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 by 明起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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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 by 明起明灭
    文案:·    老爹去世后,我继承大笔遗产的同时,还继承了他的美貌情人··    ·    第一章·    ·    我叫贺景,今年十九岁,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大学狗。
    今天之前,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教学楼、食堂与宿舍之间穿梭撒欢,休息时与室友练练球打打游戏·当然,偶尔也会逃逃课,或是在选修课上补眠··    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难抉择的事就是午餐到底吃咖喱鸡饭还是砂锅面。
    而今天,我不得不做出人生中最艰难决定··    这得从我中午到校门口买饮料说起··    我那时刚接过奶茶店小妹递来的冰饮,停在路边停车位上的黑色奔驰忽然打开门,从上面下来三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
    我戳开自己那杯柠檬冰茶,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那三个家伙穿的和黑帮片里演的差不多·拜托,现在差不多快到暑假,路面热的能煎蛋。
我今天穿着T恤大裤衩和凉拖都快热成狗,这些家伙难道没长汗腺吗,真是头脑有问题··    我耸耸肩,低头笑着往回走··    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三人下车后朝我直奔而来,从三个方向截住我的去路·其中一个满脸凶相的大叔盯着我,面无表情地问:“请问您是贺景吗”·    “啊我不是,大叔你们认错人了。”
对方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连连摆手··    可尽管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否认的话说了一箩筐,那大叔依然在上下打量我几眼之后,冲旁边两个同伴点点头,非常确认地说:“是他没错,带走。”
    “贺少,得罪了·”·    他们握住我的肩膀就要把我往车里塞,我拼命反抗,可那两个家伙力气奇大,我一个一米八的老爷们竟然挣脱不开。
    眼看要被按进车内,我脑海里快速闪过黑社会杀人抛尸的血腥场景,急忙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呼救··    “救命啊光天化日,黑社会绑架杀人啦”·    大中午街头压根没几个人,我这么一喊,为数不多那几条人影反倒嗖嗖嗖全消失了,就连刚才好奇看戏的奶茶小妹也在店门口挂起“今日歇业”的牌子。
    我靠,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理解信任啦·    以后再也不来你家买奶茶了·    我一脸惨白地坐在奔驰后排,被两个黑西装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前排的大叔对司机说了句“开车”,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开口:“贺少,我们是您父亲的人·”·    “啥”我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从小由姥姥抚养长大,懂事起就从没见过亲生父母··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孤儿··    可现在这位大叔却告诉我,我有父亲。
    我忍不住大声笑:“啊哈哈哈,大叔,你们是不是在拍什么整蛊综艺节目啊你们要带我去见我老爹好啊好啊,我们快去。”
    真假的啊,我倒想见见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    大叔闻言脸扭曲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悲痛的情绪,沉声道:“您父亲前几日去世了,我们奉命接你过去商谈遗产继承的问题。”
    我止住笑,抖着嘴角说:“……大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大叔回过头,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回答:“贺少去了便知。”
    好吧,我当了十九年孤儿,忽然有人告诉我,我其实有老爹的··    不过,挂了··    绝对没有比这更荒唐的故事了。
    更荒唐的还在后面,车子驶入位于市区黄金区域的高级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我张着大嘴,像个乡巴佬似的被三位黑西装请进一间办公室。
    震惊不是因为我没坐过电梯,也不是因为我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更不是因为办公室门口杵着两个肌肉壮汉··    而是因为这座写字楼的主人非常有名。
    贺爷,黑道老大,令人闻风丧胆的危险人物·连我这种刚上大学的菜鸟都听说过,可见这位枭雄的名号之响,能量之大··    虽然同姓,我可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他扯上什么联系。
    我抱着一丝侥幸,不情不愿地进了办公室··    大门随后在我背后关起··    巨大的花梨木办公桌边坐着一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男人。
    那人见我,急忙站起来向我做了自我介绍,说他是负责遗产事务的律师··    我点点头,他伸手邀我到桌边坐下··    落座后,律师开始向我说明情况,这帮黑道分子不知什么时候采了我的血,测过DNA,证明我的的确确是大名鼎鼎的贺爷的儿子,我那位未曾谋面的老爹几天前遇上海难,经过连续多日的打捞,确认他已葬身海底,尸骨无存。
    作为亲儿子的我本该极度悲恸,却愣是酝酿不出一点伤感的情绪,只能尬默··    律师倒不介意,继续往下说··    贺爷去世后,我这个很可能是他春风一度生出来的儿子,现在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贺爷曾经有个儿子,但在帮派争斗中遇难),将继承他名下的全部遗产。
    还要照顾他留下的……··    律师在旁边长篇大论,我的目光却始终被不远处沉默站在落地窗边的男人吸引··    我其实一进门就看到他了。
    不得不说,有的人天生就是瞩目的存在,即便他一直背对着我··    待那人转过身,我已经完全听不清律师在说什么了··    他很年轻,个子很高,身姿挺拔,将沉闷的黑色西装穿得非常好看。
他的皮肤十分白.皙,如果要形容,很像宁静夜晚的月光,也像绽放的百合花的颜色··    他的双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扬,形成一个魅惑的形状,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俊美的长相极富古典韵味。
他从落地窗边走来时,我有种在看美人从怀旧电影中走出的错觉··    这里需要强调一下,我是一个喜欢同- xing -的基佬,而且还是一个颜控,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相信大家都能理解吧··    “贺先生,请问您意下如何”·    我正看的两眼发直,律师礼貌地冲我颔首,说:“如果没有意见,您可以在这里签字,公证等其他方面的事将交由我负责。”
    “哦,那个你刚才说我除了继承财产之外,还要照顾我老爹的什么来着”·    律师轻咳一声,回答:“是这样的,您父亲突然亡故,他生前有非常亲密的朋友叫姜楠,恐怕得劳烦贺少您代为照顾。”
    我点点头··    贺爷的风流也是很有名的,听说连男人也染指,尤其爱好收集美貌的年轻男人··    就这点来讲,我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
    听律师这意思,是要我继承财产的同时,照顾老爹的情人咯·    窗前的美人走来,律师说完那句话下意识朝他望去··    我正好抬眼,与那美人对视,一眼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美眸,其中隐约闪动水光。
    律师刚才的眼神,再加上美人悲伤的神态,我心中一动,莫非他就是老爹的……·    我想,我即将做出人生中最艰难决定··    嗯,其实好像也没那么艰难。
    我转头问律师:“如果要继承贺爷的财产,需要我做什么,有附加条件吗比如结婚之类的·”·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又不傻,干嘛拒绝。
不过答应之前,还是得搞清有没有条件,比如像偶像剧里演得那样必须得结个婚生个孩子啦,或是去赢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比赛之类的··    那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律师愣了下,看我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如果要形容,有点像高中时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每次提问我之后的表情··    他说:“您是法定继承人,只要签字就可以。”
    “那好,我签·”我拿起钢笔,认真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签完后,我把笔递给律师··    而后,我起身走到那位美人面前,用平生最温柔地声音对他说:“你就是姜楠吧,放心,我以后会代我父亲好好照顾你。”
    那美人似乎有些惊讶,微挑长眉,用泛红的美眸看了我一眼,答道:“好·”·    ·    第二章·    ·    你是一只升大学没多久小菜鸟,每天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就等着毕业后和其他千千万万的菜鸟们选择考公务员或是向公司投简历。
    运气好的话,你会被录取,从此从大学理工狗升级为社会理工狗;运气不好的话,你有可能会沦落到街头派传单··    你除了长得高点儿,帅点儿,没什么过人之处。
你唯一的小癖好是喜欢欣赏同- xing -美人,但无法与身边人分享,你感到寂寞如雪,只能日复一日地踩着前人的足迹,随着时光洪流奔向中年大叔之列··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其实不是孤儿,你有老爹的。
    你很开心,想去见见他··    可那人又说,抱歉,你老爹不巧几日前去世了··    你一定很想对天翻个大大的白眼,既然如此,你们还找我干屁。
    你正在心里吐槽呢,却被天上忽然落下的大馅饼砸中脑袋··    原来你那未曾谋面的老爹是赫赫有名的黑道老大,你作为唯一继承人将继承他名下所有的遗产。
    ……还有他的美貌情人··    任谁看到律师手上拿的那厚厚一沓资产清单,都会激动地跳起来唱歌··    但你没有。
    你很平静··    律师不禁对你刮目相看,觉得你不愧是大佬的儿子,骨子里流着强者的血液··    只有你知道,你是高兴傻了。
    几小时之后,等你反应过来,你很可能会去大学- cao -场上裸奔,并且边跑圈儿边洒钞票··    你太高兴了··    不仅是因为那数不清的遗产,同时还因为看到了你最喜欢的美人儿。
    虽然他是老爹的情人··    对于去世的老爹,不好意思,他在几小时前对于你来说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实在挤不出一点儿眼泪。
    但是你好歹得做做样子,至少得表现出悲伤··    你勉强在心里哀叹:·    老爹,愿你在那边过得红红火火,我肯定多多给你烧些香车美女,哦不,美男。
    啊,对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亲密朋友,你放心去吧··    从屌丝一夜之间变成坐拥数亿资产的高富帅,你会干什么呢?·    你会想应该抽出时间去看看你的庄园,你的游艇,你的私人飞机,你的海景别墅,你的纯种赛马……·    不过,你的作业/工作完成没·    醒醒,先别做梦了。
    我来继续说我的故事··    我老爹留给我的钱足够我挥霍几辈子的,按理说我可以完全放任自我,躺倒不干,当一个称职的败家子··    但我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是新时代五讲四美的先进青年,从小接受的思想教育告诉我,绝对不能轻易被金钱腐化。
    所以,我决定先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其他的回头再说··    我的室友们还不知道他们中的一员已经今非昔比··    出门买杯奶茶,就从他们的小贺变成了贺少爷。
    我心情极好,回去就刷刷刷地签了好几张名递给他们··    “苟……富贵小贺,你是不是饿昏头啦”·    “狗哥,说真的我也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去晚了小炒该卖完啦。”
    说完,他们几个把我的签名揉吧揉吧丢到床底,拉上痛心疾首的我冲出宿舍··    唉,鼠目寸光的人们,知道你们扔的是什么吗到时候后悔去吧·    新晋富豪的我很大方地邀请他们吃晚餐,点了好几道最贵的小炒还叫了不少冰啤酒。
    室友们纷纷露出不解的表情,不过这不妨碍他们疯狂地挥舞筷子··    “小贺,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这么客气干嘛……”·    “对啊对啊,等等,你不会看上隔壁班的XX了吧那可是我未来女朋友,你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怎么可能,别把我们小贺当成和你似的,人才不是那种人·对了,小贺,你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打算去割包.皮啊哥可以给你推荐医院,保证给你割个漂亮的。”
    “哈哈哈,你他妈傻啊,他不是说他高考完割过了,还走了一个星期鸭子步吗你想让他割两次吗”·    “哈哈哈”·    “……”我端起啤酒,默默地喝了一口。
    知道吗,你们已经永远地失去我了··    大家可能会问,既然我老爹是贺爷,那个大名鼎鼎的黑道大佬,他的黑道产业是不是也归我继承。
    答案是,当然不用··    那烫手的香馍馍,就我这种菜鸟,敢觊觎一眼,分分钟被剁成饺子馅儿了好吗我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命的。
    我打听过,我老爹最近两年慢慢退居二线,培养他的养子接替自己··    他这位养子姓沈名乔,也是非常有名的人物·据说能力出众兼心狠手辣,贺爷领在身边没几年便获得上下一致认可。
    贺爷去世后,沈乔当仁不让地坐上高位,手下那帮人尊称他为沈爷··    在我的印象中,被称爷的都是人高马大满脸凶相的存在·我老爹当然也是,沈乔肯定大差不离吧。
    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莫名其妙的亲儿子出现,沈乔应该会继承我老爹的全部财产吧··    既然没有趁机把我灭口,而让我顺利继承,沈爷应该看不上老爹留给我的那些死钱,他在意的应该是能生金蛋的黑道产业。
    还有托我照顾姜楠这件事,我猜老爹那帮属下可能担心他这么一走,他那没什么生活能力的美貌“遗孀”会过不下去··    至于为什么没有拜托我老爹那位养子,绝对是因为他凶名在外。
    你可能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为什么老是提到老爹的情人姜楠··    我想说这也不能怪我啊,因为我去参加我老爹追悼会,姜楠就站在我身边,语气淡淡地对我说:“贺少,我现在还住在你父亲家里,过两天就搬走。”
    我没去道上那场,今天参加的亲人才允许到场的追悼会··    我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沈爷,身为养子和接班人,道上的追悼会才是他该到的场合。
    我和姜楠并肩站在殡仪馆里,沉默地为我老爹送行··    姜楠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腰肢被束得细细的,胸前别着一朵乳白色的娇嫩鲜花。
他没什么表情,倒像在强忍悲伤,送别老爹空荡荡的骨灰盒时,我看到他默默地垂下长睫,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站了一会儿,他和我说要搬离贺家祖宅。
对着伤心的美人,我怎么能狠心说出让他离开的话呢··    再说,本来就说好照顾他的··    “不用不用,我看那宅子大得很,你要是愿意住就一直住吧。
我最近忙着期末考试也没时间回去的·”·    “期末考试”·    “是的,大二期末考试,我得好好复习,争取一下奖学金。”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姜楠抿起嘴唇,点点头:“那好,等你放假,我再让司机接你回家·”·    期末考试发挥得不错,我很开心,而更令人开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暑期。
    室友们收拾行李准备回家时,我也在整理东西,顺便开始考虑我的假期计划··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去看看我的庄园,我的游艇,我的私人飞机,我的海景别墅,我的纯种赛马……·    对了,老爹好像还给赛马起了名字,我记得其中一匹叫小珍珠。
哈哈,黑道大佬是个起名废,是不是很搞笑···    我把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衣物塞进背包,宿舍门忽然被礼貌地敲响了··    看待清门口的人时,我惊讶地张开嘴。
    姜楠迎着光,微笑地望着我:“小景,东西收拾好了吗,我来接你·”·    室友们同样没看过这么亮眼的男人,纷纷摆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姜楠踏入我们乱糟糟男生寝室,实在有种仙子落入猪圈的格格不入感··    没见过世面的室友们好奇地问:“小贺,这位是”·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些单纯的直男,这位是我老爹的情人吧。
我担心他们脆弱的脑神经会受不了··    于是,我走到姜楠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做出哥俩好的样子,敷衍地解释:“这位是……是我朋友,姜楠。”
    姜楠挑眉看了一眼我放在他肩头的爪子,向我的室友们点头问好,然后他拎起我的背包,温柔地笑道:“小景,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急忙从他手里把背包接过来,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楠哥,我自己来就好。”
    开玩笑,我怎么可以让美人为我拎包呢··    姜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示意我跟上··    我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完全忘了问为什么姜楠会来接我。
    ·    第三章·    ·    姜楠开着跑车来的,而且还是车门可以升上去的酷炫款··    土鳖的我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姜楠没有阻止我的傻缺行为,笑眯眯地在一旁耐心等待·我拍完一张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不该做这种有失体面的事儿,于是赶紧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收起来。
·    好在姜楠没有对我出糗的行为表现出什么,微笑地邀请面红耳赤的我上车,一同前往贺家主宅··    我爹生前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的大佬,住的地方完全超出他儿子贫乏的想象力。
    这次,被姜楠领进家门时,我真的像个乡巴佬似的,心里不断爆炸五彩的小礼花··    我的整个暑期,哦不对,我未来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在这间超级豪宅里度过了。
    瞧那花园,那游泳池,那球场,那健身房,那多功能房,那茶室……全都任我潇洒··    更重要的是还有美人同住,供我欣赏。
    简直不能更美妙··    啊,美好的暑期,我来啦·    不得不说,看得出姜楠之前在老爹身边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因为我发现主宅上上下下从佣人保镖到司机都对他恭敬有礼,尊称他为“先生”。
    我猜想是因为我那去世的老爹余威尚存··    至于我这个新来的,他们称呼我为“少爷”··    虽说“先生”和“少爷”不过是区分他和我的两个称呼,但听起来在家庭地位上稍微有那么点儿差距,更像是我在寄人篱下。
    不过我对此没什么意见,有个认识的美人和我作伴挺好··    暑期生活和我想象中差不多,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佣人准备好了早餐,司机准备好了车子,保镖随时待命,而我的任务就是享受休闲娱乐时光,享受老爹留给我的一切,等玩到夜幕降临,再洗白白躺回我的五百平米大床。
    逍遥几天后,我不满足于当一只米虫,开始在别墅内四处溜达,顺带看看别墅内的另一位主人··    老爹走后,姜楠应我之邀继续住在主宅中,房间就在我隔壁。
    我前几日玩得忘乎所以,没太留意他的情况,这两天闲下来,才注意到姜楠似乎很忙碌,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觉得挺奇怪,在我的认知里,他就是我老爹捧在手心上的精美瓷瓶,细心呵护,有谁见过瓷瓶整天下地四处溜达的·    比起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亲儿子,姜楠倒是一派高贵挺拔,总是穿着得体的西装,黑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只不过他早出晚归,除了带我回来那天,其他时间我和他很难遇上··    这和我欣赏美人的初衷可不太相符··    今晚听说他回来了,我专门去他房里找他,姜楠正在用电话与人交谈,像在议事。
见我来了,他露出笑容,和对方说了一句便挂断电话··    “小景,不是说去游泳了吗怎么来我这里”·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楠哥,我想邀你一起。
陈叔说你游泳很好,咱们还能比赛,我一个人游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吧,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不太方便·”·    “……那好。”
姜楠礼貌拒绝,我不好强求,准备离开,想了想又停下脚步:“楠哥,你最近好像很忙·”·    闻言,姜楠挑起长眉看了我两秒,似乎在探究我话中的意思,他说:“贺爷不在了,我得为自己打算。”
    我最初以为姜楠是个没能力,只能依靠他人的菟丝花,接触越多越发现他真的是一个很坚强很上进的男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楠哥,那你现在都在忙什么呢”我干脆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姜楠刚洗过澡,只披了件灰色的丝绸睡袍,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非常好闻。
    “忙些生意·”姜楠拿起一根雪茄,侧过脸微笑着问我:“会吗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不用,你抽就好。”
我急忙摆手·“我不介意的·”··    他轻轻勾唇,动作优雅地点起雪茄,夹在指间吸了一口··    姜楠徐徐吐息,缭绕的烟在我们之间环绕,坐在他身旁的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楠哥,你是不是挺累”·    姜楠抬眼看我说:“何以见得”·    “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生意,但是当初把你托付由我照顾,我希望能把你照顾好。
你看你最近的脸色,真的不大好·”·    “谢谢关心·我自己有数·”姜楠对我说的话并不太在意,像对待小孩子般柔声说:“你不是想去游泳吗下次不如约上几个朋友到家里来陪你。”
    “……”我点点头··    “小景,我累了”·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我没有死赖着不走的理由。
    我只得和他道晚安并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找泳裤,翻来翻去我才想起已经让佣人整理好拿到泳池的更衣间了··    我心不在焉地慢慢踱过去,总觉得胸腔中塞了点儿东西。
    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到姜楠的卧室门前,想起姜楠的疏离,我揉揉头发打算闪人,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两人的对话··    “您的伤口愈合得还不错,切记不要做剧烈动作……”·    “嗯。”
一个冷淡的声音应了声,是姜楠的没错·“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    “看个人身体素质,您的话……”·    我忍不住伸手敲敲门,房内两人停下交谈。
    “是谁”·    “楠哥,是我,贺景·”·    房间内静了一下,而后响起姜楠的声音:“进来。”
    我杵在门前,不好意思地轻咳:“对不起,打扰了·”·    房间里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不过从他带来的药箱,和手上拿着的染血绷带,一下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医生模样的人站着,而姜楠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睡袍解开至腰间,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    美人衣衫半褪,香肩裸露,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美人左侧肩膀缠了大片新换的绷带··    怪不得姜楠拒绝我一起游泳的邀请··    “楠哥,那个,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讲话的。”
姜楠没什么表情,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很高兴·我揉揉鼻子,低声道:“对不起·我走了·”·    姜楠刚才看我的眼神冷漠而凌厉,我从没见过。
    我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小景,等等·”·    姜楠让医生离开,随手拉上睡袍··    他起身从醒酒器中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楠哥,你受伤喝酒的话……”·    姜楠举起酒杯,制止我的婆妈:“这酒是我上次从国外带回来的,一直想找人陪我一起喝。
你尝尝口感如何”·    “嗯·”我不好再说什么,端着酒杯和他轻轻碰杯··    安静地喝了一会儿,我的脸开始泛红,不胜酒力就是这样,稍微喝点儿就容易发晕。
于是我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口:“楠哥,你的肩膀怎么了”·    姜楠抿了口红酒,垂下美眸无所谓地看了眼肩头的绷带:“出门谈生意不小心,被车蹭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    大概应了那句酒壮怂人胆,我握了握汗- shi -的手,热血上头地脱口而出:“楠哥,你不用这么辛苦,我养你”·    ·    第四章·    ·    我的本意是希望姜楠不要太辛苦,安心住下,我不介意与他分享老爹留下的遗产。
    看到美人受伤,我就头脑发热地嚷了一句··    “我养你”这话一出,怎么听怎么不对劲,简直像登徒子大言不惭地要包养别人,臊的我本就涨红的脸又深了几个色度。
    果然,姜楠听了我的豪言壮语,表情变幻莫测··    在最初的惊讶和莫名其妙之后,他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小景,你准备拿什么养我啊”·    “拿……”我想说我有钱,可转念一想,那都是我老爹留下来的。
说拿老爹留给我的钱养他,实在蛮尴尬的·我只好低下头,没什么底气地说:“那个,等我毕业后赚钱养你·”·    姜楠摸摸我的脑袋,微笑着从我手里抽走酒杯,温柔地说:“小景,你喝醉了。”
    姜楠应该比我大几岁,成熟而优雅·他很喜欢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待我··    被揉头毛的我十分不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喝完酒全天下老子最大。
    我大声抗议道:“我没醉,我说的是真的·楠哥,我养你的·”·    “好,等你以后赚钱再说·”姜楠的笑容似乎比之前绽开些,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扶着我的肩膀把我送回卧室:“现在乖乖进屋睡觉,明天见。”
    事实证明姜楠是哄我的··    因为我第二天没能如愿见到他,想邀请他共进早餐,却被告知他很早就走了·我筷子戳着碗里的溏心蛋,即使吃着最喜欢的豚骨面,也感到味同嚼蜡。
·    我不太开心,至于为什么不开心,我也搞不清··    以前当屌丝的时候,心情不好的话可以拉室友们打游戏发泄,或者去学校门口的小摊大吃大喝一顿。男人嘛,发泄完睡一觉,什么烦心事全都忘光。·    现在成了高富帅,我决定换换思路,做不一样的自己。
    我很没创意地让司机把我送到市里最高档的酒吧去··    至于他到底知不知道该去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    因为我也没去过。
    下车后,我整整衣裤,假装自己是经常光顾此类场所的常客,大摇大摆地往里走·走了一半,竟然被门童微笑着拦下··    好吧,人家是会员制会所,里面的确有市里最高档的酒吧,司机大叔,提前说一声好吗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尴尬的。
    我是个无名小卒,报自己的屁用没有·我只得轻咳一声,报上老爹的名字··    结果,老爹人走茶凉··    我非常郁闷,连续被人拒之门外的感觉真的不好。
我准备回家,再数一遍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个零,安慰一下自己··    转身离开时,我忽然灵光一闪,决定碰碰运气··    我对工作人员报了一个名字。
    果然,他们听后相互对视,态度急转,恭恭敬敬地请我入内··    我淡定地点点头··    看来还是我那位养兄的名号好用。
    高档会所内的酒吧和我想象中差不多,无非是装修更豪华,客人的衣着更光鲜,酒保调酒的动作更让人眼花缭乱··    我本来打算学学那些任- xing -的败家子,心情不好就大手大脚去花钱,准备请全酒吧的客人喝个小酒,结果看了一眼价目单上的价格,还没习惯暴富的血管承受不住刺激,血压瞬间升得有点高。
    于是我默默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只给自己叫了一杯··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喝着鸡尾酒,总觉得后方有人在窥探我,甚至还觉得有人试图靠近我。
    肯定喝酒喝出幻觉了,我摇摇头,伸出食指,朝酒保指了指酒柜中一只蓝色的酒瓶··    我还没来得及同酒吧说我要什么,坐在旁边高脚凳上的美女忽然端着手中酒杯靠过来,对我柔声说:“帅哥,你长得真可爱,我请你喝一杯。”
    见我一脸茫然,她笑着喝下杯中酒,趁我没防备扯住我的衣领,迫使我朝她倾身而去··    她正好将嘴唇印在我唇上··    我还没遇到过这么主动的女生,被强吻瞬间惊愕到极点,全身僵硬地任由她将辛辣的酒液渡入我口中。
    一吻结束,她拍拍我的脸,起身离开··    待我回过神,不知名的酒早已下肚,那个美女也消失不见··    我晕晕乎乎地坐了一会儿,渐渐感到呼吸不畅。
·    这高级酒吧的中央空调不过如此,竟然越吹越热·我皱着眉拉开自己的衣领,尝试用手扇风,然而根本不顶用·我感到自己脸颊发烫,浑身如有火烧,眼前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情况十分不对劲,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离开,勉强撑住吧台之际,余光看到真的有人拨开人群朝我走来··    我急忙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中途还撞到一个服务生,眼看身后的人离得越来越近,我挣扎着抓住一个经理模样的工作人员,忍者浑身那股难受的劲儿,急中生智冲他胡乱大喊:“我……我是沈爷的弟弟贺景,立刻马上赶紧带……带我去见他”·    我连沈爷是圆是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这儿,只知道若是我不报出他的名号,马上就会被陌生人带走了。
    被带走之后,是会砍手砍脚还是绑架勒索都是未知数··    听到沈爷的名号,那个经理果然浑身一震,叫来旁边另外两个服务生架上满脸通红的我朝外走。
    我松了一口气,拖着虚浮的双腿,头脑昏沉地被他们带离··    从被那个女人强吻喂酒之后,我就开始失控,浑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叫嚣,心跳越来越快像是马上要离开胸腔,身体躁动不安,沸腾的血液全部冲着下腹而去。
    我神志迷离地被架住胳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到自己的下半身··    我忍不住夹住腿磨蹭,试图缓解小腹处的瘙痒,可收效甚微,我只得咬着嘴唇压抑住呻吟。
    我不知他们会将我带到哪里,但现在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所有的意志都被身体的饥渴剥夺,只剩下一个想法——希望有个人替我纾解。
    一被放到沙发上,我更加控制不住,干脆扬起汗水打- shi -的额头轻声喘息,顾不得周围是什么情况,直接将一手探入裤子里揉搓··    可惜,我涨红着脸握着自己滴水的- yin -- jing -撸了半天,老二的皮都快撸掉了,身体的躁动与饥渴却分毫未减。
    仿若有无数小虫啃咬全身,我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    正当我揉着红着的眼睛准备继续自力更生时,门被推开,随后一个熟悉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使劲眨眨眼,眼前因泪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两条背着光的人影··    “他怎么了”·    “沈……我们正要……结果……被人下药……”·    来人是谁……·    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真的好难受啊……··    抚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随即下巴也被大力钳制,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
    待稍稍看清面前的人,我没来由地放松下来··    “楠哥……”·    是姜楠,太好了对着熟人我不再控制,哽咽道:“我,我好难受啊……”·    “你被人下药了。”
姜楠捏住我的下巴,蹙眉盯着我泪- shi -的双眼道:“贺景,你搞什么名堂”·    “我……我难受……”我在他手里喘息不停,手被他握住,两条腿又开始无法克制地绞在一起。
“有个,有个女的喂我喝酒,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好难受啊……”·    “医生采你的血化验还要一段时间,你再忍忍吧。”
姜楠摸摸我滚烫的额头说:“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找人来帮你纾解·”·    “不”我着急地一把抓住他放在我额头上微凉的手,贪婪地贴在自己脸颊上:“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    第五章·    ·    “贺景,老实点儿,等解药拿来你就没事了。”
    姜楠没有动,但也没有移开被我死死攥住贴在脸上的手··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步动作··    “我……楠哥,我受不了了……我……”我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小狗,被主人嫌弃地看着,只能难受地小心翼翼地哀求他,企盼他能救我。
    我的脑子烧成一团浆糊,忘记他曾经是我老爹的情人,忘记他这些日子对我的回避,只记得初见时那个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挺拔背影,还有他来接我回家时温柔的微笑。
    被体内的药物- cao -控,我浑身瘙痒难忍,- xing -器涨得快要爆炸,理智早已不剩什么·姜楠的冷淡让我在极度难受中生出一丝委屈·反正他也不愿帮我,我昏昏沉沉地想,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
    姜楠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我强打精神侧过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背,趁他吃痛蹙眉,挣脱他制住我的手,拼尽全力跨坐到他身上··    “呼……呼……”我甩甩头一下下地粗喘,冒汗的鼻尖抵着姜楠的,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两丸黑色瞳仁同时映出脸色绯红、双眼含泪的我,无所遁形··    而他面无表情的冷漠更衬托出我满脸可耻的欲望··    可我不在意了。
    此时此刻,我只想要一个能够拯救我的人,哪怕只是浮木也好··    我捧着他微凉的脸,俯身在他唇上毫无章法地乱亲,从他柔软的唇间汲取救命的津液。
我没和别人接过吻,之前在酒吧里那个女人的强吻,应该可以不作数·我只会触碰姜楠的嘴唇,相贴那一刻,内心的焦躁终于平复一些··    然而片刻之后,我便落入更加饥渴难耐的境地,我贪心地期望更多。
    还些不够,远远不够··    我像小狗似的趴在姜楠胸口亲了半天,其实就是乱舔一通,才终于离开他的嘴唇,呼哧呼哧地粗喘··    姜楠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抬眼审视意乱情迷的我。
·    他依然面无表情,漂亮的眸子内毫无波澜,没有温度,没有情欲,没有动摇··    除了嘴唇被我亲得有点红,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很失落,但我不在乎,毕竟他不是没有阻止我吗·    我在他身上艰难地扭着腰把自己的休闲裤和内裤甩掉,赤裸下.身在他的西裤上来回磨蹭。
布料擦过敏感的腿根,激得我忍不住小声呻吟··    跨坐在他大腿上,凭借男- xing -本能吻到他的颈间,姜楠身上有着我喜欢的清香和淡淡的烟草味道,我沉迷地埋首在他修长的脖颈间吮.吸,一手试图解开他的外套,另一手探到自己胯下抚慰。
    西装外套解开后,里面的一排衬衣扣对于我这种浑身又热又瘫软的人来说,实在是种高难度挑战·我扯了半天没扯开,焦急万分,干脆选择放弃,转战来到他的西裤。
    我解开他的皮带,又颤抖着手指拉开他的裤链··    轻舔他脖子的时候,我无意中低头看了一眼·虽然眼花缭乱,但我还是大致看清了拉下内裤后弹跳出来的家伙的尺寸。
    我呼吸一窒,身上竟然又热了几分··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我没和别人接过吻,更没有做过爱··    我不知该怎么办,虽然手中另一人的- yin -- jing -早已滚烫挺立,但他的主人却仍旧一脸无动于衷。
    因为无比渴望着他,所以无论是何种方式,我都不介意了·如果他不愿意被我上,那我可以被他上,只要能让我解脱,怎样都好··    我呜咽着坐在他胯间羞耻地蹭来蹭去,- shi -滑粗硬的龟- tou -每每擦过我的臀缝、会- yin -和睾.丸,都会令我浑身震颤,绷紧肌肉,后背冒出层层细汗。
    “楠哥……楠哥……求你帮我……”我趴在姜楠的耳边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或许是在控诉他的冷硬心肠。
    体内的潮热一波一波地袭来,只是在姜楠身上磨蹭已经无法满足我··    满头大汗的我咬咬牙,干脆踮起虚软的脚,抬起屁股,扶着手中那根粗长硬物便要往上坐。
·    当粗大的龟- tou -顶在我臀缝间时,面前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火热的大手握住我满是汗水的腰,阻止我边抽泣边第二次试图往下坐,他说:“贺景,你别后悔。”
    我咬着嘴唇使劲摇头,感受到姜楠的松动,生怕他反悔,急忙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过去··    “哥……”糊满泪水的脸埋进他的肩窝,我吸吸鼻子,连声喘息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不了。”
    姜楠托住我的臀胯,没怎么费力便抱着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赤裸着下半身挂在他身上,因为没有着力点,只得搂紧他,两条光腿也缠在他腰间。
    他抱我向前走了十来步,我这才注意到刚才被带进的是一间套房·而此时,姜楠带我进了套房内间的卧室··    他走到大床边,将我仰面丢到床上。
    我睁着泪眼望向他,除了被我拉开的裤链,姜楠衣着齐整,根本不像我这么赤裸下.体,衣衫凌乱地深陷欲望··    他表情淡淡,一脸禁欲,不过下.身挺立的- xing -器多少出卖了他。
    “趴过去·”姜楠居高临下地对我说:“屁股撅起来·”·    药物作用下,我早已神志不清,浑身滚烫,下.体潮- shi -一片。
闻言,顾不得自尊廉耻,我努力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分开双腿,向身后的男人敞露身体··    我趴好后,没等来想象中的抚慰触碰·我努力向后看,发现姜楠根本没理我,而是转身离开了。
    “哥,你别走……”我委屈得不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把脸下的床单浸- shi -一片··    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我本来就被药物折磨得难受要命,现在更是又生气又伤心,干脆撅着屁股崩溃地把脸埋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哭什么·”姜楠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走到鸵鸟状的我身后,手指带着微凉的- shi -滑液体挤入后方的- xue -口。
    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遭到异物侵犯,我本能绷紧身体,颤抖个不停··    “放松·”姜楠一腿跪到床上,稍稍俯下.身,手臂绕过我腰侧,握住我挺立的- xing -器撸动起来。
    “啊啊啊”·    被他握住的瞬间,我闭着眼睛大声呻吟··    别人手- yín -与自己手- yín -的感觉完全不同,刚才我揉搓半天都没感到一点满足,此时被他套弄,竟感到腿软腰软,身体控制不住地跟着他手上的动作摇摆。
我猜我现在的模样一定- yín -.荡得要死·偷偷睁开眼,在摇晃的视野中,我看到自己的- xing -器在他白.皙的指尖出入,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将他手指沾- shi -一片。
    见我在情潮中逐渐放松下来,姜楠润滑过的手指开始在我体内缓缓- chou -插按压,随后又逐次加至三根··    后.- xue -传来的胀痛对于饱受药物折磨的我来说,反倒有种变态的快感。
    伴随套弄的动作,姜楠三根手指在我体内进出,不知触到何处,我仿佛过电般,夹紧腿哭着呻吟出来··    姜楠反倒轻声笑了一声,手指照着刚才的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揉压起来,我顿时抖如筛糠,浑身瘫软差点跪不住。
    我尖叫着,臀部控制不住地夹住他的手指,饥渴地挽留他给予我更多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身为处男的我,没有坚持多久便泄在姜楠的手上。
    他将乳白色的液体伸到我面前,捏住脖子迫使我抬头,说:“你自己的东西,等等负责全部吞下去·”·    发泄过一次,药效稍稍缓解,可没过多久,我体内的空虚瘙痒感再度袭来,刚软下去的- xing -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再度硬起来。
·    我艰难地抓住床单,冰火折磨中,忽然脾气上来,不想再开口向他求助··    - she -过后,神志清楚一点,我边哭边趴在床上大喊。
    “你走吧,就让我这么骚死好了”我不想三翻四次地哀求姜楠- cao -我,可能在他眼里,我已经很贱了··    “都说了你死不了。”
姜楠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一丝喘息·他挥手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掰开我的臀瓣将刚才我- she -在他手上的液体塞进后.- xue -··    我没反应过来,他忽然一把压下我的腰,迫使我臀部翘高,而后扶着早已勃发的- xing -器插入开拓到- shi -软的后.- xue -。
    “嗯啊……哥……慢,慢点……”- xing -器进来的瞬间,我猛地仰起头,双手紧握显出青筋。
    身体仿佛被劈成两半,我甚至能感受到粗壮龟- tou -顶开内部,以及- jing -身上凸起的根根阳筋·我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大手大力按住,动弹不得,只得以跪趴的姿势承受男人缓慢的进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明明拥有令人艳羡的脸蛋,却还生了尺寸壮观的大家伙··    而我就是那个找死的倒霉鬼,被下药不说,还得求他用那东西干我。
    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    我这么一想,悲从中来,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待他全部进入后,挺腰顶着敏感点- chou -插,我又开始觉得痛中带爽,哭声也跟着节奏变了调。
    “呜呜呜……唔……啊啊……”··    房间内不断响起我羞耻的叫.床声还有肉体的拍打声,随着身后撞击越来越激烈,我隐约听到身后男人压抑的喘息。
    姜楠制住我的腰大开大合地- cao -干,- xing -器在- shi -滑的后.- xue -中进出,每次都技巧- xing -地擦过敏感点,我到后来根本不需要他压制,竟然扭动腰胯迎合着他的- chou -插挺送。
    姜楠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地干着我,直到我在他揉搓- xing -器与连续- chou -插中尖叫- she -- jing -,他才因为后.- xue -在高潮中的痉挛- xing -收缩中也- she -进我体内。
    第二次- she -完,我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床上,腰软屁股疼根本爬不起来··    不知那个死女人给我下了什么猛药,没过多久,我下面那根又开始发热发涨,虽然比之前好些,但是还是很难受。
    我真的好想哭,为什么我要想不开跑去酒吧,为什么我不听话地乖乖待在家里··    我怎么这么倒霉,要受这种折磨啊··    我趴在- shi -哒哒的床单上,根本没脸看姜楠。
再被他看到我又硬了,他一定会想把我扔出去··    想到这里,我又眼睛发酸地开始抽噎··    姜楠将我翻过来,拉开我挡在脸上的手,目光扫到我胯下挺立淌水的东西,微微挑眉道:“刚才没有满足你吗”·    打完一炮,姜楠除了拉开裤链露出- yin -- jing -外,衣服整整齐齐,而我却双腿大分- yín -.荡地躺在床上。
我倍感羞耻,侧过脸拿手继续遮住红肿不堪的眼睛··    “你走吧,我……我觉得好多了,挺一挺应该就过去了·”·    姜楠听后,拿手弹了下我翘得高高的- xing -器,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不见得吧。”
    “……”我颤抖了下,没有说话··    他轻笑道:“那小景你再坚持坚持,我也相信你能挺过去。”
    “你”我撤下手,愤怒而委屈地瞪向他··    他和我最初想象的温柔美人根本不一样·    姜楠毫不在意,微笑着在我的瞪视中宽衣解带。
待他解开衣扣,脱下西装外套与衬衫,我才注意到他赤裸上身时,肩头的绷带隐隐渗出星星点点的红色··    “哥,你的肩膀……”·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凝视我的双眼问道:“贺景,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身体的渴望驱使我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用嘴唇轻轻地吻着他崩裂的伤口处。
    “是不是很痛,哥,让我养你吧,好不好”·    姜楠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欺进我双腿间,再次扶着硬.挺的- yin -- jing -顶入我的身体。
    “啊……”在我红着脸呻吟时,他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开始新一轮的- chou -插律动··    大概那个亲吻产生了某种心理作用,竟比肉体交缠更让我沉迷。
    我在他同样汗- shi -的背脊上乱摸,感受着他纠结的肌肉··    姜楠其实比我还高,去掉衣物的遮挡,露出的成熟男- xing -躯体强健而优美。
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旧伤的痕迹,我本想询问,但在一次次深入顶送中,出口的话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抽噎··    我紧紧搂住他,颤抖着两腿夹住他的腰,敞开身体让他楔入得更深。
    后来他将我双手从颈间拿下,站到床边,握住我的腰臀快速抽送·我下半身悬空,彻底被他- cao -控着- cao -干··    浑身血液都在往脑袋冲,胀痛的- xing -器也跟着摇晃,顶端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体内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堆积,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实在承受不住,失声地哭着求他慢点,求他放过我··    可是没用··    他根本不听我的。
    火热的双手依然有力地控制我,他对我的求饶置若罔闻,挺动有力的腰一下下插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最终,我竟然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被他插到尖叫着- she -出来。
    我精疲力竭地连声粗喘,在药物作用下接连- she -了三次,其实- she -出的东西已经很稀薄了··    “哥……”其实我已经没那么难受,只是突然很想喊喊他。
    姜楠垂下眸子望着我,抬手将我汗- shi -的额发拨到一边··    他依旧表情淡淡,但我还是能从他泛红的双眸、绯色的面颊和起伏的胸膛,感受到他同样在这场莫名其妙的- xing -爱中获得了快感。
    发现我在看他,姜楠直接上床,把浑身瘫软的我夹在床头与他的身体之间,双腿架在肩头,再次将- yin -- jing -干进来·后.- xue -屡遭侵犯,- shi -滑无比,他根本没费什么功夫便插到最深。
他刚才并没有- she -,- xing -器依旧火热硬.挺,在我身体内勃动··    “夹紧·”他捏捏我的屁股,命令道··    可我哪里还有力气,只好尽量缩了缩后面。
他满意地叹息一声,随即将我抵在床头凶狠地- cao -干起来··    我不知道后来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尖叫着- she -了几次,到后来我好像根本- she -不出什么了。
    姜楠最后给我清理一番,将我放到干净松软的被子里卷好··    他披衣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而后是行走与开门的声音···    似乎早有人等待在那里,见他出去,开始恭敬地汇报。
    “沈……医生来了,一直等候您……”·    “用不着了·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们调取监控同时派人在查,很快便会有消息。”
    “嗯·”·    套房的门关起,他们走远··    黑暗之中,本该早已陷入沉睡的我睁开双眼,勾起嘴唇无声笑了。
    ·    第六章·    ·    那次- xing -事之后,我见到姜楠就绕道走··    我们现在是赤裸相呈,产生过负距离的关系,而且我在药物- cao -控下还对他提出种种不忍回忆的请求,真是尴尬到起飞。
    老爹去世,说好照顾他曾经的情人,结果却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大概会气得从海里游回来··    我连续好几天没有在姜楠门前晃悠,也没有死皮赖脸地邀请他共进早餐。
    好在我这人心够大,在房间里缩了几日,养好饱受蹂躏的可怜屁股,又摩拳擦掌重出江湖,继续出来晃荡··    比起我的反应,姜楠对那天的事更加无所谓。
    他在客厅沙发上浏览新闻,见到我从楼上下来,他态度非常自然,挥手让佣人端来下午茶放在他身边的位置前··    看来姜楠最近似乎不再那么忙碌,都有空坐下来和我享受悠闲的下午茶时光了。
    我坐在他身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对他进行暗中观察··    姜楠气场极强,即便不说话,也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我屁股上好像长了只兔子尾巴,忍不住在位置上挪来挪去。
实在不习惯和他这么安静地坐在一起,我轻咳一声:“楠哥,我晚上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姜楠闻言,终于将目光从屏幕移到我脸上,挑眉道:“你还会做饭”·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小时候和姥姥住在一起,她身体不好,我就学会了。”
    “那你姥姥现在在哪儿”·    “她早就去世了·”提起姥姥,我有点伤感··    “我以前也有个弟弟。”
姜楠垂下眸子,似乎陷入回忆·“不过,他也很早就过世了·”·    “……楠哥,抱歉·”·    “有什么可抱歉的。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姜楠抬手摸摸我垂到胸口的脑袋,动作很轻柔··    我被他摸得舒服,下意识问他:“楠哥,你也可以把我当你弟弟啊。”
    说完我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哪有和哥哥上床的弟弟··    再说,隔着我老爹那层关系,我算他哪门子弟弟··    姜楠倒不介意,只是笑着看我,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浏览他的新闻。
    我默默喝完茶,望望窗外还大亮的天空,慢慢地凑过去问他:“楠哥,你喜欢吃什么啊我晚上给你做·”·    “都可以。”
姜楠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啜了一口:“你随意发挥·”·    事实证明,我的手艺还不错·尤其是对于姜楠这种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来说,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还是很有卖点的。
    姜楠夸奖我做的饭菜好吃,我开心到冒泡,比平时还多喝了一碗粥··    结果就是……我吃多了··    我揉着鼓起来的肚子,又缠着姜楠陪着打了好久的游戏,直到快到睡觉时间,消化得差不多的我才依依不舍地挪回房。
    之后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舒适的暑期加上美人相伴,完全符合我的最初预期··    我发现无论和姜楠一起做什么事,都会觉得有趣,哪怕只是偶尔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一起看夜景,一起看书。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我甚至很没底线地想,即使他不再这么好看,我也还是会一直喜欢他··    对我下药那个女人后来被找到了,听说她是沈爷的对头派来的。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很惊讶也很纳闷·他们黑道大佬争斗,关我一个菜鸟屁事,犯得着给我下药··    我根本连沈爷的面都没见过,好吗。
    难道就因为那天去酒吧报上他的名号,我就被盯上了·    果然大佬的大腿不能随便抱,否则分分钟让你送命。
    暑期一天天过去,我和姜楠谁都没再提那晚的肉体交缠··    除了被- cao -到屁股开花的意外,我的暑期生活还是相当多姿多彩的。
    美人最近依旧忙碌,但明显不像之前那么神龙不见尾,我开始有机会暗中欣赏,过过眼瘾··    这天,姜楠很晚才回来。
    我那时正在楼下客厅里玩手机,见他进屋,急忙站起来扶他··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味,想必是出席晚宴或是出门谈生意了·我扶他上楼,见他面色绯红,沉默不语,估计喝了不少。
我又跑下楼让佣人煮解酒汤··    听到我端着醒酒汤回来的声响,倚在落地窗边沙发上的姜楠缓缓睁开眼··    虽然他醉意满满,漂亮的双眸却是极度冷静自制。
    “楠哥,喝解酒汤吧·”我走到他旁边坐下,见他坐着不动,便放下碗,准备帮他脱掉外套,喂他喝汤···    谁知,我的手刚落在他的袖口,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将我大力扯到身上。
    我半趴在他腿上,立刻感受到布料之下结实双腿的热度,脸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烫··    他放开我的手,先是抚摸我的嘴唇,而后向下来到我暴露在他视线下的喉结处。
    他的手指带着茧,触及皮肤时,我感觉有点痒··    我不禁呼吸加速,下意识吞咽··    他用指腹按在我柔软的喉部轻轻摩挲,语气无波地问:“贺景,你说酒吧里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喂你- chun -药”·    “什么”我愣了,我怎么会知道。
“我那天坐在那儿喝酒,那女人就忽然靠过来了·”·    我也很后悔那天跑去酒吧啊··    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后悔。
    毕竟因为被下药,才有了那场春风一度··    见我一脸惊讶茫然,姜楠垂眸微笑起来·几秒后,他敛起笑容,倏地捏住我的脖子。
    我剧烈咳嗽起来,本以为姜楠在开玩笑,可他的手如同大钳越收越近,我挣脱不开,根本无法呼吸,脸瞬间涨得通红··    “楠,楠哥,你快……快松手……咳咳咳……”·    我拼命拉扯他的手,不知他怎么使的劲,我爬不起来也掰不动他的手。
    脑袋渐渐开始晕眩,我在极度缺氧中嘶声求他:“哥,你,你喝多了……我,我……快死了……求求你……放开我……”·    姜楠冷冷地看着我在他手里无力地挣扎,似乎在审视我的反应。
    我可能马上就要去见我老爹了··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就在我即将断气时,姜楠终于放开钳制在我颈间的大手。
    “咳咳咳……”我脸色发紫,捂着脖子跪在地板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空气,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涌出··    姜楠神情淡漠地看我滚到一旁狼狈地咳嗽,翘着长腿等我下步动作。
    我顾不得擦眼泪,委屈地朝他大喊:“你刚才想掐死我吗”·    “对·”·    他竟然大方承认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向他,鼻涕流出来也不想管。
我听到自己伤心的声音:“为什么”·    “你自己觉得呢”·    “……”我剧烈地喘息,连声咳嗽:“就因为我被莫名其妙的人下了药,让你不得不和我上床,所以你就想掐死我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拳头就想揍他。
    那一拳当然没有打到姜楠身上,他偏头轻轻巧巧便躲过了··    我红着眼睛,感觉眼里又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我扯住他的领口,大声喊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愿意被你压在下面吗……你……你……”·    大概是嫌我喋喋不休的控诉太烦人,红着眼睛流泪的表情太难看,姜楠也抓住我的领口。
    他将我拉到面前,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唇舌接触的瞬间,我的手便不争气地软下来。
随着他的舌头舔开我的唇缝,在我口腔中游走,我叹息着抽噎··    没错,我就是这么没用··    差点被他掐死,现在竟然又因为他的吻气消掉大半。
    “小景,对不起,我喝多了,刚才不太清醒·”姜楠摸摸我的脸颊·当他的指尖无意中触到我脖子时,我条件反- she -地想要躲开。
    他意识到我的防备,低下头埋在我颈间轻柔地吻着·“对不起·”·    我不知该回答什么、·    其实我应该很生气很难过,毕竟差点死于他手,但是被他这么温柔地亲吻对待,我又无端觉得开心。
    我想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该那么小心眼··    “好吧,既然你喝多了,我就原谅你了·”我吸吸鼻子,认真地对他说:“解酒汤都凉了,你喝完早点睡吧。”
    我端汤给他,看他喝完··    姜楠放下碗,安静地盯着我看··    我觉得他是在看我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痕迹。
    他刚才使出极大的力气,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完全能想象到自己的脖子应该挺惨的··    “楠哥,那我回去睡了·”我说原谅他了,便不想再提那些伤痕。
    我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姜楠却忽然握住我的手,将我猛地按进沙发里,然后再次俯身吻我·他浑身上下都是烟酒的味道,其实并不好闻,可我却像中蛊般沉迷于与他唇舌交缠。
    明明他是前几分钟还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此刻我却纵情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将张开嘴唇接受他的侵占··    对于我来说,他大概就是一种毒吧。
    “哥……”我困于沙发与姜楠的身体之间,被吻得晕晕乎乎之际,含糊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搂紧,给予我更为炽烈的深吻。
·    人醉酒之后的行为往往无法预测,我决定不去想姜楠掐我脖子的画面,多去想想和美人接吻的香艳场景···    虽说做都做过了,但对于我来说,接吻的意义远超于肉体交.合。
    每每想到他垂着眸子与我接吻的画面,我就会像傻子一样傻笑,完全不符合我高富帅的人设··    当然,与美人接吻的代价是脖子持续红肿好多天,害得我大夏天还得穿有领子的短袖。
    我的室友们看到我穿POLO衫的新造型,笑得快要躺到地上打滚··    “小贺,你搞什么大热天穿成这样”·    “对啊对啊,你的大裤衩呢,你的T恤衫呢,你的夹脚拖呢”·    “……”我很无语地看着他们几个。
    我被人下药和男人上床了,差点被他活活掐死,是怕吓到你们几个才故意遮挡起来·真告诉你们,你们的小心脏受得了吗哼。
    室友们的属- xing -就是嘴上没门的吃货,当我拿出各种零食和最新款游戏机时,他们纷纷闭嘴,起身将黄金座位让给我,端茶递水,连声夸奖我今天的着装非常有品位。
    我心情愉快地在室友家打游戏,一直玩到傍晚才与他们告辞··    “哎,小贺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再玩几把啦,你着急回家有什么事啊”·    “对啊,怎么,交女朋友啦”·    “别走别走啊,你一走我们几个怎么办”·    我起身跑到门口边换鞋,朝他们挥手:“我约了人吃晚饭,拜拜。”
今晚约好给姜楠做饭,我得提前回去准备··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让司机将车停在离室友家小区一段距离的停车位等我··    我乘电梯下楼,哼着小曲一路走出小区正门,途径一家便利店旁的拐角时,一个人猛地出现并拉住了我的手臂。
    “啊- cao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第一反应就是逃走··    抬头一看,我靠,拉住我的家伙是一个用黑色鸭舌帽帽檐遮住脸的人。
    经历了校门口被黑社会带走,酒吧被莫名其妙的女人下药的惨痛经历后,我对这个社会已经不抱希望··    谁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万一拿刀捅我怎么办啊·    “别怕别怕。”
鸭舌帽小声安慰满脸惊恐的我··    他抬起头,原来是个和我岁数相差不大的年轻男孩··    “你想干什么抢钱”我防备地瞪着他,随时随地打算趁机跑路。
    他看出我的意图,大概知道拦不住我,于是神情紧张地向四周张望,压低声音对我说:“贺少,我是贺爷的……朋友,我叫姜楠·”·    ·    第七章·    ·    怎么可能·    这男孩看起来也就比我大几岁的样子,老爹他一把岁数不至于吧。
再说,他是姜楠,我家那位美人又是谁啊·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做饭,没空听你胡扯·抱歉,让一让·”·    我推开他打算离开,那男孩死死拽住我的手臂,情绪激动地说:“贺少,有人让我来找你的。
我在这儿等了好几天才等到你·”·    “那你找到我也见到我了,就这样吧·”·    我扭头冲出拐角,开什么玩笑,现在的神经病真是越来越多了·    可怕,下次得让司机把车停的离室友家近一点。
    见我即将跑远,那男孩忽然冲我的背影大喊了一个名字··    我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慢慢转身··    在他复杂的目光中,我冲回去,一把抓住他的领口:“你他妈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他被我揪住却不挣扎,盯着我的眼睛说:“这回你总该信我了吧。”
    他刚才报出的是我妈的小名··    除了我和姥姥,没人知道··    “我偶然听贺爷提起过一次,贺少,我不是故意的。”
    我咬咬牙,松开他的衣领将他甩到一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浑浑噩噩地走在街头,怎么上的车,怎么回的家,都记不清了。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望着窗外的街景,听到自己茫然的声音:“陈叔,你们为什么都喊姜楠叫先生啊”·    司机闻言,抬眼从后视镜打量我。
“那贺少认为我们应该称呼什么”·    我勾了勾嘴角··    本来也没打算从家里的下人嘴里知道什么··    晚上我在后厨忙碌许久,今天的效率一点都不高,待我做好一桌饭菜,和我约好共进晚餐的人早已久等。
    我举筷子夹菜的时候,他问我:“小景,你的手背怎么了”·    神游的我这才看到自己手背上红了一小片,急忙用另一手掩住。
“啊,没事没事,刚才炒菜不小心被锅烫了一下·”·    他微微蹙眉,而后说:“吃完饭让医生给你上些药·”·    “嗯。”
    我忍不住看他,张张嘴,却开不了口··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给我夹了菜并温声说让我多吃点儿··    如果放在平日,我可能会高兴地跳起来。
但今天,我的心十分烦乱,只希望傍晚所听所见皆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我不敢去问他真相···    因为担心知道答案的那刻,我自己会第一个受不了。
    吃完晚饭,医生给我上了烫伤药,并嘱咐我最近几天注意伤口不要感染·我乖乖点头·其实我哪有那么娇气,大男人一个,受伤随便处理一下就好。
    他倒是很在意,睡觉前来到我房里,拉着我的手看了看·“你的手长得好看,不要留疤·”·    “哥·”我不知该回答什么。
虽然他语气平淡,但我听出话中的关心,觉得他出奇温柔··    他与我对视片刻,便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压在床上亲吻·我大脑一片混乱,欲望却轻易被他游走在我全身的手指点燃。
我喘息着抚摸他的脸,翻身跪坐在他腰侧,俯身与他交换深吻··    他当晚没有回房··    我们如同野兽般交.合,粗喘、呻吟与肉体的拍打声在房内久久不停。
我在晃动的视野中痴迷地望着他布满汗水的脸,敞开双腿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我又十分不争气地在床上哭了,当然是爽的··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我红肿着两只眼陷在枕头里抽泣,他掐着我的腰不断地将火热的- xing -器送入深处,做到第三次,我实在受不住,只得向他求饶。
    为了表示诚意,我跪在他腿间吮.吸他的- xing -器,谁知吞吐半天,那东西根本没有要- she -的意思·更糟的是,我的嘴都麻了,他反倒更兴奋了,直接将我拽起来带进浴室从后面- cao -进来。
    他为精疲力竭的我清理完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躺在我身后,掰开我的臀瓣,将他再次硬.挺的东西缓缓插进有些合不拢的后.- xue -。
    我忍不住小声呻吟,感受到他赤裸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    “含着·”·    我脸一红,闭上眼睛捏着他的手指,用很小的声音说:“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他从后方把我禁锢在怀中,将脸埋在我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在那儿咬了一口··    我缩缩脖子,他将手臂收紧了些,轻声说:“睡吧。”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我稍稍一动,他便睁开眼睛,慵懒道:“这么早就醒了”·    “哦,我和朋友们约好早起去爬山。”
    “昨天怎么没听你提起”·    “我忘了·”我从他臂弯下钻出来,爬下床套内裤穿衣服。
“哥,你再睡一会儿吧·”·    “嗯·”他翻身朝向我,微笑着看我动作:“早去早回,晚上一起吃饭·”·    我不知该做何表情,下意识点点头。
“好·”·    经过一晚时间,我决定去找姜楠··    他说我老爹出事不是偶然,要将真相全部告诉我··    我不能贸然去找他。
    于是,我让司机将我送到室友家附近,告诉他我和室友一起出去玩,回来再让他去接我·等司机开车离开后,我这才又打了辆车,直接前往姜楠告诉我的地点。
    我进了他昨天说的大型商场后,在里面转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接到一条陌生短信··    我按照指示从商场的侧门出来,走了三条街·在街角等了一会儿,我注意到这附近大早上没什么人,而且也没有摄像头。
    我本能察觉到不对,准备转身,姜楠年轻的声音忽然从转角处传来··    “贺少,打算去哪儿”·    我松了口气,皱眉看他:“真相是什么,你说吧。”
    “……那场海难的真相是沈乔为了夺权设计谋杀了你父亲·”·    “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当时也在那艘船上。”
    “放屁假如他们设计害死我老爹,能留你这个活口”·    “事实就是如此,说实话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姜楠盯着我,冷冷地说:“贺爷当时护着我让我提前离船,沈乔和他手下以为我在火拼中落海身亡·幸好我水- xing -好,九死一生才能逃回来·”·    “……”我震惊不已,脑中混乱不堪。
    “沈乔是不是让律师告诉你,让你照顾叫姜楠的人”姜楠嘲讽地笑了:“那都是为了试探你·”·    “好吧。
我知道了·”我很想说我只是个菜鸟,你告诉我这些帮派辛秘到底有什么用啊··    “不知贺少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我没想法。”
我实话实说·他难道指望我去手刃沈乔吗咱们现实一点好不好··    “贺少没有想法,我倒是有的·不过得麻烦你配合。”
姜楠说完,几个壮汉从街角走出,在他的指令下制住想要逃跑的我··    “贺少,得罪了·”·    我他妈真的很无奈。
    都知道这样会得罪我,为什么你们还老这么做啊·    ·    第八章·    ·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比如现在,我就莫名其妙被绑住手脚丢进车里··    我在想是不是每个有钱人在成长过程中,都得经历绑架或是绑架威胁的试炼···    “我- cao -,你们绑我干什么要钱咱们好商量”反正那些钱是从天而降继承来的,都给他我也不会觉得可惜,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些。
    “贺少,你可比钱有价值多了·”姜楠沉着脸坐在我身边,语气淡淡道:“就靠你引沈乔出面了·”·    妈的,你他妈是在搞笑吧·    我深呼吸好几下,试图说服神经病:“沈乔我说,沈乔他凭什么来救我啊,我他妈算个屁啊你把我弄死了,他正好把我老爹的钱全部继承了好吗”·    姜楠冷冷地望着我:“本以为贺少会想着为贺爷报仇,谁知你这么没用。
不过我正好也不用为难了·我们就赌一赌好了,看沈乔会不会来救你·对了,你和他不是都上过床了吗,我不信他连自己的床伴、养兄弟都不顾·”·    “妈的,你不是说沈乔连我老爹都算计除掉了吗他连我老爹都能干掉,凭什么要救我啊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们拭目以待吧。”
姜楠无所谓地耸耸肩,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道:“贺少,你不要这么不自信,你要相信你的个人魅力·”·    “相信你个头啊,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太吵,把他的嘴堵起来。”
    “……唔唔唔……”你等着,我一定会向我老爹告状的·    我一个正常人实在搞不懂这帮黑社会的脑回路。
    更搞不懂姜楠这个疯子想做什么··    我被蒙上眼睛,堵住嘴,中途换了好几次车,辗转到达一个地方··    几经颠簸,他们押着我将我按坐在一张椅子上捆好,解开我眼睛上的遮挡。
    我抬眼看向四周,原来他们将我带到一处废弃工厂,周围满是裸露的钢筋和沙土··    我忍不住翻翻白眼·这完全就是电影里黑帮枪战的场景好吗。
    作为局外人的你可能会觉得很刺激,但被绑在破椅子上的我并不这么想··    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吧,妈的,我现在把党章背一遍能不能救我命啊·    这些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姜楠中间来给绑了一路的我送水。
    嘴上的胶布被撕掉,疼得我以为自己的嘴巴都被粘掉了·我忍着痛喝了两口,赶紧趁机劝说姜楠:“大哥,你就别费力气了,你绑我屁用没有,你把我放了,我把老爹的钱全给你,让你出国过逍遥日子行不行沈乔他真的不会来的”·    姜楠闻言,笑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来”·    “他怎么会来”我一愣,而后苦笑道:“他从头到尾都在试探我耍我,还曾想掐死我”·    其实沈乔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姜楠,是我自己蠢。
    姜楠再次让人将我的嘴封上,垂下眸子笑看着我:“贺少,你被绑架的消息已经透给沈乔了·你猜怎么着他真的答应过来救你。
贺少,你抬头看看,这里每个角落都安排了我们的人,今天,任何进来的人都插翅难飞·”·    我震惊地瞪着姜楠··    我在他血红的双眼中看到了可怕的疯狂。
    我不知他们约的是什么时候··    我像待宰的猪一样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和那帮神经病一起等沈乔到来··    天色渐暗,如血残阳将破败的工厂染成黯淡的红色。
    夜幕逐渐降临,晚风四起,穿过空空荡荡的厂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    不知等了多久,外间传来脚步和枪械的响动··    我的心瞬间提起,耳边是姜楠的轻笑:“我就说嘛,贺少不必妄自菲薄。
你这位养兄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他话音刚落,生锈的大门从外间开启,有人乘着夜色缓缓走入··    不像踏入龙潭虎- xue -,不像踏入无数枪口所指之处,那人步履平稳,身姿挺拔,如入无人之境。
    大佬就是大佬··    沈乔在离我们数步之距停下步子,倾泻在身上的月色映出他那张面容如水,神情平静的脸··    他真的来了·    我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难过,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起来。
    姜楠让手下制住我,一言不发地望向沈乔··    沈乔望向被封住嘴捆在椅子上的我,眉头轻皱了下·“我来了,如约放他走。”
    “把你身上的武器先卸了·”·    沈乔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卸下枪,扔到一旁·“解开他的嘴·”·    妈的,撕胶带真的很痛啊我的眼泪都疼下来了。
    我顾不得重伤两次的嘴,大喊道:“哥……你快走别管我了他们有约定的,今晚我们谁都走不了”·    “哦”旁边有人过来制住沈乔,他抬眼望向姜楠:“和你合作的人是谁”·    姜楠大概觉得沈乔今晚插翅难飞,笑着报上了一个名字。
    沈乔听后挑眉,嘲讽地勾起唇角:“他上次伤我肩膀,已被我的人干掉了·”·    “不可能明明是他……”·    姜楠震惊疑惑之时,沈乔忽然动作了。
我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出手,身后两个武装的壮汉被他轻易挣脱·沈乔矮身重击一人肋下,劈手夺过其中一人手上的枪,眉头不动就开枪结果两人- xing -命·他翻身在地上一滚,又借助掩护打掉上方两三个火力点。
·    我早猜到他枪法身手特别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沈乔这边的枪声一响,如同连锁反应般,工厂内外持续响起激烈的枪声与痛呼惨叫。
    姜楠愤恨地瞪着连续干掉好几人的沈乔,双目一片赤红·他从掩护的手下手中抢过一把枪,猛地抵到我的太阳- xue -上··    “沈乔让你的人停手,信不信我马上叫他脑袋开花”·    我浑身僵硬,破口大骂道:“我- cao -你妈的姜楠,你他妈会不会使枪啊,要是不小心打中我,我下去绝对要找我老爹告状的”·    “闭嘴”·    他话音未落,沈乔带来的狙击手占领了上一层,从上方一枪打中他手上的枪,紧接着又是一枪打在姜楠的肩头。
    姜楠痛呼一声摔到在地,而这时,沈乔的人已从各个入口攻了进来··    姜楠身边掩护的手下见大势已去,不再无谓挣扎,纷纷弃枪投降。
    我不知沈乔为什么能如此快地策划安排好这一切··    可能大佬就是大佬··    沈乔出手,没过多久就将剩下负隅顽抗的人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走到我面前,染血的手指大力钳住我的下巴··    我被迫仰起头,他皱眉盯住我的双眼··    他在审视我··    我正说点什么,目光一错,看清旁边的情景,我失声大喊:“哥,小心”·    生死关头,我拼劲全力,将站在我身前的沈乔撞开。
    “砰”·    原来是刚才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姜楠,从旁边摸到枪颤抖着朝沈乔开了一枪··    枪子擦过我和沈乔钉入墙面,发出巨响。
    被我一撞,这一枪没有打中沈乔,姜楠颓然而不甘地倒地,立刻被人制住拖了出去··    “呼呼呼……嘶……”我疼得直抽气。
刚才那一撞,我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摔在水泥地上,那感觉真是别提了·“哥,快把我弄起来,我的手快断了”·    沈乔急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从手下手里接过刀,亲手解开我身上的绳索。
    见我疼得眼角含泪,嘴巴也可笑地肿起来,他笑了,在我脏兮兮的脸上亲了一下··    “没事了,小景·”·    “哥……”我吸吸鼻子,小心地活动活动手腕。
    沈乔将我拉入怀中搂紧,我乖乖地趴在他的肩头,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以及抵在我们心口的硬物··    沈乔自然也感受到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慢慢拉开··    横在我与他之间那把冰冷的枪,令沈乔看向我的目光终于不再冷静··    “贺景。
是你·”·    真聪明·他只用了一秒就明白过来··    “是啊,”我举枪抵在他的心房,扬声对周围道。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怕我手不稳伤到你们老大·”·    终于,沈乔的双眸中映出的不是那个傻兮兮的贺景,而是与他同样拥有沉静从容表情的我。
    沈乔维持半跪在地上的姿势,随我缓缓起身,他抬头直视我的双眼··    此时,工厂内外再次响起新一轮枪声··    我们都听到了。
    沈乔明白过来,了然一笑,叹息道:“不愧是贺爷的亲儿子·”·    “过奖·”我也笑起来,歪着头看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哥,对不住了·”·    “从头至尾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一开始将计就计在我身边装傻,发现我怀疑你便给自己下药,还向我暴露弱点,最后再用绑架将引我过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他··    他支着长腿坐在地上,不在意满地的尘土,也不在意正对他的枪口·“贺景,假如我不来呢”·    “不会的。
哥,你现在不是在这儿吗”我认真地说:“我老爹说过,你有个感情非常好的弟弟,就是遭绑架而死的·”·    沈乔点点头。
“外面的人是谁”·    我报上名字·那是我老爹的亲信、是他暗中留给我的人·他与我联手,之前就埋伏在附近。
他此时已将沈乔带来的人全部控制住,正从外间走进来··    沈乔也看到了··    他勾起嘴唇,像是在笑:“我认输·”·    “哥,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沈乔平静地摇摇头。
    漂亮的眸子望着我,眼中似乎没有任何东西··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对着他的心口扣动扳机。
“但是……我父亲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    再见了,沈乔··    ·    第九章 完结章·    ·    我叫贺景,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的……黑道大佬。
    三年前的某天,我不得不做出人生中最艰难决定··    是坐以待毙等我的养兄像捏蚂蚁一样捏死我,还是步步为营重新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    答案不言而喻··    虽然我不会轻易被金钱腐蚀,但我的东西决不允许他人觊觎,更不允许他人掌控我的命运··    即便对方是我的养兄。
    我此前没见过沈乔,只听说过他是位心狠手辣的主··    我不明白我老爹为什么要培养沈乔这样的人辅佐我·可能我大哥当年离世让他大受刺激,觉得我需要一把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利刃。
    我老爹本意是逐步将生意洗白,并等我二十岁时接我回去当他的继承人,并跟在他身边慢慢学习··    谁知这柄利器最终失控··    沈乔显然拥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比我老爹更聪明更有能力也更心狠,一步步坐稳位置并将老爹架空··    当然,我老爹还算清醒·与我相认,与我见面,将亲信引荐与我时,全都是秘密- cao -作的。
我猜他也是察觉到沈乔的野心才会如此避讳··    然而,没等老爹布置好一切,沈乔先发制人,一场海难,让我老爹尸骨无存··    老爹的情人姜楠命大,从海上逃回来,并将这个消息带回。
    我老爹的亲信联系上我,他的意思是担心沈乔下步对我不利,直接将我灭口,他准备紧急安排我出国躲灾··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想,他不清楚我骨子里住着个什么东西。
    在校门口被沈乔的三个手下带回去,只一眼,我便本能地认出那个临窗而立的男人就是沈乔,我的养兄··    我猜我老爹刚离世不久,帮派内部不稳,他为了大局没有立即出手将我做掉,而是安排我继承老爹的遗产。
    他势强,其实无论我签字与否,我的命连同老爹的遗产都握在他手里··    律师提起姜楠的名字来试探我,我干脆将计就计··    沈乔是什么人啊,他是从大风大浪中走出来的男人,能被我轻易哄过吗·    但是我太弱了,至少在他面前表现的像个弱弱的菜鸟。
    他根本不屑于立刻捏死我,而是像猫捉老鼠,慢慢地用爪子逗弄我,给他的生活增添一些调剂·等他哪天彻底玩够了,再轻而易举地将我置之死地。
·    沈乔坐上我父亲的位置后,我更加无法撼动他,只得待在他身边演戏··    沈乔的对家伤他的事我是知道的·因为正是我将他参加我父亲追悼会那天的行踪透露出去。
    我那天出门后察觉出不对,猜他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准备弄死我·我冷静下来,急忙让司机直接将我带到沈乔名下的酒吧里··    我赌他不会在自己的地盘对我动手。
    但这次我赌错了··    他的手下似乎打算将我带走,我只得以事先约好的手势找人给我下药··    没错,是- chun -药。
    其实抛开那些- yin -谋算计,我和沈乔在贺家生活得非常愉快··    我真的很喜欢他··    我这人骨子里热爱刺激,而沈乔他美丽,危险,强大而捉摸不透。
    他的存在既意味着死亡的威胁,又意味着生存的挑战,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让我为他神魂颠倒··    我从没觉得和他上床有什么障碍,我本来就喜欢男人,而他正好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既可以迷惑他,又能与他春风一度,有何不可··    而他可能真的被我迷惑,一时不知我究竟想做什么··    后来,为了让他放下戒心,我更是将自己的脖子暴露在他手下。
让他觉得我是可以随时捏死的弱者,是完完全全掌握在他手中的那个傻兮兮又爱哭的贺景··    演戏演久了,我真的……挺乐在其中的··    我演的是将沈乔误认为是姜楠的傻瓜贺景,而沈乔呢,我不知他是真的被我骗过,还是在配合我一起演。
    久而久之,我可能真的让他联想到过世的弟弟··    因为他也会对我流露出一些真实的情绪··    而我也同样。
    演戏演久了,我们都不知不觉地会入了戏,在小小的贺家扮演起我们彼此以为的那个人··    只不过,我是先醒的那个人··    姜楠一直渴望复仇,我和我爹的亲信便策划了那场绑架。
    其实姜楠以为的对家的人也是我们的人·那个对家早已被沈乔干掉了··    我在赌··    赌沈乔是否会来,赌他的反应。
    果然,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    我不知该感动还是难过··    我并非事事都算计在内,比如姜楠最后那一枪,比如沈乔最后的认输。
    那枪之后的三年,我还是会时常梦到沈乔··    梦中,他会微笑着对我说:“小景·早去早回,今晚一起吃饭·”·    我也会梦到他最后将我死死搂在怀里:“没事了,小景。”
    我仿佛还能感受到他那时剧烈的心跳··    我真的很想他··    但我不后悔··    这就是我与他的命运。
    “贺先生·”·    对了,已经很久没人再喊过我“小景”了··    他们现在都尊称我为“贺先生”。
    因为我觉得X爷的名号并不适合我这种帅哥,必须与时俱进···    如今道上不再有贺爷、沈爷,只有贺先生··    我那天对沈乔开了一枪并在老爹亲信的支持下将他带来的人一网打尽。
帮派一时群龙无首,在沈乔谋害我父亲的真相被公布后,其他几位长辈商议联手将身为继承人的我推上老爹的位置··    于是,我这三年便过起了边读书边当大佬的生活。
    刚才恭敬唤我的正是我的前室友,我老爹当初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三年前,他帮我传递过不少消息,我正式掌权后,他继续跟在我身边··    其实我还真的挺怀念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
    现在的我慢慢将道上的生意洗白,虽然遇到不少阻力,但那又如何··    就当给我无聊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吧··    经过三年整治,帮内最近一片平静,事事顺心,热爱挑战与刺激的我又开始空虚寂寞。
    简而言之就是想找事··    所以,我此时正坐在异国他乡的高级酒店里,惬意地抽雪茄··    我喝酒就脸红的毛病还是没变,雪茄倒是抽得很像那么回事了。
    每次吞吐时,我都会莫名想起一个人··    那晚他坐在我身边,吐出的烟雾让我不住咳嗽··    我闭上眼睛,不禁在脑中描摹他的模样。
    “贺先生,他们来了·”·    “嗯·”我睁开眼睛,是今日与我谈生意的人来了··    最近我开始拓展海外生意,与我会面的正是这两年在国外崛起的新秀。
    我整整衣装,微笑着伸手与来人相握··    他说:“好久不见·”·    我颔首:“你也一样·”·    我与他笑着坐下,彼此望向对方。
    偌大的酒店套房内,我和他带来的人全都神情紧张,一脸严肃,气氛有些凝重·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我和他并不放在心上,合作谈的还是非常愉快的。
    生意聊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告辞前盯着我的眼睛,向我提出邀请:“不知贺先生今晚有没有时间,与我叙叙旧”·    我闻言笑了,不置可否。
    他再次与我握手告别··    他带人离开后,我的手心多了一张卡片··    美人提出晚间叙叙旧,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再说,即便有一百个不该去的理由,可那是沈乔。
    我真的很想他··    没错,我当年的枪法不太准··    如果你说我是故意为之也可以,毕竟沈乔他曾对我手下留情。
    而且他……·    我如约来到沈乔卡片上写的房门前,伸手按响门铃··    在等待的几秒时间,我忍不住想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    是一场酣畅淋漓的- xing -`爱,还是指着胸口的冷硬刀枪··    无论哪种,我都毫无惧意,甚至还在隐隐激动··    我同样身负武器,周围安排了不少人。
    我猜沈乔也是··    他肯定不会再信任我,而我同样也不可能信任他··    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他,想念他,渴望他。
    所以我来找他··    房门开启,我望向沈乔,他刚洗过澡,带着一身熟悉的清香,向我伸出手掌··    “小景。”
    “哥,我来了·”·    我没有犹豫地握住那只手,微笑着被他一把拉了进去··    我很想知道下一颗巧克力豆的滋味。
    意料之外才是最好,不是吗·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喜欢小黑景和沈乔相爱相杀的结局,也希望大家喜欢~·    ··    文案:·    老爹去世后,我继承大笔遗产的同时,还继承了他的美貌情人。
    ·    第一章·    ·    我叫贺景,今年十九岁,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大学狗··    今天之前,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教学楼、食堂与宿舍之间穿梭撒欢,休息时与室友练练球打打游戏。
当然,偶尔也会逃逃课,或是在选修课上补眠··    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难抉择的事就是午餐到底吃咖喱鸡饭还是砂锅面··    而今天,我不得不做出人生中最艰难决定。
    这得从我中午到校门口买饮料说起··    我那时刚接过奶茶店小妹递来的冰饮,停在路边停车位上的黑色奔驰忽然打开门,从上面下来三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
    我戳开自己那杯柠檬冰茶,咬着吸管吸了一口··    那三个家伙穿的和黑帮片里演的差不多·拜托,现在差不多快到暑假,路面热的能煎蛋。
我今天穿着T恤大裤衩和凉拖都快热成狗,这些家伙难道没长汗腺吗,真是头脑有问题··    我耸耸肩,低头笑着往回走··    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三人下车后朝我直奔而来,从三个方向截住我的去路·其中一个满脸凶相的大叔盯着我,面无表情地问:“请问您是贺景吗”·    “啊我不是,大叔你们认错人了。”
对方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连连摆手··    可尽管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否认的话说了一箩筐,那大叔依然在上下打量我几眼之后,冲旁边两个同伴点点头,非常确认地说:“是他没错,带走。”
    “贺少,得罪了·”·    他们握住我的肩膀就要把我往车里塞,我拼命反抗,可那两个家伙力气奇大,我一个一米八的老爷们竟然挣脱不开。
    眼看要被按进车内,我脑海里快速闪过黑社会杀人抛尸的血腥场景,急忙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呼救··    “救命啊光天化日,黑社会绑架杀人啦”·    大中午街头压根没几个人,我这么一喊,为数不多那几条人影反倒嗖嗖嗖全消失了,就连刚才好奇看戏的奶茶小妹也在店门口挂起“今日歇业”的牌子。
    我靠,人和人之间还有没有理解信任啦·    以后再也不来你家买奶茶了·    我一脸惨白地坐在奔驰后排,被两个黑西装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前排的大叔对司机说了句“开车”,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开口:“贺少,我们是您父亲的人·”·    “啥”我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从小由姥姥抚养长大,懂事起就从没见过亲生父母··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孤儿··    可现在这位大叔却告诉我,我有父亲。
    我忍不住大声笑:“啊哈哈哈,大叔,你们是不是在拍什么整蛊综艺节目啊你们要带我去见我老爹好啊好啊,我们快去。”
    真假的啊,我倒想见见我那未曾谋面的父亲··    大叔闻言脸扭曲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悲痛的情绪,沉声道:“您父亲前几日去世了,我们奉命接你过去商谈遗产继承的问题。”
    我止住笑,抖着嘴角说:“……大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大叔回过头,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回答:“贺少去了便知。”
    好吧,我当了十九年孤儿,忽然有人告诉我,我其实有老爹的··    不过,挂了··    绝对没有比这更荒唐的故事了。
    更荒唐的还在后面,车子驶入位于市区黄金区域的高级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我张着大嘴,像个乡巴佬似的被三位黑西装请进一间办公室。
    震惊不是因为我没坐过电梯,也不是因为我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更不是因为办公室门口杵着两个肌肉壮汉··    而是因为这座写字楼的主人非常有名。
    贺爷,黑道老大,令人闻风丧胆的危险人物·连我这种刚上大学的菜鸟都听说过,可见这位枭雄的名号之响,能量之大··    虽然同姓,我可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他扯上什么联系。
    我抱着一丝侥幸,不情不愿地进了办公室··    大门随后在我背后关起··    巨大的花梨木办公桌边坐着一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男人。
    那人见我,急忙站起来向我做了自我介绍,说他是负责遗产事务的律师··    我点点头,他伸手邀我到桌边坐下··    落座后,律师开始向我说明情况,这帮黑道分子不知什么时候采了我的血,测过DNA,证明我的的确确是大名鼎鼎的贺爷的儿子,我那位未曾谋面的老爹几天前遇上海难,经过连续多日的打捞,确认他已葬身海底,尸骨无存。
·    作为亲儿子的我本该极度悲恸,却愣是酝酿不出一点伤感的情绪,只能尬默··    律师倒不介意,继续往下说··    贺爷去世后,我这个很可能是他春风一度生出来的儿子,现在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贺爷曾经有个儿子,但在帮派争斗中遇难),将继承他名下的全部遗产。
    还要照顾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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