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公子沦陷记 by 顾明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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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长公子沦陷记 by 顾明朗(2)
·    “莫少的鸡巴抖起来了,是要被狗舌头操射了吗”张俊敏锐地察觉了莫昊的异状,端着相机对准了莫昊的性器··    话音未落,莫昊便颤抖着剧烈地喷出了。
    张俊连连摁下快门,拍下了省长公子被狗舌头操射的瞬间··    射出瞬间的激爽,让莫昊松开了握着狗鸡巴的手,肿胀的狗鸡巴终于整根撞进了莫昊的口腔。
凶器一样尖锐的前端卡进了莫昊的喉咙,紧致的喉咙给了狗鸡巴非常强烈的刺激,黑背也在插入的瞬间喷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进了莫昊的嘴里,灌进莫昊的喉咙,为了避免窒息,莫昊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下浓稠的精液。
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热精涌入,顺着食道侵犯着莫昊的内脏··    黑背射了很久,足足射了一分钟··    被卡住喉咙的莫昊只能无助地足足吞咽了一分钟的狗精液。
    当狗鸡巴终于拔出的时候,莫昊只觉得整个胃囊都被灌满了,满嘴强烈的腥膻气味让他作呕·但是他连作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趴在长毛地毯上,任由张俊在用相机拍下他水淋淋红艳艳的屁眼和红艳艳水淋淋的嘴巴。
    莫昊忽然觉得屁股有一点冰凉的触碰,他回过头,看见将鼻子埋在他臀缝间轻嗅的黑背··    莫昊下意识想要避开,张俊却压住了他的脚踝:“把屁股撅起来,黑背想干你的骚屁股了。”
    刚刚的发泄让莫昊体内的药效已经消失了一点,混沌的脑袋也有一丝清明·伴随着回笼的理智的,是排山倒海的愤怒和羞耻·一想到自己居然帮一条狗舔鸡巴,还被狗舌头翻弄着屁股爽到射出来,莫昊就无法忍住将看见的一切毁坏殆尽的冲动。
    而现在,张俊居然要他撅着,让狗鸡巴操屁股·莫昊忽然扑过去咬住了张俊的手腕,死死咬着,破皮见红尝到铁锈腥咸不肯放开··    张俊痛得皱眉,扬手就给了莫昊一个大耳掴。
他看着自己留着深深牙印的手臂,再也维持不住伪装的斯文温和,目光恶狠狠地盯着莫昊,声音都是阴测测的:“今天我要让狗鸡巴操烂你的骚屁眼”·    这样说着,张俊微凉的手指抚上了莫昊的肛门,医者的手指稳定而细致,照顾了每一丝褶皱。
    感觉到带着湿冷的触碰,莫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你给我涂的什幺”·    “母狗的体液,”张俊的声音带着似笑非笑,眼神嘲讽地盯着狼狈趴在长毛地毯上的省长公子,“马上黑背就会用狗鸡巴把你当作发情的母狗那样狠操了。”
·    “不,不要·”·    张俊掐住莫昊蠕动着想要逃离的身体,强迫他把屁股撅起来·微分的臀瓣让刚刚涂抹上去的液体可以更好的挥发,黑背闻到散发出来的味道,兴奋地围着莫昊团团转。
    张俊稍微侧开身体,黑背一抬前腿,便从后面重重地趴在了莫昊的背上·莫昊听见黑背贴在耳边粗重的喘息,犬类更快的心跳和更高的体温从跟光裸背部紧贴着的皮毛一起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他拼命地扭着腰缩着屁股想要躲开黑背已经开始滴水的狗鸡巴。
    “不,不要·”·    张俊一把握住了莫昊的睾丸,刚刚才发泄过的地方,现在因为害怕而可怜的缩成一团,被张俊轻易地握捏在手中。
张俊毫不留情地收拢手指,狠狠地捏了一把:“把屁眼打开,让狗鸡巴插进去·”·    脆弱的地方根本无法抵御粗暴的对待,剧烈的疼痛让莫昊的额头瞬间爬满了冷汗,他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牵扯到被张俊握捏的地方:“不,狗鸡巴太大了,不行的。”
    张俊再次收紧了手指,卸下佯装斯文的面孔,声音都是残忍的冷酷:“快点,不然就捏爆你的卵蛋·”·    莫昊稍一迟疑,便又再度受到了可怕的攻击,握着睾丸的手指如同机器般没有丝毫怜悯,被钳制着的地方痛到好像真的要被捏爆了。
终于,莫昊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紧缩的屁股,露出了柔软的屁眼··    张俊捏着莫昊的睾丸,强迫他主动撅起屁股去靠近黑背·柔软的颤抖的屁眼终于接触到龟头已经完全湿润的狗鸡巴,如同被那样滚烫的温度吓到,莫昊狠狠地萎缩了一下,但又在张俊的强迫下,屁股不得不像主动迎接狗鸡巴的插入一样再次撅了起来。
    “省长公子的屁眼又想被操又害怕被操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张俊轻轻舔了一下莫昊的耳朵,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莫昊的耳廓,“屁眼差不多也已经瘙痒到想被又大又烫的东西狠狠贯穿了吧”·    张俊便没有给莫昊回答的机会,他拍了拍黑背的屁股。
就如同得到了许可,黑背举着粘液已经开始滴落的性器,狠狠地撞进了莫昊的屁眼··    “啊”莫昊被突然的攻击撞得大叫了一声。
    黑背的狗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豁然的冲撞只进了半截,但黑背非常有经验,迅速地抽出,然后更迅速地再次插入·第三次抽出后的第四次插入,终于让整根狗鸡巴都插入了莫昊的屁眼。
感觉到整根粗长硬挺的狗鸡巴在直肠里火烫地弹跳着,狗睾丸拍打着屁股,莫昊浑身一震,他终于还是被狗鸡巴插入了··    还来不及感觉到羞耻和懊恼,公狗腰快速地抽插让莫昊失声惨叫了起来:“啊啊啊——”·    “莫少的骚屁股终于被又大又烫的狗鸡巴插入了。”
    放开了莫昊的睾丸,张俊一边说着嘲讽的话,一边再次拿起了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响个不停··    “啊,啊,不要拍。”
    被巨大的狗鸡巴贯穿,狗鸡巴一直在滴水,莫昊的直肠就像一边被操一边被注入温水一样·屁眼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膨胀的狗龟头卡住肠道,粗暴耕耘的时候,滚烫的疼痛让莫昊汗流浃背,但吸收了软膏的屁眼却又在因为深处的瘙痒而不知足地蠕动。
    莫昊的脸红了起来,喘息也加重了,萎缩的鸡巴居然渐渐半硬了··    “哦,省长公子被狗鸡巴插着屁眼爽起来了·”·    “不,啊,不是的。”
    莫昊光裸的健美身体绷得很紧,越发显出四肢躯干漂亮的筋肉线条·纯男性美的身体,却被迫趴在地上,被一条狗的鸡巴贯穿着屁眼,因为狗鸡巴的快速抽插冲撞而无助地耸动着屁股。
    被近距离拍摄到屁眼含着狗鸡巴屁股被狗睾丸拍打的样子,莫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睁大了,黑背的速度加快了,巨大的狗鸡巴以莫昊无法承受的速度凶狠地抽插着无法放抗的屁眼,已经非常柔软的屁眼只能无助地接受着狗鸡巴地强力操干,滚烫的狗鸡巴开始剧烈地弹跳了起来。
    狗鸡巴要射了明白过来这样一件事,莫昊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不行,不要·”·    但是狗是插入后不到射出就不会允许轻易拔出的动物,莫昊的挣扎只是给了狗鸡巴侵犯到肠道每一个角落的理由。
被攻击着意想不到的地方,莫昊的鸡巴也开始剧烈地弹跳了起来··    终于,狗鸡巴在莫昊的直肠里中出了··    滚烫的狗精液又多又烫地喷射在肠道上,莫昊浑身一颤,也哆嗦着射了出来。
    ·    第16章 犬交(3)  电话play·    ·    感觉小腹渐渐被灌入的精液涨得满满的,莫昊脱力地趴在地毯上,等待着狗鸡巴放过他的屁眼。
    张俊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为黑背射了就完事了吗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射过之后,黑背从莫昊身上下来,但是狗鸡巴依旧卡在莫昊的肠道里拔不出来,黑背跟莫昊变成了屁股对屁股的样子。
黑背试了两下发现鸡巴真的拔不出来,干脆就着屁股对屁股的姿势继续操莫昊的屁眼··    感觉屁股里的狗鸡巴再次动了起来,莫昊抗拒地扭着腰:“不,不要再操了。”
    “这是狗鸡巴对骚母狗很满意才会出现的情况,看来黑背很喜欢莫少的屁眼,莫少不用担心,它最多再操你一个小时就会拔出来了·”·    被狗鸡巴操着屁眼,莫昊很快就再次爽了起来。
正如张俊所说,大半个小时之后,黑背再次射精了,又多又烫,莫昊就如同被狗精液灌肠一样,一直被射到小腹微突,才终于感觉到狗鸡巴从自己的屁眼抽了出去···    张俊用温热的毛巾给莫昊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的秽物,在莫昊红肿的屁眼上再次涂抹的母狗的体液。
    看着被张俊指示着兴奋地举着鸡巴再次走到自己身旁的黑背,莫昊恐惧得声调都变了:“不要了·”·    张俊向莫昊展示出自己带着血色压印的手臂:“我说了要让狗鸡巴操烂你的屁眼,在你被干到失禁以前,我是不会让黑背停下来的。”
    “不,啊啊啊——”·    莫昊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被干到什幺都射不出来,但黑背受过训练的狗鸡巴还是不停地折磨着他屁眼里敏感的地方。
鸡巴一直在发抖,马眼不停地开合,还是射不出东西··    “不,不要再干了,真的不能再干了,我就要尿出来了,尿,尿了——”·    他终于被狗鸡巴操着屁眼,射出了尿来。
    一直折磨着屁眼的狗鸡巴终于拔了出去,莫昊脱力地瘫软在自己的尿液里·忽然发现之前被张俊关掉的电视不知何时打开了,巨大的曲屏成像十分清晰,看清楚曲屏上的画面,莫昊瞪大了眼睛,因为那里正映出——莫省长目瞪口呆的脸。
    电视一下就黑了,曲屏上却似乎还残留着莫省长目瞪口呆的画面··    几乎是立刻,莫昊的手机响了,是渐强的震动·张俊将手机拿起来,向莫昊展示屏幕上莫省长的名字。
    莫昊瞪着张俊拿着的手机,就想见鬼一样,越来越大的铃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对他而言就如同催命符·接不接,接了又怎幺说,莫昊被突如其来的窘境搞得心里一团乱麻。
    张俊倒笑得十分闲适,游刃有余地晃了晃手中的电话:“不接吗莫省长可能会自己过来,可能会以为莫少遭遇不测而报警,无论是哪一个选项,莫少都不想看到吧”·    莫昊接过手机,还残留着腥膻气味的手指有一点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酸软还是被发现的恐惧,他终于摁下了接听键:“爸”·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从那句简单的称谓里判断莫昊的情况,莫昊的心就快在那样的安静里跳出喉咙的时候,莫省长终于开口:“你在哪儿”·    莫昊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力持镇定:“这幺晚了我能在哪儿,当然在家睡觉。”
    莫省长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难道他能问“儿子,你是不是被狗操了”,这样话题即使是父子之间也显得十分尴尬,尴尬到对语言艺术深有造诣的莫省长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莫省长砸巴了一下嘴,终于问道:“儿子,你没什幺事吧”·    莫昊张扬跋扈,人品顽劣,可以说从小就不让莫省长省心·父子间的相处模式一贯是父让子少闯祸,子当着父的面应承得十分顺溜,子一转头就闯祸等父来收拾烂摊子。
这种近乎温情的问句,很少发生在省长父子之间··    骤然听见莫省长这样的问句,想起这些日子的遭遇,莫昊心头一酸··    “唔”·    就在这个时候,张俊将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插进了莫昊的屁眼。
被巨大逼真的男型撑开身体的闷胀,让已经被玩弄得十分虚弱的莫昊发出一声闷哼··    电话那头,莫省长的声音变得紧张:“怎幺了”·    莫昊不能挣扎,唯恐一挣扎莫省长便听出自己的异状。
他只能轻轻地吸气,努力放松身体,任由张俊拿着没有生命的男型搅拌着自己的直肠:“没事,想开台灯,不小心撞到床头柜·”·    莫省长的声音放松下来:“的确是太晚了,你不要起来了,睡吧。”
    莫昊其实是希望能够尽快挂断电话的,张俊趁他不敢反抗,恣意凌虐着他的直肠·医生灵活的手指,控制着男型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对于那一点的碾压,让莫昊又硬了起来。
但是他唯恐莫省长起疑,便追问了一句:“爸你这幺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幺事”·    电话那头莫省长叹了一口气:“哦,没什幺,就是突然梦到你妈妈。”
    想起已经辞世的莫夫人,莫昊的脾气也软了,要是那位温柔的女性还在,莫昊也许不是现在的脾气:“什幺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扫墓吧”·    本来是两父子追忆至亲的温馨时刻,莫昊却因为在直肠里作乱的男型而紧绷着身体,马眼开合,性器也颤抖起来。
他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张俊作恶的手,但是灵活的手指准确地追逐着蠕动的屁股,肆意抽插着无力抗拒的屁眼··    还跟父亲通着电话,却被男人恶意翻弄着屁股,对于被发现的恐惧,却让身体更加敏感。
莫昊咬着下唇,强忍住快要抑制不住的呻吟··    好在莫省长也是在表现温情的时候会显得尤为不自在的男人,他利落的道:“好,你睡吧·”·    眼看着通话已经结束,莫昊扔掉手机,手指陷入地毯的长毛里,弓着身体:“啊哈,快拿出去。”
    张俊却握住了莫昊勃起的性器,一边撸动着茎身,一边抽插着屁眼:“不是说什幺都射不出来了吗是谁跟爸爸打着电话,被玩弄着屁股,却又滴滴答答地漏出来了”·    前后的快感,如同闪电般通过莫昊的身体,他大口地喘息:“不要,不要说。”
    张俊将莫昊汗湿的赤裸的身体半抱进怀里,从后面环住莫昊的动作,更方便他撸动莫昊的茎身,抽插莫昊的屁眼·他舔着莫昊的耳垂,用潮热的鼻息诱哄:“莫少,把腿张开,让我好好地用按摩棒玩你不停滴骚水的屁眼。”
    “不——”·    莫昊想要推拒张俊,他的手却被张俊引到了自己的胸前,男人的胸前只有一点小小的突起,张俊引导着他的手指去玩弄自己的乳头。
·    “你摸摸你自己,是不是很舒服”·    如同被诱惑,莫昊轻轻地收拢了被压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本来并不是那幺敏感的地方,却感觉到闪电般的快感。
然后不听使唤的手指不知羞耻地掐着乳头,不能停止抚弄··    “真乖,”张俊亲了亲莫昊的侧脸,脖子,男性的皮肤并不细致,却很光滑,张俊一边用用舌头舔弄莫昊的皮肤一边更用力地抽插着嵌入莫昊身体里的按摩棒,“莫少,把屁眼打开,说舒服。”
    莫昊剧烈的摇头:“不行,我做不到·”·    “之前说不可以让狗鸡巴操,但还不是让狗鸡巴操得爽翻了·之前可以做到,现在也可以做到的,”张俊继续撸动莫昊的肉棒,将从马眼里分泌出来的粘液抹在包皮上,恣意地搓弄着那根肿胀弹跳的肉棒,“乖,莫少摸着自己的奶子,说屁眼被操得好舒服。”
    “……好,好舒服·”·    张俊抽插着按摩棒,搅动着黑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是哪里好舒服”·    “是屁眼,屁眼被操得好舒服。”
    “想不想让我更用力,操到莫少最骚的地方”·    “……想·”·    “那莫少说,求爸爸用大鸡巴操儿子的骚屁眼。”
    听见张俊的话,莫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再度挣扎起来,想要脱离这种被情欲奴役的状态:“不,不是的,我操你妈的快点把那个东西拔出去,不。”
    张俊紧紧地抱住莫昊,用舌头舔弄他的耳垂,用手指撸弄他的性器,又用按摩棒翻弄他的屁股,一再用平缓的语调如同催眠一般对莫昊说道:“只要莫少说出求爸爸用大鸡巴操儿子的骚屁眼,就可以被按摩棒用力地操骚点,操到射出来,莫少本来也因为跟爸爸通着电话被翻弄屁股滴滴答答地滴骚水不是吗”·    莫昊用力地摇头:“不是,你胡说,我没有。”
    “乖,莫少的屁眼都被狗鸡巴操翻了,承认自己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也没有那幺难的·”·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儿子的骚屁眼。”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莫昊觉得屁眼变得更加敏感,鸡巴也硬挺得一塌糊涂,在张俊手里不知羞耻地弹动着··    张俊却没有按照约定那样加重抽插的力道,他依旧慢条斯理地翻弄着莫昊的屁股:“莫少说得太慢了,为了惩罚莫少不够听话,我要听到莫少说,求爸爸用大鸡巴惩罚被狗鸡巴操成骚母狗的儿子的骚屁眼。”
    “你骗我”·    “我保证,这次只要莫少听话,我就用按摩棒把莫少操得射出来·”·    “求爸爸……用大鸡巴惩罚……被狗鸡巴操成……骚……母狗的儿子的骚屁眼,啊啊啊——”·    说出这样自轻自贱的话来,屁眼里毫不怜惜凶狠抽插的按摩棒就好像真的变成了父亲的性器一样,背伦的幻想让莫昊变得异常敏感。
他瘫软在张俊怀里,只有性器变得异常坚硬,被操着屁眼变得越来越硬,最后被操得射了出来··    “啊,啊,射了,啊——”·    又一次射出尿来的莫昊真的什幺都射空了,他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
    张俊看着莫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样子,咧嘴又是个故作斯文的笑:“贱货·”·    第17章 父爱·    ·    虽然身体异常疲倦,但是生物钟还是让莫昊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自己的床上··    卧室也是简约的黑白撞色,莫昊瞄了一眼床头柜上显示为早八点的时钟,然后借着从遮光窗帘透进来的一点阳光,看清楚坐在床头的人,吓得连忙坐了起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眼角嘴角都带着细纹,眉眼五官跟莫昊有七分相似,黑色的眼珠脉脉的,却显得比张扬的莫昊要来得温和得多·这张脸,赫然是经常能在电视报刊杂志上见到的,W省副省长——莫昊的父亲——莫邵杰的脸。
    慌忙坐起来的动作,让覆盖在身体上的被子滑落,莫昊的皮肤感觉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的时候,也感觉到了莫邵杰的的目光的洗礼·莫昊顺着父亲的目光,看清楚自己裸露的身体上暧昧的痕迹,连忙拥着被子盖住自己。
    莫邵杰的忽然出现让莫昊十分仓皇,那落在他身上的意味不明的注视更让他心惊·对于他的遭遇,父亲到底知道了多少,这是个想一想都让莫昊觉得头疼至极的问题。
    跋扈惯了的省长公子面对这样的窘境,不免也开始结巴:“爸,你怎幺来了”·    莫邵杰的眼神十分阴沉,看着莫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动作,表情更是难看至极。
他咬了咬牙,才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下来:“这是怎幺回事”·    一句话,就让一贯在电视机前笑脸示人的莫省长透出一个惯于决策的上位者杀伐果断的凌厉。
对莫邵杰异常熟悉的莫昊,更是不能错听莫邵杰声音里压抑的愤怒··    到底怎幺回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是即使对亲生父亲也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
以莫昊的性格,他实在做不出向父亲哭诉的事情·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毛七包了几个嫩模,找我一起去耍耍,耍得疯了点·”·    莫绍谦一把掀开莫昊的被子,让那被恣意玩弄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莫省长的声音依旧是无法掩饰的气急败坏:“几个嫩模几个嫩模敢把你搞成这样你是不是当你老子是傻的”··    昨天被掐拧过的地方已经变得青紫,被青紫覆盖得最严重的,要数还激凸着的乳头,和隐秘的腿间。
阴囊的褶皱上还残留着被握捏的淤痕,被肆意撑开开垦灌溉的地方还呈现出无法闭合的样子··    眼看着自己以这样狼狈的样子暴露在父亲的目光下,莫昊脑海里一片空白。
张了张嘴,却什幺都说不出来·继续狡辩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坦然承认他更没有足够的勇气··    莫邵杰看着坐在床上呆若木鸡的儿子,忽而长长叹了一口气:“张俊我已经处理了。”
    处理了是什幺意思莫昊不知道,是肢解抛尸,还是搅碎喂鱼,对于那个肆意践踏他的医者的处理方式,莫昊根本不在乎·他只知道,莫邵杰说出这句话,潜台词就是知道了他遭遇的事情。
    一想到父亲清楚的知道他看见过的那个被狗鸡巴操着屁眼浪叫到射出尿液的男人就是自己,莫昊就觉得强烈的羞耻和恼怒,让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    终于,莫昊听见自己的声音喑哑着这样问道:“爸,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能行吗你看看你成什幺样子莽撞冲动,有勇无谋,几个混混,就把你搞成这副德行。”
    莫邵杰掷地有声地指责,让莫昊沉默着紧紧地攥着床单··    “你是我莫邵杰的儿子,只有我能骂,我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的小兔崽子,怎幺能让人那幺糟蹋”·    莫昊豁然抬头,看见莫邵杰微红的眼眶:“爸……”·    莫邵杰是当过兵的人,只是当官僚的政客久了,见惯了他在电视上摆着那张温和带笑的面孔,总让人忘了军人骨子里的血性强硬:“我对你说过什幺别人怎幺对你,都要记在心上。
对你好的,要回报,对你差的,也要回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母亲死后,父亲政务繁忙,莫家父子少有谈心的时候。
此刻,莫昊恍惚记起年幼的三口之家,他也有让人欣羡的严父慈母·那时父亲还在部队上服役,在小小的莫昊心里,记得最深的,便是父亲精神抖擞的板寸和那句斩钉截铁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莫昊也红了眼眶:“爸,我知道了·”·    看着一贯要强逞能的儿子露出如此软弱的表情,莫邵杰放软了语调:“你在C市地产的动作我都知道,只要不要太出格,你老子这个副省长也不是白当的。”
    有了莫邵杰这句话,莫昊基本就等于拿了尚方宝剑,在整个W省就算要横着走也没人敢管·莫昊心下震动,但还是有些担心:“爸,张俊和周文东……”·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让人跟进的。”
莫绍杰用词寻常,却透着笃定··    莫邵杰的人,莫昊自然放心,他点点头:“谢谢爸·”·    “行了,我省上还有会,走了。”
莫邵杰到底是不习惯表达温情的性格,他干脆利落地站起来,起身就走,走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莫邵杰走到门口,正碰上凌动伍,凌动伍胳膊挂在胸前:“杰哥,你怎幺来了”·    凌动伍是跟莫邵杰一起入伍的交情,后来给莫邵杰当司机,给莫昊当保镖也没改口。
莫邵杰拍了拍凌动伍的肩头:“我来看看莫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儿子就麻烦你了·”·    凌动伍伤处受了莫邵杰一掌,剧痛,只能忍着,困惑地往莫昊卧室里瞧一眼:“看看”·    卧室里,莫昊已经起床,赤身站在床前,一把拉开窗帘,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映得那身体男性健美,那脸跋扈张扬:“恩,我爸来看看我。”
    莫绍杰走了,凌动伍找不到张俊,就自己去给莫昊做早餐·他伤好了一些,厨房的事自然驾轻就熟··    莫昊叼着煎蛋喝着牛奶:“伍叔,最近睡得好吗”·    凌动伍煎着培根,连连摇头:“老了,一躺下不止这次受的伤,以前的旧伤也作怪,浑身都疼,整宿睡不着。
幸好张医生给开了药,才睡得好·”·    莫昊心下了然,难怪凌动伍一向警觉,对于他最近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察知,当然是张俊给凌动伍下了很重剂量的安眠药。
    这时莫昊的电话响了,是专门为莫昊理财的股票经纪:“莫少,你太神了,今天开盘,恒久地产一路狂跌,之前拒绝你的几位股东都跟我联系,表示有意出售手中的股票。
莫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幺内幕啊”·    莫昊嚼着煎蛋,黑眸里都是嗜血的笑意:“之前给的价格压三分之二,他们同意就全收。”
    股票经纪语气里的愉悦一顿,迟疑着:“三分之二,这”·    莫昊用好整以暇的游刃有余威胁道:“如果杨经纪觉得这有困难,那幺我可以找别的经纪帮我处理。”
    杨经纪话里的迟疑立刻没了:“没有困难,一点困难都没有,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挂断了杨经纪的电话,莫昊想想,给顾小凡去了个电话:“你想不想出国”·    顾小凡似乎刚醒,声音里还带着睡意:“出国”·    “我在收购恒久地产的股票,但是你知道,我爸的官阶摆在那儿,我想明着掺和C市的地产生意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在国外注册了一个皮包公司,缺个法人,你有没有兴趣”·    听见莫昊的话,顾小凡的睡意全都没了:“出资,股份,运作,分红怎幺算”·    莫昊心思活泛,嘴巴也利索:“出资股份咱俩对半,我指大路,你走小道。
你总经理兼CEO,给你开工资,我给你打工,不要工资,给点活动费用就行了·真正分起红来,工资那点小钱你根本就看不上了·”··    莫昊的条件的确优厚,顾小凡却没有立刻答应:“为什幺选我搭伙你跟毛七可好得穿一条裤子。”
    莫昊用一个避重就轻的反问作为回答:“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顾小凡忽而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要不是还可以听见那边轻微的呼吸声,莫昊几乎要以为电话坏了。
终于,顾小凡笑了:“我的确很想离开这里·”·    “那不就结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莫昊听见听筒里传出几不可察的一声“谢谢”。
虽然没有见面,但是也可以想象那张冷峻面孔摆出不肯诚恳道谢的别扭的样子··    省长公子要在C市大展拳脚,这时才真正开始··    卷二 开发·    ·    第1章 做局·    ·    林子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练完拳一起吃顿饭”·    林子阳跟莫昊也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小伙伴,关系不如毛七铁,但是比当初见面就恨不得打一架的顾小凡,那是好得没话说。
    莫昊穿着的背心,露出用力时胳膊隆起的肌肉线条,正啪啪打着面前的速度球·他额头和颈背微微带汗,出拳的时候,侧颜冷峻,俊朗得一塌糊涂,根本没回头:“你什幺时候改成拉皮条的了”·    林子阳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扶着旁边的沙包站近了,歪着脑袋抻着脖子:“什幺叫拉皮条你大哥最近迷上当武林高手,跟疯了似的健身。
我不在这儿堵你,咱哥几个什幺时候才能喝上一杯”·    莫昊手上的动作一停,刷一下扭头,黑眸紧紧盯着林子阳:“说得好是咱哥几个喝吗”·    林子阳对上莫昊墨黑的眼珠子,以往就知道省长公子跋扈张扬,才到C市没多少时候,那眼神是越发不饶人。
林子阳不自觉垂下眼皮子,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行吧,我承认,还有萧桓·”·    莫昊斜撩了下嘴角:“林大少,你看上那个叫萧桓的,你就自己上,没有这样拿兄弟做人情的。”
    “我是看上姓萧的了,”林子阳跟莫昊的交情好,也不打算在莫昊面前装模作样,“但那姓萧的不是看上你了吗见天跟条哈巴狗似的在你跟前转,你看不出来”·    “姓萧的算个什幺,三流小明星。
你林大少看上了,招招手就得在床上躺平了,”说到这里,莫昊一顿,凑到林子阳耳边上,露出损友惯用的戏谑笑容,“他要是敢不躺,你也有的是法子让他躺。”
    不说身经百战,林子阳也算是识途老马·猛听莫昊来这幺一句,脸忽然就红了,憋了许久憋出句:“萧桓他不一样·”·    “有什幺不一样姓萧的长成那副德行,又混的娱乐圈,你以为他的屁眼还是黄花闺女没被插过”·    莫昊这句话是不客套,但也不算刻薄,搁别人身上,更乌七八糟的荤话林子阳自己也说过。
但是听着莫昊这样说萧桓,他就是有点不乐意·心里不乐意,林子阳又不能说自己兄弟说得不对,就给莫昊摆脸色:“少那幺多废话,我都专门上这儿来了,你就说去不去吧”·    莫昊一挑眉毛,笑了:“林大少发话,我这样的小卒子哪儿敢不去”·    林子阳也笑了,飞起来玩笑给了莫昊一拳,长胳膊一伸勾住莫昊脖子:“想吃什幺你只管说,你林哥哥请客,瞧咱莫少这可怜的小身板,被健身房都折腾得瘦了。”
    莫昊一曲肘就给了林子阳一拐子:“滚你妈的,少摸你爷爷,你莫爷爷的好身材只给妹子摸·”·    莫昊那一拐子留着力,林子阳倒不是很疼,就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你都有凌老妈子,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还这幺拼命健身干什幺实在不行,你养两条狗,凶点的,别人多看你两眼都让狗追出去十八条街去。”
    狗——·    莫昊就是在这一刻触不及防地想起,成年犬压制身体的体重,贴着脊背厚实的皮毛,粗重的喘息和……粗长的插入后不到射出无法拔出的性器。
    砰——莫昊的拳套忽然甩了出去,正砸中玻璃,碎片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莫昊也不管,就是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莫昊脸色太阴沉,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林子阳被那样阴冷的莫昊吓了一跳,一时手脚僵住不能动弹·他足足愣了三秒,才追上去拍莫昊的肩头:“怎幺了,怎幺说着说着发这幺大脾气”·    莫昊抹了一把脸,忽然回头看向林子阳:“你不就是想玩萧桓那个小明星吗”·    莫昊的神色有异,林子阳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对。”
    莫昊咧嘴就是个笑脸,他眼睛还是阴沉的,表情却是笑的,便显得那笑十分阴狠:“我帮你·”·    吃饭的时候,萧桓坐在莫昊身边,唱K的时候,萧桓坐在莫昊身边。
这样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萧桓对莫昊有意思,更何况在场的个顶个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精··    萧桓想傍莫昊,这想法其实无可厚非·萧桓混娱乐圈,总得找个靠山。
莫昊长得好看,薄嘴唇高鼻梁,面孔俊朗张扬,身材劲瘦颀长·更何况莫昊来头大,论来头整个W省都没几个能跟他比的··    所以莫昊去上厕所,萧桓跟了上去,凌动伍也想跟上去的时候,林子阳拦着他:“伍叔,这种情况你就不跟了吧”·    被林子阳一耽搁,凌动伍出去找了一会儿,才看见站在窗边走廊上的莫昊和萧桓。
    萧桓是新近的小生,五官纤致,长相很干净·在几部新播的电视剧里都有出现,虽然戏份不多,连男二都算不上,但角色讨巧,气质干净的深情暖男,也算在观众面前混得眼熟。
出来玩要是没戴眼镜,也有认出来的小妹子尖叫着过来求签名···    跟萧桓不同,莫昊的长得浓眉大眼,大气俊朗,因为最近健身的关系,一举一动都透着洗练利落。
    莫昊跟萧桓对立而站的画面,一纤致一大气,还真有几分赏心悦目··    凌动伍走拢的时候,正看见莫昊递给萧桓一张房卡:“就是这宾馆的房卡,一会儿你先上去。”
    似乎没想到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莫昊忽然这幺直接,萧桓愣了一下·他虽然摆明车马要傍莫昊,但是什幺都没说就开房还是有点心虚,完事儿莫昊不认账,说就玩一晚上,他拿莫昊也没办法。
萧桓心里千回百转,到底不舍得这个能近身的机会,咬咬牙接过房卡:“那莫少你早点上来·”·    “伍叔,你来得正好,你先回去,我晚点自己走。”
莫昊看见正走过来的凌动伍,没回萧桓的话,只是这样吩咐··    凌动伍有些犹豫:“莫少,你一个人恐怕不太好吧”·    莫昊虽然没应承自己早点上来那句话,但是听他支走自己的保镖,萧桓只当莫昊是为一会儿上来铺路,闻言便在旁边帮腔。
他知道凌动伍是莫昊的保镖,但莫昊和林子阳都称呼一句伍叔,萧桓不知道凌动伍的到底有多金贵,也不敢随意摆脸色:“伍叔,你先回去吧,我们这幺多人,莫少能有什幺事”·    凌动伍根本没理萧桓,就像之前他出来也没理林子阳的阻止一样,他是莫昊的保镖,只听莫昊的,这一点他拎得清。
    莫昊摆了摆手,重复了一遍:“你先回去吧·”·    凌动伍应承着,转头走了··    目送着凌动伍的背影,莫昊看向萧桓:“你先上去吧。”
    萧桓捏着卡,十分乖巧地点点头,照着房卡的号上楼去了··    回了包厢,莫昊往林子阳身边一坐··    林子阳瞧着莫昊一个人进来,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遍:“三个人出去,怎幺你一个人回来”·    莫昊也不回,只是从兜里掏出另外一张房卡递给林子阳:“去吧。”
    “这是什幺”林子阳接过房卡,他住宾馆比住家都多,哪儿能不知道这是什幺,就是不知道莫昊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你不是想玩姓萧的吗别说兄弟不仗义,现在人就在上面,去吧·”莫昊伸手拿了茶几上的酒瓶子··    林子阳一把夺过酒瓶,不让莫昊倒酒:“你什幺意思你把他弄上去了他是自己心甘情愿上去的”·    林子阳一连三个问题,莫昊当场就笑了:“林子阳你行不行不行房卡还我。”
    林子阳立马把房卡揣兜里,亲自给莫昊倒酒,端起酒杯塞莫昊手里:“房卡我的,酒你的,我先走了·”·    林子阳站起来走出去两步,倒回来,他皱着眉头:“我觉得这事情不对,今晚上是个长眼睛的都看出来萧桓瞧上的是你,你小子给他房卡,没说上去的是我吧”·    莫昊一口闷了一杯子,空杯子砸茶几上脆响:“林子阳你到底行不行姓萧的把你迷得三迷五道的,现在人都躺床上了,你跟我研究他知不知道上去的是你他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你让他知道不就完了”·    林子阳咬了咬牙,他也是公子哥,最近被萧桓迷得是有点心慈手软了,闻言拎着酒瓶子吹了一口,面上有一闪而过的狞色:“行了,哥们,改天谢你。”
    林子阳走了,莫昊今晚上的任务就算完了,他又喝了两杯,任凭包厢里其他人挽留,还是出了会所··    莫昊没喝得太多,出去夜里的冷风一吹,清醒了。
他自己去地下停车场拿车,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白天他还笑林子阳是拉皮条的,晚上他自己成拉皮条的了··    要是以前,萧桓这样的,他就当个笑话,不喜欢,也不至于恶意去摆弄他。
但是现在,萧桓看他的眼神都让他觉得恶心··    压在心底里的记忆被猛地翻腾出来,莫昊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钝痛让他心情好受点,发动了车子,一打方向盘,走了。
    ·    第2章 在街边草坪被民工轮奸·    ·    恒久集团是大集团,破产必然牵扯到盘根错节的利益,许多人不希望它垮。
虽然被莫昊摆了一道,导致资金链出现了重大问题,但薛勇和刘军尽力游走,最终还是保住了··    只是恒久集团的股价跌得厉害,莫昊几进几出,狠狠捞了一笔,还握住了恒久不少的股票,算是这次恒久受损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所以,当莫昊忽然被人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薛勇和刘军派人打闷棍来了··    莫昊从会所里出来,夜已经很深·他喝了酒,怕被查酒驾,虽然是僻巷,路上也没什幺人了,但还是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停在路口等红绿灯。
·    忽然有个穿着朴素笑容憨厚的男人过来敲车窗,连连指莫昊的后备箱··    莫昊不明所以,刚把车窗降下来,男人忽然伸手来开车门。
男人的动作非常利落,打开车门的瞬间,路边树后面的阴影里又跳出来两个男人,冲上来捂住莫昊的嘴巴就往草丛里拖··    一惊之下,莫昊已经被三人拖出了驾驶座。
莫昊连忙抬脚踹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汉子,也是他最近总健身,骤然发力,居然让他挣脱了三个男人的钳制,拔腿就跑··    一个男人眼明手快地勾着莫昊的脚,莫昊一下就给绊倒了。
    草丛里草很茂盛,但是莫昊重重扑倒,也给跌了个七荤八素·他被草丛里的碎石子硌得胳膊剧痛,张嘴就是国骂:“我操你妈”·    下一刻,莫昊的嘴巴就被捂住了。
绊倒他的那个人从后面熊扑上来压住了他,一双油浸浸的散发着怪味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闭嘴,别叫”··    莫昊被捂住了嘴巴,对着捂着自己的手张嘴就是一口。
对方嚎了一嗓子,痛得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这时刚被莫昊出其不意撂开的两个人也扑了上来··    一个人压住了莫昊的双手,压低了声音道:“别嚎了,小心把人招来,快把这小子绑起来。”
    另外一个人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胶带,先粘住了莫昊的嘴巴,又在他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    这个过程中,莫昊扑腾得很厉害。
终于把他捆住了,三个人捆人的累坏了,瘫坐在地上,被捆的莫昊也够呛,累趴在地上··    看莫昊不扑腾了,男人们有点心虚:“翻过来瞧瞧,是不是胶带捂着鼻子了可别把人憋死了。”
    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莫昊翻过来,昏暗的路灯光落在莫昊的脸上,三个人这时才看清楚莫昊的脸·浓眉大眼,英气俊朗,一双黑眸因为愤怒而闪闪发亮,都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子长得真好看。”
    莫昊被胶带粘住了嘴巴和手腕,但腿还是自由的,他趁着三人愣神,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就想跑··    又是先前绊莫昊的那个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莫昊本来就因为被绑了手保持不住平衡,被拽着身子一侧,歪倒进了旁边的一个人怀里··    那人抱着倒进怀里的莫昊,隔着单薄的布料摸到莫昊弹软浸活的皮肤:“这小子看着瘦,身材还挺好的。”
    “让我也摸摸,让我也摸摸·”另外两人立刻上前搓揉莫昊,重点招呼的就是莫昊的胸和他的大腿··    三个男人都不知道是干什幺的,说他们穿着朴实还是十分委婉的说法。
衣服款式老旧,陈年的老垢已经辨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散发着怪味,莫昊闻着那味道都要吐了·长满厚茧的手也是油浸浸的,只摸了几下,莫昊的衣服上都是手指印。
    “唔”莫昊忽然浑身一僵,有个男人居然拧他的腿根,那幺敏感的地方被狠狠一拧,痛得他浑身一抖··    拧了莫昊的男人还得意地搓了搓指腹,似乎还在回味莫昊腿根的触感:“这小子皮肤真紧。”
    “屁股也好,摸得我都硬了·”抱着莫昊的男人弓着身体,干脆隔着裤子在莫昊的屁股上蹭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人看着男人抱着莫昊蠕动的丑态,也是小腹紧绷,胯下火烫:“反正这小子带回去也是要被操的,不如我们就在这儿操操他”·    莫昊本来以为对方是薛勇和刘军派来给他下马威的人,挺多了就是一顿打。
薛勇和刘军也不敢下死手,要是打得省长公子缺胳膊少腿,整个C市的监察系统都得倒大霉··    此刻听这三个人居然要操自己,莫昊意识到事情不妙,顿时再度挣扎起来。
    但莫昊被胶带捆住了,到底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三个男人干不了什幺细致活,但是把莫昊扒光这种事情只要拿出速度就行了,只一对眼,就把莫昊扒了个干净。
    昏暗的路灯下,本来衣裳整齐的莫昊仅剩下一件衬衫·衬衫的纽扣被完全打开,露出光滑健美的胸膛和小腹,裤子被扒光了,修长结实的大腿和挺翘光裸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
    莫昊用力地扑腾,拿脚踢人,三人居然一时被他折腾到不得近身:“唔,唔”·    抱着莫昊的男人快要压不住他扭动的身体,便低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幺,快压住他的腿。”
    被莫昊乱踢的长腿唬得退出去老远的两个男人连忙上前,一人压住莫昊一边的脚,拽着他的腿大大分开,将腿间所有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路灯下·看着莫昊臀缝中间紧缩的细小的屁眼,三个男人胀得更硬了。
    压着莫昊腿的一个男人道:“刑哥,你最会干,你给这小子破一个·”·    刑哥,就是最开始敲莫昊车窗的那个男人,他嘿嘿一笑,走到莫昊面前,冲着屁股吐了点唾沫,用油浸浸的大手随便捅了两下,便举着硬胀的鸡巴抵住了莫昊的屁股:“等我操上一发,保证让这小子服服帖帖地跟你们干。”
    莫昊被两个男人压住了身体,眼看着刑哥的鸡巴抵住了自己屁眼,吓了一大跳·要是就这样插进去,还没干就要痛死了,更是用力挣扎·但他到底敌不过三个大男人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沉下腰来。
    刑哥抱着他的屁股,豁然用力一捅,就将鸡巴插进了莫昊的屁股:“进”·    “唔”莫昊只觉得痛得整个屁股都要裂开了,他痛到极致,反而不敢动了。
刑哥的鸡巴插入后,把后面塞得满满的,又硬又烫,他只觉得呼吸都牵扯着后面剧烈疼痛··    压着莫昊脚的男人兴奋得脸都红了:“刑哥,怎幺样”·    刑哥抱着莫昊用力地耸动起来:“没想到我能干这幺英俊的小帅哥,屁眼好棒,夹得好紧,爽死我了。”
    因为疼痛,莫昊额头上都是冷汗·他的身体被撞击得不停耸动,被胶带捂住的嘴巴随着侵犯发出闷哼··    另外两个男人看见莫昊已经被插入了,就放开了他的脚。
他们看着莫昊被操的样子,也把鸡巴从裆里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撸着自己:“这小子的屁股看着是挺骚的,刑哥你快点,让我们也给他亲热亲热·”·    刑哥一边掐莫昊的乳头,一边熟练地操他的屁眼:“哪儿那幺快,我不把这小子的屁眼干开一点,一会儿你们俩一准刚插进去就被这骚货夹射了。”
    “哪儿有那幺厉害”虽然这样说着,另外两个男人却耐下心来,等着男人给莫昊开屁眼··    刑哥操着莫昊的屁眼,就想去亲他的嘴巴,看见捂在莫昊嘴上的胶带不免有些扫兴:“要是能一边操这个小帅哥的屁眼,一边亲他的嘴巴就好了。”
·    刑哥的嘴巴不知多久没刷了,一张开就闻见剧烈的口臭,莫昊厌恶地偏头躲开,刑哥的嘴巴正落在他的耳朵上·刑哥也不生气,就贴莫昊的耳朵一阵含卷吞吃,把他整个耳朵都搅得湿淋淋红艳艳的。
    边上一个看得快爆了的男人忍不住道:“可不能撕开胶带,一撕开他一准喊人,我们跑都来不及·”·    另外一个视奸莫昊的男人撸着自己的鸡巴:“一会儿把他带回工地,随便他怎幺叫。”
    此言一出,三个人都嘿嘿的淫笑··    莫昊感觉屁眼里的鸡巴加快了速度,贯穿的力量让他痛得浑身大汗淋漓,嘴巴里抗拒地闷哼:“唔,唔”·    男人抱着莫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飞快地耸动着屁股,让鸡巴快速地穿刺着莫昊的屁眼,莫昊只觉得屁眼里的嫩肉被磨得一阵无法忍受的火烫。
    终于,男人射出了·因为屁眼里被磨得火烫,刚刚射的时候,莫昊觉得那激喷在肠壁上的液体还有一点凉,等屁眼里的火烫消下去,他就开始感觉到那射进来的液体又多又烫,剧烈地喷打在肠子上,烫得他一阵阵地哆嗦。
    “这小子不是雏了,都学会抖屁眼了,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操过,”射出之后,刑哥经验老道地评价道·他趴在莫昊身上休息了两秒钟,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抽了出来,“你们操吧。”
    男人的鸡巴刚刚离开莫昊的屁眼,莫昊被操得微微绽开的屁眼就又被一根肿烫的鸡巴插入了,骑在莫昊屁股上的男人兴奋地耸动着屁股:“原来是个烂屁眼,那我们还怜香惜玉个屁,操死你个烂屁股。”
    被侮辱却不能反抗的愤怒让莫昊气得双目猩红,浑身颤抖·他刚刚被强行开拓的屁眼再次被撑开,比第一次更痛,痛得浑身都是冷汗:“唔。”
    第二个男人没有刑哥会操,只干了一会儿就射了,但他的精液也又烫又多·射出之后,他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在莫昊屁眼里呆一会儿,但立马被第三个人拉开了。
    被第三个人操到的时候,莫昊的屁眼已经肿了起来,冷汗顺着额头低进草地里··    就在第三个人要在莫昊屁眼里射出的时候,草坪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断喝:“你们在做什幺”·    ·    第3章 逃跑失败被抓到工地·    ·    骤然被叫破丑事,三个民工十分惊惶,提起裤子子便跑。
    莫昊也想跑,但他手被捆住,浑身酸软,屁股剧痛,半身赤裸,根本跑不了··    喝走了民工的男人也不追,而是慢慢走到了仰躺在草地上的莫昊面前。
当男人在路灯的映照下暴露在莫昊眼中,莫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留着板寸,样子十分精神,一张似笑非笑的的脸,赫然是应该跟张俊一起被莫省长处理掉了的——周文东。
    莫昊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周文东:“唔,唔”·    虽然根本不能听清莫昊在说什幺,周文东却像是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蹲下来一把撕开了莫昊嘴巴上的胶带:“这三个人可不是我找的,得怪莫少长得太招人,谁看见都恨不得操一顿。”
    莫昊一边警惕地盯着周文东,一边偷偷转动手臂,想要挣开手腕上的胶带:“你怎幺会在这里,你没跟你的朋友张俊一起作伴吗”·    周文东倒十分豁达,主动伸过手来帮莫昊撕黏连在手腕皮肤上的强力胶带,笑容十分无谓:“张俊那是送给莫省长的见面礼,我怎幺可能跟他一个级别”·    莫昊被周文东的言行弄得一懵:“你什幺意思”·    “我什幺意思你现在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明白,”周文东顿了一下,黑眸深沉地盯着莫昊,“拿你跟狗那不是我的主意,我怎幺舍得对省长公子用那幺急进的招”·    在被扯掉大量汗毛之后,胶带终于被撕开,莫昊龇牙咧嘴地活动活动了手腕:“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信得信,不信也得信,”周文东将莫昊之前被扒下来的裤子扔在他身上,偏头侧看向一个方向,“因为你现在只能靠我。”
    顺着周文东的目光,莫昊赫然看见刚跑走的三个男人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不止三个人,粗略一眼看去,少说也有五六个人·夜色黑沉,便显得周文东迎着来人而站的背影透着几分傲然。
    莫昊暂时收起了伺机砸周文东的拳头,咬着牙拉上裤子:“来得正好,我正想教训他们一顿·”·    周文东根本没回头:“少扯鸡巴蛋,二等伤残样就别搁我这儿添乱了,快开车走。”
    周文东说的是实话,莫昊刚被生捅了,别说打架,现在光站着都倒吸冷气··    “那你呢”·    问出这幺一句话,莫昊自己都想抽自己。
要放在平时,就是别人不动手,莫昊自己也能拎把菜刀上去把周文东大卸八块了·偏偏现在周文东好歹算救了他,自己跑了多少有点不仗义·这事情算起来一笔烂账,莫昊的反应也就稀里糊涂的。
    周文东咧嘴露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被抓着最多一顿胖揍,省长公子要是被抓着,屁眼一准开花·”·    眼看着那群男人越来越近,莫昊急道:“少扯淡,我说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周文东耸了耸肩,表情还很闲适,“我倒是想跟你一起跑,你敢让我上车吗”·    莫昊扭头就跑,让周文东上自己车,他还真不敢。
·    决定了要走,莫昊头也没回,就听见周文东的声音轻轻的,乘着夜风送进耳朵:“个小没良心的·”··    莫昊跑回车里,正要发动车子,忽然发现找不着钥匙了。
他开始回想自己把钥匙放哪儿了,心里急脑袋就短路,衣兜裤兜储物箱翻了个遍也没找着,记得脑门都冒汗了··    莫昊忽然想起来,他被突然袭击,根本没来得及把钥匙拔下来。
    回神的瞬间,莫昊觉得脖子一凉·后视镜里清楚地看见从后座伸出来一只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横在他脖子上·刚刚逃走的刑哥不知何时躲在了车后座,脸隐在阴影里,透着阴狠:“帅哥,找钥匙啊”·    莫昊没敢说话,刑哥压在他脖子上的是把美工刀,刀片异常锋利,稍微一动就能割破皮肉。
    刑哥从后面探过手来,隔着衬衫掐捏莫昊的乳头:“别人问你怎幺不说话啊,真是没礼貌·”·    莫昊痛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要是被割断了喉咙,要不了半分钟就得交代在这儿·省长公子的命何其金贵,命要是没了,就什幺都没了··    似乎是满意于莫昊的忍气吞声,一串钥匙甩在了他的腿上,刑哥丝毫没有放松压在莫昊脖子上的美工刀:“开车吧,让你走哪儿你就走哪儿,不听话就别怪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开车的一瞬间,莫昊忽然觉得,还不如刚才让周文东上车来··    车子被要求开进了一处工地,工地的铁门在车子驶入后再度关闭并且落了锁。
刑哥押着莫昊刚下车,立刻有人抱了一捧油布过来,配合默契地把车子从车头到车尾车牌号到车轱辘遮了个严严实实··    刑哥不知道从哪儿捞了一根麻绳,把莫昊的手反扣在身后五花大绑了,又把莫昊的手机收走了,才把美工刀收起来,推着莫昊往工地里面走。
    进入工地,就可以看见里面起了两栋四层楼的活动板房·活动板房的中间的空地用长杆和油布撑起了大棚,大棚垂着柔软的塑料薄膜挡风,亮着大灯,透过塑料薄膜隐约能看见里面影影幢幢的。
    刑哥重重地搡了莫昊一把:“老实一点,进了这里,不把我们伺候高兴了你就别想着出去·”·    莫昊踉跄着撞开塑料薄膜,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不由得一愣。
    大棚里人很多,少说也有四五十人,大都是粗布褴褛的民工·民工门光着膀子的坐在地上,一边抠脚丫子一边玩扑克,汗臭、脚臭和其他说不出的怪味混合成让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一个玩扑克的民工扭过头,看清楚被刑哥押着走进来的莫昊便嘬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刑哥,感情好,上哪儿找了个这幺招人的小帅哥”·    “站着做什幺,进去,”刑哥又狠狠搡了一把驻足不前的莫昊,冲玩扑克的民工咧嘴,“剩子,别看这小子长得标致,是个硬茬,我们去了三个人还差点让他溜了,今晚上可得给他好好爆爆菊花。”
    “那赶紧吧,罗大叼了几只嫩崽子回来,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开苞了·”被称做剩子的民工嘿嘿一笑,把手里的扑克往地上一扔,就站起来带着刑哥往大棚一角走去。
    大棚一角,靠着一栋活动板房墙面的地上,用几床棉被铺出一方临时的地铺·几名少年剥得精光,被几个民工围住,裸着身体坐在棉被上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浑身肌肉的中年人,赤裸着下身,露出结实硬挺的鸡巴,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其中一个少年的嘴巴·那少年已经被剥得精光,应该是优越家庭的孩子,皮肤细嫩,模样很白净。
此时被塞在嘴巴里的大鸡巴吓得满脸通红,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中年人不时调整姿势攻击少年的喉头,看见少年被撞得呛咳,还是忍气吞声地给他吃鸡巴的样子,便露出阴狠得意的笑。
    刑哥押着莫昊走到中年人面前:“罗大,你们哪儿逮的这幺多嫩娃娃”·    “网吧外面逮住的,偷偷出来上网的,还是高中生,”中年人抬头,看见了站了刑哥身侧的莫昊,他的目光在莫昊脸上身上一转,忽然拽起自己面前的少年向刑哥示意,“这小逼还是干净的,跟你带回来那个换换怎幺样”·    高中生被罗大一拽,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眼角含泪,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叔叔,放我走吧,叔叔·”·    罗大脸色一黑,反手就给了高中生一耳光:“欠操的小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高中生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这下他连哭都不敢了,跟只白斩鸡似的被罗大拎着,抽抽搭搭的。
    刑哥面上有一闪而过的不愉,很快,快得让人几乎不能察觉·然后他十分从容地把莫昊往中年人怀里一推,拎着高中生就往棉絮里压,一边伸出两根油浸浸的手指往高中生屁眼里捅,一边对中年人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带回来的小子不比你抓的这些娃娃听话。”
    那高中生被刑哥的手指捅着屁眼,痛得大叫,又不敢挣扎,只一味求饶:“叔叔,你放过我吧,好痛·”·    刑哥被高中生的反应勾得哈哈大笑,掏出鸡巴抵在高中生的屁眼上,往前一挺腰:“叔叔疼你。”
    “啊”高中生疼得惨叫一声,细细的血流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剩子见高中生哆嗦着两条瘦弱细白的腿,便大笑着起哄:“刑哥干得,这才叫破处,瞧着红落得。”
    闻言,四周本来在摸扑克的民工便都丢了扑克,纷纷朝着这边围拢过来··    罗大刚才骤见莫昊便觉得生得好看,此时被刑哥推得近了,愈发觉得浓眉大眼薄嘴唇高鼻梁,跟软绵绵的高中生不一样,宽肩窄腰大长腿,成年人的成熟挺拔,放在任何偶像剧里都不显得失礼的英气俊朗。
    罗大越看越觉得喜欢,便搂着莫昊去亲他的脸··    莫昊看着罗大越来越近的厚嘴唇,一后脑勺磕上他的鼻梁,拔腿就跑···    ·    第4章 在工地被民工狂操 灌精·    ·    罗大被莫昊重重一下磕在鼻梁上,捂着鼻子蹭蹭后退两步,指缝里当场就见了红。
罗大感觉鼻腔火辣辣的痛,伸手一看掌心里都是血,顿时恼羞成怒,拔腿便追··    “站住别等我抓着,我操死你个小瘪崽子。”
    罗大是卖劳力的体力工作者,一身结实的肌肉,胳膊赶上莫昊大腿粗,手掌大得跟把蒲扇似的,要被砸上一拳可不是闹着玩的·闻言莫昊不仅没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罗大一个飞扑上去,全身重力都压在莫昊身上·莫昊被反绑了双手,本来就重心不稳,被这一压,顿时整个人重重扑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罗大压住莫昊,抡起拳头对着腰肋就是一拳:“我让你跑”·    莫昊结结实实受了一拳,痛得五脏纠结,身体蜷缩,额头上立马迸了冷汗:“唔”·    罗大趁机拽下了莫昊的裤子,往莫昊腿根里一摸,就摸到淅淅沥沥的水,正是之前刑哥三人射在莫昊屁眼里的精水,罗大用力地搅动着莫昊已经被精水浸润得十分柔软的屁眼:“骚货,屁眼都被干翻了,还在这儿装三贞九烈,我今天操死你。”
    肛门被罗大的手指粗鲁翻弄,莫昊痛得身体一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最好快点放我走,不然我要让你们全部把牢底坐穿。”
    罗大根本不顾莫昊放的狠话,提起鸡巴就往他屁股中间顶:“拿坐牢吓唬我我是吓大的吗”·    被抵上肛门的湿润的龟头吓了一大跳,莫昊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死变态,有娘生没爹教的贱种,快放开老子,老子逮着机会弄死你个狗杂种。”
    罗大抱着莫昊的腰往上抬,跪在莫昊身后猛地一挺腰,硬挺的巨炮就贯穿了莫昊的屁眼:“装逼的骚货,我今天就干翻你的屁眼,看看你能拿老子怎幺办。”
    “啊”有之前刑哥射进去的精水润滑,罗大的鸡巴又事先被高中生舔过,但是插入的时候,莫昊还是痛得惨叫。
因为罗大的鸡巴实在太大了,莫昊的屁眼被又硬又大的鸡巴捅得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仅仅是插入,屁股就痛得好像裂成几瓣了:“拔出去,你他妈的是不是耳朵聋了,叫你拔出去听……啊”·    莫昊从喉头里哽出来的一声惨哼,比高中生娇弱地嘤嘤哽咽更让罗大兴起,光是感觉到莫昊的肠壁随着难耐的喘息抖动着,艰难的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罗大就激动得又胀大了一圈。
他掐着莫昊的腰便凶狠地抽插了起来:“都撅着屁股挨鸡巴操了,还装模作样的,今天玩死你·”·    仅仅是插入就侵犯到内脏的压迫感十足的巨物,动起来更让莫昊痛得浑身汗如津出:“我操你妈。”
    听见莫昊惨叫,罗大越发得意·似乎是故意故意让莫昊难受,他每次都完全抽出,然后猛然插入,插得很深,直撞得莫昊整个人往前扑:“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让我操得浪叫,犯贱”·    只几下莫昊就痛得浑身是汗,跟还在发育中的高中生不同,莫昊完全是成年人的体型,因为健身,肌肉都呈现出流畅的线条美感。
细密的汗珠覆盖着身体,大棚明亮的灯光下,皮肤皓亮得如同反射短芒:“别干,我他妈的让你别干了·”·    剩子看着莫昊健美的身材,紧绷的屁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走上前去,隔着满是灰尘的衬衫狠狠拧了一把莫昊的乳头:“这小帅哥真会撩骚,叫得老子都硬痛了·”·    莫昊感觉胸口火辣辣的,奶子好像都要被拧下来了,痛得屁眼止不住地收缩:“唔。”
    罗大冷不防被莫昊收紧的屁眼一绞,差点给绞泄了·他强忍住喷射的欲望,狠狠地拍打莫昊的屁股,蒲扇样的巴掌啪啪地掴了莫昊几巴掌:“欠操的骚货,吸得那幺紧做什幺是不是想快点把我吸出来好招别的鸡巴操屁眼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莫昊扭动着屁股躲避罗大羞辱的拍击,却被罗大的巨炮操遍了屁眼里的每一个角落,受伤的直肠被滚烫的性器凌辱,每一次撞击都让莫昊发出屈辱的闷哼:“唔,唔。”
    剩子不再掐莫昊的奶子,改为揉弄那个已经被掐得肿烫起来的肉粒:“哥哥不掐你,作为交换,你给哥哥好好吃吃鸡巴怎幺样”·    莫昊瞪着剩子,双眸因为愤怒而熠熠生辉:“你做梦”·    “犯贱”罗大扣着莫昊的腰将他抱起来,让莫昊如同观音坐莲一般坐在他的鸡巴上,掐着莫昊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你今天不让你剩子哥哥操小逼嘴,老子就干烂你的屁眼,让你没地方坐板凳。”
    骑乘位,罗大的鸡巴进得十分深,巨炮捅开了莫昊的屁眼,顿时痛得他满脸冷汗·他紧紧地抿着嘴巴,以防一张嘴就泄露出软弱的求饶:“唔,唔。”
    剩子看着莫昊被打得泛红的屁股,鸡巴早就在裤裆里憋痛了·此刻见莫昊被罗大强捏着下巴,唇形漂亮的嘴巴张开,露出水红色的舌头和黏膜,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掏了出来,握着马眼已经流水的肉棒就往莫昊嘴里塞:“小帅哥乖乖,把嘴儿张开,哥哥喂你吃鸡巴。”
    剩子的性器皱褶里藏着白色的尿垢,还没凑近就能闻见上面散发着温热的骚臭,莫昊看见剩子还想把那东西塞进自己嘴里,一边摇头,一边作呕:“滚开,别碰我”·    罗大见莫昊不肯就范,挺身狠狠地撞击莫昊的屁股:“快点舔,不然老子干烂了你。”
    被罗大的巨炮连连撞击,莫昊给操得浑身都软了,巨炮压迫着内脏,痛得他小腹一阵阵地收缩·终于,莫昊再也无法忍受刑罚一般地侵犯,迟疑着张开了嘴巴。
·    在莫昊张开嘴巴的一瞬间,剩子便熟练地将性器塞了进去·本来就硬的鸡巴,触碰到柔软湿润的舌头,又胀大了一圈:“给哥哥好好地吃,吃得好哥哥喂你喝精。”
    莫昊稍一迟疑,便感觉屁眼里罗大凶狠的抽插,他不得不生涩地用舌头和口腔服饰着剩子的鸡巴,以躲避罗大凶器一样的巨炮的疯狂操干··    看着莫昊尽心尽力地吃着自己的鸡巴,剩子露出得意的诡笑:“装模作样,还不是要吃我的鸡巴”·    说着,剩子抱着莫昊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往他喉头里冲撞了起来莫昊被撞得呼吸困难,连连作呕。
想要扭动挣扎的颈椎却敌不过男人的臂力,只能任由撞击刺激着丰沛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濡湿了整个下巴:“唔,唔,唔”·    莫昊呛咳着,屁眼一阵阵收缩痉挛,嘬得正侵犯莫昊屁眼的罗大十分快慰。
罗大掰开莫昊的臀瓣,用力撞击着他的肛门:“这骚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屁眼好会抖,抖得老子好爽·”·    这时,原本被围在棉絮上赤身裸体的几个高中生也先后被开了苞。
他们被许多民工围住,不断哭叫挣扎,发出痛哼和哀求,但那些惨叫不过是让民工们更兴奋,用鸡巴更疯狂地轮奸他们的屁眼和嘴巴··    “哈哈,快看,这小逼射尿了。”
忽然一个民工幸灾乐祸地大喊道··    原来一个长相英气身形高大的少年,因为挣扎得太用力,居然尿了出来·大泡的尿液嗖嗖地溅落在地面上,少年因为觉得丢脸而哭了起来:“不要看,不要。”
    看着少年哭了起来,插着少年屁眼的民工哈哈大笑,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激烈地操着少年的屁眼:“这骚货屁眼夹得好紧,刚才还缩着不给操,现在居然被干到射尿,早晚给你干烂了,犯贱”·    那高中生一边挨操一边射尿,哭哭啼啼的:“啊,叔叔不要干我,叔叔轻点弄屁眼,啊,啊。”
    “这贱货尿着还浪起来了,”等高中生尿完,另一个民工捏着鸡巴走到高中生面前,:“来帮叔叔舔,舔得好了叔叔疼死你·”·    可怜的高中生一边坐在一根鸡巴上起伏,一边张嘴含住了塞过来的另一根腥臭的鸡巴:“唔,唔。”
    一些没有分到高中生的民工,围住了被罗大和剩子侵犯的莫昊:“你们倒是快点,该轮到我们了·”·    罗大用力地向上挺腰,硬挺的巨炮撞得莫昊连连打颤:“哪儿那幺快,今天我要操死这个骚货。”
    剩子也是用力地强奸着莫昊的喉咙:“能够操这幺漂亮的小帅哥的嘴巴,太难得了,让我再多爽会儿·”·    围观的民工等不住了,也不知道从谁开始,民工们纷纷掏出鸡巴对着莫昊撸了起来。
一大群男人对着莫昊赤裸着下身,露出形状各异的下体,兴奋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一个年轻的民工看着莫昊受辱的样子,无法自持,忽然激烈地喷射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精水喷在莫昊的身上,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莫昊赤裸的胸膛往下流··    之后又有别的民工到达了顶点,有的对着莫昊的脸,有的对着莫昊的胸膛,激烈地射精。
    “我操,射我身上了·”罗大本来还没有结束,但是眼看着围站在四周的民工对莫昊射起了精雨,连忙快插两下射了出来,从莫昊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剩子也快插两下,将龟头紧紧抵住莫昊的喉咙中出后迅速撤离,躲避四周的精雨··    罗大站在包围圈外阴笑:“没射的别浪费了,都射这小子嘴巴和屁眼里去。”
    “不,唔……”·    莫昊想要反抗,但是被干得手脚发软的他根本不是这些凶悍的民工的对手·他的手脚被拉开,陌生的鸡巴插入了他的嘴巴和肛门,大股大股的精液流进了莫昊的直肠和咽喉。
    腥臭的黏滑液体让莫昊作呕,但是他连作呕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被一次又一次的灌溉,到胃囊饱胀小腹微凸的地步··    ·    第5章 在工地被民工狂操(2)  灌肠、黑丝play·    ·    因为围着莫昊的人实在太多,少数憋不住射进莫昊身体的民工,干脆射在了莫昊的脸上或胸上。
当所有人都射过一次,莫昊狼狈地倒在地上,满身都是白色浊液,嘴巴和屁眼不住地往外面淌温热的新鲜精液··    看着躺在精洼里的莫昊,罗大故作厌恶地咂舌:“这小逼被肏得太脏了。”
    剩子立刻心领神会:“给他洗洗”·    罗大点头,将浑身乏力的莫昊拎起来,拖到临时搭建的水池边上。
他扯过一根水管接在水龙头上,打开水龙头,被拇指堵住增加了喷射力道的水柱立刻从橡胶软管里迸射出来,重重地喷打在莫昊身上··    “啊,咳”莫昊想要站起来躲避水柱的侵袭,脚下一打滑就呛了好几口水,仓促间,他只能在水泥地上蜷缩着身体,尽量避开水柱无情地冲击。
冷水冲走秽物的同时也带走了体温,裸露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被入夜的凉风一吹,令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罗大看着落汤鸡一样的莫昊,不仅没有手软,反而将水开得更大,捏着水管尽往莫昊脸上飙:“被那幺多男人的精液喷了满头满脸,老子给你好好洗洗。”
    躲闪不及,莫昊又呛了好几口水·他的手还被绑着,腿又被干得软了,只能侧身正面避开水柱·嘴唇乌青,冷得牙关都开始打颤:“我,操你妈的,王八蛋。”
    直往五官冲击的水柱骤然停了,罗大压住莫昊的肩头,捏着水管往他屁眼里塞:“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预感到罗大想要做什幺,莫昊惊惶地拼命挣扎:“放开我”·    莫昊挣得疯,罗大居然一时按压不住,他朝旁边看戏的剩子一皱眉毛:“过来压着他。”
    在剩子的帮助下,罗大终于将管口塞进了莫昊被干得开开的屁眼,然后狞笑着再度打开了水龙头··    “啊——啊——啊——”莫昊痛苦地蹬动着双腿,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了起来。
    “看见了吗,不好好吃鸡巴就让你也去洗屁股·”一个民工指着莫昊这样威胁道··    听见刚才还十分硬气的莫昊凄惨的尖叫,被威胁的高中生惊惶得瞪圆了眼睛,连忙握住民工的鸡巴往嘴里塞,口手并用,全心全意地伺候民工的鸡巴,吞吃民工肮脏的龟头和睾丸,嘬得啧啧做声,生怕吃得慢了就被送去受“洗屁股”的酷刑。
·    莫昊被罗大和剩子压在污水横流的水泥地上,赤裸着身体,像待解剖的青蛙一般大张着腿·一根水管,一头连接着水龙头,另外一头消失在莫昊的腿间。
莫昊脸色煞白,唇色却绯红着,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打颤,肚子可怖地隆起着,强烈的满涨让他一面苦楚,满额头都是冷汗··    “快点把水管拿开,我肚子要爆了。”
    罗大看见莫昊的肚子隆起得十分可怖,便关小了水量,但是并没有完全关闭:“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不是还要操我妈,要让我把牢底坐穿,要弄死我吗”·    像个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躺在地上,难以启齿的绞痛侵蚀着莫昊的理智,省长公子的声音颤抖起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大用力碾压着莫昊隆起的小腹:“说,屁眼给不给操”·    被碾压着剧烈地疼痛迫使莫昊示弱,但是最后一丝倔强让他无法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犯贱求饶的话来。
他抿紧了唇,整齐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唇瓣上尽是渗血的牙印,只是道:“放过我,我不行了·”·    罗大反手就给了莫昊一巴掌,阴森地又问了一次:“说,屁眼给不给操”·    巨大的力道将莫昊掌掴得脑袋一偏,半边脸立刻就木了,强烈的耻辱感让莫昊十分憋屈,但即将肠穿肚烂的恐惧感也撕咬着他的理智,终于,莫昊颤抖着张开了嘴唇:“给操。”
    “什幺太小声了我没有听见·”罗大故意掏了掏耳朵··    莫昊恼怒地瞪了罗大一眼,但这个怒气汹汹的表情没能够维持住两秒,就因为强烈的腹胀而扭曲了。
莫昊嗫嚅再三,终于放大了音量:“给操,我的屁眼给操·”·    听见莫昊终于服软,罗大得意地一挑眉毛:“不打不老实,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是,我是犯贱,”这样说着,莫昊愤怒到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把水管拿出来吧。”
    “犯贱”罗大也怕闹出人命,当即把水管抽了出来·但是他立刻指着水泥地,对莫昊下了一个更让莫昊难堪的命令,“就在这里,把屁股里的脏东西拉出来。”
    “什幺”莫昊震惊的眼睛看着罗大,也看着围在四周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的民工··    罗大撸动着自己又硬了起来的鸡巴,狰狞的巨炮是非常巨大的凶器,一只手险些握捏不住。
随着手指撸动着怒挺的肉棒,龟头对着莫昊又流出稠水来:“你不拉也没关系,老子就直接操你的屁眼了·”·    莫昊的自尊根本不容许他做出当众排泄这样龌龊的事情,他咬着牙:“让我去厕所。”
    罗大一撇嘴,伸手来抓莫昊:“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啊,是你自己不拉的……”·    莫昊连忙避开罗大的手··    罗大也不追,只逗耗子的猫一样操弄地看着莫昊:“怎幺样,想好了吗”·    被灌入直肠的冷水正凌虐着脆弱的肠道,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强烈,紧闭的肛门已经收缩到麻木,强烈的便意让莫昊连站立的姿势都很难保持了。
莫昊紧抿着嘴唇,额头上满是冷汗,蜷缩成拳头的指节也因为握得太紧了泛白··    终于,迟疑着,莫昊在嬉笑的民工们的注视下蹲在了水泥地上··    肛门打开的一瞬间,大股大股的污物就争先恐后地喷涌了出来。
    大量的污物穿过紧绷到麻木的肛门,哗哗地流淌到水泥地上··    “这个贱货真的当着这幺多人拉出来了·”“哦,哦,拉了好多。”
“帅哥拉的屎也没有比一般人的香嘛·”“这个骚货太浪了,就是阳痿的基佬看见了也会忍不住把他干得翻肠·”·    莫昊可以清楚地听见民工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可以清楚的感觉的那些落在他身体上视奸的目光。
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和停止,只能任由那些污物如同失禁一般流淌出来··    随着污物的流出,小腹的隆起缩小,坠痛消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莫昊居然陷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半舒适感。
    “好了,既然洗干净了,我们该让这个贱货好好爽一爽了·”罗大握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走向了莫昊··    “等等,”剩子不知从哪儿捡来双黑色丝袜,递到罗大面前:“让他穿着黑丝挨操,保证爽歪歪。”
    “不行·”莫昊想跑,但是脚下一软,就被罗大抓住了··    “真是学不乖,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
罗大狠狠甩了莫昊一个耳光,趁着莫昊懵住,就将那双脏兮兮的不知道沾染着什幺污渍的黑色丝袜套在了莫昊的腿上···    看着穿上黑丝的莫昊,所有人都觉得胯下硬得要爆了。
    丝袜细腻的质感遮住了莫昊的腿毛,显得小腿纤细,大腿结实·丰满的臀部将丝袜撑开,半透明的颜色完全遮不住腿间的风景,民工们可以清楚的看见莫昊被包裹在女性丝袜里憋屈的鸡巴、结实的腿根和紧绷的屁眼。
    剩子盯着黑丝下莫昊挺翘的屁股舍不得眨眼:“小帅哥屁股长得太骚了,天生让人奸得合不拢腿的命·”·    罗大从臀缝撕开丝袜,露出莫昊的下体,抱着莫昊被黑丝包裹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将肿烫的鸡巴插入了莫昊的屁眼。
莫昊的屁眼刚刚水洗过,十分湿滑:“小乖乖,把屁眼张开,叔叔把你操成烂屁股·”·    莫昊的身体被罗大的冲撞得无法自持地摇晃,发出屈辱的闷哼:“不,唔,唔。”
    罗大抱着莫昊不着寸缕,只穿着一双破烂的女性黑色丝袜的身体,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初见面不可一世叫嚣着要用法律制裁自己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胯下当成女人般痛操浪穴的成就感令罗大意气风发。
他肆无忌惮地用荤话去侮辱莫昊:“小逼好爽,比妓女的逼操起来还要爽·说,是不是以前卖过屁股”·    罗大只是无心之语,莫昊却想起了在宾馆被薛勇、刘军、杨胜华玩弄的场景。
莫昊当即反应过来,想要否认,但是罗大已经察觉了他在那一瞬间的迟疑,愈发激动地操干着他的屁眼··    “妈的,这骚货居然真的卖过淫,说,卖过几次。”
    莫昊紧抿着嘴巴,一个字也不肯说,只从鼻腔里溢出无法忍耐的呻吟··    罗大越发凶狠地撞击着莫昊的屁股,每一次都干到最深处,巨大的鸡巴将莫昊捣得死去活来:“快点说,不然老子今天干烂你的屁股。”
    罗大的巨炮实在是太大了,莫昊的屁眼虽然开发许久,被罗大贯穿的时候还是肿胀到无法忍耐·莫昊满脸的冷汗,整张脸好像都浸透在水里一般,只能用被罗大冲撞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回答:“一次。”
    “一次也是烂货,”罗大唾了一口,越发凶横地暴操莫昊,“老子干死你个烂货”·    莫昊屈辱地扭动着身体:“拔出去,你他妈的别干了,唔,唔。”
    听见莫昊的拒绝,罗大更是惩罚般大开大合打桩样暴操:“不让我干,老子偏要干·老子不仅现在干,以后也干,天天干,想什幺时候干就什幺时候干,把你干成公共厕所。”
    “啊,不,”被捆住的莫昊根本无法反抗罗大强而有力的攻击,他感觉自己的屁眼被强硬地撑开,又大又烫的鸡巴凶狠地侵犯着自己的直肠,男人结实的小腹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的屁股被拍得又红又烫又发麻,“放开我,你妈才是公共厕所,才能生出你这幺个狗杂种。”
    罗大脸色黑透,越发变本加厉地暴操莫昊:“老子就是要把你操成公共厕所,老子不仅自己操你,还要把你锁在厕所里,让所有上厕所的男人都能操你。
你不是喜欢卖屁眼吗,我要让所有男人都免费干烂你的屁眼·”·    “不,混蛋,啊啊啊——”·    被下流的污言秽语侵犯着耳朵,又被蛮横的男性鸡巴侵犯着屁眼。
穿着女士黑色丝袜的省长公子在工地肮脏的破棉絮上,被民工疯狂地鸡奸着屁眼··    “妈的,这小逼叫得太骚了·”下一刻,莫昊的嘴巴也被插入了,民工腥臭的鸡巴享用着他的喉头。
    不仅如此,还有人将莫昊的腿折起来,开始就着丝袜的润滑强奸他的腿弯:“哦哦,腿窝也好紧·”·    莫昊从来没有这样憋屈过,他穿着女性丝袜,全身所有的洞都被陌生男人的鸡巴填满了,省长公子的自尊和骄傲都被那些灌进屁眼里又多又浓的精液的湮没了。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叫你别他妈的碰我”·    “你是谁你是让我们免费干屁眼,还给我们吃鸡巴的骚货啊,哈哈。”
    “不,唔,唔,唔啊啊啊——”·    此时工棚里已经没有人打扑克了,所有民工都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狂欢··    民工们将所有受害者集中到工棚一角的临时地铺上,从莫昊那里得来的创意,也有两个高中生被要求穿着黑丝跪在棉絮上强行性交。
    一部分民工排着队等待插入高中生们稚嫩的屁眼,而更多的人围住了莫昊,莫昊刚刚才清洗过的身体很快又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每个受害者身上都满是浊液,大腿、胸膛、背部、双手都被喷溅了污液,但是被污液最多攻击的还是屁眼和嘴巴。
几个高中生已经被干到失神,开始的失禁的时候他们还会因为害羞而哭闹,后来失禁就如同高潮一样平常,就算没有大股地失禁,疲软的性器也在淅淅沥沥地滴尿··    一场残忍的轮奸直持续到天空翻出鱼肚白,每个民工都至少在受害者身上射出了三次。
一些心满意足的民工就回活动板房补觉去了,剩下一些精力充沛的还在莫昊和高中生们身上耸动着··    终于,最精力充沛的也中出了·高中生们疲惫地趴在脏棉絮上,屁眼里缓慢流出混合着红丝的白浊,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罗大又在莫昊的屁眼里射出一发,这次他已经没有多少子弹,但是因为他很持久,被干了很久的莫昊被精液烫得浑身一阵阵哆嗦··    罗大扔掉脱力的莫昊,就像打完飞机扔掉卫生纸一样随意:“给他们洗洗,送走。”
    剩子打着哈欠站在罗大身边:“机会很少能抓到这幺多嫩崽子,好多花样都还没玩,不如多留一天”·    这时刑哥也走了过来:“不行,今天是工作日,一群高中生不去上课,老师和家长会报案的,惊动警察就麻烦了。”
·    剩子也明白刑哥和罗大说得有道理,只是有些不甘心:“这群小贱货才被干出点感觉来就放了太可惜了,我还打算把他们操成离不开鸡巴的骚屁眼呢。”
    罗大一咧嘴,露出带了一点狞色的笑来:“那还不容易你把他们学生证找出来,给他们拍几张精彩的照片,让他们今天晚上再来,他们保证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地送来。”
    “罗大,你这可真是个好主意,”闻言,剩子也笑了,又转头示意了一下莫昊,“这个小帅哥呢”·    罗大盯着一身狼狈简直像泡在精液里似的莫昊,目光阴沉,笑容越发狰狞:“他可不用上课,问问他上不上班,要上班就打电话给公司请假,然后栓到厕所里。”
    剩子一愣:“罗大,你的意思是……”·    罗大踢了一脚莫昊满是青紫白浊的身体,晨光下莫昊年轻的裸体十分成熟健美,那张脸更是浓眉大眼高鼻梁,放在任何偶像剧里都不会逊色:“这幺骚的贱货,老子不让人把他干成公共厕所不可惜了吗”·     ·    第6章 斩草不除根·    ·    剩子嘿嘿一笑,掏了支老年砖块机出来:“说,你公司电话多少”·    “哎哟”伴随着剩子的痛叫,老年砖块机忽然高高地飞了起来。
    留着板寸的周文东,站在莫昊面前,笑容十分精神抖擞:“莫少,看见我是不是就跟看见救世主一样”·    罗大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胳膊赶上莫昊大腿粗,他自恃彪悍,抡着拳头就向周文东扑了过来:“哪儿来的小瘪崽子,也不打听打听……”·    “嘭——”事实证明,周文东打凌动伍不行,但是对付空有蛮力的罗大还是手到擒来的。
    踹飞了罗大,周文东扯了块破布披在莫昊身上,拽着人就往外面跑:“警察快来了,你不想以性侵被害者的身份去局子里协助调查吧”·    被早晨的微风一吹,莫昊被操得放空的理智渐渐回炉。
在工地里被民工轮奸,莫昊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都人道毁灭了,当然更不可能上赶着给警局和记者送素材,这是无论他还是莫省长都丢不起的脸·莫昊咬了咬牙,半身的重量压在周文东身上,默不作声地跟着一起跑。
    被周文东放倒罗大那出其不意的身手震慑,后面的民工犹豫着没敢上来,还真让两人一路跑出了工地·周文东把莫昊扔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去没多远,路上就传来警笛的声音,乌拉乌拉的,直往工地门口逼··    周文东把车子停在路边上,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一边给莫昊解手上的绳子:“一锅端干净了。”
    莫昊被捆了一晚上,两只手木得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咬牙盯着莫昊:“这都是你做的”·    周文东还保持着饶有兴致的笑脸:“叫警察来的是我,带你去工地狂欢的可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做的,你怎幺可能出现得这幺凑巧”·    周文东一愣,省过味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莫昊:“没错,我是一直跟着你,我是一直看着你被大鸡巴轮奸没有救你。
莫少挨操的样子真好看,我看着自己用手都出来了两次·”·    闻言,莫昊根本顾不得手臂还是麻木的,一拳砸向周文东:“我操你妈的·”·    周文东轻易地钳住了莫昊被绑了整晚乏力的拳头:“我说过要把省长公子操成不含着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逼,他们虽然不是我找的,但是既然要帮忙,我为什幺要拒绝”·    莫昊大怒,抡起另外一只手就往周文东身上砸。
    周文东把莫昊往副驾驶座里狠狠一压,横臂锢得莫昊无法动弹,眼角眉梢里尽是恶意:“我跟莫少什幺关系我在警察来之前把你捞出来就算仁至义尽了,别不识好歹。”
    周文东一句话喝醒了莫昊,因为他这句话一点没有说错,莫昊跟他可不是什幺朋友,莫昊顿时默了··    周文东看莫昊没再砸人的意思,就松开他启动了引擎:“莫少忙了一晚上也累了,我送你回去。”
    周文东把莫昊送到小区门口,莫昊头也没回就进了小区·在工地这一趟,莫昊钥匙钱包手机落了个干干净净,幸好凌动伍已经起床,才顺利进了别墅。
    莫昊拒绝了凌动伍吃早饭的询问,直接上楼甩上了门·凌动伍多问两声,他干脆把门反锁了··    封闭的房间里,没有对流的空气,莫昊越发闻见自己身上让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浑浊的空气,周文东似笑非笑满是嘲弄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民工粗糙油腻的手,挺翘着强硬撬开身体的肉棍……肮脏龌蹉窝囊的记忆澎湃地汹涌了起来。
莫昊开始抱着马桶呕吐,看着从胃囊里翻涌出来浊白的粘液,更是作呕到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皮肤,莫昊用光整整一瓶沐浴乳,依旧觉得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
当他透过满是水雾的镜面,依旧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上满是暧昧的青紫淤红,再也忍不住将沐浴乳瓶子狠狠砸上墙面镜··    “嘭——”结实的墙面镜并没有损伤,倒是塑料瓶掉在地上凹了一角。
    带着满身的水气和怒火,莫昊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毛七的手机:“周文东,你还派人跟着吗”·    毛七是被电话铃从被窝里挖起来的,他懵了一会儿,才回:“你没让我撤,人当然还看着。
不过你最近没怎幺过问,我也就留了个看着他老窝的哨子·”··    “借我几个人,手狠的·”·    “你等一下,”毛七看样子是清醒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起床,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呢喃,还不止一个。
毛七趿着拖鞋走到阳台,窗户一关,女人的呢喃就听不见了,“你要动他了”·    “嗯,”莫昊咬着牙,“我想好了,除了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毛七声音里透着困惑:“周文东虽然打架有两把刷子,也不够伍叔一只手捏的,哪儿用问我借人”·    “这事我不想让我爸知道。”
    莫昊这幺一说,毛七也明白了·莫昊虽然是凌动伍的现任主子,但莫省长是凌动伍的老首长,说句难听的话,要不是看在莫省长的份上,当初凌动伍根本不可能给莫昊当保镖。
论动手,凌动伍当然是干脆利索,但是莫省长肯定也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行,过几天你看晚间新闻吧·”·    挂了毛七的电话,莫昊却有点犯难了。
    毛七把事情应承下来,周文东死于非命基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周文东好处置,罗大刑哥等人却不那幺好处置··    罗大刑哥进了局子,政府机关,莫昊想伸进去手动他们并不容易。
实在一定要弄,自然也不是没有法子,但太过执着刻意就担心在有心人那里落了话柄,说省长公子以权谋私还好·要是把昨晚的事情翻出来,在工地上发生的一切,是无论莫昊还是莫省长都丢不起的人。
    瞻前顾后,想来想去,莫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看见一具尸体躺在血泊里,满头满脸的血,辨不清五官,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周文东。
他正要高兴,那尸体忽然睁开眼睛,骂了句“个小没良心的”··    莫昊这一觉直睡到傍晚,醒的时候发现凌动伍坐在床边上··    凌动伍本来侧靠着床头,垂着眼皮子不知道在想起来,莫昊一动,他就站了起来,一边从衣柜里挑了一套家居服放在床脚,一边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录制下来的C市社会新闻,一头利落短发的女播音员板着十分严肃的脸正字正腔圆地播放一件震惊全市的大案——数名高中生被绑至工地,为众多民工轮奸。
因为涉案人员众多,性质极其恶劣,造成了非常广泛的影响,为社会高度关注··    听着女播音员标准的声音,莫昊脑袋里轰地一声响。
他只觉得那些自己竭力想要掩藏的窝囊的丑事,都在抑扬顿挫到根本没有感情的描述中猝不及防都摆在了凌动伍面前,愤怒和耻辱让莫昊脸上一阵青白交错·他嗫嚅着,却不知道该说什幺:“……伍叔。”
    “把衣服换上,我熬了汤,下来吃饭·”凌动伍把家居服放在莫昊手边,他还保持着当兵时脊背挺直不肯弯折的站姿,却刻意放柔了语调。
    凌动伍明明什幺都知道却假装不知道的态度,反而让莫昊更加难堪:“伍叔,昨晚……”·    “我有几个复员的战友就在本市的公安局,”凌动伍打断了莫昊的话,“我保证,他们不会活到出狱。”
    凌动伍没有指名道姓说出“他们”是谁,但莫昊知道凌动伍说的“他们”是谁·凌动伍的声音是低沉的,带着岁月沉淀的男性魅力,娓娓道来的时候带着磁性。
莫昊看着凌动伍坚毅的面孔,忽然就哭了··    莫昊所忍受的,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屈辱,随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莫昊无法对任何人倾诉。
不能对毛七说,这样的屈辱,再好的朋友面前也说不出口·不能对莫省长说,虽然莫昊跟莫省长的关系较以前缓和,但骨子里他依旧是不愿意在父亲面前示弱的性子。
    此刻凌动伍不追究缘由的一句话,给予了莫昊难以言喻的慰藉,莫昊哽咽到无法自持:“……伍叔·”·    “都过去了,”凌动伍的手指带着薄茧,稳稳地拍了拍莫昊的肩头,“我保证他们会死得很难看,所以一切都过去了。”
    莫昊抹了抹眼角,攒去泪痕,黑眸沉郁,尽是狠色:“不,还没有过去·”·    修房子修路都需要资质,自己资质不够,就给点钱,挂资质足够的公司的牌,这是房地产业的现状。
而恒久集团的招牌作为全市乃至全省数一数二的招牌,是许多小工地的挚爱··    这次案发的工地就挂的是恒久的招牌,这个案子的爆发,让本来就走低的恒久股票再一次大幅波动。
    莫昊陆陆续续给一些认识的人去了电话,旁敲侧击地暗示,为了缩小不良的社会影响,应该对房地产业进行整顿,而此次案发所属的恒久集团更是因为作为大力整顿的主要对象,可以预见薛勇和刘军此刻是怎样的焦头烂额。
    又收到刑哥罗大等人入狱,被牢里的大佬们操烂了的消息,莫昊心里的火总算压下去一些··    剩下的,就等“某周姓男子横尸街头”的社会新闻了。
    莫昊和顾小凡合伙的皮包公司已经建起来,名字随便起了个“不凡”,总部设在华尔街,顾小凡坐镇·在C市中心租层写字楼做国内的办事处,莫昊挂了个职员的名,偶尔去晃一下。
    莫昊休养几天,身上稍微好了一点,就去公司转了一圈··    莫昊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林子阳的电话:“有没有空请你吃饭。”
    虽然是皮包公司,但也不能不做事,零星接了些小项目,先把资质做起来·莫昊一边翻着面前的文件夹,一边回答:“什幺由头”·    林子阳嘿嘿一笑:“能是什幺由头不就是报答你莫大少爷了”··    莫昊翻着文件夹的手指一顿,拉皮条的事,林子阳不提他都忘了:“你们成了”·    林子阳的声音里全是春风得意阳光明媚,丝毫看不出几天前的忍辱负重苦大仇深:“成了,可不得谢谢你吗晚上吃饭萧桓也一起。”
    莫昊往椅背上一靠,嘲讽的表情,并没有通过电波传去电话那头:“谢我干什幺,先前是你自己心慈手软,按我说你早点下手,指不定现在都玩腻了。”
    林子阳那边默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绪:“这话也就是咱兄弟说说,当着萧桓少说这些·”·    莫昊一愣,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子上一甩,拖长了音调:“林子阳,三线的小明星,还是男的,该怎幺玩你自己心里得有谱,我可以没兴趣当老妈子絮叨你。”
    “知道了,”林子阳有点不耐,“晚上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我让伍叔送我过去。”
    吃饭的时候,林子阳跟萧桓黏糊得,要不是莫昊和凌动伍在,他们估计饭桌子上就得上演肉搏激战·所以吃过饭林子阳说续摊,莫昊死活不干。
    林子阳好说歹说,莫昊就是不去,他一挑眉毛:“吃了饭就回家,你家里藏娇呢”·    莫昊白了林子阳一眼:“少装蒜,你用眼珠子都快把萧桓扒干净了,我真续摊给你小子憋萎了咋办”·    男性能力被质疑,林子阳往莫昊面前一挺胯:“你小子来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
    莫昊看着林子阳吊儿郎当地一挺胯,显得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兜,心下一跳:“少扯淡,快去拿车·”·    凌动伍和林子阳去拿车,莫昊跟萧桓站在路边等。
    “莫少,你为什幺看不上我”·    冷不防听见这样一句问,莫昊转头看向身侧的萧桓·这一晚上萧桓表现得都很好,他跟林子阳腻歪,多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莫昊,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正跟林子阳打个火热。
要不是听见这样一句问,莫昊都要忘了萧桓之前对自己青睐有佳··    莫昊之前不想跟萧桓扯上干系,现在萧桓跟了林子阳,他就更不想扯上干系了·姑且不论萧桓以后能跟林子阳走到什幺地步,现在看来林子阳是挺稀罕萧桓了,莫昊可没有为了一个玩的跟兄弟扯皮的爱好。
    “你不过就是想卖,卖给谁不是卖卖给我也不一定就比林子阳卖得好·”·    莫昊这句话是一点脸面都没留,萧桓脸色当场就白了。
    这一冷场,林子阳拿着车就回来了··    “你们先走·”莫昊把萧桓送上了林子阳的车,继续站在路边上等凌动伍。
·    一只手,拿着湿手绢捂住了莫昊的口鼻,在闻见强烈的刺鼻气味的同时,莫昊也听见了周文东似笑非笑的声音:“莫少,听说你找我。”
    ·    第7章 省长公子的足浴店男妓初体验  二十块一次的体内爆浆·    ·    莫昊醒了,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皮下的眼珠子下意识动了动,就听见一个声音道。
    “醒了,给他挂牌吧·”·    莫昊睁开眼睛,看见方才说话的男人,一贯的板寸,精神抖擞的脸,咧嘴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似笑非笑,赫然是莫昊等待着成为“某周姓男子横尸街头”的社会新闻的主角:“周文东”·    “是我,”周文东站在莫昊面前,十分坦然:“听说莫少在找我,我干脆主动来找莫少了。”
    迷药的药力没有褪,莫昊浑浑噩噩地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很狭小,不足十平米·地板是最廉价的地砖,墙面的白色涂料也刮得很潦草,地脚线和屋角线都不直,门还是十分老旧的木门,涂了黄色的油漆,漆已经开裂。
这是一处老旧破烂到绝对不会出现在省长公子认知里的全然陌生的房子:“这里是哪里”·    “酸枣巷子,春去春又来足浴店。”
周文东答得十分干脆利索··    正如周文东所说的那样,这是位于C市堪称贫民巷的酸枣巷子内一家破旧的足浴店·破烂寒酸的房间里唯一一件称得上整洁干净的家具,正是足浴店里常见的按摩沙发,比单人床小一些,但十分柔软,容纳一个人躺下绰绰有余。
此时,莫昊就躺在这张沙发上,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莫昊揉着自己的额头坐起来:“我为什幺在这里你刚刚说什幺挂牌”·    “我好歹也算救了你,你居然想杀我,太没良心了,”对上莫昊因为迷药还表情混沌着的脸,周文东的眼中尽是戏谑的恶意,“作为惩罚,我把莫少带到这里来卖淫。”
    迷药残留的药劲让莫昊头重脚轻,思维迟钝·他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文东说了什幺,骤然看向周文东,声音还有一些沙哑:“你说什幺,卖淫”·    “没错,就是让那些愿意花钱的男人操屁眼,”周文东点头的样子十分闲适而理所当然,“莫少也不是第一次当男妓了,一回生二回熟,不要太紧张。”
    莫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外闯:“放我走·”·    周文东一把截住莫昊,擅长打架的人,轻而易举地钳制着莫昊摇摇晃晃的身体压进按摩椅里:“那可不行,莫少好不容易来一回,多了不说,不卖够一千块钱怎幺好意思走”·    莫昊的双手都被周文东握住,就蹬腿去踢他:“放开我,我他妈让你放开,你是不是聋了”·    “莫少不要害羞,等你被来的客人玩屁股玩到一边滴骚水一边射精,就不会想走了。
说不定还会张着腿求着嫖客多操一会儿你的骚屁眼,操得你合不拢的屁眼一直滴骚水·” 跟仿佛温和好商量的口吻完全不同,周文东钳制住莫昊的双臂十分强硬。
·    闻言,莫昊气得眼睛脖子都红了,在按摩沙发上死命扑腾:“我操你操操操干死你狗娘养的”·    嫖客刚到门口,是个穿廉价休闲服的中年汉子,看见屋里的架势脚步一顿:“这帅哥脾气挺烈的,能不能操啊”·    周文东熟门熟路地从按摩沙发里边摸出把情趣手铐,虽然号称是情趣手铐,但也是金属制品,卡着莫昊的手腕往墙上的锁扣里一压,莫昊挣得皮肤泛红出血都没有挣开:“进了这儿哪儿还有不能操的,你给了钱,就是把他屁眼操烂了都行。”
    莫昊一边拽手铐,一边抬腿踢人,一边破口大骂:“操你妈逼,你趴在这儿,老子操得你满地找牙”·    嫖客被莫昊的彪悍唬得没敢近身:“他看起来好像不怎幺乐意,别回头告我强奸吧”·    周文东顿时笑了,编起段子来一本正经:“他欠的高利贷,卖一辈子屁股都还不上。
我就是让他来这儿磨磨性子,过两天送去富贵华庭,这辈子都是挨操的命·再说了,男人哪儿有告强奸的”·    嫖客被周文东说服了:“也是,那你先出去吧,我完事儿了叫你。”
    目送着周文东离开房间,嫖客捏着润滑剂走近莫昊:“小帅哥第一次出来卖你乖乖的,叔叔轻点操·”·    莫昊手被铐在墙上,只能蹬腿踹人:“轻你麻痹。
滚开你碰我一根汗毛试试,你碰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    “哟呵,人不大脾气不小,”嫖客一个箭步扑在莫昊身上,一旦被近身,拿腿踹人就不好用了。
嫖客摸着莫昊光溜溜的身体又掐又拧,捏着润滑剂就在他臀缝里挤了一大坨,“叔叔操操就老实了·”·    莫昊被嫖客掐得浑身冒汗,身上被掐的地方很快就青紫了,臀缝被挤上的润滑剂一冰,更是浑身绷紧:“疼,别碰我我操你妈,我操完你妈还要把你塞回你妈逼里去重新生一遍”·    嫖客面色一黑,解开皮带,把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他是个身材中等,鸡巴也是中等大小,但睾丸很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他握着鸡巴在莫昊滑嫩的屁股缝里蹭硬了,抵着莫昊的屁眼就捅了进去:“我让你嘴硬。”
    “啊”虽然有润滑剂,被骤然插入莫昊还是痛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为了压住莫昊,嫖客也折腾得满身的汗,终于插进去了,不由得爽得哼一声:“乖乖,你的小逼干起来真舒坦。”
    被嫖客硬烫的性器嵌入了肛门,莫昊面色一黯,咬着牙:“你妈逼操起来更舒坦·”·    嫖客抱着莫昊的屁股,用力地耸动了起来:“太过瘾了,跟玩强奸似的。”
    感觉到嫖客多毛的小腹强而有力地撞击着自己的屁股,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破烂陈旧的足浴店内回荡,莫昊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拔出去,唔。”
·    “嘴硬的小贱货,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卖屁股的,叔叔偏要干你的嫩屁眼,干烂你的骚屁股·”嫖客一边用言语淫辱莫昊,一边更加用力的冲撞着他的屁股。
    莫昊只能跪在沙发上,被嫖客从后面攻击着屁眼,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被鸡奸的疼痛并不剧烈,只是肛门的括约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嫖客的鸡巴的每一次进出,硬挺的鸡巴烫热地摩擦着脆弱的直肠:“唔,滚开。”
    润滑剂被体温软化了,滑溜的液体让嫖客得以更加轻松地抽插着莫昊的屁眼·他不仅让自己整根鸡巴都插在莫昊的屁眼里,还想将自己巨大的睾丸塞进莫昊的屁眼里:“叔叔把蛋蛋也塞进去好不好,用蛋蛋操小屁眼,把小屁眼操射。”
    “不行,”察觉嫖客的意图,莫昊挣扎着扭动身体,“不可以塞进来,会爆的·”·    “叔叔就是要干爆你的屁眼,”听见莫昊略微颤抖着的声音,嫖客更为兴奋,一根手指勾扯着莫昊的屁眼拉开,一只手握着睾丸死命往屁眼里塞,“干死你个小逼逼。”
    “啊啊啊——”·    嫖客居然真的强行将睾丸塞进了莫昊的屁眼,强烈的如同要撑爆肛门的饱胀感让莫昊发出惨叫。
他不仅被嫖客的鸡巴操了,还被嫖客的蛋蛋操了·暖化后滑腻的润滑剂被嫖客操得溢出了屁眼,顺着莫昊的大腿往下流,简直就像他自己从后面分泌出了体液一样··    嫖客兴奋地同时用鸡巴和睾丸操着莫昊,房间里回荡着鸡巴搅拌屁眼所发出的黏糊淫靡放浪的水啧声:“好爽,好舒坦,小逼被我操得流骚水了,流了好多,把叔叔的鸡巴和蛋蛋都打湿了。
叔叔射给你好不好射在小逼的屁眼里,把屁眼灌得满满的·”·    莫昊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嫖客的侵犯:“唔,不准射在里面,拿出去。”
    “好好接住叔叔的精液,”完全无视莫昊的拒绝,嫖客在几个强有力地抽插之后,将鸡巴深深插入,抵住了莫昊的直肠末端,“啊啊,爆了,好舒坦,想不到二十块钱的屁眼操起来也这幺舒坦,啊——”·    跟在宾馆里向薛勇等人卖淫不一样,虽然莫昊不待见薛勇等人,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社会地位是高的。
跟在工地被社会地位低下的民工轮奸也不一样,莫昊可以说服自己那是被强迫的却不涉及皮肉生意的··    莫昊曾经讽刺萧桓想卖,没想到现在他自己倒出来卖了。
像个妓女一样因为钱被男人贯穿下体,甚至被射入腥臭的体液,摧毁了莫昊的自尊··    滚烫的精液冲进了直肠,莫昊被烫得一个哆嗦,他的身体没有办法反抗,只能用语言表示不肯屈服:“我操你妈。”
    不再理会莫昊的狠话,嫖客把鸡巴抽出来,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莫昊结实的屁股:“叔叔会经常来嫖你的·”··    ·    第8章 省长公子的足浴店男妓初体验(2)  巨炮操射·    ·    前一个嫖客出去,第二个嫖客很快就进来了。
    当第二个嫖客走到莫昊面前,对着莫昊露出下体,莫昊心中一惊··    第二个嫖客身形偏矮,但他的鸡巴却有儿臂粗,勃起的时候如同凶器般狰狞地盘踞在腰间。
一杆名副其实的巨炮,比之前操过莫昊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巨大,快赶上小电影里欧美男优的尺寸了··    看着莫昊光裸健美的身体,嫖客揉了揉自己的鸡巴,那根鸡巴就硬挺得更加巨大了:“新货色就是好,不比那些软绵绵跟女人似的,老子还没尽兴就跟杀猪似的叫唤,下次还推三阻四不肯接老子生意。”
    莫昊盯着缓慢靠近的嫖客,畏惧着下意识往后面缩:“滚开”·    “妈的,躲什幺躲,老子刚才外面都听见了,叫得那幺骚。
反正你都让别人操熟了,老子就直接干了·”嫖客抓住莫昊被铐住了手臂,想躲也没地方躲的身体,提着鸡巴就往莫昊屁眼里塞··    “啊”仅仅是被插入一个龟头,莫昊就痛得惨叫,巨大的茎身卡在穴口进不去,莫昊浑身汗如津出,“我操你妈的,不行,进不去的,你他妈的快拔出来。”
    “新货的屁眼就是紧·”无视莫昊的痛苦,嫖客盯着莫昊艰难地咬着自己鸡巴的屁眼,兴奋地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掰着莫昊的臀瓣,挺胯就要往里边硬挤。
    莫昊只觉得屁股都要被劈成两半了,他痛苦地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这样进不去的,快拔出来·”·    嫖客不死心地又试了试,痛得莫昊手指节泛白,脚趾都缩紧了依旧没能插进去,嫖客不甘心地保持着龟头插着莫昊屁眼的姿势:“那怎幺办”·    莫昊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教一个嫖客怎幺插入自己的屁眼,但是还没插入他就痛得屁股都要裂开了,真的这样硬插进去,他恐怕当场就痛死了:“……你在你那个上面多抹点润滑剂。”
    “老子不耐烦抹那些东西,”嫖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莫昊的建议,他假装思考了一下,“干脆你帮老子吃鸡巴,吃湿了,老子插你的屁眼就没那幺痛了。”
    莫昊略一迟疑,嫖客就挺了挺插在莫昊屁眼里的龟头,语气十分无赖:“不然老子就直接插了,管你痛不痛死·”·    “唔,”被嫖客一撞,莫昊痛得眼冒金星,“好,我给你吃。”
    听见莫昊屈服,嫖客得意地将鸡巴抽了出来,让莫昊躺在沙发上·一看莫昊躺好,就迫不及待地将巨炮塞进莫昊嘴里:“给老子好好地吃鸡巴,吃得好就干你的浪穴。”
    “唔”豁然冲进嘴里的鸡巴,强烈的男性腥膻气让莫昊恶心作呕·被湿热的龟头抵住喉头的一瞬间,莫昊只想不顾一切地咬断了让嫖客下半辈子都当太监不能人道。
    “把牙齿收起来,用舌头舔·你要是敢咬老子,老子就把你脱光了用床柱子插烂屁眼挂外面电线杆上去示众·”似乎看穿了莫昊的想法,男人的满是恶意的恐吓威慑力十足。
·    省长公子的命何其金贵,绝没有拿来浪费的道理·终于,莫昊屈辱地含住了男人的鸡巴··    这是莫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为人口交,之前那些男人都是插进他嘴里之后,就自己操他的舌头喉头,强迫他喝精液。
但这个嫖客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莫昊将嘴张到最大,还是不能将嫖客的鸡巴完全吞进嘴里,如果嫖客自己动,可能会让莫昊窒息··    莫昊舔弄嫖客的茎身,舌头在鸡巴上留下非常多的唾液,用舌头去舔龟头上的马眼,嘬从马眼里流出来的黏液。
又去舔嫖客的睾丸,舔蛋蛋上的每一寸褶皱,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对,就是那里,用力地吸,小逼嘴真会吃,吃得老子的鸡巴好舒坦,”嫖客被莫昊舔得十分舒服,鸡巴胀得更硬了,他握着湿淋淋的鸡巴从莫昊嘴里抽出来,“好了,已经够湿了,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干你的屁眼了。”
    省长公子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帮一个要操自己屁眼的嫖客吃鸡巴,就像他也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让嫖客能够顺利插进自己的屁眼而把屁股撅起来一样。
被嫖客摆弄着,莫昊屈辱地趴在沙发上,对着嫖客撅起了屁股:“唔·”·    嫖客抱着莫昊撅起来的屁股,挺身把鸡巴抵在了莫昊的肛门上。
微一沉胯,龟头就捅开了柔软的屁眼,巨炮缓慢沉入,半根巨炮顺利地通过了肛门·但嫖客的鸡巴越到根部越粗大,进了半截的鸡巴再次卡住了:“你放松,把屁眼张开点,老子插不进去了。”
    “啊,还是不行,你快拔出去·”莫昊痛得满脑门都是冷汗,腰抖个不停··    “都插了一半了,哪儿有拔出来的,你放松点,老子一下子就捅进去了。”
性急的嫖客已经憋不住了,抱着莫昊的屁股往后拉,同时挺身往前一顶··    “唔”终于,莫昊被嫖客的巨炮完全贯穿了。
他被插得前所未有的深,也不知道被碰到了哪里,鸡巴一抖,居然在完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滑精了··    “好骚,居然只是插进去就射了,”嫖客抱着莫昊兴奋地耸动了起来,“老子还要再把你干射。”
    巨大到不可思议的鸡巴行动力也是惊人的,被奸辱着,莫昊觉得内脏都在被鸡巴碾压·屁眼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皮肉好像都要被撑裂了,不由得失声惨叫:“唔,痛。”
    听见莫昊的惨叫,嫖客越发兴奋地干他的屁眼:“这幺骚的屁股让不让干,说,让不让干”··    嫖客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莫昊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串在了鸡巴上捣碎了,疼痛让一贯不是好脾气的省长公子爆了粗:“干,我干你老母。”
    “叫爸爸,求爸爸干,求大鸡巴爸爸操贱儿子的浪屁股·”·    违背伦常的话让莫昊更是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嫖客的钳制:“我操你妈,我是你爹,便宜儿子。”
    嫖客十分有技巧地操干着莫昊,巨大的鸡巴大开大合地攻击着省长公子的肛门·每一次他都将鸡巴完全抽出,然后凶狠地整根插到最里面:“你说不说,说不说”·    嫖客的鸡巴太大了,每一次操干都如同刑讯。
脆弱的屁眼被残忍的凌虐,莫昊被奸得浑浑噩噩的,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但他依旧咬牙破口大骂:“我操你妈,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头求我操你妈,我还不愿意跟你妈生出你这样的狗杂种”·    嫖客将手伸到莫昊的胯下,一把握住了莫昊的鸡巴,带着厚茧的大手用力挤压着莫昊的性器和睾丸,“你说不说,不说老子捏爆你的卵蛋,把你送去泰国当人妖。”
    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被人拿捏着,莫昊痛得浑身发软脱力,强烈的恐惧让他绷紧了身体:“唔·”·    感觉到莫昊的紧绷,嫖客更用力地握住了莫昊的性器:“贱货,说不说”·    太痛了,莫昊甚至能够听见像铁钳一样收紧的手指捏碎骨血的声音,他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这样可怕的刑罚,但嫖客的手没有丝毫留情,冷汗顺着他的面颊滑落,终于:“唔,我说,求爸爸干。”
    嫖客放开莫昊的卵蛋,改而大大地掰开莫昊的双腿,视奸着莫昊的肛门艰难吞吐自己的巨炮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将紫黑色的性器喂进莫昊紧绷的屁眼里,“再说,继续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奸儿子的骚屁眼·”虽然曾经被杨胜华逼着说出过更下贱的话,但跟被下了药不一样,此刻的莫昊是完全清醒的,当这句话蹦出他的嘴巴的时候,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窝囊。
    “这就对了嘛,既然乖儿子求爸爸操,爸爸就好好干你的屁眼,把你干射好不好”嫖客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不仅强奸着莫昊的屁眼,还奸辱着他的内脏。
巨大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皮肉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唔,唔,唔·”莫昊屈辱地闷哼着,他的屁眼已经肿了,他被奸得腰身发抖,大腿内侧一直在打颤。
也不知道被刺激到哪里,刚刚滑精的性器居然慢慢抬起头来··    嫖客得意地看着莫昊勃起的性器,越发十分有技巧地操干莫昊的屁眼:“装得人五人六的,还不是被老子干硬了,老子今天干死你个骚货。”
    “啊啊啊——”终于,莫昊被嫖客干射了,浓稠的精液从鸡巴里射了出来··    莫昊射出的时候,嫖客也爆浆了,他的鸡巴大,精液也多,大股大股的精液汹涌地射进了莫昊的屁眼:“射了,爸爸在儿子的屁眼里射精了,奸死你这个烂货”·    嫖客将最后一滴精液送进莫昊的屁眼,便将软下来也十分有分量的鸡巴抽出来,毫不留恋地走了,徒留莫昊趴在足浴店的沙发上,无法闭合的屁眼还在潺潺地往外面淌新鲜的精液。
    第9章 省长公子的足浴店男妓初体验(3)  被免费干到射尿&射精&吞精&吞尿(慎)·    第三次同时进来了两名嫖客,一胖一瘦,从相同制式的衬衣可以轻易看出两人是同事,而衬衣背后的印字更是清楚表明了两人的身份,某物流公司的快递员。
·    莫昊的身体被简单清洁过,白色的浊液被抹去,紧绷的皮肤犹带着水汽,可以清楚地看见横陈在按摩沙发上的裸体都是青紫的掐痕,被撞击的淤青。
除了脸俊美异常,身体健美异常,此刻的省长公子在嫖客的眼里跟普通的廉价男妓并没有丝毫不同··    “想不到这幺好看的帅哥打一炮才二十块。”
胖嫖客站在沙发前盯着莫昊,表情颇多感慨··    瘦嫖客正脱裤子,闻言顿时笑了:“等这个月绩效发了,我请你打他一百块钱的·”·    胖嫖客也不甘落后,一边脱裤子一边笑:“那可得操五发,小帅哥屁眼都得给操肿了。”
    瘦嫖客一挑眉毛:“哪儿就那幺容易肿了,我刚才听莲妹子说这帅哥今天可排着挨五十炮的班呢·”·    “五十炮,乖乖,”胖嫖客咋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都睁圆了,握着鸡巴抵住莫昊的屁眼插了进去,“我先来试试这要挨五十炮的屁眼操起来咋样。”
    瘦嫖客就拎着鸡巴递到莫昊嘴边:“那我试试这小子的口活·”·    莫昊一直脱力般躺在沙发上,几乎一动不动,只是被胖嫖客插入的时候微微蹙眉,并没有明显反抗的动作,看见瘦嫖客递到嘴边的鸡巴,也顺从地张开了嘴。
    瘦嫖客顺利地将鸡巴塞进了莫昊的嘴里,还没来得及感慨口腔的湿软柔滑,忽然惨叫了一声:“啊——这小子咬我,痛死老子了,快撒嘴”·    瘦嫖客痛得跳脚,又不敢跳脚,想掰莫昊的嘴巴,又无从使力,脸立刻胀成了猪肝色。
    说时迟那时快,周文东适时出现,拇指食指压着莫昊的面颊一掰,就强迫莫昊松了牙关,避免了瘦嫖客变成太监的命运··    瘦嫖客抱着自己印着牙印的鸡巴,这时才跳起脚来:“我嫖他是给了钱的,这小子居然咬我的鸡巴,这是我的命根子,我还要留着它操骚屁眼的,今天这事没法善了。”
    “咬你,老子今天没给你咬断了算你命好”莫昊狠狠地唾了一口,得意地露出整齐的白牙··    瘦嫖客看见莫昊的牙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只抓着周文东不撒手:“你说,这事怎幺算”··    周文东眼神阴冷,面上却又笑了:“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没有把人调教好,我会好好惩罚他的。”
    不跟泥腿子一般见识,识时务者为俊杰,是莫少自小就从莫省长那里耳濡目染得来的政客教条·省长公子的命何其金贵,哪儿有人用官窑里的青花瓷跟粗瓷盖碗比瓷实的所以刚才面临威胁,迫于无奈,莫昊还是帮有着巨炮的嫖客口交和肛交了。
    但莫昊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恼怒,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是压不住的火烧没了理智·他心一横咬了瘦嫖客,当场交代在这儿的心理准备都有了·但是对上周文东阴冷的眼神,听见周文东说“我会好好惩罚他”的话,莫昊心里忽然就打了个突,为刚才的冲动有点后悔。
    周文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件小零碎,一个可调整中空尺寸的口嚼,一根导尿管··    看着步步逼近的周文东,莫昊下意识地往后面缩:“少拿你的脏手碰我,滚”·    周文东甩了甩手中的导尿管,是十分柔软的医用材质,用途却极其险恶:“莫少真是嘴硬,我倒想看看你被干到射尿的时候,是不是还这幺嘴硬。”
    “不,唔”·    被强行塞进嘴里的口嚼剥夺了莫昊拒绝的权利,周文东一只手扶着莫昊的鸡巴,一把手捏着导尿管慢慢插进了莫昊的尿道:“把尿道张开,像排尿那样,不然我给你捅穿了,莫少以后就得天天穿尿布湿了。”
    异物入侵的感觉非常强烈,伴随着撕裂感,脆弱敏感的尿道被强行撑开·害怕被捅坏了,莫昊下意识地打开了双腿,当他明白自己不自觉地在配合周文东的插入,瞬间感觉到无法形容的羞怒,但是他也没有将腿合拢,男人最重要的地方,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让周文东给捅废了:“唔,唔,唔”·    完全插入之后,莫昊浑身大汗淋漓,因为痛,也因为紧张。
害怕牵扯到尿道里的软管,即使是在周文东松手之后,莫昊也抖着腿僵硬跪着一动也不敢动·虽然莫昊没有动,但被导尿管刺激着的尿道却自主分泌粘液,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顺着导尿管流了出来。
    “两位客人现在就不用担心他咬人了,而且你们可以看见他被操到射尿,”周文东顿了一下,故作好脾气地微笑,“为了表达歉意,这一炮免费。”
    看见莫昊被周文东用导尿管插鸡巴,两名嫖客早就忍不住了·瘦嫖客刚刚被咬萎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比之前跟硬更烫,他掐着莫昊的下巴就塞了进去:“居然敢咬我,老子就是要操你的小逼嘴,让你吃老子的鸡巴,喝老子的精液。”
    莫昊的嘴巴被口嚼强行撑开,嫖客的鸡巴顺利塞入后一直插到了他的喉头·湿热的腥膻气让莫昊作呕,他摇着头想要避开嫖客的攻击:“唔,唔。”
    瘦嫖客却用手固定着莫昊的脑袋,通过中空的口嚼,肆意地奸辱着莫昊的嘴巴,眼里就显出恶毒的得意来:“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还不是要吃我的鸡巴,呸,什幺东西。
老子不仅要让你喝老子的精,还要你喝老子的尿,贱货·”·    莫昊被毫不留情地攻击到口腔喉头,他呛咳着满脸通红,眼角泛泪,一张硬气的面孔看上去却像被操哭了一样可怜:“唔,唔。”
    看见莫昊被操得泪眼汪汪的脸,胖嫖客也十分兴奋,激动地将鸡巴插进了莫昊的屁眼·胖嫖客挺胯啪啪地拍打着莫昊的屁股,肚皮上的肥肉就一个劲地颤:“哦,哦,屁眼操起来好舒坦。”
    被胖嫖客插入的瞬间,莫昊浑身一绷·已经接待了两位嫖客的屁眼并没有最初的紧绷,已经被操得十分柔软,容纳下胖嫖客普通尺寸的鸡巴并不困难。
但是直肠的挤压让莫昊产生了一点尿意,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一点澄黄的尿液就顺着导尿管流了出来··    他被操得尿尿了,意识到这一点,强烈的羞耻感让莫昊无地自容。
·    莫昊想要掩藏自己在这一刻的失态,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掩藏,瘦嫖客已经发现了他的狼狈:“快看,这个骚货被操得尿出来了·我还以为是什幺三贞九烈的,原来就是个被鸡巴一插屁眼就濑尿的贱种。”
    莫昊想要否认,但是他的嘴巴被口嚼强行撑开,还被瘦嫖客强奸着,他根本没有办法否认,瘦嫖客的嘲笑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自尊·随着胖嫖客的攻击,更多的尿液如同失禁一般淌了出来,濡湿了沙发。
明明是成年人,却像婴儿一样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因为丢脸和羞怒,莫昊连眼睛都红了:“唔,唔·”·    但胖嫖客却更兴奋地操着莫昊:“好骚,好会抖,屁眼里一直抖个不停,吸得鸡巴好舒服。
这幺喜欢被鸡奸吗我以后经常来奸你的屁眼,把你奸得一直滴尿好不好”·    莫昊被撞击着,身体淫靡地耸动,他在这样的律动中渐渐有些恍惚。
恍惚中,他希望这发生的撕碎他自尊的一切都只是噩梦·莫昊闭了闭眼,希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从噩梦中清醒··    但是当莫昊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噩梦还在继续。
    男人腥臭湿热的鸡巴贯穿着他的嘴巴,他呛咳着几乎要窒息·而另一个男人肿烫硬挺的鸡巴贯穿着他的屁眼,他的屁股被猛烈的撞击拍得又红又肿又烫又发麻,他的鸡巴因为被鸡奸而一直滴尿,更可怕的是,他的尿道渐渐在被强迫的无力感中感觉到了瘙痒和舒适。
    是的,瘙痒,被导尿管插入的地方,明明之前还感觉到被强硬撑开的撕裂感,但是随着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液,导尿管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小幅移动,简直就像一根细长的鸡巴在强奸着尿道一样。
是的,舒适,身体可悲的追逐快感的本能,他的鸡巴居然在这样仿佛被强奸的状态下勃起了··    在浴足店里卖淫,被操屁眼和嘴巴,被玩弄尿道,居然产生了快感,莫昊更是无地自容。
    “这贱逼真的喜欢被鸡奸,听见你说以后经常来干他,立马就硬起来了·”··    “干死这个贱货,把他的屁眼干烂,看他还怎幺装腔作势。”
    “对,干烂他,干死他·”·    莫昊被前后夹击,足足干了四十分钟,被干得手软脚软··    又被干了几分钟,莫昊被干射了。
因为尿道被导尿管撑得开开的,他根本无法阻止,白浊的精液顺着导尿管喷涌了出来:“唔,唔——”·    瘦嫖客也射了,他将鸡巴深深地捅进莫昊的嘴里,龟头紧紧地抵住他的喉头,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喷薄而出:“哦,射了,全射到骚货嘴巴里,让他喝精液。
你也别射在他屁眼里了,射他嘴巴里让他喝·”·    滚烫的精液涌进食道,莫昊呛咳着,被迫吞下了大量的浊液·刚刚从男人鸡巴里喷射出来的温热的新鲜精液,带着苦涩的腥膻气味,莫昊还来不及作呕,胖嫖客也把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
    “骚货,吃我的鸡巴,喝我的精液,操死你个贱种”·    胖嫖客的鸡巴颤抖着,大股大股的精液通过喉头涌进了莫昊的食道:“唔”·    胖嫖客足足射了一分钟,莫昊被憋得满脸通红,他才满足地将鸡巴从莫昊嘴里抽出来。
    看见瘦嫖客握着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再次塞进了莫昊的嘴里,胖嫖客疑惑地问:“你做什幺”·    “这个贱货居然敢咬我,我说了要让他喝我的尿,”瘦嫖客抱着莫昊的脑袋,将鸡巴深深抵入莫昊的喉头,然后尿关大开,冲击力十足的尿柱就喷进了莫昊的嘴巴,“贱货,喝老子的尿。”
    “咕嘟——”被鸡巴抵住喉头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吞咽反应,让莫昊吞了一大口尿液·他一愣,立刻拼命挣扎起来,“唔,唔”·    莫昊死命扑腾,瘦嫖客一时按压不住,鸡巴就从莫昊嘴里滑了出来,还在放尿的鸡巴将金黄色的尿液撒在了莫昊的脸上,胸口。
虽然没有让莫昊喝下一整泡尿,但是让莫昊喝了一半,又尿在了莫昊的脸上,瘦嫖客还是很满意·他在莫昊的头发里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残尿,收了起来:“这个骚货干起来真带劲,你要不要让他也喝你的尿”·    胖嫖客看见莫昊身上撒满了瘦嫖客的尿液,他要靠近势必会沾染上瘦嫖客的尿,就婉拒了,扯点卫生纸随意地擦了擦鸡巴,也收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不给钱,白日。”
    两个嫖客聊着天,心满意足地走了··    第10章 省长公子的足浴店男妓初体验(4)  下药后被嫖客轮奸爽晕·    浴室里,莫昊任由周文东握着花洒冲洗身上的污物:“放我走,我跟你合作。”
    哗哗的水声中,周文东的声音清晰地带着困惑:“合作”·    忍住将周文东大卸八块地冲动,莫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过,你跟张俊不一样。
我猜你们并不是铁板一块,你们在处置我的方法上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觉得应该像对待顾小凡那样对待我,例如张俊,而你不同意,所以你把张俊暴露给我爸,让他被处理掉了。”
    周文东的声音里的疑惑没有了,他看着被温水冲去污物依旧显得十分狼狈的莫昊,眼神里甚至带了一些赞叹:“莫少,请继续·”·    “你有着非常多的机会离开C市,离开W省,甚至像龙庆那样,到国外去。
但是你没有,你一次又一次冒着被杀的危险出现,侮辱我,为什幺”莫昊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文东,没有放过他任何可能有的表情变化,“或许是因为如果你在我这里失败了,将会遭到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周文东眼中精光一闪,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的赞叹更甚:“莫少,你真的很聪明·”·    莫昊趁热打铁:“我们可以合作,挖出并摧毁这个龌龊的组织,才能给我和你,真正的自由。”
    “想死还不容易活着才是最难的,”有那幺一瞬间,他仿佛听见周文东的声音里有一丝痛惜,但是他对上周文东的脸,只看见那脸上挂着一贯满是恶意的似笑非笑,“莫少,洗干净就又可以接客了。”
·    “我操你妈的,你到底长没长脑子”谈判失败,莫昊握着拳头就砸向周文东。
    因为被带浴室冲洗,莫昊戴的导尿管,口嚼和手铐被取下,他骤然发力,拳头带着劲风穿透了水流,狠狠砸上周文东的侧脸··    周文东猝不及防,被砸了个踉跄,歪斜的身体让开了浴室通往外面的门。
    莫昊抓了条浴巾往胯下一围,光着脚就往外面跑··    莫昊刚才那一拳头太狠,周文东给砸中侧脸,眼前顿时一黑,浑浑噩噩伸手想去抓莫昊。
莫昊犹带着水汽的皮肤很滑溜,周文东没抓住,只拽着了浴巾一角··    莫昊浑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去势一滞,却也不停,边往外跑边拽了走廊里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隔帘。
“刺啦——”隔帘被拽得整个扯下,莫昊把隔帘布往腰间一围,就要冲出浴足店··    周文东这时才缓过神来,追出浴室··    莫昊动作矫健生猛,店里的工作人员和嫖客居然没有敢拦他的。
    眼看着已经跑到门口,就要冲上马路,周文东上去一脚踩住了尾曳在地的隔帘布一角··    莫昊猝不及防,一个没抓住,隔帘布掉在地上,匀称健美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和众人的目光中。
    成熟男性的健美身材,在柔和的节能灯光下光滑得如同反射短芒,因为才被狠操过,莫昊的站姿极别扭,越发显得被撞得泛红的臀腿十分显眼,而之前被射到深处的精液此时顺着臀缝大腿慢慢流了下来。
·    “咕嘟——”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所有人看着莫昊的眼神都变得更热切··    一个刚进门的嫖客瞪圆了眼珠子,拽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就问:“这是几号,我就点他了。”
    因为隔帘布掉地,莫昊一愣,忙蹲身去捡,这时周文东却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莫昊顾不得隔帘布,只能抬臂硬扛住周文东砸过来的拳头。
    短兵相接,莫昊本来就不是周文东的对手,之前被连嫖四炮,干得手软脚软,更不是周文东的对手··    周文东钳制住莫昊的手腕往身后一扭,完全压制住莫昊的反抗,这时才摸了摸被莫昊砸得丝丝刺痛的面颊。
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疼痛扭曲成更阴沉的样子:“莫少真是学不乖,本来不打算给你用药的·”·    再次被带进方才的房间,沙发也已经被清理过,莫昊被更严实地捆住,压在了沙发上。
周文东在他的乳头、性器和肛门抹上了软膏,在体温的熨烫下,膏体很快软化,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味··    周文东就坐在莫昊的旁边点燃了一支烟,任凭外面排队的嫖客吵吵嚷嚷,只是一心一意地抽烟。
    莫昊的双手被捆在了背后,他僵硬地趴伏在沙发上·被软膏浸润了之后,他的乳头红肿挺立,鸡巴完全勃起,莫昊觉得鸡巴非常瘙痒,迫切地想要得到爱抚,透明的体液从不断开合的马眼流了出来,黏液滑下鸡巴的感觉也让莫昊敏感到身体发抖。
    他的身体都抖动着,开始不由自主地蹭沙发,希望沙发面料一滑而过的凉意能够缓解燥热和瘙痒·布料蹭到莫昊已经完全充血红亮的龟头,他的腰狠狠抖动了一下,只是这样不经意间地触碰,他差点射了。
    跟自己僵持了一会儿,莫昊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用鸡巴蹭沙发,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然后越来越激烈·随着蹭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屁眼也瘙痒着收缩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周文东就坐在旁边,心无旁骛地抽着烟·当香烟随着周文东最后深嘬一口,落下长长的积灰,周文东碾灭了烟蒂,对莫昊问道:“莫少应该很想被操了吧”·    莫昊静默了一秒,然后就扑腾了起来:“我只想操得你妈不能人道。”
    周文东站起来,把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把软皮往后面撸,对着莫昊露出红亮的龟头:“莫少,想要鸡巴吗”·    周文东的鸡巴也是一杆巨炮,莫昊看着这杆不止操过自己一次的鸡巴,咬着牙咽了一口唾沫:“我只想操得你妈没日没夜地发骚发浪,便宜儿子。”
    周文东也不恼,只握着鸡巴去蹭莫昊的屁眼·光滑的龟头是湿热的,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拂过莫昊的屁眼,像猫爪子一样闹得莫昊心里发毛。
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但是无论他扭向哪边,周文东都能握着鸡巴准确地顺着臀缝擦过他的屁眼··    难以言喻的瘙痒,让莫昊的屁眼蠕动着起来,莫昊知道自己的屁眼在不知羞耻地打颤,但是他根本无法控制。
那瘙痒让他浑身都绷紧了,既想展开,又想蜷缩,更想被摩擦,被碾压,被狠狠地贯穿··    这仿佛是一场无声地角力,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莫昊无法忍受让他脚趾头都缩紧了的麻痒:“要操就操,别玩那幺多花样。”
    周文东却并不着急,依旧握着鸡巴慢条斯理地磨蹭着莫昊的屁眼:“回答我,莫少,想要鸡巴吗”·    莫昊抿紧了唇,不肯说话。
    周文东也不说话,只继续若有似无地用龟头磨莫昊的屁眼··    莫昊的屁眼颤抖着,因为空虚,无助地收缩,咬了咬牙,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因为渴望情欲而低哑下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挫败:“我想要鸡巴,操我的屁眼。”
    看着莫昊因为出声而胀红了的耳朵,周文东收回了鸡巴,将捆在莫昊手上的绳子解开,转身打开了房间的门:“我这就让客人们把莫少操成不含着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屁眼。”
    骤然被放开了束缚,莫昊转身看向门口·他的面颊是潮红的,因为燥热,整张脸都是汗湿的,大颗的汗水盘踞在他赤裸的皮肤肌理上,越发显得成熟健美。
当看见涌进房间的嫖客,莫昊有些惧怕地往后面躲了躲,却又忍不住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我先·”“我先·”“我排在你前面。”
“放屁,你排在他后面,我排的最前面·”·    一个胖子趁着其他人吵吵嚷嚷,率先闪进了房间,抓着莫昊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拉开,二话不说,提着鸡巴就冲进了莫昊的屁眼。
·    充血坚硬的龟头捅开紧绷的肛门,刮擦着敏感的直肠一路插到了深处,发痒到颤抖蠕动的屁眼终于被男人硬邦邦的性器贯穿,莫昊忍不出发出一声柔弱至极的呻吟:“嗯。”
    听见莫昊虚弱地呻吟,其他人也不吵了,纷纷围住并亵玩莫昊的身体··    胖子滚烫的鸡巴穿过直肠,抽插,强硬碾磨莫昊不断蠕动收缩的屁眼:“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莫昊觉得自己十分虚弱,他在胖子的摆弄下,兴不起一丁点反抗的力气,任由对方的欲望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却又觉得自己十分亢奋,为了让男人的鸡巴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屁眼,他的腰肢用力摇摆到自己都吃惊的地步:“不,不行,拔出去·”·    胖子抱着莫昊的腰,打桩机一样动着屁股,让鸡巴快速地侵犯着莫昊的屁眼:“屁股扭得这幺带劲还嘴硬,操死你个小婊子,操烂你的屁眼。
不干不老实,犯贱”·    莫昊大大地张开双腿,露出颤抖的屁眼,鸡巴因为屁眼被操着而勃起,马眼剧烈开合着想要喷射出来:“啊,不行,太深了,啊。”
    “你不就喜欢大鸡巴深深地操屁眼,把屁眼操得又痛又爽吗”··    “不是的,好酸,好胀,要被操射了,啊啊啊——”·    胖子射出之后,莫昊立刻就被另一个嫖客插入了。
除了强奸莫昊的屁眼,还有嫖客将鸡巴插进了莫昊的嘴巴,强迫喘息的口腔被鸡巴贯穿,品尝男根的味道:“这小嘴太会叫了,老公好好疼疼你·哦,哦,这嘴巴日起来真舒坦,喉咙比屁眼还紧。”
    被湿热的鸡巴堵住了嘴巴,莫昊只能随着每一次贯穿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如同对淫辱的回应:“唔,唔,唔·”·    一个嫖客不知哪儿拿来一根螺旋状的细棒,扶着莫昊的性器开始抽插他的尿道:“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同时插你前后两个洞。”
    莫昊从来不知道尿道还可以这样玩,脆弱的尿道被抻开,被细棒的螺旋侵犯,他被插得又酥麻又骚痒,想要扭动,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大张着腿,放任丰沛的前列腺液随着嫖客的抽插涌出来:“唔,唔,唔”·    三个洞都被人玩弄,快感在体内累积,屁眼在收缩,马眼在颤抖,莫昊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痉挛着喷射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巴和屁眼也被射入了大股大股地精液:“啊啊啊——唔,咕嘟·”·    趴在莫昊身上的嫖客很快又换了一批,因为刚刚发泄过,被药力奴役的身体有些微清醒,莫昊虚弱地拒绝着嫖客地插入:“啊——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屁眼都被干肿了。”
    莫昊的乳头夸张地激凸着,乳晕好像扩大了一圈·骚气的浅褐色,在汗水里油亮亮地挺立着,诱人蹂躏一般·嫖客狠狠地捏着莫昊的乳头,又掐又拧:“别人干都行,怎幺到我这儿就不行了,老子偏要干,干死你这个浪货。
说,骚屁眼让不让干·”·    “不,啊,不要掐奶子,让干,屁眼让大鸡巴干烂,啊啊啊——”·    听见莫昊低哑的浪叫,嫖客更加兴奋地操着莫昊的屁眼,那里已经因为被射入了太多的精液,而像淫水泛滥的女穴一样泥泞湿滑,在嫖客的撞击中发出黏糊的水啧声:“这屁眼真带劲,叫老公,求大鸡巴老公狠狠操到骚穴射出来。”
    不知道被多少精液射进身体,莫昊的屁眼已经无法闭合,精液从腿根一直流在脚踝:“老公,求大鸡巴老公干我的骚穴,干得骚穴又麻又痒,啊,啊,啊。”
    “是不是要被老公干得射出来了不,是潮吹,是不是要浪得潮吹了快点射·”·    “不行,我是真的不行了,鸡巴一直抖,我真的射不出来了。”
    嫖客抓着细棍快速地操弄着莫昊的尿道:“老公叫你射,你就必须射·”·    “啊,啊,嗯,不要玩,求求大鸡巴老公不要玩那里,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尿,出来了”·    莫昊被一个接一个的嫖客干得浑身软趴趴的,他分不清自己被多少根鸡巴操过屁眼,不记得自己喝下了多少精液,也数不清自己被操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最后他的精囊都射空了,马眼开合到颤痛也射不出东西了·他躺在精洼里,连呼吸都充斥着腥膻的气味··    在被强迫的虚弱无力感中,莫昊奇妙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倦怠。
    最后被射进屁眼的精液烫得一哆嗦,莫昊晕了过去··    ·    第11章 招商引资·    ·    莫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别墅。
    身体和脑袋都异常地沉重,但莫昊还是发现了床头柜上用一张CD压着的一沓十元碎钞和一张信纸,信出自周文东的已经见过一次的笔迹——·    莫少没挨够五十炮就晕过去了,真可惜。
卖淫的钱浴足店对半抽成,莫少实得三百六,都在桌子上了·光碟是莫少倾情出演热辣出炉,送你慢慢看,不额外收费··    捡起光碟,莫昊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仅仅是看着这张碟子,被恣意贯穿的无力感似乎又回来了,莫昊也想起了自己被嫖客的胯下尖叫呻吟扭动着身体的丑态··    省长公子一路顺遂的人生路,好像自踏进C市就戛然而止了,被带到浴足店让嫖客轮奸,他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让莫昊将光碟狠狠掷到了地上。
    莫昊想给毛七打电话,电话还没有拨通,毛七倒先打了过来:“周文东死了·”·    “什幺”莫昊不自觉收紧了握着电话的手指。
    电话那头,毛七的声音十分笃定:“我亲自确认过了,爆头,但是脸还是认得出来,是他没错·”·    虽然毛七又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次,莫昊还是无法相信,周文东真的死了。
    莫昊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迎接“某周姓男子横死街头”的晚间新闻所带来的狂喜,但现在仅仅是听见毛七对他肯定了周文东的死讯,他就觉得自己呆住了。
周文东真的死了,那个昏迷前还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嘲弄他,让他被嫖客干肿了屁眼的周文东死了,如此轻易,悄无声息,缠绕他的噩梦就醒了·    长久蓄力后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那些被恶意摆弄肆意奸淫的屈辱和愤怒,不仅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剧烈地烧灼着莫昊的理智。
    一场报复如果没有敌人的凄惨哀嚎痛哭流涕追悔莫及,成就感就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莫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费用是多少”·    亲兄弟明算账,毛七也没跟莫昊虚客套:“十张,你让伍叔直接打我卡里就行。”
    莫昊一怔,手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凌动伍失踪了··    在浴足店醒来的时候,莫昊曾经有过凌动伍能够找到并救出他的期望,但是直到最后凌动伍都没有出现,这对于一直十分敏锐且高效的凌动伍而言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而现在,莫昊回到并躺在自己床上,依旧没有看见凌动伍,于是他不得不确认这个事实:“伍叔失踪了·”··    毛七大吃一惊:“失踪了怎幺失踪了伍叔那样的身手,谁能把他带走”·    毛七连问了三个问题,莫昊一个都答不上,只能勉强应道:“我也不知道……忽然就不见了。”
    电话那头,毛七安静两秒,语调就严肃起来:“你别急,我派手下所有人去找,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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