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番外 by 小野蜜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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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番外 by 小野蜜桃(7)
·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呢·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想要吻他·说来也好笑,那是自己记忆中第一次吻他之后的事情,尝过了那样的甜头,可竟然因为他会哭就强忍住了那份冲动。
但如果是此刻的话,不用忍的吧··花瑞文的右手滑过祁朦的脖子,按住他的后颈,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祁朦闭上眼,双手也扶着花瑞文的腰,感受着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花瑞文吻了一下,就离开了祁朦的唇,改用额头贴着祁朦的额头,闭着眼睛,哽咽着说:“不可以……对我、说‘再见’,要说,‘晚安’才对……”·听花瑞文说完,祁朦又一次大哭起来,把脸埋在花瑞文的颈窝,像个被大人找到的走失的孩子,又惊讶又委屈:“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有驾照吗就敢开车还开那么快花瑞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办”·花瑞文冷笑了一声,声音里也不知是对祁朦的讽刺,还是自嘲:“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就正好可以逃脱我了吗骗子……你说你在学校等我的……”·被花瑞文揭穿,祁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花瑞文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歉意:“对不起……”·花瑞文推开祁朦,语气有些强硬:“不是这一句”·祁朦怔怔地看着花瑞文,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垂下眼小声地说:“我爱你……”·花瑞文抬起手扶着祁朦的脸吻住了他的唇,用表扬的语气对他说:“对了,你爱我,我也爱你,你是我的,谁敢把你抢走,下场就是外面那样,为了不祸害别人,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哪里也别去。”
                       ·作者有话要说:真·让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可以的nili瑞文,全系列,唯一一个,敢打岳父的攻,看看你老爹对岳父有夺恭敬】·【写这个宠妻狂魔写久了,差点忘了他的本体是一只怼天怼地的藏獒】·☆、第 91 话·祁朦看着花瑞文,又看了看窗外,怕兮兮地问花瑞文:“该怎么办……你是不是把我爸爸打死了啊”·花瑞文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喘不过气来,就靠在祁朦怀里大口喘气,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懂分寸啊”·“他都不动了……”·花瑞文还是老实交代:“我下手是有点重,但是只是晕了,不会死的,我才要死了……”·祁朦一听完眼泪就开始流,说:“你不要吓我”·花瑞文牵起祁朦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说:“你要是走了,我就真的活不成了。”
花瑞文喘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祁朦,问他:“你还走吗”·祁朦瘪着嘴,摇了摇头,也不敢看花瑞文,垂着眼,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花瑞文瞬间就心软了,花瑞文柔声说:“我不会死的,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
祁朦抬眼看花瑞文,怯生生地凑过去吻了花瑞文一下,泣不成声:“你怎么一身都是伤啊”·花瑞文说:“我爸揍的,哎,谁叫我不是亲生的呢——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都不帅了啊”·祁朦被花瑞文逗笑了,又凑过去吻他,说:“帅,帅得不得了,我一看到你,心跳都快不会了……”·突然几辆车疾驰而来停在旁边的应急停车道上,车上下来的人快速地处理现场,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祁朦吓得赶紧抱住花瑞文,花瑞文笑:“没事,我爸的助理。”
花瑞文推开门,把钥匙递给助理,他接过钥匙,又接过另一个人丢过来的座椅头枕,拉开驾驶座车门,把头枕安好,上车发动了汽车,祁朦追问道:“你们打算对我爸做什么”·助理从后视镜瞄了祁朦一眼,说:“送去医院。”
祁朦这才松了一口气,助理又调侃起花瑞文来:“你行啊,敢把老板的车拿来这么撞·”·花瑞文靠在祁朦怀里,有气无力地回应他:“你话怎么这么多啊”·助理耸了耸肩,花瑞文又问:“现在去哪儿”·助理说:“下一个出口下道,老板在来的路上,老板让我转达给你,‘有时间的话,先组织好事情经过的陈述’。”
车开下高速路,很快就看到了花唯的车,看到车驶过来,花唯下了车,朝这边走过来·车停下后,助理也推开车门下了车,花唯坐上驾驶座,转过头对祁朦说:“你到副驾驶座来。”
花瑞文惊了一下,问花唯:“为什么”·花唯瞪了花瑞文一眼,说:“你住口,你现在没有发言权·”·祁朦乖乖地松开抱着花瑞文的手,小声地对花唯说:“花瑞文手上有伤,刚被玻璃划破了,现在体温也很低,一直在发抖……”·花唯扫了花瑞文一眼,冷笑道:“死不了。”
祁朦下了车,又快速地回到了车上,花唯提醒他:“系安全带·”·祁朦刚系好安全带,花唯就猛踩油门甩了一把方向盘上了路,兰博基尼提速很快,祁朦下意识地抓住把手,花瑞文在后座也吓了一跳,车子不断提速,花唯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花瑞文抗议道:“你疯了吗开这么快干什么”·花唯充耳不闻,右脚又往下踩了踩,花瑞文听到发动机转动加快的声音,嚷嚷道:“爸你听不到吗你开那么快干什么”·花唯冷笑道:“别叫我爸,花裕才是你爸,叫我二叔。”
花瑞文没空给花唯贫嘴,气势弱了下来 :“爸……我……你慢点儿,朦朦在副驾驶座,安全第一”·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唯没有理花瑞文,反而变本加厉,松开左手,右手单手扶着方向盘,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花瑞文这下就怒了:“爸你到底要干嘛”·花唯没理花瑞文,而是扫了一眼副驾驶座已经吓懵了的祁朦,勾起一个笑来:“刚才他就是这样,以这个速度开车来追你的,你坐在副驾驶座,感觉如何”·花瑞文哑口无言,自己开着车一心想着要快一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危险,被花唯用这样的方式教育,花瑞文又心虚又生气,祁朦弱弱地对花唯说:“对不起……”·花唯说:“我不是要听你说对不起。”
花瑞文立刻认错:“我知道错了,爸,我求你了,你好好开车,开慢点儿……”·花唯用嘲讽的语气挑衅道:“你担心了”·花瑞文吃过苦头,这个时候只需要服输就行了,立刻承认:“对,我担心了,”一边点头一边说,“是我不对……”·花唯突然有些生气:“我现在开快了你知道担心你老婆,那你开那么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老婆在担心你啊”·花瑞文没有说话,花唯叹了口气,说:“马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没死,然后让他直接去医院。”
花唯说完后才松了油门,车速降了下来,花瑞文伸出手,祁朦懂事地把挡风玻璃下的手机拿来递给花瑞文,还能看到他虎口的咬痕,祁朦心疼了一下,也没敢和花瑞文多对视,乖乖回过头来。
花瑞文按亮屏幕,才发现有好多韦昱纾的未接来电,花瑞文回拨过去,韦昱纾秒接了,花瑞文还没开口,韦昱纾就已经边哭边骂了起来:“花瑞文你活腻了吗连我你也敢打”·韦昱纾的声音很大,花瑞文吓得一抖,赶紧哄道:“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不生气我能不生气吗花瑞文你穿外套了吗你穿鞋了吗你还敢开你爸的车你这个混球你看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韦”·花瑞文突然笑了起来,他那么凶,原来是在担心自己吗花瑞文继续哄道:“我是怕你睡着了凉到了,你别生气,我们现在去医院,你来医院吧。”
“我不来”韦昱纾说着挂断了电话,花瑞文都能够猜出来,他挂断电话一定风风火火地出门了吧,他口嫌体正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花瑞文垂下手,喘了一口气,对花唯说:“爸,我好冷啊,你把朦朦还给我吧……”·“你冷谁让你把外套脱下来的”花唯一点都不服软。
“那我还不是怕凉着你老婆·”花瑞文有点委屈··“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怨言”花唯冷笑了一声,又把油门往下踩了踩。
到了医院把花瑞文送到急诊室,医生快速地清理了花瑞文手上的血迹,伤口不算浅,要缝针··花瑞文被推进手术室前,手还牵着祁朦,医生对祁朦说:“家属就在手术室外等候,只是外伤小手术,不用担心。”
祁朦松开手,花瑞文却死死拽住祁朦的手不放,祁朦说:“瑞文,我不能进去,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花瑞文心有余悸:“这次不骗我真的在外面等”·祁朦红了眼眶,用力地点头:“再也不骗你了,我哪儿也不会去。”
花瑞文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祁朦的手··花瑞文进了手术室,花唯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祁朦坐立不安,站在原地,双手抱在一起,呼吸都快不会了。
花唯安慰他:“别担心,缝个针而已,过来坐吧·”·祁朦才猛地惊醒,缓缓地挪到花唯身边坐下·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花唯才柔声问祁朦:“我可以理解成,你改变主意了吗”·祁朦低着头,有些愧疚:“我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吗……”·花唯笑了起来:“当然,对于我们共同期待的答案,本来就没有期限可言。”
祁朦强忍住眼泪,哽咽着对花唯说:“谢谢叔叔……”·“嗯……其实之前一直就想说了……”花唯抬起手来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我们家瑞文,一直叫朦朦的妈妈叫‘妈妈’,可是朦朦却叫我们‘叔叔’,是不是,太生疏了一点”·祁朦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抬起头来望向花唯,花唯脸上还是那个笑,温柔又明亮,敞开怀抱,祁朦就扑进花唯怀里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叫花唯:“爸……对不起……对不起我害瑞文受伤了……对不起”·花唯轻轻拍了拍祁朦的头,笑道:“没啊,他身上的伤,一半都是我弄的,他太欠管教了,我就是之前把他管得太松了,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果然啊,人还是比较服打的,你看今天不管我说什么他都立刻认错,早点这么乖,也不用闹成今天这样。”
对啊,叫花唯和韦昱纾“爸爸”,比叫祁安“爸爸”更让祁朦心安,哪怕祁安才是自己亲生父亲——可是没法骗自己,不想要和祁安一家住在一起,一点也不想,不想和花瑞文分开,自己差一点就做出错误的选择了。
这些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情绪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祁朦在花唯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赶来的韦昱纾看到这一幕——祁朦在花唯怀里哭得声嘶力竭,花唯脸上的表情也很凝重,拍着祁朦,像在安慰他,花唯看到自己,眼神有了瞬间的闪躲。
韦昱纾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挪向花唯,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花唯贴着祁朦的耳朵小声地说:“嘘……别动,什么话都别说……”·祁朦抽泣着,也不太明白花唯的意思,但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抽泣,就乖乖靠在花唯怀里吸鼻子。
韦昱纾抬起手捂住嘴,强忍着眼泪,问花唯:“瑞文呢……我的瑞文呢……”·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唯有些为难:“老婆……你先别激动……医生,已经尽力了……”·韦昱纾双腿一软,赶紧扶住长椅的扶手才没有跪在地上,韦昱纾的声音都在抖:“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花唯我的瑞文呢你把我的瑞文还给我”·祁朦总算是明白花唯的意思了,突然有些想笑,哪有这么吓人的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整人这家人到底是有多不正经啊祁朦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对韦昱纾说:“瑞文在手术室里,手臂要缝针,医生说是小手术,别担心。”
花唯皱了皱眉,功亏一篑,有些抱怨:“不是让你别说话么”·韦昱纾这才松了口气,眼泪也流了出来,抬起拳头就往花唯身上砸:“吓我有那么好玩吗混蛋我看到朦朦哭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瑞文混蛋”·花唯乐坏了:“你的瑞文哪有那么容易死,我蓄谋了18年都没弄死他,他哪会因为这些小风小浪就折腰”·☆、第 92 话·手术室的门打开了,花瑞文跟在医生后面走出了手术室,一走出手术室花瑞文就开始找祁朦,两人眼神对上了,花瑞文才松了一口气。
韦昱纾加快脚步就朝花瑞文走了过去,韦昱纾抬起右手,花瑞文就懂事地把头凑过去,韦昱纾做了很大的动作,最后却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花瑞文的头,有些赌气地说:“你是翅膀硬了吗”·花瑞文看了看自己光荣负伤的两只手,傻笑起来:“事实证明,仿佛不是。”
韦昱纾也被花瑞文逗笑了,抬起手来把花瑞文揽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就开始往外涌:“吓死我了,你这个坏蛋”·花瑞文在韦昱纾耳边蹭了蹭,说:“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今天确实时间紧迫,没能好好跟你说清楚……”·韦昱纾没有说话,抱着花瑞文也没有撒手,花瑞文也没有挣脱他,花唯走过来把韦昱纾从花瑞文怀里提出来,说:“好了,你别一直抱着他。”
医生说:“伤口11厘米,缝了8针,注意不要感染了,不要沾水,忌辛辣、酱油、牛羊肉,一周后拆线,这三天不住院的话就每天来输液消炎·”·医生的每一句话韦昱纾都听得很仔细,一边还不住地点头,祁朦挪到花瑞文身边,小声地问他:“你痛不痛啊”·花瑞文嘴角勾起一个笑:“如果我说我痛的话,你会亲我一下吗”一边说着脸已经凑了过来,祁朦有些不好意思,看了花唯一眼,花唯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便把头偏开了,算是默许,祁朦便凑过去亲了花瑞文的脸一下。
花瑞文得逞后很开心,说:“嗯,不痛了·”·花瑞文又上楼去做了心脏的检查,本来预约的十点半,医生等他等到中午,花唯也没好意思带着他们先去吃饭,做完检查都一点过了,除了还有些心律不齐,什么毛病都好了。
 ·午餐吃粥,整个早上都很奔波,一停下来才觉得又累又饿,四个人都低头吃了起来··麻药过了花瑞文才开始觉得手痛,又痛又没有力气,轻轻动一下就会牵扯到伤口,花瑞文费力地吃了两口就放弃了,放下了勺子。
·韦昱纾抬起头来看花瑞文,才恍然大悟:“啊我喂你”·说着放下勺子,花唯立刻按住韦昱纾的手,说:“你吃你自己的,管他干啥他这几天不都没怎么吃东西么,你看他饿死了么”·韦昱纾哭笑不得:“花唯唯,你怎么就这么记仇呢”·祁朦也放下勺子,说:“我吃饱了,叔叔……”祁朦话还没有说完,花唯就望向他,他立刻改口:“爸……你们吃吧,我喂瑞文……”·花瑞文听到祁朦叫韦昱纾和花唯“爸”,眼睛立刻就亮了,抿着嘴傻乐,达到目的还不忘卖乖,对祁朦说:“没关系朦朦,你慢慢吃,吃完了再喂我。”
祁朦已经拿起了勺子,说:“我吃好了,你要多吃一点,才好得快·”·回到家,阿姨已经把给祁朦准备的房间整理好了,放在祁安车子后备箱的行李箱也送到了房间,花瑞文守着祁朦整理房间,想要帮忙,就被祁朦按回床上坐好。
花瑞文看着祁朦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挂进衣柜,不自觉地就傻笑了起来,祁朦转过头看他,他正两眼痴痴地看着自己,一边笑眼泪却在流,祁朦惊了一下,赶紧走到花瑞文旁边坐下,抬起手来擦他的眼泪,说:“你怎么,又哭又笑的啊”·花瑞文用脸去蹭祁朦的手,吸了吸鼻子,说:“不知道,我以前的人生,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过,我说不上来……你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地抛弃我,我一想到就觉得好难过,可是你明明又是爱我的,你现在在我眼前,你哪儿也不会去,所以我好开心……可是,这两种情感不该是矛盾的吗我不明白……”·祁朦扶着花瑞文的脸,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闭上眼喃喃道:“瑞文,我也没有妈妈了……因为我在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情,所以,我受到惩罚了,我已经不配得到幸福了——而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我没有资格……”祁朦还没有说完,花瑞文就吻上祁朦的唇,堵住他的嘴,祁朦也懂事地闭了嘴。
“不要说这样的话啊,你不幸福,我的人生就没意义了……”·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花瑞文和祁朦都惊了一下,赶紧分开,传话筒花唯站在门口,右手敲过门就又和左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不耐烦,没好气地说:“下楼吃水果。”
这么不情不愿,一看就是韦昱纾逼的,花唯传完话刚要转身,突然抬起手指着花瑞文训道:“哭哭啼啼的,你有完没完啊”·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瘪了瘪嘴,抬起手擦了一把眼泪,狡辩道:“我没哭”·花唯没理他,转身出了房间。
被长辈撞见接吻还是很害羞的,花瑞文虽然没什么,但是祁朦的脸已经红了,真是可爱死了花瑞文又忍不住亲了祁朦一下,祁朦赶紧推开他,说:“不要了下、下楼吃水果”·两个人下了楼,韦昱纾正在喂花唯吃切好的苹果块,花唯咔擦咔擦咀嚼着苹果,口齿不清地对韦昱纾说:“甜的。”
韦昱纾这才送了一块进自己的嘴里,花瑞文解释道:“试毒·”·祁朦强忍着笑跟着花瑞文走到沙发前坐下,韦昱纾问祁朦:“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祁朦点了下头,说:“差不多了。”
花瑞文已经伸手用小叉子插了一块苹果起来,喂给祁朦,祁朦双手接过叉子,说:“我自己来,谢谢·”·花瑞文皱了皱眉,说:“你不用那么拘谨的。”
韦昱纾也说:“对,这里就是你家,我可没当你是客人·”·祁朦觉得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说:“谢谢爸……”·韦昱纾又喂花唯吃了一块苹果,花唯咽下去了才说:“朦朦,刚才医院来了电话,你爸面部鼻梁骨骨折,已经手术矫正了,牙齿掉了一颗,之后会做烤瓷牙,其他的是软组织挫伤,没有多大的问题,总之,身体没有大碍,也已经恢复意识了,你不用担心。”
祁朦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和祁安的感情本来就很淡漠,比起祁安,他更担心花瑞文,但是毕竟是花瑞文打伤了祁安,要是祁安有个三长两短,花瑞文也要担起责任。
花唯又继续说:“我的律师和他谈过了,他愿意交出你的抚养权,以后你都不用担心了,学校这边的手续也已经办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花瑞文赶紧追问:“那我呢”·花唯打量了花瑞文一番,说:“你这样还能去学校”·花瑞文说:“我脑子又没坏,怎么就不能去学校了”·眼看快十一点了,两个小家伙还在花园里,韦昱纾让花唯去花园叫他们休息了,花唯走出落地窗,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坐在露台边缘,脚踩在木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花瑞文右手搂着祁朦回过头来看花唯,花唯走近了才发现祁朦已经在花瑞文怀里睡着了。
花唯走过去把祁朦抱了起来,花瑞文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可算来了·”·花唯有些无语:“你不会叫醒他么”·花瑞文看了看花唯怀里的祁朦,怎么可能舍得啊·花唯把祁朦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花瑞文还不放心地替他压了压被子的边缘,这才转过头看花唯,花唯收起脸上的笑,对花瑞文说:“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花瑞文跟着花唯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花唯径直走向了书房,花瑞文心说不好,出来混的迟早要还,花唯这是要兴师问罪啊··花瑞文硬着头皮跟着花唯进了书房,花唯提醒花瑞文把门带上,花瑞文关上门,花唯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了,花瑞文也跟着走到他身边坐下。
花唯双手十指紧扣抱拳,语气有些无奈:“你今天跟姚婧说什么了人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大吵大闹,要告你故意伤害·”·花瑞文皱了皱眉,说:“那看来是我太温柔了,早知道就打到她说不了话就好了。”
“不打女人·”花唯提醒花瑞文,花瑞文翻了个白眼,说:“我就是没打她,才让她现在闹腾·”·花唯纠正道:“你是自己说了蠢话——傻儿子,你太锋芒毕露了,你这样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也会便宜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别给别人留缝隙,说话之前三思而行,你这样会让事情不好办的。”
·花瑞文这才恍然大悟,说:“所以,朦朦爸爸愿意交出抚养权,是假的”·花唯笑道:“当然是真的,他愿不愿意,是他决定得了的吗”·☆、第 93 话·花瑞文睡到半夜就醒了,起身下床,披上外套就出了房间。
推开祁朦房间的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远远地就看到祁朦躺在床上,花瑞文的心都软了,不自觉地咧开一个笑,绕到祁朦的面前蹲下,借着月光,花瑞文看到了祁朦脸上的泪痕,心瞬间又揪了起来。
花瑞文抬起手来擦祁朦的眼泪,竟然有点想哭,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才会睡着了都在流泪啊··突然祁朦抬起手握住了花瑞文的手,乞求道:“不要走”·花瑞文吓了一跳,屏住呼吸观察了一阵,确认祁朦的确是睡着了,才松了一口气,盘腿坐下,柔声说:“不走,睡吧。”
祁朦像是听到了花瑞文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花瑞文,祁朦愣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声音竟然有些沙哑:“你怎么不睡觉啊……”·花瑞文牵过祁朦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说:“我来看看你,做噩梦了吗”·祁朦摇了摇头,说:“不是噩梦——我梦到我妈了。”
花瑞文有点难过,说:“我可以到床上来吗”·祁朦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头了,慢慢坐了起来·花瑞文爬上床,也没有躺下,两个人靠着床头肩并肩坐着。
花瑞文抬起右手揽过祁朦,说:“对不起,这些天都没能陪在你身边·”·祁朦靠在花瑞文的怀里,哑着嗓子,说:“没关系,情有可原嘛·”·“没有情有可原,我就是没在你身边,生活不会重来,发生过的一切都不会倒退。”
花瑞文偏过头蹭了蹭祁朦的头,说:“我这些天总是在睡觉,做了很多梦,连续的梦,或者新的梦,那些梦的感觉都很真实,真实到我以为是现实,每次醒来那份恐惧感就会深深地印在脑海——我在梦里总是在失去你,梦到你说,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太可怕了……”花瑞文说着,搂着祁朦的手紧了紧。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祁朦抬起右手抚摸着花瑞文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祁朦突然攥紧花瑞文的衣服,哽咽着说:“我好害怕……每天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我妈,睡着了也会梦到我妈,梦到我妈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来医院,梦到我妈说对我很失望……我无论怎样跪在她的灵前,无论怎样忏悔认错,我妈还是对我说,她对我很失望……我……我妈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不会的”花瑞文情绪有些激动:“妈不会怪你的你还记得吗,罗升去看妈的那一次,妈让你去送罗升,把我留在病房。”
祁朦点了下头,他知道苏曼娴有话要对花瑞文说,但花瑞文走后他也没有问苏曼娴,既然在说的时候回避了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过问,苏曼娴也没有透露半点··“妈跟我说,你很小的时候你爸就离开了你们,你初中毕业之后,你爸一直想要接你过去,她说,如果你愿意,她可以放手,但是你不愿意,因为你不愿意,所以她绝不放手——妈让我守住你,但无论是因为妈拜托我,还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我都绝不可能把你让给任何人。”
祁朦又想到早上花瑞文在高速路上胡来的事情,在花瑞文怀里蹭了蹭,攥着他衣服的手又紧了紧,说:“你以后别乱来了,吓死我了·”·花瑞文赶紧堵他:“你以后别乱跑了。”
“嗯·”·花瑞文又说:“妈的连载,更新的最后一话,你看了吗”·祁朦浑身一紧,闷着脑袋摇了摇头,从苏曼娴住院后,祁朦就没有看苏曼娴的更新了,但其实住院后她也就更新了两三话,精力和身体都不允许她更新了,那时候祁朦的心思也不在她的更新上,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情绪挺糟糕的,一边担心她的身体,一边却因为她那些糟糕的生活习惯而对她发火或者生闷气。
“宣布停更后,妈又更新过一次,12月3号,是一篇番外,她在最后这样写的:少年总是患得患失,总是认为自己不够优秀,总是逼迫自己做得更好,对于得到的担惊受怕,对于失去的痛彻心扉。
少年不知道,有些东西是注定要失去的,他止步原地、暗自惩罚自己,可他没有意识到,他需要的不是救赎,是原谅,而能够放过他自己的,终归只有他自己——可惜,大概他知道得,会有些迟。
但他总会明白,因为少年已不再是孤身一人·”·祁朦缩在花瑞文怀里,强忍着眼泪,花瑞文苦笑:“这应该是妈想要送给你的话吧,也或许是写给我的话。
‘少年已不再是孤身一人’……”花瑞文轻轻拍了拍祁朦的手臂,“你还有我·”·听完花瑞文的话,祁朦泪如雨下,在花瑞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祁朦的反射弧有些长,在医院听到苏曼娴的死讯,大脑只是一片空白,到了安乐堂,见到了外公外婆和舅舅,祁朦才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哭晕了两次,再次醒来的时候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就罚自己跪了很久,花唯一直劝他膝盖会积水,所以之后不跪了,却也一直没有离开灵堂。
守灵三天,祁朦没有心思接待任何人,即使之后苏曼娴的读者来吊唁、安慰,他也像个木头人一样,只会机械地点头··苏曼娴太了解祁朦,她害怕自己离开后祁朦孤身一人,也害怕他走不出自己死亡的阴影,可她能做的,除了努力配合治疗活下去,也无其他。
但是谁能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她毕竟是个搞文学的,比起残忍地向祁朦交代后事,她更倾向于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向祁朦道别··——我亲爱的少年,愿你以后的人生能够不忘初心,以梦为马。
起风了,我先走一步··早上花瑞文醒来的时候祁朦还靠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竟然就这么坐着睡了,花瑞文牵一发而动全身,一阵肌肉的酸痛袭来,花瑞文抽了一口凉气,突然有点肯定自己昨天打祁安的时候的确是下了狠手,甚至有点怀疑花唯谎报了祁安的伤情。
花瑞文偏过头吻了吻祁朦的额头,祁朦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花瑞文,突然反应过来,弹了起来,有些紧张:“我是不是压到你的手了”·花瑞文又把他抓回自己的怀里,说:“没有,你一晚上可乖了,哎,是我不好,居然让你坐着睡了一晚上,一定很不舒服吧”·祁朦摇了摇头,说:“这是我妈走之后,我睡得最好的一晚了。”
祁朦补充道:“我还梦到你了·”·花瑞文有点开心,追问道:“梦到我什么了”·祁朦说:“梦到你考试的时候坐在我前面,但是我上次没考第二名,不能坐在你后面了。”
花瑞文有点无奈,娶了个学霸老婆的体验,大概就是你早上起来想要和他说点情话,他却一本正经地和你谈学习··花瑞文叹了口气,只能认命:“下次考试就能够坐在一起了,对了,我爸说,如果想休息两天,今天可以不用去学校的。”
祁朦点了点头,说:“那就不去学校吧·”·花瑞文有点吃惊,仔细打量了祁朦一番,刚才还在跟自己谈考试,现在居然说不去学校了花瑞文有些难以置信:“我们家朦朦不会被人偷偷换掉了吧”·祁朦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输液么,我想陪你……”·既然不去上学,那时间还早,两个人又躺回床上躺平,躺着花瑞文就不能再搂着祁朦了,两个人牵着手,花瑞文看着天花板,问祁朦:“要不你就在我房间住吧”·祁朦闭着眼睛拒绝他:“那怎么行”·花瑞文皱了皱眉,说:“反正我晚上也会偷偷溜过来。”
祁朦一点也不松口:“那我就锁门·”·花瑞文赶紧又把祁朦的手握紧了一些,说:“别啊,你要是锁门,我就得翻窗了我现在行动不便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祁朦睁开眼转过头望向花瑞文,有些不可思议:“你还翻窗呢你是小猴子吗”·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继续耍赖皮:“好不好嘛,我都让步你不搬去我房间了,你也应该让一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夫夫之间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觉得他说得蛮有道理祁朦又闭上眼回过头,嘴角不自觉就咧开了··那么糟糕又那么弱小的我,一直凭借着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着,我那弱不禁风的铠甲,我那不堪一击的盾牌,我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一次又一次焦熬投石,在绝望中徘徊挣扎着,我的每一次溃不成军,都却不曾弃甲曳兵,因为我知道,我若在此刻放弃,将永远无法抵达你的身边。
可那么糟糕又那么弱小的我啊,即使咬紧牙关也有过不去的难关,想着,那就这样吧,就到此为止吧,你却突然从黑暗中撕出一道裂口,将手伸了过来——我耀眼的光芒啊,唯有你来,我才能从黑暗中逃脱出来,也正因为有你,我才稍微,对这个世界有了那么一点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哦对了,兰博基尼,其实只能坐两个人,大部分的跑车,其实都只能坐两个人·但是因为剧情需要,必须得有五座,再加上这是架空未来·【向……总之,低头就对了】·嗯,我的心愿是,未来兰博基尼能坐五个人·☆、第 94 话·花瑞文拆了线,没几天左手的夹板也取了,瞬间又生龙活虎,只是没了这个好借口,他又得写作业了,之前没和祁朦住一起的时候,只用在学校装装样子,现在和祁朦住一起了,花瑞文得全天候24小时,假装自己热爱学习,沉迷写作业。
在学校没写完的作业,祁朦就拿回家写,还会监督花瑞文也每样都写完,花瑞文得控制自己的速度,不能做得太快,不然祁朦会有挫败感··晚上回到家,韦昱纾和花唯已经坐在餐桌上等两个小家伙了,一家人吃了宵夜,聊了点学习日常,花唯说:“后天圣诞节,又是星期六,你干爹他们都要来过节,你们俩放学了直接回家。”
花瑞文点了点头,问花唯:“你们给亦衿准备礼物了么”·花唯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邪笑:“当然·”·花瑞文的胜负欲瞬间就起来了,赶紧叫花唯打住:“别说你买了什么不要带偏我的思路我要送一个终生难忘的礼物给她”·花唯嘲笑道:“你每年都这么说。”
韦昱纾提醒花瑞文:“别忘了买亦辰的,每次送给亦衿的礼物就精心挑选,亦辰就随便买点儿,合适吗”·花瑞文顿了一下,一脸理直气壮:“合适啊”·韦昱纾瞪了花瑞文一眼,花瑞文就笑了起来,说:“逗你的,当然也要送给亦辰终生难忘的礼物啦。”
花瑞文在祁朦房间写作业,眼看12点过了,花瑞文困得不行,把祁朦从书桌前抱了起来,祁朦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他:“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你手好完了吗你就抱我”·花瑞文凑过去吻住祁朦的唇,说:“老婆,我困,我们睡觉了吧”·祁朦推开花瑞文,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我作业还没写完……”·花瑞文一脸要哭了的表情,说:“老婆啊我真的好困啊”·祁朦看着花瑞文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困了就去睡呗,你先去洗澡吧,我快速地写完。”
花瑞文皱了皱眉,把祁朦放回去,说:“那我先去洗澡了·”·花瑞文刚走,祁朦也就刚做完一道大题,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花瑞文发的短信:老婆你快来我房间一趟我忘了拿内裤了·祁朦哭笑不得,这个小骗子,洗澡忘拿内裤,不忘拿手机·但祁朦还是去了花瑞文的房间,去他的衣帽间找了一条内裤,敲了敲门,按下门把,推开了个缝,把花瑞文的内裤递了进去,花瑞文却拽住祁朦的手,拉开门,直接把祁朦拽进了浴室。
花瑞文□□地站在祁朦面前,一脸得逞的笑,贴过来就搂着祁朦的腰,吻住祁朦的唇,说:“老婆,来都来了,你也一起洗了呗·”·祁朦抬起拳头砸在花瑞文的胸口,骂他:“臭流氓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花瑞文瘪着嘴,一脸委屈,松开了搂着祁朦的手,说:“哦……”·花瑞文说着就失落地转过身,灰溜溜地准备自己去洗澡,还能够看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没有发达的肌肉,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倒三角,但是三角肌和括约肌都能够看到,是很好看的体型。
祁朦抬起手摸了摸花瑞文的背,花瑞文就停了下来,祁朦从后面抱住花瑞文,花瑞文顺势也握住祁朦的手,笑道:“好啦,你出去吧,我洗澡了,一会儿过来·”·花瑞文洗过澡,吹干了头发,香喷喷地到了祁朦的房间,祁朦也正在洗澡,花瑞文拼尽全力抑制住想要冲进去的冲动,爬上了祁朦的床,抱着祁朦的枕头闻了闻,把整个脸都埋进祁朦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有祁朦味道的枕头。
祁朦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就看到花瑞文正在自己的床上打滚,祁朦叫他:“你刚不说困吗又在兴奋什么”·花瑞文突然停了下来,自己痴汉得太专注了,竟然没有发现祁朦洗好了早出来了,被祁朦看到自己这么痴汉的一面,花瑞文觉得有些羞耻,蜷缩成一团,抱着枕头,脸也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祁朦。
祁朦走到花瑞文旁边拧了拧他的耳朵,说:“我问你话呢”·花瑞文怯怯地露了两只眼睛来看祁朦——才洗了澡的皮肤白里透红,浑身冒着热气,还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毛巾搭在头顶,额前的头发还有水珠低落。
花瑞文咽了一口唾沫,抬起手拉了祁朦一把,就把祁朦拉到了自己怀里·祁朦被花瑞文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立刻想要蹭起来逃走,花瑞文的左手却已经扣住了祁朦的腰。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看着祁朦,凑过去吻住祁朦的脖子,低声喃喃道:“老婆……你好香啊……”·祁朦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花瑞文的吻从脖子慢慢往上,吻住了祁朦的唇,祁朦挣扎了两下,就乖乖地配合着花瑞文接吻了,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说:“我头发还没吹呢……”·花瑞文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腰间滑到了浴袍开叉的地方,摸着祁朦的大腿,一直往上,花瑞文的喘息变得色气起来,有些痴迷地说:“我就摸一下,嗯好吗”·祁朦感觉到花瑞文抬头的欲望正抵着自己,才用力推开花瑞文,说:“你干嘛啊明天还要上课呢你给我回你房间睡去”·花瑞文这才回过神来,也自知自己这样下去会把持不住,就没有继续赖在祁朦的房间,垂着眼说:“那我过去了,晚安老婆。”
祁朦用手背蹭了蹭自己已经红了的脸,有些慌乱地答道:“晚安”快速地背过身去找吹风来吹头发了··花瑞文走出房间的时候,屋里的吹风声也响了起来。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花瑞文觉得自己有点糟糕,脑子里总想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明明偷吃一次禁果就遭了报应,自己竟然还想着下一口——可是完全没法抵抗啊,想着在祁朦身体里那种奇妙的感觉,想着和他做爱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的脖子,嘴里千回百转的呻吟,想着他迷离的眼神和高潮时候的表情,没有一样对自己而言不是致命的。
花瑞文抬起手来捂住眼睛,来日方长,还是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的好··花瑞文睡到半夜,突然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猛地睁开眼,就看到祁朦正往自己怀里钻,花瑞文觉得有点甜,抱住祁朦,顺势就吻住了他的额头,用迷迷糊糊的声音问他:“怎么啦”·祁朦有些委屈,在花瑞文怀里蹭了蹭,说:“你不在……我睡不好,老做梦。”
花瑞文有点喜欢祁朦这么依赖自己的感觉,拍了拍祁朦的手臂,说:“睡吧宝贝·”·早上,花瑞文和祁朦一下楼就看到韦昱纾坐在餐桌上,睡眼朦胧地守着两个苹果,花瑞文问他:“你梦游啦”·韦昱纾不满:“不是梦游今天是平安夜,要给你们一人一个苹果。”
花瑞文一脸嫌弃,走到餐桌前,拿起其中一个苹果就啃了一口,韦昱纾笑眯眯地说:“新的一年,你们俩也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哦”·花瑞文又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说:“唔,知道了,你快上去睡吧,不然老花发现你不在床上,下来又得揍我了。”
韦昱纾站了起来,走到祁朦面前,摸了摸祁朦的头,说:“朦朦也要吃哦,苹果很甜的·”·花瑞文附和道:“是挺甜的·”·祁朦点了下头,说:“谢谢爸……”·目送韦昱纾上楼了,祁朦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苹果,对花瑞文说:“我妈也是,平安夜一定要我吃苹果,大人好迷信啊。”
花瑞文说:“那可不是,不但迷信,还蠢好吗我从小到大,磕磕碰碰了,都要我说‘痛痛飞’,好像说了就不会痛了似的,天啊,这些愚蠢的记忆我都不会忘好吗,回想起来就觉得真是白痴到了极点。”
祁朦笑了起来,说:“这个,邵槿给我说过·”·花瑞文翻了个白眼:“邵槿还说了些什么”·祁朦认真回想了一下,说:“某个人小学一年级才学会系鞋带,之前一直是穿有魔力贴的运动鞋。”
花瑞文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穿过要系鞋带的我爸没给我买我第一次系鞋带之后,就会了”·祁朦强忍着笑意,又补充道:“某个人5岁生日宴的时候,自制了鱼竿要钓银海酒店景观池里的锦鲤,后来直接跳下去抓了三条,说一条清蒸,一条红烧,还有一条做成刺身,要宴请宾客来着,哦——听说最贵那条8万块。”
花瑞文:“……”·“哦,还有,石头和小区里一只德牧打架,输了,某个人就去替石头出气,和德牧打架,也输了,于是某个人就去把人家院子里的玫瑰都拔了……”·“不是玫瑰,是百叶蔷薇。”
“哦你怎么这么清楚难道你和某个人有不可告人秘密”·花瑞文放下勺子揽过祁朦的腰,凑过去轻轻咬了祁朦的嘴唇一下:“那邵槿有没有告诉你,‘某个人’疯起来,是要咬人的”·祁朦却一点也不怕,笑眯眯地亲了花瑞文一下,说:“我知道啊,可我还知道,‘某个人’舍不得咬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人,你们再这样就要迟到了··☆、第 95 话·星期六下午放了学,花瑞文就带着祁朦去了蔷薇广场,径直去了一家宠物店,花瑞文中午就打了电话,到了宠物店直接刷卡付钱,一点也不拖沓。
祁朦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布偶猫,抱在怀里爱不释手,问花瑞文:“这就是你送给亦衿的礼物啊”·花瑞文有点得意:“你猜亦衿会不会喜欢”·祁朦看着花瑞文得意的样子,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说:“这么可爱的猫咪,没人会不喜欢吧”·花瑞文和祁朦回到家,人已经到齐了,除了邱泽一家,花裕一家也来了,花瑞文挨个打了招呼,和花裕打招呼的时候甚至看不出一点异样,他语气平平,叫花裕:“大伯好。”
花裕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视线便挪开了··全家人的关注点都在邱亦衿身上,她穿着冰雪奇缘里Elsa的裙子,一看到花瑞文回来了,就扑进他的怀里要抱抱,花瑞文把她抱了起来,夸她:“我们亦衿宝贝儿今天穿得真好看呀”·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邱亦衿转过头望向花唯,兴奋地说:“干爹送的”·花瑞文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望向花唯,花唯挑了挑眉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老狐狸,居然这么会哄小姑娘·在花瑞文怀里撒了娇,邱亦衿才看到祁朦怀里的布偶猫,双眼瞬间就亮了,但还是礼貌地问祁朦:“朦朦哥哥我可以抱一抱你怀里的猫咪吗”·祁朦走近花瑞文,对邱亦衿说:“可以啊,猫咪本来就是瑞文哥哥送给你的呀。”
邱亦衿惊喜地转过头,望向花瑞文,花瑞文把邱亦衿放了下来,祁朦也跟着蹲下身来,把怀里的布偶猫小心翼翼地递给邱亦衿,邱亦衿接过布偶猫抱在怀里,撸了半天猫,才突然惊叫了一声:“哥哥”·邱亦辰听到邱亦衿呼唤他,立刻从圣诞树后跑了过来,看到邱亦衿怀里的布偶猫,邱亦辰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伸手去摸,又不太敢,邱亦衿说:“瑞文哥哥送的”·邱亦辰感叹道:“哇”转过头望向花瑞文,满脸崇拜:“哥哥我有吗”·花瑞文微微一笑,说:“有啊,你跟我过来。”
花瑞文领着邱亦辰又出了门,邱亦辰跟在花瑞文后面,一脸期待地看着花瑞文打开后备箱,东西满满当当塞了一后备箱,邱亦辰又发出一声惊叹:“哇这些都是给我的吗”·花瑞文点了点头,一脸慈祥的微笑:“对呀”·邱亦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回过神来,问花瑞文:“可是哥哥,这些是干嘛用的啊”·花瑞文开始挨个点名:“这个,是妹妹猫咪的窝,这个是妹妹猫咪吃饭的碗,这是妹妹猫咪喝水的,这是妹妹猫咪的猫砂盆,这一袋是猫砂,这一袋是猫粮,哦,这个是逗猫的玩具。”
花瑞文说着拿起来逗了逗邱亦辰,邱亦辰站在原地,看着花瑞文,突然有些沮丧:“都不是我能用的吗”·花瑞文一本正经:“亦辰,你不该这么想,妹妹的猫咪,也是亦辰的猫咪,离了亦辰的礼物就不能活,你说它们重要不重要”·邱亦辰恍然大悟,说:“重要啊”·花瑞文点了点头,说:“那你喜欢不喜欢啊”·邱亦辰配合地点头,说:“喜欢”·花瑞文很满意:“嗯,那快去找爸爸拿车钥匙,哥哥帮你搬到爸爸的车上去。”
邱亦辰就开心地转身跑回屋里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叫邱泽:“爸爸爸爸快把车钥匙给我”·不一会儿邱泽就带着邱亦辰出来了,邱泽一脸嫌弃地被邱亦辰拖着,邱泽看了花瑞文一眼,问他:“你买的啥啊”·花瑞文说:“哦,就是猫窝,猫粮,猫盆之类的。”
邱泽打趣道:“哟,你还送了个全套啊”说着把车钥匙丢给花瑞文,对邱亦辰说:“喏,去帮着哥哥把这些都搬到车上去吧。”
花瑞文和邱亦辰回到屋里,发现全家都围着邱亦衿在撸猫,场面堪比一个吸毒现场,温弋几乎已经快趴到地上了,祁朦也盘腿坐在旁边,他的身边还摆了几个礼物盒,他回过头来看花瑞文,就笑了起来:“我也有礼物”·花瑞文觉得有点甜,走近他蹲下,用脑袋蹭了蹭祁朦:“当然有啦”·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给布偶猫起名字,花瑞文有点得意,望向花唯,花唯的表情里倒是看不到一点挫败,笑眯眯地看着韦昱纾也坐在地上逗猫,感觉到花瑞文在看自己,花唯就望向他,脸上的笑里,竟是善意,花瑞文突然有点自惭形秽,只有自己胜负欲这么强,显得自己多狭隘啊·花唯问邱亦衿:“亦衿想好了吗给猫咪起什么名字”·邱亦衿仰起小脸蛋儿,开心地说:“想好了叫Anna因为亦衿是Elsa,猫咪就叫Anna”·花唯一脸意料之中的笑容,又望向了花瑞文,耸了耸肩,丢了个嘚瑟的表情就转身走了。
花瑞文怒火中烧——要收回刚才惭愧的想法,对花唯这种腹黑的老变态,根本就不用惭愧·吃过晚饭,大家坐在一起又聊了会儿天,两个小朋友晚上要早睡,九点半邱泽一家就要回家了;花裕第二天还要去外地,于是花裕一家也跟着走了。
刚才还热闹的家,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等大家都走了,祁朦才敢仔细研究家里这棵圣诞树··韦昱纾走到祁朦身边,有些骄傲地问祁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啊”·祁朦转过头看韦昱纾,愣愣地点了一下头,说:“嗯……”·花唯也走过来,小声地给祁朦递托:“他在家挂了一上午的装饰品呢,快表扬他两句。”
祁朦立刻站直了,恭敬地夸奖道:“好看……因为它,家里很有节日的氛围·”·韦昱纾被祁朦这么认真地夸奖了一番,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花唯看着有点乐,让他夸他就夸,也太乖了点吧。
花唯抬起手摸了摸祁朦的头,说:“我们家儿子怎么这么可爱啊,哈哈哈哈”·“爸你别欺负朦朦”花瑞文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制止,花唯一脸不屑:“朦朦这么乖,我干嘛欺负他哎呀,倒是,好像有个人要跟我比来着,啧啧,诶你说,亦衿到底是更喜欢Elsa呢,还是更喜欢Anna呢”·小人得志,明知故问花瑞文不服输:“亦衿生日的时候继续”·祁朦回到房间,才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有几条祝福短信,一一回复后,祁朦才伸了个懒腰,听到敲门声,祁朦赶紧站正,拉了拉衣服下摆,说:“请进。”
花瑞文就推门进来了,看到是花瑞文,祁朦笑了笑,说:“你干嘛,今天又不写作业·”·花瑞文走到祁朦面前,搂过祁朦的腰,理直气壮地问道:“今天圣诞节,你都没有礼物要送给你老公吗亦衿亦辰都有,我怎么就没有”·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祁朦强忍住笑意,故意逗花瑞文:“亦衿和亦辰还是宝宝啊,当然得有礼物啦,你都这么大了,还要礼物啊”·花瑞文实在是说不出“我也是个宝宝”这样恬不知耻的话,一脸失落,有些丧气:“真没给我准备礼物啊”·看花瑞文悲伤得都快拧出水来了,祁朦绷不住了,哄道:“好啦,有礼物。”
花瑞文委屈巴巴地看着祁朦,心里其实开心得要死,祁朦踮起脚亲了花瑞文一下,说:“你等等哦·”·说着轻轻推开花瑞文搂着自己腰的手,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又走回花瑞文面前,说:“圣诞节快乐”·花瑞文接过小盒子,打开它,里面是一枚亮闪闪的胸针,香槟金色的镀金亮面,没有任何浮夸的装饰和点缀,通过大的轮廓可以看出来是一只坐着的大狗,非常简约大方。
祁朦解释道:“这个是生肖款,你属狗嘛,就买的狗狗·”·花瑞文搂过祁朦的腰,说:“我很喜欢,谢谢”·祁朦松了一口气,说:“你喜欢就好,我也买不起太贵的,嘿嘿,你不嫌弃就好。”
花瑞文低下头去吻祁朦的唇 ,贴着他的嘴唇说:“你给我买的,就是全世界最宝贵的了·”·两个人吻了一阵,花瑞文才柔声说:“其实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祁朦缓缓地睁开眼,望向花瑞文,花瑞文笑了笑,抱住祁朦,在他耳边蹭了蹭,小声地说:“我买了初四的机票,带你回浙江去看妈,顺便探望一下外公外婆。”
祁朦顿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现在自己和花瑞文正抱着,花瑞文也看不出来自己哭了·祁朦咬着牙努力忍住颤抖,花瑞文听到耳边祁朦呼吸声的变化,便轻轻地拍他的背,继续说:“不是先斩后奏,我问过我爸了,他也同意了,只是年三十到初三家里都有安排,所以买的初四的机票,初六回来——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你,是不是太实诚了一点啊”·祁朦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花瑞文也没有追问,只是抱着他,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猫咪。
半晌,祁朦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哑着嗓子小声地说:“谢谢……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我们家亦辰那么可爱,你们为什么都欺负他~·☆、第 96 话·花瑞文18岁生日前夕,花唯就问过花瑞文18岁生日宴的事情,花瑞文明确表示不想大肆操办,因为高三学习忙,休息日也只有期天上午,他不想请假来办生日宴,也不想挤出唯一的半天休息时间来办生日宴。
之前花瑞文对于他们给自己操办生日宴这件事倒没有持反对意见,所以也就顺着办了,一年比一年排场大,后来形成了惯性,但考虑到今年情况特殊,花唯才主动问了花瑞文的意见,花瑞文的意思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就好,最好是直接和韦昱纾的生日一起过了,自己生日就不用单独再过了。
韦昱纾有些遗憾,毕竟是花瑞文成年,之前都请了很多人一起给花瑞文庆生,这次成年却冷冷清清的,但他也拗不过花瑞文,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两个人一起过了生日··花瑞文生日的头一天赖在祁朦的房间写作业,眼看快到12点了,花瑞文果断地放下笔,合上练习册,把祁朦抱起来放在床上,祁朦还有些懵懂,傻傻地看着花瑞文,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到12点了,这才回过神来,笑了起来:“生日快乐”·花瑞文回过头看了墙一眼,说:“还没到我生日呢,但是我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花瑞文一本正经:“我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哈”祁朦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重复了一遍:“你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花瑞文点了点头,回过头,看到秒针走到12,时针分针秒针重合,花瑞文飞快地回过头来,把祁朦扑倒在床上,贴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看似凶猛却很单纯的吻,只是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花瑞文笑眯眯地吻着祁朦,吻了好一阵才退开··祁朦抬起手来摸花瑞文的脸,主动凑过去亲了花瑞文一下,说:“生日快乐”·花瑞文用鼻尖蹭了蹭祁朦的鼻尖,说:“谢谢”·祁朦觉得有些好笑,问花瑞文:“这就是你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啊”·花瑞文说:“是啊,成年后得到的第一个礼物就是老婆大人的吻,感觉我的人生一片光明”·祁朦强忍着笑意说:“你以后还会得到很多。”
“礼多人不怪·”花瑞文说着又撅了撅嘴,祁朦便配合地吻了他一下·看着花瑞文会因为一个吻满足成这样,祁朦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那么优秀的花瑞文,对自己的要求已经低到只是得到自己而已,自己给他的一切都可以带给他喜悦,哪怕一个笑,哪怕一个吻,他也视若珍宝。
花瑞文曾经说过,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对方也喜欢自己,是万幸,那自己得到花瑞文,应该是万幸中的万幸吧··花瑞文到了学校后收到了很多礼物,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堆在课桌上,每年都如此。
罗升也在大课间来送了花瑞文礼物,除了他自己的礼物,还把邵槿寄回国的礼物也给了花瑞文,一双Valentino的鞋,罗升逼着花瑞文发语音给邵槿说谢谢,花瑞文不耐烦地对着罗升递来地手机说道:“多读书、多唱歌,少shopping,不要沉溺于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是没有前途的。”
·花瑞文无声无息打了个巨大的官腔,罗升乐坏了,松手发了语音,和花瑞文击了个掌,罗升平时在邵槿面前也不敢说重话,捧在手心当公主疼,上次用邵槿的春丽头作为自己的头像,邵槿不依不挠发了好多天的火,最后罗升只好把自己小时候拍的“制服诱惑”——小警探艺术照发给邵槿,让邵槿换成了头像,这才平息了邵大小姐心中的怒火,罗升不敢说邵槿的不是,但是花瑞文能啊,借花瑞文的口打击邵槿,已然成为了罗升自娱自乐的巨大爱好。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给涂雨萱请了假不上晚自习,理由是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想上晚自习,这个理由简单粗暴并且让人难以拒绝,涂雨萱爽快地允了,放学后花瑞文就和祁朦收拾好书包回家了,回到家,发现除了花唯和韦昱纾,花裕也在家里。
花瑞文皱了皱眉,说:“我先上楼放书包·”·祁朦放好书包准备下楼,发现花瑞文还坐在房间里,祁朦敲了敲门,花瑞文就回过头来看祁朦,祁朦走进房间,走到花瑞文面前,蹲下身,抬起头来花瑞文,去牵花瑞文的手。
“八成是要给我摊牌花裕是我爸——可我都知道了,能不在今天提吗,多影响我的心情啊·”·祁朦有些心疼,问花瑞文:“你爱爸爸他们吗”·花瑞文苦笑道:“废话,我是他们带大的,我不爱他们爱谁比起生我之恩,我更在乎养我之恩。”
花瑞文的答案让祁朦很满意,祁朦笑了笑,说:“嗯,那也没有什么,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花瑞文和祁朦下了楼,三个大人已经在饭桌上坐好了,花瑞文和祁朦落座后,花唯才开口:“今天你18岁,有件事,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作为一个仪式,我们还是觉得有必要在今天跟你说清楚。”
花瑞文翻了个白眼,说:“在今天这么感人的日子里,我一点也不想进行你们那个不怎么感人的仪式·”·花唯笑了起来,转过头看花裕,花裕也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一声,花唯忍住笑意,望向祁朦:“朦朦也不是外人,关于瑞文的身世,朦朦应该也知道一部分,毕竟今天瑞文成年,瑞文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祁朦有些拘束地坐着,郑重地点了点头,也不敢动筷,韦昱纾坐在花唯身边,神情有些失落··“嗯,好了,跳过导入吧——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是你亲爹,花裕才是。”
花瑞文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荷兰豆进碗里,又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哼哼了一声,花唯不满:“喂,你配合一点·”·花瑞文咽下荷兰豆,浮夸地说了句:“哇”·花唯乐坏了,摇了摇头,对花裕说:“没法主持了,他早就知道了。”
花裕也拿起筷子,说:“吃吧,边吃边聊·”·花唯抬起手戳了戳韦昱纾的脸,韦昱纾才闷闷不乐地拿起筷子,花瑞文夹了一片荷兰豆到韦昱纾的碗里,给了他一颗定心丸:“爸,我不会离开你的,虽然大伯才是我亲爸爸,但是他以后也只是我大伯,是你把我养大,你就是我爸爸,你始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管我的人。”
韦昱纾瞬间红了眼眶,抬起头来看花瑞文,花瑞文立刻嘲笑他:“哎呀,感动到你了吗又要哭鼻子了羞不羞啊一把年纪了还哭”·被花瑞文一逗,韦昱纾索性就哭了出来,抬起手来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训花瑞文:“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花瑞文笑:“没有硬,飞不出你的手掌心呢。”
说着望向花裕,说:“您不介意,我继续叫您大伯吧”·花裕抽了一张纸,压了压嘴角,说:“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自便。”
花唯又说:“那你应该也知道,你亲妈是谁吧”·花瑞文点了点头,说:“霏姨嘛,我8岁去日本的时候,不是见过么·”·花唯对花裕耸了耸肩,韦昱纾吸了吸鼻子,说:“本来之前,就说好了,你18岁的时候,再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的,可是你之前就知道了……”·花瑞文打趣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装得再惊讶一点”·花唯和花裕都乐坏了,韦昱纾却伤感得不行,完全没有笑,而是说:“就算你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最爱你。”
花瑞文立刻接话,又补充道:“不管你是我舅舅,还是我爸爸,我都最爱你·”·韦昱纾又怯怯地问道:“那你……要去裕哥家吗”·“哈”花瑞文歪了歪脑袋:“不是吧,你难道真打算18岁赶我出家门啊天啊昱纾纾,你真的做得出来吗”·韦昱纾破涕为笑,赶紧摇头:“不赶你走”说着韦昱纾说话的音量小了下来:“我巴不得你在家住一辈子……”·“那怎么行”花唯瞪大双眼,望向花瑞文:“你们俩年龄到了就给我结婚搬出去,都长大了还赖在家里干啥你们都不想过二人世界的吗”·听到“结婚”,祁朦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埋着头喝汤,也不敢说话,花瑞文笑笑,问花唯:“你这算是答应我们的婚事了吗 ”·花唯冷笑:“要是朦朦是我儿子,那我肯定不答应这门婚事。”
听到花唯这么夸祁朦,花瑞文比听到花唯夸自己还开心,伸出手去牵祁朦的手:“爸答应我们结婚了,你都没点儿说的吗”·祁朦受宠若惊,有些害羞,望着花瑞文,想要把手抽回来,花瑞文也不放手,祁朦就转过头望向花唯,小心翼翼地说:“谢……谢谢爸……”·花唯笑道:“谢谢你,不嫌弃我们家这个傻儿子——我说你,看不出朦朦现在不想被你牵着吗,这么没眼力快放了”·花瑞文非但不放,还牵过祁朦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有些嘚瑟:“今天我过生日,有特权的”·晚上,祁朦答应寿星大人,生日不写作业,就陪着他两个人抱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看完电影已经十一点了,花瑞文亲了祁朦一口,说:“好啦,洗了澡早点儿睡吧,我一会儿过来。”
·花瑞文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准备去浴室,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花瑞文扫了一眼屏幕,血瞬间就冲上了大脑··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祁朦:瑞文,你能来我房间一趟吗,我忘记拿内裤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第 97 话·祁朦给花瑞文发完短信后就有些忐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理了理系在衬衫衣领下的缎带,拉了拉衬衫下摆,脸有点红,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听到了开门、关门、锁门这一连串的声音,祁朦还没来得及往后退,浴室的门就被花瑞文推开了,祁朦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就在要摔倒的时候,花瑞文一把捞住了祁朦的腰。
祁朦吓了一跳,一时也发不出声音,就攥着拳头看着花瑞文,两个人四目相对,花瑞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两人下身紧贴,祁朦还是感觉出来了花瑞文身体的反应··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着,花瑞文也没有说话,祁朦就更害羞了,咬着嘴唇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羞赧到了极点。
花瑞文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衣架,明明就好好地挂着一条内裤,花瑞文回过头来看祁朦,嘴角突然勾起一个笑来,问祁朦:“不是没带内裤么”·祁朦瘪着嘴,眼神有些闪躲,花瑞文就低下头凑过去吻他:“你这是在色诱我吗,宝贝儿……”·祁朦轻轻地推着花瑞文的胸膛,勉强地解释道:“不是色诱,是……是礼物……”·花瑞文松开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祁朦,穿着校服衬衫,领口用红色的缎带系着蝴蝶结,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部,又细又白的腿,双腿有些害羞地夹着,手指因为紧张绞在一起,也不敢看自己。
花瑞文倒抽了一口凉气,伸出手抬了抬祁朦的下巴,祁朦看着花瑞文,笑里竟然有几分邪气——可是好喜欢··“当初订校服的时候,你是不是谎报身高了啊怎么把自己的衬衫穿出‘男友衬衫’的味道了”·祁朦有些委屈:“我以为我会长高的嘛……”·花瑞文强忍住笑意,又搂过祁朦的腰,偏过头吻祁朦的侧脸,声音很温柔:“我爸生日那天,不是已经送过我礼物了么”·祁朦小声地说:“那个、是那个……今天这个,是今日限定……”·花瑞文搂着祁朦腰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了探,揉了揉祁朦的臀肉,说:“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邀请我一起洗澡吗”·祁朦顿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再往后一步……也可以……”·花瑞文浑身一紧,却轻轻咬了一口祁朦的耳垂,说:“洗干净了,下一步我就要张口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子急。”
“嗯……”·得到了祁朦的许可,花瑞文抱着祁朦突然傻笑起来,说:“我的天啊,过生日真好我过去的人生,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自己的生日——我好想每天都过生日啊”·祁朦也笑了起来,说:“那可不行,对我多不公平啊。”
对于四年才有一次生日的人而言,每天都过生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花瑞文又一次松开祁朦,双手却也没从他的腰间挪开,低下头用额头蹭着祁朦的额头,鼻尖蹭了蹭祁朦的鼻尖,说:“谢谢,这真是,我收到过最最让我兴奋的礼物了。”
说着花瑞文抬起手,拉开了系在祁朦领口的缎带,祁朦只扣了最下面的那一刻扣子,束着领口的缎带被拉开,胸前大敞,对花瑞文而言,只能用美不胜收四个字来形容了,花瑞文凑过去吻住祁朦的脖子,接着往下,这种半遮半露的诱惑,花瑞文有些难以抵抗,手已经不安分地在扒祁朦的内裤了。
花瑞文顺手把浴巾抽下来,丢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然后把祁朦抱起来放上洗手台·祁朦搂着花瑞文的脖子,看着花瑞文对自己又亲又舔,觉得又开心又满足,刚才被花瑞文扒下来的内裤现在正挂在祁朦的脚踝处,祁朦抖了抖腿,内裤就掉在了地上,花瑞文又笑了起来,祁朦就推他的脸,更害羞了:“不许笑”·花瑞文有点得意:“老婆,你学坏了。”
祁朦撅起嘴:“跟你学的·”·花瑞文凑过去吻祁朦,用夸奖的语气说:“学得好啊,以后多用——我很喜欢·”·花瑞文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转过头,看浴缸的水已经放满了,花瑞文怕祁朦冷,依依不舍地吻了吻祁朦的肩膀,替他脱掉了衬衫,看着眼前这个像白煮蛋一样的祁朦,花瑞文意犹未尽,伸出舌头去舔祁朦的脖子,祁朦浑身一颤,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你干嘛啊……”·花瑞文张嘴轻轻咬住了祁朦的脖子,说:“太诱人了,我快疯了,怎么办啊”·祁朦用脸颊蹭了蹭花瑞文,说:“还没开吃,你就疯了”·花瑞文抱着祁朦跨进浴缸里,慢慢坐下,把祁朦抱在怀里,祁朦的后背贴着花瑞文的前胸,花瑞文把下巴搁在祁朦的肩膀上,紧紧抱着祁朦。
祁朦问花瑞文:“水温怎么样呀”·花瑞文说:“感觉不出来了,我现在已经自动排除了除了来自你以外的所有感触了·”·祁朦笑了起来,说:“花瑞文,你要不要这样啊”·花瑞文搂着祁朦的腰,把他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说:“谁让我老婆魅力这么大”说着手就不安分地握住了祁朦的命根,轻轻的撸动了一番,祁朦抬了抬腰,嘴里轻声地拒绝:“不要……”·花瑞文笑笑,另一只手捏住祁朦胸口的一点,一边揉捻着,一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小绵羊,是你自己要往大灰狼怀里钻的。”
祁朦摇头,说:“不是大灰狼……”说着偏过头主动吻了吻花瑞文的脸,声音里满是迷恋:“是我的宝贝啊……”·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手一抖,也偏过头吻住祁朦的唇,苦笑道:“是要勾引我到什么程度才知足啊”·祁朦蹭了起来,翻了个身,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花瑞文的肩膀,塌了塌腰,花瑞文的手自然地就扶上了祁朦的腰,祁朦嘴角勾起一个笑来:“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花瑞文笑眯眯地凑过去吻祁朦:“喜欢,喜欢得不能更喜欢了,的那种喜欢。”
说着扶着祁朦腰的手往后滑动,祁朦顺从地扭了扭腰,花瑞文又抽了一口凉气,刚才还温柔的亲吻突然变得凶猛起来,舌尖在祁朦的嘴里横冲直撞,手指也不安分地探进祁朦的后*,祁朦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微微皱着眉头,舌尖想要逃过花瑞文的控制,花瑞文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祁朦有些难以招架,跪着的腿也有些软,双手推着花瑞文的肩膀,想要逃脱他,花瑞文大发慈悲松了口,手指却没有停止开拓,祁朦喘着气,央求花瑞文:“你、你慢点儿……”·花瑞文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慢不了。”
祁朦红着脸,抽抽着说:“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花瑞文赞同地点了点头,却说:“多难得我才能吃我老婆一口,能不心急吗”花瑞文又凑过去吻祁朦,一边亲吻他,一边说:“我很色,尝过你的味道,总是在心里惦记,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看到你就会硬,你一笑就好想推倒你,每天睡觉前都复习一遍我们的第一次,偶尔还会偷偷地自己解决,一边嫌弃自己,一边却这样做了……”·祁朦心底里升起一份小骄傲,强忍着笑意,回应着花瑞文的吻,抬起一只手轻抚着花瑞文的脸,花瑞文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了祁朦最敏感的一点,祁朦腿一软,跟着就要往下掉,花瑞文赶紧托住祁朦的胯骨,祁朦扭了扭腰,想要回避自己的敏感点,舌尖瞬间就乱了方寸。
花瑞文又探入一指,祁朦挣扎起来,推了推花瑞文的胸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却不料花瑞文的手指却进入得更深了,祁朦呻吟了一声,喘着气,一时进退两难··花瑞文凑过去哄道:“别怕宝贝儿。”
祁朦摇着头,说:“不要碰那里……”·花瑞文嘴角勾起一个笑来,说:“要碰那里,不然一会儿我进去了,你会疼的·”·祁朦羞红了脸,眼眶也有些红,花瑞文瞬间就缴械投降了,很是无奈:“那要怎么办啊,我不想让你疼啊”·祁朦嘟了嘟嘴,也知道花瑞文是为自己好,自己在无理取闹,索性就吻上了花瑞文唇,堵住他的嘴。
这就是祁朦默许了自己继续的意思,花瑞文继续扩张,慢慢地用手指按压再撑开,动作尽量地放轻放慢··浴室里水汽蒸腾,祁朦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花瑞文感觉到祁朦的后*变得湿滑起来,扩张也做得差不多了,笑着问道:“我的‘今日限定’,你是想来一发浴室play,还是我们回床上去”·祁朦喘了口气,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累了,勉强地答道:“床上……去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抽到荒了我真的偷渡到欧洲了QAQ【其实我一直都在欧洲哼】·现在我明白了,我能一车四话,就是因为我拖沓【我瑞文汪在片场哭出了声:麻麻,我好想吃朦朦你桃(不紧不慢):下一话,下一话。
】·☆、第 98 话·花瑞文又抽了一条浴巾裹住祁朦,把他抱回床上,欺身压了上去,花瑞文身上还是湿的,祁朦用浴巾的一角尽可能地替花瑞文擦干能够擦到的水,花瑞文笑他:“干嘛啊”·祁朦说:“你冷了骨头不是会疼么先擦干吧……”·花瑞文吻住祁朦:“我现在都快烧起来了,怎么会冷”说着直起腰立了起来,跪在祁朦的双腿间,用自己挺立的分身轻轻捅了捅祁朦分身下的囊袋,祁朦抽了口气,手一抖,就没握住浴巾,花瑞文顺势就伸出手扣住了祁朦的手,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我进来啦”·根本就没有等到祁朦点头答应,花瑞文已经顶进了祁朦的身体,祁朦挺了挺腰,没忍住叫了出来,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双眼泪汪汪地看着花瑞文,也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够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花瑞文另一只手扶着祁朦的腰,九浅一深地抽送着,能够感觉到祁朦和自己十指紧扣的手指正在暗暗用力,花瑞文松开手,把祁朦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分身瞬间顶进了祁朦的深处,祁朦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两秒后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花瑞文就不敢动了,轻轻揉着祁朦的腰,温柔地问他:“弄疼你了吗”·祁朦摇了摇头,抱着花瑞文的脖子,低下头把脸埋在花瑞文的颈边,撒娇似的蹭了蹭,花瑞文又试探性地挺了两下腰,就听到祁朦抽噎似的喘息声,花瑞文偏过头吻祁朦的耳尖,说:“叫出来宝贝儿。”
“爸……爸会听到的……”祁朦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花瑞文的分身一直在他的身体里刺激着他的神经,每一下都精准地掠过他最敏感的点,可他却不能发出声音,努力强忍着,在这份灭顶的欢愉里保留自己的意识。
花瑞文笑笑:“放心吧,隔音好着呢,他们听不到的·”·祁朦带着不确定问道:“真的吗”·花瑞文说:“当然是真的,你听到过我爸他们这个的声音吗”·祁朦猛地意识到的确没有,花瑞文补充道:“他们俩每晚都要来一发的。”
说着又慢慢地抽送起来,继续给祁朦定心丸:“放心吧,我们老花家的屋子,子弹都打不穿,你这点儿小猫叫声还能传出去啊”·“嗯……呃……慢点儿……”祁朦吃了这颗定心丸,总算是压抑着小声地呻吟了两声,抬起小拳头捶了花瑞文的胸膛一下,娇嗔起来:“不要……好、好深……”·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抽了一口凉气,把祁朦抱得更紧了,下身的抽送也更卖力起来,呼吸也加重了,气息也有些不平稳:“老婆,你简直是个妖孽啊,到底怎么做到的——清纯的时候让人只是对你有一点幻想都觉得自己肮脏,勾引起人来,却那么能掌握精髓……”·“唔……”祁朦探过头吻住花瑞文的唇,把花瑞文搂着自己腰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的胸膛,半命令半撒娇:“摸我……”·花瑞文用指尖轻轻捏了捏,祁朦就轻轻呻吟起来,半眯着眼,诱人得可怕,吸着自己分身的后*也缩了缩,花瑞文顿了一下,离开了祁朦的唇,低下头含住了祁朦的乳首,用舌尖舔,用牙齿轻轻的咬,含住它轻轻地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冷落另一边,祁朦的手也有些没有章法的抚摸着花瑞文的身体。
花瑞文抬起头来看祁朦,他仰着脖子,咬着下唇,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看起来似乎很享受,花瑞文心里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仰起头吻祁朦的脖子,祁朦就低下头来和花瑞文接吻,微微皱着眉,身体随着花瑞文挺腰的频率被颠得一前一后地晃悠。
祁朦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放下右手去摸自己的分身,花瑞文捉住他的手,他就有些抗拒地挣扎起来,一时打乱了频率,呼吸也更凌乱了,摇着头对花瑞文说:“放开我……放开我……不要……”·花瑞文顺势把祁朦又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换了个姿势更方便花瑞文用力,花瑞文跪在床上,一只手撑在祁朦的耳边,找到了着力点,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祁朦浑身都在颤抖,一只手被花瑞文抓着,只好用一只手推花瑞文的胸膛,花瑞文看着祁朦努力挣扎却又无力防抗的模样心都酥了,祁朦眼里一直氤氲着水汽,看起来又温柔又可怜,还有几分撩人,花瑞文深吸一口气,直起腰来,双膝作为着力点,右手抬起祁朦的左腿,用力地往里面一顶,祁朦就被顶得抬了抬腰,乞求道:“不要……不要……老公、不要了……”·花瑞文把祁朦的左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仿佛没有听到祁朦的乞求,继续往祁朦的深处开拓,祁朦浑身都在颤抖,左腿被拉着,颤抖的幅度更大,祁朦的眼泪跟着就涌了出来:“不要了……不要了……要抽筋了不要了”·花瑞文轻轻揉着祁朦的小腿,偏过头伸出舌头舔祁朦的小腿肚,嘴里却是夸奖:“老婆,你的腿怎么会这么白,这么软好像一点肌肉也没有,连骨头也没有……”·祁朦想要从花瑞文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腿,无奈一用力就仿佛离抽筋又近了一步,祁朦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祁朦抬起手,像个要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花瑞文伸出手去够祁朦的手,两人指尖触到一起,祁朦就撒娇着呜咽了一声,花瑞文哪里受得了,乖乖放下了他的腿,牵住他的手,探下身子去吻他,吻干他眼角的泪痕,祁朦就抱怨道:“你欺负我”·花瑞文有些无奈:“我哪里舍得不是想让你更舒服么”·“一点也不舒服”祁朦红着脸耍赖,花瑞文一听到这话就不满意了,下身的顶弄加快了速度,问他:“舒服不舒服”·祁朦立刻投降:“舒服、舒服、不要顶了、唔……”花瑞文堵住祁朦的唇,舌尖探进祁朦的嘴里,模仿着下身的抽送也在他唇齿之间抽送,祁朦牵着花瑞文的手突然用力,身体的挣扎也强了起来,挣扎了几下突然停止挣扎,花瑞文就感觉到凉凉的液体喷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花瑞文收回舌尖,在祁朦的唇上啜了一下,下身的抽送也慢了下来,祁朦眼神有些迷离,看着花瑞文,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抱我……”·花瑞文心里一甜,松开祁朦的手抱住他,祁朦也抬起手搂住花瑞文的脖子,在花瑞文耳边蹭了蹭,哑着嗓子问道:“瑞文,你爱我吗”·花瑞文笑了起来,说:“当然爱。”
祁朦试图把花瑞文抱得更紧,有些急迫地问:“有多爱”·花瑞文想了想,说:“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诅咒,如果对象是你,我愿意一直到我把它们带进棺材里。”
祁朦有些抱怨:“过生日,说什么话呢”·花瑞文也蹭了蹭祁朦,问祁朦:“那你呢,你有多爱我会爱我多久”·也不知道祁朦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就笑了起来,说:“爱到我18岁生日那天吧。”
花瑞文蹭起来看祁朦,有些难以置信:“18岁之后呢你就不爱我了吗”·祁朦捏了捏花瑞文的脸,说:“其实你之前一直说,我18岁生日那天,要送我成人礼,看你那么积极,我实在不好意思打击你……我没18岁生日,你这个笨蛋。”
因为停止的那一天根本就不存在在这世界上,所以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有尽头,这么简单却又偏执的情话,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没有发现呢··☆、第 99 话·一诊成绩公布后,祁朦又重回三中榜首,虽然祁朦看来,花瑞文让分嫌疑很大——毕竟他是个一个小时就能做完整张数学试卷的天才,这样的前提下,不存在“因为没见过最后一道大题这种类型”,所以“根本就没有做”的情况,即使没见过,给他一个小时做一道压轴题,根本就没有难度。
祁朦考了第一,花瑞文比自己考了第一还要骄傲,逢人就炫耀祁朦考了第一,他自己考第一的时候都没这么炫耀过,祁朦是知道花瑞文的用心,春节要回浙江,在外公外婆面前,花瑞文想要给自己面子。
从年三十开始一直到初三,花家都有安排,聚会、祭祖、去庙里上第一炷香,祁朦都跟在一起··祁朦第一次去祭拜花茂堂,在花瑞文之后上了香,看着花茂堂的墓碑,祁朦突然就在想,活着的时候再了不起的人,死后也不过是这一方墓碑。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初四一大早,飞机就降落在萧山机场,两个人走出到达大厅,就看到了苏云钦,祁朦抬起右手朝苏云钦挥了挥,给他打招呼:“舅舅”·苏云钦也朝祁朦挥了挥手,站在苏云钦身边的苏晴动作幅度比他大多了,几乎调动了浑身的细胞给祁朦打这个招呼,祁朦见到家人肯定是高兴的,拉着花瑞文走近他们,花瑞文很少看到祁朦这么一蹦一跳活跃的样子。
走近了他们,祁朦才问道:“舅舅到了多久了”·苏云钦摇了摇头,说:“没多久,刚到呢,小晴太拖拉了,非要化个妆来见你·”·苏晴还没得到祁朦的夸奖,瞬间就被亲爹出卖了,苏晴抽了口凉气,抬起手就往苏云钦身上捶,嘴里不满道:“爸你不要说出来啦”·祁朦笑了笑,说:“我就说小晴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苏晴有点开心,问祁朦:“真的吗”·祁朦点了下头,转过头去看花瑞文,花瑞文松开推着行李箱的手,把脖子上的围巾按了下来,露出了嘴,笑了笑对苏云钦说:“舅舅好,好久不见。”
苏云钦也笑了,说:“是啊,好久不见,上次曼娴……没有看到你……”·花瑞文有些抱歉:“我那时候在医院,没能送妈最后一程……”·“没关系,妈不会怪你的。”
祁朦牵着花瑞文的手捏了捏,花瑞文转过头看祁朦,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眨了下眼,又望向苏晴,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花瑞文·”·苏晴的脸瞬间就红了,有些紧张地答道:“我、我叫苏晴……”·花瑞文点了下头,问她:“还在读初中吗”·苏晴撅着嘴纠正道:“高一了”苏晴看着花瑞文皱了皱眉,问道:“不过……你有这么冷吗”·花瑞文突然一脸沮丧,转过头看祁朦,祁朦赶紧叫苏晴打住:“他之前受过伤,冻到了骨头会疼,他今早说要来见你们,想要风度不要温度,穿羊绒大衣,我哄了好久才穿这个防寒服的,你行行好,就别再说他了”·花瑞文说:“我想把围巾取了……”·祁朦有些无奈,哄道:“一会儿出去就冷了,我看了天气预报,外面只有两度。”
花瑞文又把脸缩回围巾里,看起来是有点闹别扭的样子,祁朦觉得有点甜,可是有长辈在,还有妹妹在,祁朦也不方便和花瑞文又更亲密的举动,不然,实在是很想抱着他亲他一口。
苏云钦笑笑,问花瑞文:“你们俩就带了这一个箱子么”·花瑞文点了下头,苏云钦说:“那好,我们先上车吧,全家都在外公家等着我们呢”·苏云钦转过身就往门口走,苏晴也跟在他的身后,祁朦赶紧拽了花瑞文一下,花瑞文一回过头,祁朦就踮起脚,抬起手把花瑞文的围巾按下来,飞快地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又替他把围巾拉起来挡住半张脸,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幸福来得太突然,花瑞文站在原地,虽然围巾挡住下半边脸,但是通过他的眼睛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他在笑,花瑞文刚才被妹妹嘲笑穿得厚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看着祁朦像做成了一件大事,松了一口气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要不是是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他早就把祁朦扑倒了。
 ·苏晴是个自来熟的小姑娘,一路上叽叽喳喳,话题不断,其实花瑞文很讨厌聒噪,在学校也是,除了祁朦说话,说再多都没有关系,其他人要是三句话没有主题,花瑞文就会暴躁起来,他还特别讨厌别人问他问题,可苏晴一路上问了花瑞文很多问题,花瑞文都耐心地回答,无论那些问题在他看来有多白痴。
祁朦听不下去了,对苏晴说:“好了,你消停会儿吧,你当他百科全书啊·”·苏晴意犹未尽,对祁朦撒娇:“哥——”然后突然望向花瑞文,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花瑞文笑了起来:“最后一个啊”·苏晴点了点头,很认真地问道:“那个……铃兰购物广场,真是你们家的”·祁朦皱了皱眉,望向花瑞文,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用回答也可以……”·花瑞文抬起手来,用食指指背刮了祁朦的脸一下,说:“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铃兰购物广场是花氏地产在全国打造购物中心第二期工程中的一个项目,现在花氏在全国的购物广场有83个,包括在建的21个。
铃兰购物广场属于花氏地产,但是,用‘我们家的’来形容,似乎太自大了一些·”·看到苏晴眼里闪过瞬间的惊喜,花瑞文哈哈大笑起来,补充道:“就算这样,我去铃兰购物广场买东西,也是要花钱的。”
苏晴瘪了瘪嘴,说:“哦·”·花瑞文又说:“不过,你有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买来送给你·”·苏晴的眼里又放出了光芒,在一旁的苏云钦看不下去了,训道:“小晴,你懂不懂规矩啊”·苏晴回过头看了苏云钦一眼,啜啜地说:“我就说说而已嘛……又不会真的要瑞文哥给我买……”·花瑞文笑了起来,说:“我没有说说而已哦,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买来送给你,但是前提是,你得好好学习。”
说着花瑞文有点得意:“你知道你哥一诊考了我们年级第一吗”·那一刻祁朦总算是确信了,这就是花瑞文让分的目的,但他以为起码花瑞文会等到家里人问起自己成绩的时候,他才会骄傲地说出这段话,想不到他已经心急到不等长辈们发问就开始自卖自夸了。
苏晴一脸崇拜,苏云钦也夸道:“这么厉害”·祁朦有些不好意思,还没得及解释,花瑞文就继续夸起来:“就是超级厉害男神”·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祁朦抬起手来捏了捏花瑞文的脸,说:“你吹吧”·到了外公外婆家,在花瑞文的苦苦哀求下,祁朦总算是答应了他把围巾取下来,花瑞文瞬间又自信了许多,趁苏云钦和苏晴没有看到,偷偷亲了祁朦一口。
苏云钦一敲开门,全家热热闹闹都过来迎接,祁朦牵着花瑞文挨个介绍,花瑞文就嘴甜地挨个给长辈打招呼,长辈们本来看着祁朦就喜欢,花瑞文长得高高帅帅,再加上知道他的家世,也是喜欢得不得了。
两个人被众星捧月请进屋子,在沙发上坐下,外婆和大姨负责厨房,打完招呼又回到厨房忙活起来··苏家节日的氛围很浓厚,外公外婆的屋子不小,但是比起花家的别墅是小了许多,一家长辈都在一楼客厅,花瑞文家没有几个亲戚,加上邱泽一家也比不上苏家一半的人,竟觉得有些新鲜。
长辈们都拉着花瑞文问长问短,花瑞文一点也不嫌烦,祁朦提心吊胆地看他们交流了一阵,慢慢地也放心下来,花瑞文很爱自己,所以也会爱自己的家人,对苏曼娴如此,对于家里的其他长辈也如此,因为他们是自己的亲人,所以花瑞文也会像对待自己的亲人那样亲切诚恳。
快要到饭点了,祁朦才想起来酒店的事情,问花瑞文:“酒店会保留到几点钟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去过年的时候吃午饭大概会吃很久。”
·花瑞文说:“没关系啊,我订的这边花氏的酒店,会一直保留的啦·”·二舅立刻说:“诶还住什么酒店啊你外公这里还有房间啊”·外公也说:“对呀,小花啊,你把酒店退了,就住在家里,昨天外婆特意给你们收拾了一间出来。”
祁朦眨了眨眼,转过头看花瑞文,花瑞文可是从小住酒店都要升总统套那种小王子,虽然外公家环境不差,但是好歹是“百姓的家”,害怕花瑞文住不惯,可又不好拒绝长辈的好意。
祁朦有些为难,花瑞文却毫不犹豫,点头如捣蒜:“好啊谢谢外公,我们就不客气啦”·☆、第 100 话·苏家人很热情,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给花瑞文夹菜,祁朦想拦也拦不住,且不谈花瑞文不喜欢吃别人筷子夹过的东西,在家除了韦昱纾会给他夹菜以外,他们家基本上都不互相夹菜,最主要的是,浙江的菜系和C市菜系不同,长辈们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花瑞文的接受度,把自认为好吃的菜都往花瑞文碗里夹,花瑞文也不拒绝,都笑着把碗递过去接,连夹带着洋葱的牛肉,他也乖乖地吞下去。
祁朦看得又感动又心疼,长辈们轮番热情了一轮,马上又要开始第二轮,祁朦赶紧叫住准备给花瑞文夹菜的大姨:“大姨,不用给他夹了,他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会夹菜的。”
大姨皱了皱眉,说:“这个牛肉很好吃的啊妈亲自下厨做的,你觉得好吃吗,小花·”·花瑞文点了下头,十分礼貌:“很好吃,外婆做得很好。”
祁朦看了花瑞文一眼,平时一点儿洋葱都不吃,要是菜里有洋葱,他连那道菜都不会吃,这样勉强自己还说好吃,为了讨好自己的家人,他也太委屈自己了吧祁朦实话实说:“他不吃洋葱的,您别给他夹洋葱了。”
大姨大吃一惊:“啊那怎么办啊”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一半的菜都有洋葱做辅料,说:“小花不吃洋葱啊哎呀,我还说朦朦喜欢吃洋葱,还特意多放了一些。”
花瑞文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是不会吃洋葱,只是我一般不吃,我能吃洋葱的,吃了也不会过敏,谢谢大姨·”·花瑞文这样,祁朦倒觉得更委屈了,嘟了嘟嘴,说:“随便你。”
便埋头自己吃了起来··祁朦这样说了,长辈们也没有再贸然给花瑞文夹菜了,倒是一直招呼他吃菜··花瑞文夹了一颗虾球放进祁朦的碗里,弱弱地说:“这个,好吃……”·祁朦抬起头看了花瑞文一眼,他眼里是试探性的讨好,祁朦瞬间就心软了,也是,花瑞文委屈自己,还不是想要让自己的家人开心,他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生气呢·祁朦咬了一口虾球,一边咀嚼着,目光也没有从花瑞文身上挪开,咽下后才说:“好吃。”
花瑞文如释重负笑了起来,说:“哈哈,不是我做的,好吃的话,要夸外婆·”·外婆笑眯眯地说:“虾球是大姨做的,小花也来吃点·”·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住在外公家,吃过午饭,花瑞文就和苏云钦下楼去把行李箱搬上来。
花瑞文推着行李箱进了外婆准备好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采光也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床是一米五宽的小双人床,铺盖被套都是卡通图案的,很符合长辈们眼中给小孩住的房间的定位。
祁朦也跟着进了房间,小声地问花瑞文:“真的没关系吗就住这里”·花瑞文点头:“这里很好啊你看外婆把房间打扫得多干净啊”·祁朦走到花瑞文面前,抬起手搂住花瑞文的脖子,花瑞文也顺势揽过祁朦的腰,用撒娇的语气问道:“我表现得好不好”·祁朦笑起来,踮起脚吻了花瑞文一下,说:“好——笨蛋,不要为了讨好我家的长辈委屈自己,不想吃的东西不要吃,弟弟妹妹问你那些白痴的问题可以不用回答。”
花瑞文也笑了起来,说:“没有啊,长辈给我吃的东西,都是他们觉得好吃的嘛,弟弟妹妹,也很可爱啊”·祁朦看着花瑞文,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会和邱亦辰信守一个约定的花瑞文,对啊,他不是高高在上,他的冷淡只是对不太熟的人,如果对方是他喜欢的人,他明明就很温柔。
祁朦深吸一口气,又凑过去飞快地亲了花瑞文一下就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想要逃,花瑞文却搂着祁朦的腰不撒手,一脸坏笑:“老婆,你今天主动亲了我三下了,你这样勾引我可不行啊……”说着低下头含住祁朦的下唇,轻轻吸了两下,便张嘴伸出了舌头,祁朦也微微张开嘴,双手又抬起来搂住花瑞文的脖子。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吻了一阵,花瑞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花瑞文猛地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又吻了祁朦一下,松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依旧搂着祁朦的腰,两个人已经*起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祁朦松开手,靠在花瑞文的怀里等他接电话。
花瑞文掏出手机,是花唯·接通电话,花唯问道:“我刚打电话问了酒店那边,说你还没入住呢”·花瑞文说:“嗯,不住酒店,朦朦的外公外婆给我们准备了房间。”
花唯笑了起来,说:“儿子,好好表现啊”·花瑞文也笑:“好”·花唯又说:“朦朦现在在你旁边吗”·花瑞文突然有些警惕,问道:“有什么事么”·“我在你的行李箱里,放了某个东西……”花唯语气很神秘,花瑞文脸瞬间就红了,一惊一乍:“爸你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我的行李箱里”·花唯:“嘘——别那么大声,你悄悄地打开行李箱,就在夹层里,有一个小袋子……”·花瑞文一听到“小袋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抽了口凉气,说:“你不要乱放东西在我的行李箱里啊一会儿朦朦以为是我放的”·花唯:“朦朦以为是你放的——说不定会觉得你很贴心呢。”
“贴心个鬼啊就这样我挂了”·花瑞文挂断电话,狂做三个深呼吸,背了一遍《莫生气》,情绪才稍微平定下来。
怀里的祁朦轻轻推了推花瑞文的胸膛,花瑞文也懂事的松了手,祁朦问他:“爸放了什么东西在行李箱里”·花瑞文突然紧张起来,说:“没什么”·祁朦抬起手来拧花瑞文的脸,说:“到底是什么”·花瑞文很委屈:“不是我放的我没有想放那个……我……”·祁朦总算是明白了,丢开拧着花瑞文脸的手,一时也有些紧张,说:“在、在哪里”·花瑞文一脸嫌弃:“算了别看了,它怎么来怎么回去吧,我爸又不知道我尺寸如何,乱买那种奇怪的东西干嘛啊”·祁朦点了点头,又靠进花瑞文的怀里,蹭了蹭,说:“晚上在外面吃,你不吃的东西,拒绝就好了,别逼自己吃不想吃的东西。”
花瑞文笑嘻嘻地说:“我‘想吃’的,就只有你,那要什么都不吃,怎么行”·祁朦推开花瑞文,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娇嗔道:“色狼”·晚饭苏云钦在酒店订了年夜饭,虽然年三十苏家已经聚过了,但是祁朦回来,全家也都很配合地又重新团了一次年。
吃过晚饭,长辈们补发给祁朦的红包,花瑞文也有,花瑞文倒没有忸怩,而是坦荡地接下,对长辈们说了新春祝福语··回到外公家,之前还热闹的屋子突然变得冷清起来,外婆要收拾屋子,祁朦和花瑞文也帮着收拾。
收拾好屋子已经10点过了,老人家睡得早,花瑞文和祁朦明天也要早起去祭拜苏曼娴,于是和外公外婆道过晚安,两个人回了房间··祁朦洗澡的时候,花瑞文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突然有些好奇花唯送给自己的“小袋子”,眼前的行李箱就像一个会蛊惑人的魔女,一直在向花瑞文招手,挣扎了许久,花瑞文咬咬牙,决定趁祁朦没看见,自己偷偷看一眼——就看一眼。
花瑞文打开行李箱,拉开了夹层的拉链,把手探进去,很快就摸到了花唯说的“小袋子”——一个牛皮信封袋··花瑞文把牛皮信封袋拿了出来,忍不住苦笑起来,花唯一定是故意的,自己那个反应也太丢人了吧·祁朦从浴室出来,花瑞文侧躺在床上,已经有些迷糊了,祁朦走过去,抬起左脚跪在床上,凑过去亲了花瑞文一下,柔声问他:“累了吗”·“唔……”花瑞文把祁朦拽进怀里,抱着他蹭了蹭,说:“我又被我爸逗了。”
祁朦笑了起来,说:“什么”·花瑞文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牛皮信封袋,说:“那是我爸说的‘小袋子’·”·祁朦撑起身子,伸手去够信封袋,一边问花瑞文:“所以里面装的是什么”·花瑞文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赌气着说:“无聊,又很实诚的东西。”
祁朦打开牛皮信封袋,里面装的都是一叠卡片,花氏购物广场通用的储值购物卡、花氏影院的储值卡、中国石油的加油卡,面值也都不小,数了一下,刚好对应家里的长辈们一家一套。
花瑞文偏过头看祁朦,小声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爸很俗啊”·祁朦笑了起来,说:“怎么会俗爸也是别有用心啊,本来我们是后辈,外公也特意叮嘱不要带礼物,爸是不愿意我们空手来吧只是我觉得,你们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花瑞文张开双手,祁朦就懂事地躺下靠进他的怀里,花瑞文抱着祁朦拍了拍,说:“你还要怎么做啊,你答应嫁给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只是得到你,就足够我用我的一切去交换了,这些都算得了什么”·☆、最 终 话·初五一大早,闹钟还没响,花瑞文就醒了,怀里的祁朦比他醒得还早,花瑞文睁开眼,就看到祁朦正看着自己,两个人都愣了好久,祁朦才笑了起来。
看到祁朦嘴角的梨涡,花瑞文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问道:“怎么还这么早就醒了”·祁朦像只猫咪一样挺了挺腰,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不知道,突然就醒了。”
花瑞文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才六点,也打了个呵欠,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搂着祁朦闭上眼,说:“还早呢,再睡会儿,司机八点来接我们·”·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闹钟响起的时候,花瑞文发现祁朦似乎已经醒了很久了,花瑞文突然明白祁朦睡不着的原因,因为要去祭拜苏曼娴了,祁朦心里一定很忐忑。
两个人洗漱完下楼,外公和外婆都已经起来了,外婆准备了早餐,招呼祁朦和花瑞文趁热吃,还给一直给两人强调,到了陵园该走哪条路·这些内容花瑞文听一遍就够了,不断地重复只会让他厌烦——当然,通常情况是这样,但是花瑞文对祁朦的家人从昨天一天的表现看来,是保持了极大的容忍,即使外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花瑞文也只是笑眯眯地点头说好。
还差五分钟到八点,司机就给花瑞文打电话说到楼下了,刚好花瑞文和祁朦也吃完了早饭,帮外婆把碗传进了厨房,祁朦还帮外婆洗了碗,算是准备妥当了,便道别了两位老人下了楼。
一直到初五,来祭祖的人还很多,到陵园的时候不过八点半,陵园外道路两侧的临时停车位已经所剩无几,花瑞文靠着长辈们七嘴八舌给自己的路线,很快就找到了苏曼娴的墓碑,看着墓碑上苏曼娴的脸,花瑞文的心抽疼了一下,小声地说:“妈,我来看你了。”
祁朦一大早就睡不着,他缩在花瑞文的怀里,听着花瑞文的呼吸均匀变慢,那么让人安心的旋律,却无法安抚祁朦这颗焦虑不安的心——他就要见苏曼娴了,想念也好,愧疚也好,想要被原谅的渴望也好,笃信自己永远也无法得到苏曼娴原谅的绝望也好,所有好的、不好的情绪,像纠缠的麻线在他的脑海里搅成一团。
祁朦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至少能够假装体面地给苏曼娴上香,可是在看到苏曼娴墓碑的那一刻,听到花瑞文对苏曼娴说“妈,我来看你了”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瞬间泛滥。
祁朦抬起手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看着墓碑上苏曼娴的照片,她的笑还是那么温柔,可是那份冰冷的温柔已经永远只属于自己的记忆了,她那么柔弱的一个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冰冷的地下,而这些都是自己的业障。
像被人扼住咽喉,祁朦呼吸有些困难,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在祁朦双腿一软就要滑到地上去那一刻,花瑞文接住了祁朦,像是找到了依靠,祁朦把脸埋在花瑞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花瑞文很心疼,却没有安慰祁朦,这种疼痛,自己要说“感同身受”也太自大了,无论自己多么喜欢苏曼娴,也不管她在世的时候,自己如何把她当做生母一样对她好,自己都没有资格对祁朦说,你的感受我都懂,因为永远不可能懂,自己没有和苏曼娴相依为命过,也没有感受过祁朦那种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害怕苏曼娴被病魔夺走的恐惧,在那些自己无法陪伴在他的岁月里,他一个人熬了过来,熬到了今天,他失去了苏曼娴,即使他假装坚强乐观,但花瑞文也清楚,这是祁朦心口的疤,要让它瞬间愈合,未免也太强人所难。
祁朦哭了一阵,情绪才平定下来,花瑞文不敢去想,在祁朦嚎啕大哭的时候,他想着什么,抑或是他说了多少次“对不起”,生命很长,人不可能永远止步不前,但是因为太痛了,所以短暂的停顿,是被允许的吧·两个人默默地给苏曼娴上了香,祁朦认真地把外婆拿给他的供果摆好,把花插在花瓶里,抬起手摸了摸苏曼娴的照片,眼泪又止不住往外涌。
祁朦把额头贴在苏曼娴的墓碑上,仿佛时间都静止,天地间就只有自己和这个墓碑,而天人永隔,这个墓碑的背后没有苏曼娴冰冷的灵魂,永远无法和她在进行任何形式上的交会,自己会带着这份遗憾直到腐朽。
“我爷爷去世的时候,其实我爸哭了……虽然追悼会也好,下葬的时候也好,我们全家都保持着很淡定很冷静的模样,全程都没有人掉一滴眼泪,可是回到家之后,老花的确是哭了,躲在房间里,在昱纾纾的怀里哭得很厉害,我第一次看到他哭成那样,那一刻我才觉得,他也很爱爷爷,他在别人面前强撑着,不代表他不痛苦,这世间给他生命的那个人离开了,而他还没有回报这份恩情,但或许这些一辈子也还不清。
不舍、遗憾、愧疚、自责,这些情绪也都是一并附加的,我觉得,眼泪是对逝去的人最质朴的不舍——但终究要告别,因为,她本意,是希望你幸福啊·”·祁朦回过头来看花瑞文,花瑞文跪在墓碑前,微微皱着眉,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有些泛红,看着自己,努力地想要扯出一个笑来。
花瑞文张开双手,祁朦就扑进花瑞文的怀里··“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你是我们家的……”花瑞文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祁朦的头,说:“我也好,我爸也好,我们都已经把你当做我们的家人了,但我们也从没有想过取代妈在你心中的位置,可我希望你能够从失去她的那份痛苦里走出来,要好好道别,才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会永远记得她,也会永远爱她。
是她把你带来我的身边,这份恩情我也没有办法报答了,我想,我能做的,只有给你幸福——我爱你,也会属于你,我会永远忠诚于你,永远守护着你,这是我能够做的,唯一了。”
初八就得回学校上课,初六下午的飞机回C市,中午苏家的长辈们给两个小朋友践行,祝他们高考顺利,还邀请他们暑假再来玩·离开之前祁朦把花唯给他们准备的购物卡给了外公,抱着他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
苏云钦自告奋勇要送两人去机场,盛情难却,花瑞文便让司机回去了·和他们来的时候一样,苏晴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是面对分别,连苏晴也有些伤感··花瑞文一般不会主动找话题,竟然主动会哄起小姑娘来:“小晴放假也可以来C市,我和朦朦带你去玩——不出意外的话,我和朦朦会考厦大,以后你要去厦门,也可以来找我们玩。”
苏晴点了点头,小声地说:“瑞文哥,你要对我哥好·”·花瑞文笑了起来,牵着祁朦的手暗暗用了点力,祁朦低下头,就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花瑞文有些得意地对苏晴说:“当然得对他好了,他要是不要我了,我会死的·”·祁朦有些无奈,捏了捏花瑞文的手,说:“怎么教你的啊,都说了正月还没过,别提那个字”·花瑞文耸了耸肩,朝苏晴皱了皱眉,说:“看吧,这就是我们家的阶级地位体现,你应该劝你哥对我好点儿。”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祁朦乐了,问花瑞文:“我对你不好么”·花瑞文赶紧点头奉承:“好啊”·苏晴也看笑了,嘴上却说:“哎呀你们俩”说着对苏云钦抱怨道:“爸凭什么他们俩可以谈恋爱你就不管,我就不能谈恋爱啊”·苏云钦淡定地说:“你哥谈恋爱,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谈恋爱,你谈恋爱那个小伙子年级第几你又年级第几就这也要谈恋爱高考完了都考不上大学,你们一块儿去捡破烂吗”·苏晴被堵得没话说,转过头看花瑞文,花瑞文瞬间会意,说:“我高一第一次考试年级倒数,自从朦朦监督我学习,我成绩就变好了。”
苏晴仿佛看到了可能性,还没来得及顺势说两句,祁朦就抬起手来拧花瑞文的耳朵,不高兴:“花瑞文你别教坏我妹妹了一个月就把初中知识学完,半期考年级第一的人,是谁给你脸拿自己当例子的”·花瑞文赶紧认错:“啊啊啊啊错了错了,痛痛痛别拧耳朵……”花瑞文看求饶没有用,赶紧改口:“小晴现在第一要务是学习,谈恋爱都是虚的,以后你读大学了,我给你介绍帅气的小哥哥——你快让你哥放手”·苏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问道:“真的给我介绍帅气的小哥哥”·花瑞文点头幅度也不敢太大,祁朦正拧着自己的耳朵,就小幅度地疯狂点头,祁朦也乐了,讹他:“帅气的小哥哥你去哪儿找的”·花瑞文憋了半天,欲哭无泪:“我到时候去找,你能先放手吗这是家暴啊,是条不归路啊”·祁朦被花瑞文逗笑了,松开手,顺势推了他的脸一把,说:“没正形”·两个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花瑞文的手放在门把上没有按下去,他突然转过头来飞快地亲了祁朦一下,有点得意地按下门把拉开了门。
祁朦怔怔地看着他给屋里的花唯和韦昱纾打招呼,脸上的酒窝浅浅,眼睛里还有光·他们说话的声音似乎很远,可的确又近在咫尺··是啊,唯有爱能支撑人活下去,唯有陪在爱人身边,你才是幸福的呀。
花瑞文转过头来望向祁朦,伸出手牵住祁朦,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来,祁朦的心瞬间就柔软了下来··你的骄矜,你的不可一世,你的生人勿近,是因为你在等我,你希望被我驯养,而我能做的,只有敞开怀抱,让你余生都沉溺于我的温柔缱绻。
因为我希望你幸福啊··“哟,儿子们,玩儿得还开心么”花唯端着杯子正准备喝水,看到祁朦,就朝他眨了眨左眼··韦昱纾也笑眯眯地站起来,双手合十,一脸开心:“欢迎回来”一边说着一边往玄关走。
花瑞文换好了拖鞋,转过头发现祁朦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捏了捏祁朦的手,问他:“怎么啦”说话间韦昱纾已经走到了祁朦面前,张开双手抱住了祁朦,重复道:“欢迎回来。”
祁朦闭上眼在韦昱纾耳边蹭了蹭,柔声应道:“我们回来了·”·因为你,我也是幸福的啊··-【完】-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瑞文汪和朦朦总算HE了从一篇文的番外他们出场,一直到他们的正篇完结,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却是我心里的一颗朱砂痣啊感谢从那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他们长大的你们谢谢·    然后,我个人的私心,感谢大家陪我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是的,我的心愿,真的,是写完一篇校园文·    真的,感谢一直在追文的各位,给我留言交流的各位,我爱你们【土下座】·    正文完结了,番外现在已经确定要写的有5篇,这个时空瑞文和朦朦的过去和未来,以及平行时空的朦朦和瑞文的动物拟人(姑且就这样说吧),以及关于这个系列的真·收官文的主角——小亦辰的番外。
    然后,还是谈谈这篇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我同样的感受,就是养大了一个儿子,哈哈哈哈,因为瑞文真的从第一篇文出生,一直到现在这篇文完结,他和朦朦和老花和昱纾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真的就是见证了一个小胚胎变成一个大男孩,这种感觉其实有点棒。
    关于这篇文这个有些哗众取宠的名字,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其实对于朦朦而言,不存在“收服”瑞文的说法,因为是瑞文想要被朦朦“驯养”,所以不知道还有没有宝宝记得我的第一版文案,其实就是:论什么论,都是命。
这大概是最能够解释这个题目的吧··    花瑞文,设定是真·苏学巅峰【划去】,可惜我的表达大概还欠火候·要谈瑞文的人设,其实之前的文,关于角色,我总有很多要谈的,可是关于瑞文,我觉得好像我也没什么要说的,我已经把我的瑞文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了,他应该是缺点最多的一个攻了,虽然先天优势也很多,但是他的缺点真的能数出一大堆来,性格不能算好,甚至有点糟糕,严重双标,不讲道理,怼天怼地,对于自己的身世心知肚明,却不愿意去面对,等等等等。
可是,他爱朦朦啊,爱得毫无保留,爱得不知轻重,我认为,仅仅是这份爱,已经足够我用最大的宽容去喜爱他了··    然后关于祁朦,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呀,那么优秀,那么软,从小就被花瑞文保护起来,捧在手心里喜欢着。
分开之后努力变坚强变强大,非常非常努力,也非常非常温柔·关于苏曼娴的死【我的良心又一次痛了】,这是我很抱歉的地方,其实死亡很沉重,只是我那几话太轻描淡写了。
我不知道怎样去愈合朦朦的伤口,可是在全文的最后,我努力营造出了一个温馨的家庭氛围,因为我希望他能在老花家收获家的温暖,能够得到幸福··    学会和过去告别,学会接受必要的分离,离开的人是希望你幸福的,不是要你自责,而唯有陪在爱人的身边,你才能幸福。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    愿他们未来会很好··    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    谢谢你来看,谢谢你能喜欢,下一篇再见。
【土下座】·☆、【番外】亲爱的花瑞文·1·我叫祁朦,今年八岁了,现在在实验小学读二……不对,开学我就读三年级了·现在是暑假,我每天早上八点半起床,把泡好的黄豆放进豆浆机里,然后洗脸刷牙,烤面包片,就可以叫妈妈起床了。
我妈妈是个作家,每天都抱着电脑在码字,偶尔会看连续剧,然后哭得稀里哗啦,有时候我看到妈妈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也跟着一起哭了,然后就变成了我们俩抱头痛哭,最后我哭得太厉害了,妈妈就开始哄我了。
我挺爱哭的,受了委屈,就忍不住眼泪,太感动了也会哭,当然,还有我刚才说的情况,我看到我妈妈哭了,就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我同桌说,我的眼泪是最可怕的武器了,我只要一哭,他就立刻投降,无论发多大的火,生多大的气,都会立刻来哄我。
我的同桌,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们全班最高最帅的男生,成绩也是最好的,每次老师在黑板上出奥数题,我题目都没看完,他就举手了,特别厉害,大家也都很喜欢他。
我特别羡慕他,因为其实他有时候对人挺凶的,也很霸道,他说什么就得是什么,谁都不许违抗他的命令,但是大家还是愿意和他做朋友,总是围在他的身边,也愿意听从他。
虽然他有很多朋友,可我只有他一个朋友··我长得很矮,说话也很小声,别人对我说话,我总是慢慢地回答,因为妈妈说,语言是有力量的,要想清楚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不可以说伤害别人的话,所以我总会想想再说,可是好像大家都挺赶时间的,我说得太慢,他们似乎就不愿意听了,只有花瑞文一个人会听我把话说完,还会和我交谈,虽然他偶尔会不耐烦,嫌我话说语速太慢了,每次我都好害怕会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鼻酸,他看到我快哭出来了,又会立刻来哄我。
对啊,我只有花瑞文一个朋友,可我已经觉得足够了,我只要有花瑞文就好了··上学期市教委开始在小学推行“小伙伴制度”,我们实验小学是试点学校,全校所有的学生,都要一对一结成小伙伴,听老师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紧张死了,我偷偷地看了花瑞文一眼,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花瑞文,他这么受欢迎,大家一定都想做他的小伙伴。
我低下头,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都用力的绞在一起,关节都泛白了,花瑞文突然伸出手过来摸我的脸,问我:“蒙奇奇,你怎么了”·对,他叫我蒙奇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不讨厌他这么叫我,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我,只要我听到有人叫我“蒙奇奇”,那我就知道是花瑞文在叫我,只是这份喜悦就抵过了一切。
我转过头看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流了出来,他吓坏了,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慌忙地给我擦眼泪,我看着他也要哭出来了,有些失落地问我:“你不想和我做小伙伴吗”·我呆呆地看着他,他一脸受伤,说:“你别哭,我……你要是不想和我做小伙伴……”·“我想”我大声地叫了出来,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话最大声的一次,我甚至想也没有想,话就脱口而出了,因为我好害怕我要是慢一秒,花瑞文就改变主意了。
可是话一说出口,全班都望向了我,老师也问我:“祁朦,你想什么”·如果有地缝能够钻进去就好了,我感觉我的脸和耳朵都在发烫,花瑞文却突然笑了起来,拽着我的手问我:“真的吗”·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眼光里,在老师的质问下,我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花瑞文立刻举手对老师说:“老师,我要和祁朦做小伙伴我们已经决定了”·老师却说:“哪能你们俩说了算就算的都说了,让你们回家和家长沟通,最好是选择家住得和自己近的,方便上学放学一起同学,家长之间互相也要留电话,一方家长有事,小伙伴的家长要负责送你们回家的。”
花瑞文从来不会在乎老师的反对意见,固执己见:“我们班没有人住在我那个小区,我就要和祁朦做小伙伴·”花瑞文的态度很强硬,其他的同学都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开心,我偷偷看了花瑞文一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我在看他,他就转过来看我,捏了捏我的手,眯起眼睛对我笑了一下,脸颊上的酒窝真好看。
我好开心啊,总之,我就成了花瑞文的小伙伴,我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午饭,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这些要换教室的课,花瑞文也会牵着我去教室·我喜欢花瑞文牵着我,只要他走在前面牵着我,无论去哪里我都觉得很安心。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我们学校为期三天的夏令营开始的日子,要去参加恐龙博物馆、还要去迪士尼乐园,最主要的是,花瑞文也要参加,我又能见到花瑞文了·放暑假一周了,我已经一周没有见到花瑞文了,他昨晚上给我打了电话,打了好几通。
第一通说他带了驱蚊液,让我不用带驱蚊液了;第二通说他带了零食,让我不用带零食了;第三通说他已经把行李都准备好了,他要睡觉了,然后他说,晚安,蒙奇奇,明天见。
我把闹钟的时间调到六点半,可是闹钟还没有响我就醒了,我兴奋得一夜都没睡好,这次醒来已经六点了,我起床换好了校服,先把黄豆放进豆浆机里,然后洗漱完了,我又检查了一遍我的小书包——睡衣,备用的T恤和短裤,袜子,还有毛巾和牙刷,还有三包纸巾,书包夹层里还有我妈妈给我的钱,我还把春节剩下的压岁钱,也放了两张大红钞票进去,我要给花瑞文买可乐喝,这些钱应该够买很多很多的可乐,能让他喝个够。
我大概能明白因为有钱给我带来的这种底气十足的骄傲感了,我把我的小书包从房间提到客厅的沙发上,我看了下时间,六点二十了,豆浆快煮好了,我把吐司面包房间烤面包机里,便跑去妈妈的房间叫妈妈起床了。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我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妈妈从床上叫起来,我催着她去洗漱完,一起吃了早餐,急匆匆地出了门··8月真热啊,从家里走到学校我都快要热晕了,到了学校门口,已经有一些学生了,我晕头转向地在人群中找了半天,花瑞文还没有来,我松了一口气,可突然又有些紧张,我拽了拽妈妈的袖子,问她:“妈妈,几点钟了”·我妈妈看了一下时间,说:“还没到集合时间呢,还有十五分钟。”
我闷着脑袋点了下头,我妈妈就摸着我的头问我:“你一会儿见到了瑞文,知道要对瑞文说什么吗”·我抬起头来看我妈妈,想了想,咽了口唾沫,说:“说‘这三天,请多关照’。”
我妈妈突然笑了起来,说:“不对,要说,‘瑞文,我很想念你’·”·我立刻扑进我妈妈的怀里,摇了摇头,说:“不……”·我妈妈就搂着我笑了起来。
突然我听到了刹车声,回过头,果然是花瑞文家的车,黑色的,我只认得车牌,最后三个数字是666,花瑞文的爸爸先下车的,花瑞文跟着也蹦了下来,他也穿着校服,他爸爸替他理了理衣领,他就看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叫我:“蒙奇奇”·花瑞文的爸爸循着他的目光望过来,看到了我和妈妈,朝我笑了笑,我突然觉得有些害羞,就躲到了我妈妈的身后。
花瑞文整理好衣领就径直朝我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对我喊:“蒙奇奇我好想你啊”·跑到我面前了,他礼貌地对我妈妈说:“阿姨好”给我妈妈打完了招呼,他又对我重复了一遍:“蒙奇奇,我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一想到今天就能见到你了,我昨晚觉都快睡不着了,好想见你啊”·花瑞文的爸爸也走过来了,和我妈妈聊了起来,花瑞文就牵着我去排队了,好几次我都想开口,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的出口。
花瑞文,我也好想你,我也,好想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之前看过辣~么多瑞文视角的童年故事,这个故事,我们用朦朦的视角来看吧~·☆、【番外】亲爱的花瑞文·2·到了出发时间,我和妈妈,还有花瑞文的爸爸道别,我突然有点舍不得,明明出发前还很兴奋的,可是一想到我要离开妈妈三天,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花瑞文牵着我上了车,我们两个坐在一起,他让我坐里面,我坐好了赶紧趴在车窗玻璃上看我妈妈,我妈妈笑眯眯地对我挥手,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妈妈对我笑了笑,抬起手对我做了个擦眼泪的动作,我就乖乖地擦了眼泪,给她挥手。
花瑞文也凑过来,脸贴着我的脸,额头贴在玻璃上也给我妈妈挥手,他回过头来发现我哭了,赶紧给我擦眼泪,问我:“蒙奇奇,你怎么又哭了”·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就抽噎起来,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我一急,眼泪就唰唰唰地往下掉,花瑞文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赶紧给我认错:“我没凶你,你别哭了……我……你、你你吃糖吗我给你剥颗糖”·我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花瑞文看着窗外,突然恍然大悟,把我抱进怀里,我惊了一下,花瑞文说:“阿姨好像让我抱你一下,你别哭了。”
“我、我……我想我妈妈……”·花瑞文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哄道:“没关系没关系,有我在呢,你别怕,我保护你。”
听到花瑞文这样说,我有点安心了,在他的怀里“嗯”了一声··我们总算是出发了,大巴车开出了学校,开上了公路,领队的老师带着同学们一起唱歌,我唱不出来,花瑞文也没唱。
花瑞文从来不和大家一起唱歌,老师让大家一起朗读他也不会读,但是老师让他站起来一个人朗读,他又读得特别好,总之,就是特别厉害,和别人都不一样··花瑞文给我系好安全带后,就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给我说他这几天在家里学英语,他爸爸给他找了一个外教,是个苏格兰老头儿,但是花瑞文并不讨厌这个老头儿,他乐呵呵地给我说:“Malcom他一直想要给我洗脑教我格拉斯哥方言,我才不要他还特别骄傲地给我说,他们家乡方言是全英国最性感的方言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他:“什么叫‘性感’”·花瑞文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凑到我耳边小声地对我说:“就是胸很大,腿很长的那种,是男人都喜欢。”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我又没有胸,腿又短,大概就是不性感了,我又望向花瑞文,瘪了瘪嘴,问他:“你也喜欢‘性感’吗”·花瑞文皱了皱眉,说:“我不喜欢啊。”
说着捏了捏我的手,说:“我就喜欢你”·听到这个答案我很开心,又有点害羞,我不敢再看花瑞文的眼睛,我的视线往下,就看到他校服衬衫的纽扣,从上往下数,第二颗,长得和我的纽扣不一样,是金色的,正中心还有一个亮晶晶的钻石,像项链的挂坠一样,我指着花瑞文的纽扣问他:“这个,怎么颜色和我不一样啊”·花瑞文也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纽扣,说:“哦,干爹送的,他说这样比较帅——你觉得帅吗”·我配合地点了点头,说:“帅……”·花瑞文听完就开心地抬起手,把纽扣用力地从衣服上拉了下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把纽扣递给我,说:“那送给你”·我伸出手接住这枚纽扣,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纽扣中间的钻石闪闪发光,好漂亮啊我抬起头来看花瑞文,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说:“谢谢”但是没了纽扣,花瑞文的衬衫就露了一条缝,我有些愧疚:“那你的衣服,这里就……”·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花瑞文朝我眨了眨眼,说:“我还有其他衣服啊,我们俩换个位,你帮我挡挡,我把衣服换了。”
我们俩悄悄地换了位置,花瑞文从他的背包里拿了一件短袖T恤出来,又把背包递给了我,我双手抱着他的背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开始解扣子,他都快解完了,我才猛地回过神,赶紧偏开了头。
过了一会儿,花瑞文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慢慢地回过头,看到他另一只手正在理自己的头发,我记得花瑞文跟我说过,他的头顶有两个旋,每次穿衣服脱衣服,蹭到头发就会翘起来,此刻他就正在和他翘起来的头发在做斗争。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帮他,看到我在帮他理头发,他就索性全权交给了我,坐得正正地等我给他把头发压下去,看我伸着手够得有些累,他就把头凑过来让我方便一些··费了好大的劲儿,我可算把他的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了,我们俩又把位置换了回来,花瑞文想把他的衬衫直接塞进背包里,还好我制止了他,这样塞进去,再拿出来就会皱巴巴的,像泡菜坛子里抓出来的一样。
我替花瑞文把他的衬衫叠好,放进背包里,花瑞文就凑过来对我说:“里面有糖,超好吃的”·糖是水果味的,他吃的青苹果味,我吃的水蜜桃味,真的超好吃。
一路上我们两个吃了好多糖,换来换去把所有味道都吃了个遍,我们总算到了恐龙博物馆·一下车我就被门口两个巨大的恐龙塑像吓了一跳,花瑞文紧紧牵着我的手,安抚我说:“蒙奇奇,你别怕,这个是假的。”
我牵着花瑞文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花瑞文给我的纽扣·在老师整队的时候,花瑞文从背包里拿了一个贴纸出来,撕开袋子,撕了一张贴纸出来,贴在我短裤的边缘,我问他:“这是什么呀”·花瑞文一边仔细地替我贴,一边说:“驱蚊贴,贴了这个,蚊子就不会靠近你了。”
他给我贴好了,又撕了另外一张驱蚊贴贴在自己的短裤边缘,牵着我去垃圾桶前扔了垃圾,又牵着我走回队伍··我们走进博物馆,一个巨大的长颈鹿骨架映入眼帘,我指着它对花瑞文说:“长颈鹿”·花瑞文转过来对我说:“那个不是长颈鹿,是马门溪龙。”
花瑞文好厉害啊,什么都知道我眨了眨眼,有些崇拜地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花瑞文说:“因为我来过这里的呀”·我有些吃惊:“那你干嘛还来啊”·花瑞文不以为然:“你不是说你想要参加夏令营么你要来,我就陪你咯。”
我小声地问他:“为什么要陪我……”·花瑞文牵着我的手捏了捏,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们是小伙伴呀”·我有点开心,可是又有点不开心,我说不上来,我很开心我是花瑞文的小伙伴,他还愿意陪我来参加夏令营,可是我又有点不开心,他不是因为我才来夏令营的,而是因为我是他的小伙伴,这好像他对我有责任,而因为责任,我让他做了他不想做的事情。
导游姐姐领着我们去参观,挨个给我们介绍各种恐龙的化石,花瑞文什么都知道,导游姐姐还没有说,他就先一步给我说了,而且导游姐姐和他说的一模一样··我们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化石坑,旁边用围栏围了起来,我长得太矮了,踮着脚也看不到,导游姐姐知道我们大多数人都看不到化石坑里面,就指着天花板对我们说:“小朋友们如果看不到,可以通过我们头顶天花板的镜面看到下面的恐龙化石……”·花瑞文拽了拽我的手,看到我回过头看他了,就蹲下身对我说:“蒙奇奇,你骑到我肩膀上,这样就能看到了。”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敢,花瑞文却没有站起来,说:“你放心吧,不会摔倒的,你那么轻·”看我没有反应,花瑞文又说:“你上来吧,上次我来博物馆,也是骑在我干爹的肩膀上看的,这个看起来比看天花板上的镜子好看多了。”
花瑞文又拉了拉我,我慢吞吞地挪过去,小声地问他:“那我真的上来了”·花瑞文说:“快·”·我骑在花瑞文的肩膀上,他就站了起来,两只手扶住我的小腿,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高,我下意识地抓着花瑞文的头发。
骑在花瑞文的肩膀上,我总算看到了围栏里的景象,又仰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镜子,的确不一样·花瑞文问我:“朦朦,是不是很酷”·我兴奋得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嗯”·导游姐姐介绍完这个化石,又要带我们去看下一个化石,花瑞文却没有要放我下来的意思,我有些紧张,对花瑞文说:“看完了……你放我下来吧……”·花瑞文笑嘻嘻地说:“就这样也行啊,反正你又不重,而且你骑在我肩膀上就不用走路了,我就最喜欢骑马马了。”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大家都时不时在瞟我,眼神里还带着些许不满,我害怕大家那样看我,我很为难,我不想辜负花瑞文的好意,也不想惹花瑞文生气,可是又受不了同学们异样的眼光,我哀求道:“你放我下来……”·明明我也没有觉得多委屈的,可是话说出口了,仿佛还带着一点哭腔,花瑞文停了下来,慢慢蹲下身放我下来,他一句话也没说,我怕他生气,讨好道:“我不是不喜欢……”·花瑞文对我笑了笑,说:“我知道。”
花瑞文牵着我跟在队伍后面,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小声地说:“喜欢……你……”·花瑞文没有听到,我有些窃喜,深吸一口气,又小声地说:“想你……”·花瑞文还是没有反应,我就更开心了,胆子又放大了一些,说:“我最喜欢你了……”·“嗯,我也是。”
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糟了,被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那个~纽扣第二颗,听说是离心脏最近的一颗,日本中学生毕业的时候,会去找自己喜欢的男生要第二颗纽扣,所以,如果男生愿意把那颗纽扣送给你,说明他也喜欢你哦~嗯,是这个梗~··甜文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花季雨季文案·这是一篇……校园文……·青梅竹马,阔别重逢,暧昧,甜蜜,总之,就是初恋的味道。
【本文又名:论如何和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悄(ming)无(mu)声(zhang)息(dan)地谈(xiu)恋(en)爱(ai)】·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甜文 青梅竹马 ·主角:花瑞文,祁朦┃ 配角: ┃ 其它:校园文·☆、第 1 话·“下面有请高一新生代表发言。”
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报完幕后便退下了主席台,场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花瑞文打了个哈欠,听着罗升站在自己旁边兴致勃勃地说着经过他一番打探,已经初步排出来的年级美女排行。
听他滔滔不绝数了半天,花瑞文实在忍不住打断他,嘲笑道:“所以罗公子看上哪个了”·罗升轻浮地挑了挑眉毛:“啧,慢慢来,才知道哪个合适,对不对”·花瑞文扫了他一眼,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罗升突然感叹道:“不想去军训不想剪头发剪了老子两个月都不能撩妹了·”·花瑞文笑了笑,说:“挺好的啊,剪了多凉快。”
罗升看着花瑞文的板寸头,明明从来没有看他留过这个发型,可是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不解了大概三秒,罗升就找到了原因,有些不爽:“那是因为你长得帅,发型不重要”·花瑞文欣然接受了罗升对自己的夸奖,说:“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奉承你的。”
罗升翻了个白眼,我夸奖得也并不由衷好吗·“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音响里传出新生代表的声音,花瑞文的视线扫向主席台,心跳就漏了半拍。
主席台上站着的男孩子穿着三中夏季的校服衬衫,手扶着话筒架,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嘴角旁还有两个梨涡··花瑞文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点快,身体的感觉不太好,但是大脑却在极度亢奋的状态,几乎快无法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笑出来。
花瑞文目不转睛地望着主席台,罗升正想开口,花瑞文却先他一秒说了一个:“嘘”·罗升被吓了一跳,看着花瑞文看着主席台眼睛都直了的模样,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顺着他的目光,罗升也看向了主席台,主席台上的新生代表正好在自我介绍:“我是高一新生代表,来自高一1班的祁朦……”·罗升转过头来看花瑞文,他从来没有看到花瑞文这么专注过,一直以来花瑞文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无论是学习还是日常交际,消遣一下玩玩倒是可以,想要他全神贯注简直难于登天。
最让罗升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顶着这么好看一张脸,这么傲人的身高,开挂般殷实的家庭背景,整个初中阶段,追他的男生女生无数,花瑞文却从来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他就像没开窍一样,完全绝缘,看着自己十天半月换一个女朋友,他竟然没有一点触动,而此刻,他竟然会看一个人看得如此入迷。
罗升坏笑着问:“感兴趣”·花瑞文的视线一刻不从祁朦身上挪开,答案没有过脑子就脱口而出:“感·”·罗升吓了一跳,不只是罗升,花瑞文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他几乎没有停顿的那个“感”字,互相也不敢说话,只敢用眼神交流。
花瑞文也不知道祁朦在主席台上讲了些什么,他现在把浑身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看祁朦了,三年不见,他和小时候有些变化,他的眉眼,他的嘴角的弧度和旁边的梨涡,多了几分曾经的他没有的自信,他白净纤长的手指,扶着话筒,瘦得骨节分明,虽然相对曾经长高了一些,但还是那么弱弱小小的模样,让人放不下他。
“……我们会以优异的成绩来回报老师的辛勤付出,回报学校的辛苦栽培·今天,我以三中为荣,明天,三中以我为荣·”祁朦说完最后一句话,向斜后方退了半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在掌声中直起腰来,望向了花瑞文的方向。
这一次花瑞文可以肯定了,祁朦看到自己了,花瑞文还来不及摆出一个合适的表情,祁朦就眨了一下眼睛,转身走下了主席台··整个后半段开学典礼,花瑞文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高一18班离1班实在是太远了,花瑞文没法透过人山人海找到祁朦,他只想赶快结束这该死的开学典礼。
罗升还在花瑞文耳边念叨着,可现在花瑞文心乱如麻,听着罗升在自己耳边唠嗑那些琐事,花瑞文只觉得更烦躁,语气有些强势:“罗升你可以闭会儿嘴吗”·罗升闭上了嘴,花瑞文脾气有多怪,经过初中三年罗升算是见识过了,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一句话让他不爱听了,他能立刻卸了你的膀子,不惹他生气还算是蛮好相处的一个人,可与之相对的,他生气了一定会很难办,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怒点在哪里,因为,你根本就没法了解他,罗升和花瑞文认识三年了,花瑞文却没有一秒表现过他把任何人当做自己坦诚相见的朋友。
他看似很合群,可是罗升很清楚,花瑞文从来就没把自己周围的圈子放在眼里过,他在圈里,却有自己的结界··好不容易开学典礼结束,花瑞文刚走到主席台旁边的出口就被人叫住,花瑞文看了一眼叫住自己的人,好像是刚才那个主持人。
花瑞文看着她,语气并不友好:“干嘛”·主持人退了一步,小声地说:“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下·”·花瑞文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罗升说:“你先回去吧。”
说着就往另一条路走了,罗升站在原地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笑,问主持人:“学姐,刚才致词那个新生代表,他说他是哪个班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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