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狱后会死得很惨+番外 by 长因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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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狱后会死得很惨+番外 by 长因浅(4)
·    手机响了,是钱牧打过来的·他裹着被子去伸手捞起手机放到了耳边,钱牧兴奋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谦业,我学生给我邮寄的一箱海鲜刚到了,我这儿放不下,你什么时候在家我把它先拿过去。”
    “哦,我等会要出门,今晚正好的尾牙会,我早点回来,然后通知你,你今晚就过来吧,我们明天一早再一起去买年货·”·    “好的,那就这么安排吧,今晚见。”
    “嗯·”·    挂了电话后,方谦业拾掇拾掇就出门了,今天白天本该可以不上班的,但是公司的老总却以这年放假太多为由,勒令员工们再补一天班。
这让方谦业不禁想起了高中的时候,学校里按法定假期给学生放了假,却又明着暗着分毫不差地补了回来的做法··    那时他周末正在一家小餐馆打工,学校里突然的补课让他缺了工,扣了钱,结果只能连着几天喝学校里食堂免费的白粥。
那白粥就是一锅水加了几粒米,换作现在的他,是决计喝不下去了,他不禁好笑,自己的确是变得娇气了许多··    他穿着褐色的大衣,脖子上裹着一条灰色的大围巾,手里提着个袋子,踏过积厚的白雪,就往附近的地铁站走去。
袋子里装的是他今晚要穿的礼服,他懒得再跑回家一趟了,反正他一个男的也不用梳洗化妆弄头发之类的,方便得很··    路上人迹寥寥,赶地铁的人也不多,他很快就到了公司。
进了公司门一看,到的人甚少,也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和周边的人无精打采地搭着话,就是半天不干活·方谦业无声地笑了笑,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也没干什么,公司的网有监控,他就偷摸地用手机打发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已经下班了。
    他躺在椅子盖着衣服又小憩了会儿,等再睁眼时,尾牙会就快开始了·他换好衣服后搭车去了公司附近的常年合作的酒店,晚会的大厅里已经聚了一部分人,气氛暖烘烘的。
    现在到的还只有公司的基层和中层员工,他们大多较为活跃,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面露红光的交谈着,不过等喝高了后,大多数内容以吹牛为主··    方谦业站在一个角落里想静静地等着晚会的进程一个个过去,然后就找个时机早点离开,不管他怎么显得亲群了,骨子里还是喜欢安静的,况且这里还可能出现秦晟那枚定时炸弹。
    哦,对了,他想起来昨天还答应了一个女生要和她跳几支舞,于是他又四处望了望,还没看到那人来·他凝眉想着他是履行诺言的好,还是拒绝的好,如果秦晟不来,他自然是没问题,但是秦晟若是来了并且看到了他的话,可能又会导致什么麻烦。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当他看到门口那个女生盛装走过来时,便又惊异地发现秦晟出现在了她身后··    高大冷峻的男人的臂弯里挽着一只纤细的缠着素纱的手,他身边的女人身形婀娜,脸上的笑容明艳动人,方谦业远远地看着有些眼熟,没多会便想起来她是那晚泊车遇到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名叫小苓的那个女生走到方谦业面前,脸色泛红,从她进门起方谦业就一直盯着她看,她实在是有些害羞。
    然而,方谦业并不是在看她,而是看她身后一直跟着的秦晟·秦晟挽着那个女人的手,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好似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    那女人一看就是出身矜贵,举止大方得体,甚为习惯各种聚会,而且像秦晟这种身份的人也不会带不入流的情人出场,只怕那女人以后会成为“秦太太”也说不定。
    方谦业心中苦涩翻涌,他以为自己不会再介意这些,却又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做心理建设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怎么了”小苓轻声问道,她终于看出了方谦业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方谦业勉强勾出一个苦笑,“没什么,待会就要跳舞了,我还有点事,陪你跳完后就得走了·”·    “好的·”小苓本想说让他不用顾忌他,有事的话可以先走,但是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优雅动听的舞曲响起,方谦业站在舞池里伸出了邀请的手,眼角却看到被公司高层们簇拥的秦晟,也和他的女伴缓步走了过来··    这真是他以前绝对想不到的事,他和秦晟同时出席一场晚会,却不是一同到达;他和秦晟同时在舞池里跳舞,却不是彼此为伴;他和秦晟偶然目光交汇,却只能看到对方冷寂的瞳孔。
    多么意外又是多么真实,前进、后退、旋转,在这场人生的荒诞剧中,他机械地迈着步伐,只求舞曲能快点结束,他想回家……·    之后的领导发言方谦业缺席了,会厅的大门处留下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小苓有些担忧地注视着,却在转头间看到了秦晟投过来的冰冷的眼神。
    她看到秦晟身边总是会出现的领导们,大概能猜出秦晟的身份,正在她疑惑着秦晟的眼神的意思时,秦晟却撇开身边的女伴朝她走了过来,用只有他俩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走远了。
    吴茜月已经近不了他的身了,有些挫败和哀怨地看着秦晟,却又敢怒不敢言·小苓呆愣在原地,还在想着,刚才那句“离他远点”的意思,是她所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    第七十七章  雪夜(一)·    ·    方谦业一路有些踉跄地回家了,大衣还落在公司里,他没有去取,这时走在小区的路道间,呼啸的北风从他裸露的脖颈间灌入,寒意渗骨。
    雪又在下了,静静的,家户窗口中洒出的微弱灯火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熹微的白光,不刺眼,却让他看清了周遭的冷寂,和自己的一串窄窄的脚印·雪漫过他黑色的皮鞋,他的脚早已失去的知觉,抬眼中自己家漆黑的窗口就在眼前,他迷怔之间只想快点让它点亮,如同这片小区团聚而温暖的其他家庭一样。
    他还记得三年前过年的时候,他虽是一个人,可心中除了孤独外,却还有一直支撑着他的愿景,他那时在等待着秦晟的出狱·可现在,他再也没有要等的人了,他多了一个叫钱牧的朋友,无法让他内心激起多大的波澜,但是却可以在这种时候陪着自己,已经很好了,他也不能太贪心了。
    方谦业哆嗦着手摸出钥匙,打开家门,让带着暖意的灯光洒遍室内,让后就打电话让钱牧过来·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身上的雪水遇暖后还在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钱牧的单身公寓离这里很近,开着车很快就到了,也没叫方谦业下楼帮忙,自己搬着一箱子海鲜就上楼了,在门外喊着让他开门··    敲门声让方谦业惊醒,他迅速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他还没说话,钱牧就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他自己可能不觉,融化的雪水让他现在看上去像一只落汤鸡,发尖被水润湿,聚成一束束的搭在他的头上,身上的浅灰色西装也是沾了一团团深色的水印,整副模样狼狈极了。
    “啊没怎么,就是淋了点雪·”·    “那你现在肯定很冷吧”钱牧将箱子搬进来,把门合上,就推着方谦业往里走去,边走边道,“快点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感冒了,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哦。”
    没过多久,方谦业就泡在了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的胸口,仿佛也驱散了点心中的寒意·钱牧确实是个称职的朋友,不麻烦,却又懂得关心人,对他的事业也提点良多。
如果说,他还有谁可以稍稍依靠的,那就只有钱牧了·不过,他的确该自己成熟起来了,不管是外在的表现,还是自己的内心,只有内心不受扰动,他才能真的活得安适。
    钱牧在外面闲着没事干,想起方谦业可能晚上没吃饱,起身去厨房打算给他忙活出一碗面来·方谦业今晚看上去有点奇怪,可他不主动说他也不打算问,很多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解决,旁人问多了反而会徒增困扰。
    钱牧刚端着面放到餐桌上时,门就被敲响了,敲两下顿三下的,显得有些迟疑·他走过去将门一打开,一名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子站在了门口·那人身量高大,看到他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阴狠的怒意,他身后是漆黑的楼道,盛满怒火的眼眸看上去更为骇人,让钱牧不禁想起了在黑夜中捕食的野兽。
    “你……”找谁·    最后两个字还没从口中说出来,钱牧就被秦晟一掌推开,他的身体撞在了防盗门上,门也哐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喂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去告你的”钱牧忍住后背的痛感,想要拦住往里闯的秦晟··    “怎么了”方谦业听到声音后,迅速披上了件浴衣就走了出来,迎面看到浑身散发着煞气的秦晟时,愣在了原地。
    他全身就裹着一件半敞的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了被热水泡得粉红的一小片胸膛,底下细白的小腿也露在了空气中,所有的一切都在狠狠地挑拨着秦晟正在暴动的神经。
    “你怎么来了出去”方谦业手指向大开的门口,对秦晟冷冷地说道···    这句话成功地让秦晟从看到方谦业的极度震惊和心痛中回过神来,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冷笑,转身便抓住旁边钱牧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钱牧已经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天他在篮球场看到了和方谦业在一起的人,不过他不是和方谦业已经分手了吗这下又是什么意思他不觉得他有理由闯进来,但是他的渗人的气势又着实让他有点惧怕。
·    “你要干什么”方谦业迅速上前抓住秦晟的手腕,将要将他的手掰开,急声道,“快放手”·    秦晟不为所动,转头满脸寒意地磨牙问道,“你要我出去就是要和这人睡吗”·    “你他妈的乱说什么”看着钱牧因呼吸不畅而逐渐充血的脸,他急了,“你再不放开我就要报警了”·    “哈哈哈,报警你去报啊,我就算真的把他弄死了,你看警察会不会抓我”·    秦晟以及差不多疯了,方谦业看着秦晟猖狂的嘴脸,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想要掰开秦晟铁钳般的手。
    没想到,秦晟倒是自己主动放开了,钱牧跌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方谦业刚想上去询问,就听到耳边传来秦晟阴寒的声音,“让他立马滚,不然后果自负。”
    “钱牧……”方谦业将他扶了起来,“你先离开吧·”·    钱牧哑着声音担忧地问道,“那你……”·    “我没事,之后给你报平安。”
    钱牧看了看脸色骇人的秦晟,又看了看满眼担心的方谦业,终究还是离开了,他知道,那人他是惹不起的··    ·    第七十八章  雪夜(二)·    ·    钱牧走出去后,秦晟在他身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紧闭的门让方谦业有丝心慌,他看着朝他缓缓走过来脸黑如锅底的秦晟,咽了咽口水,浑身散发的防备之意··    “你,你身边不是都已经有女人了吗还来这儿干嘛”·    秦晟没回答方谦业的话,一边逼近,一边沉声问道,“那个人,是你以前所谓的学长,你们到现在还有联系,你要如何解释”·    “有什么要解释的我和他联系,有什么不对吗倒是你,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这些事情你都管不着吧现在,请你出去”·    “没什么不对”秦晟一步踏近,方谦业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他牢牢地抓住了双臂,秦晟朝他怒吼道,“他大晚上的出现在你家里,你还去洗澡了,等下是不是就要上床了你说啊”·    方谦业被秦晟吼得几乎耳鸣,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纷乱的思绪,然后沉静地回道,“你自己龌龊就不要把别人也想得和你一样,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你爱信不信。”
    “我不信·”秦晟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冷笑,“所以,我要检查一下·”·    迅速意识到不对的方谦业立即开始挣动,怒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    下一秒,方谦业就被秦晟趴着按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上面放着的有点冷掉的面被他抬手扫下了桌面,瓷碗立即碰落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松垮的浴衣被扯开,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方谦业的干涩的后穴,疼痛感混淆着怒气让他剧烈的挣扎,不断地怒骂,可秦晟完全充耳不闻,他感到后穴的确无人进入过的痕迹后,又问道,“之前和他做过吗”·    方谦业瞪大了眼睛,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去骂秦晟了,秦晟见他没反应,两根手指又在他的秘洞里抠挖了一下,激得他痛得直吸气。
    “做、过、没、有”·    秦晟俯下身在方谦业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表情狰狞得像是要杀人一般,如果方谦业真的回答做过的话,估计他就真的要完全疯了。
    屈辱的姿势和体内作怪的手指让方谦业心寒无比,他真的想不通秦晟如今为什么还能觉得自己有资格这样来质问他,唯一的解释就是,秦晟这个人实在太混蛋了·    方谦业此时只能回答道,“没有。”
    “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你现在可以说说今晚那女人的事了·”·    秦晟装了太久的大尾巴狼了,他看到钱牧出现在方谦业家里就是根导火索,他的耐心和温柔已悉数告罄,他现在只想宣示他对于方谦业的绝对主权。
    “没什么好说的,她就是我的一个同事,没有舞伴,邀我跳舞·”方谦业的确是怕秦晟继续再乱追究下去,他自己无端受辱不说,还得牵连到别人。
    “最好是这样·”秦晟这时怒意才将将有了消退的迹象,只是还在对方谦业警告道,“你别忘了,你是永远是我的人,要是真的被我发现你和别人有染,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一股深深的绝望感侵袭了方谦业的脑海,他睁着灰暗的眸子,静静地说道,“秦晟,你真的太混蛋了,我真希望从没有遇见过你·”·    这句话对于秦晟来说,实在是太严重了,他猛地抓起方谦业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鼻尖碰鼻尖地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方谦业无畏,眸色不变地重复道,“我真希望从没有遇见……”话还未说完,他的唇就被咬住了,鲜血伴随着刺痛感,在两人的唇间晕染。
    “看来,好好地待你是不行了,是你逼我的……”··    ……·    方谦业趴在桌子上,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一只手臂,艰难地承受着体内猛烈地捅干着肉刃,虽然他真的不想哭,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身后的男人衣冠楚楚,只是那裤裆那处的大玩意掏了出来,在他的身上驰骋着,不断剧烈的撞击着·实木的桌子被撞得偏移了原处,而他的肩膀被紧紧地扣住,却是躲不过那半丝力道。
    秦晟稍稍停了下来,伸手摸上两人紧密连着的下体,沾了一手淫水,就将手凑到了方谦业的鼻间,恶声道,“这都是你流的,你已经被我干惯了,还想去玩女人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弱鸡,满足得了你吗”说着,不等方谦业回驳,他又动作了起来。
    极度的屈辱和绝望击打着方谦业脆弱的神经,他已经快陷入昏迷,不知过了多久后,他又感觉被秦晟压到了沙发上·他勉力聚起视线,看到的就是一根沾满了淫液的性器,巨大的龟头正对着他的鼻尖。
·    秦晟跪坐在方谦业的头侧,将性器在他脸上恶意地蹭来蹭去,不时还伴随着拍打,直到让方谦业本来干净的脸上沾满了微腥的液体,然后才撬开他的嘴巴,又将那根东西塞了进去。
    方谦业不知最后他是怎么彻底昏过去的,只知道他一直在被秦晟有意地凌辱着,怎么能让他难堪就怎么来,仿佛他真的就只是个让人发泄的机器,在秦晟眼中卑微到了尘埃里。
    ·    第七十九章  疑惑·    ·    年关里头秦晟很忙,他把方谦业带回家,找了两个人看着,甚至没等到他醒来,就离开了。
    方谦业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兜转了这么久,还是没能逃过秦晟的钳制,也许,当初他真的不该回国的,那样的话,秦晟没看到他,可能还不会想起要把他绑回来。
当然,听昨晚秦晟的语气,也有可能是自己和别人在一起,他觉得丢了面子··    他的房门口和窗户下分别站着一个保镖,他不可能逃得走,也没打算要逃了,逃了的话秦晟还找得到他,可能也会对和他有关系的人的不利,他还不如先顺从,等到秦晟真的对他失了兴趣就行了。
    呵,他和秦晟做过那么多次,还会在意再多做几次吗左右他这副身体早已习惯了,对女人也根本起不了兴趣·确实诚如秦晟所言,他只有被人干才能高潮了,而在正常的时候,秦晟的确是把他干得很舒服,他只需再不痛不痒地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秦晟回来的时候方谦业正在楼下喝汤,那是他在昨晚连夜将方谦业带回家后,让林嫂专门为方谦业炖的土鸡汤,里面放了各种补品,方谦业实在太瘦了,昨天看着他突出的肩胛骨,他在怒火攻心之后又泛起阵阵心疼。
    鸡汤的鲜香味弥散在空气中,秦晟一边走过去,一边看着方谦业乖乖地穿着棉睡衣舀着鸡汤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感觉还好吗”秦晟关心地问道。
    方谦业冷笑一声,勾唇道,“死不了·”·    秦晟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地摸上方谦业的头,青年的头虽然没有移开,但他还是立即就感受了一股深深的抗拒感,“昨天我是气急了,你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让我生气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方谦业不语。
    “至少,你别想着离开,不然,那个姓钱的小子就不好过了·”·    “你除了威胁人还会干什么”·    “还会爱你。”
    一句话又引来方谦业的冷笑,秦晟眯了眯眼睛,也没去继续在意,他抽了把椅子在方谦业身边坐下,温声道,“先把汤喝完,然后我去给你那里再上上药。”
    方谦业咬了咬牙,默认了··    床上,方谦业头埋在枕头里,后腰到大腿根那截敞露在外,白皙的肌肤被暖意的灯光洒照,发出柔腻的光泽。
秦晟坐在床沿上,拿着根棉签,沾着药膏,仔细地在那小小的又有些红肿的洞口涂抹着··    方谦业感受着后穴清凉的触感,过了一会儿后,又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双热烫的大手包覆。
他一动不动,闷声开口道,“要做就快做·”·    秦晟俯身在他的臀尖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随后就替他穿好了裤子,“今晚不做,睡觉。”
    方谦业被秦晟搂在怀中,听到他又说道,“明晚是盛业在年终举行的高层聚会,地点在以前的楚宅,你和我一起去·”·    秦晟在上位后,将楚氏的名字改成了盛业,方谦业对此完全无感,只当是秦晟一时兴起。
他没回话,不想去亲口答应,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反正秦晟说什么是什么,他默认就好了··    秦晟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吻了吻方谦业的额头,“小业,昨晚那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她没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如果你想的话,我随时可以公布我们的关系的,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秦晟又道··    方谦业怀疑地抬眸,秦晟这句话让他的心有点乱,公布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像秦晟这个地位,面临是四面八方的压力,怎么他说的跟真的一样·    难道,秦晟只是在骗骗他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他无法不去用最恶意的心态揣测秦晟所说的话,但是,他观察秦晟的眼神,又实在看不出明显的假意。
    方谦业有丝迷茫,只是避重就轻地回道,“这辈子的事,现在哪说得准呢”·    “大多数事情是说不准,但是我对你的爱说得准,从我遇见你那一天开始,爱你,只增不减。”
秦晟说着在被窝中执起方谦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笑得温柔又诚挚··    秦晟的嘴就跟抹了蜜一样,方谦业觉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从他回来后,秦晟简直都称得上是人格分裂,一会儿透着一股悲伤,一会儿又装不认识他,一会儿又混蛋得可以,现在又柔情蜜意,他真的想敲开秦晟的脑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    “我困了,睡了·”·    方谦业最后还是将一切疑惑埋在了心里,逃避开了这个让他看不透的秦晟·秦晟没有再做口头上的纠缠,探身将灯关上,然后又立即重新将方谦抱在了怀里。
    两人各怀心思地睡去,竟也均是一夜好眠··    ·    第八十章  意外·    ·    积雪被铲了个干净,空出大片的车道和停车位,车灯和各种彩灯将黑夜照了个通亮。
屋外通道处站着一圈门童,高大的宅门内部是一群言笑晏晏的贵妇豪绅··    方谦业不喜欢这种场合,傍晚被秦晟带出家门的时候就拉下了脸,这会儿还积怨未消。
有人给秦晟拉开车门后,秦晟下了车,又站在车门外弯下身子道,“小业,到了,下车吧·”·    然后那个门童就惊讶地看到秦晟从车里又小心翼翼地迎出了一个年轻男人,那个男人一下车,秦晟就握住他的手搓了搓,柔声问道,“冷不冷进去就暖和了。”
    方谦业见别人都偷偷看着这边,面色有些僵硬,刚想抽回手却又被秦晟搂着往宅子里带去,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算了,由着秦晟,免得闹出更大的动静。
·    顾生已经到了,在秦晟和方谦业走进来时就发现了他俩,其实不发现也难,因为基本上秦晟走到哪众人都会注意,谁叫他是盛业的老板呢而能在除了公事上也和秦晟说上话的就只有从一开始就和秦晟密谋的顾生了。
    “你俩终于和好如初了”顾生走过去见秦晟和方谦业举止亲密,遂有此问··    哪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只见方谦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作回答,秦晟见方谦业无声地否认,眼里闪过一丝怅然。
    顾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是不知道这两人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了··    “秦晟·”有人隔着一段距离叫道··    “你怎么来了”秦晟见来人是郑明国后,皱起眉头问道,郑明国已经很久不管事了,他这次带方谦业来也是事先认为郑明国不会出现的。
    “我怎么不能来就算你不认我是你父亲,我起码也算你上位的大功臣,你总不会卸磨杀驴吧”·    “我没那个意思。”
    郑明国轻笑一声,又眯起了眼睛看向一直静静地不说话的方谦业,问道,“这人看着眼熟,是王家见过的那个吗”·    秦晟实在不愿意再回想起他把方谦业送到王家的那件蠢事,立即阴沉下脸色,“这不用你管。”
    方谦业对郑明国实在没什么好感,以前他还会顾及到他到底是秦晟的父亲,而现在他连秦晟都不顾及了,还会让着他方谦业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就是我啊,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我对你也是印象深刻呢,毕竟,你们两父子,可是像极了。”
    “什么意思”郑明国问道··    方谦业不做详答,故作神秘,“字面上的意思·”·    三人中只有秦晟真的听出了方谦业话里真正的意思,他看着方谦业,脸色僵硬。
郑明国即使没听懂,也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反而愈发觉得气闷··    顾生见状,出声打了个圆场,“秦晟,你不是还有事情要交代吗人要不要给你喊来”·    “不用,你去代我说就好,我得陪着小业。”
    “这样啊·”顾生又转头问郑明国,“那郑先生要去旁听一下吗”·    “嗯。”
郑明国又看了方谦业一眼,点了点头,跟着顾生走了··    两人走后,秦晟目光转向正盯着不远处的雕塑看的方谦业,轻皱着眉头问道,“你刚才的意思……”·    “你听不懂吗,秦爷”方谦业兀自看着前方,“觉得我这人尖酸刻薄的话,可以不用再这么对着我了,放我走便是。”
    秦晟眼色沉了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拉起方谦业的手将他往人群里带去·他带方谦业来这里,本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他身边有方谦业这么个人,他很看重。
    在人前,方谦业挂着虚与委蛇的笑容,即使他明白,这些人都知道他是秦晟的情人,可他还是装出自己和秦晟是正当的君子之交一般,不卑也不亢··    秦晟想见到不是这样的方谦业,此时的方谦业即使在笑,他也能感受到他对于周围环境的明显抗拒乃至敌视之意。
他本以为,他这样做,会让方谦业心安,却没想到,是适得其反了··    “小业,累了吗要不我们回家吧”秦晟将方谦业又拉到一处相对人少的地方问道。
    “随便·”其实他早就想走了··    “那我们就回家·”·    两人朝门外走去,门外的主道上铺着一层红毯,两边是停放的车辆,再旁边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车子已经在前方等着了,上车的路还剩几步,一个镜片反射出的微弱亮光晃了一下,却立即被秦晟捕捉到了··    “小心”·    方谦业只觉身子猛地被秦晟一转,他便和秦晟换了方向,然后一个巨大的力道便通过的秦晟的身体传递了过来,方谦业支撑不住,两人倒在了地毯上,他被秦晟压在了身下。
    血腥气在湿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来,方谦业愣住了,手缓缓抚上秦晟的后背,触手间是一片温热……·    “秦晟……秦晟”·    周围的人哗然了,立刻有几人赶来,将秦晟扶了起来,“快,快把秦爷送去医院,你,快去联系医院那边,快”··    ……·    深夜,方谦业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目光呆滞,他还未从之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秦晟就那么在瞬间,血流了满地,昏迷不醒,现在还在抢救中··    周遭很安静,这层楼被包了下来,一群保镖守在了楼层走道口,这处,只有方谦业一人。
他颓然地抱着头,弓着身子,如黑云一般的恐慌笼罩着他··    从他认识秦晟起,那个男人就一直是以强者的姿态出现,曾经是他所有的依靠,而在那之后,则更是强大不可摧。
他永远都无法去想象,有一天这世上秦晟会消失,那简直比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不安和恐惧··    之前的事一遍遍在方谦业的脑海回放,在那千钧一发之刻,秦晟想都没想地就为他挡下了子弹,为什么当初他放弃了他,而如今又能为了他而不顾自己的安危呢·    寂静又黢黑的走廊的尽头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走过来一个人,待他走到冷光灯照映的范围的下,方谦业才缓缓转头看过去,是顾生。
    顾生之前配合警方去调查事情的经过了,然而目前为止,还未有头绪,他抽着时间赶过来看看,不止是看秦晟的情况,还有方谦业的情绪··    果不其然,方谦业面色惨白,形容游魂,秦晟出事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何况,据他所知,还是秦晟替他挡的枪。
    “为什么他会救我”方谦业嘶哑着开口问道,“当初我被绑架的时候,他不是说不管我吗”·    顾生震惊了,“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    第八十一章  雾散云消·    ·    “误会”方谦业抬头喃喃地问道。
    “他怎么可能不管你”·    见方谦业还是一脸茫然,顾生接着说道,“他没能及时接到绑匪的通知,等之后赶到时才发现你已经打死绑匪自己跑掉了,然后他很担心你的安危,在知道你去了英国后他也去了一趟,但在知道你安然无恙后,他就回来了。”
    顾生仿佛在述说着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故事,方谦业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稍稍整理了一下,才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他不是给楚亦程打了个电话,说可以随便处置我吗”·    “楚亦程这和楚亦程有什么关系”顾生凝思了一会儿,惊讶道,“难道是他绑的你他人在国外,怎么可能查得出你在王家”·    “是我秘密透露给他的。”
    两人谈得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由远及近的轻微脚步声,不远处的惨白的灯光下,立着郑明国高大的身影··    只听郑明国又道,“他的手机信号被我屏蔽了,给楚亦程的电话也是我打的。”
    方谦业突然想了起来,他那天从绑匪口中听到的话是“秦晟让人联系了楚少”,而非是秦晟本人,现在一想,这其中的确太多漏洞,只不过他当初都一一忽略了,那时他心中只有恐惧和绝望。
    顾生不用多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他几步跨到了郑明国面前,阴寒着脸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今晚的那一枪也是你干的你想至方谦业于死地”·    “没错。”
    “那你现在来是要干嘛”方谦业慢慢地站了身,问道··    顾生立马拦在了方谦业面前,警告郑明国道,“秦晟现在还在里面抢救,你不要乱来。”
    郑明国眼眸沉了沉,越过顾生看着方谦业低声道,“我之前是想偷偷结果了你,秦晟就算难过也就是一段时间的事,可没想到他会想都不想就为你挡弹。
现在看来,如果你死了的话,秦晟也差不多毁了··    “他母亲生前交代过我要好好地照顾秦晟,秦晟他不需要我过多照顾,他很优秀,可就是他喜欢玩男人这一点,我颇有微词。
在之后我也想过,这可能是和他小时候有关,所以我不管多了,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他喜欢一个男人以至于自己无后·”·    静静的抢救室门外回响着郑明国低沉的声音,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怅然地惨笑一声,又道,“可是,今晚过后,我放弃了,我自己也陷在孽缘中脱不开身,又如何又资格要求他呢”·    “秦晟他很爱你,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郑明国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他一边离开又一边补充道,“如果秦晟要来找我麻烦,我就在那儿等他,他知道我在哪里的·”·    郑明国的声音渐渐飘远,方谦业无力地靠着墙壁蹲了下来,手掌覆上冰凉的脸,喉头堵得厉害。
他不想再去追究郑明国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好蠢,白白折磨了自己和秦晟两年多的时间··    眼眶干涩,没有泪水流出,他从指缝中看向抢救室冷绿色的门灯,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等会儿医生就会走出来,告诉他秦晟没事了。
    顾生有些不忍,走过去拍了拍方谦业的肩膀,安慰道,“他会没事的,子弹并没有打中要紧的部位·”·    方谦业不说话,他的衣服上还被血晕染了一大片,手上也是黏黏的触感,秦晟流了好多血,多到似乎可以将他淹没。
    两人无言地又等了几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方谦业眼睛一亮,拖着早已酸麻的腿踉跄地跑到了医生面前,急切地抓着面容疲倦的医生的白大褂,嘴唇嗫嚅着,一张一合间就是一个清晰的字都吐不出来。
    医生被突然冲到他面前,还浑身沾着血的方谦业吓到了,平复了下,才安抚他道,“病人基本没事了,等再观察一段时间家属就可以探望了·”·    “谢,谢谢……”··    方谦业说完这句话,双腿就瘫软了,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医生一惊,就要去搀扶,顾生快步走了过来,扶过方谦业,笑着对医生表示感谢,“麻烦大夫了,大夫您去休息吧。”
    “不麻烦,不过我看这人也要去休息了·”·    “嗯·”·    顾生答应方谦业在秦晟醒后第一时间通知他,方谦业被顾生好说歹说地劝了回去。
他回到家里后,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也没休息,就跑到厨房里亲自给秦晟炖补血的汤药,花了好几个小时弄好后,就用保温桶装着又赶回了医院··    秦晟已经出了观察室了,在病房里好好地躺着,方谦业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秦晟比起之前瘦了的脸颊,心口泛起一阵胜过一阵的心疼。
他一直觉得秦晟过得很好,很风光,直到过了昨晚,他才明白,他全都想错了··    ·    第八十二章  心意·    ·    方谦业趴在秦晟的床边睡着了,秦晟醒来时就发觉自己的右手被人紧紧地攥住,手边则是方谦业散落在床上的发丝。
    麻药的药性慢慢消散,伤口的痛感升起,而他不禁勾起苍白的唇笑了下,醒来就能看到方谦业陪着自己,真好·然而,那抹笑容,又在他脸上迅速消散。
    方谦业睡得很浅,秦晟的手稍稍一动,他就醒了,抬头就见秦晟正凝眸看着自己,眼眶不禁泛酸·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他不知要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伤口疼吗”·    “还好。”
秦晟淡淡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帮我去叫顾生进来·”·    “顾生现在在警局呢,一时半会来不了·”方谦业皱起了眉,有点不满秦晟刚一醒来,就要忙活其他事。
    “嗯,你好像很久没休息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方谦业有点诧异,秦晟怎么醒来后冷冷淡淡的按道理,自己在这儿陪着他,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啊。
·    他有点委屈地瘪了瘪嘴,道,“我要休息在那边的沙发躺一下就行了,你现在行动不便,我在这看着比较好·”·    秦晟闻言轻叹了一口气,“小业,你本就是因为我才遇到意外的,我救你是应该的,你不用有歉疚感。”
    “这叫什么话”方谦业一听就炸毛了,站了起身,道,“如果别人也因为你而导致意外你也要去救还是说如果我现在出门被车撞死了,跟你没关系你就不用管了”·    “小业唔……”·    秦晟稍微大声地打断了方谦业的话,又因扯动了伤口而轻微皱起了五官,发出了一声闷哼。
方谦业一惊,连忙又俯下身去按住秦晟,眼里尽是焦急··    “你乱动什么好好躺着·”·    秦晟躺在床上深深吸了几口气,遂又看着方谦业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说不吉利的话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不说就不说·”方谦业哼了一声,“那你以后也不要再说刚才那种话了·”·    秦晟微微睁大了眼睛,方谦业在他醒来后的反应有点脱离他的预期,一举一动间就似以前那样,他屏住呼吸,问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你原谅我之前我没去救你的事了”·    那件事经秦晟再提,方谦业感觉很是微妙,两人从来说的就不是一个情况,却傻乎乎地被蒙在了鼓里那么久还没说清。
现在要他对着秦晟说起当初的实情,也许是事情的原貌在两人心里背道相驰得厉害,他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又可能是那已经不重要了,他最在乎的从来只有秦晟的真心。
    而郑明国,怎么说也是秦晟的生父,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算了吧,至少,他不想在秦晟刚醒来,就让他为难··    方谦业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原谅你了。”
    秦晟眼里迅速浮现惊喜,他挣动想要坐起来,方谦业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扶··    “你硬要坐起来干嘛”替秦晟掖好被脚,方谦业又数落道。
    秦晟紧握着方谦业的手,激动地说道,“小业,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类似的情况了,这件事我会彻查,一定会把人揪出来,杜绝所有后患。”
    “……哦·”秦晟说的话方谦业总感觉另有所意,他皱了皱眉,终于想起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马上去找我”·    秦晟眼光暗了暗,带着点涩意地说道,“等我知道你出事的时候,你已经自己脱身了,然后就一声不吭地去了英国,我知道你当时肯定对我又气又恨。”
    他抬手摸上方谦业的脸,继续道,“你从来到我身边后,早几年我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我进了监狱让你不安了,也这就算了,可是我真的没料到你会被绑,你那个时候一定很怕吧你一直都很胆小,我知道的。”
    “我哪里胆小了”方谦业拒不承认··    秦晟没忍住笑了下,接着又正色道,“不只是你怕,我也怕了,我怕你觉得呆在我身边太危险,所以去了国外,不想再理我了。
当时这边的事情还很乱,我也不想硬把你带回来,所以在确保你没事后就没去找你了·”·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方谦业怔然,又听到秦晟缓缓说道,“你一直都很倔,又喜欢发脾气,那次更是气大了,我如果真的硬把你带回来,可能会适得其反,那又不知要过多久你才会对我又好脸色看。
·    “我们一开始认识的方式不对,那时候是我太过强势了,导致你过了几年才真的接纳我,所以,我真的不敢再做什么强迫你的事了,我想让你自己念起我的好,自己心甘情愿地回家。”
    “你……”·    方谦业刚说了一个字,眼眶极度酸涩,落下泪来,秦晟身子不能乱动,急忙用指腹去擦,可是越擦方谦业哭得越厉害。
    “小业,怎么了你哭什么”·    原来,明明是那么温柔和诚挚的心意,错误地解读后,会偏差那么多。
秦晟那晚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楼下等着他呢他等了太久了终于忍不住来他这里探探口风,却只得到更大的悲伤的和失望··    秦晟见方谦业泣不成声,索性也不擦他的眼泪了,手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按揉着,继续道,“我甚至想过重新追求你,用了各种方式,可你就是不原谅我,我真的没招了。
晚会上带个女人来是想看你会不会吃醋,事后又忍不住地去找你……对不起,那次我真的被没忍住,我以为你真的要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可以一直等着你,但是如果你……我会疯的,你知道吗”·    秦晟说着眼里也闪现出水光,方谦业终于忍不住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俯身抱住了秦晟的脖子。
冰冷的泪水流淌在秦晟的颈间,他笑了声,叹道,“你好久没有这样抱着我哭过了,虽然我不忍心看你哭,但是这样却让我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此时,方谦业的指尖陷入肉里,心道,秦晟,你真的是我的魔咒……·    ·    第八十三章  终回·    ·    那天,方谦业就是一个劲儿的哭,眼泪濡湿了被单,也没停住。
秦晟在后来发觉有点不对劲,问他却怎么都问不出个结果·最后,方谦业默默地去洗了把脸,钻到被子里,轻轻地蜷缩在秦晟身边,安静地睡着了··    本来盛业的年终聚会过后,秦晟就可以真正的休年假了,这下,却是在医院里把年过了。
看着方谦业衣不解带地在他身边忙活着,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嘘寒问暖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他好几次忍不住想把人弄怀里好好揉一揉,却奈何有心无力··    只是,他人一心情好,流氓的本质就掩盖不住了,动不了手,难道还开不了嘴吗·    电视里正播着各种新春档节目,喜气洋洋的,方谦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剥着橘子,笑得满脸红光。
秦晟靠在床头,盯着方谦业的毛绒绒的后脑勺,心痒难耐··    “小业·”·    “嗯”·    “电视里那个男扮女装的真丑,如果你穿肯定好看。”
    方谦业咬着橘子,没回话··    “要不你也穿上回,让我看看”·    “……”·    “偶尔玩点不同的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你穿女装的话,一定要穿黑色丝袜,你那双腿实在太撩人了。”
    方谦业感觉额际的青筋在跳动··    过一会儿,秦晟还没说话,他终于以为秦晟消停了,身后却又传来一句,“小业,我硬了,我动不了。”
    他磨牙道,“憋回去”·    “别这么对我,我可是伤患人士·”·    “伤患人士就该老实点”方谦业起身回头,将剩下的半边橘子全塞到了秦晟嘴里,“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回去了”·    秦晟满嘴包着橘子,含糊地开口揶揄道,“你舍得回去吗前天还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就是不撒手呢。”
他边说还边轻抬着下巴邪邪地笑着,那样子,简直就像个调戏发廊小妹的地痞流氓··    “你……”·    这时,门被叩响了,方谦业暂忍怒气,道,“进来。”
    顾生推门进来了,笑着道,“在门外就听到你俩的声音了,怎么刚和好就在吵架啊”·    “这混蛋先挑的事”·    秦晟笑笑,也不反驳,对方谦业道,“你回家去给我把书房里第三层柜子上的文件袋拿过来吧,我有用。”
    “你先在还躺着呢,什么事那么急”·    “我就看看文件,不碍事,你快回去拿吧·”·    “好吧。”
方谦业瘪瘪嘴,还是听话地离开了··    方谦业走出门后,秦晟就正色问道,“顾生,那晚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顾生一声长叹,“这事不是单独的,和之前还有牵扯,我本想等你伤再好点再主动跟你说。
不过既然你现在问,那我就说了,你可得悠着点,别动了伤口·”·    秦晟皱眉,“快说·”·    ……·    等方谦业回来时,顾生已经离开了,秦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电视里还在发出闹哄哄的声音,而他似乎完全没受印象,眼底一片阴霾。
    他听到方谦业进来的声音了,缓缓地转头看过去,方谦业走近将文件袋放在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    方谦业一惊,连忙用手撑住床板,“你干嘛啊会碰到伤口”·    “让我抱抱。”
秦晟的声音带着一丝梗咽,他侧头亲吻着方谦业的眼角,“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让你受苦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刚是故意把我支开问顾生话”··    “小业,你当初为什么不来质问我呢”秦晟呢喃着问道。
    “我……”方谦业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确太武断,也太不相信秦晟了··    秦晟捧起方谦业的脸,凝眸深深地看着,又在他的眉心和脸颊上落下几个细吻,“算了,总归是我的错。”
秦晟苦笑一声,又道,“我之前竟然还以为你会不爱我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个误会,还好,它又只是一个误会·”·    “晟哥……”方谦业心头又疼了起来,“以后,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好不好”·    “不用。”
    方谦业的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又听到秦晟郑重地说道,“以后,不会有这种让你不安和怀疑的事发生了,我倾尽一切,只是想要你平安喜乐,我已经失诺多次,再也不会了。”
    “好·”方谦业忍住酸涩感,笑着开口道,“我用一辈子来看你是否守信·”·    大年初三的午后,窗明几净,暖意的阳光照着窗外的积雪,也照进了两人长久彷徨的心中,静好的岁月,在前方款款相迎。
    (正文完)·    番外一  不要上陌生人的车·    方谦业下班从公司大楼的门走出来,和旁边的同事告了别,就朝附近的一条小道上走去。
此时年后不久,积雪未消,近傍晚时天气渐暗,气温寒凉,方谦业边走着,还边有些瑟缩着脖子··    小道里安安静静地蹲着一辆黑色大奔,车窗紧闭,秦晟靠在驾驶位上百无聊赖地给方谦业不断发着骚扰短信,突然间,就听到车窗玻璃被敲响了。
    他皱眉抬头看去,就见方谦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是冷的还是还是被风吹的,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又立马依从方谦业的意思将车窗按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方谦业软糯着声音说道,“大哥哥,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秦晟是个老司机,很快,他眼里就迸射出兴奋的亮光,玩味地勾起了唇角,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啊。”
    方谦业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上,煞有其事地说起了自己家大概的方向,还不时用手指着前方的路口说要往哪边拐·秦晟转着方向盘戏谑道,“小弟弟,你不是迷路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么清啊”·    “我,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方谦业弱弱地反驳了一句,随即他又焦急地攀上秦晟的手臂,忙道,“等等,这条路走错了·”·    “这一片我比你熟,这么走近。”
    “……哦·”方谦业嘟起了嘴,不说话了,一副受气包的委屈样··    秦晟斜眼看了看,心痒得狠,忍住把他搂怀里蹂躏一顿的冲动,状似耐心道,“怎么了,小弟弟不高兴了”·    “没有。”
·    “嗯,那就好,放心,就快到了·”·    “哦·”·    车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越开越偏僻,几乎都要开到了郊外山区,这时天已经几乎全黑了。
    方谦业终于坐不住了,颤着声音问道,“大哥哥,这里不是我家,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秦晟狞笑道,“大哥哥带你来这儿玩一玩。”
    “我不玩,我要回家,你快点停车·”方谦业急道··    秦晟倒是依言停下了车,车刚一停,方谦业就开门跑了,速度之快,让秦晟的手只将将碰到了他的衣角。
    秦晟眯起了眼睛,也立马下车追了过去,在车灯前面不远的地方很快将方谦业逮住了,二话不说就把他往车里拖去··    附近没人,方谦业叫喊挣扎个不停,那个惨烈程度,弄得跟真的一样。
秦晟愈加兴起,将他塞到车里,把车门全锁了,然后把方谦业压在后座上,摸着他的脸淫笑道,“别怕,大哥哥就是跟你玩玩,你会喜欢的·”·    说着,他就开始扒方谦业的衣服,车内开着足暖的空调,两人动作间有点燥热,不多会,额际均冒出了细汗。
    “呜呜……”方谦业还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目光婆娑凄然,努力护着自己身上残缺不全的衣物,惊惧道,“你别这样,我男朋友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求你了……”·    “哟,还有男朋友”秦晟在方谦业敞露的胸前的红豆上轻轻噬咬着,闻言微微抬起头,问道,“那你男朋友一般怎么干你的啊”·    方谦业作羞愤欲哭状,咬着唇不答,秦晟嘴角噙着坏笑,手向他的后穴探去,在穴口重重地按了几下,顿时惹得方谦业扭动着大声呻吟。
    “这么敏感”秦晟咬住方谦业的耳朵,喘息着朝里吐着热气,嘴上说的话下流至极,“看来你男朋友把你调教的很好啊,今儿个倒是便宜哥哥我了。”
    “唔……”·    方谦业正要开口,秦晟将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肆意翻搅,破碎的音节从方谦业口中溢出,伴随着横流的涎液。
秦晟就着车大灯透过来的微弱亮光,依稀地看着,竖起耳朵听着方谦业嘴巴发出的水渍声,眼睛又暗了几个色度··    一会儿后,秦晟将湿润的手指又捅进方谦业的下面拓张着,方谦业呜呜地叫着,五官皱起,用手推拒着秦晟的胸膛,一边收缩着肛口一边求饶道,“你别这样,求你了,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生什么气啊”··    秦晟把方谦业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车后座上,自己则一边用手指模拟着性交的方式快速地在小洞里抽插,一边将怒张的分身甩打上那白嫩的后臀,强烈而隐秘的刺激感让他的性欲来地更猛烈,他粗重地呼吸着,狞笑道,“我把你这干湿了,回了家你男朋友就可以直接接着干,这不挺方便的吗”·    “秦晟,你大爷的太变态了”·    秦晟这句话让方谦业装不下去,他怒骂起来,就要拨开秦晟按着他后背的手起身。
秦晟箭在弦上哪能让他跑了当即就二话不说扶着性器,朝已经松软的洞穴里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两人均是一声舒爽的长吟,方谦业的身子顿时又软了,乖乖地趴了下去,将屁股又翘了翘,秦晟立刻就抱着方谦业的腰跨,如脱缰的马一般挺送了起来。
    囊袋和臀部撞击的声音在车内持续不断地响起,听得人耳根发麻,方谦业被顶得头几次差点都要撞上车门,又被秦晟的手掌拦住而拖了回来··    车子在两人剧烈的纠缠中明显地震动着,车灯也随之晃荡,几米外的光影一下映在了树干上,一下又照上了树冠,惊起几只飞鸟。
    良久后,车子才渐渐安静了下来,黑暗的车内两人相拥着,呼着绵绵热气,交颈接吻·方谦业的后穴软湿,还正从深处汩汩地流出秦晟射在里面的精液,他动了动屁股,小声说道,“流到车座上了。”
    秦晟伸手又摸了把方谦业的屁股蛋儿,咧嘴笑道,“没事,你要愿意,尿这上面也行·”·    “说什么呢”方谦业一手拍上秦晟的头,“你才尿上面呢把你衣服给我”·    “遵命,嘿嘿。”
    ……·    等两人都弄好,要回家时,已经很晚了·秦晟开着车,不时侧头看向躺在副驾驶上的将睡未睡的方谦业。
他身上盖着秦晟的外套,在马路上的灯光照过他的脸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安然而困倦的神情··    秦晟的右手摸上他的头轻轻揉了揉,又让其枕到了自己伸过去的手臂上,然后专注地盯着前方,眼底是一片餍足和柔情。
    番外二  拜佛·    “秦晟·”方谦业推开书房的门,站在门口对正在电脑前打字的男人叫道··    “嗯”·    方谦业神情有点犹豫,“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秦晟停下了打字的手,有点茫然也有点紧张,他应该不会忘记什么东西了吧·    方谦业叹了一口气,道,“父亲节。”
    “父亲节”秦晟表情有点微妙,“这跟我们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
方谦业从门口走了进来,靠在了书桌上,低头对秦晟又说道,“我一个同事小孩五岁了,他跟我说他昨天下班去接他孩子的时候,他小孩送给了他一个手工艺品,说祝他父亲节快乐。”
    “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方谦业拧眉问道,“你听了之后难道不想也有个小孩跟你过父亲节你现在都过了三十五了。”
    “小孩你给我生”秦晟笑着打趣道··    方谦业笑不出来,严肃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代孕,领养,都行。”
·    “怎么好端端想起这个问题了”秦晟双手握住方谦业的两只手,放在嘴巴亲了亲,“我不是太喜欢孩子,现在更是没有这个打算,怎么你想养个孩子”·    “也没有太想,我就是想让你的生活过得完整点。”
    “呵,你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完整了·”秦晟笑道,随即话锋一转,卖起了关子,“不过,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你可以给我过父亲节啊·”·    方谦业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    两人几天后出现在了终南山脚,秦晟看着前方不甚平坦的山路,犹疑道,“你确定要爬这个”·    “嗯。”
    “其实吧,我觉得你就给我做顿饭,或者送个礼物就行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方谦业拉着秦晟往前走,“那些东西都太平常了,得过个有意义的。”
    “我可不觉得上山拜佛就有意义,你还不如在床上脱光了让我唔……”·    方谦业立即捂住了秦晟的嘴,眼睛向旁边瞟了瞟,发现并没有人听到秦晟的话,才舒了一口气,随即瞪眼警告道,“我给你过的是父亲节,你记清楚了”·    秦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方谦业才放开手,又拉着他往山上走去。
    “既然是父亲节,你的态度是不是该变一变”·    “怎么变”·    “你得拿出对父亲的尊重和爱戴。”
    方谦业闻言想了想,觉得秦晟的话有点道理,于是点头应了,“行·”·    “儿子真乖·”秦晟微笑道。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方谦业还是忍了,还侧头对秦晟挤出了一个笑脸,道,“当然,爸爸·”·    山上寺庙众多,两人最后选择了一个相对较近的寺庙,原因就是方谦业常年坐办公室,又没有健身的习惯,爬到一半就腿就酸了,而且还不让秦晟背。
·    秦晟搬出父亲背儿子天经地义的理由,却被方谦业一句儿子都三十出头父亲老了背不动儿子了,给搪塞了回去·秦晟顿时黑了脸,而方谦业则是迈着酸痛的腿洋洋得意。
    两人在快到傍晚时才磨磨蹭蹭地到了寺庙,现在是旅游淡季,人不多,几乎不用排队,两人就依着小和尚的指引,在佛前叩完了首,分别烧了一炷香,仪式简单得很。
    出了庙门,秦晟勾起方谦业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信佛还不如信我,我保证你在我这儿说什么灵什么。”
    方谦业眨眨眼睛,道,“那我可就说了啊·”·    “嗯,尽管说·”·    “我希望你作为父亲,能不要为老不尊,哈哈哈……”·    方谦业说完就睁开秦晟的手,大笑着跑开了,秦晟咬咬牙,心道,这小子今天不治治是不行了。
    山间简陋的宾馆里,两人挤在一间小浴室中,互相冲洗着身子·渐涨的情欲很快就盖过了蒸腾的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蔓延··    秦晟在方谦业耳边哈着气,满意地看着他止不住开始颤栗的身子,手下动作不停,嘴里下流地问道,“儿子,这是怎么了跟爸爸我洗个澡抖成这样”·    手里的小肉棍已经坚挺地立了起来,秦晟放开了它,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小木椅上,道,“过来,给爸爸我搓背尽孝。”
    方谦业移了过去,却没有绕到秦晟身后,而是面对面坐在了秦晟的大腿上,手抚上他的后背,细细地刮挠着,嘴上呢喃着叫道,“晟哥……”·    “嗯叫我什么”秦晟揉了揉方谦业的屁股,指尖又在那洞口戳了戳,玩味地问道。
    “唔……爸,爸爸……”·    秦晟眼眸幽深,闪现出兴奋异常的光,满意地亲了亲方谦业的鼻尖,道,“乖儿子,这就满足你。”
    ……·    事后,方谦业趴在床上,看着秦晟收拾着两人的行李,无力地动了动手指,“看来明天还是得你背我下山了。”
    秦晟动作顿了顿,勾唇一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番外完)·    ··内容简介: ·两个人互相折腾的故事,狗血,伪监狱文,甜大于虐。
    第一章 牢房里新来的小白脸·    ·    “就你这小身板还学人抢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滚进去”铁栓被唰地一下拉开,一名狱警粗鲁地推着一个人进了监舍,恶声道,“这是新来的,多照顾一下啊。”
    说完,狱警就离开了,方谦业转着黑溜溜的眼珠,打量着眼前的场景·狭小不过四十平的监舍里,摆着两个大通铺,最里边儿是一个蹲坑,也没个围栏。
    监舍里住着十几号人,此时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唯有一人,躺在通铺上,闭目养神··    “嘿,新来的,看什么看”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对着方谦业的脑门就是重重一拍,操着浊声道。
    方谦业看着通铺上那人,猝不及防,头被打得狠狠地一偏,随即狠瞪向打他的那人··    “看不出啊,这小子还挺犟,哈哈……”·    其他人纷纷走了过来,不怀好意地嬉笑着。
    一名高壮的肌肉男一把抓起方谦业的头发,就把他摔到了地上·方谦业还来不及呼痛,那名肌肉男便狠狠地几脚踹在他的肋骨处,方谦业顿时疼得发不出声来,只能沉沉地喘着气,试图缓解痛感。
    此时,通铺上那人睁开了眼,坐在了铺沿上··    那人剪着圆寸,有着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身量高大健壮,浑身气势逼人,一看就极其不好惹。
    之前那名将方谦业打到地上的肌肉男,回头像只哈巴狗一样,弓着身问那人道,“老大,这小子要怎么处理刚李队说要好好照顾一下。”
    赵扬转动眼珠瞥向地上的方谦业,只见方谦业一身细皮嫩肉,长得阴柔漂亮,趴在地上疼得全身发抖,但是一双黑亮的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赵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淡淡地说道,“二选一,过板儿或是取悦我·”·    过板儿就是用牢里对待新人的方式,给新人走一遍程序,通常过过板儿后的新人就会变得无比乖顺胆小,任人差遣。
    至于取悦赵扬,不用猜也是给他降降火·这牢里进来多得是歪瓜裂枣,难得进来个长相极佳的方谦业,就等于白羊掉到了狼窝里··    方谦业没有说话,直接挣扎着爬到了赵扬脚边,抬眸看着赵扬。
    虽然此时赵扬是居高临下,可他在方谦业眼里没有看到一丝被侮辱的痕迹,方谦业看着他的眼神,坦率而直接,还似乎带着一丝他看不穿的情愫··    方谦业缓了缓,从地上撑了起来,脸贴向赵扬的裤裆,轻轻地蹭动着,感受着贴着脸的物什慢慢地变得火热而巨大。
    接着,方谦业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嘴咬开了赵扬的腰带,伸手将赵扬的裤头褪到了鼓胀的下体之下,隔着薄薄的黑色内裤,方谦业细心地舔弄了起来··    赵扬感到一阵阵邪火突涌,迅速地将自己的大家伙掏了出来,啪啪地打向方谦业的脸。
    透明的淫水沾到了方谦业脸上,方谦业眼睛眯了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好似对赵扬的猥亵丝毫不在意··    赵扬看到似乎还一脸享受的方谦业,薄唇轻启,狠狠地骂了声“骚货”,然后便站了起来,掰开了方谦业的嘴,将巨物猛地捅了进去。
    灼热微腥的性器直接堵到了方谦业的嗓子眼,方谦业一时没准备好,被呛了一下,但随即便熟练地打开自己的喉管,让赵扬的性器能出入自如··    赵扬已经憋了太久,现在欲火烧身,完全不管不顾,扣着方谦业漂亮的头颅就迅速而猛烈的抽插了起来。
每次都大开大合,精瘦的腰部肌肉贲张,好似永远不会疲惫··    在一旁看着的众人,不断地咽着口水,眼里淫欲闪现··    方谦业的喉咙不断吞咽着,眉头紧皱,及其不适,但却还是不怕死一样,伸手摸上赵扬的后腰。
赵扬猛地吸了口气,眸中欲火更甚··    “真是个专门让人操的骚货”·    赵扬又狠骂了一句,更加用力的捅干着,良久后,才突突地射到了方谦业喉咙深处。
    然后,赵扬将方谦业一丢,方谦业无力地摔到了地上,嘴角溢满白浊,宛如一条濒死的鱼··    之前那名高壮的肌肉男,立马给赵扬递来了一条毛巾,赵扬接过后,擦了擦下体,然后将裤子整理好,阴笑了一声,说道,“倒是个不错的,等我玩腻了你们才能碰。”
    “是是是……”·    其他人连声应道··    地上的方谦业眼色暗了暗,用手背擦干净嘴角的液体,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哼声,带着气怨,却没有一丝惧怕和绝望。
    “你,以后睡我旁边·”赵扬沉声对方谦业命令道··    方谦业嘴角缓缓勾起,用嘶哑而虚弱的声音回道,“好。”
    ……·    ·    第二章 监舍里的初晚·    ·    方谦业来监狱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
之前方谦业被拴着手铐,一路被审讯,查身,耗了很长时间才被送进监舍,别说一口饭了,就连一口水也没得喝··    再加上之前被打,又被赵扬狠狠地玩弄了一回,此时方谦业嘴唇苍白,呼吸微弱地躺在铺上,一动也不动。
    “喂去给小爷我打盆水洗脚”肌肉男推了一下方谦业,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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