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 by 素包打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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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 by 素包打猫(3)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宋元卿发自肺腑的情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他深情款款地盯着林雾白,林雾白不知怎的就红了脸··林雾白早有了答案,如果没出这档子事儿,也许他还要左思右想一整晚,可当宋元卿满头是血地在他面前晃荡,他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赶紧把宋元卿送医院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个他曾经喜欢过的,伤过他的人,从来没有彻底从他的心里离开过。
再试一次吧·林雾白对自己这么说··“雾白,雾白,我等不了了,你给我个痛快”宋元卿是真的着急··“如果我说不呢”·“……”宋元卿一僵,心中刺痛难当,头上那点儿伤简直算不得什么了。
他呆愣了一会儿,整个人仿佛失了生气,他自嘲的一笑,“那是我活该……”·林雾白扑哧笑了,“你就是活该·”·宋元卿松了一口气,却恶狠狠地说,“不过你别想跑,也别想着找别人,看见一个打一个看见两个揍一双,我会磨到你答应为止。”
“你要是这么不讲理,我以后再不搭理你·”林雾白冷哼了一声··“别别,雾白,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真笑不出来·”宋元卿挠挠头,一时间忘了脑袋上的伤口,不小心碰到了,“哎”·“别乱动”·林父提溜着个果篮儿,在门外看见这一幕,心烦意乱地将果篮搁在一旁的椅子上,黑着个脸离开了。
林家老两口儿一晚上没睡着,把眼熬得通红,工作原因,让他们接触的孩子多,遇到的的问题也多·林父林母没退休前还教书的时候,经常一起讨论班上哪个孩子应该怎么管应该怎么教,特别是林母,当过十几年班主任,对管教问题学生很有一套。
相对于别的家庭中的父母而言,他们的思想还算前卫,但这一时半会儿,要忽然重新认识林雾白的取向问题,他们还真接受不了··林父林母大半辈子的心思都放在了别人孩子身上,没想到到老了才开始发愁自己的孩子。
两人各怀心事,却都没有跟躺在身边的另一个人有任何交流··天刚蒙蒙亮,老俩儿就起来了,他们相顾无言地吃着早饭,林母开了口,因为休息不好,声音还有些嘶哑,“去看看小宋吧,别出什么大事儿。”
“……”林父不言语··“你不是挺待见他吗”林母没好气地说道··“……”·“儿媳妇是找不着了,我不想连儿子都没了。
他们俩……”林母呜呜地哭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林母一伤心,揍了林父的肩膀几下,“都赖你都赖你”·林父任妻子毫无道理的指责和发泄,最终拍了拍林母后背,同样哽咽着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三个月后··冬天到了,林雾白开启冬眠模式,天天窝在家里不愿意出门··这天有课,林雾白才不得已去了工作室·今年报名的多了,但是数来数去也没超过十个人,教着不累,也挺好。
只是下课之后,他想着明年若是再开班,他一定找个天气暖和点儿的时候,大冷天的早起真不能忍·宋元卿早早在外等着了,见林雾白一出来,立刻下车迎了上去,将保温杯递给他,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又忘了带杯吧”·宋元卿说林雾白手总凉嗖嗖的,不知从哪里要来的偏方儿,杯子里搁了好些中药沏了水,每天逼着他喝一大杯。
林雾白不抗拒这个味道,喝了确实也觉得挺舒服,入冬以来就一直没断过··这段时间,宋元卿可是把林雾白捧在手心里供着,吃穿用没有一样儿不管的·很偶尔跟朋友出去一趟,电话几十遍地打,恨不得上厕所的次数都得一清二楚才罢休。
傅冲他们听他那说话低眉顺眼的语气极欲作呕——简直没眼看··宋元卿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们连个心疼的人都没有,白活了·”·“你又不上班了”林雾白皱眉。
“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接你吃饭去·”·宋元卿把林雾白带到一家私房菜馆,菜馆开在一个翻新过的四合院中,环境十分清幽·厢房里摆着各种木制家居、生活用品,看着一点儿也不像餐馆。
·林林总总十几样菜上齐后,林雾白对宋元卿说,“干嘛挑这种地方,不让点菜,两个人也吃不完·”·宋元卿撇了撇嘴,“我怕人多了尴尬。”
“嗯”·“你看,你果然把我给忘了·”·林雾白不明就里,“怎么了”·“三个月已经到了……雾白,你愿意戴上这个吗”宋元卿单腿跪在地上,从西服兜儿里拿出一枚戒指——之前的那一个是宋元卿想当然地买的,结果后来他比了比,买小了,趁着林雾白还没答应他,他又订做了一个。
·宋元卿自己那个早戴上了··林雾白看了一眼那小小的素白指环,汤匙里还有一勺核桃酪,他淡然地说,“能让我先吃完饭吗”·“呃……好。”
宋元卿收好戒指,叹了口气,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想浪费,这顿饭林雾白吃得很饱,宋元卿却没什么胃口,他控制不住地紧张到手抖,差点打碎了饭碗。
林雾白在车里偷看身边的人,只觉得有趣··到了楼下,宋元卿拉住在前走着的林雾白,“雾白,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林雾白看着一脸焦躁的宋元卿,嘴边扬起一丝笑意,“回家吧。”
“坏蛋”宋元卿把林雾白压进自己怀里,抓住他的手,然后将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不许给我摘了”·宋元卿着急,力气有些大,弄得林雾白手都疼了,但他果真没摘,继续往前走。
宋元卿乐得找不着北了,立刻跟了上去,他悄声在林雾白耳边问了句什么,林雾白的耳朵在月光照耀下慢慢变红··“今晚我能不睡沙发吗”·番外一:一见钟情·傅冲:“跟晚辈抢男朋友你害不害臊啊”·李淮郁面无表情地抱胸看着他,“谁的男朋友”·    傅冲被他看得直发毛,两分钟过去了,俯首认怂,“我错了叔……”·1·“哎,晓雯你快看”舍友一号从阳台晾衣服回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傅大公子在楼下呢,后备箱满满的玫瑰花”·李晓雯瞟了瞟早已静音的手机,屏幕上面闪烁着一串熟悉的数字,她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一目十行地看着不怎么需要脑力运动的言情小说。
舍友二号和舍友三号噔噔噔地跑去阳台,不住尖叫:·“啊好浪漫啊”·“是啊是啊,要有个人这么追我我绝对当下就抱着他裤腿不撒手了”·“傅大公子又帅又有钱简直活生生的霸道总裁”·“……”·花痴够了,舍友一号二号三号又围在李晓雯身边叽叽喳喳,“晓雯你说你怎么就不喜欢他呢”·“别晾着人家了快去看看吧”·李晓雯互抵回过头用眼神在三个少女身上来回巡视,接着哼了一声,“你们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是谁告的密”·不知谁干咳一声,三人同时闭了嘴,气氛在人工作用下冷却了几秒,然后……·“啊选修课马上要开始了”·“学生会要从新生里选人,真麻烦还得去开会。”
“我要干嘛来着……对了,社团活动居然差点忘了……”·几人手忙脚乱,换衣服的换衣服,收拾背包的收拾背包,化妆的化妆,不到五分钟,宿舍只剩下李晓雯一个人。
李晓雯刚准备继续看小说,窗外传来一块熟悉的狗皮膏药的声音,那中二的语气从扩音器里跟着音量放大数十倍,“李晓雯”·“李晓雯同学,我知道你在里面”·“李晓雯,祝你生日快乐”·这么一来舍管阿姨准会过来找麻烦李晓雯忍无可忍地把手中的小说往桌上一砸,发出“Duang”的一声,忽然灵机一动,把电话拨了回去。
“可算是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傅冲那洋洋自得的轻佻让向来高冷矜持的李晓雯恨不得从电话里伸出手去揍他··李晓雯强压怒火,“别闹了,太难看了。”
“你下来,我给你带了礼物·”·“不了,晚上再给我吧·”·傅冲愣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欣喜地说:“行晚上……晚上我给你开个巨大的生日趴,保证……”·“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跟我一起参加我的聚会。”
李晓雯淡淡地说··“可以可以那,我过来接你几点”·“不用,晚上七点,你到富锦酒店等我就可以了,别迟到。”
“好”·2·傅冲几乎老泪纵横终于等到冰山美人的邀约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有一次去A大附近办事,偶然遇到了正走出校门口的李晓雯,一见钟情这种扯淡的情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这半年多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李晓雯,美人完全不为所动,终于在今天有所进展,他能不开心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啊·傅冲哼着曲儿唱着歌儿把自己拾掇得妥妥帖帖,头发纹丝不乱,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上身T恤休闲西服,下身瘦腿牛仔裤,努力把自己往年纪轻了打扮,穿出一身雅痞的味道。
临走前,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不到六点半,富锦酒店门口停了一辆豪华小跑,傅冲风姿卓绝地靠在车门边,不抽烟不玩手机,就像一颗岿然不动的人形石雕··李晓雯远远地就看见傅冲,她嫌恶地给左手边驾驶座上的人介绍:“你看,就是那个神经病。”
“这不挺帅的嘛”男人语气里带着笑意··“别逗我了……纨绔子弟,金玉其外·”李晓雯切了一声,“本质二百五一个。”
男人摸摸下巴,低笑两声,把车稳稳停在了小跑旁边··傅冲一见李晓雯从车上下来,就跟电动玩具摁了开关似的,腾地活了过来,狗腿地过去给她扶着车门框,“来了”·李晓雯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嗯了一声。
·傅冲早就习惯了李晓雯这种冷冰冰的态度,看见驾驶座的男人下了车,对他微微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又笑嘻嘻问:“这位是谁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晓雯语气平淡··傅冲表面不甚在意,看着李晓雯对男人露出一个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暗自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大概一八三到一八五左右,身材结实匀称,一看就经常锻炼,长得,还算一般吧——傅冲默默把这人私自降低了一个档次,反正没自己帅是肯定的,年纪,估计有点大,起码在三十五岁上下。
傅冲完全没把男人放在眼里,他调查过,李晓雯没有男朋友,他追她这么久,也从来没见过这人,如果自己和这个男人之中挑一个,瞎了才会选这个帕萨特老男人吧·傅冲趾高气扬地进了李晓雯订好的包间,半个小时以后,他才知道危机降临。
来了十几二十号人,全都是李晓雯的朋友,除了帕萨特,一水儿小年轻,傅冲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不要紧,傅冲是个自来熟,嘴甜会说话,李晓雯是个走文艺挂的大学生,她的朋友自然也都很克己守礼,傅冲浸淫欢乐场多年,荤的素的都能玩儿,几乎马上就跟这帮小朋友打成一片。
没多久,好几个人开始“傅大哥”长“傅大哥”短的叫他··只可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李晓雯对他依旧不咸不淡,明明是她的生日会,却不唱歌,不参与任何游戏,只跟那个老男人缩在一角聊天,完全不把这个场子当成自己的。
傅冲明显感觉到了李晓雯对老男人的异常亲密,虽然没有勾肩搭背亲亲我我,两人的肢体语言不会说谎··然而他却被一帮聒噪的小朋友缠上玩自己刚教给他们的杀人游戏,抽不开身去讨好美人,又不能得罪了李晓雯的朋友,真是郁闷透了。
3·趴体么,酒肯定是少不了的··玩儿得清淡,红酒还是喝了好几杯,这一晚上闹的,跟正主连个话都没说上,真憋屈·傅冲身在曹营心在汉,时刻掌握李晓雯的动作,李晓雯来了电话,出门去接,傅冲酒气一上来,赶紧借口上厕所跟了出去。
李晓雯接完电话,转身就看见靠在走廊边等着她的傅冲,她没打算搭理他,径直往包间走去··“怎么,还想回去演戏给我看啊”傅冲双手抱胸,扫了一眼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李晓雯,真漂亮呀·李晓雯停下脚步,一点儿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你看见了,咱俩没可能的。
我喜欢的类型真不是你这样的,说了多少遍为什么不信呢”·傅冲有点慌,又怕她真的有主儿了,他故作镇定,“可我喜欢你怎么办”·“那关我什么事呢”·被邀请又被无视了一整晚,傅冲多少有点儿火,他不想把脾气撒在李晓雯身上,只好找了个临时盾牌,“你说那男人有哪点好又老又穷的……”·“又老又穷”李晓雯皮笑肉不笑地,好像有点生气,“你不也快三十了么就算又老又穷也比你强点有余,人家有思想有学识,我就喜欢那样的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怎么了”·“晓雯,我是真心的。”
看李晓雯语气不好,傅冲睛明穴突突跳起来,他赶紧放软语气,用一种成年人教育自家孩子的方式良性诱导,“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你看不出来,但是我一眼就能知道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没有注意过他的眼神偶尔会特别尖锐,这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具体表现。
越是装得斯文的,越有可能是个败类·况且,老话都说门当户对门当户对,你一时新鲜喜欢上假模假式的凤凰男,有朝一日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你就该哭了·”·李晓雯听他头头是道,愣是没有及时做出反应。
傅冲不是见好就收的人,他只知道乘胜追击,借着乙醇脱氢酶努力工作的档口,越说越离谱,“真的晓雯,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找个那样的,败在那种人手上,差距太大,我都有点儿接受不了。
何况你看他,年纪这么大,人模狗样,还来勾搭小妹妹,如果不是瞒着你有家庭有女友,要么是心里有问题,要么是生理有问题·有些事情说出来污染耳朵,但是你不得不听……男人啊,不能光看不用啊”·片刻之后,李晓雯终于被最后一句话给引爆笑点,她乐不可支地抚着肚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乐的笑话。
傅冲从没见过这样花枝乱颤的李晓雯,有点奇怪有点茫然··李晓雯指着他开了口,“叔叔,这个人……他,他说你……又老又穷,斯文败类,还……还……哈哈哈”·呵敢情那货就在身后呢傅冲转头身去看见男人面无表情地站着,他一点儿都不憷,反而有种“话是我说的被听见了又怎么着吧来吧情敌,决斗吧”的即视感。
等等··等等……·叔叔·傅冲脑子仿佛被揉碎了又重组一遍,“那……那个,叔叔,误会天大的误会”·4·回忆像是一缸鲜红的狗血泼在傅冲身上,他眯着眼睛看着身边正仰头抿了一口酒的男人,别说李晓雯的心仪类型是她叔叔这样的,他如果换个性别,肯定也会爱上李淮郁。
傅冲当时本以为李淮郁会勃然大怒,自己绝对死定了,谁知人家只是非常有修养非常有风度地说:“没关系·不过,喜欢一个人不能靠贬低另一个人表现出来,对不对希望你下次用对方法。”
“不是,叔叔……”·李淮郁轻轻一笑,“你,还是别叫我叔叔了,不然真应了你的话,我更老了·”·傅冲大囧,心心念念的是好在人家没跟他一般见识,最后怎么回的家都忘了,他更是好长时间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厚着脸皮去找李晓雯。·再见李淮郁,是在一次有关部门召开的评审会上——他手上一个合资医院的建筑项目,由于某些新出规定军医院不再对普通民众开放,并且不能与私立医院合作,所以本应该是医疗用地忽然变成了以营利为目的商业用地,已经盖好戳的手续全部作废,又要重新审批。
·傅冲作为开发商代表,其实是来走个过场的,所以掐着点姗姗来迟·他意外地看到李晓雯的叔叔坐在主持会议的市长旁边的位置上,面前的桌签上写着“李淮郁”三个大字。
评审会一次不止审一个项目,内容又多又枯燥,还不能想来来想走走,得耐着性子参与全程·傅冲无聊得朋友圈和微博都刷到底了,还有好几个项目在排队,于是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李淮郁身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久。
干这行有些年头儿了,建筑行业需要打交道的所有政府机关机构跟傅冲家后院似的,有几块鹅卵石他都清清楚楚,李淮郁,以前还真没见过··虽然那天他睁眼说瞎话口出狂言,但是这人坐在一堆头上没几根毛挺着将军肚的领导里,李淮郁简直有如鹤立鸡群,不,就说星光熠熠都不过分。
傅冲消除情敌戒备以后,发现他还真不是一般人··不知是不是傅冲眼神太过热烈,李淮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做记录的笔看向他,竟然冲他微笑了一下。
李淮郁还记得自己·傅冲赶紧转移视线,得罪了这么个人,不知是应该欢喜还是悲伤,反正心里挺监介的··散会后,傅冲第一个走出会议楼,他把车开到不远处停下来,坐里头蹲点等着。
和头上顶着官帽的人打交道,必须小心,先不说这中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就算是没有,在这几年各种廉政行动下,也不能不注意影响·私底下称兄道弟关系再好,明面儿上谁也不认识谁,不然很容易惹人一身麻烦。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傅冲了解得很··擦亮眼睛,傅冲一辆车一辆车地数过去,傅冲以为李淮郁是自己单独来的,没想到,他竟然坐的市长的车,如果不是李淮郁靠近傅冲这边,差点儿就错过了。
隔了两层玻璃,他都能清楚地看见李淮郁那刀削过一般的侧脸··得,想找个时机赔罪都难··傅冲懊恼地想,算了,爱谁谁吧··修整了一下心情,傅冲发动车子,左拐过了一个路口,李淮郁赫然站在路边,一身禁欲气息浓厚的深色西服,腰杆笔挺得像是一棵劲松,傅冲踩了个刹车,开了窗,想也不想摆了个谄媚的笑脸,“叔叔,上哪儿啊用不用我载你一程”·李淮郁扶额一笑,眼里闪过的光芒被修长的手指挡住,没有对这个称呼再次表示不满,“好啊,去和平路谢谢。”
5·从这一天起,傅冲和李淮郁因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俩人渐渐熟络起来,偶尔还会一起出来喝酒吃饭,就像今天一样··傅冲向不少人打听过李淮郁,除了知道他是空降过来当领导秘书以外,对此人的背景依旧不甚了解。
市长身边的人,又是专门管建筑土地规划这块儿的,傅冲自然要巴结,他拉不下脸去问李晓雯——问了那小丫头也不会说的,只能顺着李淮郁的意,投其所好··可是李淮郁,真的有点好过头了,整个人如同一只无缝的鸡蛋,做事张弛有度,做人坦坦荡荡,仿佛真的把他当朋友似的,傅冲也不敢贸然送礼送卡,万一忤了他的逆鳞就不好了。
傅冲有时候想,光交这个朋友也挺值·没有利益往来,友谊地久天长··“你看着我干什么”·李淮郁挑唇一笑,在灯光的作用下,晕乎乎的傅冲没来由地被这个闪亮的表情刺激得心一跳,“叔,你真帅”·“又叫叔叔,你真当自己是我们李家人了”傅冲偶尔还会这么叫李淮郁,喝酒的时候开玩笑居多,大多数时间叫他李哥。
傅冲和他一般在好兄弟周裕达开的深海俱乐部聚,这是自己人的地盘,私密性很好,“官商勾结”这种消息绝对不会被走漏出去·李淮郁撑着下巴,衬衣解开三颗扣子,结实的胸肌从领口若隐若现,只有在酒后,他才会露出这么放松的一面,看起来对这里他也是很满意的。
傅冲举起杯子跟李淮郁碰了一下,“能不能进门,得靠叔叔您呐·”·“还不死心”·傅冲摸着心脏部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宝宝心里苦啊”·“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李淮郁笑得神秘莫测,对他勾了勾手指··傅冲乖乖地伏在吧台上,把耳朵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吹得他半个身子发酥,“从我下手啊……也能让你进李家门。”
傅冲喝了不少,早有些高了,他没听出来这其中的深意,只不住地点头,“行,就说要什么吧,能找到的我都拿来孝敬您老”·“你说的”·“我说的”·傅冲兴起,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杯灌了多少盅,最后整个人几乎挂在李淮郁身上,傅冲醉了没别的毛病,就是比平常话更多,一副嘴皮子能秃噜出十个人的效果来,不到睡着不罢休。
当然,他已经很多年没醉成这样了·这时傅冲絮絮叨叨地说起还穿开裆裤那会儿的往事,李淮郁倒是好像习惯了,不时拍拍哄哄的,对照顾这只醉鬼很在行··按惯例,散场之后傅冲和李淮郁应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李淮郁今天却把傅冲扶到了深海楼上的套房。
门关上,李淮郁真没有做什么的欲望——傅冲这状态,明明趴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困得要厥过去了……·“砸……坏了我爸那个宝……宝贝茶壶……”·“宋……宋三儿和周……裕达那俩小子,贼……贼他妈精……脚底抹油……欧……跑了……”·李淮郁深深地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儿了,可是听着看着就想乐。
“老爷子这个……气啊,抄起球棍……就……就揍我屁股……”·“傅冲·”·“……嗯”·“你知道我是谁吗”李淮郁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傻了。
·“……你……当我醉了……叔叔”傅冲嬉皮笑脸地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你看……揍得我……现在……还有……有疤呢叔叔……你看……”·说话就费劲巴拉地要去脱裤子·6·李淮郁按住那只软绵绵的爪子,不自觉地在那散发着热气的腕子上摸了两把,“别乱动……”·傅冲拧着身子,偏不听,可能觉得李淮郁的手凉凉的怪舒服的,还捉住他反过来捏了一下,“你看……看看……可惨了……”·他换了只手,皮带解得比嘴上功夫儿溜多了,欻拉把裤子推下去一截,露出半拉屁股蛋子。
傅冲的肤色很健康,不是刻意晒出来的古铜,也不像现在流行的奶油小生那么白,天生的浅蜜色,窄翘的臀部被裤腰一勒,犹如一个圆滚滚的桃子,形状和颜色无限诱人。
视觉冲击下,李淮郁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欲望一柱擎天·他舔了舔牙关,低下头问,“跟男人做过吗”·这会儿估计问傅冲银行卡密码他都会抖出来,“试过……不,不好玩……”·李淮郁眼中寒光一闪,一巴掌拍到了傅冲屁股上,清脆的声音伴随傅冲的呻吟,“你,你怎么也打我……”·“我是谁”李淮郁又问了一次。
傅冲被揍得挺委屈,“叔……”·李淮郁眼色一暗,伸舌舔了舔刚才下过手的地方,再细细地啃咬,软软QQ,弹性十足··湿润的触感让傅冲鼠蹊部一酸,他脑子被酒精烧得思维跳跃,瞬间忘了小时候的光荣事迹。
他稍微翻了个身,模模糊糊地摸了一把李淮郁的头发,十分顺从自己的感官,就像哄以前和他上床的男男女女一样,“把它弄硬了就……好好伺候你·”·傅小冲在半退不退的咖色内裤里微微抬头,李淮郁轻笑一声,把露出一点点的大玩意儿塞回去,张嘴连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将它整个包裹起来。
“嗯……”傅冲一阵尾椎战栗··李淮郁的口活儿并不好,他头回给人做过这个,有些不知轻重·好在隔了内裤,偶尔被牙齿擦过傅冲也没觉得有多疼,反而让刺激更粗暴更原始·傅冲肌肉紧绷,舒服得直想蹬腿,李淮郁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他,让他安分一点。
水声噗呲噗呲,内裤被唾液和龟头分泌的粘液浸透,李淮郁口腔里全是同性散发的麝香味道,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嘬得更起劲··傅冲硬得快爆炸,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让他永远得不到最痛快的解脱。
“宝贝儿……宝贝儿……”傅冲被服侍得懒得起身,揪着李淮郁的领子,眯着眼睛叹道:“自己坐上来……”·李淮郁挑眉,坦然地扒了两人的裤子,一边缓缓地帮傅冲撸,一边给自己做扩张。
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掰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对着傅冲直立的粗大性器坐了下去··“啊……嗯”还是,有点勉强。
李淮郁皱着眉,穴口貌似被撑裂了,他深呼吸放松身体,让自己尽快适应··傅冲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紧致的肉洞仿佛在吸吮着他,酥麻如潮水奔来,他不自觉地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往上冲刺。
“嗯……嗯……”李淮郁根本没有准备好,他忍痛调整姿势,努力抬起屁股换成最舒服的角度··理智全无的傅冲非常不满意李淮郁的扭动,好几次差点滑出来,仰卧着不好出力,傅冲一躁,猛然翻了个身,就着插进去的状态把李淮郁面对面地压在身下,“……别他妈乱动”·一个不注意,顶到了李淮郁的前列腺,让他终于感觉到了除了疼痛以外的快感,两条长腿顺势攀上了傅冲的腰。
7·半梦半醒之间,傅冲压根儿没有那个脑力去管身下的人是谁,任凭本能支配身体,不断地向那个被肠液捂得滚烫的小穴进攻··“再重一点……啊”李淮郁失魂落魄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傅冲的青筋暴起的小臂,如果不这样做,他一定会被干到床下去。
“荡货……”傅冲狠狠地扣住李淮郁的侧腰,愤怒得发紫的巨大性器加快抽插频率,一下下撞得李淮郁好像要腾空··李淮郁拱起背,“没大没小……啊……叫,叫叔叔……”·叔叔傅冲眼睛被汗水打湿,混乱的激情之下看不大清身下的人,脑子里一个模糊的影像重叠与这个称呼重叠,又立刻被甩出八丈远。
他无意识地重复道:“叔叔……”·李淮郁闻言一哆嗦,肛口开始蠕动,把傅冲吸得紧紧地,两人亲密得一点空隙都不再有,“嗯……舒服……嗯啊……”·效果异常好,傅冲忍不住继续叫道:“叔叔……”·“嗯哈……啊……嗯……”·“叔叔……我操得你……舒服吗……”·“嗯……”·“叔叔……”·呼吸的声音越来越乱,肉体的啪啪声和滑腻的水声交织,李淮郁失神地低叫,“射……要射了……嗯……啊”·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皱巴巴的衬衣上,小穴强烈收缩,绞得傅冲腿根发抖,他又重重地操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终于,在低沉的喘息声下,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李淮郁的身体里,然后疲惫地倒在李淮郁身上。
这一场疯狂的交欢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尽管李淮郁和傅冲都只发泄了一次,但都筋疲力尽···傅冲安抚性地搂了搂李淮郁,困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几乎马上睡着。
被个经验为个位数的莽汉翻来覆去操了这么久,李淮郁没瘫算不错了,最后能高潮,估计精神因素比生理因素占得比重更大·他实在拾不起力气去洗澡,只好草草地清理了一下红肿的后穴,然后拿毛巾把两人身体稍微擦了擦,就这么贴在傅冲身边躺下了。
迷迷糊糊地,傅冲感觉有人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下··清晨,两人同时被电话铃声吵醒,两具纠缠的躯体顿时分开,温热的肉体离开怀抱,钻进被窝的凉风让傅冲直蹙眉嘟囔。
李淮郁惊觉自己睡过头,翻身下床从被扔到地上的裤子中掏出手机,声音有点哑,但一点儿也听不出五秒钟前仍在约会周公的样子,“我在路上,马上到·”·就跟他手上真的握着方向盘一样。
傅冲被这情景吓得目瞪口呆,他魂不守舍地看着李淮郁拖着有点别扭的双腿有条不紊地穿上裤子,心里的惊涛骇浪就快翻涌快要把他拍晕过去了·李淮郁全程没理他,似乎是有急事,正要出门,啧了一声,回过头问他:“你有备用的衣服吗我不能穿这样去开会。”
傅冲的魂魄这才被抓回来,“呃,有·”·他下了床,从随身带的钱包里抽出一张房卡,“716……衣柜的抽屉里有新内裤。”
李淮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傅冲没来由地头皮一麻,居然毫无道理地开始解释,“我们几个……我说我们这几个好兄弟,在周裕达这里都留了房的。
平常应酬懒得回家就从……”·“回头再说·”李淮郁闪过一丝笑模样,快得让傅冲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傅冲把自己摔在床上,啊啊啊我居然把李淮郁睡了那是李淮郁啊·8·年关将至,傅冲手上的几个项目都停了工,可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自己放下工作,自告奋勇地跟老爷子申请下工地去慰问不回家的外来务工人员。
·傅老爷子很欣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总算像点干大事的样子了·当然他并不知道,傅冲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躲李淮郁··傅冲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李淮郁联系过了。
最初,傅冲撒了一通癔症之后,决定跟李淮郁负荆请罪,都怪自己管不住老二啊这……这以后怎么见面才能不那么监介结果那会儿李淮郁似乎很忙,又或者人家根本不愿意再在私底下见他,接到他的邀约都以有事为由拒了。
好几回在公共场合碰到,傅冲看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李淮郁什么都不说,傅冲真不知道这是是不是已经演变成一场基情四射的ONS了·为什么偏偏是李淮郁为什么啊啊啊好监介他是李晓雯的叔叔是说一句话整个地产行业要震一震的人物还是自己曾经真心愿意结交的哥们儿啊·最后……傅冲怂了。
时间拖得越久,愧疚和隐秘的不安在心中放得越大,他越不敢再约李淮郁——特别是一次以某人为主角的春梦过后,他把头埋进沙子里扮起鸵鸟··过年全体放假,傅冲和几个死党在深海醉生梦死,仿佛回到二十出头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考虑,脑子放空只知道玩儿,痛快·周裕达指了指舞池中央那个扭得比蛇还妖娆的女孩儿道:“多久没打过炮了你别想那什么小文小武了,看看,这才是人间尤物。”
傅冲不屑地哧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妆厚得怕是连她姥姥都认不出是谁吧”·“呦呵你的口味还真是整个惊天大逆转啊”周裕达笑得特别贱,“来告诉哥,喜欢什么样儿的,我给你踅摸踅摸,各型各款任君挑选。”
傅冲还真听进去了,“性格吧,最好开朗一点儿,跟我得有共同话题,又不能太黏糊,麻烦·知书达理,闷骚可以明骚不成……长相不用说,必须能素言,身材得好,腿要长,最好有点小肌肉……干起来带劲”·“哎我操……”周裕达听不下去了,“你要找金刚芭比呢”·“你他妈才找金刚芭比”·“我觉着,你开的这些条件,卢尹航最合适。”
卢尹航正兴致勃勃和另外几个兄弟拼酒呢··“滚蛋·”·傅冲把头别过去,不再理会周裕达的胡说八道,目光一顿,靠近墙角的卡座上坐着的,貌似是个熟人。
夜场灯光闪烁,花花绿绿的射线明暗交错,脸看不大清,但是傅冲敢用两只眼都五点三的视力发誓,那肯定是李淮郁,而且,他保证,李淮郁正冲侧着身子对着他的那人笑,笑容一定和从前对自己那样,温暖又明媚。
深海是傅冲介绍李淮郁来的,第一顿饭是傅冲请李淮郁在包间里吃的,第一顿酒是李淮郁请傅冲在这里喝的就这个场地就在这儿·傅冲没来由的有点火,就跟抓住了另一半带第三者回属于他的家坐着他的沙发用他的杯子喝着他的珍藏的红酒似的那种火。
傅冲的定定地望着那头好一会儿,周裕达顺着看过去,“诶,那不是那谁嘛”·“你认得”·“于老头儿那宝贝儿子呗。”
周裕达暗笑,说的是和李淮郁一块儿那人,“性别男,爱好男·前两年为这差点儿跟家里断绝关系,闹得大着呢·哎你说,同性恋咋那么多呢,看看三儿,看看章家兄弟俩……咱们这样的都成一股清流了……”·李淮郁能跟他春风一度,不是个基佬就是双,这会儿和别的男人在一块儿,是不是又想和别人上床傅冲嘴角向下一撇,妈的原来之前一切都是铺垫,他不过就是把老子当个免费按摩棒用完一扔就得·难道他表现不够好难道他搞得他不舒服傅冲越想越歪记忆虽比梦还模糊,但那低声吟唱一般的叫床声他可一刻都没忘记过·9·傅冲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会儿李淮郁终于发现他,对着他远远地举起杯子,好像就是个礼貌的动作罢了,马上又放下手和身边人继续说着话。
·举你麻痹举·傅冲心里攒了几十天的愧疚消失殆尽,他干了手中的酒,又叫了两杯伏特加,亲自端着朝李淮郁走去··“李哥,新年好啊。”
傅冲要笑不笑的说:“唷,这位是”·李淮郁没打算给他俩相互介绍,只淡淡一笑,“新年好·”·傅冲心里暗骂一句,还他妈藏着掖着他把酒递给李淮郁,一口闷了,“祝你今年身体健康事事顺心昂。
你随意·”·李淮郁果然很随意地抿了一小口,温文大方,没毛病,只是客气又疏远,反而是姓于那小子来回看着他们俩,满是好奇··傅冲冷笑一声,故意忽略那个探究的视线,就当人完全不存在,语气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好好玩儿,楼上的套房随便用,不行刷我卡。”
然后一阵风似的刮走,招呼几个兄弟上楼打麻将去了··在深海疯了几天,过年七天乐马上要结束,傅冲和周裕达他们几个吃了一顿大吉利是开门红的饭,喝得晕晕乎乎,迎接新的挣大钱的一年。
饭局散了,傅冲听周裕达打电话叫人来接,他本想蹭车顺道儿回去的,推开饭店旋转门,冰凉刺骨的寒风把他吹得浑身一颤,酒醒了大半·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可能醉了,因为他出现了幻觉,李淮郁从一辆造型冷硬的越野上下来,迈开步子走向他。
“走吧·”还是带着那抹假惺惺的笑意··傅冲这才知道不是幻觉,他含糊地介绍了一下,“这是李晓雯的叔叔·”·几人寒暄了几句,傅冲莫名其妙地上了李淮郁的车。
“你怎么会来”傅冲情绪挺复杂,不说话又太尴尬,只好硬邦邦地问了一句目前他最想知道又最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跟了你好几天了,你都不知道”·傅冲差点儿噎着,一种奇异的感觉扑向他,这是什么个状况·“你不是一直躲着我”·红灯,李淮郁踩了刹车,转过头正色道:“是你躲着我。
之前我是真忙,年底要到各地视察,后来再找你就找不着了·”·李淮郁面无表情的时候颇有上位者严厉风范,这时语气中带了一丝控告,让傅冲有些不敢直视他,一时沉默不语。
毕竟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这……是趁这个机会赶紧道歉还是怎么地呢·“你躲我干嘛不想见我害怕见我”李淮郁哼了一声,又问:“你家住哪儿”·傅冲报了小区名儿,老觉得这种对话不应该出现在两个大老爷们儿身上,“……你这什么意思”·李淮郁腾地加速,一边抓过傅冲的手向自己身下探去,傅冲明显感觉到那里是兴奋的,他来不及抽回手,李淮郁便开口,“就这个意思。”
傅冲怀疑自己脸红了,“不是……叔……你这,咱俩……”·“见了你,我就能硬的意思·”李淮郁打断他,继续补充道。
10·一切仿佛意料之外,又好像情理之中··关门的那一刹那,李淮郁把傅冲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绷在傅冲脑子里那根线啪地断了,操按摩棒就按摩棒吧,老子还他妈爽了呢·唇齿碰撞,谁也不让谁,傅冲把李淮郁的舌勾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吮吸,接个吻使劲浑身解数,李淮郁发出难耐的呻吟,嘴上弄不过,便动起手来。
李淮郁扒了两人的外套,又把皮带扯了,拉下拉链,再抠住傅冲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摁,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鼓鼓囊囊的两团互相蹭着,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傅冲一个用力,把自己和李淮郁调了个个儿,他终于放开李淮郁的唇,气喘吁吁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不知是谁的唾液,一把撕开了李淮郁的衬衫,金属纽扣叮叮当当在木地板上弹跳开。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李淮郁胸前那颗暗红的肉粒··“嘶……”李淮郁又疼又爽,不甘示弱地捏住傅小冲,从内裤里把它剥了出来,“轻点。”
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他又是用力一吸,然后用舌头重重地舔弄着李淮郁的乳尖,双手急切地抚摸着李淮郁的八块腹肌和腰侧,下身不自觉地在李淮郁手中上下耸动。
李淮郁低声一笑,把自己内裤也往下褪了点,让两人的欲望亲密接触,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手握着两根稍微有些困难,他又舍不得放开另一只在傅冲光滑背脊上游走的手,于是用指甲划过两人的顶端,反复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摁压,都是男人,最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和对方舒服。
喘着粗气,傅冲觉得自己快到了,他放开已经有些肿的一边,又叼上了另一边,用与下身一样的频率吸吮,发出粘腻的水声··“嗯……”李淮郁高扬着脖子,首先射了出来。
傅冲看着李淮郁失神的表情,有些得意,他呼吸紊乱地调笑,“你说……下回我是不是光舔你胸就能把你舔射”·李淮郁哼了一声,就着满手的液体,包住傅冲的下身就开始撸动,没几下,傅冲粗大的性器开始颤抖,他用小指往那小孔上一钻,傅冲“我操……”地骂了一句,大腿绷直着射了李淮郁满手。
李淮郁捏了捏手中傅冲的子子孙孙,笑容里因为攀升的情欲带了一点不怀好意,“操谁呢”·傅冲呼吸一窒,光是被李淮郁这么一看,他又有点要硬的意思,“妈的,妖精……”·“说实话,你技术真的一般……要不要试试我的,保证让你爽翻天……”李淮郁含住傅冲的耳朵,带着湿滑的手指从傅冲裤子里钻进去,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傅冲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
傅冲一激灵,把那不安分的爪子提溜出来,他邪邪地一勾唇,“老子上回喝多了不记事,不算,今儿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爽”·两人这会儿衣衫不整地站在玄关处,连客厅都没进去,傅冲掂量了一下,要照以前那种横抱的方式把李淮郁这么个大个子抱回卧室,稍微有点困难……于是他揪着还挂在李淮郁脖子上的领带往里走。
·李淮郁倒也顺从,敞着衬衫露着鸟,丝毫不扭捏不做作地跟着·路过傅冲家那组合真皮沙发,他忽然停下了,直直地趴了上去,“就这儿吧,应该比你床软。”
傅冲曾经跟他说过,喜欢睡硬板床··傅冲不置可否,动作反应却迅速,猛地压了上去……·11·    曾经的傅冲不喜欢玩男人,除了觉得那些娘不兮兮的货色实在有些倒胃口外,主要是嫌忒麻烦,这会儿他把自己毕生的耐性全用在给李淮郁扩张上了。
他家没什么特殊用品,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支几百年不用的护手霜,也不知道过期没过期,挤出来就往李淮郁屁股里塞了进去··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傅冲听着李淮郁憋闷的声音,看着他翘起的臀,下身硬得快要崩溃,他从来不知道,和男人打炮还能打出满足感,他捞起李淮郁皱出新高度的衬衣下摆,扶着自己挺了进去。
“你……慢点”李淮郁被突如其来的一撞弄的声音几近破碎,他回头望着傅冲,眉间拧成一个川字,眼角竟然有些红,那神色中掺杂的某些情愫,让傅冲心里暖得不行。
“别看我……”·李淮郁不明所以,继续盯着他··“再看我就要射了……”·想不到傅冲竟然那么诚实,真可爱,李淮郁忍不住笑了。
傅冲心头一火,抽出李淮郁脖子上的领带,就着身体相接的姿势给李淮郁把眼睛绑上,“还他妈笑……再笑我就软了……”·傅冲开始猛力抽查,干得李淮郁直吸气,他的眼睛看不到,身体越发敏感,后穴轻轻地收缩,把傅小冲伺候得更加奋力往前冲。
傅冲见他一副被蒙着眼任人宰割的样子,心底冒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施虐欲··他啪地拍了李淮郁的屁股一下,“叔……爽到没有”·“嗯……”·李淮郁被刺激得屁股一夹,傅冲只知道自己爽到了,接着,巴掌就停不下来了。
两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彼此迎合,啪啪的拍打声、噗噗的水声,让整个客厅显得旖旎又淫糜……·傅冲仰坐在浴缸里,李淮郁懒洋洋地叠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搭在旁边的手臂。
傅冲这会儿才发现李淮郁把头发给剪了,剪成了一个非常没有个性的毛寸,“这上哪儿弄的发型跟村口王大爷似的·”·“我不是你大爷,是你叔。”
李淮郁的头靠在傅冲肩窝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共用一个浴缸就是显得那么挤,“回头换个大点的……”·“换什么”傅冲急眼了,这就要坐起来,“还嫌不够大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大更粗的”·“……我说浴缸。”
李淮郁差点儿被他的动作弄得整个人滑到水里去··“……”·李淮郁扶着身子底下的腹肌把自己归回原位,又忍不住笑了。
傅冲干咳一声,想要扳回一城,换了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哎,你说你多久没弄过了,居然被我操射三回……”·李淮郁止住了笑意,他偏着头,眼底满是认真,“从上次和你睡过后,我左右手都没碰过。”
傅冲被他看得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地说:“我……也是……”·李淮郁扯着傅冲打满发胶的硬邦邦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向自己,在他嘴上啵了一下,“乖。”
“切……我年底太忙,没时间而已……”傅冲嘴硬,“哎别捏捏坏了你负责啊”·“我负责……”李淮郁堵住了傅冲的唇,低呼慢慢变成了呻吟……·12·公家有几块地要拍卖,傅冲接到了邀请函,他之前打听过了,这几个地方要么太偏要么价钱太高,他没什么兴趣,纯粹就是听老爷子的过来凑个热闹。
几锤子当当下去,归属尘埃落定··得了手的那几个老总,兴致高昂地要请客吃饭,叫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这里头辈分最低的傅冲当然也在其中·其实这帮子人,就算不是敌也肯定成不了友,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竞争关系,暗斗不止。
傅冲不乐意去,又不能不给他们面子··酒过三巡,今天一口气拿了两块地的财大气粗的刘总端起杯子,“谢谢各位手下留情啊”·大家笑着喝了口,氛围轻松明快。
刘总摸摸自己的光脑袋,颇为开心地和身边的人聊起了一些业内消息,说到重点之处,声音不自觉高了,“这姓李的可不简单,年前落马的那个一把手,可是他亲自整下来的。”
“真的假的”·“那还有假·”刘总今年四十有五,靠地产发的家,背后也是有点靠山的,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也不怕告诉你们,反正这最近他就该上别处去了,之前那帮领导缩手缩脚的,基本上都在忌讳他。”
“怪不得之前张局说翻脸就翻脸,我还说怎么回事呢……”·傅冲离刘总不近,不知道来龙去脉,光是听见“姓李的”、“上别处”,他心里就咯噔一声,“刘总,你说的这个姓李的……”·“你没打过交道吧小傅,也好……还是别跟他碰见的好。”
刘总用手指了指天花板,“李淮郁,上头来的人,到地方微服私访来了·”·“那他要上哪儿去”·“这我可不清楚,反正不会在A市待着了。
放心吧,可靠消息,下个月就滚蛋了·他一走……咱们办事就灵活多了……”·……·下个月,今天二十九号··傅冲窝在沙发里一下午,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午,算得酒气都散干净了还没算清楚。
·李淮郁下班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傅冲这懵逼的样子··他换了鞋,走到沙发前摸了一把傅冲的头发,“让你别把头发弄得那么硬,老不听,手感特差·”·傅冲好像终于回了神,捉住李淮郁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你告诉我,现在距离下个月还有几天”·李淮郁猝不及防地倒在傅冲胸口,脸贴着坚硬的胸肌,李淮郁伸手摸了一把,“怎么了”·傅冲一个转身,把李淮郁压在身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面,“你要走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李淮郁一愣,“你听谁说的”·“妈的……”傅冲的拳头砸在李淮郁耳边,那风声凌厉得像是要刮破他的皮肤,“你真把我当人形按摩棒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傅冲心里难过得要命,他和李淮郁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从来没想过他们俩的关系到底应该怎么解释,两人见面除了吃饭喝酒就是上床,他算什么他究竟算什么·好好的炮友关系,就这么变了味儿,他到现在才咂摸出来。
“我不是免费的鸭”·李淮郁反应过来,他笑了笑,“那收费啊,多少我都出得起·”·傅冲气得眼都红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如,我拿我的心换你的身好不好”话间,李淮郁扯着傅冲的领子他嘴上啄了一下··傅冲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13·两年后。
林雾白新店开张,哥儿几个为表支持都带着礼去了··傅冲来得最晚——为了等李淮郁,他刚从D市回来,下了飞机紧赶慢赶在九点之前到了··宋元卿看傅冲两手空空,十分不满,“诶你不送点儿东西给我家雾白啊”·傅冲很无语,“我靠你们店里摆的博古架不是我掏钱买的啊还有这个门脸儿你八十万就买走了还想怎么地”·宋元卿冷笑一声,“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别废话,红包不给不吉利。”
“三儿我跟你说你有点儿过分啊……”·还想说什么,林雾白从里头走出来,宋元卿赶紧禁了声,示意傅冲也闭嘴··林雾白微笑着说:“别听他的,人来了我就很高兴了。”
“还是我们林师傅说话得人心·”傅冲手向后伸了伸,门口进来的人给他递了个红包过来,他交给林雾白,“这给你的·”·“谢谢。”
林雾白大方地收下了··宋元卿看见跟傅冲一块儿来的男人,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是谁,等那人的手搭在傅冲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这位是”·“李淮郁。”
李淮郁自我介绍,“木子李,淮南的淮,郁郁葱葱的郁·”·“你好·”·“你们好·”李淮郁问林雾白,“这都是你做的”·林雾白点点头,他笑着举起傅冲送的红包甩了甩,“有什么需要的吗送你一个。”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淮郁跟着林雾白走近展柜,一边小声地问着问题··宋元卿黏糊糊地目送林雾白和李淮郁进了里屋,他有点不爽,傅冲这带的什么人,立刻就把林雾白拐跑了……不过,他想起什么,又咧嘴一笑,“你不是说,喜欢胸大屁股翘的吗”·傅冲干笑两声,“这俩条件他刚好都符合。”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能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都没露出马脚·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傅冲心里苦,他哪里能说这两年上个床都得打飞的天南地北去抓人,愁死了。
不过这下好了,李淮郁总算要回A市稳定下来,傅冲立刻带着人炫耀一把,老子也是有主儿的·“早了,两年半以前,在我侄女儿的生日会上。”
李淮郁醇厚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傅冲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天,傅冲靠在车身上,头发向后梳,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薄得恰到好处,一身精致的服饰从头武装到脚,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
这个场景像一幅画,深刻地烙印在李淮郁脑子里··李淮郁从来没对傅冲说过,他对他,是一见钟情···内容简介:·渣攻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1·傅冲正追着一个特仙儿的大学生,小姑娘水灵灵的,家境殷实,孤傲得很,最近跟着她特别崇拜的一个师傅学做手工活儿。
傅冲为了她,把几个好哥们儿都骚扰遍了,今天轮到宋元卿,美其名曰生日快到了,送他个特殊点的礼物··宋元卿年底忙着呢,压根儿不想跟着傅冲出去丢人现眼,无奈那小子周日找上门来,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道,“我能不能追上你弟妹,就差你一份力气了。”
    俩人到工作室的时候,里头正在上课·说是教课,整个工作室估计连宋元卿办公室里边那个小休息间那么大都没有,学徒也就四五个人,分散地坐在长桌周围,摆弄着桌上的工具和皮革。
    本来宋元卿心里有一丝不耐烦,他的休息时间很宝贵,干点儿什么不好在这儿跟傅冲耗着·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皮具师傅的背影,薄薄的羊毛衫紧贴在皮肤上,笔直的腰身,微弯的脖子,肩胛骨随着手中的动作起伏。
宋元卿舔了舔嘴角,身段儿还挺好·就这么靠在走廊边上盯了人十几分钟也没觉得怎么着,总算下了课··傅冲讨好地笑着吐露实话,“我哪可能就送一这玩意儿啊,是吧,到那天绝对给你补一大件儿”转脸又走进工作室冲那皮具师傅说道,“林师傅,今儿又该麻烦你了。”
林雾白扭头一看,又是这个人,不由得蹙了蹙眉·傅冲这几个月已经订好几样儿东西了,小到钥匙扣、护照夹,大到公文包……虽说生意好自然不是坏事,可打从干这行到现在四年以来,他就没这么疲惫过,他性子慢,干活也细致,每天对着工作台缝缝剪剪,脖子都要直不起来了。
林雾白知道这个公子哥儿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手艺,不过是为了想在他学徒李晓雯面前多晃荡晃荡——每次都选在他上课的时候来,下好订单以后就围着晓雯转啊转的。
客户为上帝,林雾白之前都没好意思开口拒绝,这回真的累的够呛,而且准备回父母家小住休息一段时间,所以边收拾工具边推辞道,“不好意思傅先生,年前不接单了。
如果不着急的话,元旦过后才能开始做·”·“那怎么行,我这是说好了送朋友的,他下月过生日·”傅冲这人嘴甜,“想来想去他也不缺什么,又挑剔得很,就你做的包最有心意。
你看,我把人都带来了·”·林雾白这才注意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正朝里走来·这个子,有一米八五了吧,阴影聚拢在他头顶,坐着的他甚至感觉到一丝紧张。
在没有一睹真容之前,宋元卿一度认为傅冲口中的林师傅是个五十岁往上的皮匠·大概是固有观念太强,除了小孩子好玩儿做这个,居然真有年轻人干这行的,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年轻人。
所以见到林雾白那白皙的脸蛋,宋元卿有些惊喜,片刻之后,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袭来··“我们之前见过”宋元卿开口问道,声音有种不符合年龄的低沉。
林雾白思考片刻,回答道,“应该……没有吧·”·傅冲着急约林晓雯出去玩,眼看着小美女背好书包拿着工具就要出门了,连招呼都不打算给他一个,他匆忙说道,“林师傅,你们好好沟通细节,请务必在下月中旬做出来,另外再给你一万的加急费。”
出钱的人跑了,林雾白和宋元卿只能大眼瞪小眼,林雾白不是个开朗会说话的人,最终还是宋元卿先开口,“我并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林雾白咬了咬嘴唇,洁白的牙齿在下唇留下一个白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冲进宋元卿的脑子里,他清咳一声,“实在为难不做也可以·”·“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本来想休息一下,既然,傅先生是老客户,那还是按他说的办吧。”
林雾白解释道,“刚刚我只是在考虑能不能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走神了,对不起·”·宋元卿客气地一笑,“没关系·”·明明只是微微勾唇,林雾白还是瞬间挪开了眼睛。
他性格内向,不善与人交际,做私人定制这些年,接触的人更少了,客户不多,也够养活他和维持这个工作室的运转,这样英气的男人站在面前,让他变得小心翼翼··翻着图册,都是一些做好的成品照片。
宋元卿对这完全不感兴趣,从没自己挑过,他用的东西向来都是秘书采购的高端品牌,相比之下,居然也能看出来这个林师傅有些本事,“手艺不错·”这句话是真心的,随意指了一个男士手包,“就这个吧。”
林雾白点点头,“这只是模板,最终的成品不会一模一样·因为是纯手工,所以大概需要一个月,不过我会尽早做好的……您贵姓”·“宋,宋元卿。”
怎么可能·林雾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宋元卿一愣,这才注意到林雾白嘴角一颗淡淡的痣,瞬间,眼前这张脸跟脑海里隐约的记忆碎片重叠,印象渐渐深刻起来。
“原来是你啊……”居然还能遇到多年前的一夜情对象,宋元卿邪恶地眯了眯眼,反应如此独特,自己印象中,应该没有弄伤过谁,于是故意想逗逗他,凑近了道,“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被宋元卿睡过的人,没上百,也有大几十·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浪荡不羁,跟着狐朋狗友沉迷于声色场合,就是近两年工作太忙,稍微沉稳一点儿了,那也有一两个合胃口的伴儿长期跟着他,男人么,总有生理需求的。
他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向,圈子里谁不知道宋元卿啊,有些人削尖了脑袋都想爬上他的床,技术好,多金又大方··真要打过炮的一个一个都记得,那是不可能的,为什么隐隐想起林雾白,宋元卿估摸着是没操够。
那天,在一个普通的清吧,喝蒙了的林雾白不小心撞到刚踏进门内的宋元卿怀里,然后就粘着他不撒手了,宋元卿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意,林雾白身子暖烘烘的,脸蛋绯红,眼角微湿,嘴向下撇着,好像受了委屈,要哭不哭的。
宋元卿从来不喜欢醉鬼,可这个男人,使劲往他怀里钻,嘴里咕哝的话也听不太清,却让他有点舍不得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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