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之忧+番外 by S石楠/时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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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举之忧+番外 by S石楠/时似(4)
·护士粘上胶布,板着脸把人重新安顿回病床上,“好好躺着,不准做剧烈运动,听到没”·“是是是·”周泽霖连连保证,一定谨遵医嘱。
从上午到下午,来探病的人一波接一波,虽然大多数都被以影响病人休息为由给遣走了,可也有在病房外等了几个钟头,到了探视时间方才被容许放行的·叶导到的时间最早,他看起来一晚上没睡好,面容苍白,眼圈发黑,满怀愧疚的一见面就不停跟周泽霖赔礼道歉,言语真挚,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到了。
身体上虽然受了重伤,可由此为契机,也解开了他和庄屹之间隔阂深久的误会,也并非坏事一桩,想到上午的那一番云雨,还着实让他回味连连·他舔了一下唇,面带浅笑地反过来安慰导演:“叶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您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我还要好好谢谢您呢,您看,不然我还没机会推了一堆通告,有时间躺在这里好好休息,是不是,小万”周泽霖一边说着,一边向站在身侧的助理使眼色。
助理收到指示,立刻搭腔:“泽哥说得没错,他行程太紧,比陀螺还忙,正愁没时间……”·你一言我一语,导演原本没有血色的面容,终于也稍稍回暖了,“小周,你受了重伤,还让你这样宽慰我,我这个导演真是不好意思,昨天你在急诊室里抢救,连庄总都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什么大碍,不然我真是良心不安。”
叶导提高了一下音量,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好好养伤,剧组那边不用担心,制片方要是追责起来,所有责任我来承担,大不了我自己出钱拍,你一定要等身体彻底康复再归队,今天我先代表整个剧组来探望你,改天等你身体恢复得好一点,我再领大家一起过来。”
“谢谢导演,我会尽快康复出院的·”·送走了导演,贺凛在秦钦荣的陪同下走进了病房,对于这两个人一起前来,周泽霖并不意外,庄屹那个老狐狸手段真不是盖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解决了对手,相比起来,秦钦荣实在嫩得很,他不露声色地等着对面先开口。
秦钦荣脸上端着笑,把手上捧的鲜花和提着的水果篮放到茶几上,亲切关怀道:“泽哥,你怎么样了伤口痛不痛”·果然是觅得了新欢,这下连称呼都改了,不再是“哥”,而是加了前缀,周泽霖由衷开心,甚至佩服起庄屹的缜密伎俩,他有些想笑,但不得不憋着,“伤口当然痛,不过挨挨就过去了,没什么的。”
“我听说你是为了保护小凛才被砸伤的,泽哥,你真是太伟大了”秦钦荣夸张地说··“那种情况……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会扑上去的,小贺没必要太放在心上。”
周泽霖违心地说,早知道庄屹是为了他人做嫁裳,他才不会这么拼尽全力,连自己命都不顾了,然而他也只是想想,相比起被砸到头,砸到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周老师……”贺凛跟在秦钦荣后头,尽管个子高,可一直低着头,这时抬起头,才叫人看到满眼噙着泪,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与外在健硕俊朗的形象相去甚远。
这眼泛泪光的模样确实招人疼,周泽霖都有些于心难忍,本还想借机发发心中的牢骚,这下也咽回了肚中,“我是说真的,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是我自己运气不好,何况我也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休养个把月就好了,你们真不用往心里去。”
“我……我一直以为老师你看我不顺眼,媒体总是拿我们比来比去,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我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你还愿意……谢谢你。”
贺凛深深地鞠躬,讲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老师你千万别客气·”·“言重了·”周泽霖想扶额,这一个个感情还真是充沛,“你们来看我,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谢意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也不会吝啬开口,我看太阳都落山了,你们在医院也等了很长时间吧”·小万尴尬地站在一旁,听出老板的弦外之音,也跟着道:“就是,站了这么大会儿,我肚子都饿了。”
“那……我们就不耽误泽哥你休养了,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吧·”秦钦荣说着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厚的一沓,看来是装了不少票子。
·周泽霖本不想收,但一想到比起让对方觉得欠人情,还是拿了钱勉强算两清来得更安生,他点了点头,让小万接过,“路上小心,我行动不便,就不送你们了。
小万,你送送他们·”·小万送完人后,还想进病房,却被告知由于病人的吩咐,不得进入··周泽霖终于打发掉所有的人,他刚想留点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他头都没抬,“不是说过了,我累了,不见了吗”一抬头,看见是早上凶神恶煞的护士大姐,顿时敛了声音,客客气气地道:“大姐,是你啊。”
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嗓门这么大,看来精神蛮好啊·”护士冷飕飕地说··周泽霖胆战心惊,生怕一句话惹到护士,等下又要有好果子吃,“我天生这样,中气足。”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挺好的,除了头有点晕,我正准备休息呢·”·“行,等下我让主治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
护士一边利索地拆着打点滴的包装袋,一边命令道,“手伸出来·”·“那什么……”周泽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大姐,您等会儿扎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儿”·“这么大小伙子还怕疼吗我八岁的儿子都比你勇敢。”
周泽霖心说,您早上那手法我就是八十岁也怕啊,当下却没有士气的说,“你儿子肯定遗传了你的优点,我胆小,呵呵呵·”·护士这回没下狠手,“呵,还挺会说话。”
蚊子扎了一口似的,周泽霖舒了口气,在护士的监视下服了药,掖了掖被子,“大姐,您慢走·”说完好一会儿,却发现护士并没有动,他犹犹豫豫问,“还有事儿”·护士抿了抿嘴,一骨碌从护士服大口袋里掏出好几个手机,呼啦啦甩到病床上。
周泽霖瞪圆了眼,什么情况啊这是贩卖手机啊·“我听底下的小护士们说,你还是个明星啊·”过了半晌,护士开口了,极不自然地道。
周泽霖微微颔首,“小……小明星·”·“瞧,我电视看的少,也认不出几个名人,这是高级病房,管的也严,我们护理部有几个小护士是你的粉丝,非求着我来跟你要签名,你……要是为难……”·“不,不为难。”
周泽霖挠挠头,心想总算捞回点面子,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笔和本子,三下五除二签了一溜大名·这会儿才弄明白,那些个手机是让他自拍用的,还都非常贴心的解了锁,虽然没有化妆,脸色也不光鲜亮丽,他还是很贴心地挨个拍了照,甚至笑得脸都有些僵了。
护士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最后临走时也动了心,“要不……你也跟我合照个吧碰见个明星也不容易·”·“当然没问题。”
周泽霖揽过护士,微笑着比了个剪刀手··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周泽霖吃过晚饭,无聊地看了会儿电视,他时不时地拿过手机,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信息,当然是来自庄屹的信息。
都已经过去一天了,那个人居然都没有再联系他,是怪他早上态度冷淡吗可是当下,他真的是当机死机了··白天忙着应付各路前来探病的人,也没空档去联系庄屹,这下总算得空,他的心却砰砰跳着,害怕那个人不理他。
他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就在他孤注一掷想着大不了被臭骂一顿,心一横,拨出那个号码时,兀自响了许久,却都无人接听··果然是气还没消吗·第48章 第 48 章·周泽霖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想着反正都是被骂,倒不如打到那个人肯接为止,于是不屈不挠地又拨通了那个号码。
打到第四次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在病房的某个角落传来的“嗡嗡”声,他挂掉手机,响声也就停止了·他再打,声音又出现了··咦他试验了两次,寻着那“嗡嗡”声,终于在沙发垫层中间挖到了始作俑者——庄屹的手机。
上面赫然显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不仅有他的,还有其他人的··大概是早上那个人在上面这样那样时,把手机不慎漏进了沙发里,想到并不是触了逆鳞,被惩罚了,他不安的心,终于稍稍归拢了。
庄屹的手机,并不是最新款,还是两年前的老款,大概用得久了,边边角角都有些掉漆,周泽霖为此还笑话过他,喊他“老古董”·庄屹听了倒也不反驳,还笑说用不惯他们年轻人的电子产品,光手上这台手机就够他鼓捣的了。
不同于现在的大屏幕和指纹解锁,庄屹的那款还是普通屏,需要输入密码口令,这倒给了周泽霖可趁之机,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输入什么密码,能一击即中,解开庄屹的手机。
至于解开手机之后,干点什么……他还没有想好··首当其冲便输入了庄屹的生日,寻思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大概不会设置特别复杂的密码,然而遗憾的是,手机并没有放行。
接下来再输入密码,周泽霖就非常谨慎了,毕竟机会有限··他举棋不定地敲击着数字,一会儿删除一会儿改动,屏气凝神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学术问题,以至于手机乍然在他手里“嗡嗡”震动时,吓了他一跳,不小心点到,竟然接通了。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以惊人的语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周泽霖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打断,想着既然如此,那就听完了,到时替对方转告庄屹··听电话里的意思,大体是事情已经办好了,各类手续文件都弄得差不多了,除了归属周先生的那部分,剩余的百分之五十已经和某慈善机构达成协议,全部捐助。
起先周泽霖听得稀里糊涂,后来听到“周先生”才暗暗疑惑,难道是指自己怎么还扯上他了然而根据前后描述和一些专业性词语,周泽霖推测,对方大概是庄屹的律师,替他处理一笔财产,至于是什么财产,显然还找不到答案。
交代完自己的工作,老半天得不到回应,对方总算察觉出微妙的不对劲,试探着问道:“喂,您好,庄先生您在听吗”·事已至此,周泽霖不得不硬着头皮“嗯”了一声,以便不让自己穿帮。
对方大概松了一口气,略缓了语速道:“好的,庄先生,关于您遗产的分割,您还有其他问题吗”·等等……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提到遗产这跟“遗产”有什么关系·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周泽霖感觉莫名其妙,刚想呵斥对方乱说话,徒然自己一窒,难道对方刚才所指的竟是遗产·他吓得手指微微颤抖,忘记了自己不是庄屹本人,期盼着还有宛转的余地,兴许是自己理解错了,闷声问:“你说清楚一点,什么遗产”·“关于您的那份遗嘱……”对方说了半截,猛然意识到问问题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的老板,断然厉声道:“你是谁怎么会接庄先生的电话”·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周泽霖的一颗心像是被放入冰窖,冻得他心凉手凉,“我是周先生,你刚才说……庄屹把一半的遗产留给了我,是真的吗”·“你好,周先生,我是庄先生处理个人资产方面的律师,敝姓张。
恕我冒昧,您刚才的行为,庄先生如果追究起来,恐怕不太妥……我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人是你,而你的问题,涉及到庄先生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刚才您听到的信息,您还是假装没听见的好,如果庄先生在旁边的话,麻烦请您把电话转接给他,谢谢。”
周泽霖当然没办法把电话转给庄屹,他挂断电话,愣愣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似有无数只苍蝇蚊子在乱飞乱叫,他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难受得像是喘不上气,过了足有半个小时,他才感觉身体的知觉慢慢恢复。
然后一股大概可以称之为“愤怒”的气流涌入体内,使得他想把庄屹关起来,束缚住,狠狠抽打,打得得他不敢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才好·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以为是钱可以打发的他周泽霖在庄屹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周泽霖从背后抽出枕头,拼命□□,他只能借此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他不敢去想,庄屹这么去做的背后意义。
他什么时候立的遗嘱听律师的意思,不算短了,那时候他们尚还处在分手阶段,庄屹一直……爱着自己·长久以来,他以为他们之间,他爱庄屹,比庄屹爱他,要深得多,难道是他错了·庄屹在床上翻了个身,悠悠睁开眼,看到室内光线充足,想起从医院回来后,又困又累,入睡时也大抵是这么亮堂。
他的房间有两扇窗,虽然窗帘厚重,可空间太大,白天黑夜总是泾渭分明··他以为这一觉才睡了几个钟头,想看看时间,裹在被子里,找了几处都没看见手机,最后他从床上爬起来,翻了衣服口袋,也没找到。
怪不得睡得这么舒服,少了打扰睡眠质量是提升不少,他也不急,除了公司、医院,他没去过别的地方,大概是落在了周泽霖那里··他洗漱过,到客厅一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过了一天一夜,竟然是隔天的早上。
他披上外套,也顾不得吃早饭,慌忙取了钥匙,出发去医院,怕错过什么要紧事··医院里依然人多得很,连个停车位也难找,他停好车,直奔住院部的电梯,电梯门刚一关上,他一想好歹是探病,居然连束花也没有买,于是跟着上了最近的楼层,又走楼梯去医院门口买了束鲜花,两碗烫粥。
庄屹前一晚留宿在医院,护士都有印象,所以看到他,也没为难,很自然把他带到了周泽霖的病房前·他敲了敲门,没人响应,便自行拧开了门··进到屋里,周泽霖果然还睡在床上,他把花放到床头,刚想缩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扣住了。
“你在装睡啊”庄屹望着横空而出的手臂问··周泽霖瞪着眼,也不说话··手腕被捏得有点疼,庄屹转了转,“你吃过早饭了吗我带了粥来。”
周泽霖微微松了五指,“你昨天怎么不来”·庄屹拖过旁边滑动的桌子,把两碗粥放上去,揭开塑料袋,粥还是烫的,甚至还泛着泡泡,“睡过头了,一觉醒来就这么迟了。
对了,我手机是不是丢你这了”·周泽霖听了并不作声,默默拿起勺子吃自己那碗粥,半晌,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庄屹讶异,“……没有吧”·周泽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丢给庄屹。
庄屹解了锁,翻看了来电记录,不很肯定地问:“你接到张律师的电话了”·周泽霖盯着庄屹,“所以是真的”·庄屹笑着,“你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放下手机,预备接着吃粥··周泽霖却一把夺过,“你说得倒轻巧,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贪你几个钱”·“不是,泽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万一……”·“没他妈万一,你闭嘴”·庄屹真的闭了嘴,他推开桌子,握过周泽霖冰凉的手,小心拭去对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痕。
周泽霖由默默流泪,转为发泄似的大哭,他抱着庄屹,伏在男人肩头,哭得泣不成声··宣泄了一通,周泽霖扯咬着庄屹的耳朵,跋扈自恣地道:“我不准你比我先死,听到没”·庄屹温柔地抚摸着周泽霖的头,笑笑点头:“我尽量。”
“不行,不许‘尽量’,是一定·”周泽霖微一停顿,又去啃庄屹的颈窝,手从背后伸进男人的尾椎处,掀起衬衫下摆,钻进裤子里。
庄屹被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想去抓男人挤进臀缝的手,前面却也遭了殃,覆上了一只手掌,像是揉面团似的捏搓,他一时不知道顾哪头,急声制止,“泽……霖,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医院又怎样又不是没做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周泽霖的舌头停在庄屹喉结处,突然手上用力,“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庄屹一手抓着周泽霖的短发,一手堪堪覆在身前男人的手背上,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是渴望更多触摸似的,贴得更紧,扭得更欢了,他闭上眼睛,顺从地低语:“好,好,一定……啊唔……”·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这才乖。”
周泽霖凝视着情动的庄屹,“你是我的,一辈子·”·身体各处的敏感带掠过周泽霖湿软的舌尖,庄屹头垂挂在床尾,看着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因为兴奋眼角分泌出了泪液,呼——好爽,是从什么时候沦陷的呢·不记得了。
可是管他的,他夹紧了腿,发出诱人的呢喃:“不,不要……停……”·第49章 第 49 章 完结章·从医院出院后,秦钦荣体恤下属,给周泽霖减少了相当的工作量,叶导的戏杀青后,他几乎是赋闲在家了。
不过他还是格外怀念住院的时候,因为出院后,庄屹对他,显然就没那么百依百顺了··两个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自然住到了一起,可时间一长,问题也就凸现了。
周泽霖没有工开,白天起的晚,庄屹上班时他还在呼呼大睡,晚上庄屹下班后,他精神来了,吃过晚饭,能把庄屹从七八点折腾到凌晨一二点·如此反复,庄屹委实吃不消,指责周泽霖,虽然伤口初愈,但作息混乱,严重影响他的工作,还说如果再不收敛,就要和周泽霖分床睡……·周泽霖听罢揭竿而起,反怪庄屹永远工作第一,他只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庄屹一听,怒不可遏,把憋了许久的“看不惯”悉数道出:说周泽霖上完厕所,永远不冲马桶;换洗衣物乱丢乱放,吃完饭锅不洗碗不刷,能泡到第二天;在家里坐没坐相,经常光着膀子到处乱晃;不分时间地点的乱发情,害他一礼拜迟到了三次;炒的菜难吃,煮的米饭像粥,烧的开水……勉强能喝;不爱运动,不求上进,整个人懒散没有朝气,腹肌都没了……还有许多,他暂时想不起来。
周泽霖听完简直要吐血,这芝麻绿豆的事,这个男人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还拿出来一条条和他对质,他最不能忍的也是庄屹的这一点,没事净爱挑他的刺不过要他打嘴仗,他是说不过能言善辩的庄老板,他只能气得捏紧拳头,然后猛虎出闸似的扑到庄屹身上,瞪红了眼睛说:“你再说再说……我就……”·庄屹不惧威吓,昂着头:“我说得不对吗”·周泽霖对准了嘴,啃咬起来,“不许说我坏话”·庄屹被吻得抽不回舌,发不了声,只能心里想着这家伙每次都只会这招……可他也回回中招,然后睡完一觉,一切照旧。
但是,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会因为柴米油盐的事,争吵和摩擦,也会心甘情愿的包容和不计较··也许说“一切照旧”是庄屹武断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控诉起了作用,隔天他从床上醒来后,发现周泽霖居然起床了,而且一改往常不修边幅的形象,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为他准备早餐。
看到他走近,立刻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满是薄荷味的早安吻,“早,你先去刷牙,早餐马上就好·”·庄屹云里雾里地被推进了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刚才周泽霖揉得更乱了,低头一看,牙膏都已经挤好了,水也盛满了,搞什么啊那家伙庄屹把牙刷塞到嘴里,以他对周泽霖的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企图……·洗漱完,早餐果然已经被端上了桌,像这样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面对面地吃早餐,从周泽霖出院后,次数寥寥可数。
庄屹本想看周泽霖玩什么花样,又觉得实在没必要陪这家伙玩无聊的把戏,他边吃边斟酌道:“你今天搞什么鬼”·“不是你昨天嫌弃我……”周泽霖声音低低地道。
绝对是故意的庄屹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人,不愧是常年演戏的,那神色倒好似真的很委屈,他轻咳一声,拿纸巾擦了擦嘴,“我……只是说说,你平常都不大听的。”
“我想过了,我确实做的不够好,所以从今天起,我要为你改变·”周泽霖信誓旦旦地道··庄屹被噎了一下,扶额道:“我昨天话说重了,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改。”
按照走向,周泽霖的目的已然达到,庄屹心想他该收手了吧,遂站起身想要收走两人吃干净的盘子,“你今天开工吗”·“不开工。”
周泽霖快他一步抢了过去,“碗我来洗”·庄屹看着落空的手,挽起袖子,想要一起进厨房,又被周泽霖推了出去··真好笑,昨天两人还在为这种事争得面红耳赤,今天又互相客气了起来,难道真是他太小题大做了·庄屹换完衣服,想跟周泽霖打个招呼说他上班去了,楼上楼下转了一圈,都没看见人。
虽然平时他跟熟睡的人招呼时,那个人也未必听得见,不过习惯这种事,养成了真是很难改·他提着包,出了客厅,台阶下他自己那辆通勤车已经发动,而最近他都是自己开车上下班。
上了车,驾驶位的周泽霖,笑得如沐春风,他讶异道:“你做什么”·周泽霖倾身过来,替庄屹扣上安全带,“反正我又没事,送你啊。”
庄屹听了便没说话,等车快到公司,他还是顺嘴提了一句:“年轻人,还是要多进修·”·周泽霖听闻哈哈大笑:“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庄屹一窘,自己果然又着了道,“算了算了,我不念叨你。”
周泽霖继而坏笑道:“可我早已被你教育得上了瘾,你要对我负责啊·”·庄屹下了车,“我不管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走吧走吧,懒得说你。”
周泽霖粲然一笑,“哪有啊,我是在将功补过啊,晚上下班来接你,拜·”·庄屹才不会轻易相信周泽霖的鬼话,这一整天,他都觉得右眼皮在跳个不停,下班时,周泽霖竟然真的等在公司门口,他觉得,相比这人的殷勤,他明显无福消受。
一到车上,他就率先道:“好了好了,算我输,你快点正常回来·”·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对你好也有错”周泽霖皱着眉,“难道我平时对你不好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故意跟我唱反调呢”·周泽霖不接话,调高了音响,岔开话:“今天带你去吃好的,我订了米其林餐厅。”
面对美食,庄屹索性也不去深究周泽霖的盘算了,爱伺候就伺候吧·在怂恿之下,他喝了一瓶红酒,周泽霖因为要开车,倒是滴酒未沾,期间气氛很好,顶楼阳台秋风习习,吹得人心旷神怡。
庄屹起先还疑惑周泽霖是要把他灌醉,但红酒度数这么低,何至于醉,他就想也许这一天的确是冤枉周泽霖了··后来两人回到家中,还是他主动抱着周泽霖亲吻起来,从门边一路吻到沙发,连澡也不洗,就互脱起衣服。
庄屹压在周泽霖身上,闭着眼睛忘情地舌吻,下`身早已起了反应,硌在两人身体中间,他轻轻的摩擦,以缓解那难耐的感觉··周泽霖一手搂摸着庄屹的腰背,一手揉搓着男人的臀`部,庄屹在他腹部乱蹭他并不介意,只是比起平日凶猛的攻城掠地,今天的他似乎显得十分坐怀不乱。
庄屹乱吻一气后,衣衫半褪,身下胀得发疼,意乱情迷地在周泽霖耳边求欢:“给我……我要……”·周泽霖挺了挺自己的粗大,使劲扒着庄屹的臀瓣,将自己送了进去,头枕在沙发扶手上,眯缝起眼睛问:“满意吗”·庄屹咽了咽口水,无暇回答周泽霖的话,只一味轻喘呻吟。
这样干了十分钟,庄屹却突然喊了暂停,“等,等一下……”他试着从周泽霖身上起来··“干什么”周泽霖哪里肯停,抱着想要逃脱的庄屹翻了个身,反压在沙发上,“关键时候,你可别跑啊。”
“放开我,我……我想……”庄屹扭着脖子,难以启齿··“想什么”周泽霖抬起庄屹的两条腿,使连接处进入得更深,“一会儿就好,我快射了……”·庄屹听信了周泽霖的虚言,一会儿之后,倒是他先没忍住,射了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积压在腹里的膨胀全部排出。
射完之后他猛得想推开周泽霖,然而没能推得动,身体一歪,他倒下沙发,白色的浊液之后,竟喷射出黄热的尿液,溅洒在地板、沙发上,甚至周泽霖的身上……庄屹傻了眼,等尿完,他羞愧得几乎要把脸藏到沙发底下。
周泽霖等庄屹解决完,扳过庄屹的脸,笑吟吟地问:“害什么羞呀”·庄屹浑身瘫软,这一天周泽霖百般讨好,敢情是埋伏在这呢,他抬脚踹了这睚眦必报的人一下,有点生气地道:“你这人……真是……说你什么好呢”·“功夫好”周泽霖嬉笑着,“谁让你刚才不说的,你说了我肯定抱你去厕所,给你……把尿。”
庄屹开始反省,他是怎么会栽在这种人身上的··第50章 番外   1·“喂,大老板,好了没啊等好久啊·”·庄屹出了会议室,把开会过程中就震动了好几次的手机,终于接通了,周泽霖那略显不耐烦的声音立刻窜进耳中,他有意落后于其他刚出会议室的同仁,压低声音道:“不是让你先去机场吗”·“你以为经过上一次,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周泽霖咬着牙恨恨地道。
“都说了那是意外,事出突然……”庄屹推开办公室的门,上回也是周泽霖提议外出度假,谁知临出行那天他因一个项目问题,不得不留在公司镇守,那时周泽霖已在机场等着和他汇合,他万般无奈说实在走不开,不如周泽霖一个人去玩吧周泽霖那次气得不轻,最后也没去玩,据说是拖着行李掉头就走,还和他冷战了大半个月。
不过那都是几个月前了,也没必要老揪着小辫子不放吧·“好好好,别解释了,赶紧下来吧,等你老半天了·”·“嗯嗯,马上就好。”
刚才开会,他已经和公司董事会的人通过气告过假,说要外出十几天,也把自己手上的事,能交接的交接了,不能转手的,等他回来再办·工作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给自己放这么长时间的假,给办公室的几盆植物都浇了充足的水,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呢子黑大衣,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电梯前,身后就跌跌撞撞追赶来秘书部的小姑娘,“庄……庄总,您等一下,胜荣的秦总过来了,说想约您吃饭·”·怎么又来了庄屹眉头一皱,按了电梯往下的按钮,“推了,说我有事。”
“那个……已经跟他说过了,可刚刚前台打电话过来,他已经上电梯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庄屹等在电梯前,等电梯门甫一打开,秦钦荣还真站在里面,他故作惊讶地道:“哎秦总怎么过来了”·秦钦荣本想出电梯,可见着庄屹套上外套走进来,只能又帮忙关上电梯门,他松了松脖子上的围巾,笑着道:“庄叔,你出去吗我正想请你吃饭呢。”
“嗯,有点事,下次吧·”庄屹借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好衣装,状似无意地道:“怎么你最近老往我这公司跑啊我们公司的小美女们可都要被你给拐跑了,看上谁了我给你牵牵线。”
无事不登三宝殿,秦钦荣打了这许久的太极,也介意就此暴露了,“庄叔你知道的,美女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帅哥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庄屹原还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可这个节骨眼秦钦荣还缠过来,他就无心应付了,干脆成全得了,“行啊,只要入了贵公子眼的,我庄叔就做个人情,送你得了。”
秦钦荣眼里放光,他没想到庄屹如此好说话,何况一年前他才从亚代挖走一哥周泽霖,这一年后又来挖新培养初有成效的贺凛,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但仍旧难掩喜悦之色,“庄叔,你说真的”·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庄屹看了眼手表,电梯缓缓降落,已快至停车场,“你庄叔这个年纪,总不至于还说假话诓人。”
贺凛因为《职业者》的热播,人气渐涨,周泽霖作为主角,自然也在后续一系列代言中体现了其商业价值,公司赚了不少,可是当时周泽霖是签的短约,只有一年,一年期满后,他就出去自立门户了,现在胜荣那些艺人还不能独当一面,他就又私心瞄准了贺凛。
当然这些只是一方面,还有更重要的,贺凛火了,亚代为其安排的工作几乎超负荷,他现在连见贺凛一面都难,可不得上门要人“那什么……贺凛最近忙什么呢约也约不着。”
“小贺啊·”庄屹略一沉吟,不确定地道:“好像在拍综艺吧上升期的明星嘛,哪有不忙的,还是秦总心疼了这样……等他把手头的债还完,我就让他去胜荣报道。”
·“可以吗”秦钦荣喜出望外,“但是……亚代前期培养肯定也花费不菲,我不能让庄叔你赔本。”
电梯抵达负层,徐徐开了门,庄屹往外迈了步子,一派轻松地道:“也成,那你觉得他值什么价,看着给吧·”·“谢……谢庄叔,庄叔再见”秦钦荣乐哉乐哉地挥了挥手,他财大气粗,自然不在乎几个钱。
“怎么这么慢啊·”看到终于出现在视线里的庄屹,周泽霖赶紧发动了汽车,等人一坐上车立马扑上去抱怨道··“谈生意耽搁了一会儿。”
庄屹揉了揉在怀里乱拱的周泽霖,“天这么冷,怎么穿这么少”·“靠,你真行,这时候还能谈生意”周泽霖黏糊够了,故意气庄屹道,“我年轻啊,火气旺。”
庄屹把冰凉的手,贴到周泽霖脖子上,“生意送上门来,没有不谈的道理·”·“操,你手好冷”周泽霖缩了下脖子,然后攥紧庄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又是哪个倒霉鬼要被你抽血了”·“你前老板。”
庄屹试着想抽回手··“我前老板不是你吗”周泽霖攥得更紧了,“别动·”·“开车呢,当心点。”
庄屹警告道··“那这样呢”周泽霖抓着庄屹的手,送到自己两腿中间夹紧··“你——”庄屹气结。
“这样暖和点·”周泽霖笑得无赖,忽而道:“哦,你说秦钦荣啊,我都忘记我已经单干了,他来干什么”·“他最近可没少来。”
“撬你墙角还是撬我墙角等着,哥哥我收拾他·”·“已经搞定了,把贺凛给他了·”·“给你会做亏本的买卖”周泽霖显然不信。
“秦钦荣付多少,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他觉得贺凛值钱,那我就多收点,不值钱,就少赚一点·”·“以秦钦荣现在对贺凛的上心程度,会少”周泽霖撇撇嘴,“得,我也改行经商算了,你这一进一出,转手就抵我几个月累死累活拍戏了啊。”
“做生意,费脑子,你啊……”·“你什么意思敢看不起你老公”·“停,停,别闹……好好,你最聪明……”·庄屹和周泽霖在国外滑雪的时候,果然收到来自秦钦荣的银行进账信息,而且数额颇令人满意,让他都没料到,贺凛在秦钦荣心里分量这样重了。
第51章 番外 2·秦钦荣在床上翻了个身,后*受到挤压又涌出一股黏液,他抱着枕头还想继续呼呼大睡,淋浴间的水流声却越来越响,他霍地睁开眼·房间内昏暗不明,猜不出什么时辰,蠕动着爬向床头捞过手机,一看时间日期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今天是他奶奶七十大寿,前几个礼拜家里人就开始风风火火的筹备,前几天他妈还特意打电话让他务必早点回家,不要迟到,难得一家人聚聚。
他又定睛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字,是11:11分没错,就在他愣神的当儿,数字从11跳转到了12·他丢下手机,开始火急火燎地找衣服,穿衣服,也顾不得一动,腰和屁股就酸得直不起、抬不起,强忍着后门的胀痛感,他胡乱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
早知如此,他昨晚就不该约贺凛,可谁让那家伙出国拍节目半个多月,昨儿好不容易才归国,他又实在寂寞难耐,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太贪吃了··刚套上裤子,正往衬衫袖子里伸手臂,淋浴间的水停了,贺凛浑身湿淋淋地走了出来,秦钦荣连忙撇开眼,随口问道:“你没走啊。”
贺凛用毛巾擦着□□的身体,他身材极好,许是体校生的缘故,胸肌、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不很过分,恰到好处·埋藏在浓密耻毛间的男性象征,半勃`起的悬挂在腿间,那粗长的尺寸,是会让秦钦荣觉得自惭形秽的。
他并没有回答秦钦荣的问话,而是又仰躺到了床上,目光睥睨地追随着秦钦荣··秦钦荣也无暇管,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照了一下镜子,发现完全遮不掉脖子上的吻痕,干脆又解开来,随它去了。
他打湿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又急匆匆地漱了漱口,边解释道:“唉,我奶奶今天过寿,去迟了我妈得要我小命……你昨天太狠了,不然我生物钟六点钟就醒了。”
他说着把手机揣兜里就要去门口,刚握上门把,又返回来丢了个盒子到床上,“喏,送你的,差点忘了·”·门“卡塔”一声落了锁,贺凛抓起滚到身侧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款黑色钱包,花色简单,甚是低调,角落位置的logo却彰显着其身价不菲。
这是秦钦荣送的第多少样礼物了他记不清了,拿在手里把玩了没一会儿,手机传来提示音,他拿过一看,秦钦荣又转了笔钱过来··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无疑,秦钦荣是一位好的情人,瞧这又是礼物又是钱的,体贴周到,哪里都挑不出个“不好”来。
不仅如此,每次联系了他,还都会自动自觉地先把自己洗好弄干净了,再等着被他上·上完第二天往往他还没醒,人就走了,不用他清理,会在床头留下名贵的礼物,会往他卡里转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不是收钱的人是他,让他都会有种错觉,他才是嫖人的··这样的关系持续了近一年,秦钦荣是他名义上的老板,每个月大概会找他三四次,这样的频率他起先也无法忍受,不过现在他是无此烦恼了,就算让他一晚上操秦钦荣三到四次,他也能不在话下了。
至于是怎么开始的贺凛记忆不深了·在他还没签到胜荣,尚留在亚代的时候,秦钦荣就明目张胆的追他了··他学体育出生,周围同性好友不少,其中也不乏喜欢同性的,在学生时代,他也被同班或是同校的男生表白过,然而拒绝过,别人也就知难而退了,但像秦钦荣这样没完没了的……他真是“有幸”第一回 碰见。
那时候秦钦荣还是自己公司老板的朋友,虽然不想搭理,却也不好得罪,后来不知道这二世祖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从亚代买去了胜荣,每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不胜其烦,还没有办法躲。
最后他实在无法,问秦钦荣到底想怎么样·秦钦荣倒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上他一回就行··这一上,却没能停下来……·秦钦荣似乎食髓知味,一次过后又求着他两次、三次,而他从最先的需要借助酒精和□□才能勃`起,到后来不需要这些辅助,光是通过接吻,或是秦钦荣在他身上蹭就能硬起来,时间也只不过短短几个月。
起先他是真的抗拒,每次秦钦荣的电话一来,他就恨不得掐死那混蛋,然而他除此下策,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且是他上秦钦荣,大不了当女人用……反正自从当了明星不能交女朋友,正愁无处泄欲,这么自我开解,他也能勉强把秦钦荣上了。
第一次的过程相当不顺利,他没开发过□□,不知轻重,上完床单上染了大滴血渍,秦钦荣更是疼得几天没下得来床·他也吓得不轻,当晚凌晨就要抱着床上的人去医院,被秦钦荣哄着拦了下来,问他痛不痛,那人皱着眉,说痛,但更爽。
瞧,没救了··在秦钦荣又不知廉耻地求着他约第二回 后,他未免再把人搞出血来,找了片来看,忍着恶心,看完一部,差点没吐了·倒是了解了一些所谓当TOP的分内事,譬如清理、润滑,他买来润滑油,准备上手给秦钦荣扩充,却被告知已经洗过了,他只管上就好。
既然如此,他还好有什么后顾之忧呢·秦钦荣参加寿宴还是迟了,少不得被一番教育,挨到吃过晚饭,好不容易从家里解放出来,正想回家泡个澡放松一下,狐朋狗友又频频来电喊他出去喝酒。
他应酬惯了,只得赴约··除了一帮子熟悉的朋友,每回也都会有几个长得不赖的生面孔,这回他还没在沙发上把屁股坐热乎,有人就带着个极品帅哥到他跟前了。
“老秦,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电影学院的·”·秦钦荣上下打量了一下,外形是不错,自从他开了演艺公司,老有人想往他公司塞人,像这样把人带到跟前给他过目也不是第一次,确实不错的,他也会联系公司的艺人部,给个机会面试。
他向朋友举了举酒瓶,“谢了,老关”并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啊·”·男生坐了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后来朋友也加入进来,围成一圈,玩狼人杀,输的罚喝酒。
秦钦荣输的不多,旁边的男生就有点惨,几乎每轮都输,喝到后来都有点懵,说想上厕所,站都站不稳,还是秦钦荣善心大发,起身说:“我扶你过去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揽腰搭背的把人带进洗手间,出来时他低着头,不想撞到对面的人身上,他说着“抱歉”抬起头,“咦你啊。”
贺凛低头看着略显狼狈的秦钦荣,眼神不屑,挑了挑眉,“宵夜”·秦钦荣见到贺凛就感觉后*一紧,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潜台词,似乎在对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以前对他尚还算正常普通的贺凛,在他开始威胁着求被上之后,对他越来越没好脸色,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卑鄙,也不祈求面前的人对他笑脸相迎,过得去,床上能满足他就行,他挺知足常乐的,他否认道:“哪里啊,朋友的朋友,喝多了,我扶下他而已。”
“你倒是会照顾人·”贺凛似乎还没有进洗手间的打算,依然停在门口··秦钦荣额头渗出了汗珠,他想尽快把人扶走,便趁着身后的人说“借过”,一道想移动出去,刚跨出一步,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没站稳,跄踉着朝前扑去,还好贺凛及时伸手接住。
身旁的人就没这么幸运,被摔了出去,滑到地上··贺凛镇定地收回脚,满意地看了眼滚到地上的人,然后不等秦钦荣还想去拉人,拽着人就往酒吧出口走·他其实早在秦钦荣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在了,不过那时他在包厢和客户谈合作,后来下楼梯准备走时,他看到了和人喝酒调笑的秦钦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莫名生气,借口要“再喝一杯”留了下来,压低了帽檐,在光线不足的酒吧里暗暗观察秦钦荣··说实话,秦钦荣外貌出挑,家世显赫,性格乐观,除了在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上有诟病……贺凛想到此,吓了一跳,他居然列举出了秦钦荣的优点,为他开脱,他疯了吗·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地看到秦钦荣对着别人笑得一脸灿烂后,他不得不承认,他吃醋了。
在那人把人扶走后,他控制不住地跟了过去,出言不逊地暗讽··秦钦荣手腕被抓得发疼,试图甩开,却因力气悬殊,仍一路被拖拽出了酒吧,及至要被贺凛扔上车,他发了狠,吼道:“贺凛你放开”·贺凛脸色阴沉地转过头,“我要是不放呢”·“你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火啊。”
秦钦荣在那阴鸷的目光下减弱了音量,用右手去一根根掰贺凛的手指··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跟我回去·”贺凛不容置喙地说··“啊”秦钦荣一脸不解,转而又道,“不是昨天才……”·“嘘——”贺凛拉开车门,把秦钦荣甩上车,“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上了你。”
“这么好还没玩过车震呢·”秦钦荣不受威吓地哂笑道··然后他如愿所偿,贺凛真的在车厢里把他办了··秦钦荣被上完了还觉得一切怎么那么不真实呢,他承受着贺凛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以往都是他主动约,这样反过来被要求还是首次,他轻抚着男人的后背,猜测道:“你不开心”·贺凛射过了,仍没从秦钦荣身体里退出来,气息不稳地反问:“刚才酒吧里的人,你喜欢”·“屁,我又不是是个男人就喜欢,我喜欢谁,你不知道”秦钦荣无力地道。
贺凛感觉埋在男人身体内部的自己又膨胀起来,他满意地呼了口气,虽然想问:“怎么办我好像有点着了你的道了·”却又恶作剧地不想让身下的人太得意,恶劣地道:“喜欢我你每次付钱给我你的喜欢这么廉价。”
“不对吗喜欢你才给你钱,我们家,我爷我奶,我爸我妈我哥,长辈们都是如此啊,我以前在国外,男朋友都很开心呀·”秦钦荣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虽然没正经谈过什么恋爱,可这就是他对一个人好的表现,“你不喜欢吗”·他……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贺凛一阵无语,然后郑重其事地道:“非常不喜欢,这不是爱一个人的正常表现,不管是恋人还是家人,都不应该把关系建立在钱上面,我希望你改掉这个坏毛病。”
·“你说我们是……恋人”秦钦荣快、狠、准地抓住关键词,难以置信地问··“未满,还要看你表现。”
贺凛挺动了一下屁股··“那礼物呢”秦钦荣被撞得□□一声,“可以送吗”·“你就是我最差的礼物。”
贺凛亲吻着近在咫尺的人,“除了你自己,我可什么都不缺·”·“原来我这么重要·”秦钦荣回吻道,“好开心·”··强强娱乐圈年下业界精英文案:·可怜的老板他不行。
╮(╯▽╰)╭ ·年下明星攻VS不举老板受·内容标签: 业界精英 娱乐圈 年下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庄屹,周泽霖 ┃ 配角: ┃ 其它:不举之忧·第1章 第 1 章·从22层高楼的窗户向外看去,零星的璀璨灯光点缀着夜色笼罩下的繁华都市,房间里烟雾缭绕,穿着夹克衫的男人狠吸了一口嘴里叼着的烟,若明若暗的红色一下亮得晃眼,与从外面吹来的风迎面撞个正着,风太大了。
他不得不打消透气的念头,关上窗放下窗帘,撩起毛衣的袖口瞅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1点过5分钟了·他目前这份工作干了快8年,薪水在这行不算低了,除了工作时间有时候会延长到诸如这么晚之外其他都说得过去,足够他抚养快上高中的女儿和年迈的父母,就是好久没和老婆亲热了,这么想着他索性关灯出了房间。
这一层高档的办公区域,只剩绿色应急灯的微弱光芒,虽然光线不足,他却仍旧熟门熟路地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办公室,敲了敲门道:“庄总,是我·”·“请进。”
似凉开水的声音,没有声调起伏地应道··男人转动手柄,将门打开到并不大的空隙,朝里张望着说:“庄总,时间不早了,您要不要……”·伏案在桌前奋笔疾书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眼斜前方电脑的右下角,居然这么迟了,“不好意思老朱,让你等这么久,下次我要是过了9点没走,你就直接下班吧。”
老朱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等等就等等……”·“我马上就好,你先下去开车吧·”庄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行云流水地把手里这份文件批示完才向后一仰,靠在皮质的座椅上,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和鼻梁。
他的头发一丝不乱得从额前梳理向脑后,只是鬓角处掺杂了几根显眼的银发,衬衫领口被深蓝色的条纹领带束缚着,做工精致的灰色马甲包裹着男人宽厚的身躯,黑色的皮带和裤子倒是并不扎眼,只是连袜子和鞋子似乎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鞋面看不到一点灰尘。
这看起来是一个对自己要求极高,并且生活质量也颇高的男人,即使在一个人独处,这么晚这么累的时候,他也没有松一下领带,而且服装、手表、皮带等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男人休憩了片刻,睁开如猎鹰一般的眼睛,戴回眼镜,倒是掩饰了几分戾气,把几份重要的文档装进皮包,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毛呢大衣和围巾,豪迈地出了办公室。
夜空中不知何时缓缓悠悠地向下飘落着雪花,庄屹感觉到脖子处有些穿风,把格子围巾掖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冬天好像过了很久,算了一下时节才想起来一月末了,再过十几天就要过年了。
不过这也与他关系不大,反正他已经一个人十几年了··四十出头好像也只是不久前的事,可是一眨眼,他已经四十四岁,要向五开头迈进了··岁月催人老啊。
望着漆黑深邃的夜空,庄屹难得感性地想·从地下室驶出的奥迪停在面前,他弯腰坐进了后座,像往常一样闭目养神··司机老朱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斜靠在后座,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只是聒噪的主持人还在兴致高昂地斗嘴争论:“你看今天晚上的《落难侦探》了吗啊,昨天晚上。”
“当然看了我是每集不落好吗”·“这两集的案子好恐怖,有的镜头我都不敢开声音,不过霖爷的造型又帅出新高度了耶”·“我们家泽泽穿乞丐装都帅,这还用你说”·“我们在节目里这样讨论会不会不太好”·“你也知道不过反正午夜档节目没什么人听啦,哈哈。”
“哈哈……相信各位听众里也有不少人正和我们两个一样最近都在追《落难侦探》,如果你也想参与讨论不防通过微信加入我们,我们的微信是‘花开的声音’首字母拼音加我们频率967,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哦,如果你还没睡的话……”·“下面我们要介绍的歌曲,就是这首《落难侦探》的片尾曲,由周泽霖演唱的《破案不难》,旋律很好听,希望在这个夜晚陪伴你我……”声音渐渐减弱,歌曲的前奏被放大了出来。
老朱想到女儿最近嘴里也老挂着一个类似名字的男明星,天天“泽泽”长“泽泽”短地喊个不停,还以为是养的宠物呢,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崇拜偶像明星,不务正业哟。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是老朱是打死也不敢把这些话放出来妖言惑众的,因为打造这些明星的幕后BOSS,就是他身后那位不喜形于色的庄总··他也倒因为老总司机的身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演员有过几面之缘,除了比普通人更光鲜靓丽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总之他是欣赏不来的。
一首歌放完了,两个女主持还意犹未尽地哼哼着曲调:“哇~最近周泽霖实在好火哦,我好多朋友因为他上一部戏喜欢上他,现在这部简直都要疯魔了·”·“我朋友也是哦,以前不了解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挺拽的,脾气看着也不大好,没想到后来我看节目采访和综艺节目,里面他也太搞笑了吧,跟人设完全不符呀”·“感觉他现在是完全没有身为偶像的包袱,有粉丝扒出来他以前还经常配合记者开他和师哥赵绪斌的玩笑,不过现在赵绪斌已经退出圈子,不然……”·“嘿嘿……”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好了,节目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点时间,我们来了解一下今天的天气情况……”·汽车驶进别墅小区,刚一停稳,后座的庄屹便睁开了眼睛,老朱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叫醒老板,看见老板利落地下车关门,他悄悄松了一口气,拉下车窗玻璃问:“庄总,明天我几点来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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