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男妻+番外 by 赤脚下的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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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宠男妻+番外 by 赤脚下的路(4)
·贺长宁拉着商御尚要他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靠在他的怀里,才慢悠悠的说,“我真的怀孕了吗”·商御尚心里有点紧张,害怕贺长宁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下意识的收紧手里的力道,“长宁,你别害怕。”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贺长宁心里暖暖的,“我没事,就想你亲口告诉我·”·商御尚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恩,长宁,你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
贺长宁吃惊的看着商御尚,瞪着明眸大眼,“商御尚你个种马,别人家怀孕顶多一个,你倒好,一下子给我揣了俩,你个大色胚,如果小家伙们折腾我,我就往死了折腾你,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你个混蛋。”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过了心里痛快了不少··商御尚愣怔了半天才回过味来,眼睛紧紧盯着贺长宁,不敢相信他刚刚说的话,“长宁,你,你,你是说你接受了怀孕的事实”·贺长宁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不然嘞,难不成还能打掉他们,那可是我的亲骨肉。”
商御尚狂喜,“长宁,宝贝儿,”吧唧吧唧在贺长宁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好几口,“我真是太高兴了,长宁,长宁·”·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表达他内心的喜悦。
在床上养了两天,商御尚才准贺长宁下床走动·贺长宁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寸步不离的护在身边,生怕自己一眨眼小家伙就出了什么意外,搞得贺长宁也跟着神经兮兮。
不但是贺长宁,家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神经兮兮,因为少爷有交待,无论贺长宁走到哪,所有人都得离他三步远,无论如何不能碰到他,贺长宁就像是的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被商御尚捧在手心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实在是受不了商御尚这样跟进跟出的过度保护,只能把白沫叫来和自己一起给这位智商220的商大总裁恶补一下有关孕妇,哦,不是,是孕夫的一些常识。
商御尚正襟危坐,一副听训的样子,搞得贺长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简之,你放松点·”·白沫吃吃笑着,“长宁别管他,让他好好地受教一番也算是开阔眼界,没什么不好的。”
跟着来的苏阳拽了拽白沫的衣袖,“你少嘚瑟,小心把他惹火了把邪气都撒在你身上·”·白沫瞬间变狗腿,“阳阳说的是,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贺长宁翻了个白眼,还没等说话,商御尚就接话,“人贱有天收·”·贺长宁噗嗤笑出声,但又怕白沫难堪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商御尚面无表情的说,“宝贝儿想笑就笑,憋着对孩子不好。”
白沫和苏阳抱一堆绝倒,不带这样的,宠你老婆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会遭天谴的··小插曲过后,白沫正式进入职业医师的工作状态,把孕夫该注意的所有事项一一报备给商御尚,并且告诉他,不必太紧张,一切顺其然就行,也不用过度的保护,只要留神别摔着,别磕着碰着就行。
商御尚还是非常相信白沫的医德的,所以认真的把该记住该注意的事项统统形成文件之后,大方的留下那两口子吃了晚饭,再把人送走了··给老婆洗了澡,弄得清爽干净之后塞进被子里,才把自己涮洗干净,带着满身的水汽,钻进被窝里,抱着老婆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老婆的小腹,顺便聊着天,“还有八个月,就能看见小家伙们。”
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贺长宁反而坦然多了,“恩,不知道他们长得像我们两谁更多一些·”·“像谁都好,只要是长宁给我生的,怎么样都好。”
贺长宁笑眯眯的看着商御尚,“你倒是好说话·孩子会一天天长大,到时候你总要给他们个身份和出处的·”·抱紧贺长宁,宽厚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个交给我,只是要委屈你了。”
“我没关系,只要孩子们好就行·”·吻着宝贝儿的脸颊,商御尚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俩个孩子都随你的姓,或者至少有一个要跟着你姓。”
对于孩子们姓氏的问题,贺长宁其实并不在乎,“没那个必要,也怪麻烦的,都跟着你姓,我没意见·只是奶奶那,你打算怎么说”·“实话实说,奶奶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精着呢,也没必要瞒着她老人家。
奶奶知道了有些事做起来反而容易的多·”·贺长宁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就是不知道奶奶知道了我还能生孩子,会不会把我当怪物看待·”·“不会,奶奶高兴还来不急呢。”
“但愿如此吧·”·“宝贝儿别想这些,安心养胎就是,什么事都有我呢·”··☆、孕夫的日常生活·在贺长宁完全放开心接受自己怀孕的这件事后,商御尚就彻底的放心下来,于是他把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如何照顾老婆大人和俩个儿子身上。
每天早上起来,商御尚先一步下床,然后站在旁边扶老婆起床,小心谨慎,直到老婆站稳了才慢慢搂着他去洗漱·放好洗脸水挤好牙膏预备好毛巾,就差没亲自动手帮老婆刷牙了。
等一切洗漱完成后,还会亲切的询问老婆大人要不要嘘嘘,只要老婆大人有这个意向,就会亲自动手脱裤子,然后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鸟,面部表情自然的没话说,为了怕老婆不自在,还特意把脸转过去,老婆嘘嘘完毕后,还不忘抖一抖,就差没拿块湿巾擦一擦了,对此贺长宁是又羞愧又没招,每天因为商御尚的贴身服务夫夫俩都会争论不休,但是无论贺长宁怎么说,商御尚总有一万个理由,让他没办法而拒绝,于是在一天吵八百次也没结果后,还是由着商御尚这么继续折腾下去。
为老婆换上舒适的纯棉T恤,还特意选了条裤腰宽松的运动裤给老婆穿上,才扶着老婆慢悠悠的下楼用早餐··早餐每天都丰盛的贺长宁看着就眼晕,一大桌子的各种各样的吃食,中餐的,西餐的早餐应有尽有,没有你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为此贺长宁多次抗议,咬牙切齿的骂商御尚败家玩意儿,俩人的早餐几乎二十人的分量,喂猪也没这么个喂法呀。
可是商大少爷却一脸认真地说,“怀孕的人一个人顶俩个人的分量,你们娘仨就顶六个人,再说了,老公不是也得吃饱喝足才能伺候好你们娘三不是·营养要全面,要均衡,孩子们才能健康活泼,再说了我儿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这当妈的怎么着也得满足孩子们的要求吧,所以尽量多吃,再多吃。”
‘娘仨’这个词让贺长宁狠狠地抖了下,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饭菜,贺长宁哀嚎着,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再这么养下去,儿子出生,他指定胖的连窝都挪不了了。
早餐过后,牛奶果汁小点心摆在贺长宁随手能拿到的地方,阳台上的躺椅被加了厚厚的软垫,商御尚塞了本贺长宁平时喜欢看的书,在为他盖上一张薄毯,商御尚才坐在他身边,开始处理大周发来的公司的文件。
贺长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家伙每天待在家里也不去上班,公司的事都交给大周和几个执行董事去做,甩手掌柜挡的心不跳气不喘,也不怕哪天公司里的人又造反,“简之,去上班吧,公司里的事总要你亲自坐镇才行,现在才俩个月离生产还有八个月的时间,你不能天天待在家里陪着我,我真的没事,家里这么多人呢,秦姨,小五,小六小七,十二,十三都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又不出门,在家里什么事都不会有,你放心去上班吧·”·商御尚抬头看着老婆,一脸的为难,“可是,不守着你,我不放心·”·贺长宁好笑的看着他,“你别那么紧张,别人家老婆怀孕也没整天要人陪着,再说我是男人,身体素质总比那些女人要强得多,家里里外都有人看着,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公司总要有人看着,我还指望你给咱们儿子赚奶粉钱呢,听话,去上班,中午再回来陪我吃午饭·”·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费劲口舌才把商御尚打发到公司去上班,临走前,商大总裁又好一顿嘱咐,这要注意,那个不能碰,多吃多睡不能累着,贺长宁都一一答应了,他才一步一回头的去上班了。
贺长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魔障了的商御尚太难搞了,秦姨好笑的看着贺长宁,“你呀,少爷对你好的没话说,生怕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你还跟他吵·”·贺长宁揉揉额角,“我知道他在乎我,可是我是男人嘛,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公司里好多事呢,不能因为我一个让他丢下几万人的饭碗不管,再说男人就应该有责任有担当,哪能天天围着爱人转呀。”
回到卧房里,贺长宁穿上商御尚为他准备好的防辐射的衣服,打开电脑登录qq ,联系了一下鸭小梨,交代了一下自己最近段时间都不会有新作上传,关于《我的世界2》也暂停存稿,等他的事情处理完了,会完成书稿,答应优先版权给鸭小梨的事也会履行诺言,只不过时间会推迟一些,鸭小梨在撒欢卖萌就地打滚威逼利诱统统无效之后暂时放弃了向清水索要真相的打算,欣然答应了。
下了线,关了电脑,贺长宁爬上床补眠去了··刚进公司大门商御尚就后悔了,他不该听老婆的忽悠就来上班,可是已经答应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嫌弃的皱皱眉,就是没有在长宁身边带着舒服。
商御尚收起满心的不乐意,打电话回家确认贺长宁在休息后,才安下心来开始工作··大周安心的等着少爷嫌弃完之后才开始汇报工作,“林长青的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法院已经派人在清点林长青的家产,我们的人也参与其中,据说林家的家主已经放弃了林长青这一脉,林长青的老婆带着儿子还有自己的私房钱出国了,临出国前已经和林长青签了离婚协议。
尹浩因为涉嫌栽赃陷害且造成的损失巨大,在证据确凿之后,法院判了他七年的有期徒刑,我让人安排了一下,他服刑的监狱是刀哥所在的那所监狱,听说刀哥‘人缘’很不错,连带着尹浩也跟着沾了光,俩人过得很‘滋润’。”
大周摸摸鼻子,少爷越来越阴了,要是没宁少爷跟着他,以他的性格恐怕一辈子都得打光棍了··接着大周又汇报了有关原尹世集团的一些事,少爷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人忙的昏天黑地,一连加班了三个星期才把商世子公司的事处理的有了大概的模样,员工们纷纷抱怨再不回家老婆就要离婚了,老公就要把小三领回家了等等。
介于大家实在是太累了且工作效率还算可以,商大总裁表示给于嘉奖,年终奖翻倍,年假多放俩天,于是员工们又满血复活的开始任劳任怨的干活了··商世接收尹世集团,工作量急剧加大,公司的人忙的人仰马翻,子公司的内部需要彻底整顿,人员需要重新调整,有用的留下,吃瓜的赶紧滚蛋,商世不养闲人。
曾经接手的工程因为破产风波一度终止进度的也慢慢的重新步入正轨,市政建设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因为商世集团的这块大招牌,市政府的态度也急剧转变,不但解除了禁令,还把剩余的所有款项一并都打到了商世集团的账上。
已经快一个月没来公司了,办公桌上堆积了半人高的待审文件,商御尚任命的埋头处理··静下心来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一上午处理了大半的公务,临近中午的时候,商御尚掐着饭点回了家,陪老婆孩子用饭才是大事。
吃过午饭,陪着老婆睡了午觉,一个小时后,商御尚睡醒了,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人,商御尚嘴角柔和的轻轻吻了他的额头,轻手轻脚的下床,交代秦姨还有小五小六十二十三好好守着贺长宁,才去上班了。
这天睡了一觉的贺长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算下楼喝点水,刚下床忽然觉得胃有点恶心,于是停下来揉揉胃,以为稍微缓和一下就会没事,但是恶心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有种憋不住的感觉,他几步冲到洗手间里抱住马桶吐的昏天黑地。
听到声音的小五和小六也顾不得其他,齐齐冲了进来,声音里透着焦急,“宁少爷你怎么了小六,快,快通知少爷,再通知白医生·”·刚刚吐得昏天黑地的贺长宁跌坐在马桶边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大惊小怪的,我没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吐过了就好了。”
小五小六赶紧的把贺长宁从地上扶起来,送到床上休息,小五还是不放心,“宁少爷,您真的没事吗还是通知少爷回来吧·”·吐过了胃里舒服了不少,“没什么事,别折腾他,好不容易答应去工作。
我躺会就好·”想想又不放心的交待一句,“不准叫他回来听见了吗”·小五小六连忙回答,“知道了,宁少爷·”·贺长宁躺下想着睡会儿也许就好了,但是胃里还是不好受,可能都吐光了空得慌,于是又叫小五给他端了杯牛奶,喝了杯热牛奶,胃里好了些,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宁少爷确是没什么事,小五也就放心没通知少爷··可是这种好点的状况没有维持多久,贺长宁再一次冲进卫生间把刚刚喝下去的牛奶全都吐了出来,最后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算消停。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贺长宁的脸色白的跟张纸似的··小五再不敢耽搁,拨通了少爷的电话··接到电话的商御尚第一时间赶回家,几乎用跑的冲上楼上的卧房,看见躺在床上的有些虚弱的贺长宁,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的难受,温热的手掌握着小家伙的青玉手指,声音里透着担心,“长宁,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虽然刚刚折腾的有点厉害但是也不是太难受,贺长宁笑了笑,“没事,你别紧张,只是胃里不舒服,一会就好。”
接到电话的白沫也赶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之后说道,“应该是妊娠反应·”·商御尚不解,虽然开始怀孕的时候偶尔会有恶心的感觉,但是都没吐过,现在已经俩个月了,按常理应该不会再有妊娠反应才是啊,“不都已经怀孕俩个月了吗开始没反应,没道理现在才开始有反应啊。”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何况长宁还是男生,也许这个阶段有妊娠反应也属正常·只要平时多注意点,我再给长宁开点止吐的药,没事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不担心自己吐得多难受,他只担心孩子会不会受影响,“吃药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白沫笑了,看着贺长宁,虽然刚开始非常排斥自己怀孕的事实,但是自从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他的反应好了很多,对孩子也越来越上心,“按常理说,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尽量还是不吃的好。
但是吐的太厉害,还是要吃一些的,以免影响大人和孩子的健康·”·于是贺长宁从每天的悠哉的孕夫变得异常忙碌和苦逼,刚吃下点东西,就冲去卫生间吐的不停,吐的胃里什么都不剩才消停,但是为了孩子们有足够的营养供给,贺长宁又必须再次把吃的东西塞进肚子里,哪怕多停留一分钟,他也尽量的多吃些。
人说为母则强,但是为父更强·明明已经吐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但是还是强忍着恶心努力的吃东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让孩子们缺营养影响他们的健康,即使自己多么的不想吃,他也压制住想吐的冲动把东西咽进肚子里,再继续努力的让那些食物在自己的肚子里多待会,也好多吸收些供给孩子们。
每天都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贺长宁已经明显的瘦了一大圈,但是肚子却已经微微的凸起,看着一天天在长大的孩子们即使是在难受他也忍得住··商御尚同样跟着熬着,有时候他甚至有了打掉这俩个孩子的念头,但是一看到贺长宁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俩个孩子,他又如何忍心那样做,可是看着贺长宁日渐消瘦的身形,他的心就揪着疼的厉害,恨不能代替他遭这份儿罪,除了每天悉心的照顾,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贺长宁好受些,自己也跟着瘦了很多。
跟白沫讨论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太行之有效的办法,只能挨着,等挨过这段时间也许能好些··孕期已经进入五个月了,贺长宁人虽瘦的皮包骨,但是肚子却异常的大,孩子已经有了胎动,而且非常的活泼好动,有时候睡梦中的贺长宁都会被他们折腾醒了,这时候夫夫俩就会坐在一起陪着儿子们闲话家常,贺长宁说的最多的当然是希望他们能健健康康的平安降生,更希望他们将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新进老爸商御尚则时常骂他们没良心,本来爸爸带着他们就已经很辛苦了,但是他们还折腾他们的爸爸,一天都不能安生,还说以后他们出生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替他们爸爸好好地揍他们一顿,要是以后不好好的孝顺爸爸,就把他们都送去商氏家族的训练基地好好地调教他们一番。
·☆、贺家来人·怀孕俩个月的时候商老夫人来到了繁锦的别墅,这之前商御尚已经跟老夫人说过了·没有隐瞒的直言不讳的说了,老夫人毕竟是历经岁月的老人家,有些事接受起来比一般的年轻人都快,不但没把贺长宁当做什么怪物一样看待,反而高兴地热泪盈眶,嘴里一个劲的说商家祖辈有德娶到贺长宁这样的好媳妇,又说商御尚有福气才被贺长宁看上,总之高兴地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自那以后每隔几天老夫人都会带着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来看贺长宁,知道他孕吐的厉害,也想了不少的止吐的法子,又淘换了不少偏方送来,但是害怕吃坏了又不敢给贺长宁用,就这样在这样的矛盾又心疼的心态下,陪着贺长宁折腾到现在。
如今孕期已经进入第七个月了,商御尚彻底的放下工作,在家里专心的陪着贺长宁,照顾的无微不至··自从进入第七个月孕吐的情况出现的明显少多了,不再吐了,贺长宁的身体也好多了,没了之前的神疲倦怠羸弱不堪,瘦得皮包骨的身体也慢慢的有点肉了,胃口大开给什么吃什么,肚子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商御尚每天都精神紧张,贺长宁能吃能喝的食量剧增,他害怕把他撑坏了,有心劝一劝慢点吃,少吃点,多吃几顿,又怕孩子们营养不够,恨不得贺长宁多吃点,心里又矛盾又纠结。
看着贺长宁疯长的肚子,又担心长得太快太大贺长宁受不了,老婆严重比例不协调的小身板,让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就害怕一时不注意他站不稳摔着碰着··看着他越来越薄的肚皮,皮肤下青涩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商御尚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又担心又害怕,担心他身体负荷不了俩个孩子的重量,害怕哪一时肚子撑破了,那就全完了,整天的提心吊胆的,眼神总是不经意的看看贺长宁的肚子,就害怕肚子破了,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
就这样商大总裁每天都神经兮兮的战战兢兢的跟在贺长宁身后,恨不得拿根绳子把俩个人拴在一起,或者干脆把老婆变小了捧在手心,时刻拿眼睛盯着他,才放心··对于商御尚高度紧张时刻准备出手救人的心态,贺长宁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小题大做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虽然前阵子折腾的厉害,但是孕期进入第七个月状态明显好多了,吃东西也不再恶心,没了之前的疲惫不堪,也不用整天的躺在床上,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呼吸些新鲜的空气,心情也格外的好,心情好自然吃的就顺心。
他想着在后面的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尽量的多给孩子们补充营养,出生后身体素质好大人也好照顾··可是每天商御尚都一副小心谨慎如临大敌的样子,贺长宁觉得这家伙又好笑又特别心疼他,自己怀孕遭罪,他也没好的哪去,整天跟着担惊受怕,怕他冷,怕他热,怕他饿,怕他不舒服,忙前忙后的照顾着,自己到是顾不上安心的坐下来吃点东西,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他们父子三人的身上。
白天跟进跟出,扶着搂着抱着生怕出个意外,晚上只要贺长宁稍微的动一动,他马上就会醒过来,见老婆只是换个姿势睡觉,一再确定没什么事,再躺下继续睡,就差没睡着了还睁着眼。
跟着熬了几个月,人也瘦了一大圈,眼底的清淤就没下去过··贺长宁真是心疼啊,也哄着劝着叫他别紧张别害怕什么事都没有,他嘴上答应,但是该怎么做还是照样怎么做,贺长宁劝不动他也就由着他,只能尽量的让自己多吃多睡,才能让他少操点心。
这天刚刚照顾好贺长宁上床休息,大周打来了电话,“少爷,公司里来人了·”·大周的脾性商御尚很了解,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的,“什么人”·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大周拧着眉,“他说他姓贺。”
商御尚皱了皱眉头,“怎么说”·“他说,他想见见宁少爷·”·“什么样的人”·“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人现在就在公司里,少爷。”
这种时候商御尚可不想贺长宁见任何一个外人,姓贺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贺长宁母亲的娘家人,二十几年没联系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没事认亲戚想信他才有鬼,“打发了。”
少爷有多护着宁少爷,有眼睛的都看的到,尤其这种时候,“知道了,少爷·”·从确定贺长宁怀孕的是时候起,知道的人除了商御尚,商老夫人,白沫夫夫俩,就是商御尚身边的信的过得几个人,当然还有秦姨,其他的佣人包括当初从老宅带来的人,统统被商御尚打发了。
如今繁锦别墅这除了外围的人守在外面,就只有信任的几个人能进的了主屋·贺长宁身怀有孕的事绝不可能被泄露出去,那么贺家人这个时候来见人,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认亲还是别有目的但是,不管他们什么目的,都别想打贺长宁还有孩子们的注意。
姓贺的被大周打发走后,就在没去过公司,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显然贺家人的坚持还是令人感到意外的,他们找来了繁锦的别墅,在门外要求见贺长宁··卧房里,贺长宁眨巴着大眼睛,“你说贺家人前几天去了公司,如今找到家里来了”·给老婆喂了口牛奶,又给他擦擦嘴,商御尚对于贺家人的造访颇感不耐烦,“恩。”
“宝贝儿想见他们吗”·贺长宁摇摇头,“别说现在我不方便,就是方便我也不想见·”·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颊,“恩,都依你,交给我吧。”
扶着老婆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给他盖好被子,又放了杯水和零食在旁边,吩咐小五守好了,做好这一切商御尚才下楼··客厅沙发上坐着俩个人,一个年纪在四十几岁的样子,另一个年轻许多,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
商御尚下来径直走过来坐下,修厂的大长腿自然地叠加着搭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透着冷光,扫了眼在座的俩个人,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俩位是什么人”·贺铭凡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五官刀削一样的立体,面容刚毅俊朗,身材修长挺拔,尤其气质非常出众,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上位者的气度和给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即使没有刻意的外放气场,单单坐在那里也容不得别人忽视半分,作为贺家人的伴侣当之无愧。
推了推眼镜,态度温和有礼,“商先生,抱歉,来的突然多有叨扰,我姓贺,这位是我的侄子,贺俊生·”·贺俊生欠了欠身算作打了招呼,商御尚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只看着贺铭凡。
文绉绉的咬文嚼字的确像贺家的做派,“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商御尚没那个耐心陪着他们打官腔··听得出商御尚语气里的不耐烦,贺铭凡也没在意,“是这样的,我此次前来是想见见我的外甥贺长宁。”
“抱歉,贺先生,我的伴侣的确叫贺长宁,但是他不是你口中的外甥,不好意思·”商御尚已经在下了逐客令了··贺铭凡眉头一皱,“商先生,如果没有确定,我们是不会贸然上门的。”
商御尚仍旧面无表情,“据我所知,我岳母是孤儿,那么就没什么还有娘家一说,我爱人的外祖家也自然不存在·”·贺铭凡沉下脸,“商先生,贺家的事十分复杂,不是一句有或没有就能定论的。”
“这些与我无关,自然与我爱人也无关·”·“你···”贺铭凡被噎的一句话没接上来··贺俊生年轻更沉不住气,见叔叔被商御尚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十分气恼,说话的语气也僵硬了些,“商先生,我们来是见贺长宁的,你让他自己来跟我们说。”
商御尚冷冽的眼神瞬间盯着贺俊生,“你什么身份敢命令我的人”·贺俊生被商御尚盯得浑身发冷脊背冒冷汗,不自在的扯了扯领带,“我是贺长宁的表哥。”
“你智商是哪个阶段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贺俊生瞪大了眼睛,“你···”·气氛僵在那里,贺铭凡不得不放下身价再次开口,“商先生,我们只想你见一见长宁,没有别的意思。”
“抱歉,我的爱人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一挥手,“小七,送客·”说完商御尚大步流星的上楼了··连杯热茶都没喝上的贺铭凡和贺俊生被请出了别墅。
酒店的套房里,贺俊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什么玩意真是不识抬举,我们纡尊降贵的来见他,他倒是摆起谱来了,要不是爷爷交代一定要跟他见一面,本少爷才懒得理他,还有那个商御尚,真是狂妄自大,商家少爷又怎么样,在咱们贺家面前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贺铭凡毕竟阅历多,还是能沉得住气的,“别这么说,商氏家族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商世集团虽然十年前还只是个小小的家族企业,如今发展的规模也相当的大,但是商氏家族可不是靠着商世集团才被世人看重的。”
·贺俊生不解,有些事不是他这个年龄和身份该知道的,“二叔这话什么意思”·贺铭凡看了他一眼,这个侄子有些自大,仗着贺家少爷的身份很少能把谁放在眼里,今天就好好的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商家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家族底蕴比贺家还要厚重,商家的老祖宗原本是那个朝代的朝廷重臣,权势几乎是一人下万人之上,但是商家老祖却是个都非常通透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权势早晚会被皇帝猜疑,本着过犹不及的想法,一点一点的退出了权利的中心,并告诫后代子孙为官决不可功高盖主,以免祸及子孙。”
喝了口茶,继续说,“到了商家老祖的儿孙俩代基本上已经退出了国家的权力中心,以经商为主·历经数个朝代的变迁,商家不但没有没落反而经久不衰”·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虽然退出了权力的中心转为经商,但是商家的人非常有先见之明,无论国家的主人是谁,无论他们经营的产业对国家的贡献有多大,都难保不被有心人利用要么吞并要么铲除,所以商家老祖早早就建立了一只属于自己的隐秘的力量,用来保护自己的家族。”
贺俊生听得眼睛瞪得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叔叔,希望他说的更多一些··贺铭凡清了清嗓子,“数代人经营下来,这只神秘的力量强大到可以和国家机器抗衡,也因此帮商氏家族度过了无数次的危机,使得商氏家族得以繁衍生息至今。”
“作为这一代商氏家族的继承人,商御尚绝对有可能已经掌握了这只力量,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八年时间里,把商世集团发展到如今的局面·”·何俊生听得脊背发凉,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可是既然商氏家族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存在,为什么商世企业在商御尚父亲的手中只是个小小的家族企业他难道不会利用这力量帮自己把商世发展得更好吗那样的话,哪还轮到他儿子上场啊。”
年青人的想法就是单蠢,“不是所有商家的人就都有资格继承那力量的,不然商氏家族很可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看了眼贺俊生,“每一位被认可的家主都会经过严格的甚至是残忍血腥的修炼,达到要求的才会有资格被承认,有很多的继承人即便没有被那股力量认可也能做上家主之位是因为被筛选的继承人里资质和头脑最重要,他们会带领商氏家族继续生存下去,而那股力量会蛰伏起来,等待有能力有头脑有资格成为他们领导者的人出现的时候,就会主动出来认主,从而再继续为商氏家族效力。”
贺俊生有些口干舌燥,“那,二叔的意思是商御尚不但是现任商氏家族的家主,而且还有可能是那神秘力量的主人”·贺铭凡脑海里回想着今天跟商御尚见面时的情景,一个三十岁的青年人,即使是在商场上再怎么狠辣果断,手段强硬,也不可能会有那样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的上位者的气势,这样的气势如果在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沙场老将身上看到,那不足为奇,但是如果这种骇人的气势出现在一个只有三十岁的男人身上,那么就不简单了,“我想应该是的。”
贺俊生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商御尚看他的那一眼,身子不由得抖了下,那眼神有点吓人,“二叔说的也许是对的·”·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这趟来商家就是为了见一见贺长宁,老爷子要求他们一定要亲眼见到贺长宁,虽然猜不透老爷子的用意,但是在贺家没人敢对老爷子的话置若罔闻,贺老爷子是贺家的脊梁骨,没有他,贺家什么都不是。
贺俊生蔫了吧唧的说,“二叔,现在怎么办呀,爷爷交代的事,恐怕办不好了,那个商御尚把贺长宁护的死死的,我们想见到人比登天还难·可是爷爷那,我们怎么交差呀”·贺铭凡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吧,看看你爷爷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一次简单的会面变得这么复杂,难怪出门前老爷子再三交代,在商家人面前一定要谦卑有礼,决不可放肆,另外见到贺长宁也绝对不能漏出惊恐疑虑的表情,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要确定那人是贺长宁就行。
老爷子的交代很令人费解,但是现在也见不到人,说什么都没用···☆、贺家老爷子·贺长宁每天吃好喝好心情愉快的养胎,商御尚这个妻奴每天小丫鬟似得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贺家的人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之后贺铭凡和贺俊生又来过几次,但是都被挡在了门外,碰了一鼻子的灰,终于不再自讨没趣,安心的待在酒店里等着老宅的消息··消失了好几个月的尹之年有了消息,“长宁,尹之年回来了。”
商御尚刚接到大周打来的电话··贺长宁凝眉,“回来了什么时候”·“大概俩周左右·”·“现在在什么地方”·“在郊区的墓地,在做免费的义工,管吃管住,不要工钱。”
贺长宁皱紧眉头,“我妈就葬在那里·”·商御尚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看小家伙皱着眉头,没在说话,由着他陷入沉思··良久,贺长宁才舒了口气,“由他吧,他老了,没什么可计较的。”
“宝贝儿,别想太多·”·“恩,叫人三不五时的看看他,毕竟养了我十几年·”·商御尚爱怜的吻着小家伙的额头,“放心,不会有事。”
贺长宁总是这样轻易地就绕过有罪的人,也许在他看来,尹之年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人到迟暮却妻离子散,这样的惩罚也够了··“对贺家的人,长宁打算怎么办”·贺长宁微微笑着,怀了孕以后皮肤较之以前滑嫩了许多,温暖的阳光扑在脸上,柔和的带着慈爱的光泽,也许正因为怀着身孕对有些事也看开了,“我不想见,既然我妈已经不再是贺家的人,那么我于贺家来说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不见是最好的,而且现在我也不想见任何人。”
说着手掌轻轻地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生产了,这期间我不想出任何的意外影响到我们的孩子·”·“好,都依你·”一手抚摸着贺长宁的肚子,一手固定他的头,深深地吻上他的唇,吮吸撕咬。
自从贺长宁怀孕,已经禁欲了快八个月的夫夫俩,因为这个吻而情动,手伸进彼此的衣服里尽情的抚摸挑逗,吻变得热切激情,啧啧的水声伴着轻吟的唔侬声回荡在唇齿间。
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仅有的理智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商御尚稳稳的抱起贺长宁大步得走向卫生间,仔细看会发想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俩腿之间开合的尺度有点大。
卫生间里,商御尚扶着贺长宁的腰让他坐在洗手台上,彼此交缠亲吻着,没敢做到最后,只动用了五指姑娘为彼此纾解□□··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收拾干爽后,商御尚把已经累的睡着的贺长宁抱上床,盖好被子。
自己也半靠在床头上目光温柔的看着熟睡中的爱人··瓷白盈玉的肌肤因为刚刚的□□还没有退去的粉红色布满微微起伏的胸膛,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下片淡淡的阴影,被他吮吸的嫣红莹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笔挺的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小的汗珠,额前细碎的长发有几根俏皮的翻卷在外边,圆润的耳朵此时也泛着淡淡的红色,白净的脖子延伸到衣服里,微敞开的衣领里精致诱人的锁骨若隐若现,那上面还能看到一朵朵殷红的玫瑰在绽放。
商御尚看的入迷,仿佛是要将这一张精致如玉的脸深深地印在骨子里一样··贺家老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久久的不说一句话,管家安静的站在一边。
 ·沙发上还坐着另外几个人,老爷子不说话没人敢发出一丝响声··不知过了多久,老爷子才开口说话,“铭君,说说看,你怎么看这件事”·贺铭君一丝不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爸,事有蹊跷。”
老爷子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恩,继续说·”·“即使铭兰当初和咱们家断绝关系,长宁也没理由不见我们,除非他心里有恨·”·“还有呢”·“还有就是,长宁已经和商家少爷结婚快一年了,不想见人也有可能是没办法见人。”
老爷子老眼精光闪烁,忽而笑了,“猜得没错·”·在座的几个小辈都不太明白爷爷和大伯说的是什么,只有坐在一边的贺铭羽知道爸爸何大哥说的是什么。
老爷子又不目光对准贺铭羽,“顾家现在是什么情况”·贺铭羽回答,“也在密切的关注,但是恐怕和我们一样都进不了那栋别墅。”
老爷子呵呵的笑着,“商家这小子还挺有手段的,把长宁护得滴水不漏·”·贺铭君皱了下眉头,“爸,以您怎么看”·老爷子喝了口茶,“以我们的实力在这方面远不如商家,为今之计只能由我亲自过去一趟,当年的商家可还欠着我一个人情,虽然狭恩图报有损我们贺家的名声,但是也没别的行之有效的办法,姑且试试吧,但愿商老夫人能卖我个面子。”
贺铭羽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爸,当年的事,铭兰即使没全部告诉长宁,但是从他的反应看,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您这样过去,他会见您吗”·老爷子闭上眼睛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状似在闭目养神,其实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对唯一的女做了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贺长宁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别说把孩子送回贺家教养,就是杀了他的心都会有,可是为了贺家能繁衍下去,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唯一对不起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当年那个整天缠着他的可爱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他亲手把她毁了,如今又要打她外孙的主意,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女儿会不会怨恨的找他来报仇··他深信有关圣子的传说,因为顾家就是凭借着养育圣子才会繁衍生息至今的。
贺家从他接掌开始已经有了颓败的趋势,尽管自己一生都再努里改变这个事实,但是他还是拗不过命运的齿轮,唯一寄希望于贺长宁孩子能改变贺家人的命运,说他荒唐的把一个家族的兴旺寄托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有多异想天开也好,说他为了贺家不惜出卖自己的女儿冷眼看着外孙生活的不如意也好,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的坚持,所以就算牺牲所有人他也要保着贺家,这是他的执念,偏激又固执的执念。
许久之后,老爷子睁开眼睛,“他会见我的·”·当年的事,顾家也不是毫不知情,放任贺长宁在外生活了那么多年,无非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能孕育出圣子的圣体,如今商御尚把贺长宁藏得密不透风,顾家也可能会猜测到些什么,所以一定会设法接触贺长宁的,所以决不能让顾家先一步跟贺长宁相认,另外还可以利用顾家对贺长宁的态度感化贺长宁对贺家的仇恨,只要那孩子能原谅合并跟贺家相认,那么一切还有的商量。
听说那孩子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如果可以利用他的善心,那么做起事来就事半功倍了··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一个搞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像一样俯瞰着世间百态。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一个身材停播高大的白种人走了进来,操着一口纯正汉语,“老板,有消息了·”·男人没有回头,“说。”
白种人毕恭毕敬的说,“贺家已经派人去接触了,但是被商总裁拦下了,他们没见到人,另外有消息说,贺家老爷子将会亲自去见商老夫人·”·“什么时候”·“俩天后。”
男人陷入沉思,久到白种人阿因以为老板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男人吩咐道,“订回国的机票,明天·”·阿因恭敬的说,“是,老板·”随后安静的退了出去。
男人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却在想着二十几年前的事,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孩他还有些印象,很清秀温婉,但是骨子里却是个非常坚持有原则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知自己父亲那样对待她的时候选择断绝关系决然的离开了。
还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本该出现在那里的弟弟,因为反对家里人该他包办的婚姻而出逃了,弟弟一向受宠,无论闯下什么大祸家里人都只会选择无条件的包容他,而自己只能成为为他收拾烂摊子擦屁股的人,那晚也是一样,本该弟弟出现在那里的,但是因为出逃,已经结婚的他,被父亲亲自下了药送到了那个地方,和那个清秀无辜的女孩发生了关系。
那晚过后他再也没办法忍受父母对待他和弟弟的态度,于是从那时开始,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直到彻底的掌握住整个顾家,但是他还是错过了和自己的孩子想认得时机,以至于一拖拖到现在。
贺家打的什么注意他一清二楚,但是他绝不会让他们得逞,那孩子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且他的伴侣爱他如命,所以即使多么的想念他,他也忍住不去打扰他,但是贺家人已经盯上了那孩子,那么他这个亲生父亲就不会坐视不管,他绝不允许任何无关紧要的人打扰那孩子的生活,谁都不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身在旋涡中的贺长宁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他,惦记着他还未出世的孩子···☆、商家访客·贺老爷子与在酒店等候的贺铭凡和贺俊生汇合后,在下榻的酒店里休息了一晚上后,下了帖子,准备三日后上门拜访商老夫人。
收到拜帖的时候老夫人微楞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商御尚,“御尚,贺家老爷子,三天后会来家里做客·”·商御尚轻皱下眉头,“奶奶说的是那位”·“恩,就是他。”
商御尚沉吟了下,“奶奶事情有些不对劲·”·“哦怎么说”·“前段时间贺家的贺铭凡和贺俊生来过别墅这里,要求见长宁,我拒绝了。”
商老夫人精明的头脑瞬速运转,“不排除贺老爷子后悔想认外孙要补偿的心思,但是,事情太巧合了就让人不得不往深了想一想了·”·“我也有同感。”
老夫人呵呵的笑了,“不急,总要听听他的说词才是,长宁那你多费心好好照顾,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到长宁,什么都没有他和孩子们重要,切记·”·奶奶这样说就代表事情绝不简单,商御尚正色道,“奶奶放心,谁都别想伤到长宁和孩子。”
挂掉电话,商御尚沉思着,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串联起来,别墅的外围时常有人想偷偷的潜进来,小五吩咐的守在外围人已经报备了三次这样的事,联想到贺家人最近的态度,商御尚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这些人都是冲着长宁来的,或者是冲着他肚子里的孩子来的,时间上太巧合想不往一起联想都难。
哄好小家伙睡午觉,商御尚下了楼··“小五·”·小五从门外进来,“少爷·”·“通知老大和老八老九带影组过来,我要别墅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传消息给老十和十一尽快完成手里的任务回总部,另有任务,另外叫大周来见我·”·除了总部的安排少爷很少动用影组,今天有这样的安排看来事情不寻常,“少爷”·知道这老实又耿直的家伙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有人想动长宁。”
小五微缩了下眼眸,“我这就去吩咐·”说完转头出去了··楼上看守的小六和十三相互对望了一样,谁这么不开眼敢动少爷的心尖儿,这不是雷雨天放风筝找死吗·影组老大带着老八老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墅里,“少爷。”
商御尚扫了眼,“老大,别墅的防御交给你,老八老九还有小六十三二十四小时守在长宁身边,我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接近长宁半步·”·几个人相互对看了一眼,老大先开口,“少爷,什么人想动宁少爷”·商御尚表情严肃,“贺家。”
话音刚落大周走进来,“少爷,恐怕不止贺家·”·所有人都看着大周,等着他的下文,“有个较为神秘的力量也在关注宁少爷,小五跟我说前些天有人想潜进别墅里,我留心查了下,除了贺家派来的人,还有一伙人也在注意宁少爷,目前他们的动机有待详查。”
商御尚沉默着,高智商的大脑飞速运转··“少爷,老二和老四也调了些人过来·”老大说··“老大这些人由你调配,务必守好每个角落,另外吃穿用度一定要仔细查验后再放进来,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带东西进别墅,特别留意别墅附近的陌生面孔。
大周通知老十和十一马上回来,调查贺家和那股神秘力量的事交给你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结果·另外派人看着贺家的人,看看他们都和什么人接触,找机会在他们下榻的酒店房间里安装监控器,我要知道他们会这次来的目的。”
商御尚冷着脸一项一项的发布命令,心里早已经怒火冲天,敢动他的人1简直是找死··酒店总统套房里,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来往匆忙的车辆和行人,夕阳的残红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长,寂寞孤独的气息萦绕着他,阿因站在他身后安静的没有存在感。
很久了,男人才说话,“阿因,说说你知道的·”·阿因谨慎的措辞,“目前贺老爷子还在下榻的酒店里休息,三天后会亲自拜访商老夫人·少爷家里防卫的十分严,我们的人进不出。
守在别墅周围的人看上去不是普通的保镖,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职业人·”·男人冷峻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商家不愧是百年世家,底蕴丰厚·商御尚对长宁真是疼爱有佳,把长宁交给这样的人我放心。”
说着脸色冷了下来,“贺家人真是该死,想打长宁的主意,我会让他们后悔今天的选择·”·阿因低着头,小心的往后挪了一小步,他可不想让老板冰刀子一样的低气压把自己冻伤了。
顾丞转过身坐在沙发上,“商御尚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我们和贺家的人恐怕已经惊动了他,别墅被守的密不透风,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也同时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把人都撤回来,我要亲自会一会他。”
阿因,“是,老板·”·“另外派人看着贺家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商御尚也会派人监视,避开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相互合作,既然我们的目的相同,合作一下就当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三天后商家客厅··贺老爷子端着手里的茶杯,笑呵呵的说,“弟妹还是这么的风姿绰约,我就不行了,岁月不饶人,老了·”·商老夫人和颜悦色的说,“既然岁月不饶人,我又哪能例外。
孙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们当然是老的只剩下养养花种种的草的力气了··商老夫人的话听上去没别的意思,但是细想想又隐含着什么,大概是只有有心人才能听得出老夫人的话外之音吧。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老爷子像是没听出老夫人话里的意思似得,笑呵呵地说,“虽然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是操惯了心,这一时还真不放心他们,毕竟事关贺家的基业,为他们多些考量也是应该的。”
老夫人,“老哥还真是个操心的命,有时候想想也觉得累,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了,总要给孩子们长大成熟的机会,所以我比老哥看得开,凡事都交给他们,锻炼锻炼也好。”
说着喝了口茶,“老哥,这次不远千里来看我,我心里高兴,老哥来一趟也不容易,不如在这多住些日子,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款待老哥·”·“那就麻烦弟妹了。”
“老哥客气了·”·俩人又闲聊些年轻时候的事,贺老爷子没少提他和商家老爷子的一些过往,大概是先打点人情牌为着他即将要说的话做个铺垫。
贺老爷子,“怎么就弟妹一个人在家吗怎么没见家里的其它人”·老夫人笑眯眯的说,“怠慢了老哥,老哥别介意,孩子们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商国章就进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商御尚··大家相互介绍,寒暄过后都坐了下来··贺老爷子看人都到了,只是没见到贺长宁,心里不是滋味,“弟妹,怎么没见御尚的伴侣”·商御尚面无表情的说着,“抱歉,贺老先生,内子身体不舒服,在家休养,不方便见客。”
贺老爷子一副慈爱长者的做派,“身体不舒服是要好好的修养,改日方便的话再见面也不迟·”押了口茶,“不过,既然我来了,见一见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是我的外孙。”
商老夫人仍笑眯眯的,没说话,但是眼睛里已经没了温度,心想着,看来他的确是冲着长宁来的,也有可能跟长宁肚子里的孩子有关··商御尚表现的更为直接,“贺老先生的话,恕我听不懂。
据我所知,我岳母是孤儿,内子是您的外孙,这话从何而来”·没想到商御尚的回答这么直接切不留一丝情面,贺老爷子原本笑呵呵的脸,阴沉了下来,贺铭凡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商总,贺家没有乱认亲戚的道理,何况长宁的确是我妹妹的孩子,与贺家血脉相连,这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商御尚疑惑,“哦是这样的吗如果我岳母真的是贺先生的亲妹妹,那为什么长宁已经二十岁了,却不知道自己还有外祖家这回事”·贺铭凡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不满商御尚不顾情面的说辞,但是贺老爷子要见贺长宁的心谁也阻止不了,“御尚,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该知道的,但是长宁的确是我的外孙,外公想见见外孙,这件事无可厚非,你说是吧弟妹”·商老夫人笑眯眯的说,“是啊,无可厚非的事,但是长宁母亲的事那孩子也许不知道,总要给孩子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让孩子从心往外的认可自己还有外祖家这回事,我可是知道,这孩子在尹家生活的这些年可是受可不少的苦呢,没有母亲在身边疼爱维护,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能长大成人还真是不容易。”
贺老爷子的老脸羞得有些无地自容,商老夫人的话想根锋利的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是我们的疏忽,让孩子受苦了·如今我想弥补,想必弟妹会给我这个机会吧。”
“老哥这话见外了,什么弥补不弥补的,都过去了,现在长宁好着呢,有御尚在身边疼爱照顾,他们俩个感情又好得很,再说商家既然已经把长宁娶进门,那么就绝不会亏待他,我这个做家长可以保证,长宁在商家一定会过的好好地,不会有任何人怠慢他,他会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和疼爱。”
商老夫人虽然这样说,但是话里话外可都没承认贺长宁与贺家有任何关系··被老夫人不软不硬的态度顶了回来,贺老爷子仍旧不死心,“商家人的品行我当然放心,只是我不远千里到这来,总要见上一面才能安心啊。”
贺老爷子一再要求见贺长宁,商御尚更加肯定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贺老先生实在抱歉,长宁短时间内都不会见客,若是有缘总会见面的,贺老先生不必急在一时。”
贺老爷子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商御尚意在阻止已经惹恼了他,“老朽想知道你一再阻止长宁见我,是什么意思”·商老夫人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说,“老哥别动怒,长宁最近身体的确有恙,不能见客还请老哥谅解。”
“抱歉弟妹,如有冒犯还请见谅,但是御尚一直在阻止长宁来见我,我不得不怀疑长宁出了什么事,虽然以往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外公的责任,但是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长宁的事,我这个做外公的就有权参与,希望弟妹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孩子能幸福的生活,没别的意思。”
商御尚,“贺老先生,长宁是我伴侣,他的幸福由我负责·他二十岁之前我没能参与他的人生,但是往后他的人生里只要有我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恕我无礼,长宁不需要。”
贺俊生突然开口,“你又不是贺长宁,凭什么替他做主”·商御尚面无表情的看着贺俊生,“我是他丈夫,我有权替他做任何决定。”
贺俊生不服气,“我还是他表哥呢,那我也有权替他做决定·”·商御尚看白痴一样看着贺俊生,“内子没有外祖家又哪来的表哥”·贺俊生被气得脸发红,“商御尚你别太过分,无论你怎么否认,贺长宁始终姓贺,他是我姑姑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你说一句没有就没有的。”
商御尚满眼不屑,“那又如何我岳母跟贺家究竟是什么关系,想必你并不清楚,还是少参与为妙·”·贺俊生气的七窍生烟,“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知道他不愿见我们也许他很乐意和我们相认呢”·商御尚嗤笑,“贺先生还真是天真,像贺先生这样宽宏大量的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俊生稍微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被商御尚骂了白痴,气的头顶直冒烟,本来就没有多少心思的,这下被彻底激怒了,“商御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了商家你算什么别忘了到任何时候贺长宁都姓贺,都是我们贺家的人,你充其量不过是他的男人,没了你,贺家照样可以给他找个更好的男人,对贺家俯首帖耳的男人,你少自以为是,在贺家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商御尚浑身戾气压不住的往外冒,“贺俊生你胆子不小,敢打我爱人的主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把长宁从我身边带走·”·被商御尚深邃的寒眸盯着,贺俊生激灵一下回过神,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狂妄的话,气势被商御尚瞬间压倒,没了之前的傲气,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商御尚,“我,我没打贺长宁的主意,我只是说,他,他是贺家的人。”
“谁告诉你姓贺就一定是你贺家的人你给我听清楚,长宁是我商家的人,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再敢打长宁的主意,老子废了你·”商御尚声音都带着寒气,冻得人脊背僵硬。
·贺俊生缩了缩脑袋没敢呛声,面对商御尚能吃人的眼光,他胆怯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贺老爷子有意放纵贺俊生跟商御尚对阵,但是没想到贺俊生这么不顶用,不但没有压倒商御尚,反被他吓的不敢说话,还顺便被商御尚警告,贺老爷子面子上挂不住,气哼哼的瞪了贺俊生一眼,“御尚这话说的过分了,长宁是女儿唯一的孩子,贺家有责任照顾好他。”
“如老爷子所说,上一代的恩怨我们小辈没必要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长宁如今过得很好,我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他,商家想护着什么人自然说到做到。”
说着目光转向老夫人,“奶奶,客人您费心招待,我回去照顾长宁了·”·说完不顾众人差异的眼神,一路出了老宅回家了···☆、当年的真相·商御尚甩手走人留下一众人大眼瞪小眼。
贺老爷子一脸沉痛的表情,“弟妹,当年的事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一是想看望弟妹,再来就是见见我那外孙,既然我们俩家已经是姻亲关系,我希望弟妹能劝劝御尚,让我们祖孙见上一面,就算是圆我个愿望也好。
哎,我老了,没多少时间可活了,临死前不想有什么遗憾,希望弟妹成全,日后下去见了商老弟也好跟他说,是弟妹让我走的安心,这是弟妹于贺家的恩德,贺家的后世子孙会铭记在心的。”
商老夫人笑眯眯的说,“老哥这话严重了,我不敢当·御尚如此维护长宁也请老哥体谅,毕竟他们夫妻俩的感情很深厚,御尚是不希望长宁再受到任何伤害,这些我想老哥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想见长宁,这件事不难,只要把当年的事说清楚,无论谁对谁错给孩子一个交代,再大的误会也能解除,你说呢”·贺老爷子阴郁着脸,他没想到商家尤其商御尚的态度竟如此强硬,他更没预料到商家人对长宁的在意程度会这么深,尤其商御尚把贺长宁护的滴水不漏,连他亲自前来都没能见上一面。
至于当年的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贺长宁知道的,如果让他知道了,别说见上一面,被恨死他已经很给面子了··如果编造一个谎言欺骗贺长宁,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商御尚的智商很让他头疼,故事编造的稍有差池,经不起推敲就会变成一个漏洞百出的笑话,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认不了贺长宁不说,还会得罪商家,本末倒置就太不合算了。
心里矛盾暂时不知道事情该怎么进行下去,贺老爷子带着儿子孙子告辞离开了商家··商老夫人的书房里,母子来对面坐着,“国章有什么要问的吗”老夫人笑眯眯的看着跟进来的儿子。
商国章笑着看着自己年逾古稀却精神奕奕的母亲,“妈,你和御尚有事瞒着对吗今天贺家老爷子执意要见长宁,这里面有什么事对吧”·老夫人和蔼的看着儿子,“是啊,是有事,而且是大事,国章的跟妈保证绝不外传,妈就告诉你。”
老夫人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芒,就像是小孩子看见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玩具被抱在怀里的满足感和兴奋地心情难掩一样,高兴地脸上的皱纹都似乎少了许多,很多年没见着老人家这样高兴了,于是也受了感染,笑呵呵的说,“妈,你儿子你还不放心吗”无奈的语气里透着开心。
老夫人笑呵呵的说,“不,儿子,你一定要跟妈保证,不然不会让你知道·”·拗不过老人家,商国章只好妥协,“好,我保证,今天无论妈说什么我都会守口如瓶。”
见儿子保证过了,老夫人才开口说,“你要当爷爷了,而且是有俩个小家伙一起叫你爷爷哦·”·商国章一愣,“妈,您说什么”·“你要当爷爷了,而且是俩个小家伙一起叫你爷爷。”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商国章陷入沉默,脑子里一百种说法来解释突然出现的俩个孙子··老夫人没给他发挥想象的机会,“俩个小家伙是御尚和长宁亲生的,所以你别瞎猜了。”
商国章瞪大眼睛,“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现在俩个孩子都快八个月了,再有不到俩个月就可以见到他们了,你都不知道我心里多高兴,比当年见御尚那会儿还高兴,商家有后了,妈可以笑着去见你爸爸了。
不成,我还得再多活几年,我还等着小家伙们叫我一声祖奶奶呢·”说着嘴角高兴地怎么都合不上··商国章尽量在消化老夫人带给他的震撼,强自镇定,“妈,您别光顾着高兴,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看着儿子着急的样子,老夫人又得意又好笑,于是慢慢的把有关贺长宁的事一一的告诉商国章··商国章听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听完整个经过,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儿子终于有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骨肉,而且还是他最爱的人为他生的,难过的是,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一无所知,要不是母亲告诉自己,恐怕儿子是不会跟他说的,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不管怎么说商家后继有人了,都是值得高兴地事,而且那俩孩子可是会叫他爷爷的,想想俩个小粉团子围着自己叫爷爷,那场景真是叫人睡着了都会笑醒吧。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家列祖列宗保佑才让御尚娶了长宁这样好的孩子,又给咱们商家传宗接代,无论如何都不能亏待了那孩子·”·“是啊,御尚有福气才会娶到长宁,而且俩个人的感情好着呢,现在又有了孩子,那就更好了。”
“妈,我想去看看长宁·”·“去吧,那也是你的孩子,还有你将出世的孙子,你当然得去看看,不过别让慧琳和御辰御禾知道,长宁能怀孕生子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对长宁安全的考虑。”
“妈,我明白,孩子们以后的身份想必御尚已经有所安排,我只是想去看看长宁,别的什么都不会说·”·“妈信你·”·“妈,今天贺家的人来拜访,还一直要见长宁,是不是跟长宁的身世有关”·老夫人拧着眉,“恐怕还不至这些。”
商国章皱着眉,“难道他们在打孩子们的主意”·“不排除这个可能,二十年没来相认,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御尚那边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真的是冲孩子们来的,不得不防·”·“放心,御尚做事从来滴水不漏,何况事关长宁和孩子们。”
“恩,我相信御尚比我们考虑的还多,他一定会护好他们父子的·”·回到了下榻的酒店贺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才坐下来喝茶消气··贺铭凡推了推眼镜,“爸,这件事有些棘手,商御尚拦着不让我们见长宁,商老夫人又不肯出面帮忙,接下来要怎么做,爸您拿个主意吧。”
贺老爷子虽然发了一通火但是脸色还是阴的吓人,“哼,想拦住我没那么容易,明天我们就去他们住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避着不见,如果真是那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商御尚离开老宅没有回繁锦的别墅,而是去了一家咖啡厅··服务生带着商御尚进了预订的包厢,送上咖啡和点心就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关好包厢的门·看了眼守在包房外面的几个人识相的没多嘴,安静的离开了。
圆形的桌子边上坐着商御尚和顾丞··俩个男人的气场不相上下,坐在那里喝着咖啡没有语言交谈,也没有眼神交谈,就像是彼此不存在一样··他们在比谁更能沉得住气。
但是显然顾丞会成为败落的一方,因为是他要见商御尚,也是他有话要对商御尚说,而商御尚只是因为应邀而来·虽然事关贺长宁,但是没了这人提供的消息,他一样可以好好地守护他们父子三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身份让他感兴趣,所以他很乐见这个男人可以给他提供些什么,当然是在他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
打从商御尚进来,顾丞就这一只毫无避讳的审视他,虽然知道儿子在他身边被照顾的很好,但是传闻还是有偏差的,所以今天的见面一是想好好地看看这个男人,二是想有些事该让他知道,这样对保护长宁父子有好处,其实他可以亲自做这件事,但是他不想打扰孩子安静幸福的生活,可偏偏贺家人就是不死心,害得他不得不出现在儿子面前,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顾丞压了口咖啡,“商先生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见你吗”·商御尚脸上没什么表情,“顾先生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不急·”·顾丞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还真是难缠的角色,也不知道儿子是怎么和他相处的,“算了,不绕圈子了。”
放下杯子,“我是长宁的亲生父亲·”·商御尚听见这话,眼神瞬间冷冽,“顾先生说话请自重·”·顾丞摆摆手,“我没必要骗你,尹之年的确不是长宁的父亲。”
顿了顿,“长宁是木遗族正统的纯血统男子,我说的对吗”·商御尚满眼警惕,“你想说什么”·“木遗族男子尤其纯血统的男子有孕育子嗣的能力,如果能生下双胞胎,那么无这俩个孩子在哪个家族里长大,都会给那个家族带来兴旺,财运官运亨通,家族代代人才辈出且会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商御尚诧异,关于木遗族的一些事情他只了解了个大概,关于双胞胎的事情他的确不知道··顾丞接着说,“贺家来见长宁的目的就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贺家一直知道长宁的存在,只是他们不确定长宁是否有这个能力能孕育孩子,当他们得知长宁已经嫁给你了之后,就想见一见长宁,看看他是否已经怀了身孕,如果确定他已经怀了身孕,那么贺老爷子会想方设法的把长宁带回贺家,而如果让他们知道长宁怀的是双胞胎,那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抢走他和俩个孩子,这就是今天我要见你的目的。”
“贺家已经日渐没落,贺老爷子知道有关圣子的事,所以才会急着见长宁·”·商御尚嗤笑,“一个家族的兴旺居然会寄托在小孩子身上,这未免太可笑了。”
顾丞没在意商御尚的不屑,“事实上顾家也是靠着养育木遗族男子孕育的孩子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局面,贺家是听说了有关圣子的事,才会盯上长宁的·”·商御尚冷着脸,“贺家的生死与我无关,谁都一样,想动我的人他还没那个本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不需要你费心,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问题需要从根部解决·”·商御尚之一的目光盯着顾丞,“你想做什么”·顾丞略显轻松,但实际上心里已经五味杂陈了,“我想尽我所能给长宁和孩子一个安宁舒适的环境,我希望他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
商御尚皱眉,“这些我一样可以做到,而且你大可相信我会比你做得更好·”·“我知道,你就当我是在向长宁和他妈妈做补偿,或者干脆就当做我在赎罪也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不为所动,“说说当年的事·”·顾丞嘴角一丝苦笑,“说来我和长宁的妈妈都只是为了家族繁荣昌盛的牺牲品。”
顿了顿,“二十一年前,我还只是顾家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即使违背我的意愿,他们也不在乎·有关圣体能够孕育圣子,再把圣子养大就可以让家族世代繁衍壮大的传说,几个大家族都知道,而顾家就是最早得到圣体并和家族里优秀男子结合生下了圣子的,历经几代人的发展已经稳稳占据各大家族之首的位置,所以有不少家族知道这个秘密,就想方设法的想得到顾家人的精血,以求生下能够孕育圣子的圣体。
贺家就是这些家族中的一员·”·“长宁的妈妈是贺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贺老爷子有意让她为贺家生下圣体,在经圣体孕育圣子,只要养育这个圣子那么贺家就有救了,但是这必须和顾家的男子结合才能有机会,因为顾家的男子血液里含有能够孕育圣体的基因,但不是每个顾家人都拥有这样的血脉,所以这种结合实际上带有赌博的成分,赌赢了大家受益,赌输了不过是牺牲俩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贺家老爷子抱着赌徒的心里,和当时的顾家家主达成了协议,顾家被选中的是我弟弟,但是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弟弟非常抗拒这样的安排,在准备成事的那天晚上逃走了。”
“而我,”顾丞深吸口气,“成了被推出去的替代品,尽管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顾丞满眼苦涩,即使今时今日想起当初亲人的背叛,他的心仍然疼的在滴血,“说来可笑,为了给贺家一个交代,我父亲亲自动手给我下了药,把我送到了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床上,当时长宁的妈妈也神志不清,她也是被自己的父亲下了药。”
顾丞长长的出了口气,“那晚之后贺家知道了被带去酒店的是我,俩家人因此闹翻了·其实最初长宁妈妈就知道贺家的打算,只是她以死相挟,贺家才暂时罢手,只是她大概没想到为了贺家她父亲会对她那样做,她是被贺家人骗回来的,当时长宁妈妈已经结婚了几年了,是贺老爷子一直不死心想要一个圣子好拯救日渐衰败的贺家,才亲自导演了这场戏,却害苦了长宁和他的妈妈。”
·“因为那晚的人是我,贺家以为赌输了,所以就放任心死的长宁妈妈离开·长宁的妈妈已经和尹之年结婚好几年一直没有孩子,但是她回去不久就查出她怀孕了,可是,”顾丞抿着嘴,真是造物弄人,“长宁的出生日期出现了问题,长宁妈妈大概也知道了长宁不是尹之年的孩子,这样的打击我想她大概很难接受,再加上尹之年婚内出轨,所以双重打击下她选择了最直接但也是最残忍的办法离开了,那是长宁大概三岁不到。”
“所有人造的孽,却让一个三岁的孩子来承受·”顾丞痛苦的闭上眼睛··商御尚已经攥紧了拳头,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他想他一定会挥过拳头杂碎这个男人的脑袋。
他的长宁,他视若珍宝的长宁被这些利益熏心的人糟蹋的不成样子,为了他们虚无缥缈的目的踩着长宁的尊严往上爬,他如何能忍受··☆、贺家的没落1·说出当年的事,顾丞心里轻松了很多。
这么多年明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在这世上,可是他不敢也不愿打扰他,说顾丞怯懦也好,说他不负责人也罢,总之他只是远远地看看这个孩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看着他成为一个挺拔俊秀的男子汉,看着他成为万众瞩目的网络写手,他会仔细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字的阅读他的作品,就像跟他一起品味人生一样,仿佛只有这样他才离他最近。
有时候顾丞会握着贺长宁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看着他眉目间他母亲的样子,看着眼神间透着自己的样子,这样矛盾的复杂心情一直伴随着他度过了二十年的光阴·那件事出了以后,妻子离开了他,他还记得妻子临离开前曾跟他说过的话,她说,顾家是个没有亲情没有爱的地方,她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在这种地方度过,所以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想把儿子也带会这个无情又龌龊的地方,他宁肯儿子饱受人情的冷暖,总好过过着纸醉金迷又形同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纵的生活··如今他把这么不堪的事实摆在儿子面前,心里愧疚难安不说,那种难以名状的悲哀时刻笼罩着他。
亲情的背叛,妻子的离去,对长宁妈妈的愧疚,对长宁的不负责任和爱而不得,这些复杂晦涩的情绪始终围绕着他·即使顾家已经在他手上,即使他有再多再大的权势富贵,内心仍然是空虚寂寞的。
他想见儿子,他想听儿子叫一声‘爸爸’他想跟着儿子一起生活,哪怕是让他在一旁看着也行,但是他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他没勇气告诉儿子他是怎样来到这个世上的,他更没勇气在儿子面前揭开顾家肮脏龌龊的一面,并告诉儿子这是原本的姓氏。
他怕儿子眼里的鄙夷,他怕儿子内心的厌恶,他怕儿子因为身为顾家人而感到羞耻,所以他宁肯自己孤单寂寞,宁肯日夜承受痛苦的煎熬,也不和儿子相认··顾丞陷入痛苦的回忆无法自拔,商御尚没空理会顾丞的事,他一直在想刚刚顾丞透漏给他的信息,贺家这次明显是冲着长宁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来的,如果让他们知道长宁怀的双胞胎,那么以贺老爷子偏执又顽固的想法,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长宁父子带走的,商御尚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拦着他们不让见长宁并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既然他们想见那就让他们见,想知道什么就让们知道什么,不破不立,知道事情真正的症结所在,那么把他们连根拔起就会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商御尚出声打断自顾沉浸在痛苦之中的顾丞,“顾先生,长宁的确怀了身孕,而且是双胞胎,已经快八个月了,我告诉你就不怕你打长宁和孩子们的主意,但是你最好如你所说的那样,否则我不会因为你是长宁的生父就对你手下留情,事关长宁和我的孩子,我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你明白吗还有拿出证据证明你是长宁的生父,否则你没机会接近长宁。”
顾丞微微一笑,老辣的眼神里充满着审视和不确定,“你确定你能守好他们父子三人”·商御尚仍旧面无表情,但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和威压不容置疑,“我的人,我当然有能力守好他们。”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好,我暂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会一直看着你,如果因你保护不力而让长宁和孩子们受到任何损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带走他们·当然,如果你能胜任‘妻子’和‘爸爸’这俩个角色,我保证绝不插手你们的生活,至于能不能和长宁相认,我但凭长宁做主,你要的证据我也会给你的。”
对于‘妻子’这个称呼商御尚并不在意,称呼而已,床上做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顾先生你的身份还有待确认,这期间我不希望你出现在长宁的面前,他怀着身孕,有些事我不想让他操心。”
顾丞神色黯然,“我知道,”顿了顿,“你打算如何对付贺家的人”·商御尚不以为然,“他们想见长宁就让他们见,想知道的也会让他们知道,但是想打歪主意,那就放马过来,他们找上门来给我个铲除贺家的理由我乐意之至。”
顾丞有点开始欣赏商御尚了,“你想怎么做,就放开手脚去做,我会全力配合你,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了·”·俩个人又谈了些具体的细节,就各自回家了,对于商御尚完全没有邀请他去他家里坐坐的意思,顾丞表示很不屑商御尚这种非常没有风度的做法。
商御尚懒得看一眼顾丞,已经出来半天了,他急着回家陪老婆还呢··转天繁锦别墅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客厅里贺老爷子带着贺铭凡贺俊生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等着商御尚和贺长宁。
卧房里商御尚扶着贺长宁坐在床上,“人已经来了,我先下去应付,宝贝儿休息一会再出来·”·昨天回来的时候商御尚已经跟贺长宁说了贺家这次来的目的,也提了当年的一些事,只是没有详细的说,顾丞和长宁母亲的事他隐晦的提了几句,具体的他没说,这些事还是顾丞自己跟长宁坦白的好。
针对贺家,商御尚将要做的打算他也和贺长宁交代了,对老婆这些事他觉得没必要隐瞒·老婆大人也没让他失望,不但支持他的做法,还给出些针对性的建议,于是夫夫俩狼狈为女干的把贺家推上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贺长宁看来一切想打他和他孩子们主意的人统统在他铲除的范围之内,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何况对贺家它没有所谓的亲情,早在他妈妈断绝和贺家的关系那天起,他和贺家再也没半点关系了,加之商御尚说出当年他妈妈在贺家遭受的一切他就更加确定,贺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由于怀孕贺长宁的肤色比之从前更加滑嫩,白皙里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眉眼间更多了柔和的光芒,如果忽略巨大的肚腹,那就更像是从遥远的古代穿越而来的翩翩佳公子。
贺长宁微微笑着,“好,我会在适当的时侯下去,我想看看所谓的名门望族究竟是怎样的嘴脸或许我能明白我妈妈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如果当真肮脏龌龊的没了底线,那,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这世上不是他们想得到什么就能随便得到的,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轻吻爱人的额角,商御尚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爱人肚子,“放心,宝贝儿想做什么老公都无条件支持,全凭你心里痛快就好·”·贺长宁好笑的看着这个把他宠上天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哪天心情好把你变成穷光蛋”·“没关系,老婆养我就好了。”
“你这家伙,”贺长宁轻戳了下他的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贫嘴了”·“老婆开心,学什么都是正确的·”·“少贫了,下去吧。”
商御尚伺候好老婆大人躺下休息,吩咐老八老九在边上守着,出了房门又吩咐小六十三守着房门,才慢悠悠的下楼··已经喝了俩杯茶的贺俊生有些不耐烦了,“还真是派头十足,这种待客之道还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霸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不请自来还挑三拣四,贺家的教养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商御尚踱着慢悠悠的步伐边走边说。
背后说闲话还被人当场听见又被无情的反击,贺俊生羞愧的无地自容··贺铭凡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抱歉商先生,俊生年纪小不懂事,还请见谅·”·商御尚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说道,“没关系,大家族的素质教育总有缺陷,想因人而异都难。”
被毫不留情的又扇了一巴掌,贺铭凡不得不闭上嘴巴··贺老爷子皱紧眉头,儿子孙子被挤兑的无话可说,这个商御尚还真是个棘手的人物,“御尚,我们今天来是想见一见长宁。”
老爷子适时转移话题·商御尚冷着脸,“贺老先生,在老宅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长宁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不知道贺老先生因何执意要见长宁总要有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才好让不舒服的人下来见人吧.”·贺老爷子压住蓬勃的火气,“我老了活一日少一日,想着临去没有遗憾,想见一见我女儿唯一的孩子,不知道这个理由御尚能不能接受”·商御尚不为所动,“贺老先生龙马精神是长寿之相,不会轻易离去,老先生放心就是。”
贺老爷子嘴角抽搐了下,对于那瞬间变成算命先生的商御尚又气又恨,“御尚说笑了,我的身体可比不上你奶奶,她是越活越年轻,我是已近迟暮,恐怕时日无多,御尚还要拦着不让长宁见我吗”·商御尚心里冷笑,已经不惜咒自己短命来给他施压,看来是真的没底线了,“贺老先生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内子身有不适,原本不该见客的,但是贺老爷子是我爷爷的至交好友,晚辈见一见是应该的,只是长宁刚刚睡下,恐怕一时还不能起床,还希望老先生见谅等一等了。”
本就丢脸丢到姥姥家的贺俊生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听商御尚说还要他们纡尊降贵的等贺长宁睡醒了再来见他们,理智瞬间全无,“真是好大的架子,不过是个嫁了人的男人,我们贺家纡尊降贵的来见他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如果不是姑姑的孩子,他一个见不人的男妻贺家人见了都怕污了眼睛,还敢大言不惭的叫我们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浑身的戾气顷刻间压迫向贺俊生,冷冽的眸子如千年寒潭般裹着寒冰利箭射向贺俊生··贺俊生立马怂的抖擞着身子低着头尽量把自己藏在叔叔的身后。
受了波及的贺铭凡艰难的咽了口干涩的口腔里分泌出的一点少得可怜的唾液,眼睛求救的看向父亲··贺老爷子皱着眉头,他也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孙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商御尚轻喝一声,“来人·”声音里尽是让人发抖的冷意··老大闪身出现在客厅里,恭敬地叫了声,“少爷·”·商御尚冷着掉冰碴的眼神盯着贺俊生,“把他给我扔出去,再胆敢靠近别墅百米范围之内,杀了。”
如高高在上手掌生杀大权的王者般,商御尚俾倪的看着贺俊生吓破胆的怂样··贺俊生吓的瑟缩着身子,脊背冷汗直流,在商御尚的眼里自己堂堂贺家少爷的性命如同随意碾踏的蝼蚁,这样的人他哪来的本事对抗。
老大一挥手,进来的几个人抓住贺俊生犹如抓着小弱鸡一样毫不费力,贺俊生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被堵着嘴拎出去,像丢块破布一样被扔了出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贺老爷子再沉得住气这时也沉不住了,“御尚,你太过分了,俊生再怎么说也是贺家的人,谁给你的权力随意处置他。”
“我,”清越的男人声线从楼上飘下来,“我给我男人的权利,让他随意处置胆敢侮辱我的人·”·老八老九在前引领,小六十三随后,都伸着手,全方位的没有任何死角的把贺长宁护在中间。
在贺长宁声音想起的时候,商御尚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起身迎上一步一步稳妥的走下来的贺长宁,“慢点,小心碰到·”·商御尚没有迎上楼梯而是等在楼梯口,伸着手迎接他最宝贵的爱人。
贺长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走下来,嘴角微笑着,眼睛里除了商御尚容不下任何人··沙发上安坐的贺老爷子和贺铭凡都站了起来,眼睛里慢慢的进入了一个身影,一个大腹便便的青玉男子。
他微笑的脸上有他们熟悉的面容,但似乎又有些不熟悉的掺杂在里面,那是顾家人的影子··在楼梯口接住爱人递过来的手,商御尚小心的一手握着贺长宁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脚步随着他的脚步慢慢的走着,“小心点,慢慢来。”
如同呵护着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商御尚眼睛在贺长宁和身前的东西间来回的看,唯恐一个不小心让什么东西碰到贺长宁··小心扶着贺长宁坐在沙发上,又拿过老八手里的薄毯盖在贺长宁的身上,才在他的身边坐下,又吩咐秦姨,“秦姨,拿杯牛奶过来,在端些长宁爱吃的点心来。”
·秦姨应声去准备·贺长宁笑眯眯地说,“刚刚吃过东西了,现在吃不下·”·商御尚轻轻按摩着贺长宁的手臂,“好,放着待会再吃,喝点牛奶,免得嘴里没味道。”
“恩·”贺长宁轻快的答应着··商御尚,“把腿拿上来我给你揉揉,”说着皱着眉头,“水肿的这么厉害什么时候才能好点。”
贺长宁看着男人细心的给他按摩手臂,“不碍事,等孩子们出生了就会好的,白沫也说了没什么有效的办法,怀孕都这样,你别老皱着眉,我没事·”·“知道了,宝贝儿,你再忍忍啊,还有不到俩个月,很快的。”
夫夫俩旁若无人的温馨交谈着,一旁坐着的贺家父子早已被贺长宁的大肚子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早就想到贺长宁有可能怀了身孕,但是想象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一旦现实中看到这幅场景,任何一个即便是历经沧桑的人也会感到震惊的,何况贺家期盼的就是如今贺长宁的这个样子。
尤其贺老爷子最为震惊,因为他听的清楚,刚刚夫夫俩的对话里明显的说出了‘孩子们’三个字,也就是说贺长宁怀的是双胞胎,百年难得一见的木遗族男子孕育双胞胎,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知道意味着什么,所以心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惊喜,贺家繁衍壮大有望,这比什么都能更令他欣喜若狂··原本昏花的老眼里绽放着夺人眼球的光芒,盯着贺长宁的肚子,就如同看到了贺家发展壮大人才济济,再次成为各大名门望族之首的光辉景象,着怎不令他欣喜若狂的同时有一心向往。
贺老爷子声音里透着激动地颤抖,“长宁,你,你怀了双胞胎”·没问你怀孕了没问你为什么会怀孕只问了,你怀了双胞胎,由此可见他对双胞胎持着怎样的狂热和志在必得的心里。
贺长宁这时才转过头看着满脸狂热的贺老爷子,谦和礼貌的问话,但声音里透着的是满满的疏离和不屑,“这俩位是谁”·犹如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贺老爷子从狂热的状态中浇醒过来,“长宁,我是你外公啊”·贺长宁疏离有理的说道,“抱歉,这位老先生,你恐怕弄错了,我妈妈是孤儿,所以我没有外祖家。”
贺老爷子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孩子,你听我说,我是你的外公,是你的亲外公·”·贺长宁惊讶,“哦是吗”状似又想了想,“可是,我妈妈跟我说,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那么这位老先生说你是我的外公,这话从何说起难道说我妈是有家归不得还是说有什么不能忍受到宁可放弃身份也要离开的理由”话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冷得人脊背发寒。
贺铭凡紧抿着嘴唇,贺长宁没有厉声的质问,平缓的语气却像是最锋利的尖刀直插贺家人的心脏·当年的事贺家这一辈人都知道,唯一的受害者是贺家这一辈人之中唯一的女孩,家族的兴旺要一个女孩来背负,贺家的男人已经没有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又厚着脸皮来抢夺妹妹的外孙,他仅有的一丝自尊正在受着道义和良心的谴责。
贺老爷子涨红了老脸,但是为了得到这俩个孩子,他已经将尊严都抛在了脑后你,“长宁,你听我说,你妈妈的事外公很抱歉,这些年外公也是在自我谴责当中度过的,外公对不起你妈妈,但是外公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母子俩,所以外公今天来就是想补偿你们。”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长宁嗤笑,“是从来没有忘记,只是冷眼旁观是吗”·贺老爷子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外公年纪大了,家族里的人和事情多,你几个舅舅都不争气,你几个表哥也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所有的事都要外公亲自处理,所以对你和你妈妈的照顾难免疏忽了些,但是外公真的是把你当做一家人看待的,否则又怎么会允许你跟着姓贺呢”·贺长宁眼里的笑容彻底退去,“老先生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姓贺是因为我妈姓这个姓氏与你们贺家没半点关系,也不需要你的允许。”
贺老爷子有点焦躁,“长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妈姓的姓氏是贺家的,如果没有贺家,你妈又哪来的姓氏”·“我想我妈宁可不要这个姓氏,否则也不会告诉我,她是孤儿,没有父母亲人,你说是吧”·贺老爷子瞪着眼睛,“你···。”
贺铭凡苦着一张脸,“长宁,真的不能原谅过去的事吗”·贺长宁忽然笑了,“贺家的人还真是大方仁慈,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杀所有做过的事,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贺铭凡不死心的问,“那,要怎样你才能满意”·贺长宁嗤笑,“已经不需要了,我妈妈已经为我做了选择,所以你们贺家能做的自然是再也别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可以了。”
贺老爷子一听这话就激动了,“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你是贺家的人,你的孩子也是贺家的,所以我要你马上跟我回贺家·”·商御尚刚想呛声,贺长宁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这么做”·贺老爷子梗着脖子,“我是你外公,是我赋予你妈妈生命,所以你也间接的承受我的恩泽,所以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
贺长宁笑了,“我妈妈的生命是你给的,所以你就可以轻贱她踩着她的尊严,让她成为你们贺家争名逐利的牺牲品你别忘了你只是付出了一颗廉价的小蝌蚪而已,真正赋予我妈妈生命是我的外婆,跟你没关系,别自大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贺家的没落2·贺长宁一句话差点没让贺老爷子背过气去,贺铭凡连拍带顺气的把气得心脏病快发做的贺老爷子给抢救了过来··顺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气,贺老爷子才慢慢平复剧烈欺负的胸口,“长宁,不管你如何狡辩,你血液里始终留着贺家的血脉,你是贺家的人这事实不容你再质疑。”
贺长宁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不得不说这夫夫俩有时候相似的如同一个人,就连说话的语气和气度都如出一辙,这样的夫夫俩谁遇见谁倒霉,且还会被虐的死去活来。
“如何身为贺家人就要有为贺家繁衍生息发展壮大时刻准备牺牲的责任和义务,当然外公是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毕竟你已经嫁了人,而且咱们贺家与商家又是交情深厚的关系,所以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商家少奶奶就好,至于你的俩个孩子,就必须带回贺家,由贺家教养长大,这件事你们也未必做得了主,我会和商老夫人好好谈谈这件事的。”
·贺老爷子说的好像不是有关俩个孩子的未来,而只是贺家对他俩个孩子施与了多么大的恩泽一样,贺长宁只有感激低领并接纳的份··商御尚看着这个年逾古稀说的老人一眼,转头对着贺铭凡说,“贺先生,我想你有必要送贺老先生去一趟精神病医院,我们就不多款待了。”
挥挥手,“来人,送客·”·一时间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出现在客厅里,随时准备赶人··贺老爷子眼睛一瞪,“御尚,你这话什么意思”·商御尚嗤笑,“如果贺老先生不是这里有问题,”指着脑袋,“又怎么会认为我商家的孩子需要你们贺家来教养”·贺老爷子脸红脖子粗的说,“长宁是贺家的人,贺家养育他的孩子有什么错”  ·商御尚透着惋惜的眼光看着他,“看来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贺铭凡被商御尚的话羞臊的无地自容,对于父亲的偏执和狂热,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堂堂商氏家族又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子孙被他人教养·贺老爷子喘着粗气,“我不管你怎么说,孩子我是一定要带回贺家的,至于长宁,你愿意跟着去贺家我欢迎,你想待在商家我也不阻止。”
商御尚冷着脸危险的眯起双眼,“我可以理解为,贺家打算强抢我商家的孩子是吗”·话音刚落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响了起来,“谁想抢我商家的孩子胆子不小哇”·老大恭敬地引着商国章走进了客厅,“少爷,先生来了。”
商御尚站起来,贺长宁也打算站起来,但是笨重的身子,在商御尚的搀扶起来的速度也慢了许多,这功夫商国章已经走到沙发跟前,赶忙说道,“长宁快坐下,当心身体,御尚快扶着长宁,让他坐下,爸爸不是外人。”
贺长宁边慢慢的坐下,边脸泛红晕的看着商父,真的是丢死人了,大男人怀着身孕,还让公公看见了,怎么说都不自在,虽然猜测到商父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就是不好意思。
看出贺长宁的羞涩和不自在,商国章笑眯眯的说道,“长宁别难为情,爸爸都知道了,爸爸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告诉无关紧要的人,只是想来看看你·是你奶奶告诉我的,你怀孕这么大的事,要不是你奶奶御尚那河蚌似得嘴巴是不会透漏半点风声给我的,爸爸就想来看看你好不好,想吃什么跟爸爸说,爸爸都会给你准备,虽然御尚会给准备更多的,但是爸爸的一点心意,你可要收着呦,就当我提前跟我的俩个孙子打好关系,成吗”·商国章的话让贺长宁分外的窝心,同时也觉得自己对这位老人家疏忽了,满眼的歉意,“爸,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害您担心了,您别生气,你准备的东西我会吃,您对孩子们的心意,我替他们心领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国章有点激动,贺长宁的认可无疑是对他最好的安慰,虽然从前见面的时候这孩子也会这样叫他,但是今天他这样叫意义是不同的,他心里非常开心,“好好,想吃什么跟爸说,千万别跟爸客气,你和孩子们对咱们老商家来说是最重要的。”
商御尚这时凉凉的说,“爸,您孙子还没出世呢,就有人已经打上他们的主意了,儿子挺纳闷的,咱们老商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起了,要叫别人来教养了”·商国章没空细想儿子那句‘爸’现在可是枪口一致对外的时候,国章本就严肃的脸上,刚刚因为贺长宁展露的笑容又因为商御尚话收了回去,脸上的温度降到了零下,“怎么居然有人敢质疑商氏家族的能力那我到是你要好好看看是什么人敢这么藐视商氏家族”·对于传承了几百年的商氏家族而言,贺家真的不够看。
无论根基财富权利或是背后的势力,贺家在商氏家族面前就如同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在真正的大人面前耀武扬威一样,是没办法同日而语的·所以在商国章问出这样的话时,贺家父子不约而同的瑟缩了一下。
贺家父子可以不把御尚放在眼里,即使他真正掌握着商氏家族的精锐力量,也总觉得他的年龄不足以震慑住他们,而即使商国章在位的时间不长,但是毕竟是商家教导出来的继承人,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是容不得别人有半点亵渎的。
贺铭凡轻咳了下,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商大哥你别误会,家父的意思是希望长宁的孩子贺家也能抚养·”·商国章皱着眉,“怎么贺老弟觉着商家养不起自己的孩子”·贺铭凡赶忙挥手,“不不,商大哥你去误会了,我们只是希望长宁的孩子,我们贺家也可以教养,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商国章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脸上也没那么严肃了,“是这样啊,那是我多心了·不过我商家的孩子就不劳贺老弟费心了,我母亲对这俩个小家伙非常重视,我想她老人家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的重孙子流落在外的,你的好心我只能心领了。”
贺老爷子非常不满商国章的态度,“国章这话说的不对,长宁的孩子在我们贺家怎么会是流落在外呢贺家也是孩子们的外祖家,在自己的外祖家生活无可厚非。”
贺长宁微微笑着,“爸,我的儿子可是姓商呢·”·商国章立马微笑着对贺长宁说,“那当然了,商家的孩子当然要姓商了,他们也会在商家长大成人,他们会是整个商氏家族的宝贝,未来也会成为商氏家族的骄傲,想想看二十年后俩个玉树临风的大小伙子站在我们面前,那该是多么大的成就感啊,我都等不及要见到他们了。”
贺老爷子又嫉妒又愤恨又无奈,商家是绝不会轻易把孩子送到贺家的,但是没了这俩个孩子贺家就完了,“国章啊,要不这样吧,孩子们二十岁之前我们贺家会教养他们,等到他们二十一岁的时候就让他们回商家继承家业你看怎么样”·贺长宁冷眼看着贺老爷子,“我的孩子我会亲自抚养长大,绝不会假手他人,至于老先生提出来的假想,我想我应该给予正面的以及肯定的答复,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踏进贺家半步,我与贺家也没半点关系,老先生可听清楚了”“如果老先生年老记忆混乱,那么贺先生正值壮年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希望贺家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懂我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贺老爷子的怒火即刻爆发,“你这是对贺家的列祖列宗大不敬,是要遭报应,你别忘了,你身上始终流淌着贺家的血脉,这可不是你一句不想承认就可以不认得。”
·“我只认我的血脉是我妈留给我的,与你贺家无关·”·“别忘了你妈她是贺家的人·”·“贺家的人真是笑话,既是你贺家的人,那么她被逼迫为了贺家牺牲的时候,你身为父亲在做什么哦,我忘了,是你这个亲生父亲想拿自己女儿的人生做筹码逼着她跳火坑的,对吧那么一计不成又来一计,骗她回去对已婚的女儿下药再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这又是你们所谓的贺家人做出来的事午夜梦回你可曾梦见过我妈,她有没有跟你诉说她撇下三岁的我跳楼自杀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她心里可有怨恨她可有说过身为贺家人是多麽耻辱的一件事这样肮脏龌龊的贺家,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把我的孩子送到贺家抚养”“还有,你别忘了我身上可不止你嘴里所谓的贺家的血,还有另一种血脉在我身体里流淌,我想你知道那是谁的血,对吗”·贺长宁突然笑了,“我从来没验过血型,你说要是我的血型只像我的生父,那么我的孩子可是一丁点你嘴里高贵的贺家血脉都没有,这样你还打算强抢我的孩子带回贺家抚养吗”·贺老爷子嘴唇气的青紫止不住的哆嗦着,手指头颤抖的指着贺长宁,“你,你···。”
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贺铭凡慌忙帮着父亲顺气,“爸,爸,你冷静点,吸气,快吸气,爸,爸·”·眼看贺老爷子就要背过气去了,贺长宁不紧不慢的说,“老先生你可千万别昏过去,在我家如果老先生晕过去了,世人会唾弃我是个不仁不义的畜生,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是很会记仇,万一不被逼急了抖出点贺家的阴私隐讳什么的就不太好了,毕竟我有什么事我男人都会无条件的给我兜着,要是贺家出个什么事,只怕会加速颓败甚至是就此消弭于世上,那可就太不划算了,你说呢老先生”·明明已经快不行的贺老爷子居然奇迹般的慢慢缓过气来,贺长宁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刺激的贺老爷子真的快昏过去了,但是他不能,否则贺长宁真的把贺家的隐私公之于众,那么贺家不用别的世家动手,自己就会在大众的口水下被淹没的。
贺老爷子依靠着贺铭凡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儿子,爸心脏不舒服,回酒店休息会吧·”·贺长宁一副担心的样子,“老先生没事吧,要不你在我家先躺会儿再走,不然你这个样子从我家出去,别人会认为我们做晚辈的怠慢了你,这对商家和我男人的名声不太好,你说是吧”·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铭凡再能忍如今也忍不住了,“长宁你太过分了,你外公已经老了,经不起刺激,如果他有什么事你良心上能安吗”·贺长宁嗤笑,“良心贺家这样的家庭也讲良心吗那在你满口仁义道德的时候先还我妈一个公道在跟我倚老卖老吧。”
贺铭凡被堵的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你····”·贺长宁毒舌饶过谁,“贺家真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名流吗我真怀疑。”
顿了顿,“一个满是男人的家族却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背负整个家族的命运,说来真是可笑又悲哀,贺家的男人软饭吃的还真顺口,不知道有没有尝出那里面和着我妈的血和泪,你们咽的下去吗”·贺铭凡浑身颤抖,嘴里似乎真的有股腥甜,那是血的味道吗·贺家父子狼狈的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大门外一百米开外的地方,贺俊生正瑟缩着身子蹲在那等着爷爷和二叔,对于旁边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俩个保镖,他吓的连你眼睛都不敢看他们。
看着二叔扶着爷爷出来了,他也不敢迎上去,只能在原地等着爷爷和二叔走到自己身边··看着爷爷和二叔的脸色都不太好,贺俊生识相的什么都没说,拦了辆车灰溜溜的逃走了。
客厅里,商御尚心疼的看着贺长宁,温热的手掌揉搓了小家伙的手指,“长宁别伤心,你心情不好直接影响到孩子们,所以忘了那些不愉快,好不好什么都别想有我呢。”
“宝贝儿想吃点什么我叫秦姨给你做,来喝点果汁,想喝牛奶再热一杯来·”·商御尚小心谨慎的呵护让贺长宁烦闷的心好多了,脸上也有笑容,“简之,我没事,你别紧张,这会儿心里好多了。”
“有什么事别藏心里说出来,不顺心的老公替你出气啊·”·见着儿子夫夫俩恩爱相互体贴,商国章既欣慰又觉得孤寂,如果他不曾做错事,那么他们一家四口再加上未出世的俩个小孙子该是多么圆满的家啊。
·☆、贺家的没落3·商国章应了儿子和贺长宁的邀请留下来吃了饭才离开的··期间三个人相谈甚欢,有贺长宁在中间调剂很久没有过交谈过的父子俩也聊得很开心。
对于商御尚能再重新叫一声‘爸’商国章心里很是安慰,能再次在儿子的脸上看见笑容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提到有关贺家的事,商御尚对父亲也没保留,把自己的想法大致上说了一遍,商国章觉得儿子这样做的对,也给出了不少建议,在他看来长宁父子三人是最重要的。
送走商国章,贺长宁被扶着回到了楼上·阳台的躺椅上,贺长宁舒服的躺在上面享受着日光浴,微眯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商御尚接到了商老夫人的电话,祖孙俩就上午贺家人来访的事轻声交谈着,老夫人听了商御尚把大概的情况说完之后,沉吟了会,“御尚,贺老对俩个孩子恐怕还没死心,所以一定要保护好长宁父子,还有不到俩个月长宁就要生产了,这期间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生产所需要的东西是时候该准备了。”
“奶奶放心吧,我已经在别墅理准备好了一间独立的房间,作为长宁生产时的手术室,白沫把需要的仪器设备都已经安装调试完了,要用到的药品也都空运回来了,医护人员也都挑选好了,都是信得过的人,奶奶放心就是。”
“恩,你办事奶奶放心,奶奶和你爸爸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奶奶会竭尽全力支持你·”·“谢谢奶奶,这段时间您和我爸要小心些,以防贺家狗急跳墙,我不想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商老夫人笑呵呵的说,“御尚真是变了很多,做了丈夫就是不一样,奶奶还真要好好的谢谢我们长宁,他把我们原来的那个又冷又硬的商家少爷变得有人情味了,都知道为奶奶和爸爸操心了,现在御尚又要做父亲,奶奶真是替你高兴。”
·商御尚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奶奶,孙子关心您呢·”·“好,奶奶心领了·照顾好长宁,他可是咱们商家的大功臣呢。”
“知道了,奶奶·”·又聊些贺长宁的身体状况后才挂断电话··小五拿着一个文件袋交给了商御尚,说,“少爷,这是顾先生派人送来的。”
文件袋里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着,顾丞和贺长宁是父子关系·商御尚皱着眉头,这件事要怎么告诉小家伙呢·商御尚坐在贺长宁身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擦着,目柔和的注视着熟睡中的爱人,小家伙就像只堕落人间的精灵一样,是他想用生命去追随的爱人。
贺长宁悠悠转醒,迷糊的双眼在看见商御尚的时候微微弯起,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我又睡着了”·商御尚递过一杯温水,送到贺长宁嘴边,“宝贝儿喝点水再说话。”
就着商御尚的手,贺长宁喝了小半杯水,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不少,“什么时候了”·商御尚边扶起贺长宁边说,“四点钟了。”
拿过靠枕塞进贺长宁的后腰,这样宝贝儿坐着舒服点··“我睡了这么久”·“恩,今天宝贝儿累着了·”·知道他有多疼自己,贺长宁笑着安慰商御尚,“我很好,这些事我没放在心上,我相信我男人会好好的护着我和我们的孩子,所以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简之笑起来很好看,恩。”
轻缓的鼻音勾的商御尚心头一紧,深邃的眼眸又暗了几分,情不自禁的压上诱人的双唇,想着就这么把他拆吞入腹,又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这种甜蜜的折磨,商御尚已经受了快八个月了。
贺长宁伸手臂搂着商御尚的脖颈,头微扬迎合商御尚的轻吻,啧啧的水声,动情的轻唔,撩拨着年轻的身体··分开时俩人都大口的呼吸着,慢慢的平复激情狂跳的心情。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商御尚暗哑的嗓音贴在贺长宁泛红的耳边,“宝贝儿,老公已经禁欲了快八个月了,等孩子们出生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贺长宁红着脸,明眸大眼泛着水汽,“别整天就想着这事,不知羞的。”
商御尚一本正经的说,“事关老公以后的福利当然要好好的想想了,说吧,怎么补偿我·”·贺长宁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了·”·“宝贝儿别害羞,我们是夫妻,这种事再正常不过,老公疼你就像天天和你在一起。”
“知道了,会补偿你的,这总行了吧·”贺长宁觉得要是不答应他,这家伙一定纠缠个没完的··商御尚心满意足的在贺长宁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口,“宝贝儿要说话算数,老公可是记着了。”
对于商御尚这种时不时的幼稚的行为贺长宁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候他也在想,在几乎所有人面前商御尚都是一副没什么表情冷冰冰不苟言笑的脸,也几乎不说废话,一副禁欲多年的老妖怪一样,但是只在自己面前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嘴贫,粘人,爱笑爱撒娇,自己没怀孕之前每每在床上都会把自己折腾个半死才算意犹未尽,这样反差巨大的俩种性格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真挺有意思的,不过他相信在自己面前的商御尚才是他最真实自我,而且自己也喜欢这样的他,有喜有怒爱说爱笑小气难缠睚眦必报,这样的人生才是一个人该有的正常的人生,而不是那样冷冰冰毫无温度的机器一样的人生,很庆幸他会为自己而改变,变得魅力无穷,时刻牵引着自己的心。
贺长宁好笑的看着他,“小气吧啦的臭男人,这种事也斤斤计较·”·商御尚美滋滋的握着老婆大人的手腻味了一会儿,眼神飘啊飘的看着老婆,心里想着有些事该告诉他,长宁有权知道这些事,至于知道了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支持。
商御尚欲言又止的模样,贺长宁看着纠结又好笑,“有什么话你就是说吧,扭扭捏捏的实在是不像你·”·商御尚微微笑着轻轻吻着老婆的额角,“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但是宝贝儿你的答应我,听过之后无论什么心情你都要控制住自己,孩子们需要你的保护,你不能太激动。”
看着有丝紧张的商御尚,贺长宁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但是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他想没什么事再让他失控的,再说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他也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们着想啊,“你说吧,我有分寸。”
商御尚握紧贺长宁的手,眼睛专注的看着他,“你的生父来了·”说完仔细的观察贺长宁的反应,见他不是特别在意,脸色平平淡淡的,才继续说,“有关贺家的一些事情,是他事先跟我透漏的,我们几天前见过一面。”
贺长宁垂着眼眸没说话,其实商御尚跟他说起贺家的事情,语气里有所保留,他就猜到有人事先把事情告诉了他,而商御尚之所以没有告诉他全部的事实,大概也是顾忌他现在的状况,但更多的大概是告诉商御尚消息的人对他有着既想亲近又怕因此会完全失去他的顾虑,所以商御尚告诉他的事情,才会含糊其辞,有些细节没有说明白,但是贺长宁又怎么会没有猜到事情另有隐情呢。
 ·“简之,我没那么脆弱,我的承受能力远超乎你的想象,这么多年我在尹家即使不如意也照样按照我妈的遗愿留了下来,所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商御尚叹了口气,宝贝儿总是这样的令人心疼又怜惜,“他叫顾丞,是顾家的现任家主。
当年的事,他也是受害者,本该出现在那里的是他的弟弟,但是他弟弟逃了,他成了那场交易的替代品,也是被自己的父亲下了药和岳母发生了关系·原本想安稳的生活不争不抢,但是那件事后,他妻子离开了他,于是一无所有的他隐忍了近十年拿下了顾家。
他也是一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但是却冷眼旁观你在尹家挣扎生存,也许因为顾家的事,也许出于对岳母的愧疚,也许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疏忽了你,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但总之他没能一早就和你相认,二十年的愧疚怨恨积累,我想他大概没勇气在再认你。
如果不是贺家打上你和孩子们的主意,我想他大概一辈子就这么在别处默默地看着你吧·”·“这次针对贺家,他也会参与,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贺家人的野心,我需要顾家的权势和手段,当然也借机让他有个赎罪的机会,这个他是乐意之至的。”
·“宝贝儿,老公瞒着你做了这些事你别生气,我想你和孩子们都好好地,至于你想不想跟他相认,他也说全凭你做主·虽然我是不怎么看好他,但是只要是对宝贝儿好的老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贺长宁吻了吻商御尚唇角,“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件事我再想想·”“话说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怎么样”·商御尚撇了撇嘴,“男人要有担当,他既没对自己的妻子尽丈夫的责任,对岳母也没有身为男人该有的勇气承认错误,即使他当时是被动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拿着自家人的构陷做挡箭牌,虚伪的将责任推给别人,这种做人做事的行为我可不敢苟同,明知道自己有个孩子在世上,而且生活的不好,他呢,只是借着在算计顾家做理由,强迫自己忽视自己孩子的存在,这种懦夫的行为,我更不耻。
我不敢说自己能比他做得好,但是有一点我拼死都会做到,那就是我绝不会任由我的妻子孩子受一点点伤害·所以他这人我不喜欢·”·商御尚很少对什么人表现的这么大反应的喜好,可能事关贺长宁所以没办法忍受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人忽视的这样彻底,所以所谓爱屋及乌要用在他也能认可的人身上。
贺长宁嘴角带着笑容,伸手摸了摸商御尚俊美的容颜,“简之之所以对他有这么大的反感,大概是因为他和我有血缘关系吧,我很幸运我男人如此爱我,谢谢你老公。”
商御尚深邃的眼眸溢满惊喜和宠爱,贺长宁看似温润如玉待人和善,但是非常有原则,身为男人他同样有自己的骄傲,能这样承认自己,那是对自己的肯定以及全心的信任,他何其有幸能得这样的爱人全心全意的爱恋,即使为他赴汤蹈火,也是理所应当的。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深深吻上时刻眷恋的温润嘴唇,希望交换彼此的呼吸来告知彼此是对方一生的存在··酒店里,贺老爷子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床,憔悴不堪的老脸上阴郁的吓人,贺俊生远远地躲在角落里唯恐爷爷拿他出气。
但是他越是躲得远,不愿待在爷爷身边侍奉,贺老爷子越是看不顺眼,这几天没少拿他出气,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是轻的,有时候还会抄起手边的东西毫无预兆的砸过去,搞得一家人都精神紧张,不知道下一秒这老爷子又会不会发飙拿人撒气。
贺铭凡相对的冷静的多,其实也不是冷静,而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父亲他劝过,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老爷子的固执与偏激,对于贺长宁的孩子老爷子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甚至已经到了魔障的地步。
但是另一方面商家他们又惹不起,这种百年世家不是他们贺家能撼动的,肖想商家的孩子,他们没这个胆,也没这个能力,一意孤行只会至贺家于生死的边缘,也很可能从此消弭于世上。
房间里的低气压压抑着每个人的神经,老爷子脸色难看到极致,贺俊生缩着脑袋待在角落里,贺铭凡坐在老爷子床前沉默着,继而悠悠的叹了口气,“爸,我们回去吧。”
贺老爷子苍白的老脸犹如鬼魅,昏花的老眼散发着阴冷的光芒,“抢不到那俩个孩子我绝不回去,给家里打电话,秘密调贺家的精锐过来,那俩个孩子我一定要带回贺家。”
贺铭凡苦口婆心劝着,“爸,我们斗不过商家的,商御尚的为人您也清楚,一旦惹恼了他,贺家根本抵不住他的报复·”·贺老爷子不以为然,“孩子在我的手上,他不敢造次。”
“他把贺长宁护的滴水不漏,我们没机会抓住他的俩个孩子·”·“哼,贺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试试怎么知道”·“爸,商家百年基业,背后的势力更是神秘莫测,据说商御尚已经征服了那股势力成为新一代的首领,他本人的能力就不容小觑,再加上那股势力,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贺老爷子陷入沉思,贺铭凡以为他的劝说有了效果,但是他再一次低估了父亲的执着··贺老爷子沉思片刻,“贺家人的能力的确不够对付商御尚,那么我们就请能够和商御尚抗衡的人出马就可以了。”
老爷子眼睛发亮像是溺水时突然看见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兴奋··贺铭凡无声的叹息,这都怎么了,难道真的已经魔障的无药可救了吗商氏家族传承至今,商场上无人敢望其项背,黑暗中势力更是令人闻风丧胆,试问这样的世家大族谁会不知死活的与之对抗有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给自己找根随时会勒死自己的绳子套在脖子上玩命·“爸,没人会接咱们的生意,商家不好惹,商御尚更是手段狠辣,他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这样的人没人愿意拿命去挑衅,给再多的钱恐怕也没人会接这笔生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且这世上总要乐于挑战极限的人,所以人会找到·马上给你哥打个打电话,让他马上找人,一定要赶在贺长宁生产的时候来到这里,只要计划详细周全孩子一定会抓到手的。”
再劝下去也没什么用,贺铭凡干脆闭上嘴,贺家的生死存亡他无能为力了··就在贺老爷子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的时候,贺家出事了·几个身居高位的贺家子孙突然被查出收受贿赂以权谋私草菅人命等等各项罪名,被拘押审查,严重的已经被司法机关立案调查,短短俩天的时间案件有突破性的转变,证据确凿,被牵连的人数不胜数,一时间,贺家在官场上经营多年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所谓官商一家,官字被查,商字自然在劫难逃·贺家在商场上的大小公司和经营的产业全面进入被调查的局面,几家上市公司股市动荡暴跌至冰点,贺氏员工人心惶惶,顶头上司每天都会收到几十甚至上百封的辞职信,一时间贺氏集团经营瘫痪,资金链断裂,已经面临破产的危机。
竞争对手趁火打劫,新老客户被截留挖走,合作的伙伴纷纷上门要求终止合作,有资金往来的也上门讨债,所谓墙倒众人推,贺氏集团现如今就面对着这样的状况··官场上被打的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商场上接连失利频临破产倒闭,贺家正在陷入绝境。
接到电话的贺老爷子花白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顾不上跟商御尚抢孩子,贺老爷子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赶回了贺家··即使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扔了大量的财富也没能将那几个被拉下马的子孙救出来,具办事的人说,上面有大人物盯着这件事,没人敢私下答应贺家的请求,有的有些交情的人已经闭门谢客,显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眼看着子孙被定罪,贺家却无能为力。
·贺氏集团受到牵连被有关部门审查,问题被一个一个爆出来·但凡经商的没几个是干净的,查出点问题是理所淡然的事,端看事情的大小和带来的影响程度。
但显然贺家被查出来的事,影响力很大,几家涉嫌非法走私的公司已经被查封,财务有问题的纪检部门也已经立案调查··调查的结果很快公之于众,贺氏的几家大公司都存在着严重的偷税漏税的行为,而且数额巨大影响相当恶劣,涉案的相关人员已经被司法机关拘禁待审。
贺氏旗下的建筑公司也被查出建筑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经建好的,还有建到一半的所有工程被全面勒令停工,待有关部门调查之后在做出相应的处罚,巨额罚金是肯定少不了的,这对于已经面临破产危机的贺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贺家老宅客厅里,贺家的所有人都到齐了,一个个愁容满面,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不说话··其实事情一开始变得不受掌控的时候,贺铭凡就隐约猜到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贺家连根拔起,手段高明狠辣,不留余地,这样往死了整的打法,要不是被惹急了,是不需要这么下死手的。
能有这大的能力和手段的手又和贺家有仇的没几个,排除那些不必做到这种地步的对手,那么就只有商御尚了··强抢他的孩子,他要是没有动作,那他就不是商御尚了,但是贺铭凡怎么也没想到,商御尚下手这么狠辣,以他的实力想将贺家连根拔起不是不可能,但是说到底贺家毕竟是贺长宁的外祖家,再怎么愤怒,多少看在贺长宁的面子上给贺家留点情面,别赶尽杀绝。
但显然他高估了贺家在贺长宁心里的地位,也错估了贺长宁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为了他的母亲,也为他的孩子们,他是绝不会姑息这些想伤害他的人存在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网络不给力,上一章发布时间推迟,谢谢各位读者的体谅。
写的好与不好,各位只当闲暇时间赏玩就好··☆、顾城的报复·低迷的气氛,压抑的空间,难掩颓败的局势··贺老爷子早没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气势,如同真正的迟暮老者一样,眼睛里透着晦暗,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想拔尖刀一样插在他骄傲的心脏上,嘲笑着他曾经的不可一世。
为了贺家的繁衍生息,他牺牲了女儿的幸福和性命,冷眼旁观小小的三岁孩童挣扎生存,他的心是冷的是硬的是无情的··事实上他执着于贺家的发展壮大,最终也不过是满足自己那不甘屈居人下的骄傲心态。
年轻时争强好胜,事事都要别人高看他一分,就跟商家老爷子的交情也透着几分算计,他无非是在商家老爷子危难的时候帮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忙而已,也借此攀上了商家老爷子跟他拜了把子,事实上他心非常嫉妒商家老爷子得天独厚的家世背景,这些都是他拼了命也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样被人几天之内毁于一旦,然而他只能看着,却无能为力,这个样的打击几乎击垮了他,今天他还能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他还不死心也不甘心,他心里一直在叫嚣着狂吼着,他是不可一世的贺家家主,贺家有今天是他一手打造的,他不甘心他所有的成就就这样被人碾成粉末,所以即便是硬撑,他也不会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几个落马的贺家子孙被关进监狱,贺家在官场上失去了主动权,很多事情都无从下手,就连被查封的几家公司也没办法得到妥善的处理,其他被查出问题的公司也在等着接受处罚,贺家被动的局面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贺家人愁容满面,每个人心都慌得不得了,这次贺家真的在劫难逃了,这是所有贺家人心里共同的认知。
报纸杂志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统统都是有关贺家的报道,几乎没有为贺家说话的人·各大媒体并没有夸张的报道贺家的事,只是实事求是的报道,这才最致命的,如果过分夸张为吸引更多人的眼球,那么贺家还可以以不实报道为反击点进行反击,挽回些许颜面,但是报纸杂志网络皆实事求是的报道,而且是证据确凿,让人想反驳都找不到切入口。
媒体一面倒的局势另贺家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贺老爷子咳得很厉害,“咳咳,都说说,咳咳咳,现在的情况对贺家很不利,咳咳,有什么办法都说说,咳咳。”
客厅里没人说话,能想的办法,能动用的人,能利用财富的方法统统用过了,但是仍然没办法扭转既定的事实··贺铭凡叹着气,这几天折腾下来,他早就没了人前清贵的书卷气,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爸,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能找的人也都找过了,但是···。”
摇了摇头··贺老爷子阴郁着老脸,“那几个交好的要人也找过了吗”·“找过了,给点面子的见着了,但是也说了无能为力,不给面子的干脆闭门谢客,只有王秘书透漏了一些信息,他说贺家的事有大人物盯着,疑似得罪了人,没人敢为贺家说话,否则就会受牵连。”
贺老爷子心里清楚他得罪了什么人招致了今天的祸事,但是仍然不死心,“铭凡你去一趟商家,求求商老夫人,让商御尚开口放过贺家·”·贺铭凡叹气,“爸,没用的,如果没有商老夫人的默许,商御尚不会这么快有动作,而且做得这么彻底,不留一丝情面,我们肖想商家的子孙已经能犯了商老夫人的大忌,她没有亲自动手已经给足了贺家颜面。”
贺老爷子脸色铁青,“什么叫我们肖想商家的子孙,贺长宁的孩子我们贺家也有权利抚养,他没资格拒绝·”·连日来的打击折磨,贺铭凡仅有的耐心被一重重接踵而来的打击彻底磨光了,“爸,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您别忘了,贺长宁的身上不但有我们贺家的血脉,还有顾家的。
如果顾家也和我们一样想强抢商家的子孙,您认为我们有那个能力同时对上俩大世家吗退一步讲,即使顾家没有争夺孩子的心思,但是顾丞会眼看着贺家动他的儿子孙子而无动于衷吗以顾丞的心性他只会对贺家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说不定贺家有今天的局面,顾丞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贺老爷子陷入沉思,他忽略了顾丞的存在,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原以为顾丞这么多年都没有和贺长宁相认,如今也不会插手商家的事,但是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何况事关他的亲孙子,他的一意孤行,或者说过于自大自负才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贺家推上了绝路。
涉嫌走私被查封几家公司已经没救了,公司法人被拘押,即使请了最好的律师也只能寄希望于少判几年··偷税漏税的公司,面临着巨额的罚金,即使破产还债,能抵得上罚金就要烧高香了。
出售出去的高档住宅,入住的没入住的业主在有心人的挑唆下,纷纷来到贺氏集团要求退房退款,已建成还没有投入使用的住宅小区也被查封,待有关部门检验合格后再予以解封售卖。
建到一半的的工程被勒令全面停工,并且已经下了通知要求贺氏集团尽快将违规的质量有问题的建筑统统拆除,并按要求上缴罚金以示警告,对于现在的贺家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贺家人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就在所有人都陷在一片愁云惨雾中的时候,贺俊生带回了一个令贺家人看见了希望的消息,有一家公司有意接手贺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但是有要求,就是贺氏集团的所有股份中他们要占百分之七十,成为持有贺氏集团股份最多的大股东,换句话说就是他将成为贺氏的主宰,贺家人将仰人鼻息,在人家的喜怒哀乐中求生存。
一时间贺家人为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吵翻了天,有人极力赞成,最起码可以保有贺氏的名头,只要度过这个艰难的阶段,贺氏完全有机会可以再次翻身,而一部分贺家人却持反对的态度,他们认为这时候出现这样的公司,表面看是在解决贺家的危机,但实际上确是有意吞并贺氏,即使保有贺氏的名头,也是名存实亡,还不如跟对方要个合理的价钱,将贺氏出让,那样也许能得到更多的钱,至于贺氏的名头已经不重要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两方争执不休,当家人贺老爷子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贺铭凡也不说话,他心里有另一番计较,在他看来这个人的出现的确太过巧合,目的肯定是贺家,但是还摸不透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是打算帮贺家,还是想吞了贺家,或者还有别的目的,但是对贺家来说都未必是什么好事。
“俊生,你是怎么和这家公司接触上的”·贺俊生颇为得意,贺家面临破产倒闭生计都成问题的时候,是他为贺家找到了出路,与贺家而言他是功臣,再也不会有人瞧不起他了,“是这样的二叔,这些天我一直没有放弃为贺家找外援,爸爸的事我无为力,但是我不能眼看着贺家就这样倒了,所以一直托朋友帮我留意能有实力和贺家合作的人,这不我朋友给我介绍了这家公司的老总。
他叫刘云峰是美国ZK集团的中国区域的CEO,他了解到贺氏的状况,跟总部的大老板商谈后,觉得贺氏的发展前景还好,是可以再塑造的,所以有意和我们贺氏合作,只是提出的条件苛刻了些,但是现在我们贺家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能搭上ZK集团,贺氏就有希望了,咱们贺家的生计就不用发愁了。”
ZK集团是美国一家实力相当雄厚的跨国公司,背后的势力更是神秘莫测,有人说他是美国黑帮放在明面上的合法招牌,也有人说他是某个政要的私产,但是不管人们把他传的多么神秘,也没有人真正见过这家超级集团的背后老板,相比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背景,这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大BOOS,才是人们最乐中茶余饭后臆测的对象。
有这样雄厚背景的大公司看上贺氏这么一家小小的面临破产的小公司,那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而且ZK的名头可比贺氏这个名头响亮多了,所以贺家人没理由拒绝,当然他也没有余地拒绝。
于是在贺家全票通过的情况下,被指定代表贺氏集团的贺俊生与刘云峰签署了合作协议··签约一周之后,ZK集团对贺氏正式进行改组,内部人员几乎被全部换了一遍,按照个人的能力安排了适合的岗位,吃西瓜的被无情的丢出办公楼,新进的ZK本部员工正有条不紊的开展工作。
能力这个东西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对于原贺氏的员工来说十分头疼的合作案,到了ZK员工的手里,都变成了小ks··ZK投入大量资金填补元贺氏遗留的空缺,建筑工程这一块也得到了妥善的解决,该拆的拆,该出售的出售,由于ZK的良好信誉,先前闹事的业主也纷纷表示只要房屋质量不出问题,他们也不再来无理取闹找麻烦。
事情正向着好的方面发展,一切看上去一派欣欣向荣的局面·但是已有贺家的人知道,他们失去了什么··ZK接手贺氏对贺氏进行了彻底的整改,贺家人的职位几乎被ZK的人全部代替,留下的几个贺家的人也是有那么一点点能力,不属于吃白饭的,而原本就是酒囊饭袋的蠢货当然会被无情的踢出ZK,这样一来贺氏彻底消亡了,热门只知道ZK而不再记得曾经风光一时的贺氏。
贺家客厅里,贺家人再次聚集在一起,已经不是愁云惨雾能形容如今的贺家了,而是一群丧家之犬还在苟延残喘的算计争执··“贺俊生都是你干的好事,如今贺家真的完了,你满意了。”
贺俊生脸红脖子粗说的说,“现在来怪我,别忘了我当初你们可都是同意了的·没能力被ZK踢出来现在却怪在我的头上,你的良心让狗吃了”·“臭小子你说的什么胡话,是你引狼入室,贺家才落得这个下场。”
“我引狼入室你怎么不问问到底是谁引狼入室如果不是爷爷和二叔执意要抢商御尚的孩子,商家怎么可能会对贺家出手,贺家有今天都是爷爷和二叔的错。”
所有人把目光对准贺老爷子和贺铭凡,“俊生说的是真的”·贺老爷子没说话,贺铭凡也没出声否认··“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药抢人家的孩子”·贺老爷子大声怒吼着,“什么人家的孩子,那是贺家的孩子。”
贺铭凡赶忙出声,“爸,您别说了·”他可不想贺长宁怀孕生子的事被家里的人知道,毕竟有关木遗族的事,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的,如果贺老爷子口无遮拦的泄露出去,那么贺家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
曾经贺老爷子就想利用贺长宁的身世做筹码,要挟商御尚停止对贺家的穷追猛打,但是被贺铭凡劝阻住了·贺铭凡分析,如果贺家真的以这个做筹码,也许可以暂时让商御尚投鼠忌器,但是商御尚不是好惹的,如果让他找到机会他会把贺家杀的片甲不留,到时候贺家就真的会消弭于世上了。
就在贺家人争执不休谩骂彼此羞辱的时候,贺家迎来了意想不到的人··顾丞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天生的王者气度,虽看上去无害,但是贺家人就是觉得脊背发凉,脑门直冒冷汗,一个个正襟危坐,等着主人发话一样谨小慎微。
贺老爷子沧桑的老脸上别提多难堪了,从前顾丞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不过是顾家的一枚作用不大的棋子,如今却可以藐视他的地位,这让他如何能甘心,但是即使他再怎么愤恨也改变不了如今落败的事实。
·贺俊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恭敬地站在顾丞身边的刘云峰,这位在他眼里堪比神奇存在的CEO居然像个忠诚的侍卫一样,守在顾城身边···☆、树倒猢狲散·顾丞优雅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贺家一干人眼里的惊异,恐怕他们没想到当初那个被他们玩弄过后就丢弃的棋子,如今正主宰着他们的命运吧。
这世间的事说来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明明毫不起眼渺小到任人宰割的蝼蚁,今天却成了他们的救世主,高高在上的欣赏着不可一世的人们被打落尘埃的凄惨景象,还真是可怜又讽刺。
贺俊生结结巴巴地说,“刘总,这是,这是,····”·刘云峰恭敬地说道,“这是我老板·”·贺俊生激灵灵打个冷战,贺家和顾家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有关姑姑和这个顾丞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但是事情到底如何他不清楚,贺家和顾家的恩怨到了如何的地步他也不清楚,但是看着爷爷和二叔的脸色,他知道俩家的关系绝对好不到哪去,顾丞是他引来的,贺家如今的地步他想逃避责任也逃不掉,只是不知道这时候顾丞上门来,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放弃贺氏吧,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所有贺家人都得背着一屁股的债讨生活,别说从前的优沃生活,就是一日三餐恐怕都成问题。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俊生马上摆出献媚的嘴脸,“顾总,我是贺俊生,这次合作案就是我和刘总签的,贺氏多亏了您才得以保存,我真是太感谢您了·不知您这次莅临寒舍是····”·顾丞对贺俊生的话无动于衷,目光专注的看着贺老爷子,“贺老先生,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来者不善,这是贺老爷子再见到顾丞时,心里最直接的想法,看情形ZK很可能跟顾丞有关,那么贺家就是主动送到顾丞面前任人宰割的,“顾丞,你想做什么”·顾丞悠然一笑,“做什么当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这话说得可真够直接的,阿因心里泛着嘀咕,老板这是为谁报仇呢·贺老爷子嘴角抽搐了下,“你想怎么样贺家没得罪你,你报的什么冤仇”·顾丞呵呵笑了,“您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贺铭兰是怎么死的你没忘吧我儿子孙子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当我是死人,什么都不知道吗”·贺老爷子最不希望有人跟他提起贺铭兰的事,所以气急败坏的说道,“铭兰的事,是我们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贺长宁姓贺,他的孩子贺家有权教养,跟你也没任何关系。”
顾丞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但是又充满了讽刺,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里满是寒霜,“你的家事你别忘了,当初你把铭兰送到的是我的床上,长宁是我的孩子,他的孩子是顾家的嫡孙,想动他们你问过我同意了吗”·“你跟铭兰不过一夜情而已,你凭什么替她向贺家讨说法长宁是我女儿的孩子,她的外孙我贺家也有权利抚养,怎么你儿子不认你,就跑到我们贺家来撒野,真不知道你们顾家事怎么教养孩子的。”
顾丞阴冷的看着这个时至今日仍然死不悔改的老家伙,“我很佩服铭兰当初的决定,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她一生都洗刷不尽的耻辱·虽然她当初疼苦大于对儿子的愧疚选择了那样决绝的方式,但是总比每天面对这样不耻的家族要好的多。
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给我生下了长宁,无论她是否情愿,我顾丞承她的这份情,所以为她做点事应该的,至于长宁,他是我儿子,顾家未来的家主,他的孩子也将是顾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你想占为己有,凭你还不配。”
“哦,忘了告诉你,长宁的血型是A型,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铭兰是O型血,而我恰巧是A型血,所以长宁的血液里顾家的基因占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再加上商家的血脉,你认为我那俩个未出世的孙子,身体里会有你们贺家的血脉吗”·一直以来贺老爷子心心念念的就是能得到贺长宁的孩子,然后教养他们使得颓败的贺家借助俩个孩子带来的运气东山再起,而如今知道那俩个孩子身体里几乎没有贺家的血脉,那么即使他把他们抚养长大,没有浓厚的血缘做基础,对贺家也起不到助力的作用,自己白白给别人养孩子不说,对贺家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自己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也改变不了贺家的命运,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贺氏家族就这样败在自己手里,这是多大讽刺,也充分说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本就憔悴不堪的贺老爷子摇摇欲坠,强凭着一口不愿在顾丞面前倒下的意念之气,没让自己立马昏死过去··顾丞眼看着贺老爷子的脸色难看的吓人,感觉上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但是他没丝毫的同情心,或者说他的目的就是让他生不如死,“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贺氏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给了长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也已经收购了,这些股份我会留给我的孙子们,作为给他们买玩具的零花钱。
至于你们贺家的人,法院会就你们未能及时交上的罚金给予适当的处罚·”·贺俊生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有一点他听明白了,那就是他们还要还债,这不在他的认知里,当初签协议的时候,已经说好了,贺氏的外债都有ZK负责,贺家只要把贺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给ZK就可以了,为什么现在又有欠债要他们还“顾总您是不是弄错了当初签协议的时候说好的贺氏的外债由ZK解决,贺氏的百分之七十股份交给ZK的。”
顾丞不可思议的看着贺俊生,“贺先生不会以为就凭贺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能抵得了贺氏欠下的所有债务吧你太天真了·”·“可是贺氏另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在顾总手里了,不是吗为甚还要我们还债务”·“如果贺先生的听力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你该听明白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收购来的,不是你们贺家给的,你明白吗”·紧接着顾丞又扔下一重磅炸弹,“据我所知贺家的每一个人都要背上起码俩千万的债务,希望各位有个心理准备,相信司法部门很快会跟各位沟通的。”
客厅里贺家人都抽了口凉气,接着一片哗然,“怎么会这样,这么多钱我拿什么还呢”·“就是卖了我也不值这个数啊”·有的干脆已经哭了起来,“都是你们的错,没事干什么招惹人家,干什么打人家孩子的主意养别人的孩子就那么有成就感吗贺家这么多的孩子还不够你们折腾吗”·贺俊生哭丧着脸哀求地看着二叔,“二叔,你说句话呀。
贺家的人现在哪有那个能力还俩千万的债务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爷爷,你说句话吧,您跟贺长宁说句话让他放过我们吧·”·贺老爷子强撑着一口气,看着顾丞,“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公之于众你可想清楚那后果,你能不能承受。”
顾丞微眯着伶俐的眼睛,自然明白贺老爷子说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心里想这家人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贺老爷子有兴趣大可公之于众,商家再加上我顾家想保住一个人相信不难,只是,贺老先生你有那个胆吗”·顾丞微眯着危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贺家人,如果贺老爷子敢那样做,那会他会让贺家所有的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贺老爷子颓然跌坐在软软的沙发里,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唇枪舌战你挣我夺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贺家的客厅里一片哀嚎声,喧闹的如同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你埋怨我引狼入室,他怨恨他废物无能,一时间在外人眼中的显赫的家族再也没了金尊玉贵的教养,如同平凡的贩夫走卒一样为了丁点的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顾丞冷眼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的贺家人血盆大口直咬自己最亲近的亲人,相互间推卸责任,破口大骂鄙视手足至亲的无能愚蠢·而他就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们,心里悲凉寂寞,曾几何时顾家人在遇到危难时也是同样的嘴脸,而他就像今天这样,完全像个外人冷眼旁观,心里的最后一丝寄托就这样被这些龌龊肮脏的所谓的家人碾得粉粹。
亲眼看着贺长宁在尹家挣扎生存,然而那样的环境你没有让贺长宁变得堕落不堪,反而心思纯善温良,秦姨只是个下人,但是贺长宁却待她如母,不仅因为秦姨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抚养他长大,更因为贺长宁内心的孺慕之情,那情感感动了他,顾丞心里极度渴望贺长宁能对待他像待秦姨一样,可是他又害怕贺长宁眼睛里的不屑和鄙夷,毕竟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这样矛盾的繁杂的心情,时刻折磨着他。
今天在贺家又上演了这一幕曾经让他厌恶的家庭伦理悲剧,他心里更是渴望贺长宁的情感,也许是为了能得到贺长宁的一点点感情,哪怕是看他一样,正视他的存在,这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心理安慰,为此他会铲除所有破坏他们父亲相见相认相处的任何因素。
对贺家本就厌恶至极,如今有机会彻底解决他,顾丞乐意之至为儿子扫清一切不安的因素,为孙子们创建一个安全幸福的生活环境,他也可以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孩子们幸福,如果他能融入其中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贺家人相互咒骂埋怨的时候贺老爷子再也经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贺家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送去医院,医生诊断后,告诉贺家人,贺老爷子急火攻心又中了风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醒过来也是个生活不能自理彻底瘫痪的废人··贺家人一听这个消息后都慌的不得了·就在贺铭凡还守在医院里的时候,贺家的几房人有的卷了家里的财产跑路了,有的变卖了手里的房产躲了起来,贺俊生在家里人都忙着卷财说的时候。
竟然把贺家老宅偷偷变卖了,拿着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新的房主上门看房子的时候,贺家人才知道贺俊生的所作所为,尽管也据理力争过,但是人家手里掐着正规的过户手续,没逃跑的贺家的几个人不得不收拾行李搬出贺家老宅。
曾经显赫一时不可一世的贺家,就这样在贺家自己人的手里分崩离析彻底瓦解了··贺铭凡卖了身上仅有的奢侈品给贺老爷子交了住院费,自己只能在几十平的小出租屋里一边照顾贺老爷子,一边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勉强度日。
知道了贺家的事,贺长宁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稍微的唏嘘了下,然后说道,“简之,你厉害·”伸出大拇指比了个赞··商御尚笑眯眯的邀功,“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敢打我老婆孩子的主意,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和觉悟。”
看着商御尚的嘚瑟劲,贺长宁给了个绵长的深吻做鼓励,“干得好,但凡想着打我们儿子的主意的人,统统铲除,不留后患·”·商御尚亲昵的蹭了蹭贺长宁温润的脸颊,心里溢满了幸福感,“知道了,宝贝儿开心什么都重要。”
 ·小五对于自家少爷这种腻歪人的做法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前那个冰山一样的面瘫少爷在遇见宁少爷以后彻底消失了,当然只是在宁少爷面前消失,其它人是没有那个荣幸可以见到少爷这样妻奴的一面的,自己有幸沾了宁少爷的光,可以随时欣赏少爷各种宠老婆的行为,还蛮有趣的,但是有时还真是挺虐人的,毕竟自己如今还单着呢,所每天这几个守在少爷和宁少爷身边的人大都痛并快乐着。
贺长宁眨眨眼睛,“简之,跟你说个事·”·“说吧·”·“让人看看贺铭凡,给他找个像样点的工作·”·“宝贝儿这样心软”商御尚非常不待见贺家人,觉得没必要对贺家人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贺长宁摇摇头,“不是,他们不值得我可怜·我只是为了我妈·”说着目光看向遥远的天际,“当初嫁给你的时候,秦姨给了我一封我妈留给我的信,信上提到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娶了心仪的女孩子,那么就没必要跟贺家有联系了。”
转过头看着商御尚,“简之,你不觉得我妈说的话里有另外的一层意思吗尤其现在这种状况·”·商御尚凝眉,“岳母知道你的身世,如果跟女孩结婚,你身为木遗族人的事就会不了了之,而如果你和男人在一起,那么岳母可能会担心你特殊的体质,所以她会留下那样的话,大概希望真的有事发生贺家会帮你,但是显然岳母没有想到,贺家对我们孩子的执着到了疯狂的地步,贺老爷子请来的人已经到了这里,如果不是贺家出了事,恐怕他们已经行动了。”
想到在郊区见到的那几个人商御尚眉头皱的死死地,幸好他一直对贺家的人有所防范,贺老爷子的偏执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所以老十和十一丢下手边的工作,回来监视贺家人的一举一动,也在第一时间发现贺家请来的这些人。
不得不说为了得到这俩个孩子,贺老爷子是下了血本的,请来的都是一流的杀手,但是在影组眼里还是不够看,老八老九老十十一十三五人小组,设计把那几个各自为政的杀手引到了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里,在那里哥五个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猫抓老鼠的游戏,把那几个蠢货玩够了之后才逐一抓起来交给少爷处置。
·对于想动他老婆孩子的人商御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悄无声息的处理了之后,一切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贺长宁盈满星光的眼眸里,映着商御尚的俊美容颜,这个男人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只为他安心快乐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轻咬撕磨,“简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我·”·商御尚拥紧贺长宁,小心的避开他的肚子,迎上他的唇用力的亲吻,唇舌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汲取他香甜的津液,手指伸进衣服里上下游走抚摸他细腻光滑的肌肤。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一吻结束夫夫俩喘着气,慢慢平复激吻带来的情动··贺长宁如水的明眸大眼眨巴着看着剧烈喘息的商御尚,嘴角挂着勾人的笑容··商御尚刚刚平复的□□又一次蠢蠢欲动,手掌用劲掐了一把贺长宁的后腰,惹来贺长宁的一声轻唔,商御尚深邃的眼眸凝成一道旋涡,恨不得把贺长宁吸进去再也不放他出来,暗哑低沉的声线在贺长宁的耳边响起,“宝贝儿,我等着我你好好的补偿我。”
贺长宁忽然觉得这样撩拨商御尚错的离谱,赶忙讨好的说,“简之,我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商御尚盯着贺长宁眼睛里的小算计,“晚了,你男人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宝贝儿你准备好怎么补偿我了吗”·贺长宁伸出手赶紧给商御尚顺毛,“简之,别冲动啊,现在我可是孕夫,经不起吓的,”说着可怜的小眼神冲着商御尚眨呀眨的,眨的商御尚心尖发麻。
商御尚咬牙切齿的说,“小宝贝儿,你男人我很有分寸,我等得起·”·贺长宁干笑着,“嘿嘿,别激动啊,要不我帮你先解决一下·”说完还摸了摸商御尚肿胀的西装裤。
商御尚闷哼了一声,“宝贝儿,你是在玩火·”·贺长宁赶紧收回爪子,“我错了·”然后果断的转移话题,“我没打算帮贺铭凡,但是我妈留给我的信里,虽然没说贺家任何事,也没提贺家对她做了什么,但是她心里贺家还是有分量的,即使受了伤害,仍然存着一丝渴望,我想成全我妈的心意,就当是替我妈完成心愿也好。”
商御尚重重的在贺长宁的唇上咬了一口,真的是咬了一口,才气哼哼的答应,“好吧,依你,这个也作为以后要补偿我的条件·”·贺长宁哭笑不得,“什么这个也算”·商御尚无比肯定,“算,我都记着呢,你别想抵赖。”
贺长宁嘴角抽搐着,心里盘算着生完孩子他是不是该回顾家走走,咳咳,躲躲也是好的··商御尚眼眸犀利的盯着贺长宁,“宝贝儿你去哪,老公都跟着。”
贺长宁身子没来由的抖了抖,完了,别想着逃了···☆、父子相见·商御尚派人给贺铭凡找了间单人宿舍,一并把已经清醒过来的贺老爷子接出了医院,安排在一个条件不错的养老院,并且给贺铭凡安排了工作,在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企业里做业务员,薪金足够他的日常开销,至于贺老爷子的花销自然不用他费心。
贺铭凡吃惊于这时候商御尚还出手帮他,心里也明白这是贺长宁的意思·也许经历了太大的变故,贺铭凡反而看开了许多,吃惊过后就安心的接受了商御尚的安排,这种没有各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他很喜欢。
不管贺长宁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但是贺铭凡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孩子绝不是有意羞辱他,否则他可以把他安排在ZK工作,那里可是贺家的老巢,能看见他如此的落魄才算是有报复的快感,但是他没有,就是安排好他的生活,仅此而已。
不再纠结贺长宁出于什么样的心里照顾他们,他也没有精力再想这些,大起大落之后反而内心平静了很多,多年的争名逐利他累了,难得享受这样安逸的生活,他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贺家被彻底击垮,树倒猢狲散,如今这世上再也不会有贺家了,顾丞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仇恨解决了,他的人生好像没有了目标,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和儿子相认吗他心里其实是胆怯的,因为他的不负责任,因为他的怯懦,因为他的内疚,所以他一直彷徨着,想和儿子亲近,但是又害怕,谁会想到堂堂顾家家主,ZK国际财团的老总,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耀和地位,这样的人会害怕自己的儿子,真是难以想象。
阿因每天都看着老板纠结着一张脸,烦躁的低气压让他这个管家兼助手日子也不好过,就更别提手底下的属下们了·于是为了结束老板毫无意义的纠结和自己苦逼的日子,阿因决定还是开导一下老板为好,“老板,其实您可以去找少爷,顺便看看您即将出世的孙子们。”
想到少爷挺着个大肚子的模样,阿因抖了抖身体,这事他实在是很难接受,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事他不纠结,但是少爷这样毁三观的做事行为还是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顾丞严肃着脸,心里却在捉摸着阿因的提议,也许可以看看孙子们,顺带看看儿子也是说的过去的,但是这会不会太刻意了些··阿因继续为自己的舒适生活做奋斗,“老板,您和少爷是父子,做爸爸的看看儿子天经地义。”
阿因忽然很崇拜自己中文居然学得这样好,成语用的恰到好处,于是再接再厉,“父子哪有隔夜仇,况且少爷为人宽厚,看在您孙子的面子上也会跟您好好相处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啊,对了,老板您不是还要把贺氏的股份给少爷和小小少爷们吗那总要当面和少爷说吧,所以综合各方面的因素,您非常有必要去一趟少爷的家里,给少爷带些补身体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顾丞琢磨着阿因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阿因你变聪明了·”·阿因谦虚的说,“老板教导有方,阿因受益匪浅·”成语用的多好,还可以拍老板的马屁真是一举两得,阿因瞬间圆满了。
“去订机票,马上·”·主仆一堆人下了飞机,带着快一车的补品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繁锦的别墅··商御尚正哄着老婆大人吃东西,小媳妇似得显摆自己多体贴,“宝贝儿老公多体贴,看在老公这么费心准备的情分上,你就多吃点。”
最近临近生产,贺长宁的肚子大得吓人,双胞胎太大,顶着他的胃空间越来越小,直接导致他食量变小,还有食欲下降的趋势,面对这种情况商御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为了贺长宁和孩子们的健康,他每天都变着法的给贺长宁搜集食物,然后开始每天的喂食行动,哄着劝着尽量让贺长宁多吃点,越到最后营养越重要,生产的时候没有足够的体力,商御尚真的担心贺长宁会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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