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男妻+番外 by 赤脚下的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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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男妻+番外 by 赤脚下的路(3)
·王守年仍旧笑眯眯的眯着双眼,“林董别恼羞成怒啊,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哼,王董说话最好有点分寸,这里的每一位股东可都是跟着商世集团一起走过风雨的功臣,别因为你的一句话寒了所有人的心。”
蒋方正严肃的表情,话里暗藏玄机,“林董言重了,忠诚之于所有人的定义是不同的,端看出发点在哪里就是了·”·林长青勃然大怒,“姓蒋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张年老神在在的说,“林董别那么激动嘛,蒋董也没说你什么,就事论事而已。”
林长青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要不是这是在会议室,他真想抽蒋方正一把大嘴巴,“张董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所谓的就事论事不过是把所有人都看做怀疑的对象罢了。”
张年忽然严肃起来,“林董,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商世发展到今天较之以往有多好只要看大家腰包有多大有多鼓就知道了,至于对商世集团有多忠诚,那就是大家自己心知肚明的事了。
不过,凡是留有余地日后也好想见不是·”·“你·····”林长青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继续争吵已经没有意义,揪着不放反倒让人觉得他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可是平白无故被扣上有异心这顶大帽子,着实不好受。
事情似乎正在偏离原本的轨道,一向攻于心计的林长青正在被牵着鼻子走··商御尚饶有兴趣的看着火冒三丈的林长青和另外的三个股东斗法,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蛮有意思的。
商御辰最初看着吵得不可交的几个人,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但是当他无意间看到商御尚嘴角那冰冷的讽刺时,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猎人戏弄的猎物一样,只要猎人玩够了,就会挥刀宰了自己了解一切。
惊出一身冷汗,商御辰急忙收敛心神,拉住林长青的衣袖,“林董,你太激动了·”说着眼神示意林长青,你被耍了,还不清醒过来··猛然醒过神,林长青强自镇定,知道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像猴子一样耍的团团转,心里顿时怒火冲天,恨不得生撕了那几个混蛋。
努力压制住满腔的怒火,“别再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请商总你做出决定·”已经没了耐性周旋,干脆直截了当的把矛头对准商御尚··商御尚整理着西装的袖口,漫不经心的开口说话,“戏演的差不多了,该落幕了。”
挥手示意大周可以开始了··大周轻咳了下,少爷把现眼的机会留给自己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还是要扮演好忠实下属的角色,他可没有放着好日子不过瞎折腾的喜好,“首先,向各位通报关于中毒事件的最新进展,”打了个指向,会议室的铝合金大门被打开,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被带了进来,“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那位至今昏迷不醒的患者家属于女士。
于女士请你跟在座的各位说一下你知道的事,别紧张,慢慢说就可以了·”·从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的于姓女人,紧张的手都在抖,但是已经答应了人家来澄清事实,所以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丈夫,就是你们说的吃了你们的东西中毒的那个人,其实,其实他是得了晚期的淋巴癌,已经确诊半年多了。”
于女士话一出,满室哗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商御辰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仿佛是在掩饰着什么·林长青皱紧眉头,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大周适时出声打断中法人的议论,“各位,请听于女士把话讲完·”·大周伸手示意于女士继续·于女士长出了口气,安定自己狂跳的心脏,“大概十几天前,有个人找到了我老公,说有事请他帮忙,并且答应他会给他好处。”
女人停了下,“我们都是本分的老实人,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但是那个人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不但可以安排我老公去大医院治疗,还答应给我们很多钱。
我老公本来不愿意的,但是为了给他治病我们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亲戚很多的钱,为了能让我们母女两在他死后好好的生活,他答应了·”女人呜呜的哭着,“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请你们原谅我们,给你们造成的损失我会用我的后半辈子偿还,只希望你们别迁怒我的孩子,她还太小,求求你们了。”
女人哭的泣不成声··会议室里的人陷入了沉默当中··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大周出声安慰,“于女士,你先别难过,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总裁会酌情处理的。”
女人收了哭声整理了下思绪,“那个人说,让我老公去他指定的一家酒店餐厅吃东西,然后假装吃坏了肚子,他会事先安排好人把我老公送进医院,然后让我老公告诉记者他是吃了那家餐厅的东西中毒了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不需要我们插手,钱他会分批会给我们的。
可是,呜呜,可是我老公自从进了那家医院就再也没醒过来,呜呜,我问过医生,他们,他们说我老公是中了毒,才昏迷不醒,可是,可是这一切不都假的吗,为什么我老公一直昏迷不醒,原本他可以再活三个月的,可是现在就快不行了。
呜呜,呜呜·”·“于女士,你别激动,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我不知道,我老公,我老公说他认识·”·“好了,”大周挥手,“先带于女士休息一下。”
于女士哭的伤心欲绝,“求求你们了,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事,我也愿意出面澄清所有的事,只求你们别让我老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求求你们了·”·于女士被带走了,那哭声还萦绕在人们的心里,求救的声音也撞击着人们的心脏。
为什么本该还有三个月寿命的人一夕之间昏迷不醒,甚至很快会死掉,没人是傻子,看不出这里面的玄机··大周才不会理会这些人在想什么,他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
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开关,一段录音响彻整个会议室,“我是林长青的远房外甥,我们已经好多年没联系了,有一天他突然找到我,希望我帮他办件事,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有个人于他有恩,但是那个人很固执一直不肯接受他的帮助,所以他想通过我给他的恩人汇一笔钱。
我觉得这没什么就答应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他要我把那笔钱分几次汇给他的恩人,但是也没细问,就帮他把钱汇走了,每次汇钱的交易记录我都保存着·到时没别的意思,毕竟帮人办事总不好出现什么误会就是了。”
·大周把银行的交易记录投影在会议室的投影墙上,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次汇款的时间和汇款人收款人的姓名··会议室了一下子炸开了锅,“林董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究竟做了什么”·“这事真的是你干的”·“你究竟想做什么”·“林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败坏商世的信誉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林长青怒吼,“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有人诬陷我你们看不出来吗”·商御尚看了眼林长青,“林董不必喊冤,你的这位亲戚已经在警察局里做客了,这份录音来自警察局的口供,所以没必要就他的真假再争论了。
大周继续·”·大周嘴角抽了抽,少爷真是越来越阴损了,“那个找了于女士丈夫的人已经落网了,据他交代,他是受了二少爷的指使找上那家人的·”·会议室里进入了短暂的静音程序,几秒种后,就像是炸弹爆炸后产生的余震一样,嗡的一声所有人瞬间暴起,询问声,指责声,甚至是谩骂声交相呼应,一场乱糟糟的人仰马翻的大合唱横空出世,把个偌大的会议室吵得跟上千人的明星见面会一样,凌乱嘈杂,耳边只有嗡嗡的听不出个数的声音。
在这样的堪比菜市场买菜卖菜讨价还价一样的场景里,商御尚老神在在的看着热闹,仿佛不染尘世的上仙一样,藐视着芸芸众生··商国章看了眼被围困的商御辰,再看看泰然处之的商御尚,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面对所有人的攻击,商御辰和林长青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过激愤不已地一屋子人··商御尚看够了笑话,觉得时间浪费的太多了,他还想快点结束后,好回家抱抱他的小妻子,享受一下温香软玉在怀的生活呢,于是敲敲桌子,低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个角落,“都住口,大周继续。”
如同一桶带着冰块的冷水从头浇到脚一样,群情激愤的人们瞬间冷静下来,看看表情不慎好的大总裁,各自安分的坐下来,等待事情的后续发展··大周清了清嗓子,心里嘀咕,少爷您这样往死里整,真的好吗“华康医院的白沫医师协同专家组已经入住患者所在的医院进行周密的诊断和治疗,结果已经出来了,患者因淋巴癌晚期被医院的医生注射了过量的抗免疫力的药物昏迷不醒,也就是说患者的主治医生在明知患者是癌症晚期的情况下,注射了过量的药物,致使患者出现了重度昏迷,甚至可能会随时出现生命危险。
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现在怀疑是医生有意导致患者死亡,疑似故意谋杀·”·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已经做到了杀人灭口的地步了,看来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想整垮商世集团那简单了。
商御辰浑身冒冷汗,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他绝对没有指使人那么做,可是自己能脱得了干系吗一旦被视为主谋,那等待自己的就是后半生在牢里度过了。
他战战兢兢的把目光对准林长青,声音颤抖着,“林,林董·”·林长青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震惊,对于商御辰的质问,他给不出答案,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没给人们太多消化的时间,大周接着扔出重磅炸弹,“与高辐射珠宝同批生产的所有饰品送检的结果也出来了·”·所有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目光刷刷的看向大周。
大周顶着这些冒着绿光的眼神,大声的宣布,“所有产品的辐射指标一律符合国家对珠宝首饰重金属含量的规定标准,没有超标,全部合格·”·会议室里欢呼声一片,从未有过的激动,签了上亿的单子也没像今天这样高兴过,“太好了。
太好了·”·“是啊,真是太好了,这结果比我老婆生孩子都让我高兴·”·“就是,真他妈太好了,好大发了,我都快哭了,真他妈不容易呀。”
蒋方正和王守年张年相互看着笑呵呵的,一副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样子···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大周,“咳咳,各位,请听我说·”众人安静下来,“关于那件出了问题的钻石戒指,经调查已经有了定论。”
环顾四周,“做鉴定的质监部门给出了这样的说法,他们内部的一个员工在有心人的授意下,私下里对那只戒指做了手脚,所以检验出的结果辐射指标高的吓人,他们把那名员工已经交给警方了,并决定解雇那名员工,对商世集团的造成的损失,他们会给予适当的补偿。
从警方录的口供里得知,他是受了二少爷和林长青懂事的指使做了这件事,据说其中还有尹世集团的大公子尹浩的功劳·”·有了中毒事件的真相,人们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样的激愤了,不解的,责备的,怨怼的甚至是想杀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商御辰和林长青身上。
商御辰脸色惨白,额头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商场上打滚多年的林长青强自镇定,但是紧攥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在害怕··商国章闭了闭眼睛,对这个小儿子已经失望了。
商御禾从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现在她是完全的沉浸在这起事件带来的震惊中,她不相信,不,她不想相信这是哥哥做的,那是人命·争权夺利耍尽手段她都能理解,但是为了一己私欲枉顾他人性命,这和草菅人命的刽子手有什么分别据她所知那个男人才三十几岁,他的孩子也才十几岁的样子,虽然他得了癌症,但是没有人可以这样剥夺他生存下去的权利,即使他犯了错。
蒋方正首先发难,“林长青,你怎么解释”·林长青梗着脖子,“我没做过,没什么好解释的·”·“商经理,你怎么解释也想说,这不是你做的”·商御辰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商御尚磨光了最后的耐性,“你们打算自己交代还是交给警方处理,现在做个选择。”
☆、收拾残局·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再多的狡辩也掩盖不住已经发生的事实··商御辰眼巴巴的望着父亲,希望父亲出面保下他,他不想离开商世,更不想坐牢。
可是商国章始终没有看他一眼··商御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林长青面对商御尚给出的选择,人生第一次觉得无所适从·想他林长青纵横商场数十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平生第一次被人逼着做选择,他如何能甘心,他怎能不反抗。
·林长青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商御尚,我林长青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人,你的这点小伎俩在我这还真不够看·”·商御尚饶有兴趣的说,“哦,林董想怎么样”·林长青阴郁着脸,“我不管你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是怎么得来的,你们兄弟之间明争暗斗却拉下水,说出去未免贻笑大方。
我林长青在商世鞠躬尽瘁多年,可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说能动就能动的·”说着眼睛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都是商世的老人了,为了商世我们把人生的大半时光都耗在了这里,可结果呢姓商的争得你死我活又想铲除异己,甚至不惜拿商世的前途做赌注,就为了除掉我,他们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的,大家伙不觉得寒心吗为了姓商的,还值得吗”·狡兔死,走狗烹,人人都有这样的心里,但是端看你所依靠和信赖的君主是不是个明君,如果他是个明君,那么你的前途与未来只会越来越好,而过度的猜疑,将是断送大好前程的刽子手。
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在这间会议室里的不在少数··林长青能蛊惑的只对和他一条阵线上的人有用,“商总,林董为了商世集团可谓是劳心劳力,不辞辛苦,您不能这样不信任他啊。”
一个开了口,另一个就会紧接着跟上,“是啊,商总,林董对商世集团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你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对待他,这不公平·”·商御尚眼里寒光闪烁,“公平好,既然你们想要公平,那我就给你们公平。”
说着从秘书的手里接过一打厚厚的资料,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冷冽的目光扫过林长青,“这是你拿着商世的资金在外面注册公司的所有资料·”顿了顿,“鹏宇商贸,林董不愧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手,经验真是多的令人发指。”
商御尚眼里的寒光箭一样射向老谋深算的林长青··“13年在林懂得极力促成下商世集团与鹏宇商贸合作开发丽湾工程,林董变戏法一样把商世的钱左手换右手揣进自己的腰包里,连中间商的好处都贪了,监守自盗做的□□无缝,商御尚佩服。”
说着眼睛里毫无掩饰的透露着鄙夷··“14年,商世在环海的度假村项目启动,林董为自己的公司又争取了一大块肥肉,承接了近一半的工程,这次又赚的盆满钵满吧林董。
你要的公平就是别人在尽职尽责的为商世做贡献,你却在挖商世的墙角,林董,你的公平真是另类的让人恶心·”·“14年年底商世推出的五十周年珠宝纪念展,珠宝设计手稿抄袭事件相信大家都记得,如果没有当时的预备方案,很可能商世的珠宝品牌就此将一蹶不振,即使想恢复以往在消费者心中的良好印象,也需要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不知道各位是否还记得那个泄密的人,他虽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仅仅几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在欧洲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各位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商御尚一个接着一个的扔出的炸弹,已经炸的包括商国章在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了。
董事们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他们没办法理解没办法消化商御尚带给他们的震撼,相互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把目光都集中在商御尚的身上,无声的询问着,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张年机械的问了句,“为什么”·商御尚不慌不忙的说,“因为,林长青才是那次泄密事件的始作俑者。”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张年张大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其它人也一样都是受惊过度的表情··林长青这时再也维持不住义正言辞的形象了,“商御尚你含血喷人,你想诬陷我,我告诉你,你休想。”
“林董别激动,啊,忘了告诉你,那个人已经被引渡回国了,现在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审讯,相信不久就会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额,顺便再提醒你一句,别想着逃跑,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铝合金的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打开,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林长青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商业诈骗,涉嫌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现在对你实施拘捕,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将作为呈堂证供,现在跟我们走。”
冰冷的手铐拷上林长青的手腕,他才如梦初醒般大喊大叫,激烈的挣扎着,“你们干什么你们放了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嘛放开,放开。”
警察叔叔一脸的严肃,“林长青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对你进行起诉·”·在警察那里讨不得好,林长青对准商御辰开火,“是他,是他找的人要杀那个人,不关我的事。
是他,你们为什么不抓他”·警察进来的时候,没出息的商御辰已经躲到了妹妹的身后,吓得连头都不敢伸出来,现在又听见林长青反咬自己,哆哆嗦嗦的说,“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长青死命的抓着桌子的一角不放,拼命抵抗,“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是他就是商御辰,是他让那个医生在药品上动了手脚,他想杀死那个患者,好嫁祸给商世集团,是他,就是他做的。
还有,是他指使尹浩找人在送检的钻戒上做了手脚,他想搞垮他哥好上位,一切都是他做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受他的蛊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一切都是他做的。”
警察叔叔皱着眉头,这什么情况啊,还没开始审就已经开始攀咬了,这都什么人呢,但是鉴于情况特殊,所以只能把有嫌疑的人一并带走,于是一起来的另外几名警察在头儿的示意下,靠近商御辰,要把他一起带走。
商御辰一看警察冲他来了,吓的紧抓着妹妹的衣服不放,歇斯底里的大叫,“御禾,御禾,快拦住他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他说的都是假的,我什么都没做·”忽然意识到妹妹帮不了他,于是向父亲求救,“爸爸,爸爸救救我,我什么都没做,爸爸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爸爸,爸爸,爸爸救救我。”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林长青和商御辰相互指责,相互推卸责任,大喊大叫的早就没了当初对商御尚的咄咄逼人的架势,歇斯底里的模样就像是为了争抢一根减价的黄瓜吵得不可开交的泼妇一样。
商国章想出面,但是面对股东们的目光他止住了脚步,他也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定定的看着商御尚,自己都不知道他希望商御尚怎么做,只是看着他··商御辰还在大喊大叫,早已经没了商家二少爷该有的气度。
商御尚皱着眉头,商御辰的呱噪真是太讨厌了,还是他家长宁好,面对什么事都临危不乱气定神闲,虽然才二十岁,但是就像个历经风雨的小大人一样,想想就觉得心里开心。
如果大周知道自家少爷这会儿还在想自己的小娇妻,一定会跳起来大骂一声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当然这只能是大周自己意- yín -出来的效果··对于现在的状况,商御尚是觉的没什么好说的,一起带走省得碍眼,但是父亲略带祈求的目光,商御禾快哭出来的表情实则哀求,股东们或赞同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一一落在商御尚的眼里,心里无奈,有些事还是不能随心所欲。
伸手拦住警察的脚步,“警察同志,请相信我,商御辰会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我保证在这期间他不会离开这座城市,所以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他能留在家里。”
警察叔叔回头看着自己的头儿,头儿说,“好吧,现在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显示商御辰参与其中,商总的保证我们还是信得过的,那么在警方需要商御辰配合调查的时候还请积极配合就行。”
“警察同志,请放心,我说到做到·”·于是警察带着大喊大叫拳打脚踢的林长青一起离开了会议室··股东们面面相觑,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了。
可是留给在场所有人的冲击还没有消退,少数几个人的野心,给商世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谁人的心里都不好过,尤其这个碍眼的商御辰还在的时候,蒋方正直接把怒火对准他,“商经理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把商世当什么你闲时玩弄的玩具吗这多人的心血都倾注在商世的发展上,你不但不能为它做些什么,还不遗余力的想毁掉它,你安的什么心总裁这样的蛀虫决不能留在商世里。”
“对,不能留下他·我们为了商世的发展兢兢业业的做事,他做了什么,除了花天酒地,挥霍我们挣来的血汗钱,他还会干什么”·“除了会耍点小聪明还会做什么妄想掌管商世集团,你有那个能力吗如果商世集团真的交到你手上,我会第一个从商世的顶楼跳下去,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看到我们所有人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事业毁在你的手里,哼。”
张年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已经很多年没生这么大的气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太有冲击性了,一时间股东们都没办法接受·曾经一起打拼的战友,曾经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如今为了私欲竟然想毁了一起创下的这份事业,什么促使他这么做,权力欲望真的能让他割舍掉这份情谊吗·“各位,”商御尚敲敲桌子,“商世的危机已经解除,后续的处理还需要大家的努力,打起精神工作。”
看了看父亲,商御尚略感无奈,“商经理你被开除了,你手里握有商世的股份,每年商世除了会按照股份的比例分给你红利之外,你被取消所有参与商世集团事物的权利,交接一下你可以离开了。”
商御辰猛然间抬起头盯着商御尚看,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胜利者的喜悦,但是他失望了,那眼睛里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没有胜利者的骄傲,没有对失败者的鄙夷,没有痛恨,没有惋惜,没有情绪,仿佛造成这样严重后果的人不是他的弟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是的,对于商御尚来说,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还奢求什么呢奢求他像哥哥一样保护他,爱护他,宠着他,为他闯出来的任何祸事收拾烂摊子不,他永远也得不到他那样的感情,因为他的出现代表着他的妈妈使了多么不光彩的手段,破坏了原本该属于商御尚的幸福生活,甚至因为他和他妈妈的存在,商御尚再也不能享受来自母亲的温暖与呵护,能够容忍他的存在也只是因为他身体里流淌着那一半属于商家的血脉,仅此而已。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疑似情敌出现·商御辰没有反驳,他没资格·面对股东们的质问和责备,他垂下他高傲的头什么都没说··这样的结局对商御辰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商国章感激的看着儿子商御尚,但是儿子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他心里的挫败感和失落感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无力地叹着气,对儿子的这种愧疚的感觉将会陪伴他的后半生。
惊涛骇浪跌宕起伏的股东大会终于结束了,会议室的铝合金大门又一次被打开,股东们跟在商御尚的身后走出了会议室,每个人都一副心事重重无精打采的样子··商御尚可没那么多时间给这些家伙悲春伤秋,招来大周,秘书一连串的发布指令,接下来得几天时间里,商世集团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工作,股东们也都各司其职,忙着应对总裁大人分配的各种计划和任务。
一时间弥漫在商世集团内部的低迷气息被高度紧张的工作状态所取代,人们重拾以往的职场精英工作狂人的状态,为了钱包鼓鼓努力前进··分配好所有人的任务,商大总裁悠哉的开着车奔回家抱老婆去了。
对于白日宣- yín -的商御尚,贺长宁已经不知道怎么对他了,想翻翻眼皮瞪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事情发生在开完股东大会的下午·吃过午饭的贺长宁正守在电脑旁做他的忠实的码字奴,商御尚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秦姨上楼叫了贺长宁·贺长宁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正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商御尚,“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多了,你怎么才吃饭啊”·伸手把小家伙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刚刚忙完。”
贺长宁一边给他盛汤,一边对他说,“慢点吃,先喝口汤·”勺了一汤勺汤,吹了吹送到商御尚嘴边··商御尚张嘴吞掉汤水,“再来一口。”
贺长宁又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于是夫夫俩一个喂一个连吃带喝,一顿饭很快结束··楼上阳台上,吃饱喝足的商御尚躺在贺长宁的身边,边喝茶消食,边和他说着公司里的事。
贺长宁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直到商御尚说出对商御辰的处置后说道,“如果他能反省一下最好,他妈妈那边可能要麻烦点·”·商御尚紧了紧手里的力度,“这是父亲要解决的问题。”
贺长宁想了想,“也可能会闹到奶奶这里·”·商御尚不以为然,“她有那个胆量尽管来·”·贺长宁戳了戳商御尚的额头,“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商御尚拉过小家伙的手亲亲他的手背,早没了在公司里狠辣果断翻手间致人死地的冷酷总裁的样子,满脸柔情满眼宠溺都给了身边的爱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翻身把小家伙压在身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宇间,脸颊上,颈项间,进而扯开他的衣领吻上精致的锁骨厮磨啃咬,身体的欲望被瞬间点燃,肤浅的肌肤相亲已经不能满足他对爱人的渴望,大手抚摸着丝滑禁止的肌肤,想要的更多。
从阳台的躺椅上一路是凌乱散落一地的衣裤,大床上肉体交织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汗水伴随着情欲- yín -靡的体味,旖旎的令人血脉喷张的爱欲画面合着微风下浮动的窗帘,摇曳了整个下午直至凌晨方才收歇。
商御尚抱着清理干净的贺长宁,目光满满的疼爱,纵欲了七八个小时,不间断的要着怀了的人儿,积压了数日的思念通过身心的交融全部传达给了他,这个人他不会再放手,他要他一辈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爱上一个人,且爱得如此的热烈,干涸了二十几年的心被贺长宁的身心滋润填满·原以为他会独自一人走完人生的整个旅程,因为父母他对婚姻绝望,更不奢望什么爱情,在他看来,再深厚的感情一样抵不过金钱与美色的诱惑,是否背叛也端看诱惑的筹码有多大。
母亲曾经因为爱情而巧笑嫣兮的脸如今已经模糊不清,曾经的她把所有的爱与关怀都给了她的爱人和孩子,如今想起来却像是上辈子的事,遥远的触不可及··那时的他还小,没法体会母亲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放开他的手毅然的离开,依稀记得她说过再也不想见到商家的任何人,可是他也姓商,难道母亲连他也不想见到吗事实上他的确再也没见过母亲,二十几年了,不知道她好吗会在什么地方生活开心吗快乐吗有,想过他吗·沉重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那些情绪排除干净,他已经过了需要母亲保护的年龄。
紧了紧手,让怀里的人与自己贴合的再没有一丝缝隙,感受来自他身体的温度温暖着自己,确切的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他身边偎依在自己怀里的是自己的妻子这就够了。
贺长宁是被饿醒的,疲累至极的身体在经受了胃老大强烈的控诉后,强行的叫醒了沉睡的神经,再不满足它的需求,就要造反了··睁开迷糊的双眼,身体被轻轻托起,一杯温水被送到嘴边,“宝贝儿,喝点水,再吃东西。”
温热的水顺着喉管一路往下滋润着干干的嗓子和食管,暖暖的温度让空空的胃也舒服了不少·有了精神,贺长宁怨怼的看着商御尚,无声的控诉着他的暴力和不体贴。
商御尚难得的觉得愧疚,摸摸鼻子,“咳咳,长宁,我错了,以后我会注意·那你乖,先吃喝点粥·”·“混蛋·”贺长宁抱怨的骂了句。
“是,我混蛋,先吃东西,有力气再骂我·”亲亲他的小嘴以示安抚,商御尚认错态度好的不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以后的福利任凭老婆打骂绝不还手。
妻奴本质爆发,商御尚扶着贺长宁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手端着粥,一手一勺一勺的喂他,时不时地再喂他吃些清淡的小菜·饭后有哄着小家伙喝了杯加了蜂蜜的牛奶。
吃饱喝足的贺长宁懒洋洋的靠在商御尚身上,享受着商御尚大手的按摩,酸疼的腰舒服了不少,清凉的药物缓解着下身的不适,微眯着眼睛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好,我抱着你,睡吧·”·“手臂会酸麻,我躺下就好·”·“没关系,最近一直忙,都没好好的抱过你,我想的紧,让我抱着你吧。”
贺长宁微微笑着,“随你高兴·”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心的睡去了··商御尚盯着看贺长宁,很久才移开目光,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家伙的肩头,一只手把着电脑处理工作,还时不时的看看怀里的小家伙睡得舒不舒服。
临近中午贺长宁才睡醒,眨了眨迷糊的眼睛,无意识的蹭了蹭温暖的胸膛,语侬着,“几点了”·吻了贺长宁的发顶,“午间了,在房里吃午餐还是下楼去吃”·“睡了这么久”挣扎着坐了起来,“下楼去吃吧,早餐都没陪奶奶一起吃。”
回头看商御尚揉着有些酸麻的手臂,伸手捏了捏,“压麻了吧”·商御尚坐直身子拦着贺长宁的腰,亲亲他的脸颊,“没事,长宁一辈子都这样躺在我的怀里,我才高兴。”
贺长宁脸颊微红,“真受不了你·”·“长宁要学会我带给你的一切,包括我本人,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光裸的身子被商御尚压在身下,呼吸间是彼此的熟悉的气息,唇齿间是彼此吮吸的味道,啧啧的水声色情- yín -靡。
商御尚的大手顺着贺长宁的紧致肌肤一路抚摸,穿过浓黑的茂密握住他软丢丢的小兄弟捏了捏··贺长宁身子抖了下,稍微退开商御尚的唇,喘息着,“别闹,还要陪奶奶用午餐呢。”
重重的在小家伙的嘴唇上亲了口,眼睛里闪着暧昧的笑意,“好,听你的·”·亲热够了的夫夫俩,收拾好下楼了··客厅里有人正在和老夫人交谈着,清脆娇艳的女声,“奶奶,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点都没变,有时间真的好想向您请教一下如何永葆青春的秘诀,您可别藏着不教我呀。”
商老夫人笑呵呵的说,“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我哪有什么永葆青春的秘诀,少操心就能延年益寿就是了·”·“看您说的,离了您的教导,我们哪还有什么出息呀”·老夫人摆摆手,“孩子们都大了,翅膀硬了就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去翱翔,我呀,只要看着他们开心就好。”
“奶奶真是个豁达明事理的奶奶·您要是我的奶奶,我想我睡着了都会笑出来吧·”·“你这孩子,来,喝茶吧·”·“谢谢奶奶。”
林静娴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清冽的茶香在口腔里散开,回味无穷绵远悠长,“这茶真好喝·”·商老夫人笑眯眯的喝茶,“恩,这是长宁的朋友从武夷山带回来的,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商御尚搂着贺长宁的腰边走边说,“奶奶喜欢,下次有机会就多带点回来·”·听见声音,老夫人和林静娴的目光都转向夫夫俩,老夫人笑着招手,“来,坐这里,陪奶奶喝茶。”
夫夫俩坐在双人坐上,贺长宁非常自然地说,“奶奶,就要吃午餐了,少喝点,会伤胃的·”·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奶奶就喝这一杯,吃过午餐再喝。”
林静娴诧异的看着老夫人,要知道在商家是没有人敢忤逆这位老夫人的,她的威名是多少高官巨贾都害怕的,在她面前每说一句话都要前思后想斟酌思量再三后才敢说出口,像这样近似于命令的哄劝是没有人有那个胆量说的。
可是老夫人她居然就乖乖听话了,而且还用那种多讨点好处商量商量的口吻,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当年要不是因为老夫人太难搞,商家的门槛太高,再加上她没有足够的信心征服商御尚,她是不会选择离开的。
似乎知道林静娴在想什么·老夫人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却满满是疼爱,“我这个孙媳什么都好,就是小小年纪啰嗦得很,什么都要管着我,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害得我想干脆离家出走算了,省的被他每天念个不��”·贺长宁哭笑不得的看着老夫人,无奈的叫了声,“奶奶。”
老夫人打趣,“你瞧,一句都不让我说,我在这个家里是越来越没地位了,哎”·贺长宁清越的笑声,微眯着眼睛,“奶奶,您是在抱怨今天没糖吃吗”·老夫人佯装微怒,“臭小子,真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就学什么人,你当奶奶是三岁小孩吗”·贺长宁眼神戏虐,“奶奶觉得呢”·老夫人轻戳了下贺长宁的眉头,“臭小子,敢打趣你奶奶,不想活了。
要不要奶奶再多给你准备些补品啊”·贺长宁嘴角微抽,“奶奶,我错了,您饶了我吧·”一提到补品两个字,贺长宁就蛋疼,补那什么神马的真心受不了。
老夫人扳回一局乐呵呵的给在座的人介绍,“长宁,这是林静娴林小姐,他父亲是前董事林长青的哥哥·”·商老夫人的这个介绍很微妙,既点明林静娴的身份,她与商家而言只是可以称之为小姐的普通朋友关系,另一层身份就是和林长青的亲戚关系,但是有前一个身份做铺垫,这个身份显得有些尴尬,即使他想为林长青说情,但碍于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难以开口。
商老夫人又介绍贺长宁,“这是御尚的伴侣,商家的孙媳,贺长宁·”·不得不佩服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家,说话的技巧无人能及,她在告诉林静娴,贺长宁与商御尚以及商家的关系,和他在商家的身份地位。
那么接下来林静娴想说什么话都不得不斟酌再三再说出口··贺长宁大方的点头,“你好·林小姐·”·林静娴略显扭曲的脸,隐忍着满眼的轻视和嫌恶,“你好,贺先生。”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看得出这位小姐对自己的轻视和嫌恶,贺长宁不在意,但是那眼底的一丝敌意是什么意思,他十分确定他和这位林小姐没有任何交集,那么这丝敌意从何而来,答案呼之欲出,贺长宁偷偷地在商御尚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手劲还挺大的。
商御尚身体有一瞬的僵直,但很快恢复过来,眼睛里透着委屈的看着贺长宁,“长宁,不关我的事·”贺长宁能看到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到,这个死女人害小家伙误会他,真是讨厌至极。
商御尚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老夫人的眼睛在商御尚和贺长宁之间来回的扫了几眼,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呵呵的笑出声,“御尚,你小子也有今天·”幸灾乐祸的眼神藏到藏不住。
“奶奶您这样看笑话真的好吗”商御尚幽怨的看着老夫人,那眼神就是在说,奶奶我是您亲孙子,不带这样的··林静娴一头雾水,她没明白,这三个人之间打的是什么哑谜,干干的咳了下,提醒各位,她还存在,“奶奶,御尚刚刚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商御尚很快恢复以往对待外人的那副没表情的扑克脸,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
·☆、旧情复燃·午间老夫人做主邀请林静娴共进午餐,商御尚夫夫作陪··餐桌上商御尚和贺长宁保持着良好的餐桌礼仪,彼此间加菜添汤,偶尔用公筷给老夫人加些适宜的菜。
商御尚在贺长宁面前妻奴的本质从不隐藏,他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在他看来,做个体贴的老公宠妻子宠上天那都是无可厚非的事,为妻子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琐碎之事,那都是为夫的本分,照顾他穿衣吃饭更是乐此不疲,看着小家伙鼓鼓的小嘴嚼着他喂得美味饭菜,可爱的小模样看得他手直痒痒,恨不得揪过来亲上几口才满意。
再看林静娴嚼着碗里的饭菜如同嚼蜡一般的复杂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今天她上门一是为了能见一见商御尚,想看看他见到自己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希望他们之间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说实话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数不清的男人,但是只有商御尚让她念念不忘,甚至想得到他的心思越来越不受控制。
至于他的男妻,她跟本就没放在眼里,一个男人绝不可能留得住另一个男人的心,如果只是肉体上的交易,那也会有厌倦的一天,如果想以夫妻的形式生活在一起,那么分开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有孩子的婚姻维持不了多久的。
而另一个原因是,她想凭着他们之间的交情替叔叔求个情,希望商御尚高抬贵手放了他,毕竟叔叔与商世集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犯了错,但不至于赶尽杀绝··可是她的想法似乎天真了些,商御尚见到她并没有太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没表情,他的全部心思都在他的男妻身上,这让她很惊讶也很难理解,一个人的变化太大了,变得跟从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至少从前她从未听说过他喜欢男人,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只在几年前跟她的关系有那么点说不清,但那也只是自己以为的,又因为自己对他没什么把握的情况下或者说有太多的外在因素导致他们看似有点什么的这件事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艰难的熬过午餐时间,商老夫人午睡去了,留下夫夫俩招待林静娴··客厅里茶香四溢,夫夫俩还是坐在双人沙发上,喝着茶··林静娴略显尴尬轻咳了下,“御尚最近很忙吗”·商御尚把玩着贺长宁修长的青玉手指,时不时地摩擦着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恩,刚刚处理了些事情。”
商御尚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有他在大多会冷场··话题很难继续下去,林静娴硬着头皮说道,“我叔叔给你添麻烦了·”·“平常事而已,解决了就行。”
商御尚硬邦邦的说着,没留什么情面的意思··“那个,我这样说可能很唐突,但是,御尚,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叔叔一码”想起婶婶的那通电话,林静娴就有些头疼。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惹商御尚,这次叔叔做的太心急了,况且商御辰那个没脑子的二世祖怎么会是商御尚的对手很早以前她就跟叔叔说过,商御尚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不是容易的事,但是叔叔被权势和利益冲昏了头,犯了这么致命的错误,如今她来求情不知是否管用。
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对自己也是很好的,这种时候不帮忙就显得自己太薄情寡义了,说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可是商御尚完全不想谈的样子又让她多少有些无力感,“我知道叔叔他犯了错,但是你能不能念在他为商世集团做过不少事的份上放他一马。
他老了,我相信这次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以后会安稳的守好自己的本分,绝不会再做对商世不利的事,你就饶了他吧·”·贺长宁挑挑眉,狭恩图报不过如此,这些唯利是图的人惯会使用的招数,不答应就会被扣上忘恩负义的大帽子,放了他们还会得寸进尺,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
商御尚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满满的细致的揉捏着贺长宁的青葱玉指,眼睛里波澜不惊,但似乎又有寒光闪过·不经意的扫过林静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功抵过在我这行不通,商世上下几万双眼睛看着,我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所以,林小姐,抱歉。”
商御尚无形中的压迫感,使得林静娴坐卧难安,他的话也让她愤然又难堪,她叔叔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的员工相比,商世创立之初只是个小小的企业,如果没有这些老人撑腰坐镇,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叔叔于商世而言是功臣,虽然有些功高震主,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再跟商御尚叫板的能力了,放他一马,就当是为自己积德不好吗·虽然她的想法很多,对商御尚的话也不认同,但是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所以无论如何现在还不能和商御尚撕破脸,只能放下身段求情,或许看在她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叔叔一次,“御尚,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多过分,但是,叔叔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他愿意把他的全部财产都拿出来,只要你能既往不咎,他愿意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所以,御尚,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情份上饶他一次行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挑眉看了眼商御尚,这都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怎么着商大少也得给青梅竹马一个面子呀·商御尚接受来自小家伙带着戏谑的眼神,只觉得脊背僵直有点冷飕飕的感觉,轻咳下,“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妻子有午睡的习惯,下次有机会再招待林小姐吧。”
贺长宁扭过脸,实在不忍心看着林静娴乍青乍白的脸,这么直接的下逐客令也就商御尚这个面瘫能做的出来,而且还做得这么理直气壮·话说他什么时候有午睡的习惯了,敢拿自己做挡箭牌,商御尚你给我等着。
商御尚宁可待会等着老婆收拾,也不愿意他误会他和林静娴有什么莫须有的事,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没得让自己受这些无聊人士的迫害失了老婆的宠爱,他还不得冤死。
还有这个讨人厌的林静娴脑抽了吗他们什么时候有情分了为了替林长青求情,什么手段都用上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惹了老婆不高兴,就等着老子收拾你们吧。
林静娴的脸上可谓是精彩万分,忽青忽白然后又涨红再转紫,跟张调色板一样··努力压制胸口的熊熊怒火,紧攥的手指尖尖的指甲都刺进手心的肉里了才没失控的大喊大叫,因压制而扭曲的脸,声音里透着颤抖,“好,我们以后再联络。”
说完站起来,也没再维持高贵的大小姐形象,落荒而逃了··商御尚必以为然的牵起老婆的手,“宝贝儿,我陪你去睡午觉·”·贺长宁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商御尚,“好啊,正好有点事要请教你,我们边聊聊你青梅竹马的情分边讨论一下我什么时候有睡午觉的习惯,你说怎么样”·商御尚嘴角抽搐着,“恩,什么都听你的。”
商御尚用了一个中午连带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说的嘴巴都干了,才赢的老婆大人的信任,于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商大少撒泼耍赖的用尽办法把老婆吃干抹净之后,一脸知足的搂着亲亲老婆会周公去了。
第二天贺长宁快中午了才起床,老夫人招呼着让他吃些东西,又吩咐他多注意身体,才出门访友去了··对于这隔仨差五就出现的一幕,贺长宁已经修炼的脸皮堪比城墙,微微笑着接受老夫人的关怀疼爱,顺便在心里把商御尚那个混蛋从头骂到脚。
埋头处理公事的商大总裁华丽丽的打了大喷嚏之后揉揉鼻子,小声的叨咕着,“又骂我·”·秘书小姐打来内线,“商总,有为自称是林静娴小姐的女士找您,您看要接进来吗”·商御尚没甚表情的脸稍微沉思了下,“接进来。”
“好的·”尽职尽责的秘书小姐把林静娴的电话接了进来··“喂,御尚,是我·”·商御尚浑厚的磁性嗓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有事吗”·林静娴小心的试探着说,“很久没见你了,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抱歉,我有事要处理·”·“那,明天可以吗”林静娴仍然不死心的问··“不好意思,我妻子这几天不太舒服,所以我要早早回去守着他。”
已经这样明显的拒绝,林静娴气到吐血也没辙,“那好吧,那就改天再约·”·连说句再见都懒得说,商御尚挂掉电话,招了大周进来,“林长青的案子处理到什么程度了”·大周尽职尽责的把相关的处理进度报告给少爷,“一审定罪了,判了终身监禁。
咱们的律师出了不少的力·另外就商世的损失,法院也给出了相应的判决,林长青的所有资产评估后,按市价的百分之八十折算给商世集团,这个也是律师团跟法院几次较量的结果。
不过林长青不服这个判决正在准备上诉·”·“他会紧咬着商御辰不放,另外也会拉尹浩下水·尹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周心里吐槽,少爷只管抱着老婆享受温香软玉在怀的神仙生活,所有的事大手一挥,累的还不是他们这帮跑腿的,但是谁让人家是少爷呢,“这几天恐怕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少爷迟迟没有动手,尹家人如坐针毡提心吊胆是肯定的了。
尹之年还在公司里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尹浩已经出国避难去了·”·“先放一放,林长青的事情解决之后在收拾他们不迟,总要让他们慢慢享受从天堂落进地狱的过程才有趣,不是吗”商御尚眼里闪着冷冽寒光,当初长宁遭受的一切他都要尹家的人千百倍的偿还。
大周咽了口吐沫,心里想着,千万别得罪少爷,不,千万别得罪宁少爷,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又耍阴招·被商御尚无情的拒绝了,林静娴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高傲如她的尊贵大小姐如何能受得了别人这样的轻视,心里发狠要给商御尚点颜色瞧瞧。
在她看来,商御尚之所以会这样对待她,完全是因为贺长宁存在的缘故·如果没有那个男人,那么商御尚至少会念及旧情给她个面子放过叔叔,甚至会在以后的接触中对她再生情愫,两个人会有很圆满的结局也说不定。
但是这一切都被那个该死的男人破坏了,她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他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商御尚的身边··找人了解了贺长宁的身世还有和商御尚结婚的一些事之后,林静娴主动联系上了尹浩,和尹浩长谈了一次,第二天尹浩就回国了。
大周把最新的消息报告给少爷·商御尚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冷峻了,“想找死我就成全他们,找几个机灵点的看着他们,另外交代小六和十三护好长宁·”敢打我老婆的注意,老子就叫你有来无回。
这些日子商御辰很老实的待在家里,对于警方的传召也随时随地回应,被问及这次事件的细节也毫无保留的老实交代·他是真的害怕了,如果这次没有商御尚保住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待在牢里了,下场绝不会比林长青好多少。
邱慧琳去老夫人跟前哭诉过几次,但是都被老夫人给驳回了,知道是自己儿子做的不光彩,无理取闹只会让老妇人更加厌恶她,所以只好乖乖的待在家里陪儿子,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数落儿子。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禾到是很看得开,找了个时间劝了劝母亲和哥哥,晓以大义,希望他们别在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也希望他们能摆正态度,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接下来就是希望父亲能看在母亲为他生儿育女的份上别放弃哥哥和她·其实她心里也不好过,虽然她没有参与哥哥谋划的事,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牵连,公司里的人对她还是像从前一样,但是感觉上又不太一样,总之感觉上不舒服,可是也没办法,谁让她的蠢哥哥做了这样的事,她没有被连带除名,商御尚待她已经很宽厚了,所以她尽量忽视不自在的感觉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对于这个妹妹,商御尚并没有苛责,虽然知道她的心思重,但是没有影响商世的发展,更没有做出什么对贺长宁不利的事,他可以大度的不跟她计较,对她的工作能力还是给予肯定的,所以在商御辰被踢出商世集团地这段时间里,商御尚给商御禾提职加了薪,对她的工作成效予以表扬。
商国章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商御尚太过优秀,独挑商世集团的大梁,不但没有止步不前,还将其发展壮大到人人瞠目的地步,短短的八年时间里,把一个中小型的家族企业发展成为如今的跨国集团,他的能力和手腕有目共睹,但是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却再也回不去当年了,是他的错害得他和她他母亲分离二十几年,如今对待他这个父亲除了应有的尊重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有时候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对自己的不屑,是的,儿子不屑他的为人处世,不屑他身为男人却没有担当,不屑他的始乱终弃对家庭的不忠。
另一方面,对商御辰他又怀着更为复杂的心情,商御辰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他对自己原配妻子的背叛和对幼小的商御尚的不负责任,可是无论怎样商御辰仍然是他的儿子,可能自从他和原配妻子离婚那天开始,商御尚就对他就只有恨,再没了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使得他只能把全部的父爱都倾注在商御辰的身上,甚至后来出生的商御禾得到的父爱都多过于商御尚,这样的恶性循环造成了今天他和商御尚再也没有了父子之情,放商御辰一码,也只是出于对商家的名声考虑,亲人间的情分淡的如一杯凉透的温开水。
可是偏偏自己倍加疼爱的商御辰却是个急功近利心胸狭隘的人,这次的事件让他在商世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往后该何去何从,商国章甚至都没有力气替他筹划了,也许商御尚不介意给他一些建议,可是他会吗·尹浩和林静娴在电话里达成一致,第二天就回国了。
尹家万恶的客厅里··尹老太太寒着张老脸,脸色苍老而憔悴,“尹浩怎么突然回来了林长青的案子虽然一审定罪了,但是听说他要上诉,那只老狐狸不知道又要耍什么阴招,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尹浩最近这段时间都过得不好,尹家一家人也都过得不好,各个面容憔悴精神紧张,害怕被林长青和商御辰牵连,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商御尚还没有对尹世有动作,这让她们一家人都寝食难安,尹之年这几天鬓角已经出现了白发,人也老了好几岁,没精打采的应付尹世的运行。
尹浩扯了扯领带,“一审定罪,商御尚不会让他有翻身的机会的,至于我,只要商御辰没事,我就没事,要是我出了事,我绝不会放过商御辰,他们家为了保住商御辰是不会动我的。”
丛敏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只要你没事就行·”·尹浩阴沉着脸,“我没事不代表尹世也没事·”·丛敏被儿子的话说的又紧张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妈,你别忘了,当初贺长宁是怎么离开我们家的,依商御尚的脾气,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那个叫刀哥的人不是也没有消息吗如果,商御尚要怪罪我们,大不了推倒那个人身上就是了,这不也是当初怎们商量好的吗”·“话虽这么说,但是难保事情不会有被揭露的一天,所以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件事,只有从贺长宁个身上下手。”
老太太昏花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你想怎么做”·“商御尚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林静娴,是林家的大小姐,我这次回来,就是应了她的邀请。
她说只要我们配合她把贺长宁赶出商家,那么只要她从新得到商御尚的青睐,并嫁进商家,那么她就会帮我们在商御尚面前说好话,尹世有了商世集团做靠山,还愁没有发展吗”·老太太毕竟人老成精,防人之心慎重,“那个林静娴靠得住吗”·“我叫人查过了,几年前她确实和商御尚走的挺近,那时还有传闻说,她会是商家大少奶奶的不二人选,只是为了求学,她才离开的。”
“恩,林家也是名门望族,就林长青的事,林家也四处托人,否则可能会是死缓,现在判无期,已经出乎所以透人的意料了·但是他们家还准备上诉,看来是又找到了能翻身的证据了吧。
如果按个林静娴真的有那个本事,我们不妨帮帮她,利人利己的事,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商御尚不是好对付的人·”·“奶奶放心,我们没打算对付商御尚,只要抓住贺长宁的把柄,让他主动地离开商御尚就行了。
没了商大少爷的庇护,我们要收拾他就简单多了·”·“恩,还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让商大少爷察觉出来·”·“知道了奶奶·”·尹之年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仿佛他不存在一样,事实上他已经没力气也没精力在想这些事了。
自从贺长宁离开尹家,他就仿佛老了十几岁,一个自己都快忽视彻底的孩子,在以那样的方式宣告与他脱离关系的那天起,他的心就时刻受着煎熬·发妻的脸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带着血的空洞的眼睛里,满是怨恨和诅咒,最近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他不敢,他害怕发妻找他索命,找他要公道,他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他任由老太太还有尹浩他们折腾,尹世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在生命感到彷徨,感到无助的时候一切外在的权势利益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有这些人里最数贺长宁过得舒心快乐了,每天都宅在家里做他忠实的码字奴·《我的世界1》已经出版了,小编又联系他说,有家国外的出版社想出版他的书,希望有时间能当面跟他谈谈,贺长宁欣然答应了,并说可以配合出版社的外国友人的时间当面谈谈,于是和小编约定了时间。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除此之外他的几部作品也临近收尾,《我的世界2》也已经存了三十万字的手稿了,贺长宁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如果忽略掉每天被折腾的只能临近中午才能起床的事实,那就更开心了。
他有时候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工作了一天的商御尚还那么有精力和体力抱着他做到昏天黑地,每每被折腾的求饶带说尽好话才被放过的贺长宁,真是对他的精力和体力又爱又恨,最后也只能口头上骂一骂混蛋变态之类的,然后被涮洗干净枕着人家的胳膊,抱着天然的暖炉呼呼大睡了。
这时候的商御尚都无比的满足,任劳任怨的辛勤耕耘,心甘情愿的把老婆收拾干净再吃尽豆腐,生活真是美得不行不行的了···☆、合作·这天商御尚按时下班回家,和小家伙陪着老夫人用过晚餐后,夫夫俩回了自己的房间。
商御尚在处理公司的事,贺长宁则在他身旁码字,夫夫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贺长宁纤长盈玉的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翻飞,速度快的惊人·商御尚工作的空余,一抬头就能欣赏到如此动人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小小的弧度,眉眼都温和了许多。
“长宁,最近有出门的打算吗”商御尚手头的工作差得多完成了··“恩,跟人约好了谈《我的世界1》出版的事·”·“什么时候”·“还不确定,要看对方的时间安排,毕竟是国外的出版商。”
“恩,知道了,出门的时候带上小六和十三·”·贺长宁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商御尚,“有什么事吗”·商御尚微微笑了,真是聪明的小家伙,一点就透,“是有些事,不过还不确定,以防万一吧,出门还是带着他们,不然我不放心。”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虽然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需要人照顾,但是为了让他安心,带着人也没关系,“好,我会的·”不知道是不是码字的时间太长了,总是想睡觉,身子犯懒占床就能睡着,而且嘴特别的馋,总是缠着秦姨做些好吃的,可能是最近工作的时间太长了,工作量也大了不少,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勉强码好今天的存稿,贺长宁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哎呀,总算是完成了,简之,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商御尚好笑的看着小孩子心性的贺长宁,收拾好文件,关掉电脑,“怎么了累了”·“恩,今天码字有点多,好累,怎们洗洗睡吧。”
“好,”说着走过来一把抱起贺长宁,“走吧,老公给你洗澡·”·贺长宁戏虐的小眼神看着商御尚,这个大色狼每天不占他点便宜就手痒痒的很,“你确定你能把我从头到脚洗干净”·“宝贝儿,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浴盆里放好温度适宜的水,商御尚把贺长宁脱光了放进水里··贺长宁推开商御尚,脸色潮红,“简之·”·商御尚眼眸愈加深邃,“长宁,真想把你就这么拆吞入腹。”
贺长宁轻喘着气,“你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商御尚低头轻吻着他的嘴唇眉眼,“吃一辈子都吃不够·”·面对商御尚的情话贺长宁总是招架不住,但是还是会嘴硬的顶那么一句半句的,“凭什么只能让你吃,我也要吃你。”
商御尚低沉性感的笑声回荡在贺长宁的嘴边,“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男人身心都是你的,随你处置·”说完一把捞起小家伙,拿过一旁的大浴巾裹着小家伙的身子,大步回到卧房,把贺长宁和放在大床上,湿漉漉的身体随之压了上去。
卧房里或深或浅的呻吟声伴着啪啪的撞击声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夫夫俩拥抱着躺在大床上,平复着激情过后的余温··难得贺长宁没被做晕过去,但是手脚都软的没骨头一样,身上汗水混合着粘腻的液体非常的不舒服,动了动身子,暗哑着嗓音,“我身上都是汗,不舒服,想洗澡。”
商御尚不情愿的抱紧小家伙,“还没待够呢,不想出来·”·贺长宁拿他真是没辙了,没人家力气大打是打不过,骂他他就当没听见,每次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人家就地正法了,省点力气喘息还不够,哪还有多余的力气跟他较劲,于是每次都被做得死去活来,真不明白这家伙*欲怎么这么旺盛,难不成他这三十年都没跟人上过床·出于好奇贺长宁很早就想问问他了,但是每次都被他折腾的昏睡过去,难得今天还清醒着于是就问了,“简之,有个问题想问你。”
商御尚蹭蹭他的后背,“什么事”·“你,你从前没跟人上过床吗”·商御尚亲吻着他的后背,很用力,一朵朵粉红色的花蕊绽放在贺长宁的后背上,“干嘛问这个”·贺长宁动动身子,躲着这家伙无处不在的调戏,“就是好奇。”
“没跟人上过床,我很保守的,我的身子只能给我的妻子·”说着大手划过贺长宁的小腹··商御尚心疼小家伙,今天就先到这里,没在挑逗他,抱起贺长宁去卫生间洗澡。
温热的水将疲累的身体包裹起来,舒服极了··商御尚一边给贺长宁清洗身体,一边说着话,“长宁要相信我,我们的身体只属于我们彼此·”·贺长宁微眯着眼睛享受商御尚细致周到的服务,“所以你才在床上变着法的折腾我,是吧。”
商御尚大言不惭的说,“没办法,谁让长宁秀色可餐呢,我已经为长宁禁欲了三十年,刚开荤,总要做到尽兴才是·”·贺长宁磨牙,“你个大混蛋,老子都快被你做死了,你还刚开荤”·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认真的说,“长宁不会有事,我们还有一辈的时间在一起,起码长宁六十岁的时候,我也能一天一回的伺候好你。”
贺长宁忽然感觉前路一片黑暗,他能不能现在就悔婚,或者干脆离家出走,不然六十岁了还不得安生,每天被这家伙压在床上,想想那画面,贺长宁现在就有嚎啕大哭的冲动,嘤嘤,这一辈子算完鸟。
咖啡厅的角落里,尹浩和对面的林静娴刚刚见了面,“林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贵族气质的大家小姐,尹某能有幸结识林小姐,真是三生有幸啊·”·对于这些恭维的话,林静娴很是受用,于是高傲地像只孔雀一样抖着尾巴毛说道,“尹先生也是一表人才,难得的青年才俊,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尹浩内心嗤之以鼻,不过是个上的台面的花瓶,有什么好得意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不得不跟她周旋一二,“林小姐客气了,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吧。”
林静娴真心瞧不上尹浩这种暴发户家的土鳖,要不是他有利用价值,她才不会纡尊降贵的跟这种人有交集呢,“尹先生说的太对了,既然我们有一致的目标,那就通力合作吧。”
说完伸出手··尹浩握上林静娴的手,笑眯眯的说,“合作愉快·”·林静娴抽回手,在桌子底下用手帕用力的擦了擦,嫌弃的不能再嫌弃了,“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么尹先生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知道的东西吧。”
尹浩喝了口咖啡,“那当然·”整理下思绪,“贺长宁是我爸爸原配留下来的孩子,刚刚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平时没什么事大多宅在家里,也没什么朋友,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
为人有点高傲,心机很深·嫁给商大少爷得了不少的好东西,都是商老夫人给的,现在也宅在商家老宅里,很少出来,据说跟商大少爷的感情很好·”·林静娴挑眉,“就这些”·“恩,就这些。”
林静娴嗤笑,“嗤,看来你们还真是不了解他·”·尹浩皱着眉头,“林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呵呵,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贺长宁,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们恐怕不知道吧”·“什么身份”·“不知道你平时看不看小说,网上的那种。”
“我没那个爱好,不知道这跟贺长宁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他就是最近几年风靡小说论坛的网络写手‘清水逐年’,粉丝成千上万,他写的小说《我的世界1》已经出版了,听说最近有一家国外的出版社要出版他的这部小说,已经在进一步接洽中了。”
这个消息来的太震撼,尹浩瞪大了眼睛花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消化掉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回过味来仍旧不太相信,“林小姐说的都是真的”·“我可没那个闲功夫骗你。”
刚得知贺长宁的这个身份的时候,她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尹浩,对贺长宁的嫉妒又多了一层·这样有才有貌的人绝不能留在商御尚的身边,否则商御尚爱上他是早晚的事,所以计划必须提前进行。
得知贺长宁的另一个身份,尹浩有种被骗被耍的感觉,“这个阴险的小人,罔我们尹家对他一片真心,他居然这样耍弄我们,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其实他心里清楚,贺长宁越是优秀就越是显的他卑微无能,处处不如贺长宁,这种被压制的感觉简直糟透了,想毁掉他的决心分分钟蚕食着他的心。
·☆、作死的节奏·尹浩稍稍平复了下激动地心情,“不知道林小姐有什么建议,尹某洗耳恭听·”·林静娴压了口咖啡,“建议倒是有一个,不知道尹先生有没有兴趣”·“林小姐但说无妨。”
“我打听到,贺长宁最近会区间那家出版社的人谈出版的问题,这是个好机会·”刘静娴眼里闪着光芒··“我知道了,具体怎么行事,林小姐说说看,需要我的地方也请尽管开口。”
“林先生真是有气度,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林静娴把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跟尹浩说了,两个人又对计划不周到的地方作了修改,明确划分了任务后,两个人才愉快的吃了顿饭,分手道别了。
大周愁着眉头,“少爷,您怎么看”·商御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身上的戾气还是另大周额头冒冷汗,“不知死活·去安排一下,送份礼物给林静娴和尹浩,别让他们的苦心白费了。”
大周擦擦汗,心里默默地给那位林小姐点了排蜡烛,“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商御尚一挥手,“送点烈性药过去助助兴,通知林家验收一下,当然对尹家也不能厚此薄彼。”
大周在心里为林家和尹家的所有人都点了蜡烛,“是,少爷·”·贺长宁发觉自己最近懒得没边了,处理好存稿的事,除了吃东西就想睡觉,而且怎么睡都睡不够,再这样下去自己离某种生物的生活方式不远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那样的生物,他决定出去走走,顺便解决一下关于出书的问题。
·联系了小编确定了时间和见面的地点,又跟商御尚打了招呼,带着小六和十三出门了··得知贺长宁出门的商御尚吩咐大周一切按计划行事,自己不放心悄悄地带着小五去了贺长宁与人约好的见面地点,坐在车里守着。
贺长宁跟出版社的人谈的很愉快,敲定了一些合作的细节,签了合同后贺长宁同那人握手告别··出了咖啡厅,小六去取车,十三守着贺长宁,这时从斜对面开过来一辆面包车,速度很快,十三下意识的把贺长宁护在身后,面包车开到贺长宁面前迅速刹车,车门打开几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快速下车伸手就要去抓贺长宁。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作为被特殊训练过的人十三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将贺长宁推到身后,抬手袭击左侧的人,右脚踢向右侧的家伙,眨眼间撂倒两个人,这时大周安排的人也快速从旁边窜出来,将贺长宁牢牢地围在中间。
面包车上下来的人一见对方的人多,且身手也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了得,于是就想逃走,大周是绝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一挥手,几个人就窜了上去,没几下就把人按在了地上,动作迅速的把人捆好连带着面包车一起消失,事情一连串发生下来,也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不知什么时候商御尚出现在贺长宁的身后,伸手拿揽过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拍,我在·”·带着惊魂未定的贺长宁上了车,将小家伙搂在怀里,吩咐人开车,“吓到了吧”·贺长宁稳了稳心神,“没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在这啊”·“尹浩回国了,刚刚和林静娴搭上线。”
贺长宁心里明了,“他们针对的是我呵呵,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商御尚赶紧把人搂紧了,“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贺长宁饶有兴趣地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你准备怎么招待他们啊”·老话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夫俩的腹黑程度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一个含蓄内敛,一个更喜欢直接一点。
“要不要去看看”·贺长宁小眼神放光,没了刚刚的惊恐,“好啊,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招待你的青梅竹马的·”·商御尚宠溺的在小家伙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别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青梅竹马,从始至终我就只有你一个。”
贺长宁笑的眉眼弯弯,“商大少的嘴真甜·”·商御尚突然靠近贺长宁,在他耳边低喃,“在老公看来,长宁才是最甜的·”说着眼睛从贺长宁的身上扫过,“哪儿都甜。”
贺长宁的脸迅速窜上两朵红晕,白了他一眼,“没正行·”·司机小弟僵直着身体开着车,心里忍不住哀嚎,老大,您能不能别顶着一份死人脸说那么暧昧的话,会死人的。
车子在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司机小弟殷勤的为两位主子打开车门,一脸的献媚,就差没写着,主子慢走,主子走好,小的不送··商御尚懒得理会司机小弟搂着贺长宁,经过特殊通道上了酒店的包房。
进了房间,贺长宁问,“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通道是怎么回事”·“酒店的特殊通道,可以避开摄像头·”·“也就是说,我们今天出现在这里没人知道。”
商御尚搂着贺长宁的腰,“不,宝贝儿,我们今天从未没来过这里·”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颊,带他坐在一台电脑前,“宝贝儿,做好看戏的准备了吗”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牛奶喂给小家伙喝,时不时的再递上一块点心,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
贺长宁挑眉,“怎么很刺激”喝了口牛奶,顺便吃口点心,合心的口味吃的贺长宁眼睛咪咪着··“恩,可能限制级别高一点。”
抽出纸巾,替小家伙擦擦嘴角的奶渍和碎屑··说着话,电脑屏幕上传来一些画面,音响里也有声音传来,嗯嗯啊啊的,还有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很快画面变得凌乱不堪,三个人赤身裸体的滚在一张大床上,尖叫声,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贺长宁红着脸别开眼,“这就是你说的级别高点的那什么”·商御尚低低的笑出声,“长宁真是可爱,受不了这种刺激”亲吻着他红的透明的耳垂。
贺长宁红着脸嘴硬的狡辩,“什么受不了,就是,就是不屑看而已·”装作很不屑的样子,眼睛溜一下屏幕很快就躲开了··商御尚搂着小家伙的肩膀,“我家长宁真是纯情,你男人我真是捡到宝了。”
贺长宁的小动作取悦了商御尚,纯情的小家伙真是惹人怜爱··贺长宁推了他一把,努力压下廉价的热度,“说正经的,怎么会是三个人呢除了尹浩,那个男人是谁呀”·商御尚收起嬉笑,脸上变的冷峻起来,“他是梁氏地产的太子爷,很喜欢猥亵幼男,对相貌精致的年轻男子尤为喜欢。”
说着握紧贺长宁的手,“长宁,别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丝一毫,相信我·”·贺长宁微微笑着,眼睛里满满的信任和依赖,“我信你。”
商御尚亲了口小家伙的软唇,“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长宁一定会喜欢·”·房间里除了夫夫俩,还有大周,小五,小六,十三·对着一脸温柔宠溺的商大少,几个人心里是非常痛苦和煎熬的,为什么对自己少爷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而对着宁少爷就是妥妥的妻奴形象呢难道说长得精致漂亮就那么招人疼恩,真相了,一定是的,所以既然没有宁少爷长着一张让人宠爱的脸,就乖乖的做手下任劳任怨的做事好了,这样想心里似乎平衡了一些,可是好像少爷也能对他们笑眯眯的说话呀想着那个画面突然身子一抖,额,有点惊悚,还是算了吧,宁愿看着少爷的面瘫脸,也好过少爷对他们笑,所以说人总是非常矛盾的。
大约十几分钟,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正忘我的享受着极致的快乐,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群人一窝蜂似的闯了进来··从电脑屏上可以看到,尹家的人,还有另外的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一点的人,剩下的都是拿着相机拼命拍照的娱记。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只有娱记的闪光灯不停地咔咔的闪烁着,林静娴的父母首先回过神来,上去拉扯林静娴,企图把她从那两个男人的身体下拉出来,但是没拉动,反而被女儿身上的男人推了个跟头。
紧接着另外的几个家长也加入了拉人的阵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尖叫声,怒骂声,相互间推搡着,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鞋子被挤掉了,头发被抓乱了,衣服被扯破了,不知哪位仁兄的假牙都被挤了出来,好死不死的掉在尹浩的臀缝里,随着他的疯狂举动一上一下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咬着那里一样,别提多逗逼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都笑喷了,趴在商御尚的怀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商御尚也笑呵呵的给贺长宁拍背,怕他笑的呛到咳起来难受,“好了,乖乖的,别那么用力笑,小心咳起来不舒服。”
贺长宁哈哈的笑着说,“哎吆,太逗了,简之你看,你看尹浩屁股上的那副假牙,哈哈哈,太逗了,笑死我了,哈哈哈·”边笑边拍着沙发··商御尚抽出纸巾给他擦擦眼角的泪痕,“好了好了,看你,眼泪都笑出来了。”
大周憋得脸通红,其他几个人也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难得一见的搞笑场面,想忍都忍不住··商御尚不想手底下的兄弟憋出病来,轻咳了一声,“想笑就笑吧。”
大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转过身去,趴在墙上压低了声音笑的浑身都抖个不停··小五是个面瘫,这回也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小六和十三年龄小一点,但是还没忘在少爷面前要守规矩,只低着头嘿嘿的笑着。
大周好不容易控制住笑声,转过身,“少爷,用我们出手吗”·“这里交给他们自己解决,把视频截几段传上网,不需要模糊人脸,希望他们这几家人的能力别让我失望才好。”
不管房间里的家长们和娱记闹成什么样子,床上的三个人仍旧忘我的纠缠着··家长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房间里这多人闯进来,床上的人不但没有停止荒唐的行为,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于是纷纷把娱记赶出门,只剩下当事人的家长在。
父辈们背对着床,母亲们只好上前企图分开纠缠的三个人··林静娴的母亲拼命地拉拽女儿,企图把她拉出来,可是女儿完全没有意识只知道尖叫着享受*爱··尹家老太太和丛敏也用尽力气想把尹浩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拽下来,但是尹浩不但不听奶奶和母亲的叫喊,反而一脸狰狞的狠狠推开他们,然后继续耸动着身体。
梁家人也同样的遭受到儿子的强烈反抗··最后还是林静娴的父亲苍白着脸色说道,“他们恐怕是被下了药,强行把他们分开,会出事的·”·林静娴的母亲哭着说,“那怎么办呢,再这样下去,静娴的一生可就毁了呀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
林父颓然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左右都是毁了,有她吧·”·林母嚎啕大哭,知道林父已经放弃了这个女儿,可是身为母亲她不能放弃,他哀求着老公,“老公你想想办法呀,静娴还年轻,她不能就这么毁了,你想想办法呀,救救女儿,我求求你了。”
被妻子烦的没了耐性,今天已经够丢人的了,可以预想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为了林家的声誉他只能放弃这个女儿,“我能怎么办,她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承担,你还是想想看怎么保住林家的声誉吧,别因此影响儿子们。”
名门世族里,女孩子是用来巩固家族地位,为家族创造利益的工具,有能力的男孩才是家族重点的培养对象,在利益和名誉的面前,往往被牺牲都是女孩···☆、尹世的下场1·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床战,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被家里人弄出酒店的。
商御尚搂着贺长宁睡了一觉什么事情都结束了·酒店里的娱记都走光了之后,商御尚带着贺长宁才出来,又在外面吃过晚饭才回的家··书房里,夫夫俩头对着头看着网上曝光的视频,“呵呵,大周还真有才,居然把视频剪辑的这么生动,不过本来视频就已经够劲爆了,在这样剪辑,效果会闪瞎多少人的眼啊。
你看,那段有假牙的视频放大后是这样的效果,太逗了,呵呵,太有视觉效果了·”·商御尚看着小家伙笑得这样开心,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看来让大周这么做是对的,没错,是这个妻奴为搏老婆一笑特意让人把视频剪辑成这个样子的,“是挺有震撼力的,效果不错。”
贺长宁笑的肠子直打结,“尹浩一直想被所有人瞩目,这下如他所愿了,一下子成了网络红人了,相信在不断地时间内,他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津津乐道,这种功成名就的感觉想必他会喜欢的。”
“接下来他会更喜欢收到的礼物的·”商御尚声音里有点冷··贺长宁眨眨眼睛,知道这家伙恐怕是要对尹世动手了,“怎么,商大总裁要亲自动手了吗”·“有些事做了是要还的,何况我是个从不吃亏的人。”
贺长宁明白他是在为自己以前在尹家的事抱不平,这个男人从相识相知至今事事都把自己放在心头,不让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真正的把自己疼到骨子里,虽然他平时话不多,但是所做的事无一不在证明,他把自己当他的妻子一辈子的伴侣相携走过一生的人对待,这样的人,自己如何能不感动,又如何能不爱上他,“简之。”
见小家伙眼里的动容,商御尚吻着他的嘴角,把人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长宁,你前二十年的人生我没能参与,但是你往后的人生里只能有我,知道吗我是你老公,什么事自然是最护着你的。”
贺长宁脸颊红红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什么,什么老公,你别不要脸,我也是男人好吗”·商御尚盯着小家伙泛着红晕的小脸,心里愈发的想逗逗他,“怎么不是你老公,昨晚,长宁可是亲口承认的,难道你现在想反悔吗”说这捏了捏小家伙手感极佳的小脸蛋,感觉上就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老流氓似得。
贺长宁躲着商御尚乱动的手指,羞涩得一塌糊涂,恼怒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你,你个死变态,还不是你逼我的·”想起这段时间每每在床上被他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场景,贺长宁就又羞愤又气恼,这家伙平时嘴巴跟个蚌壳一样,非但必要绝不开口,可是在床上他嘴巴里的- yín -词浪调一波一波的说出来都不带重样的,而且还变着法儿的折腾他,有些姿势,就算他年轻身体的柔韧度强,有时也受不了,可他却乐此不疲,体力惊人的强悍,不把他做到晕过去绝不停下来,有时候贺长宁真想就这么敲晕他,让他再没皮没脸的折腾他。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一见小家伙有些气恼,商御尚识时务的见好就收,“宝贝儿,别害羞,我是你男人·”·贺长宁羞得脸颊越来越红,热的几乎要烧起来了,为了拯救自己快冒烟的脸,迅速的转移话题,“你打算怎么修理尹家。”
·知道小家伙脸皮薄,所以商御尚没在继续老公的话题,顺着贺长宁话说着,“商世集团的三千万注资可不是白拿的,给的时限也差不多了,尹浩参与的那些事也该做个了断了。”
明白商御尚的打算,贺长宁没再问细节,他相信商御尚有自己的做事原则,他只要看好戏就成了,“你看着办,我看戏就成·”说着伸了懒腰,揉了揉眼睛,“简之,我困了,想睡觉。”
最近贺长宁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吃了睡,睡了吃中度过,聪明如商御尚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呢,何况事关贺长宁,他想从来没有不上心的时候,心里想着是时候让白沫给小家伙看看身体了,“走吧,洗澡睡觉。”
关掉电脑,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回了卧房,带着他很规矩的洗了澡,把他收拾得清爽干净之后塞进被子里,自己也匆匆洗漱一下,钻进被窝搂着小家伙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睡觉了。
尹家万恶的坑人的客厅里,尹老太太阴沉着老脸,一副山雨欲来的表情,说话的嘴里都带着刀子,“尹浩,看你干的好事,因为你个蠢货害的尹家再也抬不起头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网上疯狂转载的视频,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小报娱记的觜刀子把尹家,林家还有梁家推上了娱乐的巅峰,他们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竞相讨论的热门话题,切经久不衰。
视频被疯狂转载,网友们的热议盖了不知多少层楼,歪的正都正不过来,几乎没有异议,一片谩骂之声·有的骂林静娴不知羞耻丢了所有女人的脸,有人骂尹浩和梁家太子爷荒- yín -无度,残害荼毒青少年,希望大众见之如过街老鼠,只管打就是。
对尹浩屁股上的假牙,人们吐槽的热度简直是空前的高涨,甚至有人说尹浩变态的嗜好是祖辈遗传的,更是扒出尹之年以往的荒- yín -作风,宠妾灭妻,迫害嫡妻至其惨死,丛敏更是借着肚子小三上位,尹浩成了所有人不齿的存在,尹家老太太助纣为孽,打压嫡媳扶持小妾,甚至帮着儿子隐瞒在外养小三,成了害死儿子发妻的帮凶。
网友们的人肉搜索可谓是强大到令人膛目结舌的地步,这种近乎隐秘的豪门秘辛都能被挖出来,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骂人的技巧更是层出不穷,要么引经据典,当然引得都是什么秦香莲,西门庆的经典桥段,要么就是把人从头到脚的骂个遍一句话都不带重复的,而且还相当的搞笑,其实普通的老百姓才是语言艺术的传播者,他们会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和技巧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尹家被大众的唾弃声压的抬不起头来,只能像一群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家里的电话被人打到爆,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都在打听尹家的现状,吓的尹家人不得不拔掉电话线,一听到谁的手机响起来就自动进入浑身僵直紧绷的状态,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个不停,生怕有人再揭他们的疮疤,搞得一家人草木皆兵,终日惶惶不安,如惊弓之鸟一般。
几家人家的大门口被娱记们堵得水泄不通,为了多得些独家劲爆的消息,娱记们日夜不停地轮流守候在大门口,有的甚至不惜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偷偷潜入人家家里偷怕偷听谈话并录音,然后传给接应的人。
于是每一天都有相关的报道出现,今天林家大小姐闹着要自杀,梁家太子爷被禁足,明天尹家大少爷被其父大扇耳光,尹家密辛大揭秘,后天又传出林家小姐可能已经怀了身孕,孩子生父不详,大后天又传出林家家主要将女儿下嫁,只是不知道要嫁给谁,再之后又传出梁家拒婚声称不要别人穿过的破鞋等等等等,城市的上空因为这一爆炸性的新闻,连带着一系列被揭开的隐秘曝光而躁动,事件的主角们如同被扒光了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样,被人们从头品到脚,连最后一丝遮羞布都没施舍。
事件闹得满城风雨,林家,尹家甚至梁家在商场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排挤和打压,这种时候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的最好时候,股票一路跌停,债务人纷至沓来,公司内部陷入混乱焦头烂额,破产的危机时刻折磨着员工们的神经,大家已经没心思工作了,都伸长了脖子等着自己的命运不知所从。
尹世刚刚经历融资脱困,如今又遭到股市动荡,其他债主登门讨债的状况,市政工程因为尹浩的丑闻而被市政府勒令停工,理由是实在是影响了市政府在大众眼中的形象,怕被误解与尹世同流合污,所以工程只能暂时停止,相关处理择日通告。
距商世注资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所签署的文件上的时限也已经要到了,出于对合作双方的诚信和尊重,商世集团的财政部秘书非常友好且委婉地提醒了一下尹世的大老板,您的还款日期马上就要到了,请您一定要做好准备,否则过期不候。
 ·这于尹世来说不啻雪上加霜,可是不还款他们也没那个胆,于是就有刚刚的一幕··尹浩一脸的憔悴,苍白的脸色形同鬼魅,计划好的一切如今却成了埋了自己的大坑,想爬出来难如登天。
尹世已经陷入绝境,说好听点是面临资产重组的危险,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要破产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尹浩,可是他不想承认,也绝不能承认,所以他要找个替罪羊,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贺长宁了。
尹浩艰难的坐正了身体,“是贺长宁导演了这一切,是他存心要陷害我,有商御尚做他的抢手,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尹老太太这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尹世即将破产,她的优沃生活也将一去不复返,她必须在关键时刻抓住些什么,“我不管你是被陷害还是技不如人,祸是你闯出来的,就得你去解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你保住尹世,保住尹家。”
尹浩惨白着一张脸,自嘲的嗤笑,“奶奶还真是看得起我,这种时候还说这样的话,还有意义吗”·尹之年耷拉着脑袋,“都别说了,尹世完了,是我的责任,我会求长宁,看他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老太太阴郁着老脸,“指望他你还是别想了,别忘了当初他是怎么离开的·”·“长宁不是心狠的孩子,他会原谅我们的。”
丛敏就是看不惯尹之年这幅妇人之仁的样子,讽刺的话脱口而出,“要论心狠谁也抵不过他,你可别忘了当出他可是从我们身上刮走了一大笔钱呢,婚礼当天待我们是什么态度,你眼瞎了看不出来吗他早就已经不把我们当亲人了,你还指望他能救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老太太火大,“丛敏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养的好儿子,尹家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说着目光犀利的看着尹浩,“你跟你爸一起去找贺长宁,无论如何都要求得他的原谅,只有他说话尹家才能度过这一劫。”
丛敏立马不乐意,“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尹浩,您别忘当初做那件事的时候您也是同意的,现在出了事要尹浩一个人承但,这未免太过分了·”·老太太大叫,“我过分如果不是他办事不利,又怎么会被人反利用,还落的这样的下场,但凡聪明点,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面对老太太的埋怨和咄咄逼人,丛敏怒火中烧,“妈,你这说可就太没良心了,尹浩他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尹家好,现在出了事就要他卑躬屈膝的去求贺长宁,如果求贺长有用的话,那么我想妈您的面子可比尹浩大多了。”
“放肆,”老太太气的老脸通红,“他一个嫁了人的男妻,哪来的资格要我讨好他,事情发展成这样尹浩难辞其咎,大丈夫能屈能伸,求一求贺长宁有什么可难的,保得住尹世和尹家,害怕以后没有机会扳回这一局吗”·丛敏气哼哼的没在说话。
尹之年木着一张脸,心里已经如同枯竭的古井一样再难泛起一丝波澜,如果当年没有做错事,铭兰还活着,还和他一起经营这家,那么绝不会是现在的局面·长宁聪明懂事,铭兰温婉贤淑,他的家一定最温馨和美的家,可是他把这一切都亲手毁掉了,真是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报应不爽。
尹浩的脸阴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奶奶您现在还没搞明白吗这一切都是贺长宁布下的局,他看着尹家的笑话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帮我们求他只会让他更得意,他会把我们狠狠地往泥里踩的。”
老太太不自居的声音高了几度,“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着等死吗”·尹浩咬着牙,像是做着最艰难的决定一样,额角青筋暴露,面部肌肉颤抖着,紧握着双拳,努力克制着心里的不甘和恶心,“我会娶林静娴,只要有了林家做靠山,商御尚想对尹世不利,他也得再三考虑。”
没想到尹浩会做这样的决定,丛敏眼里含着泪水,“尹浩啊,妈不能委屈你呀,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老太太却不以为然,“这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子,娶了林家的大小姐,跟林家联姻,别人想动我们也的掂量掂量。
另外贺长宁这条线也不能就这么断了,之年,贺长宁那边就交给你,尹浩你马上去林家提亲,咱们双管齐下,还怕搞不定尹世的危机吗”·丛敏哭着说,“妈,您怎么能这样啊,那林家的小姐已经那样了,您让尹浩娶她,尹浩还怎么在人前抬头啊,他会被人戳透脊梁骨的,妈。”
泪眼朦胧看着尹之年,“老公啊,你说句话呀,尹浩可是你亲儿子呀,你不能就这么毁了他呀,呜呜·”·尹浩搂着母亲的肩膀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压制住心里的苦涩与羞耻,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的心都在滴血,但是与其面对贺长宁对他摇尾求饶,他宁肯被世人戳脊梁骨,只要度过这一关,尹世的状况好转,怎么处置林静娴照样有他说了算。
·☆、尹世的下场2·尹之年仍旧耷拉着脑袋,对妻子的哭声,哀求无动于衷·眼睛里涩涩的,心里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尹世的危机,尹家的生死他都已经麻木到不在乎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相见贺长宁,想看看那个和发妻有着一样眼眸的孩子,也许看到他,就能透过他,看见发妻的脸,他想做什么追忆吗悔恨吗想赎罪吗一切还来的急吗·各种繁复的心思纠缠着他,他的脑袋里混乱的一团浆糊,想做什么想不起来了,不想做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家人还在为去林静娴的事争执不休,没人注意尹之年的变化,也没人在意他··最后的结果还是尹浩娶林静娴,尹之年去找贺长宁谈谈··客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尹之年还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佣人看不下去了,轻声叫了声,“先生,您没事吧。”
尹之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弱弱的说了声,“没事·”就上楼了··尹浩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打电话给林静娴,电话想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听,“喂,您好。”
电话里的声音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尹浩清清嗓子,“你好,我是林小姐的朋友,请问她在吗”·中年女人小心的问着,“您是哪位”·“我叫尹浩。”
听到这个名字,中年女人明显一顿,“您稍等,我去通知大小姐·”说这话,电话被放在一边··尹浩忍着耐心等着,几分钟后,话筒里传出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喂,我是林静娴。”
尹浩听见这个声音,身体明显的紧绷,尽量控制着声音,不让对方听出一丝异样,“林小姐,你还好吗”·林静娴手指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忍着冲口而出的怒火,声音僵硬的说,“尹先生打电话过来如果只想说这个,那就算了。”
说完就想挂电话··尹浩连忙阻止,“不不,林小姐,你听我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什么事”语气里透着不奈。
尹浩闭了闭眼睛强硬的按下心口翻腾的耻辱,“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尹浩自认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则,那天的事,我会负责·”·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听到这话,林静娴觉得不可思议,那天的事有多不堪,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一清二楚,同时被两个男人上,又被那么多的围观,如今网上流传的视频和报纸的报道铺天盖地,各种唾弃都能淹死人,这种时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生活在这种名门贵族里,她不是傻子,否则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为什么这么做别告诉我你纯粹是想负责,这种说法你自己也不信,就别来糊弄我了。”
尹浩揉着发疼的眉心,这女人真难缠,“也许林小姐不相信,但是这就是我的想法,林小姐是这件事里最无辜的人,我是男人,有些责任我该背,我不想被人骂是懦夫。”
林静娴疑惑,“你,你真的这么想”·“是啊,静娴,抱歉,我的负责到的有些晚,但是我是真心的,也希望你能跟你的家人说明这件事,这两天我会上门提亲。”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林静娴,让本来陷入绝境的她,也不禁幻想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多年勾心斗角的经验告诉她,这不可能·事情发生的那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家的。
醒来后身体疼的她没有一点力气,尤其是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各大报纸,街边小报不堪的言语,像一把把尖刀一样扎的她体无完肤。
父亲像看一件恶心至极的东西一样嫌弃的眼光,让她如坠冰窟,母亲哭红的双眼,兄弟姐妹或幸灾乐祸,或厌恶恶心,或冷漠至极的态度,让她生不如死,从前高傲的天之骄女,如今落得残花败柳人人避之不及的肮脏货,她心里很清楚,发生这样的事情,家族里已经放弃了她。
但是她不想就这么被放弃,她挣扎,她反抗,她苦苦哀求,但都无济于事,她只有一种命运等着她,那就是被送走,被送到一个陌生的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过着蝼蚁一般的下等人的生活。
她不甘心,她有大好的前程,她有傲人的美貌和身体,她本该享受公主般高贵富有的生活,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谁来为她失去的一切买单,商御尚吗不,绝不会是他,他会用他父亲看她一样眼神看她,她绝不会在自己恋慕的人面前以这样不堪的样子出现。
那么只有贺长宁了,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出现,一切的事就不会发生,她会好好地跟在商御尚身边做个乖巧的妻子,为他相夫教子,过着人人羡慕不已的生活,所以所有的恨,都要贺长宁来承担,“尹浩,你真想好了吗”·“是的,静娴。”
林静娴扭曲的苍白色的脸,如同暗夜里的恶鬼一样狰狞可怖,“想娶我,可以,想林家做你的靠山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尹浩心里突突的跳,这女人的声音阴冷的叫人发抖,“说吧,我能做到一定尽力。”
林静娴呵呵的冷笑着,“好,你听着,我要你毁了贺长宁,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你毁了他,我就答应嫁给你,并劝说我父亲支持尹世,你想好了再答复我。”
尹浩心里同样痛恨贺长宁,巴不得贺长宁现在就死,两个人的心思不谋而合,“好,我答应你,我和你一样,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一场针对贺长宁阴谋拉开序幕,但是能不能完美谢幕就另当别论了。
今天的报纸被一条大新闻占据了大幅的版面,网络上也有人第一时间撒出帖子,尹世集团的大公子尹浩要娶林家的大小姐林静娴为妻,这一消息劲爆的砸晕了不少的人,人们纷纷猜测尹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林家又为什么回答应,难道说前几天有人爆料说林家要嫁女是真的但是尹家和梁家可不再一层次上,为甚林家没有选择门当户对的梁家结亲,反而答应将女儿下嫁给尹家·这两个人可都是黄色视频的主角,难道又证实了那个报道,林小姐有了身孕但是尹家凭什么认定孩子是尹浩的,万一孩子是梁家太子爷的,那么尹浩岂不是白白替人养孩子,还得带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事件爆发,梁家始终保持沉默,对网上人们的猜疑,也没做出反应。
这多少让尹家的人放心不少,只要梁家不从中作梗,事情会顺利得多··婚礼在两家人的撮合下匆忙的准备着,丛敏一万个不愿意林静娴嫁进尹家,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忍下来,害的为他们操持婚事。
林家人的反应相对的更低调,只简单的准备了些东西,想草草的打发掉这个残花败柳,以免影响到其他孩子的切身利益··婚礼当天,尹浩穿着一身的白色礼服,带着车队来到了林家,林父脸上没什么表情,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让尹浩把人接走了。
尹浩心里不痛快,林静娴答应他会劝说林父支持尹世,但是现在林父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于是他猜测,林静娴根本没劝动林父,林家只是把这个有辱门楣的祸害尽早嫁出去,其他的根本就不在乎,他被耍了,被他的林家耍了。
婚车里,尹浩阴沉着脸,“静娴,你答应过我,要劝你爸爸支持尹世,但是今天你爸爸的态度很冷,并不像是答应的样子,这究竟怎么回事”·林静娴画着厚厚的妆也难掩饰她一脸的苍白与憔悴,眼神里冰冷的没有温度,完全没有一个出嫁新娘子该有的欣喜和娇羞,嘶哑的嗓音说出的话有些刺耳,“你答应我的事你做到了吗”·尹浩阴郁着眼神,“放心,今天就他的好日子。”
林静娴回头看着尹浩,“今天他会来吗”·尹浩非常自信,“当然,他一定会来的·”·“那就好,我答应你的也一定会做到,放心就是了。”
一路无话,车队很快回到了尹家·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这场婚礼就安排在尹家的小花园里进行,来的宾客也不多,毕竟这年头墙倒众人推的有的是,瞌睡送枕头的太少了。
新娘接来被安排在一间小休息室了,由两位小姐陪着,原本两位小姐是不愿意来的,都怕自己的名声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污染了,但是拗不过家里人,只好不情不愿的顶着张臭脸坐在那里。
事情回到,尹浩结婚的前一天·尹之年给贺长宁打了个电话,希望能见他一面,言辞间很是恳切,甚至把多年的养育之恩都搬了出来,贺长宁不见一面都说说不过去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尹之年早早的到了约好的咖啡厅等在那里··贺长宁在商御尚的陪伴下,准时来到了咖啡厅赴约··面对坐在对面的夫夫俩,尹之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着头喝着没什么滋味的咖啡。
不想浪费时间,贺长宁主动开口,“有什么事吗”·没有叫一声爸,尹之年心里晦涩不明,“长宁,你,还好吗”·贺长宁微微笑着,“恩,很好。”
接下来没话说了,尴尬的气氛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一直念咳了咳,“长宁,你,··”·“有话你就直说吧·”·“我···,”尹之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不说又不行。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长宁,你能不能帮帮我·”·“帮你”贺长宁轻皱了下眉头,“出了什么事”·尹之年羞愧的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又说道,“尹浩的事对尹世的影响很大,尹世就快撑不下去了,”说着看了看一边面无表情的商御尚,“能不能拜托商总帮帮忙。”
眼里带着祈求和希翼··贺长宁收起脸上的笑容,“尹浩的事,真相如何你会不知道吗”·尹之年再次羞愧难当,“我····,”他没办法否认他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当初尹浩算计贺长宁的时候他在场,但他没阻止,或者说他阻止不了,颓废的如迟暮的老人一样没有生气,“我什么也阻止不了。”
眼睛里浑浊的没有一丝光彩··贺长宁皱紧眉头,这样的尹之年他第一次见到,但是明显他有些不对劲,“抱歉,我没有义务为一直在害我的人开脱,更没有义务拯救他。”
尹之年忽然松了口气,像是解脱,又像是如释重负,眼里一潭死水,却认真的盯着贺长宁的眼睛看,感觉就像是透过他的眼睛看着另一个人一样,“孩子,好好生活,为你母亲。”
贺长宁回头看了眼商御尚,像是在问,他情况不对商御尚微微点头,同意贺长宁的看法··最后尹之年递过一张请帖,说是尹浩的喜帖如果想参加就去吧,在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回家的车上,贺长宁拧着眉头,“简之,他,有点不对劲·”·知道小家活嘴里说的他是谁,商御尚给与肯定的答复,“是有问题,这几天我会派人跟着他。”
“我不是在担心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那个毕竟是养育了他二十年的也叫了二十年爸爸的人,虽然他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少得可怜,可是人心是肉长的啊。
商御尚握着小家伙的手,拍怕手背安慰着,“我知道,没事的·”伸手把爱人搂在怀里,亲亲他的发顶,“有我呢,别当心·”·贺长宁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这个让他安心的怀抱里,“恩,”·“尹浩的事你怎么看”·“恐怕又是个陷阱。”
商御尚勾起唇角,“聪明·”楼的更紧些,“交给我就是,你只管看戏就好·”·贺长宁原本因为尹之年带来的沉重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笑眯眯的说,“有你在,我都快变成废人了,连脑子都懒得转了。”
“宝贝儿只管过你想过的生活,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会帮你处理·”·“我会被你养废的·”·“不会,长宁的聪明才智要用在对的地方,比如,如何让你的作品更加吸引人,多赚点稿费,老公等着你养我呢。”
贺长宁撇撇嘴,“养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好·”·商御尚满眼温情,“老公什么都听老婆的·”·贺长宁戳了他一下,“没正形的,哪还有大BOSS的样子。”
“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在长宁面前我就是我,宝贝儿要习惯,知道吗”·贺长宁哼哼的说,“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不对,你就是披着虎皮的狼,算计死人都不带眨眼睛的,我也是你猎回来的猎物吧,一开始你就算计我,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你就是个黑心黑肺又狡猾善变的狐狸精。”
商御尚被戳破心事,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那是因为长宁太诱人了,我忍不住·”还有更深的算计,不知道被识破以后要不要跪搓板赎罪呢,恩,这是个问题·贺长宁非常不给面子的翻了个大白眼,“强词夺理也是你的强项吧,切。”
商御尚慌忙掩盖事实,“哪有,真的是长宁太得我心,所以不小心就掉进去,现在想拔都拔不出来了,所以只能将错就错·宝贝儿老公对你最好了,你不能掐着这点小事不放,长宁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老婆。”
拉着颤音的又满是委屈的祈求,贺长宁忍不住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要脸,不准叫我老婆·”·“好,长宁不喜欢,老公不叫就是了。”
有了老公,还怕没老婆吗商御尚阴阴的想··司机拼命的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忍的太他妈辛苦了,是谁说给少爷开车有福利,回去老子弄死他,不对,上次给少爷开车的那家伙说的,怪不得他可着劲的忽悠自己代他的班,原来他已经被少爷荼毒过了,实在不想忍笑忍到要小命所以才满嘴冒白沫把自己忽悠上听了,让自己遭这份罪,好小子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活着回去,老子非会扒了你的皮不可。
话说,给少爷开车,尤其车上有宁少爷的时候,真的得把功夫练到家,不然不小心笑场了,可是会被少爷整死的,做个司机容易吗太他妈不容易了,嘤嘤,噗嗤,想笑不敢笑的滋味真心要人命。
回到婚礼当天·花园里,寥寥无几的宾客们三五一群的闲聊着,等着时间的到来··这时门口有些骚动,宾客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大门口那··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在商御尚的陪同下,漫步走进尹家的大门。
记得几个月前自己那样子离开,今天又走进来,心里的感觉还蛮复杂的··商御尚搂着小家伙的腰,嘴唇贴近他的耳边,“什么都别想,有我在·”·温热的口气,扑在敏感的耳朵上,贺长宁微红着脸,眼睛里闪着水润的光泽,轻声的答应着,“恩,知道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夫夫俩的亲昵互动,但是碍于商御尚的强大气场,什么都不敢说乖乖的闭紧嘴巴,闪到一边··作为主人,尹浩笑容满面的打招呼,“商总,长宁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贺长宁温和带笑的说,“祝你新婚快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说完递上一个红包··尹浩强忍着撕了贺长宁的冲动,笑的有点扭曲的脸,眼里晦暗的压抑着熊熊的怒火,“谢谢。”
牙缝里挤出这两字,都带着血腥味··贺长宁不以为然,他今天就是来砸场的,他要看着这些魑魅魍魉究竟还能干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举行婚礼的时间到了,新娘被请了出来。
其实这场婚礼可以说简单的寒酸到一定成度了,没有新娘的家人陪伴,没有像样的婚礼教堂,甚至没有像样的宾客,这叫什么婚礼充其量不过是一场让人看足了笑话的悲剧。
在不知哪儿请来的证婚人的证明下,两个人交换了戒指,没有掌声,没有呐喊声,甚至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婚礼冷清的就像是演哑剧一样,要是没有证婚人再说话,真的就是那一场彻头彻尾的哑剧,还是不卖座的哑剧。
当事人尴尬,宾客尴尬,连尹家人都感觉尴尬的要死,这特么是什么鬼婚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仪式过后,宾客们终于得以解放,开始吃喝谈笑。
·☆、尹世的下场3·商御尚始终待在贺长宁的身边,手里端着杯酒不喝也没放下,有人过来搭讪,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应付着,贺长宁也笑眯眯的跟着说话,眼角余光看着林静娴苍白着脸,眼睛里布满血丝的瞪着他,脸扭曲的如同鬼魅般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商御尚的时候又有太多的晦暗不明的痴迷,贺长宁忍不住心里吐槽,真是个善变的女人,两种情绪间转变也不怕得吊眼风,脸部肌肉痉挛严重的话可是整张脸都会变形的,啧啧。
尹浩一直想找机会把商御尚支开,然后把贺长宁单独的带到准备好的地方,可是这两个人就跟连体人一样,一个动另外一个一定会如影随行,片刻都不分开··眼看婚礼就要接近尾声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尹浩心急如焚,回头看见已经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正痴迷的看着另一男人,他的心头火迅速窜了上来,但是这种场合他不能有任何的不当行为,所以只能努力再努力的压下心里的愤恨,轻咳了下,声音里透着温柔,“静娴,累吗累的话休息一下吧。”
尹浩的问话把出神的林静娴拉回现实,努力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事,我很好·”喝了口手里的果汁,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你看,那贺长宁笑的跟个狐狸精似得,到处勾人,还真是对得起他那张脸。”
尹浩心里酸的直冒泡,自己妻子正在嫉妒一男人,这他妈叫什么事啊“之前答应你的,现在就帮你实现,不过你得配合我一下。”
“怎么配合”·尹浩笑的意味深长,“你不是很想找机会和商御尚说说话吗他好像还没祝福你呢去吧,跟他搭上话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
就像是个拿自己老婆勾引别的男人赚点好处费的掮客一样打发林静娴去找商御尚,自己也跟在她身边,想着找个机会把贺长宁骗走··林静娴稍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商御尚,这是她心心念念许多年的男人,这样走到他面前就像是在婚礼教堂的红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爱人的感觉,只要他向自己伸出手,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只要他说跟我走,她就会抛下一切跟着他远走天涯,但是她只能享受自己臆想的那个故事来满足自己空虚的内心。
现实就是他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他所有的目光和温情都给了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一个男人,一个下贱的男人,一个靠卖身的下贱男人··忍着心里臆想的憧憬带来的甜蜜和对贺长宁的痛恨,林静娴来到商御尚面前,温柔的,大方的打着招呼,“御尚,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不枉我这么多年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朋友,谢谢你。”
说着伸出手,眼里带着希翼,盼望着商御尚能施舍给她一个温暖的触感· ·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商御尚眼里没有任何波动,面无表情甚至刻意的外放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抱歉,尹夫人,我是陪我的爱人来参加婚礼的。”
林静娴一时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眼里弥漫上水汽,又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真是我见犹怜,这在大多正常的男人看来是充满了诱惑让人怜惜的,但是商御尚不是一般的男人,他不吃这套,或者说他只对贺长宁的所有举动有感觉,其它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林静娴的美人计没能奏效,这让她觉得颜面尽失,浓浓的挫败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声音哽咽着,“御尚,你真的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吗我以为,我以为就算是我离开多久你都会记得我的。”
商御尚浓浓的剑眉蹙起,这女人真是像只苍蝇一样让人恶心,她的话会让他家长宁误会的,“尹夫人,请自重,你的话会让我的爱人误会的,我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坏了我爱人的心情。”
宾客们张大嘴巴,半天合不上,这是什么情况不带这样打脸的··林静娴的脸可谓是五颜六□□彩斑斓,最后变成一张没有颜色的白纸,眼睛睁得大大的,“御尚,你,你····。”
商御尚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拉着贺长宁的手,言语里满是疼爱和宠溺,“累了吗站太久了,我带你回家休息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微微笑着,任由商御尚牵着他离开。
林静娴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几步跑到商御尚面前,伸开手挡住他的去路,“御尚,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这对我不公平·”·贺长宁微笑着说,“尹夫人,今天是你的新婚大喜之日,请自重。”
一句话把林静娴打入地狱··林静娴受了刺激疯狂的伸出手想去撕扯贺长宁,嘴里叫骂着不堪的污言秽语,“你个不要脸的男妓,凭什么霸占我的御尚,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惹毛我是什么下场,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尝尽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你个人尽可夫的烂货,我要宰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小五和十三挡在林静娴的前面,护着主子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这女人真是疯子,尖锐的指甲抓破了小五和十三的手背和手臂,小五不动声色的一觉踹在疯婆子的肚子上,像模像样得跟着就地一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林静娴拉扯拽到了一样,但是林静娴却惨白着一张鬼脸,坐在地上起不来了,疼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呼吸轻的都听不见,可见小五用了多大的劲。
突然出现的一幕,惊得所有人都愣在当地,尹浩回过神心里狠狠地骂着林静娴这个不要脸的□□坏了的事·大步上前,一边扶起林静娴,一边忙不迭失的道歉,“抱歉商总,静娴她太累了,所以胡言乱语的,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把坐在地上的林静娴拽起来,对着林静娴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温度,“静娴,你累了,回房歇着吧,听话·”用力的掐着林静娴的手臂,相信被他掐着的地方一定会青紫一片。
林静娴吃疼,神志也恢复了过来,她知道自己失控了,所以只能愤恨的任由尹浩掐着她的胳膊拖着她走,纯白的婚纱染着污渍,头发乱七八糟的像只炸了毛的小母鸡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就此揭过,但是浑身冒冷气的商御尚可没那么好说话,低沉的男中音充满了压迫感,“谁准你们离开的”泛着冰碴子一样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尹浩和林静娴,就像是一只凶猛的猎豹,盯着他的猎物一样,骇人的气势让人由内而外的颤栗。
·尹浩强自镇定,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商总,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妻子她因为婚宴的事累坏了,所以冒犯了你,毕竟是女流之辈,就别计较了行吗”·商御尚闪着寒光的双眼,盯着尹浩,“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尹浩艰难的顶着商御尚带给他的压迫感,声音里透着颤抖,“商总,我再次向你道歉,稍后我会带礼物上门负荆请罪的。”
商御尚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冻死人,“你冒犯的是我的爱人,现在带着你的女人马上给我的爱人道歉·”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尹浩咬着牙,眼睛里愤怒的布满了血丝,他不想道歉,他也绝不会给这个下贱的男妻道歉。
在一边看热闹的尹家人这会儿觉得事情不好了,于是纷纷跳出来,尹家老太太首当其冲,“商总请见谅,女孩子家嫁人的时候总有些惶惶不安的心情,紧张的难免一时说错话,别跟她一般见识,婚宴结束后,我会亲自带着他们给你赔礼道歉的。”
说话的口气完全是倚老卖老的长辈姿态··她的这副尊容尹家人吃这套,商御尚可不卖她面子,“尹浩,我再说一次,马上给我的爱人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瞬间满身的戾气尽皆散开,靠近的人都不自主的挪动身体远离这里,有多远离多远··尹浩再也顶不住那气势的压迫,白这张脸,额头满是冰凉的汗水,拉着林静娴艰难的挪动脚步,距商御尚贺长宁还有三步之遥得地方站定。
林静娴瑟缩着身体躲在尹浩的身后,狼狈的姿容再没了高贵大小姐的风光,身体的疼痛,心里的恐惧,她都快昏过去了,但是她不敢昏过去,得不到商御尚的赦免,她不敢想象商御尚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她。
她眼神飘忽,不敢看商御尚冒着寒光的眼睛,生怕一旦对上自己立马会被那寒光撕成碎片,现时现刻她真的后悔不该得罪商御尚,不,是不应该挑战贺长宁,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尹浩没比她好多少,正面对上商御尚,尹浩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作为男人他不能轻易在人前露怯,但是如果对象换成商御尚,那么他只有俯首陈臣的份儿,即使这样人家还不定看他一眼呢。
战战兢兢的说道,“长宁我带静娴给你赔礼道歉了,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个女人一般见识,行吗”·好个尹浩这种时候了还不忘阴他一把,贺长宁突然笑了笑,“岂敢,尊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妇人,”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尹浩一眼,“我这人向来好说话,但是还没到了任人羞辱还大方的一笑了之的地步。
我是商氏家族承认的商御尚的伴侣,我的颜面不算什么,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就辱没了商家的颜面,今天你们夫妻最好给我个交代否则就是藐视整个商氏家族,还有我的爱人,尹浩,尹夫人,你们想好了怎么做了吗”贺长宁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明眸大眼如今噙满寒霜,浑身的威严与气势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商御尚退去周身的戾气,眼眸里带着欣赏注视着他的小家伙,仿佛一夕间他的小爱人长大了,与生俱来的风姿与气势此刻展露无疑,这才是他的小家伙··尹浩额头的汗水滴滴滚落,他没能力他也不敢和整个商氏家族做对,嗓子里就像是灌满了沙子,但是即使是疼到骨子里他也得把话说出来,伸手拽出躲在身后的林静娴,“静娴,道歉。”
林静娴瑟缩着身体,被家族放弃的那刻开始,她只能依靠尹浩,如今得罪了贺长宁,就算立刻死去她也得按照尹浩的指示给贺长宁道歉,切不能表示半点的不敬,因为她得罪不起整个商氏家族,尽管对贺长宁她嫉妒的发狂,恨不得他马上死去,但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贺先生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脑袋低垂到胸口,身子弯成九十度角,道歉的诚意十足··贺长宁没说话,眼睛看着尹浩··尹浩咬着牙对贺长宁弯下腰,“长宁,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原谅。”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就在所有人都等着贺长宁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疯子一样从旁边窜出来,眼睛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一样,浑身衣服凌乱不堪,□□在外的皮肤上红的吓人,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男人恐怕是中了那种药,现在是药效作用正在发狂的阶段。
见着人就扑上去疯狂的撕扯衣服,嘴里吐着肮脏□□的言语,宾客们吓得惊叫四处逃散··商御尚微眯着眼睛,把贺长宁护在身后,小五和十三护在他们的前面··尹浩惊惧的睁大眼睛,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好的让他等在准备好的房间里,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有他一副发狂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一边拽着抖擞的林静娴往屋子里奔去。
花园里一片混乱,尖叫声混合着撞到东西的声音,嘈杂的像个菜市场一样··那男人被叫声惊扰的越发的不耐烦,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抓住就压上去,布料撕破的声音,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充斥着人们的耳膜。
这时尹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身穿制服的一队警察走了进来,混乱的场面由于警察的进入得以暂时的安静,只有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的人还在鬼哭狼嚎般大喊大叫。
警察迅速拉开那个男人,解救出被压的人,这时人们才敢停先来看一看那个男人,还有被压的人是谁··男人被警察强制的按倒在地上,但是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还在剧烈的挣扎着,猩红的双眼盯着在场的所有人,恨不得把所有都压在他身下。
刚被解救出来的人是个男人,害怕惊恐的心情在被救出来后,一股脑的涌上来,那人昏死了过去··警察带着昏过去的人赶往医院,局面暂时得到控制···☆、尹世的下场4·领头的一声令下,发狂的男人边被带上了警车,警车呜嗷着扬长而去。
参加婚宴的人们得以喘息,惊魂未定有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警察才不管这些脑满肠肥的富人们是怎么样的状况,闹成这样,尹家要负全责,至于怎么个负责法由他们自己解决。
领头的警察拿了张拘捕令走到尹浩面前,“尹浩你涉嫌弄虚作假,坑害他人,现在正式对你进行拘捕·”说完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拿出手铐,把尹浩铐了个结实。
尹老太太急忙上前拉扯警察,“你、你们干什么,我孙子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抓他快放了他,不然我告你们私闯民宅,非法拘禁无辜百姓。”
·领头的一听这老太太的说辞,心里头琢磨着,这老太太还一套一套的懂得还挺多,可惜用错了地方,脸上严肃的表情对着撒泼的老太太说,“老太太,如果你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那就只能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了。”
老太太立刻后退,但是嘴里还是强硬的叫嚣着,“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我一定要告你们,你们等着·”·警察懒得理他那份胡子,带着尹浩上了警车,走得干净利落。
婚礼闹成这样,新郎官都被警察带走了,宾客们又受了惊吓,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于是纷纷告辞离开了,有的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商御尚护着贺长宁刚刚走到车子跟前,就被老太太拦住了,“是你做的对吧。”
阴郁的老脸死死地盯着贺长宁··贺长宁漫不经心的说,“你有证据吗”·老太太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气的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
尹之年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一幕一幕的上演·眼睛大多数的时间都停留在贺长宁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静娴守着破败不堪的婚礼现场,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高傲与不可一世,颓败的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她错了,她不该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更不该动她动不起的人,贪得无厌最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没了林家她还有尹浩,无论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关系,至少他会看在林家的面子上让自己过得舒心一些,可是现在连唯一的靠山都没有了,她该怎么办这样一幅破败的身子,谁还会在乎·报纸网络又大副刊载尹世集团少东婚礼的当天被警察带走的消息,新嫁娘欲哭无泪,将何去何从,一时间各种猜测接踵而来。
尹世集团全面陷入危机,面临破产··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尹世的未来将如何走向的时候,尹世集团总裁尹之年突然召开记者会,宣布尹世集团从此不复存在,未来将以商世集团子公司的形式面向社会,他把自己名下占尹世集团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都给了儿子贺长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二股份交由商世集团处理,。
没提一句有关现任妻子和三个孩子如何安排,连他的母亲也没给句交代,把公司的事处理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尹家上下一团乱,佣人们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拿到工资,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老太太大骂尹之年猪狗不如一气之下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被医生告知她得了半身不遂,从此将在病床上度过她为数不多的后半生·老太太毕竟算计了大半辈子,临了不想就这么不堪的死去,偷偷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自己请了个护工照顾。
因为在尹之年宣布尹世破产的事后,丛敏带着尹俊搜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卖了老宅卷款潜逃了,据说是找她在国外的女儿去了,至于还在关押的尹浩,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不可一世的尹家,如今走的走散的散,感叹世事难料的时候,豪门贵胄之间薄如白纸的亲情更让人唏嘘··贺长宁站在阳台上,眼目眺望远方,但是细看却没有焦距,心里五味杂陈,以往二十年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在脑海里奔腾着。
一双用力的臂膀从身后紧紧地把他拥在怀里,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长宁,一切都过去了,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恩”低沉浓重的鼻音撞击着贺长宁的心。
奔涌咆哮的洪流,被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安抚下来,贺长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细腻的脸颊蹭了蹭商御尚的脸,长长的吐了口气,“简之,遇见你,我一辈子赚大发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打蛇随根上,“那还不好好的多疼疼你老公我可是绝版型的,很多人可都惦记着呢·”·“别人惦记也没有,你身上可是印上了我的标签,想不知死活的硬闯上来,老子废了他。”
霸气的小眼神彻底取悦了商御尚,托起小家伙的屁股,把他抱在怀里,贺长宁两条修长的大长腿顺势缠上商御尚的腰,这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商御尚用劲揉了揉那两团软肉,柔韧弹性十足的手感好到爆。
贺长宁乍然间脸颊通红,眼睛里满是雾蒙蒙的水汽,手臂搂着商御尚的脖子,就那样眨着大眼睛看着商御尚··商御尚被小家伙眨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拆吞入腹,但是谨慎的理智还是让他不得不强忍着把他揉碎的冲动,狠狠地吻上那两片薄唇,研磨撕咬着发泄内心的欲望。
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商御尚把小家伙哄睡了,才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白沫,你在哪儿”·电话那端不情愿的嘟囔着,“什么事啊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你就不怕遭天谴啊”·商御尚挑挑眉,“你在苏阳的被窝里吧。”
白沫不自在的咳了声,“要你管,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商御尚才懒得理会他和苏阳的那点事,不过前段时间他‘不小心’叫人给白沫和苏阳送的红酒里掺了点东西,至于效果如何,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形,白沫很会因势利导,这么快就钻进苏阳的被窝了,还不算太笨。
“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轮到你了·”其实白沫和苏阳只差这临门一脚,可偏偏两个人就是裹足不前,所以商御尚只好踹了他们一脚,这事儿就顺理成章的开花结果了。
白沫没了慵懒和不耐烦,声音里透着严肃,“你确定”·商御尚也很想学着贺长宁那样翻个大白眼,但是一想到这家伙也看不见于是就不浪费表情了,“我要是医生,还轮得到你得瑟,现阶段只是猜测,但是不排除的可能性很大。”
白沫揉了揉额角,“拜托,少拿你的那套官腔应付我,说一说他都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商御尚想了想,“嗜睡,爱吃,食量与日俱增,有时会有反酸呕吐的现象,”商御尚犹豫了一下,“身子也很敏感。”
白沫换了个姿势把怀里的人搂紧了,手指无意识的一下一下摩擦着怀里人儿露在外面的肩膀,“症状很符合,但是还是要做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才行·”·商御尚懒得跟他废话,“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马虎,白沫也没了玩闹的心思,“明天就回去,照顾好他,管好你根玩意儿,现在是非常时期。”
·商御尚老脸一红,粗声粗气的说,“多事,马上回来,顺便把苏阳牵回来,别到时候欲求不满坏了我的事·”·难得糗一回商大少,白沫也不在乎他损自己,“知道了。”
挂了商御尚的电话,白沫睡意全无,有关木遗族的事,他也暗中调查过,但是相比商御尚在这方面的能力,他自愧不如,所以只能一点点摸索着,希望贺长宁能平安无事。
看了眼时钟,低头亲昵的吻着怀里的人,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阳阳,醒醒,我有话对你说·”·苏阳迷糊的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脑子里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忽然想起昨晚的激情缠绵,苏阳一下子整张脸都红了,连脖子和胸膛都赤红一片,声音里透着嘶哑,眼睛都不敢看白沫,“怎么了”·苏阳的一系列举动,白沫都看在眼里,心都被他萌化了,温软的唇吻上苏阳的额角,“阳阳,我们回国吧。”
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苏阳微微一愣,“出了什么事”·白沫笑着说,“御尚他老婆可能有了·”·苏阳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真的”声音里都透着兴奋。
白沫摸着他如丝的黑发,“还有待确定,但是根据御尚说的那些反应,应该差不多·”·“那,我们回国”·“恩,我也想给阳阳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这是他欠苏阳的··苏阳莫名的觉得鼻子有些酸,眼睛红红的有些湿润,“你不后悔”·“从知道爱上你的那天起就没后悔过。”
“可是,我不能像长宁一样,我····”·白沫打断他,“傻瓜,有现成的干嘛自找麻烦,白捡来的不要白不要·”·“你这家伙,还真是,算了,要是让御尚知道你打他儿子的注意,有你好看。”
白沫不以为然,“切,他得靠我才能顺利做他儿子的爹,我总得讨个好处,白出力的事我可不干·”·“你就得瑟吧·”·白沫眼睛一亮,“说那多废话做什么,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来做最快乐的事。”
于是在白沫软磨硬泡加糖衣炮弹的猛烈攻势下,苏阳被这个大色狼吃的连渣都不剩··尹浩在看守所里度日如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糟糕的环境,他日夜期盼家里人能快点把他带出去,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不但没有人来看望他,甚至他还听说,尹家破产了,爸爸不知所踪,妈妈带着弟弟卷了家里的所有钱财出国了,奶奶病倒了,但是却有钱找护工照顾,唯有他没人管,刚娶得新婚妻子也不见踪影,他被所有人抛弃了。
风光无限的尹世大少爷,如今就像一个邋遢又肮脏的乞丐一样,没有尊严,没有人权,没有自由,更没有优渥的生活,等待他的将是法律公正的判决,未来的几年时间里他都会在监狱里度过。
林静娴离开了,她变卖了身上仅有的首饰,拿着她从前用来打赏手下的微薄钱财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发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辰最近乖得不得了,也许是所经历的事对他的影响真的挺大的,他似乎比从前成熟了很多,主动要求父亲送他出国,他想完成小时候的梦想,做一名自由职业者。
临行前他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憋了很久才叫着他一直都叫不出口的称呼,声音有些哽咽,“哥,我走了·”·商御尚掐着电话,眼眸深邃,声音里不再是冰冷没有温度,“御辰,凡事小心,照顾好自己。”
商御辰红着眼圈,“知道了,哥·”·送机的商国章欣慰的笑了,到了那一天也许他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了··商御禾有些诧异,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哥哥的转变让她不再那么担心身在异国他乡会照顾不好自己,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保重哥哥,记得时常给家里打电话。”
商御辰收紧手臂,“知道了,好好工作,哥他不会亏待你的·”·在邱慧琳万般不舍又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商御辰登上了出发的航班,开始了他人生里的另一段旅程。
☆、你说的是真的·个人修行个人缘,一切的风波都已经尘埃落定··贺长宁的书也在国外的出版社出版了,而且大卖,贺长宁微笑着赚了个盆满钵满。
《我的世界2》存稿也接近尾声,这段时间贺长宁越发感觉自己懒得要命,每天都艰难的完成存稿,然后吃饱喝足开始猪一样的生活,身体圆润了很多,肚子上都已经有了层软肉了,于是每天贺长宁都会向商御尚抱怨自己长胖了,对于十分在意自己身材的贺长宁来说,肥肉是绝不能忍受长在自己身上的。
对此商御尚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态度,虽然对他的身材不予评价,但是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他去白沫那里做个检查,每次贺长宁问及为什么检查,或者检查什么的时候,商御尚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这天,商御尚又去白沫那里拿贺长宁的检查报告,白沫实在看不下去每次贺长宁都被商御尚骗,而且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御尚,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长宁这件事,你不可能瞒太久的时间,很快他的肚子就会想吹气球一样鼓起来,而且怀双胞胎会比一般的孕妇肚子大很多。”
商御尚揉着眉心,“最近长宁总是在跟我抱怨他又长胖了,他很在意自己的身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两个,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他是男人却怀了身孕,心里会非常排斥,甚至会害怕恐惧,我担心他接受不了。”
白沫也发愁,“可是隐瞒一样不是办法,早晚他会察觉自己不对劲,到时候再告诉他,他会更受不了·而且你有意的隐瞒对他的打击应该也不小,所以还是尽早说出来,多抽些时间陪着他,只要他能接受,就会没事。”
商御尚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白沫是对的,有些事迟早要知道,善意的隐瞒有时候带来的伤害不会比恶意欺骗带来的伤害小,为了贺长宁还有他们的孩子,他决定还是把事情告诉小家伙,但是他可以选择温和的方式。
跟奶奶说了要搬去繁锦的别墅去住,老夫人非常通情达理的同意了,而且还把一些用惯了的佣人也一并让夫夫俩带去··搬来别墅已经有些天了,夫夫俩已经习惯了住在这里。
·最近秦姨每天都按照少爷给的膳食配方,一顿不落给贺长宁做吃的,心里高兴地跟开了花似的,看着小两口如胶似漆的感情,她心里比谁都高兴··忙完公司的事,商御尚又一次提前回到家里,贺长宁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脖子问,“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早”·商御尚挑眉,“怎么宝贝儿不想看到我吗”·贺长宁推了他一下,“说正事儿呢,别转移话题。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工作狂一样商大总裁,突然从良了,想不让人怀疑都不行,老实交代·”·小家伙实在太聪明了,能瞒着他怀孕的事这么长时间,商御尚真有点佩服自己了,“是有点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长宁要做好心理准备·”·贺长宁轻皱着眉头,“这事跟我要关”·商御尚也严肃了起来,“恩,跟宝贝儿有关,也跟我有关,还跟咱们往后的生活有关。”
贺长宁被他说得更加疑惑,“到底什么事你说啊”·“宝贝儿先别急·”顿了顿,“你对怀孕生子怎么看”·贺长宁诧异,这家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干嘛问这个”·“先回答我。”
想不通的事,暂时先放一边,于是贺长宁认真的想了想,“孩子是父母相爱的结晶,也是夫妻感情的纽带,对维系一个家庭起着很关键的作用,也有人这样说,他们说孩子是父母在这个世界上生命的延续,所以孩子很重要。”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禁一紧,难道商御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要孩子这件事其实无可厚非,就算为了商氏家族他也应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拥有和商御尚同样血脉的孩子,其实也不错,尽管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但是他不能自私的剥夺他想为人父的权利,至于自己他其实从来没想过,“简之,你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对吗”·小家伙的所有表情商御尚都看在眼里,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长宁是个多么通透又善良的人,在他心里自己想拥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不但是为了自己,就算为了商家他也会允许的,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委屈了他,“长宁希望我有自己的孩子吗”·“恩,你知道我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但是有些事我不能自私的只想到我自己,”说着有点委屈,微微湿润的眼睛看着商御尚,“只希望你有了孩子别不要我就行。”
一句话戳的商御尚心里揪着疼,他的爱人该多么依恋他,那样骄傲的人才会说出这样带着祈求与害怕的话,商御尚心甘情愿的栽在贺长宁的手里,“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好不容易才骗到手的宝贝,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离开的,长宁,宝贝儿,我爱你,所以别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听到他的保证,贺长宁心里压抑的快窒息的感觉彻底消失了,神情又变的飞扬起来,“是啊,我是谁呀,我可是商御尚的男人,除了我谁都不能也别想染指你,你是我的。”
商御尚被他的好心情带着,心里安慰了不少,于是试探着问,“所以,长宁不反对我要孩子,是吗”·贺长宁点头,“当然,想想看,一个和你有着同样血缘的孩子,精致漂亮,整天围着我们叫爸爸,那场景想想还挺好的。”
商御尚又试探着问了句,“那要是,两个呢”·贺长宁挑挑眉,“你还真贪,不过两个也很好,无论是哥俩,还是兄妹俩有个伴挺好的,但是做家长不能厚此薄彼,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决不能像别人家一样,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发生。”
想了想又说,“如果你选择同一个代孕母亲,这种事就可以避免·”·商御尚突然觉的自己忒不是东西,贺长宁什么都为他打算好了,可是自己对他怀孕的事隐瞒的密不透风,亏他这样信任自己,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努力压下对贺长宁负罪感,继续试探他,“那,要是我想要一个和长宁一样的孩子呢”·贺长宁微楞,“你想我也代孕一个孩子”·“不可以吗”·“我没想过,”贺长宁很老实的说。
“那如果我想要一个和我和长宁都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呢”·贺长宁惊异,“这怎么可能我俩都是男人,你能生还是我能生啊”·商御尚趁热打铁,“那如果长宁真的能生孩子,你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这种假设不成立。”
“假设成立的话,长宁你愿意为我生一个有我们共同血缘的孩子吗”·贺长宁皱紧眉头,“这种假设有可能吗你干吗执着于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
商御尚双手捧着贺长宁的脸颊,让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他的眼睛,“长宁,回答我,如果你真的可以怀孕生子,你愿意为我生一个和我们血脉相连的孩子吗”·看着商御尚执着坚定地眼神,贺长宁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轻声的回答他,“恩。”
一个字,商御尚费劲千辛万苦得到的这个字,重如千斤,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一直吊着的心,稍微的放下了一点··今天商御尚的行为很古怪,他一直围绕着孩子的问题在跟自己讨论,甚至荒唐的提出,如果是自己可以怀孕生子,是否愿意为他生一个贺长宁心里疑云重重,倘若商御尚只想找代孕生个自己的孩子,或者也希望自己也有个跟自己有血缘的孩子共同生活,这本就无可厚非,而且自己也答应并理解他的做法,可是他执着的是自己是否愿意为他孕育子嗣,这就说不过去了。
同为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生子,这样毁三观的事他接受不了,他二十岁了,男人能怀孕生子这么玄幻的事,他要是相信了才有鬼·可是在自己给他肯定的答案时,他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怀孕生子,这太不科学了,做了二十年纯种男人的他,你叫他如何相信·小家伙脸上变幻莫测,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今天的动机了,但是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他不允许自己退缩,越早告诉贺长宁对他的伤害就会越小,“长宁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贺长宁直截了当的问出自己的疑虑,“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商御尚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担忧,“长宁,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这世界上有一个神秘古老的种族,这个种族里的男人有怀孕生子的能力,没人知道因为什么他们与众不同,但是他们能孕育孩子·这个种族因为各种原因到今天已经剩下为数不多的族人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完全灭绝,所以还是有这样的男子存在的。”
贺长宁心头有不好的预感,勉强的笑了笑,“简之,你不会告诉我,我就是那什么种族里的男人吧”·贺长宁眼里的有着给予否定答案的希翼,他希望商御尚告诉他,他只是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然后他们会过着自己舒服又甜蜜的小日子,但是商御尚眼睛里的肯定,一点一点的粉碎了他的希翼,贺长宁摇摇头后退了几步,“不,简之,这玩笑一点都好笑,你别逗我了,我会当真的。”
商御尚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贺长宁··贺长宁突然间怒火中烧,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他妈开玩笑也要有个度,老子可不是你能耍着玩的·”·商御尚几步走上前,将贺长宁紧紧地抱在怀里,希望自己的温度能暖和他发抖的身子,“长宁,长宁冷静点,冷静下来,”·贺长宁用力的推搡着商御尚,“你他妈叫我怎么冷静,我是男人,我是男人你他妈懂吗商御尚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他妈骗我,骗我。”
吼过了贺长宁大口的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简之,简之你告诉我,这是玩笑,这是玩笑,你告诉我·”·商御尚沉默着,眼里的疼惜和怜爱,一遍一遍的安抚着小家伙惊恐的内心。
贺长宁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软在商御尚的怀里,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说了··好不容易安抚着小家伙把他哄睡着了,商御尚揉着发疼的额角,心里比贺长宁还难受,小家伙是个多么骄傲又青春的人,能愿意雌伏在自己身下,那是他爱自己,甘愿为自己舍去尊严,可是怀孕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这颠覆了他对二十年身为男人的认知,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自己,你可以生孩子,相信自己一定会杀了那家伙,何况还是这样青春年少的他。
·☆、我真的有了·这几天贺长宁明显的情绪低落,有时候脾气又很暴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商御尚谁都别想接近他,每天不愿吃东西,只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窗帘也不让打开,彻底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把公司里的事交给大周和执行董事,一门心思在家里守着贺长宁,只那天和他说过关于他怀孕生子的事,这些天只字未提,只是每天都待在他的身边,哄着他,抱着他,守着他。
他不睡自己就陪着不睡,他躺着不起来自己就跟着躺在他身边,默默地陪着他,只在小家伙不吃东西的时候,他才威逼利诱连哄带骗甚至要挟他,只要他一顿不吃他就三顿不吃,所以虽然贺长宁还是折磨的有些瘦了,但是还没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贺长宁其实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也挺没劲的,但是心里就是转不过这个弯儿来,他做了二十年的纯种男人,可是有一天突然告诉他,他不但是个男人还可以生孩子,他要能立马接受,那他一定是脑抽了,心里烦闷,不想说话不想睡觉不想吃东西,只想就这么躺着,闭着眼心里放空,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是,他真想大吼青天大老爷不带这么玩人的,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可是他就是再不愿意,再怎么折腾这个事实他也的接受,只是心里真的没办法,没办法想象自己像女人一样挺着大肚子,然后泰然处之的过他的日子。
这些天商御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里的担忧和疼惜他看得明白,就因为看得清楚明白自己的心才纠结的要死,恨不得把自己敲晕了什么都不去想,有这种鸵鸟心里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天作有雨人作有祸,这不没事折腾自己的贺长宁终于把自己折腾出病来了,半夜发高烧,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呼吸都带着烫人的热度··白沫被紧急招了过来,又是打针又是用药,好一番折腾,直到天快亮了的时候贺长宁才退了烧,人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白沫端着被咖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着商御尚握着贺长宁的手,一遍一遍的给他擦拭额头的虚汗,忍不住撇撇嘴,“御尚,你这妻奴还真是做上瘾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
商御尚眼都没给他一个,“有本事你把苏阳扔了·”·白沫杯咖啡呛到了,“咳咳,不噎我一句你能死啊·”·商御尚皱着眉头,“你小声点,我老婆刚睡着。”
白沫翻了个白眼,“还老婆,叫的可真亲·”·“嫉妒了那不然让苏阳叫你老婆也行,免得你心里不平衡·”·论毒舌俩个白沫也不是商御尚的对手,所以白沫识趣的岔开这个挖坑的话题,“话说,你该不会还没告诉你老婆他怀孕了的事吧。”
商御尚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是男人却能怀孕生子,这件事他已经没办法接受了,要是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两个,不定折腾成什么样呢。”
“那也不能由着他来呀还好这次有惊无险,孩子也平安无事,但是他再这么折腾下去,不但孩子会出事,大人也会有危险的,你可想好了。”
白沫忍不住又吐槽,“就没见过你这样宠老婆的,什么事都依着他,真有你的·”·商御尚觉得宠老婆天经地义,没什么对错之分,“长宁身为男人能下嫁给我,那是我的福气,就是把他宠上天去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他还给我孕育着孩子,等两个小家伙降生了,只要他愿意,孩子都跟着他姓我都没意见。”
本该睡熟的贺长宁,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是轻颤的睫毛还是告诉商御尚他是清醒的,他闭着眼伸出手准确的搂住商御尚的脖子,把他抱进怀里,自己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里,过了很久才说话,声音闷闷的,“简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感觉颈窝里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商御尚心里骤然一紧抱紧小家伙,轻声的安慰着,“宝贝儿,没事,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什么都别想了,一切有我·”轻吻落在贺长宁的额头上,安慰着他,“长宁,你好好的,老公什么都依你。”
·贺长宁吸吸鼻子闷声的应着,“恩·”·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贺长宁,商御尚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来了,只要老婆高兴,他什么都愿意做。
人家夫妻恩爱甜蜜,白沫也想自家的小爱人了,于是悄悄地离开了··担心贺长宁的身体,商御尚哄着他吃了一碗粥之后,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安心的睡去。
贺长宁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过来··商御尚又是喂水,又是喂食,直到把贺长宁喂饱喝足才消停下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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