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弟(双Xing) by 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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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弟(双Xing) by 冉尔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高H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卫泽的秘密被亲生哥哥卫然发现了,为了继承家业,他不得不屈服于哥哥的……··真骨科,双- xing -年上生子··伪器大活烂攻X嘴欠小狼狗受··产乳生子预警··时代背景和前两篇类似。
·不接受战三观请求,也不接受生理常识科普,打开前请慎重,慎重,慎重·第一章 发现弟弟身体秘密的哥哥·夏天的时候,卫泽老是和狐朋狗友去翠鸟阁听戏,一待就是大半天,连学堂的课也不去听。
大约是翠鸟阁的戏子生得好看,侍女又伺候得周到的缘故,他们这群公子哥成日呆在楼里,听着小曲儿喝着小酒,就看着老鸨往屋里一盆一盆地送冰块,再把一盆盆融化得七七八八的冰水搬出去。
卫泽听见陈家的少爷唧唧歪歪抱怨学堂的先生太过严厉,又听见身后两个人嘀咕放假去北方避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耳鸣阵阵,连台上的戏子都看不清了。
可这群败家子都以他为首,老是凑过来问:“卫二少,您搁哪儿避暑啊”·卫泽眼前飘起些白色的光斑,哑着嗓子骂:“都给我滚远点。”
老鸨眼尖,见他面上浮现出一层红晕,立刻喊人把冰块搁在卫泽脚下,他的神色这才好了一些··“忒热,学堂怎么还不放假”有人擦着汗抱怨起来,“入伏了吧”·“昨儿买了个瓜还挺甜,说是外头送进城的,我特地留了点给兄弟们尝尝。”
陈家的少爷挥挥手,吩咐下人把冰好的瓜送上来··最大的那块儿自然搁在卫泽面前,可惜他现在连喘气都觉得困难,歪在躺椅上直骂娘·四下里没人敢触他的霉头,都偷偷摸摸把瓜吃了,很快溜得连个影子都不剩。
卫泽乐得清净,把身边的下人全赶走了,坐在躺椅上解开领口喘气,却又不敢把衣扣全解开,最后踹了一脚装着冰块的盆,冰凉的水花溅在他的脚脖子里,像是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卫二少,您今儿是怎么了”老鸨靠在门边笑嘻嘻地问,“脾气真大·”·“滚你的·”卫泽把衣扣又系上,“这么热还让人怎么听戏”·老鸨指着地上的水痕,连声诉苦,“咱们这儿的冰全送你屋里来了,天气热没法子啊”·卫泽闷得发慌,只抬手招呼人:“扶我下楼。”
外头冲进来两个小斯,扶着卫泽的胳膊把人往楼下搀,卫泽却抽了胳膊作势要打人:“摸哪儿呢”·小厮吓得差点摔倒,最后拉着卫泽的衣袖战战兢兢把他往楼下拽。
“再不来这破地方·”卫泽气得头晕脑胀,脚下无力,像踩在云朵里似的直打飘··老鸨知道他这是气话,跟在后头时不时扶上一把,好不容易把人送到轿车边塞了进去,都被外头毒辣的太阳烤得满身是汗,就拿手里的手帕抽两个小厮,埋怨他们不会伺候人。
卫泽又哪里能管得了这些狭窄的车厢比翠鸟阁还闷热,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滚滚热浪,烤得他在座椅上来回翻转,哑着嗓子催司机快些开··好在卫家离翠鸟阁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卫泽踹开车门一头扎进宅院前的树荫里,扶着树干大口喘气,耳朵里飘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似乎是司机在说谁回来了,可惜他浑身发热四肢无力,什么也没听进去,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卧房把门锁上了。
他的房间地上有层薄薄的水痕,大约是下人提前浇过凉水降温的缘故,然而卫泽还是觉得脚心发烫,挪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以后,终于胡乱解开了衣扣··他胸前裹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条,勒得极紧,连布条边缘的皮肉都有了道深深的红痕。
燥热的风吹动着窗帘,卫泽坐在床边艰难地撕扯着胸口的布条,好不容易把它撤掉之后,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两团不算明显的胸脯微微晃动,汗珠沿着浅浅的乳沟隐没进腰腹。
“鬼天气·”卫泽好不容易缓过神,胳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继而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汗水的乳肉面颊上涌起一丝难堪的红潮··其实卫泽的胸脯相对于别的双儿来说一点也不明显,可夏天天热穿得少,稍微有些弧度就能被人发觉,他这才成日用布条勒着,连气都喘不上来。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传来夏蝉恼人的嗡鸣,还一呼百应,叫得越发聒噪··卫泽伸手沿着自己的脖颈擦拭身上的汗,指尖拂过乳珠的时候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他从不碰这些地方,一来是生来敏感,二来厌恶自己这幅天生的身子,毕竟他是卫家的二少爷,若是想继承家业,可不能是个要嫁出去的双儿。
奈何天气一热,或许是裹得久的缘故,他的乳肉酥酥麻麻得发痒,乳珠渐渐翘起,顶着点薄薄的汗,显得愈发红润·卫泽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从小到大,他还从未抱着异样的心思去摸这处,当即被电流般的快感惊得倒回床上,双手搭在胸前茫然地喘息。
楼下似乎传来几声低语,紧接着是纷杂的脚步声,卫泽记得自己锁好了门便也没有在意,坐在床上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汗水沿着他的腰腹流进了双腿间隐秘的花- xue -,微凉的触感新奇又怪异,卫泽忍不住绞紧了双腿,过了会儿温热的汁水便打- shi -了床单。
“王八羔子……”卫泽涨红了脸,捂着小腹趴在床上,耳边的蝉鸣一声盖过一声,刚欲起身,双- ru -狠狠蹭过了床单,他顿时浑身僵住,呼吸里满是颤抖,胸前的麻痒蔓延到四肢百骸,终究还是奔着下体去了,继而卫泽听见了清晰的水声,他颓然倒在床上,腿间满是粘稠的- yín -水。
·“不行……”卫泽挣扎着爬起来,够住那根- shi -透的布条,想要重新覆住胸脯,然而肿胀的乳粒一被触碰,怪异的快感立刻就从双- ru -蔓延开来,卫泽不由自主坐在床上用这块布磨蹭着乳粒,难耐的呻吟溢出了嘴角,屁股下的床单彻底被温热的汁水打- shi -了。
卧室的窗户被燥热的风吹得咣当一声砸在窗框上,卫泽陡然惊醒,扔掉手里的布坐在床上发抖,他的乳肉已经被磨蹭得发红,似乎肿胀了些,圆溜溜的乳粒上裹着层薄汗,卫泽看痴了,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尖,继而情欲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几乎瞬间就捧住了自己并不饱满的胸脯揉捏,手指夹着敏感的乳珠来回晃动。
·卫泽觉得更热了,午后的风像掺杂着火星,一碰到他的皮肤就炸裂开来,烫得卫泽在床上翻来倒去,最后捧着双- ru -跪趴在床上喘息··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股沟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卫泽忽然仰起头绝望地喊了一声:“不”继而腰猛地软下来,“不行……”他喃喃自语,手指却伸向了腿根,轻轻按在了- shi -润的花瓣边。
卫泽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团,双腿夹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呻吟:“不,不可以……”·那滴悬在花瓣上的水珠滚落进了花- xue -,卫泽被微凉的触感激得惊叫起来,手指追随着那滴水插进了- shi -软的花- xue -,陌生的柔软触感吓住了他,令他僵坐了片刻,将埋进- xue -口的手指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温热的爱- ye -在他指尖抽离的刹那喷涌而出··卫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相信竟然用手指把自己玩- shi -了,他平日在戏楼里见过别人玩双儿,顶瞧不起他们- yín -荡的身段,稍稍一碰就- shi -,可没想到换了自己也是这般,只含着手指就喷出了粘稠的汁水。
卫泽越想越气,翻身仰躺在床上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死死盯着翕动的- xue -口,半晌呼吸又粗重了,没忍住伸出手指浅浅地捣弄起来··滚烫的风从卫泽的面颊上拂过,他的腰随着手指的律动摇晃,粘稠的- yín -水顺着股沟流淌,沾在雪白的臀肉上泛着诱人的水光。
卫泽已经无暇顾及羞耻,一手插弄着花- xue -,一手揉捏着乳粒,情潮在腰腹间徘徊堆叠,最后随着灭顶的快感到达了顶峰··卫泽瘫软在床上,眼前糊着一层泪,腿根淌下些浓稠的精水,- yín -水更是一股接着一股从花- xue -里涌出来。
须臾他忽然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咬牙坐起身用半干的布条将满是指印的胸脯缠住,勒得比先前还要紧,乳肉被压得扁扁得贴在布条内侧·卫泽系完,难耐地喘了几口气,拽着衬衫硬是把自己裹住,这才扶着墙走下床,余光瞥见房门似乎开了一条缝。
卫泽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往上冒,瞬间就沿着脊椎骨窜起来,他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拽开门往外望··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卫泽这才虚脱般跌坐在地上,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用发颤的手指系上了纽扣。
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声,卫泽逐渐缓过来凝神听了会儿,忽而腾地站起来,- yin -沉着脸冲下楼,把一干下人推开,径直走到沙发边:“你还有脸回来”说完伸手拽住卫然的衣领,凑过去冷笑道,“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迈进这个家门一步。”
卫然慢悠悠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平静地说:“我已经进来了·”·卫然猛地把他推开,瞪着身后的吓人厉声喝骂:“哪个王八蛋放他进来的”·“这是我家。”
卫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微偏了头指着墙上挂的全家福,轻笑道,“我是你哥·”·“……你做梦·”卫泽一只脚踩住沙发,上半身几乎压在他哥身上。
卫然微垂了视线,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忽然伸手揽住了卫泽的腰,滚烫的掌心徘徊在腰窝边磨蹭·卫泽身子一软,差点跌进他哥怀里,硬撑着抽身,转而用力踹了一脚茶几。
几个顶好的茶碗就这么跌碎在了地上··“败家子·”卫然微微蹙眉··“你算个什么东西”卫泽闻言又踹了一脚,“管我”·卫然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莫名地笑起来,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翘起二郎腿,只道:“你过来。”
卫泽不为所动··“不敢过来”卫然轻蔑地勾起嘴角··“谁不敢”卫泽顿时恼了,冲过去又要拽他哥的衣领,却被卫然扣住了手腕。
卫然的手劲儿比他大太多,卫泽挣了一下脸色就变了,可他的面色在听见卫然的耳语时颓然灰败··卫然凑到他耳边轻笑着问:“花- xue -痒吗”说完用膝盖狠狠挤开卫泽的双腿,隔着裤子磨蹭刚被他自己插出汁水的- xue -口。
卫泽双膝一软跌进卫然怀里,颤抖着问:“你……你看见了”·卫然并不回答,只用膝盖狠狠地撞着卫泽的花- xue -,把他顶得瑟瑟发抖,才勉为其难地开了口:“如果你还是刚刚那个态度,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人。”
“你……”卫泽的脏话还未出口,就被膝盖磨得弓起腰··“回房间脱光了等我·”卫然笑眯眯地与他耳语,“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你疯了”卫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堪地说,“我是你亲弟弟·”·“你叫过我一声哥”卫然稍稍提高了嗓音。
卫泽怕他哥把他身体的秘密说出来,咬牙道:“好,我脱·”·“里面那层布也要脱·”卫然的手从卫泽的腰间收回来,飞速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脯,“听到了没有”·“王八蛋”卫泽再也忍不住,咒骂脱口而出。
卫然不以为然地把眼镜摘了,伸手将额前的碎发一股脑全捋到后头:“不脱也成,我这就告诉这里所有人,你是个……”··“闭嘴”卫泽难堪地站起身,厌恶地盯着卫然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突然一反常态勾起嘴角凑过去,一字一顿问,“哥,你想上我”·这还是卫泽第一次叫卫然“哥”。
卫然的呼吸里夹杂起情动的喘息,脸色有些僵,下身更是隐隐约约撑起了裤子·卫泽得意地挑眉,坐回他哥腿上贴过去:“你想上自己的亲弟弟”·卫然额角滑过一滴汗,他鼻梁上被眼镜压出两道很浅的红痕,鼻子微微皱起似乎在忍耐,不过很快卫然的神情就自然起来,他仰头捏着卫泽的下巴,用指腹磨蹭潮- shi -的嘴角:“我想把你插出水。”
卫泽的脸一点一点红透了,终是落荒而逃,回到卧室手忙脚乱地锁上门,继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他又- shi -了·卫然手指的滚烫触感徘徊在卫泽的唇角,烫得他四肢发软,就好像这只手指已经插进花- xue -在搅动了似的。
卫泽想到这里腿更软,一头扎到床上不动了··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卫泽一动不动地躺着,许久以后燥热都快从身体里褪去的时候,他听见有人打开了卧室的门。
卫然还戴着那副金丝边的眼镜,靠在墙边捏着钥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又或许他眼底有别的情绪,不过都被镜片挡住了··“怎么没脱”卫然慢条斯理地将西装的衣扣解开,缓缓走到了床边,伸手按住卫泽的肩膀,“给我全脱光。”
第二章 把跳蛋塞进弟弟花- xue -的哥哥(道具 H)·卫泽趴在床上没有动··“要我帮你脱”卫然斜靠在床边,手向卫泽胸口的衣扣探去。
卫泽猛地低头咬住了他的手腕,含糊地冷笑起来:“你个王八蛋……”·卫然倒没生气,捏着卫泽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看着手背上清晰的牙印饶有兴味地感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窗帘轻轻敲打着玻璃窗,卫泽舔走唇边的血迹,想到卫然三年前离开卫家的背影,不屑地闭上双眼··卫泽是卫老爷子正房太太生的儿子,而卫然虽然是他哥,却是三姨太生的,很不受待见,三年前卫然的母亲去世,他便跟着家里的商队走了,直至今日才回来。
卫泽和他哥的关系隔着层继承家业的坎儿,打小就没好过,自然也没叫过一声“哥”··卫然把被卫泽咬破的手背递到唇边,意犹未尽地舔着伤痕边的血迹。
卫泽看得心里发慌,硬撑着不服软,抬腿踹在他哥的肩头骂了句:“恶心”··卫然听得直发笑,攥着卫泽的手腕将他拖到怀里,眯起眼睛打量他的神情:“能在亲哥哥面前- shi -的人不是更恶心”·卫泽梗着脖子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扯开衣扣脱了上衣,把缠在胸前的布撕开:“想上亲弟弟的你更恶心。”
蝉像是被暑气蒸烤得惨叫起来,嘶鸣声凄厉无比,卫泽与他哥坐在床上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轻蔑厌恶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纠缠在一起,只搅得他们的呼吸一同粗重起来。
“你竟然对我有感觉”卫泽率先沉不住气,他柔软的乳肉又开始酥酥麻麻地痒起来,就像是被指尖轻轻拂过,可再难过也好过临阵退缩,他便故意挺胸凑到他哥面前,将胸脯贴在卫然的身前,手探到身下咬牙隔着衣料抓住那根滚烫的物件,“哥,丢不丢人”·“你只有在床上才会叫我哥”卫然被他的手摸得呼吸不稳,却也不愿输了阵势,硬撑着搂住卫泽的腰,把他按在怀里狠狠拍了一下屁股。
卫泽没忍住,从嘴角漏出了一丝呻吟··卫然立刻冷笑起来:“又- shi -了你还真是- yín -荡·”·卫泽自然不会轻易服输,手按在他哥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你也好不到哪去,硬成这幅德行。”
如此一来二人都动了情,不过卫泽是双儿,耐- xing -不如卫然好,身子绷不住软了,胸前两团水似的软肉很快被他哥粗暴地攥住·卫泽自己碰都小心翼翼得不敢使劲儿,卫然却用力揉捏着他的双- ru -,手指夹着圆溜溜的乳粒来回拉扯。
“以后不许裹了·”卫然揉得兴起,双腿圈住卫泽的身子,肿胀的下体隔着衣料抵在他花- xue -边磨蹭,“三年都没怎么长大·”·“……滚”卫泽平生最恨别人发现他身子的秘密,更何况是脱光了给人玩小巧的双- ru -,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就要推卫然的手。
卫然却忽然埋头含住了一边柔软的胸脯吮吸,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卫泽的乳肉,粗粝的舌沿着敏感的乳珠来回打转··卫泽顿时坐直了身子,眼神逐渐迷茫,须臾卫然得意地挑起眉:“你把裤子喷- shi -了。”
继而伸手探到卫泽身下,用力按压着胯间那块- shi -漉漉的布料,刺激他道,“你竟然被亲哥哥摸- shi -了·”·“你……你故意的……”卫泽已经没了先前的嚣张,双腿发颤,腰随着花- xue -边的那只手前后摇摆,脸颊上全是情动的红潮。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卫然的手顿了顿··可卫泽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如果他哥不说这句话他或许还会求饶,可卫然说了这话,他便更不可能服软,当即轻晃起腰磨蹭着胯间那只手。
卫然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笑起来,整张脸埋进卫泽的胸前,冰冷的镜片激得他小声尖叫,继而羞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真不叫”卫然舔弄着红润的乳粒,卫泽未被开拓过的身子有一种迷人的青涩气息,即使看着再- yín -荡,到底还是未经情事的雏。
卫然把眼镜摘了,指腹摩挲着被自己吮得翘挺的乳粒,盯着卫泽逐渐迷离的眼睛,趁机扒掉了他的裤子··“卫……卫然”卫泽慌乱地并拢双腿,可温热的流水已经顺着他的腿根蜿蜒而下,卫泽注视着那道水痕,了然地勾起嘴角。
·卫泽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果然他哥下一句话就是讥讽的嘲笑:“我还没真的摸到,你就- shi -成这样了”·卫泽心有不甘,奈何花- xue -- shi -得一塌糊涂,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直到他听见卫然粗重的喘息时才抓准时机把他哥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腿间,酥麻的快感让卫泽眼涌起些许水雾,他咬牙反驳:“有……有本事把我摸出更多水啊”·卫然的指尖抵着柔软的花瓣,不仅呼吸重了,胯间的物件也彻底硬了。
卫泽自然感受到了,心里痛快无比:“怎么……不敢摸了”他拽着他哥的手胡乱晃动起来,“你不会连怎么摸都不会吧”·卫然没有说话,但是用另一只手拽开了卫泽的胳膊。
卫泽愣了愣,继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你还没碰过别人”他刚笑几声就笑不出来了,卫然的手指捏着他柔软的花瓣狠狠拉扯了两下,“疼混账……好疼”·“还知道疼”卫然- yin -沉着脸,用掌心不断按压着卫泽的花- xue -,“你这里也没被别人摸过,得意什么”·卫泽被他哥按得浑身无力,快感不断叠加,也顾不得说话,只挺动着腰,花- xue -不断喷出粘稠的汁水。
卫然摸着摸着,指腹就寻到了细软的花核按压,卫泽猛地睁大了眼睛,僵在他哥怀里,腰往前一送,汹涌的汁水就从- xue -口喷了出来··“这才多久”卫然收回手,把沾满- yín -水的手举在卫泽眼前晃了晃,“被我摸得这么舒服”·卫泽气喘吁吁地伏在他哥怀里,刚想骂几句脏话,就见卫然把手指递到唇边细细地舔弄,他瞬间就禁了声,看着他哥微微蹙眉含着手指吮吸,深红色的舌顺着指尖一直舔到指节,把每一滴水迹都吞咽入腹。
卫泽怔怔地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卫然的手指,微弱的腥甜气息羞得他满面通红,不由嗫嚅着抱怨:“恶心·”·卫然却一言不发地把手指插进卫泽的嘴里,蛮横地搅动着他- shi -软的舌,卫泽挣扎了几下,又被他哥摸到了花- xue -,顿时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半晌神情就涣散了。
“一点也不听话·”卫然微微曲起指节磨蹭卫泽的上颚,继而微不可闻地叹息,眼底翻涌着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俯身吻着卫泽下巴上的水痕,再慢慢往上亲吻,然后吻停顿在他的唇角。
卫泽寻回一丝神志,腰腹滚烫满是无处宣泄的情潮,看卫然愈发不顺眼,察觉到他哥的迟疑,立刻凉凉地笑着说:“你……你连亲人都不会吗”·卫然心里清楚,虽然卫泽说这话的时候得意得像是逮着老鼠的猫,实际是声色内荏,于是也不再和他斗嘴,反而逼近卫泽,嘴唇压在他颤抖的唇瓣上。
卫泽果然慌了,止不住要躲的欲望,却被卫然捏着下巴动弹不得··“要试试”卫然笑里有些莫名的意味,“可别说不敢·”·“我看不敢的是……”卫泽刚开口,卫然的舌就探进了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疯狂地搅动,津液从卫泽嘴角止不住地溢出来,他的抗拒逐渐转化为难耐的喘息,双手犹犹豫豫环住了他哥的脖子,连腿都缠住了卫然的腰。
卫然的眼里终于浮现出零星的温柔,搂着卫泽着迷地吻着他战栗的唇,与其说卫泽的吻青涩,倒不如说他们都不擅长,片刻就失了分寸,卫然的动作里满是霸道的掠夺,把卫泽逼得几乎喘不上气,亲着亲着就倒在了床上,被他哥牢牢压在身下。
“卫泽”卫然短暂地松了口,津液黏连在他们唇角,转瞬断裂开来,染得卫泽唇瓣上满是水光··卫泽眼里满是迷茫的雾气,他装得再老成,实际上就是个未经情事的公子哥,现下被卫然撩拨得欲火焚身,竟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哥。”
卫然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埋头亲了会儿,膝盖轻而易举就挤进卫泽双腿间,顶在滴水的花瓣边磨蹭,卫泽的呻吟里带了些不满的轻哼,大概是被卫然的裤子磨得不舒服了,皱着鼻子四处乱躲。
卫然便换了手指去摸,指尖揉捏着小小的花核,卫泽不瞎闹,他的动作就轻柔了许多,却依旧揉出了大滩- yín -水··“哥……”卫泽抓着他哥的肩膀忽然寻回来些许神志,看着卫然眼里的温情脉脉又得意起来,也不顾花- xue -正淌着汁水,勾起腿环住他哥的腰,“你不会连怎么插进来都不会吧”·卫然心里刚刚生出的温情一瞬间烟消云散,手指用力插进- shi -软的- xue -道,狠狠地搅动了几下:“你吃进去过”·“我……我自然……”卫泽自然从未吃过,可当着卫然的面如何肯承认,硬是憋着口气,“我那么多要好的兄弟……谁没碰过”·卫然瞧出他在撒谎,卫泽的花- xue -粉粉嫩嫩,明明就是没人碰过的模样,然而听他这般瞎说心里还是有火气,就拿手指粗暴地- chou -插着- yín -水泛滥的花- xue -:“一群败家子。”
“你……你管我”卫泽的花- xue -被手指捅得又痛又麻,气得浑身发抖,“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你哥。”
卫然攥着卫泽的腿根把他的双腿分得极开,捏着潮- shi -的花瓣拉扯,“叫声哥哥给我听·”·“……你做梦·”卫泽不由自主捧住自己的乳肉揉弄,嘴里却兀自抗拒。
卫然心里越发火起,就看不惯卫泽这幅明明已经受不了,还不肯服软的模样,便使劲儿欺负他,不再用手指插弄,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圆球:“现在叫我一声哥哥还来得及。”
卫泽咬牙切齿地咒骂:“王八蛋”·卫然拿着那枚圆润的物件低声笑起来,把它按在卫泽的耳后轻轻摩擦,卫泽只觉得耳后忽然多出个不断颤动的球,磨得他惊慌失措,拼命伸手想去抓,可卫然牢牢抓着这枚震动的小球,又将它按在了卫泽圆润的乳珠上:“这玩意儿新奇,外头来的,给你尝尝鲜。”
·卫泽一边乳粒很快就被震动的球磨得鲜红翘挺,酥麻的触觉几乎将他逼疯,瘫软在床上胡乱摇着头,双腿绞紧又曲起,最后崩溃地抱住卫然的胳膊:“哥……哥另一边……”·卫然捏着球去磨蹭卫泽另一边乳肉,转着圈摩挲肿胀起来的乳粒,继而沿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下滑动,手徘徊在卫泽的腿根边,极缓慢地靠近花- xue -。
这个跳蛋是卫然在回家的路上碰巧买的,本不欲这么快派上用场,毕竟卫泽的身子还没开拓过,用这种东西怕是受不住的,奈何卫泽实在是太会惹人生气了,卫然忍耐了许久还是忍不住把跳蛋按在了他的花- xue -边。
“哥”卫泽的腰猛地弹了起来,眼里跌落了几滴泪,“哥……哥快拿走……”·卫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捏着跳蛋来回不轻不重地抵着充血的花瓣按压,指尖沾满从- xue -道深处溅出来的- yín -水。
然而卫泽越是服软,他越是停不下来,将弹动的跳蛋牢牢按在花- xue -边,看着卫泽从费力挣扎到颓然崩溃,捂着脸呜咽,粉嫩的花瓣颜色愈发深,粘稠的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出来,把床单洇- shi -了一大块。
“哥……”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凑过去,圆溜溜的乳珠磨蹭着他哥的胸膛,“哥,你快拿走……”·“现在知道叫我哥了”卫然扣着卫泽的腰,把跳蛋稍稍拿开了一些,粘稠的- yín -水黏在圆球和花- xue -之间,看得卫然浑身燥热,恨不得脱光了一身衣服和卫泽搂作一团。
“哥哥……”卫泽几乎喘不上气,明明胸前没有束缚,却比被束缚住更气闷,忍不住绷直了脚尖在床上扭动着身子,“你再……再摸摸……”·卫然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伸手把卫泽的花- xue -微微撑开,就着- yín -水把跳蛋塞了进去。
“哥”卫泽尖叫着坐起身,拼命伸手想要把体内的圆球拿出来,卫然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拉到头顶·卫泽疯狂地扭动着身子,被跳蛋撑开的花- xue -噗嗤噗嗤喷出温热的汁水,- xue -肉被磨得发烫,汗水混着泪水一起流淌进颈窝里。
卫然牢牢压制着卫泽,伸手抚摸他满是泪痕的脸:“在哥哥面前出水是不是很舒服”·卫泽心里翻涌起灭顶的羞耻,眼前晃过卫然那张和他极为相像的面容,竟从畸形的关系里寻出一丝隐秘的快感,只觉得体内震动的跳蛋就着- yín -水缓缓往深处滑,- xue -肉被疯狂地挤压,酸楚里夹杂着绵绵的情潮,比他自己用手指揉捏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可这个把他玩出水的人和他有着极深的血缘关系,卫泽把脸埋在卫然肩头,咬着他的颈窝呜咽,被亲生兄弟发现身体秘密,还被玩成这幅模样,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面对的。
然而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翻涌而来,卫泽已经顾不得卫然会如何看待自己,凑到他哥耳旁哭着恳求:“好哥哥,快帮我拿出来·”·卫然被他- shi -热的喘息撩得额上满是汗水,伸手把瘫软的卫泽捞了起来,攥着他的臀瓣用力揉捏。
卫泽体内的那颗跳蛋便越滑越深,逐渐逼近了脆弱的薄膜,他终是彻底慌了神,抱着他哥的脖子拼命挣扎:“哥……我的好哥哥……”·卫然听得心花怒放,抱住了卫泽汗津津的身子。
“帮帮我……”卫泽眼里滑下一行泪,双腿缠在卫然腰间,不断挺动着身子磨蹭他胯间肿胀的- xing -器,“哥,帮我……”·卫然的手又探到卫泽身下,掌心沾满温热的爱- ye -,手指拨弄着小小的花核:“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哥,好哥哥……”卫泽果然哭着叫起来,“好痒,哥哥快帮我拿出来……”·卫然却变本加厉地揉捏起珠核,手指磨蹭着沾满- yín -水的花瓣,把卫泽急得嘴里又开始冒脏话,明里暗里讽刺他哥不会伺候人,自己倒是- she -了好几回,股沟沾满粘稠的精水,小- xue -也翕动着吐着汁液,最后绷不住惊叫着挺起胸,肿胀的乳珠狠狠蹭着卫然的胸膛,继而瘫软在床上哭着高潮了,依旧在震动的跳蛋随着汹涌的汁水滑落出- xue -口,在床单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卫泽又委屈又难过,恨卫然不帮他,便拳打脚踢地推搡着身上的人·卫然只觉得此刻的卫泽就像只发脾气的幼兽,含泪的眼睛让他不论骂什么都像是撒娇··“王八蛋……我要把你赶出去……”卫泽气得满头都是汗,“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卫然重新戴上眼镜,把他抱进怀里捏了捏后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赶走。”
“你还真要和我争家产”卫泽稍稍清醒了些··卫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饶有兴致地揉着他的脑袋反问:“你争得过我吗”·“笑话,我凭什么争不过你”·“你这样子怎么和我争”卫然碰了碰卫泽的腿根,“你不想嫁人吧。”
“你……你不许说出去”卫泽闻言脸色铁青,“王八蛋,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我就……”他支支吾吾半晌竟找不出卫然半点不是,只得生生愣住,心里愈发委屈与憋闷。
卫然见他这幅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故意凑过去舔他的喉结:“你要如何”·“……混账”卫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骂,别开头不去看他哥了。
卫然倒也不再逼他,舔了会儿就停了下来,只说:“我不会告诉旁人·”·“你会有这么好心”卫泽冷笑着看腿边沾满- yín -水的跳蛋。
“你可是我弟弟·”卫然亲了亲他的唇角,“只要你能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告诉别人·”··卫泽闻言垂下了眼帘,自然明白他哥所指的是什么。
燥热的风里浮动着腥甜的情欲气息,卫泽神情复杂地注视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最后还是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恶心·”·第三章 偷偷给弟弟喝催乳汤的哥哥(产乳 H)·卫泽也算是个飞扬跋扈的主,愣是被他哥用双儿的身份克制得死死的,连卫然在家里住下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好在卫然平日里要打点生意,与他几乎碰不上照面,偶尔半夜会摸上卫泽的床,非要搂着他睡·夏日炎热,卫泽不喜欢与人亲近,何况是和知道他身体秘密的卫然睡,于是便总是闹,闹到最后落个被摸出水的下场,反反复复好几次也不长记- xing -,就是不服输。
卫然暗自好笑,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三年卫泽是怎么不被人欺负的,成日一有闲暇就逗弄卫泽,他自己的脾气是越逗越好,任凭听到什么脏话都不生气·可卫然不生气,卫泽却气得觉都睡不好,整晚提心吊胆,就怕半夜惊醒时身边睡着他哥,腿根还有只乱动的手,老是如此白日自然没了精神,去了翠鸟阁听着小曲儿直犯困。
其他几个公子哥背地里笑他藏了新欢在家里颠鸾倒凤,卫泽听见了,想起他哥气得牙痒痒,愣是把这几个嚼舌根的拎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些公子哥本身就怕卫泽,又碍着卫家的家业,唯唯诺诺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任凭卫泽骂了个痛快。
除了这些事,卫泽和卫然相处得还算安稳,他哥并没有提出要继承家业,依旧打理着三年前的商队,看着架势是不准备和卫泽争了·然而卫泽不相信,暗地里防范着卫然,还派人偷偷打听他哥平日里做些什么,得到的却老是同样的回答,他哥不是谈生意就是安排商队去不同的地方,连找乐子的地方都不去。
卫泽琢磨了几日,等卫然再一次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嘲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卫然累了一天懒得和他计较,搂着卫泽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真不行啊”卫泽没听见回答有些稀奇,推了一下他哥的脑袋,“喂,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叫哥。”
卫然张口咬住卫泽的乳尖含糊道,“别惹我·”·卫泽的胸脯被他哥玩的多了,稍稍习惯了些,乳粒被温热的口腔裹住倒没有先前那般慌张,只轻轻喘着气笑道:“我看你是不行。”
“就你行”卫然含着乳肉吮了会,见卫泽眉宇间满是困顿,便松了口,把他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卫泽虽然困,可就是看他哥不顺眼,现下卫然主动停下他反而不乐意了:“说你不行,你还就真的不行。”
“别惹我·”卫然声音里含着点笑意··卫泽听得心里发慌,知道他哥一这般笑就是动了歪心思,然而就是忍不住挤兑卫然的欲望:“你真的没上过别人”·卫然搂着卫泽唇角的笑意更深:“你在意”·卫泽愣了愣:“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不要请个大夫。”
卧房里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卫泽越想越觉得他哥身子出了毛病,嗓音都带上了一丝怜悯:“我前日听翠鸟歌的戏子提起过,城南有个老中医专治……”·卫然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狠狠地吻上去,卫泽剩下的话全变成了难耐的呜咽,双腿在床上来回滑动,最后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喘息。
“没见过像你这么嘴欠的人·”卫然松了口,躺回他身边冷哼··“既然没病……你干嘛不用”卫泽不服气,翻身去摸他哥的腿根。
卫然由着卫泽摸,听他摸完憋闷地嘀咕“太大”,心情稍稍好了些,就是纳闷:“没病就要用”·“你不去找乐子”卫泽反问道,“活着多没意思。”
卫然听罢,沉默许久,只说他是败家子,继而拽着卫泽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你经常去翠鸟阁”·“学堂太热,待不住。”
卫泽大咧咧地承认了··卫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揍他的屁股,也没真的用力,但依旧结结实实拍了好几下,把卫泽打得嗷嗷直叫··“败家子,谁让你逃学的”卫然打完把他按在怀里教训,“这哪儿用我和你争老爷子现在又娶了房姨太太,宠得很,肚子都大了,若是生下个男孩儿你就不怕被嫁出去”·“你不说谁会知道我是双儿”卫泽气急败坏地咬他哥的肩膀,“你说出去就是害我,你个王八蛋”·“我要是害你都不需要回来,跟着商队走一遭你看看谁还不知道你是个双儿。”
卫然气不过又打了他几下··“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摸过了,若是旁人知道定是你说的·”卫泽被打得来了感觉,腿根间泛起- shi -意,便看他哥愈发窝火,“你说出去,那我也把你摸亲弟弟的事儿捅出去,大不了便宜了那个未出生的弟弟。”
卫然气极反笑,搂着卫泽无奈地叹息:“谁会信”·卫泽转念一想还当真如此,卫然平日在外头奔波,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名声好得很,还真让人捏不住把柄,顿时气闷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了。
卫然等了片刻,见卫泽没了声息就把人重新搂回怀里抱着··窗外的蝉不知疲倦地叫,他俩的重逢伴随着这种聒噪的声响,从头到尾都充斥着火药味··第二天卫泽醒的时候,他哥难得还在家,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早饭,见他来了就用手指着身边的座位眯了眯眼睛。
卫泽翻了个白眼,坐过去翘着二郎腿,往嘴里胡乱塞了根油条,就听他哥平静地说:“今天我送你去上学·”·“太阳打哪边而出来了”卫泽挑眉打量卫然,“竟然放得下你的商队”·“怕你逃学。”
·“管我·”卫泽耸了耸肩··卫然见他似乎不大相信的模样,隔着衣服摸卫泽平平的胸脯,蹙眉道:“天这么热,别裹了·”·“别管我。”
卫泽挥手把他哥的手打开,用油乎乎的手背擦嘴,又拎了根油条叼在嘴里准备出门··卫然却叫住了他:“太热,容易中暑·”·“哟,还关心起我来了”卫泽笑得敷衍,“我热死了不正合你意卫家什么家产都是你的。”
卫然眉头蹙得更紧:“我送你去·”·“我去翠鸟阁,你和我一道去”卫泽轻蔑地盯着他哥的腿根,“要不我介绍个人给你治治”·卫然摔了手里的筷子,起身把卫泽扛在肩上大踏步地出了门,二话不说就把人塞车里了。
卫泽没他哥高,被太阳晒得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晕乎乎地坐在车里把衣衫解了喘气··卫然本来准备开车,瞄了一眼他胸口被汗水打- shi -的布又绕回去,不顾卫泽的咒骂把布条给解开了。
“卫然”没了布条,卫泽的神情舒坦了些,却依旧气急败坏地喊他,“还给我·”·“都要憋死了,还裹”卫然把布条扔到了前面的座椅上,见他双- ru -被勒得微微泛红忍不住去摸。
“不就是想揉找什么借口·”卫泽不屑地盯着胸口的手,“怎么,还想揉大啊”·他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料卫然记在了心里,揉了会儿便帮卫泽把衣扣系好,硬拦着他不许再裹布条。
卫泽气得发疯,拿腿不停地踹椅背·其实他的胸脯一点也不明显,若非刻意去看,倒真的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卫泽自己心里堵得慌,生怕被人知道他是个双儿,遮遮掩掩得不敢挺胸,到了学堂门口便埋头溜了进去,硬挨到他哥把车开走,才慌慌张张逃去了翠鸟阁,要了间屋子躲进去睡觉。
却说那头卫然开着车去商行办事,心里老想着自己强抽走的布条,越想越是心不在焉,一门心思想把卫泽的胸喂大些揉着舒服,便起身去了趟药铺买了些催乳汤药,还没等他回商行呢,就听见路过的两个公子哥说卫泽在翠鸟阁包了间屋子,顿时气得直笑,把汤粉往口袋里一揣,开着车就走了。
卫泽在翠鸟阁睡得舒坦,根本没想到他哥会来,睁开眼睛见着床边的卫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卫然见到他,心里那些气莫名得消散了,摸了摸卫泽的额头怕他真的中暑,又帮他把脖子边的汗都擦了,卫泽却还睡得神魂颠倒没有醒的迹象。
于是卫然就放心大胆地伸手摸他的胸脯,揉了会儿起身把药粉泡了,把卫泽抱进怀里唤醒,哄着他喝水··卫泽睡得沉,醒了也没什么意识,乖乖地把汤药喝了个干净,倒回床上继续睡去了,所以自然不知道他哥在床边站着看了许久,等醒来见窗外日光昏沉,揉着眼睛下楼喊了辆车回家。
卫泽坐在桌边翻着账本,见他进门第一句就是:“今天先生讲什么了”·“没听·”卫然闷热得厉害,抓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阵猛灌,“这是谁泡的破茶,一股怪味。”
卫泽看他把茶全喝了,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却还绷着脸训斥:“败家子,你去学堂光睡觉了吗”·“你管我·”卫泽照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摔下茶碗回屋去了。
可一到半夜他就蔫了,卫然难得没有来烦他,卫泽自己却受不了了,捂着肿胀的胸口难受得满眼都是水雾··午夜的时候风里稍稍有了些凉意,却还是热得很,卫泽把窗户全打开依旧燥得满头大汗,捧着酸胀的乳肉在床上不停地翻身,他见过翠鸟阁的双儿被人下药的模样,就和他此时一般胀痛难忍,除非有人把奶水吸出来才舒服,可他拉不下颜面去求他哥,更怕卫然以后缠着他喝奶,就咬牙强忍着在床上呻吟,过了会儿实在是难受得厉害,呜呜地哭出了声。
卫然一直站在门外,等着卫泽主动来找自己,等了半天非但没听见走动的动静,反而听着了委屈的哭声,顿时心有不忍,推门进去爬上了床,摸黑搂住了卫泽··“你走。”
卫泽怕他哥发现自己胸前的异样,卯足了劲儿推卫然的肩膀··“你哭什么”卫然借着昏暗的月色,已经隐隐看出了卫泽身前的弧度,比白日大了许多,想来是涨奶的缘故,就故意伸手去碰。
卫泽双- ru -涨得厉害,被他哥的手指轻轻一碰就不行了,泪一下子涌出来,抬手猛地拽住卫然的手往胸前按:“你倒是摸啊,平时不是揉得挺用力的吗”·卫然忍着轻轻捏了两下肿胀的乳粒。
“王八蛋……你故意的吧”卫泽气得直哭,“下面不行你手还不行吗有本事用力揉啊”·“叫声哥哥我就帮你。”
卫然拨弄着他的乳珠不为所动··卫泽恼到极致反而不气了,翻身趴在他哥身上,用乳肉压住了他的脸·卫然本来还挺心疼卫泽的,被这么一压,顿时哭笑不得,搂着他的腰含着乳肉忍不住笑。
“你……你会不会吸”卫泽被他哥不轻不重的舔弄惹得愈发难受,“你不会,我天亮找别人帮我……”·卫然闻言立刻用牙齿碾磨着肿胀的乳珠,凶巴巴地问:“除了我,你还能找谁”·卫泽口不择言地报了几个公子哥的名字。
“那你去找他们帮你吸吧·”卫然闻言忽然松了口,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卫泽顿时受不住了,若是他哥没帮忙,他或许还能忍耐上一会儿,可偏偏卫然已经咬了,沾着津水的乳肉痒得发疯,终是耐不住拉住了他哥的衣袖,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哥”。
“他们不是能帮你吗”卫然憋着笑没动,看着卫泽手脚并用向自己委委屈屈地靠近,心软了,把人直接拉进了怀里··卫泽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就拽着他哥的手往胸脯上使劲儿按。
·“再叫声哥哥给我听·”卫然揉捏着肿胀的乳肉呼吸里满是情动的喘息··卫泽咬了咬唇,在酸胀的麻痒里败下阵来,搂着他哥的脖子哑着嗓子叫着“好哥哥”,然后坐在卫然怀里把乳粒拼命往他嘴里送。
卫然张口就把水波似的乳肉全吸了进去,一边揉着另一边,一边吸得兴起,舌尖舔着乳珠中央的小孔,还没舔几下就听见卫泽真心实意地唤他:“哥,帮我吸出来·”·卫然摘了眼镜,整张脸埋在卫泽的胸口,鼻尖抵着吹弹可破的乳肉卖力地吮吸。
卫泽猜得没错,他的确没碰过别人,可有些事儿天生就会,根本不用学,卫然吮着乳粒时不时用牙尖摩挲几下,卫泽在他怀里发起抖,鼻子里冒出来的轻哼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下身磨磨蹭蹭地凑到他哥胯间轻晃。
卫然呼吸间闻到些淡淡的奶香,干干净净的味道,就像卫泽这个人一样,看着张牙舞爪,内里其实还是个不懂事的公子哥·卫然舔了舔乳尖,用力吸了几下,卫泽的腿猛地绷紧,搂着他的脖子大口喘息,双- ru -终是流了些奶水出来。
“你还是……可以的嘛……”卫泽舒服了,挺着胸往他哥怀里蹭,“再吸吸,我还是涨·”·“都说了叫我哥。”
卫然搂着他叹了口气··“哥·”卫泽也就只有这时叫得心甘情愿,使唤着卫然帮自己吸奶,酸胀感逐渐褪去之后他心情便好了,低头凑到他哥唇边舔了舔,“好喝吗”·卫然偏头吻住卫泽的唇,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卫泽心情好就乐意和他亲一会儿,乖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卫然觉得自己可能就贪图这么一点儿温情,前头再多的摩擦也值得,便搂着卫泽任由他使唤自己,说揉哪儿就揉哪儿,说让枕着胳膊就伸出手让卫泽枕了一晚上··卫泽也是单纯,睡醒才反应过来催乳的药肯定是他哥下的,低头看着乳肉上的红痕气得在屋子里大呼小叫,可卫然一大早就出门谈生意了,他一腔怒火没出发泄,只得去了翠鸟阁找别人的霉头。
第四章 发现弟弟被下药的哥哥(开苞 H)·翠鸟阁的老鸨是个聪明人,见卫泽满脸怒气直接给他空出间卧房,也不招呼人伺候,就在门口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厮··卫泽在卧房的床铺上不停地翻身,烦躁到了极点,一想到卫然就来气,可他的双- ru -竟然又涨起奶,酥酥麻麻痒作一片,想来是下过药后乳汁多了的缘故。
“王八蛋”卫泽气急败坏地捶着床板,把帷幔都给拉掉了一大块··翠鸟阁的屋子不比卫家的通风好,大概是寻欢作乐的场所都习惯遮遮掩掩的缘故,墙上唯一一扇窗户还挂着厚厚的绛紫色窗帘,卫泽看了一眼就憋闷得发疯,蹬掉床上的薄被对着门嚷嚷:“糊涂东西,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不送些冰块进来”·门外的小厮唯唯诺诺地跑走,片刻就端着装冰块的盆蹑手蹑脚地窜进来,低着头也不敢看床上的卫泽,放下盆就跑,倒是老鸨站在对面厢房大声招呼:“你们快去给卫二爷倒水呀”·说来也巧,这两个小厮虽然机灵,却并不是一直伺候卫泽的那几个,尽管知道屋里躺着的是个公子哥,可说到底对卫泽的爱好一无所知。
而翠鸟阁中的暗语却多如牛毛,就拿“喝水”来说,寻常人家喝水即是喝茶,到了他们这儿却有了另一层旖旎的意思,于是他二人自作聪明给卫泽拎了一壶加了“料”的水,还暗自得意,觉得待会儿就能从爽到的公子哥手里拿到许多赏钱,殊不知卫泽本身就因为涨奶而欲火焚身,现下又猛灌了这些水,情欲顿时在身体里肆虐起来,趴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不知不觉间就把衣服脱光了。
再说另一边,卫然一大早就去了商行,看完几封加急的电报后闲了下来,料定卫泽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学堂,便开车去了翠鸟阁·卫然可不算是熟客,连老鸨见了他都想了好半天才挤出一脸的笑意:“真是稀客。”
“卫泽在哪儿”卫然嫌老鸨身上的脂粉气难闻,蹙眉往楼上走,“来多久了”·老鸨眼睛转了转,支支吾吾装作回忆的模样:“卫二少他今天来了吗,我怎么没见着”·卫然的脚步微顿,从怀里掏出几张钱票扔到老鸨手里,老鸨却为难地不知该不该收。
卫家的名头在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点关于继承家业的破事儿自然就成了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卫然此番回来,外头风言风语就没停过,传得最神乎其神的就是他是杀回来和卫泽争家产的。
老鸨是个过来人,来翠鸟阁找乐子的富家少爷家里头多半都乱得很,得罪一个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可若是秋后算账,十个翠鸟阁都得赔进去··卫然跟着商队跑了三年,心机颇深,自然明白老鸨担心什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我没那么多耐心。”
“您可真是难为我……”老鸨大夏天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攥着沾满香粉的帕子试图拖延时间,“您让我想想·”·卫然抱着胳膊靠在楼梯边轻哼,卷起衣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听说你们翠鸟阁的地契快到期了”·老鸨顿时蔫了,抬手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战战兢兢地恳求:“爷,我们做生意不容易。”
卫然本不欲多纠缠,既然老鸨给他台阶下,就欣然道:“是啊,都不容易·”说完抬腿就往老鸨指的那间屋子走,刚一走近就见两个小厮鬼头鬼脑地凑在一起笑,心里不由得突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拽住其中一个询问:“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小厮见卫然穿得得体,不敢怠慢:“爷,您来玩儿”·“这屋里是谁”卫然微微眯起眼睛,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可是卫二少”·“哟,您是卫二少的朋友”小厮闻言立刻谄笑着凑上来,“爷,您可来的不是时候。”
卫然听罢,只觉得脑海中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以为卫泽在里面和别人亲人,抬腿就要往里面闯·小厮觉得卫然是同卫泽一起来玩儿的公子哥自然不会阻拦,还自作聪明地帮他们带上了门锁。
·卫然一推开门就傻眼了,就见卫泽赤身裸体地在床上扭动,甜腻的情欲气息和奶香交织在一起,撩得他瞬间来了兴致··“哥”卫泽意识昏沉之际,隐隐约约瞧见了卫然的身影,满脑子只剩下昨夜他哥帮他吸奶的场景,跌跌撞撞扑到卫然怀里,“哥……帮帮我……”·卫然搂着光溜溜的卫泽,眼睁睁看着他把奶水蹭在自己的西装上,抬眼飞快地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最后目光汇聚在桌边的茶壶上。
卫然虽然不来这些地方寻欢作乐,可对下药的手段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想明白卫泽是无意中喝下了夹“料”的水,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如此下作低劣的手段,也只有卫泽会傻到中招。
“哥……”卫泽哪里吃过这种药,已经烧到六神无主的地步,“哥,我好难受……”说完哭着去扒他哥的衣服,把卫然推到椅子边坐下,自顾自地跨坐上去,“好哥哥,快帮我吸一吸。”
卫泽是个双儿,被下了药以后哪里还能忍得住,没被人碰,花- xue -就- shi -得一塌糊涂,胸口断断续续溢出了奶水,可总归没有卫然吸得舒服,自然拼了命地求他哥帮忙。
“多大的人了,喝水前都不多个心眼·”卫然摘了眼镜埋头喝奶,恨铁不成钢地打卫泽的屁股,“我不来谁帮你”·卫泽被打得身子软了半边,抱着卫然的脑袋直呼:“好哥哥,你快帮帮我。”
他服软后的声音又轻又哑,听得卫然只想狠狠地亲他的嘴,吮着乳粒时便忍不住用牙尖摩挲着柔嫩的乳肉,手掌沿着卫泽- shi -漉漉的臀瓣来回揉捏,指尖满是粘稠的- yín -水。
“哥,我痒……”卫泽胸口的胀痛稍稍缓解,下身却痒起来,本能地弓起腰磨蹭他哥胯间肿胀的- xing -器,“帮我摸摸好不好”·卫然听了这话,身体里仿佛窜过一阵电流,手掌猛地用力把卫泽按在了自己怀里,滚烫的欲根隔着裤子顶在他的花- xue -边。
卫泽先是餍足地喘息,继而难耐地扭动起腰:“要哥哥摸……”·“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卫然的嗓音哑了几分,抱着卫泽往床边走,“我可是你哥。”
卫泽被情欲烧糊涂了,哪里还在乎抱着自己的是谁,卯足了劲儿往卫然怀里钻,满口胡话:“好痒……哥哥你插进来……”·卫然闻言立刻把卫泽放在腿上,扬手就对着他的屁股打了好几下:“这话谁教你的”·卫泽被打出了感觉,竟然抱住他哥的大腿翘着屁股扭动起来:“要哥哥插……就要哥哥插进来”·“不学好。”
卫然气不打一出来,虽然对卫泽早有觊觎之心,乍一听这种胡话免不了还是生气,追根究底还是气卫泽学坏,“天天逃学,现在还会说这种话了”·卫泽身子难受,花- xue -痒得厉害,早就受不了了,可他哥只知道打他,连碰都不碰一下滴水的花- xue -,于是终是恼了,趴在卫然胯间哭哭啼啼地咒骂:“哥,你是不是不行”卫泽伸手摸着他哥的- xing -器愤愤道,“要不我去给你……找点药,你把我上了好不好”·“还知道给人下药”卫然气急反笑,按着卫泽的腰打他的屁股,这下子是真的带上了一点劲儿,把卫泽打得噤了声,半晌才缓过神。
“王八蛋……”卫泽扭动着腰挣扎,“你……你有病用手帮我也行……”·“还敢说我有病”卫然作势又要打。
卫泽不干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用颤抖的指尖撑开了津水四溢的花- xue -:“没病就插进来……插进来软了再去喝药”·卫然扬起的手落了好几次都没落下去,最后转而解了衣扣,脱光了衣服把卫泽抱进怀里:“不插你,你该一辈子都觉得我不行了。”
卫泽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他哥胯间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欲根,小- xue -馋得直流口水,全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急切地摸,觉得烫人得厉害就换了腿根磨蹭,蹭着蹭着卫然的- xing -器就顶在了花- xue -边,两片软肉被压得扁扁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涌出来。
“哥……”卫泽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倒让卫然想起小时候卫泽想要自己的东西时的眼神,全是这幅含着泪无辜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卫然永远都会心软,这次也不例外,当即托着卫泽的臀瓣顶了进去。
“哥……哥”卫泽起先还舒爽地呻吟,待卫然坚定地往里撞时才慌了神,“哥哥……好哥哥轻点……”·卫然额上浮了一层汗,背上也满是汗水,卫泽是第一次,他也是,根本不敢用力,就怕伤着卫泽,于是就放缓了速度,浅浅地捣弄了几下。
卫泽饥渴的花- xue -喷出来更多温热的汁水,含着满眼的泪崩溃地抠他哥的脖子:“你会不会插你不会……我找别人……”·“没见过嘴像你这么欠的,”卫然气得直皱眉,按着卫泽乱动的腿根发火,“别乱动”·“我不动,你倒是插进来啊”卫泽哇的一声哭了,搂着他哥的腰抽抽噎噎地抱怨,“你……你就是不行……你快去吃药……”·卫然一听到底还是生气了,搂着卫泽顺势往床上一倒,拎着他的双腿莽撞地顶了进去,就觉得耳垂传来一阵刺痛,身下的卫泽抖得像筛子,唇边还有咬破他耳朵时留下的血迹,腿根满是混着血水的爱- ye -,脸都疼白了。
“我行不行”卫然捏着他的下巴逼问,“你看清楚了,是谁在上你·”·卫泽疼得近乎晕厥,敞开双腿拼命摇头:“哥……哥你插疼我了……”··“让你嘴欠。”
卫然见着他腿根的血迹心软了,搂着卫泽亲了会儿,觉得他抖得没先前那么厉害,就咬牙从花- xue -中抽身,埋头含住肿胀的乳粒,一边吮吸,一边再次粗暴地顶了进去。
卫泽还是觉得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软倒在床上随着他哥的顶弄摇晃,双腿时不时痉挛一下,白白嫩嫩的脚尖绷得紧紧的,还没缓过神身前就泄了一次··“还说我不行”卫然摸着他腰腹边的白浊挑眉笑道,“- she -了这么多,看来舒服得很。”
卫泽眨了眨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跌落下来,卫然看了微微一愣,抬手帮他擦眼泪:“真的疼”·这话一出口,卫泽的委屈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搂着他哥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就是一句:“哥哥插得好疼。”
卫然立刻不敢动了,- xing -器埋在- shi -软的花- xue -里踌躇不前:“谁让你嘴欠的”·“哥哥……哥哥你不会插就别插……”卫泽的花- xue -里含着根烙铁般的- xing -器,疼得像被人劈成两半,口无遮拦地骂他哥,“插疼我了……”·卫然自知理亏,他从未和别人亲人过,自然不知道破双儿的身子时要小心翼翼,刚刚被卫泽气得失了分寸,现在看着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心疼得不行,就一边轻柔得拍着卫泽的背,一边试着小幅度地- chou -插起来。
好在卫泽是被下了药的,疼痛并未持续很久,他搂着卫然的腰渐渐得了趣,从花- xue -里溢出的汁水也没了血迹,只是温柔地插弄并不能满足卫泽的身体,他便凑到他哥耳边黏糊糊地抱怨:“好哥哥,你倒是帮我揉揉……”·卫然的呼吸彻底乱了,把卫泽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疯狂地顶弄了几下,- xing -器回回顶在- xue -道尽头的宫口,把那块柔软的- xue -肉磨得- shi -软滚烫,粘稠的爱- ye -顺着卫泽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斑斑点点的痕迹。
“哥……”卫泽猛地挺起腰,指尖抠进了卫然的皮肉,“哥”他的声音满是惊慌,一来是破了身子以后药效逐渐消散,二来卫然误打误撞顶在了- xue -道最敏感的一处。
卫泽怔怔地躺着,他哥的手已经捏住了细软的花核,情欲在腰腹间迸溅开来仿佛燎原的火,可是这个将他推上情欲顶峰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卫泽眼里的泪更多了,想要开口骂他哥,嘴角却溢出了沙哑的呻吟,而卫然早已沉浸在情欲里,埋头挺动着腰,滚烫的欲根在卫泽的花- xue -里肆无忌惮地驰骋。
卫泽心里满是和亲哥哥结合的羞耻,打破这层禁忌的关系对他来说既新奇又微妙,作为兄弟他们的关系本该亲密,可如果亲密到了这种地步……卫泽忽然仰起脖子惊叫起来,卫然疯狂地顶弄了十几下,硬是将他逼得高潮,温热的汁水从- xue -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得卫然呼吸粗重。
“哥……”卫泽软倒在床上,指尖拂过卫然的面颊,“我是你……弟弟……”·卫然不以为然地追着他的手指吻过去:“那又如何”·卫泽像是被他哥的态度吓到了,直到再一次被压在床上狠狠地顶弄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你是不是早就想……“他话未出口就化为难耐的喘息,卫然伏在他身上与他十指相扣。
卫然隐藏许久又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吓得卫泽瑟瑟发抖,不敢相信破了自己身子的人是离家三年不受待见的哥哥·卫然仿佛隐藏了所有的锋芒,直到此刻赤裸相对的时候卫泽才蓦然醒悟,他哥实际上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而在卫泽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他已然沦为卫然的所有物··“哥……”卫泽的花- xue -在激烈的冲撞里逐渐红肿,身前早已泻不出东西,只能随着他哥的动作瑟瑟发抖,“哥你轻点……”·卫然动作骤然一顿,指腹刮擦着卫泽溢出奶水的乳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我想把你插出水很久了。”
卫泽微骗了头,咬唇苦笑:“王八蛋……我是你弟弟·”·卫然用力一顶,- xing -器顶开了宫口插进了- shi -软的子宫:“对,我就是想上你,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想上你。”
“你……你……”卫泽闻言羞愤得浑身发抖,却被卫然攥住了双- ru -狠狠地揉捏,顿时尖叫着扭动起身子,双腿本能地敞开,花- xue -还未被插几下就浑浑噩噩地去了一回,稀薄的奶汁顺着肿胀的乳肉滑落,被卫然慢条斯理地舔了。
“不觉得恶心”卫然舔完奶水转而去亲卫泽的嘴,没感受到几分抗拒有些稀奇··卫泽垂了视线,药效大概已经完全消退,他虽然被卫然插得津水四溢,头脑却清醒了些:“不让你插……难道嫁人给别人插吗”·卫然了然地笑笑:“你能接受我”·“总比旁人好些。”
卫泽大口大口地喘息,把他哥的手按在花- xue -边,“哥哥,再帮我揉揉……”·卫泽在床上喊着“哥哥”的时候总是平白生出几分乖巧,与往日张牙舞爪的模样相距甚远,可卫然偏偏吃这一套,手指捏着柔软的花核拉扯,肿胀的欲根在花- xue -里来来回回每次都插得极深,像是要把卫泽贯穿似的带着股隐忍的狠劲儿。
“你……你这些年都是装的”卫泽勾着他哥的脖子凑过去舔他的耳朵,“明明……明明能把家产争到手……”·“我要家产做什么”卫然专心致志地搂着他律动,只道,“我要- she -进去。”
卫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到他哥用力分开他的双腿时才尖叫着挣扎:“不……不要……”··“不要”卫然欺身压在卫泽身上,恶狠狠地- chou -插,把他插得眼神涣散才再次开口,“不喂饱你,下次还要说我不行。”
卫泽捂着眼睛摇头,含糊地恳求道:“好哥哥,放过我这一回……”·卫然把他从床上拉进怀里,一言不发地托着他沾满- yín -水的臀瓣起伏,卫泽坐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往床上倒去,被他哥紧紧扣在怀里- cao -弄,意识模糊得仿佛在梦里,疼痛与情潮都远去了,就剩眼前这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卫泽傻乎乎地笑起来,扑过去亲卫然的嘴角:“哥哥……”·“肯让我- she -进去了”卫然一边- chou -插,一边揉着他肿胀的乳肉逼问。
“哥哥快喂饱我……”卫泽迷迷糊糊地环住了卫然的脖子,花- xue -抽抽缩缩地咬着他哥滚烫的欲根,“- she -进来……全- she -进来……”·卫然心满意足地咬住了卫泽的乳尖,发狠般- cao -弄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轻重也抑制不住情欲,一时间满屋都是难耐的喘息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卫泽被撞得哭着高潮了几回,终于受不住没了意识,软绵绵地趴在他哥怀里没了声息,而卫然恰巧在这时- she -了出来,喷涌的白浊把卫泽激得浑身痉挛,硬是醒了,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直到他哥- she -完轻喘着伏在他身上,才哑着嗓子喃喃自语:“哥,你活儿真烂。”
第五章 半夜爬上弟弟床的哥哥(蒙眼 H)·卫然听了这话出奇得没有反驳,却在卫泽的呜咽里把- xing -器深深埋进了他的花- xue -,顶端抵着宫口碾磨··“哥……”卫泽伸手去扒卫泽扣在他腿间的手,“拿走……”·“我活烂”卫然咬着卫泽的喉结轻笑起来,“你这张嘴真够欠的。”
卫泽在他哥身下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忽然惊恐地叫起来:“卫然”·卫然眯着眼睛贴在他身上,下体微微耸动,粘稠的水声渐渐弥漫开来,卫泽的眼底涌起水汽,喘息里满是哭腔:“哥……别- she -了……”·卫然还没见过卫泽这般服软过,顿时有些稀奇,照旧顶弄了许久,把花- xue -撞得嫣红一片,最后- she -在了外边,让卫泽的- xue -口沾满了精水。
“哥哥插得好疼·”卫泽一边哭一边拿指甲抠他哥的肩膀,心里的委屈由疼痛作为引子一齐爆发了出来·他这些天不仅担心卫然要和自己争家产,还担心被以双儿的身份要挟,成日提心吊胆的,现如今身子破了,怕不是下一步就要被卫然赶出家门随便嫁给旁人。
“还不是被你嘴欠气的”卫然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哄,“还疼”·“疼……”卫泽抽抽噎噎得打颤,屁股上满是- yín -靡的红痕,腿根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嘴里一个劲儿地嘀咕,“哥哥活儿不好。”
“嘴欠·”卫然不敢再欺负他,听了这话心里却兀自不爽··“就是不好……”卫泽憋闷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花- xue -眼里又落了泪,“我看……我看翠鸟阁里的双儿不会流血的。”
卫然搂着他沉默片刻,忍不住把卫泽抱在腿上打他的屁股:“败家子,还去看别人做”·卫泽愣了愣,被打红的臀瓣火辣辣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花- xue -边,惹得- xue -道深处涌出些汁水,直滴落在卫然的腿上。
“三年前比现在乖多了·”卫然见自己打了几下卫泽没有反应,便把他重新抱进怀里,瞥见他红红的眼眶于心不忍,“别再来这些地方,不学好。”
“……要你管·”卫泽哑着嗓子悄声嘀咕,怕卫然再打他,就死死抱住他哥的手往花- xue -边按,“你再帮我揉揉,好痒。”
·卫然果真伸手帮他去揉,指腹滑过充血的花瓣,指尖在- shi -滑的花缝边徘徊·卫泽伏在卫然怀里喘息,红肿的花- xue -又麻又痒,虽然吃不下肿胀的- xing -器,手指的撩拨却恰到好处,于是便主动凑到他哥面前:“哥,你亲亲我。”
卫然偏头吻住卫泽的唇,注视着他垂下视线,手指故意寻了细软的花核按压,卫泽的睫毛轻轻颤抖,呼吸乱了,纠缠的舌也带上了战栗,须臾身子往前一送,- yín -水喷- shi -了卫然的手。
卫然自然还是当着卫泽的面舔腥甜的液体,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占有欲··“哥,你以后还插我吗”卫泽累得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昏昏欲睡。
卫然跟着他躺下去,环着他的腰不假思索地点头:“当然要插·”·卫泽轻轻“哦”了一声,半晌忽然卯足了全身的劲儿扑到他哥手臂边狠狠咬了下去:“王八蛋”·卫然微蹙着眉,捏着卫泽的下巴把他扯开,继而好笑地看着小臂上鲜血淋漓的牙印:“不长记- xing -,还有劲儿再来一回”·卫泽浑身僵住,屁股不由自主往床后头蹭,但嘴上还是不愿服输:“反正你活儿不好,再来一回怕什么”·“我让你嘴欠。”
卫然扬起手作势要打··卫泽眼睛一红,钻进他哥怀里嚷嚷:“好哥哥,我疼·”·卫然明知卫泽是装的,还是下不去手,转而帮他揉酸软的腰,揉着揉着脖子上又是一阵刺痛。
“我就不该让你进家门·”卫泽舔着嘴角的血恨恨地抱怨,“王八蛋……”·“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卫然抬手在颈侧摸了满手的血,“真以为我舍不得再插你”·卫泽偷偷摸摸瞄了一眼他哥的下身,见那根粗长的物件还硬着顿时蔫了,黏在卫然怀里磨蹭:“哥,都肿了。”
·卫然翻身仰躺在床上,枕着胳膊嗤笑,就觉得卫泽服软的模样特别扭,像是磨了牙的虎崽,可看着着实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便伸出一条胳膊让卫泽枕着·卫泽倒也识趣,乖乖凑过来贴着他哥的身子睡,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看来是被插得害怕了。
但卫泽到底不是安分的人,睡了没多久就悄悄撑起身子往他哥面前凑:“哥,醒着吗”·卫然低低地应了一声,摸索着揉卫泽的头··“如果爹让你娶媳妇怎么办”卫泽又躺回去枕他哥的手臂。
卫然睁开眼睛,眼前晃着掉色的帷幔,平静地反问:“你觉得爹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吗”·卧房里静悄悄的,就铁盆里融化的冰往外滴滴答答渗着水。
卫泽不太明白卫然三年前离家的具体缘由,只隐约记得和他哥的娘有些关系,也未曾深究过,现下提起不免好奇,却又怕卫然生气打他的屁股,就抿着唇等他哥自己说下去。
“爹要是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哪儿有必要紧赶慢赶再娶一房姨太太”卫然揉着眉心感慨,“听说我回来的时候,就从老家拍个封电报而已。”
“爹说什么了”卫泽的心像被只小猫儿抓似的痒··卫然却抿着唇不说话,许久含糊地说:“让我遵守约定吧·”·卫泽听不懂,爬到他哥怀里非要问个究竟,可卫然不想说的事儿就算他使劲浑身解数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落得个被揉出水的下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
卫然叹了口气,起身把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西装上有奶水,天气又热他就懒得套,正好搭在卫泽身上把他抱下了楼··黄昏时分正是翠鸟阁生意最兴隆的时候,老鸨忙得团团转哪里会有心思注意他们,卫然就抱着卫泽顺顺利利回到车上,把人放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还没起身,就听见卫泽在睡梦中的呓语:“哥……疼……”·卫然神情复杂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趴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缓过神把车开回了家。
卫泽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醒来时恍惚得连自己的床都不认识了,趴着揉了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这是卫家,腾地坐起身又苦着脸倒回去,揉着腰在心里咒骂卫泽不是个东西。
可他哥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卫家空空荡荡的除了些打瞌睡的下人,就是连床都下不了的卫泽·他脾气没处发只能憋在心里,憋着憋着睡着了,半夜惊醒的时候花- xue -里插着根滚烫的- xing -器,卫然捂着他的嘴粗暴地律动。
卫泽惊慌地扭动着身子,只觉得卫然的每一次顶弄都带着火气,吓得流了泪,冰凉的泪珠滚落到卫然的手背上,才让他哥稍稍清醒··“醒了”卫然俯身舔弄卫泽的耳垂,依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于是卫泽只得拼命点头,扭着屁股躲避滚烫的- xing -器。
卫然伏在他身上沉腰狠狠一撞,贯穿了花- xue -顶在- shi -软紧缩的子宫里,卫泽被插得整个人弹起来,双腿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然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哽咽··“陈家的败家子和你关系不错”卫然不为所动,捏着柔软的花核挤压,欲根在- yín -水泛滥的花- xue -内来回- chou -插。
卫泽茫然地摇头··卫然冷哼了一声,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按在床上,一边牢牢捂着卫泽的嘴,一边粗暴地插弄他的花- xue -·卫泽下午刚被破了身子,花瓣肿胀不堪根本承受不住,泪越流越多,任凭他哥如何揉弄花核也感受不到更多的快感,硬是被逼着- she -了一次,继而瘫软在床上颤抖。
卫然终于松了手,卫泽只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哽咽··“你……”卫然懊恼地叹息,把他小心翼翼搂进怀里,“你和他不熟”·卫泽疼得厉害,本能地畏惧卫然的触碰,畏畏缩缩往床边躲。
“卫泽·”他哥追悔莫及,追过去拽卫泽的手腕··“哥……哥你别插我的花- xue -了……”卫泽怕得直发抖,“我不骂你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卫然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逐渐收紧,黑暗中他们俩的呼吸紧紧交缠在一起,最后卫然咬牙把卫泽按进怀里,硬着头皮在他的痛呼声里把- xing -器埋进了红肿的花- xue -:“告诉我,你和他关系如何”·“哥……”卫泽疼得意识昏沉,“哥哥你弄疼我了……”·卫然的心早就软了,感觉到卫泽蹭在自己颈窝里的泪更是心痛得不得了,可占有欲在作祟,晚些时候接到的电报气得他失去了理智,只一门心思想要从卫泽嘴里得到答案:“告诉我,陈家的那个败家子……”·“不熟”卫泽委屈至极,平日巴结他的人那么多,陈家又算得上老几可他哥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如此粗暴地插他,卫泽既憋闷又气恼,然而花- xue -里插着根滚烫的物件,再不满也得忍着。
卫然闻言彻底放下心来,搂着卫泽温温柔柔地亲了会儿,这才小心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疼吗”·“疼……”卫泽捂着小腹直掉眼泪,“哥哥总是弄疼我……”·“下次不会了。”
卫然怜惜地亲他的耳垂,亲着亲着就去吻卫泽的嘴,被他咬了好几下也没停,把人亲软了才罢休··夜风里卷来几声蝉鸣,卫泽趴在床上喘了会儿气,背对着他哥躺下,咬牙切齿地问:“陈家的公子哥得罪你,你就去找他,欺负我算什么”·卫然的手从他背后绕过来,摸着卫泽柔软的乳肉揉弄,只道:“今天涨奶了吗”·卫泽“啪”的一声把胸口的手打开了,翻身骑在卫然腰上气急败坏地喊起来:“王八蛋,你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吗”·“又忘了该叫我什么”卫然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微微用力把卫泽往怀里按。
·“卫然,你回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卫泽撑不住倒进了他哥怀里,耳朵贴在卫然的胸口听见了沉稳的心跳,他忍不住问,“你若是要这卫家的家产,我可告诉你……”·“我不要。”
卫然淡淡地开口,“我只要你·”·卧房的窗户一下子被晚风吹开了,皎洁的月光洒了满地,卫泽终于看清他哥脖子上的牙印,愣愣地直起身去摸卫然的眼睛,半晌纳闷地嘀咕:“你不要家产”·卫然偏头吻他的掌心:“不要。”
卫泽还是不太相信的模样,从他哥怀里爬下来,心不在焉地去关窗户,谁料卫然也跟了过去,贴在他身后舔他的耳垂:“我就要你·”·“你……你有病吧”卫泽非但没感动,反而诧异地转身把卫然推开了,“放着家产不要,要我”·卫然本以为自己这番情话能感动卫泽这个败家子,谁知反倒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缓过神后立刻拽着卫泽的衣领把人摔在了床上,冷笑着压上去亲他的嘴:“是,我有病,我还不行。”
“哥……哥你别……”卫泽一听他哥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犯错了,手忙脚乱地推搡了几下,觉得没效果就转而扑过去搂卫然的脖子,“好哥哥,你可厉害了。”
卫然这才满意,松了口把人搂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背··可卫泽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刚消停就抓耳挠腮地想继续问,卫然冷眼瞧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忍着唬他:“再嘴欠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哥……”卫泽舔着脸凑过去,“我的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卫然亲了一下他- shi -漉漉的鼻尖··“昨天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卫泽语气里压抑着兴奋,还有幸灾乐祸的笑意。
“不然呢”卫然坦然地承认了,帮卫泽把额前的碎发拂开,“弄疼你了吧”·“我的好哥哥哟……”卫泽笑得在床上打滚,“怪不得活儿这么烂。”
卫然闻言心里窜起火气,把卫泽按在床上打他的屁股,却也没下重手·卫泽趴在他腿上还是不停地笑:“可疼死我了·”·“你不也是第一次”卫然把卫泽拎到怀里,隔着茫茫夜色与他对视,“还有心思笑我”·卫泽却还是那句话:“被你插总好过嫁给别人。”
卫然心里再气也只能忍着,把笑得浑身发抖的卫泽按在身边躺下,见夜色深沉他还是一个劲儿地笑,就按着卫泽的后颈逼他与自己亲吻,把人亲得迷迷糊糊没了意识才放过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卫泽的眉眼,最后叹息里隐隐夹着句:“嘴欠。”
第六章 让弟弟塞着跳蛋去上学的哥哥(- cao -场 H)·卫泽的嘴欠是没得治的,尤其是撞上他哥,就算明知会被卫然插得- yín -水泛滥,嘴里还是不肯输上半句。
至于他哥——卫然已经正大光明的和他睡在了一起,卫泽想要拒绝却无力反抗,最后半推半就间和他哥亲热得多了倒也习惯如此,只是每日醒来免不了要吵上几句,最后总是嘲讽他哥活儿不好。
卫然气不过老想打他的屁股,然而越是亲热就越是舍不得,倒让卫泽得意起来,话说得越来越难听,直道要给他哥找大夫开药方补补身子·其实卫然的活儿哪里会不好,单看卫泽每晚被插得哭着叫他“好哥哥”就能看出一二来,可卫泽心里记着卫然只碰过他一人,得意之余免不了嫌他哥经验不足,被顶得稍稍疼了些就口无遮拦地喊要换人,久而久之卫然也恼了,狠下心绝定治治卫泽这个毛病。
首先自然是上学堂的事儿,卫泽老是逃学,卫然想要管教但总是不得空,好不容易逮着一天送卫泽去上学,这人还死活不情愿,直到上了车依旧在生闷气,嘴里不住地嘟囔,还试图把他哥骗去翠鸟阁。
卫然边开车边笑,任凭卫泽怎么闹都没停,硬是把他送到了学堂门口,见着校门口一群探头探脑的公子哥,终于生气了··“不熟”卫然扣住了卫泽准备开车门的手腕,“哪个是陈家的少爷”·卫泽把他哥的手狠狠地甩开:“我凭什么告诉你”他气恼地在车座上挣扎,“你不是厉害呢吗自己去找啊”·“没大没小。”
卫然的手滑落到卫泽的腿根边·学堂的制服短裤很宽松,他的指尖轻而易举探了进去,卫泽的脸猛地涨红,却不敢挣扎,生怕车外头的公子哥发现端详,只能眼睁睁看着卫然从口袋里取出那枚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跳蛋。
“王八蛋……”卫泽气得浑身发抖,腿根被震动的圆球磨得既麻又痒,花- xue -很快泛起- shi -意,温热的汁水在卫然的手靠近的刹那涌出来,圆滑的跳蛋最终还是抵在了他的花瓣边。
·“- shi -了”卫然明知故问,拿着小球不轻不重地按压充血的花瓣··卫泽蜷缩在座椅上咬牙忍耐,平日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几个公子哥已经开始往车边靠近,看上去起了疑心,卫泽只得转过身子挡住车窗,与他哥面对面坐着,硬是从胸腔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冷哼:“玩够了没”·卫然闻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用力把跳蛋塞进了卫泽的花- xue -。
“哥”卫泽猛地坐直了身子,拽着卫然的衣袖颤抖,“不能放……不能……”·“乖,带着它听先生的课。”
卫然却收回了手,吮着指尖上腥甜的液体,继而抬手帮卫泽整理着凌乱的衣衫,“有本事就自己拿出来·”·“你个王八羔子……”卫泽推开车门,扶着腰蹒跚地走了两步,气不过又绕回来,盯着他哥胯间鼓鼓涨涨的一块咒骂,“憋死你。”
·“别把裤子喷- shi -了被人笑话·”卫然挑眉反驳,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制服裤子,仿佛哪里已经被- yín -水洇- shi -了似的··“我去你的……”卫泽刚想抬腿把车门踹上,花- xue -里的跳蛋就往深处滑动了几分,震动着碾压- shi -软的- xue -肉,硬是把他逼得软倒在车门边,双腿并拢心不甘情不愿地求卫然把圆球拿出来。
“自己动手,”卫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卫泽,视线在他微醺的面颊边打转,“别一不小心- she -出来·”·卫然话音刚落,卫泽就钻进车里,手脚并用爬到他哥腿上,搂着卫然的脖子撒娇:“好哥哥,帮我拿出来吧。”
车外那几个公子哥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又不敢凑上来,就鬼头鬼脑地躲在学堂的大门后头,交头接耳,时不时探出头瞄一眼卫泽··“叫我什么”卫然的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制服裤子用力搓揉起来。
“好哥哥……”卫泽顿时失了挣扎的力气,环着他哥的脖子喘息··卫然揉了会儿,见卫泽眼里的神志逐渐消散,忽然松了手,用力摸了摸他裹紧的胸脯,继而抱着他下了车。
“你们几个过来·”卫然把腿软的卫泽放在地上,向着畏畏缩缩的公子哥招手,“怕什么”·卫然暗自好笑,知道这些败家子是怕得罪卫家,便推了推眼镜,搂着卫泽的肩走过去:“小泽今天发烧了,你们别让他到处乱跑。”
他说完微微勾起嘴角,“尤其是翠鸟阁,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这群公子哥自然唯唯诺诺地应了,扶着卫泽的胳膊把他往学堂里拽。
卫泽被他哥摸得浑身无力,两条腿软绵绵得直打飘,花- xue -早就津水泛滥,要不是制服裤子颜色深看不出来,怕是早就露馅了·可那枚震动的跳蛋还在往深处滑,- xue -道里涌出的汁水把它冲出来一些,它很快又在卫泽走动的时候弹动着往里磨蹭,- shi -滑的表面疯狂地碾磨着敏感的- xue -壁,卫泽根本站不住,也不知道拽住了谁的胳膊一个劲儿往地上滑,最后踩着上课的铃声被几个公子哥连拖带拽送进了教室。
“谁是你的小泽……”卫泽趴在课桌上咒骂,蹙眉捂住小腹,那枚跳蛋滑得极深,已经抵在了宫口,- yín -水一股接着一股涌出- xue -道,卫泽差点忍不住在先生讲课的时候发浪,硬是靠着掐自己的手心挨到了放学,却不敢起身,因为他屁股下面全是- yín -水。
卫泽不肯走,那群公子哥自然不会跟着留下来,脚底抹油溜得一个比一个快·卫泽趴在座椅上喘着粗气,还没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还真把裤子喷- shi -了”卫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腿根,“- she -了几次”·卫泽咬牙踩他哥的脚尖,屁股被卫然滚烫的掌心摸得极为舒服,克制不住想要扭腰迎合他哥的动作,嘴里却依旧是挑衅:“你……你还不如跳蛋……”·“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卫然闻言立刻将卫泽压在了课桌上,抬手就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卫泽捂着眼睛直叫唤,屁股翘得老高,耸来耸去得躲他哥的手,嘴里却仍然不依不饶地挤兑卫然:“你还没有……没有跳蛋让我- she -得多……”·卫然气得发笑,把卫泽往肩上一扛就往楼下走,卫泽趴在他哥肩上胡乱蹬着腿,没蹬几下就蔫了,可怜巴巴地捶卫然的后背:“哥哥,快放我下来。”
卫然权当没听见,伸手捏着卫泽的臀肉轻轻拧了一下·卫泽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花- xue -里的跳蛋疯狂地弹动着碾磨- shi -软的- xue -肉,裤子早就被- yín -水洇- shi -,- shi -哒哒地黏在臀瓣上,被风一吹凉飕飕得发痒。
“哥……”卫泽难耐地扭动着腰,“哥哥快帮我拿出来……”·卫然的脚步微顿,他已经走到了学堂的- cao -场边,空荡荡的泥土地旁有几排高高瘦瘦的树杵在夕阳下,树影婆娑,被支离破碎的灌木丛割据成斑驳的暗影。
“哥哥,我的好哥哥·”卫泽哭哭啼啼抱住卫然的脑袋,双腿搭在他哥身前无力地晃动··“去车上”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现在就要……”卫泽一听就急了,眼泪鼻涕全糊在他哥颈窝里,“现在就要哥哥帮我拿出来……”·卫然只得转身往- cao -场边的小树林里走,寻了棵粗壮点儿的树把卫泽按在树干上脱裤子。
蝉声阵阵,卫泽不停地乱动,脚尖磨蹭着他哥的脚踝,双手也搂住了卫然的脖子··汗水顺着卫然的脸颊滑落,他摘了眼镜放进胸前的口袋里,伸手把卫泽扒了个精光,继而把西装披在了卫泽肩上。
“哥……”卫泽兴奋地贴在他哥怀里,肿胀的乳珠在卫然的衬衫上留下几道淡白色的奶痕··“知道难受了”卫然把他牢牢压在树干上,拎起卫泽的一条腿盘在腰间,掌心抚摸着他沾满- yín -水的腿根逼问道,“我插的舒服,还是跳蛋舒服”·卫泽眼眶微红,气恼得浑身发抖,没想到箭在弦上他哥还在想这种事,便伸手往卫然胯间按,手指隔着裤子摸到了肿胀的- xing -器,小- xue -立刻馋得翕动起来,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流在了地上。
·“说来听听·”卫然的手滑落到了卫泽- yín -水泛滥的花- xue -边,指尖拨弄着细软的小核冷笑··“哥……”卫泽猛地仰起头喘息,越来越多的汁水喷涌而出,“哥哥最厉害了……”·卫然听了这话才满意,拉开裤链让滚烫的- xing -器抵在了卫泽- shi -软的花- xue -边,却不进去,只不轻不重地浅浅捣弄。
卫泽含着跳蛋上了一天的学,早就敏感到了极点,如何受得住,哭着发起抖,紧紧抱着他哥的肩膀生怕自己跌落到地上···“让你嘴欠·”卫然咬着卫泽的耳朵轻笑,- xing -器稍稍用力撞进去,就在卫泽以为他哥终于肯插进来前抽身,继而用两根手指撑开了他红肿的- xue -口。
“哥……哥”卫泽尖叫起来,大滩- yín -水裹挟着- shi -滑的跳蛋一齐从- xue -道深处涌了出来··卫然不顾那枚掉在地上的跳蛋,欺身凑到卫泽面前,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谁厉害”·“哥哥厉害……哥哥最厉害”卫泽趴在他哥肩上舒爽地喘息,屁股隔着西装磨蹭着树干,被顶得浑身发软,却兀自绷紧臀肉夹着体内那根肿胀的欲根。
“是不是想了我一天”卫然被他紧致的- xue -道咬得满头大汗,低头寻了卫泽的唇狠狠地吻住··“想……想哥哥……”卫泽含含糊糊地嘀咕,黏在他哥怀里爽得眼里又落下了泪。
卫然闻言伸手捏着花核揉弄,立刻感受到粘稠的- yín -水冲刷着自己的- xing -器,呼吸微乱,咬住卫泽的唇角低笑:“想我想得流了这么多水”·卫泽爽到自然不会再和卫然顶嘴,搂着他哥的脖子撒娇:“好哥哥,快再用力点……”·他们二人在此翻云覆雨,遥遥却传来人声,想来是晚归的学生,卫然侧身挡住了卫泽,一边顶弄,一边用西装把他光溜溜的身子裹住,偏头耳语道:“忍着别叫。”
卫泽哪里肯,哼哼唧唧直往卫然怀里扑··“卫泽”卫然无奈地叹息,搂着卫泽压低声音劝他,“你想被人看见吗”·“哥哥早上不是这么叫我的……看见就看见”卫泽有些委屈,全然不顾被发现的危险,翘着屁股往他哥的欲根上撞。
蝉鸣瞬间聒噪起来,把卫泽剩下的哽咽都搅碎在了风里·卫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唤了声:“小泽·”继而吻住他颤栗的唇瓣疯狂地顶弄,滚烫的- xing -器挤开了柔软的- xue -肉顶在宫口弹动。
卫泽眼角跌落的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被他哥嘴里亲昵的称呼撩得浑身发烫,耳畔满是粗重的喘息和风穿过树叶的窸窣脆响,- cao -场边传来的话语声时远时近,最后彻底消散了。
“小泽”卫然终于松了口,- chou -插了几下后试探地叫了一声··卫泽陡然惊醒,抱着他哥的腰瑟瑟发抖,屁股被顶得微微耸动,还未开口身前就泄了一次,继而花- xue -也喷了粘稠的汁水,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忍耐了一个白天的情潮翻涌而来,卫泽恨不能被他哥插到晕厥,无论卫然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一个劲儿地求他哥再用力点。
卫然伸手帮卫泽擦了头上的汗,- xing -器深埋在他的花- xue -里插弄:“小泽,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不好不好”卫泽着急了,双腿缠在他哥腰间主动挺动起腰,“哥哥快再用力些。”
卫然没了法子,用西装把卫泽裹得严严实实往学堂外走·卫泽花- xue -里还插着他哥滚烫的- xing -器,随着走动的幅度竟也能得趣,就安稳了些,卫然走路他就自顾自地扭动着腰,把自己撞得直往地上滑也不怕,反正他哥会搂着他。
卫泽舒服了,卫然可就难受到了极点,卫泽- shi -热的小- xue -裹着他的欲根抽缩,- xue -肉难耐得吮吸着柱身,咬得卫然好几次都差点绷不住- she -出了,好不容易走到车边,卫泽却黏在他哥身上不肯下来。
“小泽,我抱着你怎么开车”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要……不要开……”卫泽的双腿紧紧盘在卫然的腰上,扭着身子往他哥滚烫的欲根上撞。
卫然无奈地叹息,抱着卫泽坐在了驾驶座上,托着他的臀瓣粗暴地- chou -插起来,卫泽立刻就舒爽了,挺起胸磨蹭他哥的胸口,圆溜溜的乳珠来回滚动,蹭了卫然一身的奶水。
“哥哥……哥哥插得好舒服……”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叫得心满意足,双腿时不时绷紧,温热的汁水流在他们交叠的腿根上,- chou -插间满是水声。
这时不知道打哪儿来了辆车,刺眼的车灯一闪而过,卫泽吓得钻进卫然怀里,臀肉骤然紧绷,汹涌的汁水喷涌而出,直接把他哥绞得泄了精··“哥……”卫泽被喂了满腹的精水有些迷糊,拽着他哥的手去摸自己细软的花核,“还是痒。”
卫然咬牙从卫泽身体里抽身,半勃的- xing -器带出一大滩混着白浊的- yín -水:“还痒都肿成这样了·”·“痒……好痒……”卫泽眼里落下泪,- xue -道内没了他哥的欲根空虚得厉害,便拼了命地拉着卫然的手腕往花- xue -边按,“哥哥再帮我摸摸好不好”·卫然的手勉勉强强按在了他的花- xue -边,指腹轻柔地摸着红肿的花瓣,指尖扫过花缝就是不肯进去。
卫泽的花- xue -津水四溢,塞了一天的跳蛋怎么插都是不够的,就苦苦哀求他哥再插进来,可卫然顾及他的身体,无论他如何服软就是不肯插,卫泽就痴痴地盯着他哥腿间肿胀的欲根瞧,眼巴巴地伸手想要摸,却被卫然一把攥住了手腕。
“都肿了,晚上疼起来睡不着觉又得怪我·”卫然蹙眉凶他,“忍一忍·”·卫泽一听就急了,哭哭啼啼往卫然的- xing -器边凑,小- xue -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水,糊得股沟水光潋滟。
“哥哥你还不如跳蛋·”卫泽含泪抱怨,“哥哥把跳蛋还给我……”·“都掉在地上了哪里还能用”卫然气极反笑,硬是把卫泽抱到了后排。
·“你不插,我找别人插去”卫泽气急败坏地蹬着腿,话音刚落就被他哥抱在腿上打屁股··“我让你瞎说。”
卫然连打了好几下,把卫泽的臀瓣打得发红才停···卫泽被打得委屈至极,花- xue -越发痒,只哀哀地抽泣,卫然打完也觉得他的样子可怜,到底还是伸手帮他揉出了大滩- yín -水。
卫泽却埋头生闷气,高潮了几次之后不说话了,蜷缩在后座上抹眼泪,看样子还是不满足,倒把卫然逗得直笑,起身走到驾驶座边刚坐下,就听见卫泽低声嘀咕··说来说去都是抱怨卫然活太烂。
“没见过嘴像你这么欠的·”卫然气恼地拍着方向盘,单手把眼镜戴上,“卫泽,别惹我·”·“哥哥不肯插我就是活不好……”卫泽捶着椅背发脾气,“我还想要”·“你自己看看肿成什么样子了。”
卫然一边开车一边冷哼··卫泽闻言拉开双腿认认真真地瞧自己的花- xue -,见两片红肿的软肉把花- xue -都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缝,终于禁了声,趴在后座上委委屈屈地抽泣,过了会儿竟然累得睡着了。
卫然匆匆回头瞄了一眼,见卫泽光溜溜地趴在后座上睡觉,那点被说活不好的火气烟消云散,好笑地摇了摇头,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第七章 在医务室欺负弟弟的哥哥(扩- yin -器 H)·卫泽睡了一路,到家前似乎醒了一回,见着他哥的脸不怕热似的往卫然怀里钻。
卫然把他用西装裹好抱回卧室,想来想去还是帮卫泽洗了个澡,这人躺在浴缸里也不安分,坐在卫然怀里打瞌睡时还不忘磨蹭屁股下肿胀的欲根·卫然又好气又好笑,把卫泽腿根边的白浊洗干净,又仔仔细细揉了揉他红肿的花瓣,然后才把卫泽裹在浴巾里放回床上。
卫泽睡得很沉,等他哥也躺下后本能地蹭了过去··“也就这时候最乖·”卫然摘了眼镜揉着鼻梁上的红痕叹息··卫泽的手搭在他哥的手腕上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梦里还不满卫然的话。
“嘴欠·”卫然轻轻翻身用手指捏了捏卫泽的腮帮子,继而忍不住俯身去吻,吻着吻着就把他牢牢按在了胸口··“哥……”卫泽茫然地睁开眼睛。
“没事儿,睡吧·”卫然拍了拍他的背,继而手滑落到了卫泽的腰间··“哥哥……”卫泽把脸埋进了他哥的颈窝,含糊地抱怨,“好热。”
“热你还往我怀里钻”卫然哑然失笑,他怀里的卫泽却彻底睡着了,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手却紧紧环着他哥的腰··卫然以为卫泽早上醒来会发脾气,毕竟他被跳蛋折磨了一天,心里肯定不舒服,谁料卫泽醒了只是趴在床上不肯上学,见他哥同意了就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
“哥,我想吃西瓜·”卫泽爬到他哥腿边拉他的裤脚··卫然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我去给你买·”·卫然美滋滋地笑起来,不过余光瞥见他哥鼻梁上的汗水时又愣住了:“让下人去得了。”
“正好要去趟商行·”卫然却没同意,“你在家里好好歇着,别乱跑·”·“这么热的天,我跑去哪儿”卫泽小声嘀咕,见他哥对着镜子系领带心里痒痒的,赤脚溜过去偷偷拽卫然的衣领。
“别闹·”卫然嘴角有了一点笑意··卫泽见他哥不生气胆子就更大,跳到卫然背上不肯下来··“小泽别闹·”卫然叹了口气,背着卫泽走出卧室,一直走到门口才把人放下,“外头太阳晒。”
卫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会儿,别扭地挠了挠鼻子:“我要冰的瓜·”·“这么热的天我到哪儿去给你找冰的瓜”·卫泽差点脱口而出“翠鸟阁”,怕他哥生气硬是忍了回去,就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回卧室。
“得了得了,我去买冰块给你带回来·”卫泽把他推回去,好笑地劝道,“回去躺着·”·卫泽这才满意,拽了份报纸回了卧室,趴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
卫宅没了他哥就少了几分人气,以前卫然没回来的时候卫泽没这么觉得,一来他去翠鸟阁去得多,二来和他哥没这么亲近过,现在卫然回来了,卫泽忽然感受到点家的温暖稀奇得很。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想来是卫然开车走了,卫泽翻了个身把报纸搭在脸上困顿起来,燥热的风里夹杂着油墨的味道,他往床侧他哥躺过的位置挪了挪,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卫然已经回来了,坐在床边脱西装··卫泽打了个哈欠,翻身用脚尖磨蹭他哥的腰:“哥·”·“醒了”卫然解下领带,还没回头就感觉肩上一重,原来是卫泽趴了上来,伸手胡乱摸索着拽掉了他的眼镜。
“瓜在楼下冰着,再等等·”卫然解完领带又把最上面的纽扣松开了一颗,继而转身把卫泽抱在了怀里,“睡会”·卫泽却不肯睡了:“我要吃西瓜。”
“我去给你拿·”卫然只好起身,还没走几步背上就一沉··卫泽得意洋洋地搂着他哥的脖子笑:“你背我·”·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当真背着卫泽下了楼,桌上果然有个瓜埋在半盆冰水里,卫泽看着就眼馋,蹬着腿催他哥快些走。
“就会使唤人·”卫然把卫泽放在沙发上,捏了捏他的腮帮子,“使唤你哥使唤得心安理得”·卫泽眼里只剩下那个翠绿的西瓜,眼巴巴地瞧着,求他哥切瓜给他吃。
“叫声哥哥来给我听听·”卫然刮了刮卫泽的鼻子··“哥哥,好哥哥·”卫泽拽着他的衣角,舔着脸道,“你最好了。”
卫然揉了揉他的头发,拿刀把瓜切成两半,卫泽站在桌边耐不住抢来半个,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口,还没送进嘴里就犹豫了,悄悄瞥了一眼卫然,见他的衬衫被汗水打- shi -大半,就别别扭扭把勺子递到他哥嘴边:“喏,给你。”
·卫然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弥漫起笑意,张嘴吃了,然后在卫泽低头前凑过去亲他的嘴,唇齿间满是甜腻腻的果香··卫泽惦记着西瓜,不肯和卫然亲吻,哼哼唧唧地闹,他哥就把他松开,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电报。
卫泽吃得开心,拿着勺子一口接着一口挖,这瓜的瓤子还没冰透,甜得发腻,可卫泽就好这口,蜷在沙发上吃得满嘴糖汁,快吃不下时才想起他哥··“喏。”
卫泽挖了一块西瓜递到了卫然嘴边··卫然头也不抬地把瓜吃了,目光还盯在电报上,于是卫泽又挖了一勺递了过去,可他哥的注意力没有转移,卫泽恼火地撂下勺子,扑过去亲卫然的嘴,还没亲几下就尝了满嘴甜甜的果汁。
“闹什么”卫然把他抱在腿上,将电报扔在一边,“吃饱了”·“哥,你陪我玩会儿·”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嘀咕,“看什么电报,多没意思。”
“还有劲儿玩”卫然捏了一把他的腰,“消肿了吗”·卫泽的脸腾地红了,想起昨天傍晚的放纵直恨得发疯,刚欲发火,沙发边的电话却响了。
卫泽从他哥腿上爬下来,跑过去接电话,一听原来是陈家的大少爷··“卫二少,救命啊”陈家的公子哥老大不小一个人竟然哭了起来,“我爹逼我娶媳妇儿。”
卫泽捏着话筒笑得前仰后合,只含糊地劝他:“喜事儿·”·“我真不想娶……”·“那就别娶·”卫泽笑完答得干脆,“有什么大不了的。”
“卫二少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要是不娶,腿都得被我家老爷子打断·”陈家的少爷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您帮我想想办法吧·”·卫泽的眼睛转了转,瞄了一眼他哥,悄声道:“得了,老地方见,我帮你想法子。”
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披了衣服蹑手蹑脚往外溜··“这么热,你要去哪儿”卫然把电报折起来放在桌上,“我送你·”·卫泽的身子微微僵住,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去学堂听先生讲课。”
卫然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起身往楼上走:“等我一下·”·卫泽瞥了瞥嘴,含糊地应了,却趁着他哥上楼的间隙偷偷溜了出去,顶着大太阳往学堂跑,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见了汽车的喇叭声。
卫然铁青着脸从车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把卫泽扛起塞进了后座··“哥·”卫泽垂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坐在车坐上··“回来再收拾你。”
卫然开着车冷笑,“长本事了,我拿个眼镜的功夫你就敢跑·”·卫泽闻言浑身抖了一下,强自镇定:“反正你能找到我·”·卫然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半晌才凶巴巴地问:“刚刚谁给你来的电话”·“还能有谁……陈士洪那个胆小鬼呗。”
卫泽解开了一粒纽扣,微微有些气喘,“求我给他拿主意呢·”·陈士洪就是陈家的那个倒霉蛋,为了不娶媳妇儿舔着脸来求卫泽出主意·卫然闻言脸色霎时变了,一言不发地把卫泽送到学堂门口,冷眼瞧他打开车门跑进去,过了会儿忍不住下车跟了上去。
卫泽哪里知道他哥会偷偷摸摸跟上来,一门心思考虑如何帮陈士洪想法子,踱着步子往学堂的医务室溜达·他们这群败家子把学堂的医务室当做了秘密会合的地方,有事儿没事儿都爱往里头钻。
陈家的大少爷果然坐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里满面- yin -云,见到卫泽恨不能扑上来抱他的大腿··卫泽看不惯他这副德行,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冷笑:“多大点事儿,逃出去不就得了。”
陈士洪一拍脑门直道:“有理有理·”·卫泽从怀里掏了张钱票,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出去躲一阵子·”·“哎呦卫二少,您太够意思了。”
陈士洪眉开眼笑地接了钱票,点头哈腰地往外跑,“等过了这阵子风头,我做东,您可一定要赏脸来·”·“滚你的……”卫泽笑骂着赶他走,“多大点事儿看把你急的。”
陈士洪拿着钱票乐呵呵地往外跑,还没走两步就看见楼梯口- yin -沉着脸的卫然,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颤颤巍巍地扶着墙苦笑:“卫……卫大少爷,您也搁这儿呢”·卫然见他就想起电报上的内容,气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嘲讽:“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大公子啊。”
陈士洪闻言腿愈发软,蹭着墙根往楼梯边挪··卫泽满心都是自己不省心的弟弟,懒得理会这个胆小的公子哥,冷笑着往医务室走,把门踹开就见卫泽坐在病床边解胸前的布条。
“哥”卫泽吓了一跳,从床上蹦起来,“你怎么还没走”·卫然抿着唇把门反锁了,一边往病床边走,一边解领带,继而粗暴地把卫泽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你个王八蛋”卫泽不明白他哥的火气从何而来,拼命挣扎,卫然却沉默地扯开他胸前的布条,埋头吮吸··“哥……哥哥……”卫泽被吸了几下就撑不住服软了,挺动着腰在病床上扭动起来,“涨了……”·卫然一言不发地舔着柔软的乳肉,牙尖摩挲着圆溜溜的乳珠,喝了满口奶香忽然起身捏住了卫泽的下巴:“你给他看了”·卫泽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是谁”·卫然听了这话- yin -沉着脸起身,在一边的柜子里翻箱倒柜寻出一把扩- yin -器,扒了卫泽的裤子就用两指撑开了他的花- xue -:“你说不说”··“我……我说什么”卫泽惊慌失措地在床上挪动着身子,“哥哥……哥哥别用那个……”·卫泽心里的占有欲彻底爆发,一想到卫泽水似的胸脯被别的男人看过就发起狠,抓着扩- yin -器捅开了卫泽细窄的花- xue -。
“哥”卫泽被扩- yin -器冰凉的触感吓哭了,双腿猛地敞开,露出了被撑开的- xue -口,鲜红的- xue -肉翻出来了一丁点,粘稠的- yín -水顺着- xue -道蜿蜒而下。
“说·”卫泽起慢条斯理地脱裤子,“陈家那个败家子看过没有”·卫泽这才明白他哥在气什么,委屈至极,哭哭啼啼地开了口:“只有哥哥看过我的身子……”·“真的”卫然脱完了衣服并不急着满足卫泽的欲望,反而站在病床边低头亲吻他被领带束缚住的手腕,“那他找你来做什么”·卫泽盯着他哥腿间肿胀的- xing -器一时看痴了,被扩- yin -器撑开的- xue -道噗嗤噗嗤喷出汁水,竟喃喃道:“插进来……哥哥快插进来……”·卫然不为所动,翻身上床把病床边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沉声逼问:“告诉我他找你做什么,我就满足你。”
卫泽虽然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公子哥,却也万万不会出卖朋友,更何况他怕卫然听了生气,把事情捅出去陈士洪可就真的要娶媳妇儿了,便撑着一口气死活不说,可他越是这般,卫然心里的火气越旺,非但不插进- yín -水泛滥的花- xue -,还趴在卫泽腿间往撑开的花- xue -吹气。
- shi -热的气流撩得卫泽哭喊着高潮,喷出的汁水溅在卫然的嘴角,被他哥冷着脸舔了个干净··“说不说”卫然压抑着满腔怒火,用扩- yin -器把卫泽的花- xue -撑得更开。
“好疼”卫泽哇的一声哭了,被绑住的双手拼命晃动,花- xue -麻痒无比,冰凉的扩- yin -器被- yín -水打- shi -,沾上了点燥热的体温。
“小泽·”卫然俯身压在卫泽身上,挤压着他胸前两团乳肉,隐忍着妒火哑着嗓子道,“你是我的·”·“我是哥哥的……”卫泽乖乖地点头,腰不断往前送,只盼着他哥能插一插饥渴的- xue -道,“只有哥哥能插我……”·“真乖。”
卫然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拔了扩- yin -器挺身撞进- shi -滑的- xue -道,在卫泽餍足的喘息里发狠捣弄··“小泽,告诉我你和陈士洪说了什么。”
卫然眯着眼睛边顶弄边说,“说了我就- she -给你·”·卫泽眼眶微微发红,低头看自己被插得汁水连连的花- xue -,支支吾吾还是不肯说·他不肯说卫然自然生气,扣着卫泽的腰蛮横地- chou -插,把他插- she -了好几次都不泄精。
“哥哥……哥哥喂饱我好不好”卫泽难受得直掉眼泪,盼着他哥- she -得越多越好,“我想要被哥哥灌满·”·“那叫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
卫然拎着卫泽的腿捣弄,滚烫的- xing -器不断带出粘稠的- yín -水,把病床都给洇- shi -了··卫泽脾气倔,就算再饥渴也顾及着不能出卖朋友,就死死咬着牙关不松口,被他哥- cao -弄得瑟瑟发抖,愣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卫然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解开领带搂着卫泽软绵绵的身子粗暴地- chou -插,许久闷哼着泄了精,浓稠的精水全灌进了卫泽- shi -软的子宫,多得把他的小腹都- she -得微微隆起。
卫泽无意识地痉挛,继而瘫软在了凌乱的床单上·卫然伏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气,起身穿上衣服,板着脸把卫泽抱起来往学堂外走,越想越是来气,开车到了家以后还是恼火,竟把卫泽的手腕用领带拴在了床边。
“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卫然摘了眼镜冷笑,压在卫泽身上用滚烫的指尖抚摸他的眉眼,“你这辈子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第八章 骗弟弟说他怀孕的哥哥(假孕 H)·卫泽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后背热烘烘的,转头一看瞧见了他哥的脸。
“你……”卫泽刚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你在医务室发什么疯”·卫然借着月光抚摸卫泽的脸颊,镜片后的目光太过深邃,卫泽看不懂却觉得他哥眼里满是冷意。
“小泽,你想跑哪儿去”卫然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卫泽莫名其妙地注视着他哥的眼睛,转身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领带绑在了床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给我解开”·谁料卫然竟然粗暴地把他按在了床边,一条腿挤进卫泽的腿间狠狠地顶了上去:“你想跑”·“我……我跑去哪儿”卫泽的花- xue -红肿不堪,被卫然这般顶弄自然吃痛,趴在床边瑟瑟发抖,“哥哥我疼……”·卫然闻言缓缓收回腿,却不肯解开束缚住卫泽手腕的领带,只压在他后背上咬他的耳朵:“哪儿也不许去。”
卫泽吓得浑身发抖,觉得他哥和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满身都弥漫着冰冷的怒气,便胆战心惊地服了软:“好哥哥,快帮我解开·”·“解开”卫泽冷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开让你从我身边逃走吗”·“我不逃……”卫泽委屈地扭着腰,“我要哥哥……”·卫然听了这话,神情微微缓和,拍着卫泽的屁股恨恨道:“你是我的。”
“我是哥哥的”卫泽立刻跟着喊起来,“哥哥,你最好了·”··卫然眼里的笑意终于融化了冰似的怒气,抬手把卫泽手腕边的领带解开了,继而把他搂在了身前。
卫泽恐惧地望着他哥的脸,犹犹豫豫把卫然的眼镜摘了,见镜片后的眼睛里有零星的暖意稍微胆大了些,凑过去舔他哥的嘴角:“好哥哥,别欺负我了·”·“欺负你”卫然揽着卫泽的腰,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磨蹭他的皮肤,“真要欺负你,早就把你肚子- she -大了。”
卫泽听了这话手里的眼镜掉在了床上,呼吸逐渐急促带上了些许哭腔,捂着小腹蜷缩在了卫然的怀里··“怎么,害怕了”卫然隔着衣服揉弄起卫泽的双- ru -,“都吃了那么多精水了,怕是会怀上的。”
“不……我不要……”卫泽吓得魂不附体,惨白着脸往床边爬··“不要”卫然沉默了会儿,拽住卫泽的脚踝把他拉回身下压着。
卫泽无力地蹬着腿,乳肉被他哥牢牢攥住揉弄,没几下就被捏出了奶水··“怀着孩子的人都没你奶水多·”卫然摸到了- shi -意,便把卫泽拉到了怀里,厉声呵道,“自己把衣服掀起来。”
卫泽吓得说不出半个不字,哭哭啼啼拽着衣衫的下摆把上衣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卫然埋头凑过去用力吮吸,唇舌裹挟着温热的乳肉,舌尖来回舔弄乳粒正中出奶水的小孔,喝得啧啧作响,淡白色的奶液顺着卫泽雪白的皮肤跌落。
·“哥哥……”卫泽抽了抽鼻子,双- ru -被卫然舔得肿胀起来,红润的乳粒上悬着奶水,“涨奶了·”·“喂我还是喂孩子”卫然忽然伸手按在他的小腹边。
“没……我没有孩子……”卫泽闻言立刻抽噎着挣扎起来,“哥哥没有把我的肚子- she -大·”·“真没有”卫然眯起眼睛,凑到卫泽的小腹边轻吻。
“没……”卫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卫然吻完重又凑到他的耳边,故意用上半身压住两团柔软的乳肉:“没孩子哪来这么多奶”·“喂……喂给哥哥喝……”卫泽眼里蓄着一汪委屈的泪。
卫然听罢埋头轮流吮吸起他的双- ru -,喝了几大口后才继续刺激卫泽脆弱的神经:“哥哥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想喝·”·卫泽眼里的泪终于跌落了下来,眼里的神智消散殆尽,只捂着小腹痴痴地笑:“孩子……”·“想不想被我- she -大肚子”卫然一边问一边脱卫泽身上的衣服,双手沿着他胸脯隆起的弧度揉捏,不由感慨,“奶水真多。”
卫泽抬腿勾住了他哥的腰,- shi -哒哒的花- xue -直往卫然肿胀的欲根上撞··“肿成这样还馋”卫然伸手用力搓揉着卫泽的花瓣,鼻尖上滴了一滴汗,“想要什么,自己说。”
卫泽仰躺在床上迷糊地喘息,花- xue -- yín -水四溢,- xue -道深处既麻又痒,被他哥的话刺激得当真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傻傻地捂着小腹喊起来:“我要吃哥哥的精水……我要怀哥哥的孩子……”·卫然闻言奖励似的揉弄起卫泽的花- xue -,手指在- shi -软的- xue -道内搅动,继而满意地掰开他的臀瓣,就着温热的- yín -水捣弄起来。
卫泽的花- xue -还未彻底消肿,也不知道是不是卫然的错觉,觉得他的- xue -道比平时更热些,就插得愈发用力,- xing -器狠狠地撞在细软的宫口边,逼着卫泽和他一起沉溺于炽热的情潮。
“不……哥哥不要插了……”卫泽- she -了些稀薄的精水,兀自哭喊,“孩子……孩子……”他肚子里哪有孩子,全然是被卫然骗得神智不清,生怕他哥撞进子宫,就哀哀地搂着卫然的脖子抽泣。
“孩子”卫然心里的火气根本没有彻底熄灭,捏着卫泽的下巴在他绝望的目光里粗暴地顶进了抽紧的子宫,“给我全吃进去·”·卫泽眼里的光完全泯灭了似的黯淡下来,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搭在他哥肩上的手跌落在了床单上,浑身痉挛着攀上情欲的顶峰,然后捂着小腹晕了过去。
“小泽”卫然- she -完捏了捏卫泽的鼻子,注视着他身上狼狈的吻痕很是满意,“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算你是我弟弟。”
卫泽这一晕,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大夏天的发了烧,蜷缩在床上满嘴胡话,捂着小腹神经兮兮地嘀咕:“孩子·”·卫然坐在床边端着汤碗微蹙起眉,舀了一勺药递到卫泽嘴边,他却全然不理,根本喝不下去,卫然便把卫泽抱在腿间,- yin -沉着脸自己喝一口再渡到他嘴里,硬是用这法子把一碗药全喂了进去。
“小泽”卫然抬手抹去卫泽唇角的药渣,心里暗自懊悔,“小泽你看着我·”·卫泽傻傻地仰起头,凑到卫然面前笑起来:“哥哥……哥哥我想怀你的孩子……”说完偏头用鼻尖磨蹭卫然的颈窝,“想要哥哥喂饱我。”
卫然的脸色更加难看,揉着卫泽的后颈叹了一口气,把人裹在被子里抱在胸前躺在了床上·卫泽额头滚烫,身子胃寒就使劲往他哥怀里拱,四肢紧紧缠在卫然身上发抖。
卫泽心里再生气,见卫泽被自己欺负成了这副模样还是心疼,不眠不休地搂着人睡了一晚,直到早上卫泽的烧退了大半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卫泽这一病,在床上躺了快一周,他哥寸步不离地守着,每日喂药再搂着睡觉,硬是把卫泽的神智给了回来,只是这人忘了学堂医务室里发生的闹剧,也忘了他哥骗他怀孕的事儿,成天窝在床上哑着嗓子发脾气,闹着要去翠鸟阁玩儿。
·卫然非但没生气还耐着- xing -子哄他,被卫泽使唤得团团转也甘之若饴··倒是卫泽,虽然记不得卫然欺负他的模样,却对他哥本能地畏惧,时常半夜惊醒慌慌张张地往床边挪,被卫然搂回去的时候甚至会被吓哭。
卫然悔不当初,就恨自己的占有欲太强,把卫泽吓得魂不守舍,便愈发惯他,愣是把卫泽惯得无法无天起来,任谁劝都不去学堂听课了··这天下了点雨,空气里的燥热一扫而空,卫泽趴在他哥腿上看报,两条纤细的小腿胡乱晃着,脚尖时不时踢到卫然的下巴。
“咦,陈士洪跑了”卫泽盯着报纸上的一小块新闻笑得满眼泪花,“够聪明的,学会逃婚了·”·卫然把报纸从他手里抽走,蹙眉扫了一眼。
终于明白那日卫泽和陈士洪在医务室见面就缘由,心里的愧疚愈发深,怜惜地搂着卫泽的腰轻声问他花- xue -还疼不疼··他们这几日晚上亲热的次数多,卫然老怕再弄伤卫泽,动作不免拘束。
“哥,你活儿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卫泽把报纸翻得哗啦啦响,翻身靠在卫然怀里漫不经心地扫着纸上的内容,“早习惯了·”·卫然把脸埋在卫泽肩头叹息,揉着他的腰缓缓道:“嫌我活不好还成日黏着我”·“谁黏你”卫泽翻了个白眼,把报纸砸在他哥脸上,起身蹬蹬蹬往楼上跑,“晚上别往我屋里钻。”
可卫然是不可能不往他卧房里去的··晚上卫泽趴在床上擦汗,卫然就凑过去用蒲扇给他扇风,让他枕着自己的腿休息·卫泽被他哥惯得心安理得,抬手拽卫然下巴上的胡茬,听见窗外的落雨声忽然好奇这些年他哥在商队是怎么过来的。
“问这些做什么”卫然并不想多提商队的事儿,眼神有些闪烁··“哥,告诉我呗·”卫泽坐起身亲了亲他哥的嘴,知道卫然喜欢他主动,就故意把舌尖伸进了他哥嘴里。
·卫然果然把卫泽猛地按在怀里用力亲吻,吻完意犹未尽地舔着他嘴角的津液,含糊道:“捣腾货物,累着呢,哪儿是你这种公子哥能明白的·”·“哥,下次带我去好不好”卫泽听着却觉得新奇,黏在他哥怀里撒娇。
卫然哪里会同意,只当他是想逃学,敷衍地应了,转而问卫泽:“爹来看过你吗”·“没·”卫泽挠着鼻子回忆,“逢年过节会拍封电报,最近那封好像说三姨太肚子大了。”
卫然的吻滑落到卫泽的颈窝里,低低地“嗯”了一声,继而又问:“还说什么了”·“没了吧”卫泽不确定地嘀咕,“我没认真看。”
“败家子·”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卫泽早就不怕卫然了,坐在他哥怀里黏糊糊地唤道:“好哥哥,别凶我·”·“你也不想想,万一三姨太生了个男孩,咱们的处境有多危险。”
卫然推了推眼镜框,起身把桌边的账簿拿在手里细细翻看,“就咱爹现在对三姨太喜爱的程度,迟早有一天把家产留给没出生的那个孩子·”·卫泽坐在床上有些愣神,他平日横行霸道惯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家产会落入别人手中,现下被他哥一提,顿时生出几丝不安来。
“我若是不回来,你怕是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卫然见他一脸茫然不免恨铁不成钢,摔了账簿走回床边亲卫泽的嘴角··卫泽心里乱糟糟的,知道他哥说得有理,又气他哥这时回家,摆明了也是要和他争,就扭头躲避着卫然的亲吻。
“我哪儿会和你争……”卫然松了口,把卫泽抱在腿间叹息··“哥哥最好了·”卫泽立刻欢欢喜喜地凑到卫然脸颊边亲他。
卫然虽然喜欢听他这么说,但是一想到卫泽服软不过是怕自己争夺家产,不免失落,却也不舍得再欺负卫泽,就紧紧搂着他的腰沉默了··卫泽在他哥怀里趴了一会儿就不安分了起来,舔了舔卫然的耳垂:“哥,奶水流出来了。”
“要我帮你吸”卫然刮了刮他的鼻子··“要哥哥吸·”卫泽迫不及待地把上衣掀起来,露出满是吻痕的双- ru -,“是哥哥吸大的。”
卫然将脸埋进柔嫩的乳肉,鼻尖抵着吹弹可破的皮肤磨蹭,鼻梁上的眼镜把卫泽的胸脯压出一条浅浅的凹痕··楼下忽然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卫泽正被他哥吸得浑身酥软,硬是被吓得浑身一抖,卫然也愣住了,舔干净卫泽乳沟里的奶水,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扫了一眼。
“小泽·”卫然拉着窗帘的手攥紧了,“爹带着三姨太来了·”·卫泽恍恍惚惚坐在床上,双- ru -还滴着奶水,半晌才反应过来,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泪:“哥,怎么办……”·“哭什么”卫然心疼得走过去帮他穿衣服,“有我呢。”
卫泽搂着他哥的腰抽噎,哭哭啼啼了片刻,忽然委屈地仰起头:“还是涨·”·卫然绷不住笑出了声,心道卫泽的心思实在是太有意思,嘴里却哄道:“晚上帮你吸。”
卫泽听了这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环在他哥腰间的手,抹了眼泪硬是挤出勉强的笑:“哥,你陪我下去好不好”·卫然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楼下来的也是他爹,就牵着卫泽的手下楼。
卫泽面上装出来的无所谓在看见客厅里的人影时烟消云散,闪身躲在了卫然身后,紧紧攥住了他哥的手指··“哟,这就是二少爷”三姨太穿着身暗红色的旗袍,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喝茶,“还没嫁出去呢”·卫泽的脚步猛地顿住,拉着卫然的手渐渐发起抖。
“陈家的少爷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逃婚·”三姨太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封电报扔到桌上,“既然是个双儿就早点嫁人·”··那封电报上明明白白写着陈士洪要娶的就是卫泽,好一个- yin -差阳错,那日他俩在医务室时怕是都没想到事实会如此荒唐,若不是三姨太此刻发难,卫泽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就像那个不知道逃去哪里的陈士洪,可能打死都想不到家里要他娶的是鼎鼎有名的败家子卫二少。
卫泽的头缓缓低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扒开他哥的手,继而往后退了一步··卫然的心里咯噔响了一声,连忙凑过去:“小泽”·“卫然。”
卫泽咬牙切齿的声音里满是哽咽,“你是不是一直骗我”他猛地仰起头攥住了他哥的衣领,“你不说我是双儿,谁会知道”·“小泽,事情不是……”卫然还未说完,脖颈就狠狠一痛。
卫泽嘴角挂着血迹,望着他哥的神情很陌生:“我恨你,卫然我恨你”继而在三姨太轻蔑的笑声里跑出了家门··卫然摸着脖子上的血迹颓然靠在了墙边。
“我早就告诉过你,狼崽子养不熟的·”三姨太翘着二郎腿轻哼,然后娇滴滴地抱怨卫宅太热··“你来做什么”卫然揉着眉心从楼梯上走下来,“这里不欢迎你。”
三姨太放下茶碗,把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门边:“我来是因为……”她侧身让到一边,“我生了个儿子。”
卫家的院子里,卫老爷子正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树下乘凉,好一副天伦之乐的景象··第九章 因为弟弟离家出走而心急如焚的哥哥(野外 H)·卫然站在门口抿着唇看了一会儿,冷着脸从院子里目不斜视地穿了过去。
他爹抱着孩子欲言又止,看上去像是要解释的模样··卫然钻进车里,靠垫被日光烘烤得烫人,他脖子上被卫泽咬出来的伤痕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被人拿针不断地戳似的。
其实卫然看见他爹和三姨太,心情不比卫泽好上多少,甚至更加反胃,只是卫然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卫泽身上,生怕他大热天跑出去中暑,踩着油门满大街找自己的弟弟··卫泽埋头跑了不知道多久,被路边的枯树干绊倒,跌进焦黄的草堆,半晌都爬不起来。
街道两旁树上的蝉果儿叫得声嘶力竭,他身子发烫,心却凉得像冰,手指拽着枯草狠狠地拉扯,嘴里把卫然从头骂到脚,继而磕磕绊绊地爬起来,看着膝盖上的淤青,眼里终于落下了泪。
·他拼命瞒了这些年的秘密,原来早已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说出这个秘密的人,还是成日在床上欺负他的哥哥··卫泽跌跌撞撞走到树荫下坐了下来,额上的汗与脸颊上的泪混杂在一起,全糊在了颈窝里,他不由得想起他哥颈侧的牙印,刚刚下口的时候卫泽是真的恨透了卫然,所以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到现在嘴里还弥漫着血腥味。
“王八蛋,你活该”卫泽拔了一手的杂草扔了出去,枯萎的枝叶在热风里飘然跌落,卫泽眯起眼睛,透过滚烫的日光,看见坑坑洼洼的土路尽头来了辆车。
他立刻蹦起来拦在了路中央,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黑色的汽车在卫泽面前停下,卫然从车上跑下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抱住了··“不怕我再咬你”卫泽说完当真扑过去咬卫然的脖子。
卫然没躲,硬忍着把他按在了怀里··“王八羔子……”卫泽尝到混着微咸汗水的血腥味,眼里滚落了一串泪,“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卫然疼得蹙起眉,却咬牙把卫泽搂得愈发紧,靠在车门边沉声道:“我没骗过你。”
“王八蛋,你还不承认”卫泽的泪源源不断涌出眼眶,他抬手就去抠他哥颈窝里深深的牙印,“骗我有意思……既然骗完了,我身子的秘密也暴露了,还来找我做什么”·“小泽,你冷静一点。”
卫然抱着他后退了几步,把人压在后备箱上亲吻··卫泽挣扎得厉害,死活不肯和卫然亲热,身下是被太阳照得发烫的车盖子,身前是他哥火热的胸膛,卫泽烦躁得急了,竟愣是把卫然踢开了一点儿。
卫然震惊地注视着他,“小泽,你都不肯听我解释”·“别这么叫我,我担不起·”卫泽气得浑身发抖,额上冒了些冷汗,“卫然,我恨你。”
这是卫然从他嘴里听到的第三次“恨”··“卫泽·”卫然心急如焚,死死压住卫泽的身子扒他的裤子,“我不想弄伤你。”
卫泽一听这话彻底恼了,竟主动脱了裤子扒开花- xue -哭喊起来:“你怎么好意思说不弄伤我卫然,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能不能放过我”·卫然伸手摸了摸卫泽肿胀的花瓣,然后在他委屈的哭声里咬牙撞了进去。
卫泽软在后备箱上,脚踝挂着脱下来的裤子,红肿的花- xue -含着他哥的- xing -器流汁水,雪白的臀瓣被车盖子烫得微微发红,让他忍不住绷紧臀肉,- xue -肉越发用力地咬着体内肿胀的欲根抽缩。
“你也不想想……”卫然的呼吸里满是情动的喘息,“那是你爹,能不知道你是个双儿吗”·“你撒谎……你骗我”卫泽被顶得在后备箱上耸动,双手胡乱挠着他哥的脸发脾气,“卫然,你就是个活烂的王八……”卫泽话未说完,就被卫然吻住了双唇,屁股被激烈的冲撞顶上了车盖子,他只得敞开双腿坐着,被插得浑身痉挛,花- xue -涌出的汁水顺着腿根流到了地上。
“叫我什么”卫然含着他战栗的唇瓣叹息,“教你的全忘了·”·卫泽眼里翻涌的满是恨意,凉凉地勾起嘴角:“哥哥。”
卫然闻言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却听卫泽又道:“你们都想把我赶出来对吧”··“小泽,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卫然按着他的腿根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又伸手握住了他身前肿胀起来的欲根,“我要是想争,何必等到爹来”·“你就是……就是骗子……”卫泽充耳不闻,被揉得泄了精,身子软得差点从后备箱上滑下来。
他们身后树上的蝉叫得人直发慌··“卫泽·”卫然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人拉到面前,“如果不是为了你,三年前我根本不会走,你知不知道”·卫泽微微怔住,眼前满是明晃晃的日光,他听不懂卫然的话,但是他哥已经开始新一轮的- chou -插,燥热的风里满是情欲的甜腻气息,卫泽的视线越过他哥的肩膀一直漫延到尘土飞扬的路口,然后痛苦地仰起头喊了声:“哥。”
卫然闻声偏头亲了他一下,继而挺身撞进- shi -软的子宫,觉得卫泽满头都是汗,终于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进了车厢·卫泽用脚尖踢着他哥的腰,被插得太深想要闹脾气,可卫然太了解他了,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再粗暴地顶弄,直把他撞得哭哭啼啼说不出半句话才稍微停歇了片刻。
“小泽,你可以骂我也可以咬我……”卫然按着卫泽的腰凶巴巴地训他,“但绝对不可以跑·”·卫泽含着泪点头,嗫嚅着唤了声:“哥……”·“帮我把眼镜摘了。”
卫然抬头凑到他面颊边,语气温柔了许多,卫泽立刻伸手帮他哥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了下来,再颤抖着放到一旁··卫然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总有很多让卫泽感到恐慌的情绪,此时也是,他堪堪移开了视线,被他哥- cao -弄得腰腹滚烫,身前身后都去了好几次,卫然却怎么都不肯泄精。
“哥哥我错了……”卫泽哭着往他哥怀里钻,“哥哥快喂饱我·”·“还敢不敢跑了”卫然用力顶进- shi -热的子宫,- xing -器弹动着碾磨柔嫩的- xue -肉。
“不敢了……不敢了……”卫泽搂着他哥的腰哑着嗓子叫嚷起来,“我再也不离开哥哥了……”·卫然的嘴角绷不住勾了起来,托着卫泽的腰一边亲他一边- chou -插,终是泄了精水,卫泽餍足地躺在后座上,见他哥没有抽身的意思就靠在卫然怀里蜷缩起来,须臾悄悄抬起头打量他哥的神色:“哥,你三年前为什么走啊”·“信我说的话了”卫然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刚刚还说我是骗子呢。”
“好哥哥,你就原谅我吧……”卫泽讨好地舔了舔他哥颈窝里的牙印··“哪儿会真的生你气·”卫然叹息着摇头,把卫泽抱了起来,并不说三年前的旧事,反而叮嘱道,“不许跑了,听见没有”·卫泽忙不迭地点头。
“再跑……我就把你拴家里·”·卫然眯起眼睛说得轻巧,卫泽却吓出了一身冷汗:“哥哥,别欺负我·”·“你听话我就不欺负你。”
卫然撩开他额角被汗打- shi -的头发,终于愿意提三年前的事,“当年我娘刚去世,家里的商队就出了事儿·”·卫泽坐在他哥半勃的- xing -器上有些不舒服,偷偷摸摸伸手想要自己揉一揉酸胀的花瓣,结果被卫然眼疾手快拉住了手腕:“我来。”
他哥的占有欲强到卫泽自己摸都会嫉妒的地步··“爹早就知道你是个双儿了,想靠着联姻把商队的事儿压下去·”卫然揉得不轻不重,把卫泽伺候得舒爽得很,“我哪儿能同意,就顶了商队的差事和家里断了关系。”
卫泽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然后猛地坐直身子:“断了关系”·“傻,”卫然笑着亲他的鼻尖,“不断关系,商队出的事儿就永远和卫家有关系,只有我不是卫家的人才不会牵连你们。”
“哥……”卫泽听罢环住了卫然的脖子,鼻子磨磨蹭蹭地磨着他哥的颈侧··“心疼我了”卫然揉了揉卫泽的腰,故意挺腰在他柔软的花- xue -内浅浅地插了几下。
“哥……你是不是早就……”卫泽喘着粗气,眼睛转了转,得意地亲他哥的嘴,“早就想要我了……”·卫然沉默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打了几下卫泽的屁股。
卫泽更确定他哥的心思,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似的,双腿一敞,使唤卫然帮自己揉花核,腰也要揉·卫然笑得无奈,搂着他任劳任怨地揉起来,半晌感觉卫泽闹累了才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哥……我会不会被赶出家门”卫泽趴在卫然肩头,忽然沮丧起来,“我不想嫁人·”·卫泽听他这么说,环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谁都别想和我抢你。”
“哥哥,别让我嫁人·”卫泽仰起头撒娇,“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卫然闻言却并没有多开心,只是自嘲地笑起来:“你想要我帮你争家产”·卫泽心虚地低下了头,手指攥着他哥的衣角拉扯。
卫然心里既憋闷又恼火,托着他的屁股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卫泽眼里的泪跌落在了卫然胸口,硬是忍着不敢喊痛··“罢了罢了,”卫然见不得他哭,颓然松了手,“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帮你。”
“哥哥最好了……”卫泽喃喃道··卫然伸手把眼镜拿了回来,单手戴上,烦躁地把手插进头发·卫泽抽了抽鼻子,踌躇着凑到他哥面前,嘴唇印在了卫然的唇角,再胆战心惊地吻上去。
卫然没有动,任由卫泽主动捧着他的脸亲吻··“哥哥……”卫泽委屈地垂下视线,手指轻轻抠着他哥的手腕,“别不要我·”··卫然靠在椅背上,伸手揽住了卫泽的腰。
“哥,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卫泽见卫然不搭理自己,就趴在他哥胸口哀哀地问··“走·”卫然淡淡道,“我已经不是卫家的人了,自然要走。”
卫泽闻言眼眶立刻红了:“我不要哥哥走·”·卫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别闹·”·“哥哥别走·”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嚎啕大哭,“别丢下我。”
“怎么又哭了”卫然无奈地帮他擦眼泪,“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我走了正好没人管你,多好·”·卫泽被噎了一下,哭声暂缓,片刻又大哭起来:“不……就是不要哥哥走……”·卫然被卫泽哭得心酸起来,轻声哄他:“三年前我和爹约定过,只要商队不再和卫家有关系,他就不会让你嫁人。”
“我不管……我不要哥哥走……”卫泽拼命摇头,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卫然颈窝里··“我留下来你还怎么争家产”卫然把他抱起来放在了身边,弯腰帮卫泽穿衣服,“咱们先回家。”
“哥……哥你真的要走”卫泽却不管不顾地扑过去··“你要放弃家产吗”卫然沉声反问,“便宜了三姨太和她刚生的儿子”·卫泽嘴唇蠕动,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卫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反应,没怎么生气,只是一言不发地帮卫泽穿裤子,须臾手背上跌碎了一滴泪。
“别哭了·”卫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家产本来就该是你的,我留下来如果商队出事儿还会拖累你·”·“哥……”卫泽抱着他哥的手臂哭着摇头。
“我送你回去·”卫然咬牙把他推开,起身绕到驾驶座边拉开了车门,“我会和爹说,只要我遵守约定家产就还是你的·”·卫泽抱着膝盖缩在后座上哭,被他哥碰过的花- xue -火辣辣地痛起来,看来又肿了,他透过指缝偷偷打量卫然的侧脸,看汗水顺着他哥的脸颊跌落,忍不住凑过去,却又不敢碰,最后只得痛苦地缩在座椅里。
车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开得飞快,淡黄色的尘土翻滚不息,几片焦黄的树叶在半空中有气无力地随风飘飞·卫家的宅子已经隐隐约约出现在了道路尽头,卫泽透过车窗望了许久,浑身发起抖。
“哥……我不要回去……”卫泽抱着头瑟瑟发抖,“哥哥,别把我送回去·”·“小泽,我陪你一起回去。”
卫然没有停车,匆匆扫了一眼后排的卫泽,忍不住心疼起来,“有我呢·”·“哥哥不要走……”卫泽闻言又想起他哥先前的话,爬到他哥腿边搂他的腰。
“别闹,开车呢·”卫然嘴上虽然这么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推开卫泽,只得放慢了车速,“别再哭了,给三姨太看见多丢面子”·卫泽听了拼命抽了几下鼻子,拉着卫然的衣袖强忍着泪水不动了。
车终于开进了卫家的院子,卫宅却安静得很,连他爹的车都不见了··卫然把卫泽抱下车,听见下人说他爹带着三姨太和孩子去住客栈了··“嫌家里热就别来。”
卫然冷笑着摇头,把还在抽噎的卫泽抱回了卧室··卫泽坐在床边抹眼泪,垂着头听见他哥离去的脚步,忽然蹦起来往门边冲:“哥……哥别走”·卫然才刚走到门边就被卫泽从身后搂住了腰。
“哥,我不要了……”卫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握紧了拳头,“家产我不要了,你别走好不好”·窗外传来树叶窸窸窣窣的声响,把卫泽的话绞得像一声叹息。
卫然当他闹脾气,自然不会当真,转身蹲在卫泽面前捏他的腮帮子:“我去给你买个瓜冰着,这么热的天在外面晒了那么久,还不快去歇着·”·卫泽讷讷地走回床边,听着他哥离去的脚步声无声落了泪,他看得出来卫然并没有相信,可卫泽也毫无办法,毕竟卫然刚回来的时候,他根本没待见过他哥,从来都是冷嘲热讽地斗,现如今就算是真心话,卫然怕是也不会信了。
卫泽走到窗边悄悄把窗帘掀起一个角,他哥正站在车边把衣袖卷起来,露出小半个麦色的臂膀··卫泽痴痴地看着,直到卫然打开车门钻进去,身影隐没在车窗后,他才放下窗帘,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用手掌捂住了脸喃喃自语:“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空荡荡的卧房里只剩窗帘在风中轻轻晃动,卫泽枯坐在地上,一副等到他哥回来才愿意起来的架势。
第十章 教弟弟怎么舔的哥哥(口 H)·卫然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开车跑了大半个城才买到瓜,怕卫泽等急了会往外头跑,就紧赶慢赶回到卫宅,停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见卫泽的卧房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心里不免焦急,抱着瓜三步并两步跑上楼,推门看见窗户下蜷缩的人影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坐这儿了”卫然把瓜放在桌边走过去抱卫泽,把他抱到床边坐着,再抬手摸索墙上的电灯开关··“哥·”卫泽忽然扑过去把卫然的腰搂住了。
“还在哭”卫然听出他嗓音里的沙哑,心疼得不行,也懒得再找开关,就着月光把卫泽搂在身前,“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哥,你亲亲我。”
卫泽哑着嗓子凑到他哥耳边呢喃··卫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急切地寻了卫泽的唇亲吻,吻了满嘴的泪··“哥,你帮我摸摸·”卫泽挺胸磨蹭卫然的胸口,溢出奶水的乳珠随着他的动作轻晃。
·“这是怎么了……”卫然捏了捏他红肿的乳粒,不由地笑起来,“竟然肯让我碰了”·“要哥哥吸·”卫泽难耐地捧着乳肉往他哥嘴里送,“哥哥快喝我的奶。”
月色如水,卫然摘了眼镜埋头吮吸,温热的奶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卫泽呜咽着抱住了他哥的头,腰一挺一挺地晃着,拼命磨蹭着卫然腿间那根肿胀起来的欲根··“别闹。”
卫然喝完,亲了亲翘挺的乳粒,继而按住了他乱动的腿··“哥,我- shi -了·”卫泽趴在他哥肩头翘着屁股乱蹭··卫然不为所动:“不行,都肿了。”
“反正都是哥哥插肿的……”卫泽委屈地抽噎起来,“就要哥哥插进来,不动也行·”·卫然被他逗笑了,捏着卫泽的腮帮子叹气:“插进去哪儿忍得住不动”·“不管,就是要哥哥……”卫泽黏在他哥怀里胡搅蛮缠,双腿夹着那根滚烫的- xing -器磨蹭,花- xue -流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全落在了卫然的欲根上。
“要是为了求我帮你争家产,犯不着这样·”卫然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哄道,“疼起来晚上睡不着怎么办”·“不……不是……”卫泽眼里涌出泪,他胡乱擦了,再伸手搂住卫然的腰,“哥,我不是为了家产。”
卫然微微愣住,低头亲吻卫泽- shi -漉漉的鼻尖:“那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把卫泽给问住了,他傻乎乎地坐在他哥腿间,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回答,却不管不顾地要卫然插进花- xue -。
“小泽,别闹·”卫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好哥哥,插进来吧·”卫泽伸手撑开了汁水四溢的花- xue -,挺身往卫然的欲根上坐,当真坐下去一小截,却硬是被他哥咬牙抱了起来。
“哥……哥你插进来好不好”卫泽眼里的泪噼里啪啦全砸在了卫然的颈窝里,“我想哥哥了·”·“真想我”卫然被他喊得心驰荡漾,忍不住把卫泽重新搂在怀里。
“想……好想哥哥……”卫泽立刻缠住他哥,死死抱着卫然的脖子不肯撒手,“哥哥,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卫然终于明白了卫泽的主动源于什么,心里又酸又涩,恨不能抱着人坐着哄上一辈子,话到嘴边却演变为微不可闻的叹息:“哪里是丢下你走,我给你切瓜吃。”
“不要瓜……不要瓜”卫泽哭喊起来,“我只要哥哥”·“我在呢·”卫然无奈至极,抱着卫泽躺在床上,“小泽听话,忍一晚,等消肿了我再……”·“不要,我不要等。”
卫泽却一口拒绝,拼命伸手摸他哥腿间的- xing -器,“再等哥哥就不要我了·”·卫然的手滑进卫泽的头发,斜靠在床边似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过他听:“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
卫泽闻言仰起头,借着昏暗的月光迷恋地望着他哥的脸,他们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身体里更是流着相同的血·卫泽的心脏越跳越快,卫然的脸逐渐清晰,他忽然俯身趴在卫然腿间,隔着衣料痴痴地握着那根紫黑色的狰狞物件笑起来:“哥哥,教我用嘴。”
“小泽”卫然的嗓音瞬间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好哥哥……”卫泽含泪低下头,手指用力拉扯着卫然的腰带,“花- xue -肿了我还可以用嘴帮你。”
·卫泽拼了命拉扯,终是把他哥的裤子拽掉了,他急切地握住滚烫的欲根,兴奋得呼吸急促,屁股不由自主翘得老高,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喷了出来。
“哥哥,我要怎么舔”卫泽凑到- xing -器边嗅了嗅,腰塌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卫然腿间战栗不已··“乖,把嘴张开·”·卫泽乖乖张开了嘴,卫然挺腰用肿胀的欲根挤开了他- shi -热的唇瓣。
卫泽微抬起头,含糊地叫了一声:“哥·”·“舌头动一动·”卫然嗓音哑得厉害,捏着卫泽的下巴教他,“不要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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