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来婚介所 by 猫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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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来婚介所 by 猫原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文案·金钱开了家基佬婚介所··这座城市寂寞空虚的gay很多,但0多1少经常闹事,金钱小心翼翼兢兢业业,整天忙着挣钱解决基佬纠纷,哪知突然有一天,有人把目光锁定在他这个老板身上。
一看那人周身气场就觉得不好惹,然而再看他个高腿长,强健有腹肌,鼻子高挺手指修长,怎么看都感觉技术会很好,多年励志破处的金钱动摇了……·不如先发展成PAO友·小剧场[一]:·钱钱想借用网上的梗来表白,问景远:“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喜欢猫就“喵”喜欢狗就“汪”,他正跃跃欲试,耳边响起低沉悦耳的声音。
“喜欢你·”纪景远嘴边噙着浅淡的笑,俯在他耳边,咬字清晰,“你不用学猫也不用学狗,我只喜欢你·” ·小剧场[二]:·钱钱睡觉会说梦话。
同居之后,钱钱小学生作息,过了11点眼睛都睁不开必须得睡觉,于是晚睡的纪景远时不时能听到旁边人低低软软的嘟囔声,觉得他家甜甜说梦话挺萌··直到有一天,钱钱做春梦了……·一句情话:“我走的每一步,都向着你。”
流氓色气攻X放浪娇气受·这是一个相亲成功、PAO友转正、网恋奔现的故事··甜甜甜甜文,跳舞不如谈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内容标签: 年下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主角:金钱,纪景远 ┃ 配角:路人甲乙丙丁 ┃ 其它:又甜又污~·第1章 ·夜晚,城市似乎才刚刚苏醒,绚烂璀璨的霓虹灯争先眨起,灯光如昼。
金钱如约赶到凯岛酒店,他一进房间就提着衣服袋子直奔浴室,打开袋子,里面有一件芭蕾舞裙和一条透明连腿袜,衣服是他下午逛了好久才买的,特意为了今晚而准备的,他亟不可待地换上这身衣服。
他皮肤很白,雪白的裙子与他的肌肤颜色几乎融为一体,浴室里的镜子只照到他的上半身,吊带把他的锁骨勾勒得更为精致诱人,薄薄贴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胸口处有很明显的两点突起。
金钱看向镜子瞬间就注意到胸膛处,他皱着眉伸手按了按那两点,企图把它按平一些,然而只是做无用功,都怪纪景远昨晚咬得太狠,到现在还是肿的,以至于撑起衣服意外地有种情色的意味。
他的腿部线条漂亮笔直,连腿袜穿在身上既纯情又- xing -感,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一起倒显得格外风情··金钱对着镜子满意地点头,随后拿出手铐走出浴室直奔向床铺,把手铐一边拷在床柱上,刚要掀了被子躺进去,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嘴角得意地勾起,双手摸向臀部,扯着脆弱的布料用力一撕,裤子中间扯出一条缝隙,正好露出隐秘而诱惑的地方。
一切准备就绪,他躺在床上就等人过来采撷了··躺了一会儿还不见人来,他半坐起身摸出手机刷了会儿朋友圈,浏览完朋友们最近吃啥喝啥做啥了后,看了眼时间又私敲了他的好朋友林知飞。
金钱:“妈的,他居然敢迟到”·林知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两人自小臭味相投无话不谈,小时候玩过家家,都是金钱当新娘林知飞当新郎,没想到长大后他俩都成了新娘子,也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纯受。
林知飞正在gay吧孤独寂寞地喝酒,今晚上奇了怪了一个看顺眼的都没有,只好跟金钱聊天解闷:“迟到多久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开始惹,莫名有了些安慰呢。”
金钱从床上爬起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气冲冲地回:“五分钟惹我- cao -,我现在还光着屁股呢”·“哎哟哟,发张照片过来看看呀。”
金钱怒骂:“去你的,你爹我的屁股是你能看的”·他骂完后左右寻思不对劲,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念头一出来就盘旋在脑海迟迟不肯下去,他犹豫了好一会儿,问林知飞:“知知,万一我等下不能像你说的那样身轻如燕地逃脱,那该咋办啊纪景远那牲口会把我干死的。”
林知飞喝了口酒,抬眼时突然发现调酒小哥挺帅的,他顿时心花怒放,迅速回完金钱的消息就鼓足勇气跟调酒小哥眉来眼去··“那就干死呗·”·这边把金钱气得,直接发语音过去骂了一通,刚骂完,门口隐约传来脚步声,金钱身体一凛,把手机随手放在沙发上,赶紧站起来,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蓬松短到屁股上的裙子和包住双脚的白色长袜,默默地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金钱今晚穿成这样是有所预谋的··纪景远前段时间知道他小时候学过芭蕾,还隐晦地表示想看他穿舞裙跳舞,跳个毛线球·中午他无意看到纪景远和一女的在餐厅吃饭,面带微笑举止亲昵。
虽然知道纪景远是喜欢男的,但看到这副场景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闷了半天开始打算实行打击报复,就去商场买了舞裙袜子··他要让纪景远看得见吃不着··门被打开,纪景远走进来,看到金钱时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尾音略微上扬:“哦”·金钱捏着裙摆,脸上挂着明显的笑容,他的嘴唇是天生的微笑唇,两边唇角上翘,就算没笑也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更别提是笑着的状态了,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你不是想看我跳舞吗”金钱踮着脚朝纪景远轻跳过来,右手轻轻柔柔地按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贴着他,柔软的发尖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下巴,轻声说,“我特意准备了一下,跳给你看呀。”
话音刚落,他就推了下纪景远,敛了眉眼,欲迎还拒地站在他面前··纪景远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大喇喇地落在胸口,他摸着下巴,眸光深不可测,道:“转身。”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转身背对着纪景远,舞裙只堪堪挡住一些臀部,而连腿袜已被他撕破露出股沟,他立刻就感觉到背后的目光灼热而又炽烈,他赶紧转回身,笑着说:“还想不想看我跳舞了”·纪景远喉结- xing -感地上下滚动,沉沉道:“嗯,你跳。”
金钱又身姿轻盈地回到客厅,他朝坐在沙发上的纪景远微微欠了欠身,随后便踮起脚尖扬起双臂,快速而精准地变换着舞步,他高抬下巴微睨向纪景远,见那人脸上饶有兴致的神情,嘴角的笑更加得意,还故意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他的身体柔韧- xing -很好,背对着纪景远弯下身体,双手柔柔触碰到脚尖,这个动作导致裙摆往上扬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臀部,而连腿袜也因此绷得紧紧的,中间裂开的缝隙不断加大,臀瓣也因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艳红的小口。
·纪景远一瞬不瞬地盯着,目光越发幽深,金钱却在此刻转头看过来,黑又亮的眼睛充满戏谑之味,调侃道:“怎么样看得还过瘾吗”·纪景远站起身朝他走来,大手直直摸向金钱的臀部,嗓音分外暗哑,“今晚你还受得住”·金钱嗤笑:“别假惺惺地关心我,你要是怕我受不了你还会约我来酒店”·纪景远不置可否地勾起嘴角,手下动作渐重,另一只手欲要抚向金钱的胸口,金钱暗道糟糕,忙一把推开他,“别急啊,夜晚还很漫长呢,我先表演给你看。”
纪景远问:“表演什么”·金钱细长的手指勾起肩上的吊带,随后吊带一松,堪堪落在胳膊处,他轻轻缓缓地嗔了纪景远一眼,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勾人,“表演如何正确地想你呀。”
金钱的长相与他的姓名极为不符,他是典型的男生女相,尤其是眉眼,精致得宛若流动的水墨画,眼神干净灵动,喜怒哀乐似乎都能通过这双眼睛所表现出来··纪景远按捺住深处的躁动,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金钱表演。
“哎,你坐床上去·”金钱走去拉他的手臂,“别坐沙发·”·纪景远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唇角,起身走去床边坐下,“行·”·金钱也跟了过来,紧张地瞟了瞟床柱上的手铐,他双手抵着纪景远的胸膛,表面故作镇定,循循善诱道:“你能保证在我表演的时候不对我动手动脚”·纪景远抓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即便深知自己无法保证但还是大言不惭道:“能。”
“才不信你呢·”金钱垂眸瞥了眼被握得发疼的手,“你看你现在就在对我动手动脚·”他说完,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接着说,“这样吧,我还准备了副手铐,要不……玩玩”·纪景远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床头,随即似笑非笑的,“情趣用品”·“对啊。”
金钱面不改色,“要不要玩”·纪景远伸出手臂横在金钱面前,无声地哂了一下,“来·”·金钱乐不可支,怕被纪景远识破神情,努力敛住笑,连忙拷住他的手,一边在心里痛快地大喊,哈哈,鱼上钩了·这手铐虽然是情趣物,但也挺牢固的,他之前保险起见试了一下,压根挣不断,见纪景远已经上钩了,他嗓子眼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此刻便肆无忌惮起来,当着纪景远的面脱掉舞裙和连腿袜,换回正常的衣服,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衣服上的纽扣,毫不畏惧地对上纪景远渐渐不善的眼神,冷嗤道:“你爹我的真人秀是你能看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要回去睡大觉了,你就在这儿拷一晚上等着酒店工作人员来解救吧”·他换好衣服又捡起地上的裙子和袜子,直接扔纪景远怀里,得意洋洋地朝他扭屁股,“钥匙我放浴室架子上了,不知道明天大家看到堂堂远帆集团的纪总这幅模样是怎样的表情呢。”
纪景远太阳- xue -突突地跳,目光越发- yin -沉,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我哪招你了”·金钱才不愿意说是因为看到他和女的一起吃饭而导致自己吃味,这样说太跌面子了,而且还有些逾越,他们现在就是炮友关系,哪里管得着谁和谁吃饭啊。
他哼了一声没回答,不管不顾地加快脚步走出酒店··一出酒店大门,他就给林知飞发消息报喜:“安全逃生快恭喜我,啥祝福语都抵不上一个红包,少于两百我不要啊。”
第2章 ·金钱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发现手机好多未接来电,全都来自纪景远··得亏他有先见之明,把手机调成静音,才没有被打扰睡眠。
金钱不太在意地关掉手机,随后收拾一番后就去婚介所··婚介所是他开的,名叫“好再来婚介所”,专门做基佬生意,全城就他这一家,故此生意还挺好,再过一个月就是开业一周年。
好再来婚介所不是为约炮而开,来这儿的都是要找对象正正经经地谈恋爱踏踏实实地过日子··然而老板金钱却公然约炮,给婚介所抹黑··虽然纪景远一开始确实是想找个正经对象,他来的那天,金钱正好在店里前台和接待小妹俞欢闲聊,听见脚步声一抬眼就与纪景远对视了一下,金钱一看来的是个大帅哥,白皙的脸蛋立刻堆满笑容,“帅哥,来找对象啊”·纪景远目光直直落在金钱脸上,应道:“嗯。”
金钱闻言连忙拿来登记簿和服务价格表,右手手指随意地夹着笔,顺口问道:“想找什么样的”·俞欢看金钱主动出手,刚要默默遁去,忽然耳畔响起客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你这样的。”
俞欢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金钱,金钱也是愕然抬眸,有点没反应过来,“啊”·金钱的反应似乎愉悦到了纪景远,他扬唇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征求意见,“如何”·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一看这局势,俞欢怂得赶紧猫着腰溜进办公区,只留下金钱目瞪口呆地看着纪景远,他指了指自己,“你想跟我相亲”·“对。”
纪景远嘴角笑意渐浓,一字一句道,“我看上你了·”·金钱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哆嗦··他没回话,细细打量眼前这人,眉目俊朗,眼神幽沉深邃,如缓缓打转的漩涡一般,看一眼似乎就要陷进去。
金钱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可心思被打乱,他只草草扫了眼纪景远的身体,个高腿长,穿着修身的大衣,周身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金钱是个颜控,很久没遇到长相身材这么符合他对另一半的设想,但又深恐自己驾驭不了。
纪景远看他打量完,又笑了笑,有种胜券在握的姿态,“看得上吗”·金钱对于纪景远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这人很危险不可深交,然而他又……贪图美色,两次相亲约会后,他犹豫之下提出只想当炮友的想法。
当时纪景远沉默了半晌,迎上金钱的目光,面无表情道:“随你·”·这一随,就从年前随到了现在····为了工作,金钱特意在婚介所附近买了房子,距离特别近,走几分钟就到了,在公寓楼下买的早餐还没吃完就到了婚介所。
·三月初是深冬的尾巴,气温还是比较低的,怕婚介所里的妹子们嫌冷赖床顾不上吃早餐,他去买早餐的时候顺便也给她们带了三明治和牛奶··好再来婚介所目前有七名员工,有三名红娘妹子,还有三名妹子负责前台接待、会计、策划,还有个直男是金钱的高中同学,平时无所事事混日子过,混不下去了于是金钱朝他伸了把手,看他体壮有两下子功夫,便给他安排了点轻松的活,看下店镇镇场子。
店里一个人也没有,金钱把早餐一一放到她们办公桌上,随后来办公室登录网站去看看客户意见箱··婚介所主要是以优质的服务为主,创建专门网站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更全面透彻地明白顾客的需求,想法是好的,然而好景不长的是,一开始来这儿的客户都认认真真地提出建议,后来因为攻受资源不均,导致每天都有小受来抱怨店里小攻太少。
虽然知道每天意见箱里就这么点事儿,但金钱习惯了一上班就上婚介所网站,他看完后啧了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纯一号本来就挺少,一个月最多来三四个,总不能逼着零号提枪含泪做攻吧。
但这种现象必须得采取措施,不然这抱怨一个接一个,跟传染疾病蔓延似的,万一别的顾客上网站想了解一下的,看到这些话误解了婚介所连个小攻都没有就不好了··金钱神色凝重地走出办公室,正巧店里的人员都来上班了,吃着早餐笑眯眯地对金钱说谢谢。
金钱象征- xing -地弯了下嘴角,随后正色道:“吃完早餐准备开会·”·他说完就转身回办公室了,留下一帮人面面相觑··李雨南:“老板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诶……”·俞欢睁大眼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吗”·“也许是周末没过好呢”直男嗤笑一声,话里意思不言而喻。
直男叫赵成文,他是个宁折不弯的直男,骨子里就不喜欢这些基佬们,自己是迫于生计才到这儿工作的,幸好店里还有六个妹子可以饱眼福聊以慰藉··话一出,顿时获得六个妹子毫不掩饰的白眼。
胡瑶呛声道:“哟,想不到堂堂大直男居然关心老板的私生活啊,不扰你费心了,老板周末肯定和他家那位过得美好极了·”·“谁他妈关心他的私生活了”赵成文冷哼一声,意识到他一张嘴抵不过她们几个能说会道口齿伶俐的,干脆就闭嘴不说话了。
金钱不清楚外面发生的小插曲,等大家吃好早餐就过来开会,会议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想出解决方案——婚介所必须得打好广告,全面撒网捕鱼,吸引更多的小攻过来,鱼饵自然是店里面容较好的顾客,胡瑶负责去联系他们,取得他们的同意之后把照片发布在gay论坛、社交软件及酒吧等等,提高婚介所知名度。
开完会议,金钱轻松不少,忙完手头工作就去前台转转··俞欢一看金钱过来,就冲他挤眉弄眼的,一脸八卦地问道:“老板,周末过得怎么样啊”·金钱扬唇笑了笑,道:“挺好的。”
他说完就拿出手机,手机还处于静音状态没调回来,也不知道纪景远还有没有给他打电话··一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只有一条短信,是五分钟前发的。
“你完蛋了·”·来自纪景远··金钱心脏猛地一抖,他连忙关掉手机,假装没看到这条短信··那边俞欢还在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凑近脑袋兴奋地问道:“老板你再多透露一点呗,和纪先生去哪玩啦晚上做了几次啊”·金钱平时没有老板架子,和员工们关系挺好的,导致这一个个的跟他说话嘴上没把门,知道他不会生气,什么话都敢说都敢问。
“没有,他正在追杀我呢·”金钱啧了一声,鉴于纪景远的变态程度,他决定跑路保命,“我得出去躲躲,你们看好店啊,有小攻过来一定要抓牢他。”
俞欢一头雾水:“啊你们发生了什么”·金钱没空跟她解释,刚要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就回去,转身就看到一人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就来说点正事吧,又重新开始一段征途了,欢迎来到钱钱和景远的生活,我会努力呈现最好的他们··这篇也算是个温馨治愈的故事,你们听我慢慢说哦~·希望这段路途能有你们的陪伴,能和我一同见证他们的成长。
爱你们,么么扎··第3章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来人是一位个子很高的男人,样貌稍显逊色,穿着品味也一般,面上布满了紧张局促的神情,显然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金钱顿时双眼放光,小攻送上门了·他眼睛看基很毒,哪个是受哪个是攻,一看一个准··有新顾客过来,生意在眼前,金钱立刻打消了跑路的想法,大不了被纪景远逮住挨顿- cao -就是了。
他回头看了俞欢一眼,示意她这个顾客他承包了,俞欢明白地点头,把位置让给他··金钱绽放了个灿烂的笑容,道:“欢迎来到好再来婚介所·”·那人忐忑不安地走上前,看了看金钱又看了眼俞欢,似乎在揣度哪个人看起来更和善更好说话,刚把目光定在金钱脸上,就见他主动问道:“请问你贵姓”·“我姓周,叫周凯泽。”
周凯泽非常紧张,再加上金钱容貌出众,导致跟他说话更加慌张,介绍自己都有些结巴··金钱看出他的不自然,笑了笑,努力化解他的紧张,放缓了声音,开玩笑道:“周先生好,我叫金钱,因为我爸姓金,我妈姓钱,英文名是money,简称为RMB。”
周凯泽呆了呆:“……”·金钱又笑,“有没有轻松一点别紧张,我也是gay·”·周凯泽顿时明白金钱是在缓解他的情绪,他露出笑容,真诚地致谢:“谢谢。”
“不客气·”·金钱带周凯泽去了会客室,面对面坐下··金钱把话题转移回工作上,问道:“要先咨询了解一下我们婚介所吗”·周凯泽道:“不,不用,我有去你们网站看资料。”
这时俞欢端了咖啡过来,又把登记本递给金钱,随后默默地离开··“好,那直接报名登记”金钱拿出登记簿,随后又看向周凯泽,问,“有带身份证和健康证吗”·“有”周凯泽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相关证件,把它放在桌上。
金钱拿在手上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随后把资料表递给周凯泽,笑道:“你先填下资料然后再交六十块报名费和一百块档案管理费,等下你再选择哪种服务费用·”·周凯泽仔细地填好资料,金钱接过后认真地查阅,果不其然,确实是纯一号,他愉快地勾起唇角笑了笑,道:“服务费用分为六种,银卡999元,金卡1799元,VIP2699元,银钻3999元,金钻6999元,皇钻9999元,先交一半费用,其余的在确定关系之后一次- xing -付清。
服务为期一年,超期另行收取费用,价格的高低决定服务的项目不同和相亲对象的条件,周先生你认真考虑一下·”·周凯泽有些好奇,问道:“有什么不同”·金钱对上周凯泽的眼睛,举例子说道,“比如选钻类的话,我们会根据你的条件来对你进行适当的造型改变,譬如发型和衣服,而且你所选择的费用越高,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条件会更好,我们也会给你更优质的服务。”
周凯泽是名工作繁忙的程序员,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压根没时间和精力来关心自己的穿着打扮,这次来婚介所报名相亲是因为劳累工作之后面对空荡荡毫无人气的家实在觉得有些寂寞,想到自己好几年都处于单身状态,便起了找对象的想法,然而按照他这古板沉闷的- xing -格压根不敢去gay吧,他知道市内有家专门给gay介绍对象的婚介所,工作上的严谨态度让他先专门跑去网站了解一番,犹豫了好久终于在今天特意请假半天来到这里。
他想了好一会儿,觉得是要好好改变一下自己,于是选择了金钻服务费用··金钱心情颇为愉悦,连着声音都欢快不少,“OK·那么你就由我来负责,我们将会在一个星期内给你安排与会员见面,一个月安排相亲四次,直到你满意为止。
这是我的名片,方便以后联系·”·“谢谢·”·周凯泽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放到口袋里··金钱微抿了口咖啡,又道:“刚才看你填的资料对另一半只有善良体贴的要求,能不能再具体一些我们好有选择- xing -地给你安排对象。”
周凯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要求不高的,普通点能真心对我就行,最好……”他有些欲言又止,几秒后才接着说,“最好别长得帅,我有点驾驭不了。”
闻言,金钱听出周凯泽话外的意思,恐怕之前被长相帅气的男友甩过才这么后怕·他抬眸细细地打量周凯泽,从头发看到下巴,五官挺端正的,就是皮肤状态不太好,胡子也没刮干净,看上去有点邋遢,不过是个潜力股,再加上身高优势,打扮一下能吸引不少同- xing -目光。
金钱收回目光,认真负责地问道:“周先生你对帅的标准是什么可以给我们一个参考吗因为每个人的审美不同,我们不能妄自定夺。”
周凯泽看了看金钱,迟疑地说:“像你这样的吧……”·这话说得实在没啥情商,金钱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打趣臭屁道:“那店里会员都可以给你安排,哈哈。”
周凯泽这才意识到话说得不太对,他臊着脸,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你别误会……”·“没事。”
金钱笑了一下··周凯泽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应该有男朋友吧”·“嗯·”金钱又抿了口咖啡,漫不经心道,“名草有主了。”
他说这话还是有点心虚的,纪景远算不上他的男朋友,而且那个臭流氓现在还在追杀他……·想到这里,金钱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怎么纪景远还没来收拾他·对面周凯泽看到金钱看时间以为差不多了,他局促地站起来,向金钱伸手,道:“那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站起来与周凯泽握手,弯了弯嘴唇,说:“行,到时候再联系你·”·周凯泽一走,就有人过来了··然而这人不是纪景远,而是抱着两杯热饮、一脸愁闷的林知飞。
金钱脸都黑了,某个流氓是属蜗牛的吗咋这么慢··谈成生意,尤其来的还是可塑- xing -很强的小攻,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好到有点想挨- cao -了。
懒得去办公室,就在大厅里的沙发坐下··金钱睨了林知飞一眼,问:“咋”·“给你喝的·”林知飞默默地把饮料推到金钱面前,低下头咬着吸管。
金钱拒绝:“我不喝,刚才已经喝了一杯咖啡了,等下被- she -尿就丢人了·”·“……”·林知飞瞪向金钱,愤愤道:“你他妈又秀恩爱有- xing -生活了不起啊”·金钱懒洋洋的,“就了不起。”
林知飞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悻悻地哼了一声,又咬向吸管嘟囔道:“你们太讨厌了·”·“行了知知,你要是真觉得寂寞干脆来我们婚介所注册会员呗。”
金钱不遗余力地打广告,“我们店正筹备办一场户外烧烤交友活动呢,到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你也能认识更多的小攻·”·金钱从一开始就极力邀请林知飞过来办个会员,然而林知飞又不傻,按照他们俩这个交情,至少得免个单吧,然而金钱却闭口不提,资本主义都不能吃亏的,他才不会上当。
林知飞想到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值不了9999元就颇不是滋味,感慨道:“我都请你喝饮料了,你不礼尚往来给我免费啊”·“行呗·”金钱今儿心情好,干脆让他免费加入了,“你爹我准了。
不奢望别的,只求我的大恩大德你记一辈子·”·林知飞立刻眉开眼笑,跟着插科打诨:“感谢天感谢地,感天动地兄弟情,明天中午西园饭店我请客”·“好,明天一起吃饭,人不来也行钱必须到。”
林知飞和金钱都是有志气的人··金钱励志破处,而林知飞励志脱单··然而金钱破处成功,林知飞这脱离单身仍旧遥遥无期··两人虽然一起长大,然而运气却是天与地的差别,按照今儿的流行词来说,就是欧皇和非酋。
·金钱看得也有点心疼,生日许愿都希望林知飞赶快找到对象··林知飞开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过来的目的是要跟金钱吐苦水的,他赶紧敛了笑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金钱不经意地一瞄,顿时打了个寒颤,一看林知飞这模样就知道他又要怨妇上身了··果不其然,林知飞开始吐槽昨晚的调酒小哥,说他是如何见色起意,说自己只是想交个朋友而他却想上他,说了一大堆金钱听得都昏昏欲睡了,眼皮阖下去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到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他瞬间激灵了。
流氓终于乘着蜗牛来了·金钱一拍桌子站起来,在林知飞吓懵逼的眼神中,他转身往纪景远小跑过来,一边冲林知飞喊道:“我先去上个床再来听你吐槽啊”·第4章 ·纪景远今天换了辆车,金钱坐上车,拍了拍座椅,问:“这就是那蜗牛啊”·“什么蜗牛”纪景远看了眼金钱,说,“你把安全带系上。”
金钱扣上安全带,“车啊,我等你老半天了,一直不见过来,不是蜗牛是啥·这车啥牌子的我刚才没注意看,你告诉我我下次买车一定不要这个牌儿。”
“没见过你这样上赶着求收拾的·”纪景远发动引擎,边解释,“别怪罪到车上,上班高峰期堵车,好半天才排着队过来·”·“没办法,你爹我心情好,免费给你日。”
金钱懒洋洋地说完又伸了个懒腰,一副没啥精神的样子··纪景远啧了一声,调侃问道:“开业大酬宾”·“对啊,今儿开业的,好再来休闲城。”
金钱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前后就我一个忙活的,哥你可悠着点啊,弄坏了我就不好再做生意了·”·“想得倒挺美·”纪景远瞥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说,“我弄死你。”
一听,金钱顿时精神了··别看纪景远比他小一岁,但脑瓜子灵光着呢,有个好脑袋偏偏不用到正途,就知道一些变态流氓招数,脸上却一副谦谦君子随和平易的样子,“衣冠禽兽”这个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幸好的是,金钱这人不吃软不吃硬就吃抖S,越折腾他越起劲,一个锅一个盖,型号大小绝配··金钱浑身血液都开始欢腾地流动了,他摸了下纪景远的大腿,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掀起眼皮子看着纪景远,故意放轻了声音道:“说起来,你是不是被拷了一晚上还有精气神吗”·“我在开车,别闹。”
纪景远腾出一只手抓住金钱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下随后松开他,右手扶上方向盘,“没,你走了没一会儿我就打电话叫助理过来解锁了·”·金钱顿时有点恼,后悔没把他另一只手也拷上,省得还有手可以拿出手机打求救热线。
他开始浮想联翩,应该准备两副手铐,一只手拷柱上,另一只手和脚腕拷在一起,像纪景远身体僵硬如铁的人坚持一晚上这个姿势肯定有他好受的··设想到最后,特别失落,懊悔极了。
金钱幽幽地叹了一声,“那你得救了为啥不来找我啊害我还高兴了一晚上,现在看跟傻逼似的,白高兴一场·”·你又不让上门。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太晚了,怕打扰到你休息·”·“哟,还挺体贴·”金钱乐了,直接戳穿道,“那你还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得亏我机智提前设成静音,才没有被你打扰。”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想给你做会儿思想教育而已·”纪景远看了他一眼,问:“昨晚为什么要整我”·金钱没好意思说实情,张口就道:“看你不爽。”
纪景远默了片刻,才语气不明道:“行吧·”·金钱摸了摸脸,感觉车内温度骤降,他看了看面无表情开车的纪景远,努努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正偷偷懊悔说错话时,纪景远注意了下车况,抽空转头看向他,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眼神格外意味深长,“待会儿让你更不爽·”·纪景远转了方向盘开到另一条街上,金钱看着车窗外陌生的景物建筑,他问:“你带我去哪啊”·“去我家。”
金钱呆了··他和纪景远当床上好友两个多月,每次都是在酒店,从来没想过去彼此的家里,现在一来,让他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变质了··金钱有点慌,求他:“能别去吗在附近的酒店就好了,别那么麻烦了。”
纪景远语气淡淡地说:“不麻烦,你裙子放我家,必须得去·”·“你想要我穿裙子”金钱瞪大眼睛,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有些松了口气又隐约感觉有点不是滋味。
纪景远看了看金钱,唇角微弯,一字一句地说,“甜甜,我很记仇的·”·纪景远确实很记仇··金钱又穿上昨晚的芭蕾舞裙,连腿袜破了,纪景远嘴上说着怕他受凉冻着,一边给他塞了个一头镶着毛茸茸兔尾巴的棒子。
金钱咬牙,瞪着纪景远,怒骂:“禽兽”·纪景远手上拿着用了一半的KY,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掀了掀眼皮子,“来,甜甜,继续昨晚的舞蹈。”
金钱才不听他的话,嗤笑一声,刚又要骂,纪景远就按下开关,体内的棒子“嗡嗡”地动了起来,他嘴边的话一下子转了弯变了调,小声地哼叫··纪景远看着金钱难耐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浓,问,“想不想换个频率”·“换……你……大——”金钱还没骂完,身体里的东西震动得更快,活生生地把他的骂声掐断了。
纪景远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看着金钱白净的脸蛋逐渐爬上诱人的红晕,眼睛半阖,嘴唇微张不断溢出低吟,他定了定,转而坐到床边,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甜甜,你要是能坚持跳完一支舞,我就放过你这回。”
“跳……什么……”·金钱屈服了,后面那玩意儿磨得他实在难受,前面又被紧身袜绷着,前后夹击,他眼角都泛红了,现在一心只想着解脱。
“睡美人,会跳吗”纪景远笑了笑,“我昨晚去看了会儿这个视频,挺美·”·《睡美人》是经典的芭蕾舞,金钱哪能不会跳,他红着眼睛软软地应了一声,纪景远早有准备,随手打开柜上的笔电放伴奏。
这支舞跳跃动作很多,金钱刚踮着脚迈开要往上跳,顿时感觉到后面的棒子往后挤出去,伴随着往下流的东西,他惊呼:“要掉了——”·“自己按回去。”
金钱无力地瞪了纪景远一眼,在心里骂个没完··变态,流氓,不要脸··金钱忍着巨大的羞耻,手探向身后,用力一按··手上没轻没重的,他又叫了出来。
纪景远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金钱,看着他咬着嘴唇抵不住快意却坚持着小踢腿、分腿跳,时不时地把手伸向后面去固定住,嘴边溢出的叫声急促而诱人,让纪景远有种错觉,他的声音几乎盖住了伴奏声。
“甜甜你真美·”纪景远喉咙滚动··金钱大喘着气,明明被折腾得要死,还有力气呛声:“废话·”·这段舞断断续续地跳完之后,金钱半条命都没了,躺在床上就是条咸鱼,任由纪景远干吃咸鱼。
纪景远体力够腰力足,一个小时后,金钱后边儿已经彻底被弄麻木了,然而体内的快意却一层叠着一层涌来,他睁大眼睛,从脑子里蹦出“要完”两个字后,直接被弄失禁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子臊味,金钱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身后纪景远低低的笑声,他又气又恼,开始前面没完的工作,继续暗骂纪景远的祖宗十八代··“爽吗”纪景远问。
金钱声音闷在枕头里,即便没了精力但在言语上依然不认输,“你他妈臭不要脸的流氓,不要脸不要脸——全世界就你不要脸·”·纪景远亲吻他的背部,直截了当地无视他的骂话,压住愉悦的笑,又问:“要不要给你翻个身”·“不翻,懒得看你,看着就糟心。”
纪景远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抓住金钱的手,“翻过来,我给你剪指甲,你指甲长了,看我背上一条条的抓痕·”·金钱翻了个身,哼了一声:“你有这个闲功夫还不如换条床单。”
纪景远说:“你先起来,我再换·”·金钱气冲冲地爬起来,瞪着纪景远,“你他妈拔X无情,没歇两分钟就赶人·”·纪景远拍了下他的屁股,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温声道:“没赶你走,甜甜你先去泡会儿澡。”
纪景远去放了热水,随后要把金钱抱过去,金钱不让抱,嘴上说着他俩又不熟,硬着骨头坚持一个人走过去,纪景远也不再劝,在一旁伴着,金钱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等泡上热水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纪景远去换了干净的床单,把这条- shi -哒哒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金钱泡得昏昏欲睡,眼皮子不住地往下耷,纪景远走进来就看到他跟小猫似的在打盹,忍住笑意轻手轻脚地把人从水里抱起来,低声在他耳边说:“甜甜乖,回床上睡。”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他不知道纪景远为啥要叫他甜甜,他明明一点也不甜,可是此刻听着,意外地感觉有些顺耳。
金钱昏昏沉沉地睡着,隐约感觉到手被人抓起··“干嘛啊”他嘟囔了一句··纪景远答:“剪指甲·”·金钱挣脱了一下,没甩开,他就放弃了,鼻音浓重地说:“烦人,不让我睡觉。”
“没不让睡·”纪景远笑,“你尽管睡·”·金钱听话地闭上眼睛,嘴上却软软地低喃:“等下我醒过来发现手指都没了……”·纪景远微微抬高他的手,闻言又笑起来,说,“尽管来找我。”
“唔……切你老二……”·话落,金钱就再也撑不住,沉沉地进入梦乡··纪景远目光落在金钱白皙精致的脸上,他阖着眼,长又翘的睫毛打下小小的一片- yin -影,分外乖巧好看。
纪景远垂眸细心地帮他剪指甲,剪好后看到指甲平整,便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外头阳光正好,温暖怡人··第5章 ·金钱睡得正香,忽然脸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耳畔响起声音:“甜甜,起来吃饭。”
“干啥啊,不给吃·”金钱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哼哼唧唧地嘟囔,“烦人,坏我美梦·”·“别听岔,不是吃你。”
纪景远被逗笑,“都已经一点多了,该起床吃午饭·”·“不要·我要在梦里吃·”·金钱压根没清醒,还煞有其事地跟纪景远对话。
纪景远眼睛也漾开笑意:“真厉害,不但会说梦话还会在梦里吃饭·”·下一秒,金钱倏地睁开眼睛,成功从睡梦里挣脱··“我说什么梦话了”他问道。
他是有说梦话的习惯,但不经常,以前刚住宿的时候会把室友吓一跳,后来他们习惯了只会在隔天提醒一句,再后来毕业工作搬出来一个人住,也没有谁会跟他说你昨晚有说梦话,包括和纪景远在酒店打完炮睡一觉后也没听说过,他还以为自己戒了这个习惯,现在突然听到这句耳熟的话一下子就把他惊醒了。
纪景远凑近他,垂眸看向他好看小巧的耳垂,微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畔,低而缓地说:“你说,”故意顿了几秒,嗓音更加低沉,又隐约蕴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戏谑,“再来,不要停。”
他其实没听清金钱说的什么,含糊不清又几不可闻,还没听清就没了声··现在故意这么调戏,完全是想看视线中的耳垂会不会慢慢变红··哪知金钱没着道儿,白了纪景远一眼,啧道,“骗谁呢,我又没做春梦,叫你麻溜儿滚才差不多。”
没有看到耳朵泛红,纪景远有些不甘,干脆捏了捏他的耳朵,指腹轻轻柔柔地捻着这小块儿软肉,没两秒就松开手,转而站起身,顺手拍了下金钱的脑袋,“行了,醒了就来吃饭,煮了意面,估计冷了,我再去热热。”
金钱捂着耳朵,意外地红了脸,小声嚷道:“臭流氓·”·主要这个细微的动作太让人遐想连篇了,而且耳朵是他的敏感处之一,纪景远轻捻一下颇有种色气满满的意味。
·不过——·金钱看了看纪景远的身影··肩宽腰窄大长腿,强健腹肌人鱼线··唔——·本人就挺色气的……·没了睡意,金钱随便套上卫衣裤子走出房间。
他来的时候没空观察纪景远家里的布置与装修,现在完事了就好奇地看了一圈,无不感慨:“这么干净整洁,一看就是gay啊·”·纪景远从微波炉里拿出两盘意大利面,看见金钱在瞎转悠,便招呼他过来吃饭,把叉子递给他,随口问,“饿了没。”
“没咋饿·”·金钱吃了一口,抬头问:“你做的啊”·纪景远坐他对面,看见金钱惊诧的神情,忍不住一阵发笑,“嗯,怎么样”·“还不错。”
金钱说完怕人因此骄傲自大,又补充了一句,“味道还算凑合·”·纪景远问:“合口味吗”·金钱想了一下,答:“嗯,挺合的。”
纪景远笑了笑,“不管什么味道,合你口味就行·”·“诶,别乱撩啊·”金钱听着头皮都发麻了,赶紧制止住,“撩我没用,换别人去。”
纪景远唇边的笑渐渐淡去,看向埋头吃面的金钱,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恨铁不成钢··小智障··吃饱喝足,又瘫了一会儿,该回去上班了··纪景远送他回婚介所,金钱解开安全带,看向纪景远,“我到了,你也去上班吧,一公司老总还这么闲,上班时间来干我。”
纪景远扬了扬下巴,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无声地用眼神示意他··金钱了然,啧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下他,四唇相贴一触即离,他退回身体刚要问“满意了嘛”就被纪景远揽过肩膀,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片刻后,纪景远松开他,然而右手还扣着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红润的嘴唇,黑眸压着点点笑意··金钱终于把刚才吞进肚子的问话说出口——“满意了”·“满意。”
纪景远笑意更浓··金钱撇了撇嘴,“幼稚·”他顿了顿,又补充,“小一岁的人就是幼稚·”·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纪景远皱了皱眉,纠正他:“八个月。”
“没啥差别,四舍五入就是一岁嘛·”金钱哼了一声,“我都没说四舍五入一个亿就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你还挑三拣四·”·纪景远被逗乐,忍不住捏了下金钱白嫩的脸,“你还想和我差一亿岁”·“对啊,想让你叫我祖宗。”
金钱微微躲开,他对于这种带有亲昵- xing -质的动手动脚还是挺排斥的,打开车门,“行了,我走了·”·纪景远嗓音带着笑,促狭地说:“小祖宗注意点身体,可别吃不消。”
刚下车的金钱腿险些一软,回头恶狠狠地瞪向纪景远,朝他比划小拇指往下,鄙夷道,“流氓”·换来纪景远嘴角更加浓厚的笑。
金钱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林知飞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他愣在原地,开口问道:“知知你咋还没走”·林知飞抬起脑袋,可怜巴巴地看他,“你不是叫我等你回来嘛。”
金钱:“……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啊·”·林知飞委屈到不行,“那我也不能走啊,得等你回来,我都没说完……会憋死我的。”
“不懂你们强迫症·”金钱走去办公桌旁,问道,“吃饭了没没吃的话我叫赵成文打包一份回来·”·“吃了,瑶瑶给我买了饭。”
林知飞起身凑到金钱旁边,继续埋怨,“我等了你好久,你们怎么那么久啊·”·他说着说着,眼睛不经意瞄到金钱的脖子,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为啥那么久了……”·金钱没察觉到林知飞的目光,他挺抱歉的,因为他一句话让林知飞等了这么久,他转身面对着他,一脸内疚,道:“知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会一直等我,这样吧,我帮你清空购物车来弥补歉意,怎样”·林知飞压根没注意金钱的话,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感叹:“你们真的好激烈啊……”·金钱:“”·林知飞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脖子,小声道:“这里,小草莓。”
金钱今天穿的是卫衣和连帽外套,脖子完全露了出来··他盯着镜子里脖子上那块红痕,正想着如何掩盖,林知飞还在一旁满是艳羡地叨逼叨:“疼不疼呀他怎么弄的啊吻的这得多用力啊。
咬的不会咬出血吗……”·金钱头疼地扶额,他真的很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受得没眼看的人以前玩过家家扮过他的新郎……·他干脆戴上帽子,直接挡住脖侧的吻痕。
林知飞着急地喊:“现在不用挡啊,你再让我看看·”·“……”·金钱无语地长叹一声,“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林知飞也跟着叹气,“是啊·”话落,他又把话题转移回来,兴致勃勃,“钱钱你身上是不是跟小说里写得一样浑身青青紫紫的啊……能不能让我看看……”·金钱瞥了眼面上娇羞的林知飞,更加无语。
“你不是要跟我吐槽那调酒小哥吗·”面临着脱衣和听絮叨,金钱还是倾向于后者,“继续说说呗·”·林知飞有些失落地把目光从金钱身上移开,沮丧地应着:“好吧。”
他开始事无巨细地讲起调酒小哥是如何色诱他的,还要把他带去酒店,不顾他的反抗对他动手动脚的,金钱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拍桌子而起,火大道:“哪家酒吧调酒的晚上我去会会他,我,我打不死他”·“哎,你别打断我啊。”
林知飞道,“我还没说完呢……”·知道林知飞强迫症,金钱只好压住胸腔的怒火,耐着- xing -子听他讲完··林知飞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讲完后忽然有些后悔,想了想调酒小哥长得也不错,跟钱钱一样找个炮友看起来也挺好的啊……·“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林知飞如实说出心里想法,“我不应该推开他跑出来的啊,来次419当约炮也不错啊……”·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金钱敲了一下,林知飞吃痛地抱住脑袋,委屈地看向金钱。
“你别学我·”金钱怒其不争,“你不是只想谈恋爱的小清新吗坚持自己,别被我带成重口味行不·”·林知飞诺诺地答:“主要我觉得你们那样也挺好的……”·金钱冷嗤一声,毫不留情道:“那是你觉得。
我还不清楚你的- xing -格,在一起久了就会贪心想要他喜欢你,如果他没办法回复你的感情,那你不得痛苦死·然而我不一样啊知知,我不会在感情这方面贪心的。”
林知飞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金钱翻了个白眼,无语——“我小时候怎么就找了你这样一个老公·”·“话扯回来,必须得给那个渣渣一个教训。”
金钱说··林知飞看了金钱好几眼,摇摇头,“不行的,你打不过他,你没他高,他最少一米八呢·”·金钱个子不太高,只有175,没有身高优势又没有打架经验,他咬咬牙,挤出一句话:“我叫纪景远收拾他”·第6章 ·当晚,三人来到那家酒吧。
林知飞颤着心脏去把调酒小哥叫到酒吧后门,酒吧后门很冷清,只有一盏出了故障正一闪一闪的路灯,金钱和纪景远就在那儿候着··纪景远从小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再加上- xing -格沉稳易控制情绪,就算青春叛逆期也不与同学朋友发生冲突,他哪里打过架,答应金钱过来帮忙纯粹是因为他的甜甜向他保证会还人情的,随他怎么……处置。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色字头上一把刀,明知如此,他还是过来了··即便没有经验,但纪景远平时经常健身,他的体格对付那个没二两肌肉的调酒员还是不成问题的。
金钱在旁边激动地喊:“打他嘴他亲了知知把他嘴巴打肿”·林知飞胆战心惊地看着,又紧张又害怕,下意识地拉住金钱的手,担忧道:“可别打出人命啊……”·“放心,我刚才跟景远说了,不会下手太重的。”
金钱安慰道··调酒员在纪景远手下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他被林知飞叫出去还以为是要来“旧情复燃”的,正暗喜等下要好好玩一场,哪知一出门就迎来一拳头。
纪景远心里有度,看差不多了便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拖到金钱面前,剩下要说的话都交给甜甜了,“行了,接下来交给你了·”·金钱蹲下去俯视着调酒员,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你吗”·调酒员恶狠狠地瞪向站在一旁的林知飞,他现在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龟孙子特意过来报复他·“玩不起就别玩你他妈昨晚对我抛媚眼骚得跟什么一样,现在反而装起小白莲来了”调酒员无视金钱的问话,直接骂起林知飞,嘴上不断飙起粗鲁的脏话,金钱脸色一沉,一巴掌挥过去,“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金钱回头看了眼被骂得都要哭了的林知飞,更加气得不行,看向纪景远,征求意见,“再打一顿行吗”·说完他就后悔了,又道:“算了还是别打了,没救了他,垃圾看什么都是垃圾。”
金钱站起身,把林知飞揽到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调酒员,道:“我们只是给你个教训而已,别随意践踏他人的喜欢·”·纪景远在一旁听着,暗自在心里对金钱道:那改天也得把你收拾一顿。
完事后他俩把林知飞送回家··林知飞长这么大没被这样骂过,明明没谈过恋爱还被人骂……那个字,他心情很不好,一路上都闷声不说话··金钱特意跟他一起坐后座,看他一直苦着脸,叹了一声,劝慰道:“行了,回去培养点审美眼光,别什么人都看得上。”
林知飞抬起头看着金钱,眼神迷茫,“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是不是我追人的方式不对”·金钱沉吟道:“是不太对,下次我教你怎么追人。”
这时,正一边开车一边默默听着的纪景远看向后视镜,开口问道:“你追过人”·“没啊,爸爸长这么帅还用得着追人”金钱臭屁道。
话一落,一家欢喜一家愁··纪景远:很好,没有追过别人··林知飞:那我一直在追别人是因为长得不帅·“虽然我没追过人,但知知你得相信我的撩汉功底。”
金钱清咳一声,怕林知飞因为他没经验而拒绝他,赶紧说,“你看我就是开婚介所的啊,撮合了多少对啊,信我没错的·”·林知飞当然相信他,遂问道:“钱钱你现在就可以先指点一下吗”·金钱看了眼林知飞,说:“你首先得提高审美。”
“那怎样的才是好的啊我不太懂这个审美标准是什么……”林知飞想了想,问道,“你的审美是啥样的”·金钱扬起下巴示意林知飞看驾驶座上的人,答:“像他这样的。”
话音一落,纪景远勾起嘴角,心情十分愉悦··金钱思考了一下,又道:“你说下你发现的他身上的优点,然后按照这个标准去找就行了·”·林知飞摸着脸陷入沉思。
林知飞是个好学生,金钱的话他都听进去了··后来他按照这个标准……·就找到了纪景远的弟弟,纪淮远··把林知飞送到家,金钱就回到副驾驶座上,纪景远侧身过来亲了他一下,微笑道:“要不要去我家”·金钱摇摇头,“不去,上午才做过,不想再来了。”
纪景远问:“累了”·“有点·”金钱掩住嘴打了个呵欠,漆黑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他一打呵欠就容易流生理眼泪,揉了揉眼睛,把座椅往后调整了一下,换成舒服的坐姿,又说,“我有点困,你赶紧送我回去。”
·纪景远以前送过他回家,知道他的住址,但从来没上去过,主要人没有邀请他上去··纪景远偏眸看了眼金钱,温声道:“困就先睡一会儿。”
到了小区门口,纪景远把人叫醒,说到了··金钱揉揉眼睛,意识没回笼,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就要推开车门下车··纪景远拉住他的手,把人往腿上拽,欺身压住他的唇,低声道:“先清醒一下。”
金钱:“……”·金钱摸着嘴唇,完全清醒过来,啧啧道:“你这是在趁机占我便宜·”·纪景远勾唇笑了一下,眼神似带着指责却又满是浅淡的笑意,刻意放缓了语速,“没办法,你又不跟我过夜。”
金钱不会去纪景远家里住,过夜这个行为对于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太逾越了,他啧了一声,干脆果断地结束话题,“以后再说吧,你开车小心点·”·纪景远笑道:“早点睡。”
金钱下车,朝纪景远挥了下手便头也不回地进小区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纪景远才驱车离去··金钱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回到家倒不怎么困了,玩了两把游戏,因为队友太菜总拖后腿,他干脆关掉游戏,洗洗睡了。
他去换睡衣,一脱衣服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布了各种痕迹,他有轻微的近视,凑近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拿了手机对着锁骨拍了张照发给纪景远,附带消息:看你的杰作。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一分钟后,纪景远发来视频通话··金钱:“……”·他无语地按了接听,看着屏幕上纪景远的脸,他似乎在书房,身后灯光明亮,他眼睛里的笑意仿佛被灯光衬得更明显。
金钱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视频的用意,流氓·”·纪景远笑意更浓,夸赞道:“我家甜甜真聪明·”话落,他又道,“让我看看,还有哪些我的杰作。”
金钱把手机镜头对向胸口处,说:“肿了·”·那边纪景远目光一深,盯着屏幕好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半晌后嗓音暗哑道:“是我不好。”
嘴上这么说,却没听出一点歉意,金钱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看着纪景远,说:“得亏现在这个季节穿得多,到夏天衣服薄你让我咋办啊,你到时候别咬我这儿了。”
“好·”纪景远笑了笑,紧接着说,“再看看·”·金钱翻了个白眼,腹诽一句:臭流氓··他又给纪景远看了腰侧、小腹、大腿内侧,把留有痕迹的地方都一一给制作这些的本人看了一遍。
这场视频直播太过美丽,纪景远呼吸乱了几分,却压着躁动对那端的金钱笑道:“宝贝儿,喘给我听听·”·要求还越来越过分了··平时耍流氓不要脸,现在一要要俩,成二皮脸了都。
“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翻脸了你知道么”·纪景远走出书房,转而回了卧室靠在床上,单腿随意曲着,看着镜头里把内心活动都写在脸上的人,不由低笑出声,耐着- xing -子哄道:“乖,就一声,让我听听。”
金钱想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微微张嘴发出轻轻一声吟叫··“嗯……啊……”·叫完,他脸都红了,对着手机这样实在太羞耻,怕纪景远看出他的异样,连忙硬着口气继续说:“满意了吗”·那边,纪景远微微一笑:“没听清。”
金钱皱了眉,嘀咕道:“我挺大声的啊·”他说完,又红着脸再叫了一声,喘息最后尾音微微上扬,余音绕梁一般,酥得人骨头都麻了··纪景远眼神变得越发幽深灼热,停顿了片刻没说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金钱反手按着左脸颊,企图降低脸上的温度,他窘迫极了,催道:“你说话啊……”·纪景远像是刚回过神,他克制住体内的躁动,仍然笑着,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地说:“我在回味。”
“又不是没听过……”·纪景远薄唇轻启,只丢出两个字:“不够·”·金钱一听更加脸红心跳,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纪景远真的很危险啊……一旦在一起就太容易陷进去了,万一以后被他甩了稳承受不住,估计得跳楼跳河跳海。
金钱还在默默感慨,纪景远有些不知足,又开口说道:“甜甜,撸给我看·”·“……”·真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是得寸进尺。
金钱微笑挥手拒绝:“拉黑吧,有事漂流瓶联系·”·第7章 ·视频直播后,两人几天没见面··纪景远毕业就接手公司,工作有两年也算是在公司站稳了脚步,但还不至于让纪父和公司其他股东完全信服,他肩负重任,又力求工作趋于完美,一旦忙起来就和金钱几天见不了一面。
这段时间有个重要的项目,合作方是R国人,精明能干,死死咬住不松口,坚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个项目弄得公司着手这个项目的员工十分焦头烂额·纪景远之前办理过R国的签证,他二话不说直接买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带了几个员工飞去R国。
晚上,他正在做卧推,突然接到了金钱的电话··金钱问:“你在干嘛”·纪景远答:“刚才在健身·”·“哦,我也差不多。”
金钱有点没话找话,“我刚才在网上冲浪·”·纪景远笑了起来··金钱觉得不自在,清咳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这几天店里没多忙,可能是闲的,他有些想纪景远,便主动打电话过来。
想了一下,既然在健身就说明有时间,他接着问:“约吗”·“来我家”·金钱顿时感觉自己主动给他打电话就已经处于下风,他瓮着声音拒绝:“不去,我才不要千里送菊。”
纪景远又笑,而后低声问:“那我去你家”·金钱嘴角抽了抽,“为啥不去酒店啊”·纪景远睁眼说瞎话,一脸正色:“最近比较穷。”
·“没事儿,我有钱,我来付就是了·”金钱用屁股也能猜到他在说谎,哼了一声,没揭穿他反而顺着他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纪景远无声地哂了一下,慢条斯理道:“不用,你在我面前花钱,我心里会不平衡·”·金钱噎住了:“……我他妈还要照顾你的心情”·“不是比你小八个月吗。”
纪景远停顿了几秒,一字一字咬得颇重,“这是,爱幼·”·“我还没叫你尊老呢·”金钱啧了一声,干脆做出退步,“行了行了,我去你那就是了,等着啊。
挂了·”·可能是上次去过一次的原因,比起让纪景远来他家,他还是更情愿去他那儿··金钱按着纪景远发过来的地址,去取了好久没开的车开了导航仪过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纪景远开门让金钱进屋,他刚洗好澡,只在腰间围了浴巾,黑发还在滴着水,沿着紧实的肌理缓缓往下滑··金钱只一眼就看得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洗了澡过来的……”·纪景远勾唇笑起来,“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吹下头发。”
室内很暖和,金钱脱掉外套,“哦”了一声,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纪景远吹好头发··过了一会儿,纪景远吹干头发过来,双手撑在椅子两边扶手上,俯下身逼近金钱,只静静地看着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金钱整个人被他笼罩住,立马面红心跳起来,心里打着鼓等着纪景远主动··然而仰着脑袋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纪景远亲过来,金钱看着他唇边的笑越来越明显,瞬间脸色一黑,干脆下巴一抬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
纪景远眉眼间也染上笑意,扶着金钱的手臂让他站起来,而后脱掉他的衣服,把他抱在沙发上··金钱眼睛又黑又亮,直勾勾地盯着纪景远,轻声说道:“你温柔点,啊。”
纪景远撑在他身上,闻言好笑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纪景远刚才看他的眼神太可怕,金钱如实道:“感觉你要吃了我啊,所以提醒你呢。”
纪景远确实做了好好吃一顿的准备··他这次去R国少说也得一两个星期才能回来,本来今晚不打算去折腾他家甜甜,然而人主动送上门,他若不吃个饱也说不过去。
但他也尊重金钱的意见,于是——·温柔地吃了顿饱··纪景远是欲望极大的人,能让他吃饱,侧面可看出金钱费了多大的力气··他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原来还想着打完炮就回家,现在这个状态哪回得了家。
纪景远端了杯温水给他,直接就着他的嘴喂,等他喝完水,柔声问:“还行吗”·金钱刚才叫得厉害,现在声音都哑了,沙沙的又轻轻的,听起来又糯又甜,无意识地带着撒娇的语气,“不行……”·纪景远蹭了下他的鼻尖,笑着问道:“想要打我吗”·“……明天打。”
金钱眯着眼睛,慢慢说,“现在没力气·”·纪景远敛了笑,坐在他旁边,侧眸看着他,“明天我要出差,估计得两个星期后才能回·”·“啊”·金钱稍微睁大了眼睛,而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哦。”
他心情不好了··如果他没来,纪景远是不是没打算告诉他要出差的事·虽然说只是炮友关系,但好歹相处了几个月,离开这么久怎么着都得说一声吧。
金钱不说话,只垂眸看着身上的衣服,他穿的是纪景远的T恤,纯色的,衣摆到他大腿位置,完全不用穿裤子,纪景远个子很高,一米八六左右,比他高11厘米··他盯着衣服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他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比纪景远年长一岁吧……·但……这也算不上优势哎。
纪景远看金钱闷声不说话,略带深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落一瞬,而后便了然,开口说道:“你别瞎想,我是打算明天一早去找你跟你吻个别的·”·金钱抬起眼,一脸懵:“……你透视眼吗”·纪景远笑起来,轻轻捏了下金钱的脸颊,指尖触感柔软滑腻,他一顿,说:“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
“哎,别捏脸,捏松了怎么办·”金钱皱眉边嘟囔着边揉了揉脸颊,揉了几秒后就把手放下,重新看着纪景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你来说说我现在除了不相信你说的话还在想什么。”
纪景远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看··一会儿后,直起身体,问道:“饿了”·“……我- cao -”金钱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还真能看出来”·纪景远失笑,“我随便乱猜的。
你想吃什么我这里只有面条了·”·“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看出来了·”金钱坐了一会儿嫌累又躺了下去,把话题转移到食物上,“面条我也吃,鸡蛋有吗来碗鸡蛋面呗,延年又益寿。”
纪景远想了一下,“应该有鸡蛋·”·金钱闭着眼睛吩咐:“那就行,鸡蛋面,少油少盐,不要葱不要辣,汤汁多一点,谢了啊·”·“还挺挑食。”
纪景远站起身,准备去煮面··金钱就当没听见,“我眯一会儿啊,好了你叫我·”·纪景远端了碗面进房间,叫醒床上一眯就睡过去的人。
纪景远把面搁床柜上,随后去找了条折叠桌放床上,方便金钱坐在床上吃面··金钱睡了一会儿,恢复了点精气神,开开心心地坐起来吃面,刚夹了一筷子面条,就听见纪景远笑出声,不留情面地嘲笑他:“你这样拿筷子的”·金钱低头看了看他拿筷子的姿势,大拇指和食指顶着筷子中间,夹起食物筷子总会交叉。
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小时候吃饭都是由妈妈一口一口喂过来的,等上幼儿园了就学着自己吃饭,然而筷子这东西太难对付,他怎样都使不会正确姿势,久而久之就这么筷子交叉着过来了,反正能吃得着饭就行。
金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使筷子的姿势错误··这不是缺点,这是他的个人特色··“咋的羡慕吧”金钱张嘴咬了面条,尝完后,十分挑剔,“面条有点硬,没煮软。”
纪景远一直看着他拿筷子的姿势,被逗得心里发笑,闻言也不生气,就嘴上说说:“有的吃就算不错了,还给我挑·”·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这不是督促你进步嘛。”
金钱又咬了一筷子面条,叹了一声,“小弟你不懂我的用心良苦啊·”·纪景远格外在意年龄差问题,一听这称呼顿时没了笑,目光含着威胁,不紧不慢地问:“你叫我啥”·一看他这样子,金钱赶紧认怂,但心里可不服气,吃了一会儿面后小声嘀咕着:“我又没叫错……”·纪景远听见了,问:“你说什么”·金钱呆了一瞬,张张嘴:“……这面,可真好吃啊。”
纪景远笑个没完··第二天,他也不用去找金钱吃早餐,直接买了早餐在家里一起吃··金钱吃完早餐就开车回婚介所,到了婚介所把车停在附近的公共停车场,恰巧碰到拿着车钥匙走过来的胡瑶,胡瑶一脸八卦:“老板你怎么开车来的啊”·金钱锁住车,面不改色:“昨晚给人饯行去了。”
古人以酒送行,他以……身送别··第8章 ·金钱给周凯泽安排了相亲,周日中午双方约在西餐厅见面··于是周六这天,金钱并没有休息,而是约周凯泽出来购物换造型。
好再来婚介所是有双休的,但是考虑到周凯泽工作忙碌抽不出时间,他只好占用自己的休息时间来工作··当然这种加班情况比较少,来的小受大多过得精致很少会有改变造型的服务,而有些小攻也是很潮很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
金钱带周凯泽去买了几套适合他风格体型的衣服,随后去了家理发店,设计了发型后理发师开始给周凯泽剪发外加染成亚麻色,金钱便坐在沙发上翻看发型杂志,看了一会儿有点心痒痒,想着现在等人也无聊,干脆也想换个发型。
选好发型,他要烫个头,理发师带他去洗头··洗了一会儿,理发师絮叨个不停,天南地北地乱扯,金钱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理发师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外面那人是你男朋友吗”·“……”金钱睁开眼睛,无语,“他不是我男朋友。”
金钱长得干净好看,穿衣品味也是潮男那一搭,一眼就容易让人看出来是gay,不是因为旁人觉得他娘里娘气,相反,虽然他长相女气但实际上行为举止并不娘受,而是因为周身的磁场太过鲜明。
……他从小gay气场就明显,压根就不用主动出柜··理发师不好意思地笑笑:“哦,我看你们一起来的,还以为你们是那啥关系呢·”·金钱无奈地叹了一声,“哥们你可真够无聊的,还不如推荐我办卡……”他说着就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头顶上理发师的脸,“欸,你为啥不找我办卡”·理发师也无奈,苦着脸给金钱揉搓头发:“这不是最近顾客总投诉嘛,惹你们这群上帝不开心了,哪敢一直推荐啊。”
“生意难做是吧”金钱笑了笑,而后豪气地说,“这样吧,看在你洗头挺舒服的份上,我来办一张,啥优惠啊你具体说说呗。”
理发师鲜少碰见这种主动要求办会员卡的顾客,赶紧说出具体的优惠折扣··听推销办卡总比八卦他要好,金钱又闭上眼睛心不在焉地听,听完后头发也洗得差不多了,他坐在周凯泽的旁边位置,扭头对周凯泽笑道:“长这么多还没烫过头发,现在终于要尝试一下了,也不知道弄完后帅不帅。”
周凯泽还没说话,另一位负责金钱发型的理发师开口了,夸赞道:“像你这么好看,什么发型都能驾驭都OK的”·周凯泽附和:“对对。”
金钱笑了笑没说话··抹好药水后,金钱干等着有些无聊,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刷了没一会儿,纪景远的跨国电话打过来了··金钱接通:“干哈呢”·话音一落,周凯泽看了过来,金钱对上他的视线,对口型无声道:我男朋友。
周凯泽了然地笑了笑,便把目光移了回去,看着镜子台面走神··那边纪景远刚从会议室出来,他单手松了松领带,对着手机柔声问:“吃饭了吗”·“还没,没到吃饭的点。”
金钱想起R国比这里早一个小时,他那儿该吃午饭了,于是随口问道,“你吃饭了没”·还挺关心人·纪景远低声笑了笑:“我也没,刚和客户谈完合同。”
金钱问:“谈得怎么样了”·“还行,有进展·”纪景远估测了一下,“应该能提前回来,到时候给你买礼物,想要什么”·金钱想了想,他没啥想要的礼物,不缺什么。
但纪景远话都问过来了,也不好直言拒绝,于是拐着弯儿说道:“想要你回来·”·“哦”·意味深长的一声“哦”,明摆着不相信。
金钱啧了一声,知道这话可信度为0,既然纪景远不相信,他干脆坦言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你别忙活了啊·”·纪景远以为他又在排斥,淡了声音,道:“不是只给你买礼物,还有朋友家人,顺手而已,你别拒绝。”
“哦……”再拒绝就真不好了,金钱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眼睛一亮,怕周围人听见,于是贴着手机小声说话,声音掩不住的兴奋,“哎,你给我带点那种片子漫画回来呗不是R国挺流行的嘛,满大街都是,正好顺你手。”
纪景远脸一黑,无语道:“过不了海关·”·“你藏好点啊,努力点啊哥们……海关都不是问题·”金钱劝道。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纪景远淡声道:“再说吧·”·算是拒绝了·金钱继续语重心长地劝:“年轻人得有点冒险精神啊,只安于现状会被时代所抛弃的,你得抛头颅洒热血,才能走向时代的最前端呐”·“整天瞎想些什么。”
纪景远无奈地笑了笑,干脆一锤定音,“礼物我来挑,你不要也得要·”·金钱撇撇嘴,瞬间兴致缺缺··“行吧,你去吃饭吧,我现在得生气一会儿。”
金钱说,“不生气都感觉对不住我自己·”·纪景远又被萌到了,故意问道:“生气就对得住了”·金钱恍然:“……我应该让你生气才对。”
下一秒——·“王八蛋挂了”·他丢完这句话便迅速挂掉电话,不给纪景远反击的机会··金钱抱着手机得意了几秒,突然意识到刚才那句话喊得有点响,于是看了眼周围,幸好店里生意还算热闹,吹风机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凑在一起,他的喊声并不显得引人注目,只有坐在旁边位置的周凯泽听见了。
周凯泽看他打完电话,露出笑容,主动开口:“你和他感情真好·”·这边纪景远又打电话过来,金钱低头挂掉,而后看向周凯泽,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含糊道:“还行吧。”
他当时告诉周凯泽他有男朋友,主要是因为在那个情况下,周凯泽说不要像他这样长得好的,他没过脑直接就说自己名草有主,是有人要的·有人要的·哼·然而现在……·太心虚了,压根不敢看着周凯泽的眼睛,怕被看穿。
想起纪景远说他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嘛,他干脆低下头佯装忙着摆弄手机,拒绝周凯泽的回话··周凯泽还想在说什么,看到金钱似乎很忙的样子,以为他在和男朋友聊天,便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一番折腾后终于烫完头,理发师语气挺得意的,说:“看看怎么样·”·金钱视线从手机移到面前镜子上,一看,手机差点没摔下来··“太卷了吧哥们”·理发师笑容凝住,语气有些焉巴了,“还行啊,就是这个卷度,很好看啊。”
金钱摸了摸头上的小卷毛,鼓着脸看着镜子,那边周凯泽比他早一些弄好发型,跟他一比,周凯泽的新发型太他妈成功了··理发师又拍马屁:“我就说你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住对吧……”·“对个鬼。”
理发师立刻闭嘴不说话··周凯泽看了看金钱的新发型,觉得挺好看的,于是开口说道:“我觉得,很可爱啊·”·一头卷毛,鼓着脸,白白嫩嫩的。
真的挺可爱的··金钱叹了一声,幽幽道:“大哥,我都二十五岁了,不能再可爱了·”·周凯泽惊讶道:“我以为你就二十二岁差不多……”·金钱又叹气,内心十分孤苦沉闷,他压根无法想象纪景远回来看到他的头发会做出什么神情动作。
嘲笑·不留情面的嘲笑·一见面就笑他的头发·哎,没多大差别··金钱更郁闷了,换成卷毛后感觉又矮了纪景远几分。
这和金钱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一脸郁闷,吐槽道:“我要是皮肤黑点,都能顶替黑人去唱RAP了·”·理发师讪笑,“哪有这么夸张啊,其实真的很适合你,你看你朋友都这样说,你可能只是没看习惯,新发型丑三天嘛。”
弄发型中途理发师就迅速给金钱办好了会员卡,现在他后悔了,看向理发师,问道:“能退会员卡吗”·理发师自然不让退,金钱顶着一头小卷毛走出理发店,暗自想着,卡就存着吧,下次给纪景远用。
初春天气温暖又潮- shi -,太阳是春天的太阳,风却还是冬天的风··他的卷毛被风吹得晃来晃去,跟扭着腰肢跳舞似的··走去餐厅,早就过了午餐时间,餐厅里没有多少人。
服务员递来菜单,周凯泽说:“我请客吧,你尽管点,谢谢你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来帮我·”·金钱不推脱,笑了下,“行,那我不客气了啊·”·然而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挑价格适中的菜肴,一看周凯泽就是居家过日子的,不太好痛宰一顿。
……纪景远才适合狠狠宰一顿··不对··几十、几百顿才对··金钱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过来··他今天咋总是想到纪景远。
太他妈匪夷所思了吧··第9章 ·吃完饭金钱就回了家,趁着天气好,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忙活了一下午,晚上没有活动,宅在家里玩游戏,再抬眼时已经十点多,得赶紧洗洗睡了。
金钱是典型的小学生作息,除了做某种事情外压根熬不了夜,就连高三都是十一点必须睡觉,然而他睡得早却起不早,睡觉实在太舒服了,一旦沾上床就很难脱身··写完日记去刷牙,看到镜子,又是重重地长叹一声,哎,这卷毛,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他闭上眼睛刷完牙洗完脸,随后找了个夹子把额前的头发给夹在头顶,敷了张面膜,躺在小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纪景远又打电话过来··忙忙碌碌一下午,金钱早就忘了中午挂纪景远电话的事,他一向忘- xing -大,不太在意的事情没多久就抛之脑后彻底忘记。
据不知道谁说的,鱼有七秒钟的记忆,他可不止七秒,他得是美人鱼··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因为记- xing -不好,怕忘记重要的事,他从小学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到现在都写满了好几本厚厚的日记本。
金钱接通电话后依旧闭着眼睛,扬高声音问:“嘛呢”·“睡了”·“没,敷完面膜就睡·”金钱说,“啥事啊你,又打电话过来。”
纪景远轻笑,语气促狭道:“担心你气到自己,过来关心关心你·”·金钱一头雾水刚想问为啥会气到自己,就听见纪景远紧接着说,“不要失望,我会抛头颅洒热血地帮你带本回来的。”
他的声音低缓,慢条斯理,却又含着淡淡的逗弄,瞬间让金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跟触电似的立刻就想起来了发生的事··“哦……这个啊。”
他强装镇定,“你随便带两本就行了,我不挑的·”·金钱说完,想起什么,补充道:“哎,不要BG啊,毕竟是个gay·”·纪景远笑了,应道:“是个小gay。”
金钱被调侃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去你的,说的好像你不是gay一样·”·“我是大gay·”·“哪里大了不害臊。”
纪景远压低声音:“哪里大你不知道”他停顿了几秒,戏谑问道,“改天比比”·金钱:“…………”·金钱把面膜撕下来,一边轻拍着脸一边骂:“不要脸,就知道耍流氓。”
纪景远隐约听到“啪啪”的声音,他随口问道:“什么声音”·金钱一顿,片刻后意识到纪景远是听到他拍脸的声音,他乐了,拍脸拍得更大声,故意喘了两下,放缓了声音,轻轻柔柔地说:“哦,我在啪啪啪呢。”
纪景远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刚才还说在敷面膜,转眼自个儿都忘记了·但话题已经转到这个方向了,必须得借此机会好好调戏一下他家甜甜··“是吗他厉害还是我厉害”纪景远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动。
金钱知道纪景远不相信他的话,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就必须接下去,他逞强道:“当然是他厉害啊·”·纪景远不急不缓地问:“哪里厉害了”·金钱语塞:“……”·秉着不服输的原则,半晌后,涨红了脸,鼓足勇气,说荤话:“他弄得我很舒服……”·虽然金钱在用词方面比较大胆,会跟纪景远说一些“做爱”、“上”、“干”等词汇,但从来没有形容过这些词汇,什么舒服、爽之类的……·就算在做的时候也只会哼哼叫叫,不会直白地表露感觉,也不准纪景远说些床上荤话,他听了会受不住。
纪景远压住笑意,说:“想象不出来,这样吧,你发张照片过来看看·”·金钱:“…………变态·”·纪景远只发出一个短暂的字音:“嗯”·金钱又道:“流氓,不要脸。”
这些词是金钱说他的高频词汇,他低笑,故意火上浇油:“甜甜你就只会这几个词语吗都听腻烦了,能不能换换”·这边把金钱气得,恨不得把脑袋穿进手机里去咬纪景远的耳朵,他咬牙:“行我明天就去学变态流氓不要脸的二十四种语言,天天说给你听。”
纪景远好心道:“学二十四种语言对你来说太难,改成方言吧”·金钱感觉自己都快气成热气球了,他对着手机又骂了一通变态流氓不要脸而后迅速果断地又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解气,拍了张自己竖着小拇指朝下的鄙视图片发给纪景远:/鄙视/鄙视/鄙视·纪景远看到图片和消息,彻底被逗笑。
他家甜甜实在是太可爱了··成年人表示鄙视竖中指,小学生才会竖小拇指··纪景远回消息:不是这张照片··金钱:·纪景远:算了,等我回来亲自给你拍。
金钱:……·纪景远:还有比大小··金钱:…………·这人什么恶趣味啊··他家甜甜只发标点符号,纪景远感觉自己在自言自语,于是又发了个消息过去:说话。
金钱盯了这两个字好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气,听话地回消息,一字一字地敲:你别回来了··他招谁惹谁了,打个电话欠一屁股债··顷刻后,惊觉,还真是欠一屁股……·远在他国的纪景远笑个没完:怎么,怕了·金钱嘴硬:我怕个毛,你现在就只能过个嘴瘾,爸爸让你,不计较这些。
过了好一会儿··纪景远发消息过来:甜甜你提醒我了,可以过过嘴瘾··金钱:…………·金钱悔不当初··妈的又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了·在纪景远的指导下,通过文字和语音过完嘴瘾,金钱也该睡了,他把卫生纸拾掇丢去垃圾桶,随后躺下没两分钟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金钱睡到自然醒,他今天也没事做,昨天已经做了家务,该洗洗该擦擦的都弄完了,又没有人约,只好待在家里吃外卖玩手机刷朋友圈,只可惜了今儿这么好的天气,要是纪景远在,他就可以出去约一炮了。
金钱刷了好久的动态,他微信里有很多好友,大多是店里的顾客,平时在网上就很活跃,更别提美好的周末了,刷了好久都没刷完··他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上,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何雨发的朋友圈上。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何雨是他介绍给周凯泽相亲的对象,长相中等偏上,为人体贴善良,挺符合周凯泽对另一半的标准··何雨只发了张照片,拍的饭照,也没添加什么文字。
金钱跑过去私聊他,问和周凯泽聊得怎么样了··何雨好久才回:长相挺对我口味的,就是太木讷了,跟他没什么话题··金钱:这- xing -格好啊,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想继续处处吗·何雨:嗯,已经互加微信了,再聊聊看吧。
金钱看了眼时间,现在下午一点多,他想了一下,接着问:吃了饭没一起去玩玩吗·何雨:没呢,他似乎很忙的样子,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送都没送我。
金钱明白了,那估计是周凯泽对何雨没多大想法··他再跟何雨聊了两句,就给周凯泽打了个电话,他没有加周凯泽的微信··哪知没人接,金钱关了手机又跟没骨头似的重新窝回沙发上,一分钟后,手机响了,金钱以为是周凯泽看到未接来电打过来了,一看,却是林知飞。
那边林知飞语气很兴奋的样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约在附近一家咖啡店见面··相处了这么久,金钱还不知道他,他嘴上所谓的重要事,除了又看上谁了就没啥了。
丫爬墙特快,特容易对人一见钟情,一本正经全心全意的见异思迁,眼瞎心浪外加三分钟热度,金钱已经见怪不怪了··本来想让林知飞直接在电话里说,但看了眼窗外的好天气,想了想,还是出门透个气。
·等到金钱走去咖啡店,看到林知飞旁边的陆旻同,他差点炸了··还透个毛的气,这下得憋一肚子气才对··陆旻同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比他和林知飞都要大一岁,在他和林知飞五岁时搬过来的,住在林知飞隔壁。
林知飞的妈妈叫他带上新邻居一起玩要做好朋友,于是林知飞便听话地带陆旻同过来一起玩过家家,陆旻同比他们大一岁就似乎成熟许多,总是看不起过家家这个游戏,金钱被家里人宠坏了,哪被人这样瞧不起过,鼓着脸一点儿也不喜欢陆旻同,还偷偷拉着林知飞要他假装和陆旻同一起玩。
他和陆旻同十分不对盘,天生八字不合、水火不相容,不止体现在玩游戏上,- xing -格上两人也是互看不顺眼,陆旻同经常用下巴睨他,而金钱也不服输,不就是大一岁嘛有啥了不起的,他也扬着下巴怼回去。
怼得不分胜负就开始干架,小孩子打架无非是你抓我我咬你在地上打滚,得亏脸上没留疤,要不然金钱非得咬死他··两人彻底撕破脸,摧毁了假装的友谊,一见面就明朝暗讽个没完,句句夹枪带棍。
只可怜夹在中间的林知飞,两边都是好朋友,实在不好做人,只能尽量不让他们俩见面,但今天的消息实在太重要太让他兴奋了,他可没那个耐心告诉完这人再告诉那人,只好同时把两人一起叫来。
第10章 ·陆旻同看见他,朝他招了下手,叫道:“王富贵”·“富你奶奶个腿儿”·金钱对着陆旻同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林知飞旁边。
王富贵这名是陆旻同起的,从刚认识一直叫到现在··那时候林知飞第一次带陆旻同过来找金钱玩,秉着要认真对待新朋友的原则,金钱做了次自我介绍:·“我叫金钱,因为我爸爸姓金,我妈妈姓钱,所以我家很有钱。”
话落,换来年长一岁已经读小一的新朋友一顿爆笑,他说:“金钱这名字好俗啊,我第一次听到这种名字·”·金钱一点也不觉得他名字俗气,就算跟林知飞和陆旻同的名字对比,他也不认为他的名字输了,这名字是他爸和他妈爱的结晶,还包含了对他的无限期望和祝福,特喜庆。
他认认真真地跟新朋友解释,新朋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那你还不如叫王富贵,这名字更喜庆·”·金钱气得双手抱胸鼓着脸撅嘴瞪眼,他和陆旻同的梁子因为“王富贵”而结起来。
后面林知飞一直劝他不要和陆旻同生气,他想了好几天觉得也是,应该大人不记小人过,于是叫陆旻同过来一起玩游戏,哪知他又嫌弃过家家这个游戏,说金钱明明是男孩子居然有裙子,还要脱他的衣服看他到底是不是男的。
他当然是男的·他的裙子是妈妈买的,因为妈妈很想要个女儿,再加上他面容精致可爱很像女孩子,他三四岁的时候妈妈一直给他穿裙子,还让他学芭蕾舞,给他扎苹果头。
金钱刚知道自己- xing -取向不同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自己是gay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穿多了裙子,但转而一想,妈妈看的偶像剧里男主江直树小时候也被迫穿裙子,人家怎么还是直的,金钱那时候学的生物也没说- xing -取向是天生的,他还以为是因为江直树名字带了“直”字所以才喜欢女孩子,他要是叫“金直钱”估计也会喜欢女的。
但是——·不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是个男的··金钱更加讨厌陆旻同··大一岁的人就是讨厌··他小时候都恨不得天天蹲陆旻同家门口吐口水。
林知飞劝陆旻同:“同哥你别叫钱钱富贵了·”·劝完后又把视线移到金钱脸上,真诚地称赞,“钱钱你弄头发啦真好看。”
金钱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刚想说一点也不好看,就听见对面陆旻同嗤笑一声,道:“现在连头发都是弯的了,从头弯到脚·”·金钱眼皮子都懒得掀,轻飘飘地顶了过去:“关你啥事,总比你- xing -取向不明好,二十多岁的人了,啧。”
陆旻同称自己是个极其恐同的直男,每次不是叫金钱“王富贵”就是“小基佬”,却一点也不恐林知飞,明明后来知道林知飞也是gay,但依旧和他好得情同手足。
网上有句调侃,说“恐同即深柜”,虽然夸张不切实际,但陆旻同自称直男这么多年却没见他交过一个女朋友,他和林知飞哥俩好一起单身了二十几年,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人赵成文也是直男,但他可是真直,每天对着店里妹子流口水··故此金钱才顶嘴说他- xing -取向不明确··果不其然,踩到陆旻同痛脚了,陆旻同暴怒:“说了多少遍了,老子喜欢女的。”
金钱直接无视他,叫来服务员,拿起菜单看了眼,道:“我要杯摩卡·”·林知飞凑了过来,指着菜单某一栏小声劝道:“点这个,这个免费续杯。”
“……”·金钱抬眸看了眼陆旻同面前免费续杯的美式咖啡,无奈地啧了一声,他向来嗜甜忌苦,一点也不喜欢喝这种苦咖啡,然而抵不过林知飞爱占小便宜,明明不差钱,也不知道从哪得了这么个毛病。
店员端了咖啡过来,金钱拿勺子搅了一下,随后碰了碰勺子尝尝味儿就没再喝一口··林知飞有些紧张地揪着衣服,问:“你们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啊”·金钱配合他,立即问道:“为什么呀”·陆旻同没搭腔,漫不经心地搅弄着咖啡。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林知飞又变得有些兴奋,双眼发光地看看金钱又看看陆旻同,大声道,“我找到真命天子了”·话音刚落,陆旻同动作止住,抬眸看向林知飞,与金钱异口同声地问:“谁”·林知飞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金钱脑子转得很快,问:“偶遇”·陆旻同顿时又变得意兴阑珊,啧啧道:“搞不懂你们这群基佬,路上看见就是真命天子了,当大街上挑白菜啊”·林知飞点头,嘴角挂着小小的笑,放轻了声音,说:“就是在这家咖啡店,偶然碰上的,他来买咖啡……”他想了想,补充,“也是在下午,这个时间段……”·“所以,你想让我们陪你守株待兔”陆旻同问。
金钱道:“谁跟你我们啊,边边去,别瞎攀关系·”·陆旻同:“王富贵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你连脑子都是波浪弯的吗”·金钱瞬间炸毛,右手狠狠往桌子一拍,口不择言地骂:“你才姓王,你他妈长得就不随你爸,尽随街坊”·咋又吵起来了,把林知飞吓得,连忙帮金钱顺毛,“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看过来了,咱们小点声哈。”
他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陆旻同,目光带着责备,道:“同哥你也是,说了别叫他王富贵啊·”·陆旻同啧了一声,听话道:“行吧,今天不喊了。”
金钱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对方熄火了他也就作罢,他这火气一上来便觉得热,把袖子撸起来露出白净的手,随后看向林知飞,问道:“你真命天子长啥样啊有没有偷拍照片”·“有有——”林知飞兴奋地去摸手机。
陆旻同目光落在金钱的手腕上,突然发出一声冷嗤,“这年头还有人把钥匙戴手上·”·金钱眼也不抬,道:“孙子差不多得了啊·”·金钱把袖子撸下来,挡住。
他今天穿的套头卫衣长裤,裤子口袋很浅,钥匙这种东西最容易隐身,他只好找了根绳儿把钥匙挂在手腕上··这时,林知飞翻出照片,递给金钱看,有些害羞:“钱钱你看,是不是很帅,我是按照你上次跟我说的审美标准找的。”
金钱一看,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糊成这样,能看出个人样就算我眼睛视力好·”·陆旻同朝他伸手,“我看看·”·林知飞把手机给陆旻同,不好意思道:“我太紧张了,手抖。”
陆旻同也无语:“你这不是手抖,是帕金森才对啊·”·“我再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个眼睛鼻子的形状出来·”手机又到了金钱手里,他睁大眼睛分辨了好一会儿,终是放弃,“还是守株待兔吧,这个更可行一点。”
陆旻同首次跟他同一战线,说:“我也觉得·”·林知飞尴尬道:“他真的很帅啊……”·金钱说:“行吧,我想想纪景远的样子,再来脑补你的真命天子的模样。”
林知飞“咦”了一声,说:“他是和纪景远有点像·”·金钱没细想,说:“废话,你不是按照我的审美标准来的嘛·”·陆旻同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个,于是问:“纪景远是谁”·金钱睨了他一眼,故意气死这个直男,道:“我老公。”
陆旻同:“……”·半晌后,陆旻同默默消化了这个消息,啧道:“王富贵你行啊,就脱单了·”·“富你奶奶个腿儿。”
陆旻同嬉皮笑脸地问:“有他照片吗给我看看呗·”·金钱懒洋洋的,“只有裸照,看吗”·陆旻同:“……”·哎,这两人啊。
林知飞知道劝和不了他们俩,干脆静静地喝咖啡,不住地看向门口,期待那人今天也会过来买咖啡··金钱看到陆旻同吃瘪的样子,在心里乐个不停,刚要继续开战,这时,只有裸照的他老公打电话过来了。
金钱接通,眼角余光去瞥陆旻同,刻意柔了声音,轻声说道:“老公……”·彼端纪景远刚结束一场会议,边走边给金钱打电话,出乎意料地听到这声称呼,他脚步一顿,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进了隔间锁上门,低笑道:“嗯没听清,再叫一遍。”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瞥到陆旻同一副生吞了苍蝇的模样,目的达成,笑容顿上眉梢眼角,他起身到外面接电话,道:“刚才我在故意气人呢,你别当真啊。”
纪景远听到他那边隐约有车辆行驶的声音,估计换了个地方接电话··他默了一瞬,低声问:“当真了,怎么办”·第11章 ·咖啡店室外也摆有桌椅,金钱坐在最后一排,这儿一个人也没有,不用压低声音说话,他笑骂道:“去你大爷的,又想占我便宜。”
纪景远沉默半晌··他就是一没开窍的小傻子,现在没必要跟他较真··纪景远平定情绪,语气也变得轻松,问:“你刚才是故意气谁”·“我一朋友,你不认识,一个直男,可讨人厌了,就知道欺负人。”
金钱靠着椅背,姿态闲适地跟纪景远打小报告,“要是知道过来会看到他,我还不如在家睡大觉呢·”·纪景远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随即问:“你在哪”·“在外面玩啊,知知说他找到真命天子了,叫我们过来咖啡店就是为了陪他守株待兔,也不知道他的天子会不会过来,要是没来就白等一下午了。”
金钱打了个呵欠,右手揉揉眼睛,嘟囔道,“哎,困了·”·纪景远听出他声音里的倦意,放柔了语调,问:“昨晚没睡好”·“有点。”
金钱又换了个姿势,俯身趴在桌上,左脸颊枕在臂弯上,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有些懒散,又带了些抱怨,“都怪某个不要脸的流氓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玷污了我纯洁的心灵,弄得我睡觉都睡不安稳。”
某个流氓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好心情地勾起嘴角,听出他话里没有责备的意味,反而隐约有种撒娇的感觉,唇边笑意更浓,低低地哄着:“怪我,害我家甜甜没能睡好。”
他声音低低沉沉,又隐隐夹了几分低不可闻的宠溺,冷不防地……让金钱红了耳尖··金钱下意识地把手机抓远一些,不让它碰到耳朵,他有些闪神,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陷入疑惑··……炮友都是这么相处的吗·每天打电话聊天,还时不时地说情话,叫亲昵的称呼……·他第一次约炮,没经验不太懂。
还是说,这样相处能培养些- xing -爱的趣味,让床笫之事更加和谐融洽·那端,纪景远迟迟没听到声音,思忖了片刻,发觉刚才那话不合时宜,也不太妥当,于是自觉转了话题,道:“林知飞怎么就找到男朋友了”·耳朵捕捉到纪景远的声音,他呆了呆,随后回过神,把纷杂的思绪抛向脑后,只顾眼前,道:“还不是男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是在咖啡店看对眼了,他当时怂又不敢问联系方式,只会隔天拉朋友来壮胆,看能不能再遇到。”
纪景远想起车上金钱教林知飞培养审美,笑道:“要是再碰到了,你得好好给他把把关,可别又看走了眼·”·金钱坐直身体,经过刚才那刺激,他瞬间就精神起来,说话也有劲多了,“那是肯定的,对了,知知说他的真命天子长得有点像你。”
“像我”纪景远乐了,“他还真听你的话·”·“也不知道真像假像,眼神这东西太虚了,挺多人都觉得自己有明星相呢。”
金钱说,“知知有偷拍照片,但是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拍得太糊了,照片比眼神还虚,连陆旻同都说他是得了帕金森,唔,陆旻同就是那惹人烦的直男·”·……陆旻同。
纪景远暗自念了遍这个名字··他是不是该感激这个人,托他的福,让他听到甜甜喊他老公··耳边仿若响起金钱刚才说的话,重点突出一句:就知道欺负人。
纪景远微眯了眼,不紧不慢道:“改天介绍我认识让我看看他有多惹人烦·”一顿,语气变得低缓,且耐人寻味,“或者……替你报仇”·。
金钱和陆旻同陪林知飞在咖啡店守了一下午,咖啡甜品塞了一肚子,都没逮到那只真命天兔··为了安慰沮丧的林知飞,他们转而去了酒吧放松心情··叫了酒,身旁坐着朋友,林知飞便放心胡乱地喝着酒买醉,闷头喝了一会儿,后悔道:“早知道昨天就鼓足勇气去问联系方式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缘分碰到,万一他是偶尔去那买咖啡,那就没缘了,茫茫人海啊,又不知道名字……哎,梁静茹昨天咋没给我勇气呢。”
陆旻同开车过来的,不能喝酒,他看了眼喝得脸色绯红的林知飞,语气偏冷:“这说明你们没缘分,换一个呗,这世上又不缺男人·”·金钱只喝了两小杯就没再喝,他没开车不用担心酒驾,而是……这酒太他妈苦了。
他拍拍林知飞的肩膀,赞同陆旻同的话,劝道:“再碰上的概率太小了,天天守在那儿也不一定能再遇见·”·林知飞抱着酒瓶,眼神迷离,已然有些醉了,喃喃道:“可是他真的很帅啊,你们没看到他的样子真是可惜了……”·陆旻同嗤笑,嘲弄:“受不了你们这群只看脸的基佬。”
林知飞扭头看向陆旻同,冲着他打了个酒嗝,陆旻同瞬间闻到一股酒气,刚要不爽就听见林知飞无比认真地说:“同哥你也很帅啊·”·金钱闻声看向他们俩,默默地伸手抓了把瓜子,嗑瓜子围观看戏。
直男被小gay夸奖,也不知道会是啥反应··陆旻同表情僵住,有些不适地抬手扣住林知飞的下巴,把他的脸往旁边一转,随后松开手,绷紧声线导致声音有些不近人情,“别看我。”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林知飞含糊地“哦”了一声,又埋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闷··闷完后觉得委屈,为自己说话:“我这是好心夸你呢。”
陆旻同无语:“谢谢你的好心了·”·“不客气·”林知飞煞有其事地回道··金钱“扑哧”一下笑出声,陆旻同瞪了过来,怒视磕瓜子群众:“王富贵你吃毛瓜子,当看戏呢”·金钱理所当然道:“对啊,就是这戏不太好看。”
这时,林知飞巴巴地凑到陆旻同旁边,“同哥,我是不是很善良啊上天看我这么善良会不会就安排我和他见面啊……”·陆旻同皱着眉有些烦躁,一巴掌按住林知飞的脸,敷衍道:“会会会,你别看我。”
林知飞立刻开心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踢了踢陆旻同的小腿,“同哥让一让,我要去上厕所·”·林知飞上完厕所,回来就被陆旻同一言不发地拎出酒吧,禁止他再喝酒。
陆旻同叫金钱看紧点林知飞,随后去取车过来··金钱扶着林知飞,站在路边等··被风一吹,林知飞有些难受,扭头对金钱说:“钱钱,我想吐·”·金钱看了眼四周,说:“这儿没地方吐,能忍一会儿吗等陆旻同开车过来,吐他车上。”
林知飞脑袋晕晕转转的,费力想了好一会儿,点头道:“我尽量·”·金钱看林知飞一副醉着又努力认真的模样,连忙道:“哎,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你要真吐他车上,他非得打死我。”
林知飞和陆旻同的友谊也挺深刻的,当年金钱跟陆旻同正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就是那种“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金钱赌气叫林知飞不要跟陆旻同玩,林知飞嘴上应着却偷偷摸摸地去找陆旻同,友情搞得跟地下情似的。
金钱暗想,所以,如果林知飞真吐车上,陆旻同根本不会对林知飞动手,而会选择他的死对头一顿发泄··他又想起纪景远的话··……替他报仇——·带有几分宠溺的话语,他一想到就头皮发麻,跟通了电似的,他赶紧甩掉这些杂念。
一辆黑色宝马开了过来,停在路旁,随后陆旻同下车走过来··林知飞全身重量都靠着他,金钱扶了这段时间觉得手有点酸,把林知飞推给陆旻同,道:“我扶不动了,你扶知知上车。”
陆旻同“嗯”了一声,按住林知飞的肩膀,把人带去车旁··林知飞踉踉跄跄地走着,下小台阶时左脚被右脚绊住,重心不稳地往前倒·陆旻同眼疾手快地扶住林知飞,身体一移往车子一靠,以免林知飞向车身砸去。
林知飞的脑袋直直地碰在陆旻同身上,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外套,有点懵神地仰起脑袋··正巧这时,陆旻同低头,想看他有没有事··哪知——·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就是这么巧地碰到了嘴唇。
正慢悠悠晃过来的金钱脸色一凛:“……”·下一秒,陆旻同一把推开林知飞,夜色下,也能看出他的神情尴尬不自然··林知飞又被摇晃了一下,他脑袋更晕,之前克制的呕吐欲终于挣脱束缚,他连忙蹲下身把吃的甜点咖啡啤酒吐出来。
陆旻同看了眼蹲在地上的身影,脸更加黑了··似乎注意到某道呆滞的目光,陆旻同扭头看向金钱,金钱跟他对视了几秒··片刻,围观群众金钱不忍直视地捂住脸,暗叹:哎呀我妈,好些年没找到尴尬的感觉了……·第12章 ·感谢林知飞,让金钱原本枯燥无味的周末生活变得精彩许多。
好再来婚介所周一刚上班那会儿员工都是懒散的,聚在一起吃早点聊聊周末做了什么,议论并夸赞了一番老板的新发型后,李雨南凑到金钱面前,八卦时还兼顾着咬三明治,挤眉弄眼问道:“老板你是不是趁纪先生不在才溜去弄头发呀”·店员都不知道他和纪景远只是炮友,以为他们是一对儿,还经常感慨他们俩是店里最亮眼的一对。
金钱一直没解释,随他们误会··而且这误会也挺好的,误得挺合他心意的··说句老实话,他太喜欢纪景远的长相和身材了,身为资深颜控,能遇到一个百分之九十符合自己审美的人实在不容易。
所以,知道来之不易,他更加不敢跟纪景远在一起·虽然在之前纪景远明确表示要追求他,但他能猜到纪景远对他只是抱有新鲜感,或者是仅仅对外貌的喜欢,毕竟没有相处过,感情只建在样貌上就显得有些脆弱和廉价。
倘若真在一起谈恋爱,纪景远肯定会渐渐受不了他的脾- xing -,这建在满是松软土壤的悬崖上的感情瞬间就会崩塌··……与其落入深渊,还不如别开始了。
金钱抽回思绪,揉揉耳朵,佯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道:“说的什么话,我烫个头还要经过他同意他又不是我爸·”·李雨南“咦”了一声,疑惑道:“我还以为纪先生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啊。”
她突然凑到金钱耳边,贼兮兮地笑,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说,“上次大家中午聚餐,我吃撑了胃有点不舒服就一个人先回来了,然后有瞄到纪先生抱你进办公室哦老板。”
“……”·金钱瞬间红了脸··那天中午,他记忆特别深刻··员工一起聚餐,纪景远过来找他,他这个老板就没能去凑热闹,而是在没人的停车场来了发车震,纪景远那次忘记带套,在车里也没法处理,走两步就感觉会流出来,于是只好外套挡着脸遮羞,被纪景远抱回店里,到下班时间他也忍着不走,等着某个变态流氓不要脸过来把他接回小区,他再缩紧臀部步伐僵硬地乘电梯回家。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自始至终都以为没人看见……·他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的俞欢听到李雨南说纪景远大男子主义,插嘴反驳道:“这我就不赞同了,我觉得纪先生很听老板的话啊,每次他都是一脸笑地看着老板,给我感觉他是那种特别特别忠犬的攻。”
几个人当着当事人的面肆无忌惮地八卦着,何菀菀赞同道:“欢欢说得对,我也觉得纪先生是忠犬攻·”·金钱回了神,听到她们的对话顿时无语。
忠犬个毛线球··就一流氓··赵成文刚泡了咖啡要献殷勤讨欢心,正给他的小妹妹们一杯杯端过来,只听了一半话,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忠犬攻啥意思”·俞欢接过咖啡,闻言嘿嘿笑,故意吊他胃口,“想知道啊赵直男。”
赵成文立刻感觉到前方有陷阱,忙道:“不想知道了,我还是给你们端咖啡吧·”·胡瑶拿胳膊肘碰了赵成文一下,道:“给老板也倒一杯啊。”
赵成文忒有骨气,不从:“只给女的倒咖啡·”·金钱啧道:“爸爸不稀罕,你丫献完殷勤赶紧去看大门·”他说完,走前一步,合掌拍了一下,“行了别瞎聊了,都工作去。”
中午的时候周凯泽给他打了个电话··其实昨天晚上七点多时周凯泽加班回来就给金钱回了电话,但金钱在咖啡店守了一下午手机玩没电了就没接到周凯泽的电话。
金钱把吃了一半的外卖放旁边,接电话问周凯泽对何雨感觉如何··周凯泽想了一会儿,道:“何雨- xing -格挺好的,很会聊天……”·金钱听出他的欲言又止,于是接着问:“然后呢想再相处一段时间吗”·周凯泽犹豫道:“嗯……再聊聊看吧。”
他说完沉默了半分钟,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我太木讷了,嘴又笨……何雨他,应该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没有啊,他跟我说对你挺有好感的。”
金钱笑了笑,真诚道,“自信点啊,口才可以慢慢锻炼啊·我以前也不会说话,还得罪了不少人呢·”·周凯泽愣了一下,“怎么会”·金钱不想详讲,就含糊搪塞道:“很久以前的事了,没啥好讲的。”
周凯泽迟钝地“哦”了一声··“互加个微信吧,以后方便联系·”金钱道··加完微信,金钱就把手机放一旁,继续吃午饭。
等吃完午饭,想问林知飞现在是啥情况,一登上微信,看到朋友圈消息提醒,瞬间呆了··好家伙,就半顿饭的时间,周凯泽居然给他点了一百多个赞··金钱是社交狂魔,有事没事就发布新动态,以前读大学玩过几年微博,微博数也有几千条,后来退出微博圈只玩微信,朋友圈更新动态频率倒比微博慢了许多,但这几年攒下来也有不少,周凯泽如果全给它赞完,手指肯定得酸。
金钱给林知飞发完消息,退出聊天页面一看,消息提醒又增了,周凯泽估计还在看他朋友圈··他看不下去了,去敲周凯泽,道:“别赞了,你不用上班啊”·周凯泽消息回得很快,发了个龇牙笑的表情,说:“在午休还没上班。
好的,那我不赞了·”·真闲的没事做·金钱没再回他,收拾了下饭盒就忙工作去了··第13章 ·婚介所这星期进入忙碌阶段··先前计划的广告方案已经完成,现在正尽力联系各种渠道的负责人进行推广,还有下个月中旬的店周年庆活动,所有的活动事宜还未具体安排,目前只拟订了去户外烧烤的计划,其他的事项还需一一规划。
·店里的小姑娘们虽然经常聚在一起闲聊八卦,但工作起来都是非常尽职认真,她们喜欢这份职业,会用心对待工作··婚介所从开业发展到现在,都是他们携手一步一步努力奋斗过来的,虽然金钱是老板,但他管理处事方面是非常民主,这就意味着店内每一个员工除了赵成文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而他也会认真思考和采用。
婚介所像是一个大家庭,老板没有架子,而且待员工不薄,逢年过节都有福利,这样的工作氛围很轻松,她们喜欢这份职业,自然会用心对待工作··金钱开婚介所一开始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时候他被父亲从自家公司辞退,因为父亲嫌弃他办事能力差,他每天闲得没事做,白天睡大觉晚上泡吧,在gay吧喝了几天酒没物色到一个喜欢的,反倒是萌生了一个创业计划,和母亲说了这个想法后她大力支持,还出资金帮助他租店面布置装修和招聘员工。
金钱以为没人会来应聘,毕竟他开的店- xing -质挺特殊的,然而出乎意料,居然来了不少应届毕业生,她们热情又负责,他被她们的态度所感染,渐渐地也没了当初试水好玩的意思。
他挺想把好再来婚介所经营得更大更出名··这天,金钱正在打电话,胡瑶敲门进来··金钱用眼神示意她坐旁边等一会儿,等他和顾客谈完,挂了电话才问:“怎么了”·胡瑶手上拿着一份广告文案,放到桌上,说道:“老板,我已经联系了一些APP知名用户和gay吧负责人交涉广告推广事宜,但是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也在微博上打广告找同城的网红营销号段子手之类的,现在几乎每个人都会玩微博,再加上我们婚介所为gay服务,估计会满足大部分人的猎奇心理,广告效应应该会很不错。”
金钱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不自觉地喃喃道:“微博啊……”·“是的·”胡瑶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通过微博平台来宣传,但是这儿广告费用肯定更贵,那些营销号段子手网红的要价都挺高的,毕竟人流量那么高,我就忍着没说,但是我后来又考虑了几天,我觉得,还是不要在宣传上面小气。”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点点头,沉吟道:“对了,我以前有个微博账号,倒是有挺多粉的,应该有一两万,记不清了,之前也算是有点人气,可以打广告吗”·胡瑶:“……”·金钱朝胡瑶伸手要手机,他手机里没有这个APP:“你手机有微博吗我先搜搜我那个微博现在有多少粉了,好几年没玩了都,只记得微博名了。”
胡瑶把手机递给金钱,一脸匪夷所思:“老板你别蒙我啊……都几年没登了,粉丝早就成僵尸粉了吧……”·金钱没答话,自顾自地搜索账号,他微博用户名好记,叫“大黄桃子”,因为他喜欢吃黄桃才取的,所以他到现在都记得名字。
他点进账号主页,看了眼粉丝数,懵圈了:“我- cao -”·胡瑶凑过来要看,好奇到不行,急切地问道:“咋了咋了”·金钱手指往下翻,去看微博评论,不敢置信:“我他妈居然涨粉了……”·还他妈涨了几万·他的微博荒废了四年,居然还在涨粉,太不可思议了。
他最后一条微博只有两个字:·“再见·”·下面评论已经攒到一万多条,最新更新的评论是在昨天,一个用户名为“雨桃永不散”的粉丝留言说:“黄桃桃,我还等你回来。”
外加一个哭泣的表情··这个粉丝是他和前男友的CP粉··他前男友叫陈霖,微博名叫“雨林罐头”,和他的微博有点情侣名的意味··金钱是在大学期间玩微博的,算是最开始玩微博的一批人,因为长相帅气和经常和同- xing -恋人在微博秀恩爱分享日常而涨了很多粉丝,粉丝里大部分都是他们的cp粉,后来他和前男友分手,他也因此退出微博,和粉丝说了再见之后就没再登陆过。
金钱翻了一圈儿留言,颇是无言以对··他都快忘记他前男友长相了,没想到粉丝还念念不忘……·感天动地粉丝情啊··或许是他的不辞而别给粉丝留下的执念太深,也可能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帅了,居然在这期间涨了这么多粉……·胡瑶看金钱拿着手机发呆,心急之下连忙抢了手机看,一看页面,兴奋得合不拢嘴:“老板,太棒啦你微博有九万粉丝啊好好经营这个微博攒更多的人气我们就可以省去一笔广告费用啦”·金钱抬眼看她,看她开心劲儿都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然而我早就忘记登录账号。”
“……”·胡瑶拿文件当作枪指着金钱,一脸凶神恶煞:“赶快想起来”·金钱:“……”·胡瑶恶狠狠地磨牙:“给你一个小时别干其他的,就给我好好想账号”·金钱翻了个白眼,无语:“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不管”胡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力道颇重,一掌下去她立马吃痛地抱手吹气。
金钱看了想笑,忍俊不禁道,“行吧,你先出去,我慢慢想·”·金钱不记得账号,但记得密码,主要他所有的账号登陆密码都是同一个,密码设置太多他铁定会错乱记不住。
账号的话,他那时候是用手机号注册的,这几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手机号,哪还记得住大学时用的号码··一个数字想起来都难,更别提十一个数字组合在一起,得比登天还难。
金钱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他外婆肯定还记有他以前的手机号·外婆有个电话小本,专门记家里人的电话,存了十几年了都。
金钱立刻给外婆打电话,找到了那时候的手机号··他下载了微博,而后登陆账号,老实说,有些忐忑,怕账号被盗了,但他绑定了身份证号,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盗。
他点了“登录”,页面一跳转,登陆成功了··金钱叫来胡瑶,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挥手机:“我登上去了·”·胡瑶比他还激动,兴奋道:“那快发条微博啊”·金钱“嗯”了一声,思考了一会儿重归后的第一条微博该发啥,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返璞归真比较好,于是新微博只有一个字。
“嗨·”·虽然这条微博看上去云淡风轻岁月静好,但非常做作,实际上他内心激动地狂躁··Rock·要的就是一颗小石子激起千层浪·他都想摆出摇滚至死的姿势了。
那边胡瑶抱着手机刷,看到金钱的微博发出来,立马给了第一个赞,“老板我关注你了哦,刚才还围观了一遍你的微博,不过还没看完·”·金钱啧道:“别看了,都是些吃吃喝喝的,没啥意思,我都懒得重温。”
他微博有几千条,以前退出微博的时候还想着清空全部微博,那时候不知道有批量删除的工具,删了几十条后嫌累就放着不管了··胡瑶一直刷新他微博底下的评论,没一会儿就陆续有粉丝惊恐脸冒出来。
“我- cao -诈尸了”·“桃……桃子回来了我不会眼花了吧”·“被盗号了”·“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奶奶她以前喜欢的博主回来了QWQ”·……·胡瑶止不住地笑,身体都在小幅度地颤动。
金钱也刷着评论,看着满屏触目惊心的问号,他无语极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经不住吓··这条微博发出去反应还不错,至少还有挺多正在活跃的粉丝··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胡瑶满足脸地退出办公室,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金钱笑得可贼,“老板,我觉得你前男友没有纪先生帅。”
第14章 ·一天时间,那条微博评论量已经上千条,金钱都懒得再看一眼,肯定是一屏幕惊恐的问号··他忙完工作后摸出手机,先回了纪景远的消息,而后思考了一会儿,又点开微博发布了第二条微博。
一条广告··给他们婚介所“招攻”的广告··那边胡瑶早就把自家老板的账号设为特别关注,一刷主页就看到那条明晃晃的广告,她眼珠子都差点掉了,抱起手机拔腿就闯进办公室。
“老板你怎么就打广告了”·金钱刚发完没多久,正捧着手机看回复,胡瑶这火急火燎地过来着实把他吓一跳,一脸懵地抬起眼:“……怎么了”·胡瑶冲得太快,心脏也随之跳动加快,她赶紧喘了口气缓缓,拉了把椅子坐下,而后看到老板的表情,头疼地按额角,“过段时间再发广告啊,现在一发肯定好多人都以为你被盗号了。”
金钱闻言低眸去翻微博新评论,一边反驳道:“我是看现在有一点热度,你看我上条微博她们全都不敢相信,应该在等着我发第二条微博,所以我就趁热发广告啊。”
胡瑶摇头,叹了一声,“你看看评论吧·”·金钱一看,傻眼了··如胡瑶所说,评论里十几条全都是在说原来是被盗号了,看她们这口气,似乎还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
金钱目瞪口呆,他把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刷了个遍儿,只有一个头像是男人对着镜头自拍的粉丝说这婚介所看上去挺有意思的,而且评论数量远不如昨天回归那条,半天不涨一条,到现在只有二十条,点赞也没多少。
胡瑶“哎”了一声,开口打破沉默,语重心长地说:“老板你太久没玩微博了,都不知道现在的套路·不能只看眼前啊,靠你现在那些粉丝是没多少广告效应的,你首先得吸粉,把热度草上去,然后微博推上热门,这热门微博的流量啊,贼高了每天不知道多少网友在逛,先吸引新粉丝的目光啊,你再好好经营,指不定摇身一变成为网红,到时候再开个淘宝店什么的。”
金钱起先听着觉得有点道理,后来听到胡瑶说什么开淘宝店,他无语地白了她一眼,“我闲的没事开什么淘宝店,这家婚介所就够我折腾的了·”·胡瑶笑嘻嘻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嘲弄,道:“现在网红最后都是要开淘宝店的啊,卖山寨卖假货卖衣服卖周边,逮啥卖啥,反正消费粉丝,嘴上还说着多么替粉丝着想为粉丝谋福利什么的,说得贼他妈情深意切感人肺腑了。”
金钱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张口道:“……朋友你似乎有故事啊·”·胡瑶故意拿眼角睨他,作出一副风情的模样,嘴上却飙着过时烂大街的话,“我有故事和酒,你愿意跟我走吗”·金钱懒得理她。
他再看了眼微博,瞄到粉丝数,“哎,我掉粉了·”·胡瑶道:“正常·”·金钱想了一会儿,说:“我发条微博说我是本人吧。”
胡瑶“扑哧”一下被逗笑,“老板你微博怎么写我是本人这样吗”·她现在完全自顾自地把金钱当成还处于玩扣扣空间年代的人,被自己的脑补逗到乐不可支,笑得肚子都疼了,弯起身体抱着肚子还在使劲儿笑。
金钱瞪她,一脸不高兴:“别笑了·”·胡瑶不听,依旧笑个没完··金钱使出杀手锏,道:“再笑扣工资·”·胡瑶:“……”·闭嘴了。
但腮帮子还在一抽一抽的颤动··金钱又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去翻了张自拍照,发微博:·“现在长这样·”·言简意赅地,证明是本人··这儿一发,胡瑶手机就提醒特别关注发新微博了。
胡瑶盯了一会儿,笑道:“老板不错啊,知道用美色来吸引粉丝·”·没完了还,估计再过一会儿她看到他用手机都会惊讶·金钱实在忍不下去,眼神不善地看过去,“你现在是把我当山顶洞人了么。”
胡瑶被这视线一盯,身体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没、没有·”·这一下,评论又多起来··“啊啊啊啊好帅啊比以前更帅了”·“是本人本人无误”·“黄桃桃也太可爱了吧,捧起来啾一脸口水。”
“卷毛桃~好想捏桃砸软软的脸蛋啊呜呜呜·”·“那婚介所在A市啊我暑假就来A市玩,大黄桃你等窝”·……·金钱低头摆弄了会儿手机,看了会儿评论又点开微信,纪景远没回他消息,估计在忙。
这几天纪景远特别忙,合作方实在太难对付,应酬完带着一身酒气和倦意回酒店,都没怎么和金钱聊天,早上聊的晚上回,随便聊了两句金钱到点就要睡觉了··金钱也没在意,退出微信,看向还赖在这儿不走的胡瑶,虚心请教:“小胡,我该怎样吸粉”·胡瑶想也不想,道:“出卖美色啊。”
金钱眉头一皱:“滚,说正经的·”·胡瑶立马笑起来,两步并作一步凑到金钱面前,双手撑着办公桌桌面,炯炯有神地看着金钱,“跟你以前吸引粉丝的路子一样啊,发发照片秀秀恩爱,你看你几年前就攒了那么多粉,就说明这挺招粉的,而且纪先生那么帅,你俩一起多养眼啊,会吸引众多妹子的目光的。
秀纪先生肯定比你秀那个前男友效果要好百倍”·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金钱笑骂:“去你的,不秀·”·又不是情侣,还秀恩爱,太假了。
“为什么啊”胡瑶皱眉,疑惑道,“我看你朋友圈很少谈关于纪先生的事,还以为你不喜欢把这种情情爱爱摆在台面上,可是我又看你微博,看了一晚上呢,大部分都是和前男友的日常小事。
咋啦老板你咋变化这么大了”·金钱笑着伸指按了下她的眉心,迅速找了个借口,“金屋藏娇行不行”·“哎,哎,懂了。”
胡瑶恍然大悟,立刻八卦地笑,“老板你可真宝贝纪先生啊,是不是怕别人觊觎纪先生的美色才藏着掖着呀·”·金钱干笑两声没说话,就让她当默认了。
胡瑶又重新坐下,八卦完又正经起来,道:“不爆纪先生的照片也行,你就文字分享日常秀恩爱就行了,不过也要让粉丝对纪先生抱有好奇会觉得他长得帅,这样……老板你可以偶尔放一张纪先生的手照啊背影照啊什么的,我有注意到纪先生手指特别长,手好好看啊,又白皙又修长,是手控党的福利啊,放上去肯定让粉丝不断遐想。”
金钱认真地听,而后思忖片刻,道:“手、背影照倒是可以,但我没什么日常好分享的,他现在在R国,能分享什么·”·“现在没呆一块,但是可以分享以前的日常啊。”
胡瑶道··金钱想了想,觉得不可取··他和纪景远的日常——·就是:·……日……常……·或者也是:·……常……日……·这可不好分享,铁定得让人当色情- yín -秽举报了。
金钱摇摇头,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 xing -不好,大都忘记了·”·胡瑶一脸“这都能忘你他妈在逗我”的不可置信,对上金钱真诚的目光,她压了压呼吸,行吧姑且相信了,她撑着下巴思考一会儿,又道:“实在不行可以分享聊天记录啊你们总会聊天吧把一些有爱的对话截图分享呗”·话音一落,金钱默默地瞄了眼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纪景远发来的消息,他点开看。
“忙完了,刚休息了一会儿·想你想到硬·”·金钱:“……”·…………这、这聊天记录也不好分享啊。
还是会被举报的——·第15章 ·金钱下意识抬眸看了眼胡瑶,对上对方八卦的眼神,顿时有种莫名的羞耻感油然而起··胡瑶一看老板瞬间变了脸色,脑子一转立刻就猜到了。
她又要凑过来,脑袋左晃晃右摆摆要瞄手机页面,挤眉弄眼的,“是不是纪先生发消息过来了”·哪能给她看·金钱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正色道:“行了,你出去工作吧。”
胡瑶撇撇嘴,老板下了命令,她只好不甘地离开办公室··见人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才复又拿起手机,快速回消息,透着抱怨和几分恼意:“没事干嘛老硬啊,烦不烦。”
他翻了下他们的聊天记录,除了问吃了睡了,其他的几乎都是限制级的,有个屁有爱的对话··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毕竟只是炮友,不谈- xing -谈什么。
金钱放弃了通过po聊天秀恩爱涨人气这条路子,他还是等纪景远回来,小心翼翼地“咔嚓咔嚓”偷拍他吧··他手机里没有纪景远的照片,连张手照都没有,只有几张裸照,还是上次玩情趣求刺激拍的。
这样的照片放网上还是只有被举报的份儿··金钱皱紧眉头,寻思着他咋放啥都会面临着被举报的风险啊··还想当网红可以给自己的店打广告……·网黄还差不多。
烦人··纪景远起身倒了杯温水,他微抿一口润了润喉咙,黑眸不经意往桌上一瞥,看到金钱发来消息,他拿起手机一看,那原本严肃不苟的眉目骤然舒展开来,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撒气包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念叨着要他准时吃饭,一眨眼就变了个模样··他垂眸思忖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屏幕,要回复时却见金钱又蹦出一条消息,还有一个故作冷静调节气氛的表情包。
纪景远看了半晌,唇角的弧度逐渐加深,没忍住笑出声··甜甜:“你能不能随便给我讲个情话”·表情包是一个拿剑指着的暴漫人物,上面文字写着:小心我捅死你。
纪景远敛住笑意,但嘴角依旧微勾,他抬手按了按额角,直接发去视频请求··那边拒绝了··甜甜:“拒绝视频,请文字述说·”·语气一本正经的,委实可爱。
纪景远再也压不住笑,弯了弯唇,思考片刻后认真地调戏··金钱拒绝视频的目的就是为了……截图··他有些忐忑地等回复,按照他们的相处模式和纪景远的待人态度来说,纪景远极有可能会依他来说几句,就是不知道他会说什么……·等了几十秒,终于跳出新消息。
纪景远:“你要和我在一起吗”·……·金钱心脏猛地一跳,随后便“扑腾”狂跳个没完,他都感觉心脏要跳出来。
·他赶紧调整坐姿,把全身力量都依靠在椅背上,似乎这样才会觉得轻松许多··就在他坐好后,纪景远的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纪景远:“在一起就每天对你说情话。”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纪景远:“如何”·金钱呼吸也紧张了几分,即便纪景远不在眼前,他莫名地不敢大肆呼吸,怕被人察觉到异常。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斟酌打字,而后似乎怕再犹豫,带了股决然地迅速发送··甜甜:“……你是在跟我表白吗”·纪景远失笑,好久以前他就明确表达了他的心意,然而金钱到现在都不当回事,居然还问得出口,真不怕人嘲笑他的领悟能力,这个傻子。
纪景远拿起杯子又抿了口温水,已经变得微凉的水轻轻掠过口腔,似乎带回些许清明··他按捺住冲动没承认,他知道金钱现在对他没多少想法,这样一问不过是好奇加疑惑而已,并没有察觉到对方心意时的喜悦和腼腆。
如果他承认,那么对方很有可能胆小地退缩··那样就得不偿失了··而他,在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和信心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打一场含有运气成分的战斗。
他要一步一步地攻城略地,而后,准确无误地把人收入囊中··纪景远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通过微信表白”·金钱愣了好久,脑瓜子终于转过来了。
纪景远的回复是啥意思他暂时还摸不透,但他猛地察觉到他刚才差点就掉进坑里了,还是自己挖的··这一系列的发展,他差点就因为省个打广告的费用而想涨微博人气,然后想涨人气而叫纪景远讲情话,然后居然莫名地对跟纪景远在一起有所心动……简而言之就是——·他差点因为贪图便宜而……跳楼跳海跳河。
幸好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及时悬崖勒马了,金钱顿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揉了揉脸,终于回复纪景远的消息,还为自己迟迟不回而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故意等几分钟再回,不然没面子。”
话题就这样转移,再随便聊了一会儿,金钱起身去外面办公区找胡瑶,想说就别省推广费了,又不是没钱··金钱刚出办公室就听到外边一阵吵闹声,办公区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全聚在前台。
他心里疑惑,往前台走去··那边闹得正厉害,是一名顾客过来投诉··这名顾客是何菀菀负责的,但菀菀外出工作了,俞欢过来接待这位顾客,一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俞欢被骂得一头雾水,好久才通过这些骂话中明白事情的缘由··起因是上上周何菀菀给这位名叫邱逸乐的顾客安排了相亲,邱逸乐对对方很满意于是开始交往,交往过程中顺其自然地滚了床单,但“坦诚相见”后邱逸乐就不满意了,他对婚介所提出的对象要求明确说了要18cm,但他处的对象压根没达到他的要求,第二天他就愤然过来要个解释。
好再来婚介所的报名资料非常详细,除了姓名年龄身高职业攻受之外,还包括尺寸、次数、时间等比较私密的问题,填这些就是为了各方面满足客户的需求,当然这些私密问题只有婚介所内部成员可以看见,具有一定的隐私- xing -。
虽然填写表格里有这些,但也防不住顾客因为各种自身原因而填写虚假资料·当然有无疾病方面是绝对坦诚的,在报名之前店员会要求顾客去做身体检查,而后再携带健康证过来报名登记。
俞欢解释得嗓子都发干了,但邱逸乐依旧不听,认为他们是虚假服务欺骗顾客··很快,这边闹得把办公区的员工都吸引过来了,但好巧不巧的,店里能顶事的赵成文也不在店里,也不知道去哪溜达了。
大家了解情况后纷纷七嘴八舌地解释,说这些隐私问题的真实- xing -她们也不好检查·邱逸乐一看她们都是女的,顿时噎了半晌说不出话,他也不是过来无理取闹的,实在是相亲对象太让他失望了,本来对方各方面都合他的心意,而且对方对他也有意思,情投意合多么美好的一件事,但偏偏在床上这关键处出岔子,他当时看到对方下面唇膏一样的东西简直两眼一黑,就这么长哪有18cm,还当攻他这个受的都更长·俞欢见邱逸乐情绪没那么激动了,她悄悄地松了口气,刚想放缓语气好好劝导一番,就看见自家老板过来了,下一秒邱逸乐也注意到金钱,立刻指着他喊道:“你们老板是男的,他可以检查啊”·金钱懵了一瞬:“检查什么”·俞欢哭丧着脸,她有点想哭……老板这时候过来是干嘛啊这不添乱子嘛·李雨南赶紧迎过去,二话不说要把金钱拉回办公区。
金钱更懵了,不肯走,疑惑地问:“干啥啊发生了什么”·李雨南长叹一声,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金钱听完脸都黑了,对上邱逸乐的视线,他抽了抽嘴角,无语道:“……大兄弟你也不怕我长针眼,还一个个地检查。”
邱逸乐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是男的还见得少了会长啥针眼啊·”·金钱:“……还真没怎么见过,就看过仨。”
……他自己的,纪景远的,陈霖的··他连上厕所都目不斜视,不会去瞄别人的鸟··话音一落,胡瑶顿时忘记了正事,八卦起来:“哪三个啊老板”·金钱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而后他把邱逸乐带到会客室,好声好气地说明一番,检查顾客的私密问题的真实- xing -不太可能实现,总不能在顾客报名之后就说“把裤子脱了让我来看看你的鸟吧”,这样还能不能做生意了,早就把顾客吓跑了。
金钱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神情正经认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虽然会存在顾客虚报数据的事,但这些只是少数,大部分人在这方面都会实事求是,只有少部分不自信的顾客才会这样。”
……比如纪景远,他就很实事求是··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他填写资料的时候,看到这一栏,抬眸问金钱:“尺寸是指- bo -起前还是- bo -起后”·金钱拿过他的资料无意瞄了眼,差点眼珠子都掉了……·等到上床还特地偷看了一下,这一看不得了,吓得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顿时打消了以前觉得他可能在吹牛的想法……·第16章 ·到了三月下旬,逐渐暖起来的气温突然骤降,初春温暖的气息被连绵不断的细雨给打散,城市到处都是潮- shi -的,人走在外面都成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蘑菇。
刚换上薄外套和露出脚踝没几天,这冷空气一来袭,金钱又默默地穿上厚重的冬衣,免得回家又被批··今天是周末,本应该是上班族放松娱乐的时候却因为下雨不得不宅在家里,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匆忙行驶的车辆掠过- shi -漉漉的马路,溅起小小的水花。
金钱手扶着方向盘,随着车流慢慢行驶·他有点困,一路上打了几个呵欠,怕精神不振导致注意力不集中,连忙打开车载音乐,放些动感的歌曲来提神醒脑··这连续的- yin -沉天气似乎能影响到人的方方面面,不光情绪莫名低沉不兴,就连睡眠也变得冗长,仿佛怎样都睡不够,就算睡足了八小时,躺在床上闭上眼也能快速进入梦乡。
要不是妈妈打电话催他回家,说做了青团要他过来吃,他才懒得在大雨天出门··开了半个多小时车终于到家了,他把车开进车库,钱慧容听到车辆的声音连忙出去撑着伞过来,看到金钱,笑着说:“小兔崽子终于舍得回家了。”
金钱把车钥匙往口袋里一放,笑嘻嘻地过来主动接过伞,“您都用美食诱惑这招了,我哪能不上钩啊·再说我前几天就回来吃过晚饭,别贵人多忘事啊。”
车库离大门有一段距离,金钱撑着伞,尽量把伞往钱慧容那边倾避免她被雨水打- shi -肩膀,他想起什么,边走边问,“哎,妈,你做了啥馅的啊”·钱慧容轻轻挽着金钱的手臂,柔声笑道:“你最爱吃的豆沙馅。”
青团是他家每年临近清明都会做的一道食物,金钱从小吃到大,不过妈妈做的还没有外婆弄得好吃··“不愧是我妈知道疼我。”
“还好意思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喜欢吃甜的·”钱慧容佯装恼怒地轻轻捏了下金钱的手,“一点也没长大,跟小孩子一样·”·金钱拍马屁道:“大美女你也是,还是这么年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钱慧容嗔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到了门口,金钱抖掉伞上的雨滴随后收起伞,把伞放到门口置物架上,换鞋进屋··他吃了几个青团就吃饱了,钱慧容拿来一个装有青团的木盒子,说:“吃完了我还准备了一些,你去趟知知家,送给他们尝尝。”
金钱抹抹嘴巴,接过盒子,“行我正好去找知知玩玩·”·他穿上外套,出门撑着伞走去隔壁··这边房屋都是自带花园的独立小户,林知飞家就在隔壁,也是两层复式小洋房,装修精致好看,林知飞住二楼,金钱也住二楼,窗户正对着,一打开窗视力好一点就能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金钱按了门铃,很快那边就开门了,林知飞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迎过来,看到金钱有一瞬的愣怔,“你咋回来了”·“被召回来吃东西啊。”
金钱把盒子递到林知飞怀里,“喏,我妈叫我给你们的,豆沙馅的青团,特好吃·”·他进屋看了眼四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问林知飞:“叔叔阿姨呢”·林知飞掀开盖子看了眼,立刻就馋得不行,他昨晚熬夜画漫画,刚补完觉现在正饿得肚子叫,他抓起一只放进嘴里,口腔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答:“他们前几天去旅游了,说是要避雨,估计下星期才回来。”
金钱:“……你可真不像是亲生的·”·林知飞终于咽完食物,连忙解释道:“我是因为要赶漫画才不跟着去的,亲生的好吗,你可别误会。”
林知飞是全职漫画家,画儿童漫画的,还是个小透明,有几部名不见经传的作品,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住家里,更方便他创作··“知道了·”金钱上楼去林知飞的房间,看见床就跟没骨头似的立马躺上去,懒洋洋地阖上眼睛,“你画好了没”·“画好了。”
林知飞盘腿坐在床边,抱着盒子一个劲儿吃青团,等感觉吃饱了,他站起身要下楼拿饮料解渴,问金钱:“我去拿喝的,你要喝什么酸奶要吗”·金钱闭着眼睛道:“嗯,黄桃味的,有吗”·林知飞说:“有,谁不知道你的口味啊,我妈买酸奶饮料看到黄桃味的就买几瓶,就是为了你过来玩能喝。”
金钱乐了,得意洋洋:“阿姨可真疼我,我记着她对我的好了·”·林知飞不服气地哼哼:“你妈对我也很好,你不在家她经常给我送好吃的。”
林知飞下楼拿了酸奶过来,金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咬着吸管喝酸奶··两人沉默了半晌,林知飞把酸奶瓶往床头柜一放,也跟着上床,趴在金钱身旁,幽幽道:“钱钱怎么办啊,同哥他到现在都不理我。”
金钱有些错愕:“不会吧他心理- yin -影这么大”·林知飞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没什么啊,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一下嘛,我以前也亲过你啊。”
金钱纠正他:“你只是亲过我的脸,没有嘴对嘴·”·林知飞呆了呆,“……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怪得怪老天。”
“我懂·”金钱伸手拍拍林知飞的肩膀,安慰道,“他估计就这段时间接受不了,过两天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甜文情有独钟年下都市情缘·林知飞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金钱“嗯”了一声,又有点困,想睡觉··掀了被子盖住身体,刚闭上眼没多久,手机响了一下,有人给他发消息··纪景远给他发了张图片,是个地区限定的吉祥物,问他想要吗·金钱回消息,干脆拒绝:“不要。”
随后,纪景远又给他发了张图片,是精致的甜品伴手礼,“要吗”·金钱打字回道:“这个可以有·你现在是在逛街吗”·纪景远回得很快:“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现在给你直播购物。”
金钱有些无语,强撑着精神,把手机举起来,双手按字:“随便就好了,别这么认真·”·他又接着回:“你忙完了啥时候回来”·纪景远言简意赅地答:“后天下午。”
纪景远回完消息,又走进一家礼品店,礼貌地询问店内能否拍照并说明原因,在征得店员同意后看中某样东西便拍照给金钱发去,一律附带文字:“要吗”·金钱看了几张照片后便觉得兴致缺缺,他又困得厉害,眼皮子直往下合,于是把手机递给林知飞,叫他看中什么就回“要”,他则在旁边眯一会儿。
林知飞捧着手机有些忐忑不安,犹豫地问:“这不好吧,万一被他发现了……”·金钱抬起手臂盖住眼睛,低不可闻地嘟囔道:“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你就回个要还是不要,他能发现什么·”·林知飞紧张得心在打颤,侧目看了眼金钱,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再去看手机,纪景远发来照片,林知飞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不要。”
……他哪里敢要啊,只好一直回“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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