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强人意 by 明起明灭

分类: 热文
差强人意 by 明起明灭
文案:·一朝落魄遭人骑··攻:沈意  受:陈栋·腹黑白富美X耿直高穷帅·走肾也走心··第1章 ·南方城市的冬天往年并不算冷,今年却破例刮来股冷- shi -气流,一下将室外的平均气温从二十多度直线拉到零度线。
一夜间,街头路人单衣换冬装,裹得像一只只粽子似的,在冷风中抖抖索索地行走,寻找前方的避风港··G城这种繁华都市从来不缺避风港,更能找到四季如春的温柔乡,其中当以坐落在核心区的长岛会所为最。
还未到正式换班时间,会所工作区的休息室内,数十名男男女女坐成几排听领班训话·领班训话无非是叮嘱服务时千万不能得罪客人,遇到突发情况的处置程序等等。
这番话陈栋反反复复听了没一千也有八百回,倒着背都能背得出··他忙碌了一整天,想到等等还要卖一晚上力气,更觉腹中空荡··好不容易熬过训话,他们三三两两结伴来到工作人员餐厅吃饭。
从事服务业的,肯定没有客人点你,你还没准备好的道理·所以晚班换班前,会所通常会安排他们就餐··陈栋打好饭选了个靠边的角落坐下,正准备犒劳一下自己的胃,面前椅子一动,有人在他对面坐下了。
陈栋看都不看,面无表情地开始往嘴里送吃的··“栋哥,你盘子里那是后厨专门给你留的鸡腿啊”不速之客往前凑了凑,笑嘻嘻地对他说。
陈栋眼皮都没掀,往对面的盘子里丢了只炸的金黄的鸡腿·这下,打秋风的家伙终于满意了,夹起鸡腿啃了一大口,边嚼边说:“别说,吃来吃去还是你这儿的饭好吃。”
真是越来越能胡扯了·他一个当少爷的,有会所给他们专门提供的晚餐,不说山珍海味,绝对丰盛美味,结果这孩子偏偏跑来蹭鸡腿吃,真是吃饱撑的··“Kevin,你没事儿跑这吃什么,你们那边没饭给你吃啊”·Kevin正是陈栋对面那位,被嫌弃也丝毫不生气,笑道:“当然是因为好吃我才来咯”·他是个刚满二十的小伙子,一张娃娃脸稚气未脱,笑起来讨好人时跟个小孩子似的。
高高瘦瘦的,穿西装制服看着还不错,不过与对面的陈栋一比,明显显得瘦弱··陈栋懒得搭理他,继续填肚子··Kevin吃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陈栋的脸色,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歪着头问:“你白天又出去兼职啦瞧你那俩黑眼圈,栋哥啊,你这么天天不分昼夜得干,早晚有一天把自己掏空。
你攒那么多钱干嘛啊,娶媳妇啊”·陈栋忙活了一整天,正困着呢,要不是为了那颗饥肠辘辘的胃,这会儿可能都能躺一边儿睡着·他瞥了一眼对面的兔崽子,挥挥筷子跟赶苍蝇似的说:“饭都塞不住你的嘴,赶紧吃你的,我待会儿上钟了。”
“干嘛啊,你也就比我大两三岁,怎么整天一副老成相教训我呢,不知道的听了还当你是我爹那辈呢·”·陈栋一直觉得Kevin就是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小孩,同他说话不用拐七拐八。
他喝了口汤,脸上也带上了点笑意:“行啊,直接给我长辈分了,给你当爹,我有什么不乐意的”·“我靠,你占我便宜,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啊”·Kevin见陈栋笑起来,挑挑眉准备凑过去闹他,刚巧陈栋他们领班与会所经理这时一同进了餐厅。
两人的目光在餐厅内巡弋一番,原本聊天打屁的众人逐渐安静下来··Kevin端正坐姿,低头隔着长睫毛,眼尾瞄到领班和经理绕过几排桌椅,停在他和陈栋面前。
他刚要开口,经理先一步发话:“Leo别吃了,出来一下·”·“哎,怎么饭都没吃完就让你上钟啊,这不还没到换班时间嘛”Kevin倚在换衣间的柜子上,抱臂而立。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可能是以前的客人·”·陈栋打开自己的柜子,取出按摩师的制服,从领口处拽下上身的长袖T恤,露出隐藏在衣料下的麦色背脊。
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宽阔,长时间从事体力劳动,陈栋浑身上下的肌肉饱满而健美··他在长岛会所干了一年左右,凭借帅气的相貌与健壮的身材,深受女- xing -客人喜爱。
她们尤其爱看他伸展一身结实健美的肌肉为自己按摩推油的模样··陈栋光着膀子,解开皮带脱下外裤后,开始穿长裤··一块块漂亮的肌肉伴随换衣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光。
他压根没注意到站在身后的Kevin眯着眼睛无声地咽了口口水,目光贪婪地在他全身游走··陈栋心里也在犯嘀咕,他的确不知今天点钟的客人是谁·能劳烦经理亲自出马交代的客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经理刚才含糊其辞,只说让他好好服务,千万不能出纰漏,切记把客人伺候好,回头肯定有不菲的小费··这套说辞陈栋没什么可怀疑的··他所在的会所是G城数一数二的高端消费场所,传闻幕后老板是位娱乐圈大腕,人脉极广。
会所内外部设计风格高端典雅,服务崇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即便采取会员制,年费数额令人咋舌,依然不乏客人来此寻欢作乐··来客非富即贵,相应的,会所对内部服务人员的要求也非常之高。
无论男女,身材相貌全都得赏心悦目,连像陈栋这种不靠脸吃饭的按摩师都不例外··总之,但凡你能想得到的款,这儿都很齐全··陈栋换好衣服正要离开,Kevin拉着他撒娇说是晚班结束后一起出去吃宵夜,陈栋揉揉Kevin的脑袋,把人家精心打理的发型揉的乱七八糟。
Kevin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喜欢缠着他开开玩笑,没什么坏心思·他本质热爱交朋结友,虽然如今没时间没精力,但偶尔和这小孩聊天吃饭也挺有趣的。
·“行啊,下班等你·”·陈栋走到会所休闲区的VIP包间时,门前的服务生看了他一眼,低声说:“Leo,客人在里面等你·”·陈栋点点头,轻轻推门进去。
进了包间,光线逐渐暗淡下去,陈栋先是闻到一股浅淡宜人的熏香·由温泉房与按摩室组成的套间里安安静静的,让双眼适应一下房间内昏暗的环境,陈栋朝着按摩室走去。
绕过屏风,停下步子,按摩室正中心那张宽大的床上正趴着一个人··走得近了,陈栋发现,情况与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这位客人明显是个男人··半截侧脸隐在- shi -漉漉的黑发之间,后背的皮肤特别白皙,上面沾着些水珠,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光。
若不是下方那两条按摩床都快摆不下的长腿,真像是一尾刚出水的人鱼正伏趴在那儿休息··陈栋在会所干了这么久,按摩揉捏过不知多少副身体,一眼便看出这人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先生,您好,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按摩师LEO,工号是XXX·”·那人似睡非睡,下巴搁在手臂上,微微侧着个脸,半晌才慵懒地撑开眼皮,透过发丝眯着眼睛盯陈栋看了两秒,才拿鼻子“嗯”了一声。
周围萦绕着轻柔舒缓的音乐,陈栋从一侧黄花梨柜子中取出熏过香的毛巾与按摩精油放到床边的架子上,而后挽起袖子露出麦色的手臂,将清洁温暖过的双手按上男人的身体。
“那我开始了,请问这个力度可以吗”·“嗯·”·得到允许,陈栋开始用手掌与手指自对方的百会- xue -时轻时重技巧- xing -地按压揉捏。
他尽量放轻声音,不打扰客人的休息··现代人多少都有职业病,不是肩颈酸痛,就是腰肌劳损,平时西装革履看不出,脱掉衣服按摩时立刻能发现经络不畅·当然,还存在着些含金汤勺出身的主儿,日日营养餐调配,保健医生照看,健身教练陪练,根本不存在这种问题。
眼前这位就是,年轻的身体锻炼保养得非常健康,要线条有线条,要肌肉有肌肉,皮肤还特别光滑细腻··就连随意放在旁边的双手都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若不是手掌宽大,指骨修长,看着真和姑娘的小嫩手差不多。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稍稍有点上火·不过现在是冬天,上火很正常··陈栋从头揉捏到双肩再到脊背,手上动作稍停·客人刚泡过温泉,此刻浑身赤裸,唯有腰部搭了条浴巾。
陈栋小心地将浴巾向下揭了点,准备继续按摩腰部··然而眼前所见却令他瞪大眼睛··这人的腰部细韧,臀部挺翘·从凹陷的腰窝至尾椎处自然形成弧线,而后的部分隐没在浴巾之下。
而令陈栋愣神的并非男人的腰臀,而是尾椎处的两颗小小红痣··陈栋盯着那两颗细小的红点,手上一时忘了轻重,按摩力度稍微重了点儿··客人显然不太适应,背部肌肉瞬间绷紧。
陈栋立刻发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放轻力道·谁知他在对方腰上按摩了一会儿,对方的身体却始终放松不下来,还有越绷越紧的趋势··陈栋正纳闷哪里出了问题,躺着享受那位忽然发话了。
“停一下·”·“先生,请问是不我按得力度不对”·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响起:“你叫什么名字”·“先生,我叫LEO,工号是XXX。”
陈栋看不清对方被发丝遮住的脸,但能感受到那人落在他身上探究的目光··“中文·”·“……”陈栋张了张嘴,半天才回答:“陈栋。”
那人似乎挑了挑眉,随即轻笑一声道:“你继续吧·”·第2章 ·陈栋摇摇脑袋,将刚才的惊讶压下去··背后长红痣的人海了去了,肯定是个巧合。
既然客人要求继续,陈栋便照着正常步骤按摩腰部,然后是腿脚,走的时候那人似乎又趴那儿睡着了··陈栋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放缓步子从套房退出来·他该干的活计都完成了,剩下的就不是需要他- cao -心的事儿了。
按完这个客人,他回休息室补了会儿眠·别说,周五晚上客人真是多,他没睡多久就被叫醒,紧接着又上了两个钟··等他从贵宾区揉着胳膊出来,时间接近晚上十二点,Kevin已经换好衣服在休息室门口等待。
“Kevin,你不用陪客人”·“不用,今晚就是陪客人聊聊天,不用出卖肉体·”·陈栋对少爷这职业没啥意见,更没偏见,反正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凭本事吃饭,谁也没比谁高尚。
“等等去哪儿吃喂,你小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陈栋准备进去换衣服,眼一瞥就看见Kevin正盯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目不转睛,搞得陈栋一阵莫名其妙。
陈栋接连按了两个客人,随手拉扯着领口散热·制服是对襟设计,动作之间,露出微微冒汗的饱满胸肌··“哦,哦·”Kevin回过神来,嬉皮笑脸地说:“哥,我是看你浑身都是汗,要不要洗个澡再走”·“你这么说也是,省的回去再洗。
稍等我一下·”·“好·你快点儿·”·陈栋收拾完毕,两人驱车来到会所附近的一条美食街吃宵夜·他们选择的是一家牛肉火锅店,虽说时间已晚,不大的店面里却坐着不少客人。
店内每张小桌上都摆了只冒着袅袅白雾的汤锅,从中溢出的香气,让人站在门口就忍不住想进来吃上一口鲜美多汁的嫩肉,再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汁··陈栋搭了Kevin的车,一路上一点没觉得冷。
进店后,他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将点菜单丢给Kevin:“早说了要请你,今天才有空·想点什么自己勾,别跟我客气·”··“那我不客气咯,我还没在这家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
Kevin拿铅笔支着下巴,认真地选起菜来··“我是听车行的哥们说这家牛肉和牛丸不错,你多点点儿·别说,我现在还真觉得特别饿·”陈栋左右看看,这家火锅店生意真不错,就是店小人气旺,他刚坐下就觉得热,等等吃的时候肯定要冒汗。
两人坐的位置靠窗,室内外的温差很大,玻璃窗上聚集了不少雾气,细小的水珠凝成一条条蜿蜒而下,透出外头漆黑的望不到头的天··陈栋看了两眼回过头,暂时把满心的烦恼丢到一旁,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火锅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服务生刚下单,数盘肉类就齐刷刷地摆到桌上,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汤锅刚煮开,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往里丢肉片儿··“嘶……真好吃啊,我说,栋哥你放那么多辣椒不辣吗”Kevin口味比较清淡,潮汕牛肉锅刚好符合他的口味。
见陈栋往味碟里一个劲地放朝天椒碎,他震惊得合不拢嘴··“重口味,没办法·”陈栋不是G城本地人,G城知名菜系在他嘴里简直淡出个鸟来。
好在G城外来人口较多,来自各地的美食也遍布城市角落·想寻觅自己喜欢的那一口,不算难事··“算你厉害·哎,想想吃完宵夜回去,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就觉得特幸福。
栋哥,你明天还去车行”·“嗯·”明天是周末,不过对于陈栋来说都一样·他的日历里就没有休息日这一说·往嘴里夹了块肉,陈栋慢悠悠地开口:“有事”·“没事,就是好奇,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很缺钱啊”·陈栋抬眼瞥了Kevin一眼,往他盘子里丢了个煮熟的肉丸:“这么好奇怎么着,准备把你的卖身钱借我”·“栋哥,别说借,全给你都行。”
Kevin笑嘻嘻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还答应你一件事”陈栋笑笑,靠着椅子扬扬下巴:“我开玩笑的,你哥我自己能搞定。
好好吃你的肉·”·“需要你尽管开口·”Kevin见陈栋不想多说,识趣地点点头,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陈栋对着菜架下方的腰花碟子挑眉:“哟,你还点这个了啊,最近需要补一下”·“看你整天一副- cao -劳过度的样子,给你点的。”
“我好得很,再说孤家寡人一个补什么补·你自己多吃点·”·“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吧,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你看我现在的日子,找女朋友是我养她还是她养我啊。
暂时没这打算·”·“没打算也总有想法吧,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陈栋想了想,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下意识说:“肤白细腰吧。”
Kevin等了半天,就这么四个字·他噗嗤一下笑出声,调侃道:“哥,只听说过人美胸大的,还没听过你这标准呢·”·“瞎说的你也当真,吃肉吃肉。”
陈栋撇撇嘴,给自己杯子里倒上啤酒··这顿宵夜吃的酒足饭饱,边聊边吃喝快到凌晨两点才结束·Kevin又当了回司机,原本Kevin邀陈栋去他家睡觉,但因为明早要起大早赶到车行,陈栋还是拒绝了,让他把自己送回到租的房子里。
说是房子,其实就是一间狭小的阁楼,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那种··房间里就够摆张单人床和一张破桌子,再腾不出多余空间··陈栋这么个身高体壮的大老爷们往里头一挤,更显逼仄,搞得他连站都站不直。
进屋把衣服丢到一边的桌上,陈栋到门外的公用卫生间里胡乱地洗了把脸,回屋便倒在床上··他忙活了一整天,身体疲倦到极致,却有点儿睡不着·他从旁边的衣袋里摸出烟盒,躺在床上随意点起一根,慢慢地吸了一口。
黑暗的空间里,香烟上方橘色的火点明明灭灭··一根烟还没抽完,陈栋便开始犯困,将嘴里的烟在床头的铁架子上摁灭,阖上眼没几秒便陷入梦乡··陈栋很久没做过梦,每日连轴转的工作使得睡眠时间少得可怜,连做梦都变成一种奢侈享受。
盖着破被子,躺在- yin -冷潮- shi -的破阁楼的陈栋梦到的是沐浴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的教室··这间教室陈栋既熟悉又陌生··多年未见,这间自习教室还是一副老样子。
当初他们这些体育生逃课后经常聚集于此,聊天打屁偷懒睡觉·教室内的桌椅板凳堆得乱七八糟,黑板上还胡乱画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这就是他高中时代的生活,每天上上课打打球,放学有司机接送,回家保姆早已准备好饭菜。
无忧无虑,轻松快活··陈栋很久没回忆过自己少年时代的生活,正愣神呢,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冷不丁冲入耳膜··“放开”·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正死死攥住一个男生的胳膊。
而且这男生还裸着上身,正对他怒目而视··陈栋发育得早,高一身高就窜到一米八,到了高三更是超过一米八五,而且还有越长越高的趋势·他那时是校篮球队队长,整天在篮球队泡着,练得又高又壮。
再看他手里捏着这位,虽然个子挺高,但是还是比陈栋矮了一个头,而且身形也瘦,陈栋怀疑自己一巴掌就能给他那小身板掐断了··就这样鲜明的对比下,这位还能半眯着漂亮的眼睛,梗着脖子冲陈栋冷冷地叫嚣:“松手,否则让你好看”·陈栋好笑地拍了这鸡崽子似的家伙后脑勺一把,假装恶声恶气道:“再叽叽歪歪信不信老子在这儿把你扒光了”·陈栋那时正处于中二期,校服衬衣领口风骚地解开三个扣,胸肌半敞,再配上他那副表情,真跟个大流氓似的。
那男孩手里抓着校服衬衣,只穿了条校裤·被陈栋这么一吼,才不情不愿地咬着牙闭上嘴···陈栋懒得和面前这个低他一级的菜鸟犟嘴,大手搡了搡那男孩,把人往前推:“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露肉啊还不赶紧穿好衣服,别他妈被老师逮到,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那男孩深吸一口气,一张眉目如画的小脸气得通红,愤然背过身去准备往身上套校服··陈栋从衣兜里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唇边,点火功夫,余光无意中扫到那男孩的后背。
陈栋愣了愣,他在校队呆了三年,整天和一帮老爷们混,打完球一起洗澡,别说后背,连鸟都见过不知多少只··可偏偏面前这人的后背让他移不开目光··瘦削单薄的脊背上留着几处打架留下的青红,反倒衬得皮肤雪白,两侧形状好看的蝴蝶骨凸起,脊柱一路向下是细瘦的腰肢。
陈栋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一个男人的后背看得入神,急忙掉转视线·莫名有些焦躁,他半靠大门将手里的烟放到嘴里狠吸一口··“老大,球队集合了,走啊”·正在这时,教室的门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了。
陈栋进门的时候觉得俩男的说个话换个衣服而已,压根犯不着锁门·进来的人也是个傻逼,推个门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直接把靠在门上抽烟的陈栋推了个踉跄··更糟糕的是,陈栋身形不稳,脚下被不知哪个王八蛋放在门边的椅子又绊了一下,直接一头栽倒在换衣服那小子后背上。
下意识抓住能抓的,只听撕拉一声,陈栋摇摇晃晃之际感觉手上一阵温热细腻··陈栋头皮一麻,瞪大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待陈栋稳住身形,赫然发现自己把换衣服那小子的校裤扯掉了一半。
而他自己则半跪在地,鼻尖正对着人家露出来的一小截屁股肉··姿态极尽猥琐之能事··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唯独那两点鲜红的小痣和那人恼怒的脸愈发清晰。
若不是做梦,他肯定不会记得高中时代还发生过这么一茬··真是过去很多年了··那人叫什么来着·沈意··对,那家伙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第3章 ·梦境的前半部分还挺正常,就俩中二少年发展出热脸贴冷屁股的亲密关系,结果后半部分竟然开始变得离奇··场景变换,陈栋一下子回到了当年校篮球队的换衣间。
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只从换衣间大门的窗玻璃处透入些走廊上的灯光··陈栋发现自己正撑着双臂站在衣柜前,一个人被他困在身体与柜门之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单薄的身体隐约带着股清冷的香味,非常好闻。
陈栋被沁人心脾的冷香吸引,忍不住向前凑去·那人倔强地偏过头,倒方便陈栋将鼻子轻轻地贴上裸露的脖颈··鬼使神差地在平滑细腻的皮肤上舔了舔,而后感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
陈栋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将那人死死按在柜子上深吻起来·借着零星的光,他能看到对方长长的睫毛以及薄软的嘴唇··是他高中时代的女友吧··这么想着,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那人也开始慢慢回应,陈栋激动得不行,单单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内心的欲望·他迫不及待地用硬热的下体在对方的双腿间蹭动,一手搂住对方细瘦的腰,另一手不老实地从衣服下摆向内探入。
陈栋正纳闷自己的校花女友今天怎么没穿裙子,反倒穿起长裤,谁知手掌向上摸到的竟然是一片平坦的胸部··那真是要多平坦有多平坦,比他妈呼伦贝尔大草原还平。
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自己此刻正抱着吻的,绝不是他那C杯的校花女友了··- cao -,那怀里的人是谁·陈栋想赶紧把自己造孽的手抽回,可惜两手却被人死死抓住。
陈栋冷汗直冒,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人缓缓抬起头,一直看不清楚的面孔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之前还被他推在自习室墙边扒裤子的沈意,此刻竟然变得比陈栋还高大。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是不是摸得很爽”说完,手伸入陈栋的裤子一把握住陈栋的那根··暧昧色情片一下子跨到惊悚恐怖片,陈栋差点直接吓软了。
他想挣扎,可惜在梦里怎么都挣不开沈意那只手,而且在激烈挣扎摩擦间,半软的- xing -器竟然违背意志再度- bo -起··实在太他妈羞耻了·陈栋死死闭上眼,他感到那股冷香靠近,细滑的皮肤贴过来,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下身却变得更加火热难耐。
最终,他发出低哑的呻吟,浑身颤抖着在那只手中- she -了出来……·猛地睁开眼睛,先是感到下身一片- shi -滑黏腻,陈栋“- cao -”了一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还没到早上六点,陈栋使劲揉揉自己的短发,想撞墙了都··都他妈什么对什么啊·简直比他妈噩梦还恐怖·- cao -,要怪就怪Kevin那小子手贱,大晚上吃宵夜点什么不好点腰花。
陈栋干脆套上牛仔裤,光着膀子钻到公共卫生间里搓内裤·一大清早水还是有点凉,陈栋洗着洗着也感觉有点冷·他缩缩脖子,将内裤上的肥皂沫冲干净,到露台上晾好。
站在两排风中摇曳的衣服裤子前,陈栋下意识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怎么会突然梦到沈意呢,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昨天在会所遇到那个客人的缘故··陈栋叼着烟抬头望向晨光熹微的天,无声叹了口气。
现在别说沈意,就连当初疯狂热爱的篮球都快忘记怎么打,过去的生活早已远去,他陈栋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赚多多的钱··俗是俗了点,可一切朝钱看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目标明确。
陈栋自从习惯连轴转的生活后,很少有时间去回忆过去种种,他生来就不爱自怨自艾,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还不如多按摩几个客人拿小费来得实惠···这天,他照例在车行忙完维修保养的活计,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好背包乘公交往会所方向赶。
长岛会所前巨大的人工湖与周围栽种的绿树相映成趣,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心宛若遗世独立的仙境·寸土寸金的中心区,大手笔堆砌出的满是仙气的高端会所门口自然是没有公交站的,陈栋下车后,又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进门。
今天他又轮到晚班,吃晚饭的时候Kevin没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往他身前凑·那小子今晚大概有客人,陈栋上了一个钟后,同相熟的兄弟打过招呼,趁着这会儿没客人干脆躲到休息室去补眠。
按照会所的规定,这种偷懒的行为应该彻底杜绝·不过规矩也是人定的,陈栋同领班经理还有一起工作的服务生们关系挺好,而且他是老板亲自领进来的·大家知道陈栋辛苦打好几份工赚钱,对于他的行为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栋盖着外套靠在休息室沙发上睡觉,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脖子上微微发痒··若是放在平时,他不会在意肯定接着睡,可今天不一样,那软软痒痒的- shi -滑触感让他瞬间想起几天前做的梦。
陈栋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Kevin靠近放大的脸··“- cao -,你他妈干什么呢”·好家伙,Kevin这小子正趴在旁边的沙发上倾着上身,就差和他脸贴脸了。
Kevin被突然醒过来的陈栋也吓了一大跳,愣了一下后,他迅速收起刹那间流露出的慌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挂上招牌式的笑容:“哥,我看你睡着和你开玩笑呢”·陈栋皱眉盯着他,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该不会以为我趁你睡着非礼你吧”Kevin歪着头笑道··“滚蛋·”陈栋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这小子应该是在闹着玩。
陈栋正想教训小孩两句,休息室的房门外传来喊声:“Leo,经理找你让现在过去·”·“知道了我这就去·”陈栋从沙发上站起来,冲Kevin道:“等等回来再教训你。”
“行,等你·”·陈栋从休息室出来没几步就撞上赶来的经理本人·经理见到陈栋,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陈栋把他的眼神解读为:不解、羡慕和嫉妒。
他感到莫名其妙:“经理,找我什么事”·“Leo,上次那位贵宾又要点你上钟啦·”·“哪位贵宾”这不能怪陈栋,喜欢点他的熟客挺多的,还是问清楚的好。
“就是上次来的X省省长的亲戚啊,小费给的特别丰厚那位·”·“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就是后背有红痣的那位··“哎,Leo你可一定小心伺候,这种人咱们可得罪不起,千万别给自己找麻烦。”
不就按个摩么,还能按出什么麻烦啊·陈栋看经理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忍不住发笑:“行啊·我说,你怎么跟拉皮条的看着差不多·”·“你小子,少得寸进尺”经理也笑了,捶了陈栋一把后,他收起笑容,整了整自己的制服,正色说:“Leo,准备准备赶快过去。”
客人这次换了间VIP套房,按摩室旁不再连接温泉间,而是连着卧房·陈栋猜测他大概是希望按摩完直接在此休息一夜··陈栋绕过屏风,轻手轻脚地走进套间,只见那人正慵懒地趴伏在按摩床上。
连姿势都和上次差不多··套房里这次没有点熏香,陈栋走得近些,鼻间渐渐开始萦绕淡淡的酒味··以及一股说不清是花香还是什么的香味··与上次的情况有所不同,客人明显是喝了酒的。
第4章 ·刚喝过酒其实不太适合按摩,因为容易加速酒精在血液中循环,给心血管内脏造成负担·估计客人喝的不多,否则会所经理肯定会向他推荐更适合的项目。
按摩师平时常遇到客人喝了酒情况,通常会选择较为柔和的按摩方式替客人放松身体··“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为您服务的按摩师,工号是XXX·”陈栋挽好袖子,来到床边准备开始。
“我先给您放松一下肩颈·”·床上趴着那位照旧“嗯”了一声,没说别的·陈栋能感受到打从自己进屋,客人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这是第二次服务了,陈栋愣是没看清这人长什么样··身材这么好,想来长得应该不错吧··不过也说不定,或许丑得能把人吓一跟头,要不怎么老爱埋着张脸呢。
陈栋满脑子跑马,差点把自己逗笑了·室内开着中央空调,躺那儿享受的还好,卖力气的就觉得热了·陈栋按得热火朝天,明显感到自己脑门、脖子还有后背一个劲往外冒汗。
他轻轻地吁了口气,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擦擦前额··趴着那位突然说话了,声音中带着点笑意:“怎么,热了”·陈栋抱歉道:“先生,不好意思啊。”
“这是有点热·”按摩床上趴着的客人背脊也微微渗出细汗··“没错·对了,您等等需要推个油吗”·“可以。”
陈栋点点头:“那等我给您全身按摩完的,推完油再冲个澡对睡眠特别好·”·这客人很配合,而且给的小费也多,一看素质就特高,陈栋挺爱给这类人服务,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
唯一让陈栋有点尴尬的就是,这人每次脱衣服都脱得特干脆特彻底··上次泡过温泉还好说,这次也没温泉什么的,估计喝完酒就脱光了往那儿一躺,腰上搭条小浴巾。
他陈栋一个大老爷们看着还好,要是小姑娘进来按摩,不知会不会吓到··他想象一下那场景,差点笑出来··陈栋一路向下揉捏,照上次的步骤将搭在腰间的浴巾往下拉了拉。
陈栋揉捏了一会儿,掌下的肌肉又像上次那么越绷越紧·听说有的人腰上长痒痒肉,这客人大概就是···陈栋正要调整力道,趴着那位忽然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唯一一块浴巾随动作落到地毯上,直接给陈栋来了个一丝不挂的正面··陈栋感到视觉受到冲击·身材可真是不错啊,瞧瞧那锁骨,那胸肌,还有那腹肌·陈栋也算见识过无数肉体了,可却从没见过身材这么棒的,都快赶上杂志封面的超模了。
更令他瞠目的是,对方线条分明的腹肌下方,耻毛间的物件那叫一个壮观··而且还是半- bo -起的··大家都是男人,偶尔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完全能够理解。
这客人可能比较敏感,年轻气盛,再加上喝了点酒,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也没啥··陈栋别开眼假装没看到,要知道有头有脸的都特爱惜面子·做他们这行,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可都得有数。
“先生,按得差不多了了,我这就准备给您推油·”陈栋转身来到侧柜前取按摩精油,给客人留时间处理下半身的尴尬··陈栋蹲下打开柜门,刚把手伸进去,身后就传来下床的动静。
陈栋正纳闷莫非客人准备出去,后背忽然贴上一个热烫结实的胸膛··竟然是那男人从后面贴上来,白皙的手绕过陈栋的脖颈伸到胸前,探入领口情色地摸着··“学长。”
火热的呼吸拂过耳际,陈栋身体一僵,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学长·我- cao -,什么情况啊这是老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别他妈瞎喊啊·“哎哎,先生您肯定认错人了。
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再聊”这家伙肯定是喝酒喝蒙了,当他妈这是幼儿园小学啊,怎么还玩起角色扮演了·顾忌到对方的身份,陈栋没法使劲把人甩开,只得好言好语地和紧紧贴在他后背上的大胶布商量。
这人年纪轻轻,声音好听,身材也好,可惜就是脑子坏了··“先生,您先松手,咱们到旁边说行吗”陈栋尝试将胸前那只作乱的爪子掰开,可惜喝醉的家伙力气奇大,试了几次竟然没掰开。
“好啊·”那人轻笑一声,就着两人相贴的姿势,双臂一使劲·陈栋还没整明白对方的动作,自己已经大头朝下被半压在按摩床上··不知这醉鬼是怎么使的劲,他竟然被压着起不来了。
后头被根火热的大棒子顶着,陈栋头皮都麻了,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人想怎么样·他以前也遇到过求欢的客人,通常说清情况也就解决了·要知道这些客人都是呼风唤雨的主,要啥没有啊,况且会所里多得是心甘情愿爬床的公主少爷,根本犯不着为他一个按摩的大费周章。
“那个,先生您看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给您按摩的按摩师·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替您叫其他服务行吗”·那人闻言又笑了,不过陈栋总觉得他的笑声听起来- yin -测测的。
·他一把钳着陈栋的下巴逼迫他侧过头,贴上去亲亲热热地说:“学长,真不认识我啦”·陈栋千言万语汇成一声“- cao -”。
他可真是误会人家了人家一点没叫错··虽说七八年没见,陈栋还是一眼认出,面前这位正半眯着漂亮眼睛的男人就是他高中时代的学弟——沈意。
沈意的脸没怎么变,依然美得跟天仙似的,唯一区别就是成熟多了··不过除脸之外的部分和学生时代相比,差距可就太大了··好像长得比他陈栋还高,胸肌腹肌姑且不提,单就下面那玩意都大到夸张。
真是- cao -了··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二不如人·陈栋琢磨,沈意这小子肯定占了- bo -起的优势才他妈看起来这么大··“哟,终于想起来了”沈意笑得温柔,可惜手上动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快准狠地摁着陈栋开始扒他上衣。
“沈意,你他妈干什么快放手”陈栋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要被沈意撕成布条,拼命挣扎起来·既然是老熟人,也别他妈装孙子了。
他不信自己一个身高体壮的爷们还能弄不过沈意这只昔日菜鸟··“咱们同学一场,见面可得好好叙叙旧啊·”嘴上说是叙旧,沈意下手那是越来越流氓。
“- cao -你他妈吃- chun -药了还是怎么着”·他们两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缠打在一起,拱得巨大的按摩床都移了位置。
陈栋一壮汉全力挣动,沈意完全压制他也不太可能·他微微眯起凤眼,趁陈栋不备猛地一把抓住他下面那根,还使劲捏了一下··男人的老二是能随便捏的吗·陈栋疼得“哎哟”一声大叫,手上顿时泄力,被沈意一脚绊倒压在地上。
这人可真是坏出水了,骑在陈栋身上还不忘死死握着他的命根子··沈意仰头,汗- shi -的黑发往后扬了扬,这才低头得意地笑道:“学长,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你这么激动干嘛”·“- cao -你妈,有你这么聊天的吗赶紧给老子放手,我警告你啊”陈栋气得满脸通红,等他抓住机会,非把身上这家伙门牙给打掉。
“你可真厉害啊,都这样了还要威胁人”沈意噗嗤一下笑了,而后跟变脸似的,猛地收起笑容,冷冷地盯着陈栋说:“还当是你在高中称王称霸那会儿呢”·沈意的脸冷,下面那根却火热的很,一下下顶着陈栋的小腹。
陈栋知道,沈意这一声声学长的喊,不是因为他俩真有什么学长学弟的情谊,而是带着侮辱- xing -的··顶在他小腹上的那根已经全然- bo -起,顶端渗出透明液体,一副亟待插哪儿捅一捅的模样。
陈栋可不认为他这多年不见的学弟,现在只是为了给身为学长的自己展示一下屌的发育情况。·陈栋的头皮都快炸开了·他放软口气道:“沈意,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服务区给你喊人,无论男女,啥样的都有啊我这样的怕你吃了硌牙”··“没事,我牙口好得很,最近正想磨磨呢。”
沈意低下头,贴着陈栋耳边说:“我看不必麻烦了,就学长你吧·”·第5章 ·这人也不知怎么长的,脸蛋美得不行,偏偏言语动作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陈栋的上衣在刚才两人缠斗的时候早就散的乱七八糟,露出大片布满汗水的胸膛·沈意那真是一点没客气,说干就干,一口小白牙直接拿陈栋开练,俯下身咬在结实的胸肌上。
“沈意你他妈属狗的啊,怎么还带咬人呢”·沈意骑在他身上闷笑一声,张嘴将男人胸前的小肉粒含入口中嘬弄起来··“嘶……”陈栋深吸一口气,拼命推身上的王八蛋。
“我- cao -要吃奶回家找你妈去”·沈意吸还不够,竟然还将那小肉粒夹在舌头和牙尖来回捻动,搞得陈栋的气息渐乱。
这还不算,沈意另一手顺着陈栋后腰一路向下,看那架势是准备探入裤子直搞黄龙··陈栋忍无可忍,脸涨成猪肝色,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沈意,我他妈不是出来卖的,你一个公子哥非得强女干老爷们怎么的”·他做不出像女人遇到耍流氓那么大声呼救,只能赤红双眼同沈意讲道理。
大流氓倒是认真听了,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当目光落在陈栋脖子上的一道红痕上时,沈意挑挑他那好看的长眉哼笑道:“强女干欲拒还迎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你他妈哄谁呢”说罢,又打算继续埋头品尝学长的胸肌。
陈栋等的就是沈意松懈这一刻,他趁沈意俯身,猛地攥住他抓自己下身的那只手使劲一拧,腿部发力用膝盖重重顶在沈意的后背上··陈栋这两下够狠,沈意果然松手,身体被顶得往旁边一歪。
陈栋顺势用力一推,把身上的大流氓掀开,只听“咚”地一声,沈意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按摩床脚上··陈栋一咕噜从地毯上爬起来,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开玩笑,他一个老爷们能让人这么压着- cao -·不过陈栋刚才实在是被逼急了,急于脱身·等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下手没个轻重,把自己学弟推得前额撞柱。
听那声脆响,估计是挺疼的·要不沈意怎么能歪那儿半天不动呢··“哎,你没事儿吧”陈栋现在不敢离他太近,生怕沈意再次蹦起来再拿他- ji -巴练爪子。
再被没轻没重地捏着玩,他那儿准得废咯··沈意没回答,还是那副头抵柱子扮思考者的死样子··陈栋怕他真撞出什么问题,打算开门出去喊人进来看看。
“沈意,我出去喊人来给你看哈”·这叫什么事啊,好好按个摩不行吗,非得整些幺蛾子··要是沈意撞出个三长两短,他陈栋也不用混了,估计以死谢罪是最轻的。
真是他妈心累··“你……等等·”身后传来沈意奄奄一息的声音,陈栋急忙转过身··沈意正靠在床脚边侧着脸半抬眼皮,黑发下漂亮的凤眼竟然隐隐含着泪。
眼尾泛红,泪珠要掉不掉,再配上那张委屈万分的美人脸,只能用“我见犹怜”四个字来形容··陈栋下意识放软语气:“沈意啊,我就是出去喊人来给你看看,看撞坏了没。”
在陈栋的认知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沈意一个大男人哭鼻子,那肯定是因为疼得要死·他试探- xing -地走过去,揉揉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哎,沈意,真是对不住啊。
你流血没啊”·“不知道·”沈意抵着床脚特委屈地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儿呜咽:“陈栋,我头好晕啊,你先扶我起来行吗”·别说,陈栋还真是吃软不吃硬的- xing -格。
学弟都被摧残成这副德- xing -了,提出如此小小请求,他这个罪魁祸首能置之不理吗··陈栋叹了口气,嘴里憋不住数落道:“我说你就是个事儿精,和以前真是一点没变要不是你瞎折腾,我能推你么我来,我给你瞧瞧。”
沈意半死不活的,陈栋蹲下来伸手让他偏头看伤口,还没等陈栋的手靠到他身上,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学弟猛地转过头,凤眼闪过精光,然后陈栋就听到“咔嚓”一声响。
陈栋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沈意这兔崽子趁着他刚才转身功夫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手铐,此时正稳稳靠在他手腕上呢··“我- cao -沈意你”·陈栋起身想跑,沈意踩住他的小腿,一膝盖狠狠地顶在他腹部,陈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男人打仗真是分秒论成败,陈栋一着不慎,立刻被沈意拧过另一手拿手铐拷住··拷完陈栋,沈意揉着自己发红的前额,又踢了陈栋一脚,磨牙说:“我说你就是个傻逼,和以前真是一点没变。”
- cao -啊,这人可真是缺德到家·一大老爷们装可怜骗人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分分钟林黛玉上身,眼泪说来就来··而且心眼还特狭小,将陈栋刚才数落他的原话又照搬过来损他。
陈栋瞪大眼盯着自己双手上那手铐,手铐中间还垫了层绒布··- cao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手铐·“打架还装可怜,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你”·“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陈栋就纳了闷了,他和沈意高中时候的确不太对付,可也没到被人追着扒裤子- cao -的地步吧。
他就像落入陷阱里的猎物,做着无谓挣扎,只等- yin -险的猎人将他开膛破肚,拆吞入腹··陈栋被拷住双手仰倒在地彻底歇菜,这下变成沈意的主场··上衣挂在手臂上碍不着事,沈意拿手掌按在陈栋赤裸的胸肌上色情地揉来捏去,不时用指腹夹住被吸的红肿的- ru -头来回捻弄。
·“学长身材不错嘛,我就喜欢你这种结实耐- cao -的类型·”·“我看你也不赖,要不换你躺这儿拷着,我试试你耐不耐- cao -”·沈意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和煦:“你省省劲吧,你这嘴要是实在闲得慌,我可有好东西叫你含着。”
好东西还他妈能是什么总不能是棒棒糖吧··陈栋再次被化身大流氓的亲学弟震惊到,一口气没上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沈意笑得别提多开心了,随即两手使劲扯掉陈栋的裤子,露出里头鼓鼓囊囊的内裤。
沈意拿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起来,假装叹气:“真是可惜了·”·“可惜什么”陈栋涨红脸,拼命想蹬腿把身上的家伙踢下去。
可沈意那是什么人啊,能再被蹬下去一次吗·沈意直接掐住陈栋的肩膀,将他脸朝下摁在地上·“可惜你用不着呗·”·陈栋啃了一嘴地毯毛,沈意掐着他的后颈,两手又被手铐拷住,陈栋动弹不得,干脆开始痛骂沈意,这些年积攒的脏话一点没浪费地全往外倒,骂完沈意本人又开始问候他家祖宗八辈。
陈栋那话刀子落在沈意耳朵里跟挠痒痒差不多,他毫不在意,只勾唇望着身下涨红脸飙脏话的男人··陈栋如今早不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校老大,经年的奔波劳作令他比学生时代多了几分沧桑,却更加高大壮实。
这男人赤身裸体,皮肤晒得微黑,拧着脸满心不甘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筋肉虯结,精壮的后背上不时滚落晶莹的汗水,实在叫人看了血脉贲张··沈意欣赏了一会,下头那根涨得更大。
他伸手在陈栋屁股蛋上抽了一下,满意地欣赏那挺翘饱满的臀肉微微颤动·眼神一暗,顺手拿过陈栋之前从柜子里取出的按摩精油就往掌心里头倒··陈栋回头看了眼沈意胯下那根,想到被那玩意捅后头,浑身开始冒冷汗。
他垂死挣扎:“沈意,看在同学一场,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行啊”·“讲·”沈意抬起他那张满面春情的脸蛋,媚眼如丝地望着陈栋。
“咳咳,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搞”·“你说呢”·“我看你也不太会弄,要不我来吧”·大概是被陈栋憋屈的模样逗乐了,沈意勾起嘴角美美一笑:“陈栋,你可真是太会说笑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天赋呢”·“你考虑一下啊”·沈意拿手拍拍陈栋气得发紫的脸,没啥诚意地笑着说:“你放心,你学弟技术纯熟,包你过足瘾,你就躺平好好享受吧”·等手上沾满精油,沈意倾身覆在陈栋后背上,掰开他的臀瓣,- shi -滑的手指慢慢往后- xue -里头挤。
“沈意你个死变态以前上学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变态呢要是发现,我他妈一定离你远远的”·陈栋从没叫人这么弄过后头,没人触碰过的地方被手指揉压,有点涨有点疼,还有点痒,那感觉简直别提了陈栋疯狂地扭着腰胯,企图把变态大流氓甩开。
陈栋叫骂扭动的功夫,沈意都伸进三根手指一探幽径了·简单地扩张一番,陈栋便感到沈意稍稍抬身,紧接着滚烫- shi -滑的龟- tou -便代替手指抵在他的肛口,顺着臀缝上上下下地磨起来。
第6章 ·别看沈意美得跟朵花儿似的,下面那东西尺寸却尤其壮观,沾满润滑和体液的- xing -器上阳筋凸起·沈意挤在陈栋并起的双腿间,火热的- yin -- jing -时不时擦过后方的- xue -口。
陈栋满身是汗,沈意那磨枪的弄法折磨得他浑身难受,今天这顿- cao -看来是躲不开了,他咬牙道:“沈意要- cao -赶紧的,在那儿瞎墨迹什么,是不是阳痿啊你”·“既然学长急着挨- cao -,我就不客气了。”
沈意低下头,看男人两瓣臀肉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陈栋身上的皮肤晒得有点黑,但屁股倒还算白,- xue -口处的嫩肉紧张地收缩·沈意呼吸一沉,将- shi -漉漉的龟- tou -抵在陈栋的肛口上,哑声道:“我是不是阳痿,你好好检验一下。”
·陈栋正要开口再损他两句,沈意忽然挺腰,粗长的- yin -- jing -猛地破开- xue -口的褶皱插了进去·陈栋眼前一黑,话到嘴边直接变了调:“- cao -啊”·沈意这个混蛋玩意简直不是人,粗长的大家伙就那么捅进来了。
陈栋惨叫之后立刻死死闭上嘴,挨- cao -就当被狗咬,眯着眼睛忍忍就过去了,绝对不能在沈意这变态面前丢面子··陈栋大分双腿跪趴在地毯上,腰部被后方的沈意死死握住,精壮的肌肉因疼痛而纠结。
他暗中用力夹紧后头,只期望老天爷开开眼,最好能把沈意那玩意夹断,夹不断夹阳痿也成啊··沈意刚插进去就发现自家学长的后- xue -又热又紧,内部- shi -滑的嫩肉一个劲地吮着他的- yin -- jing -,高热蠕动的密处更是夹得他小腹发烫。
见身下的男人臀肉绷得紧紧的,沈意喘息着笑道:“咬得这么紧,你是第一次呀”·“- cao -你妈老子是你爹”·“哟,那爸爸赶紧把屁股眼儿再夹紧点,看看是不是真能夹断我。”
感受到陈栋因羞愤而颤抖,沈意满意地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手掰开臀瓣,将自己才进了个头的- xing -器慢慢顶了进去··“嗯……”待整根没入,- yin -- jing -被全部吞入包裹后,沈意发出舒爽的叹息。
被- cao -的陈栋可就惨了,沈意下头那玩意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尺寸,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来,他怀疑自己后头可能撑裂了,那又胀又疼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陈栋疼得直想咬地毯,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一大老爷们愣是在屈辱和疼痛中被逼得眼睛泛酸。
没等他缓过劲,压在身上的沈意就开始动作了···陈栋拷着双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正好方便沈意以后入的姿势干他·沈意按住陈栋的后腰,一次次将- yin -- jing -抽出再插入,尽情享受在男人内部冲撞的快感。
起初沈意的动作并不快,但- cao -干顶撞的力度很大·陈栋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又被一双白皙的大手强势地捞回来,死死钉在身前··陈栋能听到沈意发出的粗哑喘息,也能感受到沈意那东西在他屁股里变换角度地顶弄。
然而纵使被反复- chou -插,后头胀痛得要死,陈栋都清醒得很··怪只怪他陈栋身体素质太好,无法像娇花嫩草那么眼一翻晕过去,只能咬牙瞪眼被逼着检测亲学弟到底是不是阳痿。
陈栋不知沈意干了多久,他逐渐在摇晃中习惯了胀痛的感觉·陈栋正趴那儿想着沈意的第八百种死法,冷不防被沈意干到敏感点,屁股里忽然漾起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他一个没忍住小声地哼叫出来。
陈栋顿时咬牙闭嘴,沈意那混账玩意却在身后轻笑:“就是这儿吧·”·不待陈栋回答,沈意便拿手握住陈栋垂软的那根开始上下撸动,同时照着刚才的角度在陈栋的- xue -内快速地- chou -插起来。
陈栋的- xue -口本有不少液体,其中一部分顺着股缝往下流,将下面的耻毛与- yin -- jing -粘得一片- shi -滑·而沈意的手也不像之前那么没轻没重,这次握着他的- yin -- jing -非常有技巧- xing -地撸动,几根手指不时在马眼处搔刮打转,并借着润滑揉捏下方的卵蛋。
陈栋呼吸一窒,几乎要泄出呻吟··- ji -巴被人热乎乎地揉搓,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陈栋终于知道,开始时挨枪般的疼痛并不是最最折磨人的··最最折磨人的是现在·沈意挺着腰在陈栋的- xue -内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将- yin -- jing -硕大的头部顶在陈栋的前列腺上。
“啊……”陈栋控制不住发出呻吟,随即他使劲扭头咬住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口中·他被沈意撸硬- ji -巴不说,屁眼里也被插出了又痒又酸的感觉。
太他妈羞耻了·前后夹击间,巨大的快感迅速替代胀痛,从- yin -- jing -与后- xue -处升腾,随着沈意的动作蔓延至陈栋的四肢百骸··屈辱感与双手被禁锢反而令快感愈发强烈,陈栋的鼻息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热。
沈意盯着男人汗- shi -泛红的背脊,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被干的男人倔强地侧着头,明明双眼都- shi -润发红了,却仍然死撑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松口··沈意眯起眼睛,直接大力捞起陈栋的腰,迫使他直起身来。
相连的姿势让插入的- yin -- jing -进得更深,被沈意的- xing -器猛地顶在前列腺上,陈栋睁大眼睛忍不住发出叫声·沈意趁机用手臂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压抑声音。
沈意挺腰律动得越来越快,两人沾满黏腻液体的下半身激烈碰撞,发出- yín -荡的水声··陈栋想用被铐住的双手阻止沈意给他手- yín -,可惜他发现自己很不对劲,头脑发晕,身体发烫,腰背发软,前头和后头都又热又痒,手上动作不再像之前那么有力。
沈意将他扣在怀里,下巴搁在陈栋满是汗水的肩膀上,朝他耳朵里喷着热气:“学长你里面可真- shi -,还一个劲地吸我·”·“……”·说话间,沈意抬手捏住陈栋胸前红肿挺立的- ru -头,轻轻地拉扯。
几处敏感都在沈意- cao -控之下,耳廓被- shi -软的舌头舔舐,胸前的- ru -头被亵玩,下身的- xing -器被套弄,后方的肛口被侵犯,思维与肉体仿佛在此刻彻底分离。
“啊啊……”陈栋闭着眼睛高高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硬挺的- yin -- jing -在沈意快速地套弄之下喷- she -出来。
男人粗哑的呻吟与- she -- jing -后痉挛的身体让沈意更加激动,下身抽送得既快又狠,腹肌撞得陈栋两瓣屁股一片发红··“- cao -你妈,拔出来,你敢- she -在里面……”陈栋- she -- jing -之后的大脑终于在沈意的家伙微微抽动时清醒过来。
同样是男人,他知道沈意这- cao -蛋玩意马上要- she -了··“晚了·”沈意一口咬在陈栋汗- shi -的后颈上,扣住他发软的腰深深地挺入数下,将- jing -液全部- she -进男人的后- xue -里。
沈意足足- she -了几股才结束,- she -完后还享受余韵般的插在陈栋屁股里半天不出来··“滚出去”被压着- cao -了许久,陈栋声音都哑了。
沈意这才慢动作般地把家伙拔出来,陈栋明显感到有东西从他屁股里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怎么样,学弟- cao -得你爽不爽”沈意随手从旁边取了件浴袍披上,系好腰带,在拷着手仰面倒在地上的陈栋面前蹲下。
“……”陈栋差点恨出一口血,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打完一架加一炮,他陈栋差点去了半条命,不用找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跟被摧残过的老树皮差不多。
可沈意这- cao -蛋玩意和没事人一样,俩眼睛又黑又亮,脸蛋更是像被滋养过花朵似的红润··合该他陈栋就是滋养花朵的肥料- cao -·陈栋情绪万分激动,愤恨地瞪着沈意,却见学弟盯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眼神越来越露骨,浴袍下摆竟然支起小帐篷,看起来很有再来一发的意思。
胀痛的后头瞬间一紧,陈栋急忙大吼道:“你赶紧把手铐打开我进来按摩这么久不出去,肯定有人要进来查看情况”·沈意闻言挑起一侧眉毛,显然对陈栋的说法不太在意。
沈意不说话,陈栋也没能从他那张高深莫测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就在陈栋以为即将遭受二度重创的时候,沈意忽然微笑着开口了···“我肯定舍不得一直拷着学长啊,马上给你解开。”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我有几句话要说,委屈学长再躺一躺·”沈意拿手指在陈栋布满汗水的胸肌上轻轻滑动。
“有屁快放”·“你肯定想着今儿这事,怎么找我算账·我呢,可以给你提供两个选择·一是走正常程序,你可以选择立即报警,房间里就有电话,你打110我绝对不拦你。
人证物证你反正都有·”沈意目光扫过陈栋大腿之间的白色液体,继续道:“二呢……是走非正常程序,你我私了·”·第7章 ·陈栋算是听明白了,沈意这孙子在变相地威逼利诱呢。
“你先给我把手铐解开·”·沈意说完要说的话,倒是很爽快地拿出一把小钥匙开锁:“学长,可真是对不住·不过你手上这副手铐比较特别,就算使劲挣扎也不会磨伤皮肉的。”
“怎么着,你的意思是我他妈还得夸你体贴么”·“你要是实在想夸,我也没什么意见·”·陈栋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喷死这恬不知耻的玩意,沈意绝对修炼到不要脸流氓的极致了,连这话都说得出口。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别说蹦了,就算站起来都勉勉强强··两人之前打架打炮动作那叫一个激烈,陈栋手腕磨得泛红,倒真如沈意所说没破皮流血,不过遭罪的后头就不知道了。
想到被沈意那混蛋- she -了一屁股精,陈栋气得额上青筋直跳··“沈意,我- cao -你”陈栋艰难地从地上撑着身体爬起来,站直第一件事就是朝面前的沈意挥出拳头。
然而学长刚被扒光衣服吃干抹净,大腿还沾着学弟刚出炉的东西,这一拳的速度和力度实在没什么威胁··沈意抬起手臂,轻而易举地接下陈栋砸来的拳头,然后张开五根手指将他的拳头攥在手心里。
陈栋想抽手已是来不及,更- cao -蛋的是,沈意伸过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腰猛地使劲,陈栋本来就腰酸腿软,腰眼又被沈意重重摁住,这下他叫声都快劈叉了··“啊”·沈意这死变态这几年不知在哪儿混的,根本不按照套路来。
刚才还是两爷们挥拳准备斗殴,现在直接变成令陈栋作呕的偶像剧场景··更他妈恶心的是,他是被沈意抱在怀里那个··“我- cao -,沈意你他妈恶不恶心啊,赶紧松手”·“好好说话你非得动手,你看,只能这么说了吧。”
“- cao -,你说话就说话,别顶着我”陈栋可真是惨,浑身就剩一双袜子,狼狈地被大流氓抓在身前,隔着一层浴袍拿枪猥亵。
沈意低头看了眼陈栋还在微微发抖的结实大腿与顺着腿缝流下来的液体,贴到陈栋耳边哑声道:“所以学长选好了吗,是公了还是私了”·陈栋恨不得在沈意身上瞪出个窟窿眼,使劲推着他,狠声道:“怎么个私了法”·沈意笑得狡猾:“当然是由我赔偿学长的精神身体损失费咯。”
“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用钱解决”·沈意微笑着点点头··陈栋挣开沈意的手,沈意这下没拦他··只见陈栋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皱成咸菜干的衣服,哆嗦着胳膊腿好不容易套上了。
他穿衣服的时候,沈意就在按摩床边靠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静待陈栋下步动作··陈栋系好裤带,提上鞋,抬头盯着沈意,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用钱解决,挺好的。”
“你能这么想最好,大家都省了麻烦·”沈意闻言笑意更深,从旁边挂着的西装里取出一张卡··陈栋垂下眼,望向那被几根白皙手指轻巧捏住递过来的卡。
半晌,抬手接过··“多谢学长今天的款待·”·陈栋将那薄薄的小卡片夹在指间翻转,看了沈意一眼,忽然开口:“你等等·”·说完,他便推门出了套房。
沈意没料到陈栋妥协后还能有别的事,他挑起长眉望向门口,回味般地咬了咬嫣红的下唇··没过两分钟,学长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只见陈栋宽厚的大手里握着两张红色纸钞,连同沈意之前的卡一股脑甩到他脸上。
陈栋瞪着眼,拿鼻孔冲学弟表达不屑:“沈意,你想用钱解决是吧这是200块,老子今晚就当嫖鸭了多谢你款待”·无视沈意瞬间拉成长白山的俊脸,陈栋昂首挺胸地转身离开。
那决然离去的身影,真跟拔屌无情的嫖客似的。·刚出门,陈栋立刻垮下来,扶墙歇了半天才一瘸一拐地往休息室方向蹭·他黑着脸龟速前进,迎面撞上之前找他的会所经理。
经理假装没看见陈栋,低着头准备拐弯避过,被陈栋一把揪住··“汪经理,你躲我啊”·“啊,这不陈栋吗你下钟啦”汪琪转头,一脸惊讶:“我躲你干什么啊,有个客人正闹事,服务生处理不了,我正要去瞧瞧呢。”
陈栋狠狠瞪了汪琪一眼··他十分怀疑汪琪和沈意两个货沆瀣一气,合伙把他给坑了·要不好好的VIP套房里怎么可能有情趣手铐,又他妈不是什么- yín -窟·当然这都是他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不过就算汪琪知道又怎么样,说是经理,还不是客人指哪打哪,其实比他陈栋也好不到哪儿去,都是社会底层的蝼蚁罢了··而沈意就是那个能拿脚随便踩死他的人。
“没什么事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汪琪见陈栋不吭声,干脆拍拍他的肩膀说“知道你不容易,不过呢,年轻人还是身体要紧。”
·经理发了话,陈栋也不客气了·他现在浑身难受得要死,干脆准备收拾东西回家·陈栋走得急,连和Kevin约好一起下班的事都给忘了··陈栋难得奢侈地打了辆车,刚出会所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老觉得有热乎乎的东西从屁股里往外流。
应该是心理原因,毕竟沈意那孙子- she -的是精,又不是喷泉,没道理现在还没流完··付了几十块打车费,陈栋折腾着从车里爬出来,又撑着电线杆子喘了几下。
他屁股眼疼,脑仁更疼·陈栋越想越生气,他怎么这么傻逼啊,刚在会所就该拿上沈意的卡·意气用事的结果就是,他陈栋屁股开花还他妈倒贴200块还是管同事借的·真是被沈意个王八犊子给气糊涂了。
最拔屌无情就是沈意这孙子,- cao -了一个多小时,连他妈床都没让他躺- cao -·回家前,陈栋脚下一拐来到街角的一家小药店。
这个点来药店,不是急病,就是来买套的··见客人一脸纠结,支支吾吾,小导购恍然大悟,开始热情地兜售市面上各种新款安全套,什么凸点的,螺纹的,超薄的,按摩的……·陈栋听小丫头说什么“尺寸再大都有”,“只要戴上这套一小时都停不下来”,后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疼,磨得他火气蹭蹭蹭往上蹿,干脆破罐子破摔,硬邦邦地说:“我是屁眼疼。”
小导购被震得一愣,半天才点头:“我给您拿药·”·结账的时候,陈栋看都没看,交了钱就拿药走人··他一瘸一拐走到租的房子楼下。
筒子楼很有年头,斑驳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小广告和来路未知的污渍,他真怀疑这摇摇欲坠的破楼说不定哪天就倒了··好不容易爬到顶楼挪进屋,陈栋一屁股坐到床上掏出药店装药的塑料袋。
陈栋翻开一看,目瞪口呆地拿着手里的药盒··- cao -,痔疮栓·第8章 ·陈栋懊恼地将痔疮栓丢到一旁,袋子底朝天往下抖了抖,幸好那小导购还不算完全不靠谱,塑料袋里还有一管消肿止痛膏和一盒消炎药。
陈栋拆开说明书随便浏览了下,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能用·他拿起药膏和换洗衣物扶着墙慢慢往外间的公共卫生间走去··走廊上的触控灯坏了好几天了,房东估计是觉得也赚不了租客多少房费,一直拖着没换。
陈栋前几天想着自己换,可惜给忙忘了,今天不得不拿手机的手电筒打光照路··陈栋站在浴室里靠着墙脱光衣服,他浑身都是打炮留下的痕迹·他坚持回来洗澡清理,是因为不想在会所被人瞧到他陈栋一个堂堂男子汉被折腾成着副熊样。
膝盖和肘部在地毯上磨得一片红,身上也有不少暗红色的指印,胸口和大腿内侧尤其多,胸肌上甚至还留着沈意那孙子的一排牙印子··那一圈小牙印子跟盖戳似的整整齐齐,就差再签个名了。
- cao -,真他妈是属狗的·陈栋狂骂变态大流氓,扶着腰掀开简易浴帘开花洒··洗澡的时候,陈栋心理的小火苗那时越烧越旺,气得拿香皂使劲搓身上,最好把沈意那变态又拧又咬的痕迹给搓掉,结果不小心碰到胸前的- nai -头,直接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沈意这狗东西弄得他身上一片青青紫紫,胸口就更别提了,两个- nai -头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得慌··好不容易洗完上半身,陈栋又开始犯了难··他在会所待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听闻过搞基承受的那方完事后需要怎么清理。
可是,让他蹲在地上把沈意那死变态的东西从屁眼里抠出来,这他妈是爷们该干的事儿吗·可不干也不行啊,听说那东西留在里头容易生病,谁叫他现在连病都生不起呢。
陈栋咬咬牙,取下花洒在浴室地板上叉开腿蹲下··他看不到自己后头,只能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外头那圈儿有点肿,幸好没出血·不过真他妈疼,这么长时间过去,里头还像楔了根粗硬的棒子似的。
一路颠簸回来,沈意那- cao -蛋玩意的- jing -液差不多流干净了,陈栋忍着疼用手指清理一下里头,又拿水冲了冲··胡乱冲洗一番,擦干身上,陈栋抖着手指给自己上了消肿的药膏。
上完药,他套上运动长裤准备回屋,经过浴室镜的时候,陈栋忽然停下来··浴室镜就是挂在洗手池上的一面破镜子,缺角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男人··对比沈意那春光满面的娇花般的脸蛋,镜子里的男人显然一脸倒霉相,眼下泛青,嘴唇干涸。
陈栋不自觉地撇撇嘴,镜子里那个倒霉蛋也跟着动作··陈栋当然不是为了照镜子顾影自怜,他是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道红痕··沈意和他今天是下三路过招,从头到尾压根没往他脖子、嘴上啃。
盯着自己脖子上那道暗红色的吻痕,陈栋皱眉,一下想到Kevin所说的恶作剧··他现在没心思去揣测那个兔崽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想赶紧躺床上,说不定一觉睡醒发现,这些- cao -蛋的事全他妈是假的。
陈栋艰难地挪到床上,就着凉水将消炎药囫囵吞了,然后蒙上被子倒头就睡··然而现实并不如意,陈栋一夜辗转反侧,老梦到自己化身为大闹天宫的孙猴子,被如来一个五指山摁到地上,一压就是五百年,真是叫天不应,叫地无灵,难受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陈栋生物钟准得很,六点多醒来感觉身子都快要散架了·他恍惚地抬手搁在前额上,茫然望着破旧的天花板··也不知是该哀悼被爆菊并不是在做梦,还是该庆幸自己身强体壮没生病发烧。
既然没病,也没道理继续躺着了·陈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之间牵动了浑身酸痛的肌肉和被插肿的后头,疼得他一哆嗦··陈栋使劲抓了抓自己硬茬茬的短发,深呼吸好几下。
他妈的,就当被狗啃了·陈栋真是挺佩服自己的,一般人遇上死变态大流氓强女干,怎么也得在家躺上几天吧,可他呢,第二天照常背着包赶去上班。
··就这工作精神,老板怎么着也该给他颁发个劳动模范奖章吧·之后的日子,陈栋过得还算正常·他年轻体壮,除了前两天上大号比较痛苦,还有就是穿衣服磨得- nai -头疼,身体其他部位的酸痛和沈意留下的痕迹很快便恢复了。
而沈意那孙子后来没再出现,那天在会所发生的事也压根没人提起··就是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汪经理私下找到陈栋并递给他一沓钞票··陈栋斜着眼,冷飕飕地说:“汪经理,什么意思啊”·“你来会所一年多一直干得不错,这是专门给你发的奖励。”
“那怎么不走财务呢”·汪经理笑得意味深长:“你在社会上这么久,有些事问得太清楚明白又有什么意思呢该糊涂的时候糊涂,这才是聪明人啊。”
汪经理见陈栋站那儿不接,直接将那叠钞票塞到他手里,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陈栋拿着那叠钞票原地站了会儿,最后塞进包里··此时临近春节,会所的生意较以往更为红火,服务人员个个满脸喜气。
每年这时候,客人们往往格外大方,给的小费加一起都快赶上他们半年的收获·对于春节期间选择留下工作的员工,会所不仅会给加班费,额外还会包上鼓鼓的红包。
不少外地来G城打工的人会因此放弃回老家过年的机会,选择趁机在此赚足丰厚的票子··当然,还是会有不少人选择与家人团聚··陈栋早早订好了火车票,准备这个春节回趟老家。
他的家乡在千里之外的H市,从G城乘坐火车需要近十几个小时··春运期间,火车站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大包小包去往全国各地的乘客·陈栋买票买得早,他运气不错。
买到了硬卧下铺·将行李放好,同铺的其他几名乘客也纷纷上了车··陈栋对面床中铺下铺的是两个互相认识的小青年,一上车就坐下铺床上开始碰头玩手游。
上面的中铺是位中年大叔,放下行李就爬上去躺着了··陈栋收拾好东西,取出保温杯去车厢中部接热水准备泡茶,刚回到铺位前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背对着他,拿着车票同下铺那两个小青年打商量:“您好,不好意思打搅一下。
我爸爸身体不好,请问能不能和你们换一下铺呀”·姑娘的声音挺好听的,其中一个青年百忙之中抬眼,见姑娘长相很普通,又将目光落回屏幕的游戏上:“你什么铺”·“就是您这儿的上铺,请问能不能麻烦您,和您换一下”·“知道你爸身体不好,不能早点儿买票吗”·“我给您补票钱可以吗就换一张,真是麻烦您了。”
“我和我朋友身体也不好,爬不上去·”·众所周知,火车硬卧的上铺空间狭小,除非特别喜欢睡上铺的,一般人爬上去躺着都会觉得憋屈难受。
姑娘也知道人家不乐意换也没办法,春运的车票难抢,就这两张上铺还差点没买着·想到爸爸的身体,她愁的不行,要不干脆找列车员想想办法吧··“我和你换吧,我是这张下铺。”
陈栋见姑娘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憔悴,佝偻着背,看着的确像生了病的样子··“啊,那可真是谢谢您了我给您补钱吧”姑娘没想到刚碰了壁就立刻遇上好心人,再一看抬头陈栋的相貌,脸顿时红了,急忙连声道谢。
“不用,这是你们的行李吗我帮你们放到行李架上吧·”·陈栋其实想的没那么复杂,那两个小青年人家也是花钱买票的,不乐意换也没什么,别人怎么样他管不着。
虽说他也不爱睡上铺,可他一个老爷们出门在外,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姑娘和她爸爸坐到下铺又是一顿感激,热情地拿出水果零食要塞给陈栋··感谢的话落在对面那俩年轻人耳朵里多少就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在讽刺他俩似的。
刚才同姑娘接话那个- yin -阳怪气地咕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大家伙都听到:“装什么好人啊,还不是想泡妞·”·这下陈栋可不干了··他放好行李,将之前放在床铺上的保温杯重重扣在餐台上。
“你他妈说什么,再说一遍·”·那小青年光顾着玩游戏和嘴贱,压根没注意自己说的这人是圆是方,被那“砰”的一声震得抬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低着头,凶神恶煞地盯着他·那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起,露出手臂上强健的肌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大、大哥,我没说什么。”
“哼·”陈栋瞪了他一眼,见那人低下头认怂,才冷哼一声不再计较··陈栋拒绝了姑娘递过来的水果零食,直接脱鞋子爬到上铺·天色渐渐暗下来,陈栋玩了玩手机,在摇摇晃晃的火车硬铺上陷入梦乡,一觉醒来列车已经驶入H省境内。
雪花纷纷扬扬,陈栋望着车窗外银装素裹的北方景色,一时百味陈杂··他回家了··第9章 ·乘务员换过车票,陈栋坐在窗边,外头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北方城市寒冬的感觉仿佛能穿透玻璃,让人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陈栋从行李包中取出准备好的羽绒服,这衣服他也就过年回H市的时候拿出来穿几天,平时在G城压根穿不着这么厚实的衣服··列车广播响起前方到站的声音,陈栋将自己和下铺那对父女的行李一同取下来。
他正往包里装杯子,换铺那姑娘在旁边纠结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帅哥,你是H市本地人吗,回家过年啊”·“是啊·”·姑娘脸蛋红彤彤的:“我也是本地的。
那个,我叫龚丽丽,能和您交个朋友吗”·陈栋诧异地看了姑娘一眼,回答:“我叫陈栋·出门在外大家都是朋友,别客气·”··“我能问下您的号码吗过春节我给你打电话拜年。”
叫龚丽丽的北方姑娘很大方,见姑娘手机都拿出来了,陈栋不好拒绝,同姑娘交换了号码··下了车,陈栋拖着行李箱吹了半天H市牌小冷风,才想起自己羽绒服还拿在手上忘了套。
其实被别人拐着弯要联系方式的事,陈栋从小到大经常遇到,拒绝的托词一大沓,可今天愣是晕乎乎地将手机号给了人··大概是因为近乡情怯吧··陈栋乘公交坐到家附近那站,下车后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公文包夹在腋下,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才挺胸抬头踩着青石板路朝里头的居民区走。
“爷爷,我回来了·”·陈栋刚敲了下门,屋里就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来了来了,是栋栋回来啦”·“是我。”
老爷子急忙开门,把宝贝孙子迎进来:“就猜你差不多能到,隔壁张老头约我下棋我都没答应·”·陈栋回家前专门选了套质感较好的衣服,进了屋,将公文包和行李箱放在一旁,他把爷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血压还高不高”·“吃了你给我寄的降压药,什么事儿都没有,你放心吧。”
老爷子见到孙子乐呵地根本合不拢嘴,紧紧握着孙子的手:“一路辛苦啦·过会儿咱们就吃午饭,我早上去市场买了你最爱的鱼和排骨,中午给你红烧鱼和糖醋排骨吃。”
“好嘞·”陈栋也笑着回握老人的手:“我这次回来给您带酒了,等等您尝尝味道怎么样·”·“又乱花钱·”老爷子嘴上嫌弃,笑容却收不住:“你先在屋里看会儿电视,我去把菜收拾收拾。”
老人家住的是旧时居民区的一楼,现在城市地产开放商都热衷于建造高端电梯房,这种一梯两户南北向的民宅如今已经带上了时代气息,未来将消失在城市发展的洪流之中。
不过就目前来看,老人住在带着小院子的老房子里,邻里之间相互照料,其实比住那些邻居是谁都不知道的洋房好多了··老旧的纱门和推拉门打开后,就是外间的小院子,靴子踩在地面的落雪上不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雪已经停了,小院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靠近院门处辟了块地,黑色的土壤落了不少白雪,中间露出老爷子种的被雪打得蔫头蔫脑的小白菜·菜地对面摆着一张石桌和两只石凳,是老人家切磋棋艺的战场。
每当天气好的时候,陈栋的爷爷最爱邀上棋友在此品茶下棋·石桌上方搭着藤条架,此时上头空空的,想来是因为下雪,老爷子提前把晾晒的干玉米、干辣椒给收回去了。
陈栋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架子,记得前年夏天回来的时候,爷爷在院子里种了葡萄·那年葡萄长得特别好,绿色的葡萄藤爬满架子,在院子里遮出一片小天地,一串串青色或紫色的果子从架子上垂下来,一到晚上,像一串串小灯笼随着小风摇摇摆摆,别提多好看了。
他那年回来看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当时想什么来着,对了,等以后有了钱,也得弄这么个院子种上葡萄,然后夏天傍晚就躺在葡萄藤下头,透过葡萄叶惬意地看星星。
那滋味,想想都觉得特美··陈栋在家中各处转了一圈,将老爷子日常吃的药拿出来看了看,大概了解了老人近来的生活情况··老爷子进厨房没多久,屋子里便传来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
陈栋踱到厨房门口,吸了吸鼻子,见老爷子正围着围裙,提着鱼尾巴往锅里溜鱼煎呢··“爷爷,您做的菜可太香了我来给您帮忙吧·”·“不用不用,你快出去。
你看我现在这记- xing -,油烟机都忘了开·”老爷子打开油烟机,朝陈栋摆摆手:“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上屋里呆着去·”·“那我就站在这儿陪您聊天吧。”
别看老头和颜悦色的,其实脾气倔得很·陈栋听话地站在门口,从菜盆里拿了颗西红柿啃:“爷爷,我这回给隔壁徐老也带了两瓶酒,回头您给他吧·”·“哼,那老东西真是运气好。
我宝贝孙子回来一趟还惦记他·”·“还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吗”·“那是·”老爷子边往锅里放调料边问:“你在G城那边工作得怎么样啊我瞧你这回回来好像瘦了点,是不是工作太辛苦啦”·“没啊,爷爷,我们公司朝九晚五的,一点都不累。
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伙食太好,前段时间我胖了不少,衣服都快穿不下·我寻思着这样下去可不行,现在不都崇尚健康减肥吗,我好不容易才锻炼瘦下来·”·“行,你不累就成。
栋栋啊,你这次回去别给我留钱了,你每个月都给我寄,我一个老头哪用得了那么多,你自己留着花吧·”·“您想买什么买什么·我现在赚得多,您就放心花吧。”
“唉,你……”老爷子叹了口气:“其实我攒了不少,栋栋啊,你不是还欠着你同学吗,不如一起拿去还了”·“不用,那钱没剩多少了,我自己能搞定。”
“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算了,我不管了·”老爷子无奈地摇头·炒菜锅里香气四溢,陈栋赶紧拿盘子递过去,老爷子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起了锅:“吃饭”·饭菜摆上桌,陈栋开了瓶酒,给爷俩的杯子满上。
“爷爷,您做的饭菜还是这么好吃,你不知道,我在G城天天就指着想你做的饭菜过活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好吃就多吃点。
来,先陪我喝一杯·”·老爷子身体很硬朗,每天跟着院子里其他几个老头出门练太极,除了血压有点高,其他什么毛病都没有,这也是陈栋当初放心远下南方打工的原因。
爷孙俩喝着陈栋带回来的酒,陈栋开始和老爷子瞎掰自己在G城的白领生活·陈栋编的那叫一个轻松滋润,听得老爷子直点头···陈栋的想法是男人在外吃再多苦头,也得打碎了往肚里吞,总不能叫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为他担心。
要是知道他现在在G城的真实生活,爷爷不知道会怎么难过··“……栋栋啊,你这次回来去看你爸吗”·“去,我下午就去。”
“唉……”想到自己儿子,老爷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端起酒杯同陈栋碰了下:“来,吃菜吃菜·”·吃完午饭,陈栋从爷爷家出来后先去超市买了不少水果,带上背包里装的几条香烟,乘车前往位于H市市郊的监狱。
陈栋他爸陈铭曾是H市叱咤一时的商业大亨,他家当时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家·后来陈铭因挪用资金、职务侵占、行贿等多项罪名构成经济犯罪锒铛入狱,堪称那年轰动全市的大案。
而陈栋也从昔日的富家少爷落魄为经济犯的儿子··五六年过去,当年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如今两鬓斑白,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陈栋坐在父亲对面,也是良久无言··“爸,我给你带了水果和烟·我和爷爷过得挺好的,你放心吧·”·“栋栋,辛苦你了·”陈铭低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发抖:“好好保重,替我给你爷爷带声好。”
“好·”·“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陈铭勉强挤出个笑容,眼角的皱纹衬得他的脸异常沧桑:“大过年的,别在监狱里呆着,回去吧。”
陈栋没待多久就出来了··他曾经怨恨过父亲,怨恨过命运,可过去这么久,那些怨恨早在一日复一日的奔波中磨平了·他不在意,可他爸依然觉得没脸见他,这几年每次探监都是说上两句话便劝他快点离开。
这个下午原本就是空出来去探望父亲的,现在计划提前结束,陈栋也不知该干什么去,干脆提前下了公交车,顺着江边的林荫路慢慢往爷爷家的方向走··路边不少小孩在草坪上玩球,估计是玩得太嗨,没注意球踢飞了,那球咕噜噜地滚到陈栋脚前。
见那人高马大的男人脸色- yin -沉着从地上捡起球,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都怯怯地不敢上前,半天才推出一个一脸衰相的倒霉蛋··那倒霉蛋蹭到陈栋跟前,讨好地冲他笑笑:“叔叔,能把球还给我们吗”·陈栋看了一眼那胖墩墩的小孩,小胖子立刻吓得鹌鹑似的抖了抖。
陈栋忍不住用大手揉了小胖子的头发一把,然后将球递过去··小胖子接过球,欢呼着朝同伴的方向跑去··陈栋笑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江边的石阶上享受起难得的休闲时光。
他掏出烟,歪着头叼在嘴边点上,透过缭绕的烟雾望着不远处踢球的小崽子们··他也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地在这片草坪上恣意玩闹过··隔江的富人区就是他高三之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那时觉得坐车一眨眼就能穿越大桥到达的地方,如今看来竟然如此遥远·脚下的滔滔江水也仿佛变成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的人生彻底分割成了两半··陈栋抽完一根烟,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去帮爷爷做饭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喂,郭子·”·“栋哥,回来了没”·“今天上午刚到,对了,钱我明天就给你打过去。”
陈栋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揣着兜往前走··“知道知道,你每个月都准时打·”郭玮在电话那头说:“兄弟我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说这个。”
“什么事儿”·“咱们高中过段时间校庆,班长说干脆趁着过年大家都回来提前聚一聚·邀请你的任务就这么落到你好兄弟我头上了。”
“……”陈栋下意识抿了下唇:“郭子,我不去了·这次假不多,我待不了两天就得回G城·”·“我靠,你别糊弄兄弟啊,好不容易回来不得待完假期再走再说了,一年就回来这么几天,也不多陪陪你家老爷子”·“假真没几天,再说,你看我现在这样去了合适吗”·“栋哥你别多想,咱们都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就一起简单地吃个饭聚一聚。”
郭玮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栋只得说:“那行吧,到时候你告诉我时间,有空我肯定过去·”·“说好了,你可别涮我哈·替我给你家老爷子带声好,改明儿我过去找他切磋棋艺。”
“就你那水平,还是别了,怕像上次那样被我爷爷撵出来·”·“我- cao -,这是哪年的事你怎么还提啊”郭玮在电话里笑骂道:“栋哥,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他妈真是想死你了”·第10章 ·郭玮是陈栋发小,两人打小学到高中一直同校,陈栋当年离校后基本断了和过去同学的联系,唯一还在联系着的就是郭玮。
一方面因为两人一起长大情分不同,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着欠郭玮家公司的债··郭玮说的同学聚会陈栋压根不想去,说是大家聚聚,可真坐到一起,难免暗中相互较量。
您在XX局高就啊,那可真太厉害了,对了,我们家公司今年就要上市,您可得多关照关照啊……·那是成功人士们展示华丽羽毛的场合,不适合毛色暗淡的落魄人士参与。
可兄弟的面子多少得照顾,郭玮从除夕开始对陈栋进行狂轰滥炸,终于把他的秃毛兄弟从窝里炸了出来··聚会这天,郭玮开车接上陈栋,他握着方向盘一边在车流中川行,一边念叨:“栋哥,你今天要不来可真太可惜了,除那几个出国在外实在回不来的,其他人全参加。
还记得咱们球队一起打球的几个兄弟不火鸡、大柱、小四他们几个,我也好几年没见啦当年你们老嫌我拉低队里平均身高,我今天倒要瞧瞧他们几个变成啥样了。”
·“我的天,郭子,你这话唠的毛病怎么不减反增呢·”·“我这不激动的吗”·“出息·”陈栋笑了笑,说不激动是假的,别管他现在混成什么样,想到马上要见到高中时代的兄弟,难免心潮澎湃。
陈栋那时还未家道中落,高中就读于H市最好的贵族学校·他的同学皆是非富即贵,毕业后从商从政的都有,大部分理所应当地步入上流社会·这帮非凡人士的同学聚会选的地方自然也不一般。
郭玮将跑车交给泊车小弟,同陈栋一起走入酒店大堂··这家酒店临江而建,去年年中一开业立即以高端大气的建筑风格、低调奢华的装修设计和非凡极致的服务体验成为H市最高档的酒店。
偌大的酒店大堂内,来往客人衣着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都说人靠衣装,再蔫头蔫脑好好拾掇拾掇,再搞一套名牌加身,看着也是油光水嫩的香馍馍··陈栋能想象自己那帮同学今天肯定一个赛一个抖擞,他就一陪衬,和兄弟们聊聊天喝喝酒就成。
所以他没闲的蛋疼去搞衣服装逼,今儿穿的就是身普通正装··幸好陈栋身材够好,普通的羊毛衫和长裤也穿得出味道··他一进包间,几个正聊着天的兄弟顿时亮着眼睛大叫起来:“我- cao -我- cao -,快看谁来了栋哥,多少年没见啦”·郭玮把陈栋推进门,大笑道:“栋哥今天能来可都是我功劳你们谁都别想和我抢”·陈栋和郭玮立刻被几只手抓过去聊天,话刚说没几句,一个高挑的身影来到他们几人的面前。
“陈栋,郭玮你们可迟到啦·”·“班长,你就饶了我们吧今儿一路堵得我和栋哥直想跳车,要不是交警不允许,我俩早就弃车跑步过来了。”
郭玮冲陈栋挤挤眼,笑得意味深长··唐心妍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黑色长发烫成微卷披在肩头,一袭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身姿曼妙,女人味十足·她学生时代就是校花,现在蜕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唐心妍那时除了班长、校花的身份,还有另一个身份——陈栋的绯闻女友··然而,时过境迁,校花依然是白富美,昔日校老大却沦落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对于郭玮的玩笑,陈栋很是无奈··唐心妍倒没太在意,抿着嘴唇笑道:“我可不管·我们在座的各位刚刚投票表决过了,最后到的人先自罚三杯·”·陈栋和郭玮都是豪爽- xing -格,在其他同学起哄下连干三杯白酒,聚会气氛瞬间点燃。
今天来的都是多年未见的同学,席间众人把酒畅谈,聊学生时代的年少轻狂,聊工作后的取舍得失,讲到感慨处,有人甚至感到眼角微- shi -··陈栋全程听得多,讲得少。
只在和兄弟们聊起当年校队经历,讲到那段自在拼搏的时光时,忍不住与其他几人连连碰杯,酒下得特别猛··陈栋不知自己喝了多少,他今儿真是特高兴,不再控制酒量,只为和兄弟们喝个痛快。
酒意蒸腾之际,他晕乎着,忽然感到周围几个兄弟纷纷停下言语·陈栋皱眉,不解地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门口看去··唐心妍不知什么时候离席,再次回到包房时,身侧多了一个男人。
陈栋眨了眨眼,待看清那男人的脸,嘴里的酒当场喷了出来··- cao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变态大流氓沈意··沈意今天没像前两次那么豪放露肉,穿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
深灰色高定休闲西装一套,发胶一打,当红偶像明星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只见变态大流氓眯着眼睛在屋里那么一划拉,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呛酒呛得满脸通红的陈栋身上,笑了。
陈栋头瞬间变成两个大,屁股眼儿也开始隐隐作痛··最他妈尴尬的是,当年他、唐心妍还有沈意的奇葩三角恋轰动整个高中,今天三位主角全部到场,唱戏吗这是·- cao -,现在走人还来得及不·————·三个人高中都是风云人物,要说情感纠葛那可真是一笔乱账。
学生时代的陈栋家境富裕,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打球玩玩游戏·他高一进校篮球队,高二快结束时升为球队队长·陈栋那时又高又帅,加上- xing -格豪爽讲义气,一干兄弟乐意跟着,后来直接成了学校当之无愧的老大。
陈栋高二分科与唐心妍分到同班,照着一般言情小说的情节,高大威猛的校老大和清纯高傲的校花怎么着也该擦出点暧昧小火花,要不都对不起负责分班的年级主任··可偏偏陈栋整天要不忙着在球队训练,要不忙着和兄弟们吃饭打游戏,还得挤出时间搞学习,愣是没发现他们班班长的美貌。
两位最该凑成一对早恋的风云人物就此绝缘,让一干八卦党- cao -碎了心··陈栋没工夫分神搞对象,他关心的是高三到来,打球时间又要变少了··那年的暑假很短,升入高二高三的苦逼孩子们在家刚折腾完暑假作业,就又被送到学校来。
校老大一行到得早,三三两两地坐在- cao -场边的长椅上吹牛··几个兄弟们一顿瞎侃,有说羡慕新生假期长的,有对前来报道的学妹们评头论足的,也有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一眨眼就升入高三的。
陈栋两手摊开倚在长椅上听着,他们学校规定学生必须穿着校服,但没规定具体该怎么穿·老大自认引领全校的时尚潮流,校服衬衣胸口的扣常常多解开两颗,风骚地露着半拉胸肌。
郭玮坐在衣襟半敞的老大身边,忽然想起今天球队的训练安排,顺口问了一句,可半天没等到回音··郭玮又问了一次,结果依然没回答··“队长看啥呢,怎么跟丢魂似的”·陈栋一向听到篮球二字立刻精神抖擞,今天心不在焉的可太不对劲了。
他们几人莫名其妙,同时转头,只见老大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 cao -场上并肩走来的两个人···群众们纷纷擦亮双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那两人其中之一正是校花唐心妍啊·老大当时的眼神,那真是小火花四溅,不避开点都怕烫着人。
所以说,该来的总会到来,八卦党们发出咆哮,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自此,陈栋多了一个校花绯闻女友,还附赠一段霸道学长默默暗恋清纯校花的狗血校园爱情故事。
听说的时候,陈栋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他妈要掉光了··至于三角恋的另外一位主角沈意,要从他高二转学说起··陈栋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小子长得真是比姑娘还漂亮。
皮肤雪白,下巴尖尖,尤其那双凤眼令人过目难忘··沈意长着极漂亮五官却一点不显女气,大概因为他身上带着股- yin -沉的狠劲··学生们学习之余都挺无聊的,这么个特别的帅哥空降而来,都忍不住打听他的来路。
可惜帅哥身世成谜,谁都说不清楚·传说沈意他妈是当三儿的,生下他就把他丢给亲戚抚养,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沈意背后各种猜测不断,他本人又整天板着张小脸独来独往,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德- xing -,可架不住人家拥有超高的颜值,而且第一次考试就让高二年级第一易主,因此转学后没多久就吸引了校内一干女生。
女生们还自动给帅哥脑补出一处豪门恩怨大戏,故事里沈意就是一朝落魄的贵公子,为女干恶的后母所迫,不得不委屈离家··陈栋某次听球队队友聊天说起,才知道他们学校竟然还有沈意的后援会。
他当时搓着胳膊受不了地问:“我- cao -,那帮女的怎么搞得,竟然喜欢比自己还漂亮的男的”·崇拜者不少转投沈公子,陈栋没觉得怎么样,他压根没当回事。
可之后一段的时间,陈栋总觉得兄弟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情况愈演愈烈,连郭玮那小子都几次欲言又止··能让话唠欲言又止的能是什么好事·陈栋忍无可忍,终于找机会捉住郭玮问话。
这么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学校的校花、陈栋的绯闻女友——唐心妍最近竟然一改过去矜持高傲的淑女路线,开始主动追求起沈意··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当时学校里早恋的学生不少,兄弟们几乎个个都有女朋友,陈栋觉得自己身为老大也不能太落后·天天被强制喂狗粮喂烦了,陈栋干脆真的追求起校花来··至于为什么选择唐心妍,陈栋总结,主要因为人长得好,学习棒,有个- xing -,带出去特有面子。
这还没追几天,校路边社还没开始行动,校八卦周刊还没登报,他就把女朋友给追没了··虽说女友是绯闻的,可绿帽子却实打实地扣在威猛霸道的校老大头上··而且校老大十分怀疑,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当年小绿帽兜兜转转,今日又重新飘回昔日校老大的脑袋上··头顶冒绿光的陈栋忍着气,问旁边的老同学:“这人不是咱们班的啊,怎么来咱班聚会了”·“栋哥,咱们聚会这酒店就是他的……”·那人还没说完,施施然步入套房的唐心妍优雅地微笑着向众人介绍:“这位是沈意沈总,我们市知名的优秀企业家,大部分同学应该都认识他,沈总是高中低我们大家一届的学弟。
今天听说我们班聚会,专程过来同大家喝喝酒叙叙旧·”·沈意笑得谦虚,举杯同诸位学长学姐问好··沈意一来,立刻被众星捧月般推上主桌·陈栋在对面桌上支着肘,从大家对沈意的态度及聊天内容中得知,大流氓现在混得那是相当好。
这点陈栋在G城就感受得出,只不过现在更加具体化··沈意高中毕业出国念的大学,大学期间就在国外创业,毕业归国办公司办得风生水起,涉足地产、酒店、旅游等多个领域。
绝对意义上的人生赢家··再看他陈栋,高中毕业南下打工,大学都没念,混了好几年还是个欠债的穷光蛋··当年的“情敌”,如今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
陈栋醉眼迷蒙,见对面的沈意和唐心妍不时碰杯,彼此含情脉脉地对望··要不是自己头顶绿光四- she -,陈栋真要夸赞画面真是无比和谐美好,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幸好沈意这个外班学弟还算有自知之明,过来打了招呼没多久便告辞离开··沈意的突然出现搅得陈栋心中不快,下半场喝得更加没有控制,喝到最后连聚会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
昏昏沉沉间,他感到自己两脚发软地被人扶起来··有人在耳边笑着说:“心妍,楼下我安排了司机送你们回去·像他们几个喝高的,我看今晚就在酒店客房住下吧。”
第11章 ·沈意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今天来酒店同商业伙伴谈生意,饭局过半忽然想起唐心妍前两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安排高中聚会的事·他们学校毕业的学生在H市都挺有能量的,结交一下没什么不坏处。
正巧唐心妍席间来找他,沈意便顺势过来同前辈们打招呼··结果,沈意和他的学长陈栋又碰面了··沈意捏着鼻子吩咐酒店的服务生把几个醉鬼各自弄进房间安顿好,便转身去处理公事。
结束后,沈意本打算回自己的套房睡觉,结果乘电梯时,又变了主意··让经理给自己开了门,沈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陈栋的客房··醉得彻底晕菜的男人已经被服务生伺候着洗完澡,此时正脸色酡红地倒在床上,呼吸间还带着粗重的酒气。
沈意坐到床边,歪头打量着陈栋,几秒后抬手掀开陈栋身上的被子··房间内温度适宜,学长裹着浴袍姿势异常标准地平躺在床上,因为醉酒难受,两条长眉紧紧蹙着。
沈意微微勾起嘴唇,伸出食指按在那纠结的眉心间··这感觉挺奇妙的···他不再是曾经的沈意,而面前的男人也不再是高中时代那个恣意张扬的陈栋。
第一次在会所见到陈栋时,沈意着实惊讶了一把··昔日压榨自己的校老大落魄为卖力气讨生活的按摩师,低眉顺眼地拿捏着力气给自己捏背,再联想一下高中时代两人之间的种种过节,沈意当时莫名觉得有点儿爽。
他原打算等陈栋按完了,再亮明身份和学长相认··可趴那儿等着看好戏的沈意没想到,自己心里爽了,下头那根也跟着兴奋起来··这幅样子见陈栋,还不知道谁看谁好戏呢。
沈意对自己不听话的老二很是无语,也没了调戏羞辱学长的劲头··而第二次见陈栋还干出强暴的猛事,沈意也是压根没想到··他那段时间在G城谈生意,合作方是几只油滑女干诈老狐狸,妄图从年轻的沈总身上找出破绽,增加己方谈判筹码,结果沈总脸美心狠,不仅三番两次躲过糖衣炮弹,还从他们那儿榨出不少好处。
几只老狐狸恼羞成怒,一合计,那晚酒局上直接给沈总喝的酒里掺了东西··掺在酒里的东西倒不什么伤身,就是些壮阳助兴的药物··待酒局结束,几个老家伙搂着陪酒的女孩各自回房,顺带给沈总也叫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
沈总欣然笑纳,搂着一对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也往套房走去·剩下那几个老板望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相视一笑,认为肯定能拿下他··可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人家沈总根本不好这一口。
沈意回到套房便冷下脸,语气淡淡地让那两个女孩离开·他在酒桌上没喝两杯就觉得身体不对劲,估摸着酒里掺了东西·沈意十分反感生意伙伴给自己下药,尤其讨厌这种被别人- cao -控的感觉。
所以两个女孩问他要不要叫少爷,得到的是沈意直接了当的拒绝··沈意打算睡一宿熬过去,可到底年纪轻火力旺,药酒在血液中游走,搅得他浑身燥热,烦闷不堪。
这时,沈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陈栋的身影··他没犹豫,直接让经理点了学长过来··沈意找学长来给自己按摩败败火,可之后的事彻底失控,他被陈栋那两只滚烫的手按得心痒难耐,如有火烧。
陈栋和学生时代真是一点儿没变,整天就爱敞着衣领露着胸,那冒着汗珠的结实胸肌一个劲往他眼前凑,摇来晃去,不是勾引是什么果然还是一样的骚·沈意被捏着敏感的腰背,加上药酒作用,再看学长汗- shi -的前胸和背脊,下面那根硬的差点爆炸。
他可不是什么二过菊门而不入的正人君子··既然学长看起来一副很好插的样子,那还忍个屁··直接来了个猛的··沈意的本意是上完陈栋后拿钱摆平,结果反倒被学长甩了两百块在脸上。
真没想到陈栋这家伙都落魄成这副德- xing -了,竟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又硬又倔··那次强上,沈意归结于自己被下了药··没想到现实就是这么巧,陈栋又躺在了他面前。
今晚饭局上,沈意一眼就瞧到坐在一堆同学中的陈栋,即便风光不再,这家伙却依然一身老大派头·可真是够硬气的,看着就让人讨厌··可就这么块硬骨头,尝过一次,还真能回味出点不一样的滋味。
沈意眯起双眼,手指顺着熟睡男人的眉心一路向下,滑过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凸起的喉结,一路来到浴袍的领口··手指一挑,松松垮垮的浴袍彻底散开,敞露出麦色的胸膛和胸肌上两粒肉红色的- nai -头。
拿指头在其中一粒上揉捏两下,沈意满意地看到那可怜的小东西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起来··沈意正准备对另一边使坏,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沈意将目光从男人赤裸的胸肌上移向手机,待看清屏幕时,长眉倏地一挑··之前有一个未接来电提醒,应该是服务生没有擅自接起·对方不死心,又发来短信。
【帅哥你好,我是火车上和你互留号码的龚丽丽·你明天有空吗,我可不可以请你吃个饭】·沈意盯着那条短信,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再次望向床上一无所知的学长时,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陈栋这一夜睡得极不踏实,醉酒后梦境时断时续,一会儿如置于沸水之上,一会儿如堕入冰窖之中,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揉搓全身才稍事缓解。
陈栋挣扎着抬起眼皮,可惜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暖色光晕中隐约有个人影··那人影慢慢靠近,贴在他身上·暖暖的,滑滑的,抱起来异常舒服··而后,那温暖而光滑的身体便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蹭动,陈栋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那人触碰过的地方,仿佛有微小的电流游走全身,小腹随之蒸腾起强烈的欲望。
陈栋本能地用- bo -起的- yin -- jing -往那人身上凑,唇间轻吟··“哼·”·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哑哑的,像是从鼻间挤出来,还带着热乎气,搅得陈栋心痒痒的。
不就是- bo -起了么,这他妈有什么好笑的·反正是在做梦,这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你还笑得出来不·陈栋在梦中说干就干,翻身将那人压在身下,埋首在对方颈间狠狠地吮吸,双手也在对方胸前反复抚摸。
酒精作用下,陈栋那颗迟钝的大脑光想着如何让梦中人感受自己作为男人的实力,压根没意识到对方和他拥有同样结实健美的胸肌,还有同样剑拔弩张的硬热- yin -- jing -。
……·“嘶·”·陈栋在一片明媚的阳光中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脑袋可能要爆炸了··不过,等看清周围的情形,陈栋又把浮肿的眼睛闭上了。
高级酒店套房,床幔环绕,他正赤身裸体地躺着,怀里还趴着个黑乎乎的脑袋···- cao -,这他妈不是做梦是什么·他肯定还没醒呢,闭眼继续睡吧。
可惜事与愿违··“醒了”·感受到陈栋的动作,怀里那颗大脑袋也跟着动了··那人从陈栋怀中慵懒地撑起上半身,挑着一侧长眉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栋。
陈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可怜陈栋的语言实在太过贫乏,半天只能哆嗦着嘴唇,用好几个“- cao -”字来表达与沈意再次见面的激动情绪··“沈意,你他妈怎么在这儿”·“这我的地盘,我怎么就不能在了”·“不是……你怎么在我床上不对,我他妈的为什么在这儿”·沈意不说话,一双凤眼微微眯起。
陈栋忽然感到情形十分不对··刚才只顾着感慨酒醒后怀里多了个流氓的惊人事实,差点没注意到他和沈意正光着屁股躺在一张床上,而且沈意这兔崽子还有前科·陈栋清清楚楚地记得上次被强插的经历,- cao -,沈意这变态玩意不会又趁他喝得烂醉……·瞧瞧那一床狼藉,床单上沾着不少体液的痕迹,床脚丢着两个- she -过的安全套,简直不堪入目再看他和沈大流氓,两人腹部、腿间以及耻毛上都有干涸的- jing -液,陈栋自己的屌上还半挂着个皱皱巴巴的套子。不用看都能想象两人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酣战!·陈栋下意识夹紧屁股眼儿··结果陈栋绷臀肌绷了半天,脸色变得更怪了··因为这次他后面竟然没有什么胀痛的感觉··陈栋当然不会认为沈意的老二变成了绣花针,插了一晚上自己后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昨夜梦境中他真实感受到- yin -- jing -被火热包裹的感觉,而且房间里昭示着激烈床战的铁证也热气腾腾地摆在那儿··陈栋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沈意··只见原本趴着的沈意翻过身来,在陈栋震惊的目光中,露出脖颈和胸前上的- xing -爱痕迹。
那些或咬或吮吸出的红痕在沈意雪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陈栋震惊之中,明显感到自己小腹空虚,有种纵欲过度的感觉·再联想到昨晚的梦境和自己老二上的套子,似乎只剩下一种可能- xing -……·陈栋觉得自己可能马上要离开地球上天了。
“……”·陈栋抖着嘴唇,试探- xing -地打量沈意··沈意刚醒不久,显然还没切换到平时大流氓的状态,顶着蓬乱的黑发,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上表情有点儿茫然。
陈栋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儿沈大流氓的脸蛋似乎微微泛着白,眼下发青,嘴唇红肿,连刚才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沙哑··还真像被摧残过的娇花似的··- cao -,不会吧·“沈意你……”陈栋使劲抓了抓头发,崩溃地说:“- cao -,我……我昨晚干什么了我”·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沈大流氓自己都说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啦,大家千万不要把他脑补成小甜甜,他可以说非常badbad了,脸美心黑渣攻一枚~~·第12章 ·沈意这混蛋玩意坏得冒泡,上次就是一时心软让他钻空子捅了一顿屁股,这次不会又故技重施装可怜吧……·“我……我那什么你了”陈栋难以置信地瞪着沈意:“不可能我昨天都喝成那个熊样了,能把你怎么着啊”·沈意不回答,乌黑的瞳仁透过纤长的睫毛静静地望着陈栋。
“……”·陈栋心理素质不过硬,气势越来越弱,在沈意的注视下愈发坐立难安··面对一床的铁证和受害人无声控诉,陈栋内心防线层层崩塌,之前脑海里盘旋的怀疑渐渐转淡。
如果沈意委屈地承认或是利落地否认,陈栋都觉得这货装可怜或是在算计什么坏招,可沈意现在偏偏微蹙眉头,咬着下唇,一副同样不知发生什么的懵懂模样··陈栋张了张嘴,哑火了。
他痛苦地揉着自己一跳一跳的太阳- xue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先不提沈意这兔崽子是怎么躺到自己床上的,不对,说不定这就是沈意的床。
可无论谁爬了睡的床,万一他真那什么沈意了,算什么- xing -质·“那个,你……你后头疼吗”·沈意双瞳一敛,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陈栋眼睁睁地看着随着迈步动作,学弟两条雪白长腿之间的乳色液体痕迹若隐若现,那总不能是沈意- ji -巴拐弯自己- she -的吧··陈栋视觉受到冲击,心脏直颤,抖着声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沈意,我只记得自己喝多了,别的真不记得了。”
沈意绕过床,走到陈栋面前居高临下,盯着陈栋老二上的套子,半天才开了金口:“不知道,我也喝多了·”·沈意一身斑驳的吻痕以及身上点点体液就这么大喇喇地鞭挞着陈栋的眼珠子和小心脏。
陈栋简直抬不起头来,之前还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大声谴责无耻的强女干犯,这下可好了,他也道德沦丧了·我- cao -,传染还是怎么的·“沈意,我……我……”·“行了,别说了。”
沈意瞥了语不成句的学长一眼,叹了口气,淡淡地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是我对不住你……”·沈意看似不在意,可陈栋却觉得那话是在戳自己的脊梁骨。
沈意这家伙从小就傲,现在长大成熟了,掩藏得深了,但陈栋依然能感到他骨子里的傲气·都说人越傲气,心眼越小·就这么个人,喝多被自己压着- cao -了一夜,嘴上说不在意,内心得是什么滋味··“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不就是被男人- cao -了一顿,其实没啥大不了的,你就当得了几天痔疮,忍忍就过去了。”
不怪陈栋话糙,当初被沈意- cao -了,他就是这么自我安慰的,效果不错··当然,“就当被狗啃”这句精华中的精华,陈栋就不打算和沈意分享了。
沈意显然不吃陈栋这套,仰头拿鼻孔对着他:“你可没对不住我·照你这逻辑,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两百块钱”·陈栋干笑两声,用被子把狼藉的下半身盖起来:“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像开玩笑吗”沈意冷飕飕地撂着话··“哎,我说你说话就说话,别一个劲往前凑啊·”沈意可能因为痛失屁股的贞- cao -,情绪比较激动,说话时没太注意,胯间那根大屌都快贴到陈栋的鼻子尖了。·陈栋边大喊边往后仰,这倒方便了沈意··沈意手搭在陈栋肩膀上用劲一推,陈栋噗通一声栽倒在柔软的床褥里·沈意摁着他,长腿一跨,直接骑到陈栋腰上··“嫌弃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讲的。”
沈意俯下身趴在陈栋的耳边,冷声说··陈栋头皮一麻,使劲推着身上的大膏药:“你他妈说话好好说,别跟没骨头似的昨晚我是- cao -了你,可你之前不也- cao -了我么,咱俩……咱俩……这算扯平了”·沈意闻言,表情数变,就在陈栋以为他又要放大招的时候,沈意却忽然从他身上爬起来。
陈栋怔愣地望着沈意,看他起身下床,随手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袍披上··“你走吧·”说完,沈意不看陈栋,抬脚就要往浴室走··这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一下把陈栋给整蒙了。
“等等·”陈栋也不知为什么要喊住沈意··“既然扯平了,两不相欠·”沈意头也不回,看也不看陈栋:“你还有什么事”·“……”陈栋觉得自己肯定是喝了假酒,精神不正常了。
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收都收不住:“我负责”·“哦”走到浴室门前的沈意终于有点兴趣了,扶着门框转过来:“你负责”·“……”陈栋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他妈的要怎么负责,沈意又不是女人,难道自己说要娶他吗·再说,瞧瞧他和沈意的身份差距,就算他肯,沈意也不会愿意。
“你要对我负责”沈意倚在浴室门框上歪着头,一脸不信··“嗯·”沈意那表情简直像在讽刺他陈栋是个没担当的男人。
陈栋被激得脑袋一热,坐床上点了头··“你确定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男人的承诺一言九鼎,既然说出口,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确定,我他妈的非常确定·”·“那行,我先洗个澡,等等再说·”·陈栋懊恼地从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颓然地倒在床上。
他总觉得沈意钻进浴室动作有些匆忙··唉,可能是他昨晚太猛了,要不沈意刚才肩头和后背怎么都在轻微发抖呢··陈栋咬着没有点燃的烟,努力回忆夜里在床上干沈意的勇猛场景,可惜记忆中只剩下模糊的几道影子和剧烈的快感,其他的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陈栋走出酒店大堂还晕晕乎乎的,飒飒寒风一吹,他才从昨晚到今早梦幻般的经历中清醒过来··他缩缩脖子,将羽绒服帽子戴上,拉链拉到顶,迈着长腿往家走。
昨天是郭玮开车接他过来的,那小子不知是不是早回家了·陈栋在酒店客房光顾着和沈意较劲,压根忘了发小这茬·这会儿想起来,陈栋急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给郭玮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按开屏幕,陈栋一眼看到龚丽丽的未接来电提醒和那条约他今晚吃饭的短信··陈栋看了两秒,在冷风中呼出一口白雾,抖着冻僵的手指给龚丽丽回短信。
内容很简单,核心就是拒绝··至于为什么拒绝,主要归咎于陈栋许诺对他的亲学弟负责··沈意那时刚洗完澡,出水芙蓉似的腰上就裹了条浴巾,贴着努力回忆酒后乱- xing -情形的陈栋坐到床沿。
沈意不客气地从陈栋的烟盒里摸了根烟,同样叼在嘴里,凑近陈栋··“借个火·”·两支烟在空中相交,细小的光从一端传递到另一端··淡淡的烟草味夹着沐浴液的清爽香气靠得极近,陈栋下意识屏息。
沈意微眯着眼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烟,徐徐吐出,目光落在旁边浑身紧绷的陈栋脸上··“既然说要对我负责,那就从今晚开始吧·”·陈栋回信息的时候稍稍纳闷,沈意定的时间和龚丽丽约的时间还挺重合。
不过就算没沈意这事,他也不会去·因为陈栋现阶段并没有交女友的打算,无论龚丽丽是否有那个意思,他都不想给别人毫无可能的希望··陈栋一手揣着兜,另一手举着电话,他的手指和半边脸都快冻掉了,郭玮才在那头接起电话。
那小子显然还没醒酒,大着舌头在那头嘟嘟囔囔,陈栋听他说在家,知道他没什么大碍,便放心地挂断电话··走了半天才走到附近的公交站,陈栋赶紧搓了搓自己发麻的脸颊上了车。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陈栋一路没怎么折腾地回到爷爷家·昨天聚会,陈栋估计自己会喝酒,提前和老爷子打了招呼不回家过夜·这还没走到家门口,陈栋就闻到熟悉的菜饭香气。
陈栋揉揉鼻子,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哟,栋栋你瞧你这脸冻的,下次出门把围巾围上,还当这是你们G城呐”··“昨儿搭郭子的车给忘了。”
“聚会怎么样你平时多和你那帮同学联系联系,我看郭子他们几个就很不错·”·“知道啦·您弄什么呢,这么香啊。”
“我炸小虾呢,今天早上去买菜正好遇上,你过来尝尝·”·“好嘞·”·厨房是老爷子的战场,坚决不允许别人涉足·陈栋刚从盘子里抓了几只炸得金黄酥脆的小虾放进嘴里,就被老爷子轰出来,让他别妨碍自己发挥。
过年这几天天气不错,连着好几个大晴天,陈栋干脆在院子里架起梯子,帮爷爷把之前晾晒的玉米辣椒重新挂上··收好梯子,陈栋抬头望着一串串红红黄黄在小院上方摇摇晃晃,满意地笑起来。
下午时分,陈栋陪老爷子去经常遛弯的公园里散步,见识了一番H市人民丰富的业余文化生活·瞧瞧那小姑娘老太太齐上阵的广场舞大军的阵势,陈栋惊讶不已:“爷爷,这还没到晚上就开始跳了”·“晚上人更多呢,这才哪到哪啊。”
“可真够厉害的,您平时也跟着跳吗”·“你小子,说什么呢,我能跟一群老娘们跳这个”老爷子气得直吹胡子。
陈栋一点不怕,大笑道:“哈哈,哪有什么,强身健体嘛,我看跟您打太极- xing -质差不多嘛·”·“放屁那能一样吗”老头觉得自己伟大的爱好受到侮辱,竖起眉毛:“今晚我去老张头家吃饭,不给你做了。”
“爷爷我错了我错了·”陈栋忍着笑搀着老头沿石板路继续绕公园:“哎对了,爷爷,晚饭您要不真去你们老张家吃吧,我今晚有事·”·“行啊,有事你就去忙,不用管我这老头子了。”
老爷子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转头望着孙子,不太确定地问:“你是和男的出去还是和女的出去”·“啊”·“啊什么啊隔壁好几个老头孙子跟你差不多大的都抱上曾孙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整天忙得脚不离地,什么时候让我也过过抱曾孙的瘾啊”·“我的天,您这思维发散得也太快了,我拍马都赶不上。”
陈栋轻咳一声:“我就是和同学出去吃个饭·”·“哪个同学,我认识吗”·“……您以前好像见过一次,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您肯定不记得了。”
“那可不一定,下回你请人家来家里吃饭,我瞧瞧,说不定记得呢·”·“有机会再说吧·”·陈栋照着沈意给的地址来到H市中心区的一处高档江景小区,正位于他上次遥江相望的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陈栋倒了两趟车到达小区大门口,刚好差不多到晚饭的点··保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衣着普通、步行而来的陈栋好几眼,又拿身份证正反面对照了几遍,这才拿起门禁电话。
得到那边的确认后,保安这才把等得肚子咕咕直叫的陈栋放进门··保安大哥大手一挥,指着不远处一栋高层洋房道:“就那栋看到没,沈先生住顶楼·”·别说,高档小区都这样,里头安安静静的,陈栋他家以前住的别墅也是,走半天连一条人影都看不到,一路光欣赏石子路两旁的风景了。
沈意家秉承着小区的- xing -冷淡风格,偌大的房间内装修高档是高档,就是没什么人气·沈意刚洗完澡,给陈栋开门时黑色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裹着黑色睡袍的沈意一边用干毛巾擦脑袋,一边拿尖下巴不客气地冲陈栋比划:“我饿了。
厨房在那边·”·刚换好鞋的陈栋闻言瞪大双眼:“你叫我过来就是给你做饭的”·“要不呢”沈意歪着脑袋,一侧眉尖往上扬。
“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肚子饿不负责要不你觉得我喊你来是干嘛的”·得,做饭就做饭吧,反正他自己也饿着呢,再说煮饭炒菜喂王八蛋总比贡献屁股来得强。
“……”陈栋闭上嘴,认输地去给嗷嗷待哺的学弟做晚饭··沈意家开的中央空调,沈意裹着条睡袍光腿来回走没事,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陈栋可就没那么舒服了,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
他进门就脱了羽绒服,单穿着毛衣忙活·待将煲着的粥里放入皮蛋、瘦肉、姜丝等原料,陈栋一抹额头,- cao -,满手的汗··拿手当扇子一顿扇不顶用,陈栋钻出厨房开始脱毛衣。
甩掉毛衣,他呼了口气,真是快他妈热死了,这下可终于解脱了··几道快手菜已经做好摆上桌,陈栋站在料理台前拉着T恤领口散热,压根没注意到沈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厨房门前,正眯着眼睛盯着他被汗水浸- shi -的胸口。
陈栋正打算揭开珐琅锅盖子看看粥煲得怎么样,一只白皙的手倏地从身后伸过来,搭在他的手臂上··陈栋手一抖,锅盖差点掉地上··沈意轻笑一声,没骨头似的贴在陈栋后背上,轻轻咬住他瞬间发红的耳朵。
“能吃了吗”·“我- cao -沈意,你他妈的离我远点,热死了”·“我饿得头发晕。”
这人真是死不要脸到家,说着拉开睡袍系带,贴陈栋贴更近了:“站不住了,你得让我靠靠·”·沈意这流氓里头什么都没穿,挂着空挡,陈栋能清楚感受到他光滑赤裸的身体在后背轻轻地蹭动,而且这孙子还一个劲在他耳边脖间边哼哼边吹热气。
就这么几秒功夫,陈栋挺翘结实的屁股再次被沈意热烫的老二顶住了··陈栋手背上青筋浮现,咬了咬牙,把锅盖子重重扣在桌上,掀开身后耍流氓的沈意怒道:“沈意,我他妈对你负责可不包括这个”·沈意被甩到一边,撑住身后的台面站稳后,就那么拿乌黑的双眸含嗔带怨地望着陈栋。
·陈栋被他- shi -润的眼神盯得心脏乱跳,结巴着说:“那个,你,你不是饿了么,饭好……唔……”·陈栋话还没说完,沈意忽然眯着凤眸欺身而上,赤裸火热的胸膛压住陈栋,将他那堆结结巴巴的饭啊菜啊的全部堵在唇间。
第13章 ·沈大流氓的道行实在是高,连接个吻都能接出花样,火辣而不失温柔,温柔而不失强势,他一手发力捏住陈栋两颊,迫使他张嘴,- shi -滑的舌头趁机探入,诱惑地在其间勾缠挑逗,直接给陈栋来了个标准法式深吻。
沈意享受了半天陈栋饱满嘴唇的滋味,才万般不舍地退出来,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留陈栋靠在料理台上,满脸通红、呼哧呼哧地喘大气··可怜陈栋这几年光顾着赚钱还债,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被沈意一番热吻吻得差点两脚发软晕过去。
不怪陈栋定力不够,他和沈意之前无论怎么胡来,都是下三路过招,- ji -巴对屁股的关系,从没上升到嘴对嘴··在陈栋的意识里,接吻那是两个人互生情愫、两情相悦才会干的事儿。
和打炮的意义完全不同··他知道自己现在和沈意连炮友都算不上,这一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他却没来由地心软了··陈栋推拒的动作不知不觉间软下来,沈意怎肯放过机会,再次搂住男人结实的腰倾身向前,温柔地覆在陈栋饱满的唇上。
这次,陈栋没有僵硬着闭紧牙关,而是迎合沈意与他唇舌交缠一起··陈栋挺佩服自己的,在被王八蛋拽出厨房之前,竟然还顾着煲着的粥,顺手给燃气灶拧成了小火。
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从厨房一路跌跌撞撞到客厅,边热辣地接吻边互相撕扯彼此的衣服·沈意身上就一件睡袍,没给陈栋发挥的机会,一扯就完事了··陈栋可就不一样了,穿在毛衣里的紧身T恤- shi -哒哒地贴在结实的皮肉上,- shi -身效果看得沈意眸色深沉,狼血沸腾,两手从衣摆探入按在陈栋的胸肌上使劲揉捏,脱衣服脱出百分之百的色情效果。
陈栋被沈意压在客厅地板上时,第一想法就是,- cao -,怎么又他妈在地毯上搞·沈意没再给陈栋胡思乱想的机会,接吻过程中,乘机扒掉陈栋的T恤与长裤。
陈栋浑身上下就剩了条黑色内裤,他的下半身在刚才的热吻中- bo -起了,布料撑起鼓囊囊的一大团·沈意直起身,垂着眸子盯着陈栋分量很足的下半身,呼吸渐重。
陈栋努力回忆醉酒那天的搞法,可惜大脑不给力,记忆零散·他只能遵循模糊的记忆用手掌在沈意的腰臀上爱抚·沈意的皮肤白皙而光滑,细韧的腰绷着劲儿,下面的屁股结实挺翘,摸起来真是又紧又弹。
陈栋喘着粗气,重重地揉着那两瓣手感极佳的屁股肉··陈栋十分纠结,学弟昨晚刚唱过一曲菊花残,瞧那细皮嫩肉的样儿,今儿再来一次也不知受不受得了·上次他被沈意强上可是缓了几天才恢复。
可他现在箭在弦上,欲火中烧,学弟裸着身骑在自己腰上,两瓣翘臀夹着他的屌,他只要- ji -巴一顶就可以玩骑乘,是个男人都忍耐不了··陈栋正天人交战,没留意沈意忽然俯下身,小白牙叼着他薄薄的内裤边就往下扯,而后张开粉嫩的嘴唇,一口将弹跳出的- yin -- jing -含了进去。
陈栋震惊地仿若雷劈,他想撑起身体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只见伏在腿间的沈意盯着他的双眼,忽然不轻不重地在龟- tou -上吮吸了一下,那感觉快赶上升天了,陈栋腰部一软又跌回地毯上。
敏感的- yang -具被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嘬弄,下方的卵蛋也被滚烫的手指爱抚揉搓··最重要的是那个趴在他腿间给他口- jiao -的人是高高在上的沈意,这样的认知让陈栋爽得头皮发麻,热血全部冲向下半身。
“啊啊……”陈栋眼前白光闪现,小腹抽搐,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望着嘴角挂着乳色液体、表情怪异的沈意,陈栋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不争气的- ji -巴就这么- she -了··“我……我……”陈栋不知是该向沈意解释自己龙精虎猛,绝对没有早泄的毛病,还是该解释自己真不是故意给沈意加了个餐。
“那个……今天状态不太好,我平时不这样,真不是故意的”·沈意挑眉,低头将口中的东西吐到手心里··乳白色的- jing -液从沈意粉嫩的唇瓣中滑出,画面实在太刺激,陈栋头有点晕:“要不是你又吸又舔,我能吗我”·“你爽过了,现在该我了吧。”
“哎等等”陈栋被沈意两只爪子按在地毯上,挣扎道:“你不是后头疼吗,带伤作业行不行啊”·沈意的回答是展颜一笑,将手上陈栋- she -出来的子子孙孙又热乎乎地塞回陈栋的屁股缝里,一根手指在- jing -液润滑中缓缓探入扩张。
·“既然担心我,就好好地配合,屁眼放松点·”·“我- cao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内裤被扯掉甩到一旁的沙发上,陈栋光溜溜地躺在长毛地毯上,- xue -内抽送的手指已经变为三根。
沈意欺身在他大分的双腿间,另一手揉搓着男人冒着汗珠的胸膛··男人的胸肌很结实饱满,手指重重挤压便能感受到这副身躯内蕴藏的力量··可以想象将这么一副强壮的肉体压在身下狠狠- cao -干,彻底占有,那滋味该是多么带劲。
沈意尝过一次,还想再尝··尤其是麦色胸膛上那两颗小小的- ru -头,拿指腹细细捻弄,就会像现在这样充血胀大,再将肉粒吸在嘴里用牙尖轻轻地咬,男人便会纠结着胸前的肌肉,发出压抑难耐的喘息。
沈意埋首使坏,陈栋两侧- ru -头上水光淋淋,原本小小的肉粒被学弟嘬弄得又红又肿,挺得高高的···“别他妈吸了”陈栋从不知男人胸口装饰- xing -的两点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羞恼地推着胸口上的脑袋。
那脑袋抬起来,- shi -漉漉的双眼望着陈栋,而后嫣红- shi -润的嘴唇凑上来吻他··陈栋很快丢盔卸甲,纵情与沈意激烈地缠吻起来,泄过的- yin -- jing -又有了- bo -起之势。
沈意感觉到了,轻笑一声,几根手指灵巧地握住陈栋抬头的- xing -器,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指尖不时搔刮顶端的小口··- yin -- jing -很快便在沈意掌中全然硬挺,马眼处不断流出清液。
别人手- yín -同自己手- yín -的感觉完全不同,禁忌而刺激,沈意这王八蛋不仅吻技高超,连手上功夫都令人刮目相看,陈栋被他撩得浑身发烫,翘着滴水的- ji -巴,一个劲地粗喘。
沈意呼吸也变得急促,直起身抽出扩张的手指,握住陈栋结实的大腿向两侧掰··男人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不停起伏,浑身皮肤都在泛红冒汗,小腹部肌肉紧绷,一根粗长- bo -起的- yang -具直直地挺立在浓密的耻毛之间。
因为大分双腿的缘故,沈意能清楚看到男人两颗圆滚滚的卵蛋下方,- shi -漉漉的浅色- xue -口正在微微开合··“学长,让我来吧·”沈意色情地拿手抚摸着陈栋腿根的嫩肉,语气又软又骚。
“要干就干,别在那发骚·”陈栋别开眼,不去看沈意那张写着“准备开动”的脸··————·学长发话,学弟当下扶着蓄势待发的- yin -- jing -抵到- shi -滑的臀缝上。
粗壮的龟- tou -上布满- yín -液,顶入扩张后松软的- xue -口,一点点儿地往里挤··陈栋想起上次屁股开花的惨痛经历,下意识缩紧臀肉··沈意见他紧张,俯身再次与他热情接吻,火热地撸动学长的- yang -具,掰开学长的屁股肉往前挺腰。
学弟这次前戏做足,扩张充分,插入时还是胀痛,但比第一次强上时实在是好上太多··感觉到沈意停下动作,陈栋吁了口气,抬头朝下身看··别瞧沈意美得跟朵花似的,可混账玩意下面那根和脸实在不配套。
陈栋瞪大眼睛,沈意插了半天竟然还有一大截在外头- cao -,不对,好像只是进了个头而已··“我- cao -,你他妈驴鞭啊你”·“我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上次不也都吃下去了吗”·“你他妈还有脸提上次”·说起那次陈栋就来气,挣扎着要起身,结果被学弟握着两条大腿,一个猛子干到底。
“我……- cao -……”陈栋当场仰倒在地毯上,没等他缓过劲来,沈意已经握着他的腿根,大开大合地- cao -干起来··男人的身体很热,- xue -内更是又烫又软,紧致的肠肉因疼痛一下下地收缩,小嘴似的包裹吮吸着沈意的- yin -- jing -。
沈意爽得双目泛红,压在男人身上激烈- chou -插··陈栋这是第二次被插后头,尽管沈意扩张许久,可容纳那么大的东西到底还是困难,而且沈意这熊玩意动作又快又狠,后- xue -的疼痛一波波地袭来。
陈栋强忍住痛哼,侧过脸一个劲地深呼吸··沈意见状伸手撸动陈栋渐渐软下来的- xing -器,下身不断变换角度顶弄·他大概记得陈栋敏感点的位置,很快便在干到某点时听到男人压抑的呻吟。
沈意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照着体内腺体的位置开始不断顶送研磨,手上也配合挺腰频率上下撸动··“啊……啊啊……”·后方依然胀痛,可随着沈意技巧- xing -地- chou -插,妖异的快感迅速升腾而起,被揉搓撸动的- xing -器再度膨胀。
陈栋双手按在沈意的腰上,臀部在激烈地顶弄中微微离地,两瓣屁股肉被拍打得发红··沈意这王八蛋发现他的敏感点后便开始变着法儿进攻,每次都将那根粗长的大屌蹭着那点干到最深处,陈栋屁股里头又痒又酸,- xing -器也是一样,在沈意指间一个劲地往外冒水。
沈意边干边喘息,原本白皙的面孔因身陷情欲而浮现红晕,两丸乌黑的瞳仁像是过了水,长睫毛上沾着细汗和胸膛上的汗珠在激烈的- cao -干中一同甩落,那模样别提多- xing -感了。
“爽不爽”·“爽个屁,赶紧干完吃饭·”陈栋大分着双腿,他不愿承认自己被沈意拿- ji -巴干爽了,只得拿通红的眼睛瞪着对方。
没想到沈意听了瞧了,下头那根反倒更硬了··“我这不正吃着吗·”沈意俯身在嘴硬的学长脸上吧唧一口,而后将学长两条微微发抖的大腿扛到肩头,照着干开的嫩红- xue -口处小马达般地挺动腰杆。
学长平时按摩洗车什么活都干过,就是没练过传教士·这姿势进得相当深,沈意那根玩意磨得他屁股眼儿里如同着了火,又辣又痒,快感层层叠加,可怜陈栋平时一高大壮实的爷们,愣是在前后夹击中呻吟不止,双眼流出生理- xing -眼泪。
沈意- cao -干中忽然停下动作,握住陈栋按在自己腰间的手,就要往两人- jiao -合的地方拉··“- cao -,你干什么”学长红着眼,梗着脖子坚决不肯动。
“摸一下·”·“你他妈干就干,怎么这么多花样”·他被沈意按着- cao -还- cao -出快感,虽说有损他的男子汉形象,可和沈意打炮和摸沈意插在他屁眼里的- ji -巴那还是很有差别的。
陈栋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沈意可不这么想,汗- shi -的手与陈栋十指交缠:“哎,我嘴里有股味儿,今晚可能睡不着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他妈是嫌他陈栋刚才- she -在嘴里,要- cao -他一夜的意思啊·“你”陈栋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能怪谁,怪他不争气的- ji -巴呗··男人的尊严,就此拜拜··学弟满意地将学长的手按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摸着自己- yin -- jing -的根部还有男人被撑平的- xue -口。
就在陈栋感到羞耻至极时,沈意松开他的手,开始新一轮地顶送··刚才摸下身仿佛点燃了沈大流氓的某根神经,- cao -干得那叫一个激烈,架着学长两条大腿将人顶得不停前移。
在激烈的快感中,两人失控的喘息呻吟和到一处,伴随着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客厅中久久不停··陈栋彻底无奈了··他这回是挺爽的,而且还爽得两脚发软,头脑发晕,可沈意个王八蛋又他妈- she -在了他的屁股里。
“你他妈不能抽出来- she -外头吗不能戴套吗,你家没套怎么的”·面对被灌了一屁股精嘶声控诉的学长,学弟摇着他那颗高傲的头颅:“没有。
你要是想我用,下次可以自己带·”·“- cao -你妈,还下次”·“行了,别废话,洗个澡吃饭吧。
辛苦半天,我好饿·”·“你还有脸喊饿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沈大流氓微挑眉梢轻轻一笑,而后一巴掌拍在学长刚经历风暴洗礼的屁股蛋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热乎乎的- jing -液被震得从男人的腿缝间流下来··学长表情瞬间凝固,捂着屁股火速冲进浴室,再也顾不得和大流氓较劲了··陈栋清理完出来,沈意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的白白嫩嫩,正端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炒好的家常菜和两碗粥。
陈栋拧着腰,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了小半拉屁股··沈意将粥推给他,自己闷头开吃·学弟今晚耗费不少精力,估计真饿了,扫荡饭菜速度那叫一个快。
学弟吃完了,姿态优雅地放下筷子,尖下巴轻扬:“味道不错·明晚我要吃鱼片粥·”·还在调整着姿势,龇牙咧嘴往嘴里送粥的学长闻言,猛地抬头磨牙道:“吃你老母”·第14章 ·尽管腰酸屁股痛地谴责了沈意的流氓行径,但陈栋承诺过离开H市前每天都要过来,第二天傍晚时分,他又认命地立到了沈意家门口。
前来开门的沈意今天看上去还挺正常,没再骚气冲天地晾肉,简简单单地穿了身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裤··见陈栋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沈意温柔一笑:“进来吧,东西都给你备好了。”
果然,进了厨房,料理台上摆着新鲜的三文鱼、香菇、胡萝卜等制作鱼片粥的食材,一切就绪,就等学长··陈栋脱掉外套,来之前吸取上次的教训,里头穿的是件旧衬衣。
这件衬衣是他高中时的衣服,当年嫌弃款式难看、松垮没型压到箱底,今天翻出来完全是为了恶心沈意··不是陈栋爱瞎折腾,实在是沈意这王八蛋花花肠子太多,稍稍松懈就得屁眼开花,不得不防·鱼片粥有些费时,陈栋熬粥功夫又顺手拌了两个凉菜,炒了两道小炒。
他始终留心提防沈大流氓,生怕他又脱光了贴过来··不过今晚沈意一直老老实实的,穿着那套素色睡衣乖乖地坐在客厅里摆弄着家庭影院,压根没进厨房瞎捣乱。
吃饭的时候也是斯斯文文,不紧不慢地拿小勺舀粥往嘴里送,同昨晚那副饿狼样判若两人··沈意安静吃饭,提心吊胆的陈栋也渐渐安下心来,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对了,今天时间还早,等会儿陪我看个电影吧”·沈意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吃完饭竟然主动收拾起碗筷,对陈栋发出真诚的邀请··见陈栋露出不大乐意的表情,学弟轻轻叹了口气:“唉,你不是过几天就要回G城了吗,陪我看个电影都不愿意吗”·小语气那叫一个幽怨哀伤。
陈栋一想也是,他都说了要对这小子负责,饭都做了,现在时间尚早,陪着看个电影就看个电影吧··反正他也很久没抽出空闲看电影了·沈意家的家庭影院一看就特别高级,效果应该不亚于影院的3D效果,享受一下未尝不可,还省了张电影票。
沈意表情自然地两腿交叠倚在沙发上按遥控,陈栋彻底放松下来:“准备看什么片儿是最近才上映那个XXXX吗”·“不是。”
沈意摇摇头:“是美食片·”·陈栋点头,原来是美食片,那挺好,正好学学人家怎么做菜··客厅的灯暗下去,投影屏幕上开始播放影片。
陈栋眨了眨眼睛,而后又使劲眨了眨··几乎覆盖整面墙的巨大屏幕上出现一间厨房,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正背对着镜头站在料理台前切菜··这倒没什么,怪就怪在切菜这哥们裸着身,光着腚,就系了条围裙。
还没等陈栋反应过来,另一个男人步入镜头··那男人皮肤很白,单单披着件丝绸质地的暗红色睡袍,挺着根粗壮的- ji -巴就往那个切菜哥背上凑,手指挤进两瓣光着的屁股间翻搅。
摄影师估计口味挺重,还给手指挤入屁股眼搅动来了个特写··切菜那位显然定力不足,没几秒就切不下去了,丢下菜刀,双手撑在台子上,嘴里发出压抑难耐的嗯嗯啊啊。
那叫声从沈意家的高级音响中传出,分分钟的环绕立体声效果,直直撞击着学长的耳膜和心脏··这哪里是电影,就他妈是个黄片啊·- cao -沈意这王八蛋刚才在客厅捣鼓的就是这个·黄片的场景似曾相识,那个扯开睡袍露屌的男人从背影看好像有点像沈意,而那个被按在料理台前系着围裙的壮汉看起来则有点……·陈栋双眼大睁,盯着那被插得一个劲摇摆的屁股蛋,眉毛慢慢竖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啊……”··屏幕上厨房PLAY玩得正酣,屏幕外的沙发上那位也没闲着··在前方两个光屁股干事男人的刺激下,沈大流氓彻底抖落掉乖巧斯文的外皮,滚烫的大手在热辣的浪叫中摸上了陈栋的大腿。
“好看吗,是不是特带劲”·“……”·“这片儿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当时就觉得被- cao -那男的和你挺像,不过他的屁股没你翘,胸也没你大,叫的也没你浪。”
学弟贴上学长的耳朵哑着声说··“去你妈的,老子要回家了”·“那哪行啊,刚吃完饭,咱们得运动运动消消食。”
饱餐过的沈意精力充沛,活力四- she -,言语间再次将陈栋压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沈意骑在陈栋的腰上,揪着衣领上下瞧了瞧,一脸嫌弃道:“你身上衣服怎么这么难看,进门时我就忍着想说来着,赶紧脱了”·说完两下扒开陈栋的衬衣领,小白牙照着露出的结实胸肌凶狠地咬了一口。
“哎哟我- cao -”·沈意满意地舔舔唇,吻着陈栋的嘴唇,手伸到沙发垫下面摸出两样东西。
被吻着的陈栋都惊了,感情自己刚才就坐在润滑剂和安全套上面呢··还他妈是给他自己用的··沈意叼着套撕开包装,捏着尖儿给自己- bo -起的- yin -- jing -戴上,抵住陈栋经过润滑扩张的- xue -口就往里顶。
学长后头昨天刚疏通过,今天没那么紧,胶套裹住的龟- tou -- shi -滑硬热,稍一用力便撑开艳红的褶皱插了进去··伴随片中响亮的啪啪撞击与喘息浪叫声,沈意比黄片里干得还要热火朝天,架着陈栋的大腿将他下半身提起- chou -插,顶送得整张沙发都在剧烈晃动。
“看那男的屁股扭的,你也跟着学学·”沈意挺腰时,还不忘看屏幕,粗喘着对被干得双目发红的男人提议··沈意说到最后两个字时,- xing -器压着陈栋的敏感点重重地顶了两下,陈栋到嘴边的骂声拐成变调的呻吟。
待两人终于喘息着前后到达高潮,陈栋躺在沙发上大腿都快抽筋了··沈意这混蛋玩意摘下- yin -- jing -上- she -过的套,打个结丢到一边,竟然又摸出一个新的拆开。
眼看着王八蛋的- ji -巴再次硬挺起来,套子都换上了,陈栋挣扎着就要往地上跳:“你他妈搞没搞错,还来”·沈意美美一笑,然后捉小鸡似的抓住腰酸腿软的学长一把翻过去,掰开挺翘结实的屁股再次干了进去。
陈栋在沈意那儿折腾到快九点才走,到家时,老爷子正坐在客厅看春晚回放等他··“爷爷,还没睡呢”·“马上就睡了,栋栋,你这两天怎么天天晚上出门啊”·“……去见朋友了。”
“还上次那朋友”·“嗯·”·老爷子将信将疑:“你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吧”·“没呢,就是一起吃个饭。”
还打了个炮··“行行行,没遇上事儿就成·反正你过两天就走了,多和朋友聚聚也好·”·“……嗯·”·“你小子腰怎么啦,从昨天见你就在那儿揉,是不是出门扭着了”·陈栋干笑两声,赶紧把手放下来:“起床时闪了一下,没事儿。”
老爷子没注意到孙子尴尬的表情,拿遥控器关掉电视,又检查过暖气,准备回屋睡觉·“你明天中午想吃什么,我早上去买·”·“清淡点吧,我最近有点上火。
明儿中午我帮您,您也尝尝我的手艺·”·“好,你早点睡,别玩手机了·”·“嗯·您快进屋睡吧·”陈栋挠挠短发,之后的白天他不打算出去了,专心在家陪爷爷。
离开H市之前,他晚上都得去沈意那儿·反正没剩两天了··第15章 ·之后几天,陈栋每次去沈意家都得先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不能怨学长,他素了这么多年,又自认是笔直笔直的直男一枚,如今一着不慎落得以身饲狼,心路历程堪比坐过山车。
幸好学长心理素质不错,身体素质也不错,才没在学弟如狼似虎的攻势下彻底歇菜··不过连着几日享受- xing -爱大餐,即便陈栋这样身强体壮的猛男也有点吃不消。
如果是在上面压着学弟挥洒热汗,展现男儿雄风,那还好说·可偏偏他的亲学弟狡猾得跟妖精似的,满满的套路,百般的花样,每回推倒学长都能得逞··不仅如此,沈意这熊玩意还变本加厉,打炮次数和时间成比上升,连续作战不说还特持久,而且拽着学长开辟新战场。
黄片上的厨房必须试上一试,家里的餐桌上、浴室里、落地窗前也承载了两人的热汗和- jing -液,卧室的床上更是搞得一片狼藉··沈意这人在床事上特有追求,不光要求自己爽,还要求学长一起爽。
学长的胸肌、腹肌、肚脐、腿根等敏感部位遍布吻痕咬痕,新痕叠旧痕,陈栋自己都没眼瞧·可沈意就好这口,几天时间将男人壮实强健的身体揉搓得敏感至极,打炮时只要含着- ru -头吸一吸,他就能满意地听到男人绷着胸肌发出粗哑的喘息,下头瞬间被咬紧,令他忍不住将那两条结实的大腿分得更开,照着下方的小口挺腰冲撞得愈发激烈。
可怜学长堂堂一热血男儿次次被昔日菜鸡学弟扒光衣服,分开大腿,再掰开臀瓣吃干抹净,那滋味就算再享受再舒爽,学长也没法坦然接受··陈栋认为自己跟着沈意堕落了,对此做出深刻的自我检讨。
照这么个搞法,他一大好男儿可能离肾虚早衰不远了··好在他初七就要回G城,到时候和沈意之间糜烂的肉体关系自然而然就会结束了·这令他松了口气···他是做梦都没想到短短时日,和沈意能走到今天这步,尤其两人高中时代还不大对付。
当年校花唐心妍倒追小美男沈意的消息一出,全校学生为之惊叹,三角恋的三位主角都是风云人物,尤其是校老大疑似被戴了绿帽,无论校花最终与哪位走到一起,八卦都值得大家说道许久。
陈栋当时追求唐心妍纯属受周围朋友影响,其实谈不上多喜欢·如今出了这茬,可把陈栋给郁闷坏了·他和唐心妍并不是男女朋友,让他为唐心妍追沈意这事去找沈意麻烦,未免太下作了。
可不管吧,他这校老大那可就真颜面扫地了··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瞧他那帮谈恋爱的兄弟,整天被小女友管得束手束脚,约出来打个球还得温声细语地哄着来。
他可真是大脑发热才跑去追校花··陈栋很快就不需要为校花的事纠结了,因为他那帮好兄弟认为竟然有不长眼的家伙胆敢挖大哥的墙角,简直是不想混了·必须得把叫沈意的小子拉出来梳理梳理,给他讲讲中华民族长幼有序的美德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陈栋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对沈意的印象还停留在开学的那次见面,当时沈意和唐心妍踩着林荫道上细碎的阳光并肩而来,陈栋还不知新来的转校生姓谁名谁。
他语文不太好,盯着人家瞧了半天愣是没搜索到合适词汇形容,只能在心中感叹:这男的长得可真他妈好看·不过,惊鸿一瞥便很快被篮球迷抛之脑后。
再见沈意时,陈栋已经将这人和名字对上号了,因为他莫名其妙和这小子变成了情敌关系··那天恰巧是周末,高三学生一周上六天半的课,就周日下午休息·陈栋那天下午约了几个哥们到学校打球,几人在球场上挥洒一顿汗水,打球打得酣畅淋漓,结束后太阳都快落山了。
陈栋喝完水,擦着汗,拿手机订馆子请兄弟几个一起去吃晚饭··笑闹着走到校门口,陈栋一摸口袋,糟糕,车钥匙落在更衣室了··他让其他几人先走一步,自己折回去取钥匙。
学校这时没什么人,只有些住校生从- cao -场经过朝餐厅方向走·陈栋取完钥匙,为了省时间,干脆脚下一拐从- cao -场后面的小树林抄了近道··那时正值初秋,校园后林间的桂树枝头开着细小的花儿,清淡芬芳的味道随风轻扬。
陈栋边走边享受着林间的静谧美好·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差强人意 by 明起明灭】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