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之忧+番外 by S石楠/时似(2)

分类: 热文
不举之忧+番外 by S石楠/时似(2)
·一大早,天没亮,他就跑路了··只是没想到,这边厢还有人在守株待兔··“……就是这样,没了·”·周泽霖听庄屹说完大概经过,一脸青黑,表情凝重地问:“这个窦勋是不是就是经常来公司找你,我都碰见过好几回的那个”·庄屹只是轻描淡写地讲了大致的过程,没想到周泽霖却问出了这么无关紧要的细节,“嗯,我们认识好多年了。”
“他结婚了吗”周泽霖探究道··“没·”·“有对象了吗”·“多得数不过来。”
“那他大晚上的不在对象那过夜留你干什么他对象男的女的”·“都有·”·“操,有问题”周泽霖“啪”一声拍桌子断言道。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你想多了,我们二十几年朋友了,他可看不上我·”·“难说,我不都看上你了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周泽霖危机意识警铃大作,“不管,你以后防着他点·”·庄屹懒得搭理周泽霖的无理取闹,收了吃空的盘子和碟子去盥洗池清洗,周泽霖亦步亦趋地跟着,致使他不管走到哪都像是要撞到一堵墙,拿抹布擦完桌子一转身又碰到鼻子,他深深吸气,“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没看见我收拾呢。”
周泽霖接过庄屹手上的碗筷,“我帮你洗·”·“行,那我去歇会儿·”庄屹脱下身上的围裙,帮腾不开手的周泽霖系上,自己跑到客厅去打开笔记本,准备干点正事,刚戴上黑框的眼镜,机子还没启动好,厨房就传来乒呤乓啷的一阵巨响,他扶着额返回厨房,抱臂倚靠门框而站,静静看着也不出声。
听见脚步声的周泽霖,怯怯地回头看了一眼,洗洁精泡沫弄得满地都是,陪笑着央求:“你过来帮我挽一下袖子·”·庄屹冷着脸走过去,帮忙挽上袖子后把人挤到一边,“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能干点什么事”·周泽霖绕到庄屹身后,对着前面人的脖子吹气,低沉了声音色气满满地说:“干你啊。”
庄屹痒得往旁边逃去,周泽霖的手臂却从后包抄而来,牢牢地固定住他,不仅用胯裆顶他的屁股,在水池里的手还不老实,他进退维谷,怒道:“周泽霖,你找抽呢”·周泽霖一边用鼻子摩挲着庄屹的脖子,一边树袋熊似地撒娇:“今晚我要睡这。”
庄屹没绷住,气得都笑了,他摇头去掰周泽霖的手,妥协道:“睡这也行,但不准动我·”·周泽霖也知道白天做得挺狠,虽然他抱着这个人还是热血沸腾,不过他会克制的,毕竟来日方长。
两个人吃完晚饭,庄屹处理了一会儿公事就回卧室上床躺着了,他确实累了,刚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一直在客厅看电视的周泽霖也“嗖”地跑过来掀开了被子,“一起睡。”
庄屹拍了拍枕头,背过身侧卧,没多久就发出匀速的呼吸,是睡着了··周泽霖先前还戏玩着庄屹的后颈、发尾,这会儿人睡着了,他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然而现在时间尚早,再加上补过觉,他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索性爬起来靠着床头盯着庄屹的侧脸看。
庄屹长得挺普通的,不帅也不丑,因为有身材和气质加成,倒也算是个有味道的熟男·周泽霖还记得第一次路见不平见到他时,对他印象其实挺好,谁知道后来加入到他公司,他对自己似乎格外严苛,别人八十分可以得到夸奖,他做到就九十分还被挑一堆刺,由不得他不觉得自己被针对。
因为总是被拖去应酬一些不必要的饭局,他甚至想过解约,虽然最后作罢,但他对庄屹的厌烦可从未减少,谁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会看着这个人觉得尤为平静满足,他……会爱上他。
周泽霖伸手拨了拨庄屹额前的碎发,男人的下巴上已经生出轻微的胡茬,他低头吻了吻男人的前额,刚准备关灯就寝,床头柜摆放着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他赶紧翻身接过,压低声音问道:“喂”·那头经纪人金哥“呼哧呼哧”地问道:“哎,你人在哪呢行李收拾好没我一个小时后到你那接你。”
“啊”周泽霖不明所以··“啊什么啊,今天晚上的飞机飞LA你不会忘了吧”金哥一语中的。
“呃……”周泽霖看了眼沉睡中翻了个身的庄屹,起身去了走廊,这才敢放开声音,“没忘没忘,拍封面嘛,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我们直接在机场汇合吧。”
睡觉是睡不成了,周泽霖挂了电话就赶紧轻手轻脚地穿戴,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他是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套好裤子,他扑到床上,对着庄屹微张的嘴亲了一口,又伸手进被窝揉了一把挺翘的屁股才恋恋不舍地关门走人。
庄屹一夜无梦地睡到日上三竿,总算是把身体调整回了最佳状态,他伸了个懒腰,发现床上就他一个人,抓起手机才看到周泽霖十点多给他留的信息,说是有工作要飞出国,到了再联系,看他睡得很香,不忍吵醒,句末还有一个心形的表情符号,庄屹面无表情地删了信息,心情还挺愉悦,走了好,多清静。
·第18章 第 18 章·庄屹难得地休了个完整的周末,晒晒太阳看看书喝喝茶,别提多惬意了,周一去到公司他的副手还感到格外不可思议,庄总居然也有给自己放假的一天·一边疾步走,一边交代着今天的主要工作,庄屹暗想,我倒是也想天天悠闲地吃吃玩玩就有钱进账,可是可能吗他必须时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才能使整个公司良性运转,让每位员工都能享有应得的报酬,有时候身居高位,并不是如表面那么风光的,可事业带给他的成就感又让他甘之如饴,有得有失,挺公平。
休息的好,工作效率也是惊人,谈判桌上庄屹发挥了超高的谈判技巧,把本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扭转过来,最后甚至还提高了两个百分点的利率,让后排跟着他做事的一干部下都对他佩服之至。
“这个公司有今天全靠有庄总”,以前只是耳闻还觉得有吹嘘的成分,现在一看一出手果然非同凡响··事情谈妥晚上自然要吃饭喝酒联络感情,一连几天,庄屹也有点吃不消,通宵研究策略,每天睡不到三小时,他跟得上,身体却响了警报。
司机老朱都看不过眼了:“庄总,下次少喝点吧醉得不好受吧,又没个人照顾你·”·庄屹闭着眼睛,隐忍胃部不适地“嗯”了声,突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他不得不摸索着接通,弱弱地问道:“喂”·“怎么了这么有气无力的。”
窦勋的声音有些沙哑,声调却挺有兴致··听出是窦勋,庄屹握着手机缓缓回了句:“喝多了·”·“难得一见你这么示弱,要我过去吗”窦勋半躺在床上,侧过身弹了弹手上的烟蒂。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不至于的,有事”庄屹困得连话也不想多说··“没事,祝贺你又老了一岁·”窦勋郑重其事地道。
“啊是今天吗我都给忙忘了,谢谢你了老朋友,就你记得·”庄屹睁开眼睛,看了眼腕表,确实是22号凌晨了。
窦勋得瑟地笑道:“你也知道啊,晚上老样子”·“呃……”庄屹摁了摁太阳穴,“这两天事比较多,明天我看下行程再给你答复”·“呿,你把自己整得跟明星似的,还看下schedule,哥哥为了你可特意推了小鲜肉的约会。”
窦勋有些酸溜溜地说··“好好好,谢谢你,哥·”庄屹败北,顺着话道··窦勋却愣住了,久久没有言语··庄屹等了半天,问:“怎么不讲话了”·“你从来没叫过我哥。”
窦勋严肃地回··“是吗你是比我大几个月吧”庄屹打着酒嗝道··“晚上老地方吃饭,别忘了。”
窦勋答非所问,匆匆挂了电话·他感到自己心跳加速,甚至脑门上都冒出了虚汗,他想说“那你以后都这么喊吧”,可他必须克制,他怕自己越了朋友的界。
是的,他对庄屹有不良企图,因何而起已经不可考,可能只是对方一个不经意间的笑容,一句平常的问候,一转身的背影,一次眼神的交汇……就连何时起他也要思索一下,大概是庄屹离婚以后吧大学时他对这个人并没有非分之想,交往的也都是女性,喜欢上这个人以后,他才尝试和男人交往,算一算也有十几年了,真是场漫长的路途啊。
起初,他以为自己的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转淡,所以并没有想过坦白,他觉得自己有一天总会结婚的,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一年,又一年,他渐渐发现,自己可能没有办法结婚了,对庄屹的感觉强烈到他上床时,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会让他快感加倍。
把最后一点烟头拧熄在烟灰缸里,窦勋转头看了眼熟睡中的顾修文,虽然第一次告诉这小孩非本名只是无心,因为并没有想过维持长久的关系,可自从上床后,他就索性将错就错了。
男孩很乖很听话,总是随叫随到,给什么收什么,从不多嘴,有时候看着男孩那么迷恋自己的样子,他也想过干脆安定下来算了,反正跟庄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给自己设个最后的期限吧过了明年,他就好好换个人爱吧。
比如眼前的小乖男,窦勋抚摸了一把顾修文光滑嫩白的脸颊,而后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身裸|体地进浴室又冲了一遍澡,然后如往常一样穿衣走人··他其实挺频繁地到顾修文这里来吃饭睡觉,可是他很少过夜,通常做完之后,他抽根烟就会洗洗走人。
顾修文是个适合发展的对象,虽然年轻了点,但是干净懂事,只是他不想对任何人特殊,也许,他是害怕付出的感情再次没有回报,惧怕自己踏进坑里后对方只把自己当金主。
他觉得身体上的结合,远比感情上的契合容易的多,那为什么不挑最方便的来·尽管有一千一万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然而说白了,他不过是输不起··听到关门的声响,顾修文才微微睁开眼皮,其实从窦勋打电话起他就醒了,他隐约猜得出庄屹在窦勋心中的分量。
窦勋也从一开始就言明,两个人只做炮|友,他不会付出感情,如果同意就继续不同意就拉倒,是他自己异想天开,以为夜夜留情是牵挂,甜言蜜语是迷恋,直到他知道庄屹另有其人,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
把手伸进另半侧的被窝,那床铺上还留有窦勋身体的余温,顾修文想自己一定要在越陷越深之前尽快抽身,是时候该倒计时了··再贪恋温暖,也还是会冷掉··窦勋的电话刚挂没多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庄屹以为还是窦勋,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还有事”·“你刚跟谁打电话呢,我一直打不进。”
周泽霖质问的语气··“哦,一个朋友·”庄屹勉强打起精神··“谁啊,不会是窦勋吧”周泽霖像是故意套话。
“嗯·”庄屹硬着头皮··“怎么哪哪都有他啊·”不爽的声音··“只是一个电话·”庄屹安抚道。
“不一样,今天你……生日·”周泽霖换了口气,为自己抱不平,“我特意等到十二点,准备第一个给你送祝福的,全被他搅和了。”
庄屹瞄了眼老朱,遮住嘴小声说:“好了,别闹脾气·”·周泽霖仍不甘心,黏黏糊糊地问:“我走的几天,你有没有想我时间太赶了,忙得一刻不停,还有时差,我给你发的语音你怎么都不回。”
·庄屹不爱玩那个,总觉得是年轻人的通讯工具,他一个中年人,实在是不像话,“我也挺忙的,工作要紧,注意身体·”·“我问你有没有想我”周泽霖不耐烦地继续追问。
庄屹再次捂住嘴,小小声地“嗯”了下,“我在车上呢·”·“这么晚还在外边”·“有应酬·”·“你都这么老了还有必要这么拼吗”·庄屹被堵得愣了神,半天找不到话反驳。
周泽霖又悠悠地加了句,“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啊·”·庄屹忍不住调笑,“就你那点钱”·“喂,正常人不会是你这种态度吧你就不能装得很感动的样子”周泽霖气急败坏地抱怨。
庄屹依旧是笑,“好了,不逗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周泽霖支支吾吾:“嗯……过两天吧·”·“那不浪费电话费了,见面再说”·“好,你到家早点睡啊,happy birthday,我也想你。”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知道了,bye·”庄屹挂了电话,竞觉出一丝甜蜜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似乎并不坏··一大早到公司,办公桌上就放了鲜花、蛋糕和贺卡,这算是公司的生日福利,他提了蛋糕出来,让就近的办公室分了吃,同时谢谢大家给予的生日祝福。
这只是开始,九点以后前台不停地收到快递送上门的礼物,到了下午两点,庄屹那张硕大的办公桌都要堆不下了,他吩咐人把这些清理掉,并让助理告诉前台,再有快递过来,不用拿进来了,反正他也不会拆。
前台刚清闲了没十分钟,这回不是快递,直接有人找上门来了,来人是一位身材高挑,浓妆艳抹,走路妖娆,头戴礼帽,烫着波浪卷发的大美女··“您好小姐,请问你找……”·美女提了一提手上的蛋糕盒,送给谁不言而喻。
“请问您有预约吗”·美女翻了个白眼,径自朝里面走去··前台小姐赶忙追上去阻挡,“不好意思小姐,如果没有预约您不可以擅自……”·美女的出现就像是一道风景线,吸引了走廊两边办公室不少人的注目,有人甚至扒着门框偷看,还有人指指点点,外加八卦:“哇~大美女,庄总艳福不浅啊。”
前台小姑娘穿着一步裙,没有赶上大美女风风火火的走路速度,直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启又关上,她被关在外,没有勇气敲开这扇门··庄屹正在签文件,听见门响,他并没有抬头,以为只是送材料的,直到办公桌对面有人提着裙子坐下了,他才缓缓抬头,然后震惊得他下巴差点没掉。
这个画着精致妆容,乍一看美得出尘,细一看,其实不难发现是男扮女装的拜访者,不是别人,正是时下当红的男明星——周泽霖··庄屹急忙起身去锁了门,“你不是在美国吗”·周泽霖把蛋糕放到桌上,“我骗你的,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下飞机。”
“你为什么扮成这副鬼样子”庄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周泽霖··周泽霖假装娇羞地挽了一挽头发,颔首低眉道:“不好看吗你嫌弃啊”·“好好说话。”
庄屹甘拜下风··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就当个存稿吧╮(╯▽╰)╭·第19章 第 19 章·浓密乌黑的长睫毛呼扇呼扇:“我想给你个惊喜啊,这是我亲自做的蛋糕。”
周泽霖爱好甜食,私下也跟着APP学过几次烘焙,总没机会展示,终于逮着机会,他睡没几个钟头,一大早从六点钟就开始准备,失败了两次,最后终于像那么回事儿。
大男人提个蛋糕上门好像画面有点怪异,他于是大胆地尝试曾经在戏里扮演过的女装,反正都是乔装,女人也挺有趣,正好锻炼演技··庄屹打开蛋糕盒,居然做得不赖,虽然花样不繁琐,可白白的奶油上点缀着几颗红彤彤的草莓,瞧着还挺有样子,他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周泽霖昂起脖子,一脸骄傲··“不过我不爱吃甜的,你吃了走吧·”·这个人虽然不年轻了,略显疲惫的脸上有明显的沧桑感,可是笑起来却一如从前,连眼角细纹都变得可爱,仿佛时间都没有流逝,羞涩中夹着腼腆,干净中透着真挚,让人倍觉舒心,烦恼都一扫而空。
只是当年独来独往异常高冷的他,并不爱笑,且不常笑,如果不是同一系同一级同一社团无意中看见过他笑,他大概也不会费尽心力地去结交这个朋友,两人也许永远都无法有交集……然而“朋友”这个词,如一道美丽的枷锁,束缚着他不要妄图去打破现状,这种感觉既满足又痛苦,因为他可以笃定他是庄屹唯一的朋友,却不敢保证他会是某人最爱的那个人……窦勋思绪飞舞,想得出了神,不自觉地抬手打算去触碰眼前的人以寻求真实感。
庄屹眼见有手臂过来,为避免刚才被抹嘴唇的尴尬感,他堪堪向后退了一步,往回向办公室走去,一边询问道:“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还没到饭点吧。”
窦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苦笑了一下,跟上庄屹的步伐,佯装轻松地说:“来坏你好事啊·”·庄屹把人领到办公室让人倒了杯水,就把窦勋闲置在那里,干起了自己的事,他们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因为太熟了。
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一个闹一个静,可像这样呆上一整天,各干各的事也不会感到不自在··窦勋对这个办公室相当熟悉了,甚至室内的盆栽花卉养得如此茂盛,都有他浇水施肥的功劳,他自觉地走到沙发旁,先翻了翻桌上的杂志,又喝光了秘书倒的咖啡,在角落里玩了会儿乒乓,最后把百叶窗拉上,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毯子,躺在沙发上准备睡一觉。
房间内陷入一片昏暗,庄屹不得不打开台灯,顺带开了空调,这两天降温,还挺凉的··平时,窦勋一般是脚对着墙的那面,今天他反了过来,头朝着书柜,正对庄屹的办公桌。
他枕着沙发扶手,视线正好可以看见庄屹,暖黄的光线照在那个认真工作的人脸上,虽然五官不出挑,却也蒙上了一层亮闪闪的光圈,耀得人心里发慌,他总以为陪伴是最无法被取代的,可是今天他莫名有了焦灼感。
·“喂,醒醒,别睡了·”·窦勋勉强睁开眼睛,“几点了”·庄屹已经整装待发,“七点多了。”
窦勋哈欠连天,“啊——我睡了这么久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我也忙到现在,你起来吧,去洗个脸,我们去吃饭。
"·路上,窦勋睡饱了,又开始天南地北地东拉西扯,庄屹不咸不淡地回应着,偶尔糗一糗对方,绕了颇远的路终于到了餐馆··“这家虾饺很好吃,我吃过一次,那味道口感,真是没说的。”
窦勋要了个包间··“港式啊开这么老远,肚子都饿过了,早知道路边随便吃碗面条·”庄屹兴致缺缺··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你就扫兴吧看在你今天过生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窦勋凶巴巴地道··庄屹叹了口气,跟着窦勋上了电梯,他都怀疑到底是他过生日还是窦勋过生日,还是对方借着他过生日的幌子想自己大吃一顿··上菜速度挺快,港式和川式混杂也是独树一帜,除了玉米汁庄屹喝着觉得挺可口,其他菜肴他吃了并没有觉得如窦勋说得那般惊艳,不过也不好驳窦勋面子,人家也是一番心意,他吃得筷子也就没怎么停。
吃到中途,突然有人敲了包厢的门,服务员探头进来说:“对不起打扰二位用餐,请问有没有一位叫庄屹的先生,有您的快递·”·“嗯”庄屹放下筷子,着实有点摸不清状况,他指了指自己,“我的快递”他又不网购,哪来的快递啊,何况还是送到吃饭的餐厅,这不是恶作剧吗·窦勋也跟着放下筷子,质疑道:“是不是搞错了同名同姓”·“呃……快递点名这个包厢,还说要您本人签收,不然您本人核实一下吧”服务员礼貌地问。
庄屹看了窦勋一眼,应允道:“行,你喊他上来吧·”·快递员也确实像个快递员,穿着工作服,戴着鸭舌帽,身上挎着大包小包,操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你就是庄屹吗麻烦签收一下。”
庄屹接过用胶带捆绑严实的纸盒,晃了晃,有响动,“稍等一下,我拆开看看·”他直接顺手拿了桌上的刀叉,沿着缝隙划开几刀,里面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系着丝带,他扯开,摘下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钥匙,附着一张纸条。
“什么啊”窦勋伸长脖子问道··庄屹遮着盖子,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就迅速地放了回去,他慌忙签收了快递,对窦勋说:“没什么,朋友的玩笑。”
窦勋当然不信,玩味地说:“想不到你现在形势这么好,吃个饭还有人把礼物送到这,真是羡慕死人了·”·“你行情少吗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庄屹面不改色地继续吃起来··窦勋冷哼一声,把准备好的手表往桌子上一撂,“我吃饱了,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先走了·”·庄屹喊了几声,窦勋像没听见似的取了大衣走人,他收好东西追出去时,只看到一个车屁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走到路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和纸条,纸条上写着某某区某某街道某栋某室,附带一颗丑丑的心。
除了周泽霖,没人这么无聊了··庄屹招来出租车,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地方,把钥匙□□钥匙孔,果然一旋转,门便开了··屋内黑漆漆的,庄屹摸着墙壁试图找到灯的开关,不想却被人往里推了一把,他还没来得及惊慌,伴随着重重地甩门声他又被人反推回门后,他呼吸急促,背贴着门板,不确定地问:“周……泽霖”·第20章 第 20 章·“嘘——”周泽霖附在庄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他伸长一条腿抵进压制的人两腿中间,托起半张脸,耳鬓厮磨地扯咬着耳垂。
庄屹如受到蛊惑,不规律的心跳更加紊乱,他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在我后面”·周泽霖捏住男人的下巴,“刚才……我就在你们隔壁吃饭。”
身高的差距迫使庄屹不得不微微仰头,他压抑着自己快要乱了的呼吸,“你一直跟着我”·“不然呢”周泽霖哂然一笑,“我还没那么神通广大,礼物喜欢吗是我家备份钥匙。”
虽然很震惊周泽霖居然把自己住所的钥匙给了他一把,两人算是做实了恋爱关系,但此时庄屹被挤压□□得有些难受,他想要去推拒压着他的高大身躯,只是他的手才放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胸口,就有另一只手攀了上来抓住,慢慢往下拉。
那力道不轻不重,庄屹也就未有防备,等他惊觉时手已经被束至身后,手腕处接触到冰凉的金属,“咔”的一声,他的手失去了自由,等他刚反应过来那大概是手铐时,另一只手也被迅速拉下来,铐住了。
庄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问:“你在干什么”·周泽霖见人已制服,稍微拉开点距离,端详着挣扎的庄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色格纹手帕,蒙住了男人的眼睛,用透着股邪气的声音说:“今天我们来玩点特别的。”
“你不要胡闹”庄屹激动地转动着手腕和脑袋,“快点放开我”·周泽霖不仅没放,还宣告大功告成似的拍了两下手,然后打开了房间的壁灯和顶灯,一瞬间室内亮得有点晃眼,他拿手在庄屹面前挥了挥,确定男人视线受阻什么也看不见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帮忙宽衣解带。
庄屹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过来,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洋,那种彷徨渐渐转变成了恐惧,然而他明白周泽霖已不会再听他指挥·他像是失去了武器的战士,断了线的风筝,任何挣扎都显得无谓,胸口有些凉,是衣服被解开了,挂在手关节,接着是下`身,等他意识到自己光了屁股时,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他被拽着朝未知的地方磕磕绊绊地走去。
周泽霖拽着刚才还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细领带,现在另一头被绑在了庄屹脖子上,真是一副秀色可餐的画面,光是这么看着他都觉得自己下`体胀痛,迫切地想要发泄出来。
他从玄关走到客厅,用脚踢走茶几,一屁股坐到了皮质沙发上,命令道:“再走两步就停·”·庄屹又被拽着走了两步,他赤着脚,靠着地面凉度的不同,来分析着位置的变化,刚才疯狂地想要宰了周泽霖的念头已经被压下去不少。
一直以来他都是对别人发号司令,事事都要思前想后,顾虑重重,现在不用思考,等着周泽霖的指令,他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放松感,既然如此,玩玩也无妨··“好,停跪下来。”
周泽霖翘着二郎腿,拨了个靠垫到地上··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庄屹顿了三秒才缓缓下蹲,膝盖触到弹性松软的抱枕直接坐了下去,这样便双腿岔开跪成了M字型,好在这一块区域铺着毛茸茸的地垫,不至于感到冷。
周泽霖觉得自己差点要喷了鼻血,他放下交叠的腿,又拉了拉手上的领带,“再靠近一点·”·庄屹艰难地往前挪了挪,虽然遮着眼睛,他还是感觉好像被什么笼罩了似的,四处探寻之际,他的头被抬起,嘴唇上覆盖了柔软,湿润的舌翘开牙齿,野蛮地长驱直入,交换唾液。
周泽霖的吻技很好,他也算是千帆过尽的人,此时都有些跟不上节奏,被吻得喘不过气··周泽霖吸`吮着庄屹的双唇,手在男人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抚摸,恨不得把人嚼碎吞进肚里,身下那二两肉早已剑拔弩张,他也不再隐忍不发,因为两腿之间就是猎物。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皮带去拉裤链,白色内裤上已经被濡湿了一片,那东西直挺挺地跳出来,表面青筋暴突,硬得滚烫·他停下接吻的嘴,抓起庄屹的短发往下一按,瞬间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得脚趾都跟着蜷曲了起来,他向后抻直脖颈,酣畅地吐出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吼出来:“操,真他妈爽”·庄屹嘴被撑得已经说不了话,头被周泽霖一前一后推拉做着口活,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腥气。
刚刚分开嘴唇时他好不容易逮着吸吐口气,哪想就塞进了这么个巨物,脸靠近时还被钢丝似的毛戳着面颊··周泽霖给他口时他虽然体会不到快感,可他也知道男人都嗜这个,只是换成服务对象是自己……做后面是为了自己也能勃`起,而现在他所做的……·庄屹心里一哽,他活了大半辈子,哪做过这么赔本的买卖居然栽在周泽霖这毛头小子身上,真是心有不甘。
嘴张着已经近乎麻木,他累得直接咬了一口,听到周泽霖疼得一声惨叫,心里才平衡了些许··周泽霖捞过庄屹的腰,把人按在地上,用手使劲在男人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等不及被操啊哥哥这就来满足你。”
庄屹下巴抵着毯子,屁股高高耸起,手被缚在背后,这姿势难堪到了一定地步··然而此刻,他还真是跃跃欲试地有些期待周泽霖赶紧冲进来搞一搞他,大概,他身体里本就流淌着欠虐因子。
周泽霖把分身上刚才残余的口水又用手撸了撸,没有润滑油的作用,进去时明显的生涩迟缓,他能感觉到前面身体一软,似是疼得有些经受不住,他亲吻着男人光滑的背脊,轻声抚慰:“忍一忍,乖,我慢一点。”
庄屹疼得额头都出了汗,里面像被撕裂开来,长痛不如短痛,他发狠地低语道:“乖你个头,你他妈给我快点”·经言语这么一刺激,周泽霖牢牢固定住庄屹瑟瑟颤抖的腰身,直接一捅到底他难道想慢吗还不是有顾虑,居然不识相,那就别怪他不体贴了。
因为看不见,周泽霖进出时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疼痛也就加倍凸显,庄屹有一秒钟的昏厥,地上的毯子被他用牙咬得都快破了··他承受着周泽霖的撞击,身体几次不堪地倒下又被扶起,最后周泽霖是直接趴在他身上干的,对方粗重的喘息喷在他脖子上,他混混沌沌,想着下次再也不乱许诺了,简直是自取灭亡。
周泽霖这回算是吃够本了,庄屹任他为所欲为做了一夜,隔了两三天想起来还能让他回味一番·剧组的道具还有很多,下次再借点其他的回来玩玩,不过以第二天庄屹那冷到北冰洋的态度,估计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嘿,嘿你傻笑什么呢”经纪人金哥对着坐在化妆镜的周泽霖打了个响指,“你这两天魂还在身上吗”·周泽霖敛了笑意,坐正身体,避开金哥探究的眼神。
金哥戳了戳周泽霖手上拿的稿子,“让你好好背下上面的问题,别等下出篓子,你背几个了估计连问题是什么都没看吧,啊”·周泽霖打了个哈欠,“我这不是在看呢吗,金哥你越来越婆妈了。”
“还敢诋毁我哼,过几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金哥讳莫如深地说··“不会又是炒绯闻吧你可饶了我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周泽霖拉扯着金哥的衣角。
“切,有本事你告诉我是谁,不然你就得听我的”这艺人的感情,本来也可以是为工作服务的,经纪人也有话语权··“咳,我倒是想告诉全世界,可说出来,我怕吓死你。”
周泽霖拿乔道··金哥翻了个白眼,“你当金哥我是吓大的赶紧背题吧”·周泽霖是受邀参加某网站的视频访谈,因为是线上直播,基本上算是无法作弊,而且摄影棚里还有其他一些杂志的记者,真正是到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时候,虽然问题的范围是周泽霖这方划好圈的,大致的问题经过协商,金哥也罗列出了最不会出错和得体的标准答案,但周泽霖配不配合得好,就是个问题了。
起初,周泽霖和访问者开了几个小玩笑,现场气氛被调动得挺活跃,对方夸说周是目前线上最火最帅的小生之一,听说接下来还要参加某卫视的真人秀,某大导的新电影,档期都排到了一年以后。
周泽霖客套地表示自己愧不敢当,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努力学习和向前辈们多多请教,能有现在的成绩纯属是运气好,还有多亏自己粉丝的支持··金哥在摄像机后面稍稍放了点心,答得还不错,没给团队丢脸。
过程一直很愉快,间歇有网友提出问题,周泽霖的回答也颇巧妙搞笑,大部分都避重就轻地回避了,比如问和另一公司目前正在对打的白羽丰关系如何是人都知道白羽丰是目前周泽霖最强劲的对手,两人成绩相当,人设重叠,公司对立,粉丝也都互相排斥。
周泽霖则回答说很期待有机会合作,那样他们就会扯上关系了··访谈接近尾声,金哥拖了把椅子坐下,打算歇一会儿,主持人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还特意表明是自己私心想问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回答。
周泽霖做了个请的手势,主持人问:可以说说你的理想型吗我相信很多粉丝也和我一样好奇··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其实这个问题,周泽霖已经回答过无数遍了,官方答案是:善良可爱,体贴会照顾人。
金哥抖着腿,等着周泽霖说出标准答案··不想周泽霖听到这个问题,先是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然后缓缓答道:嗯……工作努力,个子比我矮十公分,可以不擅长下厨,但最好会下水饺,有待我挖掘地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说总是很严肃却偶尔会流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这特质的类型也很吸引我,另外,我不介意年龄。
众人哗然,主持人虽然心里吐槽“描述的这么具体,肯定是有对象”,但还是及时把话题圆了回去,说:哇,这个回答真是不一般,好有诚意,想成为周泽霖的理想型不妨朝这个方向努力吧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再次感谢周泽霖的到来,以及守候在网络前的你们,我们下期节目见。
金哥本来都做好准备收拾包走人了,听到周泽霖这特定的回答,吓得下了场就把徒惹事端者拎到一边,骂道:“你说你怎么想的替我省炒作费不成,有你这么挖坑自己跳的吗”·周泽霖转着眼珠,“哪有这么严重,我又没说是谁,大家随便猜咯。”
“你”金哥气得直接甩膀子走了··(补充个不放在正文里的小番外:·周泽霖穿着女装摇曳生姿地从公司高层办公室出来,下了电梯,回到艺人部楼层,在休息室换回私服卸完妆。
经纪人金哥正巧推门进来:“哎你今天怎么回公司了又没会·”·周泽霖悻悻地踢着脚边的纸箱子,“金哥,你说生日送什么礼物好”·金哥掩嘴笑道:“哎呦,我生日十月份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周泽霖不屑地皱了皱眉,脚都快踩到纸箱里面,冷哼两声,“呵,呵。”
金哥走过来,打掉周泽霖的长腿,“拿走拿走,这里面是要搬到剧组的道具,你别弄坏了·”·周泽霖抬起腿,把纸箱拐到跟前,在半开的纸箱里乱翻一通,并无发现什么有趣的道具,除了一把□□和一副手铐弄得挺逼真,他攥在手里耍帅了一把,忽然冒出个点子:“金哥,这道具急用吗不急的话手铐借我玩玩。”
“行,别做坏事就成,后天还回来·”金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翻找什么,还喃喃自语,“哎我钥匙放哪了,也不在这个兜里啊。”
周泽霖把手铐收进上衣大口袋里,“你在找钥匙”·“嗯,刚才还在呢,怎么就找不着了”·周泽霖往地上一瞥,椅子腿旁边好像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是这串吗”·金哥一回头,“对,对原来掉这了。”
周泽霖拎着钥匙圈,忽然发现这钥匙里有一把挺像自己家的,遂问道:“哎这把是我家的吗”·“对啊,从钱姐那传承来的,掉了我可担不起。”
金哥合上衣柜,走过来··周泽霖把举着的钥匙串突然一收,不假思索地开始退钥匙,“这把钥匙你先给我,过两天我再给你配一把·”·“啊”金哥虽不情愿,也不能说什么。
周泽霖拿下钥匙便一改刚才的萎靡不振,跳起身跑出休息室去找女助理,拿着钥匙交代:“你给我找个盒子,包装一下·”·助理接到任务,非常谨慎,因为周泽霖没有走,似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好不容易四处搜刮到一个不大不小正正好,别人用来装项链的纸盒,刚要放钥匙,却被一把抢走。
过了会儿纸盒被塞回来,周泽霖道:“包吧·”·“哦·”助理小心翼翼地接过··在监督之下,助理手工近一个小时,任务总算合格。
周泽霖拿着包装好的精美礼品盒一抛一接地出了艺人部,经过前台时,他想了想,还是多嘴问道:“那个……庄总下班了吗”·前台握起话筒,拨了个键,“稍等,我问下楼上。”
挂掉之后对周泽霖说:“庄总还没离开·”·“哦·”周泽霖点点头,下到地下停车场,看时间也快接近五点了,想着等等也无妨,便窝在驾驶座一边听歌一边等人,虽然等到后来快八点他已经快失去耐心,不过……都等了这么长时间,这时候走太不划算了。
一路跟着窦勋的车绕了快半座城,总算到了吃饭的地儿,他暗忖,窦勋还真是花了功夫··尾随着二人上了楼,周泽霖要了个旁边的包间,然后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吃饭前,他打了个电话给快递,让人到这里来收件。
刚好吃饱,快递来了电话,说已经在楼下了,周泽霖让服务员先别撤桌,自己出去一趟··快递拿到件包裹好,准备填单子,问道:“寄哪儿啊”·周泽霖又报了一遍这里的地址,加了房间号。
快递很迷茫:“啊我问你收件地址·”·周泽霖肯定道:“你填吧,就是这里·”·“这么近你自己拿过去不完了,耍人呢”快递不解地嘟嚷:“我这还有好多件要送呢。”
周泽霖直接掏出一百块钱,递向前:“不用找了·”·快递看白痴似的看了眼面前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接过钱,“真不用找了”·“嗯,但这件一定要本人签收。”
快递收了钱,态度好了不少,“放心吧·”)·第21章 第 21 章·理想型话题只是个引子,周泽霖接下来要参加真人秀节目,两人一组的搭档,有好朋友,好闺蜜,好哥们……安排和周泽霖一组的是曾经合作过一部戏的女演员陶雯,那部戏去年首播时收视率就挺高,排年度第三名,两人戏里扮演情侣,导致产生了很多入戏希望两人假戏真做的粉丝,俗称真爱CP粉。
虽然经过一年的时间,话题弱了下去,可这回两人一起参加节目,不免让人想入非非,CP粉又蜂拥出动了··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有人分析周泽霖的理想型答案,明显就是指向比他大了三岁的陶雯,陶雯本人是冷系美人,大多数人看照片都会觉得这个人不好亲近,实际上私下陶雯也只是个会撒娇会捉弄人的女孩子而已,而且身高有一米七,踩上高跟鞋就是周泽霖说的数据,并且传言厨艺不错,工作努力当然不必说·一时间两人的CP粉和周泽霖或陶雯的单人粉,吵得不可开交,真人秀节目还没开拍,已经先热了起来。
后来几天后开新闻发布会时主持人还借此揶揄周泽霖说他是帮忙提前造势,周泽霖连连否认不是雯姐,他和雯姐绝对清白··然而这否认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根本不值一提,金哥也是没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大家会把矛头指向陶雯,和他本来安排好借节目炒作的对象是同一人,周泽霖还真是歪打正着,替他省了不少事。
有话题度总比没新闻好,艺人之间联合炒作也是常有的事,周泽霖和陶雯上一部戏合作愉快,收效挺好,两人也因此接到了不少好代言,陶雯的经纪人和金哥还是大学同学,双方经济公司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正好自己带的艺人都单身,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合计,就预备一起上个真人秀节目扩大观众群。
节目第一季计划播出十二集,录制时间不稳定却相对宽裕,每个月录两次,一次大概花费三四天左右时间,除了常驻成员,还会邀请其他当红艺人作为一组随机嘉宾出席,录制地点通常提前一周告知,会去不同的城市或国家。
第一次录制是在南方的海滨城市,主要比赛玩一些海上、海底和沙滩项目,包括游泳、潜水、帆船、堆沙等等·一开始由于不熟悉游戏规则,闹出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乌龙,不过大家玩得都挺尽兴,节目导演也说,规则不是重点,能制造笑料就很OK,当然这重任的大部分担子还是要靠后期剪辑。
上节目,还是做游戏,难免会有肢体接触,录制现场周泽霖表现的相当绅士,可以说是非礼勿视,对陶雯也照顾有加,然而这配上近期尘嚣而上的绯闻,在旁人眼中难免就成了“秀恩爱”。
面对一致对外的起哄,开始周泽霖还会辩解几句,后来发现无济于事,也就懒得浪费口舌,再加上金哥好言相劝让他有点职业操守,他也就顺应民意,演起了暧昧,光笑也不否认了。
第一期节目播出后,收视率颇为理想,一举夺得了同时段的第一名,网络上搜索率也攀升到了第一位,不少搞笑片段被网友截成GIF图片到处转发,花絮里周泽霖坐在沙滩上弹吉他,陶雯在一边迎着海风认真听的画面也成为了热门……有人说节目可能有台本,可是花絮是私下,两人私下也这么黏糊,肯定有猫腻。
一时间谣言四起,绯闻收到收不住,各种爆料小道消息也层出不穷,还有匿名者曝光了深夜一起逛街的照片,说他们俩确实在交往,连细节都有板有眼……·庄屹放下腿,合上手中的杂志周刊,往茶几上一丢,斜了眼对面歪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的周泽霖,然后清了清嗓子,“咳……”·虽然只是普通的连连看,可因为暗暗观察着庄屹的一举一动,周泽霖玩了半个多小时还没通关,听到杂志摔到玻璃上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偷偷抬起眼皮瞟了眼对面的男人,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发火,他琢磨着开口的时机,“呃……”·“这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庄屹倚向沙发背,点上一支烟,不愠不火问道。
绯闻传遍了大街小巷,与其让庄屹从第三者口中听到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他先来自首,何况他和陶雯也没真有什么,周泽霖收起手机,端坐正身体,面有难色地说:“那个……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是经纪人威逼利诱我……”·庄屹摆摆手,截住了周泽霖还没说完的话,满脸鄙夷地道,“太假了。”
“啊”周泽霖张着嘴,一脸茫然··庄屹拧起眉,“你就不能演得真一点”就这水平,骗骗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们还行,对庄老板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
周泽霖都准备举起三根手指起誓以证清白了,此刻却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怕庄屹生气,他可是提前准备了一箩筐的话为自己开脱,然而现在的状况,却和自己的设想完全背道而驰,他不甘心地道:“你、你不吃醋”·“哈吃醋”庄屹提高音量,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周泽霖,好像这是什么旷世奇谭。
周泽霖被这沉重的一击压得垂下了头,他捏紧拳头,冷冷地笑出了声,“我真佩服你·”对什么事都可以无动于衷,对什么人都可有可无··“……”庄屹感觉到氛围的不妙,他不是没看到周泽霖满脸倦容和厚重的黑眼圈,两人最近都没怎么碰上面,周泽霖活动一个接一个,同时忙着周转各地拍剧,时间总凑不到一起。
看到对方拎着行李箱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还以为是出现幻觉了,一时心有不忍,婉转道:“你刚下飞机也累了吧我打电话叫司机送你回去先休息。”
“谢了,不用·”周泽霖起身,拖起脚边的行李箱起身就往门外走··听着重重的关门声,庄屹也有些懊恼,最后他关了电脑,穿上外套追出去,“等我一下,跟你一起回去”·电梯口没有人,人大概已经下去了,庄屹按了电梯,焦急地等着,同时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让周泽霖等一下他,手机连线的过程中,电梯上来,门开了,窦勋站在里面,“咦我正要去找你。”
看到窦勋,庄屹及时挂断了刚刚接通的电话,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掩饰掉不自然,“有事”·“你什么破记性,我早上打电话约你一起健身啊”窦勋把庄屹一把拽进电梯。
“啊,哦,是吗”庄屹心不在焉··“我发现我最近魅力下降,估计是因为肚子上长肉了”窦勋揽着庄屹的肩,还作势要掀衣服。
庄屹对窦勋的厚脸皮一向没辙,上次他生日这位大爷发脾气甩脸色后就销声匿迹了一个多月,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贴上来,他也权当不记得,两个人勾肩搭臂地出了写字楼。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周泽霖放好后备箱的行李,正要坐进后车位,一抬头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气得当下就狠狠捶了一下车顶,怪不得说他假,敢情真的在这呢·第22章 第 22 章·一路耿耿于怀地回到家,周泽霖气得简直要爆炸,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
他洗了个澡,穿上简单的运动T恤和收脚裤就下了楼,伴随着耳机里疯狂的鼓点,他拼命地奔跑,妄图压下身体里冲动暴力想揍人的因子,和心里强烈的不甘乃至是委屈··无女干不商,庄屹真是完美诠释了这个词,把他钓上手了就露出真面目,真他妈的,他甘拜下风。
起风了,夜空中挂着的弦月被乌云遮住,路边茂盛的梧桐树叶哗啦作响,周泽霖步伐稳健地迈着腿,他似乎感觉不到累,尽管额头的汗已经沿着鬓角后颈不断流淌··风越刮越猛,路人多数揪紧了衣领行色匆匆,没有人留意到身旁这个夜跑的人是当红小明星。
说穿了,周泽霖这个级别的艺人,除了粉丝追星族,并没有多少人会把他当回事··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迎面吹来的风里夹了雨点,落在脸上凉凉的,下雨了。
周泽霖感知到后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像只驰骋在草原上的猎豹,气势汹汹,一往无前··周泽霖显得那样突兀,他跑得有条不紊,和打着伞以及慌忙逃窜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逆风将他的T恤吹鼓成弧形,雨点砸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既凌乱又孤傲··而这一幕,刚巧叫坐在车里等红灯的秦钦荣尽收眼底··雨刮器掠过车前窗,秦钦荣放在方向盘上的指尖,随着车厢内欢快的音乐轻打着节拍,看到路旁跑过的身形修长挺拔,健气洋溢的男人,不免多瞅了两眼。
这宽肩长腿真挺让他流口水的,及至绿灯亮了,他松了刹车缓缓起步,还惹不住回头想去看看正脸··“脖子都快扭断了,看什么呢”同车的哥们发出疑问,他们一伙几个同龄公子哥,正驱车要去打网游。
嘴里说着“没啥”在看清男人面容后,秦钦荣火速靠边停了车··“怎么回事啊”·“干嘛停车呀”·秦钦荣把车门解锁,上半身前倾推开副驾的门,嚷嚷道:“你们下车下车,今儿不去打游戏了,你们自个儿想办法走吧。”
“靠,你有病吧这下着雨呢把我们赶下车”几个哥们一脸的不可思议··秦钦荣陪上笑脸,却不容妥协,“下回我一定赔罪”·丢下人,哧溜一下就把车开走了。
等从后视镜看到哥几个打上车走了,秦钦荣才又放松油门,缓缓往路边靠··周泽霖跑得挺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停在路边的红色卡宴,看着人影轻快闪过,秦钦荣按了喇叭,谁知那人并无反应,他不得不卡着速度追。
跟了快有一分钟,周泽霖似乎总算意识到有人在喊自己,他摘下耳机,疑惑地转身张望··秦钦荣赶紧刹车,推开门,挥舞手臂,很兴奋的样子··周泽霖信步走过来,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看清是秦钦荣后他兴致也并不高昂:“原来是你啊。”
“哥你怎么下雨天还跑步啊”秦钦荣拿手挡在头顶··周泽霖呼噜了一把头发,发梢基本都湿了,他信手拈来一个理由:“好久没运动了。”
秦钦荣眨眨眼,“想运动还不简单走,上车”·周泽霖迟疑了一下,也就不计较地坐进了副驾,“我身上湿的,你这车……”·“没事儿,后座有毛巾,哥你擦擦脸吧。”
秦钦荣快速启动了··周泽霖没问秦钦荣去哪儿,他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只是尽量不板着脸··秦钦荣倒是自顾自地说着“好巧,居然在路上碰到”之类,掩不住的喜悦。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停到地库,秦钦荣说:“到了·”·跟着上了电梯,周泽霖才知道是去健身馆,还想着自己又没带装备,秦钦荣貌似看出他的顾虑,俏皮地一笑说:“没关系,我在这里有多的衣服,可以借你。”
“哦,谢谢·”周泽霖公式化地说··健身房看的出来相当高档,似乎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得起的,秦钦荣在前台取出会卡,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接过,“秦先生您好,您是要选公共区,还是私人区”·秦钦荣转头问周泽霖:“哥你想在哪里锻炼”·“有练拳击的吗”周泽霖看着面前平板上的健身馆宣传照问道。
“先生,有的,不过该项运动只有公共区有·”客服礼貌地解答··“那好,就选公共区吧·”秦钦荣说道··取了钥匙,进了会馆里面,秦钦荣去包年租柜那里取出了自己的运动装备,把多余没穿过的一套给了周泽霖。
他挺懒的,虽然办了高级会员卡,可一年并没有来锻炼过几回··场馆空间面积相当大,各类器械不仅全而且新,不知道是不是高峰期,锻炼的人不少,其中不乏金发碧眼、肌肉发达的外国人,就连私教看着也比其他地方的帅不少。
周泽霖跟在秦钦荣身后,一边听他介绍各个功能区,一边游离之外的眼神四处乱晃··“喏,这里是更衣室·”秦钦荣刚准备往门里拐,忽然顿住脚步,“——哎庄叔”·庄屹将目光对准出声的人,随即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是秦公子啊,真巧。”
周泽霖听到熟悉的声音,歪过头,视线一下落在庄屹那张笑脸上,操,这也能撞见呵,笑个屁啊,这么开心·庄屹问候完,刚想介绍身旁的窦勋,总觉得后背发寒,微微仰头,就看到正对面周泽霖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他一愣,介绍的话就堵在喉咙里了。
秦钦荣见状,嘻哈道:“啊,我旁边这个大帅哥就不介绍了,反正庄叔你也认识·”·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你们……”庄屹来回扫着两人,他想不通这两人怎么会相偕一起来锻炼·秦钦荣刚打算如实相告,周泽霖就扯了他一下,他心领神会,打哈哈道:“哈,我很欣赏泽哥,庄叔你不会介意我跟你公司的艺人走得近吧”·“怎么会,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
庄屹非常有涵养地说,脸上仍是堆着笑,“这是我朋友,窦——”·“叫我窦大夫就好,我是医生·”窦勋笑眯眯地说,“秦公子是胜业的老幺吧幸会幸会。
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啊,可见遗传基因多重要,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很帅·”·“谢谢窦叔夸奖,不过站在明星旁边,我可不敢自诩帅·”秦钦荣身为富家子弟,交际场合的应酬自然不在话下,既然是庄屹的朋友,喊一声叔既给足了面子又拉近了关系。
“小侄谦虚了,这位……”窦勋不怎么关注娱乐圈,就算记得长相,也对不上人名,不过面前这个虽然头发衣服有点湿,但身高样貌确实是顶级的,刚想询问姓名,没想到对方直接无视,侧过身子要往更衣室里面走。
“咳——”庄屹忍不住出声掩饰尴尬,太没规矩了··周泽霖叹出一口气,眼神瞥向别处,喊了声“庄总”算打过招呼,挤进门,走了。
“庄叔,窦叔,那我们待会儿见·”秦钦荣圆场道··庄屹点点头··窦勋被晾在一边,心里颇为不愤,“什么玩意儿,一个小明星也敢这么拽我说老庄,你这旗下的艺人怎么比你这老板还横啊你有没有威信啊”·庄屹心里也挺烦,瞪了窦勋一眼,出了门。
周泽霖什么时候和秦钦荣有私交了这他可一点也不知情,和女的传绯闻也就罢了,难不成现在还真男女不忌了庄屹摇摇头,只要不跟他站在一起,他发现周泽霖跟谁站在一起都挺登对。
这个健身房是窦勋带他来的,他常去的健身房在公司附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锻炼,可嚷着要减肥的人,上了车后开始说肚子饿,又怕吃多了动不了,最后两人去吃了日料,才又来到这里。
“我听说老秦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儿子是个gay啊,好像早就出柜了,看他对那小明星那个殷勤样,八成是有意思·”窦勋八卦地说··庄屹没有接话,他们都是成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资格选择自己愿意结交的对象,他无权干涉。
热身完,庄屹就上了跑步机开始慢跑,一长排跑步机尽头是拳击区,因为安装了整面墙的镜子,即使不用余光去瞄,也能无意间扫到那边的情况,何况他的位置挺靠边··练拳击的人不多,偌大的区域只有三四个人,秦钦荣纯粹凑热闹,也要了一副拳击手套,见周泽霖弓着背,举着拳,打得颇为热血沸腾的样子,自己也跃跃欲试。
周泽霖发泄了一气,心情平复不少,秦钦荣缠着他,让他教动作要领,他也很耐心的说起技巧和姿势、力道,甚至因为看不下去秦钦荣打拳的错误姿势,还亲自演练示范,手把手地教导。
秦钦荣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本来一直沉着脸的周泽霖,终于憋不住,露出了浅笑··连庄屹自己都没意识到,跑步的过程中,他一直偷偷观察着拳击区的情况,看到那两个人有说有笑,他把速度台阶又往上提高了几个段位。
第23章 第 23 章·“靠,跑这么猛啊”说是在跑,却跑不了几分钟就要停下来走的窦勋,一脸佩服地看向身旁大汗淋漓的人··庄屹喘着粗气,不想说话。
闷头跑完半个多钟头,拉筋时拳击区内已经空无一人,他抹了把汗,站在跑步机上一边压腿一边搜寻·秦钦荣隔了几个人也在跑步机上,而窦勋则坐在踏步机上玩起了手机,周泽霖呢·视线对上的一霎那,庄屹就快速收回了目光,周泽霖虎视眈眈,有点吓人。
之后,庄屹觉得没面子,像被撞破了抄作业的学生,没再乱看一眼··周泽霖举着哑铃,冷冷一笑··拉完筋,庄屹和窦勋打了个招呼,说临时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窦勋瞧着时间还早,说成,那我再蹬会儿··庄屹率先回了更衣室,身上的汗差不多已经干了,只是脸还是潮红的·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外面健身,更衣室里没有什么人。
坐在长凳上,庄屹弯腰揉捏着小腿,捏到第二条腿时,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跃入眼底,他抬起头,周泽霖似笑非笑地立在身前,他直起身,“练完了”·“没。”
周泽霖懒洋洋地··“那你进来……”·“上厕所·”·“哦·”庄屹后退一点站起身,走到更衣柜前,开锁准备脱衣服洗澡。
刚打开柜门,周泽霖便贴了过来,闷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胯骨还磨蹭着他的腰,他取东西的手一僵,立即警觉地道,“你别这样,这是公共更衣室·”·“你怕了”周泽霖不为所动,他个高体壮,几乎把庄屹整个人都罩住了。
庄屹每一根神经都被提拉了起来,这周泽霖真是不要命,居然敢在这里对他这样万一被人看见,后果简直不敢想,只是好在这个柜子区域是角落,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道:“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呢”周泽霖捏着庄屹的脖子,把他推到了死角,歪起嘴角玩味地道··庄屹不说话了,他怕周泽霖真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当下还是顺着毛摸好。
两个人就那么靠在一起,直到庄屹感觉到小腹被硬-物顶到,他才尴尬地开口转移注意力:“你和秦钦荣什么时候熟的”·周泽霖头靠在庄屹一侧,咬着他的耳朵说:“怎么是男的知道吃醋了”·庄屹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要发出呻-吟,只是还没等他抗拒,周泽霖已经转攻别处,吻住了他的嘴,啃得野蛮。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周泽霖抓着庄屹的手,控制着身下的人,不像是在接吻,倒像是要把庄屹吃进肚里··更衣室响起了脚步声,庄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使劲扭头也无法摆脱周泽霖的追吻,索性急得狠咬了一口。
周泽霖终于停下了,他疼得“嘶”一声,用舌头舔抿,嘴里渗入了血腥味··庄屹趁着周泽霖怔住,赶紧脱身走开,也不脱衣服洗澡了,拿出柜子里的衣物,直接推开周泽霖走了。
周泽霖眼睁睁看着庄屹落荒而逃,也无心去追,啧,他有这么可怕指腹轻碾过嘴唇,真他妈疼,下嘴真狠··这次不欢而散的见面后,庄屹和周泽霖进入了漫长的冷战期。
他们好像商量好失忆一样,不约而同地忘记了彼此的存在··周泽霖又录了两次节目,与陶雯的绯闻热度没有消散,反而随着节目的推进水花更大了,这都要归功于周泽霖演得愈发用心了。
金哥对目前的结果相当满意,毕竟找上门的广告约越来越多,品牌也上升了几个档次··庄屹的生活恢复到了没和周泽霖搞到一起时的状态,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他也挺享受的,没有人打扰,专属一个人的自在和惬意··工作之外,联系最为紧密的还是窦勋,也只有这位老友,可以叫得动提前进入冬眠期的庄屹了··窦勋约庄屹出来喝酒,说是好久没出来聚了,庄屹窝在沙发上看一本新出的悬疑小说,正看到关键处,找了借口推辞。
“你丫现在走什么神秘路线啊,这么难约别废话赶紧出来,老叶和黄哥都等着呢,我的面子可以不给,他们你总得赏个脸吧”·庄屹合上书,“啊老叶和黄哥怎么过来了”·“来出差,正好参加一个峰会,这不联系上我,快出来喝一杯。”
“那行,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庄屹应允了,老叶和黄哥是他们的大学同学,虽然毕业后去了不同的城市联系不多,可逢年过节也都会电话问候一句。
去别市出差,或者他们来该市公办,条件允许,也都会约出来见一见,回忆一下往昔的青春岁月··不过都是老男人了,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喝酒打牙祭,说说荤话,庄屹赶到的时候,三个男人已经喝开了,一上来,就让他先自罚三杯。
空腹三杯白酒下肚,庄屹脸已经有些烧了,他的酒量有,普通水平,平时应酬会想办法兑点水,或者狸猫换太子,可是面对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他觉得还是该真诚一点··桌上的菜大部分时候都是摆设,你敬我,我敬你,完全停不下来。
窦勋开始是灌酒最狠的一个,有点故意使坏的意思,后来发现庄屹真喝得有些迷糊就慌了神·而这个时候,庄屹已经反过来灌其他人酒了,全没了平日衣冠楚楚,敲着桌面大喊:“干”·老叶和黄哥连连求饶,说明天还要赶飞机,真不能喝了,下次,下次一定不醉不休·窦勋见形势不对也拦着,让老叶和黄哥先溜,他先稳住庄屹。
庄屹闭着眼睛又吹了一瓶啤酒,打了个响嗝,大着舌头问:“人……人呢跑哪儿去了接、接着喝”·窦勋喊来服务员结账,抢走庄屹手里紧紧攥住的空瓶,“还喝你喝多了知道不”·“没、没多”庄屹喷出的酒气都能把人熏醉,他脱下熟男温文尔雅的外套,此时像个撒地打滚的无赖。
“哼,还没多,明天我就让你后悔”窦勋掏出手机,把庄屹这副醉鬼的样子拍了下来,打算以此要挟一顿饭··庄屹干呕了一下,见闪光灯好奇,也去摸身上的手机。
窦勋本想送庄屹回去,可他自己也微醉,根本没法开车,遂打电话找了代驾·等他挂完电话,发现庄屹居然也趴在桌上,正和人通话,虽然口齿不清,可表达的意思还挺明确。
“我……我在喝酒,你来,来接我·”·“嗯……吃的龙虾大闸蟹,好吃,枣林路那家,对·”·“好,我……等你。”
等庄屹头磕在桌上枕着手机不说话了,窦勋才推推他,问:“跟谁打电话呢有人来接你”·“对……我,等人来接。”
庄屹撇撇嘴,似是要就着这个姿势入睡··事已至此,窦勋也没法阻止,只能把趴着的庄屹揽到他肩上,尽量让人睡得舒服点··庄屹脸上脖子和耳根都是红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睫毛落在光影里投下一把小刷子。
窦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张被时光染上年纪的脸,不出色,却足够让他心动,只有这时候他才可以肆无忌惮··怎么会看不够呢好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窦勋目不转睛地望着肩侧的人。
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眉心,他伸手轻轻捋过,正控制不住地图谋在额前留下一吻,推门的响动把他的魂招了回来,他迅速抽回手,望向门口··包厢外,气喘吁吁的男人摘下鸭舌帽,撸了撸头发,而后大步走过来,不容分说地从腋下架起庄屹,轻巧地搭到自己肩上,揽着腰往门外走。
窦勋明显愣住了,等人都快走到门口,他才想起来去追,靠,谁啊堵在门口,他一脸嚣张地问:“你谁啊怎么抢人呐”看清鸭舌帽底下的脸,好像有点眼熟,对了那个大半个月前在健身馆碰过,长得非常惹眼的小明星,只是还没等他继续兴师问罪,已经感觉膝盖一痛,直接跪到了地上。
“别拦着我·”周泽霖一脚把窦勋撂倒,阴沉沉地说··窦勋莫名其妙,“靠,你他妈找死啊”除了谩骂,等他扶着墙爬起来时,那俩人已经下了电梯。
庄屹喝多了,醉了酒的人体重似乎翻倍,周泽霖进到电梯里已感觉热出了汗,他低头看着不省人事垂着脑袋的庄屹,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恼怒··还好接到电话的当下他在本市,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窦勋果然不安好心,他伸手在庄屹红扑扑的脸上拧了一下,暗忖:“让你喝醉不死你”·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庄屹扭着躲了一下,差点滚到地上,嘴里“嗯、嗯”的呓语。
周泽霖把人往上托了托,哼,也只有喝多了,才敢联系他吧不过能在喝多时,唯一想到联系的人是自己……这飙升的满足感,真叫人沉醉,连手上的重量也变得轻如羽毛。
电梯门开了,他索性弯腰把庄屹抱在了怀里··第24章 第 24 章·庄屹睁开眼睛,嗓子眼里像是藏了座火山,脑壳则像是被人撬开过,那种既渴又头痛欲裂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好似台风过境一片狼藉。
房间里光线不亮不暗,可也刺得他用被子又蒙住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思考,他这是在哪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没理清楚,蒙住头的被子便一下被人掀开,周泽霖歪着脑袋俯视着他,脸上挂着叫人捉摸不透的暧昧的笑。
“怎……怎么是你啊”估计因为才睡醒,庄屹问时煽动着睫毛,看着就有种不合年纪的懵懂感,别有一番风情··“不行吗”周泽霖的眼睛从上到下如激光扫射,刚才被子拉开得有点猛,露出男人白得透光的胸膛,那肩窝锁骨上臂的线条一眼就能看出平时的勤加锻炼,这是个自律的男人。
“我怎么会在你这儿”庄屹用力思考起造成现在局面的种种可能性,他就记得昨晚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有点多,可后来就想不太起来了……按道理他们好久互不联络,他都潜意识认为两人是断了。
“这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喝醉酒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在外地,可赶不回来收留你·”周泽霖好整以暇地说··“是我给你打的电话”庄屹一脸将信将疑。
“你要不信自己看通话记录咯·”·人都这样说了,庄屹也觉得较真没意思,他皱皱眉,试图起身··周泽霖胳膊一横把人扒拉过来压在身下,离得极近说:“我照顾了你一整晚,你就没什么表示”·庄屹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他微微撇头,很不走心地说:“谢谢你,费心了。”
他会考虑把号码删了的··“一句谢谢就想把我打发走”周泽霖赖在庄屹身上,不依不饶,他可没这么好糊弄··庄屹万般无奈转回正脸,有气无力道:“那你想怎么样”·周泽霖把脸凑得更近,“你亲我一下。”
庄屹顿了五秒,敷衍地在对方脸颊上轻啄了一口,“行了吧”·周泽霖把嘴嘟起来,“你亲错地方了,重来。”
庄屹憋着气,闭上眼,抬头去碰唇,可头都脱离枕头了,还没触到,睁眼一看,周泽霖正笑得眉眼弯弯地盯着他,他一恼头摔回枕头,“你滚开·”·周泽霖弓腰趴回来,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现在才让我滚晚了。”
说到此处,忽而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庄屹,诚挚地道,“我认输,以后啊,我不管你什么态度,我就要死命缠着你,你烦是你的事,我……爱你。”
庄屹听到这里,浑身蓦然一震,竟有一些于心不忍··“你不知道你不联系我的这么多天,我有多难熬……我以前不管吵架失恋,可从来没这种感觉,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要不我怎么会把魂都丢了呢·庄屹联想到自己的这些天,虽然一切照旧,可无形中他也时常会想,如果周泽霖在身边的话,会是怎样他们彼此的很多习惯,已经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了双方的生活。
“你说句话呀”周泽霖搡了搡身下的人··“说什么”·“说你爱我·”·“你爱我。”
“好啊,耍我是吧”周泽霖说着把手伸进被窝里去咯吱庄屹,“说不说”·庄屹笑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一边往后躲,被子挤到一堆,从床沿掉落。
周泽霖把越逃越远的庄屹抓回来,男人上下都被他扒光了,刚才磨蹭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已经擦枪走火,他下面都要撑爆内裤了,咽着口水说:“我不挠了,你过来。”
庄屹瘫在床上平复刚才的狼狈,整个人任周泽霖摆布,等缓过气收了神,才瞧出不妥,问:“你怎么骑我身上了”·周泽霖手在庄屹胸前乱摸,“我饿了,要吃你。”
庄屹全身上下遍布情事过后的痕迹,有红的齿印吻痕,还有被掐狠了的淤青,显然被折腾得够呛,而罪魁祸首此时正一脸餍足,像只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他轻轻抬了一下腿,牵动某个狠狠蹂躏过的部位,疼得他一下不敢动弹,那里黏腻的感觉还在。
周泽霖来了几次他记不清了,模糊中他的大腿被掰开到极致,晃晃悠悠的持续了很久,后来又像是摊煎饼一样被翻了个身,屁股都被撞得生疼··饶是如此,他也在周泽霖卖力地耕耘下勃`起了,真是可耻,他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床单,可还是被发现了。
周泽霖故意停下来,问他要不要,要什么,他起初不肯答,周泽霖居然退了出来,躺到一边表情遗憾地说:“哦,不要算了·”·他趴在床上,放松紧缩着后*,可毫无起色,感受着逐渐减退的快感,他咬咬牙,爬起来跨坐到了周泽霖身上,男人抱胸望着他,一副不关我事的旁观者姿态。
庄屹进退不是,最后眼睛一闭,一手扶着周泽霖的肩膀,一手把小周子往自己身体里送··缓缓坐下去,慢慢抬起来,不多一会儿,已冒了一头虚汗··疲软的前端又硬了起来,慢慢渗透出粘液,庄屹仰着脖子咬着唇,还是从嘴里溢出了呻吟。
那声音似猫叫,挠得周泽霖雄性象征又涨大了几分,猛一翻身,把庄屹拎起来跪趴在床,握着男人的腰身,横冲直撞……·庄屹筋疲力尽,最后做得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就是现在,周泽霖如癞皮狗,把他像骨头一样抱着不肯撒手·他张了张嘴,喉咙好像发不出声音,又试了试,才有微不可闻的声音:“喂,给我倒杯水。”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周泽霖本来就睁着眼睛,他的手一直不规矩地撩拨着庄屹胸前的两点,听到吩咐,他立刻光着屁股就跑下床,到厨房里倒了杯矿泉水··庄屹看到周泽霖回来,撑起手肘就要微微起身去接水杯,却在手要碰到杯子时被巧妙地让开了,他深锁眉头怒瞪着恶作剧的人。
周泽霖爬到床上,把举着水杯的手故意抬得很高,“你别动,我喂你·”·庄屹身体疲软无力,也没法争辩,点点头,默许了·然后他被周泽霖揽到了怀里,他以为的“喂”顶多是就着对方的手,都伸长脖子准备好了等水杯放到唇下,男人却在假意把水杯递过来又拿走,几次三番之后,自己率先喝了一口。
他错愕地用“惊呆了”的表情,看着周泽霖的行为,下一秒下巴被抬起,男人的嘴凑过来,还没有所反应,水流已经从口腔滑进喉咙·润过的嗓子如沾晨露,他感觉远远不够,可是再多已经吸不到了。
两个人激烈地交换完互相的唾沫,周泽霖分开时感觉嘴都被亲肿了,靠,还从来没遇过这么主动的庄屹,他舔舔唇,笑着问:“好喝吗还要吗”·庄屹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周泽霖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他撇下视线,“把水杯给我,我自己喝。”
“不行,你要想喝,只能喝我嘴里的,还要不要”周泽霖拿乔道··“……”庄屹气得简直肝疼,他深深呼吸过后,投了降,“要。”
周泽霖又喝了一口,如法炮制··最后一杯水喝完,庄屹脖子耳旁都湿漉漉了一片,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把周泽霖狠狠往外一推··周泽霖一脸受伤的表情,“不是吧用完就扔。”
庄屹使劲擦了擦嘴,甩过去一个眼刀,“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说着,他真的伸出一条腿,不过没有指向周泽霖,而是朝床沿移去,慢慢把屁股挪到床边,双脚套进拖鞋。
庄屹刚试着起身,站直不到一秒,右膝盖一软,他一个踉跄就要跪倒在地,还好周泽霖眼疾手快,及时出手抱了他一把才没摔倒··周泽霖不快地说:“你行不行啊不行逞什么强啊你想干什么跟我说。”
庄屹靠在周泽霖怀里,很是难堪,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做`爱寸步难行··周泽霖看出庄屹的不爽,低头亲吻着男人的头发,安抚道:“这没什么,我也腰疼,你是不是要去洗澡我抱你过去。”
庄屹板着脸,不说话··周泽霖拿手在庄屹头顶揉了一下,“犟什么啊,别什么都闷在肚子里,气坏了,我还要心疼呢·”说着拦腰抱起怀中的人。
庄屹一下被抬高,惊诧得顺手环住了周泽霖的脖子··周泽霖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假意脱手鼓掌,脸上的笑容,在进到浴室时差点没收回来穿帮·往洗手台上垫了块毛巾,抱着庄屹坐上去,“你坐好了,我去放水。”
·从出生到现在,大概从没被这么细致入微地照顾过,庄屹滴溜溜地转动着眼珠,看着周泽霖的一举一动·一个人居然可以为另一个人改变到这种程度,他感到不可思议,周泽霖真的是爱他吗他内心充满矛盾,竟有一些心跳加速,但还有一些心虚。
第25章 第 25 章·放好水,调好水温,周泽霖把庄屹抱坐到浴缸里,“我滴了些精油,可以去疲劳·”·庄屹点点头,“嗯,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洗。”
周泽霖充耳不闻地踏进浴缸里,“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屁股坐下,接着攥住身侧的脚踝,“你一个人也洗不干净·”·庄屹想把脚收回来,蹬了蹬却挣不开。
“你别乱动,小心又疼·”周泽霖在庄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那里还肿着吧”·庄屹不动了,热气慢慢上升,浴室里渐渐笼罩了雾气。
“来,过来,我摸摸看·”·“不要·”庄屹果断拒绝··“我射-了几次,不清理掉不好,乖·”·“……”庄屹咬紧嘴唇,里面确实黏糊糊的难受,可是……让周泽霖弄,谁知道会不会又演变成其他什么限制级的事,“我……自己弄。”
周泽霖一下笑出声,很开心的样子,“那太好了,我可以大饱眼福·”·庄屹一听恨不得拍自己脑袋,这不还是便宜了周泽霖吗·周泽霖催促道:“快点啊,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庄屹哑巴吃黄连,他无奈地把腿微微张开··水是清水,清澈得很,周泽霖很有先见之明的没有放泡沫粉,此时他一脸期待地望着庄屹慢慢放到腿-间的手,光是这动作,周泽霖已经觉得自己小腹一紧,下面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手是伸过去了,可怎么也做不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只敢在外围徘徊··周泽霖等了半晌,焦急地道:“你要抠出来啊,别怕,不疼,我那么大都进得去,手指一点问题都没有。”
庄屹听着这么直白的说词,脸都要埋进水里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不行,我……”·周泽霖默默地爬过去,温柔地托起庄屹的脸,男人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急的,“好了,别哭,我不逼你了。”
庄屹一脸懵懂,他什么时候哭了刚想反驳,就被拽着转了个圈,反靠在了周泽霖怀里,“嗯”·周泽霖把庄屹两条腿搭到浴缸沿上,自己则把手从男人腹部伸向了后*。
庄屹反应过来周泽霖的用意,赶紧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制止,可是随着耳边轻柔的“放松”,他的手就像脱力一般没了力气··周泽霖用指腹按了按褶皱,想到这里刚才还进出着自己的巨大,气血就刹那上涌,他咽了咽唾沫,轻声说:“我要进去了。”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庄屹低低“嗯”了声,“嗯”完才反应过来不该“嗯”··周泽霖轻笑一下,蠕进去一根中指,内里还是炙热紧窒。
庄屹“啊”了一声,水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里面好似进了水··说起来,他们可从来还没有在水中来过,周泽霖思及此,有些蠢蠢欲动,舔着庄屹的耳垂问:“宝贝,爽吗想要吗”·庄屹摇着头,周泽霖又加进来两根手指,他难耐地紧缩了一下,“不要。”
周泽霖从耳垂舔到脖颈,“你听这声音,是不是很好听”·庄屹感觉到了后背处的硬`挺,他还在拒绝着,声音带着颤抖,“不……你,你出来,我不洗了。”
“还没洗干净啊,你那么爱干净,是不是”周泽霖的声音低沉下去,手上动作更快了··庄屹扭动起来,两个手都抓住了周泽霖晃悠的手腕,“啊……”·“小浪货,看你都硬了,还嘴硬。”
周泽霖很满意地瞄了眼水中,庄屹渐渐竖起来的宝贝··庄屹从轻喘变为粗喘,周泽霖老按中的那一点,简直让他浑身颤抖,他闭着眼睛,已经不记得身处何处。
“说,要不要哥哥上你啊”周泽霖适时把三根手指全部抽出,盯着脖子以上都烧得通红的庄屹问··到了这一步,庄屹有再多的坚持,也已然忘到九霄云外了,他迫切地点着头,祈求内里快点被填充,被侵略。
“想要自己转过来·”周泽霖靠到浴缸上,舒服地吐了口气··庄屹把架在两边的腿收回浴缸里,双手抱膝转到周泽霖正面,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还怪惹人怜爱。
“腿放到我肩上·”周泽霖抱着庄屹的腰指示道··庄屹依言而行,两个人的身体很快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包括最私密的部位,两根肉柱靠在一起,是一副亲密无间的画面。
周泽霖笑着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你的也挺大啊,自己用手先撸一撸·”·庄屹一只手都要包不过来,他上下撸动了数下,自己的那根越来越小,周泽霖的却越来越大,以免露馅,他自己踅摸着把屁股往前抬了抬,而后慢慢送了进去。
周泽霖还想庄屹打什么算盘呢,进去之后他一脸惊喜加惊讶,“好啊,学坏了,还给我上套子呢里面痒是不是喊声哥哥来听听,不喊我可不动。”
庄屹面如肝色,“那你滚吧,我喊人送电动棒过来·”·周泽霖一听,气焰顿时焉了,“好好好,我错了,我上哥哥,还不行吗”·庄屹圈紧了周泽霖的脖子,感受着交`合带来的巨大快感。
周泽霖沉浸在柔软的内壁里,如痴如醉··这一个“澡”洗了快有两小时,周泽霖还厚颜无耻地说是没发挥实力,庄屹被抱着进浴室,同样也是被抱着出去的,轻拿轻放地将人置于床上,然后从更衣柜里甩了件白色T过去,“没多的睡衣了,你先穿这个吧。”
庄屹抓起白T套上了,T恤偏大,穿在他身上还有些松松垮垮的,正好抵在大腿根部差不多的位置,他盘着腿,见内裤迟迟不来,周泽霖已然把柜门关上了,纳闷地问:“我下面的裤子呢”·周泽霖用毛巾擦着头发,笑眯眯地走过来,“你下面不用穿,让你穿上面是怕你着凉。”
庄屹把T恤下摆往下扯了扯,“你把我自己衣服拿过来,我回去了·”·周泽霖丢了条毛巾到庄屹头顶,站着给他擦着头发,“脏衣服泡在洗衣机里呢,我也不会借你衣服的,要不你光着出去,不然啊今天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庄屹气得把周泽霖的胳膊一撂,“你成熟点行不行”·周泽霖不气不恼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你看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就算上班也快下班了,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在我这怎么了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庄屹发现谈不拢,裹着床上的薄被出了卧房,他走路姿势别扭,忍着不适好不容易坐在了客厅沙发上,摁开遥控器,随便挑了个台开始看节目,并不想搭理周泽霖。
周泽霖跟庄屹身后,想上前帮忙,见对方十分抗拒,也就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静观其变,庄屹坐在主沙发,他识相地坐在了右侧的单人沙发上,男人看电视,他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你看电视,老看我干什么”庄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当然是因为电视没你好看了·”周泽霖拿起茶几上刚倒满的牛奶,一边喝一边用目光舔舐着庄屹。
庄屹侧了侧身,尽量给周泽霖一个后脑勺··送外卖的很快就到了,周泽霖点了两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简餐,他自己的是牛排、意大利面和大份沙拉,还有餐后甜点,给庄屹的只有粥、粥、粥,分别是南瓜粥、鸡肉香菇粥、皮蛋瘦肉粥和八宝粥。
庄屹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粥,才对比周泽霖那丰盛的西餐,当即就不妥协了,勺子都没动:“你什么意思”·周泽霖切着牛排,“你那里肿了,吃清淡点是为你好,要不我换个地方吃免得你馋。”
庄屹哑口无言,自己是被压的一方,痛死痛活不说居然连肉都没的吃,欺人太甚,他泄愤地舀了一大勺粥往嘴里送,烫到上颚,嘴半天没合拢··周泽霖在旁边看得想笑,老板啊老板,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早上,庄屹被周泽霖强迫送回了住处,到了自己的地盘,底气顿时硬了,“你可以走了,我喊老朱来接我·”·“多麻烦啊,我今天通告是下午,我送你去公司。”
跟着庄屹下了车,周泽霖熟门熟路地进了院子··“不用·”庄屹的话落在后面,并没有什么效果··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在起居室,周泽霖直勾勾地盯着全身镜前准备换衣服的庄屹,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庄屹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大方地脱了借来的运动服,换上白衬衫黑西裤·准备系领带时,一直从旁欣赏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抓过他的手拿开,他刚打算质问,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对方轻柔地低语道:“我来吧。”
视线落在男人的下巴处,青涩的胡茬清晰可见,翘起的嘴角像是一弯弦月,凸起的喉结彰显纯粹的男性魅力·年轻人的皮肤胶原蛋白充足,又光又滑,不像自己,大概粗糙得只有皱纹能看了,庄屹垂下眼睑,自嘲地想。
“怎么不敢看我,爱上我了”周泽霖握着领结,调整了一下领带长度,又整了整衣领,最后拍拍庄屹的胸口,示意完工··庄屹转身就走,却无法遮掩悄悄染红的耳朵。
“害什么羞啊,等等我”周泽霖心满意足地吹了个口哨,真可爱··第26章 第 26 章·庄屹因为屁-股上的难言之隐,行动不是很便,把需要外出应酬的工作都推了,坐在办公室批了一天的文件。
想着早点回家休息,下班点一到就同员工一起乘电梯下楼了,站在公司门外等老朱的时候,却有一辆贴着厚膜的车契而不舍地朝他按喇叭·他不胜其扰,皱着眉拎着公文包走过去,贴着窗户朝里一看,居然是戴着帽子墨镜的周泽霖,他当下朝四周看了一圈,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怒斥:“你搞什么名堂”·“接你下班啊。”
周泽霖回得自然,“刚想给你打电话就看你站外面了,晚上想吃什么”·庄屹觉得目前的节奏有点不太对,可又找不到不跟上去的理由,最后他报了个餐厅名。
两个人吃完饭,时间尚早,还去看了一场舞台剧,剧很精彩,可两人醉翁之意都并不在此·看的过程中,一直互拉着手,你勾勾我掌心,我捏捏你指尖,无声胜有声。
出了剧院,天气挺凉,走到人少的路段,周泽霖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罩在庄屹肩上,两个人沉默地走着,可偶尔的一对视,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连空气都像是放了糖。
吃早餐时有人把牛奶倒好,面包烤好,鸡蛋煎好,穿衣服时有人塞下摆,套外套,上下班有人接送,天气冷热有人叮嘱,饭后运动有人陪跑,就连洗完澡也有人服务到位的吹头发,除了在床上时不要也得要,庄屹对近期的生活状态不说满意,也是默许了。
当然也有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言不合就吵起来的时候,不过通常不过夜,因为周泽霖会可怜兮兮地说他不抱着庄屹睡不着,庄屹一贯嘴硬心软,但上了床那就是周泽霖说了算了。
反反复复,倒也乐此不彼,谁让你情我愿呢··窦勋是在朋友的一个酒会上,才见到大半个月没碰过面的庄屹,他举着酒杯走过去,不客气地问:“你最近忙什么呢都看不到你人。”
庄屹看起来精神焕发,他把风衣递给侍应生,拍了拍窦勋的肩笑道:“瞎忙·”·窦勋狐疑地看了眼一般不苟言笑的庄屹,并用鼻子嗅了嗅,“你换洗发水了我怎么感觉你身上味不对啊”·庄屹放开窦勋,从托盘上拿了杯酒,含笑道:“你属狗的啊”·“不对劲不对劲。”
窦勋摇着头,“你这浑身上下一股泡在蜜罐里的气息,你哪有这么爱笑”·“笑不好吗”庄屹也没翻脸,“我去打招呼,你自己玩吧。”
庄屹一晚上都周旋在各界政商人士之间,而窦勋则没让庄屹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哪怕是和舞伴跳舞的时候·等到庄屹终于落单,他放开轻握着的女伴的腰,挤到了庄屹身边。
“你怎么不跳舞了”庄屹刚把酒杯放到圆桌上,准备起身··“我怎么一来你就走”窦勋不高兴地道。
·庄屹指指酒杯,“灌了好多水,憋死了,你一起来”·窦勋跟着庄屹去了洗手间,两个人站在便池前,“老庄……你……”·庄屹舒服地吐了口气,“嗯”·“上次咱们喝酒,你喝醉了你记得吧”·“啊哦,有吧。”
“我本来想送你回去的,你后来自己叫了个谁,你们……很熟”·“谁”庄屹有点警觉地撇头看了眼窦勋。
“好像是你们公司蛮火的那个明星,上次健身房碰过,我跟他没过节吧丫那天差点没把我踹折·”窦勋说起来还是愤愤难平,虽然这事过去这么久,他是不想提了,可总觉得不问清楚不舒服。
庄屹心里骂了通周泽霖,而后一点不心虚,轻描淡写地道:“哦,他啊,应该是拨错号了·”·“嘿,果然这么回事,我就说吧,你怎么叫那么个傻缺过来。
下次撞见,哥得好好教训教训他,傻逼还当自己是盘菜了·”·“嗯,嗯,我跟你一起教训·”庄屹连连附和,出了洗手间,他话锋一转,“你跟你那小朋友怎么样了”·“还那样呗。”
窦勋无所谓地耸耸肩,又绕远了,“下周一起去打球吗我听说有个新开的室内网球场,地方挺大的·”·“行啊·”庄屹欣然应允,“把你那小朋友一起叫上。”
“叫上他干嘛啊,他又不会·”窦勋有点嫌弃地道··“不会你可以教啊,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庄屹拍板道··两个人又四处周旋了一阵,到了差不多点就默契地撤了。
走到户外,呼吸到新鲜空气,庄屹松了松勒了一天的领带,刚准备和窦勋道别,也免得麻烦老朱,去路口打辆车回去·窦勋的司机已经将私家车停到跟前,询问要不要一道,他想了想,坐进了后车厢。
“先送老庄回去·”窦勋等庄屹坐进去挪了个位置,才上车关门··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麻烦你了,小张·”庄屹也认得司机,客气地道。
“你怎么不谢谢我啊“窦勋腆着脸道··庄屹没睬,闭上眼睛开始小憩··晚上车开得挺快,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庄屹被窦勋推醒,“喂,醒醒,别睡着了,到了……再不醒把你拖回我家了啊。”
庄屹睁开眼,这么短时间也只够眯个眼,不过思绪却有些混沌,他反应慢了半拍道:“哦,到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窦勋觉得失神的庄屹没了平日的精明,故意逗道。
“嗯小张你渴吗”庄屹当真问道··“不不不,不用了·”司机小张连忙摇头拒绝··窦勋从自己这边下了车,又绕一圈跑过去给庄屹开门,把他扶出来,“睡了一会儿,还真变迟钝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庄屹站在路口,等窦勋的车驶离了,才慢悠悠地往住宅迈进·周泽霖去外地了,要不然他不会顺了窦勋的意,让他来一探虚实··打球时间约在了周五晚上,庄屹上午答应得好好的,临近七点钟却临时变卦了,窦勋接到庄屹来不了的电话,很不爽地说:“得得得,什么大事突然来不了,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放过你。”
庄屹不能说收到周泽霖回城的信息,要去机场接机,因为一下午都在跟人谈生意,他顺口胡诌道:“我在跟康达康总谈生意,晚上还有局,真的去不了,改天我约你”·“啧,你这大忙人。”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窦勋也不好多说什么,“得,饶你一回,改天再约·”·庄屹挂了电话,就开车出发去机场了,周泽霖去了外地快半个月,平时在身旁的时候觉得烦,这忽然没人烦了还挺不习惯的,这不收到马上要回来的消息,他内心居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真实可以触摸的真人的。
窦勋被庄屹放了鸽子,最后还是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小姘头顾修文,顾修文虽然没有网球基础,可要领掌握的相当快,没试几把已经能和窦勋对抗了··最后几局算下来,居然还是窦勋略输一筹,他坐在场边大喘着气说:“你小子是不是骗人啊第一次就打得这么好”·顾修文站在一旁开了一瓶运动饮料递给窦勋,笑笑说:“我今天是运气好。”
窦勋拉过顾修文坐到身侧,揉了揉男孩翘起的头发,“你小子啊,还真挺讨人喜欢的·”刚笑着说完这句话,视线却定格在了另一片场上,手也僵住了。
顾修文顺势望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无非是一群来打球的人,他疑惑地问:“怎么了”·窦勋站起来,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坐在这里,我去打个招呼,碰到个熟人。”
顾修文点点头,也没有探听的打算··“哎窦院长也来打球啊早知道约着一起了·”远远见到熟面孔过来,在做拉伸运动的男人,迎前几步道。
“康总你是事业型大忙人,我这个闲人可不是到处瞎玩吗”窦勋脸上挂上标准化的笑··“窦院长那是福气好,我们啊是劳碌命,怎么样,要不要来比一局”康达老总康易文眉开眼笑地邀请道。
“我这刚来回跑了一个小时,歇会儿·康总来打球,老庄没跟着一起来吗我听说你们下午在一起啊·”窦勋四处张望道。
“哦,你说庄屹啊,我们确实谈了一下午生意,不过饭点前就散了啊·本来我是想说请吃饭的,可庄总说他有事,就算了呀·”康总压了压腰说。
“这样啊,那康总你们慢慢玩,下次有机会一起切磋·”·“好的好的·”·顾修文看着黑着脸的窦勋回来,默默在一旁收球拍,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27章 第 27 章·飞机晚点了,庄屹从八点多一直等到快十一点,看到戴着口罩的周泽霖拖着行李出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迎上前,相反对方倒是挥了挥手加快了脚步··“没想到你真过来了,几点过来的,等了很久吧”周泽霖一连串的发问,既惊喜又担忧。
“没等多久·”庄屹看到安全的周泽霖,一直悬吊着的心才总算复位··坐上车,周泽霖摘下口罩,扭过直视前方准备开车的庄屹的脸,仔细端详道:“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瘦了。”
庄屹试图撇开,“没有瘦,还胖了·”·“是吗那我回去要好好检验一下·”周泽霖笑着在庄屹唇上轻啄了一下,低语,“好想你。”
庄屹当下一愣,反手拥了拥周泽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也想你”,还好及时刹住了车··车子开出了机场,周泽霖盯着庄屹的侧脸,他发现,这个男人看久了,竟不是一般的耐看,心里想着真好看,怎么就看不够呢·“你累了就睡会儿。”
庄屹间歇的一转头,发现周泽霖目不斜视地望着自己,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慌道··“嗯·”周泽霖确实累得够呛,每天拍戏只能睡不到四个钟头,飞机上因为担心庄屹接不到机会提前走也一直没闭眼,这会儿人就在身侧,他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找了个最佳位置阖眼打盹。
开了近两个钟头,总算到了庄屹的住处,周泽霖恰巧醒,两个人提着行李一前一后进了豪宅·近期他们处于半同居的状态,有时住庄屹这,有时住周泽霖那里,按照哪里方便住哪里的就近原则。
这夜,周泽霖用舌头检验了一遍庄屹的胖瘦问题,结论是瘦了,锁骨深了,屁股上的肉少了·庄屹也情动万分,颇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架势··两个人春宵一度,第二天日出三竿才醒,周泽霖拥了拥怀中的庄屹,觉得时间就此停止也挺好。
这想法吓了他一跳,却也默默消化了,没错,他中毒至深,就是希望每分每秒都在一起·然现实状况告诫这只是痴心妄想,他吻了吻男人光洁的额头,把手伸向床头柜,取了手机关闭飞行模式。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手机刚连接上移动和网络,差点没爆了,通话栏一片红,聊天软件也瞬间多出了几百条未读·这还是属于他私人范畴内的,平时一般只有经纪人和助理给他发工作日程表,今天这是怎么了·怀中的男人听到接连不断的提示声明显揪紧了眉头,周泽霖小心翼翼地把庄屹的头从自己胳膊上移到枕头上,而后耷拉上拖鞋准备去走廊,可手才碰到窗帘,手机里缓存的照片显示了出来,是夜色下两个男人的背影图。
虽然说不上多亲昵,可其中一个人的手微微揽着身侧人的腰,有点保护的意味·这是他和庄屹,他们被人跟踪偷拍了·周泽霖又往前翻了几张,照片里衣服、地点不同,可见并不是同一天的,最新几张大概是昨天晚上的,他们下车后一起进了住宅的远景连拍图。
他脑袋里像是飞速行驶过一架列车,一瞬间有些轰鸣,他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楼下已有一圈记者和保安在对峙·他匆忙浏览了一遍娱乐头条,标题都很劲爆吸引眼球,大部分都是周小天王疑被包养相关。
这时候经纪人的电话恰巧进来,他顺手接了,那头火急火燎,“操,你总算接了,人在哪儿”·周泽霖这时候倒是平静了,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庄屹是他的人,看了眼床上还在睡的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唔,不好意思金哥,睡过头了。”
“发生什么事你知道了吧”金哥真可谓是焦头烂额,媒体电话都把他手机打得快烧起来了··“嗯,大概了解了·”周泽霖只披了件浴袍,到了没有暖气的大空间,不免有些冻,声音听起来都抖。
“这些狗仔也真他妈能编,今天各门户网上头条大部分都跟进了这个,明显是有预谋的……白那伙太下作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损招”金哥说的白,就是敌对公司的白羽丰,两家团队一直斗得不可开交,势要拼个你死我活,“你没事就好,我来摆平,就是老板那……”伤脑筋。
“没事,有我在·”周泽霖笃定地道··“哈”金哥一下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什么意思你现在在哪儿你们在一起昨晚老板真去接你机了靠。”
“总之不是包养,我只能说这么多,辛苦你了,金哥·”·狗仔凭几张图片和一段正常走路的视频,本来也没打算曲解成特殊关系,不过既然有人下了重本推,他们也乐得数钱就是了。
周泽霖和陶雯参加综艺,绯闻传了几个月,奈何没有铁证,狗仔本意是想挖出两人假戏真做的确凿证据·专门拨了条线天天跟踪,有一天终于有了点眉目,可惜被拍到的对象,不是女人是个男人,留宿一夜未归。
连续几次,交往甚密,狗仔也好奇这人是谁,看年纪也不像是周泽霖会交到的朋友,深挖后更是跌破眼镜,居然是亚代公司的大老板当即发散思维,难道两人有一腿·小范围内传播了一两张照片,立即有鱼儿上钩,表示希望重金买下,策划了小半个月,昨天恰好拍到接机画面和同车下来的照片,今天全网推送,各路齐发,所有内容只有一个意思:周泽霖现在这么火,代言无数,如此被捧着,原来是被包养潜规则了·霎时风云四起,网上炸成了一锅粥,各路粉黑下场,说什么的都有,堪比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厮杀得如火如荼。
周泽霖挂了电话,又把手机调回飞行模式,干脆眼不见为净,推开房间的门,以为庄屹还在睡,没想到那人倚在床头,手上拿着手机,似乎在看视频·他扑过去,往前蠕动道:“看什么呢”问完他已经知道答案了,还能是什么呢“你知道了”·“嗯。”
庄屹平静得像是在看新闻联播,似乎视频里的内容与他毫无关系··“金哥打过电话来了,他说会处理·”周泽霖把头枕到庄屹肚子上,“对不起……我应该再小心点,连累你上了娱乐版。”
庄屹抬手在周泽霖头上呼噜了两把,把原本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嘴角居然带着笑意:“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只是以后上床得把窗帘拉紧点·”·“你不生气”周泽霖仰起头,一副等待受罚的样子。
“生气有什么用随他去吧·”庄屹把视线从手机上落回周泽霖脸上,清浅一笑··周泽霖想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道行就是不一样,他把脸埋进绒被里使劲钻了钻,“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至于的,该干嘛干嘛,这点小事,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庄屹安抚道··说是这么说,事件发酵得太快,庄屹手机爆的程度大抵和周泽霖不相上下,他倒是很耐心地来者皆应了。
不仅如此,还顺势探听了一番大佬们的近况,在开发什么新项目,什么新项目赚钱,让他们发新财的时候别忘记他这个老弟·平时这些人都拽得二五八万的,自己打电话过去还不一定会有人接,这会儿全都自动送上门来,他可不得好好利用·接完一拨电话,已经是下午了,中饭都没捞着正经吃,啃了几片吐司了事。
每个周六下午是庄屹固定的打牌时间,换完衣服临出门时,问周泽霖要不要顺道带他一程,遭到机械式的摇头“别了吧”,他笑笑道:“开个玩笑,门外记者好像被保安轰得差不多了,等下我出门的时候,你从后门溜吧。
最近我们先不要见面了,避避风头,电话联络”·周泽霖不情愿也没办法,“好·”只希望风波快点平息··庄屹的这群生意场上的朋友,不说多意气,可也知道谣传庄屹包养男的这事有多荒谬,因为圈子里从未有过他近男色的传闻,何况人家结过婚,但凡有一点苗头,都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然庄屹纵横商场这么些年,一直玩得都比较规矩,并没有越界去试过少爷,所以看到早上的一些娱乐报道,他们基本都是当笑话看的··远远见到如平时一样衣着考究,从容自若的庄屹,他们一致调侃:“老庄这是要红了啊”·庄屹连连摆手,“让各位看笑话了”完全没有受影响的样子。
老友们玩笑几句,也就把注意力集中到打牌和其他股市新闻上了·只是打到中途,风风火火赶来的窦勋一把抓起庄屹准备摸牌的手,将人拖出了牌桌,头也不回,扔给旁观几位一句:“那个谁你先顶一把,我找老庄谈点事。”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找了间没人的包厢,窦勋把人甩进去,直接反锁了门··第28章 第 28 章·庄屹揉了揉红了一圈的手腕,刚想质问窦勋这是干什么,看对方脸色黑得吓人,就还是败下阵来等对方先开口。
窦勋一根接一根抽烟,似乎并不急着说事··庄屹起先还是耐心的等,等房间里烟雾缭绕,他看了眼手表,“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窦勋走向前,拦住庄屹的去路,并冲他脸上喷出一口浓烟,“怪不得你最近总这么神神秘秘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旁人骗得过,或者说是无所谓真不真相,窦勋这里,庄屹知道是瞒不下去了,他呛了一口烟,缓了一下才承认:“有一阵了。”
窦勋衔烟的手都有点抖,他一脚踹翻了腿边的茶桌,暴怒吼道:“庄屹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前车之鉴还不够你哭的吗”·庄屹被桌子摔倒和窦勋这般疯狂的举动吓到,有点不敢动弹,“老窦……你,冷静一点。”
“我他妈冷静不了”窦勋扔了烟,抓住庄屹的肩膀,“你他妈不是喜欢女人吗”·“我……”庄屹也无从说起。
“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他比你小那么多”窦勋气得快发疯,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老窦,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那些小朋友不是岁数差得更多”庄屹好笑地反驳。
窦勋气得面红耳赤,“总之不行,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庄屹从身上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悠悠道:“讲道理,老窦,我把你当朋友,你也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
“你”窦勋一把将庄屹推到墙上,眼睛里似要喷出火,“他只是在玩你·”·“行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有分寸。”
庄屹拍了拍窦勋的后背,“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这点是我的错,改天给你赔罪·”·窦勋一手撑着墙,慢慢找回了理智,他撸了两把头发,闷声问:“你们……谁上谁下”·“这……”庄屹是个面皮薄的,和老友讨论这种问题,难免尴尬,他微扭头,“这就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吧。”
“你病好了”窦勋换了个方式··庄屹垂下眼,“没·”·“我知道了·”窦勋似是脱力地放下了手,让开一条道。
庄屹走向门口,“我先出去了·”·等门轻轻关上,窦勋朝墙上狠狠砸了一拳,指关节磨破皮,渗出了血·可这点痛感,比起心理上的,根本不足挂齿。
庄屹没说实话,其实他的毛病已经好了七八成,不用刺激前列腺,每次通过前戏,抚摸和接吻都能够起反应,只是还没去医院详细检查·他这么说,完全是不想让窦勋误以为他真的潜规则了周泽霖,因为他们在床上,他也是乐在其中,□□的一个。
听到背后响起“轰”的一声,庄屹并没有顿住脚步,哪怕只是维持表面的和平,他也并不想牵扯出其他的麻烦事··回到牌桌,他照样虚与委蛇,并迅速成为了在座的焦点人物。
不得不说,论起左右逢源的本事,庄屹确实不遑多让,从他凭一己之力将公司盘活就可见一斑,这也是一种天赋··“对付这种东西,沉默是最好的方法,你回应倒是显得你多在乎了,对方就是怕你不回应。”
“反正绯闻嘛,回应了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人八卦就八卦呗,不承认就是了·”·“丑闻随它去就可以了,免得越描越黑,等热度降了自然就没人关注了。”
“甭理这些狗仔,你越理他,他叫得越欢,你不搭理,他就消停了·”·公司团队的人众说纷纭,主旨倒是挺一致··周泽霖戴着耳机坐在一旁茫然地望着窗外,当明星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现下内忧外患的时候。
他第一次假想,如果自己没有踏入这一行就好了,感情不会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交往的对象是男是女是老是小也不会遭到任何诽议··假如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窗外是高耸直入云霄的大厦,没有蓝天白云,周泽霖摘下耳机,无视周遭七嘴八舌的讨论,举起了手,“不好意思,我可以插一句话吗”·所有工作人员把目光移向了周泽霖,会议开到现在,这位当事人还没说过一句话,此时各位都是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不想当明星了,我可以回去养老吗”周泽霖声音渐弱,因为这帮人没听完又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热议了起来,彻底无视了他的发声。
他撇撇嘴,看吧,偶像明星只是团队包装出来的,他本人并没有发言权··当天晚上,绯闻热度到达顶点,就连远在国外的父母亲人都打来电话,关心询问真实情况。
周泽霖一个没忍住,差点顺势要出柜,承认和庄屹在交往,不过话到嘴边,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怎么可能啊都是假的,你们也太会操心了·”他们虽然生活在国外,可思想毕竟还是传统,等以后在正式场合再把那男人介绍给他们吧。
·挂了电话,周泽霖情绪依旧低落,两个人本就聚少离多,好不容易在一个城市还不能见面,这无疑是种煎熬·正百无聊赖地想是继续捞起游戏手柄玩,还是洗澡躺尸,手机又响起来,他接过,闷闷地应道:“喂。”
“怎么感觉不开心”庄屹应酬完刚到家,他把西装挂到衣架上,一手解着领带··“九小时零四十三分·”周泽霖瞄了眼墙上的时钟。
“嗯”庄屹扯领带的手顿了顿··“从下午我们分开到现在……以后也只能一天一个电话我可能会疯掉。”
周泽霖捂着头,抓了抓头发··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庄屹轻笑了两声,“也可能是两天一个·”·“操故意气我呢是吧”周泽霖差点没从沙发上鲤鱼打挺蹦起来。
庄屹笑着解完衬衫扣子,“不跟你说了,我脱衣服洗澡了·”·周泽霖咽了咽口水,心想这是故意勾引他啊当下挂了手机就开始换衣服穿裤子,他凭什么要随了那帮狗仔的愿他们没偷没抢没碍着旁人,就因为几张照片就得避嫌,凭什么啊滚他妈的·庄屹躺在浴缸里边泡澡边看片,二十多分钟过去,洗澡水有些凉了,不过谍战片正演到精彩处,他看得起劲并没有在意。
随着平板里一声枪响,他感觉似乎身边也发出“砰”的一声,演得太逼真了,还是他看得太投入了等第二、第三下“砰”出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是有人在砸窗。
不会是周泽霖吧这么想着,都没擦干身上的泡沫,就匆匆从浴缸出来,裹了浴袍去楼下·打开后门,果然墙角蹲着某个熟悉的背影,男人听到开门声,应声回头,两人视线对焦,在黑夜里噼里啪啦火花四射。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周泽霖身手敏捷地冲过来,后脚不忘把门蹬上,直把庄屹扑得连退数步,靠着墙才停下,大喘着气,“我反悔了。”
那声音似是带着哭腔,庄屹垂着的手慢慢抬起,圈住了男人的腰,并仰起下巴搁在周泽霖肩上,算是接纳了··干柴烈火,一番云雨折腾了半宿··第二天周泽霖在郊外工厂拍杂志,庄屹正好要去那一片看地,既然已经达成共识没必要如履薄冰,两人也就上了一辆车。
带的艺人被整,金哥这两天盯得紧,很多事都亲力亲为,他早早到了拍摄现场,远远看到疑似大老板的车驶近还觉得奇怪,等车停稳了看到从副驾上走下来的周泽霖,他吓得嘴里刚咬了一口的汉堡直接掉到了地上,这什么情况啊·“早啊,金哥”周泽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早上没吃早饭,这会儿肚子还有点饿了,盯着经纪人手上的汉堡,“还有多的吗给我也来一个。”
金哥张着的嘴半天没合上,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你你你你刚才是从老板车上下来吗我我我我没看错吧”·周泽霖一脸的坦荡荡,“是啊,怎么了”躬身忙着在桌上的塑料袋里找吃的,“哎还有粥啊。”
金哥咽了咽口水,把周泽霖拉到一旁,他吓得小心脏都快骤停了,这人居然还没事人似的,他把人拉到拐角,压低声音,“操,你不要命了敢情爆出来的那些料是真的啊”·周泽霖捋了捋头发,神神秘秘地道:“其实吧,瞒了这么久,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现在被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恶意利用,我就大方承认好了……”·“啊承认什么”金哥呆若木鸡。
周泽霖清了清嗓子,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那什么,老板是我舅舅……”·“哈”金哥俨然已经懵掉了,愣了快一分钟,才慢慢回神,“靠,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准备伸手给对方一拳,又讪讪收回手,“我以前没哪里得罪你吧你可别给老板告状,让我穿小鞋啊”·周泽霖心里憋着笑,抬起下巴,朝不远处墙角露出来的鞋尖挑了挑眉,凑近金哥,贴着耳朵说完下半句,“当然不可能。”
第29章 第 29 章·这则爆炸性的消息,很快被听偷听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以击鼓传花的方式迅速扩散了出去,从小范围到大范围,最后不少人信以为真,网上也有知情人士爆料说:两人真实关系是亲戚。
当然,后续也有辟谣说,可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孰真孰假已无人在意,因为没过几天又有更爆炸性的当红明星夫妻档隐秘离婚的消息震慑了娱乐圈··等传到庄屹耳里时,他这当事人之一也才知道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个外甥,可出处已经不可考,他把这以讹传讹的流言蜚语,说给周泽霖听时,始作俑者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谁啊这么无聊,编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因为这出乌龙,倒是也捞到一点好处,两人不用再担心狗仔跟拍,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一起出入任何场所了。
这边厢算是化险为夷了,可还有人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用酒精麻醉自己,天天喝得烂醉如泥··顾修文不记得这是一周内第几次,半夜从酒吧把人扛回家了,他看得出窦勋最近心情不好,暴躁易怒,而他一向安分守己,不触逆鳞,所以就算现下,他也没做分外之事,譬如劝说这人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他只是本分的从学校打了近一个小时的车过来,将人运回公寓,服侍人脱衣洗漱,最后清洗完搬床上盖好被子·快期末了,功课很紧,他想把在自习室没复习完的几页书看完再睡,可床上的人闭着眼,抓着他不撒手,他要离开更是用力将他扯趴下,嘴里嘟嚷着,“别……别走……求你,别离开我……”·顾修文当然知道这个“你”不是指自己,感情这种事最强求不得,你对他一往情深,他对他至死不渝,他轻轻抱着浑身发烫的男人,头深埋进胸膛,抚慰道:“我不走,你睡吧。”
窦勋浑浑噩噩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双手上下来回抚摸,大腿用力摩擦,嘴唇也寻求慰籍··顾修文被撩拨得也有了欲`望,他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褪下裤子,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油,自行做好辅助工作,而后扶着男人的硬`挺送进了身体内部。
那感觉并不好受,不论做多少次,他也不会觉得适应,可是看着枕头上窦勋迷醉的脸,让他觉得满足·他也知道大概是从小缺少父爱的缘故,相比同龄人,年纪大的人对他更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遇上窦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窦勋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顾修文被抽`插得发出阵阵呻吟,情不自禁时他双手撑着床面,微抬屁股沙哑喊道:“啊……哈……庄屹,慢……慢点……”·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以往如果叫出名字,窦勋总是突然发力,冲撞得更狠,快感也会更汹涌,可今天顾修文欲拒欢迎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渴望更多更快时,男人突然泄力似的停顿住了。
他徐徐睁开眼,发现不知何时窦勋醒了,正两眼无神地盯着他看,双手还托在他屁股上,他呐呐问:“怎……么了”·窦勋愣怔了数秒,从顾修文身体里抽出来,身体一歪把人放倒在另半边床上,自己起身拿了烟盒,“我……去走廊抽根烟。”
看着男人落寞的背影,顾修文拉扯床单盖到身上,下`身的欲`望还未疲软,然心里的欲`火已经熄灭·他半躺着从书包里拿出没看完的书,就着光线并不怎么亮的床头灯静心看起来,直到复习完,窦勋也没有回到床上。
庄屹是谁是他欲盖弥彰的秘密,是他不敢轻易吐露,因为不是一路人,从没想过下手的白月光·亲耳听到庄屹承认和男人在一起的那天,他气得都笑哭了,窦勋啊窦勋,这他妈都是报应啊拈花惹草,风流成性,这下傻眼了吧活该·他狠狠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开始借助酒精让自己没那么难过。
他生气,不气旁人,气他自己没有资格过问庄屹的感情··这些天,他活得日夜不分,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醉倒在酒桌上,醒在床上,继续醉回酒堆中,又醒,再喝……·房间里已经灭了灯,他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黑影,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落忍。
顾修文在正常生物钟的时间点醒了,顺手摸了摸身侧,床铺是凉的没有热度,窦勋许是很早就走了,或是根本没留下来过夜··他起床刷牙洗脸并未发现异样,直到拉开衣柜想要换衣服,看到空了大半的空间,窦勋常穿的几件衣服被取走了,他慢慢环视四周,这才发现房间内确实少了一些东西,确切地说,是属于窦勋的私有物。
他后退两步,坐回床边,然后在显眼的位置看见了一张便签纸,潦草的字迹:对不起,我欺骗了你,窦勋是我的真名,我没你看到的那么好,送给你的礼物你安心收着,我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你好好生活吧。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顾修文拾起一旁车和房子的备用钥匙,算一算,其实真不亏,不到一年,钱、车、房子都有了··他笑笑,祝好运··窦勋断了所有与他有染的男男女女关系,回到院里,他又让人往顾修文卡里打了一笔钱。
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哪怕庄屹真的和别人好,他也要大胆地追一回··年末了,各种中外节日都多不胜数,周泽霖通告排得满满当当,平安夜、圣诞节、跨年、元旦,几乎天天都有节目彩排。
三十一号晚上是现场直播,身在异地,本来和庄屹说好了,表演一结束他就直飞回去,可天公不作美,临时下雪,飞机延误·见到庄屹,已经是一月过两天了··周泽霖懊恼不已,一路上都生着闷气,庄屹本来无所谓,可瞧着人还挺计较,就说不然补过一下。
于是两人到家之后,又步行去附近的超市去买食材,打算自己下厨,感受一下二人世界的节日氛围··冬天,挺冷的,周泽霖出门也没穿得稍微厚一点,还是平常那样一件薄线衫,外面套了个羊羔绒的牛仔外套,露着脖子,胸口透风,看着都冷。
庄屹穿着羽绒服裹着围巾帽子,想提醒一下对方多穿点,谁知并不领情,催促着他快出门,说是走起来就不冷了··走了近十分钟,寒风凛冽,周泽霖缩着脖子缩着手,冻得说不出话了。
庄屹悠哉悠哉地踱步,心想这下不能耐了吧跟后面走了几十米,把人喊住,解下围巾,兜在了那人脖子上,“现在知道冷了”·周泽霖僵硬在那,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庄屹居然把自己的围巾给他戴上了他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要幸福得昏过去了。
庄屹掖好围巾,往前走了数步发现还没人跟上,转身:“还不走是不打算吃晚饭了”·周泽霖连蹦带跳地跑过来,一把从身后搂住庄屹的肩,“吃吃吃不过比起晚饭,现在最想吃你”·庄屹由着周泽霖闹,跟这家伙在一起呆久了,好像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逛了半个多小时超市,结完帐,两人一人手上拎着两个大塑料袋出了门,全是些吃吃喝喝的储存品·刚忙完一波,周泽霖接下来几天都空档,庄屹也趁着元旦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两人是打算休息日窝家里不出门了。
回程的路上人依旧不多,两人并排说说笑笑地走着,这一片区域,马路多是高低起伏的,爬完最后一个坡,前方成排的别墅群终于近在眼前··“啊,总算到了,累死了。”
周泽霖没戴手套,手已经冻得通红··“我说把手套给你,你偏不要·”庄屹拽下一只手套,从上衣口袋里掏钥匙··周泽霖“嘿嘿”笑着低头蹭了蹭满是庄屹味道的深蓝围巾,“你给我了,自己不就没得戴了”·庄屹叹口气,“我袖子长,可以包着手,而且我袋子轻,你那两袋都是水果饮料,不勒手啊”·周泽霖笑得傻乎乎的,“你这么关心我,好不习惯啊”·“傻——”庄屹话没说完,抬眼看到院子门口站着的人影,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吧不会是……她吧·昏黄路灯下,女人窈窕的身姿被折射在地面,似乎听到背后的动静,女人转过身,眼眸含笑地挥了挥手,“你回来了。”
“小雨”庄屹几乎是本能地叫出名字,眼前的这位,是曾带给过他幸福和快乐,也曾让他深陷痛苦和无奈,至今不堪回首的对象,他的前妻,孙巧雨。
他们相遇是因为下雨,图书馆门口他把伞借给她,然后相识,既浪漫又纯情·大学恋爱三年,毕业两年后结婚,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是人人羡慕的模范情侣·可惜好景不长,他们最终也面临七年之痒,当他在家里捉女干在床时,女人衣衫不整地说:“那不瞒你了,离婚吧。”
女人控诉他,对她关心不够,庄屹那时忙事业,确实少了很多陪她的时间·他没说什么,坐着想了一夜后,同意了,签了离婚协议书,还分了家产给对方。
后来,听说她出国了··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离婚几年后,他过得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于是身体抗议,不举了··现在时隔十二年,她又出现在这里算什么这是他深爱过的人,是即使出轨也舍不得恨的人,是从未割舍下的心里的那片柔软。
“庄屹,我回来了,来看看你·”孙巧雨浅笑盈盈,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虽然年过四十,气质依旧出众,风韵仍然犹存··周泽霖在状况外,一脸的懵然,“她谁啊”·庄屹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周泽霖,低声说:“今天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联系你。”
“啊”周泽霖被迫又多拎两个袋子,“我行李还在你家啊”·庄屹却像是没听见,走得健步如飞。
第30章 第 30 章·周泽霖等着庄屹联系他,等了足足三天,三天里他二十四小时开机,手机寸步不离,就怕错过了那人的来电·他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粮零食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他不是没想过主动打电话问问情况,可不知为什么,右眼皮总跳,便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想来和庄屹的关系并不简单,男人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有幸得见。
每日度秒如年,像被架在火上烤,庄屹来电话的那天下午,周泽霖才把发霉发臭的自己,从如垃圾堆一样的环境里拎出来··“喂,我们见一面吧·”庄屹声音沉静,言简意赅。
“啊好,在家还是……”周泽霖捧着手机,总算起死回生··“外面吧,等一下我把地址发给你·”·周泽霖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约了,浓重的黑眼圈和青色的胡茬,他都没来得及掩盖,见到端坐在对面的庄屹,他拉开椅子坐下,解释道:“太堵了,你等多久了”·庄屹看起来也略显疲惫,眼角充血,他扯动嘴角,“我也刚到,喝点什么”·这样生疏客气,让周泽霖心里发毛,“你找我……”·庄屹低下头,回避掉对面的视线,再抬起头时,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我们……分手吧。”
周泽霖有一瞬的恍惚,他握紧拳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庄屹沉默不答··周泽霖冷笑一声,“是因为那个女人吗你说,我可以承受。”
庄屹还是不语··周泽霖火了,越过桌子,揪住男人的衣领,“你这算什么甩人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庄屹被迫仰起头,迎上周泽霖狰狞的面孔,“对不起,我喜欢女人。
她是我前妻,离婚后我也还是爱着她,现在她回来,说想复合,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了·”·“你他妈是有病吗”周泽霖彻底震怒了,口沫横飞,“喜欢女人你见鬼的招惹我干什么我操”·“对,你说得没错,我是有病,性功能障碍,俗称阳痿。”
庄屹甩掉颈前的手,正襟危坐,“在你强上我之前,我已经有那方面的困扰很久了,你进公司后,我对你诸多苛刻,要求格外严格,是因为我看中你,觉得你是棵好苗子,并不是处处针对你,也不存在你最初所以为的暗恋,或是不可告人的目的。
让你产生逆反心理,这是我的失误,所以那一次的出格,我原谅了你·但是我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会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大概前期你也有所察觉,我硬不起来……除非,你插入。
我咨询过医生,说是刺激前列腺确实会有一定帮助,我已经过了几年的无性生活,既然你执意,我何乐而不为呢”·真相,字字诛心,听得周泽霖瞠目结舌,“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只是在利用我”·庄屹不吭声。
“从头到尾都没对我动过心”周泽霖眼睛泛红··“这是你那天落下的行李·”庄屹推出腿边的行李箱··周泽霖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最后一点希望也浇灭了,他现在打从心底里佩服眼前这个人,果然是干大事的,手段高明登峰造极,做事一点不拖泥带水,他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哑然失笑,恨不得鼓掌叫好,咬牙切齿地道:“庄屹,你真他妈行。
好,我认输,我玩不过你,你想分那就分吧·”·接过行李,走到门口,刚准备拉门,庄屹喊了一声:“等一下”他定住脚步,虽然绝望,心里仍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期望那人或许反悔了。
“这是你放在我那里的钥匙·”庄屹递过来的掌心中间安放着一枚钥匙··“哦·”周泽霖斜睨了眼,信手捏过,投向了门后的垃圾桶,而后昂首挺胸阔步走了。
庄屹目送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心里不知怎么莫名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有一秒的迟疑,想要踱步而出追出去,他摇了摇头,难不成还真的动了情看到孤零零被丢掷的钥匙,他回身弯腰拾了起来,这小子,脾气还是那么大,一点长进都没有。
从咖啡厅出来,庄屹看时间还早,下午也没什么公事相关的要紧事,遂把车开去了窦勋的美容医院,跟前台的护士打过招呼,他直接进了最高层的院长室·以往窦勋坐班一般就是玩电脑,炒股票或者睡觉,反正不干正事,今天进了办公室却发现没有人,他退出来,去问隔壁的医护人员。
“窦院长啊,他在会议室开会·”护士指指另一头的一间会议室··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庄屹感慨着返回了办公室,既然在开会那就等等吧。
窦勋开完会,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办公桌对面趴了个人,他走近,看清是庄屹,心跳骤然加快了不少·放低脚步走上前,他把手搭在男人的头发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会儿。
庄屹感觉到外界的干扰,睁开眼,看到俯视着自己的窦勋,坐正了身体,眼神迷蒙地说:“开完会了”·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窦勋依依地收回手,“嗯,你来怎么不说一声”·“顺路。”
庄屹揉揉眼睛,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唉,我都睡着了,去洗把脸·”·窦勋跟在庄屹身后,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看着男人弯腰显出的腰线和翘臀,不禁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没舍得碰,却便宜了别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庄屹简单用水过了把脸,起身后,也没用纸巾擦,脸上挂着水滴,额前的短发也沾湿了不少,转身取笑道:“你可真难得,居然开起会来,八百年才能碰到一回吧”·窦勋严肃地道,“我要改邪归正,成为事业型的男人。”
庄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吃错药了”·窦勋瞪着庄屹,“我是认真的,玩了这么多年,也该收收心了。”
庄屹看窦勋不像开玩笑,点点头,“你能有这种觉悟是好的,浪子回头金不换·”·窦勋得到首肯,觉得自己的转型之路还是走对了,刚想暧昧不明地来句:“那你喜欢吗”·庄屹紧接着投出一个重磅炸弹:“孙巧雨回来了。”
窦勋直接懵了,傻愣了半晌才回神,“操,她回来干什么她怎么敢回来”对这个孙巧雨,他可一点好感也没有,装得那么清纯,骨子里却是个贱货,他知道庄屹放不下她,所以这么多年他都忍着没有出手,也晓得和旁人比起来,其他都是过客,这位才是大BOSS。
庄屹皱了一下眉,不悦道:“你说话文明点·”·呵,过了这么多年,还这么维护她,果然是朱砂痣·窦勋翻了个白眼,“我这么说她还是轻的,你这么聪明一人,怎么一到她身上,智商就掉线了”·“当年……我也有没做到位的地方,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拉倒吧,你别被她洗脑了,你就说她回来想干什么吧,难不成想复合”窦勋冷嘲热讽··庄屹没接话··“操,不是吧她真想复合靠,这都多少年了,她怎么好意思”窦勋激动得开始骂骂咧咧。
庄屹无语地看着窦勋,“……”·“你怎么想你他妈要是答应,你就是傻逼”窦勋急赤白脸地道。
庄屹微微颔首,“我同意了·”·窦勋狠拍了几下脑门,颇为怒其不争,忽而想起一茬,“那个小明星呢你们不是好上了”·“来你这之前,刚分。”
庄屹说得风轻云淡··窦勋虽然做梦都想这俩一拍两散,可弯的又直了回去,这无疑是个噩耗,他冷哼一声,“老庄,你可真够没良心的,我看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你比我还不如。”
“你们这是站到同一战线了”经过上回那事,庄屹也没法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虽然在此之前,他确实一度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窦勋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最后豁出去道:“得,老庄,我不瞒你,我对你有想法,多少年了。
以前我没想过你能和男的在一起,所以也不打算把你拉下水,现在既然你不排斥,我不会再伪装了·”·庄屹沉吟良久,他一直秉持独善其身的为人处世方式,真心以待的朋友并不多,“老窦,我们都这么熟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以前就是顾忌这些,才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想到这个,窦勋还是心存芥蒂··庄屹也词穷了,干脆自嘲道,“你不是一直自诩眼光高吗我应该没达标吧”·“你故意埋汰我呢”窦勋刚想接着辩解:我喜欢你,能是因为脸听见有人敲门,改口道:“请进。”
庄屹如获大赦,看了眼门口拿着文件夹的护士,连忙说:“那你们忙,我先走了·”·当着下属的面,窦勋也做不出伸手拦人的举动,眼睁睁把人给放跑了。
第31章 第 31 章·从整形医院出来,庄屹联系了一个存过号码却算不上熟的人,办完事天已经擦黑,他打包了两份晚餐带回家·进到玄关,地上散落着凌乱的高跟鞋,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去厨房把打包的食物换成普通的碗。
端了一份到客卧,站在门口,他敲了敲门,听到请进,才扭锁推门,望了眼床上用棉被盖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前妻,他慢慢走到床边,用手背贴了贴女人的额头,轻声询问:“好一点了吗”·孙巧雨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说:“好多了。”
“我扶你坐起来喝点粥吧·”·孙巧雨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喝着庄屹亲手喂的粥,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淌了下来··庄屹抽了纸巾,帮忙擦拭,“哭什么”·孙巧雨抽噎着说,“庄屹,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太寂寞了,错得太离谱……你还愿意让我踏进这里,我很感激,这么多年,我过得并不好,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包容我。
我结过婚,又离了,他一喝醉酒就打我,我常常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你等在我宿舍楼下,给我带宵夜,一起半夜坐火车出去玩,生理期的时候陪着我,生病了背我去医院,给我过生日,为我唱歌,向我求婚……”·庄屹安静地听着,这些记忆他又何尝不记得从二十岁到三十二岁,他们一起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就算结局不尽如人意,总归相爱一场。
“我一直觉得老天爷特别优待我,让我遇见你,让我们顺利在一起,能和你结婚,是我的福气·如果那时候我当心一点,我们的孩子,现在都快可以上大学了。”
说到此处,孙巧雨泣不成声··庄屹搂住哭泣的女人,抚摸背脊安慰,“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最初知道老婆怀孕时他有多高兴,后来流产后他就有多自责,这件事他一直深感愧疚,直到后来……女人出轨。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这么些年,你过得好吗”·“不差·”·“你后来……有没有遇到过合心意的人”·周泽霖对于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这个名字,庄屹断然否决了,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伴,什么也算不上,他摇了摇头,“没有。”
卫生间里两块毛巾和两把牙刷,显然并不是一个人的生活状态,可既然庄屹否定,孙巧雨自然不会傻得去追问,她又哽咽道:“我以为……你会嫌弃我,不会再要我了……”·一直以来,庄屹好像都没办法对这个女人说“不”,她是他的心结,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是不是还在意“好了,别哭了,把粥吃了吧。”
·女人又哭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喝完粥,拽着庄屹的胳膊不肯撒手,“我躺了一天,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你生病了,还是多注意休息。”
女人干脆环抱住庄屹的腰,头埋在胸膛上,“你别丢下我……”背后的手慢慢扯出衬衫下摆,钻进了男人的后背,娴熟地抚摸,从后摸到前,挑逗着胸膛,再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纽扣。
孙巧雨见庄屹并未阻止,解开男人的衬衫后,一边啃咬着对方的脖-颈,一边快速脱着自己身上裹着的睡袍,睡袍里面是一件吊带真丝内衣·她把肩带从肩缓缓滑落,露出隆起白嫩的酥-胸,蓬松的卷发若有似无的遮挡着,更添几分妩-媚,她微微咬扯着嘴角,眼神魅惑地注视着庄屹,是一种勾人夺魂的状态。
庄屹被动地接受着女人的引-诱,不阻止,也不拒绝··女人亲吻着男人的耳垂,手指抓钩着男人的短发,整个身体紧紧与男人贴合在一起,极尽所能地勾引,从锁骨一路吻到腹肌,再往下……孙巧雨嘴角勾起一个笑,她熟练地打算去拉男人的裤链,只是她手摸到那里,整个人却呆愣住了,没有反应,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庄屹居然还没有□□开玩笑吧她尴尬地抬起头,“你……”·庄屹微微笑了一下,开始给自己整理衣装,他从床边站起来,“你不用这样,忙我会帮,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
孙巧雨难堪地把肩带重新拉起来,裹回睡袍,“你放心,等我拿到那笔保险,立马就还你·”·“不着急,也不是多大数目·晚安,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在楼上房间。”
庄屹从房间里退出来,把碗勺丢在水槽里,热了热自己的那份晚餐·奇怪,他以为自己对这个女人旧情难忘,长年累月,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现如今峰回路转,可以真枪实干,他却发现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看着女人使出浑身解数的□□,他全然未被吸引,难不成性向真的转变了·解决完温饱,庄屹回到二楼主卧,他摘下手表放到桌上,又犹疑地拿起了桌面一本,周泽霖留下的破破烂烂的剧本,早上出门时他记得似乎不是正面朝上他摆回原处,呵,有意思。
在卫生间,脱了衣服,胸前有几颗女人刚种的草莓,大概自己还有些价值吧洗完澡,庄屹打开电视,电影频道正在播一部外国经典老片,虽然看过很多遍,可眼下他还是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开始看。
酒吧里爆炸的音乐声,和幽暗昏黄的灯光,让角落里独自喝闷酒的周泽霖并未引起旁人的侧目,身为偶像和公众人物,在经纪人的监管下,他平时已经鲜少来这种娱乐场所。
可今天不同,他失恋了,不喝趴下他找不到其他消磨时间的事情··庄屹真狠,他多后悔当初去招惹了这个人,骂就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在床上办了办就办了,为什么不及时止损,还要再去撩拨这一玩,玩出火了,灭不掉了,掉坑里了,爬不出来了,然后被人用土埋了,真他妈可笑·他叫了一打洋酒,喝凉白开一样灌着自己,为什么意识还没有混沌,他多希望可以不用去想那个人,操他妈,他有什么好那么老,那么丑,那么混,那么阴险,那么冷血……他周泽霖想要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有何必栽在这么个老男人身上·对,他应该庆幸,庆幸这个老男人放过自己,他惆怅个什么劲啊,他应该感到高兴,没错,庆祝自己回归单身,远离狼心狗肺的东西·“哇塞,哥,真是你啊”·周泽霖抬起耷拉的头,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舌头问:“秦……钦荣”·秦钦荣跨过茶几,坐到周泽霖旁边,呛人的酒气一下熏得他有些作呕,他拧着鼻子道:“哥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刚才我在吧台那就瞧着像你,过来一看还真是。”
周泽霖往旁边挪了挪,举酒瓶的手并没有停,“咕咚咕咚”又灌了一气··“你怎么一个人在喝啊还吹瓶·”秦钦荣拿起一瓶空的看了看,“靠,居然还不是啤的,你这是想喝死啊”·“没,没多……才几瓶……”周泽霖闷笑了两声。
秦钦荣抢走了周泽霖手里的酒瓶,召唤服务生,要了两瓶矿泉水,“哥,你喝点水,醒醒酒吧,再喝估计得拉医院去·”·周泽霖瘫在沙发上,清醒地感知到自己还没有醉,真愁人。
“哥,我打你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想去找你吧,又不知道你行踪,还好今天碰着你,我正好有事找你呢·”秦钦荣一脸的期许··“哦,有时候手机在助理那。”
“唉,不管这个,哥你有没有什么认识的,演艺圈的朋友,想跳槽的,给我介绍介绍”·“嗯”周泽霖歪头瞅了眼旁边的秦公子。
“哈,我现在不管商场了,问我爸要钱开了家影视传媒公司,正招兵买马呢,你认识的朋友多,想请你铺铺路,嘿嘿·”·“哦,那我帮你留意看看。”
“说实话,其实我最想挖的人是你,不过……你肯定不愿意·”·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你没问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周泽霖歪嘴笑了一下。
秦钦荣跃跃欲试地追问:“那你愿意吗”·周泽霖呼噜了一把秦钦荣的脑袋,懒洋洋地说:“再看吧,我会考虑·”·“真的啊”纵使如此,秦钦荣也倍感开心,“你要肯过来,我一定给你砸最好的资源”·“哦这么好。”
周泽霖顺嘴接道,虽然跟大老板分手,可因为职业性质,他们本身也碰不着什么面,也不存在所谓见了面尴尬的状况,可秦钦荣提出来的这个解约问题,他确实可以好好地再考虑一下。
“那必须”秦钦荣拍胸脯保证道,感到手机震动,他接完电话说,“呃,我朋友喊我了,哥你别再喝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找我聊,我随时恭候”·“嗯,你过去吧,我再歇会儿就回去了。”
等秦钦荣走了,周泽霖并没有践行自己的话,他又吹起了酒瓶,直喝到在厕所抱着马桶吐,别的客人见门被反锁,找来了服务生··后劲上来,这时候,周泽霖才如漫步在太空,彻底醉了,服务生拖他,他还不乐意,满嘴不知所云的喷脏话。
他掏出手机,惯性的想要去找那个人,可是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没找着,“哦,删了,哈哈哈,没关系,我记得号码……滚你妈的,你说分手就分手,呵呵呵,操不死你”·周泽霖自言自语地拨了号码,预备狠狠骂一通,可电话接通了,服务生却将电话夺了过去,“您好,您朋友在酒吧喝醉了,您可以来接一下吗地址是……”·庄屹看着电影本来都快睡着了,看到周泽霖的来电起先他并不想接,他困得很,想着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可犹豫再三还是按了接听键,然而说话的人声却很陌生,他愣了几秒,才捋清状况,“稍等,我拿笔记一下。”
这小子,果然不省心··第32章 第 32 章·庄屹从震耳欲聋的酒吧里把人捞出来时,周泽霖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身体的所有重量压在他身上,他从后门拐了出去,光是绕到停车的位置就费了老大力,肩膀驼着的人还不配合,嘴里骂骂咧咧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他拧着眉,从风衣里摸车钥匙。
这么一分神的工夫,周泽霖却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眼,“你是谁你是……哦,你是庄,庄屹,我老板,哈哈,我姘头,嘻嘻,我……我老婆……嗝……”·庄屹并没有搭理,他一手扶着周泽霖的腰,避免人滑到地上,一面摁开钥匙解锁,费劲地打开后车门。
周泽霖面贴面地专注凝视着庄屹,脑袋左右摇晃,双手捧住对方的脸,“……让我好好看看你,嘿嘿·”·“别闹了·”庄屹尽量压低声音呵斥,虽然四周昏暗也没什么人,可周泽霖这样让他很是困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们……”周泽霖凑近吻上了庄屹的唇,辗转吮吸,互换唾液,口-舌交战,“我们做吧,我要上你·”·庄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向后摔去,还好及时稳住,他推拒着使用蛮力的周泽霖,口齿不清地命令,“你放开我。”
“没……没门·”周泽霖发疯似地啃咬着,似要将庄屹吞噬进肚子里,手已经从脸摸到了腰,然后是屁股,还有更进一步的趋势,不满足揉捏甚至想要探进裤子里面。
庄屹被吓了一跳,周泽霖是疯了吗他用牙齿不客气地回敬了一下,果然周泽霖疼得一下离开了,眉头紧皱地看着他,还有点小委屈的样子··“你不爱我了。”
庄屹头大得揉揉太阳穴,“这是外面,你先进车里·”·周泽霖低下头,抹了抹唇,然后伸到庄屹面前给他看,“流血了·”·庄屹重重地叹了口气,“是我下口重了,疼吗”·“疼。”
周泽霖瘪着嘴点点头··庄屹抬手拧了拧男人的脸,“谁让你不听话的,乖,自己坐进去·”·连哄带骗地把周泽霖弄上车,庄屹快速进了驾驶,踩油门一溜烟离开,从始至终,没有注意到,在更黑暗的角落,有一个人目睹了他们全程。
秦钦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电话那头老妈的絮叨已无心应付,他脑袋放空,无法消化看到的信息,刚……刚刚那是周泽霖没错吧他,他亲的人是庄……庄屹、庄叔那个老板这俩人不是亲戚关系啊还是乱*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周泽霖是gay吗他不是不喜欢男人吗那为什么他们两个搞在一起这信息量太大,秦钦荣足足愣了十分钟,才回神,他妈的查岗电话早已挂了,而他自己,也快挂了。
周泽霖在车上还算安静,没怎么折腾,到了公寓,庄屹用自己那把备份钥匙开了门,扒了鞋和外套,就把人丢在了床上,又接了杯凉水放床头,他出了卧室,临走前把自己那把钥匙也一并留下了。
第二天早上,床上的人已经滚到地上,周泽霖揉着后脑勺,慢慢揭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睛,他这是在哪儿啊头好晕,酒劲还没过,环顾一圈四周,哦,是家里,再看看自己,T恤衫和牛仔裤都还在身上,谁送他回来的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找寻一些蛛丝马迹,可思绪回笼,他一下就想到,他失恋了,他和庄屹分手了··手机里的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庄屹的号码,他吓得一下清醒了几分,怎么回事他喝多了给那家伙打电话了靠,不是吧,这得多不要脸啊他搓了搓自己的脸,仔细回想,然而记忆实在太模糊,他回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一丁点头绪。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不要脸地打过去,旁敲侧击地问问情况,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看了眼,是秦钦荣,没醉之前的记忆他还有,昨晚他们碰上了·他滑开接听键,“喂”·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哥……”怯怯的一声,“你醒了啊。”
“嗯……刚醒,怎么了”·“哦,也没什么事,昨晚你喝醉了,问问你好点没”·“啊,睡一觉好多了,对了,你知道谁把我送回家的吗”·“你不记得了”·“记得我还用问你”·“呃……其实,我打电话来主要也是想问这个,我一夜都没睡好……”·“这么严重”周泽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说说。”
“你……你和庄叔什么关系啊”·周泽霖撑着床的手一脱力,直接又跌回地上,“哪个庄叔”·“哥,别装了,你知道我问谁。”
“他是我老板啊,这你不是知道”周泽霖强装镇定··“可昨天晚上,在酒吧后门,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
“呵,这么说……是他送我回来的”周泽霖重新站起来,走到客厅··“应该是吧,我看到他开车载你走的,你们……是情侣”·既然已经被撞破,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是过,分手了。”
“为什么”·“跟你有关系”·“没,没,你不想说就算了·”·“这破事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不介意传出去,他应该挺烦的,你别乱传。”
“不会,不会,我一定守口如瓶,可是……哥你以前不是直的吗”·“玩玩呗,又不会掉块肉·”周泽霖无所谓地道。
·“那你……能和我玩玩吗”秦钦荣周旋了半天,终于问出最想问的··“你”周泽霖在客厅绕了两圈,然后看到了橱台上的钥匙,暗暗骂了句“操”,“你有什么好玩的”·“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哦。”
秦钦荣放软声音··“是吗”·“对啊,而且你们都分手了,还是尽快解约的好,不然多尴尬啊你们昨晚……”·“昨晚我喝多了,不知道是他……”周泽霖捏着钥匙,眼神阴鸷。
秦钦荣稍稍心安,抛出更大的诱饵,“解约的话,违约金那些不是问题,只要你肯过来,我可以让你直接参股公司·”·“这么大诚意,受宠若惊啊。”
周泽霖皮笑肉不笑··“因为是你啊哥,我觊觎你好久了,你不是一直知道吗”·“成,有需要我会联系你·”·孙巧雨提出尽快复婚,庄屹问她想好了吗她点头,“庄屹,你才是我的soulmate。”
庄屹下班的途中,想着早上出门时孙巧雨对他说的话,好一个灵魂伴侣,他要怎么接招呢伤脑筋啊··老朱把车停下,见老板还没有下车的意思,扭头提醒:“庄总,到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不举之忧+番外 by S石楠/时似(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