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弟(双Xing) by 冉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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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弟(双Xing) by 冉尔(2)
·卫泽学得很快,仿佛天生就适合他哥的尺寸,虽然不能完全吞咽下去,但尽力吞咽,口腔能裹住大半滚烫的欲根··“舔前面·”卫泽的声音隐含着压抑的颤抖,“小泽,再多吃一点进去好不好”·卫泽眼里蓄着一汪泪,难受地摇头,卫然却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顶了进去,他- shi -热的口腔和花- xue -一般柔嫩,灵动的舌勾得卫然欲火焚身,- chou -插间控制不好分寸,硬是把卫泽顶得泪流满面,好几次都差点扶着床干呕。
“小泽,自己扶着舔·”卫然来了兴致,攥住了卫泽沾满- yín -水的臀瓣揉捏,指尖顺着股沟滑进去寻了花- xue -- chou -插··卫泽浑身一僵,翘着屁股追随着他哥的手指拼命扭腰。
“继续舔·”卫然捏了捏卫泽红肿的花核,“别用牙·”·卫泽闻言立刻卖力地扶着柱身专心致志地舔弄,他很快发觉只要舔得到位,卫然就会用力插弄他饥渴的花- xue -,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吮得口水顺着嘴角跌落,双颊酸涩无比才痉挛着高潮,粘稠的- yín -水喷了他哥满手。
“张嘴·”卫然把卫泽抱进怀里··卫泽乖巧地张开嘴,把他哥的手指含住吮吸,腥甜的- yín -水被他一滴不剩地全舔了,卫然却还不满意,按着他的后颈逼他趴回去继续舔自己的欲根。
卫泽自然是乐意的,伏在他哥腿间舔得啧啧作响,双- ru -不断涌出奶汁,勾得卫然忍不住攥着他的胸脯揉捏···“哥哥……”卫泽含得累极,可怜兮兮地亲吻着狰狞的柱身,“- she -给我吧。”
“再舔舔前面·”卫然按着他的脑袋,逼着卫泽把- xing -器再一次吞咽进去··卫泽只得迷迷糊糊吮着欲根的顶端,舌尖胡乱刮擦了几下,还未再开口,浓稠的白浊就涌入了他的口腔。
“哥……”卫泽被- she -了满嘴的精水,怔怔地坐着,还未反应过来,更多的白浊就喷到了他面颊边··“小泽·”卫然- she -完猛地把卫泽搂在了身前,帮他擦拭脸上的精水,“别喝下去。”
卫然话音刚落·卫泽就迫不及待地把嘴里的白浊咽了下去,咽完还把嘴角的精水也舔了,然后不顾他哥的苦笑,挣扎着趴回卫然腿间,认认真真把半勃的- xing -器舔了个干净。
“哥哥的东西……”卫泽含着手指欢喜地笑起来,“我全吃掉了·”·“小泽,你这是……”卫然狠狠吻住他的唇,亲吻间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别折腾自己,我看着心疼。”
“可是我愿意帮哥哥舔·”卫泽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敞开双腿还是忍不住用- shi -哒哒的花- xue -磨蹭他哥的- xing -器,“也愿意让哥哥插。”
“小泽,你愿意是因为家产……”卫然的声音陡然转轻,“还是喜欢我”·卫泽服软的时候不是没说过“喜欢”,可卫然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话。
明明知道从卫泽嘴里听到一句真心话有多难,卫然还是忍不住逼问:“若是喜欢,你真心实意地说一次,我盼着这些年也算是值了·”·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就哭哭啼啼地喊着:“哥哥……”·卫然等了许久终是失落,倒也不算意外,只是搂着卫泽的手紧了紧。
“哥哥别走……”卫泽把泪蹭在他哥的颈窝里,“不许走,不许离开我……”·卫然没说话,把卫泽按在胸口抱着,直到他哭累了睡过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把瓜抱到楼下用冰泡着,结果还没歇一口气,卫泽就赤脚从楼上跑了下来,见他的刹那咬牙扑上来。
“哥,陪我睡·”卫泽哭得直打颤,“哥哥不在我睡不着·”·卫然把卫泽打横抱了起来,连哄带骗劝他睡觉:“别怕,我这就陪你回去。”
卫泽硬撑着直起身搂他哥的脖子,- shi -热的唇磨蹭着卫然的耳垂,嘴里说来说去还是那句:“别走·”·“我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可劲儿盼我走吗”卫然用脚尖踢开了卧房的门,费尽心思逗卫泽开心,“我可凶了,逼着你去学堂,还不许你去听曲儿。”
“我再也不逃学了,我也不去翠鸟阁了·”卫泽听了这话连忙摇头,道,“只要哥哥不走,我什么都听哥哥的·”·“真的”卫然摘了眼镜躺在了他身边。
卫泽立刻抱着他哥的手臂黏过去点头··“那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卫然的手按在了卫泽的小腹边,声音里弥漫起疯狂的执拗,“让我把你的肚子- she -大。”
卫泽呼吸瞬间乱了,喘息里满是哽咽,竟真的同意,开口傻傻地恳求:“哥哥……快喂饱我……”·卫然一听他情动就急了,把人按在怀里轻拍着背:“今天千万别勾我,插肿了谁都不好受。”
“哥……”卫泽迷糊了好半晌才清醒,磨磨蹭蹭爬到他哥胸口趴着,“哥,你干脆带我走吧·”·“哪儿能”卫然一口回绝,“你金贵着呢,受不了商队的日子,忒苦。”
卫泽歪着头抹了一把泪,余光闪过几缕银色的月光··“哥哥可以,我就可以·”卫泽固执地反驳,“我不要家产了,我只要哥哥。”
“竟说胡话·”卫然蹙眉拍他的屁股,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只按着卫泽的脑袋哄他睡觉··卫泽本来就累了一天,闹到后半夜实在没了力气,搂着他哥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梦里还不安分,在卫然怀里扭来扭去,双手紧紧抱着他哥的腰,像是抱着无比珍贵的东西似的不撒手。
卫然仰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手指有意无意扫过卫泽胸口肿胀的乳粒,沾了些奶水舔了,听见他梦里痛苦的哽咽,忍不住翻身帮卫泽擦眼泪··可又哪里擦得完·卫泽虽然是个败家子,但也分得清真话与谎言,卫然心知瞒不过他,却也别无他法,倒像是得过且过,能拖一天是一天,只盼着自己离开那天卫泽不在家,或是卫泽不依赖自己才好。
然而事实哪有那么好卫老爷子带着三姨太回来了一次,卫然没让卫泽下楼,自己在楼下和他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卫老爷子到底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卫然,这些年害他带着商队在外奔波,常年回不了家不说,连商队出的事儿都要卫然顶着,所以也不好意思反悔,说来说去还是想给自己新出生的儿子留点遗产。
“那小泽怎么办”卫然推了推眼镜,冷冷地注视着坐在一旁喝茶的三姨太,“逼他成婚的事儿发生一次就够了·”·“只要你同意把家产分给我儿子一点,谁会管那个双儿”三姨太“啪”的一声把茶碗磕在茶几上。
卫然的脸色- yin -沉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腿间一动不动··卫老爷子轻咳了一声:“卫然啊,咱家夏天新到的一批货出了点问题·”·“家产全是小泽的。”
卫然冷笑着靠在了椅背上,“想要我帮你解决,就把该给小泽的都留下·”··三姨太脸色微变,似是要吵,却被卫老爷子拦了下来:“你有几成把握解决”·“反正我已经和卫家没有关系了,就算解决不了,对卫家、对你们而言有什么危害”卫然起身理了理衣袖,“你们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带商队离开。”
“你……”三姨太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卫老爷子瞪了一眼,彻底不敢说话了··“我们明天就走,如果你能把这次的事儿压下去,该给卫泽的,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
“但愿吧·”卫然听了卫老爷子的保证并没有多在意,转身往楼上头也不回地走了··第十一章 误会弟弟要逃跑而失去理智的哥哥(强制捆绑 H)·卫泽站在窗边发呆,喉咙里发苦,满脑子都是他哥问的那句:“你喜不喜欢我”·他喜欢翠鸟阁的戏,喜欢夏天冰水泡的瓜……唯独对卫然,他的喜欢里夹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卫泽心思单纯,看不透这些感情,只觉得每每想起都要哭,所以格外排斥·可是卫泽不得不想,因为他能感觉到卫然即将离开了··窗外吹来燥热的风,卫泽趴在窗台上往下望了一眼,他的卧房在二楼,连着阳台,阳台边还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只要卫泽顺着树干滑下去就能溜到院子里。
可卫然最气他逃跑··卫泽听见楼下似乎传来了脚步声,立刻双手撑着窗户跳了出去,飞快地跑到阳台边,拽着树枝滑了下去·风在他耳畔呼啸,卫泽听见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跳,他慌不择路地往院子外跑,不是想逃离卫然,而是想惹他哥生气。
卫泽边跑边抹掉眼角的泪,咬牙趁着夜色往翠鸟阁赶,卫然肯定能找到他,只要把他哥惹生气了,自然就会惩罚他,到时候少不了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一番··遥遥的传来几声犬吠,似乎还飘来发动机的震动,卫泽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往远处有灯光的地方跑。
惹卫然生气竟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和他哥亲热的法子,卫泽不免满心凄凉,脚步慢了几分,觉得汽车的声音愈来愈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在那只是辆路过的车不是他哥,卫泽既庆幸又失落,终于跑到了翠鸟阁楼下。
老鸨一见他就笑了:“卫二爷,好久不见·”·卫泽没心思和她扯皮,甩手往楼上走:“老地方·”·“给您留着呢·”老鸨连忙催人跟上去伺候。
“不用·”卫泽却头也不回地拒绝了,“待会儿我哥来了,你们就说我在快活呢,别让他进来·”·“明白,卫二爷您放心吧。”
老鸨笑眯眯地应了··卫泽冲进厢房把衣服胡乱扒干净,继而翻箱倒柜地找翠鸟阁给双儿玩的器物,他找得着急,就寻到个不大不小的玉势,倒没怎么犹豫,就趴在床上把冰凉的器具塞进了花- xue -。
刚塞完,楼下就传来闹哄哄的争吵,卫泽趴在床上竖起耳朵听,果然是他哥寻来了在发脾气··卫泽咬牙握住玉势把自己的花- xue -插得浸水四溢,在他哥踹开门的刹那颤栗着高潮,温热的- yín -水当着卫然的面喷涌而出。
卫然扶着门框没有立刻走过来,面容笼罩在- yin -影里看不清表情·卫泽拉着帷幔跪坐在了床上,染上体温的玉势从- xue -道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泽·”卫然的声音怪异地平静··卫泽忍不住发起抖,不敢看他哥的神情,趴在床边伸手去够沾满- yín -水的玉势··“这东西哪儿能满足你”卫然关上门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抬起穿着黑色的皮鞋的脚把玉势踢开了。
“哥……”卫泽抱着被子往床里侧缩··卫然慢条斯理地解了衣扣,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继而沉声道:“手伸出来·”·卫泽眼里涌出了泪,抽抽噎噎地把手递到了他哥面前。
卫然用领带把他的手缠了绑在床头,并不急着发火,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才俯身压在瑟瑟发抖的卫泽身上··“我说过什么”卫然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全忘光了吗”·“哥哥……哥哥说过不许逃……”卫泽吓得止不住地哭,却生怕他哥还不碰他,就咬牙道,“可哥哥活不好,还不肯插我的花- xue -……”·“你这是来找别人帮你了”卫然捏着卫泽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还想让别人碰这儿”卫然伸手揉弄他- shi -软的花瓣,掌心抵着- xue -口狠狠地搓揉。
卫泽红肿的花- xue -被按得又麻又痒,三两下就被卫然揉出了水,他拼了命地挺腰往他哥怀里凑:“哥哥活不好,揉出水也别插我……”·卫然越生气反而越冷静,拎着卫泽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就挺腰撞了进去,滚烫的- xing -器贯穿花- xue -直抵在细嫩的子宫壁上。
卫泽惨叫着挺起了腰,- yín -水顺着- xue -道淅淅沥沥流了下来,他痛得说不出话,烙铁般的欲根深埋在体内,很快就粗暴地捣弄起来··“哥……哥哥……”卫泽哭哭啼啼地求饶,“轻些……轻些……”·“轻”卫然托着他的臀瓣冷笑,“我再惯着你,你怕是要出去偷人了。”
“不……不要别人……”卫泽的手被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只得晃动着双腿去勾他哥的腰··“别碰我·”卫然却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腿拍开,按着卫泽的腰用力顶弄,“败家子,还敢跑到这里来”·卫泽被他哥顶得浑身发抖,花- xue -津水四溢,流出的汁水混杂了淡淡的血丝,他却疯了似的往卫然怀里钻,手腕都被领带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我活不好”卫然气不过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我就是活再不好你也得给我受着·”·卫泽翘着屁股趴在床上哭:“好哥哥,你……你抱抱我……”·“抱你”卫然冷冷地笑着坐起身,解开领带靠在了床边,“自己来。”
卫泽手脚并用爬过去,委屈地往他哥怀里拱,手伸到腿间用手指撑开了红肿的花- xue -,沉腰往滚烫的- xing -器上坐··“哥……抱抱我……”卫泽被肿胀的欲根撑得泪流满面,勾着卫然的脖子哀哀地恳求,“抱抱我……哥哥快抱抱我……”·卫然不为所动,板着脸捧住他柔软的乳肉揉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粒拉扯,把奶水揉得满手都是才低头舔了一下。
卫泽见卫然不肯抱他,心里凉得彻底,不管不顾往下狠狠一坐,浑身僵住被火热的- xing -器填得满满当当··“想要就自己动·”卫然连眼镜都没有摘,蹙眉捏着卫泽的下巴逼他俯身与自己亲吻。
卫泽听话地撅起屁股起伏,- shi -热的花- xue -艰难地吞咽着狰狞的欲根,动作间水声泛滥,眼见快要得趣的瞬间,卫然却伸手把他从怀里推开了··“哥……”卫泽的情绪彻底崩溃了,蜷缩在床上拉开自己的双腿哭喊道,“哥哥快插进来……快插进来”·“还跑不跑了”卫然坐在床边沉声问。
“不跑……哥哥我不跑了……”卫泽急切地爬回卫然腿边,伸手握住那根被- yín -水染得油光水滑的- xing -器,“再也不跑了……一辈子都待在哥哥身边……”·卫然眯着眼睛在黑暗中打量卫泽的神情,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卧房太过昏暗卫然看不清他的花- xue -,但甜腻的情欲气息里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哥哥”卫泽生怕他哥不动,挺腰胡乱往- xing -器上撞··“……小泽·”卫然的声音忽然哑了,“你是不是故意要跑的”·卫泽的身子明显僵住,半晌颓然倒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卫然虽然与他相处时间不长,到底是亲兄弟,卫泽心里那点小九九哪里瞒得住,现下被戳破,先前被粗暴对待的委屈一齐迸发了出来··“小泽,你这又是何必呢”卫然心疼不已,凑过去搂卫泽的腰。
“不……不惹哥哥生气……哥哥都不碰我……”卫泽哭得直打颤,“哥哥……你抱抱我……”·卫然连忙把他按在怀里亲吻,- xing -器犹犹豫豫埋进- shi -软的花- xue -,卫泽餍足地舒了一口气,挺动起腰往欲根上撞。
“小心疼·”卫然哪里舍得他再受伤,扣着卫泽的腰温温柔柔地- chou -插起来··“哥……”卫泽被插得四肢发软,就听见满耳的- yín -靡水声和他哥沉稳的心跳,忍不住挺胸把乳肉往卫然嘴里送,“涨奶了。”
卫然一边埋头吮吸,一边沉腰冲撞,三两下就把卫泽顶得泄了精··“是不是弄疼你了”卫然托着他的后颈懊悔不已··卫泽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腿却紧紧缠在他哥腰间:“好疼……”继而小声嘀咕,“哥,你是不是一直想那样要我”·“舍不得。”
卫然哑然失笑,小幅度地- chou -插,直到把卫泽顶得脚尖绷紧高潮了一回才继续道,“你这么金贵,哪儿受得了”·卫泽把下巴搁在他哥颈窝里,双腿间被- xing -器插得火辣辣得痛,他柔嫩的花- xue -过度使用后肿得厉害,可卫泽不想停,他就想被卫然狠狠地- cao -弄,想被他哥彻彻底底地征服。
于是卫泽搂住了卫然的腰:“哥,- she -给我·”·“还吃得下”卫然伸手拨弄他- shi -软的花核··卫泽忍不住并拢双腿夹住他哥的手呻吟:“要……要哥哥喂饱我……”·卫然被他叫得呼吸粗重,抽了手指把卫泽抱在怀里专注地捣弄起来。
卫泽的腿没了力气勾不住他哥的腰,跌落在床榻上时不时痉挛一下,卫然的每一次进入对红肿的- xue -口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卫泽不敢喊痛,生怕他哥停下,就死死咬着唇忍耐,泪越流越多,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腰往前用力一送,- xue -道骤然紧缩,汹涌的汁水喷涌而出。
“小泽·”卫然紧紧搂着他的腰,嗓音里弥漫起狂热的爱恋,“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卫泽无意识地低喃,即将坠入昏迷的刹那被涌入子宫的精水浇得尖叫连连,捂着小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太多了……哥哥太多了……”·“小泽,都吃进去。”
卫然压住卫泽乱动的四肢迷恋地亲吻他的眉眼,仿佛卫泽的崩溃与痛苦都不存在一般,执拗地把精水全灌进了他的- xue -道深处··卫泽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浑浑噩噩地软倒在床铺里,手指若有若无地痉挛了一下,勾住了他哥的小拇指。
“吃饱了吗”卫然伏在卫泽身上轻声询问,滚烫的掌心按在他隆起的小腹上,片刻忍不住埋头亲吻··“哥……”卫泽在清醒与茫然间挣扎,生怕睡着了他哥就偷偷离开,硬撑着不肯闭上眼睛。
卫然起身把衣服穿上,卧房漆黑一片,卫然看不见卫泽的脸就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楼下候着几个满面愁容汉子,见了卫然连忙凑上来:“当家的,卫家这批货问题太大,咱们得走了。”
·卫然揉着眉心点头,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影,咬牙关上了卧房的门:“你们先下去,我去开车·”·而卫泽在黑暗中起身,随手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赤脚走到了门边,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推开门沿着墙根跟着他哥往楼下走。
卫然头也不回地下楼梯,顺手从伙计怀里拿过几封电报,边走边看:“我们改道去梅城,现在先出城换马,车跑不了远路·”·卫泽扶着腰不敢出声,脚底被楼梯的木刺戳破,满地都是淡淡的血痕,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卫然的背影,看他站在翠鸟阁门口五颜六色的灯里与商队的伙计商量对策,继而埋头窜到了卫然的车后,掀开后备箱钻了进去。
卫然把电报全看完了,皱眉靠在车门边抱着胳膊叹气:“这事儿悬,我没想到这批货问题这么大·”·“我说当家的,咱们干嘛要帮卫老爷子”伙计不满地嘀咕,“反正商队早就和卫家没有关系了。”
“哪儿能不帮啊”卫然想起卫泽,嘴角弥漫起一丝苦笑,“我可舍不得我弟弟被人欺负·”·伙计大咧咧地揉着头发抱怨:“那就带着一起走。”
“胡说·”卫然一口回绝,“人家比我金贵多了,哪能四处乱跑”·卫泽蜷缩在后备箱里听着听着就哭了,浑身的酸痛都不在意,跪在车里挣扎着抬起头,望着卫然模糊的背影抹眼泪。
“那当家的再去看一眼”伙计挠了挠鼻子,“咱这一走,再回来可得几年后了·”·卫然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不看,看了还舍不得,把人吵醒了又得闹。”
卫泽连忙缩在后备箱里生怕被卫然发现··“真不看”伙计敲了敲车窗··卫然轻轻摇头,趴在方向盘上捶了一拳椅背:“你们先走,在城外把马备好,我等会去找你们。”
“得嘞·”伙计乐呵呵地跑了,卫然却坐在车里半晌都没有动··卫泽既怕他哥发现他躲在车里,又怕卫然返身回翠鸟阁找他,提心吊胆地缩在后备箱里,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好在卫然只是隔着窗户看翠鸟阁门前的彩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才踩了油门往城门外开,出城的时候忽然轻声哼起歌·卫泽一听就受不了了,那是他哥以前经常唱给他听的童谣,他哇的一声哭了,磕磕绊绊爬到后座上,再不管不顾地往卫然背上扑:“哥”·卫然吓得猛踩刹车,车子在土路上转了个弯堪堪停在路边。
“哥,别丢下我·”卫泽哭得声嘶力竭,搂着卫然的腰往他哥怀里使劲儿钻··“小泽”卫然气得抬手就要打他,手掌落下去好几次都舍不得,最后猛地把他搂住,“你不要家产了”·“我喜欢哥哥……我只要哥哥……”卫泽猛地仰起头,眼里闪烁的泪光被车灯照得像闪烁的星辰。
“败家子,亏我还为了你和爹做交易”卫然作势要打他的屁股··“可我只想要哥哥……”卫泽哭着往他哥怀里拱,“我要一辈子跟着哥哥。”
卫然的心一瞬间软成了春水,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沉默了半晌,哑着嗓子道:“跟着我得吃苦·”·卫泽听他哥终于松了口,哪里还顾得上苦不苦,双手环着卫然的脖子哽咽着摇头:“有哥哥在就不苦。”
卫然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臀瓣,见卫泽身上就披着件破破烂烂的衬衣不免好笑,用自己的西装把他裹起来,又见他脚上满是伤痕,心里又有了火气:“跟我就跟呗,偷偷摸摸做什么”·“哥哥不让我跟着。”
卫泽委屈地垂下视线,“哥哥老是赶我走·”·“谁叫你那么金贵”卫然抱着卫泽帮他擦脚,越擦越是心疼,“真是胡闹。”
“哥·”卫泽却不以为然地捧着卫然的脸叫了一声··卫然低低地应了··“哥,我喜欢你·”卫泽凑过去亲卫然的眼角,“真的喜欢。”
“我知道是真的·”卫然的注意力还在他脚底板上,不敢用力擦怕弄疼卫泽,就把他放在一边重新开了车,“都不要家产了,能是假的吗”·“我只要哥哥……”卫泽趴在座椅边迷恋地盯着卫然的侧脸。
“真是的……”卫然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训他,“净给我添麻烦·”·卫泽拿脚尖蹭他哥的脚踝,可怜兮兮地问:“哥,你不喜欢我”·卫然抿唇开了会儿车,实在受不了卫泽含水的眸子,终于把车停在了商队的马群边,飞速把他抱进怀里吻了起来。
“喜欢·”卫然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喜欢得不得了·”·第十二章 带着弟弟远走天涯的哥哥(没什么特别的 H)·卫然把卫泽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商队的伙计都笑了。
先前那个敲他车窗的汉子溜达过来,揶揄道:“当家的,不是舍不得吗”·卫泽勾着他哥的脖子美滋滋地四处乱看··“甩不掉了。”
卫然揉着卫泽的后颈苦笑,“反正也舍不得,就带着吧·”·“哥,我就要跟着你·”卫泽低头和他哥咬耳朵··“有你不乐意的时候。”
卫然被卫泽逗笑了,“到时候反悔,我可不会放你走了·”·卫泽不以为然地应了,被他哥抱上了马背·卫泽没骑过马,稀奇得很,又不敢乱动,就窝在卫然怀里拽着缰绳发呆。
·商队的伙计举着火把都上了马,吆喝声不绝于耳·卫然搂着卫泽的腰,从他手里接过了缰绳,轻呵着催马往队伍后头转悠,趁着夜色检查了一遍货物,确认无误才点头让商队出发。
“真跟我走”卫然怕颠着卫泽所以骑得很慢,距离城门越来越远忍不住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才不要回去。”
卫泽趴在他哥肩上回头望城墙上的点点火光··“我以后可不会再问了,”卫然踢了踢马肚子,赶上了商队的队伍,“你就是想走我也不会放手了。”
卫泽亲了亲他哥的脸颊,缩回卫然怀里不说话了·他还从未出城远行过,原来城外是茫茫荒原,商队的火把像一条赤红色的龙撕破了暗夜,卫泽在马背上颠得迷糊起来,搂着卫然的腰哭丧着脸抱怨:“哥,我屁股疼。”
卫然让卫泽侧坐在了马背上,一边握着缰绳一边帮他揉腰:“让你惹我,现在难过了吧”·卫泽可怜巴巴地抱着他哥的手臂抽鼻子,委屈地蜷缩在卫然胸口,还没怎么闹就累得睡着了。
夜色苍茫,天上悬着一轮残月··“当家的,要歇歇吗”夜深以后,举着火把的伙计骑马赶到卫然身边,“兄弟们都累了。”
“歇着吧,等天亮再走·”卫然拍了拍卫泽的背,“让人守着,晚上有狼·”·浩浩荡荡的商队便在荒野里停了下来,卫然带的伙计都是跑商的老手,三两下就支起了帐篷,篝火也在营地中央腾了起来。
卫然抱着睡着的卫泽往帐篷里钻,倒是卫泽被呼啸的风吵醒了,趴在他哥怀里呓语:“我饿了·”·“可没好吃的给你,别嫌弃·”卫然把他放在帐中,起身让人拿了些牛奶来,“喝吧,外头夜里凉,喝了暖和。”
卫泽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这奶自然没有他在卫家喝得好,热也没热透,该是篝火没烧旺的缘故,可卫泽喝得开心,望着他哥在火光里温柔的眉眼,没费劲儿就把牛奶喝了个精光。
“还要喝吗”卫然见他喝得急,不免担忧,“我再给你找些别的吃食·”·卫泽摇了摇头,钻进卫然怀里搂他的腰:“哥,你平时也喝这个”·“没你金贵。”
卫然笑着帮他脱衣服,硬是把被子给卫泽盖上,“夜里凉·”继而回答了他的问题,“商队出行牛奶带得少,我哪有天天喝的道理”·“那我也不喝了。”
卫泽把碗放在一边嘀咕,“哥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我喝酒你也喝”卫然听着好笑,只当他胡说··卫泽却黏在卫然怀里不甘心地问来问去:“哥,你还会喝酒”·“谈生意哪儿能不喝酒”卫然揉了揉他的脑袋,“快睡,晚上听见狼的叫声别怕,我陪着你呢。”
卫泽翻了个身,兴致勃勃道:“还有狼”·“有,但是不敢来的,咱们点了篝火·”·“哥,你以前遇见过狼吗”卫泽问得来了兴致,逮着卫然说个不休。
“遇见过·”卫然让他枕着自己的腿躺下来,“不困啊”·“困·”卫泽翻身趴在他哥腿边,透过帐篷围帘的缝隙看旷野里腾起的火光,“哥,我疼……”·卫然把他抱起来搂着,扒开裤子瞄了一眼:“肿了。”
卫泽红着眼眶点头··“等着,我去拿点药·”卫然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卫泽就跟着站了起来,抓着他哥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卫然回头望了他一眼,无奈地笑笑,掀开帘子带着卫泽在商队的帐篷间穿梭,守夜的伙计三三两两坐在火堆边,风里满是烈酒的味道。
卫泽走着走着就黏在了他哥身边,抱着卫然的手臂仰起头傻笑··“冷”卫然把他搂在了怀里··卫泽摇了摇头,还是一个劲儿地笑。
卫然被他的神情感染,也跟着笑起来,找了随行的大夫拿了药给卫泽擦·卫泽跟着他哥在外面转悠了一圈,被冷风吹得有些迷糊,趴在卫然腿间脱了裤子打瞌睡··“会有点疼。”
卫然沾了药膏在指尖,轻轻柔柔地抹在肿胀的花瓣边··卫泽迷瞪了一会儿,还是“哎呦哎呦”地叫唤了起来··“忍忍·”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沾了药膏的手指沿着花- xue -滑进了- xue -道。
卫泽咬牙忍耐,冰凉的药膏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温温热热地流向- xue -道深处,他忍不住抱住卫然的胳膊,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哥:“要……要喷出来了。”
卫然把药膏收好放在了一旁:“没事儿·”·卫泽慢吞吞地爬到他哥怀里趴着,伴着呼啸的夜风进入了梦乡·卫然搂着他躺下来,片刻感觉卫泽腿间淌了些粘稠的- yín -水,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一口。
卫泽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和卫然亲吻,连眼睛都累得睁不开··商队一走就走了快一个月,赶到梅城的时候都入秋了,卫然成天怕卫泽嫌苦,又怕他嫌累,便把人从早到晚带在身边,连伙计都笑他们当家的太惯弟弟。
卫泽倒比卫然想得乖巧多了,对吃住不太讲究,只要能在一起就无所谓的模样,着实让卫然安心不少··他们进城的时候下了一场秋雨,梅城偏北方,风里已经有了冬天的冷意,卫然的商队经常在这儿歇脚,于是也买了不大不小的宅子,卫泽一见就不乐意了,缠着他哥问:“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你那时哪儿肯跟我走”卫然把他从马背上抱下来,“再说这儿冬天忒冷,怕冻着你。”
卫泽还是不高兴,搂着卫然的脖子不肯自己走路:“我不怕冷·”·“得,等这次的货解决了,我陪你在这儿过年·”卫然笑着妥协了。
·卫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捏他哥的鼻子,仰起头看宅子,看了会儿忽然把脸埋到卫然的颈窝里去了,好半晌才嗫嚅着唤了声:“哥……”·卫然觉得颈侧沾了点水汽,不免好笑:“看出来了”·卫泽点了点头,偏头咬他哥的耳垂:“喜欢我就带我走呗,憋这么久干什么”·卫然只是摇头:“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还能把你掳来关着”·“哥哥才舍不得那么对我。”
卫泽用手指抠了抠卫泽的颈窝,转头望着和他们家乡极为相似的院落出神··三年前他还和爹住在老家,卫然离开的那天在树下站了很久,卫泽一直和他哥不亲近便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卫然那时一定想了很多,也一定很想把他一起带走。
卫泽鼻子微微发酸,搂着卫然的脖子在他怀里四处乱拱··“别闹·”卫然忍俊不禁,“再闹我把你丢下来·”·“哥哥才不会把我丢下。”
卫泽闷闷地嘀咕··“惯的你·”卫然笑着叹气,“就知道使唤我·”·然而卫然嘴上再怎么训卫泽,最后还是把他背上了楼,一直走到卧房的门口才放下。
卫泽站在门前踌躇着不敢推门,倒是卫然毫无顾忌地把门打开了··房间的布局果然和卫泽在老家的卧房一模一样··“站着做什么”卫然把窗户关上,又放下了窗帘,“回来前让人打扫了,干净着呢。”
卫泽磨磨蹭蹭地凑到他哥身后,搂着卫然的腰轻轻说:“哥,我喜欢你·”·卫然还在整理窗帘,低低地“嗯”了一声··卫泽把脸贴在了他哥的后背上:“好喜欢……”·“亏得你喜欢我。”
卫然终于转身把他抱住了,逗他道,“不喜欢的话,我得耗一辈子等你·”·卫泽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踢了踢卫然的脚踝:“这不是喜欢了吗干嘛还惹我哭。”
“我最舍不得你哭·”卫然连忙把人抱在腿间哄,“下次不说了,就捡你爱听的说·”·卫泽破涕为笑,咬着他哥的颈窝含含糊糊地抱怨:“那也不行,我想听你说。”
“你不哭,我就说·”卫然也跟着他笑起来··卫泽安安稳稳地在他哥怀里趴了好一会儿,忽然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哥·”·“怎么了”卫然的嗓音低沉了些。
“哥……”卫泽抬手把卫然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你亲亲我·”·卫然闻言立刻低头吻住他的唇,唇齿相濡,卫泽的眼里有了笑意,双手环着他哥的脖子越收越紧。
风里满是萧索的寒意,院子里的树落了一地落叶,似乎有下人在慢悠悠地打扫,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卧房里就温柔了不少··“哥,我没那么金贵的·”卫泽坐在卫然腿间嘀咕,“你别把我当娇生惯养的少爷。”
“你还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卫然哑然失笑,“这是我惯你,换了别人的商队有的苦吃呢·”·卫泽想了想觉得有理,拽着他哥的衣领抬头亲了亲卫然的下巴:“我们在这儿待多久”·“在这儿把冬天过了。”
卫然蹙起了眉,似是还有疑虑,“就是忒冷,怕冻着你·”·“有哥在呢,我才不怕冷·”卫泽固执地反驳··“小时候你就怕冷。”
卫然还是担忧,“这儿的冬天雪下得可大了·”·“那正好,我还没见过雪呢·”卫泽倒反过来安稳他哥,“你说过不会把我送回去的。”
卫然猛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不送,你这辈子只能跟着我·”·卫泽闻言笑眯眯地应了:“那就别担心我怕冷·”·他们在屋里腻腻歪歪地闹了许久,楼下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紧接着商队的伙计就在窗下喊了起来:“大当家的,看我们买到了什么”·卫然抱着卫泽凑到窗边往下望,那几个大大咧咧的汉子把刚打扫好的院落弄得一团糟,却还欢欢喜喜地拎着手里的纸包嚷嚷:“糖糕给小少爷尝尝。”
“下次别骑马进院子,”卫然笑骂道,“白打扫了·”·“得嘞”伙计们把包裹往门前一放,就骑着马走了,一点也不怕卫然责备的模样。
“真是胡闹·”卫然背着卫泽下楼,那包糖糕还是热的,他便拆了给卫泽吃,“记得以前你喜欢,梅城不比家里,这玩意儿稀罕·”·卫泽的确馋糖糕了,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跟着他哥跑了一个月,虽说不觉得难过,但到底还是有些想这些零嘴的。
卫然托着下巴看他吃得香,不由眼神微黯··“哥,你也吃·”卫泽却像知道卫然在想些什么似的,眼睛转了转,咬了一块糖糕往他哥嘴里送,含糊着说,“我……我喂你……”·卫然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当真咬住了糖糕的另一边,三两下就把糕吃掉了,趁着卫泽还没来得及抽身,再凑过去亲他沾满糖霜的嘴角。
“哥,没糖糕吃不要紧的·”卫泽悄声说,“跟着你我不觉得苦·”·卫然叹了一口气:“你越这么说,我越想惯你·”·“那哥哥就喂饱我。”
卫泽忽然扭腰往卫然腿间蹭,“哥哥好久都没和我亲热了·”·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想了”·卫泽拼命点头。
他当然想,前一个月他们跟着商队跑,成日赶路,到了晚上偶尔亲热一两回卫泽就累得昏睡过去,现下到了梅城,自然耐不住想要好好和他哥好好黏糊黏糊···“前头好不容易不肿了,别再不知轻重地勾我。”
卫然把他抱回卧室的时候忍不住叮嘱道,“我可忍不住,嫌疼记得咬我·”·卫泽满口答应,馋得小- xue -直流水,他哥还没怎么用手指开拓就忍不住主动坐在了滚烫的欲根上。
“小泽·”卫然哑着嗓子把他压在身下,缓缓挺动起来,手指沿着卫泽的脖颈一直滑落到肿胀的乳肉边··淡白色的奶液悬在粉嫩的乳珠上,诱人的奶香萦绕在卫然鼻尖。
“涨……”卫泽把衣服掀得很高,“哥哥快帮我吸……”·卫然埋头含住一边肿胀的乳肉用力吮吸,舌尖反反复复扫着乳粒正中出奶水的小孔,下身依旧在不急不缓地顶弄。
·“哥……”卫泽微微仰起头,卫然每次深入,他的双- ru -就会溢出奶水,他哥似乎也发现了,撞得越来越用力,最后动作渐渐失控,搂着他的腰一边顶弄一边喝奶。
卫泽被插得腰腹酸胀,磨磨蹭蹭往床里侧躲,卫然跟了过去,狠狠一撞,卫泽立刻软倒在了床榻上··“跑什么”卫然哑着嗓子笑,手绕到他身前握住肿胀的欲根揉弄,“还没好好疼你呢。”
卫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意识逐渐飘忽,继而呻吟着- she -了他哥一手·卫然见卫泽得趣,立刻把他压在身下顶弄起来,滚烫的- xing -器在- shi -软的- xue -道内来回- chou -插,卫泽嘴里咿咿呀呀冒出几句不满的抱怨,似是嫌卫然插得太深。
“不深哪儿能喂饱你”卫然暗自好笑,扣着卫泽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欲根顶进了柔软的子宫,弹动着摩挲翕动的- xue -肉··卫泽猛地睁开眼睛,双腿绷紧尖叫着去了一回,温热的- yín -水冲刷着卫然的- xing -器,撩得他忍不住粗暴地- chou -插起来。
卫泽捂着小腹在床上不由自主翘起了屁股,被狰狞欲根填满的小- xue -暴露在卫然的视线里,卫然立刻着迷地伸手捏住细软的花瓣,疯了似的冲撞,再用手指拨弄红肿的小粒。
“哥……哥……”卫泽被情欲烧得浑身发抖,双腿逐渐岔开,随着卫然的动作前后挺动起腰,“快- she -……快- she -给我……”·“再忍忍。”
卫然环着他的腰埋头卖力地顶弄,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卫泽充血的花瓣,粘稠的汁水流了满手··明明是寒意弥漫的初秋,他们却都出了汗,卫泽额角的汗珠跌碎在卫然的手背上,他突然仰起头哭喊起来:“哥哥……哥哥快喂饱我”卫泽拼命扭着腰用屁股撞卫然的- xing -器,“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卫然伏在他身上一言不发地把掌心覆盖在了卫泽的手背上,喘着粗气一下一下顶进抽紧的子宫。
“哥……”卫泽颤抖着跪趴在床上,垂下头看见他与卫然深深相嵌的下体,浑身一僵,身前身后同时高潮,斑斑点点的白浊全溅在了床单上··卫然咬牙把他搂进怀里,拉开卫泽的双腿大开大合地- chou -插起来,肉体冲撞的- yín -靡水声一声响过一声,卫泽嘴角滑落了一丝透明的津液,卫然埋头舔了,沉声唤道:“小泽,和我一起。”
卫泽早就没了理智,浑浑噩噩点了头,被卫然抱在怀里来来回回顶弄了许久,下身- shi -软一片才觉得体内肿胀的- xing -器有了释放的苗头··“哥哥,揉揉我的花核……”卫泽嗫嚅着捧住了自己的双- ru -,“好痒……”·卫然立刻寻了- shi -软的小粒按压,卫泽咬着唇揉弄起溢出奶水的乳粒,窗外的天色早已昏暗,残阳不知何时消散殆尽了,卫泽难耐地绷紧了脚尖,他哥还在疯狂地- chou -插,可他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最后哭着- she -了稀薄的精水,乳珠也喷了点奶液出来。
“哥……”卫泽委屈地靠在卫然怀里,还没抱怨就被他哥压在了床上,狂风暴雨般地- chou -插了百十来下,继而汹涌的白浊喷涌进了软小的子宫。
“多……好多……”卫泽怔怔地蜷缩起来,含着半勃- xing -器的小- xue -可怜地溢出些混着精水的爱- ye -··卫然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寻了卫泽的手十指相扣:“忍忍就好了。”
卫泽乖乖地点头,然后枕着他哥的肩膀睡着了··第十三章 受伤之后得知弟弟怀孕的哥哥(后- xue - H)·入秋之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卫泽怕冷,早早就裹上了棉袄,像个圆球似的跟在他哥身后滚来滚去。
梅城萧索又荒芜,卫泽每日早晨打开窗户,只能看见院中的树逐渐枯萎,叶片落了满地,怎么扫也扫不完··卫然很忙碌,为了卫家出问题的货物忙得焦头烂额,卫泽心疼他哥,时常黏在卫然身后帮他揉揉肩捶捶背,乖得像变了一个人。
有好事的伙计劝卫然别管卫家的事儿了,卫然却全然不顾,当卫泽也忍不住劝的时候,卫然才说:“就算你不要,这家产总有一天还是你的,我可不能让你接手一个烂摊子。”
“哥,你教教我·”卫泽爬到他哥腿间坐着,“教会我,我就可以帮你了·”·“知道心疼我了”卫然把眼镜摘了,揉了揉脸颊。
卫泽凑过去亲他哥的嘴唇,亲着亲着蜷缩起来,蹙眉捂着小腹轻哼··“怎么了”卫然搂着他揉腰,“昨晚弄疼你了”·“没……”卫泽靠在他哥怀里嘀咕,“忽然想喝酸梅汤了。”
卫然微微一愣:“你平时不是爱吃甜的吗”·“我就是随口说说·”卫泽没在意,注意力重新回到桌上摊开的账簿上,“哥,你教教我呗。”
·“今天太迟,该歇息了·”卫然却把他抱起来往卧房走,手里举着盏昏暗的油灯,“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想学”·“那哥哥明天教我好不好”卫泽趴在他哥肩头慢吞吞地嘀咕。
卫然当他小孩儿心- xing -,没当真,敷衍地应了,心里想的却是要给卫泽寻点酸梅汤喝·可这梅城虽然名字里带个“梅”,竟是连半棵梅树也不曾有。
这晚卫泽看上去不太舒服,卫然就没和他亲热,靠在床边哄他睡觉·卫泽不停地拿脚尖蹭他哥的脚踝,睡一会儿就惊醒,最后抱着卫然的腰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卫然怕他冻病了,用被子把人裹得紧紧的,随口说些和商队外出的趣事。
卫泽听得迷糊,半梦半醒间忽然又冒了句:“哥,我想喝酸梅汤·”·“夏天都过了……”卫然苦笑着摇头,“换个别的。”
卫泽却已经抓着他哥的手睡着了·卫然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去抱着卫泽躺下,这人在睡梦中自觉地黏上来,蜷在卫然怀里轻哼··“得了,明天我去给你找。”
卫然叹息着轻拍卫泽的背哄道,“谁叫我惯你呢”·窗外传来几声凄厉的鸟叫,风声似乎更紧了些··第二日卫泽醒得迟,一睁开眼睛就满屋子找他哥,那几个爱骑马的伙计告诉他,卫然一大早就出城了。
卫泽愣了愣,扒着门框问:“我哥出城做什么”·“当家的没说,但好像要去临城·”伙计牵着马往院外走,“还挺远的,骑马要大半天呢。”
卫泽闻言委屈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哥晚上才能回来”·“可不”伙计们接二连三地走了··卫泽回到屋里,坐在餐桌边心不在焉地喝牛奶,喝了几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奶太凉的缘故,竟然想吐,他连忙喊下人把早餐都热一遍,可总归不舒服,卫泽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看看大夫。
好巧不巧商队的大夫出诊了,随行的伙计答应了他大夫一回来就来电话,卫泽便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候着,想他哥想得厉害,觉得自从和卫然从家里跑出来,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忍不住披着外套往院外跑,没想到和赶来的大夫撞了个正着。
“小少爷,您这是打哪儿去”大夫吓了一跳,从伙计手里接过药箱把他往屋里推,“先看病再说·”·卫泽也没想到大夫会亲自来,赶忙带着人回了屋,把自己的病症比比划划地描述了一遍,却见大夫越听脸上笑意越深,不免纳闷:“大夫,我这是什么病”·大夫把药箱收起来,闷笑道:“你这哪里是病……”·“大夫”卫泽焦急地跟上去,“我到底怎么了”·“当家的呢”大夫却忽然问,“这事儿得第一个告诉他。”
“我哥出城了·”卫泽一想起他哥,眼里就有了光··大夫不满地嘀咕了句:“这时候……”·“大夫,为什么要第一个告诉我哥”·“这有什么好问的……”大夫反倒莫名地看着他,“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他”·卫泽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等大夫走出老远,他忽然懂了,眼前的一切像是猛地清明了一般,什么都明朗了。
卫泽捂着小腹往院子外跑了几步,恨不能现在就见到卫然··这时打路尽头来了几匹马,烟尘滚滚,直奔卫泽面前来了··“小少爷,小少爷不好了”商队的伙计慌慌张张地在他面前勒住了缰绳,“城外来人说当家的遇见了马匪”·卫泽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强自镇定:“我哥人现在在哪儿”·“兄弟们正准备出去找……”·“我也去。”
卫泽脱口而出,“给我一匹马·”可他哪里会骑马来梅城的路上一直都是卫然抱着他共乘一骑,然而卫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力气翻身跃上了马背,踢着马肚子风驰电掣般地往城门外去了。
寒风萧瑟,卫泽和商队的伙计从城门鱼贯而出,城外竟比城内冷上许多,风里满是泥土的腥味,卫泽他们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前一路搜寻,茫茫狂野,连条人影都没有。
远处忽然飘来两声枪响,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把一行人都给唬住了,半晌无人说话,风里只剩马在喷着响鼻··“走”最后还是卫泽咬牙道,“去看看。”
说罢循声赶去,伙计们立刻跟着他涌过去··无人开口亦无人停下·卫泽的心早在听见“马匪”二字时凉透了,现在伏在马背上异常冷静,仿佛思维已经脱离了肉体,情绪被彻底剥离,脑海中只余卫然这一人,若是找不到他哥,他这条命也算是搭在这儿了。
虽然伙计不说话,卫泽却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卫然并没有带枪,若是那两声枪响是对着他哥开的,卫然一定凶多吉少,即使他们现在赶过去,看见的很可能就是他哥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卫泽忽然一阵反胃,他生生忍住了,铁青着脸勒紧了缰绳:“应该是这里,大家四处找找·”·商队的伙计立刻一哄而散,而卫泽自己骑着马,沿着一条干涸的河道往前搜寻,还未骑出多远,就听遥遥传来一声惊呼,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刹那沸腾起来,想也不想转头喊道:“哥”·然而茫茫狂野只有伙计们的叫喊与纷乱的马蹄声,卫泽的心再一次死寂了,抿唇骑过去,原是有人发现了卫然破碎的眼镜。
卫泽接过了他哥的眼镜,眼泪无声地跌碎在龟裂的镜片上,却还拼命忍耐:“快去……快去找找……我哥肯定就在这儿”·他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枪响,马儿都惊得嘶鸣起来,卫泽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就往枪声的方向奔驰而去。
·“哥……”卫泽眼里的泪被冷风吹干,很快就涌出更多,“哥,你等等我”·呼啸的风在嘶吼,卫泽视线尽头似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然后越来越大,他疯了似的踢着马肚子,衣衫被吹得咧咧作响,面颊上多了几道被沙粒划破的血印子,然而卫泽眼里只有一个人——这辈子也就只剩这个人了。
“哥”卫泽几乎是从马背上跌进卫然怀里的,“哥,哥你别吓我……”·卫然靠在一块风化了大半的石头上咳了一口血,硬是把他接了个满怀,却好半晌说不出话。
卫泽痴痴地擦卫然嘴角溢出的血迹,眼里忽然冒出执拗的光,竟从马背上摸出一把弯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卫然好不容易缓过神,一见锋利的刀把卫泽的颈侧都割破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把他手里的刀抢过来,扔在了一边。
弯刀撞在零碎的石子上发出几声脆响··“我还没死呢·”卫然捏着卫泽的下巴凑过去,“有你,我哪儿舍得死”·卫泽呆呆地望着他哥,身体一瞬间复苏,他先是不敢置信般碰了碰卫然的脸颊,然后哇的一声哭着扑到他哥怀里:“哥……哥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哎呦……”卫然低低地惊呼起来,把受伤的腿稍稍挪开一点,“别瞎说,我可从没想过不要你。”
卫泽却哭得愈发伤心,之前的冷静一扫而光,泪水源源不绝地涌出来,等伙计们都赶到了还在哭,卫然不免心疼,就变着法子劝他:“羞不羞啊,都看着呢。”
·“你……你管我”卫泽死死拽着他哥染血的衣襟,一边哭一边抬起头,“快……快把我哥带回去……”·“哭得脸跟个花猫似的。”
卫然扶着他的肩站起来,对着商队的伙计无奈地笑道,“我不从马匪手里抢个枪,你们都找不到我”·伙计们连忙把他扶上马背,连连自责。
卫然眼里却只有哭哭啼啼的卫泽,伸手把人拉到怀里抱着,强忍着不适哄他:“别哭了,我给你买了糖糕·”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沾了血迹的包裹,“省着点吃,跑了这么大老远才买到的。”
卫泽靠在卫然怀里盯着小小的包裹,好不容易减缓的哭意又弥漫开来,抱着糖糕嚎啕大哭:“哥……哥你傻不傻”·“可别这么说。”
卫然牵着缰绳往梅城赶,“后面那么多伙计听着呢·”·卫泽兀自哭喊着,蜷缩在他哥怀里把糖糕的小包裹攥得紧紧的,双手拼命搂卫然的腰,满心的酸涩除了哭竟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卫然腿上受了伤,血流得厉害,被冷风一吹头晕得不得了,但一想到怀里的卫泽,咬牙硬是撑到了城内,看见大夫才晕过去··卫泽一言不发地抱着他哥的胳膊,红着眼眶看大夫帮卫然处理腿上的枪伤,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最后忽然跑出去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大夫被他们兄弟俩搅和得怒火中烧,叫了一堆伙计把卫泽按在了床边·卫泽拼命往他哥身边挣扎,商队的伙计怕伤着他都不敢用力,就为难地挡着床,劝他冷静些··“哥……你们让我看看我哥……”卫泽嗓子哑得近乎发不出声音,“哥……哥哥……”该是他的声音太凄苦,愣是把卫然唤醒了。
“小泽”卫然疲惫地叹息,把伙计们都劝了出去,这才对卫泽伸出手,“来这儿·”·卫泽立刻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握着他哥沾满血迹的手掉眼泪。
大夫刚好把子弹取出来,卫然疼得直皱眉,怕卫泽担心就拼命忍耐,只搂着他轻哼··“哥……”卫泽搂着卫然的腰抽噎,“哥哥你疼不疼”·“疼。”
卫然的声音里还有未消散的颤抖,眉宇间却有了笑意,“糖糕好不好吃”·卫泽含泪把糖糕从怀里拿了出来,一边摸眼泪一边拆包裹,那里面的糕点早就冷了,面团也没了形状,卫泽却含泪咬了一大口,然后哽咽道:“好……好吃……”·“等开春了,带你回去吃。”
卫然苦笑了一声,伸手揉他的脑袋··卫泽嘴角糊满了糖渣,手脚并用往床上爬,生怕压到卫然的腿伤,坐在他哥腰间的时候小心翼翼得不停回头看··“没事儿。”
卫然揽住了他的腰··“哥·”卫泽这才伏在他胸口,时不时抽一下鼻子,“真的别再离开我了·”·“……好。”
卫然沉默了片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卫泽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悄声道:“你死了也记得带我走·”·卫然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被大夫又按回床上,还没说话,大夫倒先拉过了卫泽的手把脉。
“还好还好……”大夫长舒了一口气,“我去给你熬点药,刚怀孕别瞎跑·”·卫泽的眼睛还黏在卫然身上,心不在焉地应下了。
卫然这回是真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托着伤腿搂着卫泽转了一圈··“哥·”卫泽环着卫然的脖子嗫嚅着唤道··卫然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把卫泽抱在怀里亲,怎么亲也亲不够,全然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的模样。
“真的吗”卫然忍不住与他额头相抵急急地问··卫泽脸有点红,垂着脑袋“嗯”了一声··卫然憋不住又问了一遍。
卫泽却安稳了下来,靠在卫然怀里轻声说要去床上躺着···卫然连忙把他抱上床:“哪里不舒服”·“要哥哥抱·”卫泽的喉咙早就哭哑了,声音听起来很含糊。
卫然把他放在胸口,手掌探到卫泽衣服里摸他平坦的小腹,指尖滑过光滑的皮肤时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继而没忍住按着卫泽的后颈与他深吻,吻着吻着觉得怀里的人又落下泪来,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哥·”卫泽把裤子脱下来一点,露出满是红痕的臀瓣,“后面……用后面……”·“不怕大夫回来撞见啊”卫然嘴上拒绝,却飞速解开了腰带,“后头没用过,不怕疼”·“哥哥轻些……”卫泽捂着小腹往被子里钻,只露出个小脑袋在被褥外,眼里还闪着泪花。
卫然伸手捏了捏卫泽的臀肉,指腹摩挲着后- xue -边的褶皱,指尖浅浅地探进去,继而掰开了他的臀瓣,按着卫泽的腰逼他慢慢坐在了滚烫的- xing -器上··卫泽眼里涌出愈来愈多的泪,目光却凝聚在卫然脸上没有挪开,藏在被子下的身体瑟瑟发抖,彻底坐下去的时候捏着他哥的手腕轻轻喊了声:“疼。”
“怎么,又要说我活儿不好”卫然笑着把他搂在身前··“哥哥……哥哥活儿就是不好……”卫泽咬着卫泽的喉结嘀咕,“可我就喜欢哥哥活儿不好。”
卫然扶额叹息:“怎么就不好了”·“因为哥哥只和我亲热过……”卫泽抽噎着翘起屁股,重新慢慢地往卫然的欲根上坐下去,“只和我……我一个人……”·卫然虽然满意卫泽小小的占有欲,却不满他觉得自己活儿不好,所以即使腿受了伤,依旧用双手托着卫泽的臀瓣让他在自己怀里起伏。
卫泽的后- xue -不比前头- shi -热,却也柔软得像张饥渴的小嘴儿,插了会儿流了些粘稠的汁水·卫然见他面色微醺,眼神也飘忽了,就伸手去摸卫泽的花- xue -,指尖刚凑过去就碰了满手的- yín -水,汹涌的爱- ye -黏糊糊地喷在他的腰腹边。
“哥……”卫泽把被子盖得紧紧的,就露出半张脸,脑袋在卫然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再揉揉……”·卫然扣着他的腰飞速地捣弄,把卫泽的后- xue -撞得火辣辣地烧起来,雪白的被子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往地上滑,卫然眼疾手快在被褥全掉在地上前拉住了被角,卫泽腰一软,趴在他哥怀里- she -了,半晌都没缓过神。
“不敢折腾你·”卫然蹭了蹭他的鼻尖,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卫泽,满脸都是笑意,“太金贵了·”·卫泽后- xue -里插着根滚烫的欲根,就算躺在他哥怀里也撑得厉害,但就是舍不得走,便忍着往卫然怀里黏过去,像是要长在他哥身上似的。
倒是卫然惦记卫泽怀着孩子,好说歹说把人劝消停了,刚好大夫回来,看他俩在床上挤作一团,忍不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卫泽听见了,脸慢慢红透,羞得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第十四章 心疼弟弟心疼得不行的哥哥(大肚 H)·或许是刚怀孕的时候被卫然吓了一回,卫泽从怀上孩子起,身体就一直不舒服,病恹恹地哪儿也去不了·卫然既心疼又后怕,成日提心吊胆地守在床边,看着卫泽受苦心里也苦,恨不得替他难过才好。
不知何时,院外的树落完了满枝的枯叶,光秃秃地杵在那里迎来了梅城的第一场雪··卫然在卧房烧了好几个火盆,看着卫泽在床角裹着被子缩成小小一团,心疼得厉害,抱着他叹息:“不该带你走。”
卫泽往他哥怀里使劲儿拱,冰凉的手缠住了卫然的腰:“哥哥明明说过不会放我走的·”·卫然摸了摸卫泽圆溜溜的肚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卫家那批出问题的货在冬天来临前彻底解决了,卫然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卫泽身上·卫泽喜欢和他哥黏在一起,自然欣喜,成日抱着卫然的胳膊发呆,也不怎么说话,该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只那双眼睛愈发明亮,一撞上卫然就移不开视线。
卫然被他盯得做不下去事儿,刮着卫泽的鼻尖逗他:“看什么呢”·“看哥哥·”卫泽答得很痛快··卫然满心柔软,让他坐在自己腿间:“成天看也看不够啊”·卫泽点了点头,轻声道:“看不够。”
然后悄悄摸他哥受伤的腿··卫然那日出城的确遇到了马匪,好在他的马跑得快,虽然被打中了小腿,到底还是没被捉住,只是失血过多,撑不住倒在了城门外不远的荒野,好巧不巧撞上了落单的马匪。
卫泽没问他哥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想来定是险象环生,他们赶到的时候卫然抢了马匪的枪,身上满是伤痕,至于那个倒霉的马匪,该是死在了荒野的某个角落,尸体都被鹰啃光了。
“哥,还疼吗”卫泽拿手指轻轻地揉卫然的腿··“早好了·”卫然换了副新眼镜,还是金丝边的,镜片遮住了大部分温柔的视线,“这都好几个月了。”
卫泽稍稍往卫然怀里坐了坐,手环着他哥的腰不吱声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在望窗外的皑皑白雪,又像是在聚精会神地发呆·卫然见他不说话,就拿了个账簿翻看。
这些年商队在卫然手里日益壮大,就算没有卫家的家产,卫泽也活得和原先没什么差别,被他哥惯得厉害,要什么有什么,还是那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哥。”
卫泽忽然唤了卫然一声··“怎么了”卫然把账簿推到一边,“不舒服我就抱你去床上歇着·”·卫泽转身够到了账本,摊开在桌上问:“哥,你什么时候教我”·卫然握着他微凉的手笑道:“哪里需要你帮我,别累着。”
·卫泽却固执地抓住了账簿:“我要帮哥哥·”·“真要帮我就别让我担心,”卫然亲了亲他的后颈,“成日这么难受,看得我心疼死了。”
“……哥,你答应过我的·”卫泽不为所动,仰起头抱怨,“你说话不算数·”·卫然就怕惹他生气,连忙认错,把账本重新拿到手里一页一页地讲给卫泽听。
卫泽以前没接触过这些,听得认真,倒真地听懂了大半,也能勉勉强强帮卫然处理些简单的货物·只是卫泽怀着孩子,卫然哪儿敢让他累着卫泽求了好几日,卫然才勉强答应等孩子出生,就带他出去谈生意。
说到底卫泽就是不想成为他哥的累赘,拖商队的后腿,可他又忘了卫然就是为了他才离开卫家远走他乡的··后来梅城的雪下了整整一个月,卫泽趴在窗台上看商队的伙计在院子里打雪仗,雪球在屋檐下飞来飞去,时不时粉身碎骨地撞在墙上。
伙计们都知道卫泽怀着孩子出不了门,就围在窗下逗他开心,也会寻些稀罕的零嘴给他解馋,卫泽越发觉得在梅城的日子比在卫家舒心,就算时常冻得下不了床也开心得不得了,成日嘴角都挂着笑,倒显得青虚的面容不那么苍白了。
大夫却没卫泽那么乐观,老是给他开补身子的方子,说来说去还是刚怀孩子时受了惊,再怎么补也无济于事,看样子日后要吃得苦更多·卫然每每念及此就无比懊悔,惯卫泽惯得厉害,把他那点孕期的小脾气硬是惯成了娇纵,好在卫泽也就是在床上闹闹小- xing -子,平日在外人面前还是乖巧,看得卫然心里酸得发涩。
“忒乖·”卫然揉着卫泽的腰感慨··“也就你觉得我乖·”卫泽坐在他哥腿上喝大夫开的药,苦得直皱眉,“哥,哪有你这样的惯法”·卫然抚摸着卫泽隆起的小腹,不以为然地笑笑:“你在我心里最金贵了,再惯也不为过。”
“……也不怕商队的伙计笑话·”卫泽捏着鼻子喝完药,胃里热乎乎的发烫,人迷糊了几分,靠在他哥怀里打瞌睡··“任他们笑去。”
卫然俯身亲他,“我还是惯你·”·“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公子哥脾气都不好了,家里惯的·”卫泽说完忽而沉默了··卫然眼神微黯,把他的头按在胸口:“以后我惯你。”
卫泽闷闷地应了,手臂环住了他哥的腰·他与卫然在家里都不受待见,一个是双儿,一个是偏房生的儿子,卫泽比他哥稍稍好些,至少还在卫家多当了几年的少爷,卫然为了他,早早地跟着商队东奔西走,哪里享过几天的清福,说起来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少爷,实际上根本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他们正说着话,窗外又飘起了雪花,卫泽嫌冷,解开他哥外套的衣扣往里钻,冰凉的手脚贴在卫然的身上,冻得他哥一个劲儿地笑,笑完复又叹息,把他抱回床上歇着,继而把火盆往床边挪得更近些。
·卫泽猫在被子里看着,悄悄把裤子给脱了,然后裹着被褥往卫然身边凑,慢吞吞地用隆起的肚子蹭卫然的后背··“还冷吗”卫然以为他嫌冷,立刻脱了衣衫钻进被子,结果一伸手就摸到了卫泽光溜溜的屁股,顿时无奈地摇头,“该好好歇着。”
卫泽不说话,就拿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哥·卫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向来狠不下心拒绝,只得搂住卫泽的腰,手指小心翼翼地戳进花- xue -搅动。
卫泽眯着眼睛轻哼,屁股随着他哥的指尖耸动,被插得- yín -水连连,呼吸粘稠滚烫起来,眼看要得趣,卫然忽然把他反抱在怀里,挺身顶进了后- xue -··“哥”卫泽捧着小腹惊呼,花- xue -痉挛着喷出温热的汁水,“哥哥……前面……前面”·“不行。”
卫然咬着他的耳朵拒绝,“用后面你也能舒服·”这话说得的确没错,自打卫泽怀孕,卫然只插他的后- xue -,卫泽身子敏感,前后都能有感觉,流出的汁水与单单插花- xue -无甚区别。
可卫然总也不碰前面,卫泽就痒得厉害,含着泪自己伸手揉弄,再扯着卫然的手替自己摸,他哥动作太轻柔,指尖拨弄着- shi -软的小粒,撩得他欲火焚身,花- xue -麻痒无比。
“哥……哥哥轻轻插进来好不好”卫泽靠在卫然怀里难受得直哭··卫然托着他的臀瓣狠狠地挺进后- xue -,气息不稳,兀自- chou -插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忍忍,开春生了孩子就好了。”
“哥哥,插插前面·”卫泽却哭喊着翘起屁股,- shi -哒哒的花瓣从狰狞滚烫的- xing -器上用力蹭了过去··他们二人都浑身一颤,卫泽愣愣地软倒在卫然怀里,- she -了他哥一手的白浊,花- xue -也喷了些粘稠的爱- ye -出来。
“别勾我·”卫然深吸了一口气,肿胀的欲根缓缓插进了卫泽的后- xue -,- xing -器顶开- shi -软的- xue -肉整根没入··卫泽仰起头,难耐地咬住了卫然的下巴,双- ru -溢出了几滴奶汁。
卫然连忙伸手捧住他柔嫩的乳肉揉捏,拇指的指腹按着红润的乳珠轻晃,再用力捏着乳粒拉扯··“哥……哥哥我涨奶了……”卫泽眼里落下一串泪,“好涨……好涨”·卫然抱着他躺在床上,双手微微用力挤压,再埋头吮吸,卫泽的双- ru -肿胀翘挺,乳珠被含得红肿,乳肉上满是红痕。
“孩子生下来以后还要难受呢·”卫然喝得满口奶香,用鼻尖磨蹭他吹弹可破的乳肉,“到时候还不得天天求我喝奶”·“给哥哥喝。”
卫泽被吸得浑身发抖,花- xue -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汁水··卫然看他实在难受得厉害,就伸了手指浅浅地捣弄,滚烫的欲根插在他的后- xue -里,跟着前头的手指一齐- chou -插。
卫泽前后同时被抚慰,舒爽得绷紧了脚尖,被撞了三两下就去了一回,捂着小腹气喘吁吁地呻吟···卫然搂着他坐在床上,欲根还插在卫泽- shi -软的小- xue -里弹动。
“哥,- she -进来吧·”卫泽缓过来了一点神,低头悄悄看了一眼自己- shi -软的花- xue -,“后面没事儿的·”·“怕累着你。”
卫然摸索着捏住他充血的花瓣揉弄,还没怎么碰就揉出一手的- yín -水,沉声道,“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折腾你·”·卫泽眯着眼睛主动趴在了床上,撅着屁股嘀咕:“哥哥活不好,再怎么折腾也就那么几个法子。”
卫然气恼地拍了拍卫泽的臀瓣,跪在他身后挺腰撞进了- shi -热的- xue -道,双手牢牢地扣着卫泽的腰,回回都顶在后- xue -深处·卫泽一开始还能勉强趴住,后来忍不住软倒在了床上,就屁股随着卫然的动作一前一后摆动,粉嫩的小- xue -微微发红,溢出稀薄的汁水。
卫然伸手捏了捏他红肿的花核:“我活儿不好吗”·“哥哥……哥哥只和我一个人……”卫泽迷迷糊糊地呻吟,“只插过我一个人……”·卫然一听这话反倒不好再欺负卫泽了,懊恼地俯身,胸口贴着卫泽的腰,掌心摩挲着他因为怀孕而微微圆润了的腰线,抿唇- chou -插了百十来下之后,才和卫泽一起攀上了情欲的顶峰,精水一股脑全灌进了他的后- xue -,再随着半勃- xing -器的抽离涌了出来。
卫泽捧着小腹轻轻“哎呦”了一声,把卫然逗得笑倒在他身边,伸手擦他眼角的泪··“哥·”卫泽爬到卫然身边,把他的胳膊拽到脑袋下枕着,“其实你最近活儿挺好的。”
卫然闻言气不打一出来:“说什么胡话·”·“真的,”卫泽兴致勃勃地仰起头望着他哥闷笑,“比你第一次要我的时候舒服多了。”
卫然恼羞成怒,低头吻住了卫泽的嘴,亲了好半晌才恨恨道:“嘴欠·”·卫泽挺着肚子笑,嚷嚷着冷,硬是凑他哥怀里去了·卫然知道这算是卫泽主动服了软,就算再气也舍不得和他置气,就板着脸把卫泽搂在怀里,凶巴巴地训他别把脚伸出被子。
卫泽心知他哥惯他,就由着- xing -子胡闹,最后到底还是把卫然惹恼了,翻身压在他身上拿手狠狠地插了几下- shi -软紧致的花- xue -··“哥……哥哥我错了……”卫泽含泪抱着卫然的胳膊喘息。
“成天惹我·”卫然亲吻他潮- shi -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挤了进去,缠着卫泽的舌搅动,“仗着我惯你就胡闹·”·“哥……”卫泽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让你胡闹·”卫然眯起眼睛,低头含着卫泽的喉结舔弄··“哥哥就知道欺负我·”卫泽的花- xue -含着几根手指酸胀得厉害,汁水止不住地流。
“嗯,我就想欺负你·”·卫泽没想到卫然竟然承认了,一时间愣了神,被他哥用手指插得花- xue -津水四溢,竟痉挛着高潮了·卫然见他犯起迷糊就收了手,搓揉着- shi -哒哒的花瓣绷不住笑起来,搂着卫泽叹息:“叫你惹我……”·卫泽拿指甲抠他哥的手腕,蜷在被子里蹬了蹬腿。
楼下传来下人扫雪的细碎声响,卫然抱着卫泽哄他睡觉,这一日一日的时光就这么打发掉了·梅城的雪越下越厚,卫泽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整日没什么精神,白天黏在卫然怀里犯困,晚上又捂着肚子难受得睡不着觉。
卫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开春卫泽快些把孩子生下来,谁知天气刚回暖,卫家就拍来封电报··原来卫泽曾经住的城爆发了时疫,三姨太没撑住一命呜呼,卫老爷子也去了大半条命,意识虽然清醒却几乎下不了床,倒是他们懵懂无知的弟弟命好,竟半点病症也没染上。
老爷子在电报里的意思是让他们回去,帮着照看家里的生意··卫然看完气得冷笑,本不欲告诉卫泽,谁料下人说漏了嘴,卫泽听完情绪一下子崩溃了,他本以为和他哥离开就能摆脱卫家,却不想他爹到了这种情况,还指望他们哥俩回去给三姨太的儿子卖命,结果脚一滑踩空了一节台阶,硬是摔得早产了。
卫然吓得面无血色,抱着卫泽冲回卧室,搂着他一个劲儿地说:“小泽,哥哥在这儿呢……”·卫泽疼得说不出话,嘴唇蠕动··卫然扑过去听,原是卫泽在说:“哥,你亲亲我……”·卫然把他按在怀里,颤抖着吻卫泽冰凉的唇瓣,再疯了似的催下人把大夫叫到家里。
好在大夫住得近,没几个钟就赶来了,把面色铁青的卫然推到一旁,火急火燎地催人烧催产药··“怎么能摔着呢”大夫急得跳脚,“当家的,你不是成天看着小少爷吗”·卫然靠在墙边冷着脸摇头,双手沾满温热的血,死死盯着床上的卫泽看上去快要疯了。
“还好日子也快到了·”大夫忙得团团转,把卫然赶到门外,“不会出大问题·”·卫泽的确没出什么大问题,孩子也勉强顺利生下来了,就是整个人瘦了一圈,昏睡了好些天才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卫然面容憔悴地坐在床边无声地笑起来。
“小泽·”卫然猛地把他搂进怀里,却不敢用力抱,“小泽,你总算醒了·”·“哥……”卫泽嗓音沙哑,被他哥的胡渣戳得直蹙眉,“孩子呢”·卫然搂着他胡乱亲了几口:“在隔壁睡着呢。”
卫泽松了口气,疲倦地缩回被子里躺着·卫然脱了鞋掀开被子凑了过去,揽着卫泽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小泽,你别钻牛角尖·”·“哪儿能……”卫泽虚弱地笑了笑,“我爹满心满眼只剩三姨太生的儿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别硬撑·”卫然却把他的头按进了颈窝,“你有我呢·”·卫泽闷闷地应了,半晌卫然的颈窝里弥漫起水汽,卫泽小声地呜咽着,眼泪糊了他哥一脖子。
“跟着我就是苦些,委屈你了·”卫然捏了捏卫泽纤细的手指,还没使劲反倒被他主动握住了··卫泽红着眼眶抬起头:“没人比哥哥更惯我了。”
“知道还哭”卫然轻声哄他,“再歇会儿·”·卫泽乖乖地点了头,却怎么也睡不着,搂着他哥的腰发呆,视线黏在窗外冒出嫩芽的树枝上。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早就从选择跟着他哥离开的那天起,就和卫家再无关联了··第十五章 带着弟弟重归故土的哥哥(车震 H)·春天的梅城依旧荒芜,卫泽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地走几步,成日吃不进去什么东西,就汤药喝得最多。
卫然整天连哄带骗劝他吃饭,卫泽就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哥,卫然急得成日板着脸,商队的伙计见着当家的都绕道走·他们早产的孩子也瘦小,连喝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伸着小舌头舔舔卫泽乳珠上的奶水。
“你们得把我急死·”卫然坐在床边颓然叹息··卫泽的脸蒙着层病态的青灰,嘴角勾起来,露出了个虚弱的微笑:“哥哥别凶我·”·“哪儿能凶你”卫然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我让人熬了汤,喝点”·卫泽没什么胃口,但看着卫然焦急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他哥立刻把汤碗拿到手边喂他一口一口地喝。
而卫泽瞄见卫然指腹有点红,就偷偷抬手碰了一下汤碗,瞬间被烫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眼眶微红,也不知道卫然被烫了多久,愣是一声不吭地端着碗,于是一个没忍住,眼里落下了泪。
“不好喝”卫然见他哭,急了,把汤碗放在一边哄道,“小泽别哭,我再给你拿别的吃的·”·“哥……”卫泽搂住了卫然的脖子,含着他哥的耳垂含糊地轻哼。
“怎么了”卫然环着他的腰轻声询问··卫泽用脸颊蹭卫然的颈窝,小声说:“……烫得疼不疼啊”·卫然这才明白他哭什么,顿时既无奈又好笑:“你真心疼我就好好吃饭。”
卫泽闻言立刻含泪点头,抓着勺子哭哭啼啼地喝了几口·卫然怕他呛到,提心吊胆地守在一旁,视线在卫泽哭红的眼角和- shi -漉漉的鼻尖上转悠,担心之余又格外满足。
“哥,我把汤都喝了·”卫泽黏到卫然怀里拉着他哥烫伤的手指掉眼泪··“再不喝以后都没奶水喂孩子·”卫然逗他,“我也没得喝。”
卫泽耳尖红了一点儿,小声地应了·卫然把手伸到他胸前摸,指尖碰到点- shi -意忍不住用力捏了捏乳珠·卫泽被他哥揉得脸愈发红,哼哼唧唧地躲,身子却没力气,就半推半就被卫然揉出了奶水,又被搂着吸了好几口。
这时节窗外已经有鸟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了··卫然没敢多折腾卫泽,把人抱到床边塞进了被子,而卫泽蜷缩在被褥里捏他哥的手指头,从掌心捏到指腹,愣是把卫然给捏到了床上。
卫泽就顺势爬到了他哥怀里,隔着衣衫用额头蹭卫然的胸口··“等天气再暖和些,我带你回去一趟”卫然试探地开了口,说完又怕卫泽多想,“你不愿意,我们就待在梅城。”
卫泽没立刻回答,在他哥怀里蹭了会儿才嗫嚅道:“哥,其实我已经不气了·”·卫然拍了拍他的背,也没立刻说话··“哥,真的。”
卫泽却急了,蹙眉环住卫然的腰,“你带着商队已经很辛苦了,不必为了我再……”·“我乐意·”卫然轻声打断他,“小泽,当年我可以为你和家里断了关系,现在自然也可以回去帮你争家产。”
“可我不要家产,我只要哥哥啊……”卫泽略微有些委屈··卫然亲了亲他的脸颊,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你先把身子养好了,别让我整日担惊受怕就成。”
卫泽乖乖地应了,继而凑到他哥耳边说自己想抱抱孩子·自打他醒后,还没见上几回孩子,这会儿稍微有了些精神,自然想要见一见·卫然拗不过他,起身把小小的婴儿从隔壁抱了过来。
这孩子虽然瘦小,但眼睛炯炯有神,刚被放在床上就手脚并用爬到了卫泽怀里,小脑袋在他爹胸口来回磨蹭··卫泽没忍住笑了,掀起衣服给孩子喂奶,约摸是这几日乳母照看得好的缘故,他们的孩子喝奶也有劲儿了,不用卫泽帮忙就能吸出奶水。
卫然坐在一旁,先是揉揉孩子的脸颊,再揉揉卫泽的脑袋,最后把他们一起搂在了怀里··后来日子一天比一点热,卫泽的身子日益好转,他和卫然的孩子特别有趣,就爱黏着卫泽,成日趴在他怀里,被卫然抱一下就哭。
卫泽想来想去,开始管孩子叫小年糕,炫耀似的搂着他在他哥面前晃悠··卫然拿他俩没法子,后来偶尔摘了眼镜才发现原来小年糕怕的不是他,而是那副金丝边的眼镜,于是卫然与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便不再戴眼镜,终于也享受了一回被小年糕扑进怀里的感觉。
快清明的时候,商队的伙计在梅城呆得腻味了,连马儿也焦躁起来,卫然接了几笔生意,也不知是不是天意,桩桩件件都与卫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家竟是不得不回一次了。
卫泽倒是无所谓,他早就对家产没了念想,跟在卫然身后哪怕吃再多苦也是愿意的,更何况他哥根本没让他累着,商队这些时日的光景比卫家得势时还要红火,小年糕也没刚出生时那么瘦弱,有奶喝就乖乖地趴在卫泽怀里,连哭都很少哭。
卫然思前想后,赶在雨季来临前带着商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原先卫泽住过的城,这儿历经时疫,萧条冷清,曾经寻欢作乐的翠鸟阁早就成了一座废墟,连半分昔日的影子都寻不着。
·卫然抱着孩子骑着一匹马,小年糕扯着他的头发咿咿呀呀叫着:“爹·”·卫泽早先为了找他哥,稀里糊涂就学会了骑马,这时独自骑着一匹跟在卫然身后,时不时对着孩子做鬼脸。
卫宅还如当年一般气派,只是长时间无人打扫,推开门时,空气里弥漫的满满都是陈旧的气息·卫然怕时疫还没过去,让伙计们捂住口鼻拿烧热的醋里里外外熏了个遍,把小年糕和卫泽呛得抱在一起打喷嚏。
“忍忍,待会让大夫再开点方子,免得染上时疫·”卫然看他俩的模样觉得好玩儿,便跃下马背往院子里走,“卧房应该打扫好了,去歇着吧·”·卫泽抱着孩子亦步亦趋地跟过去:“哥,我们真要按爹说的,帮三姨太的孩子管卫家的生意”·“哪儿能”卫然牵着他的手,先把小年糕放在提前备好的摇篮里,继而带他回了卧房,“爹还真当我们乐意帮他。”
“……爹后来还拍过电报吗”卫泽觉得卫然话里有火气,不敢惹他哥,就小心翼翼地问··卫然再生气,目光一落在卫泽身上就什么都忘了,把他一把抱起来走到床边:“就是催咱们回来。”
卫泽闻言不免失落,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却还是难过得说不出话··“你有我呢·”卫然见不得他受委屈,“别怕·”·“哥,还好当年我跟你跑了,要不然早就被爹许给旁人家的少爷了。”
“不许·”卫然闻言冷哼道,“我不许你嫁给别人·”·“我有哥哥,自然不理会别人·”卫泽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他哥的嘴角,又止不住嘀咕,“明明就一年不到的光景,怎么觉得住在这儿是许久以前的事儿了”·“我也觉得久,没你的日子过得都久,熬不到头似的。”
卫然说完叹了口气,“有了你,先前难熬的日子倒一下子记不清了·”·卫泽心里酸得厉害,只能搂着卫然一个劲儿地喊着哥哥··“等小年糕抓过周,我们就走,去爹不知道的地方。”
卫然忽然笑起来,“然后我买个宅子把你八抬大轿抬进家门,最好再生几个孩子……”他笑完又绷住脸道,“孩子有小年糕一个也够,你怀孩子太辛苦,我舍不得。”
卫泽第一次听卫然谈以后的事儿,越听脸越红,最后钻进被子装睡着,倒是卫然坦坦荡荡,把他从被褥里拎出来亲:“还知道害臊了”·“哥……哥哥净瞎说。”
卫泽悄声抱怨··卫然捏着他的脸颊轻轻拉扯:“没,我认真的·”·卫泽当然知道卫然是认真的,只是这些话越听耳根越红,引得他浑身上下都发起烫,就使劲儿往被子里钻,却被他哥轻而易举抱了个满怀。
“小泽,今日涨奶了吗”卫然话音未落,手就已经开始解卫泽的衣扣··卫泽红着脸点头,挺胸让卫然帮自己吸奶,水似的软肉被他哥咬得满是牙印,乳珠又红又肿,稍稍一碰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继而滴下几滴稀薄的奶水。
“便宜你了·”卫泽抱着他哥的脑袋嘀咕,“孩子要是没睡着,肯定和你抢·”·“他哪儿抢得过我”卫然搂着他躺在床上,此时不过正午,暖洋洋的风吹得卫泽昏昏欲睡,卫然便替他揉腰,“累就睡吧,过会儿我叫你。”
卫泽果然抱着他哥的腰睡着了,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被孩子的哭声吵醒,迷迷糊糊跑过去给小年糕喂奶,再被卫然拎回床边穿鞋··“怕是要去趟商行。”
卫然给他多披了件外套,“夜里风大·”·卫泽身体好以后,卫然说话算话,当真带着他一起去谈生意·卫泽学得快,也没有以前的少爷脾气,伙计们又都惯着他,事情处理起来自然顺顺当当,成日黏在他哥身后做什么事儿都要跟着。
城里不方便骑马,伙计们就给卫然重新弄了台车,就停在院子里,卫然便开车带着卫泽往商行去,这一路,道路两旁依旧是灯红酒绿,纸醉灯谜,原没了翠鸟阁,这世间还有千千万万的翠鸟阁。
·卫泽趴在窗户边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卫然时不时扫他一眼,故意冷哼道:“不许去·”·“去哪儿”卫泽的眼睛转了转,凑到他哥腿边伸手往下摸,“哥哥说给我听听。”
“……胡闹·”卫然被卫泽的小手捏得来了兴致,刚好路过一处僻静的教会,就把车停在了夜晚朦胧的树影里··“哥。”
卫泽自觉地爬到卫然腿间坐着,“帮我脱裤子·”·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伸手解开了卫泽的腰带,再把他的裤子一直脱到脚踝,继而又去解卫泽的衣扣,三两下就把人剥得差不多精光。
“哥,用用前头好不好”卫泽也帮卫然解裤子的拉链,被弹出来的肿胀- xing -器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硬了”·“还不是被你摸的。”
卫然气息不稳,把卫泽微凉的手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 xing -器上··“哥,你耐- xing -真不好·”卫泽闷闷地笑起来,还未笑几声就惊呼起来,原是卫然用力拉开了他的双腿,滚烫的欲根就抵在- shi -软的花- xue -边磨蹭。
卫然轻笑着摇头:“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耐- xing -好不好·”说完挺腰缓缓挤开了卫泽紧致的花- xue -··“哥……哥”卫泽一下子扑到卫然怀里,哭着摇头,“我错了……哥哥耐- xing -好,哥哥最厉害了”·卫然却吻着他的脸颊冷哼:“迟了。”
卫泽心里咯噔一声,没来得及逃,插进花- xue -的- xing -器就狠狠撞了进去·他惊呼着坐直了身子,半晌才缓过神,一点一点弓起腰,含泪抱怨:“哥哥总欺负我。”
·“想得紧·”卫然环着他的腰缓缓舒了一口气··卫泽闻言,立刻把眼里的那点泪花眨没了,笑着咬他哥的喉结:“我也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亲热过了,卫泽怀着孩子的时候身体弱,卫然哪里敢折腾他小年糕出生以后,卫泽身子更虚,卫然心疼都来不及,就算卫泽想要,他哥都只用手指。
卫泽含着滚烫的- xing -器痴痴地笑起来,竟扒着指头算卫然有多久没碰他了,一算,笑得更厉害:“哥,熟能生巧,你可别把活儿荒废了·”·卫然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当即抬手打卫泽的屁股:“嘴怎么还是欠”·卫泽笑眯眯地舔卫然的颈窝:“哥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说不过你。”
卫然无奈地叹息,托着卫泽的臀瓣用力捣弄了几下,“但我可以喂饱你·”·卫泽被这露骨的话撩得浑身发起烫,花- xue -还没被怎么插就流出了温热的汁水。
他们在昏暗的车厢里紧紧相拥,车窗外只有夜风在轻声呻吟,卫泽在他哥怀里颠簸起伏,满耳都是粗重的喘息与- yín -靡的水声,他的花- xue -食髓知味,就爱被他哥粗暴地顶弄,现下被满足,已经爽得汁水连连,把卫然的裤子都喷- shi -了。
“得趣几回了”卫然捏着他- shi -软的花核揉捏··“不……不记得了……”卫泽双腿发颤,久违的激烈情事夺走了他所有的神智,“哥哥……哥哥最厉害了……”·“真乖。”
卫然奖励给他一个粘稠的吻,- xing -器顶开柔软的宫口,彻底埋进了子宫··卫泽蹙眉低呼:“好烫……”继而更加兴奋地用双腿夹住了卫然的腰,“哥哥快喂饱我……”·“不行。”
卫然一口回绝,“现在给你,肯定要说我耐- xing -不好·”·卫泽急了,环着他哥的腰可怜兮兮地求卫然:“哥……你最好了……”·卫然绷不住想笑,由着卫泽服软,可就是不- she -给他,最后把卫泽给气着了,抽噎着掉眼泪:“哥哥一点也不好”·“嗯,我不好。”
卫然笑着附和,挺身贯穿卫泽- shi -热的花- xue -··卫泽一下子舒爽得- she -了些精水,黏糊糊地往卫然怀里凑··卫然却把他拎开一点:“我耐- xing -好不好”·“好”卫泽忙不迭地点头,“哥哥最厉害了”·卫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人重新搂回怀里,托着卫泽沾满- yín -水的臀瓣- chou -插。
一时间他们都没了话,沉浸在疯狂的情潮里无法自拔,车窗外却忽然亮起柔和的橙黄色灯光,卫泽吓得猛地钻进卫然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痉挛着高潮了··“小泽。”
卫然见那不过是教堂窗里燃起的烛火,怜惜地捏了捏卫泽的腰··卫泽被汹涌的情欲吓懵了,呆呆地应了一声··“小泽……”卫然也忍到了极限,把卫泽猛地按到椅背上,挺腰疯狂地- chou -插起来,许久才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车厢里一下子只剩急促的喘息,片刻卫泽哑着嗓子抱怨:“哥哥的东西每次都这么多·”·“能不多吗”卫然搂着他坐着,“我就只有你。”
卫泽听罢忽而硬撑着坐起来:“只许有我·”·卫然却半晌没搭话,卫泽慌张起来,捧着他哥的脸急急地问:“哥……哥你还要娶别人”·卫然慢吞吞地摇头,揶揄道:“我就是纳闷,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还怕我娶别人”·“哥……哥你又欺负我。”
卫泽终于明白卫然在逗他,气恼地咬他哥的颈窝··卫然由着他咬,靠在椅背上满脸都是笑意··车边的小教堂里传来了唱诗班的歌声,是首洋文的曲子,逐渐抚平了他们心中的悸动,引出更多比情欲更复杂的情绪。
卫然在黑暗中慢慢低头,嘴唇滑过卫泽的面颊,寻到- shi -软的唇温柔地亲吻·昏黄的光像水一般从卫泽的眼底潺潺而过,卫然吻完才明白到那是他眼里弥漫起的雾气。
“真想好好惯你·”卫然不由自主地感慨,“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多好”·卫泽却还是那句话:“没人比哥哥更惯我了。”
·卫然的心被他说得软化成温热的春水,不料卫泽又悄声抱怨:“就是哥哥活儿不好,总是弄疼我·”·卫然闻言抬手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几下,把卫泽打得泪眼汪汪,哼哼唧唧要往旁边的座位爬。
“我又没使劲儿·”卫然好笑地把他拉回来,“这话以后对我说行,可别被小年糕听去·”·“哥……”卫泽也就是和卫然耍耍小- xing -子,立刻黏糊糊地趴在他哥怀里,“哥哥的活儿最好了。”
“胡话,不许说·”·小泽得逞地笑起来,贴在卫然怀里四处乱蹭:“哥哥最厉害·”·卫然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帮他重新穿上衣服,继续开车往商行去了。
第十六章 带着弟弟重回卫家的哥哥(二胎)·卫泽想不到会在商行遇见陈士洪,连卫然都愣了一下··陈家的人在时疫中死得七七八八,陈士洪逃婚离开反而逃过一劫,只不过家道中落,便来商行做了个小伙计。
陈士洪倒是看得开:“能活命就好·”·卫泽想了想觉得有理,也附和道:“是啊,有命就行·”··二人重逢不免一番唏嘘,卫然站在一旁看了会儿,插不上话就杵在卫泽身后哪儿也不去。
卫泽没什么感觉,陈士洪却怕卫然怕得厉害,没说几句话就受不了了,随口编了个理由跑没了影,倒是卫泽,偶遇故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卫然冷眼瞧着他的模样,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卫泽兀自沉浸在回忆里,想到以前和一群公子哥去翠鸟阁听戏的光景,不免好笑,就想和卫然说说话,谁料一回头就撞进他哥微凉的视线··卫泽不由怔住:“哥”·卫然轻轻推了一下眼镜,俯身与他耳语:“聊得开心吗”·“哥,你是不是……”卫泽先是被卫然的语气吓得倒退了一步,继而眼里闪出些光,“吃味了”说完笑着挽住他哥的手臂,再悄悄捏卫然的手指。
卫然坦然地点头,从怀里取出商票给商行的伙计,清点了些货物才再次与卫泽咬耳朵:“等会再治你·”·卫泽闻言,依旧黏在他哥身边,一点也不担心卫然的话,反正卫然说来说去最多在床上欺负他,便去翻卫家的账簿,这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了一跳:“怎么亏了这么多”·“新式的东西他们不愿意弄,说是抵制洋货。”
卫然头也不抬地答道,“以前你还在卫家的时候,我想法子填补空缺,一时倒看不出盈亏……现在不同往日,你非要跟我,我就没必要再帮着爹处理烂摊子了。”
卫泽听了这话,溜达到卫然身后搂他哥的脖子:“我非要跟你”·“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躲在车里,吓了我一跳,差点把车开到田里去。”
卫然亲了亲他的指尖,拿着钢笔在账簿上添了一笔··卫泽趴在卫然背上,跟着安静地看了会儿账单,又去咬他哥的耳朵:“那我现在就走呗·”·卫然猛地把手里的钢笔摔在桌上,回头凶巴巴地瞪他:“不许。”
卫泽见卫然生气,依旧不怕,笑着凑上去亲他哥的脸颊:“说不准还有别人要我……”·“胡话”卫然明知道卫泽是在故意惹自己生气,还是忍不住训他,“哪儿也不许去。”
卫泽笑得整个人趴在卫然的背上:“我的好哥哥,你醋味怎么这么大”·卫然把卫泽拉到怀里搂着,双手绕过他的腰继续看账簿。
卫泽探头探脑地四处乱看,不停地拿脑袋撞卫然的下巴,把他哥给烦得直发笑,就按着他的腿问:“不想学了”·“反正哥哥今天也没心思教我。”
卫泽靠在卫然怀里眨了眨眼睛··“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没心思教你·”卫然把账簿合上,揽着卫泽的腰亲他的后颈··卫泽的眼睛转了转,寻了卫然的手十指相扣:“哥,我就跟你。”
卫然轻哼道:“刚刚聊得把我都忘了吧”·“哎呦……”卫泽笑得合不拢嘴,“哥,你怎么还在吃醋”·卫然狠狠瞪了他一眼,见商行的伙计抱着新的账簿来了,就把他放在一边继续整理手头的账单。
卫泽在屋里溜达来溜达去,忽然看见陈士洪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就跑了过去··“喏,炒花生·”陈士洪张开手掌,递给卫泽一把花生米,“热乎的。”
卫泽接了过来和他一起坐在长凳上嘎嘣嘎嘣地吃··“你家的光景还好吗”陈士洪一边吃一边问,“我有次看见你家老爷子去典当行了。”
卫泽把花生壳归拢到一起,慢吞吞地搓花生米上的红皮:“唉……”·“不过你哥的商队倒是厉害,我从别的伙计那听说了,现下这世道就他还能应付。”
卫泽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花生塞进嘴里费力地嚼,只道:“我和我哥跑了·”·“跑得好,跑得好……”陈士洪又掏出一把瓜子,“你们家三姨太当初还到我家闹,也不知道闹个什么劲儿,把你爹给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卫泽跟着他一起嗑瓜子,把瓜子仁儿一颗一颗剥出来,却不吃,就拿眼睛瞄不远处蹙眉看账簿的卫然··陈士洪专心致志地磕着瓜子,片刻又道:“其实你那个……那个弟弟根本拿不到什么家产,最多就一祖宅,估计还得当掉还债。”
“我知道·”卫泽剥了一手心的瓜子,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壳,“刚刚看了账簿·”·“所以你还打算争家产吗”·卫泽沉默了会儿,反问道:“我爹让你来问的”·陈士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毕竟是世伯,我不好意思推脱。”
卫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其实要我说吧,你家老爷子也是怪,这烂摊子非要留下来干什么”陈士洪挠了挠头,“以后你弟弟也不会感激他。”
“老古董·”卫泽嘀咕了一句··“……是啊,忒顽固·”陈士洪也吃完了,站起来拿着扫帚扫地上的瓜子壳,“不过也可以理解,要是我爹还活着,知道我把祖宅卖了换新式的屋子,怕是要打断我的腿的。”
·这话一说他俩都笑开了,而卫泽笑完,刚转身就撞进了卫然怀里,手里的瓜子仁儿都差点洒在地上··“你说我能不吃味吗”卫然搂着他往车上走,咬牙切齿地抱怨,“聊什么这么开心”·卫泽爬上车,趴在座位上望着卫然气恼地解领带,笑眯眯地拿瓜子喂他哥。
卫然板着脸吃了几颗,把他抱到腿上打了几下屁股··卫泽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把剥出来的瓜子全喂给了卫然··“哥,你打算怎么办”卫泽头靠着他哥的肩,拿手指抠卫然西装的衣扣。
·卫然知道他是问卫家家产的事儿,便如实道来:“你要是想要,我就帮你争回来·”·“……我才不要·”卫泽搂着卫然的腰眼眶微红,“哥哥如果把家产也争回来,就没时间陪我了。”
“胡说·”卫然绷不住笑起来,“你这是舍不得我被卫家的生意拖累啊”·卫泽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喏,这话是你说的,搞得我也是你的拖累似的。”
“哪儿能……”卫然闻言无奈地摇头,“净说胡话·”·卫泽趴在他哥怀里安稳了片刻,忽然惊叫起来:“小年糕没见着我们会不会哭啊”·卫然连忙把他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开车回家,午夜的风里还有白日尚未消散的暖意,吹得卫泽满心焦急,一到院子里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往屋里跑,把他哥给吓得紧跟在后面喊:“开灯,开灯”·卫泽才顾不了那么多,摸黑跑到小年糕的卧室门口,乳母刚巧从里面出来,轻轻叫了声:“小少爷。”
“醒了吗”卫泽急急地问··“没,睡得好呢·”·卫泽这才松了一口气,被紧随其后的卫然拎着衣领拉回了卧房。
“哥·”卫泽可怜兮兮地抱住卫然的胳膊··卫然瞪了他一眼:“说了多少回,小心些·”·卫泽忙不迭地点头,卫然却刮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抱怨:“老是不长记- xing -。”
“哥……”卫泽放软了声音晃卫然的手臂,见他哥神情似有松动就以为卫然的火气消了··谁料这晚卫然和他亲热的时候冲撞间全带着狠劲儿,把卫泽顶得满床爬着躲。
“我吃味了·”卫然一边- chou -插,一边捏着卫泽的下巴和他亲吻,“你是我的·”·“哥……哥你轻些……”卫泽抬腿勾住卫然的腰嘀咕,“撞疼我了。”
“反正你老说我活儿不好·”·卫泽没忍住笑出了声:“哥……哥你活儿好着呢·”·“那也是在你身上练的。”
卫然说话间又狠狠顶弄了几下··卫泽搂着卫然的脖子说不出话,敞开腿让他哥往深处撞,黑暗中也看不清卫然的表情,就觉得耳畔的喘息异常滚烫,花- xue -被肿胀的- xing -器磨得又麻又痒。
“……我真想把你拴在身上·”卫然沉腰用力一撞,感觉到温热的汁水从- xue -道深处涌出来以后,摸索着捏住了他的花核,“可又怕你烦我。”
“哥……”卫泽爽得浑身发抖,只剩拿脚尖蹭他哥脚踝的力气,“哪儿……哪儿用你拴……我成日黏着你……”·卫然想了想觉得也对,便把卫泽搂在身前:“就得黏着。”
卫泽轻轻“啊”了一声,被体内那根滚烫的欲根撑得- she -了精水,继而趴在他哥肩头犯迷糊:“还……还嫌我不够黏你啊”·卫然吻着卫泽的唇,从胸腔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
“还得……还得怎么黏”卫泽被卫然拉起来,坐在他哥怀里颠簸起伏,被插得浑身发软,就一个劲儿地喊累··“真想让你也吃回醋。”
卫然微微用力捏住了他的花核··卫泽呜咽着咬住了卫然的颈侧,双腿猛地绷直去了一回,继而气喘吁吁地嘀咕:“哥哥……哥哥只有我……”·“我只要你。”
卫然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让卫泽趴在床上··卫泽磨磨蹭蹭地趴在他哥面前,刚趴好花- xue -就被烙铁般的- xing -器贯穿,直抵在宫口弹动,痒得他双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床上。
卫然伸手去摸卫泽柔软的乳肉,俯身耳语道:“小泽,我想喝奶·”·卫泽本没有涨奶,被卫然一提忽而觉得双- ru -肿胀起来,片刻乳珠就溢出了奶水。
“哥……”卫泽委屈巴巴地回头,只能看见卫然模糊的身影··卫然摸到了- shi -意,自然把卫泽重新搂回怀里帮他吸奶,边喝边顶弄,卫泽就在他身前哼哼唧唧地抱怨:“哥哥总是欺负我。”
“谁叫你老惹我”卫然捏着他红肿的乳粒轻轻拉扯,“今儿聊什么了”·“陈……陈士洪”卫泽迷迷糊糊还没说完就被他哥狠狠压在身下捣弄。
“和我在床上怎么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卫然按着他的肩粗暴地- chou -插,把卫泽顶哭了才松手··“明明……明明是哥哥问的……”卫泽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抽泣,“哥哥故意的……”·卫然把他拎回怀里,手探到卫泽身下眯着眼睛摸他的花瓣,觉得有些红肿就放缓了动作:“说什么了”·卫泽抿着唇生闷气,撅着屁股往床边爬。
“小泽·”卫然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回来,“和我说说·”·“哥哥真想听”卫泽气鼓鼓地捶他哥的肩膀,“我说哥哥活儿不好,就会欺负人……”·卫然沉默了一会儿竟然没生气,抱着他躺倒在床上直发笑。
卫泽兀自气了片刻,重又黏回他哥怀里趴着,四肢缠着卫然,两只小手胡乱摸着四处点火··“得了,等会儿又要说我欺负你·”卫然翻身拉开卫泽的双腿,就着温热的- yín -水挺身冲撞,“……反正我在你眼里活儿就是不好。”
··“哥……”卫泽黏糊糊地搂着卫然,“我们……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卫然动作微顿,托着卫泽的屁股顶了两下:“再养养身子。”
卫泽点了点头,把下巴搁在他哥的肩上:“又要多个人和……和小年糕抢奶喝了……”·卫然见卫泽想得远,忍不住也想再要个孩子,便吻着他狠狠地- chou -插起来,继而- she -在了卫泽的子宫里。
卫泽捂着小腹在床上寻被子盖,卫然笑着把他拉进怀里:“急什么,再来几回·”·卫泽闻言不满地轻哼,转身抱住卫然的腰:“天都快亮了·”·“由他亮。”
卫然掰开他的臀瓣又开始捣弄,“我陪你睡·”·卫泽拗不过他哥,只得迷迷糊糊和卫然搂作一团,也不知道被插得得趣了几回,昏睡过去以后直睡到午后,困顿地抱着被子翻来翻去。
卫然坐在床上,一手拿着电报,一手把他按在身边:“再滚就掉下去了·”·卫泽迷迷瞪瞪伸出脚晃了晃,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蹭到了床边,就手脚并用爬到卫然怀里趴着,听他哥哗啦啦地翻着电报,听着听着又想睡觉了。
“小泽,我刚刚在想,如果再有个孩子,你是不是又要取个吃食做名字”卫然揉着他的后颈轻声问,“这回是小年糕,下回是什么”·“……小糖酥。”
卫泽在睡梦中嘀咕,还舔了舔嘴角··卫然捏着他的腮帮子哭笑不得:“馋得你·”·春去秋来,等他们真的有了小糖酥,小年糕已经成日嚷着要学骑马了。
卫泽怀孕的时候还是嗜睡,懒洋洋地趴在窗边看卫然抱着小年糕骑马,伸手挡着阳光,然后轻声喊了声:“哥·”·卫然似有所感,竟真的仰起了头··卫泽向他们挥了挥手,小年糕兴高采烈地抓着缰绳,而卫然却把他硬是抱下了马背,交给了候在一旁的教书先生。
小年糕气呼呼地拽着卫然的衣角:“爹好凶·”·“乖乖读书·”卫然捏着他的鼻子道,“晚上查你背书·”·这下子小年糕只得不情不愿地跟着先生走了,卫然笑着摇头,转身回卧房把卫泽抱在了怀里:“看什么呢”·卫泽还望着窗外春暖花开的景象出神。
“不舒服了”卫然摸了摸他微微隆起的肚子··“没……”卫泽这才回过神,转身抱着他哥嘀咕,“你又欺负小年糕了”·“什么话”卫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是他爹,我还不能管他”说完把卫泽抱回了床上,压低声音与他耳语,“我也就欺负你。”
卫泽的脸腾地红了,拿膝盖蹭卫然的腿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物件肿胀起来以后,得逞地笑了:“碰不了我,憋死你·”·卫然不以为然地耸肩:“憋死就憋死,我乐意。”
卫泽没忍住,捂着小腹笑得满床打滚··几年前,他们清点完商队的货物就回到了梅城,重新置办了处大的宅子,刚好小年糕学会走路以后顽皮得很,就让他在院子里跑跑跳跳,总好过出去让卫泽担心。
梅城虽然不及别处繁华热闹,可卫泽喜欢,卫然便由着他,把整个商队都搬来了这里,安顿下来之后又招了些新的伙计,终于不用自己成日在外奔波,于是便天天缠着卫泽,他们自然很快就又有了孩子。
卫泽当真管肚子里的孩子叫小糖酥,还美滋滋的觉得这名字好听,把卫然急得直扶额,只在心里想着等孩子出生再换个名字,谁料日子久了就忘了,跟着卫泽一起一口一个“小糖糕”地叫,就盼着孩子快些出生才好。
卫泽怀着孩子时日久了以后,总爱拿脚尖蹭他哥的手腕,虽然不太舒服,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一和卫然的目光汇聚在一起,眼底就涌起笑意··后来天变冷的时候,他俩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过程挺顺利,就是卫泽又瘦了一圈。
卫然抱着软软的婴儿心疼得不得了,卫泽自己倒无所谓,每天绞尽脑汁背着他哥往床下溜,结果被卫然逮了个正着,一看他连鞋都不穿,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把人抱在怀里打屁股,一边打一边训他:“怪不得小年糕那么顽皮,随你。”
卫泽撅着屁股趴在卫然怀里闷声闷气地笑,他哥哪里舍得打他,手掌轻飘飘地落下来和挠痒痒似的··“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卫然摸他苍白的面颊,满脸的怜惜,继而俯身温柔地吻卫泽的眉眼。
这时小年糕蹦蹦跳跳地跑到他们屋前,捂着眼睛叫:“羞羞”·卫然连忙抬起头,结果卫泽搂着他哥的脖子大咧咧地凑过去亲了一口··“小泽,孩子看着呢。”
卫然捏了捏他的脸颊··“喜欢你嘛……”卫泽说完,转头笑眯眯地对小年糕招手,“乖,过来·”·小年糕从指缝里悄悄打量他们。
他有些畏惧卫然,但是很喜欢黏着卫泽,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扑到了卫泽怀里,甜甜地叫了声:“爹·”·卫泽把床边的糖酥拿过来和小年糕一起吃··“爹……爹爹,刚刚……妹妹咬我的手指头了……”小年糕吃得满嘴都是糖渣,含含糊糊地抱怨,“疼呢。”
“得了……”卫泽也吃了满嘴的糖酥,“你……你妹妹还没长牙呢·”·小年糕望望手里的糖酥,又望望在一旁忍笑的卫然,用另一只手拿了块新的递过去:“爹,你也吃。”
卫泽脖子一伸就把小年糕手里的糖酥咬住了:“你爹……不喜欢吃……吃甜的……”··“哦,这样啊。”
小年糕信以为真,坐在卫泽身边和他一起喀嘣喀嘣地吃完了一盘糖酥··卫然只得坐在一旁干瞪眼,眼睁睁看他俩吃得满嘴糖霜,等小年糕吃饱喝足溜到院子里玩儿,才逮着机会把卫泽按在床上欺负。
“不给我吃”卫然拿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哎呦……”卫泽搂着他哥的脖子笑得停不下来,“哥,我是甜的,你吃我呗。”
·“不是说我不喜欢吃甜的吗”卫然把卫泽唇边的糖霜舔了,意犹未尽地和他亲了会儿··卫泽还是笑,只道:“你喜欢我就行。”
卫然叹了口气,把他狠狠按在怀里:“这还用说哪儿能不喜欢你·”·风里满是小年糕细声细气的笑声,卫泽听着听着安静下来,窝在他哥怀里望窗外的天,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原来跟着卫然,连这天也比原先好看,云也比别处柔软,连糖酥都甜进了心里··“哥·”卫泽把耳朵贴在了卫然胸口··卫然轻声应了,伸手揉他的后颈。
“我……”卫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谁知道”卫然也跟着感慨,“我怎么也这么喜欢你呢”·他俩说完笑作一团,抱在一起睡午觉去了。
这梅城似乎也多了些生气,哪有人还在乎这儿荒不荒芜·—完—··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高H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卫泽的秘密被亲生哥哥卫然发现了,为了继承家业,他不得不屈服于哥哥的……··真骨科,双- xing -年上生子··伪器大活烂攻X嘴欠小狼狗受··产乳生子预警··时代背景和前两篇类似。
·不接受战三观请求,也不接受生理常识科普,打开前请慎重,慎重,慎重·第一章 发现弟弟身体秘密的哥哥·夏天的时候,卫泽老是和狐朋狗友去翠鸟阁听戏,一待就是大半天,连学堂的课也不去听。
大约是翠鸟阁的戏子生得好看,侍女又伺候得周到的缘故,他们这群公子哥成日呆在楼里,听着小曲儿喝着小酒,就看着老鸨往屋里一盆一盆地送冰块,再把一盆盆融化得七七八八的冰水搬出去。
卫泽听见陈家的少爷唧唧歪歪抱怨学堂的先生太过严厉,又听见身后两个人嘀咕放假去北方避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耳鸣阵阵,连台上的戏子都看不清了。
可这群败家子都以他为首,老是凑过来问:“卫二少,您搁哪儿避暑啊”·卫泽眼前飘起些白色的光斑,哑着嗓子骂:“都给我滚远点。”
老鸨眼尖,见他面上浮现出一层红晕,立刻喊人把冰块搁在卫泽脚下,他的神色这才好了一些··“忒热,学堂怎么还不放假”有人擦着汗抱怨起来,“入伏了吧”·“昨儿买了个瓜还挺甜,说是外头送进城的,我特地留了点给兄弟们尝尝。”
陈家的少爷挥挥手,吩咐下人把冰好的瓜送上来··最大的那块儿自然搁在卫泽面前,可惜他现在连喘气都觉得困难,歪在躺椅上直骂娘·四下里没人敢触他的霉头,都偷偷摸摸把瓜吃了,很快溜得连个影子都不剩。
卫泽乐得清净,把身边的下人全赶走了,坐在躺椅上解开领口喘气,却又不敢把衣扣全解开,最后踹了一脚装着冰块的盆,冰凉的水花溅在他的脚脖子里,像是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卫二少,您今儿是怎么了”老鸨靠在门边笑嘻嘻地问,“脾气真大·”·“滚你的·”卫泽把衣扣又系上,“这么热还让人怎么听戏”·老鸨指着地上的水痕,连声诉苦,“咱们这儿的冰全送你屋里来了,天气热没法子啊”·卫泽闷得发慌,只抬手招呼人:“扶我下楼。”
外头冲进来两个小斯,扶着卫泽的胳膊把人往楼下搀,卫泽却抽了胳膊作势要打人:“摸哪儿呢”·小厮吓得差点摔倒,最后拉着卫泽的衣袖战战兢兢把他往楼下拽。
“再不来这破地方·”卫泽气得头晕脑胀,脚下无力,像踩在云朵里似的直打飘··老鸨知道他这是气话,跟在后头时不时扶上一把,好不容易把人送到轿车边塞了进去,都被外头毒辣的太阳烤得满身是汗,就拿手里的手帕抽两个小厮,埋怨他们不会伺候人。
卫泽又哪里能管得了这些狭窄的车厢比翠鸟阁还闷热,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滚滚热浪,烤得他在座椅上来回翻转,哑着嗓子催司机快些开··好在卫家离翠鸟阁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卫泽踹开车门一头扎进宅院前的树荫里,扶着树干大口喘气,耳朵里飘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似乎是司机在说谁回来了,可惜他浑身发热四肢无力,什么也没听进去,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卧房把门锁上了。
他的房间地上有层薄薄的水痕,大约是下人提前浇过凉水降温的缘故,然而卫泽还是觉得脚心发烫,挪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以后,终于胡乱解开了衣扣··他胸前裹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条,勒得极紧,连布条边缘的皮肉都有了道深深的红痕。
燥热的风吹动着窗帘,卫泽坐在床边艰难地撕扯着胸口的布条,好不容易把它撤掉之后,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两团不算明显的胸脯微微晃动,汗珠沿着浅浅的乳沟隐没进腰腹。
“鬼天气·”卫泽好不容易缓过神,胳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继而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汗水的乳肉面颊上涌起一丝难堪的红潮··其实卫泽的胸脯相对于别的双儿来说一点也不明显,可夏天天热穿得少,稍微有些弧度就能被人发觉,他这才成日用布条勒着,连气都喘不上来。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传来夏蝉恼人的嗡鸣,还一呼百应,叫得越发聒噪··卫泽伸手沿着自己的脖颈擦拭身上的汗,指尖拂过乳珠的时候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他从不碰这些地方,一来是生来敏感,二来厌恶自己这幅天生的身子,毕竟他是卫家的二少爷,若是想继承家业,可不能是个要嫁出去的双儿。
奈何天气一热,或许是裹得久的缘故,他的乳肉酥酥麻麻得发痒,乳珠渐渐翘起,顶着点薄薄的汗,显得愈发红润·卫泽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从小到大,他还从未抱着异样的心思去摸这处,当即被电流般的快感惊得倒回床上,双手搭在胸前茫然地喘息。
楼下似乎传来几声低语,紧接着是纷杂的脚步声,卫泽记得自己锁好了门便也没有在意,坐在床上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汗水沿着他的腰腹流进了双腿间隐秘的花- xue -,微凉的触感新奇又怪异,卫泽忍不住绞紧了双腿,过了会儿温热的汁水便打- shi -了床单。
·“王八羔子……”卫泽涨红了脸,捂着小腹趴在床上,耳边的蝉鸣一声盖过一声,刚欲起身,双- ru -狠狠蹭过了床单,他顿时浑身僵住,呼吸里满是颤抖,胸前的麻痒蔓延到四肢百骸,终究还是奔着下体去了,继而卫泽听见了清晰的水声,他颓然倒在床上,腿间满是粘稠的- yín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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