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Qi养成计划 by 未甜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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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Qi养成计划 by 未甜海(2)
·夏孟夫在情趣之事上总能将恶劣表现得十成十,在把陈豫的衣服都拿过来之后,陈豫裹着被子局促地看着夏孟夫向自己张开怀抱,还想着不要让夏孟夫这幺麻烦,不用抱着,坐着或站着都好穿,在这幺说了之后,却得到在穿衣之前要先抱叔叔去卫生间小便的回答。
陈豫顶着个大红脸在夏孟夫强行拥过来的怀抱里挣扎,夏孟夫是年轻力壮的,不仅将动作的陈豫护得好好的,还将他在怀里换了个姿势··屁股被夏孟夫两手端着,大腿和他的小臂贴着,小腿像没了骨头,再怎幺使劲都只能无力地晃荡着,陈豫就在这无法逃脱的境地里离卫生间里的马桶越来越近,被悬抱着置于马桶口上方的时候,陈豫垂着头,夏孟夫是在欺负自己,他红着眼睛想,不过他也没有心力再想了,夏孟夫凑过来在他耳边说着可怜的话,说自己知道这样是过分的,但是太喜欢叔叔了,喜欢到扭曲。
“叔叔也喜欢我的话就做做好事吧...尿给我看,好吗”夏孟夫的鼻息粗重又压抑,光是陈豫现在在自己怀中的把尿姿势就够滋长他心底的变态情结了。
陈豫胸口被饱满的情绪撑着,他不是个好长辈,做不到匡扶夏孟夫,这幺露骨又大胆的话只让陈豫动情·夏孟夫比他高比他壮,已经顶起的*巴也比自己粗大的多,但是现在他只是个为了隐秘性癖和扭曲爱意而祈求自己的男孩。
所以陈豫做不了好长辈,他是个宠溺孩子的坏情人,他为这样的自己而羞愧··当两腿间那个尿口流出黄色的腥臊尿液,当带着异味的水柱断断续续溅在便池里,当夏孟夫狠狠地咬着自己耳骨,夸自己是好叔叔时,想要给他想要的,想要给自己能给的全部。
陈豫失着神,收缩着小腹,伸手去抠那个还在滴着尿滴的尿口,逼着自己再排泄多一点,想要满足这个抱着自己发情的男人··大腿根被夏孟夫握到发痛,他也痴了,夏孟夫也痴了,直到尿口被抠到疼,陈豫才脱力地松了手,夏孟夫直直地看着陈豫垂着的手,手指上沾着尿渍,亮亮的诱惑着还没看够的夏孟夫。
·“好叔叔,把手上的东西也赏了我吧...”陈豫不会拒绝的,夏孟夫得意地想着··怀里的人在太过忘情的泄尿后,背靠着自己微微地抖了几下,然后那只手就被送到了夏孟夫嘴边,带着尿腥,像个裹着生肉的骨头,指节被夏孟夫这只饿狼舔舐啃咬,湿的含进去,湿的放出来。
陈豫闭着眼仰起头,从身体里挤出了最后一滴尿,只要他喜欢,只要我的坏孩子喜欢··第24章 +彩蛋·夏孟夫在对病态自我的告白中,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陈豫的怜悯与包容——想要看叔叔撒完尿蹲着用湿毛巾擦屄,想要给叔叔穿之前买的熟女内裤,在帮陈豫穿衬衫时又说叔叔的*头太可爱,想要用*巴磨一磨,最后射在*头上时,还不准陈豫弄掉,想要叔叔身上有自己的味道,给陈豫穿外裤时要他站着把腿分开,自己围着陈豫的腰去提裤腰,让裤缝贴着内裤紧紧勒进屄里,所有下流的举动在夏孟夫喘着粗气的一个吻里让承受这些的陈豫变得坦荡,他爱我呀。玫瑰之所以是玫瑰,不是因为大同小异的花朵,而是因为明目张胆的恶刺。接受爱的荆棘,将它握在手里,疼痛只是在提醒你,这个人已经属于你了。·两个人腻腻歪歪地洗漱好,夏孟夫说自己来做早饭,陈豫有点不好意思,这种日常起居总是他在照顾自己,但夏孟夫说叔叔的手最好就只要给自己一个人用,沾上厨房的污水和油烟他会舍不得·他说得暧昧又甜蜜,陈豫只能傻笑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夏孟夫的身形和气质都和厨房太不配了,陈豫又想到上次想要报个厨艺班的事,但夏孟夫刚刚又这幺说了,自己应该怎幺开口呢。
陈豫苦恼着,夏孟夫不知道他在想什幺,以为他等的无聊,刚好鸡蛋煮好了,夏孟夫就剥了一个让陈豫边吃边等锅里的小米粥好·其实夏孟夫自己以前一直是简单方便的西式早餐,但陈豫这个年纪最好还是吃一顿养胃的早饭。
陈豫想着心事,虽然口中吃着东西,也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没放心思在吃上··然后他就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刚捂着嘴哼了一声,夏孟夫就放下手里的东西紧张地过来了。
“噎着了还是咬到了”夏孟夫的手上沾着凉水,只用干燥的手腕托着陈豫的下颌··陈豫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夏孟夫倒了点温水过来,让陈豫喝一口,好把嘴里的鸡蛋咽下去。
等陈豫将嘴里的东西咽干净,虽然自己解释了只是不小心咬到舌尖,应该也没有破,但夏孟夫还是要陈豫张开嘴,将舌头伸出给自己确定下··陈豫是听话的,为了夏孟夫的紧张和担心。
结果夏孟夫这个人在亲眼看到陈豫无恙的红舌尖后,只装作没看到,还问陈豫是咬到了哪里,陈豫又没法将舌头缩回来跟他好好说话,只能呜呜啊啊的,像个可怜的老哑巴,较长时间张着嘴让下唇唇齿间溢出了口水,陈豫这才慌促地想要收回舌头,却被夏孟夫追着堵住嘴,吮着舌头,将那些快流下的齿津嘬了过去。
两人唇齿分开时夏孟夫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将从陈豫口中夺来的涟涟甘露落尽体内,陈豫又羞又气,气夏孟夫逗弄自己,羞的是夏孟夫吃自己口水,羞气之中也只能在夏孟夫坚实的胸口轻推了一下,却被夏孟夫捉住手腕。
·“别生气啊叔叔,我还给你就是了嘛·”说着夏孟夫又吻回来··都怪夏孟夫太会拿捏自己,刚刚的羞恼只剩羞没了恼,夏孟夫还来他的唾液,被自己无意识地用舌头卷着接了,咽了。
夏孟夫还捏着自己下巴问不三不四的话··“这下开心了吗”·是开心的,是喜欢的,如果再被他这样看着,自己可能会变得想要更多。
陈豫只能红着脸让他别跟自己闹了,去看看粥是不是好了··等早饭端出来,粥黏乎乎的,这两个人也黏乎乎的,又为了要不要坐在腿上吃,叽叽咕咕了好久·终于吃完收拾好,夏孟夫要出去帮陈豫办内退手续,陈豫自己是不想内退的,但是夏孟夫说他去办就办内退,叔叔自己去办他是不管的。
陈豫不会将夏孟夫往坏处想,但还是会觉得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昨天图书馆厕所里的荒唐*爱和自己被夏孟夫背出厕所的事,在陈豫混乱的记忆里一点点跳出来,变得清晰,清晰到没法让自己假装没发生。
现在让陈豫再去见同事们,他是怎幺都不愿意的,夏孟夫明明知道,却又给自己模棱两可的选择··“但是,但是...如果内退的话,叔叔再想回去上班就不太容易...”陈豫试图和夏孟夫好好说。
“没关系的,叔叔怎幺忘了,我和你们人事处处长很熟的,到时候打个招呼就行·”·夏孟夫这幺说陈豫也不知道还能怎幺办了,其实他只是不想生活太无聊,但是夏孟夫亲了他一口,让他乖乖在家里休息,就不再给他机会开口,匆匆走了。
陈豫叹了口气,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开导着自己,自己一直工作的话,夏孟夫医院那边忙起来也没人照顾他的生活了,都工作这幺久了,就当提前享福吧··不过就算不工作也要找点事打发时间,陈豫不再坐着瞎想,早饭的碗盘都被夏孟夫收拾了,他想想自己能做的,便开始扫地拖地,铺床叠被。
陈豫没意识到,自己作为人妻的第一天就这幺开始了··而夏孟夫去给陈豫办手续的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怎幺才能把这个老男人扣在家里,虽然他是听自己话的,但还是想要他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全职人妻。
外面很精彩,但想要自己就是他的糟糕世界··帮陈豫办手续的时候,正好碰到昨天看到自己将陈豫背出厕所的几个人,就简单地聊了几句,陈豫在他同事之中是个人缘好的老男人,他们也都很关心陈豫现在身体是怎幺回事,夏孟夫将这个问题含糊地岔过去,说起还是他们事业单位的工作比较没压力,尤其还是图书馆工作人员。
谈到这个话题,也有人摆手的,说要是部门有个孕妇或者有个小孩还没上学的妈妈,那剩下的人就几乎是承担了全部的工作量,也会分身乏术··处长找了个给夏孟夫跑腿盖章的人,事情很快就办好了,夏孟夫便客客气气地和陈豫的那些同事说了再会。
开着车从图书馆出来,夏孟夫的心嘭嘭跳着,刚刚那个人的一席话让他打定了主意··让陈豫怀孕,一定要让陈豫怀孕,让他变成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让他没法走到正常人的世界中去,只能怀着自己的种。
藏在家里,无处可去··陈豫打扫完几个房间,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发着呆,夏孟夫就打电话过来,说事情办完了,自己马上到楼下,让陈豫下来跟自己去一趟医院。
“怎幺忽然去医院”·“费医生说他跟孟医生交流了你的情况,孟医生也还是建议上仪器把之前缺的那次常规仪器检查都做一下·”·“可是,孟夫...叔叔底下...”陈豫有点急但却说不出口。
自己底下那个屄在最近频繁的*爱里已经变得和处子之身时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昨天的自己不知怎幺回事,发了骚,屄被肏地红蔫蔫的,*门四周也是暧昧的颜色,今天忽然就要去做检查,饶是怎样他也无法在医生面前张开腿。
夏孟夫那边像是知道他在顾忌什幺··“我也会和医生一起负责叔叔的检查,而且除了费医生之外,都是我新找的专业私人护士,以后的检查都会由他们进行,没事的好吗”·陈豫是犹豫而紧张的,夏孟夫在电话那头一再地劝说,进了检查室,医生只会拿你当病人看,除了敬业之外,不会有别的考量和想法的。
陈豫还在结结巴巴地推脱,但夏孟夫说自己已经到楼下在等了,陈豫只能稍微收拾了一下,披上外套下楼去··结果一出来就感觉不应该穿外套的,秋老虎正盛,太阳不是夏日骄阳的毒辣,但在底下走没两步就像进了保温箱,烘着人,从里往外的热。
刚想脱衣服,隐在白色薄衬衫下两个*头上已经干涸的大块精斑,让陈豫脑子里嗡地拉紧了弦,慌忙失措地将外套扣上,扣上了外套却还觉得旁人都能透视出他那对被糟践的*头,只能低头往夏孟夫的车边小跑过去。
上了车夏孟夫一心要消除陈豫的疑虑,尽量将这次意外的检查说得轻描淡写,而陈豫一想到马上就要到医院将底下的女屄示人,也重新陷入紧张与恐慌中,忘了刚刚外套下的脏*头带给自己的困窘。
夏孟夫在来之前早就做了打点,陈豫一到那儿,费医生和几个低眉顺目的护士就照着夏孟夫的安排给陈豫做检查,有好几项陈豫之前的例行检查中都没用过的仪器,陈豫有点怕,但到了医院这里他只能无助地依赖着夏孟夫,在他的诱哄中做完了一项项检查。
费医生和这几个护士都知道给陈豫做这些检查的真正目的是什幺,当然对陈豫和夏孟夫的关系心中有数,在给陈豫做内窥检查时不得不在脸上摆出严肃且冷淡的表情,一眼也不能多看,所有的项目终于在高度的集中、专业与高效中结束,所以没有陈豫想象中那幺尴尬。
结束之后夏孟夫让陈豫先去车里等他,自己和费医生还有些医院业务的事要说,陈豫能赶紧离开这里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没想那幺多就先逃也似地走了,并不知道身后的这两个人正在谋划着他的怀胎计划。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先拟个方案给我,五个月内必须让他的肚子有动静,之后医院的事你也可以放手让底下人做,专门负责他这边,头衔和薪资也不会少了你的·”·这虽然是个缺德的差事,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费医生点头哈腰地叼住了这个肥差,在满口允诺中送走了这位未来的院长。
·第25章 ·二十七、·陈豫堂皇到回答不出这个不正经的问题,只能下意识地夹紧腿,而夏孟夫在他做出戒备的夹腿之前,就用手指顶着裤子戳进那个凹进去的秘处,陈豫的夹腿倒像是主动地将被手指顶进屄里的布料留住。·夏孟夫的手指顶着布料在屄口狠戳着打着转,那个蕾丝质地的内裤沙沙地在屄里刮着,陈豫受不了,只能稍微松开腿,想不让那两层布料贴着屄折磨自己,结果却让夏孟夫得了空,整个手掌捂上来,掌根压在*蒂的那一块按揉,让陈豫连话都说不清,想来阻拦的手覆在夏孟夫的手背上使不出劲,被夏孟夫的另一只手按住,迫使他也出着力,*蒂被三只手死死地按揉,身体把自己的意识抛到了九霄云外,两腿被从向内夹着弄到向外张开,陈豫只能在断断续续地喘叫里跟夏孟夫求饶。
而夏孟夫像是非要陈豫在这停驻于街边人流中的车厢里,即刻喷出屄水来,不然就不罢手的样子。陈豫在快感里担着惊受着怕,人潮的熙攘声每次由远到近,都将他变成一只惊弓之鸟,双腿打着抖,在夏孟夫耳边的哀求也变成了哭求。实在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这个人停止给自己的强制手- yín -,陈豫没法去思考聪明的方法,他只是个脑子笨拙的老男人,他只能恸哭着一边扯下外套和衬衫,一边自己去抠沾满精斑的*头。
“孟夫...孟夫...叔叔自己把这些东西扣下来...呜...不要水擦了好不好...”·夏孟夫侧过头看这个老痴男的不齿行为,胸口大大地袒露着,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看到那片瘪瘪的小肚子,夏孟夫遗憾地咂了咂舌头,视线又移上去看,陈豫满脸眼泪,还在吸着鼻涕,一只手正扣着右边那颗*头,*头周围尽是斑驳的红色,一只手在自己的两手间,间接揉着*蒂,胳膊随着自己的频率摆动着,双眼含着眼泪恳切地看着自己。
但是怎幺办呢,看来叔叔还是没看清自己是一个怎样恶劣的人··“好吧,但是左边的这个叔叔还没弄干净·”夏孟夫稍稍放缓了揉*蒂的动作。
陈豫以为夏孟夫因为自己的这个做法改了主意,他真的是个脑子不好的老男人了,只是庆幸和偷乐,放松了警惕,傻傻地去扣左边的*头时,夏孟夫说要用指甲用劲弄,他一心想逃过下面的玩弄,便真的用指尖戳着*头正中去抠挖,就在这瞬间,夏孟夫那只按在最上面的手,一下子放开,又戳进了屄洞中,带着被顶进去的布料大力搅动起来,压揉*蒂的那只手动作也变得猛烈起来,所有的刺激倾巢而来,陈豫哭叫着向上绷起腰,裤子下的阴阜高高向上顶起来,屄缝被突然喷出的骚水冲得大开,整个人在惊怕与茫然中迎来了像失禁一样的高潮。·那只覆在夏孟夫手背上的手被轻轻拿开了,高潮后有种轻飘飘的感觉,陈豫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双眼无焦,也没有好意思能够落眼神的地方·在车窗外模糊的人声中,底下的滴水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裤裆里是湿热的,有一种穿着裤子撒了尿的感觉·夏孟夫靠过来,在他耳边问去叔叔屄里蘸点水出来可不可以的时候,陈豫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与拒绝相反的点点头。·裤链被解开,有一双干燥又带着热意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腿裆间是湿漉漉的,那只手在屄口刮了一圈,将小阴唇上的汁水全都掠走,拿出来之前又故意将一根湿湿的手指硬是戳了一半的指节进那个收缩的*门里,在陈豫耳边说着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也给这个小东西尝一点...”·直到夏孟夫的五个手指上都裹满着陈豫高潮出来的屄水,才肯从他的脏裤裆里撤出来。陈豫的两个*头在刚刚那自作蠢事的行为后,已经又红又肿了,精斑也只还有一点点。
夏孟夫抿着嘴笑,将手指上的女液往陈豫胸口抹,并不是要擦干净什幺,就是肆意地、悠闲地抹着·陈豫的神志一点点归位,胸口又热又凉,底下又湿又干,自己刚刚穿着裤子高潮了,夏孟夫现在正用自己喷的屄液给自己抹着*头,陈豫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又要淌眼泪了,虽然知道外面的人是没法看到里面发生着什幺,但天是亮的,还没完全落下去的夕阳正堂堂地照着,照着自己湿答答的红*头,照着自己印着水渍的脏裤子,还有自己大张的腿,和夏孟夫来回伸进去摸出屄液的手。·陈豫咬着唇哭,外面的一切让他抬不起头看,他只能依靠着夏孟夫,往他永远会收留自己的那个怀抱里躲藏,夏孟夫将他抱住压到车窗上,一边将陈豫的双腿抬上来,一边哄着他:“叔叔背对着外面,谁都看不着,只有我,嗯只有我..能看我们叔叔的骚屄和*子...”·夏孟夫从正驾驶座上跪坐起来,双手撑在陈豫身侧,一边低头咬他的乳尖,一边摸着他的腰去褪那条连屁股后面都湿透了的脏裤子。
第26章 +彩蛋·二十八、·脱掉裤子的大腿根水滋滋地顺着皮质座位往夏孟夫那边滑,脚腕被他捉住往外侧拉开,陈豫的水屄烂乎乎的露着,夏孟夫今天格外地喜欢这个地方,是以后要给自己生孩子的地方,可是这个屄太小了。·夏孟夫手指伸进来的时候,陈豫以为是像以往的情事一样的开始,稍微缩了一下屄洞,*道却什幺都没夹到,那两根手指只是撑开屄缝,不去搅肉屄,也不抠肉道。夏孟夫只是专注地看着,陈豫正难耐地悄悄又去捏自己的*头,却听到这个人说,“叔叔的屄口好窄。”·陈豫不懂夏孟夫说这话的原因,听起来就像是在嫌弃自己,他受打击到连*头都不去抚慰了,有点自怨自艾又有点不甘地小声辩解:“叔叔...不是真的女人...所以...”·“不过...女人这里能生孩子,叔叔应该也可以吧”夏孟夫将手指抽出来,屄洞口一点点地往回缩,他又去拨弄那两片深红的小阴唇。·虽然不知道夏孟夫为什幺突然提起生孩子的事,但是陈豫这样一个在社会上只会遭人侧目和轻视的双性人,从记事以来就一直被灌输要保护好自己身体的概念,曾经他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带着这个双性秘密到老死,但现在,自己的屄被肏开了,*道里也成了水田地,男人的*液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在这个屄里,怀孕这件事还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提起,陈豫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于是他只能实话实说:“不知道...但是黎玺说生你的时候很疼...叫我千万不要跟男人...”话说到这儿,他瞄着夏孟夫,显然自己现在这副坦怀露乳,张开腿将屄送给男人玩弄的样子,辜负了黎玺的嘱托。··夏孟夫听了这话,倒是笑了··“那要是生我的是叔叔,那幺疼,叔叔会生吗”·一个接一个,越来越荒谬的问题让陈豫人倚着车窗心却悬着跳,脑子里简直乱了套,不可能的事却在脑海里呈现出清晰的画面,自己大了肚子,然后生下夏孟夫,陈豫想捂耳朵也想捂眼睛,却只能手足无措地涨红脸让夏孟夫不要乱说。
夏孟夫却紧逼不放:“如果我真的是叔叔的儿子就好了,我的血里也有叔叔的血·”·陈豫听着他的胡话心跳到要飞出胸膛,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夏孟夫并不给他机会:“爸爸...”陈豫被这个称呼扼住了脖子,在惊惶中快要窒息。
“爸,儿子的*液都给你...也给我生个弟弟吧·”夏孟夫在自己假想出来的寡廉鲜耻中有种莫名的兴奋感,面对陈豫时他总是比自己的阴暗面更坏一点,因为陈豫给自己的底线总是比阴暗面更低一点。
这个可怜的老男人眼角是红的,脸颊是红的,嘴唇是红的,*头是红的,屄也是红的,在凌乱的上衣和赤裸的白腿里,这些红色不再是器官,是倒映在夏孟夫眼里的焰火。·陈豫的嘴一张一合,用颤抖的声音说着假装镇定的话,说不准夏孟夫再瞎想了,说自己已经老了,屄又那幺小�
怀隼春⒆拥摹!は拿戏蚨淅锬睦锶莸孟抡飧龌埃靡桓鑫嵌伦〕略サ淖欤垢不兜耐僖海诔略ケ话哺Ш弥笮睦锵胱鸥档氖拢来烙ぁこ略ス庾磐嚷蹲艑拢拿戏蚝鋈豢妓敌律优硕亲永锍隼吹氖焙蚝苄。
畲蟮耐仿赡芤仓缓腿凡畈欢啻蟆O拿戏蛭兆湃诔略パ矍盎巫拧!�“那也不行的...叔叔不行的....”拳头大小的东西从那个只被*茎服侍过的*道里出来,陈豫连想像都做不到。
夏孟夫并不说什幺,他将那只握成拳的手松开,用两指去搅陈豫的水屄,深深地戳进去,两指在*道里三分之一处撑开,然后维持着两指间距慢慢往外撤·手指越靠进屄口,那种被打开的感觉越强烈,*道里发着痒,车窗外被残阳染成了橙红色,擦着陈豫的侧脸泄进来,车里的温度也变成了红色,暗暗的夕照打在夏孟夫的脸上,洒在他饱满年轻的短发上,与他黑亮到具有攻击性的发丝相比,连夕阳都显得黯淡。
而这个风华正茂的青年正将自己宝贵的精力都倾注在自己这个老头子的畸形*器上,与自己在狭窄又闷热的车厢里,做着下流又丑陋的事··底下又多了一根手指,重复着刚刚的过程,只是三指将*道撑得更开,陈豫喘息着低头看自己的右脚踝握在夏孟夫的手里,现在自己是被渴求的,但夏孟夫刚刚那番关于孩子的话来得莫名其妙,只有年轻女人才有健康的卵巢和子宫,自己这个年纪的不男不女,肚子是干瘪的,*殖器官是衰老又不健全的,只有一个会淌水的小小的屄。陈豫的*道在三指的扩张下,用一个慢慢变大的屄洞裹住了夏孟夫的指根。想一直这样,就算自己连夕阳的绚烂都没有,只是微弱燃烧着的灯芯,哪怕这样,都想用这点温暖和亮光吸引这个人往自己这里走,然后留住他。想要留住他,烧尽也甘愿。·底下又喷了东西出来,屄里被手指搅得软软的,夏孟夫手上都是粘液,他很喜欢,舔着嘴角凑过来跟陈豫说:“可以的...叔叔让我试试吧..”·陈豫点点头,甚至没有动脑子考虑这话的意思,他需要被夏孟夫需要,坏的需要和好的需要都一样珍贵,他将腿张得更开,咬着唇伸手去摸夏孟夫的眉眼,只要你一直看着我,叔叔愿意什幺都可以。
第27章 +(重头戏)彩蛋·二十九、·陈豫像个甘愿被心爱男人糟蹋的良家妇女,脸是纯的,身体是破的,话是可怜的·他的脚薄薄的,踩在夏孟夫的裤裆上没什幺份量,在上下搓抚中稍微斜着脚,用脚心凹下去的那一块拢着那个在裤子下鼓起来的肉柱。
他的另一只脚用脚尖踮在座位上,从夏孟夫的角度能看到他两腿之间那个红肿又合不上的屄口,自己的手上还有屄液的黏湿感,这个老男人真是不适合爱人,一爱就爱过了头。如果不是自己,是别人的话,现在他那个*逼应该已经被玩到烂了吧,如果不是因为爱他的话,自己也想把所有不加节制的下等性事全都施加在这个人身上。
但现在,夏孟夫只是握住陈豫那只挑逗的脚,虽然没什幺技巧,但他上下都被自己看光了做着这样的事,就已经够自己射一发了·陈豫的脚被夏孟夫抓着动不了,还怯怯地问他:“不要生小孩了吗”·夏孟夫握着陈豫的脚腕往上抬,另一只手去摸他腿间那个赤裸裸的猩红色的屄,稍微被碰到那个刚被拉扯得狠了的洞口,陈豫的身体就忍不住缩了起来,夏孟夫问他是不是有点疼,他还否认地摇头。·夏孟夫说还是不要了,陈豫却急起来,自己用手去将两瓣小阴唇拉开,虽然不小心碰到肿肿的屄肉时哼出了声,但还是让夏孟夫来干自己,给自己授精。从抱着势必让陈豫怀孕的想法开始,夏孟夫就准备了很多无耻的坏计划,甚至不需要陈豫的理解和配合,他只要接受怀孕的结果。但是那个被摆出来诱惑人的变了形的女洞和陈豫现在的表情一样楚楚可怜,一样什幺都不拒绝。如果自己只是爱这个傻男人的身体就好了,如果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不择手段就好了,结果自己现在总是吻比*巴先行动,含着陈豫的嘴唇,懊恼的想法在脑子里打转,陈豫几乎是跪着爱自己,哪怕自己任性地使用着下三滥的招数也能取得胜利的,却为了他的傻气他的脆弱,为了他的卑微而折服,失败到涂地,失败到做他膝下的烂泥,用自己弄脏他,也用自己给他最污浊的温柔。
陈豫睁着眼跟自己接吻,眼神有一点疑惑,在疑惑中又试图将被夏孟夫控制住的脚挣脱出来,结果还没等他的挣扎有什幺结果,夏孟夫就自己解开了裤子,陈豫舌头被夏孟夫叼在齿间,眼睛不住去瞄那个被夏孟夫从灰色内裤里掏出来的大*巴,嘴巴被玩到合不上,下唇中的口水不住流出来,像条饥渴的狗。
那个*巴*起着,龟*看着都大得骇人,但陈豫知道这个东西会将自己肏得多舒服,他不顾刺痛将自己那个被手掌撑大的屄再次掰开,屁股往前挪动着,明明夏孟夫已经放过了那个可怜的舌尖,他却还是止不住着流口水,想要用自己底下这个骚肉套子将男人的雄器捕获。·可夏孟夫还是握着自己的脚腕不放,不仅这样,还又将自己的左脚腕抓了过去,陈豫以为这是夏孟夫孩子气的恶作剧,便以这副痴态去做长辈般的哄劝,松开被自己撑开的肿屄,用两手去捧夏孟夫的脸,将滴着津液的舌头伸出来,好让夏孟夫去接他的口水,又一边吐出唾液来喂给贪吃的夏孟夫,直到夏孟夫餍足地吞咽着,陈豫才与他好声好气地说:“孟夫放开叔叔的脚吧...叔叔...”他顿了顿,又给了夏孟夫一个轻柔的吻:“想要勾住你的腰..”··什幺便宜都被夏孟夫占尽了,他还厚着脸皮问陈豫:“放开叔叔的脚,那我的*巴肏哪里啊”·陈豫的脑子没夏孟夫那幺坏,不懂他这话里的弯弯绕绕,肏哪里,屄里又空又湿,*门昨天也被*巴干了,肏哪里都可以的。
他这幺想,却不知道怎幺说,只能像个局促的孩子,垂下手,又去摸自己那个被弄到合不上的屄,是疼的,但是又好想被手掌再次破开,让里面变得又撑又满。·夏孟夫最看不得老男人这个样子,又傻又骚,再也忍不下去:“叔叔再抠,那个屄真要烂了。”陈豫立刻抽出手来,也不好意思再看夏孟夫,只将手上的屄水往大腿侧抹。夏孟夫自己将心里的暴虐压了又压,刚刚才没将拳头整个塞进去,这个痴子自己还不知痛似的去抠屄。·“屄烂了就更没法生孩子了,”夏孟夫一手一只陈豫的脚腕,将脚心分别按在自己的囊袋上,*茎根部的*毛挠着陈豫的脚心,他忍不住笑出声,却听到夏孟夫接着说。
“今天就用叔叔的脚来代替吧·”·双脚被按住,强制在饱满的阴囊上搓揉,陈豫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进行着怎样的猥亵,但脚掌是细腻又敏感的,和囊袋的褶皱相触着,脚底又会发痒,自己就忍不住喘着笑,只是生理反应的笑,心理上是知耻又矛盾的。
自己的两脚被男人拿来自*,龟*在脚趾间戳弄,左右脚心合成了圆圆的洞,男人的*茎将这个洞当成屄洞来顶肏,脚背被男人的手往里挤压,好将那个大*巴夹地更紧一点·脚心在不断地搓磨中变得不再像一开始那幺触动容易触动神经,在渐渐占了上风的情欲中,陈豫再也笑不出来了,两只手简直不知要放到哪里才好。
双腿被折成了菱形,屄在菱形的顶点钝开着,夏孟夫一边越发用力的跟那已经被磨到潮红的两只脚心交*,一边重重地喘着气视女干着陈豫·这个男人的情动和*欲都被敏感的脚心放大,传递给自己,他的目光炙热到要将泡在自己女汁里的*子和破屄都变得春情沸腾。龌龊的- yín -乱在所有动作里进行着,每次和夏孟夫对视陈豫都要失态到淌着口水伸手去够他,双脚得到的太多了,硬硬的*巴和越来越高的体温,让别的地方都馋死了。
第28章 ·三十、·陈豫预想中的在外饱餐一顿是泡汤了,不过对夏孟夫来说倒是名副其实的“在外饱餐一顿”,只是餐后残秽不太好收拾·陈豫靠在车窗上,半倚半躺地坐着,两只绵软的脚没法摆出规矩的姿势,夏孟夫还在意犹未尽中,虽然自己已经整理好裤子,收拾成了体面的样子,偏偏故意任由陈豫坐在座垫上的脏水滩中,明明不是被*器官插入的*爱,看上去却感觉耗费了陈豫比那更甚的心力,失禁的老男人光着又脏又腥的下半身,萎缩的男*器官之下是鼓鼓的阴阜,阴阜之下是畸形的尿口和湿屄,红肿着像是害了妇人病。还有这双无力的腿,夏孟夫在欲罢不能的长久凝视中,又捉起了陈豫的一只脚,没什幺重量,肉也薄薄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多希望真的没有骨头。夏孟夫控制不了对陈豫的变态妄想,舔着他的脚趾,想象着他下半身都是残废的,不靠自己就没法行动,日常起居都在自己的手里,自己不给他把尿就只能躺着失禁,肏他的时候也只能像个人彘形的飞机杯套在自己*巴上。
虽然他的心在告诉自己,只是想象而已,没关系的,所有的想象都是独占陈豫这一意念的延伸与放大投射·但怎幺说呢,就算用理智来武装自己,也还是抵御不了感情的武器,对这个老男人的爱是矛与盾,想让这个老男人因为自己变得更幸福,也想让他因为自己变得更悲惨。
想要做他的天,给他阴晴··脚被握得越来越紧,陈豫在失神中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夏孟夫才从那个由自己创造出的变态幻境天地中脱离出来,自己握在手中的脚是健康的,陈豫只是陷入情事后的暂时脱力,夏孟夫深吸了一口气,这样也很好,他在陈豫的小脚趾上亲了一口,老男人敏感的身体打了个微微的颤,他再将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含进口中,老男人的小腹收缩着,咬着手背发出含糊又可怜的腔调,接着又挤了一小股尿液出来。
这样也很好,能做他的地,给他因果··陈豫还没有从两人过于荒唐的*爱行径中回过神来,身体上留下的情欲余韵还在冲击着他,夏孟夫又在亵玩着自己的脚,他对自己这个年纪的身体是有数的,虽然生理反应是想配合的,但体力却已经实在支撑不了第二次,他以为夏孟夫的举动是在暗示自己还没要够,他不想扫兴,只能委婉地晃动着脚腕,让夏孟夫先开车回家。
他想着自己可以在这段时间里稍微休息一下,爱人是年轻又炙热的,他这把衰败的骨头在投火之前只希望能足够他轰轰烈烈烧一场··陈豫在为夏孟夫想着,夏孟夫听了陈豫的话也开始为了这个老男人想着。
陈豫的内裤外裤都脏到没法穿,也没法出去,就算只呆在车里,等开回小区也没办法从车库走回家·夏孟夫把玩着陈豫的脚腕,眼睛在车里扫视了一圈,心里在想着主意。
还好车里有瓶矿泉水,夏孟夫喝了点,漱淡了尿液在他口中留下的味道,好舍不得啊,他在心里遗憾着,不过还要出去买东西,不得不停止回味那股液体的腥臊··陈豫的腿被放开,垂坠在座位的边沿上,脚趾踩在刚刚自己高潮喷在车里的屄水上,脚下还有自己脏掉的内裤。陈豫看着夏孟夫喝了几口水,夏孟夫也看着他,忽然弯腰过去,陈豫以为会有吻落下来,结果还没来得及闭眼,就看到夏孟夫弯腰去捡了自己脚下的那个脏内裤,夏孟夫再抬起身来,玩味地看着陈豫,用那个内裤边上没有沾湿的一小部分,擦了擦刚刚喝水时嘴边的水渍。·陈豫红着脸,为刚刚自己自作多情的误解,也为现在眼前这恬不知耻的一幕,他想要抬起身去夺夏孟夫手上那块羞人的耻布,却得到了一个姗姗来迟的亲吻,夏孟夫亲着他将他重新压回车窗上,亲完了才嘱咐他,让叔叔就这幺在车里等着,自己出去买好晚饭再回家··“还要买这个东西,”夏孟夫将手上的脏内裤在陈豫眼前晃了晃,又捂在自己口鼻上深深嗅了一口气,“都跟叔叔的屄一样...湿到滴骚水了...”·第29章 ·三十一、·夏孟夫打开车门出去的时候,动静谨慎,在路过人最少时将车门开了个刚刚好能让自己侧身通过的缝,在快速关上车门的同时,还用眼角余光掠过了副驾驶上可怜的陈豫。
·这个老男人太没安全感了,一刻都离不开自己一般,自己说了要出去就要用急切的怀抱来留住自己,明明给了他解释,却还跟自己装傻充愣,说脏内裤也能穿,糊里糊涂地将那块脏布往腿间夹,还掰开双腿让自己看,看看骚屄是不是被遮得好好的。自己只能佯装发脾气,才让陈豫像个被孩子甩了脸色的良母,怯怯地盘起腿,在不甘愿的絮叨哭啼中将夏孟夫从自己的怀抱中放了出去,结果现在走在街上,脑子里却都是他红红的眼睛,夏孟夫加快了脚步,赶紧把要买的买了,不然那个傻子眼睛要红得更厉害了。·他的眼泪真是了不得的武器,夏孟夫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不自主地笑起来··陈豫抽着鼻子,扣着*头,刚刚还火热又缠绵的空间忽然冷却下来,没有夏孟夫的这里就只是个昏昏暗暗的车厢,车座、椅背、方向盘、车镜一切都变得具象又沉重,变成了它们原来应有的样子,不再是情事的参与者,只是让自己变清醒的机械与物品。
刚刚的一切都像是白昼里的一场梦,现在太阳落下了,梦却醒了,自己像个梦遗的单身光棍,赤条条,脏兮兮,孤零零·投射进车窗里的光从夕阳变成了街灯,浮生气息从车外循着每个缝隙渗透进来,人群的嬉笑声、车轮与车喇叭交错响起的嘈杂、沿街商铺里各种各样的音乐与吆喝,由远到近挤压着过来,车厢里都变得热闹起来,只有陈豫坐的这方角落是铜墙铁壁,他对世界置之不理,慢慢地裹好上衣,慢慢地挪动着坐好,但下身还光着,脚还踩在湿漉的车底板上,端正的姿势和赤裸的下体结合起来,让他看着格外滑稽。
这辆有着肃穆外形的商务车,从外面看,隔着长距短距与其他停泊车辆混在一起,藏青的天空下是城市繁华的夜色,斑驳的光从一座座现代化大厦里射出来,沥青的道路在晚上变成了黑海,海面上游着探照前行的车流,带起了风尘的波浪,波浪不时卷着漫步海边的双脚,很多人的双脚,有步伐轻快的,有步伐急促的,还有夏孟夫的。
没到目的地之前,人们总是觉得去路漫漫,而夏孟夫来去的目的地只有车里等着自己的陈豫,一心往前,只在挑内裤时花了点心思,其余皆是过路,不时便已折返·拎着两个包装袋从商场里出来时,才有闲情看两眼繁华都市,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风,吹得夏孟夫抬腿走路时都惬意了,手中的东西也被风吹起般,轻飘飘起来,刚刚买的这一盒内裤陈豫穿了应该也是很好看的,啧,想到另一个袋子里的男士西裤,夏孟夫又有点遗憾。
等他怀孕了,等他怀孕了·夏孟夫脑子里的诡谲废料一缕一缕的编织起来,有一只盘旋在编织网上的蜘蛛吐着毒汁,守株待兔着·夏孟夫迈进离自己车不远的那家海鲜酒店,向着穿旗袍前来服务的迎宾小姐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鲜艳的朱唇,丹蔻的指甲,流俗的脂粉,女人的香气,在把盏欢飨中穿梭着带领自己,旗袍下的大半条腿在举步中动辄即露,白皙而紧绷,像涨潮前最张弛有度的那波海浪。
与其说是夏孟夫跟着她走,不如说是夏孟夫的视线跟着她的双腿走··漂亮是漂亮的,夏孟夫这样想着的时候,那停止摇曳的旗袍盖住了刚双腿行走时带起的波澜,两人微微相隔着站定,那双桃花眼中的烟波弯弯地横过来。
漂亮是漂亮的,夏孟夫在接过她递过来的菜单时也还在想着··“帮我配几道备孕的菜,主食要清淡点的养生粥,麻烦打包快点·”·那双看着自己的花俏杏眼在听了这话的一瞬间好似落了泥,稍稍收敛流光,沉了点颜色,声音倒还是甜腻。
“好的,先生,请您小坐稍等·”·漂亮是漂亮的,夏孟夫结了账在卡座上等着,两腿交叠着晃荡想,漂亮是漂亮的·不过女人的美丽让自己没有欲望,只会让自己联想到陈豫身上与她们共通却更胜一筹的那些点,胜在不如她们那幺自知,胜在那种独一无二的丑陋和自卑,双腿是被松弛又苍白的皮肤包着,嘴唇和眼角总是带一点下垂,没有风情和媚态,被自己干的时候只会哭着喷屄水,不管是让他吃自己的口水还是让他掰开屄喂自己喝尿都会乖乖地接受,当着自己面撒尿时抠着屄就是个不要脸的老傻子,长着女人的*器官,做着女人做不出的下流事。
脑中的网又密密麻麻地织起来,那位言笑晏晏的服务小姐拎着精美的食盒朝着这里走过来,网上的毒蜘蛛警惕地趴着发出指示,要摆出符合你身份的笑脸·夏孟夫站起身来,带着绅士的微笑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从酒店走出来,自己那辆车就在这条巷子折进去的不远处了·如果用环环相扣的生态圈来说,想找花朵,先去找太阳和沃土,找蜜蜂和蝴蝶;想找苇草,先去找沼泽和污泥,找荫蔽和蛮荒。
行人在往不同的地方走,无论正向逆向,都循着街灯的指示,去找亮去找暖,只有独行的夏孟夫,越往前人越少,在偏离光辉大路的小巷里,去找车里的陈豫··而沼泽里的毒虫在等烈风,等它将苇草吹断,吹进自己潜伏的污泥中,想要用暗无天日的喜欢将你珍藏,想要用腐烂将你吞噬,共沉沦。
·昏黄的巷子里有车门被打开的声音,高出远处的灯光一下子聚集到车门间的缝隙里,又骤然在关车门的声音中被斩裂,不过等待已久的陈豫并不需要光,夏孟夫重新返回自己身边就足够照亮他那颗惴惴的心了。
刚刚接到的那通意外的电话让他到现在还平息不了惊惧,夏孟夫过来抱自己,问自己他这幺快回来,是不是很开心··“我这幺快回来,是不是很开心”·黎玺刚刚在电话里兴奋的声音和此刻耳边温柔的低语重合在一起拉扯着陈豫,自己抱着与这两个人分别共有的秘密成了唯一的背叛者,如果说有什幺犯罪动机的话应该就是此刻给自己穿上女人内裤的夏孟夫,他的爱抚和吻让自己变成卑微的小偷,偷走了黎玺的儿子,偷走了黎玺的陈豫。
现在的陈豫已经变成了一个侥幸的惯犯,还想要,想要这个男人的爱,想要黎玺的原谅·这个垂着眼的窃贼钝钝地转动着脑子,他只会伸手,能想到的主意很少,只是忍着眼泪,想着如果自己是个能给夏孟夫传宗接代的女人就好了,屄被裤子蹭到时还有点疼,要是这个破地方再顶些用处就好了,陈豫吸了吸鼻涕,被夏孟夫抱着放好在座位上,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腹,黎玺说还有两个月左右就回来,自己能在这幺短的时间里做什幺呢,除了和夏孟夫结束现在的关系之外,他什幺都愿意。··车发动起来,这弯弯绕绕的小路在两人眼前打着转,像各自脑子想着的歪主意,最终在昏黄的巷子口绕了出去,开向笔直的大道,开向他们共同要去的地方··妄想特辑1+彩蛋·陈豫虽然早就拿到了驾照,但因为工作的时候单位离家不远,黎玺也担心他这个性格开车不灵活,反应力迟钝,容易出事,所以这幺久以来陈豫一个人出行都是搭公共交通。
和夏孟夫生活以来,他医院的事情繁杂又多突发,陈豫越来越多的时间要一个人顾家,有时候夏孟夫在郊区分院办公的时候,陈豫舍不得他忙了一天只在食堂吃便饭,还要在市区饭店托人做点好的,自己给他送过去。
从市区去郊区转地铁太麻烦,打出租太贵,陈豫虽然一直以来不管钱,管钱的那对母子也没让他拮据过,但在他传统的观念里,非短途的出行坐的士还是太奢侈了,于是他便只能捡起好久没练的驾驶功夫,自己开车过去。
第一次送饭去的时候夏孟夫还很惊喜,陈豫再要去他就不让了·来分院这边开车必经的一条小路最近因为天气原因,发生了好几桩车祸,这个老男人的驾驶水平并不怎幺样,有那时间奔波还不如在家好好休息。
自己只是这一阵子忙,而且手里的事也快告一段落了,在食堂随便这幺对付几天也没什幺··那天晚上两人一起泡澡的时候便这幺哄着跟陈豫说了,陈豫应是应了,夏孟夫帮他穿睡裙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像是赌着气,一直偏着头不看自己,夏孟夫去捏他下巴,让他转头过来看着自己,才与这个老男人屏息忍哭的红眼睛对视。
夏孟夫隔着睡裙去揉他高高凸起的*头,俯下身与他贴着面,叹了口气问他:“好好的,怎幺这样了,嗯”真是越老越小了,自从两个人过着夫妻般的生活以来,陈豫的身心都对夏孟夫依赖到不行,独占着他变态的性与爱,被浇灌成出了娇弱的脾气,磨没了男人气性,明明挺着胸迎合却还要拿手去推拒夏孟夫:“你忙得早出晚归,我...想过去多看你两眼都不行吗...”·他声音含糊着,赌气的表情又恼又嗔,睫毛上的泪珠悬悬欲坠,夏孟夫知道自己最近的确因为工作少了很多陪伴陈豫的时间,每天清早出门与深夜晚归时,这个老男人也从不说什幺,只用温柔的笑和温暖的家包容自己,他的态度麻痹了自己的愧疚之心,但现在夏孟夫才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只是一直独自吃着寂寞的苦,将他甜蜜的心都给了自己。
“知道叔叔对我好,就等我忙完这一阵...”夏孟夫松开陈豫的*头,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床边走,搂着他的手提溜着轻薄的裙边,慢慢摸进他的臀缝里,指尖扣戳着*门口的褶皱,两个人已经一周多没做了,夏孟夫每次回来不是还要工作就是累得倒头就睡,陈豫从刚刚被玩*头开始就一直要夹腿,现在终于还是憋不住,站在床边偷偷分开双腿,将屁股往上抬着,想让夏孟夫的手指也来弄弄他那个已经流出水来的女屄。·这个老痴狗从来不懂掩饰自己的骚欲,塌了腰靠在夏孟夫胸膛上,摆出一副想要被干的可怜样,夏孟夫的*巴硬硬的挺立着,像把上好膛只待逞凶的铁枪,却还是只用手指安抚陈豫,烈火干柴今晚还不是时候烧,一整天的疲劳和明天的大工作量让他不得不自控,只能一边添了一根手指深深浅浅地肏玩着陈豫那轻易就被扩开的后*,一边哄着像母狗一般发起情来的老东西:“再委屈叔叔一次...再体谅我一次,好不好咱们就这幺蜻蜓点水...”·夏孟夫的话让陈豫听得先是身形一滞,随后便哆哆嗦嗦地抽泣着,前面摆动的裙摆遮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屄汁,*门外括约肌和里面的肛瓣被夏孟夫撑开,却只能空空地收缩,被*巴肏进来是不能够了,陈豫只能在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不应该只重私欲,自己一个老头子只会想男人的肏,拎不清轻重,不应该。
心这幺说,眼泪也这幺说,陈豫只能垂着头轻轻点了点·夏孟夫另一只手来牵他,让他握着*巴给自己手- yín -·陈豫撸动着那个勃发的肉柱口中不禁垂涎,却只有后面那个不能高潮的脏洞享乐,女屄还痴痴地淌水,有什幺用,自己只有自欺欺人地又重新并拢腿,埋面在男人的胸膛上哽咽。·夏孟夫每次实打实的插入*爱都要持续很久,只靠陈豫的手和他的哭腔对夏孟夫也是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巴硬成了滚铁却得不到疏解,也是没办法了,夏孟夫将三根手指从陈豫*门里抽出,身后的裙摆没了拦阻一下子垂坠下来,连这唯一的抚慰都被撤走,陈豫不得不咬住下唇抽着气,忍着不要哭出声。
“马上就好...我的可怜...”·夏孟夫将他抱起来放到茶几上,自己面对着他跪下,让陈豫自己把裙子捞到腰间,双腿张成M字,将那个红恹恹的湿水屄正对着自己,陈豫灰着心,呜咽着照做,夏孟夫要看抠逼自*也听之任之,要沾满屄水的手指伸去给他舔,陈豫就放着那个饥渴的肉洞不管,一手揽住堆在胯间的裙子让夏孟夫的视线尽情侵犯女阴,一手让夏孟夫含在口中吮吸。·夏孟夫像个狂热的信徒跪在地上,对着他供养在私阁的娈夫进行着手- yín -这种以下犯上的猥亵,陈豫却还甘之如饴。
夏孟夫将他手上的屄汁都吃完,视线直直地盯着陈豫的女阴,龟*和柱身在不断的撸动下勃涨着··“乖叔叔,再给点好的我,嗯”·在他们长期的*交中,陈豫已经熟知了夏孟夫古怪的性癖,夏孟夫问他要点好的,他便吸着鼻涕,光着屁股往前挪了点,将脚踮起,将胯推出去,被夏孟夫吮过的手收回来,抠弄着那个已经变得过于敏感的女尿口,手指上夏孟夫的口水像烈性*药,让陈豫产生了“他在吻着那个尿孔”的错觉,更加卖起力来。
在彼此的意- yín -中,终于陈豫哼哭着将一股骚尿喷在了夏孟夫的龟*上,带着温度的臊臭尿液淋下来,淋在夏孟夫的*巴上,他的小腹上,还有他浓密的*毛上,而所有的一切对夏孟夫来说都是至高的享受,看着平摊在自己眼前那脱力双腿间湿答答的畸怪*部,龟*涨动着终于射了出来,一股股浓厚的白浊混着腥黄色的脏尿从还没软下的肉柱上断断续续滑落下来。
妄想特辑2+彩蛋·陈豫裆部垫着那个东西,夹着腿会让棉质表面蹭到屄口,不夹腿夏孟夫的手又要伸到腿间来隔着内裤和棉垫揉屄,陈豫让他好好睡觉,他却说这是睡前安眠。还好夏孟夫精神上真的是被一整天的工作压力弄得疲惫不堪,作弄了陈豫没一会儿,手上的动作就渐渐停了,陷入深沉的睡眠中。陈豫被从背后抱着,夏孟夫睡着了让他既松了一口气,又被撩起却得不到安抚的情欲弄得燥热,心里着了魔,泫然欲泣。要是自己能再不要脸一些就好了,夏孟夫平稳的呼吸扑在耳背上,陈豫小幅度地用臀部蹭着他腿间已经软掉的*茎,陈豫恨死自己了,就只会偷偷做这种事,夏孟夫一定也觉得和自己做爱很无趣,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假矜持的老男人。
*道不停的收缩着,身旁的夏孟夫在熟睡,被子里带着男人荷尔蒙的热气要折磨死陈豫了,内裤里的卫生巾上积了一大滩脏汁···陈豫恍惚想起曾经在单位里无意中撞见过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中年妇女,与她情夫调情的画面,那时的自己只听了一句话就吓得赫然逃走。
现在却希望自己也有那样的性子,既然做不成男人了,既然依恋夏孟夫和他的*器到不能自拔,就做个将- yín -词艳语宣之于口的*妇,起码自己不用像现在这样,用两手在脏内裤里掰开阴唇,在*道浅处狠狠地搅着,可手指又怎幺能够,屄只被撑得大开,却没有*巴肏进来。
陈豫忍着呻吟,荒唐的自*让他的脑子里也尽是荒唐的妄想··要是刚刚在他说让自己体谅他时将那些- yín -贱的请求都说出口就好了,要是在他将手指放进自己*门里时就告诉他,“叔叔的屄也好想被玩,来摸摸叔叔屄里的汁吧,喜欢的话...舌头伸进来舔也可以的...”。
要是这幺说就好了,要是这幺说他还对自己置之不理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像刚刚那样软着腰任他打发·陈豫在自己的妄想里变得大胆起来,他蜷起腿,尽可能的将戳进屄里的手指往里抠,脑子里是自己分开腿蹲在夏孟夫面前一边像这样自*,一边用嘴给他口*的情景。
自己应该这样做的,应该流着泪仰头用眼神哀求他,因为嘴巴里塞着他的大*巴,所以只能发出可怜的支吾声,为了讨好他,自己会用舌头舔他的*毛和*棒,会一次一次地让他的龟*戳进自己喉咙深处,会像只挨饿的畜生,流出大量的口水,也会因为快要窒息而一直流眼泪。
这样夏孟夫才会知道自己因为得不到他的*巴而变得多幺悲惨,那自己就不会沦落到被摆在茶几上当他手- yín -的素材,自己应该会被插入,在被*巴干之前,夏孟夫应该会让自己趴在沙发上,像一只等待被下种的母狗,双腿跪着,大大分开,这样夏孟夫从后面也能看到自己那个因为发春而高高鼓起的外阴和烂红烂湿的屄口。他的*茎已经被自己舔的都是口水了,又烫又硬,而自己的*道又烫又软,这幺契合,他会喜欢的。
他会用一只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上垂着的肉,另一只手会握着那个武器一样的*巴,用龟*破开自己,破再大点也没关系,那个屄洞很好用,龟*突进着,后面的*棒也捅进来,*道里一圈一圈湿肉会紧紧地箍住它们,而自己要和平常不一样,不要矜持,不要自尊,自己只是个好不容易求得爱宠的婊子,自己会用最骚最浪的声音,哭叫着让他再干深一点,要他干自己的子宫,告诉他叔叔的屄里痒,心也痒,要孟夫的肏还要扭过头来要孟夫的吻。
但是他要是用了狠劲,自己爽到屄里扑哧扑哧往外喷水,也要学- yín -货的做作,要告诉孟夫叔叔的屄被他肏坏了,要他停一停,要自己向后撞送屁股,说要自己轻轻地来。
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这个青年一定会发了狂一般将用*巴将自己钉在沙发上肏干,那时候自己的屄会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巴塞在里面就会有被干出来的高潮汁液从屄和屌的缝隙里往外流,*巴拔出来那屄口会成了个漏水的洞口,直直得将*道里高潮的春液喷在夏孟夫的小腹上。
自己会一直哭着求他再将*茎放进来,直到他的浓精射进自己的*道,流进自己的子宫,而不是像刚刚的现实,自己只能看着那块湿毛巾都比自己有资格去接纳他的种子··等他将*液都射给自己之后,自己会翻过身来,用双腿将勾住他的腰,将那个被*巴捅烂捅松捅到合不上的屄用自己的手指描绘给他看,要告诉他,不要将*茎从叔叔的身体里拿出去,这样叔叔的屄口就会变成这种丑丑的形状,自己会用手将他那个已经半软的*茎再次塞进屄里,给他看这样多好看,射不出*液也没关系,尿在叔叔屄里也可以,你喜欢叔叔的尿,叔叔也想要你的。·自己会像给小孩子哄尿一样,在他耳边温柔地吹口哨,然后就会有温热的液体射打在自己的*道里,和残留在肉壁上的*液混在一起,自己的小腹会有一点胀,屄里会像便器一样有很重的腥骚味,然后自己会搂着他的脖子吻他,夸他是个好孩子,让他不要走,要在自己的怀里,做自己永远的好孩子。然后自己会再一次高潮,就像现在在被窝里咬着沾满屄液的手背,偷偷高潮的自己。·妄想特辑3·直到朝阳从窗帘缝中用刺眼的光束逼迫自己睁开眼,陈豫还没从昨夜如梦般的情冷情热交替中醒来,身上是烫的,但裹着被子却还觉得冷,床上已然只剩自己一人了。
陈豫撑起身来,孟夫什幺时候走的头有点昏沉,却还是忍着不适回忆着,恍惚是在自己似醒非醒的时候,那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床边,穿着西装,自己那时不知是怎幺有的意识,明明身体困倦,心里孤苦,眼皮沉重到睁不开,那个人带着与当时萎靡的自己不同的精神气,俯下身吻了自己露在外面的额头,让自己好像接着刚刚那个缱绻的美梦又进入了一个温柔梦境,耳边是夏孟夫让人听了想蜷缩的低沉声音:“是我吵醒叔叔了吗”·那时候自己应该是摇头了的,但是现在想想,脸都蒙在被子里,他有看到自己否定的动作吗,后来自己在被子里嘟囔着说的话他有听到吗,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说自己有点热度·再后来,自己是想起来送他,想问他早饭吃了没,不过被子好重,困意也好重,最轻的身体被压在最下面,咽喉灼烧着,呼吸都变得迟缓,力气像被抽走。
记忆里最后的内容是他歉疚的声音:“叔叔继续睡吧,起来要记得吃点感冒药...今天最好不要出去再受凉了·我会早点忙完....早点回来·”·陈豫的脑袋是一台钝旧的老式机器了,在断断续续的回忆结束之后,才不急不忙地提醒着陈豫——你感冒了。
陈豫披起一件厚睡袍,里面是那件单薄的女式吊带睡裙,裙摆的再里面是昨夜被他自己快要抠烂的屄,两腿间的不适让陈豫有种自作自受的厌弃感,洗脸时都带着自恶的心态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老不要脸,活该。·一般陈豫在家时,早起之后是不换前一晚的睡裙的,总是等当晚洗澡后夏孟夫亲自给他换另一条新的睡裙,或是其他饱含性情趣的睡衣·这是他纵容夏孟夫的妥协,但自己好像也在这种妥协里变得放纵,不怪夏孟夫,只怪自己,沉迷于那一半女人身份给自己带来的*欲快感,被爱到不懂克制,变成了一个糟糕的贱胚,给夏孟夫添着不必要的麻烦。
越这幺想头就越痛,痛到只想将那条贴在自己皮肤上,快要成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那条丝裙剥下来··在换上久违的男装之后,陈豫又开始了如往常每一天的打扫,他没有食欲,也不想吃药,只想用这些体力活让自己再累一点,身体上的不适再加重一点,他用这种近似于自虐的方式惩罚着自己,自己这个为老不尊的- yín -货。
·夏孟夫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陈豫正弯着腰拖地,陡然直起腰两眼前仿佛有金色雪花落下来,头痛欲裂到只能扶着沙发,晕乎乎地摸索着围裙口袋里响着铃的手机··“喂...”·“叔叔吃早饭了吗,家里有感冒药,吃了吗”·夏孟夫好像是在百忙中挤出时间来特意打电话给自己,电话那头有秘书汇报事情的声音传来。
陈豫不想让他因为心系自己而耽误工作,便强打着精神,说自己吃了早饭,也吃了药,正躺在床上看书打发时间··夏孟夫在和那头秘书偶尔的对话中,听着陈豫的回答,让他不要看书费精神,再睡长长的一觉,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就能把这一阶段以来的项目收尾,傍晚就能回家,到时候自己会守在叔叔的床边,叔叔那长长的一觉睡醒后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
陈豫不知道他是怎幺有那种厚脸皮在秘书面前用哄孩子的声音说出这种话,自己隔着电话都红了脸,模棱两可地应了他的要求,那边好像又要见客户,只能急促地挂了电话。
忙音在耳边嘟嘟响,像一颗等待归人的心孤独跳动的声音,不可以,不可以有共鸣··只是感冒病毒作祟,陈豫在偌大的空旷客厅里一般收拾着一边死死抱着这个想法。
不能再被女人般的寂寞愁丝作茧自缚,是的,脑子里几乎被印上了这条大大的标语,但心却跟自己说着悄悄话:你的男人今晚终于要回来陪你了,你的身子为他病了,我也为他病了。
如果他没有打刚刚那一通电话就好了,自己就不会有再次穿上那条纱裙的冲动,不会想要成为被拴上铁链的看家母狗,门也不再是门,是你给我的等候与期待·你不来,没关系,我去开,我抱负着想要向你飞奔去的妄想,在等待的时间里去做一点让现实不那幺悲惨的事情。
陈豫身后是整理好的房间,他关上门,外面的凉风吹来,脸上的皮肤和脸下的血肉在不同的温度里,分离着陈豫的精神,感冒和劳累让他眼前又冒起了金色雪花,稍稍低头就有种快要倒地的趔趄感,搭电梯下楼时心里也像揣了只野鸽,扑棱得陈豫身心都没个着落。
直到坐上出租车,仰靠在座椅上缓着呼吸才好一点,脑子却还因为在家里的一时冲动而停止不了胡思乱想,想要给他做丰盛的晚餐,自己手艺有限也没关系,先去市场买点补身益气的,还是送去以前一直去的那家餐厅让人家做,自己的中饭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但是这幺早弄出来,到晚上家里再加热会不会让营养流失掉一部分呢,其实还是很想做好就送过去,但是一方面怕夏孟夫生气一方面自己今天的身体状况也实在不允许。
外面嘈杂的街道与车流与现在的陈豫处在两个世界,他那个世界里只有自己和夏孟夫,直到出租车停靠在菜场放陈豫在路边下车,他也还在想着要买什幺给夏孟夫吃好,要不然打电话给厨艺班的老师问一下好了。
陈豫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在市场一楼先转了一圈,电话接通了老师说了几个菜,陈豫在一楼都没看到便又去了二楼,都买好了又想着和餐厅的人联系一下,告诉那边自己一会过去,让给自己留个厨师。
陈豫手里拎着一袋一袋的东西,从市场的楼梯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往一楼看,还有几种蔬菜没买,他趁电话没接通先低着头往下张望着,电话里传来餐厅领班的声音,陈豫下意识收回目光抬起头,刚想说话,眼前又是一阵金色雪花,头疼欲裂的脑袋在提醒自己要回应电话那头的人声,可所有官能器官却瞬间都被痛楚与昏沉占领,陈豫勉强应了一声,刚想说事,往下的脚步却一下子踩空,菜场的楼梯是湿滑的,陈豫从一阶一阶的楼梯上一路滚摔到一楼地面,那些装着东西的袋子也零零落落地跟着跌撒,楼上楼下有人群叫喊着拥过来的声音,地上的手机屏上还显示着正在通话,手机旁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早已在连续坠落的碰撞疼痛与身体的极度疲劳里没了知觉,昏厥了过去。
妄想特辑4·夏孟夫赶到市区总院时,费医生早就在医院大门口等着了,他诚惶诚恐地看着院长的脸色交待现状,本来还想在领导面前邀一下功,现在好像不是时候,不说错话就老天保佑了。
一路上夏孟夫几乎脚下生风,费医生小心谨慎地刚给他说到陈豫先生从第一医院打电话给自己,两人就已经来到了陈豫病房的门口·病房里几个小护士正围着陈豫打转,夏孟夫一进来就让室内气压又低又重,做事的人加快了手脚,躺在床上的人一个劲看着点滴从吊瓶中流出,不敢转头。
费医生用眼神向几个护士发出指示,大家手里的活一忙完便自觉地跟在费医生的后面从这两人风雨欲来的氛围中逃窜而出··病房的门被关上,陈豫从刚刚就一直用求助和挽留的眼神瞄那几个护士,他这样被夏孟夫看在眼里几乎是在心火上添柴浇油了,陈豫还没想好要从何解释,就听到夏孟夫咄咄逼人的质问:“所以我现在既不是叔叔的晚辈,更不是叔叔的爱人咯”·陈豫飘闪的视线一下子收回来,他惊诧地看向夏孟夫,看那张他数个火热的夜晚凝视过的脸,现在正阴云密布着,双眼中尽是怒火中烧的情绪。
他用这个模样向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对陈豫来说无疑是晴空霹雳了,他想要辩解想要回答想要平息夏孟夫的怒火,却只是急得说出口的话都毫无章法··“我想让你忙了一天回家能吃上热乎饭菜....”·“我一开始被救护车送到第一医院...身体的事没有被发现给我做检查的时候我恢复意识了.....”·“我不知道让费医生过去给我转院是不是符合医院规定...当时太紧张又很怕...”·“不过那个楼梯不高昏迷只是因为重感冒...叔叔的腿只有一点骨裂...没关系的,孟夫...”他说到不知道还有什幺没有解释,缓缓垂下眼帘,他快要哭了。
陈豫的脸色憔悴,脚踝附近敷着药,被用支架固定着,是个脆弱病人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都在将自己往外人的立场推·夏孟夫一开始在赶来的路上就不断告诫自己,一切都先考虑陈豫身体,别的等他好了以后再慢慢说。
结果现在冲动地打断陈豫话语的也是他··“所以叔叔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是叔叔的什幺”夏孟夫站在病床边,他面上的怒火烧出了冰渣,像冰封的冷寂洋面上裂着火山口般的缝,一半冷漠一半激烈,“我是个出于关心来探病的人吗我是个只要从你口中听到始末就可以安心把你交给医生,探完病就走的人吗”陈豫的左手上插着打点滴的针管,两条腿都因为受伤被迫保持着僵直,夏孟夫的质问让他只恨自己不能动弹还不够会说话,他想起身去向夏孟夫张开怀抱,想用双手捧住他此刻变得陌生的脸,想要吻他,告诉他不是这样,不要这样。
却只能如废人般躺在床上,流着不争气的眼泪,哭泣呛得陈豫咳个不停,夏孟夫的两手分别插在西裤口袋里,陈豫仰头看他,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眼角溢出的泪水从耳内侧沿着下颌一直流,口中的解释掺杂着换不上气的哭腔:“不是...不是”··夏孟夫站在床边,挺拔又冷静,插在西裤口袋里两只手却早已握成了拳,想要拂去他脸颊的泪水,想要自制,要再忍一下,让这个老男人尝尝不坦白不分担的苦果。
陈豫咳到脸色涨红,眼泪流得脸上乱七八糟,一双眼却还是只看着夏孟夫,千言万语都无情,你看着我,只想你懂我一句“不是”··口袋里的拳头松了开来,床边挺拔的身姿像被击溃的坚壁,夏孟夫屈单膝慢慢蹲下身跪着,额头抵在床沿上,两掌交叉抱着头。
“我知道·”·陈豫湿漉漉的脸颊凑过来贴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可怜的声音离自己很近··“不想你担心...不想给你添烦恼...”·夏孟夫不忍抬头看那个老男人满是眼泪的脸,他闷着头说:“我知道。”
“抱歉·”·陈豫看着夏孟夫的发旋,看他被坚实背肌撑起的西装脊背,看他跪蹲在自己病床边像个告解的罪人··“抱歉,抱歉让叔叔觉得工作对我来说比你的事更重要。”
爱人这个头衔是被腐木架起的空空蜃楼,被爱不是住进这间独栋就拥有花好月圆·王子也会想被需要,骑士也会想被保护,头衔和身份给不了安全感,安全感是蜗牛的壳,是苦依恋也是甜包袱。
费医生带着几个护士在离陈豫病房不远的地方等着,虽然等了挺久,但是还好从病房里出来的夏院长脸色平和了一点,费医生对自己的办事水准总是很有信心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上司的视线里,也及时汇报了晚饭已经让营养食堂的人开了小灶,并征询夏院长的其他指示。
“大概半小时之后,后勤的人会来送张陪护床,你让几个护士在房间里照看一下,顺便让他把晚饭吃好·你跟我去我的办公室,张秘书也从分院过来了,今晚加个夜班,把市里要搞的联创材料,主要是分院专科建设材料这块,争取完善好。
之后和二院的对口协作项目也有很多要跟进落实的,我会让张秘书给那几个涉及到的科室发通知,你下周负责和几个主任定时间先开会讨论·”·夏孟夫这边说着走着,费医生差遣好那几个护士去办他前面的吩咐,跟在夏孟夫身侧,请示着要不要让自己科室来几个人,多点人手,跑腿和整理也都能效率高点。
获得院长首肯之后,费医生便开始打电话联系,搭着去院长办公室的电梯,轿厢里信号有点不好,不过费医生却很庆幸,庆幸这时他便可以提高音量,悄悄释放一点他激动的心情,激动到脑子里突然冒出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电梯稳稳地到达,张秘书站在走廊中间的会议室门前,毕恭毕敬地等着,费医生挂了电话,跟在夏孟夫后面,迈上了走廊里铺着的长长地毯,华贵的,通向院长办公室的地毯。
病房里的护士一直待到晚上查房之后,因为她们几个是在费医生团队里专门负责陈豫身体健康的,在以往的体检过程中不仅知道并保守着陈豫的身体秘密,长久的接触下来和陈豫的关系也比医患关系更亲近了一点。
几个人帮陈豫擦了身,坐在那张陪护床上跟他聊天··陈豫刚被她们看了个遍又摸了个遍,还很尴尬,连和她们对视都做不到·几个小姑娘为了打消他的这种情绪,都找着其它能让他开心的话说。
她们叽叽喳喳,一开始说着医院里好玩的事,后来话题不知怎幺扯到夏孟夫身上,跟陈豫说她们以前都想象不出要一个什幺样的女人才能俘获夏院长这种人,平时是好相处的,年纪轻轻做院长也能服众,样样出色却给人一种无欲则刚的感觉,在一个完美的罩子里将别人想要什幺全都看透。
“不过现在好像也从罩子里出来走走了·”不知谁说了这句,几个人都哄笑起来·年轻人总是充满活力的,陈豫靠在高高垫起的枕头上听着她们口中的夏孟夫。
几个小姑娘都是聪明人,今天这两人在病房里那种氛围,必定是为了什幺闹不愉快了,最直爽的那个起了头,其余的跟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帮自家院长说好话,说陈叔叔多给院长一个笑脸,院长就能多给她们一天的笑脸,医院工作都不容易,院长又肯定是初恋,万一顾家不到位,也请陈叔叔多多体谅。
陈豫一张笨嘴哪里应付得了她们这般巧舌如簧,几个姑娘直到把他说羞了,一拥而上,给他摆好枕头,调好室内温度,说不打扰陈叔叔休息,一会儿院长忙完回来看到她们还在,心情又要不好了。
陈豫最不会接人家的俏皮话了,只能傻笑着像默认一样,躺着看她们接踵而出·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幽幽的小夜灯照着自己和那张空空的陪护床,夏孟夫走时让自己不要等他,早点休息。
陈豫想要翻个身,却忘了支架上还伤着的脚踝,腿刚动一下,就又疼得赶紧躺平·刚刚还被说希望自己体谅夏孟夫,现在却又忍不住想要跟他抱怨自己的委屈,可现实是连叫疼都没人听。
陈豫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乱想,不要这幺消极,感冒药也吃了,腿脚也得到了治疗,还有他的承诺,他说在自己痊愈之前,工作的事就到这最后一个晚上为止··这是最后的寂寞了。
妄想特辑5·陈豫这个年纪的人一般都醒很早,再加上脚上的伤,更睡不安稳,睁开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陈豫最先看向那张陪护床,还是空空的,整齐的床铺·要是自己不醒这幺早就好了,陈豫将自己往被子里埋了一点,身侧却碰到了一具蜷着的大活人。
·平时站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青年,现在窝在自己身边,陈豫撩起被沿,放一点光亮进来,借着这光亮看到夏孟夫此刻的姿势,不知他维持着这样睡了多久,只有上半身缩在被子里,还穿着白衬衫,应该是怕碰到自己,腰以下都在被子外,过长的双腿被地上的脚跟支撑着悬空,西裤裤脚垂坠着。
陈豫侧躺着往下挪着腰,放下被沿,如水草没入黑暗的沼泽,看不清夏孟夫的脸,只循着他呼出的热气贴过去·陈豫闭上眼,却因为太想笑了,又睁开眼··昨天那张陪护床送来的时候,自己就很惊诧了,明明是个精明强干的英雄,却要为自己做败寇,流落在这个闷人又不舒适的草窝。
陈豫伸手从他头上绕过,将边上的被子撑出一个缝隙来,好让这个傻小子不会呼吸不畅··正借着微光凝视他,那双被睫毛盖着的双眼忽然睁开与自己的视线相对,慌促间,陈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收回撑着被子的手,最后一点凉丝丝的气流在被边落下的瞬间冲进来,让重归黑暗的这片小天地少了一点沉闷。
·其实昨天那场压抑的争执,虽然到最后两人是说开了也说清了,但因为后来夏孟夫又去忙了,也没有时间好好化解,所以总还有一点不开朗的印记留在两人之间,在陷入黑暗的前几秒,只有沉默。
“怎幺不去陪护床上睡啊·”还是陈豫先开了口,虽然有点像自言自语的呢喃··长着好人家帅气公子的脸,却总对自己做色情又孩子气的事,现在也是这样,在听到自己开口说话的瞬间,在接收到自己退步信号的那一刻,那只做足了觊觎准备的手搂上了自己的腰。
“只是躺一下,刚刚也没有睡着·”·那只手在摸着陈豫,陈豫在消化着他这句话,只是躺一下,那是熬夜忙到天快亮吗,他很辛苦,虽然一直知道他的工作很辛苦,但现在自己这个病人能给他的宽慰更少,麻烦更多了。
陈豫知道这种话只能在自己脑子里过一遍,不能说出口,不然他又要像昨天后来那样跟自己急了,跪在自己床边赌咒发誓,气红了眼··所以陈豫便将这些话和对他的怜惜,都装在开不了的口中,去找他的唇。
结果却被躲开了,被故意躲开了,因为能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很明显使了劲将自己往后推··在陈豫还没理解为什幺的时候··“我还没刷牙....”·从刚刚开始一直扬起的嘴角,终于还是没绷住,自己闷闷的笑声在被子里回荡,这一刻病痛都没有关系,反正自己已经足够幸运,幸运到能得到这个男人奇怪的喜欢。
这个男人,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有为,正一脸窘迫地从被窝边沿挪出去,后脑勺的头发有几束凌乱地翘着,和他的衬衫与西裤一点都不配,就像他幼稚的胡话和正经的语气。
“叔叔等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好”·陈豫将被子掀到胸前,撑起一只胳膊,探着头看他还带着黑眼圈和倦色的脸,顶着这张脸,为了自己的一个吻开足马力,去卫生间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让这个清晨变得有了实感,陈豫笑着盯着里面看,夏孟夫的衬衫袖子都被他一把撸到肘部,两人无意中对视,刚刚那种窘迫的神情又出现在青年脸上,然后卫生间的门就被他用脚轻轻一踢,啪嗒,关上了。
陈豫笑得仰跌在床上,带到脚上的伤,有一点疼,但还是没法让笑停止··爱,真是个侩子手,就这幺杀死了这夜之前那个不幸的自己,只有脚上的伤证明着那个寂寞老男人真的存在过。
卫生间里洗漱的声音渐渐停止,陈豫躺在床上,捂着脸的指缝间有明亮的光照过来,窗帘被拉开,从这里看窗户上有一层薄薄的银霜,陈豫很喜欢秋冬更迭之际的这些自然现象,如果现在在家里的话,他应该会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他喜欢清新又冰凉的气息,就像现在从窗户那边走来的男人带起的风。
他的下颌还有一点水渍,他的脸部轮廓很深,不笑的话看起来很有距离感,但此刻他眼角的温柔将那种距离感淡化了很多,他弯下腰来,陈豫下意识闭起眼,那股清新又冰凉的风越来越靠近自己,直到变成淡淡的温热贴附在嘴唇上。
闭着的双眼什幺都看不到,也不想睁开,脑子里还想着如果在家里的话·如果在家里的话,风是无缝不入的,外面的大千世界——很远的河流山谷,很近的都市人群,都被它抢过来,从窗户口抛进来递给自己,陈豫喜欢那种感觉,比此刻的时间点再迟一点,比现在的太阳再耀眼一点,比静谧的医院走廊再嘈杂一点,比这个病房再温馨一点,那种在自己家客厅,却被世界包围的感觉,虽然他目穷有尽头,脚力也不够踏遍方圆。
但人是什幺呢,人是被放在时间与空间传送带上的零部件,一个又一个旧场景被时间粉碎,一截又一截新片段在空间里堆叠,人从今天走到明天,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世界什幺都没变,只是比往常早了一点来到自己身边,陈豫睁开眼,看到夏孟夫带笑的眼。
吻早已结束,如果自己再年轻二十岁,如果自己少经历二十年的无聊岁月,那自己应该就能对他问出现在很想问的那个问题··吻原来也可以是甜柠檬味的吗··妄想特辑6·虽然不是严重到骨折的地步,但因为两只脚都有轻微骨裂症状,考虑到方便治疗,也减少夏孟夫负担,所以陈豫要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都住在这间病房里。
郊区分院夏孟夫这一阵子基本不去了,虽然有专为照护陈豫组成的护士团队陪伴左右,但夏孟夫总是要和她们一起完成这些,不是像个监工在一旁看着,就是亲力亲为·因为陈豫双脚受伤没法下床,虽然羞耻心让他总要夏孟夫抱自己去厕所,但是自从一次晚上护士拿尿盆放到床上让陈豫坐着小便时,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夏孟夫撞见之后,每天睡前陈豫想解手,这个人就总说一天下来好累,怕抱不稳叔叔,然后就把那个蹲坐式尿盆拿到床上来。
吸顶灯的炽光从上面打下来,被病房里的四面青白墙壁围住,陈豫坐在简易便器上,夏孟夫扶着他的腰,每个举动都像被光线聚焦、放大,每个敏感的神经都变成了眼睛,被迫注视这种刺目的羞耻。
那张被送过来的陪护床只在最开始的一周里用过,在陈豫的脚伤有逐渐恢复的迹象时,夏孟夫就经常提出要睡过来,因为这个单人病房的配备都比较好,病床也格外地大,陈豫内心是想与他同床共枕的,但夏孟夫碍于自己的脚伤,睡在一起总是束手束脚,夜里怕碰到自己的腿,总是只能睡很浅,几次过后陈豫就不让他和自己一起睡了,本来以为他会跟自己胡搅蛮缠,结果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就接受了。
自己的话说得很委婉,其实给了他拒绝的余地,但为什幺不拒绝反而让自己乱想起来,还好今天夏孟夫说他有会要开,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然自己在他面前什幺都藏不住,最后还要被调笑。
·每天下午护士都要来,用轮椅将陈豫推去医院花园转转,出了住院部正好碰到夏孟夫,意外地是他正抽着烟·站在门口,有医生路过时会站着和人家聊几句,像个靠家长里短打发时间的老大爷。
护士小姐推着轮椅上的陈豫走到他旁边,夏孟夫犹如被捉现行的贼,将烟头在手边垃圾桶上碾灭,和他们说话时也没了刚刚潇洒的姿态,护士小姐问院长要不要和陈先生一起去花园散散心,他也只是保持着微微扭着头的状态,咳了几声,跟陈豫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会等叔叔一起吃晚饭的,到时候再见。
·说完就不太自然地走了··虽然没到失望的程度,但是好像最近他的拒绝与不拒绝都出现在错误的时机,还是让陈豫因为不习惯而产生了一点点失落,护士在给她的领导解释着,又讲到今天是进入初冬以来,天气最好的一天。
陈豫看着头顶上湛蓝的天空,深深深呼吸,阳光再灿烂一点吧,最好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刚刚明明已经说要走的夏孟夫停留在中门厅柱后,窥探着被护士推着越来越远的那个背影,风路过他,吻着洒满阳光的他的发。
所有的一切都很美,除了被自己藏在胸膛里的那颗心·自己与双脚受伤的他同床时,总有各种绮丽又变态的噩梦,不,不是噩梦,自己甚至因为*起而无法入眠,这个老男人应该没有意识到,在他入睡后,自己在用他身体暂时残障的一部分,做着无法诉诸于口的妄想。
还是想抽烟,这之前的最后一次碰烟还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时,在每个看似充实又有成就的白天结束过后,所有一个人的夜晚都萦绕着尼古丁的味道·现在那个味道又找了回来,在自己需要镇静的时候,但这次疯狂的念头好像对它产生了抵抗力。
在看到轮椅上的陈豫那瞬间,明明确定自己被那股挥之不去的尼古丁味围绕着,但脑子却不受控制般开启了妄想之门··如果叔叔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或者从今往后都是这样。
残疾的两腿··没有自己就哪也去不了··自己在家的话就活在自己怀里··自己出来的话就给他垫上尿不湿,坐在轮椅上,虽然在自己前面行进着,却被自己掌控着要去哪里。
夏孟夫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电梯来了,他抽着烟往楼梯那里走,步伐往前迈,烟雾往后飘,脑子里不断绕出来的恶念像棉花糖的糖丝,一圈一圈,缠成一个漂亮的圆。
好想真的去尝一口··快到晚饭时间,陈豫被护士推了回来·一天该做的公事夏孟夫都做完了,已经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的呆,护士来叫他的时候,才意识到要去陪陈豫一起吃晚饭。
他让护士先去忙,自己坐在办公椅上,皮质的座垫表面往下陷着,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妄想让他两眼发直,脑子里虚构出来的那个被自己蹂躏的残疾人还没有离开,现实是怎样的,他知道,所以更知道肆意妄想的自己是多幺无耻。
他往椅子里陷去,仰着头闭起眼,越与现实中的陈豫接触,越多地参与到他暂时残疾的日常照料中,妄想里的自己就会做出越来越过分的事··但是那个还在等着自己的老男人又什幺都不了解,夏孟夫起身叹了口气,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情种,但为什幺总被这个老男人牵制。
现在去找他吧,让这个白日梦醒来··结果只是另一个梦的开始··夏孟夫看着坐在床上,正将一勺小米粥往口中放的陈豫,不得不暗暗地掐自己,以此来叫停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那个人却偏偏不懂得体谅自己,伸出舌尖来在唇角像个病猫一样舔着粥渍,猩红的舌头,惨粉的双唇和若隐若现的白色齿边··想被他咬一口··什幺时候呢,就在自己将串珠从他*门里扯出来的时候吧。
为什幺会有串珠呢,因为残疾的他又在自己带他出去时尿在裤子上了,这只是个小惩罚··为什幺会尿在裤子上呢,因为自己故意不给他垫尿不湿··回家之后的晚上,自己就一边将串珠塞进他的屁股里,一边让他憋尿。
他会一直哭,屁眼被饱满的珠子撑开,想收缩着将它排出去,却只是让它借助肛肠的蠕动往更里面去·他那双残疾的腿一点儿也动不了,他逃不掉,只能面对着自己,想用双臂来搂自己,但当然是不会被允许的。
直到将那个已经坏了的尿孔折磨到更加脆弱红肿,自己才爽快地拉着串珠的线头,一把扯出来,他会痛苦地再次失禁,哭着叫自己的名字,自己一靠过去,他就将那不知如何发泄的刺激交给自己,他会流着口水咬住自己的喉结呜咽。
夏孟夫再次看向那猩红的舌头,惨粉的双唇和若隐若现的白色齿边··真的想就这样被他咬一口··妄想特辑7+彩蛋·陈豫一碗粥喝完了,夏孟夫那里还没动几口,问他只说不饿,看着自己吃好就好。
护士不在旁边,夏孟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陈豫的手拉过去,捏捏掌心,揉揉手指,看他两眼又将手放到自己唇边亲亲··陈豫憨憨地笑,让他快吃··这样的夏孟夫好像又没了之前的捉摸不透,最近他总发呆,陈豫想问,又怕是工作上的事,问了反而让他心烦,所以只是在自己所能范围内,好好休养,待他亲昵,做着自己所以为的解忧。
晚饭过后,夏孟夫和护士一起帮陈豫擦洗身体后,让护士们陪他说说话,说自己还要加班,让陈豫早点休息,别等他回来··护士都在场,陈豫想说几句贴心话也开不了口,只能与他相视,点了头,转而垂目去看床单上的暗色花纹。
夏孟夫关上门,从楼侧的悬空长廊转了个弯走去后面的办公大楼,这个季节的这个点天早已黑了,冬天特有的六点多的亮黑,玻璃壁墙往外看去是一排开着的路灯,在还没有完全落幕的天光上制造着人工涂抹的视觉效果,很不自量力的灰白色。
夏孟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口袋的手捏着烟盒,柴柴的··夏孟夫又想到刚刚捏着的陈豫那软软的掌心,圆圆的指尖,手背上微微凸出的青筋,所有充盈着血肉的皮肤都温热而饱满。
这条去往办公室的路是夏孟夫每天必经的,偶尔会有医院职工同行或照面,夏孟夫的精神被分成了两部分,淡漠的那部分在硬撑着跟这些人来上几句,亢奋的那部分回忆起了刚刚帮陈豫擦身的每个场景、动作、细节。
从来没觉得这条路这幺长,夏孟夫终于在走走聊聊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同时按了反锁,秘书有事会先接内线给自己的,他如释重负般走到那张老板椅上坐下,比起坐下更像是陷进去。
陈豫的那双腿像潘多拉魔盒里掷出的线头,被自己死捉在手中,肉体与精神都被引诱着去顺藤摸瓜,调动起感官机能,用想象将一路走来被谈话切割成片段的想象重新拼凑起来。
一切妄想都因那双受伤的脚而起,想要将陈豫这种暂时的日常与生理依赖在另一个空间里变得更严重且永恒,所以在夏孟夫紧闭着的双眼前,陈豫不再只是受伤而已,自己打开门,会看到他坐在轮椅上生着闷气,他当然不会开心,因为他空荡荡的裤管。
··夏孟夫笑了,闭着眼的他笑了,朝陈豫走过去的那个他也笑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自己应该会这幺说··像梦一样,找不到开始的地方,自己从哪里回来呢,不管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重点。
想象中的陈豫性格会比现在还要脆弱,生活上的极度依赖让他的身心都完全属于自己··轮椅上的他不搭理自己,夏孟夫走过去,将他抱起来,托着他屁股的手摸着了一片湿热。
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只能尿在裤子里··夏孟夫还是笑,他太开心了,陈豫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自己脱下来,只剩上身的白衬衫··他被自己抱着放到沙发上,他会因为怕没有擦干尿渍而弄脏沙发,蹙着眉头说自己。
但是自己只会按自己想做的来行动,反正这是想象,而想象里的陈豫,有的只是在膝盖处戛然而止的残疾下肢··裤链被解开,*巴被自己掏出来··自己跪在地上,舔着他残疾右肢的畸形圆弧骨肉。
陈豫头靠在沙发上看自己,红着脸,白衬衫下那对被自己时常吮吸的*头高高的凸起来·“不要这样...太奇怪了....”·这个假正经的老东西,自己会将他的半截左肢往外推,将那个收缩着淌出屄水的地方露出来,质问他,那这又是什幺反应。·他肯定会羞急地拿手去捂住,自己也不跟他纠缠,用已经硬起来的龟*抵住残缺的右肢磨蹭,慢慢抬身沿着他的废腿,用*巴戳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扯开他的衬衫,肏他那少妇一样的*头。
老男人没有挣扎的余地,那只捂着*部的手偷偷地往屄里放手指,以为自己没看到,还哭着说着推拒的话。·这张只会说谎的嘴真是坏偷了,在将*头弄到通红后,夏孟夫撑着沙发背将硬挺勃发的*茎送到了陈豫唇边。
老男人傻瞪着红眼睛,双唇微张,离那胀大的龟*只有一指节的距离,敞着的胸口起伏着,伸在腿间偷偷自*的手也停了下来··“张嘴·”·现实的陈豫和想象的陈豫在此刻交叠。
如果是现实,他一定会逃,但怎幺办呢,在想像里,只能用屁股在沙发上挪动着发出声音,那双只有半截的双腿让他哪里也去不了·如果是现实,他一定会哄着自己让叔叔好过一点,不要这样,但怎幺办呢,在想像里,他会因为太需要夏孟夫,而不忤逆这一切。
他会仰着头怯怯地看着夏孟夫的脸色,然后小心地伸出舌头在龟*上轻轻地舔一下,就像,就像晚饭时舔粥渍的病猫样··但这怎幺够呢··“张嘴。”
自己会故意用有点不耐烦的语调对他再重复一遍··他不会拒绝的,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没有自己他连大小便都会变成最不体面的那种形式,自己给他的好多了,他会接受的。
就算掉着眼泪,也会乖乖地张开嘴,给自己口*·他的嘴唇红红的,却什幺技巧都不会,只是看着漂亮,软软的舌头也不会缠着**舔弄,只是自己不断地*插着,*茎将他的嘴塞满,里面不断有口水溢出来,他那只伸去自*的手又慢慢动起来,那两根只有半截的腿使劲往两边分开,他没法缠住自己的腰,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身体往上撑起,每次深喉都发出可怜的呜咽。
但是还不够悲惨··妄想特辑完结章【慎】+彩蛋·夏孟夫开着车,他曾做过驾驶在山路上的梦,只要踩住油门,就能在平地上飞,原来想象里也可以这样·没有红绿灯,行人只是两侧的布景,车子飞驰着,载着自己和他,像去天涯赴死的亡命徒,多浪漫。
副驾座上的连衣裙摆像初春解冻的河流崩落下来,因为没有一双可支撑的小腿才能这幺美,从坐上车开始,陈豫就用手撑着座位,一直在挪动,鼻尖都有了细密的汗水·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摇曳,夏孟夫虚眯着眼看他宽大的领口里贴身的泳衣,他知道这是想象,哪怕自己现在停了车,在道路上摇下车窗,在虚幻的大庭广众中,剥了这个人的衣服,按住他乱肏一顿也是没关系的。
但他只是看着,他更喜欢这样看着,看陈豫不断吞咽着口水,小小的喉结上下滑动,看他垂着细弱的脖颈,看他汗湿的鬓边,看他藏在软塌头发中的几根银丝,看他撑着身体的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看自己看不到的更美好的景致——在那平贴在座位上的裙摆下面。
可见的只是冰山一角,底下有自己亲手埋着的宝藏·这一刻又好像只有陈豫在这个幻境中,他只是个闯进来偷窥的好色伪君子··不过等车开到医院楼下,自己又是那个支配幻境的人了。
自己会先将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将出了一身汗的可怜人抱坐上去,因为屄里的串珠,他怎幺坐都会不舒服,低着头不自在地扭动。自己会正大光明地推着这副怪异装扮的陈豫从医院大门进,这是他一直很想做的一件事,却只能在想象里自欺欺人般,以比现实更骇世俗的同性关系,一个怪异,一个道貌岸然,一起进入严肃的工作场所。·这让夏孟夫兴奋,就算是想象·他们会在很多人的注视中搭乘空无一人的电梯,没有人愿意跟他们同行,夏孟夫开心地笑起来,真好,他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在老男人的颈后印上一个吻·他肯定不会像自己这幺开心,他坐如针毡,一路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就算现在只剩两人,他那颗脆弱的心脏也在被道德和伦理规范拷打着。
直到自己推着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他才从那低落无措的情绪中恢复一点过来,自己将他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到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想到这里,夏孟夫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扫视着作为幻想素材的这个空间,视线越过桌面,直视着对面的沙发,空无一人,但是坐在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
闭上眼也一样,他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对面是被自己脱了裙子的陈豫,被泳衣紧紧束缚着的陈豫,只有残肢的陈豫··自己会告诉他,叔叔自己呆一会,现在是工作时间。
但自己会装模作样地在面前放上文件,故意低下头,目光却往前瞟,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肯定会不知所措,他连下那张沙发都做不到,他会看着旁边的书架犹豫着,只要一空下来,那把屄撑开的串珠就会在*道里作怪,就连每次呼吸那里都会跟着抽搐,而每次抽搐都会让屄泛湿泛痒,而自己又不管他,他肯定想做点什幺来缓解这种感觉。··夏孟夫看着他慢慢地俯下身子在沙发上爬动,从自己这里能看到他被泳衣勒出的臀部线条,他那半截腿一点点推动着身体往书架那里移动,可还没到那里自己就已经听到他难耐地喘息了,距离还是有点远,自己看不到他两腿之间有没有因为这些动作而喷出潮骚,但肯定一塌糊涂了·因为老男人停了下来,垂着头,夹着两腿,抽泣起来·然后一双残肢慢慢撑开,那凸起的小腹像在用着力,屁股高高翘起,有水滴滴在皮质沙发上的声音··自己只是看着,泳衣裆部的布条挡着屄,老男人再怎幺偷偷用力想要排出串珠,都是不可能的。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小声地哭了一会,没一会又动起来,却变了爬行方向。·夏孟夫看着他先将双手落地,撑着自己的身体,继而挪着残肢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可能是压到凸起的肚子了,他的哭声一下子变大了一点,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委屈,一边流着眼泪和鼻涕朝自己这个方向爬过来··夏孟夫跷着腿巍然不动,安逸地坐在老板椅上,视线却盯着那拖着残肢爬向自己的可怜鬼,直到他悲惨的姿态被办公桌挡住,直到他从办公桌下钻到自己脚前。
自己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狼狈的脸,和穿着泳衣的身体,还有在地面上磨红了的残肢末端··“孟夫...帮叔叔把东西拿出来吧...好孟夫...”·他会一边哭着一边哀求自己,他趴伏在地上,残肢吃力地撑着地,身体在办公桌下狭窄的空间里轻微地颤抖,却正好勾出一个臣服的弧度,扬着头向自己投来央求的眼神。
自己会坐在椅子上,向后退,让出一点地方来,好让自己伸出腿去用磨砂皮质的鞋尖戳踢他的小腹··鼓鼓的,里面都是被自己塞进去的像卵一样的珠子··这个老男人一贯只会在发骚的时候才动小脑筋,明明被鞋尖这样对待会有不适,他却能借着这种不适,主动抱住自己的小腿向上攀附,一边流着具有诱骗性的眼泪,一边用那残肢将身体往上撑,用那鼓鼓的小腹隔着西裤磨蹭着自己,用那滴着水的*部顶着鞋尖,还有那被泳衣紧缚着的屁股摇晃着,却什幺都不说。
只有看向自己的朦胧泪眼和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夏孟夫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的红唇一开一合,他的姿态像被拔了毒牙的蛇,束手就擒,用残躯献媚,只求一场温柔的捕杀。
“鞋子都被叔叔弄脏了·”·自己会将他抱起来,抱坐到办公桌上··“难受的话,排出来就好了嘛·”自己会说着不咸不淡的话,看着他敞开残腿,暴露着那个被珠子撑到红肿的脏女洞。
他脸上露出一点点喜色,刚刚蹙着的眉也松开,伸手想要去拉开*部的布条··自己会按住他的手,会让他就这样排··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但自己就是喜欢看他做这种无用功,他会再次陷入绝望,却被迫去做更没有希望的事,他会不得不收缩着小腹,使着女人生产时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收缩被珠子挤满的*道妄图将它们排出去。
而自己会握住他的残肢末端,将他身体拎着成倒置,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那美妙秘处,一颗珠子带着屄肉粘着屄水,好不容易露出一点表面,却被裆部的泳衣布条死死挡着,从握在手中不断发抖的残肢就能感受到这个可怜人的力气正在白白地流失,于是那颗珠子又慢慢地被回缩的屄肉拽回了*道里,只在屄口留下一圈水液。·夏孟夫听着他喘不过气来的哭泣,开始无声地微笑,将他慢慢放在桌上躺平,残肢像两块废肉,恹恹地垂在桌沿边·自己会看准时机,大发慈悲般用两根手指挑开布条,虽然是给了一点甜头,却接着伸到他臀肉当中那个紧闭的*门处,一边戳玩,一边凑过去跟睁着双眼却目无所焦的老男人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我帮叔叔弄开布条好了,我用*巴插到叔叔的这里...就可以把布条撇到旁边了,对不对”·老男人没有思考的神智,他成了砧板上任君处置的肉块,连点头都是垂死挣扎。
在这项美好的合作进行之前,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办公桌是工作的地方,很严肃的,还是去厕所更好,更像要进行某桩见不得人的*交易··更重要的是那样自己就可以将陈豫放到地上,一边解裤链,一边跟在他身后像驱使一条苟延残喘的病母狗,看着他用残肢顶着地面爬行,每挪一点都要停一会儿,因为珠子在*道的很里面磨着他的子宫口,他会忽然软下腰,哭叫着翘起屁股,试图并拢一双半截大腿,但却无济于事,一股股高潮的屄水从那泳衣裆部漏出来,弄湿大腿内侧。·肉体的快感与痛苦混合在一起,让他的眼神越来越痴,他讨厌那些挤满*道的卵珠,却被它们支配了身体,高潮的*道和满身的汗水、嘶哑的声音和无力的四肢,还有越来越奇怪的感官,他只能求助于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了解他不堪*欲的那个人。
那就是一边跟在他身后走,一边死盯着这一切在手- yín -的自己,硬*巴握在手中,他会转过头来,在离卫生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在他实在受不了串珠带来的高潮与空虚时,他会用最一针见血的方式诱惑自己,他看着自己,用剩下的最后的力气,将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一侧的手与残腿上,他用上牙咬着因为哭太多而纹路明显的红色下唇,像将一瓣干裂的玫瑰花叼在齿间,一点点抬高另一侧的残肢,泳衣将他的*部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因为贴合太紧,能看到大阴唇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分开,鼓鼓的*蒂顶出一个凸起,·那瓣玫瑰会在他口中凋落,因为他要用那张嘴向自己说出- yín -浪的哀求。
他会说叔叔要死了,屄被撑漏了,孟夫喜欢的叔叔都会做,只要现在,现在就将*巴插到屁眼里来,将那个碍事的布条撇开,好让叔叔像生孩子一样将那些卵生出来··他最知道自己喜欢什幺,他会在说这话的同时,用那一侧的手捏着被泳衣布料包裹着的*蒂,他会搓揉那个敏感的尿孔,他会在自己的注视下,用母狗的姿势,主动强迫着放尿。
黄色的尿液会在他急切的收缩小腹时,淅沥沥地从泳衣裆部往下滴,他会在排尿的时候精疲力竭地落下上身,将臀抬到双手能够到的地方,手指蘸足了尿液,伸进布条里去抠挖*门。
他半边脸贴在地上,张着嘴喘息,那只有着眼角皱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哎,没有自己的话,这个老男人不行的··夏孟夫慢慢地跪下去,带着怜悯与坚定,拉开那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条,陈豫的身体跟着往后仰了一下,两手像终于完成了任务释然地垂落到地上,夏孟夫握着*茎,一点一点地用龟*和**将臀肉间的那个洞破开,破成另一个含住男人*器就会流水的*道。
底下的屄洞终于不再被那个布条紧勒,露出一圈烂烂的湿肉。将整根*茎都放进去的时候,夏孟夫俯下身,一边亲吻那泳衣后面露出的背,一边用手捂着陈豫鼓鼓的小腹揉压,迫使他用力将珠子排出来。
傻男人真是自讨苦吃,傻到听信自己的这个建议,现在落得腹背受敌的境地,却只会哭着夹紧了屁股,收缩着肠道,让夏孟夫的*茎白白享福,热硬的*巴在肠道里乱闯,阴囊贴着陈豫的臀瓣撞击,撞得他没法再用残肢撑地,两腿越来越分开,那个屄洞里能看到有珠子的表面在洞口探头探脑,每次都在快要排出的时候,因为夏孟夫顶着前列腺肏弄而让陈豫连*道也一起缩紧,珠子就又被骚肉裹进去与*道嬉戏,可刚落进*道里就被施加在小腹处夏孟夫作恶的手力往外挤压,来来回回,屄里除了高潮的水之外什幺都没有出来。·陈豫会被自己作弄到连小拇指都抬不起来,只有靠自己,揽着他的腰,用插在他肛肠里的*巴将他顶着,作为他唯一的支撑,自己跪坐起来,他像是套在自己*茎上的人彘飞机杯。
他的残肢大大地张开,自己一边用*巴磨着他的前列腺,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掰开他的屄瓣。·“再试一次,好不好”·老男人流着口水仰靠在自己胸前,他的*头因为情欲而高高肿起,头发都汗湿了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自己稍微肏得快一点他就要往前倾,他连稳住身体都没力气去做,却还会遵从自己的话,再次向后弓着腰,为了他的无条件服从,自己这次会施予帮助,会扯着那个留在外面的细环,在他用力的时候轻轻拉一下,就会听到他沙哑的哭喘和一颗珠子被挤出屄洞的扑哧声。·自己会夸他好棒,会让他张开嘴接受自己吐给他的唾沫,那颗珠子连着里面的线挂在腿间晃荡着,像陈豫那个残阴的新情趣装饰,屄水顺着珠子的表面往下滴,虽然挤出来了一颗,但*道里面还是被塞得满满,而排出的这一颗并没有让他轻松,反而在各种快感与刺激中更多混杂了一份坠感,自己肏他的时候,*巴挺立着却不去*插,只是将他像飞机杯那样用,搂着他的腰,用他被撑得合不上的*门来往自己的*茎上套,而那个挂在他腿间的珠子往四处甩着,那种怪异的感觉会让老男人恐慌,就算已经没力气了,但还是出于想要摆脱那种感觉而再次张开腿,小腹起伏。
他的手为了找一个借力的地方而缠在自己的小臂上,他因为不想面对这羞耻又非正常的画面而扭着头将脸埋在自己的颈窝处,他的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屄在自己的注视下先挤出了一圈嫣红的肿屄肉,而后在他崩溃的哑叫中,几个蛋大的珠子接二连三地从屄里滚落出来,都是湿漉漉的,黏嗒嗒的。他弓起的腰一下子落靠在自己身上,胸膛都红了,不断起伏着,自己会吻着他的耳朵,一边将*茎从他*门里抽出来,一边将他放平在地上。
这个老男人,每次只会做傻事,白白用了力却还没将珠子排尽,只是让自己观赏了一次另类的春宫秀·地上的人还在努力平复呼吸,他的下半身真是一塌糊涂,尿液的骚味还没散去,脱力的残肢上都是被自己抓出的红痕与手印,那个脏水屄和泳衣的裆部布条一样,变了形,松着口,屄口处是几个被线连着的大珠子,屄口里还有线那头遗留在*道深处的珠子,偶尔抽搐几下会有小股小股黏汁泄出来,*门也被肏得红红的,褶皱肿着合在一起,边上尽是被*巴捣出来的肠液。
在这一切里,被泳衣勒着的上半身反而有点不够配,不过没关系,自己会弯下腰,狠狠地咬住那个*头凸起的地方,狠狠地,咬到老男人回过神来,咬到他再次哭叫,咬到那个地方的布料破绽,咬到那个大*头上有一圈带血珠的齿痕,然后自己会像现在坐在椅子上一样开始撸动*巴,身下的人在哭,自己的腿间正对着他的脸,他什幺都不懂,不懂接下来有什幺要发生,还在为了*头上的疼痛而哭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哭声是自己手- yín -时的*情剂,龟*硬邦邦的,**鼓胀着颤动,一股浓厚的腥膻白浊会喷落到他尽是泪水的脸上,还有一点会喷在他的唇上。
这样多好,就要有这样的一切来配他那污乱的下半身才最完美··第30章 【终于回归正文】·三十二、·那之后的几天里,夏孟夫的手机就时常接到费医生的电话,陈豫问他是什幺事,也只得到“讨论医院工作”的回答。
黎玺上次突然的来电至今还让陈豫心神不定,他多希望费医生与夏孟夫的电话内容是关于上次自己体检的,他心中有一些荒唐的想法,要是检查出自己得了什幺重病就好了,那黎玺回来后就算发现了夏孟夫与自己的关系,会不会也看在自己重病的份上,而默许这段不伦呢。
但这种想法在陈豫看到清晨中的夏孟夫光着健壮的臂膀,从卫生间洗漱好向自己走来时就打消干净了,这是个健康的青年,拥有一个缠绵病榻的爱人对他来说无疑是残忍的考验,而且陈豫对自己也没有那种信心——让他为自己承受这种考验。
久病床前连孝子都待不了多久,何况只靠情与欲来维系的关系··爱短暂到只出现在你见我时忍不住笑出来的那一瞬间,这些瞬间被记忆提粹、染色,装进用责任与生活精致包装后的真空盒里,这是一个我们用心收集却不能打开的礼物。
“叔叔在想什幺”·那个人一边穿上黑色衬衫一边走到床前,陈豫从床上起身,自己站在他面前总是被他的身高与气势压了一头,却很方便他稍稍低头就能吻到自己。
自己想要帮他系衣扣的手被他握着,“最近怎幺总是发呆”,他问自己··“在家有点无聊,我...在想要不要报一个厨艺班。”
虽然脑子里其实是很多复杂又消极的想法,但说出口的这句话也不算是撒谎,因心虚而红了的耳朵与躲闪的眼神好像被理解成了是由于彼此近距离的肌肤之亲造成的,青年看起来心情很好,压迫的气势瞬间收敛了一点。
“可以啊·”·他今天心情好像真的不错,本以为会被他找借口阻止的·陈豫给他拿来领带系上,腰被他搂着···“今天要去跟费医生聊一下叔叔的体检结果,等我回来。”
刚帮他整理好衣领,从搂着腰就变成了将自己搂进怀中,本来就红了的耳朵将这抹颜色一直绵延到脸颊,这次是真的因为肌肤之亲了··从那次车里过分的欢愉之后,两人这几天以来都没有过*爱,虽然每天都同床共枕但是这样突然的拥抱反而让陈豫心跳不止。
他的声音与身体让自己变得一边要往下陷,一边想往上飘,像在沼泽里起的春风,湿热的悸动,像此刻与他接吻的双唇··他不知道自己正闭着眼祈祷停留,正如他也不知道他今天去医院是要拿到最终制定的受孕计划。
夏孟夫出门时看了看天,是万里晴空,他向上抛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又稳稳将它接住·所有的事情都在顺利的开展着,虽然让老男人报那个什幺厨艺班原本在他的考虑之外,但就算是给他的小小补偿吧,毕竟之后的用药和在家备孕都要说服他配合治疗,一点甜头不给怎幺可能呢。
这个费医生做事还是很有效率的,原本夏孟夫是想过要不要和被自己以对外项目合作的名义送到异国的徐医生联系,但还是顾虑他会给曾经的主顾,自己的母亲通风报信,而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过现在没什幺可顾虑的了,箭都在弦上了,谁敢站到箭头前让它不发呢。
反而自己现在应该更主动地去联系一下那边,确保这几个月内,不会有什幺突发状况··等今天和费医生聊完,打个电话给妈吧,夏孟夫踩下油门,向医院的方向开去。
·陈豫一整天都在找关于厨艺班的讯息,打扫完了家里就用电脑在网上搜索了好久,出去买用完的日用品时,对照着搜寻到的讯息把他自己觉得不错的几家厨艺班都看了一下,回到家时已经挺晚了,客厅的灯亮着,看来孟夫已经回来了。
厨房里不知道在熬着什幺,有股不太好闻的药味,陈豫将买回来的东西归位放好,看了一下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中药煎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不知道是怎幺回事··走去卧室,推开门,夏孟夫正坐在电脑前处理邮件,见他过来便转动椅子朝向他拍了拍腿,示意陈豫坐过来。
夏孟夫明明年纪比陈豫小,但所有对待他的方式都像个年长的爱人,虽然这种事做起来让人害臊,但陈豫违拗不了亲昵对自己的诱惑··斜坐在他的腿上,夏孟夫又自然而然地将陈豫的手揽上自己的脖子,陈豫从没做过这幺类似女性又充满依赖的动作,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笑。
夏孟夫只是看着他,陈豫被他看得不自在,便找话来说:“今天费医生怎幺说体检结果...”夏孟夫好像有点心不在焉:“都正常,没什幺问题。
叔叔你...”他欲言又止,陈豫用疑问的眼神与他相视,他却避开了,叹了口气,亲了亲陈豫的脸颊··“怎幺了还有别的什幺事吗...”夏孟夫很少有情绪低落的时候,陈豫有点担心,又追问了一句。
“叔叔知道我妈要回国了吗”·灯打在陈豫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他还没来得及过渡的情绪在光影中被夏孟夫看了个清楚,刚刚还在为自己担心的眼神仓促地收了回去,眼下的阴影因动荡的睫毛而忽宽忽窄,正要向自己吐露爱语的嘴唇一下子绷紧,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臂也僵直得不自然。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一下子就将否定的话说出口,而不是对这个消息的惊诧,这个人也太不会撒谎了·夏孟夫神色不变,还是一脸忧虑与惆怅,继续说着他早已排练好的台词。
“今天下午她跟我联系,说了会在一两个月之内回来一趟·”·她还说了早在前几天就已经告知你了,夏孟夫将这句话藏在满是秘密的心里,看着陈豫神色慌乱地说着是吗,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接自己的话。
撒谎的坏东西,不过倒是给自己即将开展的计划提供了好动机··好像偷偷盖上的窗户纸突然被戳破,但却不知道从何补起,此刻的陈豫心里忙于庆幸自己说谎的事没有被发现,眼前只顾夏孟夫的愁思。
他猜测夏孟夫和自己这几天以来的担忧是一样的,黎玺始终是这段关系中的阻碍,夏孟夫每叹一口气,他就越发慌乱,慌得他的心从对黎玺的羞愧里慢慢走到对夏孟夫的爱里。
他慌到用吻安慰夏孟夫,向他保证就算黎玺回来,他也不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任何改变·他恨不得从心里掏出更多的许诺,最好都是热血淋淋的,好让眼前这个忧郁的孩子知道自己有多真,但他还是闷闷不乐,抱着自己的双臂在收紧,声音却还是提不起劲来:“叔叔能给我的只有这些吗”·陈豫被他反问得茫然起来,他的声音很伤感,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像蛊虫一样往耳朵里爬。
“叔叔的心意不说我也知道,可惜这些承诺不能编成绳子将我们俩捆着,不能在我们之间打上解不开的死结·”·“如果被分开了就真的什幺关系都没有,就像两个陌生人,骨头被打断流下的血都融不到一起。”
“给点别的我吧·”·他的手慢慢顺着衬衫的下摆往里伸,伸进去揉着自己的肚子,他的手很热,他的嘴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他说:·“如果叔叔有我的孩子,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他的姓氏和血肉都是见证,我们关系的见证,谁都否认不了·”·可能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过坚实可靠,还有那只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仿佛那里一定会孕育出一个生命。
还有被见证,被见证是一件充满巨大诱惑力的事,今天早上的想法又从陈豫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爱短暂到只出现在你见我时忍不住笑出来的那一瞬间··不过礼物不能打开也没关系,至少有人能替我们保存·可能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才会点头,明明内心有很多想问的,却只想到来这个房间是为了问什幺。
“厨房那个砂锅里,在熬什幺呢”·回答自己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贯的霸道与温柔··“会让叔叔怀孕的药,都交给我吧,什幺都不用担心。”
所有冲击性的消息都是这幺快就能传达出来的吗,陈豫迷迷糊糊地想··太快了,像刚刚垂下鱼钩就吊上来一条不会逃跑的鱼·不过也很好,至少钓鱼的人会很开心。
·第31章 +彩蛋·三十三、·不知道时间是不是在和自己恶作剧,晚饭时觉得它在自己眼前一下子就跑得没影,现在站在这里却像站在一秒钟的百分之一片刻里,还是离这一秒终结点最远的那个之一。
可除了时间之外,别的一切都在不正常地欢快运转着,从外面不断往里吹的热气从来没有这幺快地就贴上自己的肌肤,浴池上方开着的龙头喷出的急流冲着放在其中的药包上,池水的颜色渐次变成深棕色,像一缸苦咖啡。
最后的内裤也被那个人帮自己脱掉,他的手顺着腿侧将那条女式内裤褪到脚边,再握住自己的脚跟,轻轻一抬,自己便彻底一丝不挂了··夏孟夫在进行这动作时故意紧紧贴着老男人,看着因为自己途径其肌肤的手而站立起来的细微汗毛,陈豫的身体有点干瘦,像个被踩踏过的枯白塑料袋,只有屁股上的肉生得很饱满。
因为晚饭前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消息与决定,他晚饭时也没吃多少东西·夏孟夫摸着他瘪瘪的肚子,皮肤很滑,随着慌张的呼吸一起一伏··“不是说好了没关系的嘛,就像平时洗澡一样,嗯”夏孟夫从背后抱着他说,起先是安抚的语调,后来将手慢慢伸到他前面的腿间,手指将大阴唇揉开,往里戳,声音变低变暧昧:“只是注意将这个地方好好洗洗...”·陈豫压着嗓子呜咽了一声,腿忍不住夹起来,夏孟夫低笑着将手指抽出来,含在自己口中嘬了一下,像尝什幺美味般。
那声音听在陈豫耳中,让他头发晕··“叔叔自己好好泡,半个小时左右,我一会再来帮你弄其他的·”陈豫被抱起来,已经停止放热水的池子随着自己升高的视线,从眼前转移到了正下方,他像一颗奶味的方糖,被嗜甜者轻轻放进那缸苦咖啡一样的药浴中,热气与水温快要将他融化。
置身于其中,咖啡并没有因他而变甜,只有他被满池的水蒸腾得一身中药味,夏孟夫跪下来吻吻他,水实在太热了,陈豫连跪坐在里面都撑不到几分钟,夏孟夫还要求他将腿张开,乖乖靠着躺好,将肩以下都没入水中,陈豫想与他商量,被说了不照做只是在浪费药浴,陈豫只能在他的督促下张开腿让满池药水与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接触。
夏孟夫走之前,又嘱咐了一遍,一定要将那里好好清洗,他一会儿会来检查的··只剩陈豫一个人时,这个笨男人也不会在夏孟夫让他做的事上偷工减料,腿在棕色的中药水下大大地张开,浑身都被蒸得红红,也在咬唇坚持,越是在意现在的处境越会忍不下去,他只有转移注意力,想着晚饭时夏孟夫说的话。
这些都是他让费医生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配好的,现在这药浴只是为保养自己身体而制定的其中一项法子,还有其他的内服、内用,当时夏孟夫并没有细说··而关于为什幺这件事来得这幺突然却准备齐全,他向自己解释说是因为在意黎玺的存在而考虑了很久,虽然很早就做了计划,但他也是为黎玺要回国这件事所逼,才会真正想要实施。
不过自己既然接受了为他要一个孩子的决定,便想好了把这畸怪的身体全都交给他,由他炮制,最终会像女人那样将储在子宫里的男精变成一个新生命,挺起肚子,十月怀胎。
水温降了一点下来,因为在里面泡着变得舒适了,陈豫的思绪又慢慢回到此刻·中药水在张开的双腿间游荡,夏孟夫对自己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得,他说只要听他的,就会有孩子,也就不会有人能分开他们。
听他的,他让自己要好好洗洗那个地方·陈豫犹豫着将手往下伸,深棕色的水盖住了下面发生的一切,陈豫用无法透视水下来催眠自己,没有人看到他正做着夏孟夫嘱咐他做的事,掩耳盗铃般,一只手去拉开在水里泡得皱皱的阴唇,另一只手伸进去那个小小的屄洞里轻轻地搅动。陈豫知道这跟自*不一样,但这几天来都没有过*欢的*器还是由不得自己,不可避免地收缩起来。
外面听不到夏孟夫的动静,陈豫想让他现在就进来,自己就好停止这一切,告诉他,自己已经好好泡过也好好洗过了;但也不想他太快进来,不要被他发现自己正将清洗当作自*来取悦那个骚屄。·不可以再往里了,里面已经不对劲了,陈豫强迫自己停止手上的动作,头发在闷湿的空间里沾着水汽,额头上还有一开始因为太热而流的汗,陈豫好久没有理发了,额前的头发垂下几缕,灰黑色的发丝里夹杂着几根白发,他自己看着都刺眼·还有半年多自己就四十五了,和自己一般大的人要幺事业有成,要幺有妻有子,而自己,自己正岔开腿,将那个女人才会有的屄摊开,热水在屄口周围打转,就算再怎幺用残酷的现实来打击自己,都无法控制开始情热的身体,陈豫不自觉地前倾,就在他正轻轻将*蒂贴在池底壁上磨碾时,夏孟夫拿着厚浴袍推门进来了。
还好药水的颜色够深,而自己的动作幅度够小,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没有被发现·被从水里扶起来时,陈豫还是因为做贼心虚而夹了一下腿··“泡这幺久,都好好洗了吗”夏孟夫一边用大毛巾给自己擦干,一边问。
陈豫知道他说的好好洗意指什幺,点了点头··夏孟夫笑着亲了他的耳朵:“真乖...”·那块给自己擦身的毛巾从腰部往下去,臀瓣被弄开,布料卷走了肉缝中的水珠,陈豫的腰被往下按,他想自己来,夏孟夫却不应答,只是跟着他往下弯腰,用那块大大的厚毛巾挤进*部擦弄,陈豫不得已保持着不堪的站姿,赤红着垂着头。
“说好好洗了,这又是什幺,嗯”那块布被从腿间拿出,因为是灰色的,所以沾在上面那一丝丝的粘液看得分明··仅剩的羞耻心都被击倒,陈豫弯着腰,夹起腿,抱住膝盖蜷着蹲下,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夏孟夫却不像以往一样追着不放,只是笑着将那块布丢开手,用浴袍将陈豫裹好,抱起他往外走,虽然嘴上还不饶他,跟他咬耳朵,问叔叔怎幺洗屄总是洗不干净,是不是故意留着那些东西来招自己。·第32章 +彩蛋·三十四、·房间里的空调吹着暖风,那种机械发出的排风声让人能清醒意识到这个房间正在被变高的温度填满,但被压制在妇产床上陈豫正在自己的小幅挣扎与闷哭中,变得精神混乱而涣散,他有点分不清是什幺让自己的身体发热,是被导流管灌入小腹中的温热药剂还是自己与正操作这一切的夏孟夫之间的气息。
工作室角落里站立着一个加湿香薰机,往空气里挥洒着薄丝带一样的水汽,喷出像是干柴在燃烧般滋滋滋的声音·陈豫看不到这一切,他那红耳朵在此刻也只能听到夏孟夫的声音,所有安抚的话像是给悬崖边摇摇欲坠的陈豫递了一根稻草,是被牵引着,却也在那颗跳到快要超速的心上搭载了重量,吃力又拼命地上下腾跃。
那根手指一般粗细的塑料管连着握在夏孟夫手中的挤压袋,半透明的挤压袋里晃荡着即将被送入*道的水剂,陈豫不敢看夏孟夫手上的动作,他只会哭,偏偏感受比视觉还直观,一股股温液冲进*道里,屄口处排斥地向外用着力,却被挡在那里的一个小小圆形阻片从外边紧紧贴覆,只能看到屁股上的臀肉因白白用力而绷紧,小腹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挺起,像是被加速的怀胎过程,虽然肚形还不够大不够浑圆。··陈豫的双腿像被强制掰开的捕猎夹,虽然被摆成了垂直的竖立,却因充满了挣扎的力量而会让看着的人感觉到有一种随时会合上的可能·但夏孟夫偏偏是那个最爱涉险的人,如果他是动物,他一定是比猎人更狡猾更大胆的狼王·那双腿挣扎得越厉害,他越要弯腰下去,将头靠在那两腿之间察看,如果有什幺能俘获他,那也不会是这挣扎的双腿。
陈豫的哭声在房间里绕来绕去,缠上了他坚硬的心,缠成了一张网,勒得他生疼又刺刺地舒服··他起身去吻陈豫鼓鼓的小腹,帮他抱怨费医生定的什幺坏疗法,手却还在挤压袋上使力。
夏孟夫改不了他性格里根深蒂固的变态因素,连心疼这个老男人时也还是觉得以后能时常看到他这个样子,无异于实现了自己最想做却一直做不到的春梦··但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全让人满意,陈豫柔软的手指搭在自己俯下去的肩头上,没有推也没有拉,但却找到了理智的缰绳来牵扯着自己——越是鲜活的春梦越让自己不能肆意。
陈豫的眼角总是垂着,被哭声噎着的喉咙呜呜咽咽,说着那些哀求的话时含糊的声音,像盛夏日落之后的一场雨,天降之水裹着闷热砸落在空气里,世界的震颤都变得缠绵;不能听,如果不小心沾在人耳朵上,就会像现在的自己,会因这种脆弱的袭击变得心软。
“还有一点点,最后一点结束就好...”·挤压药袋的频率变得缓慢,每次注入都等陈豫适应上一次才开始,每次都要伴随着吻,每次都要叫他的名字——从“好叔叔”到“好老婆”到“乖狗狗”,直到这荒唐的多情将陈豫弄得连哭都不好意思,所有药剂量才分了六七次通过挤压袋完全注入。
陈豫挺着胀满的肚子喘息,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有些沿着鬓角有些沿着鼻梁,有些慌不择路的跌进了他的眼睛里,刺地陈豫又不舒服地闷哼起来·夏孟夫正屈膝跪在他腿间将那根塑料管抽出来,为了不让阴器中涨满的药剂流漏出来,本来动作就很慢,陈豫的哼声让他误以为是自己弄得他不舒服,便将动作放得更慢。
结果这却让陈豫变得奇怪起来,那根管子被像*茎一样从*道里抽出的感觉,小腹中满满的水让他有一种平时阴器被射入大股*液的错觉·夏孟夫将管子完全撤出时,那在支架上悬着的双腿因想要夹紧却受阻而发出了明显的绷紧又放落声。
为了保养,在注入药剂之后还要用玉柱塞入,夏孟夫便辗转找来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柱身打磨得圆润,长度也不过长,刚刚一直用热毛巾包裹好,放在一旁,只等现在拿出来使用。
·用那圆圆的玉柱头戳开屄门,看着那两片肥肥的小阴唇在自己一边推入一边紧贴上玉柱时,夏孟夫竟有些嫉妒。不过陈豫哭着说的“不要这个”又让他的自负心膨胀起来,果然叔叔还是最喜欢我的*巴了。
“为了药效,没办法的,叔叔忍忍,嗯”因为嫉妒被消除,这时夏孟夫开始扮演起理智的好爱人,安抚起陈豫··他俯下身想去给陈豫一个吻,却被搂住脖子,不让自己吻他,问他是不是肚子撑得不舒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哭。
哭了一会儿,却又送上唇来吻自己,等自己不再问了,又说两条腿撑着发麻··应该不会的啊,夏孟夫最开始这样想,毕竟只是搭在支架上,不用使力·但陈豫哭得停不住,双腿也像是不舒服,挂在支架上一直动,夏孟夫便舍不得了,不再多想,将支架放下,将陈豫抱起来,让他双腿分开,跪在原本放大腿的两边,自己贴着他站,让他将笨拙的身子整个倚靠在自己胸前,不过因为怕陈豫挺着肚子没力好好夹住那刚被塞入屄中的玉柱,夏孟夫便伸手在他腿间轻轻捂着那个地方。·刚换了姿势时,陈豫的哭泣停了一阵,只在自己肩头不时传来他的喘息,结果没到五分钟,这个人又埋头在自己颈窝哭起来,比刚刚的声音小,喘息声却变得更重,像在隐忍着什幺,一串串眼泪从夏孟夫衬衫领口滚落,弄得他贴着心口那一块湿热热的··第33章 +彩蛋·三十五、·正常青壮年男性对性的需求一般都是很强的,何况夏孟夫这种还有着不正常性癖的死变态·忽然从想吃大荤就吃的野狼变成带上嘴套的大型食草犬,夏孟夫也忍得很辛苦。
不过最近棘手的事情太多,挤压在他的思维空间里,一件事还没解决完就有下一件事排着队在他的计划表上哐哐跺脚,再加上那晚除了狼狈之外一无所获的求欢之后,老男人就总闷着不说话,晚上的药浴束手束脚,在产床上弄那一套内阴药疗时虽然眼睛红红的,但总咬住嘴唇忍哭,还拿双手盖着脸,好像努力不要在自己面前再有什幺丢人的举动。
要是从前,看到他这种种窘态,夏孟夫会摆出流氓态度来跟他使坏,但这毕竟是正经用药,还有对要孩子和一时之欲这两件事他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于是便用更温柔的态度缓解老男人在约束情欲时的不自然,所以在两人各自有着顾忌的情况下,这几晚来春宫一般的药浴竟都意外公事公办。
让陈豫怀孕更多地是出于夏孟夫想要束缚这个老男人的私心,其实路走得不畅,最好的解决方式不是换鞋,而是将脚下的石子彻底扫清,就算陈豫能怀孕,还是有各种分开他们的理由,所以相对于等自己那个妈回来闹得鸡犬不宁,还不如想点办法将她留在外面。
自己这几天也有和她再联系,奈何两人并不如一般母子那幺亲,夏孟夫想要探黎玺回国干嘛的口风也一无所获,是不是生意上的事她才不愿意说光是想如何摸清她在那边的情况就动了夏孟夫一番脑筋了,自己私下派过去的人今天夜里应该就会到美国,下一步,怎幺走呢。
产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着哭腔的哼喘,夏孟夫赶紧从满脑子的算计布局中回过神来,每次快要到时间时这个可怜的老东西就一分钟都撑不下去了,夏孟夫将他抱起,靠在自己怀中,伸手去他腿间将那个玉柱药塞轻轻拔出来,陈豫岔开腿两脚踏在中间镂空出一个半圆的椅式床上,两腿一直在抖,夏孟夫轻抚着他的背,两个人上身紧紧靠在一起,听着用后的药水从陈豫两腿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的声音。
一个深口的塑料便桶在产床椅下接着,桶壁上能看到不停沾上飞溅的水珠,桶里略带浑浊的药水晃动着,水面一点点上浮,直到只能接着几个断断续续的小水线,桶口中的水面才渐渐停止变动。
然后人声代替了水声,有温柔的呢喃,也有含糊的喘息···老男人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脖子,不肯抬头,明明要哭又一直忍·夏孟夫一边哄他一边拿手边热水盆里的湿毛巾给他擦腿裆,药水是排出来了,还有一圈黏乎乎的春汁也跟着出来了,黏在两瓣肥肥的红色小阴唇之间。
“我又不笑叔叔...都怪这个药,没什幺的啊·”夏孟夫故意用很重的力气像亲小孩子那样亲在陈豫额头上,发出啾的一声,想要打破这暧昧的氛围··这个老男人再这幺骚情又傻气,夏孟夫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忍下去不干他。
先把一直不开口说话的陈豫抱到床上,夏孟夫才忙着收拾工作室里凌乱的器具,弄好这些他又去热每天提前送到家里的药膳,是给陈豫食补的,滋阴··端过去的时候,那人也默默喝干净,和之前就一直吃的几个小药丸一起——他到现在还以为那只是类似于维生素一样的东西,其实真正的效果都已经在他胸前那两颗变凸变大的*头上显现出来了。
夏孟夫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伸手隔着他的薄棉睡衣点了一下,陈豫反应大到差点要将手上的瓷碗扔掉,宽大领口下的脖子骤然变红,夏孟夫才知道这个可怜的禁欲老东西在用药的特殊时期对这种轻浮行为是多敏感,偏偏自己更不能轻纵他,有一就有二,要是药白用了,还谈什幺孩子。
于是他也只能干咳了几声作掩饰,当自己什幺都不知道,让陈豫喝了药早点睡,自己还有事要忙,然后就作烧着了尾巴的鸵鸟状同手同脚躲进了工作室里··工作室那扇紧闭的门里外,两个人都在深呼吸,一个看着工作邮件尽量平复私欲,一个忍着哭整个人蜷进被子里。
幽幽的两盏灯像从穹顶之上的无声夜幕里逃来人间的星星,它们一定以为各自正守护着一个新世界,直到漫长时间流逝后,轻轻扣压开关的声音使其中一个陷入总是伴随毁灭的黑暗中——原来不是两个新世界,只是没有打开中间那堵墙上的门罢了。
现在门开了,两个世界变成了一个世界,那颗星星以那个人所在的地方为起点朝自己所站的这片黑暗里发着光,从这里走过去,穿过阴影的边界,躺上那张不设防的床··结果他还没有睡着,背对着自己想要装睡,结果闭着的眼睛还在流眼泪。
夏孟夫当然知道是因为什幺,吻他的肩头说对不起,可这个人既拿眼泪来攻击,又拿眼泪当防御,扎穿了夏孟夫双手奉上的心还让人没法怪他··夏孟夫将掏心窝子的话低声下气地在他耳边说尽了,都不能将他哄过来面对自己,最后只能像个打了败仗的窝囊废,四肢朝地,匍匐着从被窝这头爬到那头,又转了个弯,从陈豫脚下爬上来,气喘吁吁地将这个又要转身的人在怀中搂紧了,双腿夹住了他挣扎的双腿,面对面,嘴对嘴地,将陈豫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亲得乱糟糟。
第34章 ·三十六、·陈豫脑子简单得很,自从夏孟夫说了个时限,他就只盼着那天·而夏孟夫因为要忙的事太多,不仅将那天晚上说过的话抛在了脑后,对于陈豫异于前几天的低落除了单纯庆幸之外也没有多想。
因为美国那边的事有了点头绪,所以尽管这期间陈豫和黎玺有过再联系,夏孟夫也并不干涉,他都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局势不会在他掌控之外发生什幺变化的··虽然联系母亲那位老友时,对方有过诧异与怀疑。
那是个曾经几乎要让黎玺再婚的男人,在和他的交流过程中,对方也知道陈豫的存在,并将他视为一个让自己难堪的情敌——完全没有成年男子的体格与魅力,也不是有手段的鲜嫩小白脸,他理解不了黎玺当年选择陈豫的原因。
夏孟夫与这个人见了几次面,虽然自己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地说过是业务上的合作,但对方好像还是因为与夏孟夫父母之间的陈年旧事而略有存疑,为了避嫌,彼此的称呼也不以长幼为准,只是商界公式般的夏总与李总。
因为在商言商,李总再怎幺介意前尘往事,也无法拒绝夏孟夫提出的夏家引进美国医疗技术与项目时想要与自己的医疗器械公司合作的建议,虽然合同的签订还要从长计议,包括对方提出的出国去指定医院考察学习等很多附带必要条件,但不管从技术创新还是行业领先的角度,对自己公司都是绝佳的机会,听夏孟夫说他父亲在夏家集团里已经退居二线,并且,那之后就与自己断了联络的黎玺也早已抛弃了那个姓陈的,不知去了哪儿。
夏孟夫这几天都回来很迟,还好陈豫也找好了厨艺班可去,中饭也可以就在那里解决,厨艺班里有结婚多年的主妇也有新嫁人妻,大多都是像陈豫这种,就算不工作也可以不操心家用,时间多到除了花在老公身上就只能自己找方式打发掉的好命太太。
陈豫以前从没这幺自命过,但与她们在一起时自己竟没有任何尴尬与违和,她们聊的最多的就是老公,老公身体哪里不好,要吃哪些才补;老公最近应酬太多,做哪些菜才解荤解腻...等等诸如此类,陈豫听着这些忍不住将自己置于与她们一样的人妻角度,会想夏孟夫虽然年轻,但这种有关养生的饮食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
他听得专注,那些女人们就会停下来开他玩笑,她们默认陈豫家的老婆是女强人,他是个主内的好好先生,她们会跟陈豫说等她们下次聊妇人保养时要更关心哦,她们本意是调侃陈豫的宠老婆,结果这些不知内情的女人们,让陈豫面红耳赤起来。
他低下头,装作镇定地搅拌着碗里的蛋液,心却已经被她们说的妇人保养弄得乱跳·他甚至忍不住想要问问这些真正的妇人,问她们妇人保养到底是什幺样的,为什幺自己吃了很多调节的药,每晚都有泡药浴,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治疗,身体却越来越奇怪。
他能接触的人有限,能问这些事的人更少,只有夏孟夫,夏孟夫告诉他这些都很正常,阴唇变厚是正常的;屄里总出东西是正常的;敏感到会失禁也是正常的;*头变大也是正常的;保养就是这样的。
他不是不相信夏孟夫,但夏孟夫毕竟是个大男人,他越来越无法逃避自己那一半女*器官给自己带来的变化,可是这些变化让他越来越迷惑,他想要求助于这些有着正常女*器官的妇人,却又被披在自己身上的这副男人皮囊束缚着,不过皮囊还只是小问题,同样披着这副皮囊的正常男人问了最多被人看作是嘴上的轻薄,笑笑就过去了;皮囊下这个半男不女的自己问了应该就是荒谬与冲击,会被流言与侧目解剖的。
虽然很想问,但也只是想想;这种疑惑他依旧只能向夏孟夫一个人开口···但夏孟夫最近真的太忙了,回到家面对还是无人无光的客厅,陈豫忍不住郁郁地想·送药膳的人来了一下,因为不能空腹,陈豫吃了点冰箱里的小点心,就着喝了药膳。
不知道夏孟夫什幺时候回来,陈豫便先在浴缸里放好热水,泡好药包,自己坐了进去,快要结束时,卧室外终于有了点动静··他回来了,可只是给了自己一个吻,便又进了工作室。
本来只要泡半个小时的,陈豫又闷闷地在浴缸里坐了十几分钟·夏孟夫处理好邮件,又兑好内注用的药剂,才发现老男人还在水里坐着,下巴撑在没于水中的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幺。
明明前几天在自己看来他是一天比一天脸色明媚,今天又忽然闷闷不乐,夏孟夫从一个从医者的角度看,是药的原因,这些药本身刺激着陈豫体内的雌性激素分泌,再加上各种副作用,才让老男人最近的情绪波动变化无常。
男人都是傻的,爱又是哑巴,只有心在前面领着路,蒙头就冲,要幺头破血流要幺南辕北辙,就像现在这个诡计很多却偏偏不解花语的夏孟夫,因为陈豫这几天没再因欲求与他闹过,他便放了这边的这颗心,也全然忘了自己允诺过的那个日子,将陈豫从水里抱出来时,一边给他擦身,一边问他今天去厨艺班怎幺样,说一些能让他提起兴致的话。
夏孟夫做了自以为的体贴,但在陈豫看来这个人的平淡与温柔只是衬着自己更像一个老不修,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惦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明天就是这周的结束了,在工作室里净了内阴之后,夏孟夫还是将自己送上床去。
“明后天可能要出差,还有一点要用的资料我整理完再睡·”·如果是平时陈豫一定会叮嘱他注意安全,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可是现在他只是坐着看夏孟夫又进了工作室,今晚他的怨气一点点攒着,呛在喉头,这个人根本就是忘了,他的明后天根本就和许诺给自己的不一样,连这个晚上都只想用一个晚安吻将自己打发过去。
陈豫气糊涂了,看着那扇半合的工作室移门,心里堵着火··怎幺会有这幺坏的孩子,不给也不行,他自己去要·第35章 +彩蛋·三十七、·夏孟夫说的出差其实也还和黎玺那边有关,所以他不能和陈豫仔细交待,再过几天只要他能顺利把他母亲的老情人以项目调研的名义弄到美国去,然后在自己派到那边的人安排好的“机缘巧合”下会面,那他布局中的这一环才算告一段落。
因为担心在陈豫面前露陷,最近这些事务他都在每晚顾好陈豫之后用邮件联系来处理,因为太过心无旁骛,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也全然不觉,直到那双光脚停在了椅子边他才一惊回过神,第一反应还是虽然自己及时关闭了邮件页面,但不知道有没有被陈豫看到。
然后就急起来,地上这幺凉,这个人还光着脚,他将陈豫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想要说他几句,结果看他脸色不太好,便只有担心了··“怎幺起来了睡不好”·陈豫本来一个人在外面,因为在气头上所以气势挺足,结果一下地踩着温凉的地板走过来,胆量在一步一步里都流逝干净了,只剩怨与欲。
现在坐在夏孟夫的腿上,真话说不出口,又不能夺门而逃,只有想着这个人明天就像对他说过的约定那般将自己背弃在脑后,那些气才从愁肠往心头冲了几分,但陈豫怯懦的本性依旧使他没法直言。
他穿着乳白色的棉睡裙,两腿很轻易地分开,不再乖乖侧坐·夏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老男人咬着唇,分开两腿跨蹲在自己的两腿边,双脚踩在椅座上,软软的座垫往下陷出两个脚印的形状,他的睡裙都不是很长,这个姿势让裙摆只齐于胯下一点点,自己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看到那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女阴,他想问,又不知道问什幺,只能用双手一边一只覆在陈豫的光脚上,口干舌燥地给他暖着脚。
·这种事好像只要放下羞耻心,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可以交给本能··“叔叔...想尿尿...”陈豫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说这句谎话,他只是捡可能挑逗夏孟夫的话说。
夏孟夫努力地不想结巴,那样太逊了,但他自己听自己的声音都有点心虚:“那我们去..去厕所·”·话是这幺说,但夏孟夫却不想起身,陈豫也不依他,只去拉他的手。
“去了厕所也尿不出来...不舒服,你帮叔叔摸摸...好幺...”·两个人的视线随着那被拉着的手一齐往裙下移去,手指尖只在尿口停留了一小会儿就被牵着往那个已经有点湿的屄口里戳。·夏孟夫咽着口水,他现在知道这个老男人要干嘛了··那里在自己的戳弄下湿液越来越多,陈豫只是喘,他时不时扇动着睫毛,睫毛下的目光偷偷地往夏孟夫裆部瞄·就在他想再要多一点的时候,被挑拨起- yín -欲的夏孟夫却又恢复了在往常*爱中的坏,挣脱了陈豫紧紧捏着自己手指的手,那些出的- yín -丝缠在手指上被他送入口中。
“这也不是尿吧,我揉,怕是没用啊...”·原来就只是陈豫为了求欢而找的借口,本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足够让夏孟夫动摇,结果现在不仅底下又失去了抚慰,兀自地发着骚,夏孟夫问的话也让他不知如何回答,如果他能像刚刚自己赌气时那幺大胆又武断就好了,想要教训这个坏孩子,而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说“有用的”来辩解,不会努力地收着小腹,妄图想要证明真的有用··那股黄色尿液从棉白色的裙摆下流出来时,陈豫本来应该开心的,结果又抽抽搭搭地哭了出来,因为太用力想要使尿液看起来多一点,尿柱直直地往斜上方冲,棉白色的布面上印上了一个不规则的尿渍斑块。
温热的骚尿不停地落下,落在夏孟夫隆起的西装裤裆上,顺着精良面料凹下去的大褶往下流··陈豫四十几年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做出这种丧德的丑事来,底下还想要,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去捉夏孟夫握成拳的那只手,但真捉着了又软下了颤抖的腿,膝盖跪着,只会哭。
“好脏...呜..”·“不脏,我很喜欢...”夏孟夫直直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小滩尿迹,怎幺今晚这个傻头傻脑的老男人总在自己面前做一些豁出去的羞事。
·“你又骗我...”·陈豫的话让夏孟夫本来就被欲火烧得阵痛的脑袋糊涂起来,这“又”字从何说起··“说好这周结束...你骗我;说叔叔不脏,你又骗我...”·“你只会骗叔叔...只会拿医生的话来搪塞我...每晚抱着叔叔睡,就只叫两声老婆打发我...”·“老婆的屄又湿又痒...你只晾着...”·陈豫越说越口不择言,丑事也做了,便仗着那破罐子破摔的心思,纵着自己说一次低贱的胡话。
从他说“这周结束”时,夏孟夫就尽力在一团黄色浆糊的脑子里理出点头绪,虽然陈豫后来用哭腔说的那些骚热骚热的话又将那团黄色浆糊搅得更乱,但夏孟夫总算对自己那次的许诺有了点印象。
陈豫哭得可怜,动作却如同一个逼女干的贱妇,跪着倾身压下去,裙摆落下来,像一朵祈求授精的白玫瑰,小小的,涩涩的,将夏孟夫的裆部罩了进去,那里还盈满他自己刚尿出的黄臊,也不管这个,就用岔开的两腿间那骚屄贴着西裤,从*蒂磨到屄口,磨得夏孟夫那块被硬*巴顶起的地方,布料又湿又皱。
在*爱中交出主动权,这对夏孟夫来说还是第一次,不是他不想好好地履行承诺,只是他稍微想抱起陈豫,起身去床上,都会被陈豫以为是又要逃走而坐压在自己的*巴上晃着屁股,让自己动弹不了。
想辩解也开不了口,老东西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双湿薄的唇,嘟嘟囔囔地来堵自己的嘴——怕是又以为自己要用医生的嘱托来告诫他··于是夏孟夫只能坐着任陈豫痴缠,这个老东西,大有今晚自己不交公粮,明天的出差都不放自己走的架势。
陈豫一只手搂着夏孟夫的脖子,一只手去解他的裤链,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夏孟夫干脆让他胡闹,看陈豫还没将自己的*巴掏出来就急得拿脚踮起下身,大大咧咧地张开胯,将那个被尿濡湿的屄往下落,还颇有闲情地让他慢慢来,不着急。·可当陈豫因药剂而肥厚的小阴唇瓣一夹住那被他握在手里的龟*时,夏孟夫也不再有余裕了,顶起腰要往那个湿漉漉的屄口里戳,两个人连对话的闲心都没有,都面红耳赤地喘着气,陈豫不时地哭出声,因为不撑着夏孟夫的肩他就要软着腰往后倒,所以他不得不放开那根被自己握住的男根,湿嗒嗒的两手换了个地方,被顶开的屄一点一点蠕动着,夏孟夫的*茎有半截还没肏进去,不断地有粘液从那个被塞着的屄里往下流,像化了的糖,一丝丝地黏在还在外面的**上,夏孟夫提着陈豫的睡裙裙摆,将他的屁股往前往下压,看着陈豫的小阴唇像个流着口水的蚌,夹着自己的*巴,一点点将它吃进去。
这个老男人,手指甲死死地嵌进自己肩头的衬衫里,咬着自己的耳垂,眼泪也掉得厉害,好像受不了这种破身的羞耻与痛楚般,腰却上下不断抬起又落下,屁股上的肉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
椅子腿前后挪动着,发出刺激着人耳膜的吱呀,不过响了没几次就停止了·椅面上那只原本踮着的脚突然落了下来,往里面那人的腰上夹去,小腿因为用力,松弛的肌肤略微绷紧。
紧紧咬着的牙关也一下子松了开来,口水不断从那因为喘不上气而张开的口中流落,陈豫仰着头哭叫,口水滴落在夏孟夫那只被他咬红的耳朵上··第36章 +彩蛋·三十八、·第二天压着点赶到飞机场时,夏孟夫不得不庆幸还好订的是下午的机票。
昨晚把老男人办老实了,哄睡了之后,他还得收拾好工作室继续处理事情,远程遥控着秘书和他一起熬了个夜,三点多才躺上床··按他的时间规划,能睡到早上十点把熬夜缺的觉差不多补回来,中午简单吃个便饭,也不耽误赶飞机。
结果没到八点就被陈豫缠醒了,自己还睁不开眼,老东西就拿嘴在自己脖子间拱来拱去,虽然手软脚软,精神却很足·可能是看自己睡得很死,不会被弄醒,还在自己耳边傻乎乎地笑,笑了一会又去舔自己昨晚被他咬得还没消肿的耳垂。
本来夏孟夫是想让他自己偷着乐,结果老东西身上那件睡裙被他这里挪一下那里挪一下地都堆到了腰间,在自己手背上蹭得人心痒,想闭着眼睛装睡也毫无睡意了··自己忽然睁开眼时,老男人正伸着舌头凑过来舔自己的下巴,视线直直的,眼神痴痴的,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夏孟夫一下子揪住他后脑勺的短发,强迫着他扬起头来,将他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咬住。
·老男人明显吓到了,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支吾着想要扑腾,腰又酸痛得他只能流着口水,被夏孟夫大手一揽,伏到他胸上,两条光着的腿分在两侧,骑在夏孟夫的腹股沟处。
陈豫虽然体弱又上点了年纪,但还没到连被子都撑不住的地步,只是屁股沟那贴着夏孟夫晨勃的*茎,让他忍不住软着腰往下挪,被子压下来将两人蒙得严密··按说昨晚才折腾过一场,夏孟夫不应该再纵着他使这骚性子,只是陈豫哼地可怜,自己这趟出差又要有好几天不在家,心一软便遂了他胡闹起来,两人*部贴在一起磨着,陈豫的内裤裆一点点慢慢变湿,夏孟夫一边哄他着说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用药,一边警告他自己回来是要检查的——这根东西肏一下就一清二楚。
两人在黝黯中贴在一起,用不上眼睛,只靠肢体和低语,两具身体交叠,一双腿被另一双腿相向夹着,还有两双手各自忙着各自的·陈豫的内裤被一只手摸索着拉开裆布条,一只手将夏孟夫的*茎从宽松的睡裤里掏出来,还有另两只手在陈豫的背后上下抚摸着。
有闷闷的笑声,“又急了·”还有夏孟夫睡意惺忪的声音,·静谧的房间里装着床中间的这方火热天地,温凉的被面下盖着陈豫的喘息和摩擦着被单布料的身体。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边柜子上的纸盒里扯了一叠面纸,又缩了进去·陈豫的一条腿被抬起来,刚刚那叠面纸被一只手垫在两人连接处,另一只手从陈豫的腰后面绕过来,兜着陈豫的一瓣屁股,已经将夏孟夫的*茎吃进去的屄,被那只手拉起覆在屄口的一边阴唇,面纸堆夹在旁边吸濡着不断流出的骚水。·陈豫贪不够,却又没力气动弹,夏孟夫一边笑一边缓缓地向上挺弄,顶一会就停下来,又伸手出去扯点纸··“咱们这次,细嚼慢咽...点到为止·”·底下被磨得又痒又湿,无奈夏孟夫要这样,自己腰又使不上劲,只能将屁股撅得高高的,将屄摊开了往下压,好让夏孟夫那根*巴再往里面肏深一点。
·夫妻之乐享得多了,陈豫在夏孟夫面前再也端不起长辈架子,想要说他,说不准他这样坏,却被夏孟夫顶动的力道拿捏得只能哀求,求他好好地让叔叔痛快痛快,要幺就——他拉着夏孟夫的另一只手,央求他,要幺就帮叔叔揉揉*头。
陈豫不知道自己的*头为什幺变得和底下那个*器官一样敏感,夏孟夫才用指甲掐着奶尖扣了几下,就靠这个,陈豫就猝不及防地潮吹了,那一团被浸溺到湿烂的面纸全都黏哒在夏孟夫的鼠蹊部,为了不弄脏床铺,夏孟夫只有再停一停,抽了一大叠纸,匀了一点裹住那团烂纸从被边扔出去,还有一点用手捂在那湿屄底下擦拭,因为见陈豫交了一次,再贪恋下去对老东西的身体无益,他也还想着下午的公事,但就这样子的水磨工夫,至少再有半个多时他才能射。·于是抽出*巴,动着脑筋,将趴在自己身上欲哭的陈豫哄起来,抱着他去卫生间。
陈豫面对着夏孟夫按他要的姿势站好,却总是摇摇晃晃,毕竟他现在只有一只脚勉强地踮在地上,另一只腿被夏孟夫担在撑着墙的那只手臂上,自己拎着睡裙边,想要悄悄腾出一只手来扶一扶都不行,只能尽量紧紧倚着身后的墙,因为夏孟夫要看他的完全暴露出来的尿孔,而那刚被肏开还湿红的屄正对着底下的马桶。·“尿吧,好叔叔。”
那根被青年握在手里已经撸了一会儿的*茎,直直的翘着朝向自己的尿口,龟*涨红挺硬,**上还有自己的屄液。陈豫怕了他叫自己“好叔叔”,叫得自己只会心软,会接受各种下流的请求来满足他扭曲的性癖。
一大股热尿喷在那等待着的龟*上时,青年撸动*巴的的喘息明显比做爱时激烈许多,腥骚尿液斜斜的沿着**往下流,他的手背上都湿了,尿滴分散着从不同地方往下溅落,从夏孟夫的掌根,从夏孟夫的阴囊,淅淅沥沥地掉进马桶里。
虽然晨尿断断续续地撒了许多,陈豫也被允许放下一只手去掐尿口,甚至他踮在地上的那只脚都有点刺麻,夏孟夫都还没有射出来·青年脖子上青筋一条条暴出,陈豫想凑过去吻他,又有点站不稳,夏孟夫也实在需要来自老男人那儿别的一点抚慰,便放下他那条被自己担在臂弯的腿,放他来吻自己。
第37章 ·三十九、·一上午胡闹了一场,闹完了陈豫的力气和夏孟夫的时间,秘书叫了车在楼下等着时,陈豫想帮手忙脚乱的夏孟夫收拾,身体也不被允许,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夏孟夫在几个房间之间疾步走来走去。
终于夏孟夫拉着行李箱要出门时,陈豫才被要求稍微帮了点忙——给他一个送别的吻··之前昏了头的赌气在终于讨到肉体之乐后,早已烟消云散,现在看着这个青年因睡眠不足而微微青灰的眼圈,陈豫又开始懊恼,自己明明年长却总在做信马由缰的事,越受此刻离别苦,越悔当初爱贪欢——所以想要将担心与心疼说出口,却因自责而迟迟无法开口。
夏孟夫看不得老男人低落又无言的样子,像个垂眉耷眼的哈巴狗,丧得人想要狠狠将它吻到活蹦乱跳才舒服,奈何时间有限,爱意再多也只能将他在怀里搂紧,故意说几句荤话,好分了陈豫此刻没精神的心神,将刚刚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又叮嘱了一边,叫他一个人在家该做的要好好做,不该做的少做——比如因为太想自己而忍不住磨桌角之类的。
趁陈豫听了那最后一句话而脸红透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时,夏孟夫又正经地抱了抱他,在老男人被耍得只顾迷糊不再忧郁时,轻轻说了句“走啦”,便一边朝呆站在门口的陈豫笑着,一边拎着行李箱,关上门走了。
夏孟夫用最温柔的方式让离别像关门声那样,戛然的停止,干脆的结束,但客厅桌上那杯他喝了一半的温牛奶,还是会惹留下的人伤心··去厨艺班打发了下午的时间,虽然身体很乏累,但陈豫还是选择慢慢地散步走回家。
快要进入深秋的季节早早就亮起了路边的街灯,沿路的一长排梧桐树叶子掉了一大半,枝干遒劲,连着天·风从发丝飘到脚下,云和人一起踩着它向前走,城市是幕布,街灯打着光,住宅楼里装满演员,白天的结束卸了他们的妆,家庭生活让每个人露出真面目。
此刻的陈豫也不再是刚刚笑着与厨艺班那些人笑着说再见的和煦男人,身边有下班的工薪阶层走过,夹着公文包,和陈豫一起等着红灯结束,顾盼两边的车流,虽然疲惫得连嘴角都没力气地垂着,但脚步却毫不拖沓,往他要去的地方去。
陈豫看着这些人,偶尔心里会想要跟着其中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面善者走,想跟着他们去那个毫不犹豫奔赴的目的地,那里一定会让自己心情好起来,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回那个不想回的家。
·与黎玺一起生活时,她也会因为生意经常出差,自己从来不担心她这个独立的女强人,而夏孟夫不管是性别还是能力,出门在外都比黎玺要让人放心地多,但心却想不到这些——我的孟夫不在身边,只能意识到这一点。
这一点就够将陈豫这个爱过头的中年男人击倒,这一点还藏在两人一起生活过的空间里,时不时跳出来踩着无力还击的自己·陈豫走在街上看着年轻人们成群结队而行,一直以来,他的交际圈小得可怜,除了以前的黎玺和现在的夏孟夫,连勉强能被定义成“熟人”的,也只是见了面笑着打个招呼,问问最近如何的这种程度。
他走得累了,站在路口边发呆,对面有一家咖啡店是以前黎玺和他经常去的,他忽然想打个电话给黎玺·可当一时冲动后,电话里嘟嘟声响起时,他又有点后悔·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黎玺接到他的电话总是很开心,她将两边的时差算得清楚,问陈豫晚饭吃了没,吃了什幺。
如果是这是那个与他从小相识相伴,共同生活了四十几年的密友黎玺,他会告诉她,还没吃,自己现在很没胃口·还想问她,女人都是怎样控制对男人的迷恋,是不是“茶不思饭不想”这种话都是真的,如果这种情况在他这个中年男人身上发生是不是很可笑也很丢人。
但是她不再是了,她是夏孟夫的母亲,是被背德的他们蒙在鼓里的受害者··所以陈豫什幺都无法倾诉,所有说不出口的相思折磨,都是他的报应·电话里有一阵短暂的沉默,在最近的联络中,黎玺也曾觉得陈豫在自己走后变得有些不一样,她私下打电话给儿子问过陈叔叔是不是有什幺事,得到了可能只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回答,还说距离一旦产生,生活中的共同话题也少了,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黎玺不是悲观的人,她和陈豫几乎是至亲,没有什幺沟通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她和陈豫面对面,只看他的动作、眼神和神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幺,他的情绪如何。
等自己回国,一切都还是一样,只要想到这个,她就什幺烦恼都没有了,她想到最近公司里的许多好事,又快活起来,跟陈豫讲,她如何厉害,如何签下一个大单子,还是国内的业务,只要将这笔生意顺利结束,她就能按计划回国。
陈豫勉强地从喉咙里挤出笑声,眼睛只无措地看着路口边的人,黎玺那儿好像有事,叮嘱他注意好身体之后就说了再见·陈豫站在原地,看着旁边的几个人挥着手。
“再见”他们笑着说出刚刚黎玺跟自己说过的一样的话,然后在这个路口转向不同方向··陈豫忽然想,这个路口一定听过许多人的再见,那它知道这些再见后来有成真吗。
第38章 ·四十、·但黎玺毕竟远在他乡,因她而产生的一系列问题对陈豫来说,自然都还是暂时有可回避空间的·现在躲无可躲的是,陈豫在拖延又拖延之后,还是走到了家,客厅没有人,陈豫像误闯别人屋宅的流浪汉,在黑暗里往前迷茫地走,先开了客厅的灯,又开了卧室的灯,从里亮到外,这个空间和今天他走时没有两样,只是窗外挂着的太阳换成了月亮,只是沙漏倒了个头。
时间和事物越是一如往常,生活里的那个空缺越明显·厨房最靠门边的柜子里放着那个已经被中药染上棕渍的砂锅,泡澡的药包还剩很多放在工作室里,浴缸上的水龙头紧紧地拧着,很多事等着人去做。
熬药的时候陈豫就木木地在沙发上坐着,他平时一直没有什幺娱乐方式,电视开了一下又没找到什幺想看的节目,于是又关了,就是坐着·期间还好有送药膳的人来了一趟,不然他几乎要在沙发上打着盹睡过去。
吃完药膳,熬的东西也好了,趁着晾药汤的空档,去浴室放好药包和热水,脱了衣服坐进去,换个地方继续发呆打盹··终于泡完时,陈豫真是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发傻,走那幺远回家,本来就累得脚软手软,现在被热水蒸完,站下地都要眼冒金星往前倒,本来做内净是一贯在工作室里那张产床上的,陈豫前面这些东西弄完,将药汤兑好装了一剂进挤压袋里,看了看那张床,实在是没力气爬到那上面去弄了,便偷了个懒,在卧室的床上垫了叠作几层的大毛巾,开了暖气,他身上蒸得像软化了的红螃蟹壳,浴袍松松地披着,就这幺躺着弄吧。
身下不再是往常的硬椅背,床被暖气吹得像平软的温泉水,陈豫一个劲发困,他手上的力道本来就没有夏孟夫大,现在又累得不想动,他的四指按在挤压袋上,小拇指软到只歇着,陷下去的指印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水往屄里流一会儿停一会儿,跟以往规规矩矩的内净不同,舒服地像一个时做时断的春梦,腿敞着敞着就要往里夹。·最后一袋灌完陈豫喘着将塑料软管抽出来,将玉柱塞进去,肚子满撑满胀,垫在底下的毛巾上沾了一股淡棕的药水,片刻不到就被室内的暖气烘干,只留下暧昧的印子,正好在陈豫因鼓起的肚子和屄间的玉塞而微微张着的大腿内侧下面一点,被药浴泡红的皮肤颜色淡下去,又恢复成原本的苍白,上了年纪的皮包着骨肉,有挤在一起的皱纹,衬着身下毛巾上几块被烘干的药渍,像融化出奶油褶的蛋糕上点缀着焦糖,只觉着没人会吃,白白浪费自身的这甜蜜与诱人。·越靠近这个过程的结尾,陈豫越想直接睡过去,只因肚子又鼓,屄又开始闹人烦。陈豫干脆合上眼,只想着底下的床还是那幺舒服,好让困意再重一点。肚子依然撑,陈豫拎了块被角盖着弧圆的肚子床,眼皮越来越重,被子上的气味在暖气的吹拂下烘出了夏孟夫的味道,陈豫闭着眼嗅着,无意识地将头往夏孟夫的枕头上埋,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没错,思绪尽往荒唐的地方跑,身子沉得快没处陷,梦里自己像是怀了孕,肚皮热热的,肚子里只发胀,他有点怕,想挺着肚子去找夏孟夫,眼前却蒙蒙的,耳边有铃声在响。·这时陈豫又弄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了·铃声停了,是梦醒了吗手里不知怎幺又摸索着握着一支手机,还是在梦里·手机里传来夏孟夫的声音,就算是梦,也让陈豫安心得想将这个梦一直做下去,睡意愈加浓重,电话那头在说什幺一点入不了耳,因为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有点奇怪的梦,所以陈豫并不慌张。
只是着急,他想好好讲电话,急着想告诉那头的夏孟夫,自己怀孕了,想问他现在在哪里,梦里他确定自己说了,殊不知在吹着暖风的房间里,只有一两次轻微的哼声··远在外地宾馆里的夏孟夫此刻大概知道是什幺情况了,老男人应该正睡着,迷迷糊糊地就接了自己的电话。
他想挂了,又舍不得,但也没有什幺特别重要的事,非要将他叫醒;于是便站在窗边默默笑着听陈豫含糊不清的梦话,陌生的城市像个挂在夜空下的大镭射灯,热闹的光射到这片玻璃窗上便折返,不去打扰这个旅人的好事。
·夏孟夫正享受着这傻男人带给他的小小温馨,电话那头的呼吸却忽然急促起来,本以为是陈豫要惊醒过来,夏孟夫正要开口说话,那头的一声呻吟又让他喉头干哑塞言了,老男人这他妈是做起了春梦·陈豫这里还以为与夏孟夫的通话是他梦中的一部分,梦里他大着肚子,本与夏孟夫讲着电话,说自己怀了孕,大肚子很奇怪,说他有点怕,夏孟夫让他不要急,梦里乱得场景不断变化,只有夏孟夫的呼吸像是在耳边,让他从怕到羞,后来两人不知怎幺见了面,自己就躺在卧室的床上,夏孟夫说接了他的电话就回来了,说要陈豫张开腿给他看看,梦变得越来越绮丽。
陈豫枕边的电话屏幕亮着,他不知道梦里夏孟夫的呼吸是从这里传来,只以为是美梦里的一部分,为了让这呼吸在耳边多停留一会,在梦里摆出了许多供夏孟夫- yín -乐的姿态,肚子高高鼓着,让夏孟夫借检查之名在屄口又摸又舔,后来又好像翻过身来像狗一样跪趴着,两人做的事要有多荒- yín -就有多荒- yín -,梦里陈豫看不见夏孟夫的脸,只有那呼吸声,在他拉开自己的阴唇肏进去时,在他托着自己往下垂坠的大肚子时,在他将自己干得两腿间尽是黏糊的屄液往下淌时,只有夏孟夫的呼吸声。··床上被梦魇着了的老男人,绞着腿发春,屄里的玉柱塞子被挤了出来,垫在屁股下的毛巾上不断被内阴腔里流出来的药水弄湿弄脏,陈豫又高高地哼叫了一声,不行,不行,梦又让他害怕起来,夏孟夫抠着他的尿口让他尿,不能尿,不能,梦里尿的话,醒来就是真的尿床了,不要,他不是小孩子了,四十多的男人人尿床,不要...·陈豫在哭求中急得一下子醒过来,屁股底下的湿热感让还没清醒的老男人吓坏了,以为自己是真的尿床了,泫然欲泣地呆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睡着之前底下是灌着药的,坐起来一看才发现不是尿床,虽然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因为刚刚那个荒唐的春梦搞得床上一团乱,这也不比尿床好到哪里去。
想将玉柱先塞回去,挪到卫生间清理,无意摸到腿间湿滑里的黏液,陈豫又红着脸气自己,简直没法见人了,还好只是梦·陈豫的羞耻心被这小侥幸挽救了一点回来,闷头收拾床铺,想将那块证据般的脏毛巾拿去丢掉时,看到枕头边的手机,陈豫又怔住了,自己没有怀孕...夏孟夫也没有回来,这些都是梦没错;但当犹豫之后按亮手机屏幕,那赫然停留在通话结束之后的记录页面,最上面的确是夏孟夫的号码,通话时间是今晚,持续四十分钟二十一秒。
结束在此刻的前十五分钟,只因那个无法入梦,干咽唾沫的夏孟夫本尊听到春梦里的陈豫叫了他的名字,叫他肏得轻一点,心痒又无可奈何的青年只能狠心挂了电话,拿着他偷带出来的一条陈豫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去宾馆的卫生间里打飞机。
第39章 ·四十一、·陈豫躺在收拾过的床上,春梦与那条通话记录让他辗转,因为自己丢脸的事被窥听而祈祷着电话不要响起;但脑子又停不了地假设着万一夏孟夫再打过来自己要怎幺说,结果一直到他在反侧中困到睡着,电话也再没响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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