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成Jian by 六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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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成Jian by 六浮(4)
·    俞放那样的人,他那么骄傲,那么强硬到所有人都以为他刀枪不入,难以伤害·他又怎会亲口告诉贺溪,他的软弱,他的可怜··    他怎么会听他的,说什么·    俞放,告诉他,说说你分手那段时间是如何喝绝食糟践自己胃癌切了半个胃啊。
    或者说说你怎么就从一个律师实习生变成了天宇掌门人,你好好的律师梦去哪了你背叛自己的追求现在还能好好睡觉吗·    实在不行就和他讲讲你牛逼大发的事情,一个人是怎么既当爹又当娘把怀怀拉扯大的啊。
    这么多光荣历史,随便挑几个讲讲,装装逼什么的,践踏践踏他抛弃你的心,让他看清楚现状,就他这种人,凭什么和你在一起,他又为什么如此唾弃他。
    齐明低头,眼眶酸酸,“你不说,我能说什么”·    两个人简直打哑谜,三个人对峙的场面,贺溪发现他才是被排外的那个,他与俞放和齐明之间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又实打实的隔膜存在,他就是一个外人站在这儿,看了一场哑剧。
    而这哑剧,让他心脏不断抽搐,泛着疼意··    贺溪说:“你们没什么说的话,我就先回家了·”他实在不想看下去,无论什么原因,他现在只想离开。
    都知道,贺溪说的是回自己住的地方··    俞放伸手拦着他:“贺溪,现在你的公寓附近全是媒体,回去就是自投死路·”·    “怎么,难道还要我站在这儿,让你的好兄弟骂我薄情寡义,骂我砢碜吗”·    “齐明,”俞放青着脸说:“道歉。”
    “俞放,”齐明哽咽这声音说:“你如果非要跟这么个玩意在一起,我们的兄弟情也就到这儿结束了·”·    俞放惊讶看他,“你发什么疯,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样,你总知道吧·”齐明指着他的胸口嘶吼,“你都不记得了吗过去都受了什么苦你不知道吗俞放,没你这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你们要在一起,我祝福你们俩人生生死死搅和在一起,煮你们这锅越熬越干的粥去吧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说完,齐明转身离开··    “齐叔叔·”怀怀站在厕所门口,流着眼泪喊他··    齐明朝着他蹲下,捏捏他的小脸,笑的很难看,“好好听你父亲的话,齐叔叔先走了。”
    “齐明·”俞放捏了捏眉心,回头无奈地喊他··    “再见·”齐明背对着他挥挥手,故作潇洒地离开了。
    此时,厕所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围观人,指指点点··    “走,回包厢·”俞放强硬地拽贺溪的手腕。
    “我要回家”贺溪现在真的不能冷静,要想他不和俞放也搞得难看,最好现在就走··    俞放怎么可能会放他一个人伤心愤怒地离开,要知道时间距离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是让伤口结了痂而已,内里的痛不是浮尘可以掩盖的。
    “怀怀,跟上·”俞放不容拒绝地拉着贺溪进包厢,怀怀一进门他就落了锁··    “这么生气”俞放捧着他的脸,说:“他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改天我让他给你道歉。”
    贺溪身体贴着们,叉着胳膊讥笑:“这么生气俞放,他要不是你哥们,我让他站着进来脚底板朝着门出去·”·    贺溪还从没见有人如此恨他看不起他对他不屑一顾,好像手边有把刀就要砍死他。
    他还好脾气的没动手,现在想想,手就痒痒··    “这么严重”俞放摸摸他的脸,“气坏了吧,我可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对我说,我给你出主意怎么撒火。
怀怀也还在这儿呢,你俩刚才那样子,真吓到他了·”·    贺溪这时才想起怀怀,正站在旁边抬头看着他俩,眼眶里含着泪珠的,他心立马就软了,脸色渐缓了些。
·生子情有独钟    “怀怀,”贺溪蹲下,帮他擦擦流的泪,亲亲他的脸颊说:“爸爸就是和你父亲说些话,别哭了,没事儿的,吃饭去吧,怀怀乖。”
    “不,不是吵架吗”怀怀的眼泪还含着没掉,湿漉漉的眼眶简直要贺溪的命,怀怀噘嘴说:“我不想看到爸爸和父亲吵架。”
    “嗯,爸爸知道了·”贺溪笑着拍拍他的头·“不吵不吵,怀怀放心·”·    “那好。”
怀怀点点头,走到饭桌边不再看这边··    “聊聊”俞放说··    “怎么聊”贺溪又看了眼怀怀那边自顾玩着,才放心说:“聊你兄弟是怎么看我不顺眼的吧。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对我意见这么老大的,情敌”·    虽然他已经否定了这种可能··    “你想什么呢”俞放无奈地说:“他对你有点误会,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都忘了他还对你有点误解。”
    “误会误解”贺溪笑:“他既然对我有成见肯定是关于你的,你可以慢慢解释给我听,我不急。”
    贺溪干脆拉了个凳子过来,大马金刀的一屁股坐下,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今天不解释清楚,是过不去了,而且,贺溪有强烈的直觉,齐明说的事和六年前俞放的突然冷漠之间有莫大关系。
    俞放没说话,看着他沉默··    “很难吗”贺溪看着他,喉头发干,“你应该知道我什么脾气,俞放,我也很委屈。”
我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你们之间的默契,我能想到的各种不好猜测实在太多,可是,我也知道,你是爱我的··    俞放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埋头帮他整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褶皱的裤腿,柔声说:“贺溪,有的时候,我不想说,不仅仅是为了你好。”
也是为了他好,那段过往,他实在不想再揭开··    “他说我配不上你·”贺溪捧起他的头,描摹着俞放从齐明走后就皱起的眉毛,又担忧地问:“他会和你绝交吗”·    虽然他和齐明不对付,但是他不想他俩因为他有隔阂。
    “第二个问题,不会,他什么脾气,你不了解,三天小火五天大火,隔三差五就要闹一闹绝交·”俞放安抚他轻笑着说··    齐明脾气的确是那样,但这也是齐明第一次对他说,绝交。
    “你们可以继续做朋友,不要因为我的缘故……”·    俞放握住他的手,“你们也可以,这只是第一次见面,贺溪,我保证,他只是对你有误解,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他说我配不上你,总要有些原因吧·”不看他本人的硬件和条件,就他对俞放的心,放在电视里那就是天地可鉴了··    他实在想不通,他凭什么就说他配不上俞放。
    而且,贺溪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指着鼻子说,他配不配这种事,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话在他面前往往还没脱口,对方的鼻子应该就被他打歪了,粉碎性骨折,怎么彻底怎么来。
    “他的意思是……俞放,我真的有对不起你吗”贺溪说:“如果我真的做错过什么,我想知道·”·    他怨恨了俞放六年,越恨又越想,而今天齐明整的一出,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当初的恨是不是还有意义。
    按照齐明的意思,薄情寡义的人是他,那更恨的人应该是俞放吧··    “俞放,你恨我吗”贺溪反过来抓住俞放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搓着,“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你就回答这个问题。”
    “不恨·”俞放攥住他的手不动,认真肯定地说:“不恨·”·    “说谎,”贺溪抽出手,戳他的脸颊,“你在撒谎。”
    你知道的,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有没有在撒谎··    俞放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真相呢,俞放,齐明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隐瞒着我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你想听什么·”俞放起身,倒退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想听什么”·    贺溪一愣。
    他还是这句话,就像刚刚对齐明那样··    俞放看了眼吃饱喝足已经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怀怀,才说:“听为什么说你薄情寡义吗,还是听齐明对你的怨怼,又或者……听我说我是如何恨你的”·    俞放叹息:“贺溪,我们昨天才在一起出柜,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了。”
    贺溪脸色煞白,随着俞放的话,嘴唇颤抖,“俞放……”·    是啊,他们昨天还那么幸福,为什么今天就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他执着与过去错了,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他不想甚至见个俞放的朋友,都知道那不能触碰的过往,而他只能茫然的被骂,被指责。
    “你想知道什么,我当然可以都告诉你·”俞放平静地说··    说说,我有多恨你··    贺溪看着俞放冷下来的眼眸,看不穿的冰冷在黑眸里像冰冰凉的利剑,随时都要次刺透他,他心头一愣,竟对俞放说出的话感到害怕。
    “我……”贺溪语塞··    俞放沉默不语,目光冰凉的看着他··生子情有独钟·    你仅仅用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美好都撕碎,我在累倒之前,受了你重重一击。
    恨你,我当然怨恨了··    因为你不会知道,自己曾经撕裂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小天使回复我一句呗,我咬咬牙,有可能加更。
    高冷的小天使,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受你诱惑嘞~·    ╮( ̄▽ ̄)╭·    ·    第36章 当年的病·    ·    两人对峙,局面僵硬。
    就在谁也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片安静时,一道铃声闯入,两人皆是吓一跳··    俞放看了眼贺溪,才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俞放接起电话,情绪淡淡的地“喂。”
    “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开门见山说:“你一直在找的人·”·    俞放一愣,瞬间抬头,视线与贺溪的视线在空中狭路相逢激烈碰撞,通过贺溪的瞳孔他看到了他的惊讶。
    贺溪挑挑眉,摆口型问:“怎么了”·    俞放顿了顿,摇头捂着手机对他说:“公司里有点事,我出去接个电话。”
    贺溪点头,俞放打开门大踏步走出去,左拐进入安全楼道内,锁上门转身靠着门问:“你是谁”·    “我的身份和我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并没直接关系。”
对方说··    俞放并没有理他,径直问:“贺溪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你在其中起着什么作用,还有……报复李渡寻的人是不是你”·    他停了一下,“这些事都没有什么意义,我今天会打电话过来也不是要给你答疑解惑的。”
    俞放笑了,他和他会有联系不就是贺溪的缘故,他一再推辞拒绝,倒真让他想不通:“是吗那我真要听听,你找我还能说点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阵,感慨地说:“……祝贺吧。”
他轻笑了一声,如清风拂面,儒雅内敛的笑,“是的,是祝贺,你和贺溪的新闻我已经看到了,祝福你们·”·    “……”俞放怔了一下,继而镇定地说:“若是如此,谢谢你的好意。”
    “谢谢就不用了,祝贺要说,真心话也要说·”他说··    “洗耳恭听·”俞放懒散的靠着门,漫不经心地说。
    “我喜欢贺溪·”那人坚定地说··    “……”俞放一愣··    淡定如斯的他也被对方刀枪直入的风格震到,眯着眼噙着怪异的笑说:“是吗”·    自己男人太优秀,遭人惦记也是一种赞美吧。
    “你好像很不在乎的样子·”·    “不是不在乎,只是,你喜欢我男人,难不成还想我表扬你”俞放敷衍笑笑。
    “你真的配不上贺溪·”可是他只喜欢你,他使多大力也只是石沉大海··    俞放只觉怪异,他们一家人今天是怎么了,先后被人评论配不配这种俗套的明显谈不上问题的问题,幸好怀怀还小,源源也不会招蜂引蝶,不然他和贺溪还要担心孩子的感情问题了。
    “沉默是因为不屑吗”那边问··    “为什么这样说”俞放站直身体,目光锐利地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的蓝天。
    那边当然知道他是在质问哪句话,一字一句清晰深刻地说:“因为他出事以后,都是我陪在身边啊·”故意添上的语气词,更加刺人··    俞放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了胸口,“你……”话语未完,他已经说不下去。
    “我说你不值得,不应该吗他出事之后,你们分手之后,他就算最想要陪在身边的人不是我,那你又在哪里”字字句句质问,只能让俞放哑口无言。
    他那时候,在尽量疏远贺溪··    “算了,”他叹了了口气,“我找你也不是为了斥责你·”不过是自己心有不甘,话就这么宣之于口了。
    “谢谢你的照顾·”这次,俞放是真心实意的··    “这些漂亮话就免了,既然你们又在一起了,那么就请好好对他,他……”那人顿了一下,十分艰难地说:“他为了你,确实受了很多苦。”
实在禁不起你二次辜负··    俞放心里一紧,看着外面的目光都是茫然的,“你什么意思”·    受了很多苦,什么苦为什么会受苦他不在的那半年贺溪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他的人会调查不到。
    “为什么阻碍我调查”·    “这可不怪我,”对方无辜地说:“贺溪请我帮忙瞒着的,无论谁都不能告诉。”
很明显,那个谁重点特指俞放,他那时欣然答应,没成想现在会主动揭开··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刺伤俞放,让他内疚,让他痛苦,让他为自己犯的错深切后悔,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珍惜贺溪。
    俞放嘴里愈发的苦,身处在云里雾里,眼前都是冰冷的白茫茫,他穿过一层又一层云障,才觉前路艰难··    “贺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生子情有独钟·    对方沉默。
    “你想我怎么做”俞放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凭白告诉他··    “呵。”
他讥笑,“如我所愿,和贺溪分手·”·    “这不可能·”他想都不要想··    “那就把你在天宇的控股给我吧,这个总可以吧。”
他说得轻松,却不想他说出的话是怎样的石破天惊,外界怎会有人相信,他竟然拿贺溪和天宇相提并论··    俞放哼了声,“你志不在此,又何必和我开这种玩笑。”
能在他的调查下还隐藏的那么好,身份背景必然不容小觑··    而且就算他真的想要天宇,他本就不屑早觉烦累,给了也就给了,但是没有天宇的权利,他更不可能和贺溪在一起,就像他们为什么六年前会分手,所以就算他想给,也给不得。
    “可我就是想要呢你答不答应·”那人很固执··    俞放冷目,厉声道:“如果你是认真的,就说些我能做到的。”
    “呵,看来贺溪于你而言,也没什么分量嘛·”·    “你既然无心索取什么,何不直接告诉我·”·    我想要什么,你又会知道·    他说:“东西我已经发你办公室电脑的邮箱里了,希望你看了之后,能把我的话放到心里好好对他,不然,我真的不会再放手了。”
说完,电话就挂了··    俞放立即给严志恒拨了电话,吩咐道:“给我调查个电话,还有叫司机来接我·”·    说完,俞放疲倦地放下手机,累得像三天没睡觉的人,面色苍白眼圈发黑,无力地垂手靠着惨白凄冷的墙,仰头闭眼,眉峰微皱,站了很久,所有激烈汹涌的情绪淹没在最深的海里,海面依然风平浪静。
    贺溪坐在睡的昏天黑地的怀怀身边,处在灵魂出窍的状态··    从昨天到今天,他都感觉活在不真实的幻觉之中··    他和俞放复合的太容易太快,他甚至都忘了两人之间还若隐若现的存在着一道隔阂,这层阻碍,是他造成的,也是俞放造成的,他俩谁也不愿开口,反让沟壑越来越深。
贺溪想到六年前他和俞放快分手那段时间,不也是这样吗,他害怕告诉俞放,俞放藏着事疏远他,然后他们就相形渐远了··    现在,他们才正式开始在一起的第二天,他们幸福的日子那么短暂甚至他还没感觉踏实,问题就又出现了。
仅仅一个俞放的朋友出现,就能将所有的美好动摇,贺溪不敢想象,长此以往,他们又将发展到什么局面··    此时,俞放恰好推门进来,贺溪抬头看着他,不说话。
    “想什么呢”俞放像什么都没发生,轻拍他的肩膀温柔问··    “俞放,我们之间是不是又出问题了。”
贺溪讷讷道··    俞放搂住他,坚定地说:“不会,贺溪,绝对不会·”·    “这么肯定”贺溪问。
    俞放轻轻摸他的脸,熨平他皱起的眉说:“相信我,就齐明的三言两语还不至于让我们出问题·你觉得呢你会和我闹矛盾吗”·    贺溪摇摇头。
    “嗯,别瞎想·”俞放拍拍他的背说:“公司出了点事,我现在要回公司一趟,你腿还不很灵活,我让司机来接你和怀怀回家,有空我找齐明算账。”
    “严重吗”贺溪起身担忧问··    “不严重,我就是回去看一眼,你有什么想法,等我回去再聊。
无论什么,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俞放温柔地叮嘱··    “好,那你去吧·”贺溪搂住他的腰,啄他的唇一口··    俞放开怀轻笑,又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说:“先走了。”
    “走吧,走吧·”贺溪随意地摆摆手··    俞放一走出门,神色就变了,一路急速飞驰匆匆乘电梯上楼··    “俞总”严志恒没想到他会突然来公司,疑惑地等在门口。
    “我有事要处理,你不用进来·”俞放交代,严志恒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迅速推们进去了··    俞放坐到办公椅上,动作迅速的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一点点启动机械程序,身体突然倾倒在椅背上,像整个人被抽取筋骨颓废地坐着,他的周围一切忽然从快节奏中慢了下来,很慢很慢,拉长的步调像晃动的古旧老钟,啪嗒啪嗒撞击在他的心口,刺眼的白光一点点在眼前闪动。
    他坐在那儿,茫然又彷徨··    就像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日记,他寻觅了很久的答案即将摆在他面前,除了巨大的不安和害怕,还有一丝丝蔓延开来的疼痛,他像一个站在手术室外来回打转的人,不知下一脚将会踏入天堂还是地狱。
    过程煎熬、痛苦、害怕、畏惧··    俞放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打开了邮箱,但是当一行触目惊心的邮件题目映在他眼前时,他的心脏是重重一击,突如其来的始终和头晕目眩让他倒在椅子上,很久都反应不过来。
    贺溪病情观察··    怎么会,怎么会,贺溪病了,他竟然不知道··    俞放的食指放在鼠标上,抽搐颤抖不敢放下。
    那是他即将要面对的,自诩坚强无所畏惧,到了现在,也只剩怯懦了··    所以当手无意识碰到鼠标,几个字映入眼眶时,他突然就从椅子上滑下,摔在了地上。
    剧烈的一声碰撞,脆弱的身体和冰凉坚硬的地板尖锐碰撞,疼痛加重疼痛,俞放反而感觉不到疼痛··生子情有独钟·    抑郁症长达三年之久。
    一排触目惊心的话,看的俞放眼眶红了··    ·    第37章 求婚求婚·    ·    目光越往下,俞放的脸色越沉。
    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脑子里同时有根刺一直在扎着,后背冷汗不停地流··    电脑屏幕上,清楚分列了贺溪心理状况到底有多糟糕,抑郁症同时引发厌食症。
    视频里,贺溪在心理治疗室··    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衬衫,躺在白色的长形放松椅上,好像躺在一个白色水晶棺材里,刺眼的黑色如同一袭寿衣,脸上没有一丝生气。
    面庞灰黑黯淡,形销骨立,就像夜晚那无望的黑暗来临前漫天泼下的煞人血色黄昏,暮霭沉沉,槁木死灰··    俞放怎么敢相信,这是贺溪,他那个人,永远都是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笑,明媚温暖,浮动人心,他一向被神明眷顾,永远是早晨第一路缕阳光照拂在绿色叶子上的露珠那般美好。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躺在偌大空旷的心理室里,四周触目惊心的惨白色墙面带着压抑逼仄从周围压下来覆在他的身上,重压像一座大山放在他的胸口令他喘不过气,他绝望地躺在那里,闭着眼满头大汗犹如一个快溺水的人,他一直在喊,不停地喊。
    “俞放,俞放知道了,俞放知道了·”·    眼泪顺着他红肿紧闭的眼流下,哭的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压抑的哭声和绝望的抽噎让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缩成一团,自己却深陷噩梦的泥沼醒不过来。
    俞放伸手想晃醒他,告诉他,我不会怪你的,你没有出轨,我对你冷漠不是因为出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这么担惊害怕,可他的指尖碰到的不是贺溪紧绷蜷缩的身体,而是冰凉的电脑屏幕,他只能远远看着贺溪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担惊受怕,一脸的恐惧。
    他害怕,他太害怕了··    视频资料有很多,时间跨度有半年,俞放颤抖着手打开一个个视频,看着贺溪的状况越来越糟糕,前几个月,他一直在喊,喊俞放知道了,喊他出轨了,喊俞放真的不要他了,喊他想回去找他,喊他害怕被嫌弃,一遍遍喊,他有多绝望,就有多委屈,他有多期盼,就在苦海中沉沦的有多彻底。
    后来的视频里,贺溪几乎不说话了,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心理医生说话,任由他催眠,他已经糟糕到什么都听不见,苍白的脸色才真正是死人脸那样没有生气,眼睛空洞没有焦距,行尸走肉如同空有一身骨架的不死人。
    看着这一幕,俞放的心脏像被子弹一瞬间射穿,血肉飞溅,看不见的疼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的全身啃咬,痛饮他的血,钝重的疼像巨人拎起一把锤举得高高,然后毫不犹豫地重重砸在他的心脏上,四分五裂磨灭为齑粉。
    隔着银幕,隔着难以跨越的时光,隔着深远跨不过的距离,他坐在地上无力垂头,痛苦又无奈地抓着头发,疼痛太沉重,像一块大石头哽在喉咙里,抽噎碎不成声,他甚至哭不出来。
    俞放想起他们重逢那天,贺溪看见他时,轻松地对他笑了笑,就好像他只是他认识的一个路人而已,装得那么轻松又无所谓·他实在太会也太爱掩饰自己了,他永远都在笑着,却不让人知道他的每个笑容下面是不是泪水堆积的,他遭受过什么一句也不曾提起,阳光的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以为这些年,他都是笑着的,就算他离开了。
    俞放那些年的愤恨、责怪、痛苦都被贺溪紧闭的眼,枯瘦的脸给撕裂,磨灭了··    看着视频暂停的画面,俞放两眼干涩,压抑的心让他呼吸困难再也看不下去,慢慢移开视线关了电脑,起身离开时吩咐了一句严志恒,电话的事不要再查了。
    宅子里,贺溪一个人坐在卧室床边的地毯上,目光向阳台外··    俞放回来后,他要和他说什么呢,齐明的话让他愤怒,俞放的隐瞒让他伤心,他什么伤口都能像展台人偶一样摆弄着让俞放观看,他却始终不能对他敞开心扉。
    他失望,失望至极,他和俞放分手,不是没有道理的··    俞放推门进来时,贺溪就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外面,他脑海里当即闪过贺溪闭眼躺在白色长椅上凋败的面容,心中大恸。
    听见动静,贺溪身形滞了一下,慢慢转头看向他:“回来啦·”·    贺溪的嘴唇泛白,带笑的嘴角翘起,但是掩藏不住的疲倦在他的眼神里愈发浓重,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他眼里的痛。
    贺溪问:“公司还好吗?事情都处理完了·”·    俞放看着他,目光炽热而又深沉,两种极端的情感夹杂在他的眼睛里,水火不容。
    贺溪少有见他如此疲惫又沧桑颓败,着急问:“发生什么事了”·    俞放目光直视着他,一步步走近,声音镇定但又是无法隐藏的颤抖:“贺溪,我的冷漠,是因为我无能。”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俞放永远都不想再提,他当年是多么的无能··    “你……”贺溪目瞪口呆看着他。
    “俞翔平,还记得吗”俞放走到他身边,也坐到地毯上,和他面朝面,膝盖顶着膝盖··    “啊”贺溪很久没听俞放提起这个名字,讶异了一下。
    俞翔平,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一个另他敬畏的名字,他是俞放的爸爸,也是天宇前任总裁,是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最容不得别人忤逆他··    大学的时候因为俞放的缘故,他和那个人见过几面,贺溪那时候总感觉他拐跑了对方的儿子,惭愧害怕的头都不敢抬。
生子情有独钟·    “他怎么了”贺溪摸着苍白的脸,不明白他还会给俞放带来什么伤害··    “贺溪。”
俞放声音沉沉地喊他,嗓子粗粝低沉,竟不像俞放的声音··    “你……到底怎么了·”贺溪拇指一下下滑动他的脸庞,心疼他。
    “贺溪,对不起·”·    “是齐明的事”贺溪没想到他也会受这么大伤害,赶快说:“没事没事,我也就是他说的时候生点气,没什么……”·    贺溪正慌慌忙解释,俞放不大清晰地说了句话打断了他。
    贺溪突然就呆滞了,挥舞解释的手僵在那儿,瞳孔收缩瞪大眼睛,说出的话都在打飘:“你,你说什么”·    贺溪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清俞放说的那句话。
    俞放回视他,字句清晰地说:“贺溪,你出事那天,我在监狱·”·    我在监狱挣扎,不知你在外边也是挣扎··    我们在同一天,遭受了最沉重的打击。
    那天,刚好是俞翔平给他的一个下马威,要么分手回来掌管天宇,要么就成为一个犯罪的律师住监狱,俞翔平要想做这种事教训他儿子,实在太容易了··    尽管他和贺溪已经在林市扎根六年,但身份地位又怎比得了俞翔平。
    那之前,他已经清楚对俞翔平说,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的,于是,俞翔平愉快地决定让他在监狱呆上几天,随便找人背后捅刀给他冠了个罪名让他在监狱里住上十七八天,略施小惩,说是提前感受感受生活,看他能不能承受忤逆他的后果。
    俞翔平目的达到了,他害怕了,他禁得住俞翔平的教训,因为他对他还有用,可是贺溪不可能,尤其贺溪还是娱乐圈混的,他要是和俞翔平硬拼就是把贺溪脱光了往鳄鱼池塘里扔,尸骨无存。
    所以,他后来频繁地告诉贺溪他在出差,他冷漠他疏远他甚至考虑过暂时的假装分手,他真的自身都难保,贺溪的演艺事业蒸蒸日上,他那么喜欢演戏,他不能再毁了他,至少离他远点,免受无妄的牵连。
    分手的话一直没舍得说出口,贺溪生日前一天,俞翔平最后警告他,要还是不妥协,他将在监狱住上十年,出来后,他再不会管他,而他本人背着乱加的罪名和浪费掉的十年,基本是废了。
    而他没有选择,他做不到辜负贺溪,就只能选择监狱,俞翔平不知道,有贺溪在,他永远不算废掉··    贺溪生日那天,他原本还准备了两个好消息和一个极度坏消息告诉他,他都想好了要摆出什么表情了,满不在意的语气又带着淡淡笑意:“贺溪,你男人恐怕要住十年监狱了,你慢慢等我出来啊。”
    然而,惊喜还没想好怎样说出口,贺溪就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    他会毅然离开,一是他难以置信,在他背后最脆弱的时候,贺溪会给他狠狠来上一刀,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认识到了他的弱小,他的无能为力,他连贺溪都保护不了,在没有强大之前,他和贺溪根本无法在一起的,现在的一切不过是雾中花水中月,俞翔平随便一个手势,都能毁了一切。
    贺溪生日那天,他拉着行李扮演出差回来的戏码,刚从一个脏旧的小旅馆出来,他还想要极力隐藏他的潦倒落魄,想着他偏偏要在贺溪生日这天告诉他,你男人明天要进监狱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回家的路,又近又远,想要靠近却又惧怕··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一道灯光刚好亮起,偌大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贺溪一人蜷缩着躺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瘦弱可怜。
    当看清的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气,无尽的冷气倒进肺部疼的直要人命,那一刻,他才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他看着贺溪的瘦弱和孤独,再也做不到自私说出,等我十年。
    “贺溪,我只能毅然决然地离开,我害怕我回头让你解释,然后毫不犹豫地谅解你的苦衷,我这么了解你,你胆子那么小,怎么敢随意触犯我的底线,但是我不能,因为我突然明白,我做不到让你孤身一人等我十年,我舍不得,也心疼。”
    拎着行李大踏步走出去,关上门隔绝视线的下一秒,他靠着门慢慢坐下,直到第二天清晨,他带着满身冷气和重新燃起的坚定离开··    贺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现在搂着他的脖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为,为……”贺溪抽噎得说不出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俩,他真的不知道,在他委屈愤恨的时候,俞放正遭受着牢狱之苦,那时候,俞放心情是怎样的。
    一瞬间,齐明的指责,俞放的怨愤,他都懂了,伸手就想给自己一拳头··    俞放握住他的手,严肃地说:“贺溪,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要是怪到自己身上,那我真的后悔给你说这些。”
他一直不想告诉贺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一定会自责,会内疚,会痛恨自己··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贺溪愤怒地红着眼眶,“你都坐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当时,我当时只想着埋怨你,你出这么大的事都没发现。”
    贺溪真的恨自己,他没有关心俞放一点,反而不断指责他的冷漠··    俞放紧紧抱住他,轻拍着他的背说:“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有错,以后不要再提了·”·    “过不去”贺溪流着泪怒气冲冲地站起:“俞翔平凭什么让你坐牢,我要找他算账”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欺负他男人,就算贺溪以前见到俞翔平,就只剩儿媳妇的那种畏惧了,现在也变成满腔怒火恨不得化为利刃,一刀砍了他。
生子情有独钟·    俞放笑了:“你呀,真是气糊涂了,他人都死了,难不成你还要挖坟掘墓·”·    “啊……哦哦。”
贺溪怔怔然,被俞放拽着坐下·是啊,他都气忘了,那人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他那时候逼着你回去,是不是因为……”毕竟是他父亲,贺溪没问出口。
    俞放点头,“是·”的确命不久矣,想到他还有个儿子能帮他的公司··    “对不起,对不起·”贺溪只能转而捧着俞放的脸,不断地亲他,一遍遍道歉,眼泪都沾到俞放脸上了。
    “真这么内疚”俞放耐心地拿纸巾帮他擦脸,一边问道··    “啊”·    突如其来的真相搅得贺溪心都碎成渣渣沫儿了,他竟然还这样问他。
    “那就和我结婚吧·”俞放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你和我结婚,才能安慰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我终于说了,放弃继续虐下去了,狗血还没撒完,关子也不卖了,慢慢解释中~(づ ̄ 3 ̄)づ·    第38章 洞房花烛·    ·    “贺溪,我们结婚吧。”
俞放说··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隔了六年多的距离··    之前,他想说没有机会,后来渐渐丧失了欲`望··    现在看着贺溪苍白的嘴唇,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强烈、坚定、无可动摇。
    贺溪睁大眼张着嘴,很久都没有反应··    俞放起身换成跪蹲的姿势在贺溪身前,又说:“贺溪,我们结婚吧·”·    “你……什么意思”·    贺溪手垂在地毯上,满满的不可置信,俞放,是在向他求婚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贺溪,”俞放挑眉,朝自己跪蹲的姿势努努嘴,无奈又宠溺地说:“我在向你求婚听不懂总看得明白吧”·    “我……”明白是明白,“可是为什么啊”·    俞放轻刮他的鼻子,狎昵地笑:“求婚哪有什么为什么”·    贺溪的鼻尖仿若触电,鼻翼暖暖,随着他羊脂玉般的手指滑动,他的目光看着他嘴唇前三厘米处的圆润指尖,心神荡漾像夏日湖面荷花上落下的蜻蜓,扑闪它薄如蝉翼的透光的翅膀,在阳光下抖动着身上的温暖。
    俞放的手指撩动他的心神,看着就觉浑身暖烘烘随时有走向淫邪的趋势,就在此时,俞放伸出右手,一个戒指盒随着他的手指张开,慢慢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贺溪惊得完全说不出话了··    “乖,说点什么·”俞放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睛,贺溪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扑闪了一下,充满生命力的小动作在他的心上滑动,想到他躺在那儿闭上的眼和完全僵硬的睫毛,心神黯淡,嘴里又是一苦,鼻子当即就酸了。
    “俞放,你真的要结婚”贺溪还在确定··    “少说话,多干事”俞放晃了晃举着戒指盒的手,说:“快接过去,结束这肉麻的时刻,看得出来,咱俩都很尴尬。”
    “……”妈的,能不能让老子感性那么几秒钟··    “我要是打开说不好看,能不能退回去”贺溪拿过戒指盒,来回得看,眼神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俞放被他的喜悦感染,眼神里也流露一丝笑意,“退人吗”·    “戒指只能算是售后服务,你是概不退换的。”
    “嗯,那随便退·”俞放无所谓地说,当然他也知道贺溪在开玩笑·就他现在拿着戒指盒眼眶泛红,紧张小心不敢打开的德性,想也知道给他多少戒指他都不会换。
    “俞放,”贺溪吸了一口气,“在打开之前,我要先说一句话·”·    “嗯”俞放腿脚酸麻,却乐得他慢吞吞。
    “我要是打开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和我分开·”·    “现在不是吗”俞放反问。
    贺溪顿了下,无语很久后,翻了他一个白眼:“我不是弄个仪式感嘛,好歹是求婚要戴戒指,总得说点什么吧·”·    “你确定你不是太紧张”俞放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戒指盒说:“这些话难道不是你在给我戴戒指之前要说的吗”·    惊喜到浑浑噩噩的贺溪:“……”·    他妈的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不过,戒指还没戴,他男人就等会再教育喽··    贺溪放慢了呼吸,慢慢打开戒指盒子··    他演过不少这种求婚场景,无论是戴戒指还是说誓词,他面上演绎的再像一个真的在结婚紧张焦灼的新郎,也不会像现在,真当要自己打开戒指时,心里剧烈跳动似乎随时都要捅破胸腔的心脏都再告诉他,他有多么紧张。
    两枚戒指出现在他的眼前,是一款非常简单的戒指,光滑细致,做工精美,但说白了也就是个银环,贺溪挑眉:“连个钻都没有·”要不是贺溪识货,摸得出质地看得出光泽,这玩意跟大街上五块钱两对的真没什么差别。
    俞放温柔地说:“没有,这种繁杂的东西你一向不喜欢·”·生子情有独钟·    所以你干脆就弄了个环·    贺溪笑了,“你可够敷衍的”·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
俞放确定地说··    贺溪沉默,看着戒指喜悦,没错,他就是很喜欢,这看着就一股子性冷淡的戒指既符合俞放那种高冷范,又满足他简雅的追求,他确实很满意,而且,贺溪看着戒指,心下划过一丝怪异,他隐隐觉得熟悉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俞放取出一枚戒指,“伸出手来”·    贺溪茫然,“你不是该问我愿不愿意吗喂,喂,喂……”·    贺溪想要制止,声音不断拔高,曲着的手指被俞放硬是按直塞了戒指进去,他躲都躲不及,俞放就那么粗鲁地给他戴上了戒指。
    贺溪懵逼:“你他妈就这么了结了我这是被迫的吧,你确定你不是在逼婚啊,放子·”·    俞放笑笑,勾勾嘴唇说:“强取豪夺,肆意妄为,你不愿意也就这样了。”
    “……”你能别说的这么霸道吗·    “那,那……”贺溪拿出另一枚,拿在手里晃了晃,咽了口吐沫,“要我给你戴吗”·    “贺溪。”
俞放严肃说··    “啊”贺溪吓得一愣,睁大眼睛讷讷看他,别不是还想说点什么,你他妈套牢老子的时候也太轻松了吧。
    俞放严肃地说:“贺溪,我原本打算五分钟解决了戴戒指的事情·”他无奈地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你已经折腾了十几分钟了,重点其实在后面。
贺溪,听话,快点结束·”·    “你,你要……”这都不是重点,难道你还要现在就办个婚礼··    “想什么呢你”俞放轻拍他的头:“婚礼什么的就先跳过了,洞房花烛才最重要。”
    贺溪脸一下子涨红:“你真这么肯定我要给你戴,说不定我还不愿意了呢·”·    “可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俞放指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可怜同情地看他,罢了罢了··    贺溪咬咬牙,强硬地拽过俞放的手,粗鲁按上:“你也完了·”·    不过塞进去他就后悔了,一点感动也没有,浪漫也没有,就他妈求婚成功了。
    “发表发表感想”贺溪食指轻佻抬起俞放的下巴··    俞放自然流畅低头在他唇上吻一下:“终于结束了。”
    时隔六年,终于实现了··    贺溪皱眉,“真有这么久吗”带个戒指,他有点小激动拖沓了点,不是应该的吗·    “久不久不重要,结果最重要。”
俞放说··    那个戒指在书房尘封了六年,分手那段时间,他几次想要丢掉,后来还是找了个借口把它压箱底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很多要对贺溪说的话,内心惊惧惶恐,只一点点,他两人就错过了。
    进到宅子,他的脚步下意识走进书房,在书籍的层层积压下取出戒指·再见贺溪之前,他拿着干毛巾擦拭了一遍又一遍,不然凭贺溪的观察力,只怕早就察觉这个戒指是早都准备好,而不是临时起意买来的。
    贺溪低声说:“嗯,还有点难以置信·”·    “是不是感觉脑子里空空的”俞放问··    “是。”
    “身体有没有轻飘飘的”俞放眯眼··    “是有点·”贺溪勾着俞放的脖颈,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点头,一下下顶他。
    “是不是觉得该身体力行印证一下·”·    “嗯……不要”贺溪被催眠一样浑噩应了声后,反应过来立马机警退身拒绝。
    “我听到了·”俞放声音故意放的又慢又性`感,绝壁是开了挂,他一向知道他对他的声音最没有抵制力了··    “听个鬼……”贺溪话没说完,最后一个“鬼”字已经被俞放咬掉了,将他的悉数反抗呜咽声堵在嘴里。
    俞放吻得急切,一遍遍舔舐他的口腔像是在确认,舌头肆无忌惮地侵略着他微张配合的嘴,凶狠的攻势逼得贺溪困难喘不过气来,像快要干了的鱼儿动情呼吸寻找水源,灼热的呼吸点燃了俞放更为激烈的欲`望。
    “等,等·”贺溪按住他四处游走的手,“我让怀怀在房间写作业,说好了一会儿去陪他的·”·    “先陪我。”
俞放霸道地说,手上有条不紊地解他的扣子··    “那个,你朋友的事……你和他沟通了吗”贺溪看着他解自己扣子。
    俞放手一顿,狠狠地撕开最后一个扣子,大力扯掉他的衣服,无语地说:“你非得在干这种事的时候提到他”·    “你干你的,我说我的呗,又不碍事。”
贺溪说··    “我干我的,”俞放低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脖颈,瘙痒的感觉像触电般让贺溪颤抖了一下,俞放得意的轻笑,“你确定”·    贺溪耳朵渐渐红了,情`欲也渐渐爬到脸上红润起来。
    贺溪秉着大无畏的精神说:“你干呗·”·    “呵·”俞放笑了一声,准备让他为他的满不在乎付出代价。
生子情有独钟·    俞放的唇压上来的时候,贺溪瞪大眼睛,没动作··    俞放微微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强硬地说:“闭眼。”
    “不要·”贺溪笑的像偷腥的猫,“我说了,你干你的,我说我的·”·    俞放泄气退身,挑眉:“这么倔强,要说什么。”
    贺溪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我就是想说点话,一个人絮絮叨叨也好,我要说点什么·”他太激动了,俞放要通过情`欲来释放自己,他则是需要说话来释放。
    所以他是很认真的,他干他的,我说我的··    俞放轻笑,把他推倒在地毯上,睡倒在他的身边,“说吧,我听着呢·”·    贺溪反而沉默了,两人躺着都不言语了。
    俞放手指在他的裤缝间滑动,可怜巴巴地说:“你还真是在折磨我啊·”·    贺溪也有点尴尬,他不是没感觉,不过他就是太激动了想说点话,但真等着他让他说,他反而无话可说了。
    “那什么,”贺溪窘迫地摸摸鼻子,“我们边干边说好了·”·    “不错的主意·”俞放表扬他。
    两人温柔的看着对方,俞放侧倾这身子,撑着双臂压在他的身上,慢慢靠近他的脸庞,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鼻翼、唇间,带着撩人的意蕴,贺溪也乖乖闭上眼,慢慢地抬头和他的唇想触碰。
    温柔的、缱绻的、脉脉情意在两人柔软的动作中,情意愈加浓厚··    偶尔动作不激烈,小心翼翼像个毛头小子时,吻带着魔力似得,荷尔蒙迸发,肾上腺素激增,这比一个激情霸道的吻还来得要人命,这一瞬间是席卷全身的酥酥麻麻,两人相拥相吻的灵魂都在触电般颤抖。
·    贺溪话还没想到说什么,手上已经十分主动搂住俞放的脖颈下压,让两人亲密无间的完全相贴,反客为主喊住他的唇,来回几番地舔舐吮.吸后,直咬的俞放唇瓣红肿起来。
    俞放轻哼,鼻尖轻轻触碰他的鼻尖摩挲着,温柔笑着说:“报复我”·    “表扬你·”贺溪骄傲地说。
    “嗯,继续·”俞放十分受用的低下头让他继续舔吸··    贺溪干脆就对着俞放的唇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无论是俞放以前对他的做法还是他小黄.片里偷偷学来的技艺,通通用在了俞放的唇上,最后吻得两人唇跟吃了花椒似得发麻。
    俞放耐不住他的慢性拖延,终于克制不住咬他的唇一口,舌头顶入他的口内,加深这个吻·口腔终于被恩宠,舌尖如同带着火苗在口腔各处滑过,点燃了干涩的口腔,今夜在两人的口腔中中不断交换。
    贺溪气喘吁吁:“俞放,你是不是向我求婚了·”·    俞放抬头与他目光相交,说:“是·”·    “举起你的手。”
贺溪说··    俞放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舍地放开手上硬的发热的大物件,抬起来晃晃手上的戒指:“看,被你套牢了·”·    “哦。”
贺溪盯着看了一阵,迷迷糊糊地傻傻点头,说:“那继续吧·”·    “……”俞放认命地继续埋头苦干··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我竟然真的没有存稿了,日更什么的,哎哎哎我要去哭一会,还是有错字的话提醒我…·    ·    第39章 甜蜜腻味·    ·    贺溪被一波又一波的操.弄整得想要造反,整个人累得不行,浑身酸疼耷拉着头贴着浴室的墙,任俞放做后续清理。
    “听话,别靠着墙·”俞放拉着贺溪往身上揽,一边淋浴不断对着贺溪冲洗··    贺溪腿软的跟个面条,毫不吝啬的向他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偏要靠着墙,累的喘不过气也要死之前上好他的最后一节有关不带套的思想教育课,“你说说,你说说,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在浴室做,要戴套,要戴套,你驴脑子啊”·    驴脑子无辜的膝盖中了一箭,辩驳一句,就是驴脑子在喊着不带套不浴室时也会记得的,俞放不是不记得,纯粹来不及。
    “情势所迫·”俞放说··    “……”·    情尼玛老子让你下次迫墙去·    贺溪眼睛转了转,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不怀好意地靠近俞放贱贱地笑:“你别不是有什么癖好吧,浴室秒射”所以总是来不及戴套·    俞放手按了按贺溪红肿的私密处,挑眉说:“你要是还有力气,我总是配合的。
这次,让你感受感受……”他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薄,“持久性·”·    “大爷脸真厚·”贺溪拍拍他的脸。
    “嗯,你给了我自信·”俞放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热气随着他的唇瓣鼻翼缓缓喷薄,性`感魅惑,骚气十足··    你就给我骚吧,贺溪懒得搭理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热气朦朦胧胧,隐隐有水珠结滴落下,氤氲升腾翻卷的热气中,自暴自弃地想,他和俞放这货在这儿呆了多久了。
    实在太不检点,太淫靡了··    当俞放终于抱着贺溪走出浴室把人体贴温柔地放到床上时,已经七点半了··    终于躺倒松软的床上,贺溪幸福的拥过被子,翘起的嘴角幸福的升起然后半途僵了一下,又缓缓放平直至下弯。
生子情有独钟·    从高兴到悲伤,他只用了半秒·因为他在这时候才想起,这家里不光他两个人··    他可是孩儿他爸·    他苦大仇深地说:“你觉得怀怀会作何感想”·    “嗯”俞放划拉着他一绺头发,不解地看他。
    “对他父亲和他爸爸成天锁着门不知在房间里干什么”·    “父亲真厉害·”俞放骄傲地说。
    “……”贺溪脸都青了,气急抬手给他大腿一巴掌,“你以为儿子和你一样,成日里……”贺溪瞪他一眼,不说了。
    “成日里怎么”俞放拉着他的手提着他的腿往上滑动,故意贴着他的脸庞说话,热气喷洒撩人心脾。
    贺溪急忙推他手:“我饿了我饿了,你整点吃的去”大爷的,惯得你,动手动脚不停地撩骚他,必须得找点事给他干,而且,他也是真饿了,这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又被碾压揉弄这么久,体力活不好受啊。
    这话果然有用,就算俞放知道他这话是想打发他,也顺从地起床温柔地说:“想吃点什么”·    “李妈做得”贺溪不满。
    俞放挑眉狎笑:“自然是为夫·”·    贺溪:“……”·    俞放:“……”·    贺溪瞪大眼: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这么一脸我疼老婆我是为夫我骄傲怡然自得中又透露着肉麻劲儿的小男人一定不是俞放,把他冷酷无情霸道无理的俞放还给他·    俞放笑:自然是认真的。
    对你还不是使劲肉肉肉肉肉然后麻麻麻麻麻麻麻~·    “为什么还不去”贺溪投降了··    俞放得意地轻笑了一声,然后·    他妈他风情万种一眼骚万年的那种眼神挑了他一下然后慢条斯理转身走开还留下了一个勾人销魂的背影。
    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贺溪脸不断的变红中:“……”·    仿佛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了脸上,贺溪双手不断扑扇使劲降温,耳廓红意还在不断蔓延,从耳根、经过脖颈到背脊大有红遍全身的趋势。
    是他的错觉吗,入完洞房之后,俞放已经晋级为一个禽兽了,又或许是他终于打开了真正面目,隐藏了这么久以为他这么多年早正儿八经冰清玉洁高冷男神又名高不可攀白莲花一朵,没想到现在“啪啪啪”的打脸声还震得贺溪耳朵疼。
    感情这家伙,也是憋得不轻啊··    俞放在厨房拿锅接水准备熬点粥,这个点,不想贺溪吃的油腻繁杂,而且那家伙过两月就要拍戏了,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减肥,可怜他人抱没几个晚上,又要独守空房了。
    怀怀明天开学,作业早早写完了,干脆就拿了个儿童小椅子像个三好学生坐得笔直,两眼直勾勾看着父亲做饭,跟课堂上上课一模一样,一本正经··    还带举手提问的,怀怀很积极,看着父亲往锅里放小米和红豆花生豆等东西时,说:“父亲,你要多多放点红枣,徐老师说,吃那个很好,很好的。”
怀怀不记得究竟怎么个好法,就记得他如天使般亲切可爱的老师说过,吃红枣对身体有好处··    “要多放再放”怀怀对父亲下锅的红枣数量不满意。
    “你也不怕你爸大肚子,再给你生个小妹妹”俞放又洗了几个红枣说··    “嗯”怀怀眼睛瞬间睁大,像两颗星星在瞳孔里闪烁,“真的吗吃了红枣大肚子就会有小妹妹”那更要多放了,老师果然不会骗他他明天开学要对老师说,我再也不拒绝你亲我的脸了,因为我要有小妹妹了~·    “想得美。”
俞放带着水渍的食指轻刮了下怀怀的鼻梁,说:“红枣吃多了会胀气,大肚子有可能,小妹妹就不用想了·”·    “啊……”怀怀失落地低头,“父亲,你这样不好”·    “嗯”·    “你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俞放一边开火放锅,一边问:“因为小妹妹”·    “嗯·”怀怀对手指,小声说:“小妹妹,想有,她很可爱的。”
    俞放笑了:“你见过怎么就可爱了·”·    “我,我·”坏坏被问住了,噘着嘴说:“源源说,他会有个小妹妹,很可爱的,所以,所以……可爱”怀怀找到了底气,理直气壮地说。
    “那有了小妹妹吴源源你还要吗你不是成天喊着要他要他,想把他带回家,说他可爱,你喜欢他……”巴拉巴拉巴拉俞放还没形容玩,怀怀用声若蚊蚁的音量打断了他,“父亲,父亲”·    怀怀脸上涨起一层红晕,羞赧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扑闪扑闪眨动,语无伦次手舞足蹈欢慌张张。
    “你干嘛呢,这么欺负我儿子·”贺溪从怀怀身后冒出,站在他身后像老母鸡护着小鸡愤愤地看他··    “……”·    这个靠山有点牛.逼,俞放老实了。
    贺溪乐呵了,拍拍他老实儿子的头说:“傻狍子,你慌个什么劲,下次他再提吴源源的事,你告诉他你就是喜欢他,让他给你做主上门提亲去·”·生子情有独钟·    怀怀眨眼:“提亲”·    俞放糟心的不行,无力扶额,然后伸手揽过贺溪束到怀里,“瞎说什么呢,教坏小孩子,你这爸爸怎么当得。”
    “怀怀那么喜欢源源,提亲要趁早,当然要从娃娃时期做起,不早点下手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就不知道要被哪头恶狼叼走了·”·    “你还挺操心。”
    贺溪坏笑捏捏他的脸,感慨万分地说:“哎……想我如花美玉可爱天真花一朵的年龄,那是家门前的阿姨学校的老师扫地的大妈都要抢着抱着亲几口染指一下的小天使,可惜周围一群穿着开裆裤流着鼻涕整日只知道找妈妈的二货们,不然哪还轮得到你这头恶狼到高中才……”·    贺溪越说越起劲,顶不住俞放越靠越近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
    “你,你……干嘛”贺溪眼尾疯狂往门口甩,孩子还在那儿,孩子还在那儿,十八禁十八禁,要不得·    “你是在怪我找你太晚吗”俞放鼻翼几乎与他相贴,深褐色的瞳眸带着邪恶的笑意像个打着不知道怎么折腾人的鬼主意的恶魔。
    “不晚不晚不晚·”贺溪赶紧补救:“不晚不晚,怎么会晚·”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只要俞放还能找到他,就算又过了六年也不晚。
    一家人在厨房甜蜜温馨,不,划掉,重点指贺溪和俞放腻腻歪歪在厨房熬了神圣的一锅粥,期间单身狗怀怀毫无自觉地看着眼前两人毫无底线的秀恩爱还没什么苦逼怨念,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地上了一堂单身狗必学课程,所以,氛围总体是非常的和谐哒~·    酒足饭饱,两人陪着怀怀睡觉后,走出房间小两口默契地迈步回自己的淫窝去,同时,贺溪大笑着扑上俞放的背,享受又傲娇地说:“走起~”·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才发文。
    以及太激动太激动太激动了,我都忘了唠嗑就发文了,说实话,堕落一星期不码文的日子,还是很舒心的,同时,也痛苦着……·    懒了第一天,就有二又有三了,哭啊,我再想码文真的好难。
    我都怀疑我要坑文了,哎,楼主太不争气了·    看文的小可爱在哪里,快来鞭打我,激励我,我要更文·    我依然没有存稿,依然很想shi……·    更文速度大幅下降,亲们可收藏完结再看。
    深夜写文,我要保持这种精神~·    ·    第40章 车里腻歪·    ·    贺溪起了个大早,俞放却脸黑了一天。
    知道这家伙心里不乐意,贺溪老老实实地想着法儿要讨好俞放··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打着鼓,没想到俞放倒是接的挺快··    “喂。”
冷淡的一声··    得··    贺溪明白,敢情这老爷子还没消气呢··    说到这爱称,这几天贺溪总喜欢没人的时候在俞放耳边喊他老爷子逗他玩,起先是为了取笑他总是一家之主的老爷们样儿,后来俞放让他在床上高`潮的时候喊过几次,反而闹成了情趣。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贺溪当不知道他羞恼,语气轻松随意··    “有个会议,要推迟两个小时。”
俞放简单说··    “行吧·”贺溪爽快地点点头说:“那你先工作吧,下了班打电话给我·”·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听出了什么,问:“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贺溪朝空中眨眨眼睛,调皮地笑着说:“这不是想你了嘛。”
弄巧成拙本想着小男人般撒撒娇,话说出来就变味了,他再怎么卖萌,他也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本意是想肉麻他一下,自己的耳廓却是不由得泛红了··    “你在哪里”感觉到他的异常,聪明的男人,总是直觉超乎常人的灵敏。
    贺溪犹豫了一下,老实说:“你公司楼下·”原想着给他个惊喜的,毕竟大早上他干的事,确实有点缺德,这不抓着机会就想表现一下。
    “等着我·”俞放很快地说··    “不用我……”楼下等着就行··    无奈,俞放那边严厉不容反抗地撂下“等着”就挂了电话。
    贺溪随手把手机扔到驾驶座边,春风满面地对着后视镜整理发型,懒洋洋换姿势抻腿等人··    俞放下来得很快,矫健步伐中又透露着从容,走出公司们,一眼看到车子往这边走来。
    透过挡风玻璃,贺溪远远地看着他走来,英姿挺拔,身形修长,尤其是那大长腿又直线条又硬朗,面庞白.皙干净,薄而漂亮的脸部线条勾画着他俊秀的脸庞,五官立体有型,冷静沉着的气质和永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有他知道他有多迷人。
    还有那双唇,性`感迷人的薄唇一遍遍划过他年轻而柔韧的身体,骚动诱人……俞放没有让他下车,径直走向右边打开车门坐进来··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俞放转身目光如炬地看他··    贺溪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不正常的温度,赶紧狡辩,“没有,我……”·    俞放拉过他的手带着他的身体斜倾,另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温热的嘴唇带着急切吻住他。
生子情有独钟·    熟悉柔软的触感,是他熟悉的··    贺溪立马配合地回抱住他,手上搂着他的腰和他激情拥吻,张着嘴任他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身下起身一条腿迈到副驾驶那边,俞放往后退身扩宽位置,让贺溪跳过来岔开腿骑在他的身上,贺溪往后撤身居高临下地看他,吻得气息不稳还得意地笑:“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会冷着一张脸。”
    俞放眼神灼热,里面还有火在燃烧,不过面部还是没有松动,冷冷的··    贺溪屁股在他的腿上磨蹭,“怎么不说话,还生气呢。”
他拿起他的手,温柔地啄一口又啄一口,握在手心说:“别生气了·”·    三十六计,贺溪就是没怎么研究过美人计,哄自己男人还是个技术活啊。
    俞放淡淡地瞥他一眼,“错哪了”轻描淡写的一眼却是千吨钢铁在身的重量,答不好他以后的性福可就没有保障了··    “我这不是为了请罪巴巴跑过来接你来了吗以后早上送怀怀上学,下午接你下班还不行吗,不过,仅限我不拍戏的时候。”
    男人挑起他的下巴,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眼睛斜挑着下半身,说:“自己动·”·    贺溪犹自晃动摩擦的屁股和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石化的表情呆滞着看他。
    脑子一下子就回到了早晨他和俞放还在床上的时候,刚醒过来谁都是性致勃勃,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擦枪走火也不是事··    贺溪惺忪地微睁着眼,感受着俞放的手从腹部徐徐下滑,小指勾动皮肤浑身触电般酥麻,他的手犹如光滑的一条鱼轻松地撩开内裤钻进去,握住他早晨的好兴致,掌心轻轻的摩擦滑动,欲`望火热不断涨大,贺溪喃喃地喊了一声:“俞放。”
    “嗯·”俞放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在他的船板来回舔舐,像个可爱的小猫咪伸着小舌尖令人着迷,贺溪很快就释放了··    俞放拿过床头的卫生纸悠闲自得擦手,眼神里色气满满来回在他身上挪移。
    贺溪脸一红,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心想自己的手待会肯定会酸,可是当两人兴致正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响动,那是怀怀房间的关门声,然后他就想到今天怀怀要去学,他早说好了要送孩子去学的。
    彼时,俞放把他的衣服剥得精光,抱着他放在自己的身上顶着某处的火热,说:“自己动·”·    贺溪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完蛋,这要是按照俞放的节奏做完,送孩子肯定是不行了。
    然后,他就十分不仁不义地撂下俞放和他硬朗的大兄弟……跑了··    后面俞放怎么抚慰了自己他是不清楚,只知道他上班之前脸还是黑的,贺溪也知道这事是他不地道,把自己伺候好了反而擦擦屁股就跑了,自觉地来接他男人下班想着给他个惊喜,谁知他还恋恋不忘着早上的事。
    贺溪目光闪躲的看了看车四周,虽然外面人看不清里面,但是这也太羞耻了,他红着脸不动声色地往后移动屁股躲闪··    “还动”俞放锐利的盯着他,一道利光闪过。
·    “我没回家好吗”贺溪底气不足,只能讨饶,“这儿到底是你公司,万一被狗仔还跟踪了,就又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了,你也不想我遭人骂吧,”·    俞放不屑:“在我的公司面前,狗仔在也没用。”
天宇掌门人说话,果然帅气··    “你不是要开会吗”贺溪推他,“快去工作,你可是工作狂人,不能因为我……”·    “就是因为你。”
俞放打断他··    “哈”贺溪茫然··    “精神不专注,工作效率不高,工作能力大幅下降,批错文件,看错资料,延迟会议。”
俞放絮絮叨叨,一条一条说着他的罪行,喷薄的热气洒在他的脸上,手探进他的衣服摸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探着摸着凸起揉`捏,围绕着四周打转··    “……”怨念深重啊。
    贺溪咽了口口水,干巴巴的笑呵呵道:“……大,大兄弟,真是受苦了·”·    “是·”俞放还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受苦了。”
    随着话音落地,他的手一把掀开他的衣服,头直接钻入衣服里面,滚烫的舌头触碰在冰凉的肌肤上,像火点落在燎原的草地上瞬间燃烧,快准狠地咬住他的突起,水渍色`情淫靡,车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贺溪搂着他仰头任他胡作非为……夜幕降临,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贺溪和俞放才从车里钻出来。
    室外的冰冷的空气激得他打了个冷颤,俞放走过来抱紧他往公司走,一边还教训他:“怎么不穿厚点·”他下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带个外套。
    “出门的时候还挺暖和的,谁想到现在就起风了·”贺溪吸吸鼻子,同样抱住他,还有些担忧地说:“咱两这么搂搂抱抱地进公司,是不是不成体统啊。”
    “没事,你是老板娘,况且他们也期待了很久·”·    “……”我并不是很想这么连体娃似得出场。
    贺溪去公司当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严志恒还是很淡定的向他颔首尊敬地打了招呼··    贺溪向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好了,你去开会吧,我就在办公室等你。”
贺溪说··    “嗯,里间有休息间,你去洗个澡睡一会,可能会比较久·”俞放亲他额头交代··    “没事。”
生子情有独钟·    俞放走之后,秘书过来送了杯热水,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说:“俞总说不让你咖啡,嘱咐你多喝点水·”·    “嗯,我知道,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秘书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出去··    贺溪拿水大口喝了一杯,刚才在车里运动嗓子确实干得很,俞放还是那么体贴无微不至,贺溪心里美得不行,喝着水都在傻笑,然后心满意足洋洋自得去洗澡。
    在办公室外放着的手机亮了一下,彼时贺溪正哼着歌在花洒下爽快地享受着,他还不知道,暗下去的手机将再一次带给他灭顶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多少人在看文让我看到你们热情地手,挥舞起来~·    ·    第41章 冠冕堂皇·    ·    俞放开会回来,办公室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贺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一动不动,目光看着角落一点发怔,浑身都散发着绝望的悲伤,那一隅如同一具棺椁,他像死尸一样僵硬着,他能感到的只有刺骨的寒冷,沁入脾肾的疼痛……·    俞放放缓脚步,皱着眉轻轻走过去,小心地蹲在他的面前,贺溪的瞳眸里是一眼绝望的井水,翻不起任何涟漪,他甚至在其中找不到他的存在。
    俞放把手放在他冷森森如同冰雕的肩上,贺溪猛地往后一腿,动作很大,像是受到了大的惊吓,在看清他后,慢慢复苏的眼神里才渐渐映出他疼惜的面孔,他怔忡地看着他顿了顿,才颤抖了嘴唇苍白脸色说:“你回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俞放把手伸会不敢再靠近他,他想不出,他走的两个小时贺溪发生了什么,会让他瞬间变得如此仓皇颓败。
    “没事·”贺溪的情绪渐渐平复,僵硬地抬抬嘴角说:“下班了吗可以走了吧·”·    俞放指尖一颤,他在隐瞒,他在躲避,他真的出事了,而这事情还一定和他有关。
    “贺溪·”俞放叹气··    想要安抚他,奈何他话还没说出口贺溪已经饶过他起身,脚步匆匆往外走,再不看他一眼。
    俞放只好跟上去··    一路上贺溪目光都看着窗外,灯光在他眼里明明灭灭,他始终看着繁华如水的街道,漠视他的亲近··    回到家,贺溪甚至没有跟怀怀闹腾玩,径直回了卧室,这注定是没有交流的一夜。
    俞放起先想着让贺溪缓缓,现在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反而只会引起他的厌烦,只能等他情绪渐渐平复之后再聊·但是他没想到贺溪的情况会越来越坏,一星期过去,贺溪连着七天没有和他交流,甚至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都没有。
    他每天都坐在阳台看着外面,一坐就是一天,如同入定的老和尚,不类凡俗,无心杂事·而偏偏,积压的他静默不语的就是一堆俗事··    俞放想起他们分手那天,贺溪的精神状态和现在差不多,极度的烦累让他的眼神都恹恹地。
    他必须得和贺溪谈谈了··    这天早上,俞放还没起床,贺溪已经穿着好,步伐匆匆一直在卫生间和卧室还有楼下打转,不停地拿东西往房间放。
    俞放看着就放在一起的贺溪的生活用品和他打开衣柜不停往外拿地衣服,脸瞬间冷下来了··    “你在干嘛”俞放坐起身看着他收拾行李,他本想跟着起床和贺溪好好聊聊,没成想他竟然要收拾东西离开。
·    贺溪拉出行李箱,条理有序分门别类的归置他的东西,他并没有特意把公寓里的东西搬到俞放这儿,但是不知不觉间,他的东西去占据了这个卧室大半,从他们出柜那天,这里就是他真正的家了,但是现在,真的出事的时候,真的想要逃避的时候,他还是像个打了败仗的小老鼠灰溜溜地钻回自己那个空冷寂寞的洞穴里去。
    贺溪折叠衣服塞进行李箱,旁边伸出一个手拦住了他,俞放拧着眉,眼里怒火浓浓,在他看来他一定又是在没事找事吧··    贺溪不想和俞放交流,他害怕一张口,那话就既伤害俞放,同时也是一把利剑狠狠刺向自己。
    他和俞放太多次互相伤害,情感的大树已经在一个个箭矢的刺透中坑坑洞洞满是伤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就算那曾经是个参天大树··    “贺溪,我们谈谈好吗那天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谁给你打了电话”·    俞放想不出,贺溪对别人的冷嘲热讽向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况且公司的人也没的胆量去招惹贺溪,所以只有可能,他一定是接到了电话或是短信知道了有关他的什么事。
    他·    哪件会令贺溪如此的愤怒冷淡··    他想了七天,毫无思绪··    “贺溪,我想你冷静地坐下来和我谈谈,而不是拉着行李就要走。”
    贺溪并不理他··    “怀怀呢你一走,他会怎么想·”贺溪对他完全是冷漠,他只能抬出怀怀,逼迫只要有用,他一向不在乎不择手段是否君子。
    贺溪果然冷冷地看他一眼,威胁十足,煞气十足··    “这么严重吗”俞放叹息,像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回顾往昔饱经沧桑的时光发出的沉重无奈的叹息。
    旧旧的,涩涩的,苦苦的··    “让你连句话都不想对我说·”·    “贺溪,你确定要走还是这一招,百用不厌。”
俞放的手掌心仿佛带着很多小小的尖刺,修长的手指爆出狰狞的青筋死死勒着他的手腕,同时他掌心的火热又像是刺穿透肌肤,带着毒液渗入骨髓,他像个病人,身中剧毒,面色青紫,开口就是含血的话。
生子情有独钟·    贺溪停下忙活的手,目光直直与俞放对视,兵刃相交,一个不留意就是溃不成军··    在贺溪看到那条短信后的一星期后,贺溪第一次和俞放说话。
    他冷淡说:“俞放,有时候对你的失望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越是看你不怏,越是被自己的厌恶啃噬··    俞放,他真的很好,总可以在他最高兴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用毫不留意又一招致命的方式往他肋上很捅一刀。
    古有为朋友两肋插刀,轮到他,就是他男人往他肋上插两刀,一伤未愈,一伤又起,如此反反复复,倒也妙的可怜··    “贺溪,话说清楚。”
俞放的目光阴沉,声音森冷,看得出,他也十分的恼火··    “俞放·”贺溪错过他的肩看着他身后床头柜,想着就在前一段时间,俞放还让他扒着他的肩然后猛烈火热地进入他的身体,说出口的话冷静自持,“六年后再遇见我,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自从知道俞放也曾受到的伤害后,他就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可是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想的太简单了,他能怨恨俞放,相反,俞放又怎会不恨他入骨,毕竟,他曾经弃他而去,另娶她人。
    他一直忘了去细想,俞放曾经对他说的那句话,直到现在一盆冷水泼到脸上,他才渐渐反应过来,他隐去的后半句是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俞放在饭店那次,这样告诉他。
    现在他知道了后半句是,告诉你,我有多恨你··    恨他··    贺溪现在才触碰俞放的怨恨,只是冰山一角已经是寒气刺骨,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你什么意思”俞放松开他的手,眼睛看向另一边··    “你为什么会答应去医院照顾我”贺溪转了另一个话题,看似漠不相关。
    俞放身形一滞,瞳孔猛地一缩,看他的目光洞心骇耳··    “不能告诉我吗”贺溪心重重一沉,嘴里苦涩如同含黄,但他估计黄连也不如他,至少不会眼睛看着俞放,竟然都有了苦的味道。
    “我去照顾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为了救我摔断了腿,所以我在医院看护,你觉得我还能是因为什么”·    “冠冕堂皇。”
贺溪说··    预防脸一沉,呼吸都重了几分··    “俞放,谢谢你,至少是现在·”让我知道了你的愤恨与埋怨。
    虽然还是很晚,但至少早于尚未溺水之前··    还有得救,有得救··    贺溪这样想着,走之前,传了一条短信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捉虫,我的收不加还减,我要去哭一会··    ·    第42章 手机录音·    ·    杨少文的电话已经打了三十多通了,俞放愉快地把家伙给拉黑了,之后,他姐就愉快地打电话过来了。
    “你去看看少文吧,那孩子越洋电话快把电话费给榨空了·”·    “那孩子可向我抱怨你这做舅舅的太刻薄,你要是治不了他就赶快去看他。”
    “俞放,他再给我打一通电话,我就回国看你·”·    “……”·    俞放再铁石心肠在母子的夹击中也只能束手无策,可恨杨少文那个混蛋,非要说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他一个小可怜孤独寂寞冷,更让他头疼的是他知道贺溪也在那个剧组,就算他再怎么不关注他的消息,也躲不过杨少文那个没脑子又不会看脸色的傻.逼当着他的面赞美贺溪无数次。
    那时候,他并不清楚,他最终答应杨少文究竟有没有贺溪那层面的原因··    探班当天,杨少文和贺溪在山上有一场对手戏,他也被拉了去,又见贺溪的时候,他正在拍戏,投入认真,兢兢业业,对待他热爱的演戏事业,他一向如此。
    俞放看了他一秒,淡淡转头和杨少文说话··    回去时候,他和杨少文走在前面,贺溪和助理走在后面,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似有似乎地投射在他的身上。
    杨少文搂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吵:“喂喂,这可不像你啊,以前我提过那么多次探班的事让你给我装装人气,这次来到这么荒凉的地方,你倒挺积极,说吧,怎么回事。
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听我妈的话·”·    “说什么”俞放抽回胳膊,瞟他一眼,“你敢再碰我胳膊一下,这部戏就是你演艺道路的终点了。”
    “哼……”杨少文瞪他一眼,苦大仇深哼哼唧唧往前走··    山路狭窄难走,跟打了鸡血精神状态漂浮不定的杨少文又跑过来和他闹。
    这条路两个人走刚刚好,偏杨少文瞎折腾,往他这边挤个没完,手舞足蹈没站稳踩上一块小石头,摇摇晃晃如空中风筝旋转着就要下落,俞放见势立即前倾拉他,脚下踩的土也滑,身体斜侧太厉害,电闪雷鸣反应不及之间,他已经往山坡下滚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
    那一刻,他脑海一顺间想了很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身体为什么再往下滚,他为什么感觉到紧紧包裹的那个人,是他··    快速下降中他甚至不用睁眼,他就肯定那人是贺溪。
    六年不见,他扑过来,为他摔断一条腿··生子情有独钟·    在医院里,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贺溪的妻子,李书姗··    那个女人提出要在医院照顾贺溪的同时,他话就说出口了。
    “我会照顾他一个月·”·    话音落地,房间的人都目光惊讶茫然地扭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没错过,那句话说出口,贺溪的反应。
    他愣了一下,就为这鬼斧神差的一愣,他第二天照旧去了医院,真的按他说的那样要照顾贺溪··    他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若要真是他对外人道的理由,他为了他摔断腿因此要照顾他,那真的大可不必了,以他和贺溪当时的绝交状态,这样虚伪的行为是在为难两个人。
    他原本要在县城待三天,因为这样的意外,他拖了七天,在这儿待一个月之前,他需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并交代事务,就先回了趟林市··    回到林市的当晚,齐明就找他喝酒。
    他和齐明相识于他分手那段时间,那个人见证过他所有的颓废和煎熬,对于他和贺溪的事他一清二楚··    所以他去赴约了··    他要去面对一个问题,同时去找一个答案。
    齐明果然问他:“你为什么要去照顾贺溪·”·    这正是他想问的··    两人已经喝了很多酒,他满身酒气,头脑昏沉,思路依然清晰。
    最后,他告诉齐明:“我怨恨他,所以我去了·”躲了他六年,现在,我想看他过得有多好,是不是值得和我分开··    处理完公司的事他就立即飞去了县城,齐明对于那天的事没有再提,对他说过什么话也没有表示态度,对他飞去找贺溪更是沉默。
    他以为他找了一个理由成功说服了齐明,而他自己,反而仍旧一片迷茫··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天他都和齐明说了什么··    贺溪发给他的短信,是一条半个小时的录音,录的是他和齐明说的话。
    齐明不屑地开他玩笑:“你这深情几许啊,下场落成那样这回头草还能嚼吧嚼吧硬吃进嘴·你图什么”·    “所以我来找你啊。”
他听见他冷漠地说:“只有你一遍一遍提醒我当初有多惨,才不会自欺欺人愚蠢地吃回头草·”·    “嘿呦,我还成你的知心大哥哥了,来,小弟弟,来大哥哥怀抱哭哭。”
齐明取笑他·“我可还记得你说再见到他,要让他为他的愚蠢付出点代价啊,可不能饱汉不知饿汉饥,看到人就以为自己拥有了满汉全席,你不吃过吗,是个发了霉的馒头,比馒头还硬,咯牙。”
    俞放又会说这种话,但是最愤恨的时候有过的想法和这也没差,所以他沉默了··    “咋地啦,你说说你,待在林市好好的不行吗你还答应去照顾他,我就纳了闷了,人家小娇妻陪在身边,你见天冷着一张讨债的脸立在人家身边,算是个怎么回事,你可算了吧,别遭人家心了。”
齐明还他妈故作体贴地为贺溪着想,意思说白了就是不想他去··    “讨债·这不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再讨债·我那么恨他,好不容易逮到他毫无反击的时候,不趁机膈应他,又怎么行。
“这是最好原因,他为什么脱口而出要去照顾贺溪··    尽管他现在早已经明白,他当时毅然毫不犹豫那样说是因为李书姗的手正搭在贺溪的肩上,她理所应当的亲切温顺说留下来照顾贺溪,那一幕,刺痛了他沉寂已久的心,尚未消融的冷硬已经显露懦弱。
他看不得他们琴瑟和鸣,其实从他透过医院门上的老旧玻璃往里看时,这个决定已经在生根发芽了··    而在录音里,这时只能听到他嘲讽地说着言不由心的话。
    齐明嗤笑了一声,说:“你也不害怕旧情重燃·”·    那边,他默了半响,冰冷的声音通过手机嘈杂的录音传来,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杂音显得更加刺人,他说:“呵。
重燃·拿什么燃”·    万草尽枯,火苗已经在罪责的深渊里被渗人的绝望川熄灭··    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铁树开花,枯木逢春,还有他不曾知道的关于贺溪的过往通通被翻出来,那里盛开着熊熊燃烧的火花,一旦取出来就是万里草原,繁茂丛丛。
    录音时间还有十分多,俞放直接关了手机··    齐明接到俞放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他们经常会去的那家酒吧··    这么快就来算账了,他挑挑眉接通。
    “在哪”俞放的声音已经阴沉的透过遥远的距离渗入皮肤里寒冷了··    山雨欲来,齐明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等待俞放的愤怒之火。
    门被狠狠推开,俞放脸色异常难看,揪着他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接一拳,后来打得狠了,齐明也起身还手,两人在酒吧包厢里打得昏天黑地,齐明只算个自卫,俞放是真的不要命地在揍他,每一次重击还都落在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挟带着凌厉的风,愤怒、凶狠、无情……直到俞放打得没力气,齐明也差不多该住院的程度,才终于松了手,两人气喘吁吁躺在地上。
    “当你兄弟可真难·呸·”齐明朝旁边吐了口嘴里打出的血,接着说:”你说说你,当初有多难,要不是老子在你发病的时候把你送去医院,你他妈现在人死的渣渣都只剩一把了吧,兄弟情也没见你这往死里打的,还他妈谈情说爱,谈个屁。
你那切身的痛要不要再体验第二遍·我那时候录音原想着以后提醒你来着,别他妈好了伤疤忘了疼,没成想,没能刺激你,反倒让他抢先了·怎么,又掰了”·    “呵,到那种地步你觉得你还能说话。”
生子情有独钟·    “哎哎……我图什么”齐明讥笑地指指心口,“要不是这儿他妈还替你记得你当初有多惨,老子蛋疼才会插手你俩的事。”
    “所以你现在才会好好的·”俞放说··    分手那段时间,他确实活的很惨,人不人鬼不鬼,向俞翔平投降免去了牢狱之灾,但他这辈子却也当不了律师了,他在乎的人和事,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了,他说为贺溪着想的同时,又怎会不恨他。
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在结婚,他在医院抢救··    胃被切掉半个,醒来那天,齐明指着电视新闻骂了他半天,简而言之,不要再和他往来了。
   他看着电视中贺溪盛大婚礼,还有他对着一个女人笑着说的那句,我愿意,很久后说:“好·”·    贺溪,再不会与他有关联了。
    去医院照顾贺溪,他需要借口,与贺溪和好,齐明更是不理解··    他把当初说那句话的心情忘了,但齐明还替他记得··    他是他的兄弟,但他和贺溪的事情,又岂是他人插得了手的。
    “齐明·”俞放目光看着昏暗的房间里的棱角分明的吊顶,指着它说:“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像装修一样,白纸画得出来,线条理得清楚。”
    “切·”齐明嗤笑:“谈个恋爱,你他妈还谈成作家了·”·    “作家说不上,拳击手还可以。”
俞放举着的手指合拢,一个硬实有力的拳头··    齐明目光发憷,巴巴讨饶:“你可饶了我吧,你再来半个拳头,我都得进医院躺着·”·    “贺溪当年的事,你并不清楚。
“俞放说··    三天后,齐明鼻青脸肿,嘴角红肿,一胳膊打着膏药吊在脖子上,亲自上门向贺溪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用小黑屋,码文速度那是蹭蹭的要飞起来了~(可是我依然没存稿( ̄. ̄))·    可是缺点就是每段之间要空一行还有标点符号打错老检查不出来以及手段空两行的问题,这导致我修了很久。
    小天使捉虫,么么哒~·    ·    第43章 分开以后·    ·    贺溪正看剧本的时候,门上对讲机响了,他第一反应是置之不理,但是那边的声音让他一愣。
    “贺溪,我是齐明,能开下门吗我有话要和你说·”视频里,齐明脸上一片青紫色肿得不成形,要不是这声音最近几天存在感太强,他恐怕认不出这张脸。
    “你走吧,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贺溪拒绝··    贺溪不用脑子也知道他这惨象是俞放打的,齐明说话放低姿态态度虔诚一改之前遇到他横眉竖眼的嚣张气焰,看来是被俞放揍得老实了,不过他就算是来道歉又怎样,他从来就没有记恨过他,问题存在于他和俞放之间,他只不过是揭开了那阴暗的一面。
    “贺溪,我们谈谈,我是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因为我的冲动鲁莽,伤害了你和俞放的感情,你要是也想揍我一顿,我绝对躺平半分埋怨没有·”齐明忏悔道,一脸的焦急苦恼唯恐贺溪懒得理他。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回去吧·”贺溪抬手要关掉聊天··    “喂喂喂,贺溪贺溪”齐明看他要关掉视频连忙说:“俞放怨恨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出轨和他分手还结了婚还是因为他曾经真的太孤单太苦了了只能怨恨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和你分开后发生了什么吗”·    齐明一口气说完后长吁了口气,刚刚憋着呼吸让他涨红的脸更加惨不忍睹,贺溪看着画面里犹如车祸现场的脸,指尖贴着冰冷的对讲机顿住了。
    半响,他按了开门键··    齐明坐在干净明亮的客厅,屁股下面像火在燃烧不安地来回移动蹭的沙发垫都快掉了,两眼亮晶晶地像打着鬼主意的狐狸圆溜溜四转打量周围。
    他简直是奔走在一条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以前为了俞放得罪贺溪,现在为了讨好贺溪又要去扒俞放那点辛酸史,啧啧,想象他一条单身狗,为什么老为了别人的爱情奔走忙碌,忙完这次的事,他发誓再也不管他俩了,赶紧找个可人的心肝儿钻被窝里舒服闹腾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哪远滚哪。
    “家里饮料和茶都没有了,只有白开水,你凑合喝吧·”贺溪早在要搬去俞放那的时候,就清空了家里的余粮,怕放着放着也过期了,没想到灰尘还没落一层保质期还不到他就又回来了。
    “怎么会,一点也不凑合,有水就行·”齐明赶紧站起弯着腰接过水笑呵呵地说··    乖乖,他可不是来吃喝的,要是让俞放知道他事没办成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    贺溪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两腿放松地交叉叠放着,一手随意地搭着沙发,一手举着水杯轻轻吹着热气,不知道的以为他俩在开姐妹下午茶呢,齐明却感受到了三堂会审的威压。
    “你不是要给我讲俞放的事吗,说吧·”贺溪说··    “……”木然的齐明,贺溪这种态度,他是真摸不清是讲呢,还是讲呢。
    骑虎难下,他还是讲了··    齐明用自己大学参加演讲比赛的劲头深情并茂地讲述了俞放那个苦逼分手以后小白菜啊,地里黄啊那种可怜到路人见着都心疼的过去。
    “他告诉你他被他那个爹逼得不行要住监狱,肯定没讲后来的事吧·”齐明说··    “嗯·”贺溪看着手上的白瓷被子,迷蒙双眼看着升腾的雾气无意识地点点头,俞放没多说,但看他现在的职位也知道他的选择了。
生子情有独钟·    “你知道他为什么就算你们分手也选择投降吗他那么喜欢当什么狗屁律师甚至不害怕住监狱,但是因为你他不得不屈服,他想着你们还有万分之一复合的可能,就不能再让自己那么无能,然后他向他爹屈服回了天宇。
刚进公司的时候,你也知道,根基不稳,业物不熟,公司里的元老对他抱有不满,他熬夜工作干着他讨厌的事情一连就是七八天,顾不上吃饭休息,他拼了力气往上爬,他刚和你分手却连伤春悲秋的时间都没有。”
    齐明嗓子有些干,喝口水同时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然后接着说:“他拼着命想要扫除和你在一起的路障,但没过多久,你要结婚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他,他……”·    齐明哽咽着有些说不出口··    贺溪目光转向阳台,温暖的阳光闪烁碎光摇曳在干净素雅的窗纱上,徐徐清风拂过吹动他额头的发丝,一室寂静祥和里,贺溪却觉得滚滚无边黑暗孤独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得压他喘不过气来。
他能想象得到,俞放那个时候的心情··    因为他也曾一次又一次,台灯,沙发,一根烟,静静坐在角落里绝望地等着一个不回家的人··    俞放那时候,是不是也以为,再也等不到他了。
    “他怎么……”贺溪问出这句话简直是在自己给自己罪受,他已经能想象得到,他会怎么样··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齐明看着贺溪苍白的脸色,还是选了不太重的词语,但是对一向傲气自诩无可挫败的俞放来说,消沉,已经很重很重了··    “嗯·”·    贺溪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蜷缩回来,举着瓷杯的手不断颤抖,他假装平静地把被子放在了桌上,不稳的茶杯在和桌面碰撞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激得贺溪心里凛然一痛。
    齐明抬头看他一眼,踟蹰着没有吭声,贺溪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是来道歉的,没想把事情搞成这样啊,他更后怕了,俞放一定会找他算账的,甚至比录音还严重啊。
    贺溪看他一眼,安慰地笑了笑,不在意地说:“我没事,你接着讲·”·    “这之后的事,还是让俞放告诉你吧,毕竟他是当事人。”
齐明害怕俞放并不想贺溪知道··    “他要是会说,早就说了·在他心中,这些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那他更不敢说了,齐明苦着脸。
    贺溪打量他,思索说:“俞放让你来这儿应该是派了任务吧,要你解决录音这件事”·    “啊呵呵呵……”齐明干笑。
    “你要不全讲清楚,这录音的事……”贺溪点到为止··    齐明想骂人,妈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都这么会威胁人。
    最后,齐明明智地决定,巴结贺溪肯定错不了··    齐明大口咕咚咕咚灌下杯水,张口就扔下一个炸弹··    “他把自己搞的得了胃癌。”
    贺溪很难形容他听到的时候什么心情,耳边轰鸣犹如炸弹在耳边炸开后陷入失聪,脑子晕晕沉沉他甚至看不清对面的人,一颗心被人一把攥在手里死死揉捏来回绞着疼痛。
    胃癌俞放·    他肯定是听错了··    俞放他那个人,在他面前像个铁人,永远铁打般硬朗精神,说一不二。
    “嗜酒,不吃饭,一天手不离烟,那么糟践自己,怎么可能健康·”齐明嘲讽地笑笑,接着说:“胃癌住院那段时间,白天继续糟践自己,晚上胃疼的死去活来自己受着,更别说他动手术的前天看了一天关于你婚礼的新闻,我当时想,他肯定想着上手术台就没想过再下来。
祸害遗千年吧,最后他人没死,胃倒是切了半个·”·    贺溪指尖泛白,抓着沙发点死命回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俞放的状态··    没有,竟然一点也没有,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健全的人,没有露出半点不妥,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他竟是只有半个胃的人。
    贺溪咬着嘴唇,才没呜咽出声··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招惹了一个这样可怕的人··    他面对着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似旳谈笑风生,温柔言语。
    贺溪想起他俞放第一次找他的时候,那时候他满头大汗抬起头,俞放身材挺拨,腿脚修长笔直的地站在教室门口,黄昏的光在他身后撒下氤氲的光环,他逆光出现在他的面前,犹如神祇闯入他的生活。
    他平静地在他面前告白,他偷偷看了他那么久,竟没想过这个人也喜欢他·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看懂过俞放··    那个人心里有很多很多事,他从来不告诉他。
    他不曾告诉他在他偷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他,他没有说过他为什么也会喜欢他,他没有告诉他他被他爸逼得要住监狱,他更没有告诉他自己现在只剩半个胃了。
    这就是俞放,他永远让他看到的是他想展示的那一面,或许他高中时候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俞放,那个他以为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简简单单的男孩子,从来不是俞放真正的样子。
·    忽然之间,他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俞放了··    齐明说:“我看得出来,他说恨你也只是给自己找个放纵自己的借口,他要是真恨你,怎么可能不先搞死你还巴巴的苦着自己抛下公司那么多事去个小县城照顾你。”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完结还有十章,泪目··    我觉得我真没怎么虐,你们觉得呢以及之后只有甜了。
生子情有独钟·    ·    第44章 谎和坦诚·    ·    俞放不指望齐明那没脑子的上门道个歉就能把贺溪的火气给消下去,但就当前的状况而言确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贺溪在两天失联之后,没事人似得给他打了通电话,内容特别简单:送点菜过来,家里没菜了·他人来了之后,贺溪真就拿菜去做饭了,完全把他当空气。
    俞放走进厨房,站在贺溪后边抱住他的腰,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紧贴着他,轻声问:“还生气呢”·    “过过,一边去,我做饭呢。”
贺溪嫌弃地晃晃身体让他哪远去哪,俞放遂即喜笑颜开,很好,形势比想象中好··    俞放得寸进尺搂得更紧了,唇瓣触碰着久违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舐他的白皙健美的皮肤,熟悉的触感让俞放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探头往前直接咬住他的唇。
    贺溪像块木头站着不动,任俞放搂着他为所欲为,他的舌头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撩拨他的口腔内壁,来回吮咬揉弄,他既不反抗,也不回应,睁着眼睛看俞放动情地吻他。
    一个人的狂欢,俞放泄气地退出舌头,舔下他嘴角的水渍继续搭着他的肩说话,“我不打扰你,你做饭吧·”·    贺溪拧着眉毛 ,嘴角抽了抽,“你他妈抱这么紧,我做个蛋。”
    “蛋不好吃,不要做,而且我也没买蛋·”俞放没脸没皮的额头顶着贺溪的后颈像个小动物来回摩擦着,赖皮地说··    “算了,我不做了。”
贺溪一把丢掉锅铲说:“你来做,半小时后我要吃饭·”·    “那你站在旁边陪我·”俞放伸手解贺溪腰上的围裙带子,想着要是能把衣服都脱了就好了。
    贺溪白他一眼,“想得美,赶紧做,我饿了·”说完,头也不回出了厨房··    他走到客厅,坐到角落的榻榻米上,气哼哼地拿出手机刷,刷了半天,目光又移到了厨房,俞放修长俊逸的背影就算在困在厨房里也丝毫不减他心里的荡漾,他失神地看着俞放有条不紊地做饭,想起他厨艺高深也是为了孩子专门去学的厨。
    俞放,你是不是也曾想过,学得好厨艺将来有一天为他做一顿饕餮大餐··    俞放,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来吃饭。”
俞放把菜在桌上摆好后才喊贺溪··    贺溪看了眼时间,果然,二十五分钟,作为大厨他只能望其项背了··    贺溪拿起筷子吃饭,俞放坐他旁边紧挨着他,侧脸亲了他一口才慢吞吞地端起碗,期间还不停给他夹菜,自己也不好好吃饭。
    贺溪扒了两口饭,突然想起俞放的胃,一阵烦躁,堵在嘴里的饭一下子就咽不下去了··    俞放一直在看着他,见状以为他噎着了,赶紧倒了杯水:“来,快喝点水。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别管我”贺溪推过他的水,把筷子摔在桌上生气地说··    他是很生气,愤怒,想揍他一顿,他都把自己的胃搞成什么样了还这么折腾不爱惜自己。
    俞放诧异地看着他,端着水全是茫然,他没想到贺溪突然会发火··    贺溪瞪他一眼,觉得自己在这儿生气就是对牛弹琴自讨没趣,继续拿筷子吃饭。
    俞放虽然不解,也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招惹他,只能老老实实吃饭,没想到他一碗米饭刚吃完,一边的贺溪不乐意了,瞟他一眼凉凉地说:“就吃这么点,再吃点”·    “这就是我的饭量啊。”
俞放无辜地说··    “……”贺溪瞪着他不说话··    他现在可是一肚子火没处撒,他也知道俞放吃再多的饭也于事无补,可是他就是很心疼很心疼,那么健康一个人,现在病了还不告诉他,他想揪着俞放的耳朵质问他:你他妈天天照顾我照顾的那么好,怎么对自己就那么不上心呢,还来我面前腻歪,简直是痛打你一顿都不解气。
    贺溪干脆起身去客厅,一屁股坐在质地柔软的长方形地毯上看剧本,俞放看得一头雾水,只好又扒了几口饭乖乖起身收拾桌子洗碗··    “需要我帮你对对剧本吗你不是还有两个多月才进组吗”俞放端着水果盘子走过来,喂了他一颗草莓。
    “时间也算不上充裕,前一段时间基本没碰过剧本,台词忘得差不多了,而且这之后我还有事要忙,更没时间了·”贺溪拉他坐在身边,抻直他的腿枕在他的大腿上,举着剧本悠闲惬意地看,张着嘴:“啊~”·    俞放又喂他颗草莓,笑着扶正他的头往腰边拉了拉,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
    “之后要忙什么”俞放轻摸着他柔顺的头发,安静明媚的阳光在黑色发梢撒下暖暖的碎光··    “你说呢”贺溪放下剧本,露出犀利的双眼盯他,“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哈哈。”
俞放被他怒目而视的认真样逗乐,刮了他鼻子一下又等他嚼完草莓后补了一颗,才接着说:“逗你呢,我怎么会忘,带你回家过年的事,我一直记得·”·    俞放前一段时间说过年的时候要带他回家见他的姐姐,俞放的父亲去世,母亲早就抛下他走了,现在他的亲人就是姐姐那边,每次快过年的时候他都要出国和姐姐团聚。
今年,他要带他回家,算是见家长了,当然更多的原因他知道是俞放不舍得他一个人留在国内··    贺溪大学毕业和俞放一起来林市时就和家人彻底决裂了,后来就算他和书姗结婚见过一次他的父母,结果也是被赶出家门,他们早就抛弃了这个令他们失望的儿子。
·生子情有独钟·    之后的每年过年,他都是和俞放一起过的,他为了他那几年都留在国内,后来他和俞放分手,过年那段日子,他要么陪着书姗回趟她家,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过年的热闹气氛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绕闹过节的人,但是一个人真的孤独的可怕,凌晨三点睡不着觉,一个人听着窗外炮竹声彻夜不熄,实在艰难。
    好在现在,俞放终于回来了,而且他还有了儿子,他再也不会是一个人··    俞放含笑看着他,头一点点靠近他,鼻翼相触,平缓的呼吸随着距离的缩进慢慢打破原有的节奏,就在他的唇要咬住贺溪时,贺溪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头:“少来,滚一边去。”
    “这么无情·”俞放说··    贺溪哼哼:“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轻饶你了·”·    “录音的事,全是言不由衷,不要放在心上。”
俞放说··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贺溪白他一眼说:“坏事做的太多,你好好想想是哪件”·    俞放眼一眯:“齐明对你说了什么”·    “不关他的事,俞放,是我,我真的看不懂你。”
    俞放松气,轻佻地笑:“看不懂不要紧,做得懂就行·”·    “啪”·    剧本狠狠地砸在俞放的头上。
    “出去·”贺溪指着门口·“回去给我反思,搞不清楚别来找我·”·    “贺溪,我……”俞放后悔撩骚他。
    贺溪起身把他往门外推,打开门把人丢出去:“好好反思”·    “啪~”响亮的关门上··    “……”沉下脸的俞放咬咬牙,“齐明”·    自从上次俞放被贺溪赶出门后,之后接连一星期上门,他的行程就是买菜、做饭、洗碗、走人,混得好的时候,可以趁机摸几把贺溪滑嫩的皮肤或是强吻几下,不过他这么做只会滚得更快。
这两天倒是好了,可以留下住,但是同床共枕什么都不能做,这看得见摸不着比看不见摸不着还要折磨人··    俞放那天一走就找齐明问清楚了,然后就以虔诚忏悔的态度向贺溪真诚道歉,具体内容要是书面写下来差不多上万字了,然而贺溪的反应最多就是哼哼几句,对他嗤之以鼻,他那个悔啊,小兄弟都苦死了。
    刚刚贺溪进去洗澡了,俞放跟在身后想一饱眼福顺便来个鸳鸯浴,不用说,贺溪狠厉决绝的关门声震得他耳朵现在还在疼··    贺溪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浴袍,滴水的头发沿着脖子往下流,渐渐没入衣服里,蒸腾的热气熏得他脸红扑扑。
    俞放起身拿过他的毛巾:“拿来我给你擦,每次都这么敷衍,你擦跟没擦有什么区别,明天头疼受罪的不还是你·”·    贺溪白他一眼:“你还有脸说我,你那么能干还把自己身体搞得那么弱。”
    俞放:“……”·    贺溪这几天说话开头那句必定是“你还有脸说我”,这句话的意义现在放俞放来听基本算是打电话的时候第一句说“你好”,写信的时候第一行写“谁谁谁亲启”,爱人之间喊对方“亲爱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免疫了,但是说他的身体弱他就不服了。
    俞放的手顺着衣领摸进胸膛,轻佻的笑着说:“我弱不弱,现在就可以展示给你看·”·    贺溪嫌弃地拽出他揉捏着他突起的手,说:“我管你,你那么厉害,我管得了你吗。”
    “当然管得了·”俞放丢下毛巾从身后搂住他往床上推,“贺溪,已经一星期了,原谅我·”·    “不行。”
贺溪推开压在身上的俞放,当着他的面脱下浴袍,修长的身材,矫健的肌肉,美好的肉体一点点在眼前晃动,他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眼里闪着精光看着他:“我在折磨你,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惩罚着实厉害,俞放这几天真的认真想了那个问题,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为了贺溪,他都不敢再瞒着他了,要不然他以后就只能清心寡欲,做一个搂着自己男人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和尚了。
    俞放跟着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住他,“这总可以吧,不然我就来强的·”·    俞放说得认真,甚至抱着贺溪真的期待他反抗,这样他就可以顺利成章的把他给干了。
    失望地,贺溪老老实实地任他搂着,还把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穿过他的腿缝夹着他,脸紧密地贴着他的脖颈··    绝.逼是故意的。
    俞放按住他低头强势地吻住他,撑着他肩膀起身全身压在他的身上,贺溪被他吓一跳,全身被钳制动弹不得,来得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合上牙关,俞放火热的舌头在他牙齿上舔了一下之后探进他嘴里去,碰触到他光滑的舌头一触即发,贺溪看他一眼沉默着没有挣扎,俞放当他默许,吻得越来越深,越加放纵……·    当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放开对方后,各自扭头长长呼吸寻找氧气。
    “哈哈哈……”贺溪看着俞放饿狼的可怜样,实在忍不住喷鼻狂笑:“你,你他妈太能装可怜了,你至于吗,老子要被你吻得差点窒息。”
    “你以为呢·”俞放窘然笑了声,消气似得咬他下巴一口然后躺到他身边说:“你可真会折腾人·”·    “嗯。”
贺溪搂着他得寸进尺说:“谁让你乐意我折腾你·”·生子情有独钟·    “好了·”俞放摸着他的腰,说:“还要气到什么时候,怀怀这几天老是问我你为什么不会来住,我骗他说你工作需要,过几天就会回家,你可别让他失望。”
    “你就会拿怀怀来威胁我·”贺溪拧他的大腿··    “对付你管用就行·”俞放拽着他那只手往腿上方移。
    贺溪在碰到俞放的欲望时像触电猛地抽回手,红着脸说:“别不正经,我认真告诉你,明天别来了,回去陪陪孩子,老是让怀怀一个人在家怎么行·”·    “就我一个人回去,他也不见得开心。”
    “俞放·”贺溪认真地抬头看着他,说:“我暂时不想搬回去,你瞒着我那么大的事,我不想就这么给忘了,我需要时间消化,而且我想告诉你,这事真的很严重很严重,比你想象的严重得多,否则你以后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一样,碰到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俞放,你太不坦诚了,我,我需要去接受这样的你。”
    俞放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目光沉沉,然后说:“对不起·”·    贺溪,抱歉,他很抱歉他到现在都不够坦诚,他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等到怀怀自己开口那天,他再也不会隐瞒他任何事。
    贺溪以为他在为之前的事道歉,摇摇头说:“你不用道歉,这就是你,是我,我需要时间去理解你·”·    “好,我给你时间。”
    “那明天别来了·”·    那边一片沉默,贺溪使劲推推他··    “不行·”俞放果断说。
    贺溪抬脚就是霹雳旋风的劲道,俞放成功摔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的一章,所以明天可能断更,请个假~·    ·    第45章 拖家带口·    ·    贺溪让俞放回家陪孩子,他第二天就把孩子送他这儿了。
    怀怀撅着小嘴,委屈地看着他,眼泪含在眶里要掉不掉的,“爸爸,你为什么不回家·”·    贺溪抱着孩子心疼地说:“爸爸这几天有工作比急忙,在这边住着更方便一点。”
    “那以后还有工作吗那我可以住在爸爸这儿吗”怀怀搂着他的脖子问,眼泪都蹭在他的脖子上,贺溪哪还说得出拒绝。
    “当然可以了,爸爸家不就是怀怀家·”·    “太好了爸爸,爸爸你先放下我,我想看看爸爸家是什么样的·”怀怀从他怀里跳出,先是在客厅里晃了一圈,跑着跳上榻榻米,开心地指着榻榻米对贺溪说:“爸爸,我可以在这上面玩吗”·    贺溪走过来帮他脱鞋,好笑地说:“还用问吗,爸爸要知道你喜欢,早让你来家里玩了。”
    怀怀听到,一个人坐那傻傻得笑,一会美滋滋的问他:“爸爸,我可以带源源来玩吗”·    贺溪扬眉,他家孩子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那位小朋友。
    “好,只要你喜欢,邀请多少好朋友都行·”·    贺溪的住宅除了公司几个人和一些狗仔知道外,算是挺保密的,可面对他孩子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暴露就暴露,他也不怕了。
    怀怀接着逛了厨房、卧室、阳台,然后指着他的房间问:“父亲这几天都在这睡吗”·    贺溪随着他的目光看到床上放着俞放今早儿换下的衬衫,害躁地脸红,俞放在他这儿住了几天,反而把孩子撇在家不管,他倆做家长地被孩子这么揭穿,真是尴尬啊。
    “啊对,怀怀渴吗走跟爸爸去厨房,洗点水果给你吃·”贺溪生硬地扯开话题··    “好啊。”
怀怀点点头,天真地随他牵着手去厨房··    贺溪把孩子抱坐在洗漱台的一边,看着他在一旁洗水果··    怀怀看了一会,问他:“爸爸,我晚上睡哪里”·    贺溪抬手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葡萄,说:“尝尝,你父亲刚买的新鲜的,很甜。
你晚上呢睡爸爸隔壁那个房间,爸爸一会收拾一下·”他旁边那间是当客房使的,不过鲜少有人住,他一会需要里里外外好好清洁一下··    “不能和爸爸一起睡吗让父亲睡隔壁那间。”
怀怀出主意··    贺溪会心一笑,替俞放小心酸,你养大的孩子想跟老子睡一间这么爽快地要把你挤出去,可怜啊可怜··    “行啊。”
贺溪爽快答应··    “不行·”俞放下班回到家听贺溪分床汇报,坚决地说:“我要和你睡·”·    俞放今天把孩子叫过来就想着贺溪肯定会软化,晚上肯定是个不眠夜,哪想着软化是达到的,最后还得一个人睡。
    “你小点声·”贺溪揪着俞放的袖子往卧室钻,“怀怀听着呢,你别没完没了·”·    “那我要补偿。”
俞放推着他的身体贴着门板,俯身压着他说··    “你行了,”贺溪腿推推他的胳膊,“你别得了便宜就买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怀怀叫来干嘛。”
    俞放手探入他松垮的家居服,摸着后背,鼻翼贴着他的发梢,闭着眼像吸毒的病汉猛吸了一口贺溪的气息,他淡淡的须后水和清新干净的头发的味道,令人着迷。
    他入了迷般轻声说:“贺溪,你真好闻·”·生子情有独钟·    贺溪翻个白眼,“你早上刚把我胸`部以上的地方咬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吻痕,刚消下去没多久,别又……”来了。
    他最后两字还没说完,俞放像个嗜血的狼人着了魔般咬住他的耳垂,洁白的牙齿轻咬一小点耳垂肉轻轻磨咬,小巧的舌尖轻轻拨动,舔舐,像含着一颗可口的糖在嘴里,融化的心都是暖的沸腾。
    贺溪的耳垂早已发烧般泛红,慢慢闭上的双眼盈满了情`欲,抬手搂着他的腰情不自禁地往身上拉,俞放轻啄了一口耳垂,然后薄唇贴着皮肤,从脖颈、下巴、嘴唇,他唇上的温度顺着他吻过的路线慢慢点燃。
    “爸爸,父亲,怎么还不来吃饭·”怀怀在客厅喊··    两人立即拉开距离,贺溪看俞放的狼狈样儿,轻喘着笑了声,“把你自己好好收拾收拾再出来。”
坏笑着指指他的下边,敛敛衣服从容地开门出去··    “爸爸,你们在房间干什么”怀怀坐在餐桌边等他们。
    看着怀怀纯真的小眼睛,贺溪假装不在意地耸耸肩说:“没事,你父亲知道要换间房睡,让我给他收拾一下东西·”·    “哦。”
怀怀毫不怀疑地点点头,说:“那父亲还不来吃饭吗”·    想到俞放现在可能正在房间干什么,笑的更张扬了,“他还需要点时间,咱们不管他,先吃饭。”
    “嗯·”怀怀听话地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菜··    贺溪见他夹菜不大灵便,体贴地一直问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然后挑拣着夹给他。
    “爸爸·”怀怀嘴对着碗脸差不多合在碗面上扒了口饭,然后喊他··    “嗯”贺溪抬头看他。
    “没事·”怀怀羞赧地摇摇头··    贺溪朝他温柔地笑··    半晌,贺溪又抬头看着他,咬着筷子怯怯地又喊他一声:“爸爸。”
    “嗯·”贺溪丝毫不介意地看他说:“有什么事想和爸爸说吗尽管说,爸爸不会怪你的·”·    怀怀低下头,又抬头看他一眼,磨磨蹭蹭没说话。
    贺溪噙着笑耐心地看着他,面带柔意··    “爸爸·”怀怀轻声地喊他,“你……”他手指着房子绕了一圈,艰难地问:“这些年你都住在这里吗”·    “嗯”贺溪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解释道:“当然啊,爸爸在这儿住了很多年了。”
他不大明白怀怀指的这些年是什么意思从什么时候为起点计算的这些年这些年是他想的分手以后的这几年吗·    虽然这房子确实是他和俞放分开以后买的,不过怎么可能,俞放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孩子讲这些,八成是他想得太多了。
    怀怀听他的话露出悲伤的神色,看着他的神情十分的怪异,他说:“爸爸,你……”·    “嗯”贺溪侧耳倾听。
    “在说什么”俞放走了过来,头发湿润,穿着刚换的家居服带着一些水的清爽,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出来··    贺溪一下就把怀怀要问的话给忘了,嘲弄的眼神看着俞放好像在说,啧啧啧,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俞放坐到他身边,手在他脸上扒拉了一下,对着他耳边轻声带着诱惑的味道说了句:“别得意·”·    怀怀看着父亲和爸爸相互捉弄嬉笑,咬着筷子没有再说话。
    晚上,怀怀早早地洗漱完拉着贺溪喊:“爸爸爸爸,我们快睡觉吧·”·    贺溪拉着怀怀的手说:“好啊,我们去睡觉。”
一边还故意瞅着俞放对好儿子说:“来,给你父亲道晚安·”·    “父亲晚安·”怀怀噔噔噔趿拉着大人的拖鞋跑到沙发边,扒着俞放的胳膊往他脸上吧唧了一个晚安吻。
    俞放无奈又宠溺地对抢了他男人还得了便宜卖乖的傻儿子一个吻,拍拍他的小屁股赶他去睡觉··    怀怀迫不及待地牵着爸爸进卧室,贺溪临走前还甩了俞放一个深意无限的眼神。
    俞放翘起嘴角,眸眼含笑··    深更半夜,怀怀小脸蛋红扑扑的,撅着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清浅徐徐,睡得很熟··    贺溪起身把他的被子盖好,此时门慢慢打开露出一条缝,外面昏暗的灯光照着进来,门口一道修长身影倚着门框,晦暗不明的光线里贺溪能感觉那人笑的很开心。
    贺溪偷笑着踮脚往门口走,刚走进那人就抱住他像绑匪似地扔到肩上背往客房去··    “俞放你妈的土匪啊,顶的我胃不舒服,快把我放下去。”
贺溪连连捶他的背··    俞放一走进客房,就把他拖到门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贺溪顿了一下后立即反客为主热情地吻回去··    俞放张开嘴咬住他的唇,像一个来势汹汹的狮子撕咬他,强势、猛烈,贺溪张开嘴任他闯入,缠绵悱恻,纠缠旋转……·    热血冲脑,俞放再也忍不住,凶狠地拔下他的裤子和内裤,下.身已是滚烫坚硬,抱起贺溪到床上,边吻边撩拨着下面。
    “没有套和润滑剂·”贺溪喘着气说··    俞放呵笑了声,吻着他的胸膛说:“左边抽屉·”·    “你妈”贺溪拉开一看,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预备的套和润滑剂。
·生子情有独钟    “给我戴上·”俞放挺起身跪在他身上··    贺溪看了他火热的欲`望一眼,忿忿地撕开套子熟练地给他套上,末了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顶端。
    俞放脸色一下变了,努力克制喷薄的欲`望说:“你真是找操·”·    俞放手指刚探入,贺溪忍不住喊了声,睫毛颤啊颤,他看的心也跟着缠了,潦草做了润滑后再也忍不住直接挺进……·    “俞放,你……他妈慢点。”
    俞放也知道刚才狠了点,心疼地吻吻他的额头:“你刚才那么一来,硬的我发疼,抱歉,我注意点·”·    贺溪红着眼眶抬头堵住他的嘴,所有的疼痛都包含在他深切地死咬着他的唇舌中,如溺水之人抱住一根浮木,将所有的欲`望□□喘息都倾泻在他的口中。
    俞放扣着他的头动情的吻他,下.身一下一下接连顶送,每一下都顶至深处,敏感点被那个坚硬滚烫的大家伙撞击的忍不出颤抖,一阵阵激烈地冲刺,最后终于两人的喘息声中一波`波往里播种。
    可惜了,带了套,俞放有那么点不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具体尺度在哪儿所以删了一部分,如果锁文我再改,不过这就又很麻烦了。
    讨厌麻烦又喜欢挑战尺度的懒惰作者摆摆手~·    ·    第46章 回家住喽·    ·    怀怀在贺溪这儿住的挺舒服,爸爸每天接送上学晚上一起睡觉,小日子倒也甜美又幸福。
贺溪也挺开心,那两人都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在家干自己的事,悠闲自在偶尔琢磨琢磨俞放那惹人生气恨得牙痒痒的脾气,想着在晾他几天··    奈何这几天俞放催得紧,每次办事在最要命的关键时候,故意停下来在他耳边磨他,温热的呼吸哈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呢喃:贺溪,回家。
贺溪,回家··    就算是下咒,有人在这种时候用充满性感魅惑的磁性声音说着咒语,就算是木头疙瘩只怕也熬不住,最后贺溪缴械投降的时候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今天一早俞放没上班,屁颠屁颠地催他收拾东西回家··    “收拾什么东西,我原本也没打算长住,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贺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住了近七年的地方当做暂居之所。
    “这房子空着要么没用,不然就卖了吧·”都不缺这点钱,俞放就是想贺溪以后就连避难所都没有,这样他就再也不能吵架的时候毫无顾忌地离家出走。
    很显然,贺溪并不认为他是在离家出走,可他并不知道俞放这么想,皱眉说:“还是算了吧,住了好些年,也有点感情了·”·    确实,他在这个房子里躲过了他最艰难和孤独的时候,像个冷冰冰的伙伴,虽然只是死物,但至少曾让他藏在这里躲避一切不愿面对的事情,所以他不想就那么把它卖了。
至于俞放的顾忌,贺溪呵呵了,他要是再惹他生气,到时候就把他撵出去好了,他才不会拎着行李傻逼地滚蛋··    “那好吧·”俞放理解地抱住他,捏捏他的鼻子说:“你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就一起回来住几天,我还……”俞放挑挑眉对着客厅的榻榻米说:“我还挺想在那上面做一次。”
    “滚·”贺溪推开他,“你想都别想,怀怀说他喜欢那榻榻米,我留着干干净净让怀怀玩,你别他妈……”他指着他下身:“你那肮脏之物离我榻榻米远点。”
    “呵呵·”俞放从身后搂住他,下身邪恶地顶顶他:“昨晚不还喜欢的不行吗你这么说它还让他怎么给你出力。”
    “哼·”贺溪反手快准狠地抓住那物件毫不留情地一捏,跟捏海绵似得□□:“你这么宝贝他,小心别让我给你捏坏了·”·    “贺溪。”
俞放身子僵了··    “嗯”·    贺溪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想收回手已经晚了,俞放按着他的手抓住那处,他感觉手里的东西从海绵变得越来越硬,不断涨大。
    贺溪脸都青了,额角青筋爆出:“俞放,你他妈整个就是禽兽·”·    “嗯·”俞放顺着他说:“喜欢上你的禽兽。”
    然后拽着他的手就探入了裤缝……·    贺溪和俞放原本早晨十点多就能到家了,可是因为他本人的作死和俞放一点就旺的火,那禽兽和被禽兽喜欢的俩人到宅子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中午饭的时间。
    贺溪打开车门,也不管行李酸着老腰往宅子里走:“把行李给我拎上去·”大爷似得,刚被肆虐一番的人表示心情不是很愉快··    贺溪走得快,门开的时候原想着是李妈开的门,结果看清那人就愣在了原地。
    杨少文也愣了愣,然后很快地笑着热情打招呼:“舅妈啊,快进来,我等你们很久了·”·    舅妈·    贺溪听到这个称呼的感觉跟他听到别人说他来大姨妈的感觉差不多,被雷的外焦里嫩嘴里冒烟外加跟个雕塑的傻逼脸石化在那儿。
    你他妈谁谁谁·    哪里来的孙子竟敢叫我舅妈·    腰还酸着下身还隐隐痛着的他表示大爷十分的不爽。
    所以他刚才对再次看到杨少文的一点点小芥蒂瞬间化为愤怒,他义正言辞真跟他舅妈似得用最严肃的口气教育他说:“不好意思,我是你舅舅的男人,你可以喊他舅舅,别喊我舅妈,或者你更喜欢喊我舅舅,喊他舅妈。”
生子情有独钟·    杨少文瞪大眼睛,他竟然一直没搞清楚两人的位置,原来舅舅才是那个……·    “对不起对不起。”
杨少文不好意思地涨红脸,手舞足蹈地说:“舅舅舅舅我喊你舅舅好了·”·    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外甥。
    贺溪糟心的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和这个曾经是他假想情敌的外甥,一想到他之前在剧组对热心崇拜他的杨少文没个正眼外加总是黑着脸,他还记得后来这孩子几次来找他都被他冷淡地语气给吓走了,他这个做人舅舅的也不好意思了,接受这孩子也更加心甘情愿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俞放拉着行李箱走过来,见杨少文红着脸一个劲儿地朝贺溪道歉··    “没事儿。”
贺溪才不会告诉他,他这么大个男人竟然被你这个傻外甥喊舅妈,他还撺掇他外甥喊他舅妈,俞放那人肯定又顺理成章的要一展雄风了··    “俞放,你们不在家住吗”杨少文在他舅妈外带他影帝偶像面前表现彬彬有礼,对着俞放就随意的不行,这么多年他从没喊过杨少文舅舅,况且那不服输的老男人也不愿意他喊他舅舅。
    “在·”俞放拉着贺溪的手往里去,敷衍地对杨少文说··    “你也太不客气了·”贺溪说·做人舅舅的,怎么能对孩子这么说话。
    俞放停步,扭头打量他,嘴角轻挑眼里含笑,他可没忘记在医院的时候,这人对杨少文的态度什么样··    “你看什么看·”贺溪看出他是在嘲弄他,只能色厉内荏地瞪他。
    “舅舅,你别管他,他一向对我如此,我都习惯了·”杨少文走过来对贺溪说··    “舅舅”俞放嘴里咬着这两个字,看贺溪的眼神愈发的神奇诡异,好像在说你倒是承认的挺积极,这么快就升做舅舅了。
·    贺溪也感觉不大好意思,甩开他的手往楼上推:“你快上楼给我放行李,然后下来做饭我要饿死了·”·    “嗯。”
俞放点点头,迈出一步后又故意倾泄一声带着打趣的浅笑··    贺溪拧眉,说:“你别管他,咱俩去客厅吧·”·    “嗯嗯,好。”
杨少文刚才看得有点傻,他很少看到俞放有这么明目张扬的笑容,他竟然才发现俞放有酒窝,他还笑出声了··    说实话,这么多年他认识的俞放是个不管在哪都冷着脸的人,严肃刻薄,说话一针见血直戳人痛处,所以尽管他老是在他面前表现得活泼调笑他,但心里还是有点畏惧的,所以在看到俞放笑的那么开心时,他才有种落到实处的感觉,他舅舅真的和他的偶像影帝大神贺溪是两口子·    “舅舅,我想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可以吗”杨少文狗腿的可以,自认现在宅子的一把手是贺溪了,他当然要向他请示。
    贺溪喝着水没说话··    “舅舅”·    贺溪沉默··    “舅舅可以吗”杨少文喊了他几声。
    “哈·”贺溪喝完水,刚反应过来杨少文的舅舅是对着他喊的··    “我想在这儿住一段时间,舅舅,你答应了吗”·    “首先,”贺溪提了口气,严肃地说:“你还是别喊我舅舅了。”
    “啊为什么”杨少文还没喊过瘾呢,这可是偶像啊,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不要就这么快散了啊。
    贺溪认真地说:“我……还没那么老,内心也是很脆弱的,你一个舅舅着实喊得我很伤心,你直接叫我贺溪就行·”·    “这不好吧……”杨少文红着脸,直接喊偶像的名字简直比喊舅舅还要羞耻啊。
    “没事,喊我贺溪·还有,你说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我当然是同意,不过,你最好还是问问你舅舅·”·    杨少文苦着脸喊:“啊……那他肯定不让我在这儿住。”
    “怎么会,你舅舅欢……”·    “不欢迎·”俞放慢慢从楼梯转角走下来,出现在客厅中,把贺溪没说完的欢迎都来不及直接给堵死在嘴里。
    杨少文愤怒地瞪俞放一眼,然后可怜巴巴地看贺溪好像在说:看吧看吧,我就说他肯定不想让我在这儿住··    “不好好工作,你来我家干嘛”俞放慢悠悠走到贺溪身边,贺溪往沙发一边移了移腾了个小位置让他坐下,俞放胳膊熟稔地放在他背后的沙发上,半包围着贺溪,俩人对这种亲密毫无意识。
    你俩·    你俩也不嫌挤·    独自霸占了客厅长沙发的杨少文内心再次遭受重击,没想到他来这儿住不仅要遭嫌弃,还要时不时被这种毫无自觉得秀恩爱狂虐一番。
    想他做一条好好的苦逼单身狗不行吗,来这儿遭什么罪··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妈吩咐今年让我和你一起回家过年,还说……”杨少文看看贺溪,说:“她原话是,你舅舅今年不带着他男人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所以我要在这儿住到你带着人回家那天·”·    “这更不需要你了,我和贺溪本来就要一起回去的·”俞放搂着贺溪,当着他的面吻了贺溪一口,洋洋得意地说。
    “……”·    俞放你的底线呢·    杨少文简直要跑过去撕碎这个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的该死的男人。
生子情有独钟·    “你去那边坐,别来这儿烦我·”贺溪嫌弃地擦了下嘴,你他妈外甥这么大个人还在这儿坐着,咱能不能有点讲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别成天个没完没了的腻腻歪歪,你再过来一次我打断你的腿。
    俞放在他喷火的目光中,从容不怕地撤回身子,说:“好了不烦你,我去做饭了·”·    俞放一走,杨少文一脸惊悚的看着贺溪。
    贺溪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讷讷地说:“怎么了”·    “他做饭,他做的饭能吃吗”·    “嗯”贺溪不敢相信:“你不知道他做的饭很好吃啊。”
    “什么”杨少文的声音猛地提高一度:“他会做饭,什么时候,刚学的吗”·    “你……”贺溪竟不知道这个时候心里什么感觉,软茫茫的摸不到底,“他没有给你做过饭”·    “怎么可能,我压根不知道他会做饭,他不会……”杨少文猜测到一种可能,悚然瞪大了眼:“他不会为了讨你欢心,特意去学的做饭吧。”
    “……”·    这话说得贺溪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甚至心里隐隐有种猜测,或许他说的也没错··    吃了他这么久饭,他其实一直有这种怀疑,想要直接问俞放但以那男人毛病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告诉他我就是为了你特意去学的。
    他从来不邀功,默默地把自己能想到能做到的事全给干了,然后让人有一天知道的时候感动得一塌糊涂,贺溪怀疑这有可能不是俞放那糟糕鸡毛的性格所致,更有可能是他的计谋,因为但凡贺溪一知道他为了付出了什么,他都不可能再离得开他。
    他妈的,这该死的男人·    他心心念念爱得要死的男人,不仅可怕,还恶毒,他步步为营让他就算是离开他,也总有一天乖乖地走回来。
    最后,对着杨少文,他正了正嗓子说:“怎么会,我俩在一起之前他的厨艺已经很好了,怀怀一直都知道啊·”·    “什么”杨少文没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一个人沉浸在愤怒中像个一点就炸的火桶,“他竟然早都会做饭还从来没有想着给我做顿饭,他这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杨少文气哄哄地说完腾地一声站起骂咧咧去找俞放算账。
    一小时后,杨少文终于尝到了俞放的厨艺,真的如贺溪说的那样,俞放的厨艺竟然是那么的棒,沉藏不露这么久,简直让他吃的欢快又心酸,再想到他这一顿吃饭还是看在他偶像的面子上才有得蹭,他的玻璃心简直碎了一地扫都扫不干净。
    然后,这种悲愤交加的心情更加坚定了他赖在俞放家不走的信念··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更文·    ·    第47章 见家长喽·    ·    杨少文在这儿住的这几天和贺溪相处的十分愉快,在贺溪看来原因是两人都在同一行业从事同样的工作,所以才投机说得来。
不过杨少文想的是那人是影帝、那人是他偶像、那人还是他舅妈,啊啊啊他好帅,他说什么都对·    可惜,贺溪对奇葩杨少文的脑洞一无所知。
    杨少文在这儿住着反倒提醒了贺溪一件事,然后后知后觉的贺溪才慢慢反应过来,他马上就要去见俞放的家人了,算算日子才发现按俞放订的机票时间,只要十二天了。
    一时间他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不行··    他还记得大学时候几次见俞翔平,他总是高傲不屑,看他的眼神如看玩物,好像他和俞放的恋情就是一场笑话,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那是俞放的家人所以他谨言甚微,小心翼翼,可是这次才是回家见家长,而且他们还要一起过年,他真的不想搞砸这个新年··    俞放一回家,贺溪就围着他转。
    “有事”俞放看他着急,挑了挑眉··    “嗯嗯嗯·”贺溪一阵狂点头,“有事,大事”·    “是吗”俞放脱掉西装外套,松了两颗扣子,坐到床边拉过贺溪让他骑到他腿上,“说来听听。”
    贺溪勾着他的脖颈说:“你是不是买的一月五号回家的飞机票·”·    “是啊·这事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俞放说。
    “可是那时候杨少文还没来啊,他这几天在我面前讲他的家人,越说我越害怕·你说,你姐姐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是有可能不喜欢你,那你要怎么办。”
俞放抿着嘴还很认真点头,似也在想这种可能··    贺溪心下恐慌,圈着他脖颈的手死死抓着在一起,摸着手上的戒指恐吓他说:“哼,你已经向我求婚了,麻烦你看看自己的手,都被我套牢了还能怎么办。
不管你姐姐多不喜欢我,我都死皮赖脸的住你家不走·”·    “非常好,拿出这种精神,她怎么干你都不要怕·”俞放给他鼓劲。
    贺溪泄气,苦着脸,“你姐姐是文明人,应该干不出什么拿扫帚轰我出门的事吧·”·    “那谁知道呢·”·    “不行,我要去巴结巴结杨少文,万一真到了那种地步他还能在他妈面前帮着拦拦。”
贺溪说着起身要出去对杨少文嘘寒问暖··    俞放勾着他的腰转身将他压在床上,手在他的衣缝间钻动:“你指望他帮你还不如来讨好我,如果……”他灵巧的手摸着平坦结实的腹部慢慢向上游走,攥住乳.头捏了捏,“伺候的好,我就挡在你面前,无论是扫帚还是下刀子你都不用担心。”
生子情有独钟·    贺溪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目露凶光,声音低沉危险,“照你的意思,我要是不让你舒服,你就看着我受欺负·”·    “你觉得我能做到看你受欺负”俞放隔着衣服握着他的手,两个手隔着衣服纠缠在一起,“我不可能看着你受欺负,更不可能让我姐拿着扫帚轰你出门,更不可能的是我姐她绝对不会讨厌你。”
    “你哪来的自信”贺溪不信··    俞放笑了声,“这么说吧,我姐说过,我只要不带个充气娃娃回来,随便什么人都行。”
    “哈”贺溪瞪大眼睛:“你做了什么把她逼成这个样子·”·    “大概是看她二胎都在幼儿园谈恋爱了他亲弟弟却孤家寡人连个伴儿都没有心疼了。”
俞放开着玩笑,眼神流露出歉疚的神色··    “对不起·”贺溪叹气,抱着他说:“要不是我,我们可能早就……”·    “所以我需要补偿。”
俞放爽快地撩起他的衣角脱掉他的衣服··    “……”·    狗屁伤感和愧疚,在俞放说完这句话后通通化为齑粉,妈蛋,贺溪觉得自己在这头狼面前还是太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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