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白 by 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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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白 by 芹生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文案:·一个神经病杀光了或折磨着与小受有关的人,并且把小受洗脑了相亲相爱的故事··专注HE一万年,不虐,我们绝对不虐~·PS:此文三观不正,食用请注意。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凡左归 ┃ 配角:付曳黎紫萧景 ┃ 其它:·    ·    第1章 第一章·    ·    白凡没想过他会再见到左归,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但看到左归越走越近的步子,白凡还是怂了··    算了吧,都多少年了,人家还记得你吗白凡低着头拿出手机装作在回复信息,左归经过他的一瞬间,白凡的身体还是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可左归没有丝毫的停顿,这让白凡不禁有些失望··    失望什么呢白凡在心中嗤笑,难道当年的教训还没学明白·    那人心里终归没有他,就连他的名字,也不曾记住过吧。
    沉迷在自己情绪中的白凡,没能发现,他身后那双,充满着疯狂和暴虐的眼睛··    白凡回到家中,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就见温柔可人的妻子对他说:“回来啦可以开饭了。
小可~爸爸回来了”·    “爸爸”·    接住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到他身上的小鬼,白凡撤出了一个笑脸:“小可乖,让爸爸先去洗个澡。
刚从外面……”·    “刚从外面里回来,一身都是细菌病毒,不可以碰你爸爸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啊”小可抱怨道,“我只是一天没见你很想你嘛”·    被小可小孩子气的话给安慰了,白凡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平淡的一天就在给孩子辅导完作业,哄孩子睡觉后结束,但今天有些不同,他被妻子叫住:“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可以告诉我吗”·    白凡收回打开他房门的手,但转而又握到门把上:“没什么,只是工作太累了·”·    躺在床上,白凡发现自己毫无睡意。
左归对他的影响到底超过了他的想象·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碰到左归的事情,他都会烦躁不安,心中乱成麻··    就这么挣扎着过了半宿,不知何时白凡竟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梦繁多而杂乱。
    不可避免的,梦中出现了左归··    他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他和左归刚相识的那段日子··    左归是转校生,从A国回来的归国子女,想当然受到了全校的关注。
虽说他本人很低调地没有宣扬出去,但对于那个年代的人而言,出个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国外喝了几年洋墨水呢·    白凡是个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也不喜欢起哄之类很没品的行为,所以开学大半个学期了,他从没有和这个所谓的归国子女谈过话,虽然据说他长得英俊潇洒,高大帅气,很冷淡的性格。
为什么是据说呢因为每一次下课或上课前,他周围都挤满了人,无论男生女生都爱往他那个方向跑·而上课的时候白凡又只爱看窗外,对那所谓归国子女没有一点儿兴趣。
    本该是如此的,对,本该··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高二生已经隐隐有高考来临的压力了·一周一节的体育课难得没有被其他老师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抢走,但白凡因为前不久刚扭伤了脚的原因,只能坐在教室里休息。
    昨天晚上他复习到很晚,打算在教室里趴一会·但没多久他就感觉有一道视线紧紧锁着他,让他难以入睡··    白凡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张没见过的脸在自己面前。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    “额……同学,怎么了吗”白凡不解地问··    “今天的数学作业是什么”·    虽然话说得很清楚,但咬字却有些刻意,像是想要努力将发音说标准的感觉。
    白凡愣了一下,又听见他说了一遍··    “啊,”白凡道,“练习册第87页到第90页,向导部分·”·    “谢谢。”
说完,他就起身从他前面的位置站起来,走到了那个经常被人包围的位置上坐下··    白凡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就是那个转校生啊……长得确实很不错,怪不得那些女生一个个都粘着他。
    白凡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看到操场上那些打篮球的同学的身影,不由感叹一句,啊……青春……·    发什么神经呢白凡偷偷嘲笑了自己一句。
    冬日的暖阳洒在少年的脸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凡一直能感受到一股视线时不时地聚集在他身上,但他真正追过去的时候又消失无影。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天晚自习回家的路上,有脚步声跟在他身后··    他原先也以为是隔壁的邻居之类的·但他注意到只要他放慢脚步之后,后面的那个脚步也随之放慢。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后,白凡终于差不多能确定自己被跟踪了··    白凡很慌乱,因为他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爸妈各自有家庭,每次和他们通话的内容无非是学习怎么样钱够吗这两句话。
    估计他说了父母也会说是他学习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吧确实,他一个男生,除了钱,还有什么好惦记的抢钱也不会踩线这么久啊而班级的男生没有和他关系好到可以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步。
女生倒是有几个聊得来的,但是和她们说又有什么用·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就这么又被跟踪了一个星期,白凡受不了了,他握紧手里的小刀,打算去看看天天跟在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要他的命的话,也不会拖这么久了,白凡安慰自己。
    打定主意,白凡在快速走过一个拐角后贴着墙停下,还很仔细的踏着脚装作还在走的样子·不出意外,有个人直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只是看见了那个人的脸,白凡赶紧把手中的刀给收了。
·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那个转校生,左归··    白凡会知道左归的名字还是因为那群女生天天在他耳边叽歪的缘故··    “额……那个,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白凡说着还伸头往巷子口张望。
但因为左归身体挡着的原因,白凡此刻的动作就像是趴在左归的怀里一样··    左归扶起白凡,看他一脸懵懵的样子,说:“巷子里就我一个人。”
    “啊……是吗”白凡挠挠头,难道真是他的错觉·    “怎么了吗”·    白凡张了张嘴,还是摇头不语。
他和左归又不熟,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吧·    “铃铃铃……”白凡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本想问左归为何会在这里的他只好和左归打了个招呼就往家里走:“喂,小野,怎么了”·    “你别哭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小野全名付曳。
是和白凡一起长大的女孩·从她的外号里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有多么叛逆不羁,这是白凡第一次看见付曳哭··    “小白呜呜……”付曳一把抱住白凡的身子,“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白凡温柔地抚摸着付曳的短发:“我在这里。”
    白凡请了一天的假照顾付曳·以付曳如今的状态,白凡实在是放不下心让她一个人待着·付曳家里的情况和白凡家差不多,家里只有偶尔会来的钟点工,父母都在忙着工作。
    付曳哭了一夜,直到天将明的时候才渐渐睡过去,不过不到两小时又醒了,见她一脸憔悴,白凡皱了皱眉,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长叹一口气,白凡说:“我去给你买早饭。”
    白凡打开门,就发现小区大门前有个人站在那儿·他走近一看,竟是左归他怎么在这里·    “左归你怎么在这”白凡问道。
    左归只是死死盯着白凡上下扫视,随后说:“我送你回去·”·    “啊不用了,我得照顾人。”
白凡摆摆手,“话说你怎么在这里”白凡说着推门出去,往卖早点的地方走去··    “你昨天走有点急。”
    “啊谢谢你关心,不过没什么事·你不会在门外站了一晚上吧”·    左归抿着嘴不说话,白凡就知道他猜中了。
白凡愣了下,这人也太老实了吧竟然为了个不熟的同学站在冷风里站了一晚上·    原先白凡想问左归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突然反应过来他还没告诉过他呢不过左归是个可以深交的人……吧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左归竟然是这么热心的人·    “你有手机吗”·    左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当时最新款的翻盖手机,白凡撇撇嘴,果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白凡说:“昨晚真是谢谢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和我说吧别再一个人站在外边等了。
那我先去买早饭了”·    “嗯……”·    白凡将闹铃关了,没睡好觉让他感觉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厨房里,妻子已经将早饭做好了,是白凡习惯的清粥小菜··    “小可还没起吗”·    “今天周六,让他多睡一会吧。”
    白凡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妻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小可念叨着去科技馆已经很久了,你能不能……”·    白凡皱了皱眉,今天中午他有一个饭局必须现身。
    见白凡不说话,她也就明白了,但白凡不忍心让小可难过:“我明天带他去·”·    见白凡答应了,妻子也没见多大的开心,似乎只是提起了要丈夫带孩子去玩的建议。
    过了一个小时,小可还没起来,白凡放下手中的报纸,到房间将小可从被子里挖出来··    小可被闹了觉,有些不开心,“爸爸,让我再睡一会嘛”·    属于小孩子的软糯的声音让人听了就很喜欢,可白凡还是说:“不可以,都八点半了,再不起太阳就要晒屁股了”·    妻子买菜去了,家里就父子俩,白凡热了粥,看小可吃完饭,就带着他在客厅里看新闻。
    虽然小可才九岁,但却不像一般孩子一样闹腾,老老实实地坐在白凡身边看着,也不会吵闹着让白凡换台·只是时不时会问问白凡一些小孩子不太明白的词汇。
    十点半,妻子回来了,白凡也差不多时候出发了··    “小可,爸爸要出门了,你在看一会就乖乖做作业去,知道吗”·    “yes sir”小可调皮地敬了个礼,白凡宠溺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第2章 第二章·    ·    来到预订的酒店,秘书小姐已经在大厅候着了·见到白凡,秘书小姐整理一下衣服,跟上白凡的脚步:“客人来了吗”·    “还没有,十分钟前联系过他们那边的助理,说是有点塞车可能会晚一点到。
我已经让厨房推迟了上菜的时间·”·    白凡点点头,接下来就是等待的问题了··    这次的合作是公司下半年最大的一单生意。
L集团旗下最有名的香水品牌在近日将推出一款男士香水,搞定这款香水的广告,是白凡的任务··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房门才被打开,秘书小姐带着人领到位子上去。
L集团来的是以刘浩为主的三人,等各位客人坐定,也就差不多开始上菜了··    白凡订的是S市有名的酒店,以沪菜最为出名,客人们似乎对此都比较满意。
    酒过三巡,该寒暄的都寒暄过了,这次也只是因为拿到了广告,而和对方一同庆祝··    “白凡,”刘浩放下酒杯,“这次的负责人临时换了人,所以这场饭局我本不该出场,但无奈那位实在是讨厌饭局得很,希望您到时候不要怪罪才好”·    白凡善意地笑了笑,嘴上说了句无事,可心里却在嘀咕。
这L集团的人是做什么呢项目在这个节骨眼上临时换负责人该敲定的都敲定了,接下去也不过是监制广告拍摄过程罢了··    饭局散了后,白凡亲自将人送上车,见车开走后,转头对秘书小姐说:“回去查查这个临时负责人是什么来头。”
    “好的·”秘书小姐确认了行程后说,“下午三点约了这次的签约艺人在锦博进行会谈·”·    “我知道了。”
白凡看了眼时间,一点半,还是会公司休息一会吧,回家的路程有点远了··    锦博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建了不到五年,便已经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其间捧红了有十来个一线明星,更有影帝影后各两个·这次合作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影帝,萧景··    萧景,二十八岁,出道不过五年,就已经拿下了两次影帝桂冠,人气也高。
最主要的是从出道以来,接过的广告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代言过的广告也是国际上的一线品牌·这就是为什么L集团会看上不过坎坎28岁的“小鲜肉”了。
    一打开会议室的门,白凡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阿凡,好久不见了”·    白凡笑着推开了萧景,“好久不见。”
    白凡和萧景的相识,是前年萧景接下了他们公司的另一个广告企划的代言,当时也是他负责的案子·对于这个和他同岁,没有一点架子的年轻人,白凡一直都比较欣赏。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萧景拉着白凡在自己的位置旁边坐下,“啊,是上次电影节的时候,只是当时我在走红毯,你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后来找了你许久都找不到你。”
萧景略抱怨的语气说道··    明明大荧幕上看起来这人成熟地很,可私底下却是一副大男孩的样子,白凡当初还感叹了一番:“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白凡早就记不太清当天是什么绊住了他的脚步:“可能当时有急事吧。
真是不好意思啦萧大影帝·”·    萧景叹了口气:“你知道的阿凡,我也不是怪你,就是……”·    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进来的是这次的总导演和副导演,还有一些相关的工作人员,而最后进来的一个人,却让白凡愣住了。
    左归··    他怎么会在这里·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总导演连忙道歉,“白先生,萧景,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L集团的总裁,左归,左先生,同时也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萧景见白凡一副呆愣的样子,将他拉起来,再和左归打招呼:“萧景·”·    左归只是瞥了萧景的手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就将眼神专注地盯着白凡,只是那双瞳色偏淡的眸子深处,有着不明的情绪波动。
    萧景眼里阴暗闪过一丝,很快恢复于平静,收回了手,装作不在意··    白凡回过神,淡淡道:“白凡·”·    “啊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坐下来大家好好聊聊这次的广告拍摄。”
导演打了个手势,大家也都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白凡小心地看了眼坐在上位的左归,原来L集团的负责人是他啊,只是今天的会议并没有说L集团的人会到场啊。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啊,希望接下来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负责这次拍摄的是杨明导演,不过三十三岁,就已经是国际上知名的大导演了,他本人在A国长大,直到二十岁才回来,所以会议开头没有白凡最厌恶的那一套,不过一个小时,就已经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
    白凡因为看到左归所以颇有些心神不稳,但他开会时向来喜欢放空,坐他身边的萧景倒是没看出什么,只是左归全程都不吭一声地盯着白凡,导演问他的意见也只是略微点头表示同意。
    “好了,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杨明说,“Derek(左归)”·    “I have something to do.”一口流利的英国腔,左归说完杨明就带着人撤了。
而会议室中只剩下了左归,萧景和白凡三人··    白凡自觉左归要找的人不是他,所以抬起脚就打算出门,可是却意外被人抓住了手腕,很疼··    “阿凡”萧景见状连忙走到白凡身边,只是白凡叹了口气对萧景说:“我没事,你先出去,我和左先生聊一聊。”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萧景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有他一个外人在场,只好退出了会议室,还好心地给他们带上了门··    白凡在心里长叹一声,挣开了左归的手。
    “好久不见了,左先生·”脸上是白凡惯有的生意场上的微笑,主动和左归拉开了两步距离·近十年过去,白凡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还是有发自内心的害怕。
对,害怕·那双深邃的灰色的眼睛紧紧锁住他的身影,就像有一条冰冷的蟒蛇缠住他一样··    左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凡·白凡只好继续说下去:“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回的国呢啊,对了,今天刘总和我说,临时换了个负责人,竟然是你啊。
应该是不久前回来的吧没想到这次的合作伙伴是以前的老同学……”白凡止了嘴,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而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付曳曾经问过白凡一个问题,“你说,被时间折磨着的爱情最终会走向哪个方向呢”·    白凡犹记得当初自己的回答:“回归平静。”
    而十年后的他,仍然是这个答案··    ·    第3章 第三章·    ·    白凡和左归渐渐熟悉起来了,就在他们互换了手机号之后。
    男孩子之间的都聊些什么呢白凡不知道·从他小时候开始,他就被付曳一个人霸占了,一直到他如今上高二,真正玩的来的男生是没有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交到同性别的朋友·总觉的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白凡晃晃脑袋,专心回复左归的短信【是呀,我周末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做作业。
或者有时候被付曳叫出去打球·付曳就是上次电话里的那个女生,下次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这次左归回复的有些慢,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的短信··    【你喜欢玩桌球吗】·    【付曳带我去玩过,可是我不太会玩。
:(】·    这回左归干脆不回复了,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白凡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就听见左归特有的稍显刻意的咬字从电话里传来:“白凡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白凡反应,就挂了电话·白凡一脸懵逼的表情··    【啥啥啥三点来接我接我干啥呀】·    可是这回左归没有理他了,专门打个电话过去问好像很傻,白凡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白凡郁闷了。
    因为家里就白凡一个人,所以周末的时候白凡都是饿了才知道找东西吃的·等他吃完饭收拾完餐具就已经两点多了·在家里走了两圈,写了几题数学题,白凡困得不行,直接躺倒在床上睡着了。
    白凡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    “是谁呀”白凡嘟囔道,明明门上有门铃啊··    打开门一看,左归正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左归你怎么来啦”白凡连忙将左归带进来,“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睡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三点十五。
额……白凡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连忙转过身对左归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做题做一半太困了就睡过去了。”
    左归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是见白凡一副困倦的样子,也不想凶他了:“你困吗”·    白凡点了点头。
    左归拉着白凡的手,带他到房间去·这不是左归第一次来所以找得到白凡的房间·将他推倒在床上,跟着躺在白凡的身边,手搭在白凡的腰上,“那今天就睡觉吧。”
    白凡到现在也没明白左归到底是来找他干嘛的,好像昨天左归说什么要来接他,接他去干嘛打桌球吗可是现在为什么又睡起觉来了·    昨天晚上托付曳的福,白凡到快四点了才被付曳女王恩准去睡觉,即使刚刚睡了快一个小时,白凡还是睡着了,只觉得自己躺在一个很暖和的被子里,脸都睡得粉红红的。
    左归小心地将人揽到怀里,微撑起身,探到白凡的背后,在他的背上吮吸着·没过多久,白凡的背上就变得红红紫紫没一块好的了·而白凡本人却睡得和猪一样,丝毫没有动静。
    付曳曾经说,白凡睡着了后,被人强了估计都没有感觉,是有一定道理的··    “Venus.”左归轻轻在白凡唇上吻了一下,“I got you.”·    将舌头探入白凡的口中,纠缠着白凡的,直到白凡挣扎了起来左归才将他放开。
    看着白凡因为接吻而变得红艳的唇瓣,左归不可抑制地又低下头,只是这次就在唇外斯磨,并没有深入··    白凡醒的时候,左归正靠在床头用手机打字。
冬天天黑的早,现在也不过五点半··    “醒了想吃什么”左归捏了捏白凡的脸··    白凡说:“火锅。”
是软软糯糯透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嗓音··    左归点点头,拿起手机走到门外打电话··    白凡舔了舔唇,怎么感觉有些辣辣的·    。
    左归看了眼白凡无名指上的戒指,白凡显然也注意到左归的视线,略不自然地收回左手放到裤兜里··    白凡叹了口气,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还有事吗左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唔……”·    后面的话全都被左归给堵住了。
    左归将白凡整个拉入怀里,195的身高面对178的白凡也占了绝对的优势,更何况白凡向来瘦弱···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用力推着左归,但无奈左归抱的太紧,他根本没办法推开。
    左归简直疯了外面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进来虽然现在的社会对同性恋没以前那样厌恶,但总归这样的关系不是多么值得宣扬的而且他之后还要来这里商讨工作,要是被发现了……·    左归非常不满白凡的不专注,他用力咬了下白凡的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满意地放过这个地方,又趁着白凡吃痛的时候,舌头灵活地钻入白凡嘴里扫荡。
    这场激烈的吻从白凡憋的脸红到开始发白左归才放开他··    白凡喘着气,手抓着左归胸口的衣服,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更称得白凡的手瘦骨嶙峋了。
    白凡很快就把手松开了,推开左归,整了整因为左归而变乱的衣服,向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Venus!”·    左归在后面轻生叫着,白凡只是略微停了一下,又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去你的维纳斯老子是男的·    白凡的脾气很好,几乎没有人能够惹他生气·但这次他是真的被左归气到了,就连粗口都爆出来了,虽然只是在心里说。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白凡嘲讽地笑了笑·旧情人的调·情么十年不见,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开吻吗·    白凡称着红灯的时候抽出纸张将下唇上滴下的血随便擦了擦。
想起刚刚在锦博的大厅里,那些来往的人略带深意的眼神,白凡的脸就烧的慌·    “回来了今天比平时早了很多……”妻子住了嘴,有些失措地看着白凡下唇的伤口。
伤口很深很明显,唇上的血颜色有些深·这样暧昧的位置……·    白凡撇了她一眼,径自回房间去了,显然是不愿同妻子装什么夫妻情深的戏码了虽然平时也不见他装过。
    妻子站在门口,保持着给白凡拿包的姿势,紧紧捏住手里的公文包,指甲扎进包带的皮上,留下了一个个印子··    ·    第4章 第四章·    ·    白凡发现,一个月前被跟踪的情况又开始出现了。
    那时刚下完自习,左归说要和他一起回去被他拒绝了··    要不是上周去了左归家,白凡还没发现左归和他家完全就是两个方向下晚自习都已经九点半了,他家离学校也挺远的距离,左归还陪他回去,简直太浪费时间了而且现在又是冬天,S市的冬天虽不像北方那样可怕,但街上的冷空气会穿过衣服透进骨子里,即便是强壮如左归,还是令白凡很是担心。
    白凡心里有些害怕,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暗暗骂自己怎么会忘了这茬和左归一起走了一个月后恢复独身一周白凡发现,这条他走了四年多的小路是多么的狭长黑暗而又是多么好的犯事地点·    终于进了屋,白凡长吁口气,又赶忙将大门锁好。
    白凡家是公寓式的旧楼,楼层不高,不过六楼而已,而白凡家更是只有三层楼的高度,而且防盗网也开始生锈了,锈迹斑斑的模样看起来只要轻轻一掰就可以弄断。
自己一个人住了七八年都没有发现,这个房子没被小偷盯上简直是老天保佑·    将家里的窗户都锁死,虽然真正有什么不法分子来了也没什么用,好在也是一个安慰。
    口袋里突然震动的手机吓了白凡一大跳,他掏出手机一看,竟是付曳这祖宗·    话说自从上次付曳哭了以后他就在没有见过她了,这还是付曳自那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小白~!”转了两转的叫声令白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在哪里呀~”·    白凡搓了搓手臂:“家里呢,说吧,帮啥忙”付曳一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就是有事要他帮忙了,而且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嗯……嗯……”付曳难得地竟然开不了口了白凡为此震惊不已·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皮比犀牛还厚的付曳也会不好意思明天会下红雨的吧,会吧·    “小野,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们俩三岁的时候就把对方最私密的地方都看个遍了好吗”·    付曳在那头笑骂了句,才开口道:“周六你有空的吧我带你见个人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白凡笑了,他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见个人啊不过这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是谁呢付曳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很少把人放在心上的,就连白凡,也只是付曳心中重要的人,这个担了付曳两个很重要的人,也不知道幸福还是悲惨呀……·    “对了,姐最近忙着事,都忘记你了,有人欺负你没有告诉姐一声,姐帮你解决”·    白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被跟踪这件事告诉付曳了,不出意料地,付曳狠狠嘲笑了白凡一通:“哈哈哈哈……小白你个大男人怎么胆子那么小啊而且,噗……哈哈哈,你说他跟踪你个男人干嘛劫财还是劫色啊嗯……你这姿色……劫色的可能会比较大一点噗哈哈哈哈……”·    白凡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就知道付曳会是这个态度不过被付曳这么一闹,他心里倒是放开了不少。
对啊,他一个大男人,跟踪他图什么啊变态杀人狂也不带踩点踩这样久的,而且他们大都是随心情杀人,哪有这样的国际时间来做跟踪这件事早都被抓了好吗·    白凡放了心,安心地睡了过去。
    “喜欢电影吗”·    白凡听了亮了亮眼,激动的连连点头:“好的呀,什么时候去”·    “周六晚上的票。”
左归从口袋中拿出两张电影票,但白凡已经不再那样激动了·左归已经从白凡的表情中知道了他的答案,果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啊……不好意思,那天我和小野有约。”
    左归将票收回口袋里,在白凡看不见的地方,那两张票被左归□□成一团··    左归生气了,证据就是白凡和左归讲话的时候左归只是嗯,或者是摇头表示了。
虽然左归平时的话不多,但这样明显的敷衍的语气让白凡有些莫名其妙·白凡不再经常和左归说话了,虽然左归如今已经调到白凡后桌··    “小白,和你介绍一下,黎紫,我女朋友~记得碰到了要叫大嫂”·    黎紫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清纯又可爱的类型,对于她俩搞拉拉这一套白凡倒没有太大的关注,反而是纳闷这样好看的一个女孩子到底看上付曳这傻大粗的假汉子哪一点·    白凡最近因为和左归的冷战而搞得心情有些不佳,饭局上虽然在极力和她们搭话但那藏不住心事的眼睛就连付曳这傻大粗都发现了。
    白凡不想扰了她们的兴致,吃过饭后就打着不想当电灯泡的口号开溜了··    看了眼时间,不过才七点多,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和左归看电影去呢左归可是他第一个同性别的朋友,和左归吵架令白凡有些不知所措,更有很多的难过。
    白凡不想这么早回去,想起家里的生活用品快没了,打算到超市里逛一圈··    超市果真是消磨时间的好去处,等从超市出来,都已经九点了。
冬日的街行人要少的多,更何况是在郊区的地方呢·    走到那条黑色的小巷子里,白凡突然想起来,那跟踪狂有几天没出现了啊果真是自己的错觉么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是一个噩梦,白凡从小到大,做过的最可怕的一场噩梦。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影,将白凡狠狠压在墙上,塑料袋被甩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将他紧紧包裹在黑暗里,白凡的脸被一只手压着贴在墙上,而一条有力的腿也顶住他的膝盖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白凡感觉到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头,私密处暴露在冷空气下的那一瞬,白凡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感觉到一只很大的手握住他,手劲很大,让白凡感到很疼,而腰上那根硬的东西更是让白凡惊恐,那热度似乎都能从厚厚的衣服外传达到白凡的皮肤处,让白凡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男人似乎没有想用的意思,只是锲而不舍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    过了多久呢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白凡不知道,只知道最后他疼得受不了了,只好逼着自己在他手里弄出一点东西。
那人似乎是不满意的样子,还想继续,但见白凡那处已经整个变得通红,甚至有了血丝,只好随意将白凡的裤子套上,转身走了··    白凡颤抖着给自己穿好衣服,捡起塑料袋,其中因为手软而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稍微调整了下呼吸,软着脚离开巷子·他原本想在休息下的,但是想到那个男人还有在回来的可能,白凡就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他是被wei亵了吧被一个男人……白凡的脑袋很懵,他不知道刚刚发生的是现实还是梦,甚至他都记不起来今天是为了什么出门了……他只知道,现在他要回家,回家干嘛呢对,回家洗个澡,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睡一觉,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
会没事的,白凡对自己说··    当白凡看到站在他家楼下的那个人的时候,白凡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    第5章 第五章·    ·    因为答应了小可要带他去科技馆,小可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就怕白凡突然反悔。
    “爸爸快起来你答应我今天要去科技馆的”小可摇着白凡的肩膀,白凡被他弄得也没办法睡觉了,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看时间才六点半而已,白凡略无奈地摸了摸小可的头发:“小可,这么早科技馆还没开门呢别着急·”·    小可一到科技馆就跟猴子见了香蕉一样兴奋不已,这窜窜那窜窜,这摸摸,那摸摸,还时不时地问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白凡就站在小可三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那样生动鲜活的模样,似乎又从他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时间过得真快,从那之后已经七八年了啊··    要说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就是时间了。
不是因为什么人的到来而开始,也不会因为因为什么人的消逝而停止··    它是一个无欲无欢无悲无喜的旁观者,又是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主宰··    “白付可不要在那么多人的地方乱跑”白凡轻斥道。
    是的,小可全名白付可,白凡的白,付曳的付,可以的可·虽然这孩子的名字的读音悲催地和“妇科”这俩字太过接近,但也阻止不了付曳对这个名字的偏爱。
    “付可·”付曳轻轻抱着怀里的男婴,生怕自己不小心弄疼了他,“付曳的付,可以的可·我希望他的人生是自由的,没有拘束的。
所有他想要做的事情都是可以的,被允许的,即便是犯罪·”·    “小白……让他尽情地做他想做的事连着我们的份一起”付曳抓着白凡的手,似乎是在悬崖边上紧抓着的一根藤蔓,可付曳忘记了,那根藤蔓,尚未成长到能够支撑她的地步。
    可惜,付曳也再也不会记起来了··    因为付曳,死了··    “爸爸”小可把手指放在嘴前,“嘘~!说了多少次别在外面叫我的全名嘛”虽然小可现在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名字有什么深意,但不妨碍他那到了更年期的班主任每次叫他名字的时候都一脸便秘了半个月的表情。
    白凡捏捏小可带着婴儿肥的脸蛋,:“那你就乖一点别让爸爸不高兴·”·    小可嘟了嘟嘴,把头转向一边,但似乎看到了什么人,激动地直喊:“面瘫叔叔你怎么在这里!”·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顺着小可的目光看去,就见左归正倚靠在他们不远处的那面墙上,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白凡见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如果白凡是只猫的话,那他现在肯定已经炸成了一个球·    白付可认识左归·    左归不喜欢付曳,非常不喜欢。
证据就是每次白凡在提到付曳的时候左归都会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而左归是个不太喜欢讲话的人,尤其是废话··    所以左归和付曳的孩子认识并且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令白凡极度惊悚。
    对,惊悚··    付曳差点死在左归的手里··    白凡亲眼看到左归将他的左手搭在付曳的脖子上,并且不断地收紧,付曳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又开始发青,直到白凡尖叫着让左归放手。
    小可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叔叔了,所以很想上前去打招呼,却被白凡一把拉住··    “小可不要和陌生人搭话”白凡的语气很急促,隐隐带着一股怒气,小可明显察觉到了爸爸的不开心,噘着嘴站在爸爸身边,他很想和爸爸说面瘫叔叔不是陌生人,可是直觉告诉他爸爸可能会更生气而且这是爸爸难得带他出门玩的机会,他不想搞砸了。
    “你这么说让我有些伤心,老同学”左归走向他们,步伐坚定而沉稳,“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被称作陌生人合适吗说起来,这孩子和我还真有点关系呢。
你说,他是该叫我叔叔,还是该……”·    “够了”白凡道·左归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十年前的白凡要是听到左归说了一句超过二十个字的话,肯定会惊叹道是不是要下红雨了可如今只让白凡感到很无力,很累。
    他为什么要回来待在A国不好吗·    回来就算了,为什么要来打扰他的生活·    就让所有的一切都随时间而逝去,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吗·    科技馆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僵硬的氛围了。
    白凡没有被人围观的爱好,牵起小可的手就带着他往外走:“抱歉小可,爸爸好像不小心毁了这次出行,下次爸爸再带你过来好吗”·    小可捏了捏白凡的手心,努力摆出一个笑脸:“没关系的爸爸,今天我已经很开心啦!你不要特地再陪我过来了啦其实科技馆黎阿姨已经带我来过很多次了。”
    白凡看着小可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让他瞬间涌起排山倒海般的内疚·付曳曾经那样希望小可有一个自由的人生,可好像不小心白凡给毁了。
·    白凡蹲下身,抚摸着小可的头发:“小可,我是你的爸爸,你不需要对我这样小心,你哭也好,闹也好,和爸爸耍无赖也好你是我的孩子父母总会无条件接受孩子的一切,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像今天早上你任性地要求爸爸起床,爸爸就很开心你应该尽情地和爸爸表达你所想要的一切。
只要爸爸做得到,我都会尽全力给你·”·    小可不能理解白凡的心理·他怎么能任性呢他从出生后就没有妈妈,和其他有爸爸又有妈妈的同学比,他只有爸爸。
他很害怕,如果有一天,他连爸爸也没有了,他该怎么办·    黎阿姨不喜欢他,只喜欢爸爸,如果没有了爸爸,他就真的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了。
    左归看着白凡拉着那个孩子的手,身影在他的眼里渐渐变小,直到走过拐角转身不见,嘲讽地一笑··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各种各样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臭虫不自量力地想要把他的白凡抢走·    当年,他真的该一次性解决了那个女人才好连带着那叫黎紫的贱。
人一起用更加肮脏,更加污秽的手段,让她们后悔来过这个世界·    黎紫,黎紫……黎紫黎紫黎紫·    真没想到,当年,还有一条没能发现的臭虫躲在臭水沟里,竟敢趁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将他的白凡霸占了整整十年·    左归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戒指,他该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黎紫才对。
    是的,该好好想想,非常仔细地··    ·    第6章 第六章·    ·    左归站在楼梯口,那高大的身躯放在那让平时还算宽敞的楼梯都显得狭窄不少。
    白凡看到他,似乎是找到了自己丢了的魂·回想起刚刚那件事,白凡的再也控制不住了··    泪腺像是失去了控制,不断往下淌着水珠,从白凡苍白憔悴的脸颊划过,在下巴处滴落在外套上。
    白凡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他松开了提着塑料袋得手,蹲坐在地上,双手掩面痛哭··    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让他卸下保护膜的安全港。
    但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白凡至始至终都是那样沉静的人··    左归走过去把白凡打横抱起,将人整个拢进怀里,抱着他走楼梯,开门,放到床上,但却不曾松手。
    白凡将脸埋在左归胸口,眼泪浸湿了左归的衬衫,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左归,我好害怕啊……”·    “左归,有人在跟踪我。”
    “左归,我刚刚……”·    “左归,不要走”·    “左归,你陪着我好不好”·    “左归……”·    “左归……”·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在左归怀里睡着了。
    左归很开心·今天晚上他和白凡进行了深一步的交流,虽然过程令他有些不满意·但是白凡叫了他的名字,很多次很多次·而“付曳”,一次都没有。
    左归拉开白凡的裤头,又拿出口袋里的软膏,细心地为白凡上药·白色的药膏涂抹在白凡粉嫩的部位,令左归有些控制不住··    他一口咬在白凡嘴上,但不是很用力。
轻轻地,轻轻地在白凡的嘴唇上斯磨··    将白凡放倒在床上,左归压上他,并拢住白凡的双腿,掏出可怕的ju物,在白凡的双腿间驰骋··    左归不担心白凡会醒过来,因为刚刚他在旁边点了一柱安眠香。
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出,左归对白凡那可怕的不可控制的yu望··    白凡醒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下shen不再那样火辣辣的,部位反倒转移到腿根去了。
白凡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呵……一大片红痧有的地方还有些发青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他昨天没有拉扯到大腿啊而且这样的部位,也很难会因为外伤有这么大片的红痧出现吧·    想到昨天晚上的经历,白凡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但他经过一晚的沉淀,已经想开了不少。
又不是女孩子,只不过是被人摸了几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左归正在厨房煮粥,修长有力的大手时不时搅动砂锅:“醒了马上就好。”
    其实白凡现在有些尴尬·昨天晚上情绪上来了,不管不顾就在左归面前哭了那么久·现在回想起来,作为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大哭简直诡异至极。
    左归把粥递给白凡,拉开椅子在白凡身边坐下·看着白凡吃了差不多了,才道:“说吧·昨天晚上的事·”·    白凡愣了愣,看着左归的眼里有着哀求。
他已经把昨天的事当成一场噩梦·现在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他实在是不想回想昨晚的事··    左归眼神暗了暗:“我们是什么”·    “朋友。”
白凡顿了顿,又说:“可是朋友也有秘密啊……”·    左归的手抚上白凡的脸,上身靠近他,眼睛紧紧盯着白凡:“我很担心你。”
    说实话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就连白凡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可是被左归这么一说,白凡就妥协了··    “好……好吧,如果你不会笑我的话。”
    白凡将一个月前就开始隐隐感到有人在跟踪他的事到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左归·尽管他尽力用平淡的语气说了,可身体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说到底,白凡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还是一个从小没有人关心的少年·他害怕,无助,却不知道该找谁倾诉这样隐秘的事情·而左归的存在,似乎比付曳要更加亲密了一些……只是白凡尚未发觉。
    左归将白凡揽入怀里,轻轻抚摸白凡的头发,他说:“以后我陪着你·”·    ··    萧景来电白凡吞下惊讶,接通了电话:“喂,萧景”·    “阿凡广告明天开拍了,要过来参观一下吗”·    白凡看了眼自己的行程,明天没什么事:“好的明天我会过去。”
    白凡对于萧景会邀请他去拍摄现场感到很不可思议·而且作为监工的其中一方,虽说白凡没有到拍摄现场的意思,但由萧景来邀请他说实话有些怪怪的。
不过或许是他有什么事情要当面问他的吧··    白凡一进棚就看见萧景了,他正在拍摄中·萧景确实是长得好,再加上明星又经常保养,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他了。
    这次广告的主角是萧景,但也有几个配角的角色,萧景的镜头一拍完,就赶忙朝白凡走过来,拉着他就往休息室走··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萧景拉着白凡在沙发上坐下,严肃地看着白凡,过了几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莫不是拍广告拍傻了·    “阿凡”萧景接下来的话倒是让白凡没有了搞笑的心情,“你和左先生是什么关系”·    “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我这样问你有一些唐突,但是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很重要。”
    白凡皱了皱眉,他发现萧景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的性格,就比如现在这个问题明显不是个能拿出来和交情并没有很深的他所讨论的·更何况他还特地把他叫过来问了这个问题,还是在片场这样的环境里。
    “我们是高中同学,不是很熟,很久没见了·”白凡敷衍地说了句,昨晚黎紫和他说的那件有关左归的事让他整个人都烦躁不已,而今天萧景也是为了左归来找他,这让他有种脱离不开左归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好吧……抱歉如果我问的问题冒犯了你的话·”萧景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是眼中还是有还没收起来或者是故意不收起来的失望。
    “没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接下来还有约·”·    白凡觉得休息室很闷,他想出去走走·和萧景道了别,白凡走出休息室的门就被人叫住了。
    杨明,这次拍摄的总导演··    “Derek没和你一起吗”·    白凡的心很乱,现在又听到左归的名字让他感到很烦躁,似乎怎样都逃不开左归这个魔咒。
白凡耐着性子和杨明打了招呼,又和其他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刚刚在拍摄中所以大家没发现他),白凡才得以逃开这个地方··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驱车往郊区而去,只有到她身边他才能得以平静。
    公墓很安静,几乎看不见人的影子·白凡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墓碑,停在了种满荞麦花的墓碑前··    照片上,是一个美丽年轻的女人,曾经是那样的鲜活。
    ·    第7章 第七章·    ·    “小可已经九岁了,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的很好,学习也很好·他很懂事,从来不要求我给他做什么。”
白凡轻柔地扫去墓碑上的灰尘,“除了长相,其他倒是随了我呢·”·    “你放心,你最爱的黎紫仍然还在扮演着你设定的角色。
可是十年过去了,我还是不能理解你当初的想法·明明伤你最深的是黎紫,为什么还要我帮忙照顾她呢”白凡把手里的荞麦花放下,“你明明是那样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一碰上黎紫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我也是呢……”·    “如果……如果,你当初没有碰上黎紫,我没有遇上左归,我们的结局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    白凡看了眼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呢。
    “你也觉得今天的我有点奇怪吧”·    “左归回来了·”·    “小野,我以为……我已经释怀了。
不过,也只是自以为罢了·”·    白凡是带着一身湿气回家的·从墓地回来的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湿湿冷冷的细雨洒在身上,让人极不舒服。
    “爸爸你回来啦”小可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一见到白凡回来,开心极了··    白凡皱了皱眉:“小可,爸爸和你说过了,不可以趴着写作业。
怎么不去你房间里的书桌写”·    “因为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我很害怕,想出来等你们·”·    你们白凡扫了眼,这才发现只有客厅的灯在亮着,而且其他地方都安静极了。
    黎紫去哪里了白凡拨了黎紫的电话,但提示是无法接通··    白凡紧皱起眉,黎紫出门前都会和他说一声的·而且他们之间的约定黎紫应该没有胆量打破才是,除非,她不想要保证那个的安全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白凡换身衣服,给小可穿好衣服就带着他出门了。
    不管了,黎紫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可以负责,平时这个时间小可已经吃完饭了,现在早就饿坏了吧还是先带小可吃饭要紧。
    黎紫跪趴在地板上,尽管她已经竭力稳定情绪,可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早在收到他回国的消息时,黎紫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过会来的这样快。
    呵呵,什么没想到啊以那人的性格,能忍受十年的分别简直是奇迹到现在她都想不通他怎么会在白凡的世界消失十年之久。
    “说吧,给你一分钟·”左归叼着香烟,旁边坐着的杨明给他点了烟,左归深吸一口,呼出一个白色的烟圈,渐渐靠近黎紫,就像一个圈在她脖子上的,无形的枷锁。
    她像一条狗一样效忠着左归,十三年前开始··    黎紫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什么,但是长时间地吞吐一个东西,让她的嘴唇麻痹不已,而喉咙深处也有深深的异物感,还有久违的刺痛。
    破皮了吧暌违十年的做法,再加上不再年轻的身体·从下身传来的隐隐的坠痛感和火辣赶也在不断挑战着黎紫的忍受力··    是的,在被送到主人面前之前,主人就已经先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让她重新记起她的身份——一条肮,脏,下,作的狗··    ··    黎紫是A国著名的红,灯区一个ji钕的孩子,在生母的教导下,浸yin在禸yu里。
那时她还不叫黎紫这个名字,而是叫Anna·10岁就拉起了招牌,直到她十五岁遇见了她的主人··    主人和她差不多的年纪,过着王子一样的生活,本该没有交集的两人,就因为主人一句:“Pick a prosti/tute(jinv).”被人带到他面前。
    小小年纪就周旋在男人间的Anna很清楚,住在豪华别墅里,有一群的佣人服侍的主人,比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更有钱,也更蠢,更好骗·她自以为是地用她所学的所有手段,扮演一个清纯的女孩,想要让这个小男孩喜欢上她,可惜,她在主人眼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她忘记不了主人在看了她的表演之后,给了她什么惩罚··    在那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她度过了比之前五年都要更加可怕更加yin蕩的地狱。
除了吃喝拉撒,没有一刻休息地被人进出,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有人不断在她身上运动·等到她被主人允许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只是一个被禸yu操控的动物。
    从那天开始,她就明白了·主人需要的不是一个jinv,而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她被送到了华国,在一间乡下的房子里接受她的教育。
怎样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怎样适应一对有着正当工作的父母,怎样过着普通的中学生生活,怎样成为黎紫··    她在那里生活了两年,那两年她从无所适从到麻醉自我到享受其中,到最后,她甚至害怕失去这样简单幸福的日子。
即使围绕在她周围的所有人,所有关系,所有东西都是假的··    很快,在她还没有和她幸福日子道别的时候,她的任务就下来了··    让一个叫付曳的女孩迷恋上她。
    付曳是一个很单纯直爽的女孩子,这个难度比她之前接过的所有人都要简单了不止一个档·黎紫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花那样大的力气让一个女孩迷上一个jinv,仅仅只是为了看一场喜剧吗·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可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没有自己意识的需要·只要做一条听话的狗就行了··    任务很顺利·付曳是个天生的拉拉,而且向来喜欢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付曳就完完全全被她迷住了。
天天对着她说她是她的唯一这样的话··    那又怎样呢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jinv罢了,哪里来的唯一呢这个愚蠢又可悲的女孩,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主人。
    她照着主人的指示和付曳分手,听见付曳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痛哭,让黎紫有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看吧世界上可怜可悲可笑的不止她一个人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似乎是对她的处理方式非常不满意,生了很大的气,那是她被惩罚的最严重的一次。
    主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提供了她另一半DNA的男人,还有那个男人的兄弟们,把她和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让他们父女,叔侄之间乱/伦··    如果是Anna的话,只会更加兴/奋吧可是她是接受了道德教育的黎紫。
很少有男人会让Anna感到恶心·但是在那几天,那几个男人轮番上阵,让黎紫吐了··    她匍匐地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三步远的主人,她不知道该怎样取悦这个男人。
    “记住,没有下次·”·    记住什么呢黎紫很笨,不明白主人的意思,但是她更加忠心耿耿地替主人做事了。
    直到那天,黎紫才明白,主人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    第8章 第八章·    ·    付曳兴冲冲地对黎紫说,她要把她介绍给她的弟弟——她唯一的亲人。
    黎紫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动和惊喜,答应了付曳的邀约··    白凡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即使那天晚上的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但给黎紫留下了好相处,单纯的印象。
果真是人以类聚呢付曳的弟弟又能复杂到哪里去呢·    那天晚上他们早早就散了席,付曳原想和黎紫去看电影,但被黎紫婉拒了,作为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她必须这样做。
    付曳连忙说:“你生气了吗小紫我弟弟他应该是有什么烦心事·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他感觉有人跟踪他的事估计是在烦心那个吧你要是不开心,我明天帮你骂他”·    黎紫当然看得出来白凡不是因为她而甩脸色,她说:“小野,你弟弟心情不好应该去安慰他,而不是和像没发生了什么事似的和我去约会。
你太冷落他了·”·    付曳挠挠头发,是这样吗可是小白是男的啊比起黎紫要坚强的多吧不过能为弟弟担心的黎紫真是个好姑娘啊·    “那好吧”付曳说,“他刚走没多久,我看看能不能追上他。”
    “我和你一起去·”·    她们出了店,却发现白凡早已失去踪影·付曳拨了白凡的电话,发现无法接通,联想到那天白凡说的跟踪犯,顿时也有些担心起来了。
    她和黎紫兵分两路,在附近寻找··    黎紫发现了白凡,在超市门口·她看到白凡进了超市,打电话给付曳的时候,瞥见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身影,黎紫愣住了。
    “喂黎紫怎么了”·    “啊我遇到白凡了,他说手机没电了所以打不通,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就别过来了。”
    付曳被黎紫的一番话说的懵了,她正想过去接黎紫,又听黎紫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我爸妈要骂人了,你就别过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说完黎紫就挂了电话··    付曳抓着手机愣了愣,什么啊两个人都搞什么呢·    黎紫很震惊,她看到她的主人笑了。
她从没见主人笑过·更可怕的是主人的眼睛·那双眼,紧盯着白凡,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黎紫犹豫着要不要再跟上去,主人若是发现她跟着的话,会杀了她吧·    可是,见到如神祇一般的主人拉下身段跟着一个男人,让黎紫有诡异的兴奋。
    原来强大如主人,也有他难以得到的东西啊……·    黎紫突然明白主人为何让她和付曳在一起了·只因为付曳她占据了白凡的心神啊·    黎紫小心地跟在两人身后。
她不奢望主人发现不了她的存在,也许一开始她就已经暴露了·只是对于主人而言,跟着眼前的人让他分不出一丝心神来处理她吧·    黎紫看着主人跟着白凡在超市里逛着,跟着白凡出了结算口,跟着白凡走过公车站,跟着白凡走向那条小巷子,看着他,对白凡做出了那种事。
    枪口抵上黎紫后背的时候,黎紫想到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顿时反应过来了··    她是嫉妒着的吧嫉妒那个温和的少年,所拥有的一切。
    ··    左归把玩着手中的戒指——从付曳坟中挖出来的那枚,心中涌出无数的暴虐情绪·既然人都已经死了,还占着这个位置做什么·    白凡是他的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任何妄想占据白凡哪怕一丝心神的人,都该死·    左归将戒指扔到焚烧的炉火里。
这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燃烧炉里填充的是燃烧能达到2000度以上的燃料··    一枚银戒指罢了,进去了,就别再完好了·如同付曳和白凡的联系一样。
断,就断个干净吧·    黎紫看着主人那看臭虫一样的眼神,她战栗着,哀求着,想要说出什么,但是,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多少力气的她,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向左归叩拜。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当年不过是跟着主人多看了两眼白凡,黎紫就被折了腿,扔到黑屋子里去了··    回想起以前那些折腾,黎紫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对她的惩罚都是男人了,因为太过明显的外伤会破坏主人的计划吧那次被折了腿,也是主人气极了才做的吧·    她的主人明确对着她说:不要觊觎你不该奢望的人·    啊……这次的惩罚是什么呢·    黎紫想,她这次怕是要折在这里了吧不过,能够霸占主人奢求的人十年,黎紫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算太惨。
    看啊!那个让主人战战兢兢,渴望到夜不能寐的人,竟被她,一条主人看不起的母狗一条主人看不起的臭虫占了十年·    哈哈……哈哈哈哈·    左归看了眼地上露出了疯狂之色的人,药效这么快就显现出来了·    “三天。”
    旁边看着母狗的两人点点头·他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三天内,让母狗染上瘾,并且,后悔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
    “想吃什么”·    耳边暧昧的气流让白凡一惊,他猛回过头,就看见左归站在他身后,脸理脸离他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左归比白凡高了一个头,站的离他不到半步的距离,势必要弓着腰·白凡想,左归这样不累么·    “叔叔好”小可乖巧地打了个招呼,又站到白凡身边去了,即使他已经竭力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从左归那里传来的森森冷意。
    从那天和爸爸在科技馆见过面瘫叔叔之后,叔叔就变得很可怕呢·    左归收回视线,压抑着心里的暴虐情绪·“想吃什么”左归又重复了一遍。
    孩子还在场,白凡不想闹得太僵,上次在科技馆的确是他失态了,之后好几天小可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很心疼··    “小可想吃什么”白凡转过头问。
    “我要儿童套餐”小可已经肖想那套儿童套餐的附赠玩具很久了再差一个他就可以集齐了·    左归对点餐员说:“一个儿童套餐。”
    左归付了钱,带着两人做到离儿童游乐区很近的位置·白凡不喜欢西方的快餐,从来不吃,所以左归就带了白凡最喜欢的瘦肉粥过来··    肯得鸡里大部分都是父母带着孩子,不然就是年轻的学生们,他们吵闹着,空间里有一股浓郁的炸鸡味道。
    左归却丝毫不嫌弃这样的地方了·只要有白凡在,环境吵闹一点,味道难闻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那个碍眼的小鬼不在的话,就更好了。
    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小可早就高兴地忘乎所以了匆匆吃饱后,他就抱着玩具到游乐区炫耀去了··    和爸爸说也不懂,还是找小孩炫耀去·    白凡见小可离开,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看着对面紧盯着他的人,白凡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左归,你到底想怎么样”·    左归说:“我要你。”
    ·    第9章 第九章·    ·    有人说过,第一次xing经验将影响那人之后在xing方面的选择,包括性别。
    即使那次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xing交,但是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对白凡起了影响··    其表现在于:白凡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把左归当普通朋友了。
    白凡是单纯,但他并不傻,而且情商也比付曳要高的多·从他见到左归之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再到害怕见到左归,可见不到了之后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看到女生和左归靠的太近他会不舒服,左归如果找他玩他一整天的心情都会灿烂··    真正确信他对左归那不一样的情感的那一刻,倒是像电视剧一样的庸俗。
    那是一个暖洋洋的周末的午后,左归到他家复习功课为下周的期末考而备战··    复习累了的白凡一抬起头,就看见左归趴在茶几上睡觉。
细碎的浅褐色的头发,光洁的额头,浓密的长睫毛,因为熬夜而略微暗沉的下眼睑,挺翘的鼻梁,红润的薄唇,硬朗的下巴……·    白凡撑着手,看着左归沉睡的面容,真是难得的一幕呢每次左归都睡得比他迟,醒的比他早,没想到左归睡着后会是这幅无害的模样。
·    不过,怪只怪他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太过强势了吧·    左归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白凡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这么和左归对视了。
    那一瞬间,两人都只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彼此的身影,左归勾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虽然有点矫情有点傻,但是白凡感觉心口被爱神丘比特之剑射中了。
    那一份来不及隐匿,或者该说从未隐匿过的感情,就这么被白凡给宣之于口··    “我喜欢你·”·    两人都是一愣。
白凡不可思议地看着左归,仿佛刚才说出口的人不是他,震惊于自己的感情,白凡慌乱地站起身,现在他只想逃离这个空间··    左归连忙拉住准备逃开的白凡,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急切地询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因为太过着急而变了调。
    白凡此刻血气都涌到脸上去了,只觉得整张脸都涨涨的,像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只要再多一口气,他就爆炸了不用照镜子白凡都知道此刻他的脸肯定如同番茄酱一样。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左归深呼吸几口,用更加轻柔更加缓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刚刚说了什么”·    那身“嗯”就在白凡的耳边,鼻音带上点磁性的感觉,令白凡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他小声地说:“我喜欢你……”·    左归低下头埋在白凡的颈窝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很开心地笑了,像一个孩子一样。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计划了太多太多·好多次他都想放弃直接把人囚禁起来,能够听见白凡的告白左归做梦都会笑醒的·    左归难得有些发晕了,难以分辨此刻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他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让白凡重复那句话,直到白凡的好脾气都要告罄了,左归才略不满意地将白凡的头抬起来,就着身高的优势,下唇对着上唇的姿势吻下去,趁着白凡吃惊的档口,舌头深入对方口腔中。
    白凡从未在清醒状态下有过接吻的经验,而一来就是这么高难度的姿势让他吃不消了·因为快gan而不断分泌出的津液顺着白凡的嘴角往下淌,流过脖子,下至锁骨,因为衣服的遮挡而消失不见。
    左归放开白凡,将人转回来,低下头顺着白凡的嘴角一直吻到锁骨,直到把所有的津液都吞噬殆尽·    白凡那因为缺氧而变成迷糊的脑袋仍然在发懵中。
抬起头任人摆布的模样有一股说不出的魅惑·左归愣了一秒,又狠狠地印上白凡的唇,用舌头顶开白凡的牙关,灵巧地在里头扫荡,缠着白凡的舌头舞动·大手极不老实地探进衣服里,贴着温热的肌肤滑动着。
    白凡已经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左归分开白凡的双腿,手移到白凡的臀部用力一抓,在白凡吃痛而挣扎的时候又改为轻柔的揉捏,将他的臀部抬起,整个抱了起来。
    这下,两个人的下/身更加贴近了·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向对方传递他们的热情,等白凡稍微有一些理智的时候,他正被左归压倒在沙发上,而他双腿大开,左归就挤在他两腿之间,他们俩的下身也紧密接触着。
    感受到左归那里的形状,白凡又羞又气,微推开左归,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嗬天已经黑透了·    虽说冬天黑的快,但是从太阳还没沉下一直到天都黑透了少说也有一个小时了吧·    左归有些不满白凡的动作,他低下头想要继续,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他早就做过了,但是头一次和清醒状态下的白凡亲吻还是让左归失了控,一直叫嚣着想要继续下去。
白凡侧过头躲开了左归的索吻,左归的吻落在了白凡的颈间,左归眼中渐渐涌起一股暴虐的情绪·为什么要躲不是喜欢他吗难道是他吻得不够舒服·    可白凡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左归稍微平静了一些:“我好饿……我们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再……咳咳。”
    虽然白凡止住了嘴,但左归还是理解了省略号里吞掉的话,他下/身往前顶了顶,满意地看到白凡羞红了一张脸,起身开了灯打电话吩咐人送餐过来。
    白凡看着左归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倒是渐渐涌起来了··    左归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是想玩一玩还是认真的·    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好感,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
这是他的第一次恋爱,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对于从未有过的新关系,白凡打心里感到害怕··    这是他没有经历过的,而左归或许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的(雾),从他的吻技就可以体会到了。
他从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舒服到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she了·    白凡这下有些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了·他侧躺在沙发上,将手臂挡在脸前,蜷缩成一团。
    左归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凡这副模样·他会走到厨房打电话就是为了给白凡一些缓冲的时间,回来见人蜷成一团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他连忙冲到沙发边,拿来白凡的手查看他的脸色,见他脸色有些发白,左归皱了皱眉:“不舒服”·    白凡轻轻摇了摇头:“左归……虽然我知道这么说不太好,但是,你可不可以把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忘了”·    左归只觉得胸口猛的一震,连带着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他打量着白凡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透着一股认真·左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只不过打了个电话对天发誓绝对不超过两分钟该死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他转身前还好好的为什么·    左归抬起左手轻柔地抚摸着白凡的脸颊,又往下摸上脖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为什么”·    这样纤细白皙的脖子,套上一个黑色的项圈会好看的吧如果,如果白凡的答案让左归不满意的话,那就把他栓起来圈在屋里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彻底安心了··    早该这样做的,在看到白凡的第一眼时,就该这样做的··    左归心里想到。
    ·    第10章 第十章·    ·    “我们在十年前就结束了·”白凡说。
    左归坐直身子,将手放在白凡脸上,白凡扭过脸而左归又追上去,白凡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腕:“左归”·    左归转了下手腕,将白凡的抓在手里,白凡想挣脱,无奈左归抓的太紧了,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任由他抓着。
    “别说让我不开心的话·”左归的话里有着哀求,虽然那张脸还是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白凡却从中看出了悲伤的感觉··    悲伤那么……十年前被抛下独自一人在这个吞人的S市生活的时候,他就不悲伤吗·    十年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不存在了吧若真有,也只是存了十年的哀怨吧·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怨恨对方的不够关心,怨恨对方的不够在意,甚至,怨恨他们的相遇。
    “左归,我们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早已经过了办家家酒的年纪·而我连儿子老婆都已经有了,将来的不久,你也会遇到你命定的那个人·学生时代的爱情游戏就此结束吧。”
    命定的那个人呵……真有又如何他左归只有想要不想要,没有命定不命定而白凡就是他唯一想要并且势必得到的结束想得美·    “白付可虽然姓白,但他和你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而黎紫只不过是你在外的幌子罢了只为让白付可有一个完整的家吧而白付可的生母付曳早在八年前就死了”·    白凡慌张地看了眼不远处玩耍的小可,见他没有听见的样子,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还想当朋友,那就别再提这件事关于我们家的事我比你更清楚,不需要你来多嘴”·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白凡真想打左归一拳这样隐秘的事情左归竟然在公众场合就这么说出来了而且孩子就在两米远的地方即使环境很吵闹,可是还是有被孩子听去的风险·    白凡不敢相信面前坐着的人是左归。
左归从来就是一个冷静自制的人,没想到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家”左归的脸整个黑了,“我说过别说让我生气的话”·    那声音如同是被闹醒的雄狮,沉稳却带着没有抑制的愤怒,让白凡吃了一惊。
他从未见过左归这幅模样··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时会做出什么事·”·    这句话又苏又傻,白凡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左归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气势令白凡感到恐惧,来自本能的,对于强者的恐惧··    旁边几桌的人明显感觉到了这一桌不同的气氛,纷纷投过来好奇的目光,却碍于左归的气势不敢太过明显。
就连小可也发现了一丝异样·这孩子总是对气氛的变化十分敏感··    白凡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左归握的越发用力了,甚至让白凡感到了疼痛。
    左归不是这样的,他不该是这样的·他总是对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的样子,对他也是如此,似乎他周围的一切都被他玩弄于股掌间·而如今,左归却有着深深的不安和执着。
似乎白凡便是他此生的执念··    小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爸爸,怎么了吗”·    白凡正想开口安慰,被左归抓着的手一疼,分散了注意力,就听见左归说:“没什么,对吗”·    白凡知道,左归在威胁他,很卑鄙,但是很有效。
    ··    “我很害怕·”白凡很老实地交代了,面对左归,他总是很难生出隐瞒或欺骗的想法的,“因为你看起来游刃有余很有经验的样子。
可是我是第一次……各种意义上的……”·    左归笑了,非常开心地他抚摸着白凡的脖颈,低下头鼻子抵着鼻子,额头碰着额头。
    “不要害怕……”左归说着,甚至贴着他的嘴唇说话,“You are unique,my Venus,My love.”·    白凡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左归的动作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又或许是二者皆有··    两人又是一番唇舌斯磨··    左归和白凡算是正式确认关系了,从朋友走向恋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他们还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学习,只除了有更加亲密的身体接触·而左归,也正式搬到白凡家居住了··    这次期末考,左归一如既往的除了语文,其他科都稳站年级第一,而白凡也在左归的调/教下,前进到年级前三十的位置。
    为了庆祝进来各种各样的好事,也为了不再是一个人过年,白凡特地在三十这一天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而今晚,也似乎代表着一个特殊的时刻。
即使两人都没有提起,但白凡很明白,今天晚上将会发生什么··    左归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为他做饭的人,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喜悦·可他手里的动作却不那么好了。
左归粗暴地扯下白凡手机的电池,再装回去,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楼下和房门口都安排了人手,这栋单元楼早已被他控制·他要做好一切准备工作,确保今天,白凡会彻底成为他的人。
    他已经,等不及了··    ·    第11章 第十一章·    ·    白凡忘记了是谁先开始的,忘记了是怎样开始的。
只知道等他的意识稍微清醒时,他和左归已经站在花洒下了·左归边吻着白凡,边褪去两人身上的阻碍,在热气的氤氲下,白凡那情动的脸令左归几乎要不顾一切横冲直撞·    白凡的肤色很白,光滑细腻,一点都不像青春期的男孩那样泛着油光。
如同白凡给人的感觉一样,清爽干净,在热气下散发出好看的粉红色·本就激动不已的左归见到这一幕,更是让他产生了一股暴虐的情绪··    只想,只想将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地,cao弄让他,全部身心,都被他一个人所占据让他,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让他,在yu望的漩涡里,被他所操/控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在意他一个人·    他迅速地给两人冲洗干净,让白凡靠在他的身上,指头探入稍后要由他亲自开发的部位,轻柔地按压,让热水顺着他的指头滑入内里。
·    怪异的感觉令白凡一颤,他小声哀求道:“左归……”左归此刻箭在弦上,虽然心疼白凡,却不得不发·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久到他都绝望了。
左归轻柔但又坚定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为了安抚白凡的情绪,也为了引开白凡的注意力,左归将白凡抱起,他自己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体/位的瞬间变化令白凡吃了一惊,而且这其中左归的手指就没有出去过反而顺着力道更加深/入了白凡几乎是立马就开始挣扎,但左归又含住了白凡的嘴唇,与他的舌头缠绵,白凡很快就被吻得迷迷糊糊了,只能在嘴里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简单地清理后,左归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擦了干净,白凡此刻才有意识地看了眼左归·同平时的冷静不同,左归的那双眼睛里满是疯狂和情yu。
    白凡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不安,害怕·更是对左归所散发出来的强势的气息所折服·    左归又伸进一只手指,在里头jiao弄,他沉迷地看着白凡的脸,享受着白凡的一切反应。
    真乖……不安也好,害怕也好,伤心也好,高兴也好一切情绪,都由我,赋予你·    内心中由于操控了白凡而生出的丝丝满足感和更加急迫地占据白凡的心情令左归的脸有一些扭曲。
    相较于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急切,左归手上的动作是极致的温柔耐心·这是白凡的第一次,是他和白凡的第一次只要这么一想,左归就能找回因为看到白凡果体而渐渐丧失的理智。
    他轻柔地将白凡放到床/上,轻轻压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令左归和白凡都忍不住喟叹·而白凡也因为左归埋头在他颈间而微微松了口气·刚刚,他竟有一瞬间觉得左归要将他的血肉都吞吃下去了·    而很快白凡又开始紧绷了·    左归在给他kou/jiao·    含住白凡那秀气的小家伙,左归又舔又吸,小处男一枚的白凡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多久就交代在左归的嘴里。
    白凡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失了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忍着吞下精华的冲动,将它吐在手上,涂到白凡的臀缝中·左归一只手在下扩/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拧捏着白凡左边的红株,而嘴巴则吸吮着右边的红株,时不时用灵巧的舌头滑过,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啃咬,肆意玩/弄白凡的身体。
    白凡又痛又麻又酸又胀,隐隐有些许的快意在其中被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又是惊又是怕·从未经历过xing事的他也看得出左归是个中高手,心中隐隐升出一股酸楚,堵在胸口,又从鼻头和眼睛爆发出来。
    左归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他抬起头看见白凡红通通的鼻头和泛红的眼角,shen下的yu望更是要爆裂了一般难受·左归深吸口气,控制自己的情绪,若是这样发展下去,他必会伤到白凡,而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事。
    “为什么哭”左归轻柔地抚摸着白凡的脸,而深/入白凡体内的那只手却没有一丝一毫要停止的意思,仍旧是规律地动作着。
    白凡抓住左归的手,似乎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中的人所抓住的一根浮木,他紧盯着左归的脸,问:“你爱我吗”·    “我爱你。”
再次加了一只手指,白凡忍着难受皱了皱眉,“只爱你”左归毫不留情地抽出三只手指,又猛地四指cha入,白凡瞬间白了脸,失去了血色。
    左归恨,恨白凡的不自信,恨他的质疑··    明明,明明他是这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为什么他不肯相信他呢·    所以左归还是控制不住伤了白凡。
好在之前的扩/张和润hua都做的不错,白凡只不过难受了一下就缓过来了··    左归低下头和白凡接吻,嘴巴里微微的腥味令白凡瞬间爆红了脸,那是他的……·    左归松开白凡的唇,微坐起身,早已忍到极致的可怖的yu望叫嚣着,几乎有手臂粗细的傲人尺寸,紫红色的巨wu正对着白凡的脸流下了贪婪的yin水。
刚刚没好意思看,此刻却看的一清二楚的白凡不可抑制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左归的手指滑了出来,发出了yin糜的水声··    左归眼中充满了暴虐,到了这一步,还想逃吗·    你休想·    左归拉过白凡的脚踝,将他重新拉到shen下,那张小嘴因为充分的扩/张和紧张而一收一缩,不断刺激着左归的神经。
    不忍了忍不了了现在这一刻他要白凡,彻底成为他的·    左归扶着巨wu,往前狠狠一顶·    在白凡流下泪水的那一瞬,左归舔去他脸上的泪珠,鼻尖对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嘴贴着嘴。
    “最爱你”·    ··    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他们第一次,明明早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却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左归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鲜明而深刻。
    “你在看谁”左归狠狠往前一顶,白凡痛得扭曲了脸,身下红红白白一片狼藉,而左归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动作越发凶狠了。
    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幅状况的白凡整了整乱成一团糊的脑袋,隐隐想起之前从肯得鸡出来后发生了什么··    啊……左归的人将小可抓了去,又将他绑到这张床/上来了啊·    白凡看了眼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实在是想不通为何突然就发展成如今的局势了。
    左归,不是只想玩nong他的身体吗不是早就厌倦了他的身体吗难道那同居的一年半没有玩够·    为什么……都过去十年了还要来招惹他·    “看着我”左归狠狠捏住白凡的下巴,“看着我”·    白凡迷惑,他是在看着他啊……为什么一直要强调呢·    左归抽出,只留下头部卡在里面,又快速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长久没有经历过xing事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狠厉的动作被撕裂的部位瞬间又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液,浸染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氧化变黑。
·    连第一次都好好承受过来的白凡,竟在此时被弄出了伤,可见左归心之狠,动作之粗暴·    左归控制不住自己他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了对白凡的一切细微改变都极其敏/感的他怎么看不出白凡在想着别人(雾)明明驰骋在他身上的人是他他还想着谁·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该死其他妄想白凡的人都该死其他白凡在意的人都该死·    白凡,是他的·    是他的Venus是他的药是他的救赎·    是他的·    是他的·    左归在心中咆哮着,终于she出了第一股精华。
    ·    第12章 第十二章·    ·    小可自被左归的人带到这栋陌生的别墅后,就充分表现出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所具有的特性。
他安分地端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即使他的旁边有一二三个黑衣人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他也仅仅只是发着颤音地轻声问了一句爸爸的情况·即使没有人回答他,他也没有要哭闹的意思。
    他蜷缩在三人沙发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抬头打量着这栋华丽却寂静的别墅,又回想起面瘫叔叔拖走爸爸强行让他们分离的那一幕··    他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好心帮了他的面瘫叔叔翻脸成了另一个人,也不知道爸爸和面瘫叔叔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闹成这幅模样。
    他既担心爸爸,又害怕那几个黑衣人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此刻已经是午夜三点了,早已经过了小可平日休息的时间,可他在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仍旧神经兮兮地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珠四处看着。
那张隐约可以看见付曳影子的脸上,满是惊恐而流下的泪水··    可即便是哭,小可也只是无声哭泣,不敢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白凡在左归的搀扶下一进门所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的心脏瞬间就揪疼得厉害,想要快走几步将小可抱进怀里,却因为左归抱着他和身体的不便而有心无力。
    “小可……”嘶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鬼魅一般可怖,小可先是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到站在大门口处的白凡,立马跳下沙发想要跑到他怀里,却被他身边的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只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怎能不害怕呢小可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看到了他熟悉的爸爸更是得了主心骨,拼命哭闹着想要跑到白凡身边,却被黑衣人狠心囚禁在原地无法前进一步。
    白凡回过头瞪视左归一眼,左归总算在这个目光中败下阵来,扶着白凡小心地坐到沙发上,才对着黑衣人做了个手势,他们这才放开了小可··    小可脱了束缚,顿时同一颗炮弹般扑进白凡的怀里,即便是左归中途拦了一道,但还是压到了白凡,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显苍白了·    左归抬起手就想拉开小可,却在白凡警告的目光下收了手,知道今晚他做得太过分了,讪讪收回手,但还是出声道:“白凡身体不好你别闹他。”
    可哭的天昏地暗的笑小可哪有心情理他他扑进白凡怀里就猛哭,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白凡将他紧搂在怀里,不断低声细语安慰他。
    毕竟是小孩,怕了一整晚但一看到让他安心的人,又累又困的小可没多久就睡在白凡怀里了··    白凡讨了一张小毯子抱起小可就想走,无奈身体没有力气根本连站都站不直。
    左归立马黑了脸,让黑衣人抱走小可,自己则抱起白凡出了门·其中当然收到白凡的阻挠,但白凡始终顾忌着正睡着的小可,只好微微挣扎后随着左归去了。
    这栋别墅只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因为距离的问题基本没住过·本该让人直接将小可送过去,无奈白凡坚持要亲自过来接,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个时间。
    左归担心白凡的身体,却也明白造成这一切的是他··    在得知“那件事”之后,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暴虐情绪,只想着能够将白凡控制在自己的掌下,让他毫无可以逃脱的可能。
    白凡此时已经很累了,来自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他只想躺下好好休息,只是一想到旁边的左归今晚所做的一切,他就没有办法安然入睡了··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看清过左归。
在今晚那些事发生的那一瞬,白凡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白凡将小可抱到他的床上,期间因为腿软加上伤口差点跌倒,还是左归及时扶住了他·没有回头,白凡只是给小可盖好被子后就将左归的手拨开了。
    他关上房门,小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示意左归坐到他的对面去·两人隔着茶几,各自坐着,在这间老旧的公寓里,仿佛和多年前的那一幕重叠了。
    只是,此刻的心境又是各自不同了··    “你要走·”左归很直接地说出了今晚他做出这些事的理由,直到此刻两人才冷静下来准备好好谈谈了。
    白凡毫不意外左归会知道这一点,毕竟他的辞呈在三天前就已经上交了·他手上其他的任务已经交接的差不多了,而小可的转学手续也陆续开始办了,只等L集团的项目结束后,他就可以离开了。
而那时刚好在学期末,小可可以利用一个假期的时间来好好缓冲环境的变化··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左归此刻的表情更加阴沉了,“即使在你明确知道我回来了之后。”
    “对,我们都知道·”白凡此刻很平静,就如同他以往一样,他的心如死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    ·    第13章 第十三章·    ·    “即使我拿白付可来威胁你”·    白凡看着对面的男人,比十年前更加成熟的五官,比十年前更加强壮的身体,比十年前更加可怕的气势。
    十年前白凡驾驭不了那个稍显稚嫩的左归,更何况是十年后这个无论心智还是身体都更加成熟的左归呢·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早在一年前就曾经传出了L集团要收购华国某公司的流言。”
白凡突然将话题扯到了工作上,而左归明显知道白凡的意思,脸色沉了下来,“作为第一个和L集团合作的公司,业界内大部分的人士都认为杏枫走了狗屎运,却不知道这是L集团收购的第一步。
·    “通过合作来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确实是个很便利的方式,当然,这也有很大的风险·但是杏枫和L集团相比,实在是太小了,就像站在巨人脚下的婴孩,只要巨人抬起脚,随时可以将它碾碎。
    “但是这时,你们发现,杏枫的背后有一股势力将它牢牢握在手心里,毕竟你们是外来户,对于本土的势力而言终究少了些底蕴,想要继续探究出什么,最好是从内部人员下手。
于是,Derek·Lynch,这位曾在华国留学近两年的L集团的幕后老总,他发现有一个同学正在杏枫里任职,职位还不低,于是……”·    “够了”左归冷声道。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不是吗”·    “我说,够了”左归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中满是被白凡侮辱的愤怒,“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我”·    “我也没想到你会那样对我。”
白凡耸了耸肩,似乎真的无所谓左归所做的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开来般的疼痛,那道被厚厚的痂所覆盖着的伤口,被他自己亲手,用力地,残忍地撕开,痛,并快乐着。
    左归当然知道白凡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关于十年前的往事,他不愿再提·而白凡对他的误解他也无力申辩,他确实做出了对不起白凡的事,即便是不在他本愿之下,但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他不会狡辩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
    这两者之间,左归从未有过利用白凡之心以他的能力,又怎需做出如此肮脏不堪的事来呢·    明知白凡是在说气话,可左归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白凡白凡我将整颗心都捧给你,你却将它踩在脚下·    “你知道这是谁告诉我的吗”白凡轻声问道,却不待左归回答,自顾自地说道,“还记得黎紫吗那个可悲的女人。”
    左归猛地僵直了身子,似乎突然坠入寒冷的河水中,即便是左归,脑子里也刹那间乱成一片,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但只不过是一瞬,左归却又马上开始不断在脑海里演练白凡接下来的一切举动和相应的对策以找出一条生路,但左归发现他的每一个方案都是走向毁灭,只除了一条,左归最想做但又最不想做的一条。
    白凡不知道左归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他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的语气:“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为了得到我还专门养了那么多走狗黎紫,汪清明,还有谁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左归此刻倒是有些冷静下来了,竟有心思想:果真让狗上了黎紫那贱人还是便宜了她啊回去让他们把她的舌头也拔了吧,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好。
    在那天晚上黎紫和他交代这些事的时候白凡是不相信的,只觉得黎紫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所说的话都是狗屁会留她在小可身边也只是为了折磨她,折磨她仅剩的那一点良知。
    可他没有想过,造成那些悲剧的人会是左归,就连黎紫也是受害者他怎么会相信呢那样温柔的一个人,怎会残暴至此视人命如草芥·    可是,黎紫失踪的时候,他就知道,黎紫说的是正确的了。
    “我就要死了我很快就会死了我只是想在我死之前,得到一丝救赎哪怕只有一丝也好”黎紫哭着对白凡说。
    白凡对于黎紫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忙了一天他只想回房休息,但黎紫情绪实在不稳,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东西,他只好耐着性子坐下,下意识地看了眼小可的房间,见没有任何异状才皱着眉示意黎紫说下去,并且让她注意音量。
    “我不是故意勾yin付曳的或者说,不是我本意要去勾yin她的没有人会毫无目的地花如此大的心思去算计一个人是左归是左归让我这么做的”·    白凡眯了眯眼,冷声道:“如果你把我当做十年前的我的话那你可以闭嘴了”·    “不不不,你听我说求求你”黎紫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拉着白凡的裤腿,白凡皱着眉拿开了她的手,又坐得离她远了些。
    黎紫倒也不在意这些事,连忙开口道:“左归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得到你,他养了很多的棋子我是一个,汪清明是一个”·    听到汪清明的名字,白凡握紧了手,但他没有打断黎紫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左归想要独占你他看不得有其他人占了你哪怕一丝的注意你的父母是一份,你的同学是一份,付曳是一份”·    不知怎么地,白凡突然想起来父母那场诡异的车祸,又想起那两年陆续转学的好几个同学,还有,被汪清明玷污了的付曳,和无端死在疗养院的付曳。
    “父母很简单,他们从来不太关心你,自离异后就将你一人扔在一边,各自组建了家庭·但那样也不行的即使是恨,左归也是不允许你放在别人身上的所以他制造了那场车祸本该势如水火的父母却和各自的二婚对象相约去旅游,死在了国外。
而本同你有所交集的几个同学相继转学,死在了各自转学后的学校里·而最可怜的付曳她占了你太多心神,她就像一根刺,卡在左归的喉咙,咽不下,吐不出他从妓院带回我,让我变成付曳喜欢的类型,让我勾yin她,将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到我身上。
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又让人教唆了汪清明强……了付曳,再让人在你们的婚礼上给付曳下了药,让她在所有宾客前丢尽颜面·最后,在把付曳关进疗养院之后,让她在折磨中死去……”·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听完,只觉得是听了个笑话,荒诞,可笑·    他站起身,往房间走去:“不论真相如何,你都不会得到救赎。”
    “你不配”·    ·    第14章 第十四章·    ·    黎紫的话白凡是不相信的,此时也不过是说出来恶心恶心左归罢了。
但是当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时候,即使他不愿相信,但左归那张原先隐带着愤怒的脸却渐渐变得没什么表情,白凡的心渐渐往下沉去··    这一刻,他想起了那对没什么责任心的父母,还有那个从年幼时就陪伴在他身边的没能善终的付曳。
    想起付曳悲惨的遭遇,白凡看左归的眼光越发厌恨了:“你这个疯子”·    左归勾起嘴角:“我没有疯,Venous,我只是帮你处理不自量力地想要黏在你身上的那堆臭虫”·    左归上前一步,抓住白凡的下颌,无事他的挣扎,轻柔而神圣地印下一吻:“你是我的”·    。
    “嗡嗡——”·    “唔……”白凡皱了皱眉,挣扎着睁开双眼·昨天晚上左归要的厉害,他最后直接累得昏睡过去了。
    看了眼手机,是付曳这么大早上的是怎么了她周末一般没有十二点不起床的呀·    “喂……”声音沙哑而干涩,白凡顿时感觉有些烧脸。
    “你好,这里是XX俱乐部,这部手机的主人喝醉了,能请您过来一趟吗”·    “什么”白凡猛地坐了起来,却不小心扯到后面,顿时龇牙咧嘴起来,但现在却不是管这些的时候,那个叫做XX的俱乐部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是S市出了名的酒禸场所·    现在是早上8点,要是真的是付曳喝醉了,不该是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且付曳虽然放纵,但是她不会拿自己开玩笑那种地方付曳从来不会想要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左归打开房间就看到白凡坐在床上一副担忧的样子。
他把手里的水杯递给白凡,白凡猛地灌了一口,顿时觉得干涩的喉咙好受许多,“小野出事了”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左归接过水杯的手紧紧捏住水杯,深吸口气,左归安抚白凡道:“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白凡和左归匆匆换了衣服赶到那个俱乐部,就看见一个服务生装扮的人站在门口·他一看见白凡就走了过去:“白先生”·    毕竟白天基本没有人回来这种地方,那个服务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白凡点点头:“我是白凡,小野呢”·    “啊,她在包厢里。
我这就带你去·只是……”服务生吞吞吐吐地,看了眼白凡身后的左归··    “怎么了”白凡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安起来,见他看着左归,就解释道,“这是我和付曳的朋友,自己人。”
    服务生听到白凡这样说也不再迟疑了,况且看包厢那位客人的样子也只是学生,两个应该都是她的同学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好心干了坏事还以为1号键会是她父母之类的呢·    服务生带着两人来到包厢门口,边走边说:“那什么,里面的情况有点混乱,你们等会看到可千万别做出什么事”此时他已经很后悔多管闲事了。
    白凡却没心思听他说什么,而左归也只是随意瞥了眼服务生的样子,看来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没扫好尾巴啊·    打开了包厢门,白凡就被扑鼻而来的一股怪异的味道给冲击到了,连忙捂住鼻子,他正想抱怨两句,却看到付曳那副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上涌,脑子里嗡嗡响的厉害。
    付曳的情况很糟糕,瘫软在茶几上,身上只有一件长风衣掩盖着,露出来的皮肤满是青紫,脸也肿起来了,一看就是被扇了好几个巴掌,嘴角有干涸的血迹隐隐还带着白色的污秽,地上满是被撕碎的衣服碎片和打破的酒瓶。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包厢昨晚经历了什么·    白凡紧紧握着双拳,他沉着声问道:“谁干的”·    服务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看起来温和的人会有这样凶狠的样子,连忙开口解释:“抱歉我不太清楚。
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我是负责今天晚上的班,俱乐部规定每天早上要来打扫,我一进包厢就看到这个小姐在这里……那,那件衣服是我的外套……”·    白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微微掀起衣服的一角,那被遮掩的部分只有更可怕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到付曳的鼻子下,虽然微弱,但是付曳还有呼吸·    白凡憋着的一口气瞬间卸了。
好在今天天冷他加了件长外套,脱下外套包裹住付曳:“谢谢你,还有,衣服我就不还给你了……女孩子家不可以随意给人看的·”·    服务生摆摆手,发生了这种事他还会在意一件衣服啊只想趁经理没发现的时候赶紧把这麻烦给处理了。
可是单纯的服务生哪里会知道,如果没有经理的默许,这个客人哪里会在俱乐部里一整晚早被清理出去了·    “我给你们十分钟给这位小姐清理一下吧”说着就离开了包厢。
    左归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人对着付曳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嫉妒的要炸掉了他走到白凡身边,轻声说:“我认识一个私人医生,很可靠。”
    白凡点点头,包裹好付曳,就想抱起她·可是他昨晚也累到了,本来就是硬撑着过来的,此时哪里有力气左归抓住他的手,自己抱起付曳,扛在肩上,就往门外走。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服务生见他们出来,松了口气正想进去打扫,就被白凡塞了几张钞票··    “谢谢你·”·    见白凡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服务生也不再推脱了。
那位客人是他的女朋友或是姐姐之类的人吧见他这副打击很大的样子,真是可怜·    不过更可怜的还是那个客人。
听昨晚轮班的小鱼说,那个包厢昨天晚上就没消停过,进进出出了十几号人呢而从包厢里传出来的声音,从昨晚到凌晨5点都没消停过·    这种地方的包厢隔音效果都不差,连包厢外都能听到,可见里面玩的有多凶·    付曳整整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往日清朗透亮的眼睛仿佛被抹了一层雾,整个人都萎靡下去了。
    白凡对这样的付曳很是担忧,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付曳,为此左归每天都要和他吵上一架,虽然基本都是左归单方面的冷战罢了·白凡现在全部精力都放在付曳身上了,他已经无暇顾及左归了。
·    付曳是白凡一起长大的朋友,对白凡就像是亲姐姐一样的存在,她出了这么大的事,白凡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和左归谈情说爱·    左归自嘲一声,看白凡将那个女人带到他们家里,寸步不离地照顾,是个人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左归呢他拿起手机对对面下了几个指令。
    最近老宅那里动作挺大的那个老不死的又出来作乱了,应该再过不到三天就会派人过来了吧·    三天啊……怎么够呢·    他还有好多话还没和白凡说啊……·    从到华国那一刻起,左归,不,Derek·Lynch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
    老宅那几个老不死的虽然对他很娇纵,但是却不允许他爱上任何人的··    Lynch家族不需要陷入爱情的蠢蛋·    被抓上飞机的时候,他最后一刻想的竟然是白凡要多久后才会发现他失踪了。
    呵……多么可悲·    他不会反抗吗当然会但是当白凡被狙击手锁定的时候,左归妥协了。
    有了爱,就有了弱点··    他第一次输,输得心甘情愿又迫不得已··    他不怕死,也不怕白凡死,他怕他们不能一起死,独留一个人在这肮脏的世界。
又怕死后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安眠··    那么,再等等好了·等到他足够强大的时候,将那些阻碍他们的臭虫一只一只亲自用脚,碾死·    付曳呵……没关系的,两年后若他没有回来,自然会有人帮他送她上路。
    躺在床上,左归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最终还是陷入昏迷··    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    “你没有爱。”
    “有我的爱是白凡·”·    “你没有爱·”·    “有我的爱是白凡”·    “你没有爱。”
    “不,我有,白凡我爱他”·    “不,你没有,你不认识白凡·”·    “我爱白凡”·    “你不爱他,你不爱任何人”·    ……·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他蜷缩在实验室里,每天二十四小时被世界上最权威的催眠专家轮番轰炸,只靠营养液维持身体的基本养分。
    他受过这方面的培训,很难接受心理暗示,但是,他失败了··    他对白凡的爱不够深吗不,不是的·他的精神不够强大吗不,不是的。
    他对自己下了暗示,忘掉白凡··    只有忘掉他,才能走出这间实验室,才能登上顶点,再回去接他··    左归在赌,赌白凡不会背叛他,赌他能够掌控Lynch家族。
    虽然,这中间出了点意外,竟然花了十年的时间·    但是,他成功了,不是吗·    那群老不死的一个个被他碾死,而白凡,此刻不也在他身边吗·    只要,再狠下心,对白凡也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好了,不是吗·    左归舔了舔嘴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到十年前的白凡了呢·    ·    第15章 第十五章·    ·    白凡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他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但父母却不幸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他很伤心,而左归一直陪着他·可是父母毕竟不经常陪他生活,所以他对父母的感情很浅,没多久就从失去他们的悲痛中走出来了。
    生活还是在继续着··    顺利从大学毕业,顺利找到了工作,而就在不久前公司将派他到M国进行深造·他非常开心,因为左归的工作重心在M国。
这样一来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就更长了··    他在回家的路上迫不及待地拨打了左归的电话,忘记了左归嘱咐他开车不允许打电话的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血红色一片的车祸现场和手机里左归那惊吓到极致的吼声。
    啊……他是要死了吗这走马灯一样的场景,左归会很难过吧·    不可以不可以留左归一个人的左归不能没有他的,就像他不能没有左归一样·    即使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但白凡还是诡异地这么肯定着。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挣扎着张开了眼睛,疲惫让他的动作变得很吃力·眨了眨眼睛,模糊一片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而他就看见左归满是胡渣的脸。
    “凡”左归抹了把脸,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又拿起柜子上的水,用嘴渡给他··    白凡也觉得自己很渴了,也不知道他躺在这里多久了,用力吮xi着左归嘴中的水分,就连左归的舌头探入他嘴中了也不自知。
    病房很快传来了敲门声,左归放开了白凡,又将他嘴角的水渍给擦干··    医生给白凡做了个简单的检查,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并且开了一些检查单吩咐他们去做后就离开了。
    “我睡了多久”虽然刚喝了一些水,但白凡的嗓子还是有些哑哑的,倒是像事后那样的声音了·左归爱死了他的声音,只想扑上去缠绵一番。
但是碍于如今的设定,只好作罢··    “已经有半年多了·”·    白凡心里越加愧疚,看左归脸上的胡渣就知道这半年他过的有多么煎熬。
左归是个很自律的人,所有的东西都要打理的井井有条·在他的记忆中,左归一向是干净整洁的·何时出现这样胡子邋遢的状态·    白凡想抬起手摸摸左归的脸,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没什么力气,当下就有些慌乱。
左归自然看出了他的异样,连忙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解释道:“没事的,是躺了半年多没有运动造成的,当时你伤到了头部·”说着摸上白凡右侧的后脑,“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一般人家都是伤在前额,你倒好,直接给自己后脑开了瓢。”
·    白凡顺着左归的手摸上去,却没觉得摸到什么东西,但左归说过了半年多伤口早长好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睡了那么久不醒··    白凡又是愧疚又是后怕,紧紧抱住左归的腰埋在他怀里不出来了。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动作··    复健很顺利,毕竟当时的车祸并不是很严重,白凡会沉睡不醒也是因为伤了脑部,如今醒过来体检显示一切正常,没出半个月就出院了。
    “嗯这里不是往家里的方向·”白凡看着驾驶座上的左归说到··    左归拉过白凡的左手亲了亲:“我知道,但是你现在需要静养,那边环境不太好,我们去景江那里住一段好不好”左归对白凡那套房子的心情非常纠结,一方面,那是左归和白凡一同生活了近两年的地方,另一方面,白凡却在那里度过了长达十年没有他的日子,这让他,有种烧了它的冲动。
    白凡撇撇嘴,很想说刚刚医生说他已经康复了,但见左归这副样子,他就把话给吞下了·左归一向霸道,如果忤逆他的话会有很可怕的后果,虽然那个后果一直都是同一个。
    白凡很少会和左归一起来景江这边,只有到节假日的时候才会过来·环境和安保是顶好的,就是离市区远了点,上班要一个小时,这对于喜欢睡觉的白凡而言无异于是一大难题。
而且他和左归就两个人,景江那栋别墅过于宽敞就显得冷清了··    将白凡抱下车走进屋子放到餐桌上,拿出阿姨一早炖好的补汤让白凡喝下去·白凡苦了一张脸,表情既可怜又搞怪,仿佛在说,我能不能不喝……·    左归没说话,只是自己喝了一大口,又擒住白凡的下巴,对着他的嘴一点一点灌下去,喝完还尤不满足地深吻一番。
    眼看着就要过火了,白凡连忙轻推开左归,“我饿了·”左归又贴着他的唇吻了吻,给白凡装饭去了··    白凡心里暗自腹诽自己怎么记不住教训,医院里好几次差点被护士给撞到,自己怎么这么傻呀·    吃过饭,左归拉着白凡在别墅前的小花园里散步,今天是个大晴天,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即便是在冬日,室外也没往常那样难熬了。
    白凡觉得惬意无比,而左归却是愉快得不得了,在白凡眼中,这不过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散步了,而对于左归而言,在那充满绝望和阴霾的漫长的十年中,曾经年少时光的饭后散步就像是是一场美丽的遥不可及的梦。
    他算计了那么些年,也不过是想和身侧的人厮守在一起罢了··    虽然左归没有笑,甚至表情也是一如往常的,但白凡就是知道左归此刻很开心。
想到自己让左归忧心了半年多,白凡心中就是一阵愧疚漫起·他拉住左归,踮起脚吻在他的唇上·左归自然不会放过白凡,对于左归而言,白凡主动吻他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了。
今天白凡的举动简直让他受宠若惊了··    他无数次想过和白凡相逢后再相守的艰难,催眠也是他万不得已才下的下手·但有如今的成果令左归无比欣喜。
    假的又如何呢他想要的,不过是白凡罢了·无论是真的假的,只要他陪着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上,隐隐拱起一个人形,□□在外的脖颈和肩膀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几天左归简直就是不知餍足地在索求·除了左归带他出门吃饭之外,白凡几乎没有穿上过衣服·这么些天下来白凡都觉得自己要被掏空了,而左归却像没做过什么一样精神奕奕。
    左归早上接了个电话外出了,估计是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他决计不会离开他半步·虽然有些不厚道,但白凡觉得左归公司出了事真是太好了,他终于可以正正经经地好好休息一番了。
    可是事不如人愿,十半点的时候门卫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个叫萧景的人找左归有事·他艰难地坐起来,被子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比脖颈和肩膀更加yin米不堪的上身暴露了出来,处处透出一股情裕的味道。
    拿起床头柜的平板,看到门卫发过来的监控,在画面中的男人不是那个年轻的影帝萧景吗·    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找左归·    他隐约记得左归公司最近的形象代言人是他,难道是来谈工作的可是左归从来不在家里谈工作的事情的。
而且左归这个点正在公司,错过了吗·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白凡此刻疲惫的要命,更何况他的身体确实不适合见客,本想回绝了他,但见萧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左归是不接外人电话的,他的电话除了白凡就只有他助理能够打得通了,就连重要的生意伙伴的电话都得由助理转接的·从这里去公司又要一个多小时,而左归说他十一点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又会错过了吧·    虽然疑惑为什么他没有联系助理而是自己跑过来,但是白凡还是吩咐门卫让他进来了。
    ·    第16章 第十六章·    ·    “白凡”萧景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隐隐有些怒气,就连称呼也从阿凡变成了白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凡看了眼铁门外的人,出于警惕,他并没有让萧景直接进门来,而是自己走到大门口见人。
左归很讨厌有不相干的人出入家里,就连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也是因为方便才勉强留下的··    因为这个项目是白凡负责的,所以对于萧景认识他他也不感到惊讶:“萧景,你找左归有什么事吗他现在在公司还没回来。”
    萧景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了白凡的问题也只是愣愣地发着呆没有马上回复·他没想到白凡竟会是这样的人他往日清高的形象越发称得如今的yin荡下zuo,那别扭的走姿和包裹得除了脸几乎没有□□在外的皮肤,无一不彰显着昨晚或者是更久之前发生的事。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白经理,也不过是个爬chuang的下jian货·果真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干净的··    但萧景似乎是忘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不过是要爬上左归的床,或许在他心中自己始终是爬chuang里高人一等的吧。
    心中想归想,萧景却是缓和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既然左先生不在,那我就先告辞了·下次约出来一起喝一杯啊阿凡”说着就上了保安的巡逻车,这个小区除了住户登记的车牌,其他车子是一律不准进来的,他也只好搭了保安的车进来,原先他觉得这没什么,但在白凡的注视下却让萧景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这种久违了的感觉令萧景感觉非常地,厌恶··    呵,搞的自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一般,不过一个玩wu罢了··    而就在这时,左归的车子驶了回来,将车停在大门前,左归却是看都没看萧景一眼,也不搭理萧景那声左先生,就径自走到白凡身边搂住他:“怎么出来了不多休息一会”昨晚自己要的有多狠他自己是清楚的,没睡上四个小时就起来白凡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萧景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双手的指甲都掐进了手心的肉里。
看着左归和白凡在他眼前搂搂抱抱,心中一片阴暗··    白凡捅了左归一肘子,示意他还有人在·但左归只是淡淡地撇了萧景一眼就没了下文。
    之前对于萧景左归是无所谓的,因为白凡并没有与他深交的缘故,所以左归决定先放过他一码·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萧景也是个心大的,左归只觉得看萧景越发令人恶心了。
刚才他虽不在场,但别墅里无死角的监控早就将白凡和他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了,自然连萧景那点心思也察觉了··    萧景想爬他床左归是知道的,本就是那样肮脏的一个人,左归看一眼都觉得污了,又怎么分出心思来整理他呢但是萧景将白凡看做他那样下zuo的人左归却是恨不得刮下他的眼睛来。
    “别理那些没皮没脸的·”左归说得毫无遮拦,在场的喷包括保安都愣住了·左归也不管那些人的反应,只管搂住白凡将他往屋里带,他本想抱着白凡进去,但白凡绝对是会生气的,为了他今晚的幸福着想,左归还是老老实实地搂着他。
    白凡不傻,自看到萧景那刻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听左归这么说了也不再担心·只是没想到那个圈子里那样地位的人会做出如此不合身份的事情来。
不过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那个圈子里会少吗他自是不担心左归的,虽然不明白为何,但白凡就是能笃定独有他对左归是特别的,而也只有左归对白凡而言是特别的。
    他们就是对方的唯一·白凡深信,毫不犹疑··    而保安似乎是明白了过来,破有深意地看了眼萧景·他在这个小区干了这么久,倒是头一次见到自荐枕席跑到这里来的人了S市里谁不知道这个区的特殊这样没脸没皮的事倒是让保安开了回眼界。
    而萧景此刻确实是有些后悔自己的心急了·本想着以他的姿色,左归至少不会做的这样绝才来的·主要是左归晾了他近两个月从他在那次饭局上这样那样的暗示了之后·    原来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就算了但这可是Derek Lynch!那个神秘的林奇家族的人那些蠢货不知道,但他可是见识过林奇的强大和可怕的·    这样想着,他又从担忧后悔转到了对白凡的愤恨上。
可恨这白凡占了先机不然若是他搭上了林奇家族的大船……·    萧景发狠地瞪了眼白凡的背影,上了保安的车·他总有机会的。
    但可怜的萧景却不明白,不是白凡搭上了左归,而是左归对白凡求而不得··    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左归就迫不及待地将白凡抱了起来。
白凡也不挣扎,他身上本就难受的厉害,萧景这么一折腾他就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就窝在左归怀里任他抱着他走··    “喝点粥好不好阿姨今天做了小米粥。”
    白凡懒洋洋地睁开眼转而又闭上:“不想,我好困,要睡觉·”·    左归却不能依他·白凡的胃不太好,最忌讳食不按点,早上七点他把白凡挖起来喂了一顿,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若是让白凡就这么睡过去只能等晚上那一顿了。
    抱着白凡喂了半碗的米粥,又让他喝了碗滋补汤,这几天总归是亏了身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左归囫囵吃了点东西,就抱着白凡到床上去了。
扒光两人的衣服,将自己和白凡的身体贴紧,箍着他的腰一起睡去··    等白凡醒了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左归正给他揉腰·察觉到他醒了,就亲了亲白凡的后颈,贴着他的耳朵问道:“想吃什么”说着话呢左归的手却不安分,白凡连忙攥住,听他这话却是想起高中的时候左归也常在他醒了后这样问他。
似乎是好久没有这么问过了··    不过白凡转而在心里笑了笑,才半年罢了,怎么自己会觉得那样遥远··    “想吃火锅·”·    左归轻笑了下答应了。
叫个大腿骨炖的清汤锅倒是可以的,只是白凡最喜欢的羊肉却是不能吃了··    ·    第17章 第十七章·    ·    左归是不允许白凡去上班的,就连他出门也是必须有左归陪着才行。
白凡就像是左归的禁挛,被他拘束在这栋别墅里·若是以前的白凡,是决计不会同意的·他就是把别墅烧了和左归同归于尽也不会让左归像对一只金丝雀囚在笼子里的。
可是白凡如今却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异议,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左归不过是占有欲强了一些罢了,又不是拘着他都不让他出门的·只是白凡不知道的是,他是病了,脑子病了,被左归强势灌入了一些规则。
只是左归很聪明,聪明地将所有一切与白凡有关的人事物都远远地驱逐出他的领地了,包括白凡的养子,那个叫小可的男孩··    萧景的事让左归感到了一丝恐慌,还有领地被侵范的愤怒萧景自然是要慢慢收拾的,可是那条看门的狗,倒是也不能轻易饶恕。
    左归从被子里坐起来,帮白凡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丝毫没有深夜被扰了觉的迷糊,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强势,只有看向白凡的那双眼里溢满了柔情和满足。
    白凡只知道左归的电话只有助理和他打得通,但他知道的并不全·还有一类人能够联系上左归,不过平日都是用短信的方式联络,每次都是一个话费欠费的短信,前段时间白凡见左归的催费短信那么多,还特地给他缴了1000的话费,还说免得外人见了说他欺负了左归,压榨他做劳工还不给钱交话费。
    想到这一茬,左归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但随即想到短信的内容又拉下了脸·那当然不是什么简单的欠费短信·那是他的手下发给他的暗信,用特殊的解密手段才能解读。
    看了眼表,7点整,正好是那小子起来准备吃早饭的时间,也是白凡睡觉的时间·真不愧是那个人的种,真TM会钻着空子来扰人,一样的手段,一样的令人恶心。
·    “BOSS!”前排的司机打了个招呼,左归颔首,转而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了个词··    司机明白了,这是要去见那个人了,于是就驱车往目的地驶去。
    左归到的时候,他正吃完饭背着书包准备出门·那张原本圆嘟嘟的小脸蛋不过几个月便消失不见,下巴尖尖的,衬得眼睛更大了,更像那个女人了,也更让左归感到厌烦了。
而他的身子也瘦小的要命,眼睛下是浓浓的黑圆圈,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天天需要睡眠10小时以上的小孩会有的东西··    看到男人坐在车后座,那冰冷的眼神刺得白付可不禁颤抖了起来。
他只不过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面瘫叔叔会突然变成这样··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小孩,虽然他家也有两个大人,但他明白黎阿姨和妈妈的概念是不同的,他有一颗敏感又脆弱的心,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别人对他的喜好。
    在他和面瘫叔叔初遇的那次,他便察觉出了叔叔对他的不喜,但他却认为一个救了他一命的人不会对他讨厌到哪里去,却想不到自爸爸被面瘫叔叔带走后,他就像变了个人,彻底没有了好脸色,从来只是像看一只虫子一样看着他。
别诧异小孩子的脑子为什么能分析这么透彻,因为左归做的毫不掩饰··    只是白付可却是不知道的,左归会救他,只是因为当时白凡还没有被他控制,会为了这个杂仲伤心罢了,那样会让他有种毁了白凡的冲动。
白凡的一切情绪,都得因他而起·    如今没有对白付可动手,只不过是那个女人换来的罢了··    想到那个女人,左归隐晦地看了眼院子角落的那个小房子,嘴角轻轻一笑,心情好的时候他还是会愿意给一条狗喂点肉的不是吗毕竟她也替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罚归罚,赏归赏,他可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啊··    白付可意识到左归看向哪里,不自觉地狠狠战栗了一下,那个房子很恐怖,从他第一天住进这的时候就知道了。
时不时会有一两声狗吠从里面传来,还有一个人凄厉的喊叫声·那声音尖厉得像是用尖锐的物品刮在光滑的玻璃上,每每到深夜都会回荡在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从最开始恐慌地四处找人倾诉,到看透没人会搭理他的现实,也不过是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
从那之后白付可这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就每夜每夜睡在回荡着女人凄厉叫喊声的别墅里,无处安眠··    “我想看看爸爸·”白付可小声地说。
    左归嗤笑了一声,这个杂仲怎么这样蠢笨这倒是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呢到如今都没能搞清自己的处境,还妄想同他谈条件·    想起来短信里关于白付可病情的报告,左归更是不屑一顾。
抑郁那又如何呢当初只不过是同意黎紫让他活着的要求罢了,他活的像个人还是像条虫他却不会在意的··    不过白付可却是不能死的,不仅是因为答应黎紫的那个要求,更是因为白付可是他的底牌。
如果万一,万一白凡被解除了催眠,那么白付可就是让白凡乖乖跟着他的底牌··    他来这里,也不过是要提点提点那些个妄想通过虐待白付可来取得他欢心的佣人,白付可再怎样低碱,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动得了的。
    “那就活着·”活到他死了,自然也就能看到了,不过,看到的也是个尸体罢了·他是不会留白凡独活在没有他的地方的··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    第18章 第十八章·    ·    “唉……”白凡将手里的书扔到茶几,躺倒在沙发上,掩着面长叹一声。
左归坐在办公桌边抬起头来看了眼白凡,见他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他身边,将他一把拉起抱在怀里··    “无聊了”·    “嗯”白凡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每天在家里不是吃就是睡,我觉得自己都快成猪了。”
    左归摸摸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一触即离,没有深入:“再忍忍等这里的工作都交接好之后我就带你去A国。
学校已经安排好了,好吗”·    白凡也知道自己有点恃宠而骄了·左归已经基本放下工作把时间都花在陪他身上了,可是他实在不是闲得下来的人,可听左归这么说,又觉得自己有了可以期待的事,能够再忍受几天了。
    “福瑞老总的儿子前几天刚回国,今天晚上有个接风宴,想去吗”·    若是平时白凡是不会去的,他向来对这些宴席什么的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福瑞貌似是L集团在华国最大的一个合作者,“如果我说不去的话你是不是就要留下来陪我了”·    左归点了点头,在他心里白凡永远都是第一顺位。
    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最佳典范白凡在心里摇摇头,对左归说:“那就去吧,一直待家里太闷了,出去走一走聊聊天也好。”
    “你这是嫌我冷落你了”左归的眼神暗了下来,白凡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要坏事,连忙摆手否认,但是左归哪里还会放过他拉着他在书房里好好清热了一番,战场从书房又到浴室,等到最后白凡已经瘫倒在床上不想动了。
    因为今天晚上要出席,左归也不敢要的太狠,只是做了两次就放过白凡了,不然换作平时,白凡已经睡过去了,现在能够保持清醒状态左归已经很克制了。
    左归给白凡揉着腰,白凡哼唧哼唧地叫了声,左归立刻向下拍了拍,白凡回过神来连忙止住嘴,这头种/马哦·    晚宴是七点半开始,白凡和左归入场的时候邀请的人基本都已经齐全了。
福瑞算是S市排的上名号的大公司了,这也是为什么L集团愿意同它长久合作的原因之一·而福瑞的老总总共就那么一个儿子,不出意外就是福瑞未来的接班人了··    今天的晚宴办的很大,酒店的顶楼都被包了下来,邀请的客人也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或者他们的下一代,当然也不乏一些被金主带来见识的娱乐圈人士。
    萧景就是其一··    话说那天萧景离开景天之后,就暗自后悔自己的冲动,但事情已经做了,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不过萧景又存有一丝侥幸,像左归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计较·    可是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没了那丝侥幸。
    他刚回家连沙发都还没坐热,就收到了经纪人的一波狂轰滥炸,质问他做了什么蠢事导致L集团突然换了代言人··    萧景简直无法置信只是到左归的住宅看了一眼,进都没进去,为什么要这么绝而更让他气愤的是,没过两天他手头看中的剧本统统被他的死对头抢了去未免欺人太甚·    好不容易搭上李少让他带着他参加这场晚宴,偏偏又碰上了左归·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敢动左归,他身边的那个白凡他岂会怕么萧景看着白凡的身影,眼中竟是嘲讽。
    可怜的萧景如今还未能明白,左归究竟是因为他闯了他家,还是因为他见了白凡而生气··    左归对白凡的关注度到底有多高呢除了左归自己,几乎没有人能够想象能达到什么高度。
    从一进场就能感受到场内所有人对于白凡投注而来的目光,好奇的,不屑的,羡慕的,嫉妒的,阴狠的,还有……·    看了眼人群中心的那双眼睛,左归缓缓勾起嘴角,那么,福瑞的少东啊,你要用什么来付出觊觎阿凡的罪孽呢·    “左先生”福瑞的老总王龙祥拉着自家的儿子王炜走到左归面前,“冒昧向您介绍,这是犬子,王炜。
王炜啊,这是L集团的华国区总裁,左归,左先生·”·    两人互相打了个照应,王炜转而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白凡:“这位先生是”·    “额……”王龙祥看了眼白凡,只觉得有些面善,却想不起来是哪号人物。
想当然,白凡的公司可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就连他都有些怀疑左归当初决定和他们公司合作是不是看在他的面上,这让他在不爽的同时又有些感慨,没想到他这小老百姓还有走后门的一天啊……·    就在白凡打算自我介绍的时候,左归开了口:“在下的爱人。”
    左归这句话一出,人群炸开了锅,纷纷发出了声音,但碍于左归的身份,大都只敢在心中暗暗嘲讽,不敢说出声来··    在华国,同性恋代表着什么白凡可是非常清楚的,正是因为如此,在左归说出口的时候,白凡甚至过于震惊而无法做出什么反应。
他知道左归在乎他,却没想到左归竟然在乎他到委屈他的身份都不行·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些异样的眼光,但跟在左归身边让他很安心,下意识的想要去忽略,可是左归竟直接公布了他的身份,不是遮遮掩掩的秘书助手之类的,更不是情人这种暧昧的,是爱人,他的伴侣。
    说不感动是假的,白凡的手悄悄勾着左归的手心挠了挠,左归立马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捏在手里,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些笑意来··    “啊……啊您好您好”王龙祥毕竟是人精,呆愣了不到一秒就反应过来,虽然不耻于他们的关系,但左归的身份让他不敢有什么想法,更何况是别人家的事,与他们何干呢见左归没有介绍他名字的意愿,也知道左归是不乐意他们和他那位有什么过深的接触,也就顺从地带过了话题。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只有王炜还回不过神来看着那温润尔雅的男子跟随在左归的身侧,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势在必得··    “王少。”
    王炜看向来人,萧景·即便他长居国外,也对萧景的名字如雷贯耳,当然,是那种意义上的如雷贯耳,萧景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放得开,陪过的人比他拍过的戏还多,基本是一部戏一换,而且从不挑剔,只要有钱有权的他都陪。
玩过他的人中能他爷爷辈的都有··    “那位的名字叫白凡,一个小广告公司的经理·”萧景冷哼一声,“左先生这段时间倒是喜得很呢”·    王炜眯了眯眼,不明白萧景为何突然和他搭了这些话。
他虽然是个GAY,但是他对萧景这种大松货可没什么兴趣,那被萧景叫做白凡的人倒是很合他的胃口,干净的要命真TM想将他按在身xia,狠狠操挵,染脏他!·    萧景却对王炜所表现出来的鄙夷毫不介意,开口道:“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说着举着酒杯和王炜碰了碰,似乎很肯定王炜会同意和他合作。
    左归回头望了眼靠在栏杆上的两人,勾起了唇角··    白凡看了眼左归问道:“你在看什么”·    “一场好戏的序幕。”
左归揉了揉白凡的脸,“喜欢看戏么阿凡”·    ·    第19章 第十九章·    ·    宴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聊聊,自王龙祥带着王炜在众人面前亮了相之后,便将场地留给了这群年轻人。
王炜抿了口酒,细长的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男人,萧景则是站在他旁边冷眼看着那群人··    白凡觉得有些乏了,这种地方左归的身份露个脸就可以了,他现在比较想去人少一点的地方。
这里太聒噪了,无论是谈话声还是奏乐声·左归无时无刻都分了心神在白凡身上,自然看出了白凡的不舒服,向跟着他来的人助理打了个招眼,就带着白凡离开··    众人虽然遗憾左归这么早离席,但没有人敢拦他,也就三三两两又同其他人聚在一起谈话。
王炜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勾了勾嘴角·他以为自己是能够得到胜利的王者,却不知道他是早已被来自炼狱的魔王盯上的小丑··    出了酒店,左归提议两人散步一会,白凡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他本就只是想出来走走。
    左归揽着白凡的腰与他走在路上,这样安静地相伴而行倒是自高中以后便没了·每每想起没有白凡的那十年左归仍旧无法相信他能够清醒地处理好那堆屁事而没有发疯。
    左归是不能没有白凡的,这件事只有他能理解,其他人都不知道,白凡对他而言代表了什么,就连白凡自己也不能理解吧··    此时虽已是春季,但南方向来潮湿,春寒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走了不过十几分钟左归便不让白凡在外面待着了·带白凡上了车,将白凡的手包紧放在口袋里·不过那么些时间,手就变得冰冷冰冷的,这让左归很是挫败。
他给白凡喝了那么多补汤,都补哪里去了肉没见长体质也越发不好了··    白凡窝在左归怀里,迷迷瞪瞪的只想睡觉,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喜欢睡觉了。
若不是左归缠着他,独自待在家中他肯定是窝在被窝里··    等到家的时候白凡已经睡熟了,左归不想吵醒他,将人抱到床上包好·白凡近来的身体状况他心里有数,想来是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人刺激到白凡的潜意识了,让大脑产生了意识上的矛盾,就像被执行了两项完全相反指令的机器,要耗费两倍甚至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东西。
华国的相关事宜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带着白凡出国吧毕竟从沉睡中苏醒也不过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是稳妥一点来的好··    白凡醒过来的时候左归正靠坐在床上一手抱着他一手翻阅手机,他好奇地看了眼,却见左归看的竟然是微博·    “你怎么也会玩这个”语气里满是惊奇。
    左归捞起白凡交换了一个湿吻,差一点就擦枪走火,好在白凡还有点理智连忙推开他,再过两天就要出国了,要是被这人抓住今天又要浪费一天了虽然左归说东西下面的人会处理好,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整理会比较方便,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的自己找起来也不会慌手慌脚。
    “怎么我那么老吗”左归咬了咬白凡圆润的耳垂,复而舔了舔才放过他·白凡连忙说了两句话安抚好左归,见他手机里满满都是萧景的消息,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知道白凡有些想岔了左归既愉悦又吃味,把白凡抱到怀里,两人的腿紧紧交缠在一起,左归拉起白凡的手把手机交给他··    白凡看了眼手机里的大标题,就不感兴趣地把它丢给左归,躺下身子把头枕在左归腿上:“好困,我再睡一会。”
    左归扔下手机把白凡抱起来,给他披了件外套才将他抱到浴室里洗漱,又是伺候他刷牙又是伺候他洗脸,还得在白凡快炸毛的时候给他一个深吻让他安抚下来。
左归真是爱极了伺候白凡的活儿,这让他有种将白凡整个掌控在手里的满足感··    “我想睡……”白凡抱着左归的腰,将头埋在左归怀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会又撒娇又无理取闹,若是以前他必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此刻他只是抱着左归,像个被闹了觉的孩子找大人撒娇。
    左归将白凡抱起来,用抱孩子的姿势,白凡两脚岔开在他腰上,而他的手正垫在白凡柔软有弹性的臀部·不自觉地捏了捏,左归边说边抱着白凡下了楼:“先把饭吃了好不好现在已经九点了。”
    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里,隐约瞥见了一个大标题:影帝萧景yin乱床/照知情人:他就是个ya··    萧景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撑着头,他知道左归很厉害,但没想到能为一个白凡做到这种程度。
手机早已经被他摔裂在墙角,房子里的东西也都被砸的稀巴烂,唯一比较干净的也只有这个沙发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    16岁出道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被坑的这么惨,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被他牵扯进来的全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还是政要其中十之五六都是有家室的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全都被挖出来了帮他开包的那个人都被拔了个一干二净何况他向来是个会玩也喜欢玩的,就连群/p的场景都拍了下来开玩笑他一直很谨慎,作为公众人物他向来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怎么了把自己暴露在镜头下他明明那么小心,为什么会被左归掌握这么多东西·    对的,作为当事人的萧景很清楚,那些照片不是合成的,全都是真的都是当时的场景虽然有些因为时间太久而记不清了,但他知道,照片里的人都是他更何况,网上关于他的视频早已经在网盘里被人传了个遍·    天哪他到底惹了个什么人物不过是去了他家一趟,有算计白凡的心思,他还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左归要这样报复他·    “左归……!”萧景绝望而愤怒的嘶吼回荡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他如今已经再无翻身的可能了即便公众原谅了他,yin乱这样的标签会贴在他身上一辈子,永远没办法撕下来。
    萧景应该庆幸自己早已把手机砸烂了,若是他看到网上那嘲讽他叫嚣着让他去拍钙片,还戏称能拿个钙片奥斯卡影帝的话,会作何感想呢·    不过,他的结局,远不止如此啊!这不符合左归的惩罚美学。
    好戏还在后头呀·    至于胆敢肖想白凡的王炜他此刻已经不只是后悔起了那个念头,而是后悔活在世上了。
    污秽肮脏的仓库里,王炜赤/裸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布满了被人施/暴的痕迹,在离他不过一步的地方,摆着一根条状物·而他血淋淋的下/身,是平坦的一片。
    ·    第20章 第二十章·    ·    S市的王家独子被人给腌啦·    这真是继萧景之后的又一大新闻了。
    诶你问王家独子是谁你不知道吗那是萧景的姘/头之一啦哎哟真是现世报啊叫他不学好学人去女票,报应来了吧·    有人猜测是王公子把萧景的船照给泄露出去,萧景为了报复他才做了这事儿,还有人说是王公子的其他情人看见了争风吃醋呢·    唉,话说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啊没想到王公子相貌堂堂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有钱人真真都是一个德行啊·    王家很生气后果非常严重毕竟是独子,这被人给阉了这事儿还真是太可怕了这是要绝人后啊而且他还不留一点后路,连蛋蛋都一起切掉了而且等他们找到人的时候,都二十个小时了更何况那根东西早被他们给烤熟啦·    先不说男人那玩意儿怎么着,那王家公子的雏菊也给人糟蹋啦真是失身又失身也不知道哪个阴毒的人做出了这样可怕的事情来。
    王家要彻查彻查不查个水落石出的,决不罢休·    你说王家为啥这么丢人的事还要到处宣扬你以为人家想宣扬啊等人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王公子早就成了人尽皆知的太/监啦阉了人还要广而告之,真是阴险啊·    不到一星期,凶手找到了,可不就是萧景吗这下好了,那些坚称照片和视频是合成的粉丝们可就要被piapiapia打脸啦·    萧景被逮捕入狱等待开庭审理,而未来等着他的,不仅是坐牢这一个污点,更有左先生特地为他安排好的,地狱般的,有去无回的牢狱生活。
    而这一切,都和左归白凡无关了,他们此刻正坐在前往A国的飞机上 ··    白凡知道左归有钱,却不知道左归竟然还有一架私人飞机好吧,他现在是不是该欢呼一下自己(划掉)嫁(划掉)娶的好·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左归的照顾和舒适的机舱环境下白凡几乎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他本以为他们会抵达机场却没想到左归家竟然有停机坪·    万恶的有钱人·    “好了宝贝快过来”左归抱住白凡带他下了飞机,指着不远处的建筑说:“那就是我们这几天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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