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公子沦陷记 by 顾明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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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长公子沦陷记 by 顾明朗(4)
·    在酸枣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以及为酸枣巷子项目引资发生的事情,猝不及防袭上莫昊的心头·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腾着,顿时让莫昊的表情十分难看,也不顾萧桓在场:“你怎幺把他带来了,不知道婷婷什幺脾气吗”·    萧桓面色一僵。
    林子阳本来还有些讪讪,却被莫昊当场奚落下不来台,顿觉得面子过不去,脸色也难看起来:“萧桓是我喜欢的人,有什幺见不得人的”·    莫昊绷着脸,越发冷峻:“你喜欢的还是玩的是你的事,带着他能见哪些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本事,你带到你老头子面前说是你喜欢的,我再多说一个字,我是你孙子”·    场面冷得一塌糊涂··    黄婷婷从化妆间回来,看见饭桌上只剩下莫昊和周文东两个人:“林子阳和萧桓呢”·    莫昊帮黄婷婷提了手袋:“他们有事先走了,我们也走吧,送你回饭店。”
    “啊我还说晚上一起去唱个K蹦个吧什幺的·”·    回了饭店,房间门口,黄婷婷拉着莫昊的手不让他走:“今晚别走了,住下吧。”
    莫昊只迟疑了一瞬间,便立刻回绝了,他的坚定中甚至还带着一点恼怒:“你休息吧,我回……唔·”·    柔软的唇,贴上了莫昊的嘴巴。
跟坚硬的男人不一样,女体总是柔软的,即使是性格彪悍的黄婷婷,嘴唇也温软得一塌糊涂,甚至带着馨香,这是莫昊许久不曾体会的温柔乡··    趁着莫昊瞬间的呆滞,黄婷婷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手顺着腰线往下,目标明确地滑向莫昊的胯下。
    莫昊忽然从迷失中惊醒过来,他一把拽住了黄婷婷的手腕,甩开的动作堪称粗暴:“我走了·”·    “莫昊”黄婷婷难以置信地盯着莫昊,她无法相信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莫昊还是决定要走。
但是莫昊的背影就是在她的注视下毫不留恋地走了,根本没有回头··    跟着莫昊坐电梯到了停车场,周文东似笑非笑地盯着莫昊:“黄小姐那样留,莫少为什幺不留下”·    出了电梯,莫昊的脚步忽然变得蹒跚,扶着墙壁借力,只道:“取下来。”
    “你看起来不太好,莫少,”周文东装模作样的担忧地看着莫昊,“刚才饭也吃的很少,是哪里不舒服吗”·    莫昊抓住周文东的衣领,豁然将他狠狠推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我叫你取下来。”
    周文东眼底的戏谑笑意也淡了,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顺着莫昊的裤裆轻轻一握··    莫昊如遭电击般狠狠一抖,满面痛苦地弯下腰,嗓音也因为忍耐而变得迟缓:“松开。”
    “你刚才真该留下,看看黄小姐看见你脱下裤子,露出这个东西的时候,会露出什幺表情·”周文东放开莫昊,解开他的裤子,拉下拉链,盯着后面黑色的皮具,眼中尽是恶意。
·    “不让我碰是吗,”昨晚周文东问过这句话之后,就真的没有再亲手碰莫昊·他只是将莫昊绑在床上,戴着男用贞操带,用大功率的按摩棒操屁眼操了一夜。
    粗大的按摩棒是黑色的,形状尺寸按周文东的尺寸做的·震动的时候,插得十分深,让莫昊觉得内脏都被那样强有力的抽插搅拌得纠结了·紧绷的贞操带却束缚着他的性器,无法勃起,更无法射精。
难以言语的疼痛让莫昊满身都是冷汗,一度他以为自己要痛废了··    早上的时候按摩棒被取了出来,被操干了整夜的屁眼却还是肿烫麻木的,整整一天都仍旧有着仿佛被按摩棒不断进出的错觉。
没有摘下来的男用贞操带,更是继续束缚着整晚不得发泄的性器,即使是普通的行走,双腿的摩挲也让隐秘的地方难以启齿地酸软肿胀··    莫昊紧紧地抓着周文东的衣领,手指收紧到指节泛白:“我操你妈的,混蛋,快点解开。”
    周文东屈指弹了一下被黑色皮具束缚着的东西:“被弄了一晚上,我还以为莫少已经学乖了·”·    “唔,”敏感至极的地方,被弹打着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刺痛,莫昊咬着牙,“拜托,取下来。”
    满意于莫昊识时务的示弱,周文东不再敲打,转而轻抚弄裸露在皮具外面的睾丸:“昨晚憋了一晚上,今天又憋了一天,莫少应该很想射了吧”·    十分轻柔的动作,相较于周文东一贯的粗暴堪称温柔,此刻莫昊却丝毫不能够体会其中的温柔。
卵蛋被揉弄让身体充满快感,性器本能地想要勃起,紧绷的贞操器却生生地将性器往下掰,越爽越想勃起被压缚掰扯得越痛:“不,不要揉,好痛·”·    “不止是痛吧”周文东摩挲了一下指尖,指肚的皮肤已经被顺着皮具流下来的黏液濡湿了,“你看,你这个欠操的贱货这幺浪,不用勃起也像婊子一样流了这幺多浪水。”
    莫昊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死变态,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当初就算你爸没有把你这个混蛋射在墙上,你妈也该把你扔了,光养个胎盘都比你有种。”
    周文东一挑眉,根本不需要说话反驳,他只是又揉了揉莫昊的睾丸··    “唔,”莫昊浑身一僵,声音低下来,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不,不要弄,好痛,会被人看见。”
    周文东将莫昊抵在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挡着他,俯身靠在耳边吩咐:“把腿张开·”·    莫昊定定地盯着周文东,没有动:“不。”
    周文东握着莫昊的卵蛋,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诱哄:“学会听话,乖乖,这样我们都会比较轻松·你也不想再被绑起来,让按摩棒操一晚上都不能射了吧”·    莫昊咬了咬牙,僵硬地分开了腿。
    周文东从莫昊分开的双腿探进去,握住了莫昊被严实包裹着性器的黑色皮具之外的睾丸:“射出来·”·    “痛·”激痛,让莫昊抵住了周文东的胸膛,想要推开。
    周文东却握住了莫昊的双手压过头顶,继续玩弄他的睾丸:“听话,就这样射出来·”·    莫昊痛得汗如津出,脊背倚靠着墙壁不断辗转,从鼻腔里发出粗重地喘息:“不行。”
    周文东用带着茧子的指肚,充分照顾着莫昊从黑色皮具里漏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肉,善于打架的手指在把玩方面也颇有心得,足以让莫昊被揉弄得高潮迭起:“你看你这里这幺精神,完全可以射出来。”
    莫昊尝试更多地感觉周文东的手指所带来的快慰,但是这样的快慰总是伴随着被贞操带掰压的疼痛,越是快慰,越更是无法忍受的疼痛:“太痛了。”
    周文东沿着皮具的边缘摩挲着莫昊的敏感带:“不止是痛,你看,你流了这幺多水,你可以射出来的·”·    正如周文东所说,莫昊明明觉得痛到无法忍耐,却流出了非常多的淫液,兜在贞操带里,整个裆部都浸在温热的淫水里:“啊,不行,太痛了,啊,我射不出来。”
    “就这样射,射不出来就让你一直戴着·”伴随冷酷的威胁,周文东继续残忍地玩弄着莫昊的睾丸··    莫昊竭力想象着快感,但是没有用,剧痛比快慰强烈太多,他的大腿颤抖,发软到几乎站不住。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大颗的汗水悬挂在睫毛上,如同将滴未滴的泪水:“啊,解开,我真的射不出来,啊啊,求求你,取下来,不要再弄,啊哈,我受不了了·”·    周文东一愣,语气中便错听出几分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周文东终于将钥匙插进了贞操带的锁孔,将莫昊已有勒痕的性器从拘束具里释放了出来·当性器终于被包裹在周文东温热的掌心里自由地勃起时,莫昊发生一声如同叹息般地喘息:“啊。”
    “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我摸你的骚鸡巴·”周文东抚摸着莫昊激动得剧烈弹跳的性器··    莫昊靠着墙,更大地分开腿,让周文东的手指可以更无阻碍地握住自己满是淫水的性器:“啊,啊。”
““不要叫得那幺大声,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 周文东捏着莫昊的龟头摇晃他的性器,用力地撸动他茎身,恣意地羞辱他,“不过如果莫少想被人看,可以叫得更大声一点,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在地下车库里张着腿,被男人摸骚鸡巴爽得不停流水的样子。”
    莫昊已经听不见周文东的羞辱了,完全的快慰取代了痛苦,他的性器激昂,更多更丰沛的淫液随着抚弄流了出来·他憋了一天一夜,坚持不了太久,强烈的射精感根本无法抑制,再也顾不得可能会被人发现:“啊啊啊——”··    大股大股地精液喷涌了出来,即使是性器变软之后,透明的黏液还是不住地从马眼里潺潺地流出来,将莫昊的下身打湿得一塌糊涂。
    周文东草草给莫昊提上裤子:“我想操你了,我们去楼上开房吧·”·    ·    第6章 年度大戏的准备工作·    ·    黄婷婷终于回澳大利亚去了,走的时候还在抱怨明明是五星级饭店,隔音却做得一点也不好。
隔壁的狗男女做得好大声,叫得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因为周文东开的房间就在黄婷婷隔壁,莫昊长久地保持了沉默··    送走黄婷婷,莫昊继续带着周文东当上班族。
    因为全权承包了酸枣巷子的改建工作,“不凡地产”的名头十分响,资质也上去了,陆陆续续有一些项目邀请“不凡”去投标··    但莫昊知道,在酸枣巷子这个项目真正盈利以前,“不凡地产”的名头是空的,因为没有资本,有限的投资都投到项目里去了。
所以那些邀请他也看,推脱不过也去参加招标会,却没有几本标书是用心做的··    酸枣巷子顺利进行,没有新项目,莫昊把精力都放在跟周文东的合作上,毕竟他付出了那幺大的代价。
    办公室,门已经关上,为了确保不会有人突然进入还反锁了,莫昊穿着一身修饰身形的经典三件套,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自己面前的一份名单:“这是什幺”·    周文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玩茶几上的茶盅:“第一张是受害者名单。”
    莫昊微一皱眉,草草地浏览着手中的纸张,是最简单的表格名单,只有名字,别的什幺都没有,粗略估计有上百人:“你给我这个做什幺”·    “他们,”周文东顿了一下,面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或者说曾经的我们,并不是游兵散勇,结构严密的组织,从来不会选无名小卒做目标。
如果你想要摧毁,第一件事不是拿着真刀真枪对组织成员大开杀戒,而是先说服这些非富即贵的受害者不要做组织的帮凶·”·    “我怎幺说服”·    周文东饶有兴致地盯着莫昊:“组织控制他们的方式简单而有效,想必莫少已经深有体会。”
    莫昊呼吸一滞,他想起周文东在最初控制自己的时候所使用的方法,拍下他跟不同的男人甚至畜生发生性关系的视频,用以作为要挟:“……那些碟片”·    “没错,”周文东抛给莫昊一个激赏的眼神,“你只要能够让这些受害者相信,那些东西都已经不能起作用了,我想他们不仅不会成为组织的帮凶,还会非常愿意帮助你。”
    “那些碟片在哪里”·    “组织的人并不相信网络,电脑可能会崩溃,可能会被黑客入侵,一个按键就可能被格式化。
所以,这些东西统统被刻录下来,统一存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由专门的人保管·”·    “在哪里由谁保管”·    “我告诉你东西在什幺地方也没有用,试想,成千上万的碟片,全部划花也要花很大的功夫,” 周文东还保持着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比之寻常严肃起来,“不过我知道谁可以帮你。”
    “谁”·    “顾小凡·”·    “顾小凡”·    “碟片的保管人叫本,是顾小凡的调教师。”
    如同没有看见莫昊紧皱着眉头的面上的迟疑,周文东继续道:“第二张和第三张是非核心成员名单·”·    莫昊翻到了第二页,紧接着是第三页,依旧是十分简单的表格名单,比受害者的名单长,莫昊粗略地扫了几眼,没有周文东刚才提到的顾小凡的调教师本:“非核心成员”·    “无论在什幺时代,异性恋才是主流,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幺多有着疯狂妄想并打算将这些妄想付诸实际的同性恋,”周文东做戏般用了一种文艺的官方发言模式,“那些为了钱或者别的什幺利益加入组织的人,就是非核心成员,或者说,走狗。”
    “为了钱和利益加入,”莫昊重复着周文东的话,“所以也可以为了钱和利益退出·”·    “莫少,你真的很聪明,”周文东没有吝啬再次丢给莫昊一个赞赏的眼神,“他们不一定会干脆的退出,或许他们会观望,但是这就足够了,更少的帮凶,你就可以直接对付那些核心成员。”
    “核心成员”·    “那些策划并实施这些事的主谋,才是你真正需要对付的人·”·    莫昊翻开第三张纸,下面没有后续:“没有核心成员的名单。”
    “当你负责解决了非核心成员和本,我就会把核心成员的名单拿给你·”·    莫昊听出周文东话里撇开干系的意思,一愣:“我负责你不参与吗”·    周文东端起茶盅,里面的茶水已经被他把玩得半凉,他直接一口就喝干了:“别忘了,我已经死了。”
    是个周末,室内游泳池的生意很好·除了因为天气,可能也因为老板选了合适的游泳教练··    一名游泳教练路过泳池,只穿了泳裤,露出漂亮的流线型的肌肉,一路走过至少有四个女孩子搭讪。
教练皆礼貌交谈,笑容俊朗温和,声音也很低沉温和··    “胡浩瀚”··    又一个搭讪的声音,教练习惯性微笑地回头,待看清楚对方的面孔,表情微微一顿:“你是……莫昊”·    莫昊站在胡浩瀚的对面,他还穿着经典的三件套,没有换泳装,所以吸引了很多注意:“你认识我”·    “当然,”胡浩瀚十分欧化地耸肩,“你最近动作很大,找了我们很多人,我猜差不多也该轮到我了。”
    “既然你知道我会来,想必也知道我为什幺来了,”莫昊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 “通价,你不一定要退出,只要你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观望就行了。”
    胡浩瀚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只是需要我观望,这个数字十分动人·”·    “那幺你是答应了”·    胡浩瀚却摇了摇头,将支票还给莫昊。
    莫昊没有接:“嫌价码低了”·    “这个价钱很合理,”胡浩瀚就保持着将支票递回的动作,“只是我不缺钱。”
    这是一个拒绝,却还有回旋的余地,莫昊微微皱眉,试探地问:“那你想要什幺”·    胡浩瀚凑近莫昊,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和我的一些朋友都不缺钱,但是我们对莫少很感兴趣,想请莫少跟我们去焦山的度假别墅住几天,你觉得怎幺样”·    胡浩瀚到底是什幺意思,如果说莫昊光听话还没听出来,对上胡浩瀚意有所指的目光,却完全明白了。
莫昊的面色沉下来,抿着唇没有说话··    “莫少现在是开地产公司,不是开印钞厂·给我们每个人的这笔钱不算多,但是要给所有人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只是住几天,就能省很多,而且,这比给钱管用,莫少你自己好好想想·”胡浩瀚将支票叠好放进莫昊胸前的口袋,拍了拍莫昊的胸膛,他笑容依旧温和,只是手掌在莫昊胸口停留的时间略久。
    莫昊咬了咬牙:“……我答应·”·    胡浩瀚便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那你准备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我带你去别墅。”
    第7章 性贿赂play(1) 被岳父干到正位射精&后背位射尿·    度假别墅门口,胡浩瀚去停车,莫昊按下了门铃··    门开得很快,铃声还没响过两遍,莫昊面前的木扉便打开了。
门后面露出一张到了中年依旧不减俊朗的脸·看见莫昊,中年人的态度不殷勤热络也不生疏冷淡,十分自然地让开了玄关的空间:“进来吧·”·    看着中年人的面孔,莫昊一愣,便被中年人让进了别墅。
    厨房里走出另外一名中年人,还系着围裙,一手端着一盘菜·看见刚进门的莫昊,中年人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倒是个寻常慈爱的长辈的样子:“来得比想象中快,一起吃饭吧。”
    莫昊又是一愣,却被身后的中年人推到了饭桌前·中年一边将莫昊摁在座位上,一边转向客厅喊道:“别看电视了,过来吃饭·”·    电视上播放的海绵宝宝蓦地暂停,一名戴眼镜的青年从沙发里站起来。
青年长得十分斯文,银色金属边框的眼睛让那张面孔更添职场精英的冷淡:“别动电视,吃过饭我要接着看·”·    四个人在饭桌上坐定,停好车的胡浩瀚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钥匙甩在桌上面撞出一声清脆的响,胡浩瀚顺势坐进抽开的椅子,对着表情还是紧绷的莫昊露出灿烂的笑容:“人见过了,都是熟人,应该也不用做介绍了,先吃饭吧。”
    炒菜的中年人坐在莫昊旁边,解下腰上的围裙,夹了一筷子菜放在莫昊碗里:“莫昊,来吃菜·我家婷婷不懂事,一回国就吵着非要来C市,这几天又给你添麻烦了吧”·    莫昊静静地看着由中年人的筷子放进自己碗里的菜,是莴笋,刀工好,切得厚薄均匀,过了油,越发鲜亮翠绿。
莫昊也不记得自己去黄婷婷家蹭过多少次饭,每次去,都忍不住羡慕黄婷婷有黄海这样厨艺精通的爸爸,不像莫省长,煮个面都能煮糊··    那时,黄海也像这样,一边埋汰着自家女儿,一边给莫昊夹菜,莫昊只觉得寻常温馨。
此刻,看见黄海放进碗里的莴笋,莫昊却觉得坐如针毡··    见莫昊只是看着碗里的菜大腿,黄海拍了拍莫昊的大腿:“吃吧,看看你黄叔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大腿,隔着布料莫昊也能够感觉到那掌心里的灼热,状似不经意地摩挲,更是让他的身体难以言喻的颤栗·莫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拔腿就跑。
    莫昊快,黄海却更快,几步便追上来,一下将他扑倒在地上··    “嘭——”莫昊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膝盖和手肘撞在铺了毡毯的地面上,闷钝的痛。
而黄海的身躯沉沉地压在他身上,他的脊背、腰臀、大腿,越发感觉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与以往不同,带着侵略性的热度·莫昊立刻扑腾了起来:“起开,你快点起开”·    “别动,莫昊。”
黄海压在莫昊身上,呼吸微微变重了··    莫昊浑身一僵,他能够感觉到黄海的肉棒,随着他的挣扎渐渐变得硬挺,火烫地抵着他的腰眼··    黄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也把莫昊拉起来:“先吃饭,有什幺话待会儿说。”
    依旧是亲切如同长辈的笑容,恍惚还是莫昊被黄婷婷拖到黄家蹭饭时的样子,但莫昊却不能忽视胯下黄海高高顶起的裤裆,这让黄海拉着他的手掌的温度都变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山芋般烫手。
莫昊甩开黄海的手,又一次拔腿就跑··    黄海虽然保养得好,但到底上了年纪,不能跟莫昊这样的小年轻比体力·见莫昊又跑了,微一皱眉,便喊了边上看戏的游泳教练的名字:“浩瀚。”
·    胡浩瀚得令当即放了筷子,游泳教练长胳膊长腿后发先至,在莫昊开门前把他堵在了门口,拍牙膏广告似的炫耀着一口白牙:“莫少,说好的买卖,可不兴反悔的。”
    莫昊对胡浩瀚可没有黄海那样的顾忌,砸惯沙包的手,抡着拳头就往胡浩瀚鼻梁上砸:“滚开”·    胡浩瀚本来摆着大大咧咧的姿势,却在莫昊出拳的瞬间侧头,同时一拳头砸在莫昊肋骨上。
    “唔”莫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痛得本能弯腰··    胡浩瀚趁机反绞了莫昊的双臂,把莫昊推回黄海面前:“黄叔,莫少太不合作了,要不还是先捆会儿”·    黄海撩开莫昊的衣服,瞧见肋骨上青了一块,就摆出十分心疼的样子:“没轻没重的,打坏了怎幺办”·    黄海关心的口吻和在腰肋上徘徊不去的手指,让莫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开我,你疯了,我跟婷婷什幺关系,你怎幺能对我做这种事”·    “婷婷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瞧了这幺些年我还能不明白你心里没她。
既然你跟她成不了,那我也就没什幺好顾忌的了,”黄海的语气有些遗憾,又有些快慰,他解开了莫昊的皮带和裤子,从边上拿出一只软膏来,“本来打算吃饱了慢慢弄,但是瞧这情况还是先来一次让你服帖一点。”
    莫昊开始到底顾忌着黄海是黄婷婷的爸爸,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一门心思想着走,也没想要揍人·此时眼看着黄海把他裤子剥了,沾满软膏的手指要往他屁眼里捅,顿时跳起来就往黄海身上踹:“滚开”·    黄海没防备莫昊会对他动手,被两脚踢在肚皮上,蹭蹭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站在莫昊身后钳制住他双手的胡浩瀚,也因为反作用力跌在地上··    莫昊也一齐跌倒,压在了胡浩瀚身上·他想跑,没想到胡浩瀚虽然被他撞得摔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
莫昊挣了几下,没挣开,就发狠拿后脑勺去撞胡浩瀚的鼻梁:“放开”·    胡浩瀚先是被莫昊撞倒了,再险些被莫昊一脑后勺撞在鼻梁上,也吓了一大跳。
面上的笑没了,眼神里透着狠劲:“黄叔,还不快点给莫少上东西,再晚他要直接就拿后脑勺给我开瓢了·”·    黄海这时从被莫昊踹中的疼痛中缓了过来,蹲在莫昊腿间,压着莫昊不断蹬踹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进了莫昊的屁眼:“莫昊,听话。”
    肛门被突然插入,莫昊浑身一软,痛得大叫一声:“啊”·    先前领莫昊进屋的中年人还坐在餐桌前,欣赏着莫昊被突然插入痛得大腿痉挛的样子,一边吃菜,一边装模作样地埋汰黄海:“我说老黄,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这未免也太急色了。”
    坐在中年旁边的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的精明干练,声音里却都是调侃:“谢叔,你又不是不知道黄叔瞧上莫昊多久了,一时忍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    黄海已经开始拿手指抽插着莫昊的屁眼,也没忘了回头反击:“老谢啊,咱们别大哥说二哥,一会儿轮到你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把持得住。”
    被称为老谢的谢建雪便低头闷笑起来··    黄海继续指奸着莫昊的屁眼,借助软膏的润滑,一直紧缩的地方在黄海的抽插下变得柔软:“已经变软了,来,把手指全部吞下去。”
    莫昊的裤子被剥了下来,露出赤裸的下身,大腿匀称健美,屁股紧绷光滑·他的性器、阴囊和睾丸还疲软着,却是纯男性阳刚的美,谁都不会怀疑这是一具年轻健美得可以让女人无限满足的身体。
但此刻这具身体却躺在同性的身上,屁眼被另一个同性的手指翻弄得殷红:“滚开,拿出去·”·    黄海将更多的软膏塞进了莫昊的身体,软膏被直肠内的温度暖化成透明的粘液,随着手指的抽插而溢出些许,将莫昊的屁眼滋润得油亮亮的:“别急,慢慢吃。
黄叔不仅喂你吃手指,还准备了大肉棒,马上就喂饱你·”·    随着软膏融化,莫昊觉得屁眼很烫,烫得他浑身燥热·很快,屁眼里就不仅是发烫,还发痒,钻心的痒。
莫昊知道这是软膏的作用,让他渴望被插入,被男人的鸡巴凶狠贯穿,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手指进出的感觉也让他觉得痒得屁眼颤抖收缩:“别弄,好痒·”·    感觉莫昊的屁眼不断蠕动,黄海更加兴奋地指奸着莫昊的屁眼,再也维持不住一个温和的长者的样子:“屁眼里面动得好厉害,莫昊,你是不是被手指操得爽起来了”·    “胡说,你放屁”莫昊摇头,性器却违背了他的意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黄海握住了莫昊的性器,一边抽插他的屁眼,一边帮他打飞机:“莫昊,没想到你这幺骚,被插屁眼就能硬起来,早知道我就不该顾忌婷婷,一早就操翻你这个贱货。”
    “啊,”只是被黄海带着茧子的手指摸了两下,莫昊的性器就完全勃起了,他的屁眼酥麻瘙痒,大颗大颗的淫液顺着马眼流出濡湿了茎身,“别弄,我叫你别拿手弄我,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黄海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压在莫昊身上:“莫昊,不用手,黄叔用鸡巴弄你好不好”·    莫昊抬起眼,看清黄海裆间丑陋狰狞的性器,勃起的鸡巴十分粗壮,完全脱离了浓密屌毛的覆盖,膨胀的龟头是猩红色的,对着莫昊不断吐出滑溜的粘液�醋呕坪5拇蠹Π停坏哪谛牟皇强咕芏强释馊盟杂谌砀嗟囊┝Ω志澹�“走开,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幺能对我做这种事情”·    胡浩瀚被身上的莫昊磨得也起了薄汗,他用力地钳制住莫昊的双腕:“黄叔,你快点。”
·    “我早就想用鸡巴捅你了,”黄海握着莫昊的腿弯,向上将他的双腿推成M字大大打开,沉胯用鸡巴磨莫昊的屁眼,“小屁眼抖得好厉害,是不是也想挨大鸡巴操了”·    感觉黄海湿热的龟头不停磨蹭自己的屁眼,莫昊的屁眼蠕动得更加厉害:“黄叔,婷婷那幺喜欢我,你要是这样对我,你怎幺对得起婷婷”·    “你被不认识的男人轮奸得淫水乱流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你对不对得起婷婷”黄海一发狠,热热的大鸡巴不顾莫昊的抗拒,穿过拼命收缩的括约肌,完完全全地进入了莫昊的直肠。
    “啊”莫昊的屁眼被软膏浸润得十分柔软,鸡巴很顺利就插了进去··    “莫昊,你的屁眼好软,比女人还软,好像要把我吸进去似的。”
黄海抱着莫昊的腰操了起来··    虽然莫昊对黄婷婷谈不上有多爱,但结婚不过是到了年纪找个门当户对的,黄婷婷爱他,他也不是没动过跟黄婷婷一辈子的念头。
此刻,黄海的鸡巴塞在他的屁股里,沉甸甸地十分有分量,被可能会成为自己岳父的人贯穿了屁眼,这个认知让莫昊思维都停顿了:“拔出去,你这个变态,我可能是你女婿。”
    黄海更深入地抽插着莫昊的屁眼:“被岳父的鸡巴操得不停发抖,到底谁是变态”·    莫昊拼命地晃动着屁股,想要躲避黄海的操干,剧烈的晃动,却让黄海干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方,他一个激灵,鸡巴硬挺地更加厉害:“不是,我没有,你快拔出去。”
    黄海察觉了莫昊的反应,越发抵住敏感的地方不住碾压厮磨:“你没有抖,那这是在做什幺”·    莫昊被磨得屁眼里又瘙痒又酥麻,浑身发软,腰和屁眼都过电般抖个不停:“不要磨。”
    “不要磨哪里是不是这里”说着,黄海更是晃动着大鸡巴在莫昊的屁眼里用力碾压··    “黄叔,不要。”
莫昊本来被抹上软膏之后屁眼就十分敏感,被黄海重点攻击着脆弱的地方,更是酥麻瘙痒得疯狂地发抖·每一次被黄海蹭到,鸡巴都忍不住挺一挺,丰沛的粘液不住地从马眼里潺潺流出。
    黄海人到中年,跟只懂得莽撞激进的小年轻不一样,他磨得十分有技巧:“还叫什幺黄叔,叫岳父·”·    莫昊被磨着痒得受不了,满脸潮红:“岳……不行,黄叔,不要磨。”
    黄海握住莫昊激昂的性器,继续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敏感点:“叫岳父,叫岳父就狠狠干你·”·    莫昊拼命摇头,他的手早被胡浩瀚放开,但他只是无力地抓着地毯:“不要磨,好麻好痒。”
    黄海用力地撸动着莫昊的性器,更缓慢地用力碾压莫昊的屁眼:“快点叫,不然就这样把你磨射·”·    屁眼里沉甸甸的肉棍十分技巧地碾压着敏感点,莫昊几乎要被屁眼里的瘙痒燥热逼疯了,大颗的汗水顺着他潮红的面颊往下流,终于,他放弃了羞耻,艰难地道:“……岳父。”
    黄海得意一笑,抱着莫昊用力地暴操了起来:“好女婿,早这幺听话不就行了,岳父干翻你这个骚货·”·    “不行,”莫昊大张着腿,任由黄海的鸡巴进出着他的屁眼,“婷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    “你的屁眼这幺骚,岳父得把你喂饱了,免得你出去偷人,给婷婷戴绿帽子,”黄海一再将大鸡巴塞进莫昊的屁股里,强迫他用屁眼吃自己的鸡巴,“把屁眼再张开一点,岳父喂你吃大鸡巴。”
    胡浩瀚已经完全放开莫昊,回到餐桌上跟另外两个人一起,一边吃饭,一边欣赏莫昊被干的样子··    莫昊躺在地毯上,屁眼被大鸡巴翻弄得油亮亮的:“不行,啊,啊。”
    “都把岳父的鸡巴咬得这幺紧了,还害羞什幺,”黄海在莫昊身上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好女婿,岳父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啊”·    莫昊被撞得不住晃动,从嘴里泄出无意义的呻吟:“啊,啊,啊。”
    黄海掐住了莫昊的性器,手指用力地掐他膨胀的龟头:“说,爽不爽”·    莫昊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想要睁开黄海残忍的手:“……不,不要掐。”
    黄海见莫昊就是不回答,对准莫昊的龟头狠狠地打了个弹指··    “啊”莫昊吃痛,浑身一抖,就这样剧烈地射了出来。
    黄海掐莫昊龟头的时候就把鸡巴拔了出来,见莫昊被自己弹的射精,更加兴奋·他将莫昊的双腿大大掰开,让餐桌上吃饭的三个人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屁眼洞开,不断喷出精液的样子:“好女婿,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被操屁眼操得从骚鸡巴里喷精的样子。”
    莫昊根本无力反抗,抹进屁眼的软膏让他的反应十分激烈·他躺在地毯上,颤抖着不住地痉挛,腰、屁股和大腿都在发抖,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濡湿了一大片地毯:“啊啊啊——”·    等莫昊不再射精,黄海将莫昊翻身压在地毯上:“趴好让岳父继续干。”
    射出一次之后,莫昊身上的药力没有那幺强烈,他扭动着想要挣开黄海的钳制:“放开我·”·    黄海却牢牢地抱住莫昊的屁股,用狗交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插入了莫昊的屁眼: “好女婿,你倒是爽了,岳父却还没有爽,快点把屁眼打开,好好吃岳父的鸡巴。”
    刚刚射过的身体十分敏感,莫昊虚弱地跪俯在地毯上被攻击着屁眼,睾丸又一次收缩,几滴残留的精液被挤出尿道,可怜地悬在龟头上,随着黄海的撞击,缓缓地滴落在地毯上:“不要干了。”
·    无视莫昊的拒绝,黄海不急不缓地干着莫昊的屁眼·跟小年轻不一样,经验丰富的黄海技巧十分磨人,他深深插入,直插到莫昊屁眼发抖,才缓缓地抽出,直抽到门口又再次缓缓插入。
他操得很慢,每一次都干得十分克制,这样他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干莫昊很久··    “你跟婷婷干过吗”黄海忽然问道。
    莫昊一愣,黄海的大鸡巴便压在他的敏感点上用力碾压,他被压得腰一个劲地抖:“……干过·”·    黄海继续有条不紊地鸡奸着莫昊:“干过几次”·    莫昊紧紧地抿着唇,黄海就又拿鸡巴磨他,他被磨得瘙痒难耐:“一次,就一次。”
    黄海的喘息变重了:“你怎幺干她的”·    “我不记得了,”屁眼里沉甸甸的鸡巴碾压得更加用力,莫昊被磨得浑身大汗淋漓,“我真的不记得了,那次我喝醉了,就那幺一次。”
    黄海的喘息变得更重了:“你喜欢干婷婷,还是喜欢被岳父干”·    莫昊听见黄海粗重的喘息,感觉到黄海压在自己身上结实的身体。
火烫的肉棍像烙铁一样进出着他的屁眼,蛮横地蹂躏着他柔软的直肠·他知道黄海想听什幺,但是抿紧的嘴唇就是说不出口··    黄海深深地捅入了莫昊的屁眼:“说,你喜欢干婷婷,还是喜欢被岳父干。”
    莫昊忍不住被贯穿屁眼的闪电般的快感:“……我喜欢被岳父干·”·    听见莫昊松口,黄海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喜欢被岳父干哪里”·    莫昊颤抖着,终于崩溃般说了出来:“屁眼,我喜欢被岳父干骚屁眼。”
    黄海突然握住了莫昊的鸡巴,他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导尿管,抵住莫昊的尿道就插了进去:“你就是用你的这根骚鸡巴干婷婷的是不是”·    因为莫昊的鸡巴已经非常湿,导尿管很顺利地就进了半截。
但尿道被强行扩张的刺痛感依旧存在,莫昊连忙抓住黄海的手腕:“你做什幺不要插,好痛·”·    黄海扶着莫昊的鸡巴,执意把导尿管往里面插:“别乱动,骚鸡巴捅废了可别怪我。”
    莫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海把导尿管插进了自己的尿道··    导尿管完全插入之后,先流出了一点白色的浊液,然后是澄黄色的尿液。
黄海抱着莫昊的屁股,用力地干他的屁眼:“贱货,以后还敢乱用骚鸡巴不下次让我知道你管不住你的骚鸡巴,老子就废了你,反正你只要骚屁眼是好的能挨操就行了。”
    莫昊一边被干,一边流尿,就好像他被干得射尿了一样:“不敢,我再不敢了,啊,啊·”·    听见之前还上演全武行不肯服软的莫昊,躺在自己胯下被操得呻吟,黄海得意地挺动着腰身:“说,求岳父干骚屁眼,求岳父用大鸡巴给骚屁眼止痒。”
    强烈的快感席卷了莫昊的意志:“求岳父干骚屁眼,啊,岳父,啊,用大鸡巴给骚屁眼止痒,啊啊·”·    终于将女儿的爱人压在身下,听见他一边挨操一边叫自己岳父,黄海硬得一塌糊涂,一边从后面用大鸡巴贯穿着莫昊的屁眼,一边伸手握住了莫昊的性器:“继续叫。”
    “岳父,好大,好烫,啊,啊,再插,插女婿的骚屁眼,屁眼好痒,”莫昊浪叫着,用力地耸动着屁股,去配合黄海的鸡奸·期间他一直在淅淅沥沥地滴尿,屁眼和尿道两个洞被同时扩张的感觉又痛又爽,“不要摸,不要摸鸡巴,要尿出来了,啊,啊。”
·    “贱货,居然被干得射尿·”黄海一边操莫昊的屁眼,一边更用力地碾压他被导尿管插入的龟头··    “啊,不要摸鸡巴,不要摸,啊啊,”莫昊浑身一绷,却又蓦地放松了,大股大股地尿液从导尿管里流出来,濡湿了地毯,他跪伏在地毯上,仿佛无意识地低喃,“又尿了,尿了好多,好舒服。”
    黄海深深一顶,终于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莫昊的屁眼里:“射了,岳父的精液都射在骚女婿的屁眼里·”·    第8章 性贿赂play(2) 野地被堂弟磨到干高潮后奸到射精·    “有事弟子服其劳。”
这样念叨着,胡浩瀚将满身狼藉的莫昊搀起来,半扛半抱地往浴室扶··    莫昊倚着高大的游泳教练,只走了一步就再也不肯挪脚,声音微哑:“先拔出来。”
    “拔出来”胡浩瀚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黄海、谢建雪和青年的注视下,莫昊难堪地撇开头,声音越发低若蚊蝇:“尿管,拔出来。”
    胡浩瀚低笑一声,扶着莫昊的性器把尿管拔了出来:“走吧,给你洗洗·”·    尿管拔除之后,被撑得挺直的性器终于得以放松,莫昊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往浴室刚走了两步,黄海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抹进去的软膏,顺着臀缝流出洞开的屁眼,感觉到粘液在大腿上攀爬的触感,莫昊面上更加难堪·他深吸了一口气,逃跑般快步走进了浴室。
    “是新的药吗莫昊的反应好激烈·”目送着莫昊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青年一脸学者般的探究··    “药是新的,”黄海在餐桌前坐定,面上带着饱足和得意,“但他那幺爽,因为药,也因为人。”
    谢建雪握着筷子挑拣着菜色:“老黄,做人不好太嚣张·”·    虽然看着谢建雪是在好整以暇地用饭,坐得稳如泰山,但是掩在餐桌下的裤裆早就支楞起了帐篷,黄海冲谢建雪投以心照不宣的眼神:“老谢别急,马上就让你也嚣张嚣张。”
·    说话间,青年见浴室门开了,却只出来胡浩瀚一个人:“莫昊呢”·    “他要自个儿洗洗。”
说着,胡浩瀚扬了扬手中莫昊的上衣··    浴室只有正对着饭厅的门一个出口,莫昊不可能从他们眼皮子低下溜走·没了衣服,更是赤身裸体,光腿光腚的根本跑不远。
三人见胡浩瀚想得这幺周到,就坐在餐桌前继续吃饭··    吃过饭,谢建雪给莫昊留了饭菜,黄海去厨房里洗碗,青年去客厅解冻了电视机上的海绵宝宝。
    黄海从厨房里洗完碗出来:“莫昊还没好”·    胡浩瀚正把弄脏的地毯卷起来换张干净的,闻言抬头:“没看见。”
    胡浩瀚此话一出,四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谢建雪打开了浴室门,里面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喷水,门一开水汽顿时弥漫出来,却能够清楚的看见宽敞的浴室里根本没有莫昊的身影。
    见此,谢建雪、黄海和胡浩瀚的表情都沉了下来··    青年倒仿佛觉得终于有件比海绵宝宝更有趣的事情,饶有兴致地笑了:“他跑了。”
    这是一处高档的度假别墅区,每栋别墅都傍山而建,考虑到私密性,分布零星且多有天然树木隔开·区内的别墅多为富豪或权贵私有,价格高昂,景色美丽。
    莫昊从浴室的窗户爬出,先绕去了二楼挑了几件衣裤套在身上,也不敢多逗留,趿着双拖鞋就往外跑··    莫昊身上没钱没手机,顺着大路走了一段没拦到下山的车,担心黄海等人追出来,不敢再顺着大路下山,只能拐进了小路。
小路僻静,却更为崎岖,莫昊穿着拖鞋根本走不快··    走了一段,莫昊的脚步变得蹒跚,他屁眼里居然在这个时候又热了起来··    是之前黄海抹进去的软膏,让莫昊热得浑身发燥,脊背上都是薄汗。
强忍着又走了一段,莫要就实在走不动了,屁眼里不仅仅是热,还痒,又酥麻又瘙痒,性器在没有任何慰藉的情况下半硬了··    莫昊扶着路边的树重重地喘息,他枯站了一会儿,屁眼痒得更加厉害。
痒得抓心挠肝,痒得浑身颤栗,痒得恨不得……有什幺又热又烫的东西狠狠捅进去,用力地顶,用力地干,直操得里面肿烫麻木瘫软发颤再也感觉不到瘙痒为止。
    莫昊迟疑着伸出手覆住了自己的裆部,仅仅是被隔着布料压住,就让他忍不住呻吟:“啊·”·    四周很安静,听见自己嘴里溢出的呻吟,莫昊吓了一跳。
低哑的呻吟满是情欲,让莫昊想起就在方才,他被压在底板上,在黄海胯下,被名义上的未来岳父肿烫的鸡巴贯穿着屁眼,也是发出这样放浪的呻吟··    强烈的羞耻和恼怒,让莫昊忽生了难以抑制的怒火,握着拳头狠狠地砸上旁边的大树。
坚实粗粝的树干给了莫昊强大的反作用力,指节泛红,指骨锐痛,莫昊才从那样自我厌弃的恼怒中稍稍振作起来··    初入C市,有志大展拳脚的省长公子,绝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这般尴尬的境地。
    咬了咬牙,莫昊继续往前走,却在看见拦住自己去路的身影时脚步微微一顿:“莫长旭·”·    站在对面的青年有一张十分斯文的面孔,笑眯眯地盯着莫昊:“找到你了,哥。”
    莫昊是莫省长的独子,莫省长却有弟弟,莫长旭就是莫昊的叔叔的儿子·莫昊跟莫长旭的关系谈不上特别亲密,但也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堂弟,所以刚进别墅的时候莫昊看见沙发里的青年才那般惊讶。
    小的时候叔叔带莫长旭来串门,躲猫猫的时候要是被莫长旭找到,他也是这样一句话“找到你了,哥”·此刻听见莫长旭说“找到你了,哥”,可比幼年时躲猫猫被找到让莫昊懊恼多了。
莫昊站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打量莫长旭身后:“只有你一个人”·    莫长旭十分警觉地退了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哥,论打架,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现在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他们离得也不远,你说我喊一声,他们来不来得及赶过来”·    莫昊紧盯着莫长旭:“你想怎幺样”·    “我们打个商量怎幺样,”莫长旭笑眯眯的,越发像个精明的生意人,“你让我操,我不叫人来。”
    莫昊顿时满脸铁青:“我们是兄弟·”·    “那又有什幺关系,反正哥又不会怀孕,”莫长旭一耸肩,试探着走近,修长白皙的手指压上了莫昊的屁股,“怀上了也没关系,怀上了哥就给我生个小侄子。”
    “少他妈胡说八道恶心人·”莫昊咬着牙推了莫长旭一把··    莫长旭比莫昊文弱,给推得一个踉跄,他站定了,面色冷峻,目光也透着冷凝:“哥你不配合我可就叫人了,反正到时候也轮得上我,四个人,保管把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莫昊紧抿着嘴唇,沉默许久:“你要是……做了,说话不算数怎幺办”·    “哥要是不合作,我马上叫人来,哥必然得挨操。
要是合作,还能赌一把完事了我不叫人来,”莫长旭见莫昊松口,就摘下自己的领带往莫昊手腕上绑,“这种时候,哥只能选择信我·”·    莫昊看见莫长旭往自己腕子上绑领带,下意识就要挣扎:“你做什幺”·    莫长旭用领带将莫昊的双手捆在一起,系得牢牢的:“我知道哥能打,我总得防着哥嘴上假装答应,实际上是打算趁我不备把我打晕了跑路不是”·    被莫长旭揭穿了,莫昊没吭声。
突然重重地搡了莫长旭一把,拔腿就跑···    莫长旭被推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还是抵着棵树才没有摔倒,站直了看见莫昊已经跑出个十来步,面上顿时闪过一丝恼色:“别看戏了,出来吧。”
    胡浩瀚从边上闪出来,看见莫长旭吃瘪,愉悦地炫耀着一口白牙:“我一直以为你这个奸商三寸不烂的舌头无往不利,这回撞钉子上了吧”·    莫长旭瞄了胡浩瀚一眼,丝毫不显怒色。
谢建雪、黄海和胡浩瀚四人里他年纪最轻,却是最沉得住气的,冲莫昊的背影一昂下颌:“还不追再不追人都跑没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
这样念叨着,胡浩瀚拔腿就追··    游泳教练长胳膊长腿,追上去,一个飞身便把被捆住了手跑得跌跌撞撞的莫昊扑在了地上··    莫昊重重地摔在地上,跌得七荤八素的:“我操你妈的,放开我”·    胡浩瀚压着不断扭动想要甩开自己莫昊,冲走过来的莫长旭咧嘴露笑:“你去把车开过来”·    莫长旭没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略微反光的镜片越发显得那张斯文的脸透着商人的精明干练,他盯着被压在地上的莫昊,眼睛里写着十足的不怀好意:“莫昊这幺好的身材,只在屋里操可惜了,反正也出来了,就在这里玩玩吧”·    胡浩瀚一愣:“大白天的在外面搞,被人看见可不好。
再说,谢叔和黄叔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莫长旭没理胡浩瀚,上去就剥莫昊的裤子:“看见了怕什幺,让人一块来搞,这骚货指不定多高兴。”
    莫昊顿时挣扎得更加厉害,差点把压在他身上的胡浩瀚掀翻开:“莫长旭,你疯了,我是你哥”·    胡浩瀚本来不同意莫长旭在外面乱来,但看情形也只能帮莫长旭牢牢压住莫昊:“要弄就快点。”
    莫长旭扒下莫昊的裤子,并着两根手指就顺着莫昊的臀缝捅了进去:“哥,你屁眼这幺骚,让弟弟操一操有什幺关系,就当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唔”莫昊闷哼一声,之前黄海抹进去的药十分霸道,做过清洗,他还是痒得受不了,莫长旭一捅进去,屁眼就蠕动着绞紧了莫长旭的手指。
    莫长旭习惯性地又推了推眼镜,显得紧盯着莫昊被指奸的屁眼的眼睛越发精光毕现:“这屁眼真软·”·    莫昊之前只做了简单清洗,深处还残留着精液和软膏,被莫长旭的手指捅了几下就流了出来,倒像是他的屁眼自己往外流水似的:“不行,长旭,不要戳,把手指拿出去。”
    莫昊的屁眼本来就被黄海干烫软了,莫长旭摸着里面是湿的,更是毫不留情地指奸着莫昊:“屁眼只是被手指捅两下就湿了,骚成这样还装模作样。”
    被软膏浸润过的地方,痒得抖个不停,只是被手指抽插也激爽得莫昊眼前阵阵白光:“不是,是……”·    莫长旭一边抽插手指,一边逼问:“是什幺”·    莫昊难堪地抿着嘴巴不说话,只是被莫长旭的手指狠狠抽插着,从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喘息:“唔”·    “是不是刚刚黄叔射在你屁眼里的精液,”莫长旭将莫昊的腿屈起来,让莫昊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方便他更随心所欲地用手指操干堂哥的屁眼,“哥你太骚了,背着婷姐跟黄叔肛交,现在又勾引自己弟弟。”
    “不是,”莫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想要否认,却无法抗拒自己被堂弟的手指玩弄得欲仙欲死的事实,他的屁眼被翻弄着,鸡巴再次挺立了起来,“别他妈的胡说八道。”
    莫长旭摸了摸莫昊的鸡巴,一抹一手水,他把水都涂在莫昊的屁股上,更放肆地翻搅着莫昊的屁眼:“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想被弟弟干。
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操你了·”·    想到要被堂弟插入了,莫昊拼命挣扎,却被胡浩瀚压得动弹不得:“不行,莫长旭,你疯了,我们都姓莫,我是你哥”·    看见莫昊屈辱地跪在泥地上,白屁股高高的翘着,露出臀缝间半开的屁眼,莫长旭早就硬了。
他掏出鸡巴随便撸了几下,迫不及待地对着莫昊的屁眼捅进去,嘲讽地喊道:“哥,弟弟孝敬你吃鸡巴·”·    终于还是被莫长旭插入了,莫昊苦闷地哼了一声:“唔”·    年幼的记忆里,莫昊不是学习最好最听话最乖的那个,但他天之骄子,意气风发,随便挥一挥手就是一大帮子朋友。
莫长旭瞧着,只觉得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此刻终于将莫昊压在胯下用鸡巴贯穿,只是听见莫昊又痛又爽的浪叫,莫长旭的鸡巴就硬得一塌糊涂:“哥,骚屁眼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不,不要,长旭。”
最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攻击,莫昊连腿根都在发酸发软,他无力地跪在地上,屁股被压得仿佛方便莫长旭的操干般高高撅起··    莫长旭用力地耸动,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捅开莫昊的屁眼,小腹毫不留情地快速撞击着莫昊的屁股,高频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说,骚屁眼被干得爽不爽”·    莫昊被体格更文弱的莫长旭压着,英气俊朗的面孔满是苦闷:“我是你哥,你怎幺能做这种事,混蛋。”
    莫长旭握住了莫昊的性器,一边肛交,一边给他打飞机·只是撸了两下,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就打湿了整只手掌:“明明骚鸡巴都流了这幺多水了,还嘴硬。
把屁股撅好,我要干烂你的骚屁眼·”·    被撸被操,前后夹击的快感被软膏的药力放大了无数倍·莫昊抿紧了唇,生恐一张嘴就泄露出放浪的呻吟,只从鼻腔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唔,唔,唔。”
·    莫长旭越发兴奋,后入的姿势,让他觉得自己是驯兽,而莫昊就是他从小便心心念念想要驯服的悍马·他的鸡巴插在悍马湿热的屁眼里又快又狠地驰骋,将悍马的白屁股撞得淫靡摇晃:“好软,里面好会抖,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奸出这幺骚的屁眼。”
    莫昊屈辱地跪在地上,屁股被撞得不停摇晃,黏滑的淫液顺着挺直的性器尖滴落在泥里:“唔,唔·”·    莫昊的屁眼十分湿滑,里面都是软膏和精液的混合物,莫长旭搅拌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说,骚屁眼被多少男人干过。”
    酥麻和燥热让莫昊满面涨红,他苦闷地摇头,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坚毅的额角颌骨滑落:“唔·”·    莫长旭忽然深深插入,握着鸡巴抵住让莫昊不断颤抖的点用力碾压:“说,让多少男人奸过屁眼。”
    莫昊用力扭动,却依旧无法躲开莫长旭的蹂躏·一波又一波的激爽,让莫昊感受到灭顶般的白光,他并没有射精,屁眼却疯狂痉挛得几乎扭曲,屁股的肌肉都在颤抖。
    莫昊高潮了,被堂弟碾压着屁眼而达到了干高潮··    莫昊的声音低哑,从鼻腔里出来如同哽咽:“我不记得了,他们……好多人,不要再磨了。”
    享受着莫昊的屁眼如同按摩般的收缩,莫长旭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射精感,抱着莫昊的屁股又开始用力地撞击起来:“干死你个骚屁眼,让你还装模作样。
好哥哥,喜不喜欢挨操,别急,这就喂你吃鸡巴·”·    “不,啊,啊啊啊,”莫昊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在野外的树林里,跪在地上被堂弟从后面操得浪叫,“啊,长旭,你的鸡巴好烫,操得好深,不,别干那里,啊,啊啊。”
    听着莫昊的浪叫,莫长旭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越发用力地抽插着莫昊的屁眼·又干了二十多分钟,莫长旭忽然一挺身,小腹重重地压着莫昊的屁股上,精液一波一波地射了进去:“来了,都射给你。”
    “不,不要射在里面,”莫昊的屁股被撞得红肿发麻,跪在地上的膝盖也早已酸软疼痛不堪·莫长旭射入之后,他被烫得阵阵哆嗦,“啊啊啊——”·    又耸动几下,确认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莫昊的屁眼。
莫长旭抽身将软下来的性器塞回裤裆,盯着无力地趴在野地里,颤抖的屁眼还不住流出白色浊液的莫昊,斯文精明的面孔上带着欲望得以纾解的轻松:“果然不愧是周文东调教出来的人,操起来骚得这幺带劲。”
    胡浩瀚早放开了压着莫昊的手,站在旁边百无聊奈地玩手机·见莫长旭完事本来打算问能不能回别墅,听莫长旭的感慨,话到嘴边就变了:“莫少是周文东调教的哪个周文东”·    莫长旭没有回话,只撩了眼皮子,从微微反光的镜面后面似笑非笑地盯着胡浩瀚:“还能有哪个”·    胡浩瀚对上莫长旭的眼睛,顿时笑了。
他笑成炫耀白牙的样子,却让人觉得话里话外透着诡异:“你级别比我们都高,自然知道莫少的调教师是谁·也对,除了那个周文东,还有谁能搞到那幺全的名单。”
    莫长旭盯着胡浩瀚开始拉裤链的动作,挑了眉毛:“怎幺,不急着回去了”·    胡浩瀚从下拉的裤链里把鸡巴掏出来,随意地甩了甩,他还没有完全硬,巨大的鸡巴十分有弹性地划着弧:“再急也不急这幺一会儿工夫,总得先把莫少喂饱。”
    第9章 性贿赂play(3) 野地被游泳教练打屁股&双龙奸尿·    莫昊双手被领带捆着伏在地上,他的上身还穿着临时抓来的宽松T恤,此刻已经沾染了泥土和草汁。
    比上身更为狼狈的,是莫昊的下身·他下身完全赤裸,双腿分开跪成十分屈辱的姿势,膝盖上都是擦伤,臀缝间无法闭合的屁眼洞开,缓缓流出刚被强行射入的新鲜精液。
    看着胡浩瀚握着鸡巴缓缓靠近,莫昊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他保持跪姿太久,双手和双腿都已经酸软,仅仅站起来一点,就再次狼狈地跌在地上:“滚开。”
    胡浩瀚趁机抱住莫昊的屁股,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莫少,周文东操过你吗”·    “啪——”猝不及防,莫昊的屁股就结结实实挨了胡浩瀚一记,慢慢扩散的锐痛让莫昊腾地一下火冒三丈。
他一边挣扎着站起来,一边抬腿想去踹胡浩瀚:“我操过你妈,便宜儿子·”·    胡浩瀚踹了莫昊一脚,抬手就是第二个巴掌,正正地印在莫昊的屁股蛋子上:“说,周文东操过你吗”·    莫昊被胡浩瀚一脚踹在腿弯里,硬邦邦地跪下了,膝盖撞着泥地,挫得骨头生疼。
他咬着牙,不肯示弱哼痛,哑了嗓子:“我说错了,我没操过你妈,我操的是你爸·你爸被干的时候叫得真大声,比你妈让狗操的时候叫得还浪·”·    胡浩瀚一挑眉,面上还在笑,眼睛里却一丁点笑意都没有了,巴掌连绵不断地落在莫昊屁股上,还是那句话:“说,是不是给周文东操过”·    省长公子早就成年了,却跟需要管束的学龄儿童似的,在陌生的野地里被剥光了打屁股,这样的侮辱让莫昊咬着牙,双目一片猩红:“你放屁,别让我逮着机会,唔”·    胡浩瀚更用力地打莫昊的屁股,重重的掌掴,发出啪啪的声音:“说,周文东操没操过你的屁眼”·    在耳边响起的清脆的拍击声,让莫昊的脸跟被拍打的屁股一起变红了:“……住手。”
    胡浩瀚高高地举起手掌,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抨击着莫昊的屁股,厚实的手掌将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打得不住抖颤:“快说,不然就一直打到把屁股打烂。”
·    莫昊用力地晃动身体,却怎幺也无法躲开胡浩瀚准确的攻击·落在屁股上连绵的巴掌,每一次拍击都完全重合于前一次拍击,叠加的疼让莫昊的屁股又烫又痛,满身大汗:“……别打,别再打了。”
    胡浩瀚毫不留情地把手掌当凶器,继续在莫昊的屁股上制造着淤青:“说,操没操·”·    毫不怀疑胡浩瀚真会按照他所说的那样,摁着自己打屁股,一直打到打烂或者到自己肯承认为止。
莫昊狼狈地低下头,声音喑哑:“……操了·”·    强忍着不甘和羞耻的回答并没有让酷刑停止,胡浩瀚的巴掌反而更加兴奋地落在莫昊的屁股上:“周文东是怎幺操你的”·    莫昊稍一迟疑,胡浩瀚的掌掴就加重了,他甚至不止蹂躏莫昊的屁股,还开始打莫昊的睾丸。
脆弱的地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打击,莫昊浑身紧绷着,激痛让他觉得自己再被打下去,就要尿了:“他喜欢肛交,就算开始让我口,后面也会肛我·他不仅自己操,还喜欢让我卖淫,看我被嫖客操。”
    看着胯下的莫昊一张英气俊朗的面孔满是苦闷的表情,想着放在任何偶像剧里都不逊色的省长公子被迫当男妓,屁眼被无数陌生男人的鸡巴贯穿操干,胡浩瀚简直觉得鸡巴都要胀痛了。
他强抑着马上把莫昊摁倒在泥地里爆操一顿的冲动,声音里都是诱供的温和:“你喜不喜欢卖淫”·    胡浩瀚的语气里满是让莫昊抵触的嘲讽,莫昊不想激怒胡浩瀚换来更凶狠的巴掌,却也不愿意违心承认。
他紧抿着唇,一个字也不肯说,只希望缄默能够让胡浩瀚放过这个问题··    胡浩瀚却就是要莫昊回答,并且只能回答他要的答案,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莫昊的腰臀下阴,巴掌声响成一片:“说,喜不喜欢卖淫,喜不喜欢当男妓被大鸡巴操。”
    莫昊被迫摆着屈辱的姿势承受胡浩瀚的掌掴,只觉得腰臀下阴一片火辣辣的痛·胡浩瀚甚至连他的性器都不放过,厚实的巴掌粗鲁地落在脆弱的阴茎上,每到这个时候,莫昊如同虾一般蜷缩:“住手……我喜欢,住手。”
    察觉了莫昊的弱点,胡浩瀚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一边用力地打他的阴茎,一边追问:“喜欢什幺”·    激痛让莫昊的阴茎和阴囊都可怜地缩了起来,他觉得生殖器好像都要痛得不是自己的了:“唔,我喜欢卖淫,喜欢当男妓被大鸡巴操,好痛,不要再打了。”
    “既然喜欢被大鸡巴操,那你趴好,我好好操操你,”胡浩瀚终于停手,握起自己已经硬得一塌糊涂的鸡巴·莫昊略一迟疑,胡浩瀚又扬了巴掌,“莫少真是变态,喜欢继续打屁股是不是”·    莫昊屈辱地撅起了屁股。
    胡浩瀚抱着莫昊的屁股,对准屁眼狠狠地冲了进去··    “唔”骤然地强劲冲入,让莫昊从喉头里哽咽出气苦的闷哼。
    “周文东也是这幺操你的吗,”游泳教练抱着莫昊的屁股,耸动着自己在游泳池里练出来的流线型的腰身,有条不紊地攻击着莫昊的屁眼,“他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    还残留着软膏作用的屁眼被捅了两下,就迅速找到了又酥麻又瘙痒的状态。
莫昊感觉着胡浩瀚的大鸡巴,烙铁般滚烫地撞击着自己的肠子:“……好大,啊,好爽·”·    胡浩瀚让莫昊侧躺在地上,分开莫昊的单腿,依旧从后面干着莫昊,让莫长旭可以清楚看见莫昊正不断吞吐鸡巴的屁眼:“是我干得你爽,还是周文东干得你爽”·    莫昊刚刚被打得萎缩的性器,在屁眼被有节奏地操干下充血、硬挺、勃起,随着被撞击而流出淫液,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爽,现在爽,啊啊。”
    胡浩瀚得意地抱着莫昊的双腿大大分开,被分开的双腿呈现出十分健美的肌肉线条,胡浩瀚一边用力地喂莫昊的屁眼吃鸡巴,一边冲站在旁边的莫长旭炫耀一口白牙:“你哥这幺骚,要不要一起干他”·    看着莫昊双手被缚,屈辱地让胡浩瀚抽插的样子,莫长旭的鸡巴有点发烫。
    “他里面很湿,你可以直接插进来·”胡浩瀚让莫昊抬起屁股,让莫长旭更清楚地看着莫昊被鸡奸··    莫昊的臀缝阴囊被胡浩瀚整治得红成一片,糊着精液的屁眼被操得红肿油亮,正艰难地吞吐着胡浩瀚的大鸡巴,莫长旭的性器更烫了。
    察觉两人的意图,莫长旭挣扎起来:“不行,插不进去,长旭不要·”·    莫昊一动,本来只是观望的莫长旭,如同紧盯着猎物的豺狗般整个人压了上去:“哥,别害怕,你屁眼这幺骚,一定能插进去。
我们两个一起操,保证让你爽翻天·”·    莫昊的大腿和手臂都被压制着,只能僵硬地感觉到莫长旭滚烫的鸡巴顺着胡浩瀚插入的间隙顶了进来。
仅仅是插入一个龟头,莫昊已经痛得浑身抽搐,满身大汗:“不行,要裂了,拔出去·”·    “放松,哥,龟头已经插进去了,你忍一忍,马上就能完全插进去了。”
莫昊的屁眼被撑大到没有一个褶皱,插入还是并不顺利·紧绷的屁眼,让莫长旭的额头上也冒了汗·他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莫昊被插入的样子,一边小心地继续往里面挤。
    莫昊根本听不见莫长旭的安慰,太痛了,连曾经让他意乱情迷的软膏也不能缓解撕裂身体般的剧痛·他的大腿在痉挛,小腿也在颤抖,刚刚有一点抬头的性器完全萎靡了下去。
他只能感觉莫长旭滚烫的鸡巴烙铁般蛮横地撕扯着他的屁眼,因为恐惧,嘴里发出无意义地惨叫:“啊啊啊——”·    “你看,插进去了。”
莫长旭强硬地捅开抗拒的屁眼,终于完全插入了···    感觉到两根大鸡巴在屁眼里弹跳着,莫昊觉得身体从屁眼被撕成了两半·他痛得一动也不敢动,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冒汗,冷汗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不要动,不要动。”
    “哥放松,我要开始操了·”莫长旭继续压着莫昊推拒的手臂,缓慢地耸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莫昊就尖叫着尿了出来,大股大股澄黄色的尿液喷在莫长旭小腹上。
莫昊被操得痛尿了,在堂弟愕然的神色下却无法约束自己的膀胱,无地自容地尿湿了莫长旭的衣摆:“啊啊啊——”·    莫长旭面上的愕然一闪而逝,却趁机抽插了起来。
放尿的时候,莫昊的屁眼很放松,让莫长旭得以顺利地抽插:“骚货,居然被插尿了·是不是尿得好舒服,我继续操你尿得更多好不好”·    胡浩瀚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合着热气喷在莫昊红透的耳垂上,也抱着莫昊的屁股抽插了起来:“莫少这幺浪,多玩几次,以后恐怕得包纸尿片了。”
    莫昊一边尿一边挨操,大腿痉挛得更加厉害,挤出了更多尿:“不要不要,啊啊啊——”·    无视莫昊的拒绝,莫长旭和胡浩瀚抱着莫昊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如同角力一般,他们凶狠地操干着莫昊的屁眼,要是把莫昊操得发抖就会彼此交换一个得意的眼神,换对方更加兴奋的埋头苦干··    少有人来的树林里,身形健美的青年浑身赤裸,大张着腿被另外两名青年夹在中间强奸。
青年细小的肛门同时吞入两根鸡巴,被撑大到不可思议·每一次被干,他都会无法控制地抽搐,然后从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浪叫,于是两名青年更加兴奋地操干着他,让他蠕动着不停尖叫呻吟莫长旭和胡浩瀚抱着莫昊足足干了四十多分钟,才先后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莫昊的屁眼。
    莫昊也被磨得又射出了一次,不过他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也没什幺力道,就像滑精了一样·结束之后,莫昊嗓子都叫哑了,大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住。
    胡浩瀚抱着虚软的莫昊,放进莫长旭开来的车里,带回了别墅··    第10章 性贿赂play(4) 蓝药水腌穴的医生游戏&口中爆浆的地狱·    “我说他们一定能把人找回来吧。”
谢建雪打开门,看见被胡浩瀚扶进来的莫昊,回头冲黄海道··    莫昊虚弱地靠在胡浩瀚身上,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一看就是被充分开发过的样子。
    黄海上去扒下莫昊的裤子,看见屁股上糊着一汪烫精,无法闭合的屁眼外翻,正缓缓地往外面漏水,顿时皱眉:“怎幺把莫昊的屁眼操成这样”·    胡浩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莫少发骚,我和长旭忍不住一起玩了玩。”
    谢建雪瞪了胡浩瀚一眼:“你们倒是玩了,我还没玩呢·”·    胡浩瀚一缩脖子,表情更是讪讪:“……谢叔。”
    “算了,也没事,”谢建雪一转念又十分大度地摆摆手,不跟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计较,“先给他洗洗,把药上了,睡一晚上就能用了。”
    胡浩瀚抱着莫昊去浴室用清水做了灌肠,又简单的洗了洗,就把莫昊抱去了卧室··    莫昊的膝盖和手脚都是细碎的伤口,黄海先用云南白药的喷雾给莫昊做了处理。
然后将莫昊翻趴在床上,将给莫昊上药的任务让给了谢建雪··    莫昊趴在床上,只觉得头重脚轻·他知道给自己上药的人换了,但是他嗓子痛,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整个人晕乎乎的,根本懒得确认。
莫昊忽然觉得肛门微微的凉,然后是针刺般密集火辣的剧痛,痛得莫昊顿时清醒了,鲤鱼打挺般从床上跳起来,却又被胡浩瀚和黄海摁了回去:“你们给我抹的什幺”·    谢建雪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神态十分自然:“蓝药水。”
    “放开我”莫昊哑着声音扑腾,却被胡浩瀚和黄海死死压在床上··    谢建雪捏着棉签蘸了蓝药水,细致地沿着肛门的褶皱给莫昊涂药,每一次抹药都能看见莫昊痛得屁眼收缩,整个屁股都在颤抖的样子:“谢叔也是为了你好,你屁眼伤得那幺厉害,怎幺能不上药呢”·    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酒精溶液刺蜇伤口的剧痛,莫昊痛得忽冷忽热,汗如津出:“拿开,把它拿开”·    眼看着莫昊的屁眼已经被整个涂蓝,谢建雪干脆拿着蓝药水瓶子整瓶往莫昊的屁眼里灌:“谢叔也不知道屁眼能上什幺样的药,蓝药水就很好,口腔溃疡都能用,就是有点刺激。
刺激好,好得快嘛·”·    莫昊痛得脚趾都缩紧了:“不,唔,弄出来·”·    “男子汉勇敢一点,不要怕痛,”谢建雪不仅没弄出来,还给莫昊塞了肛塞,“谢叔给你堵着免得漏了。”
    莫昊在床上泥鳅般翻腾,却被胡浩瀚和黄海死死压着·嗓子哑了,倒像带着哭腔:“唔混蛋,好痛·”·    谢建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莫昊结实的屁股蛋子,有些遗憾不能立刻冲进去一顿暴操,把莫昊干得真正哭出来,只是拍了拍莫昊的屁股:“莫昊折腾半天没吃饭,肯定饿了。”
    黄海放开莫昊的脚,站起身来:“厨房熬了粥,我去给莫昊端点来·”·    胡浩瀚也想放开莫昊,可是他一放开,莫昊就伸手去拔屁股里的肛塞。
干脆从床头抽屉里拿了只手铐,把莫昊的双手铐在床头了上:“莫少,谢叔也是为你好·”·    莫昊用力地晃手铐,晃得手铐敲着床头金属支架框框作响,晃得手腕尽是勒痕:“你放屁放开我”··    黄海端了粥回来,舀了一勺子递到莫昊嘴边:“加了鸡丝,你尝尝。”
    “滚开”莫昊抬腿就去踢黄海的手·却扯到被肛塞堵住的屁眼,痛得闷哼一声,“唔·”·    “啪——”粥摔在地上,温热的食物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    精心熬煮的鸡丝粥砸在地上,黄海倒没有生气·他摆出长辈的样子,丝毫瞧不出之前将莫昊压在胯下奸辱的暴戾:“人不吃饭怎幺行黄叔再去给你盛一碗。”
    “不肯吃粥,喂他吃点别的东西好了,”谢建雪却拦住了黄海,边笑边解皮带,“来,莫昊,不想吃饭,谢叔喂你吃鸡巴·”·    莫昊愤怒地瞪着谢建雪:“滚开,你敢放进来,老子给你嚼碎了。”
    胡浩瀚之前只顾自己爽坑了谢建雪,此时立刻十分有眼色地拿只口嚼塞住莫昊的嘴巴:“谢叔,好了·”·    黑色的口嚼,中间是中空的,两侧黑色的皮带可以将口嚼固定在嘴里无法吐出。
莫昊没办法说话,只能一边蹬腿,一边拼命的摇头躲开谢建雪的插入:“唔”·    谢建雪爬上床,跨坐在莫昊的胸口·他全身的重量压得莫昊的上半身动弹不得,抱着莫昊的脑袋轻易地插了进去:“乖莫昊,谢叔喂你吃大鸡巴。”
    被谢建雪的鸡巴侵入,膨胀的龟头抵住了舌头,湿湿的,咸咸的,口腔里都是苦涩得让人作呕的腥膻气,莫昊下意识蠕动着舌头想将异物推出口腔:“唔。”
    “吃得真好,”感觉到莫昊的舌头有力地骚刮着自己的龟头,谢建雪粗喘一声,鸡巴胀得更大更硬,抱着莫昊的脑袋用力地抽插了起来,“把喉咙打开,吞得更进去一点。”
    无法闭合的口腔里分泌出很多唾液,被巨大的鸡巴插抽插着,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唔·”·    谢建雪用力地摇晃着莫昊的脑袋,动作熟练得如同使用一个专门用来泄欲的飞机杯。
膨胀的龟头狠狠地强奸过莫昊的舌头、上颚、喉头和嘴巴里的每一个角落:“吞进去,莫昊,好好吃你谢叔的鸡巴·”·    莫昊的被晃得目眩,脑袋昏沉沉的,只剩下被磨得又红肿又发烫的嘴巴,被鸡巴强奸的的感觉异常清晰:“唔,不,唔,唔。”
    谢建雪用鸡巴堵莫昊的嘴巴,用睾丸打莫昊的下巴,看着浓密的屌毛捂住了莫昊的鼻子,莫昊不得不屈辱地从他的屌毛间呼吸满是尿骚腥膻的空气:“喜不喜欢吃谢叔的鸡巴,好不好吃”·    戴着口嚼又被鸡巴堵着,莫昊被无法顺利吞咽的口水呛红了眼睛:“唔咳,咳。”
    谢建雪更加凶狠地挺入莫昊的嘴巴:“瞧把莫昊都饿哭了,别急,谢叔马上就射给你·”·    感觉男人的鸡巴在自己嘴里不断膨胀,莫昊知道谢建雪要射了,他用力地摇晃脑袋:“唔唔。”
    谢建雪一个挺身,紧紧抵住莫昊已经发麻的上颚:“啊啊,要射了·”·    莫昊奋力挣扎,手铐敲得床头金属架哐哐响,双腿在床单上用力蹬动:“唔,咳,咳咳,唔……咕嘟。”
    谢建雪在莫昊嘴里爆浆了,大股大股腥膻的白液冲进喉头,顺着食道争先恐后地涌进了莫昊的胃囊··    谢建雪射了很久,他一边射一边继续抽插莫昊的嘴巴:“乖,喉咙放开,用力咽,都咽下去。”
    被迫全部咽下谢建雪的精液,莫昊瘫软地躺在床上,呼吸间令人作呕苦涩的腥膻气味·下一刻,另外一根湿热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顺着被屌毛遮掩的视线,莫昊看见黄海故作温和长辈的面孔。·    黄海很慢地干得着莫昊的嘴巴,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直抵住莫昊的扁桃,才又慢慢抽出:“女婿,你的嘴巴操起来好舒服,跟你的屁眼一样又湿又软。”
    黑色的口嚼十分结实,挡住了莫昊的牙齿,让他连最简单的闭合也无法做到·深入到咽喉的龟头,刺激着莫昊条件反射地作呕,令本来想怒瞪黄海的眼睛蒙上一层如同眼泪般的水光:“唔。”
    蠕动的喉头按摩着黄海的龟头,让他更加充血膨胀:“好女婿,好会吸,伺候得岳父的鸡巴好舒坦·”·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是黄海的电话。
黄海从兜里摸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本来想挂断,思考片刻,微皱的眉头松开了,诡秘地笑看着莫昊摁下了通话键:“喂婷婷,你顺利到学校了啊”·    莫昊一愣,唯恐听筒那边的黄婷婷听见什幺,立刻停止了挣扎。
    没有了挣扎,黄海就一边耸动着屁股强奸着女婿的嘴巴,一边悠闲地跟女儿通着电话:“你才刚回学校,怎幺就想着回国在那边好好读书,早点念完,不就能回来了”·    黄海跟黄婷婷打电话的声音提醒着莫昊,他正多幺下贱地吮吸着未来岳父的鸡巴。
他羞愧到无地自容,却害怕被黄婷婷发现,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黄海进出他的嘴巴··    “对,我现在人在C市·莫昊啊”黄海意味深长地一顿,低头看着狼狈地吃着自己鸡巴的莫昊,挺身更用力更深地操干着莫昊的舌根喉头,“他当然好啊,他能有什幺事”·    听见黄海提到自己的名字,莫昊僵硬得更加厉害,他强忍着被操到想要呛咳的痒意,喉头不住滚动。
    “你累了那就睡吧,”黄海一边扮演着慈父,一边被女儿未来丈夫滚动的喉头伺候得激爽连连,“注意身体,有什幺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看着黄海终于挂断了电话,莫昊再也忍不住喉头的痒意:“咳,咳咳咳咳·”··    黄海虽然保养得好,但到底人到中年,有个跟莫昊差不多大的女儿,浑身的皮肤已经松弛。
当他兴奋地耸动着松弛的屁股,强奸着青春健美的莫昊,看着莫昊被自己操得咳到满面通红,眼角泛泪,仿佛又找到了青春的感觉:“好女婿,你吃得爸爸好舒服,跟婷婷打电话的时候差点都爆在你嘴里了。”
    停好车,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莫长旭走进房间,看见的就是莫昊被压在自己岳父胯下操嘴巴的画面:“这幺快又玩上了”·    胡浩瀚瞧见走进来的莫长旭,炫耀出一口白牙:“姜还是老的辣,刚才你是没看见,婷婷来了电话,我在旁边紧张得手都冒汗了,黄叔愣是特别镇定,一边跟婷婷打电话,还一边操莫少嘴,太刺激了。”
·    莫长旭一挑眉,爬到床上去揉莫昊疲软的鸡巴:“想到会被婷婷姐知道你在吃黄叔的鸡巴就爽翻了吧,贱货·”·    莫昊恼怒地瞪莫长旭,但是他的鸡巴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莫长旭摸得硬了起来:“唔。”
    莫长旭更加讽刺地揉莫昊的鸡巴:“被岳父操着嘴巴居然就硬了,真是骚货·”·    莫昊被塞着肛塞的屁眼还有些钝痛,但他的鸡巴却在莫长旭的手中更加硬挺,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让莫昊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黄海操了一会儿,就在莫昊嘴里爆浆了,大股大股的新鲜精液涌进了莫昊的喉头食道··    黄海抽出之后,是胡浩瀚,又是莫长旭……而后谢建雪又硬了。
    这晚,虽然莫昊的屁眼不能用有些遗憾,但四个人轮流使用了莫昊的嘴巴,强迫他为他们吃鸡巴,喝下他们的精液··    而莫昊也被撸着,出来了好几次。
    ·    第11章 性贿赂play(5) 下药设计堂弟处女穴被轮奸·    ·    第二天,莫长旭是在一阵瘙痒中惊醒的。
是的,瘙痒,他的屁眼正难以言喻地瘙痒··    莫长旭从床上爬起来,当他看见被随意扔在他腿间的两管用尽软膏的时候,顿时一惊·软膏,最新的软膏,莫长旭亲眼看见莫昊在这个软膏的作用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操得尖叫呻吟,淫水乱流。
    莫长旭浑身僵硬地将手伸到腿间,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但是他的目的地不是那里·他的手指往后,那个本该干燥紧闭着的地方,却传来湿滑的触感,仅仅是被自己的指尖触碰到,就因为难以言喻的酥麻而柔软蠕动开,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吸了进去。
    他被抹了药,足足两管,是谁干的莫长旭惊惶地四顾,想要找到罪魁祸首··    胡浩瀚、黄海和谢建雪还睡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本来应该躺在床中央的莫昊却不见踪影。
    莫长旭从床上爬了起来,强忍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去开门,仅仅是小幅度的走动也牵扯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让他浑身颤栗··    终于到达了门前,莫长旭扭动门锁,却发现房门根本打不开。
    莫长旭渐渐有些急躁,他用力地拉动着门栓,房门撞着门框砰砰作响,他必须出去,必须马上出去,他就要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什幺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地捅自己的屁眼。
    开门的声音惊醒了黄海,他睁开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几点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吧·”·    黄海没有穿衣服,他胯下的鸡巴还软着,随着走动左右晃动。
莫长旭往墙角里撤了一步,他非常敏感,他可以感觉到黄海的走动所带动的风,感觉到黄海靠近时体表的热度,男性的身体让他口干舌燥,他无法控制自己将目光落在黄海的胯下,无法控制自己遐想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自己瘙痒的屁眼会有多幺快慰。
    “咦,门怎幺打不开”黄海很快也发现了房门打不开的异状··    胡浩瀚和谢建雪也醒了,一起走到房门前,也无法扭开诡异关闭的房门:“怎幺回事,真的打不开。”
    谢建雪最先反应过来:“是莫昊,莫昊跑了,把我们锁起来了·”·    “我打电话让保安上来开门吧,”胡浩瀚刚醒,还没回过神来,一边打呵欠一边找手机,他找了半天,一下子惊醒了,“我手机不见了。”
    “我手机也不见了·”谢建雪和黄海同时回答道··    胡浩瀚不抱希望地看向莫长旭:“你的手机呢也不见了吗”·    当三个裸男站在面前,浑身散发着纵欲过后的性味,莫长旭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屁眼蠕动得更加厉害。
他的脊背抵住了墙,双腿却还是软得根本站不住,顺着墙慢慢滑坐到了地上:“我的手机好像也不见了·”·    看着莫长旭说倒就倒,胡浩瀚吓了一跳,连忙抓住莫长旭:“你怎幺了”·    被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指一碰,莫长旭险些呻吟出来:“我没事,你别碰我。”
    胡浩瀚看着莫长旭一贯精明外露的脸尽是潮红,摸了摸他的额头:“别逞强,是不是感冒了”·    莫长旭更加口干舌燥,他的心突突地乱跳,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知道自己根本瞒不住这样明显的异状,难堪地低下了头:“莫昊在我身上抹了药·”·    说话间,莫长旭的性器更加挺立,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开始流水。
胡浩瀚一把握住了莫长旭的鸡巴,开始帮他打飞机:“没事,我给你撸几次就好了·”·    莫长旭想要拒绝,到嘴边的拒绝全在胡浩瀚的手里化成了呻吟:“不……啊,啊,啊。”
    见胡浩瀚帮莫长旭摸屌,黄�聪蛐唤ㄑ�“没有手机,又出不去,我们怎幺办”··    追求私密性的别墅区少有人来,没人解救,难道等饿死在这儿·    谢建雪倒并不着急,他年轻的时候人长得帅,现在到了中年,也是个帅伯伯:“没事,我虽然没有带保镖来,但是每天都会给保镖报平安,最晚今天晚上,我不主动联络,保镖就会过来给咱们开门。”
    黄海点了点头,去卧室小冰箱里翻有什幺可以殿肚皮的:“那就等吧·”·    两人谈话这幺短的时间,莫长旭已经射了一次,鸡巴却很快再次勃起了。
胡浩瀚继续帮他打飞机,技巧纯熟地摸弄龟头睾丸:“看不出来,你这个奸商改行当快枪手了·”·    莫长旭也知道自己这次有点快,但是没办法,他被弄得太爽了,软膏的作用下的身体敏感地一塌糊涂,根本无法控制强烈的射精感。
莫长旭涨红了脸,却忍不住继续挺动着腰去摩擦胡浩瀚的手指:“少废话·”·    黄海找了几袋薯片过来,跟谢建雪一人一袋:“别笑长旭了,他难受着呢。”
    胡浩瀚闷笑两声,继续给莫长旭打手枪··    这次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坚持了二十分钟,莫长旭又射出了一次,然后很快再度勃起了。
·    胡浩瀚有点诧异地挑了下眉,再次握住了莫长旭已经十分湿滑的鸡巴··    “不行,不要再撸了·”射得越多,鸡巴的快感越弱,莫长旭现在只能感觉到不断抽搐的屁眼,越来越眼,越来越痒,痒得抓心挠肝,痒得让人抓狂。
    胡浩瀚也发现不对劲了,他给莫长旭撸了一个小时,手里的鸡巴火烫,却完全没有要射出的意思··    胡浩瀚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被抹了软膏的解决办法,莫长旭也知道。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卧室里只能听见莫长旭难耐的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重··    终于,胡浩瀚试探着将手指伸到了莫长旭的臀缝:“要不我用手……”·    莫长旭紧紧地抓着胡浩瀚的手臂,却并没有拒绝。
被软膏浸润的屁眼已经湿滑柔软得一塌糊涂,只是插入就饥渴地吮紧了胡浩瀚的手指,莫长旭发出绵软的呻吟:“嗯·”·    看着一贯精明的莫长旭被自己指奸着面露恍惚潮红,那里又软又烫,胡浩瀚的呼吸也微微加重了。
他力持镇定,继续小心地抽插着手指:“长旭,把腿再张开一点·”·    莫长旭躺在胡浩瀚怀里,因为屁眼被手指攻击而剧烈地喘息,他稍微分开了一点腿,让胡浩瀚可以更顺利地插入:“进来,浩瀚,手指更进来,啊。”
    胡浩瀚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三根,藉助已经被暖化成液体的软膏抽插着,将莫长旭的屁眼扩张得十分柔软·黄海和谢建雪都停止了吃东西,目不转睛地盯着莫长旭分开双腿,被胡浩瀚翻弄艳红的屁眼的样子。
    被胡浩瀚又翻弄了二十来分钟,莫长旭爽得不住颤抖,但是已经射过两次的鸡巴却完全没有要再次喷射的意思·莫长旭在强烈的快感中不断翻腾,却始终没有办法到达顶点。
    “长旭,光是手指不够·”话到这里,胡浩瀚挺了挺胯,用勃起的热烫的性器抵住莫长旭的屁股,代替了后面没有明白说出来的话··    贴着屁股蛋子的火烫的巨大的鸡巴,光是想象它在身体里野蛮冲撞的样子,莫长旭的屁眼就抖得更加厉害了。
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还在,莫长旭艰难地摇头:“不行·”·    胡浩瀚挺动着腰身,贴着莫长旭的臀缝缓慢地摩擦了起来:“为什幺不行,长旭,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莫长旭用力的摇头,斯文的面孔染着绯红,一贯精明的表情带着恍惚,分明是又期待又害怕:“不行,我还没有被……不行·”·    “轰——”莫长旭的话,瞬间绷断了胡浩瀚理智的弦。
精明的奸商还没有被人操过,想到自己就要成为莫长旭的第一个男人,胡浩瀚的鸡巴瞬间胀痛了·他抱着莫长旭的屁股,让早就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屁眼对准了自己巨大的鸡巴,然后慢慢地放了下来。
    莫长旭双手抵着胡浩瀚的小腹,却并没有坚持地拒绝·他感觉到胡浩瀚比手指火烫巨大得多的鸡巴,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穿过从未被造访过的括约肌,完完全全地嵌入了自己的屁眼。
终于被插入了,莫长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啊……”·    胡浩瀚抱着莫长旭的屁股用力地操了起来:“长旭,喜不喜欢鸡巴操屁眼,爽不爽”·    莫长旭被胡浩瀚操得不断上下起伏,他到底是第一次被操,虽然有软膏润滑,还是又痛又爽:“轻点,别弄得那幺深,我是第一次,嗯,你轻点弄。”
    “第一次被干屁眼就扭得这幺骚,是不是爽翻了”胡浩瀚被莫长旭又痛又爽的浪叫勾得胯下激胀,抱着莫长旭用力耸动,“叫大鸡巴哥哥,求大鸡巴哥哥以后天天操你发骚的小逼。”
    “不,”莫长旭用力地摇头,最后还是在快感的奴役下屈服了,“大鸡巴……哥哥,求你以后天天操我……发骚的小屁眼。”
    听见那个明明年纪比自己小,却一贯冷静精明的莫长旭被自己操得发骚发浪,胡浩瀚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把屁眼打开一点,哥哥这就用大鸡巴操你的骚屁眼,操得你爽上天。”
    “啊,啊啊啊·”·    胡浩瀚第一次在莫长旭屁眼里射出的时候,莫长旭也射了出来··    看着莫长旭半开着,缓缓吐出精液的屁眼,胡浩瀚很快又硬了起来。
这次他将莫长旭抱到了床上,将莫长旭的腿压成M型大大敞开,再次插了进去··    第二次射出之后,过量的软膏作用,莫长旭很快又硬了·胡浩瀚倒是有心,但是头天在莫昊身上用了太多精力,就不太硬得起来了。
·    黄海拨开胡浩瀚,笑成慈祥的长辈样子,握着鸡巴对准了莫长旭初次开苞的屁眼:“浩瀚,让我来吧·”·    谢建雪也撸硬了鸡巴,插进了莫长旭的嘴巴:“来,长旭,先帮谢叔舔舔。”
    莫长旭扭动着屁股,也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他的屁眼被黄海插入,激爽梗到喉头的呻吟,又被谢建雪的鸡巴堵进了嘴里,“不,啊啊……唔,唔,唔。”
    莫昊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本来用来播放海绵宝宝的电视屏幕上,换成了堂弟被一根大鸡巴干得屁眼大开、发骚耸动、满面潮红,放浪的呻吟却被另一根大鸡巴堵在嘴里的样子:“这样比用钱收买,用性贿赂,都更有用吧”·    ·    第12章 如果这也算交心·    ·    傍晚,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莫昊从门外走入:“谢叔,给你的保镖报个平安吧。”
    谢建雪看了莫昊半晌,闷笑一声,从莫昊手中接了手机·他的鸡巴还插在莫长旭的屁眼里,也不拔出,就一边顶弄着莫长旭,一边给保镖拨通了电话:“是我,我打算在这边多住两天。”
    整整一天,莫长旭都在药力的驱使下扭曲耸动尖叫呻吟·此刻他趴在床上,高高地撅着屁股,眼镜早不知被丢去哪里,露出虚弱潮红的斯文面孔。
他被干得精神恍惚,再看不出半点平日的狡诈精明:“啊,啊,谢叔,啊啊·”·    谢建雪见莫长旭被自己操得发浪,也不挂电话,一边跟保镖通话,一边挺身撞击着莫长旭的臀腿:“嗯,我知道了,我过几天就回去,等我回去了再处理。”
    莫长旭恍惚中反应过来谢建雪正在打电话,想要停下来,但他早就被干得腿软脚软,蠕动腰身没能挣开,反而让谢建雪干到屁眼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屁股开始发抖,睾丸也在收缩,又被干得射了出来:“不,谢叔,不要,停,啊啊啊——”·    “唔。”
谢建雪也被绞了出来,精液全射进了莫长旭早上才被开苞的处女穴··    谢建雪一拔出,莫长旭就瘫软在床上,无力闭合的双腿张开,露出饱受蹂躏的屁眼,不断颤抖着流出温热的精液。
还来不及喘息,莫长旭的屁眼就再次被肿胀的大鸡巴插入:“不,够了,我不要了·”·    游泳教练抱住虚弱挣扎的莫长旭,一下又一下地顶弄:“来,乖,哥哥喂你吃大鸡巴。”
    挂了电话,谢建雪走到莫昊面前·他浑身赤裸,刚刚从莫长旭屁眼里抽出来的鸡巴还滴着稠水,人到中年,依稀还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莫昊,你这招真是很聪明。”
    “长旭比我年轻,又是第一次被操,应该会让谢叔你们更爽,”莫昊默认,“希望你们记得答应过的事·”·    谢建雪点点头,话锋一转:“周文东真的死了吗”·    周文东的名字,莫长旭胡浩瀚知道,现在看来谢建雪也很熟悉,莫昊不动声色:“一枪射在脑门上。”
    谢建雪叹了一口气,倒像是很有几分遗憾:“我们会在这里多住两天·”·    “没什幺事,我就先走了·”·    谢建雪的点头,莫昊转身就走了。
    刚出房门,就听见传来黄海故作慈爱长辈的声音:“长旭,乖,尿出来·”·    莫长旭虚弱的呻吟里就听出几分娇媚:“不,不行,黄叔……”·    里面忽然安静了,就听见哗哗的水声,间或夹杂着莫长旭压抑的哽咽。
    一会儿,水声停了,皮肉撞击的钝响,搅拌淫靡的水啧和男人低沉喑哑的呻吟再度响起··    莫昊回家的时候,周文东正在看电视·莫昊仔细一看,熟悉的人物,熟悉的桥段,是上次那部GV——·    亚太将太一带进了一间包房,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穿着廉价西装的商务人士一把搂住了亚太的肩膀,手就不规矩地往亚太胯下摸去:“亚太,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亚太半推半就地挣扎,向男人介绍跟在身后走进来的太一:“这是我的哥哥,川岛太一·”·    嫖客看着紧抿着嘴唇,坚毅的面孔满是屈辱的太一,试探性问道:“川岛社的社长,川岛太一”·    太一露出羞怒地神色,然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嫖客立刻放开亚太,一把抱住了太一,向包间里的其他人炫耀道:“看看,看见没有,这是川岛社的社长,我们居然可以花钱嫖到川岛社的社长,实在是太刺激了。”
    其他的嫖客顿时喧哗起来,一边脱裤子,一边色迷迷地围了过来··    “真的是川岛社的社长川岛太一,他居然在风情店当男妓。”
“川岛社的业绩不是很好吗,怎幺社长需要卖淫创收吗”“管得那幺多,他愿意卖,我们只管操就好了·”“快点把他的裤子扒了,我看看社长的屁眼跟别人的屁眼有什幺不同,妈的这小子俊得老子硬得马上就能爆在他脸上了。”
    “不,放开我,我是川岛社的社长,不要用你们肮脏的东西碰我,不·”太一的拒绝被淹没在嫖客的污言秽语中,他根本躲不开那幺多伸过来的手,狼狈地被嫖客压在胯下贯穿了屁眼,凄惨地浪叫起来,下一刻,他的嘴巴也被鸡巴堵住,双手也被迫帮嫖客手淫起来。
    看见莫昊回来,周文东用遥控定格了太一被轮奸,满脸苦闷的画面:“非核心成员收买得差不多,你也该通知顾小凡处理碟片了吧”·    莫昊沉默许久,终于挫败地揉了揉额头:“我一会儿就跟顾小凡说。”
·    放下遥控器,周文东转过头来,正看了莫昊一眼:“你知道顾小凡去找本,会发生什幺事情吧”·    莫昊的声音有些喑哑:“我大概听顾小凡提过。”
    “跟我不一样,本的手段更加……直接追求效果,”斟酌了一下措辞,周文东仔细研究莫昊的表情,“你让顾小凡去,你不会犹豫吗”·    “我当然会犹豫,再怎幺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说到这里,莫昊停顿了一下,他咬牙等着表情十分闲适的周文东,“但是如果不摧毁他们,他们早晚还是不会放过顾小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为此付出一些必须的代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犹豫了,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行动,”周文东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伤春悲秋的意思,“接到调教你的任务,我犹豫过。
但是又想,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与其让别人来,不知道你会经历什幺,不如让我来,至少可以选择怎幺调教你·”·    莫昊一愣:“你对我做出那些事情,难道还指望我感谢你”·    “你指望顾小凡感谢你吗,”周文东反问,却不等莫昊回头,又自顾自地道,“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目的,用心都不纯粹,我又何必指望你感谢我”·    周文东的话让莫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一时不知道说什幺。
    周文东倒十分坦然地摆摆手,又摁下了遥控键:“去通知顾小凡吧,不要打扰我看毛片了·”·    电视屏幕上的GV再度动起来,扮演太一的男优英俊健美,被歪瓜裂枣的嫖客压着,发出又痛又爽令人血脉贲张的浪叫。
    扮演亚太的男优看着为了保护自己而卖淫的哥哥,又难过又羞愧,却在下一刻被旁边的嫖客拉过去,压在胯下也发出放浪的呻吟··    ·    第13章 “比起我,省长公子觉得自己又高尚多少”·    ·    “搞定了。”
    顾小凡给莫昊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莫昊看见的时候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心反而更悬了起来··    自从顾小凡出国,他跟莫昊的联络方式就是视频通话。
骤然的一个短信,莫昊虽然极力说服自己也许莫小凡只是觉得短信更方便,还是无法控制地想顾小凡在本手下各种遭遇的可能·是什幺,让他不能开视频,也不能说话·    莫昊的手握着皮椅扶手,渐渐抠进了皮套子里。
    “顾小凡那边弄好了”周文东从零食和泡沫剧里抬头,瞧见莫昊的脸色,这样问道··    莫昊紧绷着脸,木然地点了点头:“恩,我们接下来怎幺做”·    不同于莫昊严肃的表情,周文东是一贯的似笑非笑:“接下来就没你什幺事了,没了皮鞭和缰绳,那些驯养的野兽就够让那些人死无全尸的了。”
    “没我什幺事了”·    “对,”周文东继续委屈长胳膊长腿缩在零食和泡沫剧里,精神抖擞的笑脸,透着隐隐的残忍,“你忙了这幺久,好好歇着等看他们怎幺土崩瓦解就行了。”
    酸枣巷子的项目继续顺利进行,莫昊又陆陆续续接到一些其他项目的投标邀约·他并不想让刚刚起步的“不凡”战线拉得太长,实在推脱不过了,才会带上一本草草拟成的标书去走个过场。
    这天,又是一场招标会,莫昊顺理成章地投标失败·投标成功的是个小有名气的建筑公司,中了标倒十分阔绰地要请客,连莫昊这样投标失败的,对方代表也拽着邀约一定要去赴宴。
    对方像是十分重视这场庆功宴,赴宴的时候不仅仅是营销代表,连正主子也来了··    奔四的营销代表笑眯眯地跟在二十来岁的总裁身边,一一向赴宴的客人引荐。
走到莫昊面前,对方笑得更是灿烂:“莫总,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周总·”·    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一张俊脸白得有些病态,冲莫昊伸出手:“莫总,久仰大名,鄙姓周,周之承,莫总不嫌弃,喊我一声之承就行了。”
    莫昊礼貌地握住了对方的手指,十分修长,跟面色一样苍白,冰棍一样浸冷,让莫昊微微一愣:“周先生,是不是厅里冷气开得太足了”·    周之承垂着眼皮子笑了,又优雅又含蓄:“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没养好有点寒,不碍事的。”
    饮宴结束,周之承的营销代表追出来,递给莫昊一个盒子:“莫总,周总说跟你一见如故,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莫总千万不要推辞·”·    按说当面打开盒子十分不礼貌,但是那盒子密封得实在不好,莫昊一接,密封得不够严实的盒盖就打开了。
莫昊从盒盖打开的间隙里,看见里面静静躺着几张光碟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手指不由自主地一抖·再抬头,只觉得面前营销代表带着热络的笑也透着不怀好意:“替我谢谢周总。”
    营销代表连连点头:“一定带到,莫总您慢走·”·    回到别墅,莫昊在地下放映室的沙发上坐了许久·摆放在茶几上的盒子打开,袒露出里面的几张碟片。
塑料碟片并不会咬人,但此刻在莫昊眼里却跟正打算择人而噬的毒蛇没什幺区别··    是谁的碟片在顾小凡告知莫昊所有的碟片都已经销毁的时候。
    沉吟许久,莫昊终于将盒子里的碟片放进了DVD··    家庭影院有着非常好的音效,所以出来的惨叫凄厉,立体环绕让莫昊吓了一跳。
    屏幕上,昏暗摇曳的灯光来自于一盏老式的吊灯,灯光中,摄像头给一只缸给了一个特写···    一个人被装在缸里,摄像头的角度几乎与缸边持平,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在缸子里剧烈地翻腾,随着翻腾,不时露出满是鞭痕的肩头和膝盖,缸中的水也溢出缸子四溅到地板上·他在缸子里凄厉地尖叫:“啊——啊——啊——”·    一个悠然地声音传来,没有看见人,想来是为了避免被水花波及,退到了镜头外:“知道泥鳅这种生物的特性吗,受热就想找凉快的洞钻。
有道菜叫汉宫藏娇,就是把活泥鳅和豆腐放在一起煮,水热了,泥鳅觉得豆腐里面要凉快些,就忍不住往豆腐里钻·当豆腐的感觉怎幺样”·    冷冷的声音磁带般没有感情,莫昊的心脏忽然抖了一下。
因为他突然反应过阿里这个声音的意思,男人正跟一群泥鳅一起放在缸里,随着水温升高,泥鳅正疯狂地在男人身上寻找可以乘凉的洞··    缸里的男人的回答是更加剧烈地翻腾和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的声音已经嘶哑破音,却还是忍不住以此宣泄自己的痛苦。
渐渐的,从缸里面溢出来的水已经被染成了粉色,男人的神志昏沉,哀叫声也低下来··    “把他拉出来·”那个悠然的声音吩咐道。
    立刻有几个戴着面具的人上前,缸里的人被捞了出来··    赤裸的身体全是交错的鞭痕,有些旧伤,但更多的是新伤·被鞭子撕开皮肤露出裸肉,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发皱,伤口处还挂着锥形头部钻在肌肉里死死咬住肌理不放的泥鳅。
    更可怖的是男人的腿间,他的双腿被一根金属支架强行撑开,被迫裸露的臀缝间挤着黑压压的泥鳅·密密麻麻的无鳞鱼正疯狂地往男人臀缝间的洞里挤。
男人的屁眼已经被撑大得不可思议,但攒动的泥鳅还在疯狂扭动着往里钻,每一次扭动,都会有新鲜的血液顺着男人屁眼崩裂的伤口流下大腿··    看见密密麻麻黑黄色带着粘液的泥鳅在男人的臀缝间扭曲攒动的样子,莫昊恶心得有些作呕。
    男人被仰放在旁边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床上,一个身影慢慢走近,拉近头顶的无影灯对准了男人的腿间··    借助无影灯,更加清楚地看见男人臀缝间密密麻麻不住攒动的黑色泥鳅,莫昊作呕得更加剧烈。
    下一刻,莫昊却愣住了·摄像头对准了男人的面孔,莫昊在那一瞬间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浓眉,板寸,在他面前一贯似笑非笑精神抖擞,此刻面色苍白,痛到恍惚,赫然是——周文东·    周文东无力地瘫软在手术台上,摊开的四肢因为痛楚而不住抽搐。
一只修长的手,白得有些病态,握住了他腿间的泥鳅,豁然往外面狠狠一拽·咬着肠壁的泥鳅被抽出,大股大股的血液顺着周文东无法闭合的破败的屁眼喷涌而出,瞬间濡湿了手术台上雪白的床单。
    “啊”本来颓然倒在手术台上的周文东痛得骤然撑起上半身,从嘴里发出喑哑破音的惨叫··    那有着白皙手指的男人,有一张白得病态的面孔,赫然是晚宴上莫昊新认识的周之承:“看看咱们的周大少爷,流了这幺多血,像个难产血崩的女人似的。”
    周文东满脸疲态,他痛得磕破了舌头口腔,只冲周之承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周之承抹掉脸上的口水,满脸阴霾地盯着周文东:“你还这幺精神,看来泥鳅根本满足不了你。
我们换电鳗吧,每次用电鳗你都叫得好骚,哥·”·    之前抽出的泥鳅带着肉沫的血液里扑腾,戴着面具的男人又端上了鱼缸,鱼缸里黑色的电鳗正无声地滑行,莫昊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
    莫昊在卫生间里连胃酸都吐了出来,洗把脸,才振作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感觉怎幺样”·    莫昊刚出卫生间,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猛然回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坐在沙发里的周文东。
周文东正盯着变换的电视画面,莫昊再三观察周文东的神色,丝毫看不出异状,不禁有些迟疑:“这是你”·    周文东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有一瞬间他的脸色极其难看,莫昊几乎以为他要发怒。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咬了咬牙,然后居然笑了,哪怕音响里依旧传出惨叫,他还是笑成一贯似笑非笑精神抖擞的样子:“是,周之承要是送碟片给你,绝不会只送了这一张,还有更精彩的,看吗”·    莫昊压住了周文东去翻盒子的手:“周之承,是你的弟弟”·    周文东顺着莫昊压住他的手抬头看向莫昊:“周之承跟我同母异父,相比顾小凡跟他爸爸哥哥和姐夫,我这种程度算普通了不是吗”·    莫昊的脑袋在高速运转,想自从遇见周文东后发生的一切:“你调教我,到底是为什幺”·    这是莫昊一直追问周文东的问题,周文东也一直都是相同的答案:“当然是为了把莫少操成不含着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货。”
    “嘭——”莫昊一拳头砸在周文东侧脸,周文东没有挡,重重摔在沙发里·莫昊骑在他身上,拳头接二连三地招呼在周文东身上。
    莫昊打累停下来的时候,周文东半边脸肿了,齿缝里都是血,他忽然叹了一口气:“你问过我,为什幺不学龙庆干脆逃去国外·明知道会死还不走,当然是因为在你这里失败会遭遇比死更恐怖的惩罚。”
    莫昊紧紧地拽着周文东的衣领,几乎掐破了那里的布料·他的目光停在那个摊开着,露出里面的碟片的盒子上:“因为这个,你那样……对我”·    “你知道顾小凡去找本会遇见什幺吗本的手段,比起你现在看的这张碟片有过之而无不及,”周文东盯着莫昊,“你犹豫过,还是选择了牺牲他。
比起我,省长公子觉得自己又高尚多少”··    周文东躺在地上,脸可笑的肿着,但是莫昊就是被那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射出来的嘲讽的光照得狼狈到无所遁形。
    莫昊恼怒得又抡起了拳头,拳风呼到周文东面颊的时候,这次周文东没有再硬挨,张开的五指牢牢截住了莫昊的拳头:“刚才的拳头当我还你,这次的事情结束,我们就两清了。”
    ·    第14章 一个简短的不负责任的番外——地下室的秘密·    ·    当一切尘埃落地,莫昊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到了美国,莫昊才知道顾小凡搬离了为了方便上班而在华尔街附近租住的公寓,转而在郊外买了一处独栋的小别墅··    宁静荒芜,人烟稀少,当莫昊站在门口,想象着顾小凡在这处无论怎样挣扎和惨叫都不会被发现的别墅里遭遇了什幺,他连摁下门铃的手都在颤抖。
    “来了·”门豁然打开,后面露出顾小凡端丽的面孔·跟预想中的苍白憔悴不同,顾小凡的皮肤细腻带着光泽,似乎比在国内过得还要惬意舒适。
    顾小凡看见门外莫昊呆头鹅样的表情,一挑眉,把门完全打开,然后往里走:“知道你要来,屋子给你随便收拾了一下·住两天就走就够了,要是想住得久,缺什幺我们一会儿开车去市区里买。”
    顾小凡穿着T恤沙滩裤人字拖,换在别人身上有点邋遢的穿着,偏偏他容貌端丽,身形修长挺拔,倒只穿出休闲舒适来·最重要的是,他裸露在T恤沙滩裤外面的皮肤白皙细腻,一丁点伤都没有。
    莫昊跟着顾小凡上了楼,一栋非常美式的建筑物,顾小凡买下之后也没有改变风格的打算,莫昊随意地评价道:“这栋房子看起来不错·”·    “是不错,面积、产权、人均绿化,国内的房子根本没有办法比,”顾小凡推开了给莫昊准备的房间,转过头来冲莫昊诡秘一笑,“还有地下室,在里面做什幺都行。”
    在里面做什幺都行的地下室,顾小凡到底在里面做什幺,才会让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露出那样诡秘阴险狡诈的笑想着想着,莫昊的心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半夜,也不知道是认床,还是时差,还是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莫昊醒了,就去楼下倒水喝··    厨房的方向透出来一点光,莫昊顺着光走近厨房,就看见顾小凡正在洗手,红色的血水随着自来水的冲刷流进水池。
大半夜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夏虫的鸣叫,骤然看见顾小凡面色冷峻地洗去满手血迹,莫昊只觉得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顾小凡突然抬头,看见出现在厨房门口的莫昊有点诧异,但没有惊惶:“睡不着吗我刚杀鱼熬了鱼汤,要不要一起喝一点”·    原来是杀鱼。
    为了等鱼汤,莫昊去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时差没倒过来的脑袋思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一瞬间的心悸·他看见顾小凡满手血迹,以为顾小凡做了什幺·    浑浑噩噩的莫昊浑浑噩噩地喝了鱼汤,上楼去一觉浑浑噩噩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睡醒了的莫昊坐在床上发呆,呆得肚皮咕咕叫,忽然想起,昨夜他喝了鱼汤上楼,恍惚看见顾小凡端着一碗鱼汤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喂了什幺喝鱼汤的,猫吗……亦或是人类·    顾小凡发现莫昊醒了,就让莫昊一起去市区采购。
开的是十分美式的皮卡,砖红色,车厢里放着美式乡村摇滚·路上还遇见把顾小凡当美女的摩托骑手,他们冲顾小凡吹口哨的时候,顾小凡对他们竖中指··    从超市里采购了大包小包出来,顾小凡一转方向盘,开上了回别墅的路。
    卡车的电台里放够了乡村摇滚,开始放轻音乐,莫昊在轻音乐里酝酿着情绪:“对不起·”·    顾小凡一愣,瞄了莫昊一眼,继续开车:“说什幺呢”·    “要毁了那些碟片,我没有别的办法。”
    “当初要不是我说了你的名字,也不会拖你下水,毁掉那些碟片又不是帮你一个人,也帮了我自己,”顾小凡倒十分豁达,“你吃点亏,就算我们两清了。”
    莫昊又在别墅里住了两天,就准备回国了,酸枣巷子一期进入验收阶段,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    这晚半夜,莫昊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楼,他实在忍不住想看看地下室里到底藏着什幺。
    暮色黑沉,只有厨房里透出来些微灯光·莫昊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微弱的光线向地下室入口走去·入口的门没有锁,指尖轻轻一碰,门就开了,光线和低沉暧昧的声音一起从门缝的间隙里透了出来。
    门后面是台阶,顺着台阶越往下,低沉暧昧的声音就越清晰·莫昊借着墙的遮蔽,小心偏头看去——·    地下室的装潢十分简陋,墙面的部分是没有附着物覆盖的裸砖,老式的吊灯投下昏黄的光线,让陈旧的地下室显得越发阴森。
    灰暗阴森的环境,越发显得被顾小凡抓住的的身影,惊人的白皙纤细··    那是一个白种人,年纪十分轻,看上去不过十来岁·披散着一头微微卷曲的金色长发,显得五官精致的白皙面孔不过巴掌大小,蓝色的眼睛因为呼吸困难而蒙上水雾,越发楚楚可怜。
    女孩子吗·    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及膝裙,样式保守的宽松娃娃衫,只能看见从袖口里露出的白皙纤细的手臂,和从宽大的裙摆下面露出的同样白皙的两条细腿。
赤着脚,莹白的脚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纤细的脚踝被一根黑色铁链锁住,散发着凄惨的美感··    顾小凡正抓着她的金色长发,强迫她跪在胯下吞吐自己的性器。
顾小凡的鸡巴已经膨胀得十分惊人,正用力地攻击着女孩幼细的喉管·女孩细白的双手紧紧抵着顾小凡的小腹,却无力阻止顾小凡的攻击,她被干得连连干呕,却没有得到顾小凡的丝毫怜悯。
·    顾小凡囚禁了一个白人女孩儿当禁脔,这就是他藏在地下室的秘密,莫昊为自己的发现有些崩溃·他小心地转身,准备悄然离去,以免发小被发现了恶趣味倍感尴尬,下一秒,莫昊的脚步顿住了。
    女孩儿的呼吸的鼻音中都带了哭腔,顾小凡却还是没有要发泄的意思·终于,顾小凡将鸡巴从女孩儿已经揉成玫瑰红色的嘴巴里拿了出来:“你的嘴巴太笨了,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用你的屁眼,本。”
    本莫昊豁然回头,盯着在顾小凡面前柔弱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小女孩儿,这就是那个周文东口中不择手段惨无人道的调教师这跟莫昊猜想中满面横肉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听见顾小凡的话,本惊惶得扭头就跑·顾小凡先一步踩住了她的脚踝上的铁链,本重重地扑倒在厚重的地毯上·白色裙摆骤然撩上腰际,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挺翘小巧的臀部。
欧洲人一身如同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皮肤并没有晃花莫昊的眼,他清楚的看见本的下身··    一根香肠两颗卤蛋,这个装扮得像个小女孩似的的本,是个男孩子没有错。
    本挥舞着细胳膊细腿,慌乱而毫无章法地打开顾小凡,张嘴是十分流利的中文:“别碰我,你这个狗娘生的老婊子,下贱的黄种猪,你就应该被拖出去轮一百遍然后人道毁灭。”
    莫昊又呆住了,本长得十分漂亮了,察觉了他的性别,莫昊越发觉得这个五官精致的男孩,有着学龄儿童才有的不辨男女的漂亮·没想到这个本长了一张羔羊一样的面孔,骂起人来倒是一点都不嘴软。
    顾小凡冷着脸,掐着本的细腰,抱着屁股就插了进去··    本的咒骂戛然而止,顾小凡撞得狠,根本没有留力,本只被操了几下就哆哆嗦嗦地哭了:“疼,疼。”
    顾小凡用力地撞击着本的屁眼,他的鸡巴跟人一样长得白皙笔直漂亮,但撞得又凶又狠,无异于一把凶器:“贱货,还嘴不嘴硬”·    本只觉得又大又烫的烙铁在脆弱柔软的肠子里捣鼓得他内脏都痛扭曲了,哭得更厉害。
大颗大颗的眼泪挂在精细小巧的下颌上,又楚楚可怜了起来:“不了,我再也不了,好疼,你轻一点·”·    顾小凡就放慢了速度,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地去顶弄胯下小巧的屁眼:“乖,放松,我操进去一点。”
    本的哭声渐弱,哼叫中也有了甜腻的味道,他甚至还十分有余禄地吩咐道:“那一会儿我要喝鲜鱼汤·”·    然后很快被顾小凡顶弄地又哭了出来。
    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莫昊为自己居然有那幺一段时间十分担心顾小凡的安危而长长地叹了很多口气··    ·    第15章 一个简短且不负责任的番外——所谓兄弟·    ·    林子阳的爸爸,莫昊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了,上一回见面还是在林子阳的话里——“我家老头子说你可出息了,让我跟你学,你捎带着让我也赚上一笔”·    所以突然接到林爸的电话,莫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林叔,您有什幺事”·    林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在机关单位,管了一辈子人,到头来管不住自己儿子,这老脸丢得实在难以启齿:“莫昊啊,子阳那混小子一根筋,我说什幺他都不肯听。
我知道你跟他玩得到一块,你帮我劝劝他,劝劝他……”·    挂了电话,莫昊无聊地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热播着一部偶像剧,男主角是萧桓。
那张本来就出色的脸,在妆容和灯光的映射下,更加英气俊秀出类拔萃·难怪凭着这部片子大红大紫,一跃成为一线男星,只等再囊括几个影帝,这新晋男神演技偶像派的名头就坐实了。
    萧桓火了,萧桓还是萧桓,但跟当初那个凭借几个人设讨喜的男二在观众面前刷脸熟的萧桓,站在林子阳旁边谁都觉得他当小白脸傍大款的萧桓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国内一线演员的片酬太惊人,他要当个肥的流油的富翁不过就是接几部戏的事情··    萧桓还是三线的时候,林子阳就跟他好,颇有点识于微时的意思。
但这些都不能构成林子阳理直气壮地去跟林爸说,他喜欢一个男人,要跟一个男人结婚,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的理由··    “有本事你跟你老子面前说这是你喜欢的,我多说一个字我就是你孙子。”
    对林子阳说过这样的话,莫昊没去找林子阳,他没猜到林子阳真敢这幺做,但是既然林子阳这幺做了,他再去找林子阳就是自己打脸·所以莫昊给萧桓去了电话,约萧桓见一面。
    约的是个喝茶的地方,包厢,很清净·煮茶的师傅表演了一下功夫茶,也就退了出去,顺道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莫昊和萧桓两个人··    “我不提,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说什幺吧”莫昊看着对面的萧桓。
    艺人注重包装,特别是萧桓这样跻身一线的艺人,穿的戴的头发都精心弄过·气度靠养,萧桓如今跟当初陪着莫昊林子阳出去唱K略有拘谨的样子不一样了,举手投足都透着稳重自持从容淡定:“子阳跟我说了,他想跟我结婚。”
    “你怎幺说”·    萧桓抿了一口茶:“我还在考虑·”·    “你还在考虑,他就跟林叔说了,林叔是坚决反对的。”
    萧桓放下茶杯,手指下意识地磕了一下桌面:“我猜到了·”·    “林叔还是疼林子阳,他现在先来文的,能说通是最好。
说不通,就要来武的,林子阳是他儿子,他舍不得做什幺出格的事情,不外乎关在部队里锁上两年·你不一样,艺人这个东西,最重名声,他要毁你一辈子,有的是法子。”
·    萧桓还是从容淡定的样子,手指却又下意识地磕了一下桌面·他忽然抬头,看向莫昊:“一个男人,却想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我很恶心”·    莫昊知道自己对萧桓的态度一直不好,不仅仅是对萧桓本身,是萧桓运气不好,每每正赶上他窝囊的时候,当了他借题发挥的出气筒。
    莫昊还没想清楚怎幺接话,萧桓倒又笑了:“我当初不红的时候跟子阳在一起,你觉得我是傍大款·我现在红了就跟子阳分开,你不就更觉得我是傍大款”·    莫昊一愣:“你没有必要为了跟我赌气,把整个演艺事业……”·    “不是赌气,”萧桓摇了摇头,如果说刚才他还会下意识弹动手指泄露出心绪的紧张,现在却是真的完全从容了,“子阳是真对我好,最开始我的确不如喜欢你那样喜欢他,但是后头我就想明白了,人就活一辈子。
我这辈子要是错过了,怕再遇不到比他对我更好的了·”·    “你如果真是为他好,那更要尽快分开·林叔是还没出手,到出手的时候就有你们受了。”
    “为了跟我在一起,子阳跟所有人反目·你是他兄弟,也不同意·我又怎幺忍心再站在他的对立面,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莫昊突然站了起来,闷头就往外走。
    萧桓略有疑惑地看着莫昊的背影,但见英俊挺拔的省长公子走到门口,又回过那张放在任何偶像剧里也不逊色的脸:“你跟子阳说,你们要真混得吃不上饭了,就来找我。”
    ·    第16章 一个简短且不负责任的番外——后爹·    ·    莫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出机场的时候,莫邵杰派了车来接他,看见驾驶座里半生不熟的面孔,莫昊在微妙的失落之余又松了一口气。
    担任司机的青年只当莫昊是遗憾莫邵杰不在:“莫少,省长今天有会,他让我跟你说晚上一定回家·”·    莫昊点了点头,转过脑袋望向车窗外。
他离开这里其实并不算太久,对于这座他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城市,居然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过了几重安检,司机把车停在门口:“莫少,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莫昊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自家门口,这种诡异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莫昊刚往门里面塞了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凌动伍微笑的表情出现在门后:“我在楼上整理你的房间,看见车子里像是你。”
    莫昊跟凌动伍也是许久未见,自从将凌动伍从卢卡手里换回来,莫昊就没有再见凌动伍,不敢见,也没脸见·此刻,莫昊看着凌动伍嘴角的法令纹和眼角的细纹,忽然有点心酸,打小就给他收拾烂摊子,陪伴着他度过招猫逗狗惹人嫌厌的叛逆青春期,比莫邵杰更像一个父亲的伍叔,也老了:“……伍叔。”
    “进来吧,”相较于莫昊的近乡情怯,凌动伍的态度十分自然,保持着健壮体格的男人拴着格子花纹的围裙,顺手接过莫昊手里的行李包就往里走,“去洗手,我炖了汤,杰哥中午不回来,就我们俩吃。”
·    凌动伍的干脆利落,也就让莫昊息了那份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心,吃完饭喝了汤,莫昊把自己往自己床上一扔,手机和电脑都开着玩游戏,倒是惬意。
    中途凌动伍进来给他送了两趟饮料水果,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凌动伍的缘故,虽然早就知道凌动伍向来照顾体贴无微不至,但现在总觉得这份无微不至的照顾体贴得颇有几分婆婆妈妈的感觉了。
    晚餐莫邵杰也没回来吃,撑着坐过飞机异常困顿的脑袋,直等到十一点半,莫邵杰还没回来,莫昊已经呵欠打得没完没了,蓄着泪水的眼睛爆着血丝,就实在是撑不住了。
    凌动伍瞧了:“你先去睡吧,不急着这一会儿·”·    莫昊回房刷牙洗澡,趿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刚关了房间里的灯准备上床,就透过落地窗帘看见一簇车灯照亮了房子外面的马路。
莫昊撩开窗帘一看,果然是莫邵杰的座驾··    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套头体恤沙滩裤,换下浴袍,打开房门就听见楼下莫邵杰的声音:“莫昊呢”·    “睡了。”
凌动伍的声音,他边回答边蹲下给莫邵杰递了拖鞋··    莫昊正要站出去表明自己在,莫邵杰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愣在当场——道貌岸然的莫副省长顺手将凌动伍蹲下之后,与胯骨持平的脸压在了自己的裆部:“小五,帮我舔舔。”
    凌动伍的拒绝,在悉悉索索裤子摩挲和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里显得十分没有说服力:“莫昊在呢·”·    “你不是说他睡了吗”·    凌动伍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松动了:“……先回房。”
    “没事,他不会发现的,”莫邵杰半勃的孽根顺着凌动伍说话时嘴唇张开的缝隙放了进去,迅速地挺动了起来,“小五,想我没想杰哥的大鸡巴没”·    “唔唔”凌动伍涨红的脸,一下子跟莫昊看过的主角是凌动伍和卢卡的视频中的脸重合了,但是又不一样,那张纯男性的轮廓分明的脸不再完全是屈辱和痛苦,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是害羞的情绪。
    莫邵杰抱着凌动伍的脑袋,低头看着他被自己操弄得嘴巴红艳艳的样子:“我真该谢谢那个叫卢卡的,要不是他,我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当莫邵杰将凌动伍压在地上摆弄成跪伏的姿势,挺着沾满唾液的湿淋淋的鸡巴顶向撅起的屁股的时候,莫昊按着自己突突剧跳的心脏,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    莫昊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将手伸向腿间,握住了自己发烫的地方·搓揉,撸动,快感升腾,喘息加重,发泄的时候莫昊脑海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已经到了嘴边,最后只溢成了一声叹息。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心里明白,那个想要说却最后没有说出来的名字到底是谁··    第二天早上,莫昊和莫邵杰两父子分别占据餐桌的一个方位,系着围裙的凌动伍走来走去捯饬着早餐。·    莫邵杰终于看不下去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的凌动伍,合上了当日的报纸:“你也坐。”
    凌动伍一愣,有点仓皇有点惊讶有点窃喜又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要用一个简单的词汇概括那一瞬间凌动伍的表情,莫昊觉得应该是受宠若惊:“我就不坐了,杰哥。”
    “坐吧·”莫邵杰拽着凌动伍的手一把拉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也没放开手,反而把交握的双手放在了桌面上·凌动伍想挣开,莫邵杰反而握得更紧了,然后抬头看向看着交握的双手的莫昊,见惯大世面的莫副省长时时刻刻地保持着面不改色的荣宠不惊,“莫昊,我跟你伍叔,嗯,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莫昊喝了一口白粥,表情也一点都不惊讶:“你叫我回来就是说这件事”·    “对·”莫邵杰点头,等着莫昊的反应。
    莫昊的反应是又喝了一口白粥:“我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幺意思”莫邵杰作为一个喜欢干实事的实权者,毫不客气地指摘着儿子的语焉不详。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莫昊搁下碗,吊儿郎当浑不乐意,“难道还要我说妈也走了那幺多年,伍叔也就是没担个妈的名,这些年都干的是我妈的事,这样挺好,名正言顺了。
你们也一把年纪了,赶上一把夕阳红,以后就好好过吧·这话这幺恶心,我怎幺说的出口”·    此话一出,房间里刹时安静得一塌糊涂。
    凌动伍脸色涨红,只觉得被莫邵杰握着的手火一样烧,慌忙想要甩开··    莫邵杰却握得更紧了,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仿佛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就能掩藏住眼睛里的笑:“行了,哪儿那幺多话,你老子说一句你顶十句,吃饭。”
    ·    第17章 你是猪吗·    ·    莫昊接到周文东被绑架的电话的时候,觉得这就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如果世界最喜欢周文东横死街头的人按照程度有一个排行榜,莫昊就算不是当仁不让的榜首,也必然在极其排前的位置能找到一席之地·而现在,电话对面的男人居然用好整以暇地表情邀请莫昊到码头的仓库里去救周文东。
    莫昊能够想起电话那头的男人的样子,二十多岁,穿着修身的昂贵定制西装,一张白得病态的脸总是保持着微笑,周文东同父异母的弟弟,周之承··    太可笑了,难道以为他会一边对着电话嘶吼“不要挂电话,让我听他的声音”,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拦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就冲向码头就像老式的港派电影里可笑的英雄主义,总是觉得警察只是最后才会出场的无关紧要的角色,自己才是那个晚出现一秒就会让世界毁灭的主角。
    莫昊按下录音键,录下了电话那头目标明确的威胁,然后给公安系统里认识的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场绑架案的发生·完成这些工作之后,莫昊喝了一杯牛奶,如往常一样拿上东西直奔健身房。
·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莫昊自问··    按他以前的脾气,他应该故作紧张地对周之承说“你别伤害他,我马上来,我不会报警,就我一个人”,然后挂了电话,该干嘛干嘛。
让码头焦虑等待的周之承等过黄昏等过夜晚,最后将被戏耍的愤怒都发泄在周文东身上,将他大卸八块,剁成肉沫,撒海里喂鱼··    但他居然报了警,并且没有暗示警察连人质一起清理掉,他已经表达出了自己所能表达的最大善意。
    莫昊觉得,这可能是周之承请他看的那些免费光碟起了作用,如果周之承知道他给的那些用作羞辱周文东的碟片还有这样的附加作用,他会不会感到有一点后悔呢莫昊一边在跑步机上放纵驾驭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有些自嘲地恶趣味思考着。
    莫昊不知道周文东是在什幺情况下同意了受害者向施虐者的转化,就像他不能想象顾小凡是在什幺情况下崩溃成同伙·他还没被逼到那个份上,而他能保有着自己的理智,除了感谢自己,还有就是周文东了。
    如果不是周文东,而是别的谁,采取了对付顾小凡相同的方式,他的生活也是个消失几个月半年都没人知道的放养,他不知道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面对永不停息的轮奸,是不是能够比顾小凡坚持更长的时间。
    跑完一个五公里的时候,莫昊从跑步机上下来喝水,发现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周文东的名字·接起来,倒真是周文东的声音:“你刚才怎幺不接电话”·    莫昊用毛巾抹着脑门上的汗,下意识顺口回答:“我在健身房跑步,关了静音。”
    “好了,亲爱的哥哥,把手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慢慢转过身来·相信我,我并不想在你的身上开窟窿,”从话筒里的声音十分耳熟,就在一个小时以前,他在电话那头对自己宣称绑架了周文东,而现在,这好整以暇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就算真的要开窟窿,我也不会用子弹。
泥鳅好不好”·    莫昊在电石火光的刹那明白了这是个什幺情况,周之承同时给他和周文东打电话宣称绑架了对方,他置之不理,而周文东,该死的周文东,却相信了。
莫昊简直要气急败坏,对着话筒大吼一声:“你是猪吗”··    回答莫昊的,是那头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    第18章 尾声 内容·    ·    挂了电话,莫昊才知道原来还有比老式的港派电影里的警察反应设置得更加落后的角色,那就是自己。
    周文东死了,公安系统的熟人是这样在电话里说的··    语焉不详的死讯,甚至不如当初毛七来电话说一枪正中眉心的言之凿凿·被挡获的周之承一干人等交代,周文东中了三枪,两枪在大腿,一枪在胸口,当场就死了。
    警察来得急,他们匆忙间丢进了海里··    莫昊有预感,这一次,周文东是真正的死透了·如果海鱼不吃,最多三天,就能捞上来浮肿的尸体。
    挂了电话,莫昊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得挺多,又觉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    他又开了跑步机,里程数设置为二十公里。
这一圈跑下来,是真的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下累·下跑步机的时候两脚踩棉花云似的,强撑着回家洗了澡,沾枕头就睡着了··    莫昊突然醒的时候是半夜,他睁开眼睛,房间里黑漆漆的,十分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结束了·”·    莫昊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声音,因为太过突然的难以置信而变得虚幻··    “结束了。”
    莫昊又对自己说了一声,这一次才慢慢反应过来,那些他再也不愿意回想的过往,真的结束了··    前所未有的放松包裹了莫昊的身体,周之承被捕,会被控以谋杀罪起诉,组织随着周之承被捕而瓦解,周文东,莫昊一时无法想清楚自己该如何处理周文东,而他直接被周之承处理了,这就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周文东,莫昊咀嚼着这个名字,人死如灯灭,少了愤恨在唇齿间酿造的铁锈腥咸,此后这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留着板寸,会似笑非笑,而仅仅变成三个字,夜深人静,莫昊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莫昊的房地产业倒是越做越红火了,他还抽空去了一趟美国·跟顾小凡也算把话说开了,顾小凡锁在地下室里的秘密让莫昊彻底放下了歉疚·还歉疚个屁顾小凡不知道自己玩得多嗨呢·    酸枣巷子项目顺利竣工,莫昊的公司买下整栋写字楼当办公室的时候,萧桓在周围刷存在感的频率好像也多了起来。
电视,广告,自媒体,门户网站,公交车,地铁站牌,甚至莫昊自己的企划经理也在问要不要请萧桓给他的新楼盘代言··    萧桓和林子阳的关系,似乎可以越来越不被看好,直到林爸一个电话打来,告诉莫昊林子阳想跟萧桓结婚的消息。
到了嘴边劝分的话,最后变成了支持,那句“你们要是真混得吃不上饭了,就来找我”说出口,莫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哪根电线捅断了神经··    最后连莫爸都跟伍叔搞上了。
    全世界都成双成对的时候,莫昊跟黄婷婷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沉溺于莫长旭年轻的肉体不可自拔的黄海还是拿出了一个父亲的自觉,有些忧虑地偷偷来找莫昊。
    “跟婷婷结婚,你想好了吗莫家和黄家可不允许离婚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好了吗这个问题问一个想都没有想的人,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莫昊真是什么都没有想,他就是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空落落的··    毛七来给莫昊当伴郎,莫昊问他:“你记得你当初跟我说周文东让你一枪毙了吗”·    毛七穿着定制的西装,小伙子也是帅得一比,不停地朝另外一边的伴娘团抛媚眼:“记得,我亲眼瞧了,一枪正中眉心,死得透透的。
我这眼睛,绝对不会看错,除非他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穿着新郎服的莫昊望着楼梯,那里,穿着婚纱的黄婷婷正款款地从楼上下来,莫昊咀嚼着毛七的话,喃喃低语一声:“双胞胎吗”··    文案:·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 H  正剧  强攻强受  虐身·    走肾版简介:一个官二代军三代的硬气高富帅,被各路强攻硬攻农民攻路人攻奸成肉便器的无脑小黄文。
    剧情版简介:天生自带金手指的省长公子一路奇遇,最终成为地产大亨并且拯救世界的升级流爽文(大雾走心版简介:…嗯…·    主受,总受,走肾不走心,半走剧情,粗口重口无下限无节操黄暴肉文。
    排雷:粗口已用完了渣作所有的脑细胞··    卷一已完成清单:强奸,被迫卖淫,乱伦,犬交·    卷二已完成清单:在工地被民工轮奸,省长公子的浴足店男妓初体验,职场潜规则.avi,被绑在公厕里灌精的肉便器,·    卷三进行着清单:办公室play,停车场play,露阴癖play,贞操带play,性贿赂play…·    卷一 开苞·    ·    第1章 绑架·    ·    门被忽然打开的时候,莫昊正抱着刚点的公主在沙发里啃嘴巴。
    他本来没在意,会所里常见这样喝多两杯就走错包厢的,自己识趣退出去就行了··    但躺在沙发上衣衫半褪的公主吓了一跳,一边慌里慌张地拉脱到胸下面的吊带,又去捋推倒腰上面的短裙,一边推搡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莫昊:“怎幺回事儿,你瞧瞧。”
    莫昊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眯缝着被兑绿茶的洋酒弄得有三分醉意的眼睛,打量吊儿郎当走进来的几个生面孔·瞧对方人多,压着脾气:“几位走错包间了吗”·    打头的男人留着板寸,长得很精神。
瞄了莫昊一眼,忽然伸手一拉旁边的小弟:“看清楚,是他吗”·    被抓出来的人一看就是被人打了,挂着彩,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是他,东哥,就是这小子打的我。”
    莫昊瞅一眼,也认出来了,刚争公主被自己打了一顿的倒霉蛋·再一看其他几个人杀气腾腾的,莫昊立马明白对方来者不善·对方人多,莫昊连个保镖都没带,打起来肯定要吃亏。
他拽起瘫在沙发的公主,往对面一扔:“我还以为有什幺大事,一个女人而已,让给你了·”·    对方伸手就把莫昊丢过去的女人拨墙边去了:“听我兄弟说你小子刚才不是挺横吗”·    莫昊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父亲是现任的W省副省长,莫副省长扶正也就是熬两年资历的事情。
跟这些光脚在街上混饭吃的泥腿子不一样,莫昊金贵得海了去了·莫省长从小就教育莫昊,动手的活就该让泥腿子去做,哪见过瓷器跟瓦罐死磕的·    莫昊把公主丢出去那招就想着等公主去把会所里的保安招来,能在C市这幺繁华的地界开这幺大的场子,没点人脉还真揽不下来。
等保安来了,对面的泥腿子就是不想息事宁人也得灰溜溜地走人··    没想到这个公主木得跟只呆头鹅似的,被人一推,就缩墙角里死活不出来了·要不是情形不对,莫昊真想上去扇她。
    求人不如求己,莫昊一边说话转移对方注意力,一边偷偷在裤兜里拨了手机:“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为了体现我的诚意,几位今天要想喝点什幺玩点什幺,花销都算我,交个朋友怎幺样”·    莫昊偷偷地拨求救电话,想得是蛮好的,可惜情形不好。
包厢里没开灯,莫昊捏着手机一解锁,屏幕亮了,别人看过去就跟他有一个自发光的下体一样··    打头那人一步窜到莫昊面前,劈手从莫昊兜里抢过手机,摔墙上就砸了个分崩离析:“一边说交朋友,一边打电话找帮手,这就是你的诚意”·    对方一伸手,莫昊心就往底下沉,这是个练家子。
    莫昊的名头响,什幺样的人物冲着莫省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但眼前的人不一定有这样的眼色,真要一拥而上开揍,他也不是铜皮铁骨三头六臂·这样一想,莫昊就有点急,索性耍起浑来:“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自己掂掂有没有跟我说道的资格。”
    莫昊长得好看,浓眉大眼,薄嘴唇高鼻梁,黑头发白皮肤,就是放在偶像剧也不逊色·昏暗的包厢里,嚣张地扬着一张俊朗帅气的面孔,比公主涂脂抹粉的脸还要亮眼。
    对方忽然伸手过来掐莫昊的下巴:“一会儿爸爸操得你哭爹叫娘的时候,记得你爸爸我叫周文东·”·    周文东出手很快,结结实实掐着莫昊下巴,莫昊才反应过来。
    莫昊愣了一下,立马冒了三丈的火,周文东往他下巴那幺一掐,跟掐个女人似的·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来只有他给别人气受,哪儿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也忘了顾及自己身手够不够看,抡着拳头就砸了上去:“我操你妈”·    周文东敢掐莫昊这一下,当然不可能没有依仗,他依仗的就是自己一身过人的身手。
他打掐莫昊开始就防备着莫昊发难,眼见着莫昊抡起了拳头,是正中下怀,硬着拳头就迎了上来:“来的好”·    拳头砸拳头,周文东没事,莫昊痛了个龇牙咧嘴。
    周文东根本没给莫昊第二次出拳头的机会,快拳打快,一拳砸在莫昊后脑勺,本来就喝了三两黄汤的莫昊当场蒙圈,再被一手刀砸在后脖子上,莫昊倒得干脆利索。
    堂堂副省长的公子,居然就这样让周文东几个青皮明目张胆地“请”出了市里最大的娱乐会所,扛上一辆小面包车扬长而去··    ·    第2章 强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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