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 by 风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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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 by 风止
简介·我好方,那人跟我未来婆婆长得很像(?﹏?)·第01章 ·某西餐厅里——·“这你儿子”·“是·”·“亲的”·“是。”
“长得不像·”·我放下刀叉,朝我爸的相亲对象乖巧一笑,“我不像我爸·”你倒是挺像我男朋友他妈··我爸在边上点头,“是是,他不像我,像他妈。”
相亲对象说:“那你前妻倒是长得不错·”·我爸又点头,“是不错,但没你……”·我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朝我婆婆……哦不,朝我爸的相亲对象甜甜一笑,“阿姨,您真好看,比我妈好看得多”·赞美的话留给我说·“哎哟,嘴怪甜的,我喜欢。”
喜欢我好啊,别喜欢我爸就成··我爸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一万二·”·我吓一跳,赶紧将脚拿开··我爸开始和相亲对象聊天,然而我已经没心思听了。
啊啊啊气死了啊啊啊什么时候买的啊啊啊败家old爷们儿啊啊啊他怎么下得去手啊啊啊我怎么下得去脚啊啊啊……·“那不错啊,你做什么的”·啊、啊、啊……弹幕卡住了。
竟然不知道我爸干什么的介绍人也太不靠谱了吧,我爸他可是……·“挖煤的·”·我:“……”·相亲对象:“哦。”
趁相亲对象低头看手机,我飞快朝我爸翻了个45度白眼,做口型:出息·手机响,相亲对象接起来,喂了一声过后皱眉听着,好一会才说:“知道了,我等会过去。”
挂了电话,看我爸,语带歉意,“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事,咱改天再约·”·我爸点头,“好·”·然后相亲对象就走了。
我:“……”·hehe,看不起煤老板就直说,让人打个电话来假装有事这行为太不走心了好吗·我愤怒起身,不想理我爸并朝他翻了个90度白眼,然后大步离开餐厅。
别问我45度和90度白眼怎么翻,独门绝技不外传·我很生气·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让季崇给我打电话·掏出手机给季崇发短信:给我打电话。
一分钟后,电话响了,我迅速接起来,张嘴就吼:“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啊除了颜好身高腿长八块腹肌人鱼线和有钱,你特么什么都没有一天到晚出差,一出就国外一个人吃饭很香吗一个人睡觉很暖吗告诉你,老子受够了”·吼完就挂。
哼,接电话谁不会··你嫌弃我爸,我就嫌弃你儿子·季崇发了微信语音过来:宝贝,今儿忘吃药了·我不想和他说话,很高冷地回了一个表情:岁月静好,打支付宝.jpg·季崇秒回:心有猛虎,像二百五.jpg·然后给我转了250元。
我很生气,这表情包是我传给他的·于是,我收了钱,又发一个:执子之手,如同猪肘.jpg·季崇不发表情了,纯文字:我刚下飞机,二十分钟后到家,赶紧回来吃药。
我吃药他吃我,一吃几个小时,我又不傻,才不去呢·骂了人撒了气,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好好休息,明天见··发完收起手机,打了车往家赶。
啊啊啊想起一万二的皮鞋还是好气·回到家,见我爸坐客厅沙发上看报纸,那坐姿,那眼神,那气势,我愣了好几秒,哎哟喂,这妥妥的霸道总裁既视感。
跟在西餐厅那会儿完全两个画风·我走过去,往他跟前一站,“付亳同志,你今天什么意思”·付亳同志抬头看我,“什么什么意思”·好,我就是要他抬头看我,我要在气势上压倒他,“人家问你干什么的,你怎么能说挖煤呢说做煤矿生意多好,比挖煤好听多了”·“好久没相亲,太紧张了。”
我爸笑笑,低头继续看报纸··讲道理好吗这都相第三个了还紧张·“算了,反正都跟煤脱不了关系,不纠结这个。”
我摆摆手,又瞪他,“那就来说说那双一万二的鞋吧”·我爸放下报纸,看着我,要笑不笑的模样,“嗯,说吧·”·我指指他身上的阿玛尼,“衣服可以穿名牌。”
又指指他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也可以买贵的·”·他接上,“鞋子不用买太好,反正是用来踩的·”·“就是”我越想越肉疼,忍不住捂心口,“一万二啊,我可以买多少酒心巧克力你造吗”·我爸面露疑惑,“造什么”·艾玛从这角度看付亳同志好帅我抹了把脸,在他边上坐下。
只要不造人,造什么都行虽然不希望他再生,但我挺希望他再娶的··“买都买了,我就不追究了,下次注意点儿啊,不能买超过五千的。”
我爸笑着说:“好·”·我摸摸耳朵,有点儿心虚,“爸,那今天看的那女的,你对她有意思吗”··他点点头,“挺有意思的。”
好嘛,冻龄美魔女,没意思才怪·我低头绞手指,“那,那……”·“我是说相亲挺有意思·”我爸伸手摸我头,“我对她没意思。”
难怪相亲那会儿他都不主动说话,人家问一句他答一句,还说是挖煤的,是因为没看上眼啊··我松了口气··“小翊·”·“嗯”我抬头。
“你要实在不喜欢,我就不找了·”·我说:“没有没有,没有不喜欢,我喜欢你找女人”·我爸:“……”·我忙改口,“我希望你给自己找个伴儿。”
我爸笑了,“那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啊……”·关于这个低头,是我们商量好的,相亲过程中,我若看对方顺眼就抬头,不顺眼就低头。
我爸统共相过三个,第一个太丑,我低头拒绝,第二个太主动,我低头拒绝,第三个……·我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敢抬头是因为……我和她儿子在搞对象啊。
还是地下情··“呃,那个,我就是觉得吧,今天看的那个,长得……嗯,那个……太好看了,张无忌他妈都说了啊,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艾玛编不下去了,我扶住额头,正犹豫要不要干脆出柜算了,却听我爸在边上说:“她给我打电话了。”
我放下手,“……啊”·“约我后天看电影·”·我:“……”·word妈and未来婆婆,真的,很,赶,时,髦。
那么,这个柜,我打死也不能出啊··第02章 ·晚饭,餐桌上——·“付亳同志,讲道理好吗你前一分钟才跟我说你对人没意思,下一分钟就答应陪人看电影,你这样会失去我的我跟你说。”
“吃饭·”·“我哪还有心情吃饭,我爸都要被人抢走了·”·“吃菜·”·“我哪还有心情吃菜,指不定明年我就多出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吃肉·”说着拿起手机··“我哪还有心情吃肉,多了一……”·短信提示音响,手机屏幕亮起,我低头一看,啊,英俊帅气的付亳同志往我小金库里转了八万八千八。
很好,这很煤老板··这亲爹,我喜··我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嘴里,连连点头,“嗯,不错,给何阿姨加工资·”·吃完饭,非典型煤老板回房换了一套运动服,带着他的爱猫出门散步了。
我并不想提这只猫,吃饭时跳我腿上我都不想理,它抢走了我太多的父爱·很好,我爸陪他的爱猫,我也要去陪我的爱人··本来今晚不想去找季崇的,因为刚出差回来的他一般情况下都很饿。
饿是带双引号的饿··虽然我也饿,可一想到我和季崇极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兄弟,这饥饿感就自然而然伴随了那么点儿罪恶感··讲道理,我有点方。
直到躺季崇家床上滚了几个回合,才勉强圆了回来··代价是褪了一层皮,流了好多汗··虽然吃饱了,但我并没有太高兴,“讲道理好吗不能仗着年轻就这么不要命地搞,身体健康很重要”·“嗯,下回记住了。”
季崇将我搂他腿上坐着,拿了支烟叼嘴里,我顺手拿了打火机给他点上,小声抱怨,“你就没一回是记住的·”·季崇将烟卷夹在修长两指间,朝我耳朵里喷了口烟雾,笑得可坏,“你记住就行了。”
我记住没用,你的肾又没长我身上·算了,跟刚出差回来的男人没道理可讲··季崇半眯着眼看我,“今天那电话怎么回事不说清楚今晚别想睡觉。”
讲道理,这男人抽烟的姿势确实相当帅,但这话我不喜欢··我冷漠,“无fuck说·”·季崇摸我肩,“跟你爸吵架了”·我漠然,“无可phone告。”
季崇摸我胸,“我给你带了普利茅斯特产·”·我然后……抓了他的手放腿间,“今天又给土豆铲屎了,好气”·没错,土豆就是我爸养的那只布偶猫。
你们以为我会给它取个符合它美艳外形的名字吗错了,作为一个富三代,我是有脾气的··hehe,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季崇“我爸和你妈相亲而你妈嫌弃我爸所以我才打电话嫌弃她儿子”,这种说了明显今晚不用睡觉的事情你以为我会说错了,虽然身高只有一七六,但我智商有两米八·“就因为这事打电话骂我小坏蛋。”
季崇将手从我腿间拿开,放到后面摸我屁股,讲道理,搞活动的时候摸我后面就算了,活动结束了还要摸我后面,怎么,前面戳你脸了还是咬你手了·我很不高兴·“别抠,流出来了”·季崇笑得肩膀直抖。
我更生气了,“下回记得戴套健康很重要”·季崇掐了烟,拿纸擦擦手,一脸忍笑的表情,“去吧,特产在书房办公桌上。”
·我飞快在他脸上啵了一下,跳下床往书房跑,拿了特产回来,当着季崇的面拆开,只有十张面值五十的……英镑··“怎么只有十张”我不太满意,皱眉看他,“你好歹是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怎么能这么小气”·季崇下了床,站我面前显摆他的八块腹肌,“不要还我。”
我往他胯下瞄了眼,偷偷咽了下口水,将装着英镑的信封抱怀里,“礼轻情意重,我收下了·”·“还想要”季崇俯身咬我耳朵尖,“嗯”·嗯你妹夫明明是你用肉体勾引我,不要脸·我说:“现在还早。”
季崇笑,“是啊,刚好我也睡不着·”·一拍即合··讲道理,这样真的太不爱惜身体了··在飞机上睡够了的季崇硬生生拉着我陪他练了一整晚双人俯卧撑,中途顺便解锁几个新姿势。
讲道理好吗你不睡我要睡啊··然而现实是,你没办法跟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我很生气,扶着酸疼不堪的腰从浴室出来,慢吞吞爬上床,看看爽完就睡的人,不解气地踹了一脚,抬腿姿势不对,疼得脸都青了。
这时听到门铃响,我的脸瞬间由青转白,吓的··不会又是季崇他妈吧·上回活动搞到一半他妈突然造访,吓得我连滚带爬躲进了衣柜,这才有幸窥见未来婆婆真容。
想到我爸明天还要和他妈看电影,我急得猛拍季崇的脸,“醒醒,醒醒,快醒醒”·季崇被我拍醒,皱眉翻个身,“别闹·”·闹你妹夫啊谁特么想跟你闹我也很累很困好吗·“醒醒啊魂淡有人按门铃肯定又是你妈你赶紧起来开门啊我要躲起来了”·季崇一下坐起身,我以为这厮终于紧张起来了,却见他慢吞吞打了个哈欠,甩开被子下床,慢悠悠往卫生间走。
妈哒我恨不能冲过去踹他臀扶他鸟,拜托你动作快点好吗上个厕所有必要走台步·“我妈有钥匙。”
WTF·一着急竟给忘了,要不是他妈有钥匙上回我至于那么狼狈·我一头扎进嵌入式百叶门大衣柜里,刚藏好,就听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季崇的。
我拉开衣柜门,见季崇从卫生间出来,看我一眼,接通电话,简单应了几声后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拿了条长裤套上,笑着揉我脑袋,“出来吧,送快递的·”·我:“……”·刚才他就说了啊,他妈有钥匙,既然按门铃,那就肯定不是他妈啊。
那……我躲什么·啊,好蠢··我拉上衣柜门,在黑暗中忧郁地捧着脸,我两米八的智商还剩下多少·季崇很快回到卧室,拉开衣柜门,将拆开的快递盒子丢我怀里,“你的东西。”
说完躺回床上··我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前列腺按摩……肛塞看说明,18频震动,强力吸附,50米无线遥控,全身防水硅胶,安全磁力充电……·我一脸冷漠,又拿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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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丢下快递盒,离开衣柜爬到床上,跪坐在季崇身边,幽幽看他,“你什么意思”·“昨天接完你的电话就下单买了,我出差的时候你可以用。”
季崇侧过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我屁股,“喜欢吗”·我拨开他的手,“我有飞机杯”·季崇闷笑一声,“我买的这些更适合你。”
我看他半晌,叹气,“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们还是做兄弟吧·”·季崇黑人问号脸··我冷漠脸,“我爸昨天和你妈相亲了·”·季崇:“……”·第03章 ·季崇说他想静静。
我拿眼斜他,“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气笑了,坐起来,按了按额角,叹口气,说睡不着··睡不着好啊,不然白天使劲儿睡,晚上又使劲儿折腾。
这样真的太不尊重我了·“我爸明天要和你妈看电影·”·季崇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你妈约的我爸·”·季崇手指一抖,烟卷折成两段。
我又拿了一支放他嘴里,给点上,“你妈对我爸挺有意思的,我们可能真的要成兄弟了·”·季崇狠狠吸了口烟,揉我头,“他俩怎么扯一起了”·我捏他鸟,“天意吧。”
他抓住我手,“别闹·”·我撇撇嘴,“再不闹就成兄弟了·”·季崇捏捏我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用另一手捏他鸟,“明天就一撇了。”
“不管几撇,你反正是逃不掉了·”季崇将我揽怀里,胸膛贴我后背,两腿夹着我腰,“敢临阵脱逃就打断你腿·”·这霸道,我喜。
我心喜,面冷,“这腿只有我爸能打,你不能·”·季崇摸我腰,“那就留给他·”··我不满,偏头啃他膝盖,“你怎么都不争取一下。”
他又开始摸我屁股,“我反正舍不得打,不如让给你爸·”·说得好像我爸就舍得打我似的,虽然他说的都是pee话,但“舍不得”三个字在心窝里盘旋几圈,还是落地悄悄开出了花。
我问:“那我们以后还这样的话,算不算乱*”·他答:“没有血缘关系,不算·”·我看他,“讲道理好吗”·他看我,“你确定要跟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妈哒,我笑得腿毛打卷,“你赢了”·季崇又往我耳朵里喷烟雾,“准备嫁妆吧。”
季崇的生物钟仍是欧洲时间,估计没个三五天缓不过来,我等他睡着了才爬起来,洗漱穿衣,回家··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掀起眼皮看我一眼,没说话。
啊,大早上不带这么吓人的··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坐他边上,搓搓膝盖,“爸,吃早饭了吗”·我爸又看我一眼,还是没说话,这时,土豆从半封闭式猫厕所里爬出来,跳他腿上,他这才放下报纸,拿了纸巾给土豆擦屁股,“昨晚没回来,去哪了”·我挠耳朵,“酒店。”
“徐经理说你不在·”·我摸鼻子,“酒吧·”·“陶飞说没看见你·”·很好·徐经理出卖老板,我要扣他工资,陶飞出卖朋友,我要和他绝交。
我正襟危坐,“爸,我不想瞒你了,其实我……”·我爸抱着土豆站起来,温柔抚摸它的背,“我早知道了·”·我吓死了,“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了”·“你谈恋爱的事。”
我爸将土豆放我腿上,“对那女孩是认真的”·我:“……”·对那男人是认真的··我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低头寻找地毯最厚的地方,“嗯,认真的,比陶飞家卖的珍珠还真,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找个时间带回来我瞧瞧·”·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是个好日子毕竟明天你就要和他妈看电影了不是吗我不管,我要出柜牺牲儿子还是牺牲自己你看着办吧·hehe,敢牺牲我我就打电话给你前妻,告诉她你给我找了个比她还好看的后妈·我已经找好了绝佳的下跪位置,跪久了膝盖不疼,跪累了还可以靠着歇歇,抱着土豆站起来,膝盖一弯……·“我要出门了,你照顾好温蒂。”
然后转身走了··我:“……”·我能怎么办只能顺势又坐回沙发上,微笑着目送他离去··很好,看来言语解说没用,只能用行动证明性向了。
我爸刚走,陶飞就来了··进了门,将一大袋零食放茶几上,踢了拖鞋跳对面沙发上,盘腿坐好,拿包薯片拆开,咔呲咔呲吃起来,像只欢乐的小松鼠,“昨天哪儿浪去了你爸打我电话找你。”
本来看到袋子里有酒心巧克力,已经打算不同他计较了,偏偏又要提这事来惹我生气,我丢开土豆,“留下巧克力,带着剩下的零食滚出我家,我要和你绝交”·陶飞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嗯,这体位难度有点高。”
土豆又走回来,我抓着它两只前爪在空气中画符咒,“祝你家渣攻早日出轨”·陶飞呛回来,“祝你早日实现*爱出柜”·如果他知道我刚经历了什么,估计就不会这样祝福我了。
我轻柔抚摸土豆的脑袋,“谢谢·”·陶飞又拆了包海苔,看着我边吃边说:“你男人回来了”·我拿颗巧克力,拆了包装放嘴里,“嗯。”
“我猜也是,看你这一脸吃撑的表情·”·“看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多久没进食了”·“十天,他回老家了,他表弟结婚。”
陶飞又从购物袋里刨了一包大好大瓜子··我伸手挠土豆肚皮,“为什么不带你回去”·“他说还不是时候·”陶飞嗑着瓜子,看土豆,“温蒂越来越漂亮了啊。”
我不太高兴,“请叫它土豆,谢谢·”·午饭时间到了,然而家里没人做饭——何阿姨她闺女生孩子,请了半个月假··我抱着土豆,看陶飞。
陶飞抱着薯片,看我··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三分钟,决定出去吃··出门看到陶飞的车,我抱着土豆,一脸冷漠,“还是打车吧·”·陶飞跨上机车,腰细腿长,侧颜无敌,“爱坐不坐。”
我扭头往回走,他在后面叫,“付翊你差不多行了啊”·我上楼换了件袋鼠兜卫衣,顺便戴个口罩,将土豆塞兜袋里,接过他抛来的头盔,戴上,跨上机车后座。
揽住陶飞的腰,感受一下,比我细,再看他腿,也比我细··讲道理,我很不服气··一个一天24小时有10个小时在吃零食的人竟然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没天理。
我想吃披萨,陶飞要喝粥··我看看他的小细腰,再看看他的大长腿,妥协了··我也该喝粥了,减肥··进南国粥档,选了位置坐好,陶飞拿过菜单,用铅笔在各项菜名前的方框里打钩,“海鲜粥,排骨粥,老醋花生,腰果虾仁,海带丝,土豆炒肉丝,再来个青椒腊肠……”抬头看我,“还要别的吗”··我将土豆两只前爪握在手里,捏它肉垫子,听见服务员喊欢迎光临,我抬头看向门口,微微皱眉,“……土豆炒肉丝就算了吧。”
我无比庆幸刚才没有摘掉口罩··“你赢了·”陶飞抖了抖肩,划掉土豆炒肉丝,扬手要叫服务员,我迅速按住他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低声说:“别回头。”
陶飞照做,小声问:“怎么了”·有人边说话边朝我们这方向靠近,声音足够我和陶飞都听清··“他家的排骨粥很赞哦,推荐给你。”
这是陌生女声··“嗯,我试试·”这是熟悉男声·相当温柔··啊,我这乌鸦嘴··他家渣攻果真又出轨了·为什么是又因为这是陶飞成年后找的第五个男友。
我一脸冷漠,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打人··陶飞咬紧了牙,要起身,我倾身按住他肩膀,抬眼一看,那一男一女坐的位置与我们隔着两个沙发座··“先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揍人。”
陶飞冷静下来··整个用餐过程没回头看一眼··我们吃得很快,他们吃得很慢·女人嘛,吃饭是会慢一点,男人嘛,当然要配合··闲坐无聊,陶飞摸出手机,调静音,给渣攻发短信:在干嘛·等了两分钟,渣攻回:吃饭。
陶飞:和谁·渣攻:表弟··hehe··陶飞吸了口气,又发一条:什么时候回来·渣攻回:再过几天,先不说了,我吃饭。
陶飞放下手机,问我:“是不是兄弟”·我点头,“是·”·用过同一包尿布,穿过同款开裆裤,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帮不帮我”·“帮。”
“那就干吧·”·“干·”·第04章 ·陶飞想在店里干,说他一秒都不想等,我觉得这样不讲道理,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
影响不好··我建议他等人离开,在店外干··陶飞这才忍下来,好不容易等到渣攻和他“表弟”喝完粥聊完天摸完手,离开粥店,他才起身冲出去,揪着渣男衣领将人按墙上。
“姓赵的,你这表弟还是表妹我傻傻分不清啊,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啊——”女人惊慌大叫:“你是谁你想对我未婚夫做什么”·哦,未婚夫。
我抱着土豆站在边上微笑··“小飞,你听我解释……”·“等我揍完”·女人尖叫,路人劝架,前面乱成一团。
裤兜里的手机有动静,掏出来一看,是季崇发来微信:宝贝儿,想你了··讲道理,身为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这么黏人,一点威信都没有,我都有点怀疑他是靠出卖色相升上去的。
不知在公司有没有被欺负,真愁人··我往陶飞那儿看一眼,见他打得很轻松,并不需要援手,于是退远点,靠行道树上给季崇回微信:忙着呢,没空。
季崇:忙什么·我:看戏··季崇:看完回来,想死你了··我将这八个字反复看了十几遍,这才狠狠心按了锁屏键··每回出差回来都特别黏我,得改改他这坏毛病。
收起手机,抬头看去,见路人散了,架也打完了·女人搀着渣攻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陶飞一眼··这眼神让我想起一个初三同学,也是女的,还是班花,某天放学拿了盒心形巧克力给我,我接过拆开吃了一颗,很甜,说谢谢,她红着脸说喜欢我,我说抱歉,我喜欢男生。
她气哭了,瞪我一眼就跑了,第二天我就被几个外校的流氓学生堵了,狠揍了一顿··讲道理,我到现在还觉得委屈··陶飞说他饿死了,想吃大餐·我理解,揍人确实挺耗费体力。
我本来不想吃,转念想到陶飞大吃大喝后必定还会大哭大闹,还有渣攻未婚妻临走前那眼神,就觉得自己多少应该储存点体力··到小吃街,挨家吃过去,好不容易等到陶飞填饱空虚寂寞冷的肚子,转移阵地回酒吧。
陶飞摇摇晃晃,也不知是不是各种汤混着喝给喝醉了,阿生过来要扶他,我说不用,你去忙吧,然后拽过陶飞的胳膊,架着他上二楼··果不其然,陶飞一上楼就开始闹,骂完了哭哭完了骂。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陶飞长得很漂亮,雌雄难辨的那种,画风正常时看着确实赏心悦目,但哭起来真的不怎么美丽,有点滑稽··讲道理,哭起来虽然不咋地,但骂起来很牛逼。
中英混杂,不带重复,连渣攻远房亲戚的二舅姥爷都不放过··他骂一句我回一声好,配合到尾声,口也干得不行··动手倒了两杯水,陶飞一脸嫌弃地推开,“不要水要酒”·失恋的人就是事儿多,你还不能说。
我抱着土豆要下楼,陶飞拉住我,“土豆留下·”我居高临下看他,“留着给你炒肉丝吗”·陶飞仰头看我,“我要82年的拉菲”·我面无表情,“抱歉,只有82年的汽水。”
“行,只要是82年的都行”·“你跟82年什么仇”·“那贱男82年的”·82好无辜,这样真的很不讲道理。
·于是我没给他拿汽水,提了一袋啤酒上楼·陶飞一连干了五罐,打个酒嗝,又开始哭,“翊儿,我怎么这么命苦,呜呜呜,我不想活了……”·讲道理,你再叫我翊儿我也不想活了。
我叹气,一手摸土豆脑袋,一手拍陶飞肩膀,“想开点·”毕竟保单受益人不是我··陶飞不想和我说话,并向我扔了一个空易拉罐··“都是你乌鸦嘴都怪你”·hehe,失恋的人真的好不讲道理,他也老诅咒我男朋友不举,但季崇一直都那么举,怪我咯·陶飞很快将酒喝完了,说不够,还要。
真是床上床下一副面孔··我能怎么办只能下楼给他拿酒··为什么不叫人送上来我不敢,陶飞清醒后若知道自己痛哭流涕的蠢样被除我以外的人看到,会很丧病。
扛了一件啤酒要上楼,突然见小曾慌慌张张直冲过来,“翊哥,有人……”·“操他妈姓陶的呢给老子滚出来”·我伸手拨开小曾,看他身后——四五个小混混凶神恶煞闯了进来,为首的光头戴着金链,扛着钢棍,大冬天的穿个紧身短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左青龙右白虎。
我一脸冷漠,“不好意思,还没营业·”·光头大摇大摆走到我跟前,气焰嚣张,口水差点儿喷我脸上,“陶飞那*巴玩意儿呢把人叫出来操他妈老子的妹夫也是他能打的”·看吧,就知道会有这一茬。
我说:“他没空,有事和我说就行·”·光头大怒,这下口水真喷我脸上了,“你他妈算哪根葱”·我后退一步,拿纸擦脸,忍不住叹气,“讲道理好吗”·“谁他妈跟你讲道理我操你……”·我当胸一脚将他后半句话踹回去,“那就不讲了。”
“我干”一根钢棍横扫面门,我仰腰避过,抬手握住钢棍尾端,紧接着侧身抬腿,又一脚将偷袭我的家伙踹飞出去··讲道理,是出于礼貌,不讲道理,却是我最擅长。
很好,这几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混混甲刚被踢飞,混混乙又扑上来,无视被我踩在脚下的老大,真是勇气可嘉·很好,此人有前途··但这并不影响我踹他的速度。
乙刚倒下丙又上来,讲道理,就不能一起上吗我还赶着给陶飞送酒呢·心情烦躁,于是三两下将乙丙丁打趴了·用的是从甲手里抢来的钢棍,下手不轻,很不讲道理。
却没料到边上还有个更不讲道理的··光头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偷袭我……不,偷袭我抱着的土豆,那怎么行,土豆可是我爸的宝贝,其宝贝程度一度让我产生了“我不是亲生的土豆才是”的错觉。
当时那把匕首离土豆美艳的脸孔只有两公分,而我后背抵着吧台脚边是张固定高脚凳,我能怎么办只能拿胳膊去挡··“翊哥”·“啊——”·利刃扎入皮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相当糟。
光头还想扎第二下,我没给他机会,迅速往边上撤开,身体旋转半圈,飞起一脚踢在他胸膛·如果说先前那一下我只用了三分力,那么这一下,我用了九分··光头往后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无数,我将土豆塞卫衣兜袋里,接过阿生递来的手帕捂住右小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肉疼得不行。
酒吧里头的桌椅都是定做的,可贵了·“翊哥……”小曾声音发抖,“去,去医院吧……”·阿生取了医药箱过来,我拿开手帕,看一眼伤口,好丑。
啊,好生气·我推开阿生朝我伸来的手,弯腰捡起脚边的钢棍,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甲乙丙丁,“还打吗”·四人看看他们老大,又看看我,齐摇头。
“那就站着别动·”我朝光头走去,一脚将人踹回地上,钢棍尾端抵住他喉咙,戳一下说一字,“服不服”·光头磕破了脑袋,脑门上都是血,脸上几处乌青,狼狈得不行,却还嘴硬,“你,有种……给老子……”·“等着是吗”我脚踩光头胸膛,弯腰用钢棍戳他喉咙玩,“你算哪根葱没资格让我等,让你们老大来找我。”
光头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我··我拿开脚,后退半步,拄着钢棍居高临下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光头,表面装逼,其实内心没底,“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郭正帅。”
好讨厌念这名字,因为那人一点都不正,也不帅,给他取名的人真是一点都不讲道理··光头哗地站起来,一脸的血,瞪我,“你跟郭……正帅什么关系”·偏头往甲乙丙丁那儿看一眼,见他们也都瞪着眼看我,一脸被刨了祖坟()的表情,我好方,可我并不打算说谎,“他见了我要叫哥,你说我们什么关系”·我和郭正帅当然不是兄弟,他叫我哥是因为我跟他说“想当我男朋友就叫我哥”。
hehe,那不要脸and没出息的比我大三岁足足高我十公分的家伙竟然真的叫了,害当年正读初中耿直善良讲信用的我不得不早恋··现在想起来还是好气·光头腿一软,直接就跪地上了,“陶飞……飞哥,不,飞爷,我错了……”·好羡慕陶飞哦,这都连升几级了·我一脸冷漠,“你飞爷在楼上。”
光头狠命扇自己嘴巴,我看得脸疼,看来没猜错,郭正帅果真是他们老大,那家伙,出息了啊·我忍不住叹气,“我叫付翊·”··“付哥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怎么陶飞是爷我是哥,这辈分乱了啊。
我又叹气,“起来吧,你这样我要低头看你,脖子好累·”·光头迅速站起来,擦擦脸上的血,略弯着腰与我平视,“这样可以吗”·我:“……”·我好想知道郭正帅那熊玩意儿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让他们怕成这样。
是的,他们——甲乙丙丁也在边上跪着呢··小曾搬了张椅子过来,我坐下,将受伤的右手递给阿生,左手将冒出一个头的土豆掏出来,摸它脑袋,问光头,“郭正帅是你们老大”·光头一脸快哭的表情,“是我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我:“……”·这可真是,出息了啊··第05章 ·光头说他要留下来免费当服务生,给我赔罪··我拒绝,“你太丑,会吓坏客人。”
于是光头又跪地上了··阿生给我小臂伤口洒了止血药粉,纱布裹了好几层,我握着自己冰凉的右手,身累,心也累,“我保证不将这事告诉郭正帅,你们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光头这才带着甲乙丙丁离开,临走前将桌椅扶正归位擦干净,还给我留了张卡,说密码八个八··很好,哪天要在街上遇见了郭正帅,我一定要和他提一提这个光头,真有礼貌。
刚将几人打发走,陶飞就下了楼,随手拿了瓶洋酒,跟喝矿泉水似的猛灌几口,看我右手,“怎么了”·我低头一看,血又渗出来,将纱布染红了,我甩甩手,“不小心磕了一下。”
小曾忙过来扶我右手,“别甩啊翊哥,血没止住”·陶飞抱着酒瓶打嗝,醉眼朦胧地在那儿傻笑,“你这脑子磕得不轻啊,翊~哥~”·我头疼得不行,示意阿生将那醉鬼扶上楼,丧病就丧病吧,是他自己要下楼丢人现眼,关我pee事。
去医院打了破伤风,缝了六针,艾玛好疼··拿了药离开,靠医院大门口的石柱上给季崇打电话——难得受一回伤,我要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刚按下两个数字,就听斜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心点。”
我原地僵了两秒,抬手拉上兜帽,闪身躲到石柱后面——天啊,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季崇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那男人跟季崇差不多高,两人你搭我肩我搂你腰,看起来很要好。
我很生气,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朋友我竟然不知道·难道是……初恋·啊,好方··我赶紧给季崇发短信:干嘛呢·季崇回:睡觉。
hehe,初恋无疑·我抱着土豆蹲地上,盯着台阶出神··陪我爸相亲相到季崇他妈,陪陶飞吃饭碰到渣攻出轨,下楼拿个酒遇见黑社会找茬,到医院缝个针都能撞见男友与初恋搂搂抱抱,这么好的运气不能浪费,等下一定要去买彩票·“蹲这里干什么”·不送你那个瘸腿初恋回家,还回来干嘛·我懒得理他。
“手臂怎么了,受伤了”·不理··“那人是我朋友,刚回国,你不认识·”·不信··“给你转账了啊。”
我抬头看他,“转多少”·季崇笑着看我,“转多少你才愿意起来”·我轻轻揪土豆的耳朵,“那得看我在你心里值多少钱了。”
季崇蹲下来摸我脑袋,“你在我心里呀,无价·”·妈哒,这人心机好重,又省了一大笔钱··我拿手背贴贴脸,将土豆递给他,从地上站起,眼前猛地一阵发黑,我踉跄着撞进季崇怀里,皱眉将脸埋在他胸前,“好晕……”·季崇一手抱土豆,一手揽我腰,“抱你”·抱你头·我缓了会儿,推开他,下了台阶大步走在前头。
“说吧·”季崇低着头,一样样看医生开给我的药,“那伤怎么来的”·我与趴在中控台上的土豆眼对眼,“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儿摔的”·“酒吧·”·“嗯·”季崇看完,将药收回袋子里放好,拿着手机下车,“我打个电话。”
土豆用它那双美得人神共愤的蓝眼睛看着我,不眨眼,我不想输,也不眨,直到季崇打完电话上来,砰地一声关上驾驶座车门,土豆扭头看过去,我闭上眼捏眉心,好难受。
但是赢了,爽·快到季崇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给阿生发短信:如果季崇打电话问你们今天的事千万别说漏嘴了·阿生秒回:小曾已经说了。
我:……·好想扣他工资·我收起手机,看着季崇将车开入地下车库,停好车,讨好地凑过去,抱他胳膊,“亲爱的,你晚饭还没吃吧我请你”·“好。”
季崇熄火,倾身过来脱我裤子··EXM·我抓住他手,“你干什么”·季崇说:“不是说了请我吃”·我:“吃饭跟脱裤子有关系”··季崇:“不脱裤子我怎么吃”·我:“……你赢了。”
季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多谢款待·”然后一把撕了我的裤子··是的,撕··这就是在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面前撒谎的后果。
我好方,“你,你温柔点啊,我……这裤子很贵的·”·季崇放平座椅,将我的长裤扒下甩到一边,接着扒我内裤,声音温柔,“没事,我给你买新的。”
我真的好方,“我,我手受伤了……”·季崇凑上来亲我,“没事,用不着手,你张开腿就行了·”·我很生气·果然还是做兄弟吧,这人真的太不尊重我了·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张开腿。
眼见着季崇变戏法般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来,想想觉得不甘心,于是我又将腿合上了··身为一个富三代,我是有脾气的·没脾气也要装有脾气·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抵住季崇肩膀,“别想蒙混过关啊,说,那人到底是谁”·“朋友。”
季崇掰我腿,我死命夹紧了,瞪他,“不信是朋友你就不会骗我说在睡觉”·“傻瓜·”季崇低头亲我脸颊,声音微哑,“逗你玩儿呢,早看见你了。”
你才傻瓜,你全家都傻瓜,我智商两米八·“我不信”·“真不信”·hehe,我是轻易妥协的人吗·“不信”·“好。”
说完将我两腿拉开,脑袋埋了下去··我:“……”·啊啊啊不要脸的魂淡这太犯规了不讲道理·“嗯,啊……”用嘴吮就算了啊,还上手捏,要不要这么投入,我简直想哭,忙拿手捂嘴,两腿颤抖着夹住季崇脑袋。
季崇很大方地送我几下深喉,然后手掌撑住我膝盖,往两旁压开,抬起头来,舔舔嘴唇,笑着问,“怎么哭了”·我眨眨眼,一摸眼角,干的,“没哭啊。”
“很舒服”季崇俯下身来,舔我耳蜗,“眼眶都湿了·”·何止是眼眶啊,你再舔下去我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要湿了,讲道理好吗·我偏头,拿手遮脸,“骗子”·季崇拿开我的手,看我眼睛,我不甘示弱,回瞪他。
季崇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真乖·”·宝你妹的贝儿真你二舅老爷的乖啊,好气·“还想转移话题你这是心虚”·季崇拆开安全套包装,“我为什么心虚,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是相信了吗”·我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相信了”·季崇笑,“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会读心术。”
我:“……”·你要是早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同意和你交往的啊你个智障·“少看电影多讲道理,OK”我掐他腰,“起开,手受伤了没心情玩车震。”
“小骗子·”季崇将我双腿顶开,俯身压下来,“你明明很想玩,想要粗暴一点,还希望我……”·啊啊啊我忙伸手捂他嘴,“魂淡别说了我信了还不行吗”·我闭上眼,妈哒好丢人,死了算了。
“等会就让你死,美死·”·没美死之前就先气死了好吗我睁开眼瞪他,“你又偷听”果然电影里都是骗人的,我闭着眼他也照样能听到啊·“我猜的。”
……哦··一口气松到一半又猛地提上来,啊这魂淡,进门都不打招呼的··“很疼”·我给他一个45度白眼,这不是废话是什么·“好紧。”
我给他一个90度白眼,那你去找个松的啊·季崇往后退出一些,紧接着又用力顶进来,我仰头“啊”了一声,反射性一巴掌过去——用的右手,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你轻点啊,不疼吗”季崇亲亲我眼睛,左手将我右臂固定在头顶,右手掐着我左腿膝弯,腰杆前后摆动起来··讲道理,这话不该是我说的吗·但我没法说,一张口,发出的全是自己听着都脸皮发烫的声音,天啊好羞耻。
“别咬嘴唇·”季崇松开我的腿,伸手来捏我下巴,边动边说:“咬我手·”·我试着咬他手指头,又吐掉,“硬·”·他低头亲我耳朵,喘着气笑,“不喜欢硬的”腰下狠狠一顶,“嗯”·我差点叫出来,张嘴狠咬他肩膀。
别乱捅啊魂淡我不想这么快就射,很没面子的好吗·妈哒真的一点都不尊重我·耳边突然听到一声猫叫,我一个激灵,扭头正对上土豆的蓝眼睛。
季崇闷喘一声,一巴掌拍我屁股上,“小坏蛋·”·我:“……”·他以为我是故意夹他·hehe,想得美,会读心术这种事藏到现在才说,我很生气的好吗,一点都不想夹你,我只是被土豆吓到了,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累不累要不到后座去”··后座空间大你就可以自由发挥了是吗hehe,我不累·我喘着气,一字一句,“一,点,都,不,累。”
季崇看我一眼,抬手脱掉身上的烟灰色薄线衫——是的,压着我干了半天这厮连衣服都没脱你们说,这种不尊重人的家伙不早早踹了难道留着当兄弟脱完上衣朝我秀了秀鼓胀的胸肌和完美的八块腹肌,将汗湿的额发往后一拢,笑着说:“那好,开始吧。”
好不容易圆了点儿的我又方了回去:“……”·EXM说好的不在床以外的地方兽化,这可是在车里,不是在车底·你醒醒啊我可是一名伤患,讲道理好吗·但你没办法跟一个会读心术的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他才不管你愿不愿意,先往你屁股蛋上狠拍几下,然后开始给你摆造型,摆完就开始干。
简简单单就是干,不停干,狠狠干··挨了两分钟就受不了了,我开始哭,边哭边伸手去摸手机——打妖妖灵·第06章 ·没能拿到手机,被抓回去,酣畅淋漓干了个爽。
爽的是干的人,我是被干的,一点都不爽··季崇压着我,喘息粗重,汗水都滴我脸上了,“说谎·”·好吧,我也爽,爽完饿了顺便吞一千根针有错·车内空间本就有限,被折来叠去玩弄了那么久,要不是肢体柔软度足够好,明年情人节就没人陪你过了好吗·我很累,腰酸腿疼手臂疼屁眼也疼,反正没有一处不疼,“拔出去”季崇不但没拔出去,还往里面顶了顶,我哼叫一声,气得咬他,“不玩了啊魂淡累死了”土豆都看累了睡着了这家伙特么还这么精神,啊啊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季崇擦擦我脸上的汗,笑着在我额上亲了一口,这才拔出去,摘下湿淋淋的套子用纸巾包住,丢到一边。
我飞快抽了一叠纸巾垫屁股下面,hehe,别问我哪来那么多水,我很累,没精力回答这个有颜色的问题··简单清理了身体和座椅,穿上衣服,季崇开了车窗,边抽事后烟边问我,“以后还敢不敢了”·hehe,我是轻易妥协的人吗·“不敢了。”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车内空间有限,我先屈会儿··季崇一手拿烟,一手轻轻托起我右手臂,“疼吗”·hehe,刚给我摆造型的时候怎么不问我疼不疼,我一点都不疼·“疼死了。”
季崇微皱着眉,扭头往土豆那儿看,我一下扑过去挡住他视线,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想干什么”·季崇顺势将我揽怀里,拍拍我的背,“怕什么,我又不喜欢吃猫肉。”
要是喜欢吃猫肉的话你想干什么鉴于这家伙是一个很不讲道理的人,我不得不摆出一张严肃脸,“这事跟土豆没关系”·“嗯。”
季崇在我脸上亲一口,摸我腰,“饿了吧,想吃什么”·我一脸冷漠,“喝粥·”眼见季崇拿过手机,解了锁点开拨号界面,我慢悠悠接上后半句,“你做。”
hehe,受伤了还要被迫搞活动,我是没脾气的人吗我很累,我什么都不想做·你搞完了就要抱我上楼,给我洗澡,给我熬粥,还要喂我。
我不会说谢谢的··“谢谢·”·季崇将托盘放折叠小餐桌上,弯腰坐在床沿,笑着摸我发顶,“跟我客气什么·”·hehe,要不是怕他等下又搞我,我一点都不想跟他客气·你们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害怕的吗并不是,这家伙是有前科的·忘了是哪一年了,只记得那是个春天,我开车去接他下班,在他们公司总部楼下偶遇一个常去我酒吧的富二代,虽然那人想泡我,但我并没有很讨厌他,因为他爱喝贵酒。
于是我主动上前打招呼,不过聊了七八分钟,回到家却被季崇压在床上狠干了三个钟头·这要只是三个钟头也就算了,问题是第二天早上他都吃完早餐出门了,车开出去十几分钟又折返回来,怒气冲冲脱了衣服上床,又开始干。
整个过程他只说了四个字:闭嘴,张腿··hehe,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就是在那时候第一次和他提了分手··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喂我喝完粥,季崇接了个电话,进书房,几分钟后出来,倒了杯水放床头,拿了ipad给我,让我自己玩,说他要开越洋会议。
hehe,说得好像我很喜欢和他玩似的··很好,这越洋会议一开就是一晚上,我可算是安全了··我接过ipad,开机,乖巧点头,“嗯,你忙你的·”·去吧皮卡丘·季崇进了书房,我丢开ipad拿过手机给阿生打电话,问:“小曾到底都说了些什么”·阿生:“说黑社会找麻烦,你以一对五,好帅好帅。”
我:“……”·是好惨好惨好吗屁股好疼好疼的好吗·心累··问陶飞的情况,知道他还活着,我也就安心了。
挂了电话,扶着腰慢吞吞下床,进卫生间撒了泡尿,出来后听电话响,拿起来一看,见是陌生号码,我皱了下眉,犹豫两秒,接起来,“喂”·“小翊,是我。”
我挂了电话,一脸冷漠··妈哒,忘了买彩票··刚换好衣服,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那个号码·妈哒好烦,说好的分手后不联系呢·不讲信用·不讲道理·活该被甩·我往书房看一眼,见门关得严实,拿着手机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坐客厅沙发上,板着脸接通电话,“喂。”
·“小翊……”·“叫翊哥”除了我爸谁都不许叫我小翊我小吗我不小·“翊哥,哎,好怀念。”
那家伙在电话那头笑··我没笑,“你有事”·“我听说有人到你酒吧找事儿,还伤了你,没事吧”·“一点小伤而已,没事。”
我举着手机,语气冷淡,“还有事吗”·“有·”·我不耐烦,“一次性说完吧,以后别联系了·”·“我想你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hehe,我一点都不想你·发了会儿呆,回卧室将土豆从被窝里刨出来,抱着出门,到彩票投注站随机买了五张双色球,揣兜里,转身离开,又往前走了几百米,进眼镜店挑了副墨镜,付款。
回去时,见季崇穿着睡袍坐沙发上,腿上放台笔记本,手指头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抬头看我一眼,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这才注意到他戴着蓝牙耳机··这么晚还在工作,好辛苦哦,我决定奖励他,于是走过去坐边上,赏了他一个吻。
季崇伸手要拿我墨镜,我扫开他的手,用手机打字给他看:请尊重我的隐私··季崇笑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接着摘掉耳机,拿开笔记本,伸臂将我揽过去,动手扒裤子。
又来·我很生气,“魂淡再来就分手”·季崇轻轻拍我屁股,“不来了,我看看。”
“哦·”我这才松手··季崇看完摸完,给我提上裤子,拍拍我腰,“去睡吧·”·哼,看完也不道歉,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不高兴,抱着土豆盘腿坐边上,赌气,“不睡”·季崇拿过笔记本,又开始敲,“不累”·累,我就不睡,除非你求我·季崇眼皮都没抬一下,“嗯,那陪我吧,我今晚通宵。”
我:“……”·hehe,果然还是分手吧,这人已经不爱我了··周末,付亳同志赴美魔女的约,看电影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生无可恋。
土豆躺我腿上,高贵冷艳··我叹气··昨晚季崇果真让我在客厅沙发上过了一夜,虽然后来我睡着了,他也给我盖了毯子,但我还是很生气,不打算原谅他——是的,我们冷战了。
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和他冷战了·他上午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他改发短信,问要不要去医院换药,我没回··两天换一次,我明天自己去··反正我爸已经和他妈看电影了,我们注定要成兄弟,那就冷战吧,到时谈分手会顺利些。
虽然季崇已经没那么爱我,但在一起那么久了,想到分手后他会找别的男朋友,还是很难受··当然不是我难受,是替他难受,我要找个颜好身高腿长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的男人不要太简单,可他要找一个身高一百七十六公分体重六十一公斤大眼睛长睫毛白皮肤爱吃酸不吃辣只吃蛋白不吃蛋黄且对花生过敏的富三代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心疼他··一天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响,拿起手机给陶飞打电话,问他晚饭吃了吗,他说还没,听声音像还在睡,我说:“来我家吧,请你吃披萨·”·陶飞:“不去,我要睡觉,反正没人爱,我要睡到天荒地老。”
我:“有点出息好吗,不就分个手吗,我也分了啊·”·陶飞:“啊啊啊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你等我我马上过去”·听筒里一阵忙音,我:“……”·hehe,听到我分手的消息这么兴奋,果然这种朋友留着也没用,绝交吧。
我不会给他开门的··门铃一直响,我坐沙发上不动··季崇发了好几条短信过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hehe,都让我在沙发睡觉了还好意思问我。
我就不回,就是要冷战··他又问晚饭吃了吗要不要给我送餐顺便喂我··心机太重了,他就是知道我爸今晚和他妈看电影去了,不在家,才敢这么说·hehe,喂完我肯定又要我喂他,我又不傻,不会回的。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等着我··hehe,我等陶飞,才不等你··陶飞一直按门铃··我抱着土豆在客厅里转悠了好几分钟才过去开门··然后……呆住了。
“小翊·”门外,身穿长款深色风衣的高大男人笑着看我,“好久不见·”·我迅速回神,后退一步,关门··……没成功。
郭正帅右手稳稳撑着门板往边上推开,迈步跨了进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来看看你·”·我抱着土豆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一点都不好看,你走吧。”
郭正帅偏头看我,笑说:“不会啊,还是这么好看·”·我吸了口气,抬手捏眉心,“你到底想干什么”·“小翊,你知道吗,我哥终于还是娶了那个女人。”
啊,那个美艳的军火商情妇·我一脸冷漠,“所以呢”·“我就在想,他们都能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行”·我:“……”·好想打人,这两件事之间特么到底有什么联系··第07章 ·陶飞进门的时候,我正和郭正帅对看——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一眨不眨··陶飞“嘿”了一声冲过来,伸手摸向郭正帅裆部,“帅哥,好久不见啊·”·郭正帅偏头看他,淡淡一笑,矜持而礼貌,“你好。”
我:“……”·请不要忽略那只手好吗·我揉揉眼,“你输了,走吧·”·郭正帅往边上退开一步,朝陶飞抬了抬下巴,“他捣乱,不算。”
“hehe·”陶飞从购物袋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手一罐,往郭正帅身上泼··郭正帅也不躲,面无表情看他,“你做什么”·陶飞丢掉易拉罐,后退几步助跑,跳郭正帅身上,双手抱他脖子两腿夹他腰,“酒后乱性啊帅哥。”
郭正帅后退两步站稳了,托着陶飞屁股掂了掂,“这么多年了病还没好”·“等你治呢·”说完堵住郭正帅的嘴。
·我:“……”·原谅智商两米八的我没看懂眼前这一幕··刚要丢掉土豆去扒陶飞,就听身后传来季崇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我手一抖,差点摔了土豆,妈哒吓死老子了·啊啊啊陶飞好样的这样的朋友能绝交吗不能·我看着离我三步远、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强行冷静,“你猜。”
季崇走到我身边,“喝酒了”·我吸了吸鼻子,嗯,有酒味,“是啊,喝多了·”·这就很好解释了,我喝多的时候也像陶飞这样,哎,往事不堪回首。
“你还在这干嘛·”季崇牵住我手往外走,“跟我回家·”·我不要,这里才是我的家啊,这里有我最好的朋友和最变态的前男友,我不能走啊我一走陶飞就死定了·可要不走,死定的就是我。
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于是,我和季崇走了··但走得并不是那么安心··虽然陶飞以前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郭正帅,但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那一点还在不在。
毕竟陶飞那些前男友们身上一丁点郭正帅的影子都没有··这么一对比,才发现陶飞那些前任都好挫··啧,什么眼光··我扭头看专心开车的季崇,艾玛,真佩服我自己。
很想夸他几句,转念想到正冷战呢,主动开口多没面子,于是伸手推他肩膀··“怎么了”·嗯,他先开口的··我捏着土豆的肉垫子,“没怎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帅啊。”
季崇轻踩刹车,在红灯前停下,偏头看我,“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我当然不可能与他对视,低头揉土豆肚子,“好歹是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吗。”
季崇手指轻击方向盘,“你反过来念一遍·”·“理经总部业事技科与统系兼裁总副区华中大业企国跨·”·季崇伸手揉我发顶,“我都舍不得升职了。”
“诶”我一下抬头看他,“你还能升”·绿灯亮,车子稳稳向前滑行,季崇手扶方向盘,唇边带笑,“能不能生还不知道,要不试试”·足足过了两分钟,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讲了一个笑话。
好冷··在外面吃了饭,顺便逛逛街消消食,回到季崇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季崇脱了西装外套,边扯领带边走过来,按我后脖子,“一路上都在看手机,有事”·我摇摇头收起手机,抱着土豆弯腰坐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心绪烦乱。
也没个消息,不知道陶飞脱身没有,郭正帅并不是好脾气的人,被那样又泼酒又强吻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心里也没底··要说季崇不认识郭正帅我相信,可要说郭正帅不知道季崇这个人,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郭正帅会不会拿陶飞出气,比如先把他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酱酱酿酿的时候若刚好被看完电影回去的付亳同志看到,那……·我腾地站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啊·“怎么了”·闻声回头,见季崇光着膀子站在卧室门口,只在腰上系了块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这么快洗好了·我放下土豆,上前拿过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要帮他擦头发,季崇轻轻握住我右手腕,又将毛巾拿了回去,“我自己来·”·我低头,拿手指戳他腹肌,“今晚不住你这了,我要回家。”
“为什么”·“我爸不是和你妈看电影了吗,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小心点,尽量少见……”·“真想回去”·话到一半突然被打断,且是用这样危险的语气,我愣了下,抬头看他,“是想回去,怎么了”·“回去看你那初恋情人”·我瞪大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季崇长臂一捞,侧身将我压在墙上,右手捏着我下巴,向上一抬,我吓得紧紧闭上眼。
“本想着你今晚若安分呆在我身边,你联合陶飞骗我这事就先不追究了·”季崇身体紧贴上来,附在我耳边,“是你自找的·”·我冷汗都吓出来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不对,现在问这个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自救要紧,“我我我,我没骗你是你自己没问”··“你不都编好故事了吗我问没问都一样。”
我:“……”·陶飞白白牺牲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哭··不仅被看光光还被听光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趁早分·季崇笑着在我唇上亲了一口,“明天你要还能下床,我就同意分手。”
“我就是怕你多想才没说实话,谁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跑我家去,我和他分开后就没联系了,你能不能讲道理”·“不能·”·果然还是妖妖灵吧。
刚摸出手机就被季崇握住手腕,拿过手机随手一丢,我低头看地上,肉疼得不行——上个月刚买的啊最新款·季崇脱我衣服,“给你买新的。”
hehe,果然电影都是骗人的,你看他都没看我眼睛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两手交叉护在胸前,很有心机地将受伤的右手放在上面,这样他就不敢太粗鲁,也就脱不成衣服,我就有时间和他……·季崇两手揪住我卫衣后领,用力往下一撕。
……讲道理·hehe,看来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季崇丢掉衣服,继续动手脱我裤子,“你试试·”·hehe,试试就试试,以为我怕你·好吧,我是文明人,能动口时尽量不动手,“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都没看我眼睛,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心里面想的事”·“谁告诉你我是用眼睛看的。”
见我不配合,季崇索性将我裤子也撕了,“是用耳朵听·”·hehe,这个骗子·那天还故意盯着我眼睛看,误导我,害我白白浪费一副墨镜的钱。
刚还撕了我的衣裤,最看不惯这种败家玩意儿·我很生气,正要开口训人,季崇却又撕了我的内裤··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求饶。
“我,我错了,我以后什么事都和你说,绝不隐瞒,你相信我”·“嗯,信你·”季崇亲我额头,“选个姿势吧。”
我气死了,狠狠一拳捶他肩上,“不要”·“那就这样吧·”说完扯掉浴巾,两手绕到后面,托着屁股将我抱起。
为了不让自己往下掉,我不得不双手环住他脖子,两腿夹紧他的腰,啊啊啊魂淡这姿势可费力了·季崇就这样抱着我走进卧室,停在床前,“草莓苹果桔子,选一个。”
啊啊啊还想玩水果playhentai·“草莓吧·”选个体积最小的,机智·“自己拿。”
“在哪”·季崇偏头看床头柜··我伸手拉开抽屉,看了下,“哪有草莓,没有啊·”·季崇笑说:“先拿个草莓味的套子,喜欢水果的话下回陪你玩。”
妈哒好丢脸··“谁喜欢了”迅速挑了个草莓味的安全套出来,拍他脸上,“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等下会喜欢的。”
并不··我抓他后背,疼得直吸气,“慢点……”·“疼”·我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点头··“疼就对了。”
然后手一松,腰一挺,吱溜一下全进来了··“啊……”我眼泪都下来了,真情实意,没在演,是真疼,“呜,王八蛋……”·季崇伸手关了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抱着我、保持着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走到落地窗前,空出一手,拉开窗帘。
“啊啊啊——”我吓得全身绷紧,崩溃大叫,“你个变态变态变态”·季崇两手稳稳托住我腿弯,将我压落地窗上,挺腰顶了两下,“别怕,看不到的,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我用力在他背上挠几下,“换地方在这我紧张,夹断了你可别后悔”·季崇闷笑一声,抱着我深而重地顶了几下,附在耳边,嗓音低哑,“试试。”
妈哒这人可真会找位置捅,我哼喘着抱紧他脖子,腰腿一阵发软,头皮发麻,神智都散了,“嗯……试什么”·“试试能不能夹断。”
季崇说一不二,说试就试··两人就这样在落地窗前以如此费力的姿势试了大半个小时,我简直想死··“我……不行了,呜嗯,啊……”我边哭边挠他,“没力气了,好累……你,啊嗯啊……魂淡”·“别哭,省点儿力气,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又是一阵急顶,又深又重,股间水声黏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深夜封闭的卧室里听来尤为明晰,我臊得慌,脸颊热烫,又痛又爽,“你,轻点……”·季崇喘息粗重,低头在我胸前啃了几下,紧接着更深更重地顶插进来,速度很快,角度刁钻,我呜咽着咬住他肩膀,浑身一阵阵颤抖。
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平滑冰冷的落地窗,真真是冰火两重天··如此又过了十来分钟,我嗓子都叫哑了,那家伙才终于缴了枪··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谢天谢地终于射了·从差点哭出来到真的哭出来,不过短短十分钟。
因为,那,家,伙,又,硬,了··啊啊啊我是真的没力气了啊··“呜呜呜……魂淡,我警告你啊,你再来我就……”·“夹断我吗”季崇又从抽屉里拿了个安全套出来,拆了包装,低头戴上,“来试试。”
试你妹夫啊谁特么还要跟你试·“呜呜呜……”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来硬的没用,只能来软的,我跪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看着他,“我错了,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又疼又累,想睡觉了。”
季崇摸着下巴,“你转过去·”·我乖乖转过身去··然后就被季崇拉开两腿,扣着腰往胯下一按,“嗯,角度不错,试试·”·以塌腰撅臀的标准姿势跪伏在床上的我:“……”·hehe,季山宗我告诉你,你这样绝对会失去我的。
第08章 ·我很后悔找了这么个不讲道理的男朋友··叫他关灯,他说窗帘拉上了,看不见,没事儿·叫他干就好好干,别到处乱摸,他偏要摸,不但摸我腰臀,还舔我脊背,我之所以这么快射,就是拜他所赐。
已经是第三次了··我累得想死,满身热汗,软绵绵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季崇分明不想让我睡,上了床,将我两腿拉开,又从正面顶插进来,我仰头哼了一声,气得想捶他,手臂却抬不起来,没力气了。
“还早呢,来,聊聊天·”季崇扯过被子堆叠在床头,抱着我靠躺上去,将我两腿摆成大大的M字,边动边问,“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我嗯哼直喘,说不出话。
这姿势让他入得很深,偏他又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顶入撤出的动作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床垫轻晃,夹着细微水声·我闭上眼,想自己此时的模样··太- yín -荡。
“嗯”季崇猛地一下狠顶··“啊……”妈哒这绝对不是我的声音我抬手捂他眼,面红耳赤,“关灯”·“关了就看不到了,刚那表情不错,声音也好听,来,再叫一声。”
季崇拿开我的手,挺腰又顶一下··我忙捂自己的嘴,又羞又气地抬脚去踢,被他抓住小腿往边上一压,俯身下来,一通猛干,我嗯嗯啊啊连声浪叫,嘴不像自己的嘴,腰也不像自己的腰,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捣成一滩春水了。
要死了,这魂淡··“没联系,是他,自己找上门,嗯……你,快点啊……”·“好·”说完两手掐住我腰,挺腰狂肏。
这真是,有够快··讲道理,要不是被干得没力气,我一定一巴掌过去——特么谁叫你这样快是叫你快点射啊魂淡·像摊煎饼似的被翻来覆去地干,中途实在累得不行,小睡了一会,醒来见那家伙又给我摆了新造型。
一腿搭在他腰侧,一腿被他扛在肩上,妈哒,这样好累··身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我想,那是因为我流了好多汗,没有别的原因··季崇还在那儿埋头苦干,他工作的时候也这么认真,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如果他不是在干我,我很乐意亲他一下,顺便给他擦擦汗。
但他确确实实是在干我,还干了很久·我不想给他擦汗,只想揪他头发··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我揪他头发他就揪我*头,真不要脸,我只能松开手,舔舔嘴唇,“能喊暂停吗我……喝口水。”
“不能·”·我一下就哭了,胡乱打他,踢他,气得都胡言乱语了,“混蛋,王八蛋,没蛋蛋,呜呜……我才不要死在床上,你给我滚,不想见你了,分手,找你的初恋去……”·季崇抓住我手,压着我腿,腰下仍动个不停,“这不来找你了么,你就是我初恋。”
我想我这会儿的表情应该很抽象,“……啊”·季崇抖了抖肩膀,猛地顶一下,我啊了一声,顶两下,我啊啊两声。
“宝贝儿,你太可爱了,我想干你到天亮·”·我:“……”·hehe,就算是初恋,这男人我也不要了·这时候要是有人开门,我绝对一脚将他蹬飞出去。
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有人开门··只有人敲门··“季崇,睡了吗”·我:“……”·季崇:“……”·啊啊啊是季崇他妈啊是我未来的后妈啊·季崇捂住我嘴,伸手拉过被子,我狂捶他胸肌,啊啊啊这下死定了·“别怕,她是来拿东西的,这么晚了,不会进来的。”
说完,掰开我的腿,又顶了进来··我:“……”·啊啊啊这精虫上脑的变态变态变态·果真如季崇说的那样,这么晚了,他妈不会进来。
问一声见无人应答就走开了··嗯,真有礼貌,比我妈好·我妈才不管你什么时候在做什么,有话想跟你说时哪怕你在上厕所她也能破门而入··比起让我穿裙子去幼儿园,我更讨厌她在我洗澡的时候冲进去问我支付宝密码多少,毕竟那会儿我已经成年了啊·哎,算起来也有大半年没见过范黎烟女士了。
怪想念的··季崇还在那儿捣个不停,不确定他妈走没走,我没敢出声,咬着唇忍·讲道理,真要干到天亮估计两人都得阵亡···但你没办法在床上跟一个有变态占有欲且会读心术的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哄,用身体哄。
于是我抱着季崇脖子,附在他耳边连哼带喘,摸他蹭他夹他,成效显著,没几分钟就将他哄射了··艾玛累惨了··我大口喘气,缓了会儿,推他肩膀,“重死了,下去。”
季崇抽身退出,摘了套子丢掉,翻身躺到边上,长叹一声,“爽·”·我:“……”·想踢他,可惜抬不动腿··别说抬起来了,这会儿连合拢都做不到。
一想到每回有人想泡我我就说自己是1而他们总会指着我腿说一看就是0,心好累·讲道理,这真的很不科学,我虽然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又长又直,就跟1那么直,哪儿像0了·季崇扯过被子盖我身上,“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我是不高兴啊,很不高兴·我在被子上蹭蹭汗,问他,“我腿直吗”·“直啊,又白又长又直·”季崇侧过身来,摸我腿,“我能玩一辈子。”
我翻身趴枕头上,眼皮沉重,却不死心,“像1吗”·“不像·”·hehe,干爽了也不知道哄人,等睡醒了再收拾你。
第二天醒来,想收拾的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就我一人孤零零躺在客卧床上,浑身酸痛,生不如死·每回半夜搞活动,第二天总会在另一个房间里醒来,因为那家伙懒得换床单。
哼,搞活动倒是挺勤快··被窝里好暖和,翻个身,一不小心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感觉更不好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挣扎着爬起来,摸过手机一看,都下午一点了。
有四个未接来电,季崇打的,还有两条短信··-还没醒·-到临市开会,明天下午回来,记得吃饭,记得想我··想你菊花疼,鬼才想你·丢开手机,坐起来,弯腰捧住脸又强行睡了十几分钟,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踩到地毯就直接跪了下去,啊,并不是被干到腿软,而是头晕··坐着喘了会儿气,摸摸额头,爬起来找体温计,一测,39.7度··难怪这么难受··我很生气,给季崇发短信问他昨晚是不是给我洗冷水澡了,对方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季总在开会。
这就,很,尴,尬,了··我放下手机,捂脸,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两笔账··我是记仇的人,等季崇回来一定和他算·怕季崇他妈又搞突袭,我没敢留下。
简单洗漱一番,换好衣服,顺便将主卧的床品也换下来塞洗衣机里,然后离开··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倒,头晕得不像话,这才想起来药还没吃··艰难爬起来找药,刚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听陶飞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你不会是睡到现在吧”抬头看去,见那厮穿着我的睡衣,趴在二楼的铁艺护栏上,脸上带着欠扁的笑,“昨晚通宵搞活动了”·嗓子疼,懒得说话,我吞了药,打手势示意他滚下来。
陶飞这才晃悠悠下了楼来,走到我对面,没长骨头似的软绵绵往沙发里一躺,“我昨晚在你家睡的·”·我眼睛没瞎,能看见你身上穿着我的睡衣,谢谢。
我喝了口水,“嗯·”·陶飞两手枕在脑后,偏头看我,“和郭正帅·”·“噗——”·我拿纸巾擦身上的水,垂着眼,“哦。”
第09章 ·“翊儿,问你个事·”·“说·”·陶飞盘腿坐沙发上,托着下巴看我,“郭正帅是不是硬不起来”·我:“……”·hehe,我怎么知道。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鄙视你·”·我高傲地抬着下巴,睨他一眼,“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了脸这么红。”
“烧红的,谢谢·”·“哎哟,发烧了啊·”陶飞嘿嘿笑,“刚还以为你吃的避孕药呢·”·我不想和他说话,并向他扔了一个抱枕。
陶飞接住抱枕抱怀里,叹气,“好羡慕你哦,昨晚我和郭正帅睡同一张床,我摸他都没反应,只顾着玩贪吃蛇·”·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睡觉,好累。
陶飞越过茶几,坐我边上,“哎你说我和你长这么像,他对着我竟然硬不起来这不科学”·我问:“你们昨晚在哪个房间睡的”·陶飞:“你房间啊。”
我斜眼看他··陶飞耸肩,“是他提议留下的,还非要睡你的床,我能怎么办,我不陪他他会弄死我的啊·”·郭正帅那熊玩意儿,占不到我的便宜就占我床的便宜,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要脸还有……hehe,陶飞这睁眼说瞎话的家伙,我和他像吗一点都不像虽然小时候穿裙子去幼儿园老被认错,但长大后再没有过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一米七五一个一米七六,哪里像了·我一脸冷漠,“你不是很希望他弄你吗”·“话是这样说没错。”
陶飞破天荒地红了脸,“但我只希望他在床上弄我·”·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陶飞·”··“嗯”·“我有一句真心话,你想不想听”·陶飞笑,“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想听,说吧。”
我手肘撑膝盖上,捧住脸,心想可能刚才吃的是假药,这会儿感觉体温更高了,好难受,真的,从没这么难受··“别喜欢他,你们不适合·”·“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我和他为什么在一起,却不知道我和他是为了什么分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王八蛋,他心里面早已经有人了啊。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身体和思绪都不受自己控制··我又梦到那个冬日的夜晚··我被人按着肩膀跪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双手反绑,嘴上封着胶带,我对面也同样跪着一人——白衬衫,戴眼镜,清秀斯文的模样。
头顶上方缠着蜘蛛网的老式灯泡随风摇晃,我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看那少年的脸,白得像纸,额上有汗不断渗出来,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我想,他应该很害怕,至少比我害怕。
可我不明白,这些人抓他干什么·郭正帅的哥哥搞了某大佬的情妇,大佬就想搞郭正帅作为报复,搞不动郭正帅就搞他身边的人,也就是我··我真的很冤,吃了女同学一颗巧克力被郭正帅带着几个跟班打了一顿,打完见我哭得太惨,又拿巧克力骗我,我也是蠢,竟然又吃了那巧克力,然后他就天天拿巧克力到校门口等我,说要和我交朋友。
hehe,明明是想搞我·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说要给我爸看他写给我的情书,我没办法,只能对他说“想当我男朋友就叫我哥”,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毕竟那家伙很要面子,哪里知道他二话不说当场就跪下了,不但叫我哥,还拿戒指往我无名指上套,周围还有人吹口哨。
我都吓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说好的做朋友,怎么变成求婚了妈哒,我还未成年·从未成年跟他到成年,也就牵过三次手,打过两次啵,还没来得及更上一层楼,我就被绑了。
你们说冤不冤·更冤的是好不容易等来郭正帅,绑匪问他要带走哪一个,只能二选一,他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我都不知道和他是什么关系的少年。
hehe,要不是手被绑着我肯定当场把戒指撸下来塞他嘴里,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吃吧··绑匪们架起摄像机,解了皮带就开始抽我,轮流抽,我很生气,气得都忘了疼,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受这种委屈。
然后我就开始哭,大哭特哭,哭得肝肠寸断,哭了好久,直到有人抱住我,轻轻拍我后背,“别哭了,宝贝儿别哭,我心都要碎了·”·我气得狂咬他,边咬边打,“骗子姓郭的大骗子”·那人凑到我耳边,“我不姓郭,我姓季。”
我生生给吓醒了,瞪大眼,急促喘气,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季崇”·季崇轻蹭我脸,帮我擦泪,声音温柔,“做恶梦了”·我好方,“你……我,我说什么了吗”·季崇亲我额头,“没说什么,就叫了前男友的名字。”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装病··啊,不是装,我是真病了··我抬手扶额,作虚弱状,“头好疼。”
季崇拿毯子将我裹住,搂怀里,又拉过被子盖上,“出出汗就好了·”·我不满,艰难伸出手来,戳他胸膛,“都不关心我·”·季崇将我手塞回毯子里,亲我额头,“对不起。”
我发现他真的很爱亲我额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很好,我琢磨片刻,对他说:“头低下来·”季崇依言照做,我用力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感觉不咋样,没嘴唇来得软,顺势又在他唇上亲一口,“看在你赶回来看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好乖·”·是啊好乖,所以你特么别又搞我我生病了好累·“嗯,不搞,累就睡吧,我陪你。”
我都叫了前男友的名字了这厮还这么温柔,肯定是假的男朋友,烧糊涂了出现幻觉我赶紧往他大腿狠掐一下··季崇嘶了一声,也伸手掐我,“疼不疼”·我皱眉,“疼。”
“那就不是假的,别瞎想了,睡觉·”·“哦·”·我将脑袋往他怀里一扎,秒睡··闷出一身汗,整个人舒坦了不少,睁开眼,看到一片黑色,凑上去蹭蹭,唔,像是……西装布料·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萦绕在鼻间,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看清坐在床沿的人,吓得脸色大变,“爸”·啊啊啊所以我之前抱的人到底是谁·“怎么了”我爸放下报纸,伸手来摸我额头,“嗯,不烧了,起来洗洗,该吃晚饭了。”
我脸都囧成正方形了,“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我有没有那个……呃,我做梦了,那个……我是不是……那,那个谁……”·我爸站起身,倚着床头柜看我,“那个谁”·我一下抬高音调,“谁啊没有谁哈哈爸你今天好帅四十好几了身材还这么好太棒了我闻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你们是不是又去约会”·我爸淡淡笑着,看我。
我也看他,笑容僵硬··我爸笑了,这次是真笑,伸手揉我发顶,“你朋友把温蒂送回来,又走了·”·我朋友温蒂··啊啊啊我把土豆忘在季崇他家了啊好蠢·“哈哈,那家伙非要找我借土……咳,借温蒂去拍照,我可烦他了,还回来好,走了更好,以后再不借他了”·“嗯。”
我爸拿了报纸转身往外走,“洗洗吧,一身汗·”·我捂着胸口,大大松了口气·是啊,好多汗,一半是吓出来的··跳下床跑进卫生间,给季崇打电话,“什么情况你撞见我爸了”·“嗯,可以,把数据传给我。”
我一脸懵,“……什么”·季崇似乎在与人交谈,过了一会,背景杂音少了许多,应该是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我听到了打火机甩开盖子的声响,然后是季崇低沉醇厚的嗓音,“醒了”·我腰都软了,这老流氓,接个电话都不忘勾引人。
我摸摸发烫的耳朵,“嗯,一睁眼看见我爸坐在床头,差点吓出心脏病·”·季崇在那头笑,“陶飞说你爸昨晚没回家,我就想那土豆去哪儿了,回家一找,在洗衣机里呢。”
“啊”我惊呆了,“洗衣机”·季崇笑个不停,“你抱着床单被罩往外走的时候不觉得比以往重吗”·我:“……”·那会儿烧得晕乎乎的,还真没觉得。
妈哒,差点出猫命·啊不对,是出人命·你想想,我要真把土豆和床单一起洗了,我爸能放过我·hehe,不能·毕竟我是抱养的,土豆才是亲生的。
“所以你抱土豆回来时撞见我爸了”·“嗯,他很客气,还留我吃晚饭·”·我哼一声,“那你怎么不留下来吃个饭,顺便再出个柜。”
季崇说:“柜可以随便出,饭可不能乱吃,等我找个良辰吉日带着聘礼上门提亲,到时再好好吃一顿·”·“你这什么逻辑……”哎不对我一下从马桶盖上跳起来,紧张得狠揪头发,“你是不是……你,你和我爸说什么了”·“也没说什么,他问我是谁,我就说是你男朋友。”
我:“……”·hehe,还真是,没,说,什,么··第10章 ·吃过晚饭,到医院换药,出来后陪付亳同志绕街心公园走了两圈,腰好酸腿好疼,想死。
“从明天开始,早上七点起床,和我一起跑步·”·我两手撑着膝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哈”·“就这么定了,走,再绕一圈就回家。”
我直接就跪下了,抱我爸大腿,硬生生挤出一滴泪来,“我病才刚好啊爸,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真不行了……”·我爸低声呵斥,“起来,像什么样子”·我耍赖,抱紧他大腿,“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爸叹气,伸手揉我脑袋,“起来吧,回家。”
·果然还是亲爹疼我,要换做季崇那家伙肯定甩下一句“那就跪着吧”然后转身离开就是辣么没人性·我飞快站起来,拍拍膝盖,从我爸手里接过土豆,刚要意气风发地来一句GO,就见付亳同志转身走在前面,轻飘飘说了一句,“明早五点起床。”
我:“……”·hehe,看吧,果然不是亲爹·虽然累,但陪逛公园并不是没好处··观察了付亳同志一路,几乎可以肯定季崇是在骗我,哪个父亲在得知儿子交了男朋友的事实后会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焦虑。
我爸和季崇他妈已经看过电影又约会妥妥的看对眼了啊再不出柜就来不及了·唉,男人和男人谈恋爱就是麻烦。
单手洗澡更麻烦··我从浴缸里出来,举高右手,左手拿浴巾慢慢擦身上的水,擦完拿过浴袍,右手刚从袖子里穿出来,就见浴室玻璃门猛地被人从外头推开··“付翊听说你……”·“188207。”
范黎烟女士冲过来捧我脸,上下左右看,“瘦了,怎么会突然发烧”顿了顿,又说:“换密码了”·我拢好浴袍,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将右手藏到身后,一脸冷漠,“不换密码你都不来,真是我亲妈。”
“不是不来看你,我最近忙得连网购的时间都没有,哎,你不是洗过澡了吗,还洗·”·“你怎么知道我洗过澡了”·“你爸说的。”
我吸了口气,淡定不了,索性放弃,“你们两个离过婚的中年男女一天到晚都在聊些什么啊”·“聊儿子啊·”我妈伸手掐我脸,“听说你恋爱了”·我叹气,“能换个地方说话吗”·“谈恋爱好啊,你要再不谈啊——”·“再不谈怎么”·范黎烟女士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手夹烟,一手托腮,半眯着眼看我,“我都要怀疑你的性取向了。”
我,有点方··“妈,其实我……”·“那姑娘哪里人啊什么工作父母干什么的”·我:“……”··跟付亳同志一个样,能不能等人把话说完hehe,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不敢出柜了吗·“那姑娘——”想象一下身高一米八八的季崇穿女装的样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搓了搓手臂,“他啊,本地人,上班族,父母离异,跟我绝配”·“哦”范黎烟女士伸长手臂,抖落烟灰,“怎么个绝配法”·我双手抱臂,一脸冷漠地打出预防针,“我有爸他有妈,凑一起就是完美的一家”·我妈比我更冷漠,“哦。”
本以为我妈会留下来过夜,没想到后来还是走了··我爸送她出去,我抱着土豆站在别墅大门口,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远,某种难以形容的酸涩感一点点从心底泛上来。
那年,从民政局回来的那天,那时候土豆还小,我还没成年,我也是这样抱着它站在这里,默默看着两人并肩走远,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最后走回来的只有我爸一人,他弯腰摸我的头,对我说:“小翊乖啊,别哭。”
“小翊……”·我抱着土豆转身,背对我爸,“走了也好,每回留下都要跟我睡,我都成年了还把我当小孩,讨厌·”·真的讨厌吗并没有。
我喜欢他们把我当小孩,我不长大,他们也就不会老··一家三口,多好··以后我爸如果和季崇他妈结婚,他们都还年轻,肯定还会要小孩的……·我裹着被子盘腿坐床上,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好奇怪哦,今晚似乎想得有点多。
是因为太久没生病了吗·果然生病的人都爱胡思乱想··有点心慌,不来一炮都不安心啊··拿了手机给季崇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个陌生男人,“你好,哪位”·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望着无边夜色,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叫付翊,我找季崇。”
“哦——”男人拖长音调,话里带笑,“他在洗澡,要我把电话给他吗”·我抬手捏了捏眉心,“不用了。”
掐断通话,额头抵住窗玻璃,盯着脚尖出神,直到捏在手中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一看,是季崇打来的··拒接,关机,吃药,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早起床,刷牙洗脸,换上运动装,下楼,见付亳同志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侧头看我,抬腕一看,“再过十分钟就七点了·”·说好的五点起床,我摸摸鼻子,走过去坐他对面,“早饭想吃什么我来做。”
“做好了·”我爸放下报纸,起身进厨房,端了早餐上桌··一小锅熬得稀烂的白米粥,两根油条,四个荷包蛋,一碟酸豆角··从我爸手里接过粥勺,“还特地出去买油条啊”·我爸:“自己炸的,你尝尝,喜欢的话厨房还有。”
我:“……”·看看桌上的早餐,再看看付亳同志——这样颜好多金高学历厨艺好的煤老板真的很难找出第二个了··再看我,长得没我爸帅,年收入不及我爸零头,身高和学历也比我爸矮了一大截,还不会做饭……·“捂脸做什么”·怕丢啊。
我放下手,挺直脊背,“爸,我想搬出去住·”·天天对着这样的爸爸,真的,好虐··我爸看我一眼,低头喝粥,“嗯·”·我眼睛发亮,“你同意了”·我爸:“不同意。”
我:“……”·吃过早餐,和我爸出门,说好的跑步变成散步,我问:“为什么不跑”我可是浑身充满力量,恨不能跑他个十万八千里·我爸轻轻碰我右手臂,“等伤好全了。”
啊,好暖,果然是亲爹·“爸,你真好我不反对了,你结婚吧”·我爸停下脚步,扭头看我,“你反对过”·我摸摸鼻子,“嗯。”
确实在心里悄悄反对过,毕竟你想娶的那女人是我未来婆婆啊··我爸继续往前走,“这事不急·”·你不急我急啊·我疾走两步,挽住我爸胳膊,“要急要急,再拖下去就五十岁了”你结婚我分手,你别拖我也别拖,大家都好过·我爸侧头看我,“嫌我老,所以要搬出去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差点给气笑了,“没嫌你老,是嫌你太年轻太帅太会赚钱,却独独不会找老婆”·“嘴再甜也没用,明早六点起。”
谁说没用的,这不从五点变六点了么··散完步回去,见司机等在外头,我爸上楼换衣服,很快下来,对我说等下会有新保姆过来,是我妈从外公家借来的。
我坐沙发上捶腿,“不会是张妈吧”·我可怕她了,前年到外公家过年,她非说我营养不良,死命给我补,半个月时间硬生生给我补出了五斤肉,回来季崇差点没认出我。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如果真是张妈,我拒绝·我爸留下一句“我也不知道”然后出门了··捶了二十分钟腿,没等来新保姆,倒是等来了季崇。
鞋都没换,大步走过来站我跟前,“为什么关机”·我仰头,见他胸膛微微起伏,额上一层薄汗,应是跑了挺长一段,我伸手抽了张纸巾,犹豫半秒,给自己擦手,“没电。”
都在外面干坏事了,才不要给他擦汗···“没干坏事·”季崇拿手背拭汗,扯下领带甩到一边,低头解皮带··我:“……”·所以这是要开始干坏事了·季崇将西裤褪到膝上,给我看右边大腿外侧的一大片擦伤,青中带紫,有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我皱眉,他伸手拍拍我脸,将裤子提上,“赶去开会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你打电话那会儿我确实在洗澡,裤子都破了能不换么·”季崇整理好衣裤,弯腰坐我边上,按了按太阳穴,“接电话的是顾庭,就那天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是我发小,他知道是你打的电话,故意逗你呢。”
hehe,我是谁我可是智商两米八的付翊哪来那么多小意外,他刚回国就出意外瘸了腿所以你送他去医院你到临市开个会也出意外所以他送你去酒店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刚好我给你打电话他一看来显知道是我所以故意接了电话逗我·“没错。”
季崇像是口渴,自己动手倒了杯水,仰头一口灌下去,“我跟他提过你·”·“……”我默了片刻,心中所想全被看穿,这种难以言说的诡异感正常人真的很难适应,我慢慢吸了口气,搓了搓膝盖,“你怎么会跟他提起我”·好吧,这是一句废话。
我不也老和陶飞说起季崇吗··有点卡壳,正想着要换句什么来问,就听季崇含笑的声音响在耳畔,“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第一个·我眨了眨眼,觉得心跳有点快,声音有点飘,“初恋”·季崇靠过来揽我腰,下巴抵我肩上,轻蹭我脸颊,“没骗你啊小坏蛋,你真是我初恋。”
我坏吗我一点都不坏,我这么乖·那么多人想从我手里抢你,我只偷偷怨自己,怨自己不够好,都没生过你的气··季崇挠我腰,“谁跟你抢了”闷笑一声,又说,“谁敢跟你抢”·我低头,拿下腰上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扳直,“行政秘书和生活助理统共换过几个了,你自己数。”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看现在这两个不就很好,都看不上我·”·什么时候的事,还不是这几年的事,想起来就气·“你那秘书怎么回事啊,竟然回我短信,你手机不是有密码吗”·“我还在想你能撑多久才问这事。”
季崇笑着敲我脑袋,“发我工作号上了,秘书和我说了·”·纳尼·我忙找手机,翻遍全身口袋没找着,季崇又敲我,“在卧室。”
哦,是了,昨晚关机后丢床头柜上,一直没动··我蹭蹭鼻子,又摸摸耳朵,“我没别的意思啊,就随口问问,那天……发烧了,脑子糊涂,没注意看号码,所以……”·“小醋坛子。”
我拧眉,扭头瞪他,“你才小……唔”·季崇将舌头伸进我口腔里,不太温柔地搅翻一阵后才退出去,鼻尖顶我额头,勾着唇笑,“大醋坛子。”
第11章 ·我也不是天生爱吃醋,实在是季崇太会招蜂引蝶·要不是看这家伙体型实在太过高大,不易折叠,我其实是很想将他卷卷藏兜里的··“想什么呢。”
季崇闭着眼靠我肩上,声音很轻,“嗯”·咦竟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偏头瞅他,“读心术那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季崇仍闭着眼,声音含糊,“你猜。”
我一把将他推开,“爱说不说·”·季崇顺势躺倒下去,抬起右边胳膊,以手遮眼,“累了·”·这大早上的就累,我戳他胸膛,“昨晚没睡”·“嗯……”·我撇撇嘴,“有那么忙么,连觉都没时间睡。”
没得到回应,凑近一看,好吧,睡着了··帮季崇脱了鞋,拿毯子盖他身上,坐边上静看一会,忍不住叹气·和季崇交往四年,但其实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很多,他经常出差,国内国外A省B省C市D市,到处跑,反正就是不好好待在我身边。
我知道他忙,经常半夜醒来见身边没人,而书房的灯亮着·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他这个年纪能坐到这个位置,不难想象背地里付出了多少··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累到极处肯定会垮。
说不心疼是假的··我慢慢低头,在他颊边轻啄一口,轻声说:“要不辞职吧,我养你,好不好”·“好·”·我一下坐直了,脸颊热烫如火烧,又羞又恼,“你没睡”啊啊啊骗子大骗子·季崇拿开挡在眼上的手,笑着看我,“我只说累了,又没说要睡,怎么就成骗子了”·我皱眉,“你那读心术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到底是真是假啊·季崇坐起来,打开两腿,“来。”
我下意识抿了下唇,起身退开两步,瞪他,“才不要”·季崇扶着额头在那儿笑,“你想太多了,不干坏事·”拍拍沙发,“过来,我抱抱。”
这就很尴尬了··我搓搓脸,低头走过去,背对着季崇往他腿间一坐,脊背贴上他胸膛·季崇收拢两腿,双手环住我腰,脸埋下来蹭我颈窝,蹭了一会深深吸气,“好香。”
我:“……”·拜托,刚才和我爸在外头走了那么久,身上都出汗了好吗哪个汉子的汗味是香的啊你倒是告诉我··“只要是你身上的,不管是口水汗水还是……”·我飞速扭身,抬手捂他嘴,脸红程度已达自燃边缘,“住口”·季崇指指我捂在他嘴上的手。
我恶狠狠加重手上力道,“住脑”·季崇握住我手腕往边上挪开,低头在我手背落下一吻,“只要是你的,都香·”·手背上被吻过的地方有点儿痒,我抽回手,按他腿上,看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青色胡渣,“这就是理科生讲的情话。”
季崇摸我腰,“那请文科生讲一句·”·我抬起下巴,“来一炮吧·”·季崇挑眉,“在这里·”·我想了想,“回房间。”
季崇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说了在这里·”·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话并不是疑问句··我好方,忙伸手推他,“等下有人来,这里不安全。”
季崇将我长裤扒下,丢到一边,“谁”·双腿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我缩了缩,“保姆·”·季崇顿了下,将我外套拉链拉回去,摸摸我额头,又隔着衣服轻轻捏我右臂伤处,“还疼吗”·我摇头,抬手揽住他脖子,咬他耳朵,“上楼吧,想你。”
季崇呼吸加重,一把扯掉我内裤,膝盖顶开我两腿,俯身压下来,“你家保姆不是请了半个月假”·“找了个临时的·”见他拉开裤链,一扯一掏,跳出来的竟是一杆笔直竖起的枪,也不知硬了多久,我脸一热,移开目光看向门口,“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来,还是上楼吧,万一我爸突然回来呢”·季崇手朝我身后摸去,开始忙活,“他回来,我们在这里和在房间有什么区别”·探入体内的手指有点凉,我抖了下,皱眉低哼一声,双臂用力抱住他肩膀,“在这里我俩死定了,在房间的话我肯定没事,而你,也有一半的可能会没事。”
季崇低头亲我一口,“怎么说”·我笑,“我装睡你跳窗,以你的身手,最多骨折·”·季崇抽出手,往我屁股上狠掐一下,我痛叫一声,指甲抠他背报复回去,幼稚得不行,忍不住又笑。
手往上移,环住季崇脖子··哪舍得让他跳窗,若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跳一个,我上,跳两个,也是我先·可以给他垫背··“真这么喜欢我。”
季崇拉开我的腿,边说边顶进来,前戏不够充分,不太顺利,我疼得发抖,他也微微皱眉,慢慢往后撤出一点,然后猛插进来,狠狠抵在深处,低头吻我额头,“嗯”·我疼出一身汗,面色发白,沉默半晌,又慢慢变红,“假的。”
我是谁我可是视金钱如粪土视男人如衣服的富三代,人设不能崩·想想刚才底气不够,于是加重语气又重复一遍,“假的”·我并不喜欢你,我只喜欢你的肉体等哪天玩腻了肯定一脚踢开你然后寻找下一个,你知不知道啊傻子·“知道了。”
季崇擦去我额上的汗,又亲一口,腰部轻轻晃动,“疼不疼”·怎么可能不疼,我眼眶都湿了,“你个……魂淡。”
既没润滑也不戴套,把我当什么了·“宝贝呀·”·啊,这油嘴滑舌的魂淡··季崇伸手摸我前面,我腰一抖,呼吸一阵混乱,季崇在这方面是个中好手,没一会我就软了,当然不是前面软,而是除了前面,别的地方都软。
我很难受,想要他停下,又想要他快点,不知该怎么说,于是两腿夹紧他腰,来回蹭,季崇却突然收手,改掐我腰,深猛地抽动起来,我抬手捂自己的嘴,却还是有声音漏出来。
没办法,他动得太狠··我气喘得厉害,不仅出汗,还流泪··季崇看我眼睛,突然停下,一手穿过我膝弯按沙发背上,另一手捏住我下巴,轻轻向上一抬,“哭了”·他在床上太凶,十次里我能“哭”九次。
我摸摸眼角,顺便摸摸脸,很烫,拍开他的手,“不说累了吗,还那么多力气,骗子”不等他反驳,又凑上去狠亲一口,“在这儿不安全,快上楼,回房间干个爽。”
季崇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脸更烫了,糟糕,太直接了,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很- yín -荡··“嗯,是挺- yín -荡的·”·我:“……”·羞得想死,也气得想死。
“这读心术到底怎么回事,今天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季崇一脸淡定,“在这说还是回房说”·两人身体还连在一起,他下半身是否如上半身那般淡定,我再清楚不过。
妈哒这变态再胀下去要被撑裂了,我又不敢夹他,怕反弹··我吸了口气,伸手推他一下,“出去,回房·”·“好。”
季崇将我抱起来,转身往楼上走··我啊啊啊啊乱叫一通··季崇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向上走,“别叫·”·魂淡要我别叫,你倒是拔出去啊·又上一层台阶,季崇站稳了,笑笑,托住我屁股的手猛地一松,晃两下,我尖叫出声,用力抱紧他肩膀,腰臀一阵急颤。
“这么快”季崇低头咬我耳朵,声音低沉,“西装昨天刚买的,被你弄脏了,你说怎么办”·手脚无力,西装面料又滑,身体越往下坠,体内那热烫硬物就刺得越深,刚释放过的身体禁不住这般折磨,我颤抖着环住他脖子,语带哭腔,“别,别这样,求你……”··“难得求我一次,准了。”
放我下地,紧接着弯腰将我抱起,快步上楼,进房间,抬脚将门踢上··被重重抛到床上,我哼了声,顺势翻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半身,很快又被掀开,热烫的躯体覆盖上来,我抓紧身下床单,嘴里冒出一句,“你脱衣服的速度好快啊。”
“还有更快的·”季崇一手自腹下穿过抬起我的腰,膝盖将我两腿顶开,俯身下来,咬我后脖子,“要不要试试”·那一瞬,脑海里蹦出两字:野兽。
我跪伏在床上,微微偏头,将脖子往他嘴里送,“要·”·第12章 ·办完事儿,季崇从我身上离开,往床头一靠,懒洋洋曲起一条长腿,摸根烟咬嘴里,没找到打火机,伸手来揉我脑袋。
我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等气息平复才扶着腰慢慢坐起来,朝床头柜方向抬了抬下巴··季崇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头摸出打火机和……彩票,五张。
“这什么”·“彩票啊”我一下来了精神,腰不酸了菊花也不疼了,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抢过彩票,伸臂摸过手机,开机。
啊啊啊好激动,万一真的中了五百万呢·“呵——”·我抽空朝季崇翻个白眼,低头继续对奖··两分钟后,放下手机,将四张彩票揉成团丢垃圾桶,只留一张在手里。
有点失望,腰又开始酸了菊花也开始疼了··季崇叼着烟,笑得很欠扁,“五百万”·我双手抱臂,眯眼看他,“你猜·”·“我猜啊。”
季崇两指夹烟,往我脸上喷了口烟雾,“两百块·”·没错,四等奖··我将彩票按他脸上,“猜对了·”·季崇抓住我手腕,“猜对有奖吗”·有,特等奖·我用另一手捏住他下巴,学他对我那样,轻佻向上一抬,“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季崇笑笑,“好·”·洗过澡,我给他擦药水,他给我抹药膏,然后两人肩挨着肩坐在床头·季崇又伸手拿烟,我一把拍开,“少抽点”·季崇收回手,耸肩,“好吧,听老婆的话。”
我斜眼看他··季崇将我揽过去,收紧双臂牢牢抱在怀里,脸埋下来蹭我颈窝,“哎,好累·”·短短一小时内说了两次累,我相信他是真累了。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我是不会心软的·我板着脸,将他脑袋推开,“少来啊,说,那读心术怎么回事”·季崇略偏着头,两指轻轻按揉太阳穴,“后遗症。”
我眨了眨眼,“……啊”·季崇拿过烟盒,抽支烟放嘴里,我看看他微皱的眉,忍下了抢烟的动作·季崇点了烟,深吸一口,沉默片刻,说:“我九岁那年出过一场车祸。”
我吸了口气,“……哦”·季崇被我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捏捏我的脸,凑过来亲一口,“不算太严重,就眼睛和耳朵动过手术。”
眼睛欸,一不小心就会瞎好吗还有耳朵,一不小心就会聋好吗还不严重·反正我这会儿光听他这么说心里就难受得不行,“怎么突然说起这事了……”·“不是你问的吗”·“我什么时候问这事了,我是问读心……”我猛地一顿,瞪大眼看他,“后遗症”·“嗯。”
季崇两指捏住我耳垂,轻轻揉弄,“好软·”·我扫开他的手,急切追问,“真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爸妈知道这事吗”·“真的。”
季崇捏不着耳垂就摸我腰,“他们不知道·”·心跳有点快,我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胸口,“所以说,只有我知道”·“是啊,只有你。”
季崇掐了烟,拿过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报了地址让她送衣服过来,然后丢开手机,躺倒下去,拉高被子盖住脸,“睡会儿,十点叫醒我·”·我趴在他身边,揪着被角小声说:“可你还没说清楚啊,为什么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季崇侧身将我拖到怀里,胸膛紧贴我后背,语调慵懒,“全说出来多没意思,你猜啊。”
我猜,我怎么猜,你这种所谓的后遗症概率比彩票中五百亿还小好吗·要知道在这之前我已经在心里为他做好了非人类设定啊·我脑袋后仰,顶他下巴,“刚在心里偷偷骂你了,听见了吗”·季崇收紧手臂,声音模糊,“等睡醒再收拾你。”
我默了片刻,拍拍他的手,“睡吧·”·助理打来电话时季崇已经睡着了,我轻轻拿开搭在腰上的手臂,下床理了理身上的睡袍,拿过床头柜上嗡嗡震动的手机,出卧室,下楼。
助理是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个子不高,长直发,戴眼镜,见了我弯腰问好,将套着防尘罩的西装连同手上提着的大号硬纸袋递给我,“麻烦交给季总·”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啧了一声,季崇没说错,他新招的助理真的话不多··我转身上楼,放下袋子挂好西装,到床前一看,见季崇仍保持原本的姿势躺在那儿,小半张脸埋被子里,睡得可香。
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了··唉,马上十点了呀,舍不得叫醒他···就这样纠结到十点半,季崇自己醒了,半睁着眼下床,进洗手间,几分钟后出来,甩甩脸上的水,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笑着揉我脑袋,“衣服呢”·我进衣帽间拿了西装出来,丢床上,抱臂靠在一旁看他换衣服。
衬衫、西服、领带,袖扣、领带夹,还有鞋袜,全是新的,看得出是精心挑选过的·搭配满分··嗯,助理好评··中途季崇接了个电话,我没去注意通话内容,满脑子都是他刚醒时那张比睡前更加疲惫的脸。
“又出神·”季崇穿好衣服,走到穿衣镜前整理头发,“被你男人帅呆了吧·”·我眯了下眼,一个念头冒出来,“——你那什么的时候是不是要很集中注意力”·季崇从镜子里看我,“那什么做爱”转身走回我身边,摸了根烟咬嘴里,矮身坐床头柜上,点了烟吸一口,唇角轻勾,“注意力肯定要集中啊,不然捅错地方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打人·“不许打脸。”
哼,偏要打脸··软绵绵的一巴掌扇出去,半途被季崇抓住,肉麻兮兮在我手背上吻了一下,“宝贝儿变聪明了·”·虽然猜对了,但我一点都不开心。
“你要不要请个长假”·“请假”季崇扭头,我先他一步将烟灰缸拿过来,他伸手弹掉烟灰,“请假干什么”·请假干什么这人都不知道累的吗·我很生气,用力将烟灰缸砸床头柜上,“请假干什么请假干我啊一个月就那么几次满足不了我我饥渴得要死你赶紧请假在家天天干”·“呵——”季崇吸了口烟,偏头看着我笑,“宝贝儿,你太可爱了。”
我:“……”·有点方··他上回说这话的时候,下面接的是——我想干你到天亮··第13章 ·“哈哈,你还真敢说。”
陶飞低头拆快递,边说:“不怕他兽性大发真压着你干上三天三夜吗”·“不怕·”我陷在沙发里玩手机,“他没时间。”
确实没时间,上午季崇刚说完那话助理的电话就进来了,他掐了烟站起身,临走前抱了我一下,说等忙完这阵就休假带我出国旅游··哼,工作狂的话能信吗·“嘿”陶飞将一样东西拿到我面前晃晃,“猜猜这是什么”·我抬了下眼皮,继续看手机,“痔疮膏。”
“滚你的”·陶飞抢走我手机,凑过来,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可是好东西·”将东西塞我手里,看我手机,“看什么呢,那么认……我去新婚夫妇必去的十大国外旅游胜地”·我脸皮有点发烫,举了举手里那管状膏药,强行转移话题,“这什么”·陶飞:“新婚夫妇”·我:“……”·陶飞:“蜜月旅游”·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陶飞捧着肚子笑倒在沙发里,“哎哟我不行了,翊儿你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拿回手机,锁了屏,放兜里,剥了个橘子吃,等他笑完,瘫着脸说:“再叫翊儿就绝交。”
“哎哟翊宝贝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橘子丢过去,正中他秀挺的鼻梁,陶飞捂着鼻子哀嚎一声,缩沙发里不动了,我吓一跳,起身过去拉开他胳膊,看见一张通红的脸,明显憋着笑呢。
我恼火,一巴掌过去,“怎么没砸出个坑呢”·“我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砸坏了你赔不起”陶飞坐直了,拿皮筋将披肩长发随意扎起,光洁饱满的额头一露出来,五官更显精致立体,倒还真称得上如花似玉。
饶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也不由得愣了会儿神··陶飞扎好头发,往嘴里塞根棒棒糖,拿着“痔疮膏”凑过来,“跟你说啊,你别看这东西包装简单,可好用了,成分相当牛逼,坚持用上一段时间,保你粉嫩如初,亲测有效”·我:“……哦。”
陶飞盯着我看了半天,凑近小声问:“你没用过”·我抬起下巴,不屑地哼了一声,“知道什么叫天生丽质吗”·陶飞沉默着动手扒我裤子,我推开,他又扑上来。
再推开,再扑上来··然后两人打了起来··真打··我老早就想和他一较高下了,陶飞肯定也有这想法,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一架打得天昏地暗,又流畅自然——无所谓了,反正语文老师早死了。
从客厅打到餐厅,再从餐厅打到阳台,然后又一路回到客厅··最终以平局收场··残桌断椅,满地狼藉··讲道理,要不是之前刚和季崇实打实地干过一炮,我肯定能赢。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恍然想起当初学武的原因··说到底,还得感谢郭正帅··“我输了·”陶飞抹了把脸,重重跌回沙发里,胸膛急剧起伏,过了好一会才又开口,“反正没赢过,习惯了。”
也不知是不是和季崇在一起久了,我竟能从陶飞这话里听出一些别的东西···“我早说过了,郭正帅不适合你·”·陶飞一下坐直了,瞪着眼看我,“他和你说了”·啊,猜对了。
“他没说·”我踢开脚边的果盘,走上前,坐陶飞对面,扭了扭右手腕,看他,“你可以说·”·陶飞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也不点,就那样咬嘴里,抬脚往茶几边缘一蹬,“他昨天被砍了。”
我吓一跳··陶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换个更豪放的坐姿,拿过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花里胡哨地往外吐烟圈,“放心吧,没死·”·啊,他误会了,我并不是担心郭正帅,纯粹是被他突然蹬的那一脚给吓的。
好吧,再怎么说也是初恋男友,都说到这里了,问一句也是应该的··“哦,被砍了,然后呢”·陶飞相当配合,完全无视我冷漠的表情,“他派人接我过去,我问干什么,他说没事,就想看看我。”
哎,口干,我从地上捡了个橘子,动手剥皮,“所以昨天晚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陶飞:“我见他伤得挺重,还不肯去医院,可能要挂,所以顺便表了个白。”
我:“……”·挑人要挂前表白,这可真特么顺便啊··我:“所以你这是被拒绝了”·陶飞:“还不够明显”·我沉默,低头吃橘子。
“橘子皮好吃吗”·我顿住,吐掉嘴里的橘子皮,又苦又涩,“不好吃·”·陶飞给我一个白眼,掐了烟站起来,长长伸个懒腰,喊佣人过来收拾,拉着我进地下酒窖,“来啊,嗨起来”·嗨到半夜,喝了很多,砸了更多。
陶飞免不了要被他爸狠揍一顿,我在心里替他默哀三秒,扶墙站起,摇摇晃晃离开酒窖··从陶飞家出来,漫无目的走了许久,直到筋疲力尽,坐倒在路边,等喘匀了气,从兜里摸出手机,想看看几点,一按,才发现关机了。
什么啊,下午那会儿还百分七十五的电呢,肯定是那天在季崇家被他摔那一下摔出了毛病··又得买新的,败家玩意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副驾座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撑开手里的伞,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又一人从车上下来,一只皮鞋踩进水里,两只……·我呆呆看着朝我走近的高大男人,心里想的却是——下雨了·郭正帅走到我跟前,蹲下身,伸手按住我抓着手机的手,“不冷吗”·我收回手,将手机放回兜里,“冷不冷关你什么事。”
郭正帅作势要站起,撑伞的小弟忙伸手扶他··我吸了吸鼻子,“听说你被砍了”·“嗯·”另一个小弟过来,拿了大衣披他身上,郭正帅拢紧大衣,低头看我,笑说:“习惯了,没事。”
是啊,习惯了,习惯了砍人,习惯了被砍··同样都是人,我怎么就习惯不了呢·脸上都是雨水,我抬手抹了一把,慢慢抬起头,在视线与他对上之前,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手。
左手无名指上那银白素戒,刺得我眼疼··我捧住脑袋,酒喝多了,难受得想死,“你为什么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经过,看见你坐在路边,没打伞……”·“别装了”我大吼出声,红着眼瞪他,“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了”郭正帅又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
我猛地伸手掐住他脖子,郭正帅踉跄坐倒,我骑到他身上,掐着他咽喉狠狠将他按在湿冷的水泥地面上,“小曾是你的人吧”·有坚硬的物件抵住我后脑,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我冷笑,一手掐郭正帅脖子,一手拍他脸,“郭老大,好威风啊。”
第14章 ·郭正帅用力握住我手腕向上提了提,张嘴咳嗽几声,对拿枪顶我脑袋的那名小弟说:“滚·”·拿枪的滚了,他又看了拿伞的一眼,于是拿伞的小弟也滚了。
雨势渐大,没了雨伞遮挡,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顷刻两人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我无所谓,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缘故,身体热得很,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也没有觉得多冷。
郭正帅可能挺冷的,神情虽然淡定,可脸唇青白,掩不住一身病态·我隐晦地皱了下眉,松开手,正要从他身上离开,郭正帅却突然一把扣我腰上,翻身而起··这下变成了他在上,我在下。
身受重伤还有如此敏捷的身手,讲道理,我是服气的··双手被他按住,我试着挣了下,没挣开,哎,喝酒误事啊··我放松身体,无奈叹气,“找个地方躲雨吧。”
两个大男人在深夜的街头淋雨,不是拍电影就是傻逼··郭老大显然是刚意识到这点,微皱了下眉,将我从地上拉起,撑伞的小弟快步过来,我站在伞下,搓了搓手臂,这才感觉到冷。
郭正帅拉住我的手往车那边走,我犹豫两秒,由了他··并不想在头昏眼花手脚无力的时候惹怒黑社会老大,虽然这老大看起来像要挂··“阿嚏——阿嚏——阿、阿嚏——”·连打几个喷嚏,脑袋昏沉,鼻子还不通气,身体一阵阵发冷,那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可能老大没挂前我就要先挂了···郭正帅命令司机开车,然后倾身过来脱我衣服,我反射性双手抱胸,“你干什么”·郭正帅像被触到暂停键,整个人突然顿住——上半身倾斜,两指捏着我外套拉链头,就那样盯着我,眼神幽深。
我从那双眼里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坐在车里,腿上放着书包,校服外套半敞,惊慌失措地抱胸尖叫,“你干什么”·那时候郭正帅是怎么答的我想想……哦,是了,他说——·“像个小姑娘。”
我涨红了脸,放下手,刷地将校服拉链拉到顶,小半张脸埋进衣领里,“流氓”·“怎么就流氓了我只想摸摸,又没想干别的。”
我飞快往他裤裆扫了一眼,脸更烫了,“你明明就是想干别的不要脸的臭流氓”·“哎哟一天没见想死我这臭流氓了,不摸就不摸吧,让我抱抱。”
说完将我用力抱怀里,抱爽了还特不要脸地问一句,“想不想我”·我推开他,理好衣服坐正了,“马上期末考了,鬼才有时间想你。”
“呀,脸这么红,你肯定是只害羞鬼·”·“你才害羞鬼你全家都是……唔”·“嘘——我全家都是流氓。”
“衣服脱了·”·我猛然回神,盯着郭正帅近在咫尺的脸,有种时光倒转的错觉,“干、干什么”·“都湿透了,当心感冒。”
“……哦·”·我慢半拍地点点头,拉开拉链,脱下湿重的外套,伸手去接郭正帅手里的毛毯,他不给,命令我,“脱光·”顿了顿,又接一句,“上半身。”
我这会儿是彻底清醒了,给他一记眼刀,抢过毛毯裹身上,闭上眼缩成一团,“麻烦送我回家,谢谢·”·司机直接将车开回了郭正帅的住处,我昏昏沉沉缩在座位上,提不起力气骂人,索性闭嘴。
郭正帅说:“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再送你回去·”·我没理他··郭正帅沉默下来··我裹着毛毯,在暖气强足的车厢里昏昏欲睡,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郭正帅低声说了一句,“我一点都不威风。”
我慢慢睁开眼··郭正帅抬高音量,又说了一遍,“我一点都不威风·”·我看看前面,驾驶座和副驾座都没人,可惜了··“当年的我,太窝囊。”
一提当年我就忍不住笑,“别这样呀郭老大,您现在不就很威风了么你看,我翻了这么久都没翻出你的手掌心·”·郭正帅皱眉,“你说的小曾,是谁”·hehe,还装起傻来了。
“我酒吧里的服务生”·“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认识一个在酒吧工作的服务生”·我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几下没能成功开机,郭正帅递了他的手机过来,“要吗”我劈手夺过,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点按,很快登陆自己的微信,从小曾相册里找了张照片,亮给他看,“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人”·郭正帅不看手机,只盯着我,“我敢,我的人就那么一个,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郭正帅见我脸色不好,这才低头看了眼手机,眉头又皱起来,“丑死了,这谁”·我冷眼看他,“不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卧底”·郭正帅一脸坦荡,“卧底那么多,哪能记得住每一个姓什么长什么样,我忙,也懒。”
我瞪他,差点捏碎了手机,“那么多……”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将手机砸他脸上,“你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郭正帅按了按被砸红的额角,不去理会掉到座位底下的手机,沉默着打开车门,强硬将我扯下车去。
我奋力挣扎,狠踢了他几脚,郭正帅吃痛松手,叫来手下将我押进别墅··逼着我洗澡、穿衣、喝姜汤,这才又带我出门,换辆车,将我塞进后座,熟练地报出我家地址,等司机踩下油门,他才开口回答先前的问题。
“不骗你,我真的没想干什么,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头抵车窗,拿背对他,只觉疲惫得不行··回到家,见一楼大厅灯火通明,客厅主沙发上坐着一人,我爸,边上站着一人,张妈。
“哎哟可算回来了”张妈看见我,焦急迎上来,“小少爷你去哪了,外面那么大的雨,你外公电话都打我这来了先生也急坏了”·唉,这也是我害怕张妈的另一个地方,见到老的叫老爷,逮着小的叫少爷,什么年代了都,可别扭了。
我看看坐在沙发里悠闲看报纸的“先生”,朝张妈干笑一声,“手机没电了,没事儿,我吃过饭了,时间不早了,您去休息吧·”·张妈回屋,我松了口气,还好没再给我整一桌宵夜出来,体重比陶飞多了两公斤,我可不想再胖了。
走到我爸对面,刚坐下,听到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抬眼看去,吓得我又跳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季崇还穿着上午助理送来的那套银灰色西装,朝我走来,步态从容,唇角轻勾,笑意却未达眼底,“回来了啊。”
他在看我的脖子··我看不到,但我知道那儿有什么——下车时,郭正帅那只疯狗突然抱住我狠咬了一口··第15章 ··我好方,季崇那样子看起来似乎也想咬一口。
不,我太了解这家伙了,不是似乎,也肯定不只一口··特么绝对能活活咬死我·“爸”·季崇见我这么一喊,放下伸到一半的手,站边上看我。
我更方了,天知道我喊我爸干什么跟他说“救救我吧不然你儿子晚上要被干死了”吗·不,不能不按顺序来,我还没出柜呢不是么·季崇突然凑到我耳边,“我出了。”
纳尼·那为什么付亳同志那么淡定·我胆颤心惊看了我爸一眼,又叫了声,“爸……”·我爸终于放下报纸,看季崇,“时间不早了。”
季崇点头,“叔叔晚安·”拉住我手转身就要上楼,我爸又说:“小翊留下,我有话问你·”·我飞快甩开季崇的手扑到我爸身边,“爸你问你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季崇:“……”·结果我爸什么都没问,带我回他房间,看着我吃下感冒药,摸摸我的头,说睡吧,然后去了书房。
于是,我平安度过了这个夜晚··第二天睡到中午,醒来神清气爽,鼻子不堵脑袋不疼,简直神奇··跳下床,偷偷摸到我房间门口,耳朵贴到门上,屏息听了片刻,正要推门进去,突然听见季崇的声音,“做贼呢你”·我跳起来,转身看他,“做、做什么贼这是我家”·季崇双手抱臂,倚在墙上看我,“昨晚睡得好吗”·“很,很好。”
确实很好啊,一觉到天亮·“嗯,那就好·”·我疑惑··季崇又说:“今晚就别睡了·”·我:“……”·洗漱完,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季崇拖到床上,牢牢压在身下,我吓死了,和他讲道理,“大白天的,不能这样,我,我爸会发现的”·季崇抬高我下巴,“你爸出门了。”
“还有张妈她等下肯定会上楼来叫我们吃午饭,不能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她会告诉我外公,我就死定了不,外公舍不得打我,是你,你就死定了”·季崇摸我脖子,拇指按在那牙印上头,眸色暗沉,“嗯,我很怕。”
我:“……”·你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好吗·害怕的是我·“真,真的,我外公可疼我了,他要知道我们在一起,你还对我这样那样,你肯定完蛋了,我以前没告诉你,我外公是当官的,很大很大的官,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很厉害的,你,你斗不过他的”·季崇给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所以呢”·我感觉自己真挺像智障的,“所以你,你要对我好点,不许欺负我。”
“好·”说完捂住我的嘴,低头往我颈边狠咬一口,舔舔嘴唇,“这样够好吗”·我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愤愤拿开季崇的手,扑上去咬他。
季崇一动不动任我咬,轻拍我后背,“小坏蛋,打架那么厉害怎么还让别人欺负了”我怔住,松开嘴,伸出舌头舔弄那枚渗血的牙印,季崇深吸了口气,揽住我的腰,“别撩我。”
我趴在他肩头,沉默良久,说:“我没注意,那会儿整个人难受得要命,是他偷袭·”·季崇将我手掌撑开,十指相扣,“没下次了·”·这算是……翻篇了我简直不敢相信,用力点头,“嗯嗯嗯,保证没下次”·季崇亲我一口,作势要下床,我抓住他,“去哪”·“下楼,该吃午饭了。”
我没松手,慢慢蹭过去,小声问,“还生我气吗”·季崇说:“不生气·”·我看看紧闭的卧室门,声音更小了,“那你想不想……”·季崇问:“想什么”·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还问想什么别装了刚抱一起时我就发现你硬了好吗·豁出去了,谁让我也硬了呢,季山宗温柔起来简直要人命,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他滚床单。
“别磨蹭了,赶紧来一炮”·季崇坐在床沿,学我口气,“大白天的,不能这样·”·我涨红了脸,瞪他,“少废话,快来”·季崇起身,扯开睡袍带子,看我一眼,又系上,“啊,差点忘了你还有个虽然退休了但还是很厉害的外公,吓死我了,还是算了吧。”
我:“……”·整个用餐过程没和季崇说一句话,太生气了真的·我都差点儿当他面脱裤子了,他竟然说肚子饿转身就走,不可饶恕·我不会原谅他的·吃完饭,坐客厅沙发上休息,他在那头,我在这头。
季崇在接电话,我竖着耳朵听,都是工作上的事,专业性太强,听不太懂,也就不再理会,戴上耳机,专心玩游戏··连闯三关,正在兴头上,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信息提醒——季崇发了条微信:过来。
抬眼看去,见那家伙大爷似的坐在那儿,侧着头懒懒看我··哼,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多没面子··不去·我低头,继续玩游戏。
季崇又发:付翊·我不理,让你饿让你走我就不过去··季崇丢开手机,沉声道:“付立羽”·王八蛋,又来这招,我要再不过去他拆的就不是我的名字而是身体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退出游戏,乖乖走过去。
季崇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上去··我站着不动,我是那么没脸没皮的人吗张妈在厨房里,随时可能出来·季崇又拍一下大腿。
他坐着,我站着,从我这角度看去,那厮眼神慵懒,妖气四溢,微扬的唇角那是赤裸裸的勾引·妈哒把持不住,我飞快坐季崇腿上,勾着脖子咬他耳朵,“快快快上楼”·季崇搂我腰,“在这。”
我飞快往厨房方向看一眼,“有人”·季崇笑笑,“没那么快出来·”·我斜眼看他,“你也没那么快出来。”
“多谢夸奖·”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在楼上卧室里了,季崇将我扒光了压床上,“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分开两腿夹住他的腰,“来呀。”
然后季山宗真的来了,狠狠地来··一个姿势就让我射了两次,我简直想死,抱住他脖子求饶,“停,停下……啊……我腰疼……”·季崇松开掐着我腿弯的手,埋头下来,反复舔我左边锁骨上方的齿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有点痒,“停不下来。”
为了证明是真停不下来,他边说还边动··我不敢叫,咬着唇嗯嗯哼哼,“那……那你,嗯呃啊……你,慢点啊……”·季崇不仅没慢,力道也分毫未减,将我屁股撞得啪啪响,“刚才不是还叫我快点,嗯”·身体被撞得上下摇晃,我不得不抓住他手臂以保持平衡。
身体好热,特别是屁股里头,被摩擦得像要起火,我满头大汗,急促喘气,“刚才,是刚才,现在……慢点……”·“你不乖,不听你的。”
说完将我两腿大大压开,更重更快地顶插起来··那真是太深太恐怖了,总感觉胃要被捅穿,我连声惊叫,试图坐起来,被他一手按住肩膀,一顿暴肏··真疼啊。
我呜呜哭起来,反正也哭习惯了,管他呢··“我错了还不行嘛,呜……混蛋,啊啊……轻点……”·骗子骗我说不生气我竟还信了他·“再骂……”·就骂了混蛋王八蛋臭不要脸的大骗子·“就干死你。”
我一下抱紧他,“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见他,远远看见了就绕道走迎面撞见了绝不打招呼,你信我”·“好·”季崇又往我锁骨上头那儿狠咬一口,我严重怀疑他是想将郭正帅咬过的那个地方连皮带肉啃下来,咬完粗喘口气,拔了出去。
我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被他翻了个身,又从后面顶进来,“死罪可免·”·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埋被子里,一边呻吟一边在心底发誓——打完这炮就分手谁不分谁是狗·第16章 ·打完炮,季崇下床,扯了睡袍披上,往床头柜一坐,点根烟咬嘴里,一脸餍足的表情,嗓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慵懒,超性感,“分不分”·hehe,还想勾引我,以为这样我就不分吗·“分”·季崇点点头,拿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机票退了。”
我甩开被子扑过去,急问:“什么机票”·季崇举高了手,让我够不着电话,“再给你一次机会,分不分”·机票啊,肯定是要带我去旅游好不容易等来这一天,要知道这四年里两人正经约会的次数可是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啊·那么,这个手,我打死也不分·“不分”·“乖。”
季崇两指夹烟,亲我额头,“叫一声听听·”·我缩回被子里,捂住热烫的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汪·”·“听不见。”
“汪汪汪”·在浴室里呆了半小时,季崇笑了五分钟,再五分钟给我洗澡,剩下的全用来干不可描述的事··不要误会,并不是打炮。
反正从浴室出来的我脸红了个通透,抱着季崇不撒手,啊啊啊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果然汪对了··季崇捏我耳垂,笑说:“是去X市的机票,出差。”
我:“……”·妈哒,汪错了·季崇肩膀又开始抖,“天啊,我真舍不得走,宝贝儿,你真让人稀罕·”·hehe,可惜我一点都不稀罕你·季崇一走,我眼皮就开始打架。
我骗了他,其实昨晚睡得并不好,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后脑勺肿了一个包,也不知怎么来的··躺被窝里,闭上眼,很快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好像是我爸··想醒来,眼睛却睁不开,四肢也动弹不了,我一阵心慌,愈发用力地挣扎起来,出了一身汗,却连手指头都没能动一下·就这样过了得有五六分钟,听见我爸叫我,“小翊”·“爸——”·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见我爸的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谁知道到底在哭什么,太丢脸了··我爸我扶起来,拍拍我的背,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我抹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想问他笑什么,又没好意思,万一他回一句“这么大了还哭鼻子”那可就糗大了。
我爸抽了张纸巾给我,“记得小学二年级那会儿,有一天你哭着跑回家,吵着闹着要你妈给你把头发剪短,说班上男同学老笑话你像女孩儿·”·我:“……”·爸你真是我亲爸吗不带这样翻人黑历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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