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对决 by 沐三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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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决 by 沐三受(5)
·那扇门永远的大开着,任何人都可以进来而他却出不去·被刺瞎的双眼无神的张开,生理- xing -的泪水濡- shi -了床单,有时候他是庆幸的,庆幸自己看不到这么肮脏的自己。
“看来他们把你喂的很饱嘛,怎么样对他们的服务还满意吗我亲爱的哥哥·”- yin -冷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显得很是诡异。
即便看不到对方,滨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弟弟那胜者对败者嘲讽的表情··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撑着坐起身,空洞的双眼转向某个方向,生命里连每次呼吸心脏都会疼的抽搐的名字被轻轻唤了出来,“涵。”
“哼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划伤的手腕被一只手大力的掐住,新鲜的伤口很快便渗出鲜红··刀削般的眉峰微微皱起,他无动于衷的坐着,任凭血通过紧掐的指缝一滴滴低落。
如果可以,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显然有人并不想入他的愿,看着他呆滞的表情嫌恶的甩开手,“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昨天好不容易从施暴者的身上摸到了一把小小的匕首藏在了床下,他以为自己可以解脱,没想到在划破手腕后不久就被发现,他有些惋惜,又一次失败了。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这么久以来他自杀了无数次却都以失败而告终,换来的就是更加残酷的惩罚,早已没有活的信念,可是连死却都是一种奢求。
早在这个人看着自己被其他人施虐的那一天,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过来给他包扎·”面色沉郁的涵冲着身后的医生吩咐,他挑起那张低垂的脸庞,道,“你应该庆幸,庆幸自己还可以待在如此舒适的房间,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被钳制住下巴的滨没有开口,布满- shi -痕的脸死气沉沉的面对着涵,后者狰狞一笑,残忍道,“因为我要拿你的心去救我最心爱的女人。”
这个人和忆馨一样拥有世上最稀有的孟买血型,他们心脏的配对指数也非常高,用他的心就可以救活心脏衰竭的爱人,所以他才忍着没有折磨他··他根本没把刺瞎他哥哥的眼睛,挑断他的手筋,让那么多的人玷污他,这么残忍的做法认为是一种折磨,他要这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他,直到死亡。
明明是一双毫无光彩的眸子,可是涵依旧感觉到它似乎更加黯淡了几分,空洞的眼眸阻隔了那里面凝结的悲伤,他看不到它的里面如血的凄怆··涵,你要我的心,你可知我早已把心给了你啊。
心空了,人便也死了··“涵,杀了我吧·”低声的请求,是他最后的心愿,心没了,他还要拿什么去爱呢曾经那里面一直只住了一个人,现在却要被完全掏空了。
“呵呵,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放心,我会让人弄颗人工心脏给你,它能支撑你苟延残喘三年,三年之内我会从你身上把你欠我的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站在身前的男人吐出了最无情的宣判,彻底毁灭了他求死的心愿··在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他捂上胸口,这颗承载着他所有情思的心不再属于自己了,他想既然无法选择死亡,那么……·苍白的手摸到腋下,捏碎了被植入皮肤的信号芯片,或许他可以选择离开。
正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景泽猛的睁开眼睛,手臂上传来奇异的刺痛感,滨·在陪滨回巴赫主宅的那一晚他给滨的身体里植入了一个最新型的信号芯片,他告诉他如果有事联系不到他,就捏碎这个东西外面的保护膜,他就可以收到信号了。
“喂,初夜老板啊,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才可以用哦,很贵哒”·“知道了,谢谢你,景泽·”·看来他也输了呢,这样的话自己不得不提前动手了,可是身体还没有恢复,从N.K逃出去他也没有把握……·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好。
啧,又被锁了·回复不了了·唉··第75章 逃逸·75逃逸·暗沉的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砚台,浓墨渐渐晕染开来遮住了原本的湛蓝,沉闷的雷响夹带着乱跑乱撞的狂风冲击着这座中世纪的古堡。
花园里的那整片整片的蔷薇花再也经受不住摧残,- jing -断花落,垂死般的在风雨中挣扎··突然云层之中跃出一条银色的巨蟒,划破暗沉的天空,在明灭不定的闪电中,它照亮了站在窗前的人讳莫如深却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定的脸。
一切,都有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闷,景泽转身的同时扯出一抹标志- xing -的微笑,“小宝贝,你今天来的很迟哦·”·莫言小助理的脸诡异的红了红,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配上红扑扑的脸蛋很容易便让人联想到他之前做了什么。
“那个,那个今天有个病人耽搁了·”·“哦,是吗那病人应该是莫言美人吧·”景泽揶揄道··小助理的脸更加的窘迫,虽然已经结了婚,但他对别人的调笑还是无法招架,更何况遇上天生风流的景泽,只能羞愤的咬着粉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好了,你先帮我把链子解开,我去外面转转·”故意压低的声线带着磁- xing -的魅惑··小助理又红了脸,道,“外面马山就要下暴雨了,你别出去了。”
“哎、哎、哎你家主人说了每天可以让我出去一个小时,又没规定下雨天不能去,我现在要去外面洗个免费的冷水澡,快给我解开,乖。”
景泽摸着小助理的脑袋,给他讲道理··“好吧,那把药注- she -了我就给你解·”·“别啊注- she -完了那么疼我还哪有力气去外面玩啊你先带我去玩一圈,来了再注- she -。”
小助理的表情很为难,主人说了没注- she -药物之前不能让这个人出去……·看着他犹疑不定的样子,景泽凑近小助理的脸,暧昧的在他耳边呼气,发挥个人魅力,“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去,我们下去溜达一圈马上就回来,好不好啊小宝贝”·被这样调戏,脸皮薄如纸的小助理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他偏了偏头,妥协道,“那就十分钟,十分钟我们就上来打针。”
“好的”景泽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欢天喜地的等着小助理帮他打开锁在床角处的金属链··小助理出去从门卫那里要了钥匙回来低头替景泽开锁,在他打开的一瞬间,一个凌厉的手刀劈上脖颈,他眼前一黑倒在了地毯上。
“对不起了,小宝贝·”·景泽把长长的金属链缠在自己腿上,扒下莫言小助理的白大褂穿上,戴上医用口罩,做了一番伪装之后,他打开门,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哎不是要带那人去下面吗,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门口的守卫询问道··“马上要下雨了,还是不下去了。”
变换了声线的景泽应和两声从他们身边走过··这门变声的技艺还是跟齐羽学的,当时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用上了··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他的个头要比小助理高,一路他只能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矮一点,有惊无险的穿过条条走廊,到了一楼的分岔口。
在他眼前的是通往外面大门的走廊,而莫言的医务室是在左手边,利用小助理的身份他也只能走到这里,要去外面必须经过指纹识别和瞳膜扫描,想要出去就必须硬闯了。
低着头端着托盘走到第一组守卫跟前,“请进行身份识别·”·“哦,好的·”语音未落,景泽就动了,手里的针剂刺入那人的脖颈,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入他的神经,从四肢百骸扩散开来,迅速渗入到心脏。
·在他想开口的一瞬间,修长的指节握上咽喉,像是卡主了蛇的七寸,他瞪大眼睛听到了自己的脖子被扭断的声音··在其他人反应过来的同时,一把透明的珠子四散飞- she -夹杂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每个人的咽喉。
实际上它不过是一把浴室里搜集的珠,但在一个杀戮已经成为本能的人手里,任何细小的东西都能成为致命的武器,哪怕它是一个玻璃珠,一张扑克牌··没有捡起地上遗落的,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东西对自己没用,击倒走廊里的十多人,他向外掠去,同时N.K的预警系统大作。
外面才是更凶险的地方,他要面对的不仅是已经朝这边涌来的大批杀手还有N.K顶尖的防御系统··听到预警,坐在书桌前的冷晗夜倏然起身,那个人的脸第一时间就浮现在脑海,希望你不会干什么蠢事·推开椅子急步向外走去,与前来报告的王梓在门口打了照面。
“怎么回事”·王梓的脸色很沉重,“景先生逃了,伤了很多Xiong-Di·”·果然·“他到哪了”冷晗夜沉着脸问道,又返回书房打开了墙壁上的液晶屏,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在一楼·”·画面切换,那个人的身影很快便被锁定,他正在和楼口的几人周旋,很快便会突破到外面··景泽果然我对你太仁慈了·冷晗夜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怒道极致反而使他冷静下来,“吩咐下去,关掉所有防御系统,我要活的”他不能让那个人就那么轻易死了,死在乱qiang之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密集的qiang声徒然停歇,从每个隐秘角度- she -出的激光束也消失不见,景泽靠在廊柱后面,抬头望向角落里的红外探头咧出一个明媚的笑意,他知道冷晗夜正在看他,这算是最后的告别。
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弓起像猎豹一样弹出,变换着方位快速的向外掠去,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交错的身形犹入海的蛟龙,在qiang林弹雨中游刃有余的移动··从庭院掠出前门,景泽顿住脚步,qiang声停止了,一批手握军刺和唐刀的杀手从四面包围过来,他眯起眼睛,这是要活捉他的节奏。
从一个杀手手里夺下一把唐刀和他们近身相搏,一点点的向外艰难移动,对于他来说,这种战术对他很不利,因为是冷晗夜的人所以他不敢下死手,难免会束手束脚,而且这些人的武士精神简直成了一种信仰,只要不倒下,他们就会一直战斗,直到最后一刻。
这对体能不济的他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杀手一批批倒下又重新站起来,类似车轮战的战术迟早会拖垮他··一咬牙,下手变得狠戾起来,很多人被击溃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他们开始渐渐忌惮景泽的身手却又因使命感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步了前面Xiong-Di的后尘。
而景泽的身上也挂了彩,急剧消耗的体力使他的手臂都有些颤抖,身体本来就没有恢复,对那种药物的抗- xing -也没有达到完全的地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在流逝,而N.K的大门还遥不可及。
突然,一道凌厉的拳风带着水气朝面门而来··不好景泽遽然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胸口中拳,他顿觉一阵气血翻涌,无暇停下去喘口气,冷晗夜的攻击紧跟而来,步步紧逼,每一招都往最致命的地方招呼。
景泽冷哼一声,出拳回击,不是第一次交手,早在冷晗夜的训练场就打过一次,只是那次半途叫停了,这一次恰巧可以补上··格斗方面景泽的身手一直比冷晗夜好,当然那是在全盛时期,现在的他最多能与对方打个平手,他们知道这样打下去是无意义的,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都需要一场发泄,对愤怒的发泄,对仇恨的发泄。
腹部中拳,景泽后退几步飞起一脚,两人朝相反的方向倒去,在离地面几公分的地方又重新弹起,身形交错间景泽看到了对方眼里压抑的汹涌怒火以及那一丝不可捉摸的复杂。
他被击翻在地,高大的身影压制住他的身体,撕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弃反抗,我不杀你·”他为他在这一刻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今天我必须出去”他咬着牙,鲜血从齿缝里流出来,嘴巴都染上妖异的嫣红,挣开手腕袭向他的胸口,冷晗夜不得不放开钳制他的手腕,躲避袭击,两人的身体又一次错开,翻身而起,在两米开外相望。
倾盆的暴雨避之不及的顷刻间砸下来,黑漆漆的qiang口对准了景泽的眉心,他没有动,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人,两个人站在雨中相对··冷晗夜那浓密的短发在雨水的冲刷下紧紧贴着额际,锋利眉宇下的那双乌黑的眸子所蕴含的力量仿佛要将人吞噬,“这把qiang里还剩三颗子弹,如果你不死,我就放你离开。”
削薄的嘴唇因为淋雨而有些褪色,但一点也不失它冰冷的弧度··说罢冷晗夜退后几米,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第一颗子弹毫无预料的从qiang口迸- she -而出,- she -进景泽的臂膀。
他的身手比不上景泽,但他的qiang法绝对能够与景泽平分秋色,即便是巅峰状态,景泽也没有自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躲开冷晗夜手中的子弹··若他要杀了景泽,现在的景泽没有胜算。
来不急发出疼痛的闷哼,下一颗子弹紧随而至,打的是他的小腿,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叮的一声,子弹撞击在景泽腿部的细链上反弹开来,此刻他很庆幸自己腿上有这么个碍事的东西。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冷晗夜一怔,他看到不知道何时扔掉白大褂的景泽,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他的身材比景泽稍宽些,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宽松,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中像快进的电影般闪过,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隐忍,疼痛却依然笑的明媚的倔强,月光之下的那滴眼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雨水之下被冲刷得闪着幽光的黑色qiang身与它的主人一样有着冷硬的质感,他劝他,希望他能放弃,“你逃不出去的·”·景泽看着他手里的qiang,一步步向后退,他的笑容冷漠而又倔强,“要不要来打个赌我能不能从你的qiang口下逃生。”
终于语调完全变成了彻骨的冰冷,一个字一个字不带丝毫温度的蹦出,“这、是、你、自、找、的·”·冷晗夜的脸在狂乱的暴雨下如同冷硬的花岗岩,他手里的qiang纹丝不动的握着,食指按着扳机,这次他对准的是他的心脏,幽暗的眼神里有不可抑制的杀意,景泽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恨不得杀了他,这不是假的。
·珠串般的雨点哗哗的倾泻,雨水迷蒙了视线,在他们的头顶亮起一道闪电,就是现在他动了,虽然只有半秒钟时间,但对于景泽来说够了,那颗子弹划断了珠帘,带着曾经所有的热情、眷恋、恨意、- she -入肩头,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闪电映照下的笑容疼痛又带着胜利的狡猾,他捂着肩膀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在冷晗夜的视线中消失,深沉的眼神承载着一丝扭曲的疯狂··景泽,既然无法囚住你,那我宁愿毁了你,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绝不会·“王梓,去杀了他。”
王梓一愣,看了眼情绪莫明的主人,便向着景泽离开的方向追去··景泽深一脚浅一脚的跌跌撞撞的走着,惨白的脸色在暗沉的天空下如同游荡的鬼魅·体力不支的他靠着一棵树滑坐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般再没有丝毫的气力。
肩膀和手臂还在流血,扯下一块里面的衬衣,借助于牙齿为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可肩膀处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管它··大雨依旧在肆掠,丛林深处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嘶鸣,昏昏沉沉的景泽不禁·苦笑,如果那帮家伙赶不及,自己恐怕不是喂了野兽就是失学过多而死,不管哪种,都不是他乐意接受的。
在昏沉间,突然后劲传来一阵剧痛,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雨中程乐- yin -沉的笑脸……·第76章 获救·76获救·大雨滂沱,狂风依旧在肆掠··景泽以为他醒来的地方不是囚室就是刑房,不过看看周围窗明几净,简单格式化的装饰,这里的一切布局告诉他,他应该没有被带回N.K,这里应该是宾馆。
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只要没有被重新抓回去,一切就都好说··只是被人五花大绑的固定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也不是他喜闻乐见的。
“不愧是有底子的人,醒来的很早嘛,我以为你起码还要睡两三个小时呢·”身边传来程乐悦耳动听的低笑声,要是以前景泽一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他早就酥了,恨不得抱着美人滚他个十七八回床单。
现在的他依旧笑着,只是那笑意泛冷,“我说你把我弄来这种地方,不会是欲求不满想让我陪你上床吧我对你这种货色现在可不感兴趣哟·”·“哼,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看来你还没有清醒,不如……”悦耳的声音变成了嘲讽的狞笑,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果刀照着景泽的肩膀刺下去。
“唔……”被刺在qiang伤的地方,景泽溢出一丝疼痛的闷哼··“怎么样清醒了吧”程乐居高临下的看着眉头紧蹙的景泽,手里拿着重新取来的刀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划动,恶意道,“如果我毁了你这张妖魅可恶的脸,你说你还能不能勾引人”·微微喘息的景泽无力的给他一个白眼,“喂,我说,你这心态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整个容分分钟的事,你划了我的脸有什么用”·“那么这样呢”程乐把手里的刀刺入景泽另一边肩膀,使劲按压着他冒血的伤口,“你倒是提醒了我,毁了你不如杀了你。”
“不过……你放心·”握上刺入身体的刀柄,慢慢的转圈,眼睛里充斥着恶毒的光芒,残忍道,“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给你的全身刺满血洞,你会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快速的流失,直到死亡。”
本就惨白的脸色染上生机尽褪的死气,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浮尸,冷汗从全身的汗腺里不断的往外冒,略长的刘海贴在额头,连那双炯炯的眸子都黯然失色··“是不是很享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无聊的等的。”
他放开转动的刀柄,拍拍景泽意识快要游离的脸颊,嘴边是- yin -冷的笑意,“我会把你的四肢一段一段的切下来,拿去喂狗”·本来一张清秀的脸因为那双眼里的仇恨变得极度扭曲,“夜竟然为了你这么个贱货断了我一条手臂,你有什么资格让他如此对我”·涣散的眼神被摇晃的有些清醒,他这才发现程乐左边只有空荡荡的袖子,当日冷晗夜果然断了他一条手臂。
“你触犯了你们N.K自己的帮规,被处罚和我有什么关系·”·“哼我那么爱他,要不是你他怎么忍心废我一条手臂还有你杀了哥哥和我全家他竟然没杀了你为哥哥和我的全家报仇,还让你与他同吃同住我怎么甘心”歇斯底里的程乐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喃喃,“我是那么爱他……我是那么的爱他……”·景泽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泪眼迷蒙的男孩,开口道,“你哥哥的死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背后的原因吧。”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虽然当日他被尖锐的头痛折磨得有些意识不清,当他还是扑捉到了程乐当时狡猾幽暗的眼神,他拉了自己的哥哥做挡箭牌··哭泣的男孩霎时停止了哭泣,从他抽噎的嗓子里传出一串诡异的笑声,“那又如何反正他是死在了你的qiang下,夜当时也看到了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连自己的哥哥都下黑手,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爱。”
景泽冷笑着讽刺··得意洋洋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好像在污秽恶臭的沼泽里浸染了一遍,被糊上了一层肮脏的流质,痛苦慢慢扭曲成浩渺无边的恨意,而后恨意的藤蔓使他整张脸变得狰狞。
被刺中心里的要害,他激动的情绪有些失控,他扑上去掐住景泽的脖子,尖锐如针的控诉,“我比他早遇到夜,是我先遇到他的可是夜却喜欢他,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也爱着夜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还和夜结了婚,他该死他该死”·炽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景泽的脸上,痛苦、懊恼、恨意全部凝结成了眼眶里晶莹的水珠接连不断的落下来。
景泽心里哎哎叹气,掐住脖子的手禁窒得快让他翻白眼了,他很想说一句,“你先放开我,再哭成吗”·“哼你也该死”啪的一声,他摔了景泽一个响亮的巴掌,惨白的面颊立马肿了起来,“凡事是夜发生过关系的人都该死”·还挂着泪珠的脸诡异的狞笑着,他不知从那儿又摸出一把匕首,缓缓的在最脆弱的颈动脉处游走,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恐惧的神色,“你放心,你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只要和他有染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地清理掉,最后他就会属于我了。”
·景泽摇头,又是一个被情困住的疯子··“你不觉得你杀了我很没有必要,冷晗夜他又不爱我,我还不是和你一样·”在程乐失去理智把刀刺入他的各大关节前,景泽打出一张感情牌,试图和他讲道理。
显然效果不甚明显,他旋转着插在伤口处的匕首,吼道,“他是不爱你,但是你却能触碰到他,能和他上床,而我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他,永远也够不到他”·碗肉剔骨的疼痛使景泽差点昏死过去,可程乐偏偏不让他昏迷,在意识快要游离的时候他总是能让他清醒过来。
“你不是炽焰的老大吗不是强横的不可一世吗怎么现在却像只死狗一样任人宰割了”程乐疯狂的大笑着,把拔出的刀子又重新刺进他的臂膀,温热的鲜血让他更加的兴奋,他体会到了驾驭生命的快感。
突然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破门而入,程乐还没看清来的是些什么人,就被人一脚踹飞,窝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老大”·“阿泽”·安睿扑过去的身体生生顿在半空,他看着满身是血的老大竟然不知道从哪下手抱抱他,颤抖的手微微摇晃他,“老大,醒醒。”
看着毫无反应的景泽他的声音哽咽了,“你别吓我啊,老大,我们来救你了,老大,你醒醒”·“睿,你先起来让我看看·”李旋快速的为景泽检查身体,打开他的医药箱拿出一支透明的针剂给他注- she -进去,“老大需要马上手术,不要耽搁了我们送他去医院”·也许是被熟悉的声音所影响,处于昏迷状态的景泽伸手抓住了刚要起身的李旋,“不要去医院。”
“老大你醒了”众人围在床边激动的眼圈泛红,安睿更是哇的一声扑在床边开始嚎啕大哭,景泽嘴角一抽,摸摸他的头也顾不上安慰他,抬头看向唯一的一位中年男子笑了,“贪狼,好久不见。”
眉目俊朗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阿泽,回来就好·”·“嗯,你带了多少人来”·“一支28人的精英小队。”
中年大叔不知道这位祖宗要做什么但还是据实相告··“好,够了,贪狼你带上精英小队还有他们马上去伦敦巴赫家族,把巴赫家族的大少爷滨给我救出来。”
景泽冲着房间里的人吩咐,希望能够赶得及··“可是老大你……”·“我没事,这里留下睿和旋就够了,你们马上动身·”声音虽然虚弱,但发出的命令却没人敢抗拒。
“那好,你们多加小心·”中年大叔言罢带着其他人利落的退出房间,黑夜之中私人飞机朝着伦敦飞去··第77章 离恨·77离恨·“没找到”站在窗前的身影凝望着被大雨冲刷的黑夜,皱着眉问道。
“是,我穿过了林子都没有找到他·”王梓回道,他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刚才有人来报,程乐少爷出去了·”·锐利的眸子骤然变深,“你说程乐出去了”·“嗯,就在……就在那个人离开N.K的那个时间。”
伫立在窗前的人终于动了,他扯过衣架上的外套就往外走,“马上找到程乐的位置”·还未等王梓回答,出门的身影已经在叫人备车,抽调人手,往外赶去。
“老大,我们送你去医院·”李旋着急道,景泽的身上浑身都是血,他不知道那里有伤哪里没有伤,没有手术工具他不敢贸然下手··“不用,马上离开这里,上了飞机再给我止血。”
虚弱的景泽出声制止,程乐在这里,冷晗夜说不定马上就会找到他们,那就再也没机会脱身了··“可是我没带血浆来,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没事,我还能坚持,来,小睿睿别嚎了,我还没死呢起来背你家老大我出去。”
景泽摸摸安睿毛茸茸的脑袋,完全像是在哄那只胖嘟嘟的金毛犬元宝··安睿抓着老大的袖子,蹭掉满脸的鼻涕眼泪,抽抽噎噎的起身看了看老大的惨样,放弃了背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向外走。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路过昏迷在地上的程乐,狠命踹了一脚,“老大,这小子怎么解决”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人突突成一个马蜂窝。
“算了,让他活着吧·”景泽说道,有时候让一个人痛苦的活着比杀了他效果更好,估计冷晗夜也不会让他好过··“哼,那也不能便宜了他。”
李旋说着从医药箱里挑了一支淡紫色的试剂抓起他仅剩的一条胳膊注- she -了进去,然后才满意的追上安睿,几人迅速离去··等冷晗夜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满是血迹的床单和不知死活的程乐。
看着那被鲜血浸染的雪白床单以及床上的绳子和沾满了血的水果刀,冷晗夜咀嚼着景泽这个名字,心没来由的泛起一丝丝疼痛,只是在弥漫着血腥气的房间,他的表情却依旧冷酷。
“把他带回去·”·刚毅的身影率先踏入雨夜,撑着黑色的雨伞步伐沉稳的向来时的路走去··在把景泽弄上飞机的那一刻,这个坚毅的人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而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一周。
*****************************************·齐羽等人到达伦敦的时候已是深夜,飞机的轰鸣声以及从滑索上下来的一道道黑影打破了沉睡的巴赫主宅··几乎是一面倒的情势,当巴赫族长的护卫队赶来的时候,他们的族长涵已经被人控制在了客厅沙发上,他还穿着睡衣,连鞋子都来不急穿就被从卧室揪了出来。
“你哥呢把你哥交出来·”被qiang抵住脑袋的涵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小命攥在别人手里而惊慌失措,他悠然的拢了拢衣襟,调整好坐姿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开口,“诸位大老远跑过来管我的家事好像不太合适吧”·“废话少说把人交出来。”
“要是我不交呢”涵打了一个响指,就有大批的护卫队涌入房间,把宅子的前前后后围的滴水不漏··“你以为就凭你养的这些饭桶,就能拿下我们”齐羽的脾气最不好,让别人顶着涵的脑袋,他几个闪身冲进人群,一分钟之内最靠近他们的几个护卫的qiang就全部到了他的手中,转身的同时手里的qiang口全部对准了涵,“你不说,我就一个个找。”
·“齐羽,你带人去找,这里我看着就行·”带他们来的中年男人说道··“嗯,麻烦邹先生了·”齐羽对这个男人说话还算恭敬,他是老大的朋友,也是排名仅次于银狐的杀手,代号——贪狼。
齐羽带着人一路打过去,挨个房间寻找滨的身影,最终他们在一间很小的密室前停了下来,只是那上面安了密码锁,他们一时间进不去··“黎·”·“嗯,给我一分钟。”
沈黎低头研究着哪些阿拉伯数字,其他人屏声静气的等着,有这家伙在,比任何钥匙都好使··“OK,搞定·”半分钟后妩媚- xing -感的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他们推门而入,那还没消散的笑容就都凝固在脸上,他们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床上躺着的那道身影放佛就要破碎在空气里,单薄如纸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点滴正通过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注入他的身体。
听到动静,紧闭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睁开,象征- xing -的转动头部面向门口的方向,齐羽走到床边,轻轻的唤他,“滨”·听到不是那个人的声音,空茫的表情微微一顿,干哑的嗓子挤出一句话,“泽,是你吗”·“是我们,老大有事来不了,让我们来接你,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很久之前就开始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第一丝笑容,“我想离开这里·”·齐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盖在身上,小心翼翼的抱起他,像是在捧着一块价值的翡玉般抱在怀里生怕把人弄碎了,“我们回家。”
当齐羽抱着滨到大厅的时候,涵斯文俊秀的脸上布满了- yin -霾,他冷冷的看着缩在齐羽怀里的滨,恨不得上前掐死他··“我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从见到滨的那一刻,沈黎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他对遭遇悲惨的这类人总有一种同情感,当年的那些事情在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尽管张灏陪在他身边,已经做的足够好。
举qiang的手却被轻轻握住,在齐羽怀里的滨面对着他无声的摇头··“滨你要是今日不让他们杀我,他日我定会一洗今日之辱,让你死无葬生之地”凌烈的话语从自己亲弟弟的嘴里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如刀般刺在滨的身上。
明明已经没有心了,为什么还是会痛呢·“我们走吧·”他低声对齐羽说道,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还要麻烦巴赫族长送我们一程。”
邹尚赟抓过他的肩膀,用qiang顶着涵的脑袋一行人出了门来,把他也押上了飞机,邹尚赟看得出这个人的哥哥叫做滨的并不想毁了巴赫家族··飞机起飞十分钟后,齐羽指着涵说道,“邹先生,给他一个降落伞包,把他扔下飞机。”
“不要”昏睡中的滨猛然清醒,他激动的抓住齐羽的手臂企图阻止他那样做,机舱里静下来,他们都看着滨,想不通他都被弟弟迫害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维护他,只有邹尚赟看着他若有所思。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滨有些尴尬的松开手,请求道,“找个地方降落再让他下去吧·”·本来一直- yin -沉着脸色的涵一愣,他恐高自小就只有哥哥知道,原来到现在他也没有忘记,可是这又如何,他对自己所做的事,纵然让他死一万次他也难解心头之恨,他不会感激他,也永远不会原谅他·最终他被扔在了一幢摩天大楼的楼顶,螺旋桨的气流吹的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深夜的气温很凉,穿着单薄的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盯着在夜空中闪烁,慢慢消失在视线中的红点,那双眸子里燃烧的仇恨,彷佛连他自己都要烧毁殆尽··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第78章 惩罚·78惩罚·血色的残阳拖着橘红的烈焰心不甘情不愿的跌入海平面,天幕被一片清灰取代。
“嗷老大,我们不行了,这都整整一天了,你让我们打到什么时候啊”安睿抱着景泽的大腿哀嚎··从今天老大能起身下床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所有狱的核心成员就全部被叫到训练场,一对一的对打,以为老大想检查一下他们平时有没有怠慢训练,所以他们斗志昂扬的相互切磋,都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
结果这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旭日东升到日薄西山,他们老大就没喊过停,一整天滴水未进,运动量消耗极大的他们现在每挥出一拳都感觉要用吃奶的力气··“老大,不行了,没力气了。”
沈黎也拖着麻木的双腿挪过来,坐到了自家老大身边··陷在皮质沙发里的人却无动于衷,他冷笑地看着哀嚎遍地的众属下,开口道,“如果你们一直是这样花拳绣腿,小孩子的打法,那么就继续三天三夜,直到一方倒地为止。”
“嗷,老大我们这段时间没犯错吧您老怎么一醒来就拿我们开涮啊”·安睿抱着景泽的腿使劲摇晃,就差拿着它坐上面荡秋千了。
“没犯错”低沉的声音犹如珠落玉盘,·- xing -感的连安睿的小心肝都在颤抖,不过景泽接下去的一句就让他的五脏六腑全部堵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清冷的声音响遍整个训练场,“三年前教官的事情没有参与的站左边·”·一句话,所有人都如同中了某种邪术,整齐划一的僵化如同矗立在沙漠里的纪念碑,他们目光骇然的看着陷在沙发- yin -影里笑容范着冷意的老大,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尽褪,就像是面对的人比世界末日来临还要让他们惧怕。
如同飓风卷过的荒原,训练场里悄无声息,他们甚至都没变化自己的动作就被景泽的一句话怔在了哪里,“看来你们都知道·”·好半天之后安睿他们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惊恐的抬头,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他失败了,扫视着他们的眼睛除了冷意外只剩下深不可测的乌黑,“老……老大。”
安睿怯怯的叫着自己的老大,眼里表露的惊恐不言而喻,他们不敢问问老大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也不敢想象如果老大再疯一次,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这种害怕甚至超越了面对生死的恐惧,他们下意识的把景泽围在中间,生怕老大一有什么动作他们也能拦下来,这一次他们不会让自己的老大一个人去冒险了。
·抱着景泽大腿的安睿因为刚才的恐惧手下意识的松开,此时他又重新抱得更紧,“老大你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日光灯下的凤眸冷冷扫过这帮跟着自己出死入死的Xiong-Di,明明二十多度的温度,每个人微张的毛孔里却透着一股股寒意,这股寒意直击着他们的心脏,使他们噤若寒蝉。
挨个的走过他们身边,凌厉的凤眸注视着他们僵硬惊恐的表情,众人只觉得被一双暗夜死神般的眼睛注视着,冰冷的气息在训练场里蔓延,恐惧无法抑制的渗透四肢百骸。
脚步停到薛涛身边,看着低着头的薛涛,他说,“告诉我三年前我被谁救回来的”·“是我们·”薛涛顶着老大迫人的气势,硬着头皮回答。
景泽拍拍他的肩膀,缓步移到蹲在地上把脑袋缩起来当鸵鸟,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安睿旁边,“你准备过冬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暖和的地方”·安睿一个激灵,勉强抬起头嘿嘿讪笑,“老……老大。”
“小宝的亲子鉴定和出生证明谁伪造的”·一下子被戳到最直接的问题,安睿泪眼汪汪的咬手指,哆哆嗦嗦的慢慢向后挪,“是……是鬼畜。”
他在心里默默地为鬼畜祈祷,对不起了啊首长,我不是有意要出卖你的啊·要笑不笑的嘴唇扯出一个冷意的弧度,果然被老头子插了一脚·“这么说我的记忆丢失也是鬼畜的手法喽”貌似轻松的话语在空荡荡的训练场里回荡,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盯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一个比一个头低得更低的手下,轻松的语气明显加重,“说都哑巴了”·众人依旧缄口不语,谁都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好了,既然到这份上,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老大,我不需要一帮会欺瞒上级的手下·”说完景泽转身就走,也不再看愣在当场的众人··反应过来的安睿扑上去抱住景泽,“老大你别丢下我们啊当年的事我们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是你的情况真的很危急,我们没有办法才听了鬼畜的话,让人给你做了催眠”·安睿叽里咕噜全部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秃噜了,但话已经收不回,他脸色惨白的看看众人,再抬头看看自己的老大,顿时抽噎了。
上方传来景泽冰冷的笑声,“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么这三年多应该有收集血煞的一些资料吧”·安睿一愣,老大这是要·抱着景泽的手臂越发缠的紧了,像只癞皮狗似的扒拉着他老大的裤腿,豁出一切的大义凌然道,“老大我们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你千万别冲动”·景泽嫌弃的扒拉开某货的手,哼道,“你们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去的,这一次我要把它连根拔起,亲手送那个畜生下地狱。”
众属下看着他说这句话的表情,企图找出一点自己老大的情绪起伏,但除了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范着冷冽的笑意,他们没有找到任何的悲伤的情绪,难道老大真的放下了吗·他们不知道,也不敢去问,也许老大真的会想开吧他们这样对自己说。
瞅着众手下愁云惨淡的样子,景泽嗤笑一声,“行了,现在跟我去国安,回来之后你们该去一趟魔鬼森林练练胳膊腿了·”·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是”标准的军姿,整齐划一的铿锵回答,他们清楚这是老大对他们的惩罚,魔鬼森林是野外生存的极地之选,要想成为狱的一员就必须穿过它,但他们都已经是个中翘楚,跑一趟魔鬼森林不在话下,老大这样做很明显是对他们欺瞒的惩戒,这件事也就意味着翻篇过去。
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肚子里,他们雀跃地跟着老大浩浩荡荡的往国安出发,而此刻他们只能在心底为国安的那些倒霉蛋默哀··“这件事就委托你了,希望冷先生能给我们一个漂亮的结果。”
严琛坐在办公桌后面客气的对对面的冷晗夜说道··“好的,我会让炽焰三日之内完成·”冷晗夜收起那份任务资料,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炽焰虽然到了他的手上,但它依然是一个佣兵组织,本着谁掏钱就为谁卖命的准则,和国安打交道也是一样,换了主人并不影响他们的合作··“冷先生,炽焰虽然是佣兵组织,但它依旧为国家卖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冷晗夜了然,炽焰一直明面上是接各国生意,只认钱不认人,但其实一直国安都有往里面注入新鲜血液,在需要的时候,他们会替国安解决一些或铲除一些不宜出面的黑暗层面的东西。
严琛是在警告他,不要企图把炽焰融合于N.K让它彻底染黑,冷晗夜心里冷笑,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彻底瓦解掉炽焰,这些人也太杞人忧天了,不过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还是要说,“严部长放心,我有分寸。”
“有冷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严琛呷了口茶,笑着回应,他们都是八面玲珑圆滑之人,一些东西点到即可··“如果严部长没有其他的事,那晗夜就告辞了。”
冷晗夜起身道别··“我送送你·”严琛也跟着站起来,准备送冷晗夜出去,办公桌上的铃声却在此刻响起,严琛抱歉一笑接起电话,“什么事”·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严琛的脸立马黑了。
“我不是让你们拦住他吗”·“什么他已经闯进来了那他到……”·话还没说完,部长办公室的门就被几个摔进来的警卫身体砸开。
一条让严琛头痛万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踹翻了警卫,闪身进来的景泽迎面就撞上了正欲告辞而出的某人……·第79章 伤口·79伤口·世间再悸动如火的热情也经受不住一次次的伤害摧残,纵然心里某个地方无法遗忘,也学会了欲盖弥彰。
双方从开始的愣神到面无表情仅仅只用了几秒钟时间,景泽双目微阂,眼中的冷光一闪而逝,在冷晗夜身上稍作停顿就把目光转向了额角抽搐的严琛··噙在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配上范着幽幽冷意的眸子,严琛心里一咯噔,今天是躲不掉了啊。
冷晗夜在失神过后就恢复了常态,他神色如常地与景泽擦肩而过,准备向外走去,却被跟在景泽后面的安睿堵住了去路··安睿瞪着他,一副恨不得马上把人大卸八块的口气,“今天既然在国安碰上小爷,你就休想从这里走出去”·冷晗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幽深的眼神毫无波动的盯着安睿,没来由的让后者有一些紧张,但一想到这是国安他们的地盘,腰杆子立马硬起来,他大义凛然的回瞪冷晗夜,大有你动一下就试试的横劲。
“睿,让开·”毫无温度的声音从冷晗夜身侧传来··“老大”安睿瞪着冷晗夜不甘心的磨牙,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很浓重。
“我叫你让开·”压低的声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没有任何的起伏却让安睿一跺脚,气哼哼地退到了一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与自己一样没有表情的脸,冷晗夜抬步离开。
暖融融的太阳照耀着大地,屋外阳光依旧,还是同一片天空,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再次见到景泽,冷晗夜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曾经对着自己带着三分邪气七分温柔的笑容不见了,冷漠如斯的他亦如初见,心里的感觉难以名状,也许这样就好,我们本该是这个样子,情在我们之间永远是多余的存在。
从冷晗夜消失在余光里,盯着严琛的眼睛再也没动过,被瞅的心里发毛的部长轻咳一声,对着跌进来的警卫下命令,“你们先出去·”·被安睿踹进来的警卫像得到大赦般一阵烟似的逃跑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帮忙把门带上,部长啊,遇到这祖宗您就自求多福吧。
在门被关上的一霎那,景泽的迎面一脚就已经到了严琛的胸口,他被踹到沙发上,窝在一角猛咳,这臭小子一脚差点使他一口老血吐出来··压下胸口的气血翻涌,部长火了,“臭小子,你这是以下犯上,应当关禁闭”威严的架子端的很足,但底气怎么听也不够,遇到景泽他就从来没挺直腰杆说过话。
严琛拍着胸口想要起来,景泽却顺势压了上去,他拂着部长的领子冷笑道,“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事,这一脚算轻的了,今天我来也不是跟你计较什么,你只要把名单给我就行。”
严琛自知理亏,把身上的爪子扒拉下去,坐起身掩嘴咳几声,洋装糊涂道,“你说的是什么名单”·刚说完,他就感觉一阵- yin -森的凉意袭上后颈,顿时使他汗毛直立,上方的人语气堪称温柔,“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名单。”
“那件事”严琛不明就里道,摆明了要和景泽打太极··“别跟我装糊涂·”景泽冷笑,继续道,“部长,你知道我今天带了多少人来吗你知道他们现在去什么地方了吗”·严琛心里一咯噔,瞪向景泽,这小子该不会……·从景泽恶劣的表情上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臭小子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说去炸掉国安的军火库,就是让他现在给国家元首的脑袋上放一qiang他也敢,他从来没怀疑过景泽的胆量以及胡闹的程度。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我记得国安的军火库在西南面吧,最近几天还恰好运进来了一批精良武器弹药,歼击机什么的你说你现在是把名单给我让我停手呢还是想欣赏一场轰烈美妙的烟花呢”·严琛急了,“臭小子你给我把人叫回来,这玩笑开不得”国安军火库被炸,这责任足够把他从部长的位置上拉下来送去军事监狱,而且国安的每个人都受到牵连。
“我没开玩笑·”景泽拿着电话不紧不慢的讲条件,“名单呢”·严琛一咬牙,“臭小子我给你还不成”他气愤的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文件里翻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当年有份参与的都在这里了,但是血煞的资料找到的很少。”
在看到那张名单时,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不见了,景泽冷冷的接过那张纸,打开,把名字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乌黑如墨的凤眸里渐渐染上一层血色,似一头从黑暗之狱来的魔神,严琛都能想象到那些人将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彷佛都能嗅到那股血腥肃杀之气。
景泽的这种状态非常危险,物极必反,定嗜其身,如果他一昧会是这种状态,那他迟早会被仇恨蒙蔽心智,只为报仇活着的行尸走肉··这样虽然会成为景泽活着的动力,但同时也会毁了他,若有一天他杀干净了所有的仇人,无仇可报,那他自己也会跟着灭亡,还有什么能支撑着他活下去呢·这是严琛所担心的,也是张刚毅所忧愁的。
“阿泽,首长说若你来了让你去找他·”自己收拾不了他,他就不信司令还治不了他··景泽听了一愣,收起名单说道,“我不去了·”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当到门口的时候他丢下一句,“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严琛重重的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一切在三年前就已经成埃落定,没想到……唉,该来的还是会来……·回到夜狱,安睿他们便去了魔鬼森林接受一周的惩罚,景泽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养伤,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报仇,因为他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他必须要耐心等几天,起码不会在战斗的时候拖了后退。
夜狱也开始关门停业,所有人都去了魔鬼森林,景泽晃晃悠悠的踱进一间房间,在正在沉睡的人身边躺下,伸直胳膊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在黑暗里沉默。
被弄醒的滨动了动肩膀,问道,“不开心”·景泽半天都没有做声,当滨以为身旁的人睡着了的很久之后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今天我碰到他了。”
滨在黑夜里一愣,轻声问道,“放不下吗”·“你呢不爱了吗”景泽不答反问,说完之后他蹭了蹭脸旁温暖的颈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假寐,过了一会身边的气息变得平稳而又绵长,似乎已经睡着。
滨空洞的眼神在黑夜里大大的睁着,那一抹最亮丽的蓝再也不复存在,想到毁了自己一切的那个人,荒芜到生机尽灭的胸口还是会隐隐作痛,怎么会不痛呢即便没有了心脏,这种疼也融进了血液深入了骨髓。
他虽然退出我的世界,却占据了我的整个回忆,不爱吗只是不敢再爱而已··爱的深沉,便伤的最深··拉过被子给身边的人盖上,滨闭上眼睛,两个在黑暗里相偎相依的人儿像两只互舔伤口的猫咪,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才会品尝自己曾经满目苍夷的爱情。
·他们都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他曾经爱过,有那么一个人他曾经是我的世界……·第80章 报复·一周之后景泽终于开始了报复行动··狱——这个曾经被人遗忘的名词再次以意想不到的姿态跃入世人的眼中。
它如同游魂使者的索命钩子,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满目苍夷,短短一周之内硬生生的在道上铺开一条地狱之路,再一次震颤每个人的心,使得人人自危,闻者丧胆··它第一次以极其强横的姿态被世界所知道是在八年前,像是东方燃起的一轮炎日,以杀伐果决,狠辣诡谲的手法一举成为黑道顶尖的杀手组织,只是它的神秘莫测和它的手段一样让人难以捉摸,没有人知道他的总部在哪里世上也只有极个别的人清楚狱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过它的隐没和它的成长一样迅速,当它发展到如日中天的时候却又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在世上销声匿迹,退居于幕后,成为了隐藏在黑暗里一双无形的手,不过问世事,不争名夺利,这种淡出甚至都快被人们遗忘了它的存在,时隔几年它又如此高调的项世界宣告它的存在,这是为什么·冷晗夜拿着一枚通体全黑的卡片在书桌旁沉思,这是从欧洲一个帮会里拿来的绝杀令,一朵滴血的罂粟花从整片的黑里浮出来,暗沉的荆棘丛生的铁门隐藏在它的背后如同地狱之门。
这是表示救赎还是毁灭冷晗夜心里冷笑,不管是什么寓意,它都没有资格代替死神来决定别人的生杀大权,这么张扬不可一世的自诩也太过狂傲了。
也许自己也该先把亚洲那边放一放,去会会这传说中的狱主了,毕竟都打到自家门上了,不出面解决,这欧洲黑道教父的宝座也不是那么轻松坐的··从三天前开始,狱把目标从亚洲转向了欧洲,刚开始的时候亚洲黑道本来就动荡不安,被狱一搅合给了冷晗夜极好的机会去收服一些冥顽不灵的帮派,在人人自危的时候他却有丝雀跃,亚洲这锅粥被搅的越浑他的机会才会越大。
只是这下它把苗头指向了欧洲黑道,这就不能坐视不管了,身为这块大陆的地下皇帝,他可不容许别人在他的地盘撒野··把卡片收进书里,他起身去外面做了一番部署安排,他准备亲自去一趟被发了绝杀令的这个帮派,卡片是在一天前收到,它出手的时间是今晚零点,看了看腕表,现在过去时间还很充裕。
亲自前去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关心那个帮派的生死,他有自己的目的,如果能有机会一举擒获狱主,为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亡魂报仇,不失为一次在亚洲黑道提升影响力的一个好机会,到时人心所向,登上亚洲教父的宝座水到渠成。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郎朗夜空,漫天星斗密布,北斗星闪烁着熠熠的光芒,银河像条银白的丝带,横跨星罗密布的夜幕··今晚是个适合闲聊的好天气,冷晗夜和一个人正坐在露天的凉亭里悠悠地品着咖啡,相比于他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宁静,另一个人就要急躁很多。
紧张和惶恐爬满Hunter满是褶皱的脸,他不安的在桌旁搓手,想张口,却慑于眼前人的身份欲言又止,只能来回踱步··冷晗夜没有开口去制止他这一不礼貌的行为,虽然他很厌恶有人在他眼前晃,他知道他在焦躁什么任谁收到狱发出的绝杀令都会紧张害怕,因为它还没有失败的战绩,即便旁边有他这个欧洲教父坐镇,黑怕还是袭击着他的心脏,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法以及不死不休的执着响彻于整个极道。
只要目标不死,追杀就会永无止境,哪怕躲到天涯海角··但是冷晗夜却没有开口过问,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人,这种首鼠两端,畏首畏尾的人实在入不了他的眼,如若不是关系到欧洲黑道的动荡,他也不会出面替这种人解决麻烦。
时近午夜的夜晚带了些点点凉意,天地间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会从花园里传来几声昆虫的嘶鸣··悠扬的古钟敲响预示新一天的到来,几十条黑色的身影如幽灵般毫无声息的鱼贯而入,与夜融为一体的统一黑色劲装,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没来由的为这月明几净的夜空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从分开的人群后脚步从容的走上前来,他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冷晗夜熟悉的冰冷笑意,一双顾盼撩人的凤眸荡漾着星空的璀璨,他双手插兜慵懒地站定在他们面前,如此随意的姿态却如同降临暗夜的君王。
Hunter四肢僵硬的站在亭中,看着眼前的阵势,他抹了一把汗,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冷晗夜,希望这人真的能帮自己捡回一条命··只是冷晗夜在看到为首的那人进来后,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再也没动过,黑发下的狭长鹰眸变得更加捉摸不透,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包括他自己。
深邃眸子下面翻涌的情绪使他暗中手紧紧握成拳,潜藏在体内的野兽开始咆哮,有那么一刹那,他真的很想毫不犹豫的拔qiang,把子弹- she -进眼前人的心脏··这个人彷佛天生就是他的克星,永远都是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当日从国安出来,在看到他还活着的时候他甚至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他们两相无事,他可以放弃仇恨,从此天涯陌路,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原本以为拿了炽焰,他很难东山再起,没想到这一次他又华丽丽的幽灵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是以那个神秘莫测的狱主身份,凭直觉冷晗夜第一时间就确定了他在那个组织中是属于最高位置。
心乱如麻的情绪像疯狂滋长的藤蔓一样蔓延,景泽,为什么你要如此逼我,逼我对你痛下杀手·相比于冷晗夜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翻江倒海的震惊、复杂以及那分若有似无的难受,景泽心里的反应要平静的多。
在来欧洲之前他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冷晗夜坐着欧洲极道第一把交椅,他在他的地盘大肆杀伐,这人不可能坐视不管··早已想到这种情况,告诉自己如果遇上绝对不会手软,可是到了眼前,面对这个人他还是下不了手,纵然他的心里只有仇恨,纵然他说过他恨他。
以为自己为了复仇可以不顾一切,以为面对这个曾经爱之如命的人可以做到心如死水,可是当这张记忆里永远清晰的棱角分明如雕刻般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是无法毫不留情的挥刀相向。
“既然冷先生在这里做客,那我也不能扰了你的兴致,冷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如此我们择日再来,就此告辞·”景泽难得很绅士的微一点头,漂亮的客套话说完,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准备招呼手下离开。
冷晗夜的开口却让抬起的脚步又重新站回,低沉的声音如金击玉罄般悠扬,“景先生既然来了,不如请景先生去N.K坐坐,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言罢他动动手指,隐藏在暗处的大批杀手就呈包围之势把他们圈在了中间。
冷淡的眸子倏然变得锐利,景泽微眯起眼睛··顷刻间,紧张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好似一根绷紧的弦,一触即发……·第81章 突变·夜晚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连栖息在花园里的昆虫夜莺都彷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停止了嘶鸣,销声匿迹。
“你留不住我·”站在庭院里的身影口气张狂,轻蔑地说道,喋血般的笑容勾在嘴角如罂粟般蛊毒人心··冷晗夜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凝视着眼前的人,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修长瘦削的身材,看似纤细却充满爆发力,墨发下微微上挑的冷酷凤眸里映- she -着他的倒影。
不同的风格却是同样的冷酷俊美,如果比肩而立,他们便是黑暗共同的主宰··凉薄的嘴唇微微开启,他说,“试了才知道·”·“妈的冷晗夜你别给脸不要脸”火气永远最冲的安睿抬手就是一qiang,格洛克的子弹擦着他的鬓角刺破黑暗,钻到不知名的角落。
被子弹的灼热烫伤的人无动于衷的站着,似乎刚才惊心动魄的一秒与他无关,可是他的手下可就没那么淡定了,自家主人被如此挑衅他们怎么能忍··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不知谁首先动了手,砸碎了空气里本来的平静。
他们和景泽这边的人混战在一起,尤其王梓那张万年冰山扑克脸此时更是沉的能滴下水来,招招都下了十足的狠劲往敌方身上招呼,格斗技术没有他强悍的薛涛渐渐开始吃不消,慢慢的败退。
在最后一招,王梓能直取咽喉,扭断他脖颈的时候,他却一脚把他踹出了战场外,目标转向了敌人··混战的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拿qiang交战,只有军刺,唐刀等冷兵器和拳头的碰撞,在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近身格斗要比qiang械更有效,分秒之间生死也可便见分晓。
没有人手软,他们全都是杀手中的精锐,每一招都在算计如何取得对方的- xing -命,每个人都下了死手,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哪怕一点点误差,就是生死的距离··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景泽和冷晗夜在混战的人群中对立而站,他们双方目前都没有动,都在等对方先出手,不过显然有人很没有眼色,为了给自家的主人报刚才一qiang之仇,闪着寒光的军刺向着景泽的正面刺来。
只是还未近身就被景泽一脚踹出去,向冷晗夜的方向跌来,这下冷晗夜不得不动了,他接住即将摔倒的身体,把人稳到一边,景泽先一步出手,两大高手的对决也在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群中拉开战幕。
景泽身体灵活,冷晗夜拳法厚重,原本他不是景泽的对手,可是景泽旧伤未好,而他急于报仇,身体的机能根本没有恢复,与冷晗夜的交手他必须用上十成十的心力··凌厉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朝着景泽招呼,他需要发泄,需要去甩掉被这个人带起的某种不可控制的情绪,面对景泽他的心越来越无法平静,这个人越来越能牵动他的心思,他看着自己正似乎走进名为景泽的囚笼,却无力回头。
连番的攻击步步紧逼,冷晗夜出拳的速度很快,每一招所蕴含的力量几乎可以致人死地,他们拳脚相向不是第一次,彼此很熟悉对方的招数,他们毫无顾忌的放手相搏··景泽架住冷晗夜的攻击,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没有人把这当一场游戏,站在远处双腿打颤的Hunter都能从空气里感觉到那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被击中伤还未好的肩头,景泽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冷晗夜的拳风紧随而至,却在离鼻翼三公分的地方生生顿住,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手拦上景泽的腰身倏然侧身旋转,天旋地转间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与此同时景泽手中一枚闪着幽光的银刃如破空的利剑- she -向亭中,割开Hunter还握在手中的qiang身,钉入他的喉咙。
他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下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胜利的笑容还未完全勾起就被凝固在脸上,到死他都没明白冷晗夜为什么要在这一刻救那个人,他们不是敌人吗而这个答案他只能去地狱寻找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使双方交手的人全部停手,他们迅速分退在各自主人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守护的姿势格外明显··待两人站定,冷晗夜放开景泽,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首先带人离开··凝视着融入黑夜之中的身影,景泽的目光难测,晚风掠过,带起点点凉意,他神色冷漠的一把火烧了Hunter的地盘,未留下一个活口··随着风势火舌如血盆大口吞噬着华丽宅子,站在不远处的人那张邪肆俊魅的脸在火光中明灭不定,随着跳跃的火苗,冷晗夜最后那一刻复杂难辨的神情在脑海中回荡,隔着衣料他感受到了那人手心的温度,有力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身甚至有一丝颤抖。
和已经死亡Hunter一样他不明白冷晗夜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救他这个世上最想他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吧·难道他开始对自己肯施舍一点点感情了吗景泽自我嘲讽的想。
可是,他已经不需要了··抖落指尖的烟灰,叫人清点了人数,双方各有或轻或重的受伤却好在没有伤亡··在漫天的火光中景泽拉起风衣的领子转身离开,这里很快将变成一片焦土,也许明天又会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也许也会被提上欧洲极道大会的议案,但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
他只要毁灭,让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全部从世界上消失,亲手送那个人渣下地狱··在他远去的背影后那栋噼啪燃烧的宅子发出最后的哀鸣,最终成为了灰烬,昔日的辉煌在夜色中湮灭,包括残留在腰间的那丝手掌的余温也消散在晚风里。
第82章 绝杀·82绝杀·夕阳西下,如血的天空逐渐从天际褪色成朦胧的清灰,由浅至深,在胶着的变化中孕育一个新的夜晚··欧洲N.K总部,在未经允许不可进入的N.K主人的房间,冷晗夜正抱臂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发呆,他身后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并不陌生的卡片。
暗红的描金磨砂纸面与昨晚的如出一辙,但它却不是昨晚冷晗夜捏在手里的那张,这是傍晚从N.K的分部递交上来的··狱给N.K下了绝杀令··冷晗夜摩挲着那张卡片,冰凉不同于一般纸张的质感,滴血的罂粟花绝艳如妖地在黑里怒放,黑暗的气息如同笼罩在森林里的瘴气,压迫着神经使人窒息,透过纸面甚至有一缕杀伐之气迎面扑来。
就好像那个邪肆狂狷的男人,一双细长的凤眸仿佛能够洞视他内心的一切,冷酷、残忍却充满魅惑,那是来自黑暗灵魂的令人颤栗的美感,宛若- yin -森地狱里忘川河边怒放的血色曼陀罗。
·可是这张熟悉的面容却令冷晗夜感到一阵细微的疼痛··曾经那些纠葛不清的过往如鬼魅般在脑中飘荡,零碎的刘海下是一双深情脉脉的宠溺目光,纵然暴虐如狂,面对他时也可以收起那一抹血色只剩下痴迷和贪恋。
面对他似乎那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蜜语,他会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或是一只会撒娇的大型宠物犬,会亲昵的蹭着他期待他能给他一个温柔的笑脸,但是在危险的时刻他又可以挡在他的面前,为他遮去狂风暴雨,抵挡一切危险,好像只要有他,这个世上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什么时候他亲手摧毁了那双眼里的深情,从未对人展现的冷漠会在面对他时出现,即便近在咫尺,那个人也完全采取了漠视的态度··即便把人囚禁在N.K的那段时间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过,也没有像现在一样让他难受,那是对整个世界,对所有的一切,生机烬灭的荒芜。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他可以面对所有人展颜欢笑,但对他却只剩一种表情··如果他当初他没有选择结婚,如果程悦没有死,如果他们没有杀亲的仇恨,如果他们没有背负这么多无法抗拒的因素……这些曾经警醒自己的理由却都不能阻止他心里的悸动。
是他错了吗冷晗夜愤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不他没错那个人不该招惹自己是他该死的扰乱了他的心绪,现在却想全身而退,休想·他闭上眼睛,等到再度睁开,眼底是坚不可摧的疯狂,他能囚禁他第一次,也就可以囚禁第二次·冰冷像是一块冰包裹着他的全身,冷晗夜的表情犹如潜伏在黑夜里的响尾蛇,- yin -冷伺机而动,企图把它吸管状的毒牙出其不意的注入猎物的颈动脉。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今晚他会做好最全面的部署,不会给那人任何获胜的机会··**************·零点的钟响姗姗来迟,冷晗夜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不惜调用自己从来不会用的死士和自己的亲信卫队,等着景泽一行人自投罗网。
可是时近午夜也不见景泽的身影,甚至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没有,冷晗夜由最初的胸有成竹到耐心快要耗尽,手边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那人始终却没有出现··自己被耍了这是冷晗夜的第一反应。
他拿起桌上的卡片皱眉,景泽在玩什么绝杀令一旦发出便是不死不休,这是道上众所周知的,他应该不会拿这些东西开玩笑,那么……他到底在做什么·突如其来地一个想法快速的从脑海里掠过,他急忙从一本书里翻出昨日的那张绝杀令和现在手里拿着的放在一起,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仔细的一一对比,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沉思一瞬,他把卡片对着水晶灯,脸色立马沉的能滴出水来,果然上面没有狱的暗戳,而另一张上面的在灯光下很清晰··一股被耍了的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啪的一声他把绝杀令拍在桌子上,就夺门而出。
在门外守候的王梓看着自家主人明显心情恶劣的样子,愣了一瞬快步跟上··冷晗夜从车库拿了车子,就准备轰起油门外出,跟过来的王梓急忙道,“主人,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你去查一下今晚哪个帮派组织零点被灭掉了,三分钟之内把地点发到我手机上·”语音刚落,冷晗夜就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离去··王梓不明所以的愣了几秒,主人这么着急去做什么心里在嘀咕,脚下却不敢怠慢地去查主人交代的事情。
当冷晗夜的车子就要驶出位于总部面前的这片丛林时,王梓发来了消息,西南面距N.K六十公里外有个家族正逢惨变··他脸色一沉,打着方向盘向王梓所说的地方而去。
半个小时后冷晗夜的越野停在了一家大宅的门口,还未下车,浓重的血腥味就透过车窗钻入鼻孔··今晚的月色没有昨晚的好,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是一滩滩暗色的印迹,冷晗夜皱着眉头走过去,两旁是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断臂残尸,残败的花瓣枝叶上也被浓稠的液体溅染,如同行走在修罗炼狱,他似乎都能看到这些惨死的灵魂张牙舞抓的发出凄厉尖锐的哀嚎。
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凉透了,被杀的人里面不仅只有宅子的保镖,还有无辜的佣人,甚至有女人……什么时候那个人变得如此可怕狠毒变得如此的惨无人道·越往里面走紧蹙的眉峰就皱的越紧,大厅里隐约传来小孩和女人的哭叫,还有男人绝望的哀求……冷晗夜听闻声音,疾走几步,迈入大厅。
那一刻震惊的神色凝固在他的脸上,他愕然的瞪大眼睛,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寒彻骨髓,他的心如同冻结了的冰块,变成彻骨的冰凉……·第83章 对抗·83对抗·夜很凉,却不带一丝- shi -润,嘴唇干燥无比,就像一团海绵卡在了嗓子里,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
入目是满眼的猩红,如同红莲业火在地上燃烧,地狱修罗般的人坐在唯一未被鲜血玷污的红木椅中,邪魅而又高高在上,黑色的风衣和地上的羊绒毯是同样的暗褐色,沉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但谁都清楚那上面浸染的不是无色的水渍。
磷火似的幽光在那人的眼底簇动,映- she -出满脸- yin -沉的邪佞,冥冥中地狱凶神降临,占据了他的身躯,从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冷笑,每一声低语中,弥漫出黑暗疯狂与邪恶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
大厅里除了清一色的杀手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钉在地上,身上是一道道被割裂的伤口,每一刀都恰到好处,痛到极致却不致于失血过多而死,他的四肢被类似于手术刀的利刃刺穿深入地板,如同一只被银针钉住的蜈蚣,浑身抽搐却又挣扎不开。
他的旁边是一对跌坐在血泊里瑟瑟发抖的母子,女人满手的鲜血颤抖着企图挡住跟前那一双如兔子般惊恐睁大的眼睛,小男孩甚至忘记了哭出声音,红彤彤的大眼睛里溢满晶莹的泪珠,他胆怯的想要钻进母亲的怀里,可是女人蛛网般结着血块的干燥头发却被一个黑衣人抓在手里,强硬的扯起来,以一种身体后仰的姿势跪在地上。
新鲜的血液正从她脖间被割开的刀口处汩汩的往外冒着,过不了多久,她很快便会失血过多而死··看着这样一副场景,冷晗夜好半天才回过神,紧握的拳头慢慢舒展,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脚一片冰凉。
看到他出现,坐在椅子中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他的眼波斜斜的飘过来,冷漠的目光仅仅停留了几秒又重新转回去,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怎么样傅老板,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景泽弯腰,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地上沾满血污的脸颊,慵懒而又恬淡的微笑。
“不,我不会说的,我不会告诉你的”男人恐惧的看着眼前的恶魔,从灵魂深处传来极度害怕的颤栗,像一把钝刀在慢慢锯断他即将崩溃的神经,即便这样他仍然矢口否认,不准备泄露一丝自己所属组织的消息。
椅子上的男人甩开脏污的脸,拿出纸巾一根一根的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他遗憾的摇摇头,叹息道,“看来你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在乎呢,那我也就只能……”·景泽微动食指,话却还没说出口,就传出一声女人凄楚的嘶哑尖叫,接着这个声音就被没入胸口的刀子截断在了喉咙里,而匕首的手柄正握在她自己的手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景泽眼神微闪,女人的自杀是一个意外,但并不影响结果··他无辜的耸肩,叫人把地上抱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的小男孩拉起来,状似心痛的说道,“傅先生,你可就这一个孩子哦,你说我该从哪下手玩呢”他托着下巴,陷入苦恼的沉思。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听闻他的话,地上的人如蚯蚓般挣扎蠕动,仇恨而又嘶哑的嗓音尖锐的怒骂,“你还是不是人”·“呵呵,比起我,当年傅先生可是不遑多让才是。”
带着笑意的声音优雅的吐出,却没有人觉得温暖,森冷的寒意遍布了整个大厅,冻结着地上人的灵魂··听景泽这么一说,那张不甘,仇恨的眸子越发暗淡,他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只能发出咯咯地响声,这是他的报应,为当年所做之事要付出的代价,如果知道会有这一天,他们当初就不会那样对待那个女人。
“看来傅先生还是不打算说啊,嗯,那么这个小家伙的命也就要不保了哟·”景泽邪笑着抬手,就有一个手下把qiang口对准了小男孩的心脏··“不……”男人痛苦的悲鸣,被钉在地上的手徒劳在向前伸展,想要抓住什么,也许只是眼前唯一的那双鞋子,也许是毫无可能的希望,只是他根本无法动弹,什么也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住手”肃杀的气氛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冷晗夜走到黑暗如魔的男人面前,他直视着那双挑着眉头的细长双眼,沉静道,“放过这个孩子,我会给他洗脑,送他去孤儿院。”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椅子中的男人半晌之后才眼神戏谑地看着他嘲弄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放过他”·冷晗夜皱眉,“他只是个孩子。”
一句话成功触到了景泽的逆鳞,如同一只被惹怒的野兽,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出,冷晗夜未及防备,被踹到小腹,剧烈如绞的疼痛,使他脚下一软,单膝跪在地上,五脏六腑一阵痉挛,冷汗顺着刚毅的面颊瞬间滑落。
微低的头颅被钳住下颌抬起,夹杂着些微痛楚的目光便撞进一双野兽攫取猎物时充满杀戮欲望的邪魅双眼,骇然的杀气化成嗜血的微笑,“呵呵孩子当初这些人残杀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婴儿的时候怎么没想想那是一个孩子,还未来到这个世界就被生生剖出体外的生命”·通过近在咫尺的眼眸,冷晗夜不是没看到这双眼里承载的痛苦和悔恨,他不知道这个曾经发生了什么会让他有如此深刻的仇恨,甚至透过他指尖的力度他能感觉到他的恨是多么的强烈,可是他却接受不了连妇孺小孩都杀的景泽,他无法忍受这个人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他的所作所为也勾起了他童年那些- yin -暗的记忆。
“景泽,你果然和你父亲没什么两样·”他直视着上方的眼睛,如此说道··邪佞的眸子微眯,那人笑的残忍,“我和他不一样,我知道斩草除根。”
景泽指着那个小男孩恶劣道,“杀了他说不定他还会谢谢我,不用在仇恨里煎熬着长大,不用每天都活在噩梦中,你应该深有体会,不是吗”·他毫不留情的剥开冷晗夜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让曾经的一切血淋淋的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继续道,“你是不是现在特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活了下来,从小就在仇恨的浸泡里长大,永远背负着放不开的枷锁,在那样的环境下,恐怕这颗心也是扭曲的吧”他指着冷晗夜的心脏说,“冷晗夜我真为你感到可悲。”
“是,我是后悔我后悔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杀了你”心脏在一阵阵的犯疼,那些伴随着自己成长的可怕梦魇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情绪也开始有些激动,“我可悲哼,你自己能好到哪去,景泽你敢说你不恨你敢说你活的很恣意最可悲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连自己的仇人都不知道,到底谁最可悲”·下颌被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掐住,墨色的眼睛寒光凛冽,“冷、晗、夜。”
他一字一字的叫出他的名字,散发出如同海面上暴风雨来临前夕波涛浪涌的危险气势,“你还真是好胆量,如此的口无遮拦,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在冷晗夜眉越拧越紧的时候,他嫌弃的甩开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语调冷硬道,“曾经那个痴心妄想的景泽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对你没有一丝感情,你最好注意分寸,别多管闲事。”
“我不会让你杀了这个孩子·”冷晗夜站起身,与景泽同样黑如琉璃的眸子里是坚不可摧的信念··短时间内景泽盯着他的表情从邪佞变成哈哈大笑,如同沉寂的湖面突然绽放开的一朵睡莲,他脚蹬在红木椅的边缘抱膝坐在椅子中,看着眼前怒意丛生的人轻描淡写道,“既然你非要插这一脚,不如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做到。”
被一昧的阻拦,景泽终于耐心告罄,他抬手就有十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杀手从门外闪进来,冰冷的目光看着站在大厅里唯一的外人,这个人他们可是想教训很久了,今天老大终于给了他们机会。
“陪冷先生好好玩玩,不必手下留情·”·“是”十几道铿锵有力的回答带着满含杀意的兴奋逼近形单影只的冷晗夜……·第84章 狙击·84狙击·时近半夜,天突然变得- yin -沉起来,一块铅云遮住了高悬的皎月,颤颤巍巍的变化着形状企图酝酿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来。
被十多个杀手围着的冷晗夜镇定从容的站在中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厮杀,并未急于动手,而是慢步走到小男孩的身边,缓缓的蹲下去和他保持相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轻柔的揩去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男孩脸上的泪痕,询问的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他抽噎着怯怯小声地回答,“我叫Van。”
如碧玉般的大眼前害怕却又想靠近般看着眼前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也许是小孩子最基本的直觉,他觉得这个叔叔没有周围这些穿黑衣的坏人可怕··“叔叔,我爸爸妈妈是不是死了”小男孩抱着一只浸染着母亲鲜血的维尼熊,他胖胖的小手揪着小熊衣服的花边在手中一遍一遍的缠绕,显露着他对这个问题答案的害怕和不安。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像是早有预料般,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冷晗夜揉揉小男孩亚麻色的短发,微笑道,“Van,叔叔告诉你,你的爸爸妈妈没有死喔,这些叔叔只是在和他们玩qiang战游戏,叔叔们扮演警察,爸爸妈妈扮演坏人,所以警察抓到坏人之后,他们是不是应该配合演戏呢”冷晗夜的声音格外的低沉,任何人听着都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小男孩犹豫的问道,“那为什么这些叔叔不穿警察的衣服呢”·“因为他们要秘密行动喔,你想想穿着警察的衣服他们岂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了”·“可是他们流了好多血。”
小男孩忐忑的说··“Van,来,看着我的眼睛·”·不安的低下头的男孩被如此温柔似羽毛般的声音轻唤,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眼前是一双深沉如墨的眸子,好像跌入在了漫无边际的空洞里,纯粹的黑吸引着他的目光,他陷入里面,不知所措的哭泣,突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循循善诱的带领着他走向光明。
“Van,那些血并不是你爸爸妈妈的,你一定喜欢画画吧那些就是红色的染料呢,现在你只要听话的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明天妈妈就会做好早饭像往常一样叫你起床哦。”
被低沉似水般的声音诱导,男孩开始变得迷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真的吗”·“嗯,这只小熊是你的伙伴吧你只要听话抱着它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他们喜欢听话的孩子,所以现在回你的房间去闭上眼睛睡觉,天没亮不准醒来偷看哦。”
冷晗夜一步一步的缓缓诱导,对于小孩子他有特别多的耐心··小男孩的眼睛慢慢变得没有焦点,潜意识里他记住了跟前叔叔的话,嘴里一直在呢喃,“我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记着冷晗夜下达的命令,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好好睡觉,明天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冷晗夜也微微舒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想让男孩再看到血腥厮杀的场面,不经意间转头,被钉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感激的看着他,机括般的喉咙里发出咯咯地一声谢谢。
看着这一幕,景泽目光微闪,原来他也会催眠,想想自己三年前被催眠失去记忆,他的心就各种莫名复杂的情绪如激流般涌动··解决了小男孩的事,冷晗夜终于正视起周围的一帮杀手,因为刚才的一幕说实话这些杀手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触动,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人是如何的冷酷无情,没想到他也有如此温润的一面。
但仅仅这些并不能使他们原谅这人对他们老大所做的一切,在他准备好的一刹那,杀意四起,十多名杀手毫不手软的围攻而上··虽然冷晗夜身手不如景泽,但他的格斗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十几个人根本奈何不了他,胜负不久便见分晓。
“都退开·”景泽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红木椅中的人终于起身,他脱掉了被鲜血浸泡的风衣,黑色的劲装勾勒出一条浑然天成的美好曲线··冷晗夜皱眉,经过昨夜的激战,他知道这人的伤还没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话还未说出口,凌厉的拳头带着劲风就迎面逼近,冷晗夜赶紧招架,即便他伤还未好,冷晗夜依然不敢掉以轻心··狠辣的拳法都直取对方最致命的部位,猛烈相撞又急速分开,身形交错间,两道认真冰冷的视线偶然在空中交汇随着进攻的步伐而又错开。
正当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噗”地一声,一道轻微的细响,被钉在地上的那个因疼痛而浑身抽搐的男人太阳- xue -上赫然多了个血洞,他的眼睛睁大四肢抽搐了两下终于解脱了,而大厅正前方外面的高墙上同一时间掠过一道身影。
随着一束光亮打到那个人的身上,景泽的瞳孔骤然紧缩,不顾身后凌厉的攻势,身形第一时间就向外弹出,像黑影的方向掠去,冷晗夜急忙顿住身形,犹豫一瞬,丢下众人急追而去。
景泽用尽了全力狂奔,紧紧咬住前方不断逃跑的黑影,距离越拉越近,他的心也跟着跳得飞快,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那个人的样子刻入灵魂的深处,即便成灰他也不可能忘记。
教官,是你吗·“教官·”景泽喊出这个让自己痛苦一生的名字··被追进了死胡同,前方的身影停住,他转身朝着景泽微笑,“阿泽。”
“教官,真的是你”景泽干哑着嗓子问,- xing -喜若狂的他像一个做了坏事又害怕被责罚的小孩,慢慢地朝着黑影移动··陷在黑暗里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一个红点在他的脖间忽明忽暗的闪烁,他回应道,“阿泽,是我,我回来了。”
他笑着张开双臂,也一步一步地朝景泽靠近··“小心”一道尖锐的qiang声划破了暗夜中的平静,接着便是一声轰隆巨响,在景泽没有反应过来前,身后冲上来的身影把他扑倒在地上,爆炸的冲击波推着他们向外滚去·第85章 受伤·85受伤·漆黑的夜幕像一张巨网笼罩着大地,乌云遮住了天上最后一颗星子,沉沉地压下来,更为这夜晚增添了几分压抑沉重之感。
胡同里的爆炸归于平静,弥漫着一股血肉被烧焦的味道··景泽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望着黑漆漆只剩下一些碎石灰尘和血肉残肢的胡同,他一把拽起地上的人,把他凶狠的摁在墙上。
撞上冰凉坚硬的墙壁令冷晗夜不禁打了个激灵,一双寒意凛冽的深墨眼睛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熊熊的怒火在里面燃烧,近在咫尺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散发出冷晗夜从未感受过的浓浓杀意,而这股杀意的锁定的目标就是他自己。
·异常的尖锐而又冰冷的声音钻入耳膜,“谁让你开qiang的”·冷晗夜的脸色也很不好,他推开景泽,怒道,“你看不到他脖子上的炸弹吗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那么明显你注意不到”冷晗夜反应也很激烈,说话的语调和之前判若两人,他的手此刻都还在微微颤抖,如果刚才没有及时赶到,那这人就和那个杀手一样的下场,想想都是一阵后怕。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被冷晗夜一吼,浑沌的意识变得清醒,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激荡落差使景泽周身的气息很不稳定,如同一只濒临爆发的野兽,充血的眸子隐藏在黑发之下,他微低着头,冷晗夜看不到他的表情,靠近他的身体紧绷的如同坚硬的花岗岩,好半晌之后一声狂怒的嘶吼划破静谧的长空,“血煞”·沉闷的声响从冷晗夜身后的墙壁传来,砖块凹陷出拳头的形状,沙砾嵌进皮肉,景泽的手背血肉模糊。
听到这个名字冷晗夜心神巨震,有多久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了三年前那个人陨落,这个组织也从世界上消失,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现在这个名字却从景泽的口中吐出来,他和血煞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个人和银狐又有没有关系而且那个组织死灰复燃了吗那么银狐呢你又是否还活着·思绪百转千回,冷晗夜心乱如麻,不知何时景泽的人已经赶到,李旋正拉着他老大的手检查他的伤势,而他们中间说了什么冷晗夜一句也没有听见。
“嗯,处理干净,去查刚才狙击手的身份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景泽寒着脸吩咐,冷静下来的他也明白了那个人不可能是教官,三年前是他亲自开的qiang,教官是确确实实的死在了他眼前。
吩咐完后他准备离开,胳膊却被一只手拉住,冷晗夜依旧靠着墙,看着他道,“放过那个孩子·”·景泽回身挑眉冷笑,“你凭什么要我放了他”·听罢握着胳膊的手松开,冷晗夜盯着他目光坚毅地说,“我不会让你杀了那个孩子。”
“呵呵,你是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那还真是抱歉,我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呢·”轻描淡写的语气刺激着冷晗夜的神经,心很明显的抽疼,原来被在乎的人伤害,真的会很痛。
“景泽,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残忍”他问··被质问的人微微一愣,他的嘴边漾开一抹邪恶的笑意,“你错了,我对别人一向如此,尤其是与我无关紧要的人。”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吗曾经会为我收敛压抑的脾- xing -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展现在我眼前·“我不会让你在我的地盘肆意妄为。”
凌厉坚定的语气传递着他的决心··“收起你那命令的口吻,你知不知道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让人看了很讨厌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景泽冷着脸讽刺,他不想再多耗时间··“你要我怎么求你”冷晗夜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求过人,对谁说过一句软话,他的- xing -格也导致他那样的话无法说出口。
“那就要看冷先生的诚意了,我倒是很想知道冷先生为了那孩子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景泽饶有兴致的靠近他,他没想到冷晗夜会这样回答,从来刚毅不屈的人也会有低头的一天,真稀奇。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以前的程悦和他的家人,任何人都无法触动这个人的心思,他今天才知道这个人是有心的,只是从未对他打开过··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不后悔,也不在乎。
他邪笑着继续道,“如果太低廉,也会掉了你欧洲教父的身份不是”冷晗夜一服软,景泽恶劣的因子就开始在身体里跳动,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人能隐忍到什么程度。
“提你的条件·”冷晗夜低着头,握成拳的手在袖口下轻轻颤抖,他把主动权给了景泽··盯着微低着头,抿紧嘴唇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从的冷晗夜,景泽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身体贴近冷晗夜,- xing -感的菱唇缓缓靠近敏感的侧颈,温热的气息一直喷薄而上,停留在耳旁,冷晗夜的耳朵不由得热了起来,好像连身体都开始渐渐发热。
柔软的嘴唇含住小巧的耳垂,被- shi -滑的舌头爱抚,牙齿轻轻磨咬带起一股细小的电流,冷晗夜的身体轻轻一颤,想推开却又很怀念这种许久未有的亲密接触··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景泽坏笑着更加放肆,魅惑的声音喷在耳侧如同挠过心头的羽毛叫人心痒难耐,“虽然我已经不爱你了,不过冷先生的滋味可是令人记忆犹新,回味无穷呢。”
他说着手灵活地冷晗夜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戏谑道,“既然冷先生如此想救那个孩子,不如……”·指尖粘腻的触感使他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一个不好的预感猝不及防的从心里冒出来,他抬起冷晗夜的下巴,手机屏微弱的蓝光打在他的脸上,细密的冷汗顺着刚毅俊美的脸颊滑落,皱着眉头的脸色很是难看。
抽出钻进后腰的手,满手的鲜红,而靠着墙壁的人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他的怀里··景泽这才发现他的后背都- shi -透了,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什么低吼了一句“该死”他抱起人飞快的朝医院奔去。
一众手下看着呼啸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第86章 决然·86决然·“医生,他怎么样”·“后背被爆炸造成的冲击波和碎石划伤,伤口有些深,所幸大脑没有受到损害,休息几天应该就无大碍了。”
刚从手术里出来中年医生如此说道,他看了看景泽身后站着的像十几名保镖的存在,很明智的把人安排在了最高级的重症病房,给予最精心的治疗和护理··ICU重症监护室。
景泽轻轻推开病房的门,麻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床上的人依旧陷于沉睡中,因为后背受伤的缘故,他的身体只能侧躺着··此刻他是脸朝内背朝外蜷着腿在睡,一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睡姿,从景泽的视线看过去,颀长有致的身材把薄薄的被子凸显出一条很浅的优美弧线,挺巧的臀和曲线完美的腰身,不用掀开来看他也知道被子下的身体是多么的吸引人。
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点滴,拉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他凝视着这张刻在心底的脸,冷峻的眉眼永远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就像是他与生具来的特有气质,最初的心动和心疼也是源自这个人眉宇间偶然泄露的一缕落寞与寂寥。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食指仔细描摹过深刻俊逸的五官,轻轻按压优美的薄唇,削薄的嘴唇是带着苍白的粉色,人说拥有浅色薄唇的人- xing -子也最为凉薄,景泽觉得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这个人的冷心冷情他深有体会。
但是这两次他又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他,不说上一次就算冷晗夜没有出手他也能避开飞来的子弹,但是这一次,如若不是他,自己必将会变为- yin -暗胡同里的那些残肢碎片。
拇指摩挲着冷晗夜光洁的脸颊,复杂的目光又有着面无表情的冰冷与灰暗·你不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我死吗为什么又要救我呢你可知道,我承受了多少的伤痛才选择放弃了你吗别再招惹我了,无论你的心里是什么想法,无论你是否有一点点心动,请都别再给我一份无法触及的虚无缥缈的希望,如果再来一次,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毁掉你。
这一生,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但也不想再爱你一次··景泽在心里无声的说道,是给他的警告又是在自省,他起身最后一次亲吻了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转身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
来到门外,一众手下都在等候,景泽把人都打发了回去,自己也坐车离开,走之前他叫人打了电话给王梓,告诉了他们地址让人来接他们的主人··收到消息,王梓就带了人急匆匆地赶去,主人遇袭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还受了伤被送进监护病房,这不禁让王梓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法国巴黎狱的一处分部··“看看还剩下几个”景泽悠悠的品着茶,翘着二郎腿一副很是闲适悠闲的样子··“老大,欧洲这边还剩四个了。”
“嗯,一周之内解决·”他抿尽最后一口茶水,起身朝后堂为他专门预留的主卧而去,在下张绝杀令发出之前他还可以有六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希望今晚的睡眠里没有噩梦前来打扰。
冷晗夜醒来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看到床边模糊的身影他的心里浮出一丝欣喜,随着视线变得清明,刚才勾起的那丝喜悦如青烟般飘散,忽视了王梓和进来的莫言关切的询问,他的目光转了转,熟悉的布局,原来自己已经回来了。
胳膊被压麻了,冷晗夜想翻个身躺平,结果压到了后背的伤口,病态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王梓一看赶紧伸手帮他··冷晗夜抬手拒绝了他的好意,他撑着胳膊自己坐起来,问道,“你们接我回来的”·王梓点头,“昨晚有人打电话说你在医院,他告诉了我们地址,我就带人赶过去把您接了回来。”
“他们呢”·王梓一愣,“他们”·深邃的眸子暗了几分,冷晗夜脸上一片倦怠之色,“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是,主人好好休息·”王梓微微躬身,拉了莫言准备出去,走到一半他又想起了什么折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冷晗夜,“主人,这是那个医院的医生给你的。”
冷晗夜接过,回了一句,“知道了·”·待门关上,他打量了一会信封,然后拆开封口,里面掉出一张卡片,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笔迹跃然纸上:·想保那个孩子平安,就别再插手狱的事,怎么样伟大的教父大人,那小家伙的命和几个家族的灭亡你更在乎哪一个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伤及他们家眷的- xing -命。
浅蓝色的卡片被攥进还很无力的手里,硬纸折出的尖角硌着掌心,就像景泽给他丝丝疼痛,不是那么刻骨,却也无法忽视那轻微的刺痛传递到大脑皮层,触动着每一条神经。
靠近、纠缠、伤害……终究还是失去了,就像秋天飘零的落叶,即便来年可以吐出新芽,也不再是原来的那片叶子了··狱的复仇风卷残云般掠过欧洲,一周之内,两个大帮派两个大家族相继灭亡,加上前面的两家,总共有六大势力从这块美丽富饶的版图上消失,这不禁给欧洲极道造成了不小的动荡,有些帮派大佬就在担心,担心哪一天他们也会收到死神之令,命丧午夜时分。
借助于某些人的惶恐心态,有人就抓住这个机会在背后煽风点火,指责教父大人的不作为,怒斥他堂堂N.K之主,却连狱的影子都摸不到,放任他们在自己的地盘胡作非为,甚至有的人叫嚷着换掉教父。
然而冷晗夜的地位依然稳弱泰山,随着狱从欧洲撤离之后,又有一批精锐杀手血洗了好几个势力帮派,道上要换教父的流言蜚语也悄然飘散,明白人都清楚,那些人都被谁收拾掉了。
冷晗夜在位这些年,一直算是温润有礼,在他的手底下极道一直平静,没有大风大浪,这使一些人忘了当年这个人带给他们的惨痛教训,贪婪的心迅速膨胀,也从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那些有远见卓明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位年轻的教父从来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由不得某些异想天开的人捏扁或揉圆,几年前这位新上任的N.K之主统一黑道的狠辣决绝,雷厉风行的手腕令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而随着一切的尘埃落定,一切又似乎归于平静……·第87章 孽缘·87缘分·世界上有一种巧合名为缘分,当你以为你们不会再见至少不会那么快见面时,也许命运的齿轮会推送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当然还有可能是惊吓,更有可能是孽缘。
美国加泽尔··当景泽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帮达官显贵中却依旧耀眼的某人时,差点踩断了那双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码高跟鞋,混在一帮名媛中各种味道的香水味熏的他差点翻白眼晕过去。
蹬、蹬、蹬的踩着鞋跟媲美于筷子的高跟鞋跑到外面做了几个深呼吸,景泽这才气呼呼的打开微型耳麦怒道,“老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在这里”·那边拿着话筒一愣,“谁”·“还能有谁冷晗夜在这里你既然派了他来,还让我来干嘛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两任何一个搞不定”景泽插着腰,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然现在他没有胡子可吹。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欧洲完了该去北美了,结果还没动身就被鬼畜强制- xing -的打发来执行任务,而任务的内容就是刺杀一个叫切斯特,亚瑟的人物,他是情报机构头号间谍,最近美国中情六局一个硬碟被偷走,里面有所有国安与中情六局合作派遣在世界各恐怖组织的探员资料,而现在有人试图将它解码。
国安怀疑是亚瑟干的,可是北约那边并不这么想,因为这个人对中情局很重要,他手里掌握的信息量让人难以想象,对于情报机构来说这个人的价值远远高于哪些潜伏的探员。
·所以上面决定叫炽焰出手暗中去解决他,毕竟大多数丢失的硬盘上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中国探员,为了这些人的生命,这次的刺杀必须万无一失,严格保密,而且要赶在硬盘在被完全解码之前找到它,杀了亚瑟。
张刚毅收到消息的时候却并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炽焰,而是把到处发疯复仇的景泽强行打发了来··“小夜在那里是一个意外,也许他有别的事·阿泽,记住这次一定低调、便宜行事,成功之后在你所处别墅两公里外的西南12点方向一块开阔地有一架直升机,那是你逃生的工具。”
景泽哼了一声,撇嘴,“明白了·”·他很不爽的挂掉电话,看了看里面言笑晏晏的众人,犹豫了一下,从包包里拿出粉底对着小镜子又扑了一层,盯着镜子里如假包换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人,他差点吹一声口哨。
妈的简直太美了他都要爱上自己了··理了理自己的礼服,确定没有破绽后景泽才踩着优雅的步子,在经理的招呼下跟着一帮名媛伉俪进入大厅。
这里正举行着一场慈善晚宴,而主办方就是切斯特·亚瑟··“非常感谢冷先生能捐赠我的基金会,您知道我的资金极其短缺,想要构建一个庞大完整的情报体系就需要大把的钞票。”
年近半百的切斯特·亚瑟诚恳的答谢,在诡谲狡诈的谍战中锻炼出来的八面玲珑、世故圆滑的处世之道如同一颗无缝的鸡蛋,找不出一丝的破绽··“呵呵,我捐赠您的基金会,也是希望·如果日后有求于亚瑟先生的地方,还望请先生能开方便之门,这不能说是捐赠只能说是一种投资。
是为了我自己·”冷晗夜谦恭的说道,俨然一个优雅的绅士··亚瑟盯着他半晌然后哈哈大笑,他起身很突兀的抱了一下冷晗夜,拍拍他的肩膀赞赏的说,“我喜欢诚实有魄力的年轻人一起加入你们年轻人的狂欢吧”·亚瑟哈哈大笑着拦住冷晗夜的肩膀手向一众美女指过去,豪爽道,“这么多美人,你先挑一个”·十几位姿态美丽,身材火辣的美女风情各异的一字排开,一双双顾盼撩人的美眸暗含秋波的望着冷晗夜,谁都希望能得到今晚这位最俊逸儒雅的王子的青睐。
冷晗夜却只是含笑坐着,出于礼貌他抬头一一看过去,虽然眼前的她们各个貌美,身材丰满,但冷晗夜却只喜欢男人,这些人看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刚想开口拒绝亚瑟的一番好意,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双纤白的玉足,她脚踝处的一个特殊材质的金属脚链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个东西在不久前还在某个人的脚上,用来囚禁他,限制他的自由。
冷晗夜微眯起眼睛,视线由下转上,·女人妆容精致的脸上钳着一双碧蓝的水眸,像是把整个万里无云的天空都装在了里面,纯粹的没有一丝丝杂质,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水光潋滟的菱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引诱人前去一亲芳泽。
她身穿一件黑丝绒的敞胸连衣裙,配着一条简单的蓝色水晶项链,俄罗斯美女冰冷高贵而又热情奔放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上尽显得淋漓尽致,又带着一点独特的典雅忧郁。
相对于其他女人来说,这位美女也太高了点,但俄罗斯的美女大多数个子都比较高,更何况修长的身材在人群里亭亭玉立,很多人都被这一身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即便景泽微低着头尽量想低调,但还是避免不了无数炽热的目光投向他。
景泽在心里默默祈祷亚瑟能快点选中他,这样他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烦,冷晗夜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那人不喜欢女人所以他不用担心,而且化成这幅鬼样子,估计他妈活着也不一定能认识。
在他站得腰酸背痛忍不住要去揉自己小腿的时候,终于一只白皙干净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景泽一愣,随即他娇羞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在他的手触及到对方手心的那一霎那,他的身体就被对方带进了舞池。
热情的探戈随着音乐的起点节拍开始舞动,景泽身体僵硬的踩着女步跟着主导方的冷晗夜步伐不断变化,舞蹈激烈热情又充满着紧张战栗,他嘴角抽搐的被对方带动,浓重妆容下的表情像是被雷劈过,心里不断的问自己:怎么会是这人·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腰间,随着音律两人时儿相背,时儿紧贴,像是一场追逐,一个前进,一个后退,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两人再一次贴近,注视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容,冷晗夜笑容难辨·景泽的身体被猛然拉近,他踉跄一下额头撞上对方的胸口,如鼓点的心跳撞入耳膜,跟着踩过来的步伐他快速的后退,视线在空气中碰撞,燃起若有似无的灼热暧昧。
一个节点变化,景泽脚下故意一乱,“哎呀对不起,我不小心踩到您了·”·微微喘息的美人惊慌失措的低头道歉,似乎生怕自己的客人因为不满意向亚瑟投诉。
“没事,你累了,休息一下吧·”·“谢谢先生·”景泽连连道谢,嘴角荡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转身准备退出舞圈,手却还被攥在别人手里。
美人抬起目光询问··“我带你去休息一会吧·”·景泽,“……”·在他低头盯着地板幽怨的快要抓狂的目光下,冷晗夜把人带进了一间休息室,关上门转身就把人压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来这里做什么”·美人眨眨碧蓝的大眼睛,茫然不解的问,“先生,您在说什么”·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冷晗夜皱着眉头揉上艳丽的红唇,“这种妆容不适合你,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啧,怎么认出我的”景泽听罢,知道狡辩无效便大方的承认,他放弃抵抗躺平了任对方压在身上··对于他慷慨的承认,冷晗夜微微一笑,手抬起他的脚腕,精致的脚链在灯光下反- she -着金属的光泽,“这个东西没有钥匙打不开,所以你只能取下链子。”
景泽嘴角一抽,哎哎的叹息,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好吧,既然被你发现了,那麻烦你顺便帮我打开·”·“我没带钥匙,而且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适合你。”
深沉的眸子盯着眼前碧蓝的眼睛这样说道··不再是细声柔媚的声音,景泽恢复正常的声线,他冷笑道,“看来冷先生养宠物上瘾啊,你是想再把我抓回去关起来吗”·冷晗夜挑眉,赞同道,“有这个打算。”
话说完身下的气息骤然变冷,湛蓝里蒙上了一层锐利,他冷冷的警告,“你最好收起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冷晗夜并不想与他深入探讨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打扮成这样混进来准备做什么”·景泽推开身上的人坐起来,这双深邃带着某种莫名情愫的眼眸令他很不舒服,纤细的柳眉蹙起,“你最好别管闲事,冷先生难道不清楚知道太多东西的人往往命很短吗”·冷晗夜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半晌,起身说道,“那么你自便,我要准备洗澡休息了。”
丢下这句话他径直走进了浴室,没有再去管身后的人,景泽若有所思的盯着紧闭的浴室门,听到里面响起水声,他便转身离开……·第88章 同谋·88同谋·当冷晗夜洗完澡出来,那个人已经不在房间,这个结果他早有所预料。
擦干还在滴水的- shi -发,抬起手臂闻了闻,确定再没有女人浓烈的香水味后,他才一件一件地套上衣服,转身出门··洗漱台上还扔着一只未用完的皮肤药膏,没有人知道这位不好女色的优秀男人竟然对女人的香水过敏。
舞会还在继续,大厅里的气氛热闹异常,视线扫视一周并没有看到亚瑟的身影,当然也没有看到景泽,他沉思一瞬,穿过走廊朝亚瑟的专属房间而去··这次来美并不是没有目的,根据特殊的人脉关系网他扑捉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亚瑟曾经与血煞有过合作,或许他可以从这个人手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那么景泽的目标会不会也是他呢·“嗨,我相见你们老板,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是冷先生让我来的·”某位打扮惊艳的俄罗斯美女娇嗔地说。
门口的两个保镖看着眼前随着她撩拨秀发的动作从V领中似乎要呼之欲出的雪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等一下,我通报先生·”·“好的·”美女微微矮身回了一个优雅的礼仪。
在门口的保镖和对讲机里说了几句后,他转头说道,“做个检查,你就可以进去了·”·“好的,谢谢·”美女送上一个甜美的微笑,她大方的接受检测仪的扫描,在没有发现异常的结果后被允许进入。
“亚瑟先生·”醉人的娇媚嗓音,尾音向上卷起,这种声音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几乎是一瞬间床上的亚瑟就有了反应··老女干巨猾的眸子里有一种狂热的兴奋在跳跃,亚瑟舔舔嘴唇,想迫不及待的把这个- xing -感的尤物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早在舞会开始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只是被冷晗夜挑走,他是客人,作为主人不能扫了贵客的兴,他刚还想着完了之后把这个美人留下来·好好玩,结果人就送上门来了,冷晗夜果然是一个识时务懂得察言观色的年轻领袖。
压抑住立刻把人扒光贯穿的急切,亚瑟指指左侧墙角里的一个大型仪器兴奋地说道,“宝贝,站那东西下面去·”·某人瞧了瞧便恭顺的走过去,站上圆形驻台,浅蓝色的电磁感应波从头到脚来回过了几遍,没有任何的异常,这个女人不存在安全隐患。
“好了,宝贝,你可以下来了·”亚瑟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美人微笑着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被带一把带到床上,亚瑟翻身想压上,却被美人撑住肩膀。
他挑眉询问,只见美人缓缓的把他推倒,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拔下固定头发的簪子,瀑布般的波浪卷发倾泻而下,身上的人儿媚眼如丝,伸出粉色的舌尖做着勾引的动作。
亚瑟在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掐上纤细的腰身,急切的拉扯着她的裙子想直接进入主题,可是身上的美人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他压着亚瑟的胸膛不让他起身,抓住在腰间作乱的手,嗔怪地看着他摆动腰身。
身下的男人哈哈大笑,美人不满意他的粗鲁,被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波一安抚,亚瑟倒是不再那么猴急,完全躺好了,任由美人握着他的手腕骑在身上,他倒是很期待美人的玩法,好整以暇地看着绝美的脸蛋娇媚地嗔视他,水光潋滟的菱唇在眼里慢慢靠近,亚瑟的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好,我想见你们老板。”
冷晗夜向两个保镖出示名片,希望他们可以通报一声··“不好意思冷先生,先生正在和您送过来的小姐在一起,不方便见您·”·景泽果然他也是来找亚瑟的。
“哦,那我就不打扰了·”冷晗夜绅士的点头,在转身对方放下戒备时出其不意的出手,仅仅只用了两秒,食指上所戴戒指里的微小针头如毒蛇的红芯,朝着对方的脖颈咬去。
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瞬间袭上两名保镖的全身,他们下意识的想举起qiang,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大脑丧失了对身体的支配能力,人依旧笔直的站着但身体却僵硬的像块岩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自己老板的房间。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你们在做什么”怒气冲冲的口气自门边传来,在看到床上情景的一瞬间,心里窜腾而起的怒火迅速的冲上头顶,在他愤怒的想把人揪下来暴打一顿时,从亚瑟脖颈处抬起的一张血淋淋的嘴唇瞬间熄灭了他的怒火。
亚瑟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艳面容,几缕粘- shi -的栗色秀发粘贴在额际,他的齿间正咬着一片小巧的刀刃,殷红的嘴唇如刚喝完血的吸血鬼般娇艳欲滴。
他看向他的眼睛,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碧波荡漾的湖面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冷,就像阳光无法抵达的深海,冰冷的死亡窒息感沉沉的压下来,下意识地想要护住不断冒血地脖子,嘴唇徒劳的张合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速的涌向被割开的血口,一股寒彻骨髓的恐惧从内心冲出,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一起迎接死亡。
冷晗夜皱着眉头走到床边,把人从亚瑟的身上拉下来,取下他嘴里的刀片,从床头的纸盒里抽出纸巾帮他把嘴唇擦干净,他不喜欢这个人的身体沾染上别人的味道·景泽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由他弄着,浓重的睫毛膏刺激得他的眼睛很不舒服,含着水汽的眸子像只芭比娃娃一样眨巴着,- shi -润润的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冷晗夜稍用力的搓揉着景泽的嘴唇,直到水嫩的嘴唇被弄的有些红肿,他才放过了它··“你怎么把他杀了”完成工作的手并没有离开,他拇指摩挲着还有些残留血迹的唇角,随意的问道,语气里有些许的遗憾。
·景泽注意着冷晗夜的反应,看来这个结果是在这人的预料之中,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准备叫人进来抓他··既然如此,那他可以免去许多麻烦,放心的做自己的事,从他身边错开,翻身下床,在亚瑟的房间到处摸索了一番,找到一扇暗门。
他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刀具把亚瑟的手掌切下来按在掌纹识别系统上,墙壁由中间向外推开,景泽挑眉,侧头看了一眼冷晗夜闪身进入··“啧,二十四位密码。”
景泽抱着一个密码盒子哎哎叹气,这给他两台电脑解开也得解好几个小时··“你不如试试JF83G6……这组数字,或许可行·”跟着进来的冷晗夜站在他身后环视着密室里的状况建议道。
景泽抬头,“何以见得”·冷晗夜分析道,“亚瑟平时是一个严谨细致,做事有条不紊的人,你看,这些书籍的摆放都很有规律,第三排有二十四本书的颜色是一样的而且它们封面开头的第一个字不是英文字母就是阿拉伯数字。”
景泽赞同的点头,他听从了冷晗夜的意见把二十四个字母和数字的组合输了进去,根本没考虑他只有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滴的一声,书架底下的暗格打开,景泽拿出里面的硬盘,露出一个任务完成的开心笑容,“谢了”他道了一声谢,越过冷晗夜向外走去,手却被后者拉住,“这里应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了,我送你出去吧。”
凝视着今天格外不正常简直判若两人的冷晗夜,半晌之后他咧嘴一笑,“好啊·”·冷晗夜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跟上已经抬部的景泽一起向外走去,不管外面是什么只要这个人还在身边,他就觉得心里空落的一块终于被填上了。
第89章 沉沦·89沉沦·走之前景泽很有耐心的换了一套衣服,把自己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他跟着冷晗夜一路顺利出来,到了门口的时候亚瑟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警报拉响的一瞬间整座别墅亮如白昼,他们的车被挡在了门口。
“您好,两位现在不能出去·”守卫抱着冲锋qiang过来警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如果耽搁了恐怕你们的老板也不好交代吧”坐在驾驶座上的冷晗夜摇下车窗,冷冷地说道。
“这个……冷先生,我们老板刚刚被人杀害,在抓住凶手前任何人不得外出,还请您配合并且接受检查·”守卫看着车里多出来的陌生人说道。
对于守卫的说辞冷晗夜无动于衷,他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还请节哀,不过我有事必须现在要去处理,你们最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不好意思,冷先生……额”说话的守卫声音嘎然而止,一支圆珠笔插入他的咽喉,血液呈喷- she -状飞溅在窗玻璃上,其他的守卫意识到不对劲,手里的冲锋qiang一致对准了越野,小心翼翼的朝他们逼近。
“给我让开否则我就杀了他”车里的人把车窗完全打开朝外面喊道··外面的守卫能看到一把□□正抵在冷晗夜的太阳- xue -上,虽然这个人在道上的地位属于跺一跺脚就能抖三抖的分量,但自己的老板都死了,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qiang口调转被收入腰中,满把的银刃从景泽的手中甩出很准确的- she -中每个人的咽喉,他说道,”开车冲出去,外面的人交给我·”·没有因为前一刻还被qiang口顶着脑袋的事情而有所犹豫,冷晗夜打着方向盘发动车子,以最大的马力冲向铁门,镂空雕花的大门没能阻挡得了越野的全速的冲撞,他们的车子朝着外面呼啸而去,接连不断地子弹追赶着他们在防弹玻璃上砸出一圈圈碎裂花纹。
门口外面的十多名守卫手里的机qiang还没- she -出几发子弹就被景泽手里的死神之镰夺去了生命,车子顺利的突破阻碍在环山公路上驰骋··眼看截杀无望,亚瑟的手下也找来车子奋起直追,“嘿,还真是死忠。”
景泽窝在座椅里唏嘘,他没有再出手,全凭冷晗夜带着那帮子人在危险系数非常高的环山公路上兜圈子,左边是怪石嶙峋的石山,右边是刀削斧劈般的万丈悬崖,- xing -能良好的越野却在上面玩了命的漂移,这条被称为“死亡公路”的水泥道路对它就像如履平地。
显然后面追赶他们的车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每个九十度的弯口总是有车子冲下悬崖,顺便再送上一场壮观的连环相撞··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在兜兜转转,周旋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甩掉了后面追赶的车子,冷晗夜把车倒了个方向开口打破了一直沉寂紧张地气氛,“你为什么刚才要那么做”·景泽斜睨了他一眼,懒洋洋道,“这次的任务属于最高机密,你牵扯进来对你没好处。”
“担心我”冷晗夜认真的开着车,没有转头地问··“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景泽双手交叉放在后脑上吊儿郎当的回复,先前如若不拿冷晗夜当人质上演那一出戏,亚瑟的人肯定会知道冷是他的同谋,从而招惹上美国中情局,虽然不足为惧,但被他们时不时地骚扰也是很麻烦的。
冷晗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平稳前行向着山下而去,只要从山脚的洲际公路上驶下去穿过一片茂密草地便可到达景泽用来跑路的直升机藏匿的地方··“景泽。”
在茂密的及膝草地上冷晗夜把车停了下来,身后的矮草被压出的两道痕迹蜿蜒着通向黑黢黢的暗夜,黑暗中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身旁的人勾着慵懒又略带嘲讽唇角,很突兀地吻了上去。
冷晗夜突如其来的举动使景泽挑眉,他配合的张开嘴巴让对方的舌头进入,头依然枕着手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对方的舌头带起他的纠缠共舞,用最高超的能在短时间内唤起□□的煽情吻法,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冷晗夜一只手臂揽上他的腰身,使两人的距离一下子靠近,紧贴胸膛都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火热的吻似乎带着他们偏离了方向·身体的反应永远要快于心里的反应,·在冷晗夜娴熟的技巧下,景泽终于抽出手臂勾上对方的脖子开始回应。
激烈的拥吻撩拨起最直接的□□,像是禁欲了很久,他们急不可耐的磨蹭着对方的敏感点,企图用自己的所能,以最快的速度攻陷对方··冷晗夜一寸寸揉捏着景泽的身体,带着细小电流的适中的力度几乎让景泽□□出声,他享受的放松四肢,任由对方解开衣扣,手从胸口的朱果慢慢滑至腰间。
温热的唇舌落在肩窝,景泽配合的扬起脖颈,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鼻音·闻声冷晗夜手下的动作更是温柔至极,他的手心像是一块温热的磁铁,游走到哪里,那儿就是一阵酥软。
他看着身下的人动情的某样,被欲望催促的眸子里几乎要燃起花火,滚烫的吻啄上睫毛微颤的眼睛,揉捏着他的腰身,手指在敏感处流连·在对方抑制不住的破碎□□中,冷晗夜食指上的戒指悄悄转动,一点幽光如同蝮蛇的毒牙,朝着对方的皮肤咬去。
在针尖砭夫的前一刻,一只白皙而强有力的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冷晗夜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电光火石间闪烁着幽光的针尖刺进他的身体··毒素快速蔓延一瞬间到达大脑,麻痹了他的中枢神经,冷晗夜的手脚在短时间内变得僵硬。
被袭击的人压在他的身上冷笑着拍拍他的脸颊,讽刺道,“和你这么狡猾的人在一起,我不防着点怎么行·栽在自己的算计上,冷先生感觉如何呢”·冷晗夜的脑袋靠在窗玻璃上,被景泽压着身体,他僵硬的脖子似乎都要快被压断了。
两人的呼吸都还带着□□未消的粗重,而两双相对的眸子里却是同样的清明··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失落,又失败了,果然要想再一次囚住这个人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的惨重。
景泽打开车门把冷晗夜扯下车,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圈黑漆漆的冲锋qiang··眯着眼睛幽幽的盯着眼前的阵势,景泽呵呵冷笑,“唔,冷先生还真是看得起我,用这么大的排场迎接我。”
他笑了笑,“看来要麻烦冷先生再送我一程了·”·扯过冷晗夜让他挡在面前,推着他示意他向前走,结果前面的人踉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喂,起来。”
景泽扯着他的头发叫他站起来,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对于冷晗夜三番四次的围捕追杀他已经快要失去最后一丝耐心,现在的他几乎无法控制的想毁了这个人的一切··拉扯了半天冷晗夜都没能起来,景泽蹲下去,这才发现这个人的四肢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他忽然很想哈哈大笑几声,这算不算所谓的自食其果。
“喂,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栽在自己的手里”景泽嘲讽的问,他抱起地上的冷晗夜朝着不远处的直升机步伐从容的迈近··包围着他们的杀手举着抢一步步后退,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王哥,现在该怎么办”·王梓紧皱着眉,显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总之要确保主人的安全,先给他让道,我们见机行事找机会营救主人。”
“是·”包围圈散开,一众杀手眼睁睁看着景泽抱着他们的主人上了飞机,没有人敢冒险开qiang,因为他们谁都没有自信可以快过那个人··直升机腾空掀起巨大的气流压倒了周围的大片茂盛的杂草,它轰鸣着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变成天际的一个红点。
只是那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红点在越过一片原始森林时,开始不稳的摇晃,犹如一只突然折断翅膀的雄鹰,从高空极速坠落……·当两人站稳的一刹那景泽的膝盖就顶在冷晗夜的小腹,对方痛的弯下腰去,剧烈的干咳,眼前的景泽如同一只狂怒的野兽,盯着冷晗夜的目光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如果不是座椅上的暗格里还有一个降落伞包,那么此刻他们的下场就是坠毁在几十公里外的那一堆分崩离析的飞机碎片··抬起脚把人踢翻在地,坚硬的膝盖压在他的胸口,一把□□便擦过侧颈刺入身下的枯叶层,锋利刀刃上那股幽冷的寒意渗进皮肤,只要微一偏头,他的血便这把专业级的军用□□“疯狗”开锋。
头顶是一双闪烁着幽冷寒意的细长眸子,黑若琉璃的瞳孔里翻腾着汹涌的怒意,如同森林深处飘荡的鬼火,又像是西湖里的一块寒冰碧玉,景泽的脸色- yin -沉得快要滴水成冰,握着刀柄的手微微轻颤,好像极力压抑着什么·“冷晗夜你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压在身上的人语气凌厉的低吼,一头柔软的碎发被他抓在手里,扯紧每一寸头皮,连带着每一根神经都能感觉到疼痛。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冷晗夜皱眉,对于这个事故他也很意外,漫无边际的黑在眼里晕染,复杂而又深沉的目光盯着眼前跳跃着火焰的眸子,他坚定而又语调冷硬地回答,“我想杀了你不是假的,想把你抓回去关进笼子里也不是开玩笑,但这次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直升机周围全是你的人,不是你冷晗夜难得你也会撒谎,在害别人之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景泽冷笑着嘲讽,他的腕间施力,锋利的刀刃舔上皮肤,冷晗夜的脖子上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现在想杀了我会不会太迟了,刚才你又何必救我”被威胁到生命的人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上方的人反问··在飞机坠毁的前一刻,景泽想都没想就抱上了毒- xing -过去身体却依旧乏力的冷晗夜,带着他一起跳伞,落下来时又把他紧紧护在怀里,而他自己的身上被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景泽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拔出军刀猛然刺进身旁的大树,他气急败坏的咬上冷晗夜的嘴唇,牙齿的碰撞带着激烈愤怒的火热气息,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刺激着快要无法自控的某人的神经。
放开抓在手里的柔软碎发,右手掐上正在流血的脖颈,他痛恨的低吼,“是,我他吗的是下不了手杀你,但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干方法有很多种·”细长的凤眸一眯,他的语调冰冷而又带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含义,“比如说现在”·嘶啦一声,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森林里分外清晰,西装下的衬衫被景泽从领口撕开,冷晗夜上身大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冰凉的寒意,白皙莹润的肌肤上不由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景泽粗暴的动作使冷晗夜脸色突变,他奋力的推开身上的人,怒道,“滚开你做什么”·“呵我做什么。”
被推开的景泽重新压上去,他把人翻过来反剪住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用藤蔓绑紧,拍着黑夜中怒出惊慌之色的脸颊,残忍而又决绝的吐字,“你不是想囚禁我,一直做你的禁脔嘛,那我现在就好好伺候你这个主人”·不顾冷晗夜的死命挣扎,他粗暴撤下西装裤扔到一边,拉开他的双腿,把自己东西强硬的抵入他的身体。
在进去的那一刹那强韧有力的腰肢便狂野的动起来,他以为在怒火快要烧毁心智的状态下不会对这个人有□□,他只是想寻找一种方式来发泄,来惩罚这个恨着却有不得不爱的人。
可是因为疼痛的痉挛对方绞紧的肌肉紧紧的包裹着他,前一刻还半软的东西这会却硬的发疼,像一块埋在体内的烙铁,焯烫着冷晗夜的全身··交缠的舌激烈的拥吻,被撕咬裂开的唇角断断续续地益处几声零碎的闷哼,混合着血液和两人的津液一起吞咽进腹中。
霸道的舌翻搅着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如同硝烟弥漫的战场,不断的厮杀追赶中,冷晗夜几乎溃不成军··舌头近乎麻木的被对方带动,口腔里是几小时前就已经尝过的熟悉气息,冷晗夜的血液在彼此的口中充斥弥漫,刺激着景泽越越发兴奋的神经。
鲜血的味道能够使鲨鱼兴奋,也能够使恶魔愉悦,景泽放弃了对唇舌的掠夺,改为进攻还在溢出血丝的脖颈,他使劲吸吮着那道伤口,把所有的猩红全部卷入口中,好像连这个人的灵魂都要吸食啖尽。
他箍紧他的肩膀,毫不温柔的猛烈撞击,嘴巴啃捏过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带着红痕的牙印,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使对方不可控制的收缩肌肉,景泽舒服的低吟,越发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暴虐的欲望。
帅气的汗- shi -面庞在眼前光影婆娑的晃动,冷晗夜抓着景泽的臂膀,指尖用力到嵌进他的肉里,如同他们给彼此的感觉,痛才是最直接的反应··万籁俱寂的森林中偶尔会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嘶鸣,周围全是未知的危险,而他们却在这块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中火热的纠缠,耳边充斥着彼此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一两声痛苦的□□为这- yin -森恐怖的环境增添几分暧昧的气息。
全身都在抽搐,疼痛的闷哼几乎变成低低的啜泣,体内快速挺动的东西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冷晗夜抱紧身上的人下意识的呢喃,“景泽……”破碎的□□语不成调,他唤着贯穿他身体的人的名字,却不知道是想求饶还是饱含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心绪。
这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快要撕裂他灵魂的身体给予他致命痛感的同时又带起他莫名的情愫,如同致命的迷幻之花:·狂乱、眷恋却又无所适从··而他就在这致命的蛊毒中饮鸩止渴,无法自我救赎……·注:有些许的删减,但不影响全篇的阅读。
第90章 事后·90事后·清晨,鸟儿的第一声鸣叫划破了寂静的空气,森林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时不时有一两只松鼠或猕猴在树枝间上蹿下跳,互相嬉戏打闹,它们偶尔也会停下来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突然出现在他们世界里的两只生物。
这是一片松软的厚厚落叶层,阳光透过灌木高大的树冠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洒下点滴光斑,妖魅如画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一个全身光裸的俊秀男子,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如果忽略掉那一身斑驳的伤痕,这幅画面便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恩赐。
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来··感受到怀里的温热,景泽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随即便变得清醒,看着一身青紫痕迹的冷晗夜,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不禁懊恼地揉上眉心,又一次失去理智了。
自己的东西还埋在他的体内,他赶忙抽出,却带出了一片混合了血色的白浊,覆盖上大腿间已经干涸了的血迹,景泽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手指小心翼翼的探进还很濡- shi -的甬、道,把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引导挖弄出来。
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够小心,但被严重撕裂的括约肌禁不得一点触碰,红肿的xue、口颤抖着紧缩,绞上他的手指,内、壁高热的温度似乎连他的手指都要融化,指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紧绷和轻颤。
在他为冷晗夜处理后面的伤口前后者就已经醒来,怀中的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被枝叶割裂成不规则形状的光斑在布满暗红齿痕的身体上跳跃,像是琴键上舞动的黑白音符,甚至似乎能听到它奏出一曲凄美吟唱。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把里面的东西弄干净,景泽抽出手指起身,睡之前他把他们的外套垫在了枯叶层上,抚去身上的落叶,捡起衣服利落的穿好,他看着躺在落叶中被自己制造出一身伤痕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蹲下身把人扶起来圈在怀里一件一件的为他穿衣服。
“如果你觉得气不过,打我一顿好了·”景泽为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盯着眼前情绪难辨的眸子说道··一直没有说话的冷晗夜坐在他的对面盯着他好半晌,突然照着他的下巴砸了一拳,然后起身向前走去。
跌坐在地上的景泽,摸了摸被砸破的唇角,望着远去的背影他把自己嘴角的血迹舔干净,扯出一个痞痞的笑容,看来情况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糟糕·他心情甚好的从树上拔下□□插在腰间,就追了上去。
森林里的路崎岖难走,而且还有大型野兽在远处虎视眈眈,繁茂的枝叶间时不时的挂下几条吐着红芯的毒蛇··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厚达一尺多的积叶层前进,柔软的如同海绵般的路走起来非常吃力。
以景泽矫健的体魄以及时常在各种地方出任务锻炼出来的适应能力,这样的野外环境对他来说游刃有余,或者可以说是相当美好,起码这里没有漫天的沙子,没有紫外线的暴晒,也没有极地刺骨的寒风呼啸。
这里是热带雨林气候,他甚至把这可以当作一次度假,相比于景泽的轻松冷晗夜就艰难的多,并不是因为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差,相反他十来岁的时候就一个人被丢在蛇山整整一个月,因为他从来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想要站在最高点,就要付出别人无法想象的艰辛。
而是,那些斑驳的伤痕摩擦着衣服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灼痛感,那个地方更是疼的厉害,每迈开一步就好像把伤口重新撕裂了一次,腿间一片粘腻,他知道那里正在流血··艳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森林里热闹非凡,他们还在继续向前跋涉,汗水顺着越来越苍白的面颊滑进咬痕若隐若现的胸口,冷晗夜的后背被浸透成了暗褐色,眼前好像有黑云在翻滚,他看不清路,一步一步的凭着感觉在前进。
“休息一下吧·”景泽跟在他的身后帮他拨开前面的枝桠说道··前面的冷晗夜却依旧一声不坑的走着,对于景泽的话语充耳不闻,他的身体在摇晃,如果再继续前进,这个人肯定会倒下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们除了两把□□和一把军刀疯狗之外什么都没有,手机,钱包早就不知道遗落在了何处,或许是打斗的时候,或许是逃亡的时候··景泽有些懊恼没有给皮肤里再植入一个信号芯片,上一次的用了之后他还没来的急弄一个新的,所以他们必须靠自己走出这片原始森林。
“我说停下来,休息一下”景泽捉住前面人的胳膊,挡在他的面前口气冷硬的说,看着冷晗夜的眼睛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冷晗夜没有理会,他低着头就想越过他,却被跟前的人抵在了一颗大树上,眼前是一枚熟悉的戒指,景泽晃着它冰冷道,“我再说一遍休息一会再走,还是你想再试试这东西里的药或者像昨晚一样让我再来一次”·很明显这句威胁起到了作用,冷晗夜挥开他的手靠着树杆坐在地上开始闭目养神,景泽对冷晗夜的表现很满意,他把从他身上拿走的抢重新还给他,说了一句,“你先休息一会”就拿着他的刀子去寻找水源。
冷晗夜拿到qiang的一刻很干脆利落的上膛,然后qiang口对准景泽,后者却侧身一笑毫不停顿的大步向前走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抬起的手臂还依旧保持着握qiang的姿势,食指摁着板机始终没有扣下。
手臂无力的垂下,□□掉在身边,冷晗夜闭上眼睛,对于那个人他早已经做不到毫不犹豫的开qiang··景泽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支活水,清澈的小溪从山间蜿蜒而下,他看了看四周,找到一株大小适宜的毛竹用“疯狗”砍断,做成一个装水的容器,舀满水便向原路返回。
当他心情甚好的吹着口哨带着自制的水壶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不远处的身影却让他怔在了原地··树荫下的人儿静静地靠着树桩,身上点缀着几片枯黄的落叶,他闭着眼睛,有一种独立于世的孤寂与苍凉。
冷晗夜,你是孤独之人,我也是孤独之人,为什么我们却还是在彼此伤害,明明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回来了·”收起那些不该有的负面情绪,景泽步履轻盈的走到冷晗夜面前,把手里的水递给他。
冷晗夜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等到这人回来他重新起身,就准备继续前行··景泽皱了下眉头,喝了一口竹筒里的水,拉住冷晗夜把人带近身边扣着他的后脑就把水渡了过去,破裂出血的唇瓣被水滋润变得柔软,景泽的舌尖若有似无的舔过,然后退出。
彷佛那一丝缱绻是深处荒无人烟的原始丛林中的对同类相吸的一种错觉··“我想你应该认清楚形式,在这种地方端架子没用,不想死在这里你最好放下你那些所谓的身段。”
景泽的语气很冲,对于冷晗夜的状态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个人还固执的像一块海中的礁石··听景泽说完,冷晗夜又重新迈开步子,他没有做解释,没有告诉他心里那些无法言喻的纷乱心绪,尽管导致他心乱如麻的罪魁祸首就是身后的人……·第91章 难测·91难测·经过三天的跋涉,他们终于走到了森林的边缘,抬眼望去,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地。
景泽皱眉,转身看向旁边的人,“你怎么样”他伸手摸上冷晗夜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首先他必须确定这个人的状况是否还能坚持··冷晗夜的状态并不好,三天之中除了喝了一些水外他没有食用任何东西,加上私密部位的伤,他的脸色有一些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手指触摸到肌肤没几秒就被对方偏头躲开,冷晗夜望着似乎没有边际的墨绿草地,越过他首先迈进了这片海洋··景泽抿着唇紧步跟上,他知道前面的人现在就是一个被上紧的发条,只是按照既定的规则机械的走着,凭着本能坚守着一份倔强的固执。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日薄西山,天边的橘红渐渐被灰白蚕食,吞吐出一个晴朗的夜晚··站在草地边缘的某人抬头看着星子漫天的夜空眯着眼悠悠的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手心里传来的另外一个人忽冷忽热的体温使他的心情有些- yin -郁。
看着空无一人延伸进黑暗中的草地,他扔掉烟头,在脚下踩灭,“如果撑不住,就靠着我休息一会·”·旁边的人身材笔直的站着,如果不是抓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身体灼烫的温度以及那张脸色难看的脸,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一个病人。
有时候这个人的坚强和他的固执一样的令人头疼,就像一根永远也磨不细的钢针,在佩服他坚硬的同时又被气的咬牙切齿··冷晗夜偏着头看着另一个方向,冗长的沉默之后空气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回答,“不用。”
他们已经行进了三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却连草地边缘的鬼影子都没看到·俗话说半文钱难倒英雄汉,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东方,是黑道教父还是顶级杀手又如何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等到一辆车或从这里走出去,然后找到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给冷晗夜治病,他的状况不能再耽搁了。
带着隆重凉意的岚风携着杂草的籽粒吹过黑黢黢的荒野,冷晗夜的身体不稳地恍了一下,景泽急忙伸手扶住,“你怎么样”·“嗯我没事。”
因为接连不退的高烧冷晗夜的精神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他想伸手推开景泽,来证明他的身体状况没有那么的糟糕,可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向后倒在景泽怀里··景泽从背后抱住他一起坐在被压倒的一块蒲草上,然后把外套脱下包裹住他的身体。
齐膝的荒草遮挡住他们的身影,在这片被世界遗落的地方只有他们彼此给予对方温暖··“景泽·”低沉沙哑的嗓音着着他的名字,带着难以名状的莫名情愫。
“嗯”景泽低声回应对方的同时,心里感到一股久违的痛楚,冷晗夜虚弱的声音扯痛了原本麻木的神经··他抱紧了怀中的身体,下巴抵在冷晗夜的肩头,眷恋般吻着怀里人滚烫的耳朵,他在等他开口,他想听他说话。
可是冷晗夜叫了他一声后又变得沉寂,他凝视着夜空彷佛正透过藏青色的帷幕回忆一生的时光,眼底流淌的复杂与迷茫随着慢慢阖上的眼睑藏进了心里最深层的地方··太寂静了,死寂般的安静使景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试图找到一个话题来阻止怀里的人沉睡。
可是张了几次口,他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事到如今,他不知道他们之前还能说些什么·懊恼的扒了扒不再柔顺的头发,忽然他脑子里蹿起一道亮光,摇了摇怀里的身体,他兴致勃勃道,“喂,我给你吹首曲子吧。”
·昏昏沉沉的冷晗夜被摇的有些清醒,他愣了一会之后很给面子的回了一声,“嗯·”·景泽开心的清了清嗓子,悠扬的曲调开始萦绕在茅封草长的野岭,繁星之下沉睡的群山和怀中的人便是这首曲子的首位听众。
这是一首与景泽的风格并不搭的钢琴曲,第一次听到《风居住的街道》是从自己的弟弟景熠那里,哀婉的曲调像是一人的声声倾诉,孤寂,落寞,如同柳絮在风中飘荡,没有方向。
这首曲子他的弟弟弹了五年,他也听了五年,曾经他不懂那一份停留在路途中孤独感,未来不知归于何处的迷茫··时间静静地流淌,往事慢慢退了颜色,留下的全是露裸在外的斑驳创伤。
听着听着就忽然想要落泪,风再孤单,它也可以肆意的停留,而他们却在世俗的洪流里垒起高高的围墙,把自己关在里面,将别人隔在了外面,各自品尝着自己的孤独与悲伤,最后孤独无依的死去,留下的只是遗憾的心碎回忆。
“好听吗”在潸然泪下前景泽吹完曲子,他问着怀中的人··“嗯·”冷晗夜回神,他说道,“是我喜欢的曲。”
“我弟弟也喜欢这首钢琴曲,不知道他现在还弹不弹,有机会你们可以切磋一下·”像是终于开启了一只话匣,景泽兴致勃勃地说道··“是吗……或许我可以弹……”冷晗夜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直到消失在泛起薄雾的夜色里,“给你听”三个字最终还是被留在了唇齿间,用沉默代替心里无法说出口的情愫。
“喂”景泽晃了晃怀里的身体,却没有像前面一样得到回应,他怔怔的感受着怀里人儿过高的体温,在他的耳边低语,“冷晗夜,别睡好不好”·可是除了令人窒息的沉寂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时间彷佛停止了流逝,给人一种万物都凝固不动的错觉。
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景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摇晃着怀中的人恶狠狠的威胁,“冷晗夜你可千万不能睡,你要是睡着,我就把N.K夷为平地,把你的那些手下全部杀干净,把你所有的一切全部夺过来”·勒紧腰间的手臂,用力到想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景泽的抿紧唇额头抵上冷晗夜的后颈眼睛里很干涩,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痛恨到想杀了自己,这是他最爱的人啊,想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儿,可是为什么会到了这般田地为什么他害他成了这个样子·他厌恶这种只能看着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就像当年亲手向教官扣下扳机一样,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去。
没有人来帮他,除了自己谁也无法依靠,他不能坐以待毙··仰起头把眼里的- shi -润逼回眼眶,用外套包裹住布满伤痕的身体,景泽抱起陷入昏迷的冷晗夜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一望无际的荒野无尽的向前延伸,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希望还是更深沉的绝望……·第92章 伤情·92伤情·景泽从来未想过冷晗夜会比他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人死了那他会变得怎样·现在他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了,走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抱着滚烫的身体他想了很多,他甚至在想如果今晚这个人在他的怀里变成一具冰冷的身体,他该怎么办·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不会哭吧被风吹得很干涩的眼睛一点也不想掉眼泪,纯粹的只是有些疼而已。
他也不会跟着他而去,他没有资格和一起去地狱猖狂,他还有仇要报,他的爱没有那么懦弱,可能他依旧会照常生活吧··出出任务,找到血煞报仇,然后把小宝抚养长大,之后呢可能会窝在夜狱终老一生或者死在哪一场不可预知的危险里。
或许他也会出现在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草原,弄一个牧场,看看花豹和狮群··看,冷晗夜没有了你我的生活竟然没有一点改变,我依然会过的惬意快活,你根本影响不到我。
可是这该死的心和灵魂彷佛都被掏空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景泽在心里自嘲:·冷晗夜,虽然你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却带走了我的灵魂··果然啊,你就是我的致命伤,无论你死了还是活着……我都注定了要被圈在你的牢笼。
即便你放过了我,我却放不过我自己··“唔……”在景泽思绪翻涌间,怀里的人低低的嘤咛一声,睁开了迷朦的眼睛··后半夜星星已经消失,月亮也陷入沉睡,只留下一个浅淡的轮廓,灰白夜空下的人低头看着他笑了,“你醒了。”
发热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着,随着他行走的脚步额前的碎发在眼前晃动,盯着他的是带着点点笑意的漆黑眸子,它里面完全褪去了那一层刻意的冷漠,炯炯有神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使冷晗夜有种回到以前的错觉。
以前在绯夜的那段时光是两人相处最愉快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每天寸步不离的注视着他,他会看着他品不加糖的咖啡,然后忍不住自己泡一杯好奇的品尝,之后便会满脸苦相的咂舌;有时他也会很幽怨地注视他翻阅报纸文件,虽然急不可耐的想和他亲昵,但还是会窝在沙发里安静的等他;两人在那张kingsize大床上缠绵他也是极近宠溺和迷恋的……过了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他才发现他眷恋这样的目光,他想要这双眼里只倒影自己的影子。
可是还能回去吗·可能已经不能了吧……·“景泽,我们能走出这里吗”他侧过头看着依旧绵延不绝似乎没有尽头的荒原问道。
“当然”景泽笑着回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张狂的自信,尽管这份自信只是表面上的言语安慰··“如果我死了,你会丢下我吗”·“不会。”
景泽紧了紧怀里的身体,脚下平稳有力的前行,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活着带出去·”·空气静默下来,偶尔有晚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冷晗夜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开口道,“景泽。”
“嗯”·“带我回去吧·”·“好·”·短暂的寂静后,他许下承诺··冷晗夜安静的闭上眼睛,他相信景泽会带他出去,不管回去的是他还是他的尸体,只要能回去,回到那个曾经名为家的地方,他便无憾了。
·也许是有点遗憾吧,最终那份说不出口的爱恋可能要跟着自己长眠于地下了吧·景泽,这个只要想起就能牵动情绪的名字,现在他终于爱上了,可惜已经太迟了。
********·相信命运不过是失败者无聊的□□,不过是懦怯者的自我解嘲,但是当景泽望着远处那隐匿在薄雾中的朦胧灯光时,干涩的眼睛还是止不住的狠狠眨了几下··虚无缥缈的橘黄灯光在视线里若隐若现,像是摔落天际的一颗星子,有力无力的释放着它最后一丝璀璨。
那不是幻觉,更不是海市蜃楼,他确定几百米外的地方是存在人类的气息··把怀中的人换到背上,景泽扯出一个欣喜的笑容,脚下也加快了步伐,朝着远处的那点希望之光迈进。
轻浅的鼻息喷薄在颈间,景泽偏头温柔的蹭了蹭,冷晗夜你可一定要撑住,如果你死了,我也会去地狱把你拉回来··冷晗夜,只要你活着,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如果你愿。
只要你活着,我愿意倾尽所有去成就你,如果你愿··只要你活着……·第93章 共死·93共死·飞蛾扑火是飞蛾以为那里有它想要的光明,它以为自己可以飞旋出一个绚丽的生命历程,然而它却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一个光明的陷阱,为了追寻生命的意义,付出的代价便是化为灰烬。
站在萧杀肃穆的地下大厅里景泽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许陪着冷晗夜在荒郊野外里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山不转水转,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身材魁梧的白种男人站在闯进他的基地喊着让救人的景泽面前狠戾的微笑,他的眼中被某种兴奋的喋血狂热刺激着神经,额头的青筋都突了出来··“泰森……”景泽皱眉叫出了这个名字,他心里叹息当初没宰了这个人果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他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本以为见到了希望,没想到遇到的是昔日的仇人,果真是他造的杀戮太多,上天和他开这样一个玩笑。
“我想你想的可是也不能寐呢”泰森的表情一片狰狞,有种恨不得马上就把人剁了去喂狗热切,他抚摸着横过整个面额的一道丑陋疤痕,狞笑道,“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还没去找你,你就送上门来了·”·“呵呵,那你知道不知道中国还有句俗语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泰森,我背上的这个人是N.K的主人,如果你动了他,我想整个欧洲都没有你能容身的地方吧不如我们谈谈”·泰森脸上的肌肉带动似蚯蚓般的疤痕抖动,他狞笑道,“你想和我讲条件你他妈的还想跟我讲条件”抡圆的拳头毫无预料的击在景泽的胸口,后者生生受了一拳踉跄后退。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面不改色的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景泽看着泰森道,“如果我给你足够的利益并让你东山再起,如此你要不要谈”·泰森一怔,- yin -狠的表情挑起一点兴味,“哦什么利益”·“如果你救他,N.K的人不但会感激你,炽焰也会无偿的替你完成任何委托,我可以代表狱和你签订终生免费服务协议并且送上金卡,你想要东山再起或者比以前做得更大,我也能帮你做到。”
景泽顿了顿,看着泰森眼里闪过的炽热继续道,“没有人不会在利益面前让路,只要利益够大,什么仇恨我想都是可以化解的不是吗泰森先生”·听完景泽的一番话泰森愣了好久之后哈哈大笑,他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和这号人物在一起又能替狱做主的,你不会就是狱主吧”·“呵呵,那么泰森先生意下如何呢”·“好很好你给出的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泰森话锋一转,大笑的脸又转化为狰狞,“或许以前我会考虑,但现在……我依靠的势力比你们更强我很遗憾。”
泰森耸肩,狞笑着吐出两个词,“现在,gameover”·“杀了他们,把尸体剁成块拿去喂我这两只可爱的宝贝·”泰森打了个响指,得意而又兴奋的退到后面抚摸他饲养的两只猎犬。
******************·“景泽·”背上醒转过来的冷晗夜叫他··“嗯你醒了·”景泽偏头,有意无意的蹭过冷晗夜温度明显比自己高出很多面颊。
“走·”滚烫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虚弱地说··景泽一怔,笑了,“我说过带你一起走,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景泽……”冷晗夜唤着他清浅的语调近乎于呢喃,一瞬间堵在心口的情愫满的快要溢出来。
“呵呵,你不必愧疚,即便没有你,这么多qiang对着我,我也无法活着走出去·”景泽嬉笑着掩饰心里那一份苦涩,不想让冷晗夜愧疚又不敢说出这一份无法释怀的眷恋,他怕在这个时候再次听到冷晗夜拒绝的回答,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如就这样吧。
生不能相爱,能死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是这样吗景泽,这是你的心里话这样做值得吗冷晗夜没有问,他是自私的,甚至心里有一丝雀跃,黄泉路上有这个人陪着,他便不再孤单。
“景泽,放我下来吧·”·“好·”·把冷晗夜放下的一瞬间,景泽就扣着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毫无预料地攫取对方削薄的干裂嘴唇唇,火热的深吻彷佛刹那间点燃了周围的空气,比冷晗夜发烫的身体还高的温度使指尖都感觉到一丝颤栗。
极尽缠绵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要吻对方,此刻他们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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