何欢的样子不厚道的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颤抖,话也说不清,“你...你被甩...哈哈哈,你被甩的样子...挺有意思的...哈哈哈...”·李何欢红着眼眶吼他,“滚这下你满意了”随手拿下身上的骨头渣渣,“知道我追了多久吗我住了多久的医院才追到手的吗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知道这么干有多缺德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刘致远敛笑站直,一脸冰冷的看着他,“你也知道干这种事缺德,但我看你干的很开心啊,天天插在我跟阿言之间,破坏别人的情谊你很有成就感”·“你才是第三者如果没有你,小少爷会很开心”·刘致远眼底闪过受伤,这种话就算自己清楚,但是真切的听见时依然会忍不住心疼,“他和你说的”·“这还看不出来”李何欢忙着清理身上的细碎骨头渣,没心思搭理刘致远,任由他一个人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还想在我家门口赖多久还不快让开”李何欢瞪着眼看他,伸着兰花指两手叉腰,浅粉红的长袖衬衣被骨头汤打湿后跟桃花似的红。
刘致远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留下背后假装强硬的人··看到刘致远离开,李何欢立马嗷嗷叫,眼里的泪水忍不住往外喷,不仅心疼即将失去的小梅,还心疼自己今天刚穿的新衬衣,这可是YY新款,独特的小粉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也许是刘致远良心发现,从那之后李何欢再没受到刘致远的骚扰,心里一瞬间放下了。
趁着这个空挡李何欢赶紧去找小梅,他还专门抹发胶,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能高一点··身上喷了听说具有独特男性魅力的香水,还穿了最亮的玫瑰红衬衣,下面的米黄色休闲裤把整个人都衬托的升天了,登记处的护士,眼珠子差点掉。
医院里大多数都是白的,哪有他这么红红黄黄,手里还捧束染蓝的月季花··“你好,我找小梅·”·还在发呆的护士没明白是哪个小梅,旁边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一眼就认出是李何欢,毕竟没人会穿的这么骚丨气,也就是小梅能忍李何欢的娘炮。
·“我已经结婚了·”小梅在楼梯间一句话拒绝李何欢,表情冷酷无情,李何欢觉得心里在下雪··他问的很艰难,“你,不是才刚和我分手”·“谁愿意嫁给你这么个娘炮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人都是死基佬,滚蛋吧”小梅说完还退了一步,生怕被他传染。
李何欢虽然不是明星,但他是大明星的经纪人,在医院这么轰动的找人也是个新闻,无处不在的狗仔队抓住机会,在秦言当红之际狠狠炒作一把··《著名经纪人:李何欢疑似同性恋》·有些还打着秦言的旗号炒作,《秦言经纪人是同性恋》·甚至还有人猜测《经纪人李何欢,似与手下男性艺人有关系》·还有些人直接把矛头指向秦言,立马有一波水军出现,全都在炒秦言是同性恋的事。
有些粉丝依然在坚持维护,但还有些人直接粉转黑,跟着开始谩骂··“乔娜今天的新闻给我压下去,去见见这几个报社的负责人,都是谁开始散播消息的。”
知道消息的高宗政面容清肃,镇守在公司,他今天因为不可明说的原因被秦言勒令呆在公司,但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他又坐不住·几番思量后找好了借口厚着脸皮去找秦言。
这段时间秦言正在做宣传,各种赶通告,就是为了他十一黄金周上映的电影做准备,可是突然冒出来这种□□,对所有人都是当头一棒··李何欢已经接受过高宗政的电话教育了,他就差对着手里的电话三叩九拜了。
除了顺势而为他也没办法,总不能让时光倒流吧·所以他们话锋一转直接抛出:李何欢为同性恋者做宣传支持自由恋爱反对歧视。
这个话题一出整个娱乐圈一锅乱炖,什么人都开始说话,尤其是之前心疼秦言的那些粉丝,全都蹦出来··“同性恋有问题你脑子有问题才对”·“以为是个同性恋就会饥不择食么我们同性恋也是看脸的”·......·后面的很多评论直接盖住了之前放在李何欢是否是同性恋的问题上,甚至还有人直接对秦言表白。
如果是妹子高宗政没法管,但是自从出现这个问题之后很多汉子也开始对秦言路转粉,他希望秦言的事业能蒸蒸日上,但是不希望别的人也来窥视他的宝贝··“你这个怎么解释”高宗政臭着脸赖在老板椅中,桌上放着很多男粉丝送来的礼物,“李何欢那里还有很多,这些只不过是今天的一部分,你给我解释清楚”·秦言拿着围巾看看,又摸摸旁边的手套,只说了一句话,“听说今年的冬天会来的晚一些,可能很久才能用了。”
“你居然还想戴”高宗政很委屈,但是也很愤怒,想撒个娇让秦言哄哄他,没想到秦言开始看那些粉丝给他送的东西。
高宗政一怒之下一个人跑到健身房,只穿了一个短裤就开始对着沙袋狂打,旁边的健身教练看着心惊肉跳,生怕这个金主给自己打坏了··“高先生,您要不先休息会儿健身不在一时,这需要长期积累的。”
高宗政甩他一个眼神,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气喘吁吁,招招手让那个健身教练过来扶他坐下,一时间不由得感慨,“真是老了,人不服老不行了·”·他低头抚摸带着的拳套,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失笑道,“想我二十多岁时也是谁都看不进眼里,脑子里全是算计,为了面子为了权势,越是老了老了,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可惜已经晚了。”
健身教练尴尬的不知道往哪儿看,最后忍不住道,“您正是壮年,哪儿有什么老了的只要想做什么都不晚·”·对于眼前这个跟秦言差不多大的健身教练,高宗政只是笑笑没再说话,他跟秦言之间的二十多年,这辈子也跨不过去,他总是比秦言早的太多,就连死亡都比他先来。
·☆、遇刺·“阿言”高宗政小声叫了下秦言··“嗯”秦言迷离的眼神从下望着他,不耐烦道,“你快点”·后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时高宗政做了什么秦言没注意,余光看到他干了什么动作,但是大脑缺氧没有理智的秦言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就这个空挡高宗政回头看了一眼,没好气的站在床下掐腰瞪眼,看着睡着的秦言叹气,“睡吧,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这件事被秦言直接忽略,毕竟当时也已经很晚了,高宗政又是故意背着他,所以第二天根本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等他看到李何欢时秦言惊讶一下,“你怎么了”·李何欢带着墨镜抱手站在车前等他,什么也没说,只朝车上努努嘴,“走·”·“你没事吧”自从李何欢替他挡了子弹之后,秦言特别关心李何欢的身体状况,生怕出现点儿后遗症。
“没事·”声音沙哑的根本不想没事的··秦言一上车直接伸手把人鼻梁上架的墨镜给摘了,看到李何欢的眼睛肿成核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怎么成这样了挨打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李何欢臭着脸坐在驾驶室,抱着手看也不看的夺回墨镜,立马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眼泪直崩崩的往下掉,“我,我跟小梅分手了,真是求您了,您真是我小祖宗,求您去给高总说说情,这个任务我完不成了。”
听到高宗政的名字,秦言敛笑问道,“他让你干什么”·李何欢一五一十道出,“让我挡住刘致远,最好能让他再也别来找你。”
秦言无语,对高宗政的脑回路他万分不能理解,“什么叫让他再也别来找我”·对方长开嘴正要说,手机响了,一看就是高宗政的电话,李何欢一哆嗦直接把手机扔到秦言身上,神色惊恐的看着当事人缓慢的接通电话,又面无表情的放在他耳边,示意他说话。
“喂...喂高总”·那边的高宗政很不耐烦,“你说话怎么哆哆嗦嗦的现在是不是一个人”·秦言横他一眼,照实说·李何欢艰难的咽口口水,总觉得后脖颈凉凉的,跟有枪顶着似的。
“啊,是一个人·”他扯开青蓝色衬衣领口,怎么喘不过气了·“今天你们的行程是什么记得给我发过来。”
听到这李何欢稍微松口气,这种日常询问很正常,很正常,但也得让秦言觉得很正常啊·高宗政又问了些关于秦言的一些事,之后只说让他照顾好秦言,也没提到刘致远。
秦言虽然有些狐疑,但没再继续往后追问,等他到了片场高宗政又给他打电话··“以后什么情况怎么说都记住·”·“是,是高总,我都记得。”
李何欢跑到角落里小声的回答,另一只手还捂住听筒,生怕被镜头下拍戏的秦言听到似的··“刘致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高宗政坐在办公室严阵以待,仿佛刘致远就在他面前似的。
李何欢自然不敢再诉苦,今天早上就被秦言知道了高宗政交代他的事,这要是万一被高宗政知道,指不定怎么奴役他呢··现在也只能苦着脸有气无力道,“还行吧,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他来了。”
高宗政稍微放心,“那就好,但是不可掉以轻心,所有的状况统统在萌芽就把他扼杀掉”对待情敌,必须如寒冬般残酷无情,否则,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对于高宗政的想法李何欢没法理解,他每次垂头丧气回家的时候,总是能想起当时刘致远把他按在墙上的场景··有时候回想起来总觉得是不是女孩都喜欢这种特别有男子汉气概的然后他就突然脸红了,随后疯狂摇头,想把脑子里的人甩出去,但是除了头晕还有幻觉,幻觉·“你摇头干嘛”刘致远奇怪的走过来,他刚才站在门口的阴影处,就看到李何欢一个人站在门口又是捂脸又是摇头的,见到他这人神经病的举动忍不住走出来说了一句。
“你还敢来”李何欢其实没那么生气了,毕竟他都脸红了,居然觉得刘致远还挺帅的,特别是披了一件跟他身上颜色很近的浅蓝色毛衫,手还插在裤袋里,看着意外的温柔。
温柔你麻痹啊李何欢装作很愤怒的样子挥拳,偏偏刘致远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就你这种拳头,纯粹是给别人投怀送抱的·”·说完拉着李何欢的手往怀里带,低头看着个字稍矮点的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李何欢脸色涨红,“你你才,迫不及待”他在刘致远怀里乱扑腾,一个不小心把人带倒了。
两个人直接砸在地上,特别是刘致远,后脑勺砰的一下子,李何欢听着都懵了,立马从身丨下人怀里翻出来,着急的拍拍他的脸,“喂,刘致远你,你别死啊”·刘致远:“......”怎么嘴这么毒·他没好气的坐起身,“我好好活着呢”·李何欢手足无措的跪在他怀里,怎么看怎么暧昧,偏偏他没注意到。
刘致远皱皱眉,把他推开自己站起身,“快点回去吧,别没事总跟别人打架,打得过就算了,打不过简直就是让人占便宜的·”·李何欢还逞强,挺着小胸脯嚣张道,“那,那有什么反正都是男的,还能让人占便宜了”·他家比较偏,刘致远看新闻听说最近有流窜犯,专门针对那些晚归的有钱人,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李何欢符合,特别是喜欢穿明丨骚的小衬衣,尤其是有钱人还喜欢显摆这一点,特别招人怼。
“你最近自己小心点儿,我回去了·”他说得随意,但是李何欢想了一晚上,他就差把脑子掏出来想了,怎么也没明白刘致远离开前说的那句话··直到天又亮了,他突然想起来刘致远怎么回来这难不成他家也在这·想到这里李何欢浑身一抖,觉得兴奋又觉得失落。
兴奋是刘致远也住这一片啊,更多的失落是,哦,原来刘致远住在附近才来的啊,他想那么多干嘛·因为李何欢对刘致远说的话满不在乎,所以刘致远总是要来看他一眼,他家又是跟李何欢相反的方向,每天光来回就要好几个小时。
除去工作的时间,基本上一天之中剩下的休息时间都花在路上了,可这些李何欢不知道,还以为刘致远就在附近住,所以每次看到他就跟看到邻居似的,随口打招呼,“哟,今天也过来散步了”·刘致远点点头,看到他拿钥匙就要走,可是李何欢非不让他离开,“欸,你天天来这散步,还有时间去那个啥么”他说话的时候要扬眉,那副表情欠虐的很。
刘致远看着牙痒痒,握成拳的手使劲攥,好不容易忍下去怒火又听见他说,“既然你没那个心思了,还是回家吧,也不要天天来这转悠了·”省得我每天都睡不好觉。
他只要看到刘致远,就要胡思乱想,每天秦言都问他怎么黑眼圈那么重,还没从失恋的悲伤中走出来么·李何欢不能说因为想刘致远想的,毕竟他可是跟高宗政吐槽刘致远的人之一,这种一边喷人家,一边又想人家的事也只有李何欢这种脑残能干的出来。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刘致远听他说话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李何欢的鼻子恨铁不成钢,他做的这么明显了怎么李何欢还是没明白·思来想去决定冷他几天,也许让李何欢自己比较一下差别就能明白·之后李何欢一直在想为什么刘致远没来,他还在猜测刘致远住哪里,要不要自己也去他家门口表示一下·还没等他猜到刘致远的家在哪儿,他已经遇上了那个刘致远担心的人。
“别动,钱放哪儿的统统给我交出来”·李何欢正要掏钥匙,身后那个人速度也太快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把刀比在脖子上,手里的钥匙当即掉落,心里只想到完蛋,要被高宗政特训。
“大哥,一切好说,不就是钱么,那个啥,我给你拿□□,别激动,我不看,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李何欢闭着眼蹲下去捡钥匙,那个凶手见他听话,一个松懈放松了警惕。
李何欢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从下面一个翻滚脱离危险区,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就开跑,越是有灯他越跑,边跑边叫,“救命有人抢劫啦”·身后的凶手只是反应片刻,随即立马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去追李何欢,眼里凶光闪现,依然是起了杀意。
如果李何欢手里有枪,那他反手一下直接解决,但是他没有不说,这个小区还是有很多其他人的,并不是什么训练基地,他手边没枪,脚下又跑不快,不出五十米就被身后那个人按在地上。
“我叫你跑”一手下去血溅荒野,李何欢惊恐的看着身上那个人,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刀口的疼,只能看到鲜红的血液喷在那个凶手的脸上,格外的凶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了一章,昨天因为考试所以太累了没有写,明天会恢复日更··☆、不是为了你·“啊啊啊啊啊”·“瞎叫什么”刘致远没好气道。
“我我我我我不疼·”·看着李何欢可怜兮兮的小脸心软了一下,“又没伤着你,你疼什么”·李何欢坐在地上,眼神飘到刘致远手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手,没事吧”·刘致远踢开被他撅晕的人,一下子坐到地上,也许是失血过多他总觉得有点儿晕。
“你没事吧”李何欢爬过去担忧的看着刘致远,“喂,喂”·他才刚说两句,刘致远眼睛一翻向后倒去,李何欢惊慌失措的过去拍脸掐人中,“刘致远你别死啊”·这种流血的事他见的不少,可从来没像看到刘致远受伤一样心惊胆战,艰难的把人打横抱起,因为身高问题所以刘致远还有一条腿在地上耷拉着。
等他想起罪魁祸首时,愤懑地一脚踹过去,手上一个不稳把人扔到地上··李何欢小心翼翼的探探刘致远的鼻息,知道人活着就好,刚要放心脚上被什么东西一绊,一不小心踩着刘致远的脸过去了。
李何欢:“......”·这,应该没人看见吧·秦言听说李何欢住院时,猛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眼里丝毫睡意也无,迅速转头问高宗政,“他怎么住院了因为枪伤复发”·高宗政打着哈欠慢悠悠从床上坐起身,眼睛还半眯着,一只手圈着秦言,靠在他身上准备接着睡。
“问你话呢”秦言一抖肩膀把人抖下去了,奈何高宗政就是狗皮膏药,重新闭着眼贴过去靠着他睡,嘴里还抱怨,“阿言,好冷啊。”
“起来,去看看·”秦言直接把人撂到床上,掀开被子去换衣服··高宗政趁着这个空档侧躺在床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秦言后背。
肌肉单薄皮肤却有弹性,每次想到摸上去的手感高宗政那个回味无穷的,特别是现在在他面前公然换衣服··丝质的睡袍从肩膀上滑落,整个人近乎赤丨裸的站在他面前,翻动衣柜的动作将秦言身上的肌肉一点点显出,看着他后背肩胛骨的起伏,犹如下一秒就会飞走似的。
高宗政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个箭步攒过去抱着秦言,最近他越来越害怕,虽然不明白在怕什么,但是能体会到小时候秦言所谓的害怕是何物,原来只是害怕秦言的目光不再注视他罢了。
“别闹,我穿衣服·”秦言打开腰上的手蹬裤子,眉头依然紧锁,对李何欢曾经救过他的这件事秦言放不下去,所以听到李何欢住院的电话瞬间觉得是因为之前的是人。
高宗政不满的在秦言后面抱怨,“他哪儿那么脆弱要是受伤了绝对没精力给你打电话·”·秦言不理他,穿好衣服去找钥匙,公寓被他翻了个遍也没看到,最后斜了眼高宗政,“别闹,把钥匙拿过来。”
高宗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啊我没拿,我——阿言,阿言”·等他反应过来时秦言已经打开门离开了,也不管有没有钥匙,只当高宗政一直在。
“小少爷·”李何欢面无表情的给秦言问好··对于他天天换的称呼秦言已经放弃纠正了,只是着急的看着他,“你没事”前后左右翻了个遍,发现李何欢人好好的站着。
还在纳闷出什么事时,李何欢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刘致远受伤了,需要你去安慰他·”·说完一个人离开··秦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整个事情没弄明白,又是大半夜,脑子也不清醒。
秦言去李何欢说的病房门外,握着门把手一时间不知该进不该进··“阿言”刘致远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在里面看着门口人影晃动,但就是不进来。
秦言闻声推门而入,算是微笑的看着他,“受伤了”·刘致远是没有高宗政的那种厚脸皮,经历的风浪也少,此刻只觉得面皮有些发热。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受伤事小,关键自己晕血这种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娘丨炮,难道不应该是李何欢晕么·“手受伤了,一点破皮·”因为一点破皮,李何欢以为他出了大事,哭喊着问他有什么心愿。
刘致远当真以为自己日子不长了,只是稍微一愣就陷入无限悲凉之中,所以想见秦言几乎是本能反应··等医生安抚好李何欢的情绪他才明白刘致远心里永远只会有一个人,那个人可望不可及,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那就好好养着吧,没什么大事我先回去了·”·秦言没有留多久,他来是为了看李何欢,现在正主都走了自己留下来也没意思,更何况最近高宗政非常不喜欢刘致远这个人。
“我——”他一句话没说完秦言已经消失,说话的声音变成了嘟囔,“我手上还缝了好几针呢·”皮肉伤,这伤没什么价值啊··刘致远沮丧的坐在病床上,医生说观察到明天就能离开了。
“哦·”他随声应答,对说话没多大兴趣··刘致远心里其实从未放下过秦言,李何欢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了,可谁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就算刘致远再来找他,他也......·“来这干嘛”·刘致远穿着厚重的大衣站在他门口跺脚,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也意外的冷··看到刘致远大冷天的站在门口李何欢还是心软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伸了个兰花指问道,“看你这么可怜,要不进去坐坐”·“好啊。”
这句话接的就好像一直在等他说似的,李何欢心里一闷,总感觉自己被耍了··“喂你家在哪怎么总是在这片散步”李何欢语气凶巴巴的问,可他手上倒茶的动作将他出卖的淋漓尽致,小心翼翼递过去,还怕水温是不是不合适。
刘致远没在意这些细节,端起杯子一口饮尽,满不在乎道,“我家在另一个方向,我不在这边住·”·此话一处李何欢心里是一阵复杂,如果对他没有真情,请不要随便的给他这么多暧昧,因为他真的会忍不住多想。
·“那你——”来这边散步干嘛李何欢没说完··“我也算救你一命,怎么也是个救命恩人,你——”刘致远大惊失色,“你干嘛”·李何欢奇怪的看他,“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刘致远嘴角抽搐,他有这么龌丨龊么·随即无力道,“把衣服扣好,只说让你帮忙,没说让你做这种事。”
虽然李何欢很生气刘致远心里还有秦言的事,但他一没立场二没资格,所以化悲愤为动力,在网上把自己直接科普成小污炮,从脸红心跳到各种无聊打哈欠,整个过程并没有很久。
定位好自己小娘炮本质的李何欢觉得自己还是要夺取主动权,毕竟菊花可是只有一朵的,受伤了就算疼出天际也没用,该疼还是疼··但是看刘致远的样子不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也暂时压下各种不和谐的想法。
“我...”刘致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曲线救国会不会太曲了点··“你说·”李何欢把自己单薄的小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脱。”
“那你下次能别在我和阿言之间捣乱么”·李何欢瞬间僵硬,声音都变了,“你在我门口堵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刘致远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摆弄刘海,“不然我天天在城市路南北的跑是为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李何欢的声音小了下来,他有点干巴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没让你去学什么董存瑞炸碉堡,就是下次你别拦在中间就成。”
刘致远站起身,“行了,你休息吧,话我也说完了,记得报恩哦·”·他离开前那抹坏笑还留在李何欢脑海里,可是他整个人已经陷入冬天,发现之前的一切自作多情是多么可笑。
这次他什么动作也没,只是安安静静上床睡觉,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也许心碎的声音就是如此,李何欢想··因为刘致远这么长时间的曲线救国终于有了效果,所以他再也不用偷偷摸米的去见秦言,就算看到李何欢他也是微笑着打招呼,没想到人家一个转身只留给他一个酷炫的背影。
刘致远:“......”大冷的天,后背镂空真的不冷么·“啊你刚刚说什么”刘致远回神看向身旁的秦言,可心思明显不在这里了,他觉得作为李何欢的恩人,是有义务提醒他穿厚点的。
秦言看着他神游天外的样子说了句,“我去对剧本”就离开了,而刘致远还没想明白穿着镂空的衣服到底能有什么用···☆、孩子是谁的·秦言看着刘致远每次训李何欢时他没感受,但是几个月后高宗政给他看的“东西”,一瞬间表情扭曲了。
“孩子是谁的”秦言提高声音,“为什么会有个孩子”·秦言也不是愤怒,他更多的是震惊和无措,从来就没接触过小孩子的秦言根本没法相信高宗政手里的孩子和他有关系。
“阿言·”高宗政手上动作很轻,但是语气更轻,“你要不要抱一抱”·秦言往后躲开高宗政手里的“东西”,惊声尖叫,“拿远点儿”·高宗政听了很伤心,“宝贝,这是你的孩子。”
当初汪启明也问过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把人掰弯了然后给个孩子当时高宗政怎么说的他好像思考了很久,说话特别慢,一个字一个字郑重道,“在我有生之年要找个能照顾阿言的人我才能放心闭眼,我想了很久,觉得阿言也许应该有个孩子。”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汪启明不再言语,只是替高宗政感到悲哀,如果他没这么喜欢那个孩子,如果高骏一能入得了他的眼,是不是高家不会落得现在的样子·尽管乔娜再怎么能干,高家的产业正在减少这是不争的事实,高宗政更没想过让秦言壮大高家的基业,再加上汪启明的力荐,所以他想再给高骏一一次机会。
“阿言,父亲·”高骏一敲敲门,一打开就看见两个人对峙的样子,他稍微一愣放下手里的玩具,“怎么都站着”·反倒是高骏一很喜欢小孩子,他每次过来看孩子的时候都会给他带点儿小东西。
这次拿了个长颈鹿的玩偶,样子很小,但是很软,拿过来之前还洗了几次,生怕有点儿什么不好的东西让孩子沾上··看见高宗政怀里的孩子,高骏一满脸笑意的走过去把孩子抱进怀里,抬头奇怪道,“阿言怎么了”·说完低头拿着那个巴掌大的长颈鹿玩偶逗他,“想大伯了么”边说边向沙发走去,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满月,他现在就算勉强会抱也是害怕不小心碰着什么,他只能把小家伙放在沙发上。
旁边亲眼看了整个过程的秦言心情复杂,尤其是看到那个长颈鹿的玩偶时,感觉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因为多了个孩子,所以秦言早上起来的时候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他沉着脸坐在床上,“给孩子起个名字吧·”·高宗政听见立马清醒,还以为秦言接受这个孩子了,心里刚刚高兴一下,没想到秦言接着说,“不然收拾他都不知道该叫什么好。”
高宗政:“......”·“阿言·”他眼底复杂,“那是你的孩子·”·“那就我说了算”秦言一个翻身下去,脑袋上还顶着几根乱毛,一脚踹开婴儿室的房门,里面的小孩好像被吓了一跳,哭声刚消一瞬间,又开始了加强版的。
秦言脑子嗡的一懵,真是很费解这么小的孩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劲哭··“别哭了”秦言气急败坏的对婴儿床里的小孩吼,但是人家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悲愤的情绪里,两个小拳头攥的死紧,真是吃奶的劲儿都用来哭了。
秦言头疼:“......”干瞪眼看着他哭自己没办法··在他身后尾随而至的高宗政忍不住笑出声,“你瞪他干嘛这么小的孩子还看不清东西,你凑近点儿瞪,说不定他还会给你吐口水泡泡,特别好玩。”
秦言无语,立马掉转矛头,“我儿子就是让你这么玩儿的滚远点”·高宗政失笑,都说孩子是家里的润滑剂,估计是这个润滑剂奏效了,他忍不住凑过去抱着小孩晃来摇去,哄了一会儿才让新来的小祖宗安静下来。
看着跟秦言一模一样的小脸他忍不住高兴,好像曾经失去秦言的那段时光弥补回来了似的··“阿言·”·“什么事”秦言语气不耐烦。
“来帮我换尿不湿·”高宗政抱着光屁股的小崽子在浴室,秦言今天的行程还算是比较满的,李何欢昨天让他早点回来就是为了今天他能有精神,没想到昨天早些回来高宗政居然给他这么大个‘炸弹’。
“自己换,你抱回来的你负责,我不管·”·“那你儿子就让我玩儿了”高宗政手上动作笨拙,之前留在高骏一家里他反倒没有机会练手,正式算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给这个小屁孩子换尿不湿。
“阿言,来帮我一下·”一老一小在浴室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干什么,旁边尿不湿的袋子上就算有说明书他也只能傻站着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秦言稍微纠结了一下,但是李何欢给他打了个电话立马放弃这个新来的便宜儿子,“送你了,你想要你自己玩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高宗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慰那个小崽子,“没事,你爸去给你赚奶粉钱,今天爷爷带你·”说完高宗政自己僵了一瞬,突然他和秦言之间的距离已经这么大了,就算他刻意忽视依然没法摆脱时间的间隔。
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的低沉下来,“你以后,你以后可是要好好照顾你爸,你看他这么辛苦...”高宗政不敢再说,他甚至没办法想象秦言没有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不忍心让人难受,但又不甘愿被忽视,所以高宗政只能一直提醒自己算是宝刀未老,起码人还在就好··终于,乔娜忍不了了,直接用连环夺命call把高宗政催到公司来,她实在不能忍受自己在为公司卖命时,真正的老板却守着一个小超市颐养天年。
“家里的超市要人看管·”·“我给您雇的收银员可以看,不行了再找个店长·”乔娜一举击破高宗政的借口··高宗政冷静的把所有的借口都想了遍,最后只能遗憾的对那个小崽子说,“喂,逃不掉了,估计要去公司。”
就算用那个白内障还没好的借口乔娜也不买单··“您的视力可以在家里看一天电影,只是来看几分文件还是可以得·”乔娜铁面无私的撑着整个公司,高宗政也不好意思这么不厚道,就算他以前冷酷但对待员工确实不错。
而很久没工作的高宗政根本不想费脑子,他这次抱着崽子过去就是为了托推乔娜让他看的文件··于是,当乔娜隔了很久来敲门的时候发现,高宗政一脸严肃的扶着一个坐在办公桌上的孩子,他抬头一脸认真带着遗憾道,“高总还没看完,你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乔娜:“......”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手里的钢笔被硬生生掰断,语气阴沉道,“原来的高总,估计您不希望我辞职·”·高宗政:“......”怎么乔娜这么嚣张,都开始威胁老板了·所以当乔娜把断掉的钢笔放在桌上时高宗政老实的把小崽子抱进怀里看文件,毕竟这么忠心的员工确实不好找。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说到员工高宗政突然想到陈冥睿,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就算教训也该够了,更何况在监狱里呆的时间长了这么多工作谁来做他今天还要去片场看秦言的说,明天都开始准备宣传了,他已经一天没去片场看秦言了,这些工作他不做谁来做·直接忽略李何欢存在的高宗政带着小崽子又去了监狱,理所应当趁着乔娜不在的时候悄悄去,所以乔娜看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时,她一脚揣在旁边王助理的脚上,咬牙切齿道,“王助理,你的文件自己看,不要再推到我这里来。”
王助理正在遭受高跟鞋的折磨,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边吸冷气一边点头,现在只要让乔娜离开那只脚,让他干什么都行··再看到高宗政时陈冥睿惊奇的看着他怀里的孩子,“这是——”因为和秦言小时候太像了,他有一瞬间的错觉,还以为秦言依旧和以前一样,那种懵懂无辜的眼神,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冥睿,这段时间我没告诉你爸妈你在这的事·过两天乔娜会把你保出去·”·陈冥睿复杂的看着高宗政,这种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他喉头哽咽,小声叫了句“学长。”
“苗童好像把他母亲接来了,估计你要想好怎么跟人家老人说·”高宗政开玩笑的语气让他以为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陈冥睿的眼里聚起火光,是那种已经陷入黑暗的人再次看见光明的眼神,高宗政想,他永远也忘不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了,第二个完结的长篇,觉得自己好厉害,嘎嘎嘎··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豪门世家文案:·不正经版:·高宗政严肃道,“关爱老年人,从身边做起。”
说完拉着秦言的手放在不可明说的地方··秦言怒吼,“我他妈关爱的捏爆你”·正经版·秦言懵懂的仰头看着高宗政,以为他找到了归宿。
高宗政低头看向秦言,以为这是个无害的小花骨朵,后来发现只是它的刺还没长开··如果只是如果,妄想终为妄想·可惜只有可惜,遗憾不必遗憾·——《老流氓追妻记》·其实就是一个老流氓硬生生把小白莲养成了毒玫瑰的故事·图片随便找的,凑合着看吧。
ps:·本文父子年上,不喜勿入,谢谢配合·受是傲娇别扭,攻是老流氓不要脸型的,后面有涉及到娱乐圈,本文慢热·欢迎有共同萌点的亲入坑~·内容标签:娱乐圈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言,高宗政 ┃ 配角:高骏一,叶谌 ┃ 其它:不仑之恋,父子,he·☆、第 1 章·楔子·货车在山路上行驶,收养秦言的郑家夫妻带着他去送货,家里只留下唯一的女儿。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更何况郑父心里有异,眼神不住的瞥向后视镜,想看看被单独留在货车后的小孩还在不在··“孩他妈,那小子跟这批货在一块不会偷东西吧”·郑母本来还高兴不用跟秦言那个扫把星挨着了,现在想想,要是东西丢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长相魁梧的郑母沉下脸,猛地一拍,“他敢打断他狗腿”·郑父瞄了瞄他老婆的脸色,又提到,“那上头的指示,咱啥时候给他办啊”·郑母依旧沉着脸,思忖半响说,“你看情况,这山路你开了多少年了,哪里一不小心拐个弯东西掉了很正常,到时候就说这孩子不听话自己掉下去的。”
听到郑母的建议郑父松了口气,这路上有多少石子他心里都门儿清··还不知道马上发生什么的秦言突然感觉脸上有水,抬头看着天,阴森森一片,估计这雨小不了。
在货箱中间蜷缩成一团的秦言冻的瑟瑟发抖,眼看着黑下来的天越来越怕,他却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眼见着雨越下越大,秦言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忍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前面突然蹿出来一辆逆行的轿车,郑父手上猛地向左打转车头,被留在后面的秦言被惯性甩的左摇右晃。
他想找点儿什么东西把自己固定起来,还没等他站起来,货车就因为下雨打滑,整个把他甩了下去··就是一瞬间的事,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从车上滚了下来,货车失去控制朝悬崖冲去。
看完全过程的轿车只是停了几秒,随后快速离开车祸现场··秦言从车上摔下来,浑身都是血,趴在地上被吓得动弹不了·惊恐的看到货车头也不回的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嘭——的一声,悬崖间火光冲天,下着雨的夜晚轰然一下被照亮......·“怎么了”旁边被惊醒的高宗政眯着眼看他,“做噩梦了”把坐起身的秦言重新搂到怀里,“不怕不怕,我在呢。”
坐在那里反应好一会儿的秦言忍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把高宗政伸进他裤子里的手拽了出来·伸脚猛地一踹把人从床上踢了下去,“从今天起,给我滚去书房睡”·——————第一章分割线—————·小时候秦言不叫秦言,刚出生的时候还姓高,人们都叹世事无常,转眼间改朝换代的事一直在发生,秦言换个姓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如果这个小事放在高家那就算是顶破天的大事了··秦言上面还有哥哥,他大哥出生时他们俩的亲爹不在他大哥跟前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爹心里有愧,起的名字都带着那么点儿疼惜的意味。
骏字是秦言这一辈的字,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叫高骏书,说是知书达理的意思··只可惜他慢了一步,比他大哥晚出生一年,同月日,偏偏不同年,没想到姓没捞着名儿也没了。
高骏一的妈,是舟城有头有脸的大家闺秀,高宗政当时还年轻,娶了比自己大了快十岁的曲槿·曲槿命不好,生完高骏一就撒手人寰了··高宗政念着小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妈,当时他也不在身边,还在英国留学。
他说是只要这一个孩子,既然唯一那就要个一字··没想到当时在英国的那个情妇第二年又给他生了个孩子,他过去看的时候半天没说话,只挤出一个“好”字。
秦言那个在英国的半俄罗斯混中国亲妈生下他就走了,说是要去寻找真爱·高宗政给她一笔钱,说两个人好聚好散,然后领了一个孩子回家··这个孩子跟高骏一不太一样,这个孩子是他亲眼看着生下来的,刚一出生浑身通红的小家伙就被塞到他怀里。
忽然一瞬间,还有些放荡不羁的高宗政突然感觉到肩膀上的担子重了,这个担子叫责任··秦言他亲爹有三个弟弟,老二小小年纪就夭折了,高父高母伤心欲绝,没想到峰回路转,一下子来一个双胞胎。
高宗政是宗字辈,他家里书香门第,时不时旁系的还会做些小生意·从清朝时期他们家就不能算纯粹的书香门第了··谁知道到了他这里,本来在商界混的还不错的老爷子准备让他从政,名字也带着官场气息做生意更是老奸巨猾。
第二个孩子取的名字更是大气,叫高宗曌,起的就是武则天那个时候日月当空的意思。·没想到过了几年这孩子溺水身亡了·就在自己家花园里的游泳池中没了,算命的说了,他命薄,就算再怎么聪慧也盛不住这么重的名儿。
自从这个聪慧的儿子早夭,他们老两口以泪洗面·一直到那对双胞胎出生·他们什么都不敢乱来,取了平安两个字,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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