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钟情 by 鹿馒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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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钟情 by 鹿馒馒(3)
·    锅锅、铲铲、蒸蒸:……你·    二十四·    晏青韶醒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的挡在屋外,虽然已经换了床单,自己也被抱着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空气中还是有没挥散去的- yín -靡的味道。
    悄咪咪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是情欲留下的痕迹,浑身酸疼后面更疼,但是依旧抵挡不住内心的窃喜,就这么在一起了,就这么结合了,自己想了两三年的事情竟然在短短数月内全部做到,好像上天对他格外眷顾,想要什么都能一一帮他圆梦。
    虽然昨夜坦诚相见,最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但是再看身边躺着的人还是羞的想捂脸,晏启琛只来得及做了一次他就说什么都不肯再来直接昏睡过去了,晏启琛抱着他又忙了好久才睡下,有些内疚的晏青韶忍着腰间的痛楚费了好大功夫窝到晏启琛身边。
    看着他的脸就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认真投入比任何时候都迷人,虽然疼但是也很满足,晏青韶一想小兄弟就有抬头的趋势,连忙晃了晃脑袋制止自己,年纪轻轻的,纵欲可不好。
    可仰着脸看了一会儿晏启琛,又忍不住伸脖子去亲他的脸颊,刚挨到皮肤就被按回枕头上来了个早安吻,晏青韶抿着嘴角忍笑:“晏总对我还满意吗,可以的话给五星好评哦亲。”
    晏启琛眼中带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要等多试几次才知道·”·    晏青韶嘀咕着:“我就可怜了,也没个对比对象,你——”·    话还没说完,又被吻住,晏青韶几次想开口全被以吻封缄,最后逼不得已笑着推他:“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了”·    “青韶。”
    “嗯”·    晏启琛将他的手握住抵在自己的下颚上,这手没干过什么活,保养的很好,纤长细滑,摩挲起来想握着一块上好的玉石:“谢谢。”
    晏青韶先疑惑了一下,想了想认真道:“我最开心的是,你没有站在自以为的,为我好的角度而不接受我·以后还有很多年要一起过,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放弃我,就是你感谢我最好的礼物了。”
    “不会的·”·    “……等下,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你那个东西又顶着我了,我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别别别,别摸那儿……爸爸别,真,真不行……嗯……”·    最终在晏青韶的强烈抵抗下还是没做全套,泄了出来后晏青韶又睡了个回笼觉,感觉全身被拆完后又被拼在一起,两条细腿站在地上都打颤,好不容易扶着墙一路回了自己房间一开门立时被镇住,他爸把娃娃机找人搬回家了。
    桌上还放着昨天从玩偶脑袋里抽出的照片相册,晏青韶噌的飞步过去差点没疼的跪下来,抱着相册趴到床上好好欣赏自己和晏启琛的笔迹··    事实证明自己全身都是骨头没撞疼晏启琛,倒是自己的腰被折的要断,晏青韶看着看着思路就跑到了下次的话要选个腰受力小点的姿势。
    晏启琛给他请了假,宿舍那帮人还以为他受打击还没痊愈,轮流给他讲笑话,从吕齐鸣在微博刚发的照片被老干妈论坛评论这个网红P的好像刘梓晨,到早上汪萍萍和李铮狭路相逢在食堂门口给全校同学表演了一出诸葛亮大骂王朗,再到校园广播站放错歌,班长唱的《小蛮腰》勾魂摄魄绕了三日余音不绝。
    勺勺:你们是不是巨灵神的弟弟巨可爱·    蒸蒸:哦~我的勺,哦天呐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一定要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吕齐鸣这只愚蠢的土拨鼠也被刷掉了,哦朋友们我真想现在过去狠狠踢他屁股。
    铲铲:你好恶心你竟然对他的屁股感兴趣··    锅锅:你再不好好说话我也想踢你屁股··    晏青韶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屁股,呲牙咧嘴的要求转移话题。
    铲铲:╮( ̄▽ ̄")╭我昨天说的那个校园网剧你们有兴趣不·    勺勺:可以啊,周末要一起去吗·    蒸蒸:我可能不行,暑假头一个月我有事得回家。
    锅锅:╮( ̄▽ ̄")╭那我和老孟勺勺去,狗铮已经彻底沦为恋爱脑,无法拯救咯··    蒸蒸:你们这是嫉妒的诽谤嫉妒使你们丑陋·    勺勺:嘿嘿嘿,我现在心情好到看吕齐鸣都顺眼多了,他如果现在给我打电话我可能还会想给他一个大大的Mua~·    手机一震,来电提醒:剑南春。
    晏青韶:“……”这是个什么嘴光拉黑了微信没拉黑手机号真的太失策了···    晏青韶接起来“喂”字都没说出口,那边吕齐鸣连珠炮似的发射:“我以为我们只是良性竞争,无论谁输谁赢都是明刀明枪来,没想到你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我真是看错你了晏青韶”·    晏青韶:“……MUA~”·    吕齐鸣:“……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这一款的男人,你痴情错付了。
我们还是更适合当对手·”·    “嗯我怎么就成你的假想敌了我是给吕贵人偷偷放麝香了还是把巫蛊小人放您枕头底下了”·    “别装蒜,我们就是陈阿娇卫子夫,霍成君许平君,总要斗个你死我活才能罢手,你以为你有后台又如何小红靠捧大红靠命,你没这个命就要处处被我压一头,就算你爸给你资源上天了你也得低我一等”·    晏青韶彻底服了,将来吕齐鸣要是红了他绝对第一个去老干妈带节奏给他起黑称吕贵人,既然他先起了话头,晏青韶冷笑一声也顺着道:“你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被林焘睡了就能把自己一直跟女人比,只可惜你姓吕也不是吕雉啊,收收心思演好你的霍去病去吧。”
    “是卫青卫青”·    “哦,反正你都撑不起来,你的戏服做出来了吗要是被盔甲压的站不起来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去探班给你鼓掌加油。”
    “你跟林焘说让他撤我的角色,现在说这番话是故意来讽刺我吗很好,晏青韶,你成功做到了·”·    晏青韶懵逼:“这都什么事儿谁告诉你是我干的”·    “林焘自己说的,官博已经删了官宣我的那条换上了当红的男艺人,这一切都怪你。”
    林焘那个贱人明明自己玩够了觉得给个大剧男二太亏,没脸承认反倒甩锅,晏青韶反胃的要命,参加相亲节目这种男人上去就应该被全员灭灯··    晏青韶无意和他多纠缠下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清者自清。
不过你和林焘真是朕的开心果,祝你们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晏青韶拉黑他手机号想着,这俩人一定是他生活中充当调剂来的,太圆满还真没什么意思,撑着站起来走螃蟹步去找晏启琛继续腻歪了。
    周末的试镜还挺成功,这个剧要的学生多,每个学生都占个半集到一集的分量有自己单独的故事,导演一心想找年轻的新鲜面孔,一锤敲定晏青韶和孟禅郭修三个角色。
    没有烦恼的日子过的格外快,晏启琛忙于开各种IP戏全国到处飞,晏青韶每晚只能和晏启琛偷偷视频以慰相思之苦,带着耳机还不敢给人听见,晏启琛一低声说话从耳机传到耳中就撩的他思- yín -欲,赶紧关了怕出事。
    好不容易晏启琛回来了,晏青韶又要忙期末的汇演,顺道还参加了一个古装武侠剧的男三号试镜,这个戏正好开机晚于校园剧杀青后,只不过地点在横镇离B市不近,没有给晏启琛报备总有点心虚。
    暑假一开始,班上的所有人大多全去找剧组,有人脉的找人脉,试镜成功的已经买了机票,两者都没的准备收拾东西去横镇当群演,晏青韶站在宿舍阳台往下看,年轻鲜活的面孔拉着行李箱匆匆走过,生出一种各奔东西的悲戚感。
    “下学期,也就大三,我怎么会感觉这个班再也聚不齐似的·”·    李铮过来揽住晏青韶的肩道:“不会的,我们都会成为好的演员。
就算不在校园,未来某一天,我们也会在剧组中,颁奖礼中见面,不给老师和学校丢人·然后到我们中年的时候啊,别人一提起我们这一届,都会羡慕的说,‘这一届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明星班’”·    晏青韶笑道:“没错,我们都会成为很好的演员。”
    孟禅和郭修也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四个人并肩扶在阳台的石台上,看炎炎夏日七月流火,看未来路长天高辽阔··    四个人将手放在嘴边朝外面大喊:“我们都会成为很好的演员”·    然后勾肩搭背的大笑。
    下面路过的人好奇往上一看,露出会心的笑容,这是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梦想··    晚上的时候班长组织了一桌饭,已经有几个人出发,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吃火锅,一个班塞进去都显得空空荡荡。
    “为我们青春不朽干杯”·    “为我们友谊长存干杯”·    “为我们全班将来要包揽三金奖杯干杯”·    “为我们美貌不老干杯”·    “娱乐圈我们正式来了”·    “李铮就你这脸只能演欧阳克了长得风流薄幸将来能娶到媳妇儿吗”·    “呸汪萍萍我告诉你,哥潇是洒不羁,现在少女就喜欢我这款你且看着八年后,不不不,五年后我横扫微博热搜霸占艺人指数排行 你一开手机全是我的新闻刷屏,我我我气死你”·    班长已经喝的东倒西歪,醉醺醺的大笑:“哎呀,像我们萍萍这种将来肯定得演好多手撕鬼子,什么包子炸雷裤裆藏雷哈哈哈……”·    汪萍萍撅着嘴推他:“就你话多,那孟禅和郭修,将来估计是演,演那种……哈哈哈……演生活剧,男闺蜜和作女那种……”·    吕齐鸣打着酒嗝在火锅里捞出姜片:“哈哈土豆,土豆我喜欢吃……”·    李铮大笑:“傻逼那是牛肉块”·    “是……是吗,不管了,反正我,我以后不论,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站在这个行业的顶尖……”··    晏青韶没喝酒,杯子里全是在宿舍三人掩护下换的雪碧,坐在一边看他们嬉笑打闹。
    汪萍萍突然大声道:“晏青韶你呢”·    “我我想,做一个人人都喜欢,人人提起我的印象就是演技好的演员。”
·    汪萍萍举杯,将少女的心事永久封回心底,温柔道:“一定会的·”·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一生那么长,可眼前这样的场景,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世界那么大,能互相遇到,能同班,能成为朋友,那么多巧合撞在一起才会能让在座的人此时吃着同一顿火锅。
    前途多险阻,人心多莫测,午夜梦回处,唯有少年时··    晏青韶微笑着低头,被火锅的烟熏出泪··    年少不更事,此时包厢内的欢声笑语嬉笑怒骂,天真又无畏,这群充满了对未来憧憬的学生们,还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一切,都为将来立下了巨大flag。
    二十五·    校园剧在B市拍,正好暑假租了一所中学,晏青韶顶着大太阳每天跑来跑去硬是半点没晒黑,把孟禅和郭修嫉妒的满脸泪水,三个人没事就研究换哪个牌子的防晒好。
    为了美观,剧中没有采用国内一般中学的校服,特意定制了一批英伦制服款的夏季校服,白衬衫黑裤子打领带,看上去又精神又有活力,晏青韶好几次拍外景的时候都被路人当真高中生,各种男男女女名片写着电话的小纸条都往他手上塞。
    有次晏青韶刚打了车来开工,收到了来自各路人暧昧不明的目光,一开门发现大家人手一份贴心小食盒,全是解暑的食物,顺口就开玩笑问了一句怎么没自己的,结果被孟禅赶紧拉走给他指了指,十几个大花篮连着加一条横幅放在片场门口:预祝晏青韶拍摄顺利,落款是爱你的林。
    晏青韶吐血三升,把林焘放出黑名单直接给他转了钱并再次拉黑··    这事儿还没结束,不知道晏启琛是怎么知道了这么个糟心事儿,第二天就让Amelie给全剧组每人送吃穿用三合一大礼盒,清一色的中高端名牌,以不透露姓名的父亲的名义,拜托大家照顾好晏青韶小朋友。
    晏青韶看的脑壳都疼,因为种种原因自初夜后和晏启琛一直没再亲热过,晏启琛虽然嘴上没提,但一直在用实际行动来找存在感想让儿子注意一下自己还有个恋人,总不能得到手就不管了。
晏青韶吹着小电风扇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拆着礼盒,自我进行了反省和检讨,去找服装组的姐姐自己出钱买了一套校服决定去搞事情··    华天的大楼他自从开始学表演后为了避嫌就一直没来过,前台小姑娘换了好几茬不认识他,刚一进去就被拦下来盘问是来找谁有没有预约等等,毕竟一个看着像高中生的男孩子大夏天戴口罩帽子的实在可疑,晏青韶先钻到前台底下怕被人看见,扒下口罩给晏启琛打电话。
    晏启琛被突然查岗弄了个措手不及,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让儿子先上来··    晏青韶一路鬼鬼祟祟的避开所有人进了办公室,赶紧摘下伪装向晏启琛展示自己的校服,眼中尽是调侃之意:“我穿这个好看吗”·    晏启琛喉珑发干,喝了口茶道:“好看。”
    晏青韶笑着将上半身倾到桌上,捧着脸看他:“今天下午没我的戏·”·    “嗯”·    “你怎么还不明白”晏青韶转了半圈直接坐到他腿上,搂住晏启琛的脖子亲他:“我想了好久……在这里。”
    纯洁和诱惑合为一体,制服模板的校服把少年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干净的忍不住想叫人破坏,占有,更何况是禁欲近三个月的,刚陷入人生中第一次爱河的晏启琛。
    面上倒是十分克制:“不许胡闹,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    晏青韶初尝情欲,想极了那晚的滋味儿,见他竟然不上钩有些急,带着晏启琛的手去摸自己的臀肉:“最近这里长肉了……你能感觉出来吗”·    “是吗还有哪里长了”·    晏启琛与他距离靠的近,几乎是鼻尖相对,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能看见晏青韶脸上细细的绒毛,瞳孔都被映成褐色,还有一丝丝羞赧。
    晏青韶继续将手带进自己的上衣中,摸到自己腰:“这里好像没有长·”·    “嗯,和上次一样细·”晏启琛进行了客观评价。
    又往上摸到自己胸前的*头,喘息已经开始加重,情不自禁的蹭着晏启琛的下身:“爸爸……你摸摸别的地方……”·    晏启琛一把将他抱在桌上,桌面上堆的东西都被扫到了角落,晏青韶就这么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粗喘,上衣已经撩到了小腹上方,露出细腰和肚脐,贴着冰凉的桌面一起一伏,一副献祭的模样,大难临头还有闲工夫嘲笑晏启琛:“终于忍不住了要白日宣- yín -了”又突然想起什要挣扎着要起来。
    晏启琛当他想反抗,根本不给机会,制住他的手压在一旁就将裤子扔到了椅子扶手上,正准备下一步动作就听见叮铃咣啷一阵响,疑着回头看见各种包装的套套和一瓶润滑全从裤子口袋里掉了出来。
    晏青韶脸上薄红,捂着脸小声道:“这儿不好处理,我可是做了好久思想工作才敢去买的·”·    晏启琛笑了笑,撕了一片凸点螺旋,顺着晏青韶的小腿轻按:“会戴吗”·    “我试试……”晏青韶将他裤子拉链拉下来,内裤里鼓鼓囊囊一大团,瞬间想起这东西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行霸道,羞羞地伸出一只手指勾着内裤,颜色偏深的*器迫不及待的弹出来打到晏青韶的手背上,已经硬的龟*开始滴粘液了,还装的这么镇定。
·    这套上写的超薄,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超薄,晏青韶握着沉甸甸的*器戴了两三个全被不小心勾破了,晏启琛只低着头看他也没急,揉着他的头发在额头上落下几个吻。
    终于大功告成后自己翻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回头道:“这个姿势腰应该没那么疼……”·    “好。”
晏启琛褪下他下半身最后一块布料,臀肉确实长多了不少,捏在手中又糯又软,今天的光线明亮,照着粉色的后*都泛着光,晏启琛慢慢给他做扩张,时间隔的太久,和第一次的紧致没什么两样。
·    晏青韶手指扒着桌檐,竭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自己*起的*器安抚不到,只能任它自己垂在腿与桌子中间,晏启琛偶尔帮他撸上几下就涨的发疼。
    晏启琛做好了前戏,咬了一下晏青韶耳垂,轻声道:“我要进来了·”·    打了招呼后也不等回应,握着晏青韶的腰,强硬的将*器送了进去,晏青韶刚开始还能忍住,插到一半也就放飞自我,小声叫起来:“别太快……慢点进……”·    “宝宝,你咬太紧了,放松点。”
后*的小孔记仇似的紧裹着*器不让动,晏启琛被夹的急喘,往后抽了一点,粉色的肉攀附着被带出来,晏青韶勉强踮着脚站着根本受不住,刺激的泪水直掉··    晏启琛一律动胸前的两点就来回蹭着桌面,一时间全身都好像碰不得,从*头到下体全在叫嚣着想被触摸,后*被粗大的肉刃次次插到最深处,最可恶的还是他自己挑的螺旋套,晏启琛每撞到G点,上面的突起就跟着刺激,后*竟然开始慢慢往外流肠液,刚开始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晏启琛还没发现,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蜿蜒流着生出失禁的耻辱感。
    “宝宝……你很棒,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晏启琛还是西装革履,体体面面的可以随时出去开会,只有拉链露出狰狞的*茎能看出他在征伐着身下的躯体。
    晏青韶脸上粉扑扑的,羞愧难当:“你……你别再说了……啊啊……力气不要这么大……”舒服的想蜷缩起身子,却被剧烈的撞击被迫展开,快感来的太密集晏青韶几乎没了理智,手上想捏什么在桌面上乱碰,把笔筒文件全扫到了地上。
    晏启琛还想说什么,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晏青韶身子一僵,低声求道:“有人敲门……爸爸……啊……爸爸先停下……真的有人敲门……”·    晏启琛皱着眉颇不悦被打扰,晏青韶颤巍巍的站起来倒在他怀里,晏启琛拍了拍他屁股在耳边道:“青韶,先到桌子底下。”
    *器抽离的一霎那晏青韶像是被撤了主心骨,晏启琛搂着他的腰才没让他直接摔到地上,晏青韶钻进了桌子底下蹲好,后*还在火辣辣的疼,还有些空虚,委委屈屈道:“爸爸快点。”
    晏启琛坐回去清了清嗓子:“请进·”·    公关部门的一姑娘进来就被满地凌乱似乎是刚被打劫过的办公室震住了,不可置信道:“晏总,这是谁干的,我现在叫人进来打扫。”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那姑娘也不好多说什么,拿出企划案给晏启琛看,刚上档的电视剧要做营销,片方的意思是不管是红的黑的,只要有话题就行,公司这边为了艺人着想还是尽量走正面的消息,想出几种让晏启琛过目确认。
    晏启琛还真的投入看了起来,晏青韶不一会儿腿就麻了,好在下面位置够大,调整了一个跪坐的姿势,目光正好对着还露在外面的*器,见晏启琛一直没赶人的意思,气的直磨牙,顿时计上心头,一手握住了晏启琛的*茎,能清楚感受到晏启琛坐的更直了。
    晏青韶还嫌不过瘾,将套套一点点给拿了下来,第一次近距离面对这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又爱又恨,脑子一迷糊把龟*含进了嘴里,听见上面传来“砰”的一声,是晏启琛把杯子给撞翻了。
    姑娘担忧道:“晏总,您没事吧,注意身体不要操劳过度·”·    晏青韶第一次给人口*,毫无技术,更不知道怎么做深喉,学着小黄片里酱酱酿酿的舔弄用嘴唇磨着,他的位置看不见晏启琛的脸色,如果能看见肯定含不住先躺地上大笑一番。
    晏启琛声音都不稳了,胡乱用笔圈了一个:“就用这个·”·    那姑娘十二万分的没眼色,迟疑道:“可是我觉得这个也不错”·    晏启琛呼吸凌乱,手伸到下面按住捣乱的人:“我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照着做。”
    “好的,晏总·”姑娘突然被这么严厉的一说,害怕的夹着文件夹走了··    晏启琛觉得自己的*器被包在了一个暖湿的地方,灵活的舌头还在舔着中间的孔,好几次因为不熟练被牙磕到,要把人逼疯了:“把门关好。”
    随着关门声响起,晏启琛霍然起身把晏青韶拽出来,晏青韶眨着眼睛无辜看他,舔了舔嘴唇:“好吃·”·    这真的不能忍了,晏启琛把他翻身按在桌上,润滑剂随意往里面挤了半瓶,套都不带撞了进去,晏青韶自作孽被操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太快了,受不了,慢一点,求你……爸爸……爸爸求你……”·    速度太快,润滑剂被生生打出了沫儿,快感剧烈到晏青韶叫了一会儿便接不上气儿只能哭,晏启琛将手指放进他嘴里模拟*交的动作,晏青韶又咬又啃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上下两处出水往外滴:“唔……爸爸……亲亲我……”·    晏启琛上衣布料摩擦着他光滑的脊背,吻着他侧脸,手指掰过他的下颚顺着亲到嘴角。
·    最后全射到了体内,晏青韶濒死一样半躺趴在桌上,晏启琛抽出*器坐在椅子上能清晰看见圆圆的小孔被干的还没闭合,浓白的*液半天才流出来··    晏启琛松了松领带,将晏青韶抱到自己腿上,亲着他后颈和背:“宝宝,再来一次吧。”
    “不要,我要回家……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下次,后天再,不不,明天行吗……实在不行今晚……唔……”·    晏青韶被干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想着,以后一定要有规律的计划性生活。
    二十六·    今天收工的早,晏青韶换好衣服想早点回家补觉,拒绝了孟禅和郭修一起出去吃烧烤的提议,累的睁不开眼,上次在晏启琛办公室玩的太过火连着好几天都没休息好,全身都在抗议,刚到街边准备打车,一辆车横在他面前,林焘探出头冲他道:“上来。”
·    “我一点都不想因为你再酒驾和你一起上社会新闻·”·    林焘车里甩出一个袋子交给晏青韶,抬抬下巴:“我前几天用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这不赶紧来堵人告诉你这个消息。”
    晏青韶瞥了他一眼,打开袋子一看脑子嗡嗡响,低声怒喝:“你什么意思”·    全是景霏和李铮亲热的照片,没拉窗帘,狗仔偷拍角度,还打有赵伟的logo,这是国内一家比较知名又下作的狗仔团队,林焘左右看了看:“这儿不方便说,你先上车,我保证不乱来。”
    林焘带他到了自己开的咖啡厅,专门清了场招待他,将装有照片的牛皮纸袋封好,冲晏青韶笑道:“你不用这么看我,真不是我干的·我跟景小姐关系不错,而且她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实锤没实锤的男友能把这间咖啡厅坐满了,她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所以赵伟犹豫先压着并没有直接发出来。”
    “那晚在餐厅的其他小明星呢”·    “景小姐不在乎,所以那晚可以把她的小男友随意拉来给我们看,当时那些请来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但是她的这位小男友,是你的好朋友对吧,也是学表演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如果在这之前就让全国人知道他就是被景小姐包养的一条小狼狗,你觉得他未来的路会怎么走。”
    晏青韶觉得荒谬至极,冷冷道:“你一不缺钱二不缺利,你想要什么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很诧异的是,你竟然拿别人的前途来威胁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我的朋友对你屈服。”
    林焘揉了揉胸口,痛心疾首:“这你就误会我了,我没这个意思,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乐意之至·”·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雷锋叔叔啊。”
    林焘微笑:“我就是想来给你提个醒,让你叮嘱那两位行事低调一些,亏得我和赵伟关系好,他先把这些东西拿给我看,要是给了别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好,那我记下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晏青韶起身就要走,不小心将手机碰掉在地上,弯腰去拾的时候林焘瞄见他锁骨下面一片吻痕,神色一冷。
    “小晏先生真是凉薄,我好心好意来提醒你,却连一句谢谢都捞不着·”林焘站起来逼近晏青韶:“晏启琛床上技术好吗”·    晏青韶不理绕过他往外走,被林焘一把拽住胳膊,夏天的短袖露出白嫩的臂膀,跟掌心接触让林焘有了一刻的恍惚:“干的你舒服吗要不要跟我试试,也许比你想象中好上百倍。”
    晏青韶抬起膝盖往他小腹使劲儿一撞脱离了控制:“记住来之前的承诺·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自己回去问问你的小情人儿们吧·”走了几步转身讥讽道:“不过‘吾与城北徐公孰美’这种问题,你是得不出真心的回答了,我看在你今天特意跑来做雷锋的份儿上劝你一句,对自己得不到的少一点执着,你会活的轻松一点。”
    晏青韶想起被林焘碰到就觉得像是被狗啃了,回到家马上奔到晏启琛跟前,熟练坐大腿搂脖子要亲亲,伸出胳膊放到晏启琛唇下:“亲这儿。”
    “怎么了,撞到哪里了吗”·    晏青韶摇摇头:“被林焘碰了,你快把你的所有物消毒一下。”
    晏启琛听到这个名字就生厌,先捧住嫩藕似的小臂吻了几下才道:“他又去找你了不然雇些保镖跟着,还有上次的助理,调过来继续陪着你。”
    晏青韶一听就头大,吻住他不让再说:“我一个新人这么大阵仗太夸张了,等我过几天去横镇的时候把助理给我就行·”·    “你要去横镇”·    这事儿一直没告诉他,晏青韶赔笑着道:“顶多呆一个多月,我戏不多的。”
    晏启琛有诸多不舍,却也知道约好的事情不能再反悔,只得在之前为自己谋些福利,他将晏青韶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走之前,先让我吃饱。”
    横镇的夏天热的快把晏青韶蒸化了,一部武侠剧大部分都在拍场外的景,连个遮蔽物都没有,所有人必须准时到,化妆师先给配角们上妆,等一线当红的小花小生男女主姗姗来迟就把化好妆的所有人晾在一旁干等。
    晏青韶头顶冒烟眼前发青,衣服一拧都要滴水了,这部戏中扮演的是一个男主好基友的正面角色,最大的用途就是当男女主助攻,和男主卖腐,一个误入江湖的世家公子。
    男主角是华天那边签了好几年的,为人还不错,标准宅男,没事就爱一个人缩着打游戏,亏就亏在最初出道的时候人设是运动开朗少年,难为他过一段时间还得专门跑到各种街边球场和路人装偶遇被发微博。
·    在得知晏青韶手游玩的不错,等戏的时候兴致勃勃顶着经纪人的严厉的目光和晏青韶组队打游戏,相处的挺和谐·女主角聂蕙那边就是真的难搞了,姑娘刚和男朋友分手,兴致不高,拍男女主甜蜜的戏感觉随时要被强暴一脸不情愿,把导演气的一个头两个大也不敢对这位小花旦发火,只能把火气全撒到了他们这群小透明上。
    晏青韶首当其冲遭到了连环骂街,因为天气原因在不入镜的时候,把古装的裤腿卷起来都被指桑骂槐喷不敬业,下了戏助理宁宁连忙给他递上解暑的汤水打抱不平道:“晏先生有特权不用也太吃亏了,那个导演摆明了看你不出名找你麻烦。”
    晏青韶摆摆手:“就当多一点人生经历了,你也喝一点,在旁边一直等着挺累的吧·”·    “谢谢晏先生·”宁宁跟过许多艺人,平易近人的有,耍大牌事儿多的也有,能跟晏青韶脾气这么好的自然高兴,尤其晏启琛还特地嘱咐了些晏青韶的忌口,照顾好了给双倍工资,不免多八卦了几句:“那导演看你眼神怪怪的,如果觉得不对劲就喊大声点,我听到就给晏总打电话报告。”
    “不会吧,他这么大年纪还有这个条件吗”晏青韶往远处看了看,正巧和导演目光相碰,赶紧和宁宁再跑远了些,没想到这边女主角正在助理撑着的太阳伞下休息。
·    女主角仰着头盯着宁宁手中的小罐子,趾高气扬道:“那谁,你手里拿着什么”·    宁宁左右看了看看,疑道:“聂姐是在叫我吗”·    聂蕙摘下墨镜,很不耐烦:“不是你还有谁”·    “这个是冰糖雪梨汤,清热的。”
    聂蕙从包里翻出几张钞票抬起手递给她:“给我来一份·”·    宁宁为难不已,跑过去低声下气道:“聂姐对不住,这个是早上就熬好的,只有一点要给我们晏先生……”·    “晏先生哪门子晏先生”聂蕙本来心情就差,正好找到宣泄口,站起来大声道:“是晏启琛晏总吗不是的话这圈子还有哪个晏先生敢用我想要的东西”·    晏青韶见状快步走过来将宁宁挡在身后:“聂小姐,宁宁只是个助理,麻烦您不要为难她,如果您喜欢,我让她帮您盛一份。”
    聂蕙看着他保护宁宁就想起自己前男友跟小三儿,扎眼的要命:“谁稀罕·”将宁宁揪到自己面前,夺过罐子端详了一下,笑道:“既然你当个宝贝,那就还给你。”
    宁宁弯腰道谢,恭恭敬敬用两手接过来,没料到聂蕙手上动作一变似是要用热汤泼她,晏青韶眼尖急忙把宁宁推到一边,一碗汤尽数浇到了自己腿上。
    解暑汤在之前一直放在保温的箱子里,刚散了些热气就牺牲了,晏青韶吃痛的咬着唇弓腰,宁宁六神无主,当即吓哭出来,掺着晏青韶的胳膊慌道:“晏先生晏先生你没事吧你,你先坐着我去借烫伤膏。”
    晏青韶点点头,蹙眉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聂蕙毫无悔意对着在场的人扬声道:“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要是谁敢说出去我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
    男主角看不过去,手机扔给助理去找导演道:“我看聂小姐这状态今天不适合再拍了·”·    导演心思转了几个弯儿,讨好道:“您说的是,今天天气也热,咱先收工吧。”
    晏青韶被宁宁搀回酒店涂药,躺在床上叹道:“真是个现实的世界,小透明活该被欺负似的·”·    宁宁看他腿上红了一片都要心疼死了,抹着眼泪道:“可晏先生你也不是没背景,为什么要被这种人欺负,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晏总去。”
    “姑奶奶,千万别,当我求你了·”晏青韶真怕自己老爹来把剧组给拆了,叹气道:“还好不是太烫,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得陪我开工。”
    宁宁含泪一步三回头:“睡前记得卸妆啊”·    晏青韶抱拳回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女侠我们后会有期。”
    宁宁刚走没多久,晏青韶拖着一条腿把妆卸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被连轴转的剧组生活折腾的脸上略带倦容,心想可千万别让晏启琛看见,丑成这鬼样子万一给晏启琛留下阴影以后对着他硬不起来就糟糕了。
    要躺回去的时候有人敲门,晏青韶当是宁宁折回来,没多想就去开门,导演的老脸就这么闯入他的视线,还特自来熟的扶着晏青韶往里走··    晏青韶心下一惊,想摸出手机给宁宁打电话求支援,被导演半路拦住了手,亲切道:“聂小姐呢是跋扈了一点,希望青韶不要在意啊。”
    晏青韶干笑:“不在意不在意·”·    “你的腿还疼吗哟竟然红这么多·”导演脸上挂满担忧,粗糙黑不溜秋的手就想往他腿上摸,晏青韶立刻后退避开,导演不悦地暗示道:“你得罪了聂小姐,今后如果没贵人相助,恐怕是出不了头了。”
    “这样啊,谢谢您的提醒·”晏青韶无奈心想,真是幸亏他命好,不然真不知道就自己的脾气,得罪人要死多少回了··    导演再接再厉的靠近他:“我挑明了说吧,我下部戏缺个男二,我觉得这几天你的表现很不错,如果你识趣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你。”
    晏青韶已经无聊到开展脑内小剧场,这时候就应该林焘和晏启琛全过来,让他们三个人直接打一架完事,不过这样说起来真的好像玛丽苏女主,晏启琛胜出后,就可以抱着自己来……咳。
    “谢谢导演的好意,我现在还没这计划·”··    导演恼羞成怒:“年轻人,你别不识抬举,我愿意睡你是看得起你。”
    这是潜规则标准台词吗怎么感觉前段时间听过一模一样的话晏青韶看他眼神都变了,拖着伤残的腿就往外跑,那导演饿虎扑食的冲上来,被晏青韶一拳正中面门流出鼻血,晏青韶目瞪口呆看着脆弱的导演:“我……我不是故意的”·    赶紧趁机跑,一开门就看见晏启琛和林焘两个人站在门口对视,眼神在空中噼哩啪啦闪电带火花,捂着脸想给自己嘴上一耳光。
    修罗场·    二十七·    “砰”晏青韶直接把门又甩上,故意高声大喊同时说给三个人听:“我告诉你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谁都不见”·    导演捂着鼻子愤怒道:“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晏青韶一直给他使眼色让他小点声说话别作死,可惜导演根本接收不到他真诚传递的信息反而更加震怒:“什么态度还冲我做鬼脸”·    门外两个人意识到情况不对,一起敲门,导演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扯着破锣嗓子叫道:“敲什么敲我在里面都给我滚”·    回天乏术,晏青韶绝望的锤墙,门外已经开始准备砸门了,导演随手抓了个杯子黑着脸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给他面子,晏青韶挪着一条腿赶紧绕回床上把自己的腿盖上,听见导演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无奈地摇摇头。
    晏启琛奔到床边,神色紧张地摸摸儿子的脸:“没事吧”·    林焘站在门口看他们父子情深,心中酸楚,点了根烟冲导演道:“踢铁板了朋友,赶紧消失吧。”
·    导演看看林焘,看看晏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看向晏青韶的眼神中全是钦佩,擤着鼻子冲俩人哈腰倒退跑走了··    晏启琛来这么快想必是事先就定好机票来看他,晏青韶下意识的摸摸腿:“宁宁没给你说什么吧”·    晏启琛顿了顿道:“说了。”
    “不要听她乱说,小姑娘说话就会夸大其词,其实什么事儿也没有,跟过年那天其实差不多,就是烫红了——”·    晏启琛寒声打断:“怎么烫到了”·    晏青韶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被套路,眨巴眼睛攒紧了被子:“没什么……”·    晏启琛掀开他被子一看,穿着小短裤的腿露出被抹着烫伤膏的大腿,触目惊心,半是心疼半是生气。
    林焘闻言也走近了几步,被晏启琛一个眼神又给逼退了,举起双手笑说:“我没恶意,真是顺路来看看,我们公司戏今天在这儿开机,完事儿来看看,没别的意思,哎呀小晏先生受伤了吗谁弄的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啊。”
    晏青韶没好气道:“麻烦你现在立刻出去顺便把门带上,感谢你啊林总·”·    林焘讪讪地放下手:“那有晏总在这我也放心,我去跟刚才那个导演说两句话,好好休息啊。”
    晏启琛淡淡道:“希望林总以后能学会避嫌,如果下一次还有这种情况,可不是酒驾被关几天这么简单了·”·    林焘摸摸鼻子:“不是我的,看看也好。”
    晏青韶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嘀咕:“这人怎么每天换一副面孔,真不嫌累·”·    “别转移话题·”·    晏青韶垂着头道:“跟人起了些争执,不小心弄的,要是个男的我肯定当时就以牙还牙泼回去了,那女孩子心情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追究她。”
    晏启琛沉默,抚摸着他的腿,晏青韶见气氛有点冷,笑着凑近想去亲晏启琛却被避开了,无措地揪着晏启琛的衣角:“爸爸……”·    “我很失望。”
    晏青韶被这句话砸的头昏,有些急切道:“爸爸,不是——”·    “我不是对你失望,是对我自己·”晏启琛脸色难看,松开了手站起来:“我一直尽力地配合想尊重你,你愿意自己闯荡两年我也可以做到不干预你的工作,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做不到。
这才多久这个圈子拜高踩低的风气重,没有背景没有地位,你连做到立足,做到不被欺负都难·今天你被烫伤,刚才那个导演想碰你,我一句话就可以帮你摆平,可如果我也不做这行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普通的恋人,你对我诉苦我根本无能为力。
你拂他们的意下场会是什么,你要我眼看着什么都不管吗”·    晏青韶难过道:“那我自己的努力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吗你为什么要全盘否定我,觉得我自己不能立足我知道你关心我,想让我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我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你养的金丝雀,不可能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来做。
是,我爱你,可是我不觉得我到了因为爱情牺牲掉其他一切的地步·我不是要任意妄为这样一辈子,连两年都不行吗”·    “晏青韶。”
这是晏启琛难得的叫他全名,威慑力等同于每个叫孩子全名时候的家长:“你今年二十岁,跟你同行同龄的孩子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么天真,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任谁被人批判太过于天真都要气不过,晏青韶问道:“天真坚持自己的理想就是天真吗”·    “你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心中过了不止千遍,脱口而出道:“好好演自己喜欢的戏。”
    “凭什么”晏启琛直视着晏青韶的眼睛,问他:“凭什么每年专业院校的人不少,长得好看的人在娱乐圈从来不缺。
你没有地位,没有名气,没有背景,没有愿意捧你的人,不想屈服潜规则,你想跟那些老演员一样熬个二十年才等到一个机遇出头吗在这之前,为什么会有你喜欢的剧本排着队等着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去拍晏青韶,一个明星,他能得到比普通人多上千万倍的爱,能赚到比普通人多的钱,但是你告诉我这个人除了打磨自己的演技却什么都不想付出,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晏青韶产生了片刻的茫然,是对自己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产生动摇的茫然,定了心神怒视他:“我……我不知道,你不要再给我洗脑,你就是想处处管着我最好让我放弃这行,乖乖在家等着你伺候你被你上不是吗你就是自私又占有欲强,见不得我脱离你的视线罢了,休想让我接受你的思维,我明着告诉你,两年不过只是我的缓兵之计,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事业上被你管。”
    晏青韶满腹委屈,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却被晏启琛说的严重到好像自己被人欺负的多惨一样,真的是每个家长都爱在教育孩子的时候夸大其词说的人十恶不赦,两个人相处总会有些摩擦,可是晏启琛却在试图给他灌输着负能量好叫他乖乖听话。
    晏启琛却被彻底激怒,上前就压制住挣扎的人,扯下领带把他的手腕绑起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觉得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晏青韶毫不怕死:“是。”
    “好,你既然这么想,那我也就遂你愿·这戏你不用拍了,违约金我付,今晚跟我回家·”晏启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他的眼神也不是从前的溺爱,肉欲和占有欲交织在眼中显得可怖。
    晏青韶差点都要被他严肃又变态的样子迷到点头了,费了天大的劲儿才找回理智:“我不,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没有权利”晏启琛扬声重复着:“法律上我是你的父亲,感情上我是你的男人,你告诉我,我没有权利”·    也不等晏青韶回答,低头去吻他的嘴唇,晏青韶张口就反咬他,完全不带客气地在他下唇咬出一个牙印:,晏启琛转而去吻他脖子,晏青韶动不了,喘道:“我不喜欢这样……爸爸你放开我,我不想被绑着……”·    见他无动于衷,甚至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晏青韶又哽着嗓子道:“爸爸……我被烫到的腿很疼……”·    晏启琛这才停住,看见晏青韶卷睫上挂着泪珠心里更难受,正在想着找个什么台阶下,手机一响打破了僵局,晏启琛先松开他的手腕才接了电话,那边应该说的不是什么好事,晏启琛越听脸色越难看,晏青韶有些恐惧刚才的父亲,瑟缩起来又很担心,盯着晏启琛的神情怕他被气出毛病。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晏启琛回头看晏青韶,眼中是疲倦和担忧:“疼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    “刚才是我不好,但是我说的话希望你好好想一想,我现在需要回去开个视频会议,有事给我打电话。”
    晏青韶点点头没说话,晏启琛走后才擦擦眼泪打开手机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微博热搜第一是赵伟的:周一见··    爆料知名女星和她包养的小狼狗,每一句都说的难听烂俗,把故事编造成了一个人到中年欲求不满,嫁入豪门无望的女明星,将魔爪伸向刚满二十的,B市戏剧学院在读的小鲜肉,用金钱和资源利诱满足自己如狼似虎的欲望。
    底下最赞就是猜的景霏,说起黑料来有鼻子有眼仿佛自己躺在二人床底下偷听,偏偏还有许多人跟风相信,晏青韶一下就把刚才与晏启琛的不愉快忘了,手发抖地翻着通讯录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先打给谁,晏启琛忙着去开会肯定不行,林焘那个贱人出尔反尔,先拨了李铮的电话,对面传来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想必李铮此刻,谁都不会想见··    晏青韶又给李铮发了短信希望他一开机能先联系,后又放出了林焘的黑名单打过去,瞬间就通,还没等晏青韶说话林焘就抢先道:“不是我干的,我跟景小姐无冤无仇,她上次如此信任在座的人才带李铮去,我不会这么害她。”
    “不是你还有谁赵伟不是已经答应你压下来了吗”·    “我刚才跟他通过电话,他告诉我说因为这几年爆的料都是十八线开外的小明星,公众已经对他丧失了热情,经过他们团队一致决定爆出景霏来吸引人眼球。”
    晏青韶听着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心烦,媒体真的是所有当红艺人的心腹大患,可正如晏启琛所说,明星已经比普通人得到太多,一些事情是他们该经历的。
    林焘见他不说话,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晏总应该回去和公关部讨论公关方案了吧,用不用我来陪你啊·”·    “感谢您的陪聊,下次再会。”
    晏青韶的精神状态很差,第二天的词勉勉强强背完上阵的时候眼睛一闭站着都能睡着,这场对手戏正好是他来跟聂蕙谈论男主角的,聂蕙上好妆坐在桌旁玩手机,等导演喊要开拍了才递给助理。
    晏青韶打起精神笑道:“吴兄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小姐别往心里去·”·    聂蕙含羞道:“123457·”·    晏青韶:“……小姐知道就好,可是昨天他实在是说的过分了些,我带他向你道歉。”
    聂蕙:“1234567·”·    晏青韶内心崩溃,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台词不背理直气壮喊数字的演员,从前也只是有耳闻:“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向吴兄转达。”
    聂蕙倾城一笑:“12346567·”·    第二场戏是副导演拍武打动作,导演因为昨天被晏青韶一拳打的鼻梁骨疼去医院了,两尊大佛同时出现他敢怒不敢言也没来得及多交代,撂挑子就走了。
    聂蕙偷偷跑到副导演那里耳语一番,嬉笑着用小拳拳捶副导演胸口,撒娇道:“那就拜托您啦·”·    晏青韶第一次吊威亚,紧张的不行,宁宁上去给他擦擦汗:“不然我给导演商量商量咱用替身吧,吊的这么高怪危险的。”
·    “没事儿,我还没试过,正好感受一下·”·    武术指导过来教他如何在空中摆POSE挽剑花,晏青韶学的认真还被夸了几句,结果一开拍怎么做都被副导演喊NG,连着在天上吊了许久,勒的人疼,晃的人晕,宁宁看他脸色惨白只能悄悄给晏启琛发短信,刚一低头就听见所有人的惊呼,放下来的时候晏青韶离临时搭建的木板附近,“啪”的一声木板给撞裂了,晏青韶捂住膝盖蹲在地上出冷汗。
    宁宁看着不算厚实的木板,一时间不知道要庆幸还是绝望··    二十八·    医院拍了片子,骨头没事儿,关节轻微错位,医生看晏青韶还穿着一身古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没经验的话最好不要自己逞强吊威亚,身体是你自己的,不要仗着年轻不要命,回去后好好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晏青韶像个听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医生说一句话就认真点头,最好医生也不好意思再教训他,让宁宁掺着人走了,晏青韶愁眉苦脸吐槽:“我的腿这两天跟着我算是倒霉了。”
    “我给晏总的短信发出去了,估计他还没看到,一会儿他回了我一定要告诉他,你都没看见聂蕙开拍前去找副导演是怎么说话的,肯定讨论着要把你在天上吊多久,真是仗着自己红目中无人。”
    “……你怎么手速这么快”晏青韶扶额,想着拍这部戏真是命运多舛,早知道就不去试镜了··    宁宁抱不平:“剧组里不知道是谁偷偷在微博上开小号爆料聂蕙昨天当众给你难堪,被聂蕙粉丝发现了群体围攻,骂你一个查无此人的男人竟然碰瓷倒贴蹭热度他们家女神,这年头真是谁都能当女神了,刚红两年而已,真以为自己是赵语岚和景霏啊。”
    晏青韶听的直笑:“本身粉丝就是维护偶像的啊,不管事实是什么样子,他们只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    宁宁认真道:“我觉得晏先生未来肯定比她红,风水轮流转,她现在受万千宠爱却不珍惜,总有一天要跌回谷底去。”
·    晏启琛得知了消息又立即赶来,见了面又不知道说什么,坐到床边给儿子削苹果,晏青韶看着电视剧装作突然发现的惊奇样子:“爸爸你好厉害削苹果皮都不会断”·    “疼吗”·    “疼……”晏青韶这回倒是老实,犹豫着道:“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我拿毕业证的那天就签卖身契给你。”
    晏启琛冷着脸:“短短两天而已,我现在走了明天是不是能接到你另一条腿也受伤的消息”·    这个话题真的是越谈越容易吵架,晏青韶抬了抬膝盖道:“你看我还能动,不是什么大事儿,拍戏受伤很常见啊,这都是我敬业的证明。”
    “躺好·”·    “嗯……对了,昨天是,是因为景霏和李铮的事情吗”·    晏启琛将苹果塞到他嘴里:“是,景霏自己想公开,她的存款足够两个人过下半辈子。”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可毕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公司的想法也是想抢在周一之前景霏先在微博上公布正式恋爱。”
    男未婚女未嫁,没有触犯法律,没有违背道德,人家两个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却总会有人拿年龄和地位来嚼舌根··    “那李铮呢他以后……以后出道是不是要背负这个名号一辈子。”
    晏启琛沉默了一阵,低声道:“这样舆论会转到李铮身上,观众的焦点会先放在李铮是否能配得上景霏·对于公司而言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是……比起景霏的价值,李铮实在算不上什么·连爱情都能拿来衡量细算,这才是商人的想法·”晏青韶有些失望,看着晏启琛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了呢你会为了自己公司的形象否认我不再见我吗”·    “荒谬你我和他们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我们传出去名声更难听”晏青韶慢慢支起身子一点点靠近他,字字诛心:“同性恋乱*养父子名义的包养还有比这些更让别人觉得恶心的吗”·    “冷静下来青韶,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晏青韶心中空落落的,总觉得没底,他想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一边想与晏启琛共度一生,一边又想做演员在大众面前活跃,是不是太过于痴心妄想:“爸爸,我很累,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了。”
    晏启琛欲言又止,只道:“早点睡,不要想这些,我会保护你的·”·    晏启琛想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独立,想两全其美,实在是世界上贪念最重的人了。
    晏启琛在他嘴角上轻吻··    午夜十二点,晏青韶做了一个噩梦,先是自己成为了顶级的流量,剧本任他挑选,机场有许多粉丝来接机,青春洋溢的脸上全是迷妹可爱的笑容,突然有人闯入人群,将他与晏启琛缠绵的照片洒在空中,笑容变成了愤怒,爱着他的粉丝们,一个个冲上前指责他,面容扭曲可怖,原本满嘴的我爱你变成了恶言。
    惊醒一身冷汗,晏青韶拍怕额头坐起来,屋中没有一点光线,像极了梦中他被黑压压的人群挤的跌在地上··    手机响起晏青韶还以为是做梦,十几秒后才意识到要去接:“喂,您好”·    “……勺勺,你在横镇吗”··    是李铮晏青韶瞬间清醒忙问:“你在哪儿你怎么样了”·    “嗨我能有什么事儿,我你还不知道吗,天塌下来我都面不改色,我也在横镇,你……你睡了吗没事儿的话出来吃烧烤呗,哥请你。”
    “没睡,刚收工,我去找你你可别跑·”·    镇上的小烧烤摊儿,这个点儿了也没什么人,演员们收了工都赶着睡觉,加上他们这一桌才五六个人。
    李铮要了满满一桌各类型的烤串,晏青韶到的时候正往嘴里塞羊鞭,一个月不见总感觉人成熟了不少,胡茬都没刮,看见晏青韶来笑着给他也拿了一串:“来补补”·    “滚滚滚,您这尊荣,是刚劳改出来”·    “差不多差不多,我家那边知道我和她谈恋爱,那叫一个惨烈”李铮站起来也不避讳有人围观,扭扭捏捏掐腰学着他妈妈:“你个败家玩意儿喜欢谁不行那女人情史丰富玩死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又转身粗嗓子学他爸爸,对着空气就是一巴掌:“傻逼玩意儿就不让我省心,先是要学破*巴表演,有屁用,一部戏都没演上反倒先学会被包养了,我生你是为了你给女人当按摩棒吗”·    李铮眉飞色舞丝毫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然后两个人噼哩啪啦对着我一顿揍,揍完关我们家小黑屋两天没给饭吃,你哥我呢,真是宁死不屈,简直想给自己鼓掌叫好,他们爱打打,爱骂骂,除非把我给剁了,不然就管不住我这双腿要去哪儿。”
    周围人都被他形象的演出给逗乐了,哈哈大笑给他鼓掌,只有晏青韶越听越难过,让他先坐下来小声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们的事情一旦让别人知道,你在这行就抬不起头了。”
    李铮眼中全是血丝,闻言喝了口啤酒,语气难得的严肃:“我知道·”·    “知道你还——”·    “勺勺,我想好了,我不当演员了。”
    晏青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就在上个月,是谁,是谁说要一起努力成为好演员的你疯了吗老郭老孟说你恋爱脑,他们高估你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没脑子”·    李铮低头喝着酒,笑道:“勺勺,我爱她,很爱很爱,我不知道我的梦想和她哪个重要,但是如果我不做演员了,我还能做许多工作生活下去,可是如果没有她,我一刻都活不下去。
你们可能觉得我像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可我手上没有黎明百姓的寄托,只有一个女孩子对我的,同样的爱·”·    晏青韶语无伦次的想劝他,努力想找着他话中的不恰当之处:“可,可你才二十岁,你们在一起不过几个月,你真的要为了不知道能不能长久的爱情放弃吗”·    “抗日战争打了八年,哦不,现在改成十四年了,一开始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是吗我的小情小爱自然比不得家国大义,只是想说,我会为了我想要的去争取。”
    又故作轻松的拍拍晏青韶的肩道:“哎呀笑一个啊蓉妹妹,这副苦瓜脸根本就不适合你,我又不是要去死,干嘛这么沉重·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们家也是做生意,不过和娱乐行业不沾边,我去我爸那儿工作可比在娱乐圈奋斗轻松多了,我从一开始在一起就想好了,总有瞒不住的一天,与其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如我回去给我爸打工,争取干掉他早点上位,到时候传出去就是我包养我的小霏霏了。
她做自己喜欢的,我喜欢她,你看这多好啊是不是,我,我啊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受半点委屈,她从前遇人不淑,在感情上吃了很多亏,所以老天爷让她下半辈子遇到我让我来补偿她这样好的女孩儿。
至于别的,公开的时候把锅全给我,我来背就行·”·    很少有男人能在二十岁的时候懂得什么叫责任,更不用说想负起责任,这个年轻人却云淡风轻地将一生承诺给了此时不在身旁的景霏。
    晏青韶再忍不住,眼泪唰的就掉下来,李铮手忙脚乱给他擦着:“你哭啥啊,我又不是给你表白,你感动个什么劲儿啊·”·    “我也不是为你哭啊”晏青韶知道,晏启琛与李铮的想法无二,只是李铮把他当局外人愿意倾诉给他听,晏启琛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谁都不能说。
    晏启琛比世上任何人都爱他,是往后就算有了再多粉丝也比不上的爱,看他受伤心如刀割,看他执拗不听话不舍得打骂,晏启琛也想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孽将他护在羽翼下,可是晏青韶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晏启琛又何尝不知道晏青韶出现在公众面前,私生活可能会被挖到透明,可是他又因为太喜欢,才不肯将他的梦打碎,一个不到四十把遗嘱立好替他想周全的晏启琛,一个看他受伤才会发脾气的晏启琛啊。
    他何德何能··    前段时间他沉溺在爱河,没有考虑过世界上根本没有两全的事情··    李铮看着他一手拿烤串一手拿纸巾,哭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滑稽样子地直乐,感慨道:“我的勺啊,我是不行了,你一定要争气,把我的那份儿梦想也一并完成了,知道不知道”·    晏青韶点点头,又摇摇头:“狗铮,你以后,一定要和她常伴下去,让我知道我选的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到时候结婚,请我做伴郎啊。”
    “成啊,别到时候你身价高了我请不动就行·”·    夏日的横镇夜晚,有了一丝丝凉风,蝉鸣不断,烧烤摊上人渐渐走完,只剩摊主和两个年轻人。
    李铮看了看表:“我打个飞的来找你吃顿烧烤,也该回去了,我跟我爸谈好了,只要回去好好工作他就不会管我们的事情·”·    晏青韶点点头,和李铮结了帐走在黑暗的羊肠小道,只有月光相伴,李铮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天空说:“今儿天色挺好的,跟我第一天到学校报到的时候一样好。”
他快步往前走与晏青韶拉开了距离,回头对表情晦涩的晏青韶道:“勺勺,陪我演最后一场戏吧,就我们认识之后排的第一场,《乘风剑》如何”··    《乘风剑》,一部上世纪的武侠电影,那时候布景粗糙,拍摄技术不好,大部分凭演员自己的发挥,讲述的是一代大侠柳乘风想退出江湖,却屡遭挫折,最后以死告别的故事。
    “好·”·    李铮空手挽了个剑花,指向晏青韶:“我不过只想与心爱的女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你们为何苦苦相逼”·    晏青韶冷笑:“哪有你说走就走的道理,你当江湖是什么地方只要你活着一天,就踩在江湖上,你杀风波教上下三百余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我是替天行道,有什么错”·    “以命抵命”·    晏青韶双手比双刀,与李铮来回虚比了几个回合,气喘吁吁靠到墙上:“纵然我败于你的剑下,还会有许多人来找你报仇,不要痴人说梦,想归于平淡你自拿起剑的那一刻,就不要再想放下。”
    “我倒要看看,我想做的谁能阻止废话少说,女干贼纳命来”·    晏青韶没忍住笑场,揉了揉膝盖道:“每次你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表情都特别像杨子荣杀座山雕哈哈哈哈哈”·    李铮也跟着笑,把晏青韶拉起来:“我要赶飞机,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
    走到巷口,李铮回头大喊:“晏青韶”·    “又怎么了”·    “无论未来如何遇到什么抉择,选你心中最重要的那一个”·    李铮大步再向前走,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他快速眨眼想让泪水回去,哽咽着大声唱着歌掩饰对所有一切的不舍,唱破音也我行我素不肯收声:“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二十九·    景霏公开恋情的当天以坐火箭的速度登上热搜第一名,这是她第一次公开承认的男友,照片中只有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放在窗前,隐约能倒映出是一对很般配的情侣,景霏的配文是: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从一开始,从一而终。
    没有指名道姓,粉丝一半是祝福是一半是担忧这个男人靠不靠谱,到了景霏这个地位已经不需要单纯的靠粉丝吃饭,大家都已经用看女婿的眼光放大窗户寻找蛛丝马迹,也有恶意揣测说是她赶在赵伟之前先公布只是为了遮盖包养丑闻。
    赵语岚十分钟后也转发了这条博:结婚请我当伴娘··    一句话透露出两个人竟是奔着结婚去的,一时间两个人的CP粉在老干妈论坛嚎啕大哭,问着做最爱的人伴娘是一种是什么体验。
    这一切晏青韶都不知道,他现在只感觉疼,头疼,膝盖疼,胃疼,费劲的睁开眼,一动身子发现自己被绑的紧紧的丢在一间破旧潮湿的房子里,他最后的记忆是跟李铮分开后回酒店的路上被闷棍敲晕。
    晏青韶第一反应就是林焘,随即又想林焘那种不装逼会死星人绝不会把他放在这种邋遢的地方,水泥地没地板砖,连灯都是老式的拉线灯,晏青韶被烧烤闹的胃绞痛,心里骂着狗*的李铮吃什么不好非要吃烧烤,背靠在墙上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门被打开了,听起来外面很寂静,应该不是闹市区,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晏青韶勉强能看清轮廓,是一个并不算高大的男人,那男人似乎也并不想避讳什么,拉开灯走到他身边踢他:“你是晏启琛的儿子吧”·    晏青韶先是因为强烈的光眯了眯眼,待看清人后不可置信惊道:“……谭耀”·    谭耀点了支烟,小铺子里最廉价的,蹲下来和晏青韶直视着嘲弄道:“哟,华天的小太子还认识我呢”·    他吸毒太久了,根本戒不掉,现在脸颊凹陷的吓人,牙齿黑黄,终日不见阳光,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哪里还是那个在颁奖礼上风度翩翩的无冕之王。
    晏青韶惊惧,不断想往后蹭,谭耀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长得挺好看,我前段时间一直尾随你,跟着你的时候觉得你演戏有天分啊·晏启琛不是你亲爸吧,这样更好,他跟你感情越深对我越有利不是”·    一口烟吐出来喷在晏青韶脸上:“不用慌,我不喜欢小男孩儿,我抓你来就是想弄点钱,吸毒多费钱啊。”
    晏青韶看着昔日的偶像变成这样,又恨又怕,脑子一懵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戒了呢”·    谭耀扬眉笑了出来:“这么快乐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戒呢吸毒能让我忘记所有烦恼,多幸福。
行了小子,我绑你来不是让你来当警察维持社会治安的·”·    谭耀丢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馒头:“将就点儿,别的我也买不起,诶对了绳子我是不会解的,你自己用嘴弄着吃吧啊。”
    晏青韶胃疼的要命,什么都不想吃,打量着环境来转移注意力,这里应该是出租屋,很多家具都被折着叠在墙边,桌上是一些证件,应该是谭耀想捞一笔出国。
    绑架这种事情只在文学作品中见识过,自己第一次经历还是被从前的偶像绑架,真是天大的讽刺,按照以往的案例来看,勒索绑票的人质活着回去的几率微乎其微,不是不害怕,恰恰相反,他怕到了极点,怕死,怕晏启琛得知后会多伤心,怕自己不在了,晏启琛下半辈子谁来照顾,更怕他过两年就把自己忘了,去找别人。
    虽然谭耀未必是谋财害命的人,但是一个吸毒的人发起疯来谁能控制的了,晏青韶缩在角落里,膝盖被迫屈起来,昨天撞到的地方和前天被烫的地方都很疼,可惜没有晏启琛来帮他吹一吹摸一摸。
·    要是还能见到晏启琛,他一定不再忤逆,听话的做晏启琛最喜欢孩子,这种时刻他只是想见见晏启琛·李铮说的对,如果非要抉择,选最重要的那个,他最重要的晏启琛。
    他看着谭耀一脸陶醉的吸毒,脸上的表情迷幻的让人欲呕,这张脸,原来是做出令观众为之动容的表情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青韶昏昏沉沉的疼晕过去,被谭耀晃醒,谭耀吩咐着:“我拨晏启琛的电话,给你十秒钟时间出声,让他知道你在我这儿。”
    晏启琛那边几乎是秒接,晏青韶听着他焦躁不安的声音传来,嗓子干涩喊了句:“爸爸……”·    谭耀开了变声器:“晏启琛,准备好现金,不准报警,交易的时间地点再联系。”
    直接挂断··    晏启琛坐在会议室不做声,一个人小心道:“晏总,那这个电视剧——”·    “闭嘴。”
晏启琛猛地站起来对Amelie道:“按照对方说的,现在去准备钱,一分都不能少·”·    “晏总,现在是晚上——”·    “是晚上,晚上我儿子还在跟一个亡命之徒共处一室,你听见他声音多虚弱了吗他前几天腿受伤了,我一秒都不想多等,我要他平安回来。”
    “好……我去联系,那我们报警吗”·    晏启琛身子一僵,摇摇头:“先不用。”
    “是·”·    晏启琛坐回椅子上,华天的大楼灯火通明,各个部门还在加班忙着新上的电影电视剧的宣传,自己却在开会的时候收到了这个消息,他看着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照亮着全城,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栋造星的大楼里有一个父亲几近崩溃。
    难过地闭上眼睛,他想,如果晏青韶能平安回来,他什么都不求了,晏青韶不喜欢被约束他就只在旁边看着,不喜欢被人知道身份就不公布,再没什么比晏青韶在他身边撒娇更值得珍惜的事情了。
    不,不能坐以待毙,晏启琛先将感情从脑中赶走,给剧组那边打电话先请假说晏青韶生病要修养几天,又给父亲打电话,父亲部队旧识多,报警太高调,动用那边的力量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做的也好。
    晏老爷子到B市的时候是半夜,俩人火急火燎的拿着手机录音找人处理,一听是谭耀的声音,晏启琛胸口发闷:“不仅仅是个亡命之徒,还是个瘾君子,青韶跟这种人多待一秒危险就怎加一分。”
    “狗娘养的敢动我孙子,也不打听打他爷爷我是谁·”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本来亲孙子眼看就没指望,干的还被人劫持,眼看着晏启琛精神很不好,凭着一股气在强撑,心中难过安慰儿子:“青韶福大命大,一定会化险为夷。”
    晏启琛摸了摸口袋,低声道:“爸,你那儿有烟吗”·    晏启琛戒烟很多年了,一开始只是不想在晏青韶面前抽,后来慢慢习惯就全戒了,他现在不能借酒消愁,晏青韶还在等他,他有些不习惯的叼在嘴里 ,点了几次才点着:“青韶在横镇失踪的,这么短的时间谭耀带一个人不会跑太远,应该还在附近。”
·    那边派来协助调查的是个斯文的中年男人,提出建议道:“找还是要找的,不过会尽量低调,他拿到钱放人自然是最好不过,两位晏先生先不要慌,等他下一步动作。”
    老爷子愁的上火,总不能给晏启琛再添烦恼,只得拉着他东拉西扯想分散些注意力“行,谢谢小同志,一定别被发现激怒歹徒,我们全家就这么一个小宝贝儿啊,你都不知道他长得多好看,你看见你肯定也喜欢这孩子……唉我手机上有照片儿我给你看看”·    宁宁被带回公司先看住不让乱走动,李铮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沉浸在和景霏公布恋情中,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抱着手机视频,倒是甜甜蜜蜜,这晚与景霏见面两个人窝在床上看电视,正好是晏青韶的《风雷天地引》中他出现的那几集,晏青韶躺在河中的渔船上,星光倒映在他眼眸中,笑容温暖又治愈。
    景霏评价道:“晏总生……呃,养了个好儿子啊我看着都春心萌动了,假以时日一定能把一群小姑娘吃的死死的。”
    李铮故意吃醋道:“你还是快关心关心眼前这个为你拼搏奋斗的男人吧,都长皱纹了·”·    “哪儿呢哪儿呢我瞧瞧”景霏趴到他跟前仔细看,突然被亲了一口,轻轻往他胸口打了一下:“没正经,等一下我去给晏总这个大老板发个信息,夸夸他的好儿子。”
    晏启琛也是收到短信才知道电视剧已经开播,他已经很久没合眼了·开了电视看着晏青韶,晏青韶上了妆,比起日常的时候要艳丽不少,网上已经有很多人截屏发微博,询问这个男孩子有没有别的作品,赚了好多人的眼泪,不一会儿角色名还进了热搜前五十。
    可他们都不会知道,晏青韶最好看的时候,是冲着晏启琛耍无赖的时候,是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是在他身边的每一刻··    晏启琛在微信上听着从前的语音记录,像是活生生被人从心上挖掉了一块肉。
    还有人在看··    谭耀吃着馒头配咸菜,冲角落里的晏青韶道:“第一次演戏还不错,比我强·”·    晏青韶努力挪动了一下身体,看见电视上的自己,突然就想到了拍这部戏时自己的感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他是因为代入感太过于强烈,才能做到全身心的投入这个角色。
    “您是前辈·”·    “前辈哈哈哈,小朋友,看着前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想做这行吗”··    “我不会因为您一个人改变对这个行业的看法。”
    谭耀嗤笑:“也是,反正你有个好爸爸,怎么着都行·”·    晏青韶不想再辩解,靠回墙边··    谭耀喝着酒自嘲道:“有人想做演员是为了名利,有人想做演员是单纯的喜欢在表演中释放自己,而我做演员,是为了逃避。
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天真,觉得我努力了就应该得到回报,在B市合租阴冷不通风的地下室,在横镇和几十人一起风餐露宿,就是一股邪劲儿往前冲,结果搞的妻离子散,但是之后没两年,我就红了,你说我活的是不是像个笑话。
吸毒的时候我就能把这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全忘了,那是天堂……”·    晏青韶低头不语,他想,竟然又是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故事·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的再不如意也不能碰毒品,单单就这一点,晏青韶就无法苟同他的观点。
    “我好久没和人说话了·”谭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关了电视,冲晏青韶笑了笑:“很多人不知道,我小时候是被家里人送去学昆曲的,我也很久没再唱了,你运气好,今天我给你来一段儿。”
    昏黄的狭窄的小屋中,谭耀起范儿唱起了《桃花扇》的最后一套曲,苏昆生故国重游··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灯火依稀中,竟还是那个体态风流的谭耀··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三十·    晏启琛踹翻了一张茶几,像暴怒的野兽。
    段正淳也赶来帮忙,他人脉广黑白两道都沾有,吩咐下去横镇附近的地方小帮派也帮忙找,此时也被气的胸口疼:“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关起来了,在被我父亲打。”
    昨天因为是在开会的时候突然接到电话,有一名员工为了赚钱把这件事捅给媒体了,微博热搜被华天老总儿子被绑票刷屏,看热闹的,无端谩骂的,诅咒的全都有,把这件事扩到一种全民讨论的局面,联系微博那边撤下热搜后也没减了热度,只能暂时屏蔽了关键词。
    媒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专门做专题想跟着追踪报道,字里行间都在逼晏启琛干脆报警给他们提供话题更好·晏启琛的无力感压的他喘不过气,事情越发酵越大,到了不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从前圈里也有一个案例,是一名女星的女儿被绑架后因为媒体的渲染绑匪怒而撕票,先女干后杀曝尸荒野,从那以后这名女星一直生活中阴影之下·那时只是惋惜,没料到自己也有一日会面临这样的僵局。
    这几日晏青韶一定也活在随时面临死亡的恐惧中,好想见面后抱抱他··    段正淳安慰道:“事情也并非到了绝境,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本来已经约好了下午在横镇游客最多的宋皇宫附近交易,由晏启琛自己把钱放在垃圾桶旁边谭耀去取,如今谭耀也恼羞成怒取消了约定,任由晏启琛给他开高加码也不妥协,买了一天的日用品和口粮回了出租屋。
    晏青韶几天没见过太阳,神色萎靡,昏昏沉沉的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熬时间,谭耀回来一巴掌扇过去把他嘴角打出了血,揪着他的头发怒道:“你爸真是个彻彻底底的商人,虎毒还不食子,就算不是亲生的养你这么多年也该念点旧情,竟然还能拿你被绑架的事情炒热度,我都不知道我们两个人谁更可怜。”
    晏青韶咳了几声,一边的脸颊被打的微肿,却还是笃定道:“不可能·”·    谭耀不屑地笑道:“你迟早会知道你的天真有多愚蠢。”
他站起来在桌上翻了翻,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指着晏青韶的脸:“不对,你没有机会了·晏启琛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最恨自己做的事情被媒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的目光下,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我的老婆和我离婚了吗就是因为我在半红不黑的时候,和一帮投资人应酬被媒体一起拍下了照片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他们血口喷人一点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却因为要博眼球胡说,我的老婆相信他们的看图说话都不相信我。
晏启琛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比报警还可恶,你不要怪我·”·    晏青韶能感受到冰凉的刀明晃晃的离他鼻尖不过几毫米的距离,闭眼咽了咽口水强撑镇定:“你要是杀了我,真的是万劫不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万劫不复……哈哈哈,我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谭耀表情狰狞,几乎是已经疯了,手上不稳一抖在晏青韶脸上划下一道血丝,不过这点疼比起身体别处的疼实在微不足道。
    晏青韶脑内飞速转动着:“不,你还有机会,《暗夜》中绑架你的少年你还记得吗他,他后来只是服了几年刑,后来也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不是吗你还,还有几十年,不要冲动,你的老婆和女儿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看着你,他们还在关注你希望你有朝一日洗心革面去找她们。”
    见谭耀动作稍显迟疑,晏青韶轻声道:“收手吧,你不该像现在这样活着……戒毒,去找她们·”·    谭耀眼神闪烁,握紧了刀。
    晏青韶眼中突然换上了卑微的渴求:“孩子,我家里有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女儿,她很可爱,她需要我照顾她,我求求你,我们家没有什么钱,她不能没有我。”
    是《暗夜》中谭耀的台词··    “你手上拿着的,是我的钱包,你看看,里面有我们的合照,她还这么小,我不能让他没有爸爸啊。”
    “我死了不要紧,可她以后要怎么活下去啊”·    谭耀掉下一滴泪,摇摇头:“她们不会再想见我了。”
·    “你没有做对不起她们的事情不是吗你的女儿今年多大了”·    “和你一样。”
    “那还很年轻,她心中会很希望有父亲关爱,这是女孩子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她一定很漂亮,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她,你还要替她把关,就像我,我虽然总和我爸闹别扭,但是我知道,最爱我的人就是他,如果我再见他,一定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一切,不会再做蠢事。
你的女儿也一样,将心比心,是不是”·    谭耀渐渐放下了手,转身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杀气倍增,晏青韶刚松口气此时又被悬起来,谭耀咬牙恨道:“真可惜。
你的演技还是太稚嫩了,感染力不足以让我这个观众对你网开一面·”·    正要举刀捅下去,晏青韶已经放弃挣扎低头等死了,此时却听见刀掉在地上,随即一阵巨响,谭耀倒在地上抽搐着的像一只巨大的虫子,手在地上挠出一条条血痕挣扎着往桌子旁爬去,那边有他的毒品。
    晏青韶紧张地瘫坐在地上,趁机使劲儿转身背对着捡起刀割绳子,不小心把手划伤了也顾不上,分秒必争的快速磨着粗粝的绳子,好几天没走动,一时间没了束缚走两步又差点跌到地上,不敢耽误地回头看了一眼谭耀如同一个饿了几天的人埋头在吸食着药物,推开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努力往外跑。
    这是一栋破旧的小楼,一共就两层,楼梯都是露天的,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的味道,晏青韶一路撑着石头做的扶手往下跑,刚到楼下就看见迎面走来几个赤膊露出纹身满身横肉的混混。
戒备地后退几步卡在墙壁前··    领头那个眯着眼仔细看他:“晏总,这是你儿子吗”·    晏青韶一愣,看见几个人散开,走出满眼血丝的晏启琛,瞬间就像得到了救赎,扑到他怀中嘤嘤嘤直哭,晏启琛心中失而复得的喜悦将整个人都淹没了,忍下泪水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低声哄他,怕晏青韶会自责的更难过,看见他脸上和手上有伤口,卡着别人看不见的视线轻轻在他手上亲了一下。
    晏青韶仰脸就能被他下巴上的胡子刮到,又哭又笑:“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你就先忍受一下吧·”·    段聿抱着手臂在后面:“晏青韶你少女人设果然不倒啊。”
    “闭嘴到现在还没混出道的废物”·    “哎哎怎么说话呢,我为了找你也是出了不少力,是吧晏总,快安排安排我出道吧。
对了谭耀呢”·    “他刚才——”晏青韶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强力推开,只听众人大叫冲上来却晚了一步,谭耀手中拿着沾血仰天大笑,他在旁边躲了很久了,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几人松懈的时候,被众人制住照着全身往上打。
    段聿摸着口袋道:“卧槽我没带手机你们先别打了赶紧打医院电话啊”·    晏青韶怔怔回头,看见晏启琛肩头被捅了一刀,血染湿了衬衣,晏青韶已经走不动路,连滚带爬过去,晏启琛抚摸他的手背:“没事,别怕。”
    晏青韶哭的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生死关头走一回,大彻大悟。
    媒体与舆论将谭耀逼成一个疯子,将还未踏入此圈子的李铮逼得转身离去,更险些让自己命丧黄泉,可在这个圈子,红了之后,都是无法避免的··    他与晏启琛不仅仅是父子,更是不可启齿的情人,注定一辈子要活在黑暗之中不能暴露,可自己的执意妄为迟早要将两个人共同拉到地狱。
    晏青韶想,演戏未必一定要如同自己从前所规划的那样,还要很多条路可以选·他做不到像李铮那样彻底断掉,却不会再如从前那样一根筋的想靠自己,想出名,想情爱名利尽握在手中。
    几天没吃好睡好,大哭一场最后的结果是和晏启琛一起送到医院去了··    晏青韶睡的美滋滋,一觉醒来自己身上伤口已经上了药,桌上还有热腾腾的稀粥等着他,宁宁刚洗完水果进来“哇”地伏在他床边大哭,晏青韶挠挠头:“我就是昏过去了,你不要搞得跟哭丧一样啊。”
    “你要是出事,我得已死谢罪了呜哇……”·    “我爸呢”·    “晏总那刀伤的不深,不过医生要他留院观察几天,这医院是段先生捐钱弄的私立医院,不会有媒体能进来的。”
    晏青韶跳下床道:“我去找他·”·    “等等——”·    “不许跟过来”·    晏青韶穿着病号服简直是清丽脱俗,晏启琛一见就忍不住把他搂到怀里揉揉亲亲,晏青韶怕他胳膊不舒服特地爬上床躺到他另一边。
    晏启琛揉着他的头发问道:“这几天是不是很害怕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晏青韶拼命点头:“很怕,不过俗话说得好,反派死于话多,还好我话唠属性MAX拖到谭耀毒瘾发作。
对了他怎么样了”·    “你爷爷后来赶到,没收住手,现在他也在医院躺着·”·    “……爷爷真的是老当益壮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瞒着他,不然我怕下一个躺着的就是我了。”
    晏启琛轻笑:“未必,大概他会觉得我禽兽不如先打我·”·    晏青韶捂着肚子傻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    “我以后想专心演话剧,国家话剧院不是在B市吗,话剧更能磨练和考验演员的功底,我想以后在那里工作,还更加的安定。”
·    “不想拍别的了吗”·    晏青韶想了想,不好意思道:“那,偶尔你们开戏的时候,让我选个角色,一年最多拍一两部就好了,只要不活跃,现在更新换代这么快,没热度不会有人关注的。”
    晏启琛去吻他被一把推开,晏青韶恶狠狠地斥责:“不许动受伤了好好躺着你看看你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很过分很过分”·    看晏启琛有些欲求不满,晏青韶起来坐到他身上:“嘿嘿嘿。”
    自己送了上去,两个人好久没接吻,吻起来大有燎原之势,晏青韶急匆匆去把门锁好,边往回走边脱衣服,最后就剩个小裤衩又骑回晏启琛身上··    “你躺好,我自己动。”
晏青韶先是伸进晏启琛裤子里捏捏他的大鸡鸡,弯腰含进嘴里,虽然很少给别人撸,但好歹自己解决了这么多年不一会儿就上手了,含着龟*撸着柱身,晏启琛躺在床上颇有任他宰割的样子,激的晏青韶心里更加激动。
    在病房内晃了一圈,跑去洗手间发现有沐浴露,又爬回去脱下自己裤子做扩张,刚伸进去,偷窥晏启琛的表情,突然笑倒在他身上,身子颤动:“你别,别这么看我……”·    晏启琛的表情真的太有趣了,强行忍耐不做声不动手,感觉都要被憋死了。
    晏青韶正色又跪起来润滑,渐渐喘息加重,低声叫出来,一把腰挺着往前弓,双腿分开自己掰着臀瓣,觉得差不多了就扶着晏启琛的*茎往身体里塞··    这个位置对于经验还不是特别丰富的晏青韶来说,有点困难,半天功夫把龟*吞进去就停滞休息:“太粗了……等一下……”·    又往自己手上挤了些润滑,摸到二人*合处突然害羞:“我好厉害……”·    晏启琛扶着他腰怕他倒下去:“怎么了”·    “我们现在的距离是负的……这么大我竟然都能吃下去,你说厉害吗……嗯……”晏青韶又往下坐了一点。
    荤话说的这么单纯不做作的晏启琛也是第一次见,不免下身又涨大:“慢点不要急·”·    *茎一寸寸没入,终于坐到底后又疼又满足,晏青韶手臂弯下去与晏启琛边亲边努力起伏着腰,粗粝的*茎在肠道上来回滑动,晏青韶自己调整姿势一碰到敏感点腰就一软全坐下来,几分钟就瘫回晏启琛身上死活不动,*口倒是收缩挤压着不停。
    晏启琛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一手扶着他自己往上顶,晏青韶嗯嗯啊啊叫个不停求他动的慢一点,这个位置像晏青韶骑在马上被颠簸的不能自已··    晏启琛心道,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一刀挨的真值。
    三十一 终章·    李铮和景霏大婚,没请任何媒体,包括圈内的人也只请了相熟的人··    孟禅和郭修俩人作为横空出世的新一代流量小生百忙之中跟经纪人挪了一天假期特地来参加婚礼,郭修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哎呀真是命好的让人嫉妒,事业有成娇妻抱满怀,可怜我和老孟每天都在片场和飞机上度日,粉丝一个个美如天仙为了自己高冷的人设也只能对着她们微笑不能追。”
    李铮给他们一人一拳:“拉倒吧二位大哥,你们一部戏赚的钱是天价好吗快点,份子钱交出来·”·    孟禅震惊:“我靠你不给我们出场费就算了还要份子钱,你脸有西瓜这么大”·    晏青韶刚换好白西装走出来,四人重新聚首感慨万千,孟禅道:“勺勺现在厉害了,国家话剧院年轻一代的顶梁柱,我一朋友看完你的表演死皮赖脸问我要你微信号,幸亏你不怎么出来拍戏,要不然哪有我立足的份儿啊。”
    晏青韶笑道:“得得,我可受不起,真怕传出去被你粉丝手撕了·”·    四个人在阳光下并肩笑着,一如多年前在学校阳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
    晏青韶跑到场地去想检查一下设备,正好班长正蹲在那里试话筒·班长身材发福了不少,倒是看起来很喜庆,对晏青韶感激道:“谢谢啦,我现在靠给人主持婚礼混日子,倒是没想到你们能让我一个……来主持这么大的事情。”
·    晏青韶微微一笑:“你是最适合的人·”·    两人刚叙旧几句,林焘就端着两只酒杯过来:“小晏先生来一杯”·    晏青韶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对不起我不喝酒,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能不出现在我眼前吗”·    “哎呀,这么说真的好伤我的心,算啦,记住你要是想回头,我一直在等你啊。”
    班长看看这两个人,有些犹豫道:“这次婚礼很多同学都联系不上了,林总您知道吕齐鸣去哪儿了吗”·    林焘乍一听还纳闷这个人是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哦,他啊,好像是上次整容出了医疗事故,出国去了吧。”
    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日天高气爽,像是老天也在祝福这对新人,景霏在父亲的搀扶下走进红毯,洁白的婚纱拖曳在地上,花童撒着花入场,观众席爆发出阵阵惊呼:“新娘子好漂亮啊”·    赵语岚特地化了淡妆不愿抢她风头,和晏青韶站在一起着看向好友满脸幸福的走向新郎。
    在神父念着结婚誓词的时候,晏青韶看向台下的晏启琛,两个人目光相接,轻轻的跟随着一对璧人默念道:“我愿意·”·    心中甜如蜜,晏青韶偷笑着转头,却看见赵语岚哭的像个泪人,将纸巾递过去道:“放心,李铮会好好对她的。”
·    “我知道·”赵语岚冲他一笑,娇艳的不可方物:“晏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好。”
    “我,很喜欢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赵语岚已经收起了泪,恢复了温婉可人的她:“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罢了。”
    仪式完毕,众人开始吃吃喝喝唠唠嗑,晏青韶穿过人群找晏启琛,看见他和一个人中年男子在交谈也没避嫌,笑着扑过去,一抬眼看见中年男人身边站着的妻子竟然是汪萍萍。
    她演了几部戏,一直不温不火,后来就没了风声,有小道消息传是嫁入了豪门,却没想到在这遇上了,汪萍萍也是一怔,晏青韶先一步夸道:“您的夫人很漂亮。”
    中年男人揽着汪萍萍的腰:“谢谢夸奖·”·    汪萍萍回以微笑··    父子两个人慢慢散步到了无人的空地,晏青韶想起了什么突然笑道:“我今天早上刷论坛,看见有人吐槽我是什么背景,怎么剧不多每次都挑那个最出彩的角色,然后特别肯定的说我后台硬哈哈哈哈”·    晏启琛搂住他道:“你的后台,是挺‘硬’的。”
    晏青韶脖子都红了,嗔怒道:“怎么青天白日的乱说,这里要是被撩出火了怎么解决·”·    晏启琛握住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身,晏青韶不断抗拒:“越说你还越起劲,快放开——”他摸到一个盒子。
    打开后一对素雅的男戒躺在软垫上,晏青韶抿了抿唇:“你……”·    “婚礼办不了,这个可以·”握起被他宠爱一生之人的手,牢牢的套住。
    晏青韶看着戒指不停的笑,内侧上刻有他们共同的姓,Yan·一开始还忍住没笑出声,后来越笑越夸张,在晏启琛唇上亲了一下飞速跑走:“我,我去静静哈哈哈哈”·    晏青韶在台上作为新郎基友,被大家起哄着要他学一部青春电影去激吻李铮,景霏笑着打圆场:“听说青韶唱歌很好听,今天来一首啊”·    晏青韶也没扭捏,登台后给一对新人每人一个拥抱。
他稚气消减了不少,西装笔挺却丝毫不老气,拿起话筒目光如水,每一句都献给戒指的另一个人主人,同一首歌,比起多年前唱的深情百倍··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用那金环作证,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    “以后同用我的姓·”·    END.·    ··文案:·养父子年上,1V1,HE·貌美小儿子对霸总老父亲的单箭头·戏剧学院在读生青葱水嫩肤白貌美的儿子强行被娱乐传媒公司的霸总父亲塞资源,就算单箭头也不能受此大辱奋起反抗打打闹闹HE的俗套傻白甜爱情故事·所有关于专业的问题都是扯淡,请勿较真。
    一·    B市入了冬又干又冷,晏青韶裹着被子捧着搪瓷杯窝在上铺看老电影,一旁的李铮正边哼歌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回头看见晏青韶鼻子还塞着拧成条的卫生纸止鼻血,顺手把加湿器开了,回头问他:“小勺勺不准备回家过年吗”·    晏青韶抠着搪瓷杯上掉了一半色的大公鸡,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恹恹道:“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李铮早料到如此,嘿嘿的笑了起来,三两步攀到晏青韶的床边,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晏青韶·他本身生得一副风流相,笑起来自带三分邪气,今年期末排戏《射雕英雄传》被老师指定演欧阳克,一身白袍一把折扇把台下许多慕名而来的隔壁医学院少女迷的神魂颠倒,隔天医学院校园论坛的私密板块就被屠版,狰狞的血红大字刷着“反串黄蓉的美貌小哥哥叫什么名字请欧阳克拿开你的安禄山之爪放开他让本郭靖上”·    此时反串黄蓉的小哥哥被盯的浑身发毛,朝天翻了个白眼:“有事就说别神神叨叨的。”
    “哎呀,小勺勺,别说哥们不关照你,我这认识个剧组在招配角,寒假里能拍完不耽误开学,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啊”·    B市戏剧学院能称得上是国内一级的表演院校,对学生管理严苛,要求入学头两年上学期间出勤率必须达标,严禁这两年上学期间出外拍戏,很多家境算不上好的学生纷纷选择寒暑假去接戏补贴家用和赚些名气。
    晏青韶一脚把李铮踹下去冷笑:“算了吧,真是好差事还能轮得到介绍给我啊·”·    李铮叉着腰直摇头叹气:“世态炎凉啊,好心没好报,哥哥的心都要被蓉妹妹踩碎了。”
·    晏青韶见他没正形,懒懒的挪过电脑继续看电影,刚靠到抱枕上微信提示音就响了,晏青韶摸了半天才从枕头下抽出来,一看见是晏启琛发来的,腰板不自觉微微挺直,按了好几次才解了锁。
    晏启琛大概是百忙之中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就连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人去接都夹杂着秘书汇报工作的背景音··    李铮摸摸下巴笑道:“小太子这是准备回宫了”·    晏青韶心头烦闷,将手机一扣发泄似的问道:“你那边是个什么戏”·    “得嘞”李铮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沓资料双手奉上,“请太子爷过目”·    晏青韶随手一翻当即吐出一口凌霄血,这剧名叫《武则天和她的三十八个男宠》,网剧,不是大IP,投资奇低,大概是想以雷博噱头,还有多场各个男宠和武则天的床戏,当然为了过审也都算是点到为止。
    晏青韶颤颤巍巍的指着年过半百女主角问李铮:“这是谁”·    李铮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弱弱道:“这部剧的投资人……其实和女皇的年龄对的上哟”·    晏青韶闻言露出人畜无害的标准笑容,甜甜的继续问:“所以你想让我演哪一号男宠”·    李铮浑身一冷,立刻伏地大呼:“殿下饶命请听微臣解释上个月隔壁寝那孙子带我去应酬说可以积攒点人脉,结果遇上这大姐硬要认我做干弟弟,微臣人微言轻谁都不敢得罪啊这才答应帮她找点不缺钱想露脸的年轻小帅哥塞进剧组去。”
    晏青韶柔声道:“爱卿快快请起,带着你和你干姐姐的本子立刻滚出寝室,否则我立刻禀明皇上将你革职查办·”·    李铮大喝一声拉起箱子就跑,作为全寝全校唯一知道晏青韶父亲是国内一线娱乐传媒公司华天总裁的知情人,李铮虽然没有想借机沾光的心思,却也本能的对晏青韶更加关怀了起来,吃娱乐圈这碗饭人脉广总是没坏处的。
    小少爷不识人间疾苦,刚入学的时候连公交车都不知道怎么坐,军训比女孩子都先中暑,李铮得了教官的命令把晏青韶背回了寝室后下楼提水,回来就看见小少爷哭的泪流满面我见犹怜,抽抽噎噎着对手机道:“晏启琛,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养自己了,你要是嫌我麻烦直接跟我断了父子关系我绝无二话。”
李铮吓了一跳,脑内快速滤过晏启琛这个名字,惊恐的和晏青韶大眼瞪小眼,对着晏青韶发了七八个誓保证不会说出去··    像李铮介绍的这种网剧,等将来晏青韶出道八成得被翻出来嘲笑,虽然不靠谱但是也给晏青韶指了一条路,过年找个组跟做借口,晏启琛做事向来稳妥严谨雷厉风行,不管是华天投资的戏还是手下的艺人都得规规矩矩按合约做事,他总不能带头把晏青韶解约压回去。
    晏青韶看了一圈校园论坛,多是广告在招人,无奈周期太短,剩下的几个网剧又是和《武则天的三十八个男宠》类似的注定成为黑历史,踌躇间晏启琛那边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不回”晏启琛声线偏低,声音在晏青韶耳边炸开撩的人酥酥麻麻··    晏青韶从前少不更事,一年生日愿望就是要晏启琛录了一篇童话故事,然后夜夜睡前听着入眠,几乎将晏启琛每句话的语气都能在脑中临摹一遍。
直到后来一天晚上听的浑身燥热如烫手山芋一般把手机甩的远远的才从此没了这个习惯·只是那个音频被刻了下来,锁在了晏青韶的宝箱里··    晏青韶揪着抱枕的耳朵,小心翼翼的怀着几分希望问:“这么急叫我回去有什么事吗”·    晏启琛似是完全没察觉,边翻着资料边回着:“你们学校放假了吧,你收拾好东西我一会儿去接你。
Amelie晚上帮我订个餐厅,三个位置,我带青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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