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对决 by 沐三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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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决 by 沐三受(6)
·没有人去追寻这个吻的意义,这一刻还能吻着对方的牙床,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好一对浓情蜜意的苦命鸳鸯,没想到·狱主和N.K的主人用情如此之深,不过……可惜呀,你们只能做一对鬼鸳鸯了……”泰森盯着旁若无人热吻的两人残忍道。
绵长的深吻结束,景泽扶住软绵绵的冷晗夜,温柔的舔去他嘴角的银丝看向被保镖簇拥的泰森冷笑,“哼,怎么嫉妒了可惜你只能窝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过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挑衅的抱紧冷晗夜的腰,眼里是不可一世的狂傲,“我们……你羡慕不来·”·泰森脸色铁青的看着深陷囹圄却毫无危机感的二人,- yin -冷的表情如同乌云滚滚的黑云,沉的快要下起雨来,每句话都从牙缝里挤出,“很好,等过会你们被- she -成马蜂窝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不去在意周围传来步qiang一致的上膛声音,他甚至没有想过去反抗,拥着晕在怀里的冷晗夜,他宠溺的咬着他的耳朵低语,“冷晗夜,希望我们没有来生,太累了,一辈子就够了,我想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因为我怕来生没有你的存在世界该有多寂寥,我更怕我们又是天生的仇人……·“老板,上面来电话找你……”气氛紧绷之际,一个手下进来在泰森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听罢犹豫一会之后抬手,先让众人放下了qiang,看了景泽和冷晗夜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去……·第94章 游戏·94游戏·泰森从地下大厅一路出来,转到私人会面室,占据整个墙面的可视屏里有一个男人正在等他,屏幕中的人似乎不喜光,他坐在一间很暗的房间里,身影隐在暗处。
沙哑的嗓音很是低沉,“留下姓冷的那个,叫医生给他治病,另一个杀了·”·虽然泰森不明白屏幕中人的是何用意,但他还是恭敬的回答,“是。”
“等等·”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叫住了欲离开的泰森,他把玩着手中一件精致的鱼状玉器,嘴角的笑容高深难测,“或许我们可以换种游戏方法……”·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外出的泰森重新返回,他的表情没有先前那么的得意,嘴里甚至还咕哝着脏话,愤恨的脸色黑的像锅底。
对于刚才那人的吩咐他很不满意,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照着那位的意思咬牙切齿的下令,“来人,去找医生过来”·他又转身对身后的属下交代了一些东西,大部分人全部撤离,只留下一小部分朝着二人靠近,意图把冷晗夜从景泽身上抓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寒冽的目光盯着靠近的几人,警惕的厉问··“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剁了你,可是很遗憾有人想救你们·”泰森耸肩笑的如同一只狡猾的猎狗,“我可以叫人给他治病,不过有个条件。”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什么条件”景泽眉头深锁,对于有人出手救他们,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总感觉他们就是马戏团的小丑,被暗中- cao -控着供那个人娱乐表演。
泰森说的人究竟是谁血煞还是另有其人·“条件很简单·”泰森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森寒笑着,他走至景泽身边从他的腰间抽出那把□□'疯狗'扔到他面前,“这样吧,我给他用一种药,你就刺自己一刀,这个游戏如何”·景泽一愣,他从地上捡起刀,看着泰森冷冽道,“杀了我可以,但是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会让你们下地狱都不得安生,我保证”他压抑的嘶吼,那双眸子里弥漫的黑暗气息让所有人都经不住后退一步,明明这人才是阶下囚,却让他们连灵魂里都传来一股冰寒的畏惧。
“呵呵,不叫你死,你只要每一刀都刺中身体最痛的地方,就OK·”泰森故作镇定的回答,汹汹的气势却减弱了几分··冷晗夜被带到了医用实验室,在外面的景泽通过全透明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治疗的全过程,看着他被插上氧气管,许多的针剂药物被一样样拿出来。
盯着里面情形眼睛一动不动的景泽说,“我们开始吧·”随着药剂被注入葡萄糖瓶,他手里的军刀也毫不犹豫的扎入手腕,第一刀他挑断了自己的手筋,冷汗密密麻麻的从额头渗出来,这个人却只是死死的盯着室内的情形警告泰森继续。
对他的狠辣泰森的内心很是震撼,能对自己如此之狠的人对别人可以做到不留余地,如果今日景泽不死,日后落在他手里……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不顾及那人的交代,杀了景泽,但这个想法还是被理智压制,如果违背那个人的命令,下场也是相当凄惨。
鲜血飞溅的每一刀刺进身体,染红了半面衣襟,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涩疼的刺激使他下意识的眨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点滴进入那个人的身体,他看到里面的医生表情惊讶的为冷晗夜处理□□的撕裂不堪的伤口。
那条心电显示仪上微弱起伏的纹路撞击着他疼痛的心脏,他的呼吸跟着时断时续的波动幅度停停顿顿,冷晗夜,撑住啊,可别让我的血白流,我的血可是很贵的,你还不上。
他苦涩的微笑,曾经为了不让冷晗夜挑断他的手筋,他跪在那个人的面前求他,而现在他却为了他毫不犹豫的把刀刺入身体……·当景泽从肩胛处拔出军刀的同时,外面传来激烈交战的qiang声,泰森一顿,竟然没有叫人去迎敌,而是果断选择了撤退。
等安睿他们闯进来,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浑身是血的景泽还有不知死活的冷晗夜··“老大”·“主人”·双方人马闯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第一反应就是抓住罪魁祸首,压在地上机qiang扫- she -十分钟。
“你们的效率越来越不行了·”景泽轻咳几声喘息道··“老大,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伤·”李旋扑过来眼眶有些发红,每一次让老大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心里很愧疚。
景泽却抬手拒绝了李旋的请求,“我没事,让睿来包扎就可以了,你去里面帮忙,看看他的情况·”·李旋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老大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惦记那个人,他也有自己的医生好嘛。
他撇着嘴进去,在看到里面情形的一瞬间,惊讶就浮上他的脸颊··看来冷晗夜变成这个样子,多半是老大的功劳,瞅了一眼忙碌的莫言,李旋讪讪的摸摸鼻子,过去帮忙。
冷晗夜的情况很不好,从王梓那张裹了一层寒霜的冰山脸上就可见一斑,而景泽的情况虽然没到生死边缘但也好不到那去·安睿托着景泽软绵绵的左手,眼底赤红一片,恨恨的抓起抢就要往冷晗夜的病房冲。
“你要做什么”王梓一方也举qiang相向··“睿,你给我回来”·“老大你下不了手,我帮你去解决,自从遇到姓冷的,你那天过过好日子,今天我们能赶来,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如果那天你真的死在了外面,那我们……”安睿梗着脖子,眼睛通红,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
·“哼我们主人遇到你们老大就有好日子过了要不是你们伟大的狱主死缠烂打,我们主人怎么会一次次受伤,他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如果我们主人有什么意外,不用你们来,我们也会去找狱报仇”·双方的言语都很尖锐,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这时追赶泰森的薛涛回来,急匆匆的向景泽低声报告。
听完景泽皱眉,出声打破了僵局,“都别吵了,这里安装了□□,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在生死面前没有人会当作玩笑,对峙的双方哼了一声,彼此瞪着眼快速撤离,回到地面,轰隆的巨响也随后而来。
他们心有余悸的看着塌陷下去的凹坑,景泽苍白的脸颊眉峰紧锁,根据薛涛的勘察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大型试验基地,泰森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人会赶来,里面的东西带走的一干二净,没留下任何线索,他到底是为谁卖命在这里建造一个这样的基地究竟在做什么·是血煞吗如果是,他为何又不第一时间杀了他们·N.K的飞机在景泽的愣神中起飞,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去调查事情的原委,主人的安危才是第一位,他们必须马上飞去最近的医院为冷晗夜做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老大,我们回去吧”·景泽摇头,“跟上他们·”·多架直升机消失在荒原的上空,这里再一次变得死寂,空无··“先生,这一次我们损失了一个重要基地,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个人毕敬的问坐在房间里的男人。
黑暗中的男人毫无血色的嘴唇勾起一抹笑意,“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再有存在的价值,伯恩你有没有玩过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身旁的人一怔,回到,“没有。”
“呵呵,我想到了一种新的游戏方式,小鸡再怎么逃永远也逃不出老鹰的手掌心,不如先让他们多蹦跶一会,这样才更有趣·”·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盯着显示屏里两个俊美异常的男人热吻的画面,他笑道,“年轻人,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95章 情解·95情解·三天之后的下午冷晗夜的情况才有所好转,病情渐渐趋于稳定,不再反复的高烧不退,意识昏迷··站在走廊里的景泽掐灭指尖燃到尽头的烟蒂,拢了拢衣服,说道,“走吧。”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跟在面容倦怠的景泽身后向外走去,略有些沉重的步伐,胳膊上缠着的绷带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谁都知道老里的痛,却谁都没有办法让他去忘记。
登上旋梯,他停了一瞬然后头也不会的进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去看一眼遗落在身后的那间医院,他怕自己会心软,会动摇,会不顾一切的去拥抱还在病中的人··那个人给不了他想要的守候,他一直都知道。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个人无恙的时候安静的离开··撑到了夜狱,景泽终于窝在沙发上不动了,李旋没办法只能把各种医疗器械搬到他的房里,为他进一步做全面的检查。
“老大,你的身体必须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尤其你的手……恢复起来恐怕要很久,你看最近的行动要不要缓一缓”·“有你跟着,养伤和报仇两不耽误,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逼血煞现身”景泽冷声道,他摸着腕间的绷带,眼睛里跳跃的仇恨火焰比炎阳还要赤热。
休息不到一周的时间,狱的矛头就指向了北美·同时N.K也进一步快速拓展在亚洲的势力,分得极道半壁江山,逼得悠哉闲散,稳坐如山的亚洲教父终于出面来稳住形式。
就像景泽从未放弃过报仇,冷晗夜也从未放弃亚洲这块地盘,N.K对亚洲虎视耽耽也不是一日之事·它如今所拥有的实力足以问鼎亚洲之主的位置,如今教父之位是否需要另择他人也不得不被提上极道议程。
*******************·巴厘岛一座私人海景别墅··“阿泽,你真要我把教父位置拱手送人”眉目俊朗的中年男人抿着茶问歪在扶手椅里的人。
“怎么,舍不得”·“啧,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这位置原本就是你的,我为你每天劳心劳力的做苦力,你可倒好,隐居幕后,当甩手掌柜。”
“得了吧,贪狼,你这教父当得不比我敬业多少,人都吃了一半势力了,你还在里悠哉晒太阳·”·中年男人不屑地撇嘴,“若不是按照你的指示一味退让,姓冷的那小子能发展到如今地步阿泽,说实话,如果今天要来抢这个位置的是别人不是冷晗夜,你还会叫我把它让出去”·倚中的人儿慵懒地抬眼,慢悠悠道,“你觉得那可能吗”·邹尚赟叹气,“你怎么就看不开一个情字呢”·景泽无奈一笑,叹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就看得很开,如果不爱了,潇洒转身,绝不拖泥带水”这个被称为贪狼,亚洲排名第二的杀手大叔豪迈的拍着胸脯自豪地说。
“哦,是吗”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反问道··刚刚还一副潇洒恣意的男人立马从沙发上站起,开心道,“甜心,你来啦”·被这个如此嗲人的称谓,严琛部长那张威严俊朗的脸果断的黑了几分,“既然教父先生有如此的雅兴在这里游玩观海,不如请伟大的教父先生去军部坐坐。”
“咳咳,这就不用了,军匪是一家嘛,到哪儿不是一样·”·“是嘛,我们好像不熟·”·“熟,有你的地方我都觉得像家一样温暖。”
四十好几的中年大叔恬不知耻的往外倒情话,激起了景泽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不是要潇洒转身吗去吧,不送”·邹尚赟嘿嘿干笑,“甜心呀这不是在鼓励阿泽嘛,我是谁百年难得一遇的好男人,你放心,我转身也会带着你一起的。”
严琛老脸一红,不再和这个人前一本正经,到他跟前就油嘴滑舌的爱人抬杠,私房话全都被看戏的景泽听了去,他还怎么树立部长的威信··“阿泽,我觉得教父太闲了,不如给他再找点事做。”
严琛精明的眼睛看向景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贪狼心里一咯噔,完了果然他家亲亲爱人生气了,他不就晃荡了半年没去看他嘛,他也没找自己啊,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去联系他,本来这次想试探试探他的感情,好嘛效果是满意了,他自己也要倒霉了。
·“嗯……既然是部长的要求,那我得好好想想·”景泽食指轻扣桌面,微眯着眼睛笑的幸灾乐祸,“不如就让贪狼去非洲一趟吧,那里我刚建设了一个训练基地,不如你去负责吧。”
贪狼怒了,“那里,除了鸡蛋大的蚊子外啥都没有,我不去要不………阿泽,咱们再商量商量”·景泽却笑着站起来弹弹衣角,摆摆手懒懒散散地向外走,悦耳的话语由空气中传来,“你的去留由部长决定。”
某人一听眼睛蹭地亮了,他嘿嘿笑着靠近坐在沙发对面严琛,“甜心……”·“滚,别这样叫我”·“甜心啊,求你了……我要是去了非洲你的- xing -福可怎么办”·“滚,不然你是想尝尝国安禁闭室的滋味。”
精明的严琛部长眯着眼警告··某人却全当了耳旁风嘿嘿狞笑着扑上来,身体重重的压在严琛身上,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反正现在没人,语言交流不了不还有肢体交流。
“你唔…………”·不一会儿,海景房的客厅里就传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第96章 银狐·96银狐·狱的报复行动如狼似虎般扫荡过北美的每一片土地,嗜杀成- xing -的景泽以为他可以把所有的仇人赶尽杀绝,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被鬼畜拎回了国安。
景泽看着那一份新鲜出炉的计划报告,第一次毫不客气的给鬼畜摔在了桌上,“我不去”·同样被叫回来的冷晗夜也是眉头轻蹙坐在一边,只是那双情绪内敛的眸子在景泽进来后变得更加的深沉莫辨。
“组织,这件事没得商量,我没时间陪你那些新兵蛋子玩,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拒绝的话一撂下景泽就转身向外走,强忍怒意的表情衬得那张俊魅的脸格外的- yin -沉。
“站住”张刚毅从书桌后绕出来,严肃的表情不怒自威,“国安准备培养一批专门执行国际任务的特工,这次的新兵训练- xing -质特殊,我希望你能帮小夜训练出高质量的人才。”
景泽斜睨一眼沙发里的冷晗夜,冷哼,“我想凭冷先生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帮忙,再说炽焰那么多人手训练几个新兵不在话下,组织,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先去忙了。”
“你敢”年近古稀的首长如古钟般威严的声音撞进景泽的耳朵,后者不得不顿住脚步,握紧拳头再一次转身,情绪里携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组织,你就是故意的”·“对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张刚毅没有避讳的承认,给他直接下了强制- xing -任务。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非要让我去”景泽语调冷硬的低吼,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最敬爱的首长也会这么的不通情达理。
第一次他在鬼畜面前是这个态度,心里暴躁的情绪堵在胸口使他更加口不择言,他吼道,“你凭什么管我三年前你叫人催眠了我,让我错失报仇的机会现在你又来阻止我,你知不知道死的人也是你最得意的学生,还是你有意包庇那个血煞”·“啪”清脆的响声突兀的回荡在寂静的首长办公室,景泽偏着头怔怔的站在那里,仿佛刚从梦中惊醒,他捂着嘴角破裂的脸颊,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浑话。
“你想报仇,我不拦着,但前提是你先弄好自己的那只手或者你给我保证你还能握得了qiang如今你像只疯狗一样横冲直撞,到处去杀戮报仇,你有没有察觉自己的状态和以前相差很远血煞的能力你不是没见过,阿然已经死了,你还要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另一个心爱的学生也丧命吗”说些话的时候张刚毅的神情黯然,平日里锐利如炬的眸子一片浑浊,景泽刹那间觉得这位声名赫赫的首长真的老了。
喉结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般艰难滑动,他低着头沙哑地说,“对不起·”·张刚毅重重的叹了口气,拉开他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色妖狐面具递到他眼前。
一瞬间沙发里的冷晗夜再也无法安坐,他倏地一下站起来,眼里的震惊,激动以及那丝猝不及防的欣喜随着鬼畜的一句话彻底在脸上凝固,然后轰然而碎像是被激流冲塌了冰山。
“这是阿然戴的第一张面具,我一直收着,现在把它交给你,你懂我的意思吗”·张刚毅看着景泽说道··抚摸着略有些冰凉的银质面具,彷佛想起了那段恣意张狂的日子,教官戴着面具踏着月光而来像是发生在昨天,可惜如今再也见不到那个温润如兰,动怒如魔的男人了。
景泽把面具重新推回去,他说,“教官已死,银狐不再·”·他知道鬼畜的用意,拿这东西警醒自己,让自己知道肩上背负的责任,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完全继承银狐的意志,如往日一样冷静从容地面对任何事情,亚洲第一的称号也是属于他的,从来都是,可是他自己却没办法拿起这份曾经的殊荣,没办法走出教官的- yin -影,没办法原谅自己。
“我答应你的要求,炽焰我会去的·”他看着鬼畜说道,然后转身离开,激荡的情绪冲击着心脏,他没有注意到冷晗夜微低的额发下面那张褪尽血色的脸。
冷晗夜紧抿着唇,企图使自己极力保持冷静,但出口的颤音还是泄露了一丝慌乱和无措,只是处在忧虑中的张刚毅并没有发现··“张老先生,您口中的阿然与银狐是什么关系”·沉思中的张刚毅回神,答道,“阿然就是银狐。”
笔直的身体不可查的微晃了一下,低头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冷晗夜陷坐在沙发里指甲攥进掌心传来丝丝疼痛,“那他和景泽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张刚毅奇怪的看了冷晗夜一眼,对他的反常很是诧异,这孩子从来不会主动过问阿泽的事,或许,这是一个好的兆头,只有这个人可以帮他。
“阿然是阿泽的教官也是他的师兄,在一次任务中他被人设计围杀,当阿泽赶到的时候已经迟了……”顿了顿,这位老首长的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沉痛,“他的身体里被植入了炸弹,阿泽被迫杀了他。
而他的妻儿由于我们的一时疏忽也被残忍杀害,只留下孤零零的小宝一个孩子……”·说到这里张刚毅叹了口气,“阿泽把教官家人被杀的责任全部拦在自己身上,他认为这是他的错,他愧对自己教官的嘱托,陷在懊悔和痛苦里无法自拔。”
冷晗夜坐在沙发里安静的听着老首长的陈述,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明显到张刚毅都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小夜你怎么了”·黑发之下的眼像是星际湮灭的宇宙,空洞虚无,他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张了张口,干涩的喉咙发出几个音节,“我没事。”
张刚毅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如果在意就去争取,别做后悔之事·”·“嗯…………”·第97章 墓地·97墓地·冷晗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国安出来的,抬头看着刺目的艳阳,却感觉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彷佛坠落进没有尽头的万丈深渊,心底一片绝望冰凉··想笑,扯不动嘴角··想哭,泪腺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郁结的疼痛压得他弯下腰伏在方向盘上,车子偏离车道撞上路边的栅栏。
他没有动,上天似乎和他开了一个特大的玩笑,内心翻涌的窒息情绪快要夺去他的呼吸··景泽的教官竟然就是银狐,他心心念念藏在心里十多年的人,他一直在等待的人,为他的死讯伤心哭泣无法忘怀的人,而这个人却早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原来当初的那个夜晚天台边的承诺只是一句玩笑话,可笑他却当了真··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痛却像无数根针在刺着心脏,冷晗夜你好傻,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去相信年少时那句漫不经心毫无诚意的承诺。
想起小宝,想起那个可爱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冷晗夜一拳砸在挡风玻璃上,“银狐,你这个骗子”·回到绯夜,把自己关进房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彷佛全世界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愚昧,嘲笑他自以为是的爱情。
躺进柔软的床上,窗帘上的流苏在眼前微微晃动成斑驳的记忆碎片,戴着银色妖狐面的少年勾着邪气的嘴角嘲笑他,“冷晗夜,你这个大傻瓜”·义父曾经告诫他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管是你身边的人还是朋友甚至爱人,可惜已经太迟了,自己醒悟的太迟了……·咸- shi -的热泪溢出眼眶渗入床褥,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少年最热诚的感情全都给了一个早已忘记他的人。
他恨他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那个人已经死了,他早已消失于这个世界,连去寻他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
冷晗夜才发现,他才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倏尔,陷在床褥里的人翻身而起,拿了车钥匙就开门出去,经过大厅的时候他吩咐王梓查到李然的墓地位置发到他手机上。
这是郊区一片普通的墓地,层次不齐的石碑错落林立,傍晚快要消弭在天际的残阳给这个荒凉冷寂的地方镀上一层暗沉的金色,黄昏迟暮衬得这里更加的- yin -森悲伤··逝者已矣,生者祭奠。
凉风拂过这片肃穆的地方,极个别墓前还放着的新鲜花束被吹散铺开,飒飒的风声彷佛是这上空形成的一曲凉意回荡的哀伤旋律··冷晗夜把车停在远处,沿着外围挨个找过来,在西南的一角他顿住了脚步。
矢车菊安静的躺在一座墓碑前,而这束花的主人此刻就斜靠在石碑边,仰着脖子把辛辣的液体灌进嘴里··看到冷晗夜的时候他一怔,摇晃着手里的酒瓶笑问,“你怎么来啦,要不要喝啊”·冷晗夜皱着眉走过去,在他周围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散了一地,踢开脚边的瓶子,蹲下身把他手里的拿过来,盯着眼前歪着身子颓废不堪的人,“别喝了,你喝太多了。”
意识有些混乱的景泽砸吧砸吧嘴巴,笑眯眯的凑近他,“你凭什么管我啊你又不是我老婆·”·灼热的气息带着烈酒的香醇喷薄而出钻进冷晗夜的鼻翼,心里无法言喻的由银狐带来的痛似乎转换成了另外一种心疼。
仰起头把剩余的酒全数灌入口中,他盯着眼前戏谑却没有焦距的眸子说道,“剩下的我替你喝·”·偏着头像个好奇的孩子般思考了半晌,景泽笑了,继而变成哈哈大笑,“来我们一起喝”·伸出手够到旁边的两瓶酒把其中一瓶扔给冷晗夜,他仰着脖子大灌,迷蒙的视线放佛传过暮光的帷幕,看到了自己曾经张狂斑驳的过往,他用轻浅到几乎飘渺的声音说:·“我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能够站在世界顶端呼风唤雨,俾倪天下,我狂妄、我自大、我目中无人、我曾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景泽咧嘴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可是我却杀了自己的教官,对他的承诺也没有做到,站的再高有什么用我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保护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一点一点折磨致死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说到这里醉酒的人儿摇摇晃晃的撑起身又重新倒在墓碑旁,他跪着抚摸上墓碑里的黑白照片,嘶哑着嗓音道,“我对不起躺在这里的人,对不起他啊·”·冷晗夜拉住他倾倒的身子,抬眼看去·上面照片中年轻的男子笑的阳光而又优雅,透过照片一股温暖的气息好像扑面而来,这就是自己爱了十多年的人,找了十多年的人。
此时此刻分不清心里是什么心情,难过的确实想要落泪,但这些- shi -痕已经在心里凝结,散发着悲伤的寒冷,他想大吼,想大喊,想骂他,“你这个骗子”想无所顾忌的大哭一场,可是这里却还有另一个牵动着自己心绪的人。
稳住眼前人的身体,把他拉近自己让景泽靠在臂弯里,喝醉了的他闻着贪恋的气息无意识的抱紧他,近乎于啜泣的呢喃,“冷晗夜,我好疼,我好疼啊……”·指尖抚过过长的刘海,新月初升下的精致脸庞笼罩着一缕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拇指轻柔的擦去他嘴角的酒渍,描摹着他五官的轮廓……·我本以为你过得很好,是天之骄子,一直满怀嫉妒的仇恨着你的一切,原来你也同样深陷泥潭,我们都是世界上最可悲之人。
轻握住环在腰间的左手,拉到眼前仔细查看,白皙的手腕光洁无瑕,没有丝毫的伤痕,但他清楚华丽表皮下的这只手再也不会有以前的力量,张刚毅说他甚至无法握qiang。
景泽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抱起他,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被遗落在身后的黑白照片依旧微笑着看向前方,彷佛在无声的祝福他们,祝福他们幸福。
可是谁又能够知道谁是谁的情孽,谁又是谁的救赎··车子一路使到了夜狱的门前,在门外逗留的齐羽立马就发现了下了车来的冷晗夜,他警惕的盯着他从车里抱出一个人来。
“老大”·齐羽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从冷晗夜的手里接过醉酒昏睡的景泽,“老大,老大”·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喂你不会对我们老大作了什么手脚吧”叫不醒景泽,齐羽气哼哼地问道,对于冷晗夜他可是一点也不相信。
他抬头,结果刚才还在跟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黑色越野融入霓虹之下车水马龙之中的残影··第98章 迷醉·98迷醉·有人说爱喝酒的人总是孤独的,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可以使人忘却那些斑驳的回忆,只是这总归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法,往往想大醉一场的人,心却怎么也无法沉醉。
天空是灰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助,这样半梦半醒的日子冷晗夜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一周··亚洲极道会议迫在眉睫,而他没有心力去准备应付,好像心里坚守的那丝希望的烛火燃尽了最后一滴浊泪,黑暗侵来,他找不到了晴天的信仰。
有时候他真的想溺死在这样的黑暗里,不去争名夺利,不去报仇,没有爱恨,就这样永远不要醒来··即使王梓十分震惊的向他汇报景泽才是真正控制亚洲黑道幕后之主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丝的惊讶,甚至了然的笑了,那个人总会带来无尽的可能,这样的冲击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想到那个人,空洞的心像是被猩红填满,淹没了他的心脏··不得不苦笑,果然我们就是天生的敌人,又一次要敌对了,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总是要从你的手里去抢·“景泽……”迷茫中他恍惚看到妖狐面具之下的那张陌生的脸,黑暗中的人盯着他许久的沉默,许久的叹息。
想伸手去抓,却抓不到任何东西,连冰凉的空气也从指缝间跑掉,寂寥的感觉如同先前他们走过的荒原,可是身边却再没有那个人的温暖,除了自己他什么也没有··喝掉杯中的最后一滴伏特加,从吧台边撑起身子移进浴室,拧开水阀,把脸完全沉浸在冰冷的水里,在快要窒息的时候起身,看着镜子中反- she -的挂着水珠的脸庞,憔悴的都不像是自己。
拿了车钥匙有些恍惚的出门,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只是不想呆在那个空无没有人气的房间··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幽魂,漫无目的的游荡穿梭在车流当中,南来北往的车辆行色匆匆的奔回那个叫家的地方。
河堤边不时有一两对情侣携手散步,说着羞人的情话,年轻的夫妻带着蹒跚学步的孩子嬉戏打闹·霓灯之下的城市热闹而又喧嚣,可是这些却都不属于他,触目所及的都是别人的风景。
十字路口,红灯变绿,后面的鸣笛一声长过一声,却没有唤醒思绪游离的冷晗夜,一长串车子不得不越过他,经过的时候还飘来一两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辆银色的法拉利从车边擦过,而后又不顾十字路口发生连环相撞的危险倒退回来。
“夜,好久不见”·冷晗夜被熟悉的声音唤回神,转头就看到张灏笑意盈盈的脸,他愣了一下回道,“好久不见·”·“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夜狱吗”·“额,我……”·冷晗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来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到了G市,穿过这个十字路口左拐就到了不夜城夜狱。
“没有其他事的话,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吧,我们好久没聚聚了·”张灏说完话率先踩下油门在前开路路,冷晗夜魂不守舍的样子太过于明显,好奇心作祟的他想知道这人怎么了。
张灏把车子泊好,冷晗夜的车也停在了夜狱门前,不动声色地挑眉拉了他就往里面走··“哎泽怎么不在啊人都去哪了”·张灏拉着冷晗夜从特殊通道直接到达了景泽的门外,里面却没有人,“难道去出任务了”·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推开几扇门看看是否景泽在里面,“那家伙还真不在,来的还真不是时候……额!”·抱怨的声音嘎然而止,张灏见到里面的情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冷晗夜,迎门可见的大床上某人正抱着一个男人睡的正香。
听到动静,熟睡的二人都睁开眼睛,只是一个人的眼睛是空洞没有光彩的,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的时候,景泽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翻身而起让另一个人好好睡,自己穿了睡衣就出了门来。
“冷先生,还真是稀客呀·”魅惑的嗓音慵懒的吐字,冷晗夜今晚出现在这里还真是意外,这个人知不知道明天就是极道大会的日子,现在跑到这里来还真不是他的作风。
并没有给面子的回应他,从见到景泽抱着别人而眠的那一瞬间,深沉如墨的眸子更加渗不进一丝光亮,他感觉昏沉的脑袋越发的沉重了··“嘿,我在路上恰巧碰到夜,就拉了他来喝一杯,很久没有坐一起喝酒了趁这个机会聚聚。”
张灏笑着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哦”景泽眉头一挑,“那我得好好招待两位才行·”·景泽带着二人来到自己的专属包间,暗紫的霓灯反- she -在似玉质般的墙壁上旋舞出点点暧昧的流光。
“想喝点什么”·“就按往常的好了·”·“冷先生呢”·“随便吧·”·景泽击掌,叫人拿了1962年的DaLmore和1815年的拿破仑白兰地上来。
“你还真是闲,半夜都过来·”景泽边开酒瓶为三人倒上,边揶揄张灏··“咳咳,这不是没有老婆抱着,睡不踏实嘛,话说黎呢”张灏颇为幽怨的问,自从夜狱实行报复以来,黎每天都呆在夜狱,见都不见自己一面,这让寂寞空虚的他如何安眠,只能每天屁颠屁颠的找过来。
“他出去办点事,过会就回来了·”景泽说完把目光投向摇晃着酒杯的冷晗夜,“前几天还要多谢冷先生送我回来·”·“呵,景先生太客气了。”
景泽一笑,“不知冷先生当日为什么会去哪里”·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冷晗夜抬头看他,几秒钟之后他也笑了,“祭奠。”
“哦不知冷先生祭拜的是何人”景泽抿了一口酒随口问道··至此冷晗夜沉默下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气氛重新变得寂静,几人默不作声的喝酒,只有张灏偶尔和二人打趣两句。
“呀,我老婆回来了,二位慢聊,我就先走一步·”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沈黎,像见到救星般张灏逃也似的离开了,特么的太压抑了,果然看这二人的好戏不是那么容易的。
太寂静了,窒息般的沉默,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烈酒滚下喉头的清浅声音,辛辣刺激的酒精焯烫着灵魂,烧毁了神经··“今天怎么有空来G市·”景泽再一次为冷晗夜把空了的酒杯倒上,今晚的冷晗夜比以往更加的沉郁,一杯接一杯的酒通过那条优美的脖颈灌进腹中。
“来找你,你信吗”冷晗夜微微一笑,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挡住他又要拿起酒杯的手,景泽从对面起身把他圈在沙发背与手臂间居高临下的看他,皱眉道,“来之前就喝酒了”·“呵呵。”
看着上方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冷晗夜拉低他,把自己的唇毫无预料地印了上去··四唇相触,眷恋的气息萦绕口中,唇舌缠绕,不知不觉这个吻慢慢加深,撩起几丝火热的□□。
深吻结束,景泽微重的呼吸喷在耳侧,“这是在引诱我吗”·冷晗夜笑着反问,“你会上钩吗”·“又想玩什么把戏”- shi -滑的舌沿着侧颈舔下来,咬着小巧的喉结景泽语调含糊的问。
“想做吗”冷晗夜扯开胸口的口子,泛着绯色的莹润肌肤变暴露在景泽的眼前··紧紧的盯着眼前这张带着几丝迷蒙,几丝妩媚,几丝期待的脸,半晌后他说道,“你醉了,我叫人给你安排房间。”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了手,用曾经他给的那些疼痛去提醒自己,强迫自己去疏离他,去怨恨他甚至去伤害他,因为他怕再一次掉进名为冷晗夜的陷阱之后便是彻底的万劫不复。
明天就是极道大会,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找他,如果为了那个位置,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它早就属于你了··“别走……”转身的手被抓住,迷朦的视线痛苦地看着这个欲离开的人,手在微微颤抖,他都已经如此示弱伏小了,这个人却还是无动于衷,你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吗·难受如同冰块融化成水,快速的淹没心脏,鼻翼很酸涩,“留下来……”·“唉……”打算离开的人儿叹气,折身回抱住这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男人,他见不得这人难受,见不得这人痛苦。
捧住他怅惘迷醉的脸无奈道,“不是说让你别来招惹我嘛·”·接下来的事情几乎顺利成章,景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狂热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痕迹,在进入他的那一刻,冷晗夜下意识的推拒他。
“怎么后悔了”·面色绯红的俊朗面容眉头紧皱,他低啜,“疼……好疼……”·“乖,马上就不疼了。”
虽然想肆无忌惮地在这具贪恋不已的身体内驰骋,但考虑到身下人的感受,景泽还是极力压制住了快要失控的欲望,慢慢的在冷晗夜体内抽、插,等着他的慢慢适应。
不管这个人是什么目的,不管他的动机单不单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来找自己··他都想要这个人,想抱他,想在他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火热,刻下自己的印记,这个人总是让他无力抗拒。
你让我无法释怀,冷晗夜··也许喝了酒的人总是容易脆弱,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下来·景泽叹息一声,爱怜的吻去他眼角的泪痕,轻柔道,“别哭了,你这样我怎么舍得。”
想说自己没有醉,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滚落,抱紧这个在自己体内驰骋的人,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一句呢喃,“我想你·”·紧紧是三个字,景泽却再也无法控制节奏,久违的喜悦迅速填满心脏,如此你心里有我,我便下地狱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第99章 原点·99原点·清晨,旭日东升,含苞待放的蓓蕾上,晶莹透亮的露珠闪烁着蒸腾成水汽,飘散在空气中。
出升的第一缕晨光穿透轻纱般的薄雾,那道金灿灿的光束,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金黄色··king-size大床上的人儿,慵懒的翻身,被调皮的偷溜进来的暖光唤醒了困乏的意识,沉重的眼皮掀开,头顶陌生的水晶灯使朦胧的视线短暂的没有焦距。
揉着头痛的鬓角撑起身,环顾四周,景泽并不在房间,忘了昨晚是怎么到他房里的,只记得被张灏拉来找他,记得和他一起喝酒之后便是二人在那包间沙发上的翻云覆雨。
是自己先主动的吧,再后来就是狂热的纠缠,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最后他怎么到的这里,更不清楚在这张床上他们翻滚了多久··单从这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和凌乱的床铺就能知道,昨晚的他们有多激烈。
掀开被子下床,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衣架上正静静地躺着一整套崭新的正装,摸着上好面料的衣物,冷晗夜才恍然记起今天是极道议会的日子··打开花洒,热水冲击下的一身痕迹更加的明显,相同绽放在皮肤之上的曼陀罗,站在穿衣镜前抚过脖颈间的齿痕,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昨晚的我们还同床相拥,今天我们又要争个你死我活了吧。
景泽,我们的爱总是太过于短暂了……·拾起失落的情绪,冷晗夜转身出门·刚一开门,就遇到了懒洋洋靠着墙壁一副没骨头样的安睿··“哟教父先生睡醒了呀去,给冷先生拿早餐过来。”
安睿冲着旁边的女侍吩咐,声音里所带的讽刺意味分外明显··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不用了·”冷晗夜越过撇着嘴满脸鄙夷之色的安睿径直到了外面,发动车子前他掏出手机,上面很多个王梓的外接来电。
给他回拨过去,对面传来王梓焦虑的声音,“主人”·“你们在哪”·“我们在会场,道上有些分量的人物大佬已经全部到齐,就差您和现任教父邹赏赟了。”
·“哦,我半小时后到,你们按照计划行事·”·“好的·”·“对了,景泽………在那里吗”·“目前还没看到他,不过我想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会来的。”
“嗯,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冷晗夜深吸了口气把所有杂乱的情绪敛进眸中,车子平稳的驶过高架桥向着G市的一处私人庄园而去··当他到会场的时候,邹尚赟刚好先他一步下车,看到他的出现,魅力四- she -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豪放道,“果真是英杰出少年,好一个标志英俊的人儿。”
众人嘴角齐齐一抽,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这二人要争位谋权吧,现在哥两好的谈笑风生,过会还不是要挣个头破血流的死敌··跟上前来的王梓神情严肃的盯紧过来的邹尚赟,谁知道这人在玩什么把戏。
冷晗夜不动声色地抖掉一直搭在肩膀上的手,伸出手礼貌道,“邹先生,幸会·”·“哈哈哈,冷先生,久仰,请·”·邹尚赟和冷晗夜一起步入大厅,前者的心里啧啧称赞,阿泽的眼光果然犀利,就这一身冷傲沉静的气质和这张英挺俊美的脸蛋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这两人在一起还真是绝配,难怪阿泽心心念念地一直放不下··看到二人进来,分坐两边的人纷纷起身相迎,不管支持哪一位人物做领袖,现在还都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二人一落座,会议就算正式开始,只是没想到现任教父一开口就投下一颗重磅炸弹,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场他说道,“教父之位,能者居之,机会当然还是要让给你们年轻人,晗夜的能力诸位也有目共睹,由他来做这把交椅最适合不过。”
邹尚赟清了清嗓子,在一帮大佬震惊的目光中宣布,“今天我就借此机会退位让贤,把教父之位让给冷晗夜冷先生·”·此话一出,众皆哗然,支持邹尚赟的一帮派老大一拍桌子愤然而起,“邹先生,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是被姓冷的威胁您别担心,我们永远支持您,只要你一句话,Xiong-Di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是啊,邹先生有什么困难您就直说,Xiong-Di们不会说个不字”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眼看自己这边的人同仇敌忾,大有要与对面拼个你死我活的趋势,邹尚赟大手一挥,“哎诸位别争了,听我说一句·”·浑厚的男中音通过麦克风响遍大厅的每个角落,相争不下快要举qiang相向的众人停止了争执望向居于首位的邹尚赟。
“诸位听我说几句,亚洲极道不可能分为两派,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结束如今的形势·而冷先生的能力大家最清楚,由他带领大家走向繁荣,维持极道的稳定最适合不过。”
邹尚赟顿了顿继续道,“今天我是自愿把位置让给冷先生,他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希望诸位能同心协力与冷先生一起维持亚洲极道的稳定,共创日后辉煌”·坐在中央的冷晗夜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原本他就做了两手准备,议会谈判成功还好,若是失败这里的人恐怕一个也别想出去。
只是他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戏剧- xing -的变化,整个大厅零零散散的掌声响起,继而变得声如雷鸣,盯着下方众人整齐划一鼓掌默认的脸,冷晗夜的心里却只想到了一个人—————景泽。
*****************·从庄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夜晚,他刚拿出车钥匙按下遥控,一道熟悉的声音就窜入耳朵··“啧,你还是去非洲看花豹去吧,哪里风景如画我保证你会喜欢。”
“你小子有没有良心,我流放到哪里你心里开心是吧”·“呵呵,那你得去求你家那位,这是部长的意思哦·”正在揶揄贪狼的景泽看到前方的冷晗夜时眼睛一亮,撂下还在说话的邹尚赟快速来到冷晗夜面前,“哟,冷先生这是要回去啊,不如顺路送我一程。”
“走吧·”冷晗夜回道,打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等景泽上车··“啊贪狼我会替你向部长求情的,”说完景泽钻进车里,完全无视了那黑着半张脸气得差点跺脚的前任亚洲教父。
“怎么这么早要回去了,宴会不是还没结束”·冷晗夜没有回应他的问题,一路沉默着穿过繁华的市区中心把车开到了稍显偏僻的街道。
他盯着前方的路出声问,“为什么要那样做”·景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你为什么昨晚要来找我·”·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在安静的夜里,冷晗夜转头盯着挑眉的景泽语调冰冷的一字一顿道,“景泽,你把我当什么人”·撑着额头的某人唉唉叹气,无奈的低叹,“想听你说一句喜欢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冷晗夜一怔,“什么意思”·听着窗外飘来若有似无的歌声,景泽眼睛一亮,“哎,跟我来·”语音未落,说话的人已经拉了他下了车来到路边一位流浪歌手面前,这里没有喧哗,没有浮华,只有极个别的人驻足聆听。
在这里流浪歌手抱着木吉他略有些苍桑的声音歌唱出这个城市夜晚的一道·独特风景··景泽拉拉他的手,“你听·”·并不是冷晗夜喜欢的纯音乐,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曲,沧桑磁- xing -的声音却有另一番味道,轻扣着吉他弦,朴实无华却真挚无比的心声被一位流浪街头的歌手用灵魂唱了出来。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我怀抱·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不怕你哭·不怕你叫·因为你是我的骄傲·一双眼睛追着你乱跑·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一次就好我陪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世界还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在没有烦恼的角落里停止寻找·在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慢慢变老·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随你跳·………·“师傅,有这首歌的CD吗”·一曲唱完的歌手好奇的看着比肩而立的一对……男人,回道,“有。”
“那你可以卖给我一张嘛”·“遇见既是有缘,这张CD送你们吧·”歌手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碟递过去··“谢谢啦”景泽道完谢拉着冷晗夜回到了车里,把光碟放进去找到刚才的那首歌,深情的旋律立刻充满整个车内。
一直等到这首歌结束,景泽睁开微眯的双眼看向身边的冷晗夜珍重地说,“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不是因为你陪我睡了一晚我才会把那个位子给你,你懂我的意思吗”·冷晗夜抿着唇,车内橘灯下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略有些迷茫地问,“为什么”·“你知道的不是吗”景泽掰过他的脸,让对方闪烁着复杂目光的眸子面对自己,“能让我拿全世界来换的,就只有你而已。”
“冷晗夜,我们在一起吧,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回视着眼前这双深情款款满含希冀的脸,冷晗夜的目光从复杂慢慢变得坚定,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想拥有这个人,渴望他给的温暖,现在再一次得到了,还在犹豫什么·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忘掉仇恨,忘掉伤害,忘掉所有难堪的过往,从零开始吧。
半晌之后一个清浅的字节从紧抿的唇角溢出,“嗯·”·第100章 温存·100温存·对于景泽和冷晗夜来说,经过了试探、伤害、失去之后来之不易的相守,他们所要磨合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说,在床上谁上谁下就是眼前必须解决的关键问题之一。
“唔……”·kingsize大床上,冷晗夜扬起脖颈剧烈的喘息,起伏的胸膛微微抬起,高、潮快要来临,太过强烈快感使他眼底氤氲着一片水汽··修长的十指□□景泽那一头浓密柔软的黑发里,那个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随着他时重时轻,时快时缓,技巧高超的吞吐舔舐,冷晗夜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一方温热里。
灵巧的舌刺激过顶端,冷晗夜不由得按紧埋首在胯间的脑袋,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唔…………”到了临界点,扬起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他低吟着把所有的精华全数释放了出来。
“咳咳…………”景泽咽下全部的精、液,拇指揩去溢出嘴角的残留,低头攫取开合着喘息的薄唇··“味道不错·”·冷晗夜听闻,略有些赧然的偏过头,原本染着□□的身体更是变得瑰丽绯红,连耳朵都染上一层薄红之色。
“害羞啦以前又不是没这样服侍过你·”·景泽目光炽热的欣赏着眼下的美景,这样的他叫人忍不住想去采撷,想要压在身下狠狠地□□。
“冷晗夜,你真美·”呼着热气的菱唇含住发烫的耳垂□□吸吮,他的呼吸很沉重,天知道他忍的有多幸苦··趁着冷晗夜意识迷离之际,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悄悄地探向他的后面,后、- xue -微凉的刺激以及被侵入的感觉使冷晗夜猛然回神。
他抓住景泽的手臂惊喘道,“唔,做什么”·“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景泽轻啄着爱人俊朗的五官,手指继续在他的体内开拓。
听闻冷晗夜转过头声音沙哑道,“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做下面那个”·景泽嘿嘿咧嘴笑了,“这不是你刚刚累了嘛,体力活就让我来做好啦。”
“呵”冷晗夜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拉向自己,暗示- xing -的挺了挺腰身,在他耳边笑的低沉,“你应该了解我的精力,还是说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嗯”·“嘶我的手”·被景泽一嚎,冷晗夜急忙松开手,下意识的去检查他的手腕。
某人却眼神一闪,膝盖快速的顶开冷晗夜的双腿,抽出手指把自己的火热送了进去,一系列动作简直行云流水··“景泽哼嗯………”冷晗夜咬牙切齿的叫着他的名字,半路变调的声音却使他羞恼地闭了嘴,被点名的人低低的笑,“这次就委屈boss你了。”
想要反抗的人一愣,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上一次听到还是他离开绯夜,去沃森家族之前,果然他是怀念这个声音的,带着特有的- xing -感腔调被这个人眷恋的唤出,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心跳如鼓的心脏,连脚趾都感觉到酥麻的战栗。
这个人是强大的,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他不可能完全主导一切,冷傲的他必须学会和这样一个分分钟想压他的男人相处,但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两人相爱,偶尔给他一点甜头又何妨。
“boss,你好了嘛那我要动了哟·”景泽看着身下人的眼睛由抗拒慢慢变得释然,他的眼中掠过一道绮丽的光,抱紧冷晗夜的腰身便大肆动了起来。
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成了暖光等下纠缠相拥的他们最幸福的旋律··事后,景泽抱着被翻过来覆过去折腾了好几遍的冷晗夜,惬意的靠在床头蹭着他汗- shi -的额头问,“boss,你明天回绯夜还是欧洲。”
“绯夜吧,亚洲刚刚接手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呢有什么打算”·景泽叹息一声,“去炽焰,鬼畜交代的任务不敢不去呀。”
“你的……手………”冷晗夜视线落在景泽垂在左侧,看起来完好无损实则近乎于残废的手,眼里浮上一丝心疼··“没事。”
看到爱人眼里涌动的情绪,景泽抱紧他,安抚- xing -的吻了吻他紧蹙的眉心,“你不必愧疚,为了你我什么都心甘情愿·”·抬起左手放在眼前,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在灯光下看起来近乎透明,“它被治疗的很及时,只要我加强训练它,能恢复到以前的□□成。
鬼畜叫我去炽焰的原因,也是让我腾出时间来修养·”·“你……真的不能握qiang了吗”问这句话的时候冷晗夜的心里在阵阵发疼,他很清楚qiang对于他们这些人的意义,就像是左膀右臂般不可或缺,而这个人的手为了他却………·景泽一愣,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手虽然受了伤,一般的活动还是没有影响的,无法开qiang是因为我的心里作用。”
“心里作用”·“嗯·”说话的景泽从床头摸到烟盒抽出两支,一支递给冷晗夜为他点燃,自己就着他的烟头吸燃另一支,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幽远,彷佛血色的那一段过去在眼前延展铺开。
“你知道吗几年前我亲手杀了自己的教官·”景泽在灯光之下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继而苦笑道,“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再也无法扣下手里的板机,只是当时我的记忆出现了混乱被人借机进行了催眠,如今重拾过往,这个缺陷也再一次随之出现。”
说话时这个人眉宇间萦绕的伤痛使冷晗夜想起了月光之下的那个夜晚,那滴晶莹的泪珠,抬臂握上停顿在空中的手,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会帮你找到血煞。”
被对方这样一双眸子盯着,疼痛的心被另一种幸福所填满,他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深情的凤眸里只剩下他的倒影,景泽从腰间拥住他,“boss,我爱你。”
“嗯,我知道……”冷晗夜轻声回应··“叮铃铃”电话铃声很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室缱绻的气氛,景泽衣服堆里摸出电话,很不友善的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你说什么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的景泽一边快速的套衣服,一边对冷晗夜说,“boss,滨出事了,得回去一趟。”
听到这个名字冷晗夜不由想起昨晚,景泽眼里流露出的紧张使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却没有表现出来,和平日里毫无二致的淡淡语气道,“嗯·”·“哎boss,你怎么还躺着,快起来穿衣服我们赶时间。”
景泽套好衬衫,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冷晗夜边催促,边要给他穿衣服··冷晗夜一愣,接过他手中的衣服道,“我自己来·”·两人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出了门,“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去”·“对啊,走吧”景泽自然而然的拉起冷晗夜的手,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打开车门做出一个很绅士的请的动作。
后者配合的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像一支利箭般- she -出去,车内昏暗光线下在景泽没注意到的地方,冷晗夜看着眼角余光里的侧脸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恬淡的笑意··第101章 不弃·101不弃·当景泽与冷晗夜一起回到夜狱时,如同沸腾的热油里溅进去了一滴水,安睿他们立刻炸开了锅。
“老大他怎么和姓冷的一起回来了”·“老大早上叮嘱我们别动他,现在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晚定要让姓冷的横着出去”·一帮留值在夜狱的属下对冷晗夜仇视简直到了见面就要动手的地步,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拿去投江才能解他们心头之愤。
无视一帮子手下嫉恶如仇的表情,景泽带着冷晗夜通过专属通道往最高层而去··“滨在哪”景泽冷声问道··“在他房间。”
属下答道··景泽转头看向冷晗夜,“boss,你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我处理点事情·”·“嗯·”·目送着冷晗夜进了自己的房间,景泽才推开眼前紧闭的房门,床上的身影在暗夜之中隆起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景泽打开灯,滨下意识的睁开空洞的眼睛,勉强牵起一丝微笑,“你回来了·”·看着他腕间包裹的纱布,景泽走到他身边皱眉道,“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泽,人为什么要活着”滨面对景泽问道,虽然这双和天空一个颜色的眼睛毫无情绪,但景泽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出如同火山喷发后造成的荒芜死寂。
“因为活着才有希望,才能去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人死了,那什么就都不可能了·”景泽答道··“如果没有希望也什么都不想要呢”·听罢景泽眉头更是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抬起滨的下巴,凝视着这张毫无生机的脸严肃道,“滨,你忘了当初自己说的话吗夺取家族,还给弟弟,希望他幸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后悔,我景泽眼里的滨是顶天立地能撑起一切的男人,而不是窝在这里只会伤害自己的懦夫·”·“我不后悔,我只是累了,这一生我没有办法逃开他,你知道吗”滨捂住脸,痛苦道,“午夜梦回,我都能看到那双仇恨我的双眼,它就像是如芒在背般紧跟着我。
他把我推向那些人,我求他,求他杀了我,求他不要看我……”·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别说了·”景泽抱住骨瘦如柴颤抖不已的身体,轻抚着他的后背道,“别说了,滨,都过去了。”
滨的声音里充满着绝望的悲凉,“可是我忘不掉,这具身体有多肮脏我心里最清楚,你知道它现在有多敏感吗只要轻轻一碰它就有反应。
泽,他说的没有错,或许我从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人·”·“够了,滨,这不是你的错,你很好,相信我,你一定能够恢复到以前·如果你想夺回失去的一切,我会帮你。”
景泽心痛道,他知道这个人心里的苦,能切身感受到怀里的人死不如死的绝望,就像是以前的自己··可是他有必须活着的理由,而这个人却没有,这个世上没有一样东西去支撑他活下去,他自己不行,别人也不行,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在绝望中慢慢消亡。
“不了,泽·我不想去争了,这一切原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他推了推景泽说道,“泽,我困了想睡觉,你也去休息吧。”
“我看着你睡……”·滨躺下去用被子裹紧自己,沉闷苦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放心我不会再自杀,那么多次都失败了,我认了。”
也许我所受的苦还不足以弥补我所犯下的罪孽,所以老天才这样惩罚我,要我如此绝望的活着··他闭上眼睛,眼角溢出的晶莹悄无声息的渗入枕中··在冷晗夜半梦半醒间,有人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悄悄进来,然后就传来悉悉索索脱衣的声音,很快一个温热的胸膛就贴上自己的后背,手自然而然的滑过腰身抱住他的身体。
·“boss,睡了吗”耳边是他试探的询问··“嗯,什么”·“我想吻你。”
细细密密的吻从后颈往上,冷晗夜转过身寻到炽热的气息张嘴含住,慢慢厮磨扯咬柔软的唇瓣·纯男- xing -气息充斥口腔,彼此的味道在- shi -滑的舌相互纠缠共舞中交换。
很单纯的缠绵热吻,不带任何的□□,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太多的眷恋,太多的情愫只需要一个吻就可以表达··一吻结束,紧贴的胸口在寂静的夜里心跳如鼓,景泽的眼睛在暗夜里很亮,像天上的星辰,他拉高冷晗夜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boss,这里永远只为你跳动。”
明明是最平常的暧昧情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更像是一承诺··掌心传来的频率与自己的出奇一致,冷晗夜学不来景泽的甜言蜜语,也无法说出山盟海誓的诺言,他能做的就是在爱人的心口落下轻轻一吻,可是这就已经够了。
它比任何的爱语都让景泽兴奋,回抱住这个来之不易的爱人,为滨感到遗憾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幸好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唤醒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二人,冷晗夜睁开眼睛便撞进了一双笑意盈盈的黝黑眸子。
看到他醒来,景泽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早安,boss·”·“早·”冷晗夜淡笑着回应,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早上醒来的第一眼有人向你会给你道声早安,怀里还能抱着爱人温热的身体,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只是他不知道对于景泽来说,每个醒来清的清晨,第一眼就看到他,便也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boss,你跟我来·”·洗漱之后吃完早餐的景泽拉着景泽到了外面,他吩咐手下今天停业清场并且十分之后在拍卖大厅集合。
等夜狱里只剩下自己人,景泽已经拉着脸色平静的冷晗夜到了中间展示圆台,望着台下不明所以的众属下,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正式认真,“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希望你们都记住。
我身边的这个人,是我景泽此生唯一认定的爱人·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从今以后我不想听到狱的任何一个人想对他不利,若有违背者,便是与我景泽为敌,与狱为敌”·“老大”·众属下在心里唉唉叹气,老大已经被姓冷的鬼迷心窍了,爱上谁不好,非要爱上这样一个时刻算计,冷酷无情的人。
景泽望着眼下沉默不语的会场,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在以后我希望你们能收起这些心思··你们都是与我出生入死多年的Xiong-Di,我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如果不能也不可做出触犯他的行为。
因为………”景泽看向冷晗夜笑得神采飞扬,“即便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不会放手,尔等可明白”·“老大……”·每个人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真的被震撼到了,要有多大的勇气,多深沉的爱恋才能如此的义无反顾,还有什么理由去反对呢有什么资格去劝他放弃呢·这不正是他们所向往的爱吗即便最后遍体鳞伤,他们也输得起。
狱的人从来不是懦夫,感情也是一样··冷晗夜看着与自己比肩而立的男人,恣意飞扬的额发下是一双邪魅狂狷的凤眸,看着他时那里面的款款深情快要融化自己的倒影,这样一个不可一世,俯瞰世界的男人是属于自己的。
无数的镁光灯都没有他来得耀眼,袖口下的手勾住他的,十指相扣,凝视着对方他们同时笑了··景泽,这一生若你不弃我便不离···强强虐恋情深都市情缘相爱相杀文案:·有人问冷BOSS第一次见到狱主脱光光是什么感觉·冷BOSS瞟了一眼啃着手指满脸期待的某人淡淡的回,“身材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
某货,“……”·其实这是一个在仇恨的烈焰里煎着煮着一不小心就炸开了激情打到了床长的故事··“好嘛,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某人瞅着造成他腰酸背痛的罪魁祸首他表示自己想抽根烟静静·内容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虐恋情深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景泽、冷晗夜 ┃ 配角:安睿,薛涛等酱油 ┃ 其它:邪气VS深沉、风流却又专情VS无情却又深情·第一卷 爱恨无垠 ·第1章 被抓·景泽,是一家位于H市高级俱乐部夜狱的闲散老板,秉承了他的- xing -格,其手底下聚集了一帮混吃混喝,极度懒散的手下,而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脸皮厚。
有任务的时候,个顶个的精神,都想着出去蹦哒两圈活络活络筋骨,没事干的时候就死皮赖脸的全都呆在夜狱,踹都踹不走··要问这无赖脾- xing -是怎么练出来的·所有人都会梗起脖子扯着嗓子整齐划一的喊,“跟老大学的!”·可是有一天,他们的老大不见了。
得到消息,白日十二点十分,老大被人“请”去了龙华饭店,十二点半,他从龙华饭店神秘失踪··“什么!你们说老大被人抓去了G市”·夜狱里,正嗑着瓜子嗨着歌的安睿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眼前神色各异的几弟兄开吼,几人终于从他鬼哭狼嚎的魔音中解脱出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面无表情的齐齐点头。
安睿不淡定了,火爆脾气的他二话不说抗了手边的脉冲就冲了出去,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救自家老大··丫丫的!哪个龟孙敢把小爷的老大绑了,活得不耐烦了!·“你们说睿能把老大救回来吗”待人走后其中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问其他几人。
“我觉着悬·”·“那可不一定,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天上掉馅饼呢·”·“不如我们来打赌,齐羽我看上你刚得的那把伯莱塔了。”
“唔,我觉得李璇刚研究出来的媚、药不错·”·“那我就拿下个月的工资做赌吧”·……·而已经被放在赌面上去救自己老大的某货此刻正鬼鬼祟祟的与路遇的另一个人在一家Gay吧的通风管道里摸黑到处爬。
由于空间太窄两人只能匍匐着前进,挨个房间慢慢找过去,当他们气喘吁吁爬的快要没力气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悄悄下到浴室,把门打开一丝缝隙。
·然后二人就开始扒拉着门缝一脸无语的干瞪眼了,确定老大这是被人绑了情报没有搞错要不是景泽身上的那一身扎眼的鞭伤,他们都以为这人来寻乐子了。
只见某个即将被救的对象正一脸惬意的趴在床上,嘴里哼哼哧哧的指挥着正蹲在床边背对着景熠他们给他擦药的男孩··“喂,宝贝,你慢点行不行,那是人皮,不是猪皮。”
“左肩那边没擦到,对,再上面点·”·景泽爬起来,“呐,还有肩膀这里,对,靠近点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流口水之前先把药给我擦了,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诸如此类的调戏话语蝶蝶不休地从那削薄的嘴唇里冒出来,使给他擦药的男孩脸一阵青一阵红,好不精彩··终于等到全身都擦完了,景泽披上薄薄的真丝被,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告诉你家老板我现在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上班。”
年轻的男孩终于解脱般的舒出一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接着凤眸微挑,朝浴室的方向道, “你们可以滚出来了·”·闻声,安睿和他的弟弟景熠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嗷,老大属下救驾来迟,还请老大恕罪·”安睿嗷呜一声扑到床边,眨巴着眼睛满脸戚怆哀然,就差挤两滴眼泪出来··但其实他看着自己老大满身的鞭伤没有心痛反而心里雀跃的不得了,这是哪个不怕死的祖宗给老大弄上去的·真是太大快人心了,这么多年那次不是他们被整的惨兮兮断胳膊断腿的。
哪一次不是被老大在训练场- cao -的死去活来,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这会终于有人把他也给收拾了,他得回去告诉那几人,把这个敢戳老虎屁股的人供起来,每天拜三拜,终于帮我们出了这么多年的积怨啊。
不过这些想法他可不敢表现在脸上,别看老大满身伤痕,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抱着景泽的大腿,愤然哼道,“老大,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出去削了他”·景泽嫌弃的扒拉开他的脑袋,“得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安睿瘪着嘴,抽抽鼻子鼻音浓重,“老大,难道你看不到我这颗□□裸的为你心痛的心嘛”·景泽一阵恶寒,这家伙要是放在古代纯粹就是皇帝面前最红的红人啊,溜须拍马简直炉火纯青。
“你这是被人上了吗”一直未开口的景熠抱着胳膊揶揄道··景泽淡淡的撇他一眼,“我一向喜欢上别人,什么时候你看到我好这口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景泽侧身躺下来,用手撑着头,邪肆的凤谋眨了眨,“我在这里找了份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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