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冕之王 by 银河店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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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冕之王 by 银河店长(3)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借尸还魂或者别的什么鬼话,他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耳朵,郑远山坐到了床边,细细地端详起霍朗的五官起来,霍朗长着一张好看的脸,闭上眼睛的他看起来乖顺极了,白皙的皮肤不停地向外冒汗,郑远山这才想起把被子盖在了霍朗的身上,他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的时候,霍朗的手猛地抓住了郑远山的手,郑远山此时回头,看见霍朗还是双眼紧闭,眉间皱得很紧——·“璨……”·第二天一大早,霍朗从陌生的床上醒来,他头昏的发胀,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很痛,全身还有一点使不上力气,盖着厚厚被子的自己,已经流了很多的汗,他下意识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足足有30多条未接来电,还有N条微信消息、短信,他看见未接来电里有一条居然是严璨的号码。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冲下车疯狂地呕吐,可是他后来的意识就有点不清楚了,他记得娄语微,他和娄语微在一起,他立刻拨通了娄语微的电话。
“你醒了吗”·“嗯,可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我马上来·”·很快就有人来敲自己的房门,霍朗勉强从床上走下来,软绵绵地打开了门,看见娄语微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外,霍朗报之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担心我吗”·“……你还笑”·娄语微昨晚上真是要吓死了,今天看见霍朗安然无恙地站在她的面前,她才放下心来,昨天一晚上她根本就没睡着,进了房间后,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霍朗说了一遍,坐在床上的霍朗神色凝重地听完了整个过程,不言不语。
“今天一大早,郑远山和他的助理、团队就走了,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别再出岔子了·”·娄语微揉了揉眼睛,又看向霍朗说道:“高桥马上也来了,我们可以把房退了,一会儿下午还得赶回去,你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就改签吧。”
“没事,我回去再休息会儿,下午正常回去·”·娄语微又开着车把霍朗送回了原本住的酒店里,大字型躺在床上霍朗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有点蒙,他举起手机,把通话记录调了出来,他一直盯着严璨的电话号码,迟迟未有动作,他头疼地闭上了眼睛,还不知道如何解释的他,心中像是被一只猫挠着。
不过想到郑远山的那张脸,霍朗的心中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不知道这位前辈出于什么原因对他如此关照,但他不能否认的是,郑远山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他心中对他如此敬畏的原因,自己也不得而知,即使是演艺圈的大前辈,也不用如此退避三舍吧,可是骨子里好像有一个灵魂在说:“不要接近郑远山。”
一样,他也只得遵从本能,尽量与郑远山拉出一些距离,可是人与人之间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你越是避让,却越是碰上,霍朗实在不知道他和郑远山有什么孽缘。
再加上严璨又是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的人,他怕别人欺骗,也恨别人不信他,可是他更怕别人误解他,一直珍惜又认真地对待这份关系,即便两个人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肉体关系”,他已经沉沦于这种关系中,甚至有的时候他想,如果一辈子都能和严璨在一起就好了。
还在神游的霍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霍朗不由得大呼一声“我- cao -”,这真的是说曹- cao -曹- cao -到,还没想完,严璨就来电话了,霍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深呼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点了吗”·……··什么严璨什么都知道吗那我紧张什么怕他知道郑远山又在中途杀出来怕严璨生气吗你现在怎么这么在意严璨的想法,这一点都不酷啊霍朗。
“嗯,好多了·”·“你下午的飞机可以吗,不要勉强自己,实在不行,明天也可以,我等你·”·“我没事的,我不想在这里再呆一天了,我要回去,我想见你,璨。”
听见严璨的声音,霍朗居然想法不过大脑地就“表白”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严璨醇厚磁- xing -的笑声,他放柔了语气道:“这两个月我让他们不要给你接戏了,回来好好陪我。”
“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扛·”·“可是……”·“以后你可以打我的电话,随时随地。”
“好·”·严璨一下就看破了霍朗的意图,霍朗心里一暖,他知道他在严璨的心中是不一样的,这样与众不同的待遇让他欣喜了起来,他又想到了严璨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时的神情,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沉入这滩泥潭之中,越是挣扎越是不可自拔。
*·一大早高桥就蹑手蹑脚地拿着衣服跑了,其实他的腰还是有点疼,昨晚男孩子折腾了他一宿,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好不容易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这么亲密的动作搞得高桥都有几分心猿意马。
他站在床前,又默默地看了男孩子一眼,他银灰色的发丝,随意又凌乱地遮掩住了他的双眼,紧抿的双唇看起来有一点小小的不满,裸露出的上半身看起来- xing -感极了,枕在那厚实的胸肌上别提有多舒服,胸肌以下盖上了被子,只有高桥知道他昨晚有多勇猛。
他长手伸展开来,另一只手臂仍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高桥强忍住自己还想上去亲他一口的想法,拎着穿了一半的衣服,逃也似地跑了,这样的ONS就让他一直慢慢回味吧,以后还不一定能遇上这样贴合灵魂、肉体的小鲜肉呢。
紧急掏出手机联系娄语微的高桥,这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有下午的飞机要赶,也慌忙回了个电话给严璨,把一切情况如实告诉了严璨,然而这个时候,严璨早就通过宋信得知了娄语微的电话,在昨晚就已经知道了一切情况,高桥不免又被自家表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日上三竿,从床上转醒的男孩,发现身边人早已逃之溜溜,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火就冲上了他的头顶,他也不想想这是ONS,一方先行离开这是一种礼貌··可他还是不太高兴,他很喜欢高桥这一型,而且昨晚两个人配合的极好,不应该留个联系方式继续吗做个固定床伴什么的,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跑了,这个时候男孩的手机也响了。
“喂,你人在哪里”·“干嘛”·“彩排你忘了全体工作人员就等你一个人”·第35章 ·白修坐在包间里足足等了4个小时才看见严璨走了过来。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只不过眉眼间更平添一份成熟的- xing -感,无人比拟的气场也让人挪不开双眼·一身深黑长风衣更显得他身材纤长,推开包间的门,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坐了下来,基本的礼仪他还是保持着,现在时针已经指向10点,若不是白修足够有耐心,恐怕就见不到严璨了,他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来,这几天气温下降,偶有降雨,严璨的外套上竟也沾了不少水。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工作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白修熟稔地替严璨倒了一杯热茶,严璨也没说什么话,刚准备接过茶,就看见白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严璨的身边,伸出手掸了掸他肩上的雨水,顺势把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刚才已经点好了菜,我们俩也好久没有见了·”·白修不着痕迹地抚上了严璨的后背,见他也没有任何抗拒,白修更是大着胆子朝着严璨的身上靠去,“这么几年我在美国,一直很后悔当年做的决定。”
“如果你把我喊来,只为说这些废话,我想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严璨面色冷峻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外套都没有脱下的他,一点都没有要留下与白修细数过往的意思,严璨生的本就高大,此时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白修,看起来格外冷漠绝情。
他见势不对,又开始转了话锋,一双手拉住了严璨的衣袖,看起来颇有几分委曲求全的模样··“什么都不说了,你还没吃饭,快坐下吃饭吧·”·严璨心急,霍朗的航班延误了,大约在11点抵达,在电话里已经约好要亲自去接他,不巧今天下午白修又临时邀约,他只好开了两个会以后匆忙赴约。
本来拖到现在这会儿来,就抱着“白修很有可能就走了,他只是来看一眼就能走”的心态··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白修真是既矫情又公主病,稍微让他等那么一会儿,就会和他发脾气,甚至吵架,严璨没有料想到,现在的白修竟然和以前完全不同,虽说不知道他存了怎样的心思,但严璨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才过了10分钟,这个时候服务员也把菜陆续端了上来,这是一家杭帮菜饭店,口味很清淡,白修比较喜欢,不过他点的菜都是严璨喜欢吃的,可是严璨扫视了这么一圈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又坐回对面的白修。
说句实话,他现在对他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了,他心中挂念的人还远在机场,如果说两个人在一起时刻骨铭心的话,分开以后的各自安好,严璨活的也很好,不知道该说他绝情还是该说他专一,白修主动夹菜放入严璨的碗中,可是严璨连筷子都没有动,他只是遵守约定来了而已,至于白修要说什么,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怎么菜不合胃口吗想吃什么”·“有什么话直说,我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还想挽留什么,当初说分手的人,是你。”
“你喜欢霍朗吗”·“那是我的事·”·“他哪里比得上我,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严璨二话没说就站起身拂袖而去,刚准备打开包间的门,就被身后一股猛烈的力量牵引住了。
白修迅速地跑到严璨的身后,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严璨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肩上,泪水不停地流着,看起来可怜又委屈,他死命地抱住严璨,不停地流泪,哭着哀求道:·“我错了,璨,我想要回你,我还爱你,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严璨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用力地掰开白修抱着他的手,一根一根地剥离,像是把曾经的那些过往一次次地打碎,严璨的力气很大,白修根本再也抓不住严璨,可他哭的肝肠寸断,很难相信他居然在严璨的面前,居然如此悲伤,然而严璨的心中半分动容都没有,甚至染上了一层厌恶。
“放手·”·严璨用了最后一丝力气终是把白修的手拿开,毫不留恋地夺门而出,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白修一个人狼狈地坐在地上,他擦干眼泪,站起身就把桌上的菜一个个地砸向地面,外面的服务员都不敢进来,白修一边哭一边砸着碟子,他一向心高气傲,不愿雌伏在任何人的掌控之下,可他今日放下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只为挽留严璨,谁知道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严璨真的,不再爱他。
可他怎么会甘心如此,他不信,他比不过霍朗··顾不得滂沱大雨的严璨一路驱车前往机场,不得不说白修刚才那么一下,他的心神还是被影响到,可是他现在心中最担心的还是——他不能按时赶到机场,他把车开得飞快,心里也很乱,他只想立马见到霍朗,白修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居然跑回来挽留他,可是严璨内心对他的爱,早就在很多年前消失殆尽,他爱过白修,可那只是曾经。
霍朗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走起路来还是使不上力气,不过他还是勉强支撑着下了飞机,高桥和娄语微在一旁为他拿着行李,刚落地手机开机,严璨一条微信就发了过来,“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夜已深,机场仍不乏来接机的人,霍朗更是看见了自己的一大批粉丝站在门口举着灯牌,他有些感动,他招了招手,微笑着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他看见粉丝们狂热地朝着自己涌来时,不由得说道:“太晚了,还下着雨,你们快回去吧,别受凉生病了。”
“小朗我们爱你”·“小朗好帅啊”·“啊啊啊小朗”·“小朗你最棒”·一路随着安保人员的掩护,霍朗也终于摆脱了人潮走向停车场,停车场的人还是不少,他为了躲避人群只得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跑向严璨的保时捷,他看见了严璨的车,心下一暖,他与严璨又隔了一段时间未见,一想到严璨的脸,他的心就发紧。
“你先和boss走吧,这里我们负责·”·高桥这个时候倒是多出了几分担当,他朝着霍朗眨了眨眼睛,娄语微也站在一旁,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霍朗点了点头,猫着腰就跑向了严璨的车。
拉开车门的霍朗坐进了副驾驶,严璨一抬头就看见了霍朗,不过他半句废话也没说,就驶离了机场,霍朗这会儿手很冰,严璨像是能感应到霍朗的畏寒,不仅把空调温度打高,还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霍朗的手,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就一路开回了严璨的半山别墅。
“……”·“怎么了”·“我以为你要送我回公寓·”·“小傻子·”·严璨宠溺地揉了揉霍朗的发顶,帮他拎着行李箱,一路回到了家中,霍朗现在没什么胃口,严璨也强逼他吃下了一碗面,两个人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吃着面条,偶尔霍朗还会抬头偷看一眼严璨,严璨察觉他的眼神就看向他,结果霍朗把头往旁边一瞥,继续低头吃起面条起来。
“我已经让宋信安排关荃,把接下来你的戏都推掉,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我会心疼·”·吃完面条的严璨站起身坐到霍朗旁边的椅子上,又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嗯,好多了,一会儿再吃退烧药。”
“璨·”·“嗯”·霍朗脸涨得通红什么话都没说,他想着自己现在还发烧,只能熊抱住严璨,他的头埋在严璨的怀中,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出:“你对我真好。”
“小傻子,发烧发傻了”·“你不许说我傻”·“你就是傻·”·严璨回拥霍朗,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严璨突然觉得刚才的心烦意乱都烟消云散了,霍朗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从不会欺骗他,也不会和他耍小脾气,还有什么比和他在一起更舒服他用力抱紧霍朗:“你生病,放过你,以后我要补偿回来。”
霍朗没有回话,可是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还是埋在严璨的怀中汲取他身上的气味,他的眼皮都已经开始打架,他软绵绵地倒在严璨的怀中,用一种他从不曾用的撒娇语气说道:“璨,我好困。”
“唔……”·突然被悬抱在空中的霍朗困意消散了大半,他用力搂住严璨的颈脖,一脸惊诧地看着严璨,神色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和疑问··“你不是困了吗,抱你回房间。”
抱着霍朗居然一点不吃力,严璨还一脸不满意地看着他,“这几个月在剧组一定没好好吃饭,都瘦了一圈·”说完这句话,一只手捏了捏霍朗腰上的肉,霍朗本身就怕痒,被这么一挠突然一激灵,他红着脸看着严璨:“别,我怕痒。”
·第36章 ·回到上海的霍朗这几天在严璨的安排下,只能乖乖地呆在家里休息,他们两个人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同居”了··他这几天都和严璨睡在一起,即使他想做些什么,严璨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不得不承认,严璨的欲擒故纵实在是玩得太好了··躺在床上的霍朗还有点低烧,他这几天都按照严璨的吩咐按时吃药,今天严璨难得没有加班,准时回到家中,给他端水吃药,躺在床上的霍朗看见严璨脱掉了西装外面的大衣,细长的双腿被黑色西装裤紧紧包着,纤长的身量一会儿背对着他,一会儿又将大衣挂起,西装合身地熨帖在他的身上,白色衬衫微微解开了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西服外套也被他解开了扣子,随意的敞着,穿着西装的严璨慢慢向他走来,坐在他的面前又是摸他的头,又是给他递水,霍朗不由得情动。
“别闹·”·霍朗把水杯放在床头,径直起身抱住严璨,侧脸还贴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用自己的脸揉蹭着严璨,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以前那股混杂着烟草味的气味渐渐淡了,现在的味道更像是晒过阳光之后,纯净清新好闻的香味。
他越发现自己对严璨的依赖,就越是害怕,可他也无法抑制这样的依赖,他是这样一步步陷入他布置完美的天罗地网,几乎无法挣扎地沉溺在他的宠爱之中,他很难相信没有严璨的日子,可他现在也不愿意去想了,能贪图这么一会儿的时光也好。
“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你想抱多久就多久,我是你的·”·抬起头看向严璨的脸,霍朗很久没有看见他的笑容,他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看了,灿若星辰的双目微微地弯起来,那里面蕴藏的情意让人为之倾倒,严璨对别人一直是很淡漠的样子,唯独在和他相处的时候,才会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突然意识到能够拥有这样的严璨,是多么大的幸运啊。
“我也是你的·”·霍朗挺起身猝不及防地吻了一下严璨的双唇,他也报之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向严璨,这种感觉他实在是难以形容,可他就是无法自拔地想要对严璨好,情不自禁地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大概严璨已经把他“调教”成功了吧,现在的他,也能随口冒出一些甜言蜜语。
见严璨只是笑着任他抱着,居然没有一点反应,霍朗就有点不开心了,他赌气地又从床上跪坐起来,他呆在家里只穿了一件松散的睡衣,他本就生的白皙修长,美好的颈脖露在外面,微微露出了一截锁骨,看起来率真又诱惑。
他捧起严璨的脸狠狠地就吻了下去,心想,让你不理我,我要亲你亲到有反应为止·严璨却是笑着接受着如此火热的吻,一只手也回搂住霍朗的腰,霍朗跪坐在他的面前,吻着严璨的时间也不闲着,他用手开始给严璨“宽衣解带”,把他的西服脱了下来,一直抚摸着他的白衬衫寻觅着如何解扣子。
就在这个时候,严璨反客为主地吻了起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侵略霍朗的口腔,两人这个时候倒是谁也不肯认输似的,暗自叫着劲,可是霍朗怕痒,严璨正是抓住这一劣势,伸手来到了霍朗最怕的痒痒肉,还没有出多大的力气,就让霍朗软了下来,严璨也不松懈,继续吻着主动“撩拨”他的霍朗,一步步将他按在了床上。
霍朗看着在他正上方——吻得动情的严璨,也闭上了眼睛,主动伸出了双手去拥抱严璨,他被严璨吻得快要窒息,缠绵又霸道的吻就这样不停地掠夺他口中的空气,以至于他都无法呼吸,可他沉溺于这样的感觉,根本不想停下来。
终是结束了一吻,霍朗看着严璨,眼中的请求更是昭然若揭,可是严璨居然停下来了,他只是静静地撑在霍朗的面前,爱怜地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一只手抚上霍朗的脸,温柔地笑道:“我的小朗越来越主动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上我·“这几天你还在养病,不能做剧烈运动。”
“等你好了,保证- cao -得让你下不了床·”·突然俯身的严璨接近了霍朗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像是吐气般吹入霍朗的耳中,明明这么大的房子,可是严璨好像在一个很多人的地方,说着悄悄话一样,惹得霍朗脸一下就红了,他不会用语言表达,只好害羞地伸出手搂住严璨的颈脖,也用几乎只有他能听的见的声音说道:“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霍朗的耳朵被严璨轻轻地咬了一口,严璨抬起头看着——在他身下已经害羞地不敢看他的霍朗,心下一阵悸动,明明是你来挑逗我,居然还敢害羞,他惩戒似的又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我更想小朗,想的好疼。”
·我输了大哥,我再也不来挑逗你了霍朗招架不住地开始推严璨的胸膛,严璨见他一副不想再听下去的样子,又起了恶趣味,抓住了他的手,渐渐向下引,霍朗被逼得满脸通红,反击抓住严璨,看向他充满恶作剧的表情,羞愤地说道:“我不闹了还不行嘛。”
“乖乖忍耐一段时间,听话,我是为了你好·”·“嗯·”·不过说着这话时,严璨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那东西擦上了霍朗的双腿之间,霍朗的双腿一触碰到那温度异于常物的东西,发现自己居然也起了一点反应,他用手捂住脸跑下床,躲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他没有看见严璨那噙满了温柔的笑意,带着一丝调皮与玩味,若是他看到,可能立马就能缴械投降··“我,我先洗澡……”·“小心点,别跌倒了。”
严璨这几天也不带着霍朗出门吃,而是让他的几个助理去买好了菜放家里,自己煮饭给霍朗吃,霍朗感动地差点冲过去猛亲严璨,严璨做饭的手艺极好,赶超米其林大厨也一点不夸张,他尤其擅长做西餐,家常菜他也做得色香味俱全。
天气又冷,霍朗这几天又在家懒懒的躺着,百无聊赖间就开始看看电视,刷刷微博·没想到《春日恋歌》的播出量如此之高,因为他请了假,所以宣传上的节目他统统都推掉了,谁让他背后有金主呢,简直任- xing -,想不去就不去,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很多网友的评论,更有很多人跑来他的微博留言,在他那张“杀青啦[doge]”的微博之下评论,这条微博也霍朗也po了一张照片,是自己最后杀青手捧鲜花工作人员帮忙拍的,看起来开朗又俊俏,还比了一个看起来调皮的剪刀手。
“哇啊啊啊啊小朗你多发发自拍啊”·“小朗太帅[doge][doge]”·“怎么办被霍朗圈粉了,本来还以为他也就只是长得好看而已,演技也这么好。”
“小朗没有更博的第17天,想他·”·“你不娶我为什么要耽误我[哭泣][花心]”·看见这条评论霍朗偷偷一笑,我已经有老婆了啊,好看体贴会撩还能- cao -哭我……·《春日恋歌》中霍朗饰演的任寒雨,这个“任寒雨”也被刷上了热搜榜,很多网友在微博里大呼“霍朗演技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新生代中的老戏骨。”
“五百年一遇的表演天才,非科班出身,赶超科班出身的一线水平·”“以后必能展现出巨星光彩·”霍朗觉得这些评论有点夸张,太捧他,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严璨给他买的水军。
潘豪、谢一冉、江若芙之前合作过的演员,都帮着霍朗转发《春日恋歌》的宣传片,至今为止已经播出了4集,霍朗的粉丝也不停地在涨,也就这么一段时间,他的微博评论都已经条条上万,他刷着微博心里也喜滋滋的。
这个时候,微信突然跳出一条消息——·“宝贝,机票已经订好,后天出去度假·”·第37章 ·霍朗一大早就跟着严璨两个人坐飞机先去往了香港,严璨安排去度假的地方是——坐落于南太平洋的斐济,全球著名情侣蜜月胜地,早有耳闻的霍朗也暗暗地期待了起来,严璨这次把所有的工作安排好,什么事情都不管地出去度假了,正好赶上天气转凉,斐济是热带海洋- xing -气候,全年冷热适中,他们这个时候去,说不定抵达了以后还要穿短袖。
坐在头等舱的霍朗不由得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他觉得自己好歹也算小有名气的明星··显然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小鲜肉,不过一路上严璨安排的有条不紊,什么岔子也没有出,一向热爱睡觉的霍朗,现在也全然没了睡意,这几天虽然精神好了点,可是晚上睡着以后,总会做类似的梦,但是醒了后什么也记不得,梦中朦胧地还是会浮现郑远山的脸,甚至是更年轻的他,可是霍朗笃定自己,从不认识他。
手边的温度渐渐靠近,严璨握住了霍朗的手,霍朗也回望看向严璨,整理行李的时候,严璨就事无巨细地把所有东西都弄好,显得霍朗五体不勤五谷不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哪有这样做总裁的听不见抗议的严璨依旧自己整理着东西,还顺带着把霍朗的东西整理了,以至于到现在霍朗都不知道自己行李箱里到底装了什么。
“啵——”·严璨趁着来回走动的空姐不注意,袭击了霍朗的脸颊,霍朗瞪了严璨一眼,胆子真是大,居然敢在这里亲他,不过严璨什么都不在意的拿起一本书,继续看起来,他慢悠悠地说道:“老婆,带你出去度蜜月,兴奋吗”·“”·“……兴奋”·“比起度蜜月,是不是还有更让你兴奋的”·“嗯……”·霍朗居然没羞没躁地应了下来,说完这句话以后,严璨也不再闹他,只是捏了捏他的手,又继续看起小说来,霍朗却一直沉浸在严璨的话语之中,这个人大早上耍流氓啊·在香港转机后继续向南飞,穿越赤道,接近11个小时才抵达斐济。
不说霍朗,连严璨这个“空中飞人”都感到了一丝倦怠,不过下了飞机后,一览无余的海景与温暖和煦的海风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等待他们的不是接驳车,而是严璨早已安排好的私人轿车,霍朗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坐上了后排座上,严璨抓着他的手,一张侧脸眺望着黄昏,半明半暗的橙色光芒跳跃着从海平线上矮了下去,无比惊人的美景差点让霍朗都忘记了呼吸。
斐济(FIJI)①,是一个太平洋岛国,位于南太平洋由332个岛屿组成,多为珊瑚礁环绕的火山岛··霍朗已经很久没有出门旅游过,除了上次和严璨在一起的瑞士之旅,一直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休息,可是长途跋涉的11小时飞行,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他的手轻轻地抓着严璨的手,在颠簸的后车座倚靠在严璨的肩上,又沉沉地睡去。
等到霍朗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抵达了酒店,严璨伸出右手抚了抚霍朗额上的头发,温柔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我们到了·”·揉了揉眼睛的霍朗也坐直了身子,不知道严璨被他靠得有没有酸麻,反正他的右边胳膊已经麻掉了,严璨也不急着催他,而是拉开车门,先是走出了车门,又站在车门口朝着霍朗伸出了手。
·霍朗立马就伸出手,握住了严璨的手,两个人从下飞机,手就没有离开过,他们来到的这个酒店看起来奢华极了,门口还有侍应生帮忙拿行李,更是有服务生上前询问严璨的需要,严璨微微点头,又说了几句话便把目光转向了霍朗,“你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玩,一会儿去吃饭。”
斐济与中国差了4个时区,此时此刻已经是斐济的晚上9:40分,霍朗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饥肠辘辘,被严璨一路牵着手就走进了酒店大堂··没有想到斐济的酒店是这样的,沿着栈桥往里走,两边的湖面越来越广,现在是夜晚,星火般的灯光也点缀着湖面,平添一份旖旎多情,准确来说,这不是一家酒店,应该是当地最著名的度假村,霍朗一直不太知道这些,毕竟订酒店这些事情都是严总打理的,严璨看起来心情甚好,一只手揽住了霍朗的肩膀,一边引着霍朗走向栈桥尽头的一间屋子。
度假村里每一间房子都是独栋别墅,伫立在这泻湖的湖面之上,度假村还拥有附属小岛,水上别墅的构造更是精妙,这里的所有建筑都是采用斐济当地的材料建成,可谓天然。
·走进别墅的霍朗差点又惊呼出来,可是毕竟是跟着严总的人,见过的大场面多的是,要稳重一点,他看似平静地踏入别墅,可是当他看见客厅的对面就能看见海的时候,就不能冷静了。
严璨订的这间别墅是所有别墅里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一间,进入别墅内部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对大门敞开的海面,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玻璃的圆形茶几,周围是两张看起来柔软、舒适的贵妃椅沙发,看起来就忍不住想要躺在上面,享受一下海景。
霍朗一下就跑到了延伸出去的阳台之上,延伸的阳台上还摆放了两个沙发座椅,中间的桌子上更是放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侍应生早就将行李用车运了过来,霍朗也没有来得及去注意这些,只是贪婪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连严璨都忽略了,见到眼前如此美景,疲惫和饥饿都一扫而光。
“喜欢吗”·严璨突然从霍朗的身后走了过来,伸出手揽住霍朗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以一种环抱的姿势将霍朗圈在自己的怀中。
严璨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炙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给了霍朗,霍朗默默地点了点头,又将手放在了严璨的手上,像是呢喃:“我太喜欢了·”霍朗还没转过身来,严璨便收紧了手,用力地抱紧了霍朗,侧过头来蜻蜓点水地啵了一下霍朗的侧脸,“你喜欢就好。”
“那你喜欢吗”·“小朗喜欢的我都喜欢·严璨松开手转而拉住了霍朗的另一只手,“别站在这儿吹冷风了,我们吃饭吧。”
“嗯·”·刚要被严璨牵着手走出去的时候,霍朗突然顿住了,严璨刚要回头问他怎么了,便发现霍朗悄悄地把戒指从口袋拿出来戴在了无名指上,严璨抓紧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度假村里提供一系列活动,包括私人酒吧、私人多功能厅、酒窖、健身房、水疗中心、淡水游泳池等,不过这里的fijina餐厅也是露天的,周围环绕着椰林白沙,纯白的桌布和木制的靠椅,舒适而又温馨,有点暖黄的灯光映照在走廊之中,海边的风也吹得更加温柔,来斐济旅游的中国人不是太多,再加上严璨选的又是如此高端奢华的度假村,人更是寥寥无几,霍朗突然感觉整个酒店的人都在为他们忙前忙后了。
①来源百科·第38章 ·吃完饭后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在海边散步,听着海浪的声音,心中也是一片平静,霍朗实在是太累,这么一放松,他更是走不动路,央求着严璨放过他,不要再散步了,严璨也依着他,二话没说就回到了他们的独栋别墅里。
他们这个别墅和其他别墅还是有一点细微的区别,在别墅的内部有自带的泳池,可以不用去公用的泳池里泡澡,霍朗渐渐明白严璨的口味了,不是温泉就是泡澡,他还是真喜欢享受啊。
而淋浴房更是别说,就在泳池的旁边,可以直接上了泳池冲凉,现在的这个季节,温度刚刚好,不是很热,可还是得穿着短袖,至今还不知道严璨给自己带了什么衣服的霍朗,慢悠悠地打开了行李箱。
“……”·站在霍朗身侧的严璨端起刚刚醒好的红酒,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看着他收拾好的衣服,满意地笑了,对于严璨来说,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衣服,可是全部都是新衣服,而且是清洗熨烫好的,严璨按照霍朗的身材比例买了很多的衣服,而且不乏情侣衫,两件一模一样的T-shirt,不过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衣服,霍朗真的惊呆了,他曾经作为一个秀场的模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国际知名品牌。
“平常你拍戏也没空买衣服,给你的卡你一分钱也没刷,我就去采办了点·”·“……”·“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就别穿了。”
……严总,您的意思是,让我这么几天呆在斐济裸着·听着严璨有几分赌气的话,霍朗立刻就站了起来,他盯着严璨面无表情的脸笑道:“喜欢,我也好久没买衣服了。”
情侣衫是严璨安排的,不过只买了一套,而且是霍朗非常喜欢的品牌,不过说是情侣衫,其实就是两件尺寸不一样的T-shirt,可是严璨的这份心,也让霍朗十分感动。
听完这话,严璨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他拿起茶几上倒好的红酒端给霍朗,“这是我让他们才开的,喝完了就去洗澡,今天好好休息,你也累了·”·“一起洗”·“嗯”·“哦没有没有。”
不知严璨是没听清楚还是霍朗声音太小,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以后,霍朗就喝下了一口红酒,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严璨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可能他也有几分劳累,收拾好了行李,就让霍朗先去洗澡了。
霍朗不是一个很喜欢泡澡的人,于是他就径直奔向冲淋房洗了起来,冲淋房的设计也很别致,脚底下所站的地方居然是用玻璃砖铺成的,湖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幸好霍朗没什么深海恐惧症,不然他可能不想在这儿洗澡了。
走出冲淋房围了一条浴巾的霍朗,就看见了坐在泳池里的严璨,他依旧喜欢在泳池里假寐一会儿,霍朗蹑手蹑脚地蹲在了严璨的面前,看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 yin -影,唇也粉粉薄薄的模样,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就这么伸出了手,抚上了严璨的唇。
”·严璨利落地出手抓住了霍朗的手腕,哪里还有半分睡着的模样,霍朗这下心里又漾起了一阵激动又害羞的心情,严璨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松,“你还真是喜欢袭击我。”
“我怎么能叫袭击你,我只不过看你睡着了,害怕你着凉……”·借口,我说的都是借口,其实我就是想亲亲你··坐在泳池里的严璨站了起来,一只手拉着霍朗的手腕,另一只手就按住了霍朗的颈脖,让霍朗维持蹲着的姿势,就这么吻了下去,严璨的口中还残留着红酒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股烟草气味,霍朗不抽烟,可是他知道这是雪茄的味道。
·这会儿灯光也慢慢地暗了下来,四下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海浪声,月光皎洁如水,霍朗的心也随着海浪声渐渐地沉沦,只怕他早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他也乐此不疲,享受其中。
他也伸出手回拥住严璨,严璨松开抓着手腕的手,转而捧起了霍朗的脸,这是一个侵略- xing -、占有欲极强的动作,霍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严璨掌握在了手心中··两个人这会儿哪还能忍得住,霍朗也被严璨带着入了泳池,泳池里的温度刚好,两个人如同站在湖中一般,围好的浴巾也早就披散在泳池之上,还有些几分潮- shi -的头发就这么紧贴着,严璨吻的越来越深入,霍朗也被他吻得紧紧地拥住了他,严璨知道霍朗的颈脖很敏感,故意轻慢地吮吸着他的每一处颈脖的肌肤,更是放肆地吻着他的喉结,霍朗不由得仰头低低喘息着,严璨的手如同鬼魅在他的身上游走着,而就在这时,严璨的双唇突然加重了力度,含住了霍朗的喉结,霍朗几乎全身都激灵了一下,他痉挛似的抓紧了严璨富有力量却并不粗壮的双臂。
“不……璨,你,啊……”·月光也慢慢转淡,像是知晓了什么秘密,偷偷地躲到云层的后面,两具躯体却越来越炙热,越靠越近。
第二天一早,等霍朗睁开眼睛的时候,严璨已经不在床上,两人昨天闹到很迟,最后在冲淋房里也没有好好洗澡··他想起严璨昨晚在他耳边低低的问他:“我有没有满足你”的语气,就不由得又红了脸,他从床上爬起来,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子,堪堪好遮住了他的身体,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尤其是颈脖的侧边,更是红肿了好几块,昨晚的严璨真是彻底释放了自己,苦了我的腰,霍朗大呼自己昨晚过得太刺激,不过“久经沙场”的他,现在即使折腾的再晚,第二天他也能生龙活虎地爬起来。
他扫视了一圈,居然发现严璨把衣服都给他拿好了,他也从善如流地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去刷牙洗脸,就看见刚洗完澡的严璨从冲淋房出来··全身携带着一股清新气味的严璨,走向了穿好衣服的霍朗,伸手就将霍朗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羽毛般吻上了霍朗的额头,“早安,我的小朗。”
看见严璨的笑脸,霍朗也笑了起来:“早安,我的严总·”·“嗯”·“璨我的璨璨”·“乖,快去洗漱吧。”
又上下看了一眼霍朗的穿着,满意的点了点头,霍朗刚才其实差点都没能走的动,严璨真是一个大写的人型- chun -药,不论男女,看见他都会流口水吧,身材好也就算了,一大早还来“美人出浴”勾引他,他能把持住容易吗·炙热滚烫的胸膛就贴在他的胸口,又是如此清新的气味,再加上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和温柔的早安吻,啧啧,霍朗真是没见过哪家金主这么勤勤恳恳地“勾引”金丝雀的。
两个人吃完了度假村特供的早餐以后,便要出发开始第一天的行程,霍朗知道严璨这个人喜欢享受,喜欢计划安排,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排场,就像曾经在无数个玛丽苏狗血剧中出现的场景,居然在他的面前重现了。
他们来到巨大的草坪前,两个人穿着情侣衫,严璨戴着墨镜,风把人都要吹翻了过去,只见远处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越来越近,不敢相信的霍朗一脸疑问的看向了笃定的严璨,“直升飞机……是来接我们的吗”·“对啊。”
……您还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啊,霍朗代表广大平民老百姓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有钱人的排场果然就是不一样,而且是一脸从容的和他说“对啊”。
霍朗啊霍朗,这都快两年了,你还不了解你的男人是什么人吗霍朗觉得,连直升飞机都见过了,接下来再看见什么他都不会大惊小怪了,即使以后严璨要带着他上天入地去外太空,他都能不带一丝疑问地点头。
两个人上了直升飞机后,严璨就给霍朗戴上了降噪耳机,动作的熟练程度不亚于他穿衣服的速度,也让霍朗有几分怀疑,严璨是不是也会开直升飞机··严璨从随行的包里拿出了一个gopro,飞机一起飞就开始朝着下面的风景拍摄起来。
巨大的轰鸣声和震动感,让第一次坐直升飞机的霍朗有点发晕,严璨搂着霍朗,越往高空飞,风势越大,气温也会有所降低,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心疼极了,不过又是半举着gopro朝着两个人的方向拍摄,接着又将画面转向飞机下的风景。
“小朗看,那就是Tivua Island·”·第39章 ·Tivua岛位于玛玛奴卡岛北部的一个珊瑚小岛,小岛周围是一片美丽的白色沙滩,并且小岛形状与心形相似,真是特别受结婚、度蜜月的新人青睐,整个岛都是恋爱浪漫的气息。
①·Tivua岛的岛屿形状形似爱心,故得名“心形岛”,加之其白色的沙滩环绕着500英亩的壮观珊瑚,被人们赋以浪漫和甜蜜的象征·在岛上,可以参加卡瓦酒仪式、浮潜活动、独木舟沙滩排球或是玻璃底船观赏海底世界的体验。
但心形岛的真正意义应该在于俯瞰它时的那番感慨之情··当直升机或是水上飞机在心形岛上打过一个转弯,当飞行员以一个出色的俯冲让你无限接近这个岛屿,接近心之真相时,没有人能够否认,斐济,就是天堂。
②·还未着陆,就看见停机坪站着一圈又一圈的人,朝着严璨他们的直升飞机招着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霍朗还在紧紧地握着严璨的手,严璨笑了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霍朗。
直升飞机已经带着霍朗和严璨在心形岛周围缓缓飞了一圈,俯瞰的美景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湛蓝的海水泛着莹蓝的光泽,如同一块毫无瑕疵的蓝宝石,而植被繁茂的心形岛就这么镶嵌在蓝宝石中,争相辉映,互相衬托,除了深绿的繁茂植物,在心形岛的周围一圈还有着细软的白沙,宛如点缀的丝带,温柔又舒适,心旷神怡的景色也让霍朗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心形岛上的原住民热情又淳朴,他们和霍朗、严璨一一拥抱,带着善意的笑容,恍若人间五月的日光·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之后,终于开始了今天的行程,严璨安排和霍朗一起在心形岛浮潜,这是一项只有情侣才能体验的项目,两个人也默契地一同换上了潜水装,朝着海底进发。
·Tivua岛的周围都是大片完整的珊瑚礁,几乎不用浮潜太多就能看见海底美丽的景色,大大小小的鱼在珊瑚礁之间来回穿梭,珊瑚群更是美不胜收,霍朗一直潜游至珊瑚礁的附近,看着各色鱼儿在周身来回游荡,严璨也紧随其后,一路上跟随着霍朗的步伐,一直游到霍朗的身边,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霍朗微微弯起眼角,朝着严璨比了一个大拇指。
海底就是另一个世界,颜色鲜艳的鱼一簇簇地从面前游过,甚至还来不及挽留便害羞地游到一边去了·严璨算是经常潜游的人,他从未见过的粉色珊瑚礁就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他有意引导着霍朗游向那片淡粉珊瑚,泛白的枝干上是粉色的珊瑚,如同朵朵粉花绽放于海中,有种别样的美丽,严璨都很少能见到的这种珊瑚,在霍朗眼前更是不可思议,粉珊瑚他是见过,可是见这种纯天然就长在海底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跟严璨站在一起,领略到的风光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每个场景都值得回味,也更让他心动不已,严璨松开了拉住霍朗的手,居然调皮地在他的面前用双手比了个爱心,霍朗也不甘示弱,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交叠在一起,比了一个韩式“心”,两个人这波秀恩爱,让旁边随同的潜水员都别过了脸,却一点也不在意。
他专门找了人跟着他和霍朗在水底拍照,于是他做了一个指令,就搂着霍朗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心,虽然看不清脸,不过这张照片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回忆··直到看见摄像机的时候,霍朗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在拍照,严璨真是太浪漫了啊,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他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霍朗又激动又幸福,他恨不得做一条鱼,和严璨就这样永远待在海底。
从海底上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吃饭的时刻,换了衣服洗好了澡的严璨,率先从安排的酒店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白色为底的T-shirt,上面是今年最流行的一个时尚品牌的logo,霍朗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在Tivua岛的中饭是自助的烧烤,他知道霍朗喜欢吃什么,于是就开始选择材料,还有一部分的菜是当地的特色,最显眼的莫过于巨大无比的澳龙了。
等霍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严璨烤好了一大堆好吃的烤串,他兴奋地跑到严璨的身边,看见他娴熟的做着海边BBQ的工作,开心地凑到他侧脸处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一口,严璨侧头看向霍朗,宠溺的眼神让霍朗差点不敢正视,“快去吃吧,我马上就弄好了。”
“嗯·”·坐在桌前也迟迟没有大快朵颐的霍朗,专一地盯着严璨的背影,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从后面看,穿着白T的严璨看起来帅气极了,简直比明星还要璀璨,不知道严璨穿休闲的也这么好看,被海风吹起的头发有点迷住了眼睛,霍朗揉了揉眼睛,就看见严璨终于烤完了最后一点,端着烤串就走过来了。
这里的烤串和大家所认为的烤串不同,多是香肠、猪排以及和各色水果夹在一起的牛肉,尤其是夹着颜色各异的辣椒烤串看起来让人垂涎不已,严璨为霍朗掰下一只澳龙的钳,直接剥好之后,将里面白嫩饱满的肉递到霍朗的面前。
“啊——”·得意的霍朗闭上眼睛张了嘴就去吃澳龙,没想到严璨拿开了澳龙,直接吻上了霍朗的唇,两人并没有唇齿交流,只是轻轻地碰到了一起,霍朗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瞪着眼睛就气鼓鼓地看向严璨:“你也不怕别人看见”·“怕什么,岛我都包下来了。”
“……”·“你……”·看见严璨居然自己吃起了刚才剥好的澳龙,他还以为是严璨特意给他剥好的,他冲过去就要抢严璨的澳龙,不料严璨突然就一口把所有剩下的虾肉含在了嘴里。
“想吃吗”·你原来是这样的人·霍朗看见严璨的表情恨不得和他打一架,严璨像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慢悠悠地把澳龙的“残骸”放下,将钳肉咽了下去之后,笑眯眯地看着霍朗道:“想吃自己剥啊。”
“好,我自己剥就自己剥”·“乖啦,别生气,来吃一块肉·”·严璨从串上剃下一块牛肉,用叉子叉好,举到霍朗的面前,迟疑的霍朗盯着肉,又看着恶劣之人的脸,犹豫着还不知道下不下嘴的时候,严璨就要把叉子收回似的做了个假动作,霍朗毫不犹疑就伸出手抓住严璨的手,一口啊呜地把肉叼走了。
“你这是给我喂肉的态度吗,我有小脾气了·”·“那你喂我·”··我怎么就那么听你话呢,霍朗本来还生气,看着严璨乖巧地坐在他面前,居然有了一种反差萌,他差点破功笑出来,他还是强忍着笑意,也切了一块肉递到严璨的嘴边,严璨也顺利地吃到了肉,不过霍朗刚准备抽出叉子的时候,严璨咬着叉子不松口了。
“松开·”·严璨稍微松开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蹭到的肉渣,舌头的动作又慢又具有暗示- xing -,他顺势就将霍朗的手推开,一双眼睛蕴含了火山爆发前的平静,“小朗的肉真好吃。”
根本不知道会如此发展,吃个饭也要撩他吗还有没有天礼了·如果说以前还只是糖衣炮弹的话,那现在根本就是泡在蜜罐子里,的确也不算什么热恋期了,可是两个人一直这么腻歪,霍朗一点也不觉得别扭,甚至觉得每次严璨“勾引”他前,他都有种暗暗的期待,不过这种情绪仅限对着严璨,不过见过他这样的人,领略过这样的风景之后,以后再遇上什么人,也都会觉得黯然失色了吧。
吃完了午饭之后,两个人就登上了登上了库克号帆船··库克号帆船会根据天气和落日的时间,决定具体起航时刻·游客们可以在丹娜拉港口先行小酌一杯,起航之时再接过邮轮侍者手中的香槟,品味黄昏。
南太平洋的落日时间很短,仿佛是一瞬间,太阳达到一天中最辉煌也最温柔的状态,它迅速滑向地平线,然后越过它·海天之间,只剩金色、橙色、与深蓝色交织的,如画色彩。
··可以说,南太平洋的落日,比喝一杯香槟的时间更短··夜幕降临,人群散去,甲板在此时依旧是个好去处·站在这儿,黑色沉寂的南太平洋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万千思绪,这些念头定如同洋面一般平静,也如同落日一样温柔。
这些遥远的时空,大航海时代,伟大的探险家,库克船长发现了斐济群岛,麦哲伦因为太平洋平静的洋面而因此为之命名··站在帆船的甲板上仰望星空,望不到头的苍穹,靠近地平线的星星仿佛正在缓缓坠入汪洋。
③·①来源百科·②来源豆瓣旅游·③来源今日头条帆船游行简介·第40章 ·登上帆船的霍朗一下就跑到了甲板的最前方,随着风帆起航,趁着天色还有些白亮,霍朗背对严璨,让他给自己拍几张照片,严璨也不拒绝,拿出单反就开始帮霍朗拍了起来,两个人又站在一起让船员帮忙拍了好几张照片。
船上除了有好喝的酒,更有船员们精彩的表演,如严璨所说,他已经承包了整个岛,甚至是整条船·随着船员的表演节目的落幕,两人并肩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天色已经不像白日的敞亮,泛着金、橙的夕阳与湛蓝的海水染成一片流光,霍朗还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单反里所拍摄的照片,他选择了几张传输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看见许久没有更新的微博,他po了几张照片,1张是严璨给他在甲板上拍的,还有1张是他站在栈桥上拍的,一张正面一张背对,又发了几张他自己拍的海面。
“[海浪][海浪]想我了吗(调皮)·”·刚发完照片,微博的提醒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最近忙着旅游,和严璨“度蜜月”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殊不知随着《春日恋歌》的播映,他现在已经被炒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也不再用“小鲜肉”“优质偶像”来形容他,更多的是“演技派”“实力偶像并肩”等词来形容他,再加上霍朗平日里为人低调,从不和他人捆绑炒作,工作上又兢兢业业,从不挑挑拣拣,给很多的工作人员、制片人以及导演,都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还在浏览一条条微博评论的霍朗,手机突然被一只手夺了去,他看见站在他面前的严璨举着他的手机,“手机有这么好看吗”·“比我还好看”·“……”·很久都没有见到严璨吃醋的样子,霍朗只好乖乖地上交手机,毕竟严璨为了他,居然连平日里工作的手机都没有带,只带了一部私人移动电话。
严璨的两个手机号他都知道,可是他只打过一次电话,还……·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也站起身来握住严璨的手,悄悄地靠在他身侧耳语:“全世界你最好看。”
不得不说严璨的拍照技术也实在是太好了,没有把他拍丑甚至还拍的更好看了,连图都不用p,虽然严璨也没有那么全能,可是只要是表现出来的,都无可挑剔,无比优秀,如果这样的人不是他的恋人,他可能一辈子也结交不到。
在Tivua岛一周游历过了之后,天色已经变得很晚,不知道今晚会住在哪儿,不过这些问题霍朗从来都不- cao -心,岸边的沙滩,光脚踩上去有种甜蜜而又心碎的感觉,绵软中不乏粗粝,燃起的篝火让整个人的脸都发亮了起来。
牵着霍朗的手,严璨有礼的与当地的人打着招呼,严璨带了几个助理,不过只是在他们俩的附近,根本没有机会见面,而这些安排都是助理们提前规划好的,说不定这会儿,助理们又跑去给他们把行李运到这个岛上来。
白天的暑气随着海风已经消散,南太平洋上吹来的清风阵阵拂面,原来在日光下满涨的风帆也已经收了起来,绑着它们的粗壮麻绳被风吹着,敲打着桅杆,发出颇有节奏的哒哒声,叫人心神平静。
①·土著部落文化也是斐济最具代表- xing -的民族文化,而现在要在霍朗和严璨面前举办的,正是他们最具特色的卡瓦仪式··卡瓦仪式(Kava Ceremony)在斐济部落中具有相当重要且深远意义,勇士出征前、部落决定大事、欢迎远来贵宾、甚至族人欢庆节日时都少不了它,对外来的观光客而言更是融入当地部落的重要方式。
其实所谓的卡瓦(Kava)是当地一种胡椒树树根,所作成的饮料则称为阳高那(Yaqona),做法是大家围着鼎席地而坐,将树根包在棉布再放在三角大圆鼎中加水揉搓,让挤出的汁液流入椰子壳中,即可饮用。
饮用也有一定方法,受饮者以双手击掌三下后,接过椰子壳,仰头一饮而尽,将空壳还给赠予者,再击掌三下即完成程序·②·霍朗和严璨分别接过椰子壳,喝完之后,与当地的土著手挽着手,围绕着篝火跳起了舞来,融入了环境的两人,都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霍朗看见严璨笑得很开心,他心中的喜悦也好像阳高那从椰子壳中满溢了出来。
两人围着篝火跳了很久的舞蹈,当地的土著能歌善舞,又十分会调动气氛,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对于远方的客人,土著表现出莫大的热情,他们手舞足蹈地邀请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跳舞,更在一旁沙滩的桌上放上了当地特色的卡瓦酒。
卡瓦酒虽然叫作酒,其本身并不含任何酒精,与其它的卡瓦葡萄酒根本不相干··卡瓦酒是用产于南太平洋群岛(斐济、瓦努阿图等地)的一种卡瓦胡椒,取根部磨碎成粉用水调制而成的。
卡瓦(佳瓦、佳华、卡哇、咔瓦、咔哇)是英文kava kava译名,土著语言叫“雅格纳”·神奇的是,喝了卡瓦酒后舌尖会先麻木,继而精神镇静、全身松弛,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舒适。
与烈- xing -酒不同的是,卡瓦酒让人友善、和蔼并愿意接受生活·③·霍朗给严璨倒了一杯酒之后,自己也将卡瓦酒一饮而尽,果然和所说的一样,刚入口会感受到舌尖一阵麻木,·严璨被霍朗拉着跑到一边,两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沉醉于这样的氛围之中,连平日里什么都很平淡的严璨,他的双眼之中都表现出了如同星光般的熠熠神采。
当真人如其名,璀璨如光,熠熠生辉·根本挪不开眼睛的霍朗,冲上去就拉住了严璨的手,严璨也微笑着任由他拉着自己,可是霍朗突然淘气地打了一下严璨的屁股,然后就猛地往沙滩上冲,“来追我啊”··是不是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严璨跟在霍朗的面前,一路追一路看着他的背影,霍朗也时不时地朝后望去,他渐渐放慢了脚步,被严璨一个满怀抱在怀里。
海风柔和还带着一丝特有的咸味,月光下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霍朗直直地看向严璨,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严璨抬起手拂过霍朗额前的头发,眼中的情意难以用言语描摹,像是一坛有血有肉的酒,醉得人忘返来途。
·满天星光的倒影仿佛全部都映在了严璨的眼中,两个人都喝了酒,即使这个酒没有什么酒精,但在这一刻,两个人都颇有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味··一句话不说就已经相通了彼此的心思,霍朗回拥住严璨,两个人搂在一起,双唇也终于交叠在了一处,霍朗还是主动地探出口舌,与严璨的口舌相缠,两人的口中还都遗留着卡瓦酒的香气,浓烈又炙热,清新又温存。
站在沙滩上的两人越吻越热,霍朗恨不得立刻把严璨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他急不可耐地给严璨解着皮带,却听见严璨低语般边吻着他的唇边安抚道:“慢点,宝贝儿。”
两个人穿着的白T早已被扔到一旁,霍朗依旧把握着主动权,果然年轻气盛的他猛烈地占有着对方口中的主动权,严璨也不急不慢地引导着霍朗,他乐得自在地伸出手拥抱霍朗,躺在霍朗的身下,让霍朗也学着来把他“侍弄”的舒服一些。
严璨的手在霍朗的背部不断游走,又伸向他的胸前,不断地抚摸着他红嫩的乳首,又轻柔地抚摸着霍朗的发顶,看见他如同狼崽般激烈冲撞的表现严璨低笑一声:“慢慢来,夜还很长。”
在严璨的颈脖处疯狂留下印记,不断吮吸的霍朗像是宣示自己的主导权,严璨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模样,他循循善诱地教导着霍朗,不断地朝着他的下身吻去,他突然仰头一低吼,惹得伏在他身上的霍朗抬头望向他,他痛苦却又享受的表情就是无言的鼓励:“很棒,继续。”
①②③来自斐济旅游网·第41章 ·平躺在沙滩上的严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仰头便是一片荒芜的星空,他又转头看向了还伏在他身上的霍朗,霍朗毫不犹豫地继续掀开严璨身上的衣服,他的吻像是火焰,炙热地落在严璨的腹部,直到严璨的喘息声越加急促,他才大着胆子解开了严璨的裤子。
“你可以吗”·严璨也不着急,他伸出手,迷蒙着双眼看向霍朗,霍朗咽了咽口水,他点了点头,终是来到了严璨那处昂扬炙热的部位,乖巧地伏在腿间的- yang -物,此刻已经变得肿胀不堪,霍朗的那地方也已经炙热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不过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严璨的那物从裤中拿了出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是严璨躺在他的身下,一股股热血都直冲下体去了··霍朗开始轻柔地吮吸着昂扬的分分寸寸,他张开口,直接用口噙住严璨那硕大的顶端,双唇整整地包裹住了头部,严璨也顾不得言语之间的挑逗,他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像是安抚着霍朗,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严璨刚准备从沙滩上坐起身,便被霍朗半推半就地又按了下去,也不知道霍朗今天是不是酒喝多了,他半是含弄半是张嘴说话道:“我喜欢你躺在我的身下。”
真是不得了,这种征服的感觉还是霍朗从未体会过的··严璨躺在他的身下,他的从心底突然涌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满足感,他继而用舌尖舔弄着严璨的铃口,细致而又温柔地旋转打磨着,严璨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身子,不知道霍朗什么时候能洞悉到他身上的敏感之处,这样的霍朗,让他觉得陌生而又充满了新鲜感。
只见他的上下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严璨的整根柱身,口腔收放自如地吮吸,上下推弄着,喉管深处细嫩的肉一遍遍地摩挲着那巨大炙热的- yang -物,从顶端到根部,一丝也不放过地套弄着。
严璨终是忍不住地坐起身来,坐在沙滩上正好能够看见霍朗,伏在他身下的霍朗,正在专注而又卖力地含弄着他火热的昂扬,霍朗正以跪爬的姿势坐在他的面前,撩人的细腰不断地耸动着,惹得他又胀大了几分,发觉口腔中的那物又火热变大了几分,霍朗慢慢地拿出严璨那物,转而去亲吻那一对鼓囊的双球,霍朗的双唇刚刚触及到那双囊,严璨便低呼出声:“小朗,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难道你不喜欢吗”·严璨看见霍朗眼中不同往日的狡黠和逗弄,笑着应道:“喜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霍朗看见严璨有些微红的双颊,又加大了自己舔舐的力度,更是将其中一球半含在自己的口中,以舌尖相抵打着转,海浪声淹没了严璨的低喘声,他仰着头,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霍朗,他终是忍不住地将霍朗拽到自己的面前,一张唇不由分说就吻上了霍朗的后耳根,“宝贝儿,不能再继续下去,不然我会把持不住。”
“那就把持不住好了·”·话音刚落,霍朗就发觉自己被严璨猛地拉倒在了身上,他看见严璨微眯的双眼,心下突然一阵悸动,他的裤子也被严璨用力地褪去了,严璨依旧躺在他的身下,可是他的股沟之中已经有一根炙热粗长的东西来回抵弄。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棒·”·严璨的舌灵巧地划过霍朗的舌尖处,两人都有点不同与往日的热烈与疯狂,尤其是躺在海边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不远处还能听见当地原住民的欢声笑语,这样的刺激使得两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严璨的舌又退了出来,他不停地吸吮着霍朗的下唇,复而又进入,直直舔到霍朗的舌根处,仿佛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索取着霍朗的一切,两个人的唇又分开,霍朗都发现两人的津液从口中一旁流出,- yín -糜又缱绻地缠绵着。
严璨吻完他的唇,吻又细碎地落在了颈脖处,严璨的手又来到了他的胯处,用力地把他的腰向下一沉,肉刃的顶端便已经没入了股沟的入口··“唔啊——”·霍朗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后庭便已经进入了一个顶端,他根本不敢再去动腰,严璨一边吻着他的颈脖,一只手又游走到了他的后背处,磁- xing -醇厚的声音诱惑他道:“动动腰,宝贝。”
·他听话地随着严璨的律动耸动了起来,其实此时他已经不需要去做扩张,他的后庭早已经- shi -润一片,可是他的炙热也顶在严璨的腹部,一边扭动着身腰,那滚烫的炙热也在严璨的腹部不停地摩挲着,而就是这样不停地扭着腰,严璨的速度越发快了起来,直到整根- rou -棒都进入到了霍朗的后庭。
“好大,好撑,我受不了,璨……”·“啊……”·霍朗感觉自己被严璨的整根肉刃贯穿了过去,他双目有一瞬间的失神,而严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直到他们俩人在沙滩上翻了个儿,霍朗躺在沙滩上,严璨抓着他的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扛在了肩上,霍朗的背部与沙滩不停地摩擦着,严璨的腰动的越发用力和猛烈,他简直要直接昏死过去,严璨双手又离开了双腿,一路抚上了他的腰,霍朗的腰最敏感,被严璨一碰,后庭又涌出了一股股热流。
·把控速度的严璨又开始玩起了坏心眼,霍朗还未叫出声,他的肉刃便慢慢地从后庭之中退了出来,“啊,璨,你……”·不知疲倦的严璨又将肉刃插入了进去,只不过这次的速度变得缓慢而又迟疑,好像那肉刃要把肉- xue -里的每一处褶皱都抚平开来,那碾压的地方正好刷过了霍朗的敏感点,他求饶似的睁开眼睛,两只手抓住了严璨的手,“璨,别玩了好不好,给我。”
他全身发软,双眼发红地看着严璨,他皮肤本就白皙,而这样不断地- cao -弄,更是让他皮肤有些微微的泛红,严璨却毫不理会霍朗的求饶,他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微笑,还是缓慢地推进,“小朗咬我咬的好紧啊,我都松不开。”
“你……璨,啊……”·毫无征兆地便动了起来,不断挺腰的严璨根本不给霍朗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轮新的- cao -弄,严璨压着霍朗的两条长腿,俯下身去吻他半张的嘴唇,直到那张唇重新红得发亮之时,他才松开了唇,慢悠悠地噬咬着他的下巴,又痛又痒的霍朗张开双臂抚上严璨精壮的后背,不断耸动着后腰配合着他。
“快摸摸我,璨,我好硬,好痛·”·快感如同堆叠的高山,颤抖着的双臀和内壁都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严璨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都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度,他一只手抓住霍朗的腿,另一只手终于来到了霍朗的肉根之处,轻慢地上下撸动着,他的一双眸子灿若星辰地看着霍朗,“舒服么”·“嗯……啊……”·就在那一瞬间,霍朗终是忍不住地喷涌出那- shi -滑浑浊的浓液,他知道严璨有洁癖,连忙要去给严璨擦手,没有想到,严璨不仅收回了手,还将触碰到的食指放在嘴边,将整根手指都舔进了嘴里,不可置信的霍朗正准备张口说话,严璨立刻加紧了速度:“小朗舒服了,就该轮到我了。”
被拇指和食指不断摩挲的茱萸早已红肿了起来,霍朗此时刚卸了力,神情茫然而又舒适地随着严璨摆弄着,那后- xue -处的感觉不断放大,刚刚高潮过后的他,触感更加强烈,那肉刃在内壁之中的横冲直撞,让他舒服地想要蜷缩起来,严璨如同不知餍足的猫儿,不停地索取霍朗身下的每一寸皮肤,他握起霍朗的双肩,在他的锁骨处留下深浅不一的红印。
待到那一刻将要来临之时,霍朗能感受到那- xing -器,在他的内壁之中簌簌地抖动了几下,他几乎被炙热滚烫的热流灌注了全身,严璨依旧没有拿出来,那还未完全消退的- yang -物,仍旧安静地抵在他的肉- xue -之中,颤抖着喷涌出灼热的精水,一抽一抽的- yang -物仿佛还不够满足,严璨将霍朗拥入怀中,极具诱惑地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还没吃饱。”
霍朗此时也没有力气,他伸出手抚上严璨的侧脸,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他主动热烈的迎合让严璨也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两个交缠的声影随着海浪浮浮沉沉,远处的篝火早已熄灭,随着空气之中弥漫的海气一起消散了开来,空气中又平添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情欲。
月光的清辉倒影在海面,远处的灯塔带着一丝暗淡的光,带着黑夜沉沉地入睡去了··第42章 ·两个人在沙滩上匆匆结束了一轮,严璨帮着霍朗把他体内的部分残留清理干净之后,就直接入住了岛上的海边别墅。
助理们也已经把他们的一部分行李搬运了过来,什么事情都不用烦恼,严璨就已经把一切都打理好了,霍朗都在怀疑自己,如果离开严璨,自己会不会完全没有自理能力。
他脑海里的想法被严璨猛烈攻势的吻淹没在了口中,如果说刚才在沙滩边两人还有所顾忌的话,此时此刻已经完全释放了心里的野兽,霍朗也火热地回应着严璨猛烈的吻,他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严璨如此强势霸道的吻,上次还是在他刚刚成为“霍朗”的时候。
两个人都迅速地褪光了身上的衣物,一路走到了卧室,满地都是两人的衣服,两唇相接之间,两人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霍朗给自己脱完了衣服,又帮严璨解开裤子,严璨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一边双手紧握霍朗的双肩,两个人走到床边顺势就一起倒了下去。
床自然是比床要软很多,两个人还有很多热情未被挥发,严璨咬着霍朗的耳垂,呓语般地叫着他的名字,霍朗恍若置身一场最不可思议的梦中,他和严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需要紧紧地占有对方就好了,他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这一切,他呻吟出声,更像是添了一把火。
这回两个人都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开始,没有什么时间做温柔的前戏,霍朗的双手扣入严璨的后背之中,刚开始进入并没有刚才那么顺利,疼的睫毛微颤的霍朗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严璨发觉到了困难,安抚似的亲密吻着霍朗的侧脸,终于在一阵耳鬓厮磨的纠缠之中,那勃勃的- xing -器终是抵入了最深处,两个人都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那最坚热滚烫的- xing -器进入了后庭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耸动起来,被撑开的- xue -口翻出鲜红的肠肉,霍朗被严璨一个反转,又挺撅着屁股,那有力的撞击声从他的身后传来,霍朗的腰身不停地迎合摆动着,他的声音也不再克制,漆黑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令人脸红的- yín -靡之声。
·霍朗越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团火是不会再熄灭了,他一直不能接受的事情,现在不仅能够接受,还能够非常享受地沉浸其中,他已经不是他,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可是现在他也丝毫不会觉得屈辱,他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这种事情他已经不在意,尤其那个人还是严璨,他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如果和严璨在一起有限期的话,他希望是永远。
可是这种话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他是那样卑微地爱着严璨,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严璨,而严璨看上自己也不过是偶然而已,贪图他年轻的容貌与肉体,过了一段时间,说不定他就会抛弃自己,完全得了手,怎么还会珍惜呢,霍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起这些事情,他闭上双眼沉浸于这场爱的追逐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交*的味道,而严璨的胸膛依旧紧贴着霍朗的后背,在他的身后不断地- chou -插着,霍朗的嗓子也已经哑掉了,他不知道严璨还能持续多久,而且严璨居然在他的行李箱里放了一套情趣用品,现在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头柜前,可是他一个都不想用,严璨却是不理会,直到听见霍朗的呻吟声里掺杂了几分哽咽,只好作罢。
但是作为代价,霍朗现在已经被干趴在床上,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打- shi -,而严璨依旧在他的身后不断地撩拨他,他的一只手抓住了他已经疲软的分身,贴近他的耳边低声笑道:“累了吗”·“嗯,璨,啊……”那只握着分身的手却不老实,严璨的手指灵活地摩挲着他的分身顶端,用手指不停地在铃口打转摩擦,直至那分身又炙热挺立起来,“既然不听话,那我就要多惩罚你几次。”
一夜无眠,霍朗又被严璨翻过身来,两个人又是吻到了一处,即使累得睁不开眼睛,霍朗心中也满足欣喜,他紧紧地拥抱住眼前的男人,像是抓紧了最后一丝希望。
两个人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一直闹到天亮,霍朗连澡都没有洗,严璨如此爱干净的人也没有把他拉起来,只是抱着他光裸的身躯,两人同躺一张被子中,温存了一晚上。
霍朗率先醒了,睁开双眼,他直接看见了严璨紧闭的双眼,耳畔是他匀速平稳的呼吸声·他与严璨面对面相拥而眠,说句实话,他看见严璨的睡颜不超过5次,严璨的五官实在是太好看了,睡着的模样完全人畜无害,他紧抿的嘴唇还泛着一丝淡粉光泽,吹弹可破的光洁皮肤毫无破绽,简直比他这个明星保养的还要好。
似乎是感受到了霍朗的目光,严璨的眼睛也慢慢睁开,两个人相视一笑,严璨搂紧霍朗的腰,在他的额上印上轻轻一个吻:“早安·”·“昨晚睡得好吗”·……·你说能睡得不好吗不过霍朗也没说出口,他点了点头,也往严璨的怀里靠近了些,严璨揉了揉霍朗的脸颊,两个人也不急不慢地开始洗漱,不过今天的行程似乎是不能正常运转了,严璨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反而心情大好地揽住霍朗,两个人在这个海边别墅用完餐以后,又坐着直升飞机回到了原来的度假村。
等到两个人慢悠悠地回到度假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黯淡了下来,霍朗被严璨牵着手走在海边,两个人一路上没说什么话,霍朗也觉得静得发慌··可是他和严璨除了单纯的肉体关系,平时还真没有什么能够聊起来的话题,他也不懂严璨生意场上的规则,严璨也不屑听他那些娱乐圈的是非,每次两人只要一独处,他的心里都难受地抓狂,可是严璨总是能体贴地发现霍朗的心情,他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霍朗的双眼。
海边的落日比平日里还要美了三分,映衬着海水的湛蓝,天边的金色辉芒映- she -在严璨的侧脸上,他整个人也披上了一层光芒,他嘴角一丝浅淡的笑容,“我们回去吧。”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仍旧是白天有条不紊的旅游,晚上回到房里便是解锁各种姿势,严璨的花样简直比霍朗想象中还要多,这几天他偶尔也会情绪低落,他还是太贪心了,他想着能够了解严璨更多一些。
可是看见严璨的表情,他根本想不到什么负能量的事情·于是话又被一吻堵在嘴边,心里的任何思绪都随着严璨的手指和躯体消散在风中··严璨说话做事,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状的魅力,他已经不可自拔地沉沦其中,即使他知道这是万丈深渊,跳下去会粉身碎骨,他也奋不顾身,在所不辞。
终于到了离开斐济的日子,恋恋不舍的霍朗坐在海滩边,靠在严璨的肩上,两人很少有如此闲暇的时光,坐在一起聊天,严璨握住了霍朗的手,霍朗感慨似的看见远方一片蔚蓝的海域:“我真不想离开啊。”
严璨听见霍朗的感慨,握紧了霍朗的手,什么话也没说,霍朗看见严璨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依旧靠在严璨的肩上,他的肩膀宽广有力,甚至让人有些沉迷这种感觉,霍朗一点都不想离开斐济,他恨不得一直和严璨呆在这里,与世无争,做一对闲云野鹤。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座孤岛,无人打扰,没有纷乱,我只想和你去·”·“严璨·”·“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喜欢你吗”·“是那种你无法想象的喜欢。”
海浪一次次地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脚上、小腿上,严璨却没有接话,霍朗却在自言自语地靠在严璨身边,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如此完整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如果别人要问他,有多喜欢严璨呢,他想,大概是把他全身的肉割下来都不够疼的感觉吧。
严璨松开抓着霍朗的手,一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霍朗的鼻尖,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之间,霍朗只能看见严璨的双唇弯成了一个美好的弧度··“我对你的喜欢,也是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两个人乘坐不同班的飞机,飞往香港转机,霍朗终于打开了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的微博、微信全部炸锅了,这也是严璨为什么提前订好机票,两个人不同时间飞回国的原因。
随着《春日恋歌》的播出,霍朗已经在全国名声大噪,虽然他演出的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色,可是由于他精湛的演技和优秀的表现,已经使得许多观众对他有了非常好的印象,圈粉无数的他也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红到了什么程度。
·飞机一落地,就看见机场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粉丝,霍朗这回没带助理,也没有保镖,他被如此阵仗吓得不轻,而被安保人员护送的霍朗,朝着他的粉丝微笑招手,没想到不仅没有解决现场的混乱,反而使得很多粉丝的情绪变得激昂了起来。
“喂”·“你赶紧出来,车就在外面·”·高桥挂了电话,双手敲着方向盘,终于看见身着白色衬衫、淡蓝牛仔裤的霍朗从机场的出口快步跑了出来,后面熙熙攘攘一大群的女粉丝跟在后面尖叫,想要劫堵偶像的心情一发不可收拾。
摇了摇头的高桥看了一眼手机,让娄语微从副驾驶上下车给霍朗开车门,霍朗终于顺利地跑了过来,娄语微也接过行李箱,三个人不顾后面大批粉丝的围堵,终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第43章 ·回了家以后,霍朗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不过他还安排好了今晚的烛光晚餐,每次都是严璨给他惊喜,他也要玩一次浪漫,上次严璨和他说过生日的事情,他还一直记得,一直想着有机会就要给严璨办生日,而之前都在斐济旅游,没空筹划,这次严璨正好还要再迟几个小时才能回来。
他已经给严璨发了微信,他在百芊园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虽然他厨艺不怎么样,但是煎个牛排还是勉强凑合的,再加上匆匆忙忙又去买了点蔬菜做沙拉,怎么样都是足够的。
满意地看着自己布置好的酒桌,霍朗都忍不住要为自己鼓鼓掌,这次陪着严璨的时间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毕竟荃姐给他安排的工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他现在稀里糊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火,只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希望能够看到好剧本,演好戏,这就足够了。
·他故意把所有灯都熄灭,提前准备好的散花也就位了,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给严璨过生日,不过应该也足够了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霍朗走到门边等待门铃响起,门铃没有响起,手机倒是响起来了,一条微信——·“我到家门口了,开门吧。”
霍朗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哗地一下就打开了门,把花散向半空,他微笑着看向站在门外一脸惊愕的严璨··“生日快乐·”·“谢谢,实在是有心了,我没想到你赶着提前回来是为了……”·霍朗牵着严璨的手就走进了房里,他帮着把严璨的行李也拿进来,打开灯,把严璨拉到桌前,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看见桌上布置好的烛光晚餐,严璨有点说不出话。
“快去洗手吧,来吃牛排”·严璨就被霍朗这么推着进入洗手间,霍朗也体贴地把他的外套拿到客厅挂起来,严璨洗完手,就看见霍朗站在桌前端起了酒杯,倒好的红酒就递到了他的面前。
“cheers为我的严璨庆祝生日虽然有点迟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我感动还来不及,累么”·严璨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他又走近了一些,伸手抚上霍朗的侧脸,两人的航班飞行时间非常之长,他没想到如此劳累之下,霍朗还能为他准备这么多,心中的暖意从心底满溢出来。
“不累,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小朗……”·“好了,别闲聊啦,不然牛排就要冷了·”·“好。”
他有点招架不住严璨的眼神,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看严璨,不然这牛排不就白做了吗两个人还什么都没吃呢,霍朗期待地看着严璨切下的一块牛排:“好吃吗”·“嗯,好吃。”
“啊,那就好了,我第一次煎牛排,我怕我煎的不好吃·”·严璨没有说话,霍朗也继续吃自己煎的牛排,好像有那么一点老,不过给严璨的那块是他第二次煎的,应该比他这块口感要好一些,两个人一瞬间都没有说话,客厅有点安静,急于去证明什么的霍朗突然站起身准备去打开电视。
“啊,今天有新播的电视剧,要看看吗”·“小朗·”·严璨站起身从身后揽住霍朗的肩膀,他站在霍朗的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霍朗一动也不动,他也没说话,可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本来应该很高兴很欢乐的气氛,总有那么一点奇怪。
“嗯”·“你做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嗯,牛排要是不合胃口的话,我们来吃蛋糕吧”·“小朗……”·“蛋糕也不想吃吗”·他还是太贪心了吧,怎么想着能和严璨说些别的什么呢,他总想和严璨好好的聊一聊天,就像普通的恋人一样,不是说,两个相爱的人应该无话不说,什么话都能聊得来,可是他和严璨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还是这样的他,让严璨已经有点心生厌倦了呢·严璨还没说话,手机已经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好,我马上过来·”·“小朗,公司有点事情,我得过去一趟,有事再联系·”·“嗯·”·严璨没有拿走行李,把门一关就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却是空荡荡一片,霍朗的力气都卸掉了,像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抽走了心神,他滑坐在地上,看着他欣喜准备好的一顿烛光晚餐,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你在奢望,你还想要更多·”·霍朗自言自语地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最后竟是自己也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他把红酒拿在手里抬头就是猛灌一口,他这个时候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酒精的麻痹反而让他更舒服一点,喝完了酒,他把牛排和动也没动的菜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他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眼泪就顺着眼角流出来。
·“严璨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什么一辈子都是骗人的,他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好看的花瓶,随便玩玩就好,玩腻了再换一个更好看的花瓶,他又怎么会在你这里停留,你只不过现在才有点红而已,你了解他的过去吗你知道他曾经有多少情人吗”·“霍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霍朗躺在沙发上对着空气大吼,他以为从斐济回来后,两个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没想到他向前一步的时候,严璨却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
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他已经上钩了啊,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机会··第二天来到公司的霍朗,眼神都有点飘忽,黑眼圈也出来了,关荃看见他这个状态摇了摇头,这么多天的休假还不知道在斐济怎么玩的,休息状态如此之差,可是依旧让他去著名导演——张若歌那里去试镜了,这部电影的成本不低,仍旧是关荃上次扔给霍朗的那个剧本,警匪题材,霍朗没精打采地撑着腮帮子坐在车里,高桥什么也没问,娄语微更是一向话少。
等到试镜地点的时候,精神不好的霍朗,突然有点不想试镜了,郑远山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和张若歌愉快地聊着天,本来还准备往后退缩的霍朗,一下就被郑远山捉了个正着,他招呼着手让霍朗走过去,进退维谷的霍朗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
看见他如此状态的郑远山也好似没看见,直接朝着张若歌推荐起他来··人不顺还真是干什么事情都倒霉,连最不想碰见的人都能碰见,他现在不是怀疑郑远山在他身上装监控,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郑远山就是他身上的寄生虫,要不然怎么可能他去哪部戏,郑远山就会在呢巧也不可能巧成这样啊。
“霍朗是非常有实力的年轻演员,我和他合作多次,没想到张导你的新戏他也来试镜了·”·“远山的推荐不会有错的,年轻人,好好表现啊·”·张若歌是一个有些岁数的资深导演,很多大型晚会都是他做导演,而且完成得十分出色,业界内对他的评价也非常高,他手底下的新人都是一炮而红,只要是他带出来的人,往往发展前途都非常光明,关荃也是疏通了不少的关系,才找到了张若歌,虽说寰球娱乐的资源也不少,可这位张导的戏,可不是那么容易试镜的。
·通常许多演员为了一个小配角都争得头破血流,从甄选的时候竞争力就很强了,更别说能来现场试镜的这些新人了··“远山前辈,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
“真要想谢谢我的话,那就在张导的新戏里一起合作吧·”·前辈,你这话我真没法接··第44章 ·试镜居然顺利通过了,接到消息的霍朗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难过,他把手机扔到一旁,半仰躺在沙发上,又神经质般地划开手机,盯着“严璨”两个字看了许久,终是又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甚至不能说出什么,毕竟他和严璨只有普通的交易关系而已,是他奢望的太多,可是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痛了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入膏肓了,如果能见到严璨,就算只是上床,那又怎样呢。
连续半个月的毫无音讯,让霍朗无法承受,他只能靠接通告来麻痹自己这根神经,只要一闲下来,他整个人就“嗡”地发慌,他会想到严璨的双眼、嘴唇、声音,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严璨,他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的这种思念,可是他又不知道打给严璨该说些什么,质问乞求抑或生气这些霍朗都做不到,他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
越想越痛苦的霍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冲向浴室旁的盥洗池,一个劲地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中午也没吃多少,他现在只要身体不舒服或者难受就会呕吐,时常吐到整个人全身发软,这里的房子还是严璨送给他的,还有着严璨的味道和风格在,睹物思人让他越发难受,他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回房里。
打开水龙头的霍朗,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脸颊,等到他抬头看向镜子之时,只看见了一个两眼发红的自己,看起来憔悴又脆弱,他本来不是这样- xing -格的人,可是爱上了严璨以后,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敏感多疑,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思维和行为,严璨这人实在是太恶劣了,如果玩也能这么认真,那他是真的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喂”·脸上还挂着水珠的霍朗终于接起了电话,他听见了高桥的声音,原本心中的一丝期待像是风中残烛又被轻易地摧毁,他擦了擦脸,应声说好,换了一套衣服便出了家门。
霍朗的下午要去如今大势的综艺里客串嘉宾,不过据说要录制的周期还是挺长的,霍朗也没拒绝,他恨不得工作的时间越长越好,这样就不会空下时间来想严璨了··接下的这档综艺每期都有不同的主题,霍朗接受的这一期主题他现在都不太清楚,一起参演的是他听过名字但不怎么熟悉的人,不过高桥让他不用担心,毕竟几个人的节目是分开录制的,基本上不会碰面,节目制片人带着霍朗和高桥来到了一个录影棚。
没错,霍朗的任务就是参演如今人气爆红的偶像团体——Champion up的mv,粉丝称他们为C团,团内成员一共八位,每个人各司其职,有门面担当、舞蹈担当、rapper以及主唱等,其中人气最高的还属身高1米9的展畅,他在队中担任rap的部分,拥有逆天颜值的他从一出道就备受关注,尤其是他霸道冷漠的气质更是引得一众少女痴迷不已。
刚刚走到舞台旁看见C团成员练习的霍朗,突然发现自己身侧的人准备离开,他迅速地抓住了高桥的手腕,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跑什么”·“我……有点尿急。”
“霍朗,你好,我是Alex,Champion up的队长·”·“你好,Alex·”·“我是展畅·”·随后跟在Alex身后的展畅走了过来,还未来得及转身逃跑的高桥,也不得不佯装镇定地面朝他们,他虚弱一笑,朝着C团的几位成员点点头,霍朗还未收回与他们相握的手,就见展畅既吃惊又欣喜地看向高桥:“是你”··霍朗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录制任务,他首先要与C团成员学习这只MV中所要用到的舞蹈动作,表演倒还没什么,这跳舞可是真把他给难倒了,他也不知道高桥和展畅之间有什么,只是这个染着一头银灰发色的男孩子,他的双眼一直没离开坐在一旁的高桥。
C团的成员也比霍朗小不了几岁,相处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压力,霍朗感觉自己认识了一堆弟弟,不过坐在一旁的高桥就没那么好受了,生活怎么能如此狗血,本来他想好好回忆的ONS就这么毁了,另一个主要人物居然还就在他的面前,他如果向霍朗递假条,估计以霍朗看热闹的心态是不会准他请假的,可是一边跳舞一边盯着他的展畅,实在让他困扰极了,这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太憋屈了。
只能说明,他的内心还在暗暗期待着什么,你真是- yín -虫上脑四肢不做主·*·白修按下电梯里的数字17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之前与郑远山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只是听说过这位赫赫有名的影帝,不过他也足够有自信,这位影帝应该也听说过他吧。
费劲了心思,多方打听到了郑远山的公司以及联系方式,他们两个在电话里相谈甚欢,不知见了面以后,又会怎么样,不得不说,郑远山给予他的压力非同小可··“如果你有把握,我们俩也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只要彼此能达到目的,手段再脏也无所谓·”·电梯“叮——”地打开了门,白修踏入郑远山的公司,由前台引见,将他带到了郑远山的办公室门前,郑远山今天在公司,平常他不怎么会在公司里办事情,轻敲办公室门的白修,听见了一声“请进——”便推门而进。
郑远山从桌前站起身,他微笑着走向白修,伸出手与他相握,“你好,我是郑远山,久闻大名·”·“不敢不敢,既然我们见了面,就开门见山直说吧。”
“好,您请坐·”·郑远山招呼老K给他们倒上了茶,两人相对而坐,白修看见郑远山不近不远的态度,竟陡生了几分疑惑,他说道:“我只要严璨回到我的身旁,至于霍朗怎么样,就是你的事情。”
“先喝茶,这件事情不着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现在最紧要的是,你怎么样才能走到严璨的身边·”点燃了一根烟的郑远山,双眼微眯地看向白修,从桌旁抽出一份文件推给白修:“这几日我派人追踪严璨,他和霍朗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这是他每天的基本行程,你找准机会就准备下手,我这里会做好部署的。”
“那就多谢了,我们有事情再联系·”·“好,以后你也别经常来我公司,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切记,一定要让严璨的脸清楚地暴露出来。”
白修用力地点了点头,抓紧了手上的文件,推开门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郑远山的办公室,站起身的郑远山拿出手机不知道发了什么信息,可是他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低头看向手机锁屏上的时间,又看向了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霍朗,你逃不出的我的手掌心。”
第45章 ·霍朗现在两头跑,要去和C团排舞,又要去剧组开始拍摄,最让他头疼的还是郑远山··上次的开机仪式他是推掉了,可是这部戏他已经接下来了,说什么也不能临阵脱逃,可是郑远山的存在让他无法忽视,而且郑远山对他尤其“关心”,这两天开拍就让他的助理老K给他送了一件保暖羽绒服,又送了很多煲汤,都是郑远山平时自己也喝的,还给他带了一份,让霍朗特别不好意思,不过碍于郑远山的“牌”比他大,他也只好接受。
不过忙碌的时间也正好让他忘记了严璨··这部戏他和郑远山有两场对手戏,这次他在这部电影里出演的是男3号,戏份还是挺吃重的,而且很关键,这个人物- xing -格和霍朗本人也大相径庭,不过一到镜头前基本上不会出现问题,不过大段的台词背起来很是疲累,霍朗今晚开工,白天练舞的他,在椅子上睡着了。
“嗯……”·突然被惊动的霍朗睁开眼睛,就看见郑远山站在他的身边,为他盖上了外套:“在外面睡觉别着凉了·”·“谢谢郑前辈。”
郑远山确实是一个令人心神激荡的男人,他富有魅力又彬彬有礼,一双黑眸充满了致命的侵略感,仿佛望进去就踏入了泥潭,让人退无可退,可是他给别人的感觉永远是温文尔雅,这样强烈的压迫力好像只有霍朗可以感受到。
没有多做停留的郑远山,走到了机位前,这会儿是他的戏份,看见他如云流水的表演,霍朗也不由得惊叹,影帝就是影帝,这样的强大是他不曾匹敌的··这回郑远山的服饰和他平常不太相同,他身着深褐皮夹克,梳着一丝不苟的三七分,黑色的长裤看起来潇洒不羁,这回郑远山饰演的是混迹于毒枭头目手底下的卧底,他倚靠在栏杆上,一只手执烟,这个镜头从远处拉了过来,站在香港的街头,实在颇有几分颓靡的感觉。
霍朗又拿出了剧本细细地看了起来,他刚才看见了郑远山的表演,居然发现被剧中人物深深吸引,尤其郑远山的一颦一笑,让他好像没有太讨厌这个处处有礼的影帝了··*·熄灭最后一根烟的严璨,穿上大衣从办公室大楼走了出来,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刚准备打开车门,他就看见了站在他对面的白修,他双眉一紧:“找我有什么事”·“我想你了。”
白修直接就跑向了严璨,猛地抱住了他,始料未及的严璨来不及推拒白修,他愣着双手被白修抱了个满怀,说实话他最近心情很乱,也没去联络霍朗,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万红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可是那天看见霍朗满心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烛光晚餐,他竟然产生了几分厌倦的感觉。
·原来每个人都是这样么,他这样想着··他产生这种情绪的同时,又不忍心看见霍朗失望的表情,他几乎可以想象霍朗一个人在家蜷缩在床上,默默流泪的场景,他不愿意去想,他也不愿再深入这段感情了,他一直认为那样的关系对他们两个人都好,不会投入太深,就不会伤的深,他已经不敢再把自己的心坦诚在任何一人的面前。
即使这么几年里,他最喜欢的情人就是霍朗··他用力地推开了白修,本就纤弱的白修被严璨推得踉跄了一下,他看向严璨,又偷嘴捂笑:“还害羞什么”·“我说过了,我们俩已经结束了。”
“你明明知道我当时是迫不得已才和你分手,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严璨,你是不是还想着柳尚·”·“我劝你讲话最好注意点。”
“怎么,不敢听见这个名字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柳尚吗你心尖的朱砂痣啊,呵呵·”·白修状似不在意的走向霍朗,给他掸了掸大衣外套上的灰尘,眼睛却始终不看他:“让我帮帮你,璨,你不能总是想着柳尚,他已经,死了。”
“啪——”·“给我滚·”·“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打我,戳中你的真实想法了是吗”·“你这么喜欢霍朗,怎么没告诉他你有多喜欢柳尚啊,霍朗要是知道你上他的时候,还想着自己的旧情人,他该有什么想法啊。”
白修捂着被严璨狠狠掌掴的右半边脸,又凑近了严璨的耳边低声说话,那语气仿佛情人间的低喃,可是吐露的话语却是如此残酷伤人··“不要再说了,如果你来只是为了惹怒我,那祝贺你,成功了。”
严璨眼神如刀,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白修,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和心痛,只剩凉薄的恨意,如果他不在他的面前提柳尚的名字,或许他还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可是他提了,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本来白修也不想和严璨把场面弄的如此僵,可他一想到柳尚他就全身难受,那个让严璨付出一切的男人··严璨现在变成如今的模样,全都是那个人一手造成的,最可恨的还是那个人,已经死了,连报仇都没办法报呢。
白修看见严璨渐渐变得惨白的脸,也不忍心转身而去,他是那样的喜欢严璨,他半边脸都被严璨打肿了,他也没离开,他伸出手又想触碰严璨,被严璨用力地打掉,严璨轻蔑一笑:“你还站在这里,是不是嫌我打得太轻了”·“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砰——”·径直上了车的严璨也懒得再听白修的辩解,直接开车驶离了公司停车场,不过他没有看见白修站在原地的笑容,他胸有成竹地站在原地,他不仅要让严璨回到他的身边,他还要霍朗知道自己的身份,让他知难而退。
开着车的严璨觉得自己的心更乱了,他抓着方向盘,听着耳边的音乐,本来还想着霍朗,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人——柳尚··柳尚是他的前任之一,也是他心目中份量最重的人。
他和柳尚的事情不提也罢,很普通的恋爱,就像大多数谈恋爱的人一样,全心全意地爱着,无条件的付出··那也是严璨毕了业以后的第一次恋爱,他追的柳尚,柳尚浸- yín -情场多年,又怎么会拒绝像严璨这样相貌家世都是极好的人。
柳尚是一个长得非常招摇的人,怎么会用招摇这个词,毕竟他的桃花运实在是太好了,长相出众,身材高挑,品味又很高,最可恨的是他来者不拒··每次严璨都会这些事情和他大吵,只要严璨一出差,他就会在外面胡来,本身柳尚也是一个音乐人,手里想要让他制作专辑的歌手很多,不过他都挑一些他喜欢的歌手来做,条件很简单,就是和他上床。
那段时间严璨比现在还要忙,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都在初级阶段,要慢慢了解与累积经验,根本没什么空陪柳尚,可他很喜欢柳尚,也不存在什么包养的关系,以柳尚的财力也不需要被包养。
他只要一有空就陪着柳尚,只不过这样的时间很少··可是柳尚不让他省一点心,终于在他某天回国的时刻,被媒体曝出与当红歌手拍拖的绯闻,严璨勃然大怒,以前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被公开了,这些事情都不会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曝出来,也就是说明,这篇报道也是柳尚和那位歌手默认的事情,出柜需要很大的勇气,出轨加出柜更是站在风口浪尖。
“你什么意思,要分手你不能直说我们见面谈谈,把话说清楚·”·“没什么,我就是厌了,我不喜欢你了,就这样吧·”·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严璨还没来得及回公司,就驱车到了柳尚的公寓,结果他用钥匙开了门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他又打了一通电话,对方已经变成“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心神不宁的严璨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柳尚为什么突然就做这种事情,他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事有蹊跷,也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派人去查柳尚的下落,而柳尚本人也持续失踪了一个月。
等严璨再次看见柳尚的时候,他已经带着毛线帽坐在病房里,化疗的痛苦已经让他整个人消瘦了大半圈,他痛哭流涕地坐在病床上,复而又看向严璨,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这就是报应吧。”
再后来,严璨带着花篮去医院时,柳尚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他透过玻璃看见柳尚的脸,突然发现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如果他能时常陪伴柳尚的话,也许他就不会出去乱玩,也就不会生病,也就不会——死。
终于停下车的严璨扶着方向盘,他低身伏在方向盘上方,心里郁结到了极点··这一刻,他很想霍朗,想抱抱他,问他最近好不好··第46章 ·进组有两周的霍朗渐渐也习惯了张若歌的拍摄速度,这位导演与之前合作过的导演风格都不同,他有些不习惯这种雷厉风行的做事方式,不过脾气如此好的他也不会和导演辩驳什么,这段时间的两头奔波实在让他有些疲累。
·今晚的戏份结束的早,他坐在宾馆的床上,划开手机看相册里的照片,还有他和严璨的合照,以及他偷拍严璨烧烤的照片——·他穿着白T站在烧烤摊前,仿佛一个邻家大男孩,被风吹起的黑发有种凌乱的美感,看着这张照片,霍朗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模糊一片,他们俩有多久没有联络了呢久到他已经想不起来,他又翻到了最近通话,看着严璨的手机号码,他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咚咚——”·“霍朗,你睡了吗”·抹了抹眼角泪水的霍朗从床上翻身而下,他听见了门外的声音,那个人的声音好像是——郑远山。
“郑前辈,这么迟还有什么事情吗”·打开门的霍朗眼角还有点泛红,郑远山眸光一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端着手上的保温壶,笑意盎然地看着他说道:“这是我让助理褒的鸡汤,最近天冷,你身体也不太舒服,我想着给你送一点来。”
“不——不——这怎么好意思,还让前辈你亲自送来……”·看见站在面前的郑远山,他的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酸涩,一个毫不相关的前辈都如此关照他,而严璨到现在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给他。
郑远山应该是刚下了戏,他身穿厚羽绒服,戴着他平时不怎么用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拿下吧,我可没有送人东西还拿回去的道理·”·霍朗手中一沉,那保温壶就被放在了他的手上,他抬头看向郑远。
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柔和不少,郑远山伸出手拍了拍霍朗的肩膀道:·“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你的戏·”·“谢谢……谢谢郑前辈。”
“嗯,回去吧·”·关了门,抱着保温壶的霍朗靠在门后,迟迟不离开,他低头看着保温壶,他居然又想哭了,仰头不让泪水落下来,他虽然不是很喜欢郑远山这个人,可是每个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会被轻易攻陷。
近期都是娄语微陪着他,高桥似乎又回公司总部了··这会儿霍朗头疼欲裂又心情沉重,他打开保温壶,一股鸡汤的香味就这么飘了出来,这浓烈的香气竟把他泪水又逼了出来。
还是没忍住啊,严璨,我好想你··*·在斐济拍的海底照片终于洗出来,今天有专门的快递公司送到了严璨的办公室,他开了一天的会,太阳- xue -胀得发痛,他回到办公室后,站在落地窗面前又不知不觉地点了一根烟,等到他回头匆匆一瞥,终是看见了那个包装好的信封。
里面有四五张照片,还有一个专门制作好的影集,他叼着烟,一张张地翻看,直到烟灰掉在了影集的照片上,他才回了神地继续翻开,他皱着眉把烟灰抖落进烟灰缸里,有一张照片,是霍朗单独站在轮船的甲板上,侧脸迷人极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多吸引人。
这也是他最迷人的地方,这么几天忙到头昏脑涨的严璨,这会儿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念霍朗,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么久都没有联系霍朗,他会不会难受,他想到他难受,自己也有点愧疚感。
他不是没有思考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他本来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也许霍朗就和之前那些小模特一样,只要用钱打发就好了··可是霍朗不一样,他从来没有用过他给他的卡,连给他买的别墅都只是勉勉强强的住,这么自立自强的人,他已经见得很少,他也是一个独立的完整体,不会依附任何人。
就是这份独立,让他心疼又喜欢··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纯粹的关系,仅仅是金钱交易那会轻松很多,人与人之间动了感情是最麻烦的事情,他也在不知不觉中掉入了“圈套”中。
他一直以为是他给霍朗下了套,没想到霍朗也给他下了套·他熄灭了烟,放下了影集,打给助理一个电话,定了飞往霍朗拍摄地的飞机票··他摩挲着照片里笑颜如花的霍朗,心口又有点莫名的酸涩,他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对别人动过心了。
就像白修说的,他的确是忘不掉柳尚,可是有了霍朗之后,这种感觉又慢慢地淡了,总有一个人会填补你内心的所有空缺,他现在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就是霍朗··两人“冷战”了这么久,也是他单方面的冷淡,他知道霍朗有多喜欢他,因此他敢如此肆意妄为地挥霍这份喜欢,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着自己,他也不忍心再去伤霍朗的心,不论怎么样,他也要好好地看看霍朗,霍朗对他真是没话说,他不能这样去伤一个如此真挚的人。
另一边,郑远山的笔记本电脑里又收到了狗仔拍的照片,他面无表情地打开邮件,里面的照片角度刁钻,严璨和白修在停车场里举止亲密,而且严璨的侧脸拍的非常清楚,他还在等一个时机,现在这些照片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严璨,我要彻底把你击垮··郑远山又瞥向一叠老K才送进来的材料,里面都是严璨的资料,包括他的所有情人以及前任,各种各样照片,有些照片郑远山看了都觉得有点大尺度,不知道霍朗看见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他不忍心伤害霍朗,可是不出狠招怎么能让他离开严璨的身边。
*·“boss,有人拍到你和白修的在地下停车场的照片·”·“我知道了·”·高桥一听到消息就给严璨打了电话,宋信刚才也刚刚和他通了电话,这件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耍的花招,白修应该不可能,那个人除了一张脸,没有什么别的才能,他的身后应该是有人在撑腰,现在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看来我的邀功也没什么意义·”·“你怎么最近不呆在小朗的身边了”·“你不是准备换情人了么”·“谁跟你说的”·“你们俩都多久没联系了怎么,又回心转意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 cao -心,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
·“是是是,boss·”·狗仔怎么会只为一家办事,他当然提前会把照片发出来,哪家出的钱高,那照片就给哪家,如果有人要和他严璨比钱权的话,他还真不害怕。
把他拍出来倒是没什么,只是这段时间他和霍朗交流的少,最怕他会胡思乱想,敲了敲桌子的严璨,双眉之间的皱褶也越发深重··第47章 ·C团的舞蹈终于编排好了,这期节目同步直播,霍朗也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他跳完这支舞,视频网站的点击率破了亿。
他大汗淋漓地站在舞台后场喝着水,汗水将头发打- shi -,他的双颊微微发红,娄语微给他递上干毛巾,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高桥应该在明天就会回来,好像是看着他这个节目录制结束算的日子,C团的队长走到霍朗的面前,与他紧紧拥抱:“谢谢朗哥朗哥辛苦了”·“你们也辛苦了合作愉快”·“我们马上出发回剧组吧”·“你要不然再休息一会吧这会儿才9点,不着急,你刚才都没吃多少东西,刚才让小助理又去买了点小吃。”
娄语微一脸担忧地看着霍朗,他最近体力消耗的很大,又是拍戏又是跳舞,看见他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忙乱之中,她肯定他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娄语微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霍朗这个人太好了,好到让人心疼,总是委屈自己照全别人。
“那就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吧,我这会儿也有点累·”·“嗯,穿上大衣吧,外面冷·”·娄语微开着车带着霍朗回到酒店,其实她已经接到了高桥的指令,让霍朗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不过潜意识里她也很希望霍朗好好休息,这几日他的黑眼袋都有点重了,每次化妆都要注意遮黑眼圈。
“我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吃的东西等会儿让小助理送进来就行,我们十点半赶到剧组拍戏就行·”·“嗯,那一会儿我让人送进来给你·”·霍朗关了门,站定了身子,他拿好换洗的衣服便进淋浴室洗起澡来,今天跳完舞以后就要专心拍戏了,这部戏其实他一直很用心的想拍好,只不过这段时间精力分散,容易忘词,被导演也骂了好几次,每次郑远山都会来鼓励鼓励他,现在说不上喜欢,但是对这位前辈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
他穿好干净清爽的衣服,正准备吹头发,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谁”·“送外卖的·”·霍朗心想应该是小助理送吃的来了,他擦着未干的头发,打开门,眼神一下变了。
那人低压着鸭舌帽,一身黑衣却遮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气质,他手里拎着塑料袋装着的食盒,只是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抬眼看向了霍朗,那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嗯……进来吧。”
关了门之后的霍朗,颤抖着手站在门后,只让那人大喇喇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严璨拿下鸭舌帽,把食盒放在桌上,转过头看向霍朗,伸出手:“小朗,别着凉了,我来帮你吹头发。”
“璨……”·霍朗终是忍不住地扑向了严璨的怀里,他不顾头上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用力吸取他身上的气味,估计严璨来之前抽了不少烟,那股浓浓的烟草味刺的霍朗只想流泪,霍朗的力气勒的让严璨发疼,严璨也伸出手抚上霍朗的后背,紧紧地抱着他,半是安慰半是哄地说道:·“我不是来了么,乖,先别抱了,我怕你着凉。”
霍朗放开了手,坐在床边,任由严璨的手摆弄他的头发,房间内只剩下电吹风的声音,霍朗这时候突然感觉什么都不怕了,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没有了,严璨又来找他了,他总是这样,一声不响地走,一声不响的来。
两个人像是有了多年的默契,什么话也没说,却已经了却了彼此的心意,霍朗也不再提庆祝生日的事情,严璨也不说他为什么会向后退一步·只要他们两个人,现在在一起就好。
·时间过得很快,吹完头发已经10点,霍朗只剩下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严璨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他亲手做的饭菜,他很久都没有为霍朗下厨,这段时间他也很忙,他坐在霍朗的对面,看着霍朗狼吞虎咽的模样竟然毫无防备的笑起来了。
“慢慢吃,别噎着·”·他倒了一杯水递给霍朗,霍朗接过严璨手中的水杯,却不抽手,他放下筷子,还抓着严璨的手,一副“你不能再离开我”的表情,严璨又走近霍朗一些,坐在他的身边,将水杯放在桌上,握住霍朗的手道:“快吃,等会儿你拍完戏回来,我还有东西给你看。”
“你不会走是不是”·霍朗的双眼亮了起来,如同眷恋主人的小狼狗,乖巧又欣喜,严璨另一手抚上霍朗的脸颊,点了点头:“今晚在这里陪你。”
这句话仿佛给霍朗打了一针强心剂,他恨不得欢呼出声,他又猛地抱住了严璨,在他的肩上蹭来蹭去,鼻音有些重了,好像要哭出来一般:“太好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像放风筝的人,霍朗是在天空中飞翔的风筝,而严璨是- cao -纵风筝的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全凭严璨手中的线,若是哪一天严璨腻了,两个人也就断了。
可是霍朗乐观地认为,严璨不会这么做,严璨主动来找他,说明他们俩还能继续下去,不管还能继续多久,他就算是蒙骗自己,也能舒服一阵子··今天十点半赶来拍戏的霍朗精神状态明显比平日要好得多,大家纷纷认为是他结束了一档节目的拍摄,心情轻松了不少。
霍朗也懒得解释,于是也就这么拍完了一场戏,全程没有NG,终于得到了导演的表扬,今天郑远山倒是结束的早,没有看见他,霍朗在凌晨1点高效率地完成了今天的戏份··他匆忙赶回酒店,不知道严璨还有没有睡下,他打开门,看见严璨还没睡,心里既放松又担心。
严璨背对着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转过身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睡了,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对不起·”·霍朗走到严璨的面前,两人对视着,四目相对间浓厚的情意化不开,严璨低笑一声,他又忍不住将霍朗抱入怀中:“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对不起,小朗。”
严璨说完这句话双手捧起了霍朗的脸,温热又带着几分柠檬香气的唇便吻上了霍朗··他闭着眼睛感受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情,他的心尖都跟着严璨的一举一动微微发颤,他是那么喜欢严璨,喜欢到只要他退让一步,他都可以俯首称臣。
感情哪有什么输赢,喜欢便是喜欢,爱就是爱,他不在乎严璨对他的态度,他只知道他已经沉沦于这份感情之中,无法自拔··唇分之际,严璨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信封,他把照片从信封中拿出,全都是他们在斐济的海底拍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严璨将照片一张张拿给霍朗看,又把他拥在怀中:·“拍的真好,你说是不是。”
*·第二天一早,霍朗又爬起来,他看着身侧还在熟睡的严璨,恨不得把他永远带在自己的身边,他抚上严璨的脸,又落下一吻在他的额上,严璨嘴角带笑地翻了个身,握住了霍朗的手,两人昨夜酣战整宿,霍朗虽然有点累,但精神却是从所未有的好,严璨在霍朗起身的那一刻就醒了,他知道他今天还有工作,可他不想霍朗离开他,这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
“小朗,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严璨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都光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丝滑的棉被从他的胸前滑至腰际,严璨的胸膛紧贴霍朗的后背,他的手在霍朗平坦的胸前游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尖,霍朗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做主,所有的气血都往下身涌去,严璨居然在一大早和他撒娇……·“我今天很快就回来,你在这儿等我好吗”·不能耽误工作的霍朗还在很认真的回答严璨的问题,没想到严璨的手越来越过分,从他的胸前一直滑向小腹下方,霍朗刚要抓住严璨的手,没想到就被他占了先机,严璨的手如同恶魔般邪恶狡猾,他带着调笑的语气,又吻着霍朗的颈脖:·“可是小朗,你这里已经……硬了啊。”
“啊……”·霍朗的后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严璨的手似握非握地来回摩挲着他的- xing -器,大早上那本来就有些起来的- yang -物在严璨的手下又胀大了几分,霍朗颤抖着手去抓严璨的手腕,可是他的命根子在别人的手上,这会儿再怎么推拒都是徒劳无功。
“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嗯”·“别拍戏了,小朗,和我永远呆在一起吧·”·“我赶过来,不是呆在房里当深闺怨妇的,我不想等你。”
“我只想在床上、在浴室、在桌上,在任何地方,- cao -你·”·“嗯……啊……”·严璨又在戏弄我,霍朗的眼角被生生逼出一滴泪水,严璨恶作剧地用他纤长的食指抵住铃口,故意不让热液喷涌而出,被堵着那一处的霍朗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求饶似的低喘着,刚要开口说话,又被严璨在身后拢住了颈脖,他看向天花板,严璨的气息就在他的耳后。
“你答应我不去拍戏,我就让你- she -,好不好”·“唔……璨,求求你……”·“求我什么”·“求你……求你……”·霍朗的脸红的如同能滴出血,他始终说不出那个字,严璨低哑又磁- xing -的嗓音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威逼利诱他求他,也故意不让他释放出来,他委屈又兴奋,可是他还是得去拍戏,他不能答应严璨这个过分的要求啊。
“求你,求你,让我……- she -……”·看霍朗迟迟不松口答应他的严璨,也不再逼他,送了手,让他全然释放出来,达到高潮的霍朗双目失神,他瘫软在严璨的怀中,那- xing -器还在他的身下簌簌抽动着,好像不知餍足似的又半挺立着,严璨搂着霍朗的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重重一吻,发出“啵儿”的一声:·“你早点收工回来,我等你,宝贝。”
第48章 ·“什么”·严璨双眉紧皱地站在窗前,电话那头的宋信,带着一股强装镇定的颤抖··本来他准备今天再陪霍朗呆一会儿,没想到事件来得如此突然,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是这样的狡猾,打得人措手不及。
“他们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而且那狗仔真他妈软硬不吃,不论出多少钱他都不提供底片,他说,就要把寰球娱乐搞垮,把你的名声弄臭·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纪(寰球娱乐的对头公司)专门培养的狗仔,他已经拍到了所有你和白修的照片,而且还说他手里有你所有前任的资料,包括……霍朗。”
“妈的”·平时修养极好的严璨,也不禁爆出了粗口,其实搞垮他或者寰球娱乐他都无所谓,毕竟他不是娱乐圈的人,寰球娱乐也不会由于大老板的绯闻而遭受什么打击,白修是无所谓,他的- xing -向早已公诸于众,他的那些前任小明星小模特也无关紧要,最害怕出事的还是霍朗。
现在还是他的上升期,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要是被这么几张照片毁了,那他的下半辈子就全完了,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玻璃窗上,严璨继续听着宋信的讯息,面露愁容的模样不由得让人焦虑。
“他手上关于你和霍朗的照片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关键,严总你最近最好……小心行事,不能让他抓到把柄,这个狗仔嚣张得很,以前是大新日报(专做明星丑闻)的记者,后来被辞退出来单干,手上也握有不少明星的丑闻绯闻,这小子就靠着这缺德买卖赚钱。”
·“反正不论如何先把白修和我的照片压下来,找水军删帖封号,我今天就回来·”·挂了电话的严璨迟迟没有转过身,他握紧手中的手机,看着锁屏上笑得一脸灿烂的霍朗:·“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小朗。”
在片场拍戏的霍朗今天有一场与郑远山的对手戏,两人虽然已经合作了不少,但从来还没有对手戏,霍朗对于今天的这场戏还是颇有点紧张,他饰演的卧底阿波与郑远山饰演的林昆在一家餐厅里喝茶说话,两人是同期生,可是阿波比林昆晚读两年警校,算是林昆的学弟,两人在警校的时候也颇有交情,这段对话平淡无常,却也是全片最为温情的地方。
直到现在霍朗都不敢和郑远山对视,也不知什么原因,尤其是换上了戏服之后,郑远山给人的压迫感更强了,导演张若歌拍了拍霍朗的肩,和他说完了戏,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表演天赋的演员。
“action”·两人相对而坐,旁边的群众演员也有条不紊地走位,在茶餐厅里,两个人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霍朗摩挲着手边的茶杯,没有去看郑远山,他淡淡地问道:·“学长,这么多年,还好吗”·郑远山听见霍朗这句“学长”,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郑远山,就在要说词的时候,被导演喊了卡。
“sorry,张导·”·张若歌摇了摇头没说话,还坐在那里的郑远山又忍不住看向了霍朗一眼,他身着街头小混混的标配打扮,和他往日里在荧屏里塑造的形象不同,阿波这个角色赋予了霍朗新的生命力,他聪明、随机应变却又极富人情味,霍朗游刃有余的表演也让郑远山有了一丝胁迫感。
再一次的对戏,郑远山也全神贯注了起来,他随意拿着桌上的勺子扒了几口饭,状似不在意地点起了一根烟,吞吐烟雾的他看起来傲慢不羁:·“还能怎样,不就这样吗。”
那轻蔑的笑声清晰可见,林昆抽着烟又瞥向了一直没有看他的阿波:·“你呢,打算干完这一票收手”·“嗯,蔡SIR已经同意我归队,等干完这票,我就归队。”
“也就你信他·”·将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的林昆笑而不语,他脸上那淡漠而又冷酷的表情让人微微一愣,饰演阿波的霍朗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微笑,两人就在这一刻对上了双眼,坐在茶餐厅里融入鼎沸的人声大笑起来,甚至郑远山的泪水都笑了出来,他们两个人从来未曾如此默契地搭戏,两个人在此处的笑声恰到好处,霍朗看向郑远山的笑颜之时,心尖狠狠地颤了一下,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思绪飘上心头。
“卡非常好简直完美”·郑远山站起身拍了拍霍朗的肩,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很棒,换景继续拍。”
还坐在位置上的霍朗有一刻的恍惚,他脑子里“嗡嗡”的作响,脑子里全是郑远山的脸以及和郑远山相似的脸重叠在一起,他扶着桌子终是站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娄语微眼力很足,她立刻扶住了霍朗:·“没事吧”·“嗯,还好。”
结束了一天拍摄的霍朗头还是有点沉沉的,他没空看手机,不过他知道严璨肯定还在等着他,有了奔头,一下子也没觉得太累,他穿上羽绒服正准备走,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肩膀。
他转过身,看见还没下戏的郑远山,站在他身后:·“郑前辈,还有什么事吗”·“我有段词想和你对一下,今天有空吗”·“啊……今天可能不行了,我……”·“那不然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不不,明天下了戏我去您那儿吧,正好我也有几处不太懂的地方。”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谢谢前辈·”·霍朗搓了搓手也没多想,现在他对郑远山的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排斥,两个人对戏也很默契,他甚至有点过瘾的感觉,原来拍戏是这样的,已经慢慢地更爱拍戏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当一辈子的演员。
他没能回过头去看向郑远山意味深长的表情,郑远山目送霍朗的离开,又转身回到紧张的拍摄进程中··第49章 ·几乎是下了车就奔向房间的霍朗,猛地用房卡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里空无一人,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灌到脚,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几百条信息,始终没有看见严璨的信息,微信、电话统统没有,正准备要打一个电话给严璨,霍朗突然就被身后袭来的温热胸膛拥入怀中。
严璨从霍朗的身后拥了上来,扶着他的手把门关上,两个人站在门后,霍朗像是寻觅到猎物的荒野之狼,他竟占据主动攻势紧紧回拥住严璨,严璨笑着任由霍朗掠夺他的唇齿,更是一副全然将自己交予他的模样。
·喘着气的霍朗用额头顶着严璨,他的双手更是抚着严璨的脸颊不断摩挲,像是膜拜至高无上的神祇,他充满敬畏又无比爱慕的眼神,让严璨也情不自禁地轻啄了他的唇角,霍朗缓缓开口低喃:·“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这里也没有厨房,刚才我让高桥去买了点吃的,一会儿送来,今天累么·”·严璨握住霍朗的手,走向房间里的沙发上,霍朗脱下外套,屋内的空调温度打得正好,他松开严璨握着他的手,转身将衣服挂在衣架上,突然严璨伸出手抚上了他光滑流畅的腰际线,霍朗全身上下为之凝滞,他捉住严璨的手,转过身来又紧紧地相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依赖严璨,可能严璨也会对这样不知收敛的情人感到厌倦吧,那又怎样,他是如此深深地爱着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朗,你抱得太紧了·”·“我觉得还不够紧·”·“咚咚——”·霍朗终是放开了手,他走向房门口打开门,将饭菜拿了进来,他现在非常饿,严璨把电视机打开,两个人瞬间有了种在家吃饭的氛围,霍朗拎着饭菜也坐到茶几边,两人坐在一处吃了起来。
“今晚我就走了·”·“你不是……嗯……你走吧·”·刚准备说出“你不是要留下来陪我两天”的话瞬间收了回去,严璨能来陪他,能来找他已经让他足够幸福,他拍戏忙,但他也从来也没有抽空去陪严璨,暗下主意的霍朗继续埋头吃饭,严璨察觉霍朗的欲言又止也并未出言询问,他只是停下了碗筷的动作,看向霍朗:·“不论出什么事,你都会信我吧”·“嗯”·“没什么。”
严璨从未如此烦躁过,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霍朗咽下口中的饭菜,又看向了严璨:·“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我只爱你,璨·”·“我有点想吻你了,小朗。”
“那就来啊”·“你先把嘴上的油擦干净·”·“……”·吃完了饭的严璨觉得有点累,他也不想躺在床上,霍朗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严璨躺在他的双膝上,霍朗心想,是不是我给严总做人肉膝枕啊不过他低头看向严璨的侧脸,心底最柔软的一处也仿佛被人触碰,凌乱的发丝贴在侧脸,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霍朗看着膝上的恋人,竟也想不出他为何要说出“无论出什么事,你都会信我吧”这样的话,霍朗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不好的事情,他和严璨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上天赐予他,最奢侈的礼物。
走得匆忙的严璨,只是吻了吻霍朗的额头,两个人都颇有点恋恋不舍的意味,严璨避开走廊上的摄像头,又揽住霍朗的肩头:·“我在家等你·”·“嗯。”
严璨的每次到来和离去都是那么匆忙,快的好像只绽放一刻的烟花,回忆起来如同做了一场梦,霍朗关上了门,坐在沙发上,却发现一叠相片遗落在了桌上,他拿起相片看了起来,他看着自己傻笑的模样也笑出了声,只要严璨还在他的身边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他只相信他,他也不在意严璨的过往,即便有什么他无法忍受的,他也不会选择怀疑严璨,毕竟他是如此的爱他,爱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程度,严璨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步步地诱他入险境,回想起来,自己早已深陷泥潭,万劫不复。
*·第二天下了戏,霍朗拿着剧本站在郑远山的门前,迟迟不敢去敲门,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吓得霍朗朝后退了一步··“你来了怎么不敲门我刚想开门去找你。”
郑远山穿着休闲的米白色外套,看起来亲和又儒雅,霍朗点了点头,立马低着头,用极快的速度和极低的声调说了声:·“打扰了,前辈·”·现在是晚上的9点,其实霍朗下了戏就直奔郑远山的房间,虽然说这位前辈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好,可他也无法拒绝与影帝对词的机会,不过他胆战心惊地站在郑远山的房间里不知所措,这会儿他的手心已经出了非常多的汗,郑远山没去管霍朗站着的位置,他从隔间倒了一杯水递给霍朗:·“别站着,快坐下吧。”
他这副颤颤巍巍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爱至极,郑远山不动神色地抽出剧本,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沙发上,霍朗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了下来,他目光顺着地毯一直看向郑远山,他紧张地把手放在了膝盖上,看见郑远山翘着二郎腿舒适而又自在的坐姿,他突然更不敢说话。
“我想和你对的是这一段……张导今天和我说你表演的张力很好,很多细节处理的也非常到位,我这几天忙也没看见你在现场的表现,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很不错的……”·“霍朗你在听吗”·“啊……啊,前辈您说。”
“和我在一起这么紧张吗”·郑远山突然站起身走到霍朗的面前,霍朗全身都发紧了起来,郑远山拍了拍霍朗的肩,他身上好闻的气味也飘进了霍朗的鼻间,郑远山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
霍朗坐在一个长条形的沙发上,郑远山拎着剧本站在他的面前说话,霍朗猛烈地摇摇头,表示他并没有紧张的意思,可是这副模样完全没有看出他放松,他本以为郑远山只是拍拍他,没想到突然坐在了他的身侧,他全身的毛孔都好像站立了起来。
他们俩贴的极近,他一直属于低着头的状态,根本没敢与郑远山对视,郑远山的气味立马包拢住了他,那纤长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他紧紧拽着的剧本:·“怎么,舍不得把剧本给我抓的那么紧”·“没……没有。”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霍朗不敢说话,也不敢做事,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答应和郑远山对台词的事情,他甚至自恋地觉得郑远山在……“勾引”他·“呸呸呸——”·“嗯你说什么”·看着霍朗剧本的郑远山立刻转脸看向霍朗,霍朗无意识的抬起头,终于与郑远山对视,他颤抖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我没说什么啊。”
·郑远山那双狭长闪亮的双眼就这么看向了他,那双秒杀无数人的电眼就这么与他对视,霍朗整个人好像也被十万伏特击中,郑远山的皮肤很好,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见他的毛孔,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叫嚣着:·“赶紧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啊……前辈,不然我明天再……”·不想再去管剧本,此时此刻只想赶紧逃离的霍朗“砰——”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刚准备走向门口的他,被身后的郑远山抓住了手腕,他手腕那处像是着了火似的,郑远山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地说道:·“我们俩还没开始对戏,你跑什么。”
第50章 ·导演还在和霍朗说着戏,可是他的脑子里完全是昨晚郑远山和他对台词的场景,他们两个人也的确对的就是这场戏,导演说的戏和郑远山说的差不多,甚至郑远山说得更细腻,他心底居然浮出一丝崇拜来,他想不出怎么去面对郑远山,可是在演戏方面,郑远山的确很厉害。
站在远处的郑远山还在让化妆师补妆,霍朗看见这位前辈,又听见了张导耳畔的话语:“你要慢慢地看向他,然后再抬头,拿起枪,一切要做得有条不紊,你是卧底,但同时也是警察,身上既有江湖混混的气质,内心也存着警察的职责,很矛盾也很痛苦,你要把这份感情表达出来。”
这段戏刚才NG了三次,这也是霍朗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他一般都是一遍过,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着急越是不能完美地达到效果,导演说完戏又拍了拍霍朗的肩:“别紧张,再把词好好背一遍,一会儿再来一次。”
“好,谢谢导演·”·点了点头的霍朗拿着剧本,娄语微从一旁端来热水,高桥又回去了,娄语微摇了摇头,对着霍朗微微一笑:·“似乎高桥已经不准备在公司继续干下去,他还是去日本了,不过听说荃姐要来负责你了。”
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霍朗怔怔地望向一脸无所谓的娄语微:“你说什么”·“荃姐啊,荃姐一直没怎么管你,不过看见你的成绩,她准备带你了,现在她的手上也只有滢姐啊。”
“……”·真是送走恶魔,又迎来阎王,关荃的雷厉风行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不过荃姐也是他们寰球娱乐的金牌经纪人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关荃带的,邱滢曾与霍朗合拍《刀山》,两人打过照面。
还没等霍朗缓过神来,郑远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喝着水的霍朗不知所措地看着郑远山,郑远山笑着说道:“别紧张,找找感觉·”·和郑远山合作的戏,霍朗从未有过“灵魂出窍”的感觉,仿佛郑远山自带压制他的气场,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感觉拍戏,没有之前那么游刃有余,可是休息了一会儿的霍朗这会儿找到了感觉。
这场戏他身披机车皮衣站在郑远山的背后,他拿着手枪指向郑远山,而贩毒团伙的头目已经开始怀疑郑远山的身份,要让霍朗饰演的小弟阿波开枪打死郑远山饰演的林昆,一直以来没有露出过破绽的阿波这一时刻居然动摇了。
“阿波,开枪”·阿波手里握着枪,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他低着头又慢慢地抬起,双眼里居然蓄满了泪水,他的手从身侧慢慢升起,那把枪慢慢地指向了背对着他而站的林昆,林昆却转过身来望向阿波,阿波举着枪却迟迟未曾扣动扳机,他举着枪的手如同筛糠,后面的头目也一言不发,林昆开了口:·“五哥,我们非要弄得这么僵吗”·“你就是坏了我好事的二五仔,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你阿波,开枪杀了他”·“五哥,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插着口袋的林昆一步一晃地朝着阿波走过去,阿波端着枪大吼了起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你还犹豫什么,开枪啊”·林昆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阿波的手腕,抓着他的手将枪抵在他的太阳- xue -上:·“有本事就开枪,来啊,朝这儿,开枪,阿波。”
他慢条斯理地对着阿波说道,好像平常一起吃个饭的语气,他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五哥怒火中烧,有股子“谅他也不敢开枪”的嚣张··“五哥,没有证据你就让手下开枪打我,好一个快刀斩乱麻。”
“我林昆是什么人,谁还不清楚,你他妈说谁是二五仔都可以,就是不能怀疑我”·然而与他对视的阿波咬紧牙关,林昆能够感受到那只拿枪的手瑟瑟发抖,从指尖传来的冰凉足以证明他现在有多害怕,之前的剧情里,阿波刚与林昆见面知晓彼此身份,而阿波也想要凭借林昆完成任务,若是此时此刻他不打死林昆,他的身份就会被怀疑,但打死了林昆,可能他这辈子也无法回归警队。
郑远山此时又把视线转向霍朗,他的表情让他微微一愣,他紧咬着牙,双眼含泪的神情太像小赫了,他微一闪神,就被导演喊了“卡”··“怎么忘词了”·“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
“霍朗状态很好,保持一下·”·这个时候郑远山才松开霍朗的手,霍朗眼眶里的泪水还未擦干,郑远山立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他:“擦擦,不好意思,刚才我走神了。”
“没关系,前辈·”·霍朗这一刻突然进入了角色状态,是他自己完完全抓到了这种感觉,和郑远山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耳畔有噼里啪啦的火花闪过,两人争锋相对的刺激感是他所有对手戏里都不曾有的,郑远山没说几句话又走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不专业的行为。
他从来没有在片场如此多次数的走神、忘词,在他看来,演不好可能是天赋问题,忘词那就是态度问题,霍朗给他的感觉太强烈又太熟悉,他根本抽离不了现实去入戏,霍朗的表演张力熟悉的可怕,尤其那双眼睛,眼神里蕴含的信息和表达情感的方式都太像那个人了。
两个人的对手戏又来到了刚才郑远山忘词的地方,阿波眼中蕴含的泪水未曾滴落,可是就这样盈满整个眼眶的泪水让人看得出他的情感更压抑,内心矛盾之处,颤抖的手还在犹豫,身后的五哥终是忍不住举起了枪:··“那就让我杀了你”·“砰——”·林昆一个侧身带着阿波矮身下去打了个滚,躲过了这一枪,林昆一下占据主导权,他以一种挟持阿波的姿势站在五哥的面前,而阿波此时已经收回了泪水,他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可是被林昆狠狠地掐紧了脖子,林昆从阿波手中夺过了枪,风水轮流转,那把枪此时正抵着阿波的脑袋:·“谁都别再往前,不然阿波- xing -命难保”·阿波是五哥手下的左膀右臂,如果损失阿波又要重头培养一个亲信,阿波在五哥手下多年,一直是五哥面前的红人,阿波话不多做事又麻利,五哥心目中除了他的儿子最信任的就是阿波,他曾经试探阿波多次,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一直过了这么6年,他也从来没出过岔子。
“你把枪放下,五爷还能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站在五哥身边的就是和阿波一同为五哥办事的疤三,疤三的右脸上有一条狭长的刀疤,据说是他当年在铜锣湾与人火拼留下的印记,凶悍精明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置若未闻的林昆掐着阿波的颈脖,一步步逼向他们,他们被迫让路,阿波被掐的青筋暴起,脸也被憋得通红,他的手用力地抓着林昆,想把他的手从他的颈脖处拿开,林昆也的的确确用力地握紧了他的颈脖,如果戏做的不真,给五哥察觉到,那么之前传递的消息全都白费了,林昆挟持着阿波毫不费工夫地就从他们的老巢全身而退。
“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也不要找我,最好在五哥面前狠狠地骂我,我会联系蔡sir,阿波,你等我·”·一边挟持着阿波,一边在他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监视器上的郑远山看起来决绝又温柔,阿波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两人不谋而合的默契满溢屏幕。
“快追咳咳咳——”·在抵达门口的那一瞬间,林昆一个翻身赶上了疾驰而来的货车,拿着枪从堂口追来的弟兄们,一下不知该朝哪儿打枪,佝偻着身子的阿波不停地咳嗽,他一直喘上了气以后才骂道:·“狗娘养的林昆”·第51章 ·严璨赶回公司时已经华灯初上,他看见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宋信,手里拿着一堆资料,他走到宋信面前 拿起一档案袋的资料。
“这是他今天下午寄到公司的,我还没看,就先送过来·”·一把拽开档案袋绳结,严璨把档案袋里的资料一样样拿出来,有照片有复印件,严璨看着一张张照片,眉头越皱越紧,他一张张地翻开,一边开口说道:·“他怎么说”·“他说对面出价100万买了,一定要爆出来……”·“200万,让他立马把这些底片包括资料全部销毁。”
看着手中这张照片,严璨眉头皱的很紧,这是他和霍朗手牵手在半山别墅的庭院里散步,没想到家附近也能被拍到,严璨恨不得把照片撕个粉碎,他倒是没什么,他绝对不能让他们毁了霍朗,霍朗那么喜欢演戏,如果他被人害了,名声大败,那以后他该怎么办。
手里照片绝对不止他和霍朗的,但他和霍朗只拍到了这一张,这一张虽然看起来动作暧昧,但没能看清两个人手牵手,一般人看来,只不过是两个人走路的动作稍微近了些。
其他的照片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严璨看着有些他都已经记不清名字的情人,头一阵阵地发疼,白修和他在四年前在机场亲吻的照片,以及两人在车里拥吻的照片,还有那次在停车场,两人也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被拍了下来,看起来好像贴得很近,其实他那天晚上不仅没有好好和白修说话,甚至要动手打他。
居然还有三四张床照,那都是严璨不知道哪一年包养的小情人拍的,估计这些照片都是白修策划的吧··他熟睡的侧脸在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之间,看起来- yín -靡不堪的场景让人不由得咂舌,衣服和裤子都甩了一地,严璨脸上不明的红晕以及和身旁男模的痴迷表情,两个人笑起来的模样都透着一股情色。
其实都是摆拍,根本没有照片里的夸张,不过那个时候他年轻气盛,玩得疯了点他确实承认,只是这照片他都记不得了,如果发布出去那可真是一场好戏··严璨轻蔑一笑,还有七八个跟他时间不长的小情人,都是模特,不过也都拍到了不同程度的亲密照片。
压在所有照片的最后一张,是他和柳尚的……·他看见柳尚的侧脸,心猛地一颤,他已经许久没看见柳尚的照片,这么几年他让自己选择- xing -遗忘柳尚这个人,柳尚的死有他的原因,每每想到这里他都有点自责,这张照片是柳尚和他在酒店坐在一起吃饭,狗仔从窗外拍了下来,柳尚搭着他的肩,头靠在他的胸前,他还记得他靠在他的胸前说:·“好累啊,璨,我想歇歇。”
注意看资料的严璨一直都没仔细听宋信说话,以至于宋信出去接了个电话他都没发现··“严总,狗仔又打来电话了·”·“严总”·“嗯,你说。”
他抬头看向宋信,宋信捏紧了手中的手机,一字一顿地说道:·“他说他改主意了,给钱可以把霍朗的事情压下来,但是你的照片一定要发·”·“马上喊人给我查,查他现在在哪儿,你让分公司的人查,一定要把他给我揪出来,敢和我叫板,让他试试。”
“我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另外,雇水军不要让话题上来,他已经违约,公布了一些讯息,告诉他,如果他继续这样做,完全可以把他告上法庭,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乖乖听话。”
严璨倚靠着桌子,把资料重重地扔在桌上,他看起来理智冷静,对付这种人他的经验倒是比宋信要足,不过他安排的事情宋信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如果不是霍朗,只是自家公司的艺人,这点事情根本不会麻烦宋信来过问。
·“我刚才已经让他们去查他邮件的IP地址,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用GPS定位·”·“其他事情我马上去安排·”·过了四十分钟,宋信已经走了,严璨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照片和资料,他心中对白修的厌恶感又上了一层次,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事情,都让他对这个人彻底深恶痛绝,严璨还从未对谁这么厌烦过,说曹- cao -曹- cao -到,他的手机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想找你还没来得及,你自己倒是送上门了··“璨,今晚有空吗”·“是你干的吗”·“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照片是不是你泄露出去,派人跟拍,再传到网上,这样舆论一边倒,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公开和我的关系·白修,你是不是美国呆久了脑子不清楚”·“你以为这样,我还会继续和你在一起”·“不是我做的,璨,你怎么不相信我。”
“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璨……”·他还没说完话,就被严璨“砰——”地挂了电话,他用力将手机扔在地上,白修不甘心又跑去捡手机,已经有裂痕的手机拨通了郑远山的电话。
“你不是说严璨会回到我的身边吗”·“郑远山你在玩我”·“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会害你,你不要太心急。”
郑远山慢条斯理的回应着白修,白修怒火中烧,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差点破口大骂的他,听见郑远山说的话又平定了下来,郑远山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喝着加着冰块的威士忌,悠闲地说道:“你现在切忌不要靠近严璨,也不要给他打电话,过段时间,等我通知你,你便可以趁虚而入。”
“你说的,如果事情不成,就别怪我撕破脸·”·“不会,静候佳音吧,白先生·”·刚挂了电话,酒店的门就被敲响,郑远山放下酒杯,他打开门,看见霍朗拿着剧本站在门外,他的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红,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吹弹可破,他抬眼看向郑远山道:“前辈,我来和你对词了。”
郑远山莞尔而笑,侧身让霍朗进房,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自然:·“你还真是守时呢·”·两人近期拍对手戏之前都会对一段台词,一方面是提前演练,另一方面是促进默契,霍朗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他,这是好现象,郑远山也正是需要这种进度,让霍朗一步步接受他,直到离不开他,这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很快,他就会离开严璨,这一切都在他的筹划之中。
“前辈,那么我们开始这段吧·”·“嗯·”·还是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相对而坐,这是阿波的最后一场戏,这段对话之后,阿波就会为了林昆挡枪而死,郑远山看了这段戏很多次,他觉得如果当时霍朗演得足够好,他或许不用太大气力就能爆发出来。
昨晚他又温习了一遍林赫的《青门》,挡枪这一段,霍朗很有自信能够演好··两个人从坐在沙发上又慢慢相对而站,模拟着举枪的动作,霍朗拿着枪抵着郑远山,郑远山饰演的林昆无比认真地问道:·“你后悔过吗”·霍朗与郑远山两人四目相对,房间里静的连根针掉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阿波还是一脸凶狠地拿枪抵着林昆,他这副模样是装给五哥看的,没有料想到五哥会从林昆的背后走过来,就在五哥举起枪的当口,阿波一把拽过林昆把他朝外一推,那枚子弹正好打中阿波的心脏。
两个人此时也在演练这个动作,霍朗没敢用多大的力气推郑远山,郑远山却说道:“到时候你得用力推我·这么点力气肯定会被NG,你别害怕把我推倒·”·霍朗也假装自己被枪打中,突然就向后倒去,他本来就是瞄准好了那片铺在地上的地毯,笔直地倒下去应该不会很疼,没想到他的背后居然被强而有力的臂膀撑住,郑远山极快的速度扶住了他,还在愣神的霍朗还没反应过来,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晚上吃盒饭还是给你订……啊你们俩有事吗,我等会儿来。”
老K迅速地打开门又迅速地关上了门,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霍朗被郑远山揽在怀里,老K一边走远一边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第52章 ·“那个狗仔很滑头,现在已经逃到美国,具体哪个州还定位不出来。”
严璨把烟头掐灭,他拿着电话心里一团麻,宋信已经查到了那个狗仔的具体位置,可是他人已经逃到美国,这个狗仔背后的实力不同小觑,背后的靠山也不是一般人,看来是要有意针对他严璨。
“你把他电话给我,我来打给他·”·准备把这个狗仔约出来好好谈一谈解决问题,没想到这会儿电话却是怎么都打不进去·严璨头疼欲裂,这个狗仔和世纪根本不认识,如果是看霍朗不爽,应该不是这种处理办法,想想商海中的对头,也不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何况比他严璨恶劣的人还多的是,而且他应该清楚这些事情爆出来,对于严璨没有影响,唯一有可能伤害的——·还是霍朗,这个幕后人想要破坏他和霍朗的关系,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他绝不会让霍朗离开他,或许他是可以狠下心来离开霍朗一阵子,避开风口浪尖,可是霍朗就不会这么想了,他本来就是一根直肠到底的- xing -子,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那么就在这段暧昧不清的时间里,幕后人就可以渔翁得利。
想到和霍朗数次接触的人,严璨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他立马打电话给宋信:·“给我查郑远山·”·看完手机的郑远山嘴角挂着一丝自信满满的笑容,终于开始行动了么,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开始这一幕戏的拍摄。
·那天之后霍朗就没有再来找他对戏,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理由,郑远山也不会逼迫他,这种自然而然就是他想要的,他要让霍朗在最伤心,最难受的时刻,第一个想到他。
很快就到了两人那天对戏的一幕戏,这一幕戏也是霍朗的最后一场戏,他拍完这场戏就能赶回去见严璨,他现在恨不得早点飞回去,虽然之后的宣传期他也要到场,但现在他还可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这段时间看《青门》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霍朗基本上可以把林赫的每一个表情都模仿到位,毕竟他第一次接触这种戏,和郑远山对戏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又出不来,只能生搬硬套地模仿。
阿波站在林昆的对面,他举起枪,将枪抵着林昆的额头,林昆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一字一顿地问着阿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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