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夜 by [日]夜光花(2)

分类: 热文
银月夜 by [日]夜光花(2)
·“拜托你……老老实实地别动……”·终于松开银的- xing -器的佐仓用虚弱的声音低声说道·发现佐仓趁睡觉的时候偷袭自己,银还以为他在假装受伤,这么看来他的身体的确还没好。
为银口- jiao -的佐仓呼吸声凌乱,脸色也很差·而且看样子似乎骨折还没有痊愈,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痛得呻吟·银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佐仓在伤得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要做这种事。
“嗯……呜……”··佐仓用舌头温柔地反复舔舐着- yin -囊,将- shi -润的手指伸进银的双丘之间·要不是因为佐仓身受重伤的话,银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但是面对明明痛苦得要命却还在渴求着自己的佐仓,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银只能尽全力地抵抗着快感,大口大口地喘气。
“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在内部到处蠕动的手指将狭窄的洞口一点点撑开,并且来回摩擦着银的敏感点,害得银好几次险些从口逸出高昂的呻吟声。
“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想做……一下下就好,拜托你配合一下·”·听到佐仓那悲痛的低喘,银只好呼吸急促地咬住嘴唇。
看到银的抵抗有所减弱,佐仓又再插进一根手指,将后- xue -扩张开来·男人与男人之间,而且是兽人与兽人之间的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银完全不能理解。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拍开佐仓的手,难道这是因为佐仓声音里那不同于往常的无助令他犹豫了吗··“哈啊……先不要- she -哦……”·在把手指埋在银体内的同时,佐仓还用舌头逗弄着- xing -器的尖端,快感的狂潮越发高涨。
和忍战斗过之后,银到现在都还没洗过澡,但是佐仓却毫不在乎地持续着爱抚·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银在榻榻米上躺了下去··“呜……啊、啊……”·也许是被佐仓反复调戏过的缘故,后- xue -被逗弄的时候银开始忍不住发出娇喘。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甬道里的某个地方只要被手指轻轻一碰,全身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聚集在丹田的热量正在燃烧,让银不由得心跳加速··“哈啊……哈啊……”·直到后- xue -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为止,佐仓才喘着粗气地抽出手指。
黑暗中,呼吸急促的佐仓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银·他一边用笔直而焦灼的视线盯着银,一边开始解皮带脱裤子·佐仓伤势不轻这一点银很清楚·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手指也异常冰冷。
为什么痛苦成这样还要进行这种行为呢·银只觉得很迷茫,即使知道自己的双腿被对方抱起,感觉到那坚硬的- xing -器抵在双丘之间,他也没有抵抗·佐仓痛苦地吐了一口气,缓缓地将昂扬埋入银的体内。
- xing -器噗滋噗滋地潜入狭小的洞口,银倒吸一口气抽搐起来··“哈啊……呜、哈啊……”·就算是在走投无路下放弃挣扎,接受男人的- xing -器进入自身体内这种行为还是太过屈辱了。
不但有种强烈的压迫感,而且就算知道那里会有快感,一开始也会觉得恶心··“呜……唔……”·佐仓将分身深深埋进去,低头俯视着银。
被佐仓用哀求般的眼神凝视,银心头一紧屏住呼吸·佐仓把分身插进去之后就停止了动作,伸手轻轻撩起银的刘海··“和你的思考方式一样……是张漂亮的脸呢……”·佐仓嘴角一歪,低声说道。
佐仓伸手抚上银的脸颊,始终没有把视线移开·停留在体内的炙热如同正在呼吸一般地鼓动着,银困惑地浅浅喘息起来··“你……觉得我的脸漂亮”·就在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佐仓突然怔住了,紧接着脸颊立刻泛起一片潮红。
他的反应让银很困惑,就在这时体内的炙热突然肿胀,银忍不住娇喘出声··“可恶……”·佐仓突然暴躁起来,恨恨地甩出这么一句便俯下身去咬住银的嘴唇。
银的整个视野完全被遮住,只能感觉到佐仓正在吮吸自己的唇·喘息声越发凌乱,虽然还没怎么动,但是银知道佐仓已经有了快感··“嗯……呜……”·因为佐仓的反应而愣了几秒的银停止了反抗,于是两人之间的吻变得越来越浓厚,濡- shi -的舌头钻进口腔中。
虽然银一瞬间有想过要不要咬下去,但是最终他还是被佐仓用贪婪的舌吻征服了·佐仓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舔舐着银的上唇和齿列··“……呜……哈啊……”·佐仓热心地啃咬着银的嘴唇,时不时发出啾啾的响声。
佐仓强行诱导出银的舌头之后便立刻追逐了上去·舌与舌纠缠在一起,银顿时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结合的部位不由得紧紧一缩,大脑好像烧糊了一样。
即便对象是佐仓,接吻的行为还是会让银舒服得浑身无力··“嗯……”·佐仓开始缓缓摇晃起腰来,甜美的麻痹感一点点在腰间蔓延开来。
佐仓不知厌倦地舔舐、吮吸、追逐着银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嘴唇快被吻到肿起来了,银高声呻吟起来··“啊……”·腰部遭到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甜美的酥麻感正逐渐向全身扩散。
虽然对方的动作并不算粗暴,但是腰部的每一下晃动都会让银的心跳加速几分··“这个……舒服吗”·佐仓一边律动着腰部一边嘶哑着嗓音低声问道。
背脊好像被电流爬过一般舒服,银倒吸了一口气·疼痛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每一下律动都会给结合的部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呜……唔……哈、啊……”·佐仓的每一次- chou -插都会让银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呻吟声,银侧过脸去,想要躲避佐仓的吻,却反被佐仓咬住耳朵,- yín -靡的声音立刻传进耳朵里。
“不……要……”·耳朵被轻轻撕咬,银在快感中扭曲了表情·佐仓一脸兴奋地吮吸着银的耳朵,忽然间他的指尖伸进银的毛衣底下,开始揉捏起- ru -头。
“呀……”·指尖轻轻地摩擦着那一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银连忙闭上眼睛·佐仓捏住银的其中一只- ru -头,如同嬉戏般的时而撕扯时而揉捏起来。
就连这样的调戏行为也令全身快感倍增,银只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他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让我听听吧……声音……”·在- ru -头间嬉戏的手指移动过来,把银的手从嘴边拉开。
银又气又怨地用- shi -润的眼睛瞪了佐仓一眼,佐仓的眼神一瞬间情迷意乱起来,立刻扑上去堵住了银的嘴唇··“我……不能动得太激烈……”·深吸了一口气的佐仓握住银的- xing -器。
不知不觉间那里已经变得- shi -哒哒的了,佐仓手一动就会发出猥亵的声音··“嗯……呜……哈啊……哈啊……”·佐仓一边缓缓移动着手,一边摆动着腰。
一前一后同时遭到刺激,身体急剧地热起来·佐仓轻轻抚摸着龟- tou -部分,开始加大- chou -插的力道向更深处挺进·随着- chou -插的加速,甬道里开始传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银娇声喘息起来。
“呀……哈……啊……啊、啊”·佐仓好像快要高潮了,律动变得越来越激烈·他气喘吁吁地凝视着银,将粗大的硬物不断地往更深处刺进去。
就好像被快感所淹没一样,银只能啊、啊地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来··“呀、啊啊啊……”·就在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瞬间,终于到达界限的银迎来了高潮。
在佐仓的来回套弄下,银的- jing -液一口气喷- she -在胸前·与此同时结合的部位紧紧一缩,佐仓也呜地呻吟了一声,在银的体内- she -- jing -了··“啊啊…………啊……啊……”·一大股- jing -液瞬间- she -满了甬道,随之而来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直冲背脊。
自己明明讨厌这种行为,可是被- she -在里面时的快感也是千真万确的·混乱中的银被佐仓覆盖在身下,四肢痉挛的同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哈啊……哈啊……哈啊……”·两人都像野兽一般激烈地喘着粗气。
无视糟糕的身体状况进行如此激烈的运动,佐仓全身大汗淋漓,只能筋疲力尽地倒在银的身上·过了好一阵子呼吸都没办法平静下来,只是不停地喘着气··“哈啊……哈啊……”·当呼吸稍微变得规律一些之后,佐仓的唇再次吻了下来。
反复不停地持续着深吻,银的胸口开始颤抖起来·虽然他不讨厌接吻,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佐仓做这种事··“嗯……”·才稍微分离了片刻的四片唇马上再次重合在一起,久久地刺激着银的神经。
彼此的津液交融在一起,不知不觉间佐仓再次恢复了热度·被吻得头晕眼花的银连忙侧过脸去,只听到佐仓在自己耳边急促地喘息··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让银从睡梦中醒过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被单上睡着了。
旁边躺着的是睡得死死的佐仓·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发现自己还裸着身子,他不禁头痛起来·昨晚佐仓在他体内- she -了两次精,连清理工作也没做就这么睡了过去。
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淤血的痕迹,心情简直糟糕透顶··本想一拳把佐仓打醒,可是银低头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张脸惨白得不像话·果然他的伤势还很重·在进行了那么激烈的运动之后当然更加虚弱了。
银叹了口气,决定等佐仓醒来之后再打他··为了不吵醒佐仓,银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自作主张的借用了这里的浴室·虽然一开始有点担心会不会有热水,不过看来这里的水电和天然气都还可以使用。
银扭动嘎吱作响的水龙头开关,淋浴里冒出的水从他的头顶浇下·因为这是比较老式的淋浴,所以不好调节温度,银只能硬着头皮淋着有点滚烫的热水··(真是的……我到底是在干吗啊……)·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和佐仓发生- xing -行为了。
虽然没有一次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但是没能推开对方的手也是事实·也许问题的关键在于,在这种- xing -行为中除了痛苦之外他也感受到了快感吧·昨晚上那次完全是被佐仓牵着鼻子走了。
这种行为是毫无意义的··“那个家伙……”·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由于昨晚被- she -在里面的缘故,银只能把喷头对准自己的双丘之间,用手指将残留在甬道里的液体掏出来。
甬道里的那黏糊糊的- jing -液清晰地唤醒了他昨晚的记忆··把身体清洗干净走出浴室,憋了一肚子气的银走到房间里看佐仓是不是醒了,要是醒了的话他绝对要狠狠地给佐仓一拳。
可是佐仓还是睡得像头死猪一样·越来越烦躁的银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一个人开车到附近的咖啡店去·路上他接到洋二的电话,知道银平安之后洋二宽慰他说“没事就好”。
“佐仓受了伤,所以我大概要到明后天才能回去·”·“哎哎不要紧吧”·“那家伙是死是活对我来说都不痛不痒。”
·银冷冰冰地吐出这句话,电话的另一头的洋二立刻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嘛·要对伤员温柔点哦·”·被洋二好言劝了几句,银回答说自己会努力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在咖啡店里吃了饭·这是一家由一对夫妇经营的雅致舒适的咖啡店,味道虽然很普通,但是服务很周到热情··几个小时后回到小屋,佐仓还在睡觉。
而且睡姿和银出门之前一样完全没有变过,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银把脸凑过去,还好他确实听到了一连串浅浅的呼吸声·佐仓的背叛行为应该已经被组织发现了。
银开始担心呆在这里是否安全,要是之前问一下佐仓就好了··银在睡得纹丝不动的佐仓身边坐下,开始烦恼起今后的事来··佐仓是在半夜里醒过来的·结果他睡了一整天。
银不得不佩服他居然这么能睡··“睡得真好……回复得差不多了呢·”··站起来的佐仓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银正想要说什么。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银就抢先一步抓住佐仓的胸口,冲着他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地一拳打了过去··“好痛——啊,痛死了……喂我可是伤员哎……”·佐仓捂着脸蛋伏下身子倒在被单上,银瞥了他一眼,心里终于痛快了一些。
“你这是自作自受·没有把你从睡梦中打醒过来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佐仓捂着被打肿的脸蛋直起身子,挪动着膝盖凑到银的面前··“呐,让我吻你一下吧。”
佐仓爬到背靠柱子坐在地上的银的身边,表情认真地这么说道·银呆呆地皱了皱眉,把手抱在胸前··“你欠打吗你”·“我不是被虐狂。
我才不喜欢痛呢·再说我有几根肋骨还是断的·每吸一口气就会觉得痛·”·“那你就别靠近我,那种事你找女人做去·”·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银把手放在佐仓的胸口推了一把。
可是他的手立刻被佐仓握住,一道异常强烈的目光笔直地向他- she -来··“我只想和你这么做·让我吻你吧,你不高兴”·紧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正在升温,银开始变得有些局促。
他想要甩开那双手,可是倔强的佐仓反而把他的两只手都抓起来··“你……太没常识了吧·组织里的那些家伙都像你这样的吗无视别人心情,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太自我中心了。
你,肯定没几个朋友吧·”·也许最后的那句话是多余的·可是佐仓很明显的露出一副被戳中要害的表情,立刻就沉默了下来·银的朋友也很少,对佐仓说出的这句话只是为了将自己束之高阁而已。
“……你吃过饭了吗”·佐仓松开握着银的手,尴尬地移开视线低声问道··“午饭吃过了·”·“那我做点什么好了。
炒饭可以吗”·没等银回答,佐仓就走进了厨房里·冰箱里应该是没有食物的,难道厨房的某个地方里还储藏有其他食物吗·银心存疑惑地走进厨房里,看到佐仓从冰箱的里面取出冷冻食品,丢进平底锅里开始炒起来。
银自己从来没有下过厨,不亲手料理就吃不了的食品都被他无意间排除在食物的范畴之外··银回到客厅,打开电灯开关,坐在桌子前面等待,不出一会儿佐仓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炒饭走了出来。
“你还会做料理啊”·觉得有些意外的银凝视着放在眼前的炒饭小声问道·佐仓把勺子递给银,苦笑起来··“这根本称不上是料理吧。”
知道佐仓应该不会在炒饭里下毒,银和佐仓面对面坐下,将做好的炒饭送入口中·味道还可以,能够吃得下去·佐仓也许是饿得紧了,转眼间就把自己碗里的炒饭吃光,然后眼巴巴地望着银面前的那份炒饭。
“说起来我忘了问你了·组织的人会不会追到这个家里来你背叛组织的事不是已经暴露了吗”·银一边咀嚼着炒饭一边问出心中的疑问。
佐仓走到厨房里把开了的热水壶关掉,回来时手中捧着两杯洋溢着柑橘系香味的红茶··“……仁不会派人到这里来追捕我的·这里是我已经去世的母亲的家。”
在椅子上坐下来的佐仓把视线投向房间一角,这么回答道·觉得佐仓的话有些矛盾的银停下手中的勺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须王知道这个地方而且知道你会来这里既然知道,那他为什么不派人来抓你组织的人对这里有什么顾忌吗”·“不是这样。”
佐仓有点不耐烦地把杯子送到嘴边·银的质问似乎踩到了佐仓的雷区,佐仓不爽地扭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佐仓,你给我说清楚·”·佐仓的沉默让银感到一丝不安,他冲着佐仓厉声质问。
如果有什么特殊理由的话,不问个清楚他就不能安心·因为他必须根据佐仓所说的话来判断是否应该立即离开这里··“所以我都说了这是我已经去世了的母亲的家了不是吗仁知道我很重视这个家所以不会让其他人来糟蹋这里”·佐仓用力一拍桌子吼了起来,银愕然地呆住了。
佐仓恨恨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头扭了过去··“你在说什么啊你……须王不是组织的首领吗你这话说得好像那家伙是个大善人一样哦。”
“我也不想这么认为啊你肯定是不了解那家伙吧·那家伙要真是个恶人的话我就不会那么纠结了·这样的话我搞不好还不会这么恨他”·银喝了一口红茶,从佐仓的话中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开始他兽化时认识的须王的确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后来银发觉那只不过是他为了欺骗自己而乔装出来的样子而已·而且,他一直听说过这样的传闻,组织的首领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仁不仅拥有特殊的毛色,而且还有堂堂正正的威望·那家伙身边的人,全都愿意为了他而献上自己的生命·那家伙什么都有·有力量,有名声,有财富,还有愿意为自己赴死的伙伴。”
说着说着,佐仓的情绪就越来越低落,开始用指尖咚咚地敲击桌面··“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和那家伙相比简直天壤之别·”·佐仓嘶哑着嗓音,表情甚是落寞。
银把炒饭吃完,开始整理脑中混乱的思绪··“但是组织是很残忍的·我也听说过须王是个冷酷的人·”·银反驳了一句,佐仓却扬起嘴角笑了。
“仁是兽人的首领·那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兽人·所以他对干扰他的人向来是不留情面的·还好你早早地就离开了组织·假如你一直和仁在一起的话,现在绝对已经成为他的手下了。”
·“怎么可能……”·在佐仓的描述中,组织首领和银至今为止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接受这种观念了。
过去,须王曾经残忍地杀害了工厂里对兽人怀有仇恨的人·人命对他来说简直轻如鸿毛,他是残暴的刽子手·这一观点是绝对不能动摇的·就算对兽人很好,须王也是人类的敌人。
“那你要怎么办何时离开这里你想一直呆在这里吗”·不想再被佐仓颠覆自己心中的须王的形象,银改变了话题。
佐仓停下敲击桌面的手,回应银的问题··“不,明天就走·去找新的藏身之所·当时不是有车子跟踪我们么,大概是为了利用你来查出背叛组织的兽人是谁吧。
现在我背叛组织的事已经被相模知道了,我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你也不要回你的同伴那里去了·组织会比以前更严密地监视你·”·“别自说自话。
我已经发过誓要和他们并肩战斗了·要是我们被监视了的话,我要和他们一起找其他的藏身地点·”·“你和我一起战斗不就行了人类什么的碍手碍脚的。”
佐仓板着脸地把身子凑过来,银不由得一阵窝火,恨不得将杯中的红茶泼他一脸·察觉到银的意图的佐仓立刻把身子往后一仰,银只好强忍怒火地作罢··“你让人不爽的地方太多了。
在我看来你更碍事·”·银斩钉截铁地这么说道,佐仓吃瘪地闭上了嘴巴··不想和佐仓战斗的理由,银说到一半就自己察觉到了·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以前和那些对组织怀有仇恨的人一起战斗时的经历。
他们趾高气昂地宣称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对抗组织·有时甚至会用些下三滥的伎俩·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过程怎样都无所谓·这种思维模式让银无法苟同,导致最后银和他们分道扬镳。
银也曾被人揶揄过他这是理想主义·甚至有人嘲笑过他是不是要像古时候那样用决斗来了结恩怨·但是,即便对手和自己有深仇大恨,银也不想做出有辱自己尊严的行径。
如果抛弃了这一原则的话,他的战斗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也就自然会失去战斗的动力··“……我知道了·总之先找别的藏身地点吧·然后再把那两人叫来就行了。
要注意不要被人跟踪了·然后我们必须得到更多血袋才行·”·一阵沉默之后,佐仓终于做出了让步··“你已经兽化了·所以你最好也喝一些。”
“我……是吗·说起来,据说不喝血就无法维持人形呢·”·商量过后,两人决定明天一早离开这里·移居到佐仓的一栋私人别墅里去。
银心想这佐仓到底有多少藏身之地啊,真是个小心翼翼的男人啊··“那个血液保管所已经不能再去了·那里一定会加强戒备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佐仓叹了口气。
的确,当初去那里只是为了打探情况,没想到却发展成恶斗,要是再次在那里现身的话绝对会被抓··“这样一来我们真的会急缺血液·早知道当初就多偷一点出来了。”
“你还知道其他的地方吗”·“我知道的只有那里·不走运的话,也许我们还得再去一次那里……”·佐仓一脸沮丧地摇晃着椅子。
“虽然我知道还有另一个血液保管所,但是我不清楚确切的位置·要不叫那个电脑宅帮忙找找好了·”·“明白了·那我先去睡一下。”
银从椅子上站起来,收拾起碗筷··“喂,今晚上要是再敢偷袭,我就兽化咬死你”·离开客厅之前,银杀气腾腾地撂下这句狠话,以表明态度之坚决。
佐仓大失所望地举起双手·要是今晚上佐仓又来偷袭自己的话,这次银绝对会跟他说拜拜·或许是理解了银的意图,那天晚上佐仓果真没有再妨碍银睡觉,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为止。
7【对峙】·两人在位于琦玉县腹地的佐仓别墅里和洋二、未来他们会合·他们一边述说着如何费劲千辛万苦才摆脱跟踪,一边把一大堆行李拖到佐仓的别墅里·其中还包括用一整个大箱子装起来的零食,看到这些,银的表情也不由得松弛了下来。
“这附近应该有一个组织的血液保管所的·”·佐仓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未来,让未来查找保管所的所在·银将一包血袋里的血饮尽,久违的甘甜香味令他心荡神驰。
虽然受伤的时候他也从佐仓那里得到过一些血液,不过还是平时喝起来更让人心醉·被称作饵的特殊人类的血肉对银这样的兽人来说是至高无上的食物·他们究竟是为何而生而兽人又是从何处而来·忽然间想起以前结识的凤光阳,银想给久未联络的他打个电话。
和光阳分别的时候,他曾经说过有机会一定会还银一个人情·虽然现在他们拥所有的血袋还算足够,但是接下来要展开战斗的话,现在的这些能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就不得而知了。
银基本上是打算今后也维持人类的姿态战斗的·不过话虽如此,和忍战斗的时候他也在无意识中变身成了野兽,也许以后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变身··找到光阳的手机号码之后,银马上拨通了电话,可是对方的手机立刻被切换到了语音留言模式。
“……我是银·”·虽然不是现在,但是以后也许我会去找你要点血液·留下这句简短的留言之后银挂断了电话··当天晚上立刻就收到了光阳的回音。
“喂是我,光阳·很高兴你打电话过来,不过我现在在英国·”·银还在纳闷对方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小声,一问之下才知道光阳和BLACK BEAST一起去英国了。
“英国吗……”·“杂志上登了梁井先生的照片,你知道吗”·“啊啊,是有这么回事呢·”·想起前一段时间轰动一时的那本杂志,银点了点头。
兽化了的BLACK BEAST曾一度无法恢复人形,夜里追着光阳跑出来的身影被普通人拍了下来·那本杂志洋二也买了,银一眼就认出那是叫做梁井的那个男人·一开始舆论还在猜测这是不是外星人,结果后来有消息说这是合成的照片,流言蜚语因此销声匿迹。
··“所以我们就决定暂时离开日本一段日子……但是我觉得现在差不多可以回日本了·银主动联系我真是太好了·我会试着说服梁井先生的虽然可能会花点时间,要是我们回到日本的话一定会立刻通知你,再等等哦。”
听到光阳稳稳当当的一口答应下来,银回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梁井那个男人巴不得离日本越远越好,看来他们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得来吧··“BLACK BEAST什么时候回来”·晚饭的时候佐仓这么问道,银回答他说,只要光阳说服了他的契约对象就能够回来。
晚饭是洋二亲手做的奶油炖汤,食材有点太大了,料理起来相当困难·佐仓的别墅里一楼有卧室,还有宽阔的客厅·木制结构的别墅客厅里有壁炉,现在还能时不时听到从壁炉里传出来的火星轻爆的声音。
头一次见识到壁炉的洋二和未来立刻手脚利索地把木材都堆了进去··“要是你当时把忍杀死就好了·”·吃到一半的佐仓不无遗憾地这么说道。
话题转到了和TOP4的那次冲突事件上去·可以的话银不希望被未来和洋二知道他已经兽化了的事,所以对于这件事银故意用暧昧的态度敷衍了过去·两人知道银兽化了之后都没说什么,但是两人眼神中无意间透露出来同情反而让银更难受。
变成野兽打倒敌人这件事,银自己也还没有彻底理清头绪·这是个很难理清的问题,银只能让自己尽可能不要去想这件事·变身成过去被自己无比厌恶的野兽的同时,他也开始被变身之后所拥有的力量所倾倒。
(从今以后我该怎么办)·吃完饭之后,银在阁楼上看到一扇可以通往室外的窗户,于是他一个人爬到屋顶上坐下来,仰望满天的星星·刺骨的寒冷正好可以让他的脑袋冷静下来,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久久地仰望着夜空。
“银,你在这里啊·”·洋二从窗后面探出头来,听到他的声音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身材高大的他拉开玻璃窗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马克杯,小心翼翼地走到屋顶上来。
“给你,银·还有肉包子哦·”·洋二从怀中掏出又热又软的肉包子,在银的身旁坐下·接着未来也从窗口对面探出头来,四肢着地地沿着屋檐爬了过来。
未来在银的身旁坐下,吐了一口白气,捧着肉包子一口咬下··“好多星星啊·在东京看不到这么多呢·”·未来呼出的气让他的镜片蒙上了一层雾气。
银微笑起来,接过肉包子咬了一口··“银,不要一个人烦恼·一直以来我们不都是三个人一起努力过来的吗·”·洋二靠在银的肩膀上,沉稳地说道。
银沉默地俯下眼睛·五年了,患难与共的朋友自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困惑·再次深刻感受到朋友对自己的体贴,银苦笑了起来··“……我越来越搞不懂战斗的意义了。”
银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事·自己明明是那么的厌恶兽化,却因为兽化时的那种爽快感而迷失了方向,究竟自己该依靠什么才能走到理想的终点他越来越弄不清楚了。
佐仓想替母亲报仇的事,自己内心纷乱的情绪,以及自己是否只是被组织玩弄于鼓掌间的棋子,银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对洋二他们说了出来·洋二和未来一言不发地听银说完,最后洋二抱住银的肩膀。
“银,你一定很混乱吧·”·洋二还是老样子,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拍了几下银的肩膀·未来抱着自己的膝盖莞尔一笑··“真拿你没办法。
因为对于以前的你来说,杀掉所有兽人就是你生存意义吧·现在你有了佐仓先生,所以对自己的做法产生矛盾心理了吧”·被未来这么一说,银也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
以前还好说·只要把所有兽人都看作自己的敌人就行了·可是现在他却迷惘了,就连组织的首领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银是个脑袋瓜子超顽固的人呢。
我……以前也说过……觉得把所有兽人都杀死这种事,终究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兽人有人类的一面存在,就不能笼统地把他们都归为邪恶的存在啊。
因为银替我们报了仇,所以我们才愿意跟着银直到银达成心愿为止·可是比起每天都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们更希望银能够像普通人一样过上安宁平静的日子啊·”·“未来……”·“银明明那么受欢迎,却对恋爱一窍不通。
太浪费了啦·所以我是觉得,把击溃组织当成目标比较好啦·”·“我也赞成·”·听了未来的话,洋二也用力地点了点头··“过着这种没完没了的复仇生活始终不是什么好事。
我觉得大概是因为兽人喜欢群居所以才会产生坏影响吧·所以我们应该专注于击溃组织这一点,把这个作为目标比较好·虽然银可能会反感兽化,但是只要能打到组织首领的话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虽然我们也想过如果银兽化之后开始袭击无辜的人的话该怎么办,但是银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对吧既然如此银就和一般的兽人不一样,完全不必对自己抱有厌恶情绪啊。”
“洋二……”·“你对佐仓先生的话难以释怀,这我也多多少少能够理解·总觉得……就算佐仓先生打倒了组织的首领他也不会开心。
他只是将失去母亲的悲伤转换成对同父异母的弟弟的仇恨罢了·这种心情我也有过,有了憎恨的对象的话,内心多少会好受一些·”·洋二的话让银颇有共鸣。
银将马克杯中的咖啡饮尽,仰望头顶璀璨的星空·和两人聊过之后,心里的确痛快了许多·有可以倾吐烦恼的朋友在真是太好了·的确就像两人所说的那样,把自己强行关闭在自己所设定好的条条框框里,这是银一向的坏毛病。
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所有兽人都杀死·直到经过两人这番开导,他才依稀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从这诅咒中解脱出来··“喂,你们三个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突然间打破了这安静氛围的佐仓,站在窗口对面死死地盯着他们看·一定是他注意到银他们几个不知何时起不见了踪影,心里正觉得不对劲吧··“佐仓先生也一起来不就好了嘛。”
未来一边咀嚼着肉包子,一边不可思议般地小声说道··“因为那家伙是个没什么朋友的可怜人·所以想来也不敢过来吧·”·银冷嘲热讽般地回了一句,当下立刻听到一声干咳声。
“我听到了哦·”·佐仓的额头上爆出几条青筋,旁边的洋二忍不住笑了起来,未来用袖子擦了擦花掉的镜片··“被朋友少的银说没什么朋友,看来情况相当严重呢。”
未来深表同情地低声说道,佐仓一瞬间吞了口气,无言地耷拉下脑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银心想那个人该不会是受伤了吧··“佐仓先生也有可爱的一面呢。
他好像真的往心里去了·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啊”·“让他去吧·”·“一个人被排斥在外果然心里不好受吧银,你去安慰安慰他吧。”
为什么要我去安慰啊·银正想表示抗议,就被洋二和未来两人推了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好从窗口回到室内找佐仓·闹别扭的佐仓正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睡觉。
银敲了敲门,随后走进房间··“喂·”·佐仓面对墙壁地侧躺在床上,听到银的声音也不回答·银便自作主张地走到床边坐下·佐仓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
虽然兽人比人类回复得要快,但是佐仓身负的毕竟是曾经让他生命垂危的重伤,所以直到完全康复为止还需要一段时间··“和你一起战斗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听到银的这句话,佐仓的肩膀抖了一下,终于把脸转了过来··“绝对不能给无关的人添麻烦·以及,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话,现在马上坦白交待。
如果你可以做到这两点的话,直到击溃组织为止,我可以跟你一起战斗·”·“真的吗”·佐仓爬起来,死死地盯着银的脸看。
银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没有什么瞒着你的事了·可能有些事我没说,但是只要你问,我都会回答·你要相信我·”·“我不想用卑鄙的手段。
所以你也不许用任何卑鄙的手段·”·银如此反复告诫道,佐仓一言不发地苦着脸,对他来说,这是不可能达成的条件吧··“……为什么我们不是应该不惜一切手段地打倒对手吗组织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天真哦,这你也清楚吧你自己就算了,我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都是我自己的事吧。”
沉默之后,佐仓用试探- xing -的眼神盯着银这么反驳道·银板着脸地摇了摇头··“不行·我比你强·所以你要听我的·如果你敢用卑鄙的手段,就别怪我背信弃约。”
“所以我说你这是为什么啊”·佐仓焦躁地反问道,银选择了最接近自己心情的答案··“因为这会践踏我的自尊。”
佐仓闻言一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更能够表达出自己心情的答案了·银以为佐仓会笑话自己,可是没想到佐仓只是抓抓头,露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再次倒在床上。
“……金色和银色的兽人是特别的·”·佐仓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哈”·“你们拥有比任何人都强大的自信,所以敢说出这样的漂亮话。
我知道自己不是最强的·所以只能用卑鄙的手段·”·听到佐仓的低语,银心头一紧,把身子探过去·他伸手过去抓住佐仓的下巴,把他低垂的脑袋抬起来。
“用不着你使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也绝对能赢·所以你给我堂堂正正地战斗·”·银凝视着佐仓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佐仓哑然无语地僵住。
慢慢地,他的表情开始扭曲,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地笑出了声来··“知道了,我依你就是·所以来亲一个吧·”·听到佐仓笑嘻嘻地说出这句话,银松开握住他下巴的手甩了他一耳光。
虽然银没怎么用力,佐仓却吃痛似的嚷嚷起来··“干嘛打我啊”·“说了你也不会听·”·认为话题到此结束了的银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房间,佐仓连忙拉住了他。
“等等·我说你啊,其实不讨厌我吧”·佐仓一把抓住转身正要离开的银的袖子,这么问了一句··“……也没到打心底讨厌的地步。”
银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佐仓表情复杂地站起来,绕到银的面前··“你不讨厌我和做爱吧你明明有感觉的·那就快点喜欢上我吧。”
“我找不出喜欢上你的理由·”·银冷冰冰地一口回绝·佐仓暴躁地抓住银的双肩·慌了手脚的他视线四下游移起来··“那你要怎样才会喜欢上我只要什么都听你的就可以了吗我的长相不差吧我……想抱你,还想要更多更多。”
变得有些语无伦次的佐仓刚把身子凑过来,银想也没想就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说道··“别说蠢话了·你和我都是兽人啊·你该不会想说你喜欢上我了吧你只不过是通过侵犯我来满足自己的兽欲。
就好像征服了我一样,让你觉得心情愉快罢了·”·“不是这样的”·佐仓突然愤怒地大吼了一声,咂了咂舌地抱住脑袋·佐仓的态度有点奇怪。
就像孩子一样气冲冲地跺着脚,粗暴地敲打着墙壁·墙上被打出了一条裂缝,石灰粉哗啦啦地掉落到地板上·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心里这么想的银刚想要走出房间,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激昂的怒吼。
·“都是你的错都怪你救了我”·佐仓的话让银心中一动,他正要转过身去,就被不知不觉凑到他身后的佐仓从背后猛地抱住。
佐仓使出全身力气地紧紧抱着银,吐出颤抖的呼吸··“我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对我的人·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不正常·这都是你的错……否则兽人喜欢上兽人什么的,这怎么可能啊……这不都是你的错吗……”·听到佐仓在耳边痛苦地低吟,银呆呆地僵在原地。
和忍战斗的时候救下佐仓只是顺其自然的行为而已·他没想到这一举动竟会在佐仓的心中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佐仓……那并不是为了救你……而且,以前我也被你救过。
所以这样就算扯平了吧”·“那个时候我救你是别有目的的·可是,你却没有救我的必要……·你并没有被组织追杀,就算当时你丢下我自己逃走,组织也不会去追你。”
·“那是……”·感觉对话的方向越来越奇怪,银开始挣扎着想要从佐仓怀中挣脱出来·但是顽固的佐仓就是抱着银不放,这时,门突然被大大地打开。
“银,佐仓先生,你们来一下……呜哇”·慌慌忙忙地冲进房间里来的未来,和进来的时候一样慌忙地用力关上房门。
佐仓的手一瞬间松了力气,银看准时机用手肘戳了一下佐仓的胸口,从房间里飞奔出去·未来满脸通红地站在走廊上,一看到银冲出房间就立刻慌了神·就好像机器人一样双手双脚不停乱挥。
“那那那,那个,很抱歉打扰了你们不对,是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什么啊我完全被蒙在鼓里”·“不,多亏了你过来。
说起来,有什么事”·想要尽可能远离佐仓身边的银催促着未来向前走去,未来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尴尬地跟在银身后·一楼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未来带过来的精密仪器,好几台计算机正在同时运行着。
洋二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着计算机屏幕中的画面··“我创建了一个少年少女侦探团社区……然后我把佐仓所说的那个地方告诉了社区里的人,让他们帮忙查找。
然后,刚才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他们传来的照片……”·“少年少女侦探团社区是什么”·对电脑知识一窍不通的银歪着脑袋问道,未来回答说“是想成为侦探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玩侦探游戏的这么一个社区啦”。
“他们认为这个设施有些可疑……”·电脑屏幕上的照片里,是一个乍一眼看上去没什么可疑之处的四层楼建筑·建筑物本身虽然平凡无奇,但是周围被高高的围墙包围着,还可以看到在附近巡逻的警卫人员。
银正凝视着电脑中的画面,就听到一阵不缓不急的脚步声从二楼走下来·银倒还没什么,反倒是未来立刻紧张起来,他一下看看向他们走过来的佐仓,一下看看银。
“这里,是血液保管所吗”·银转过头去对佐仓问道,佐仓走到未来和银中间,点了点头··“没错·亏你们在这么短时间内能找到。”
“爷爷说中午之前会来这里一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洋二语调平稳地这么说道·小五郎以前曾经是制作烟花的专家,对于火药的知识了如指掌。
要袭击这栋设施的话,必须拜托他制造几个炸弹才行·材料的准备还需要花上一些时间,但是看来明天中午他就能够来这里和他们会合了··“什么时候去佐仓,你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如果不行的话我就一个人去了。”
听到银的问题,佐仓皱起了眉头,嘎吱嘎吱地捏响手掌的关节··“这个嘛,星期天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加入战斗了·”·“星期天吗……那时小五郎大叔的准备工作也应该都做好了吧。
那袭击设施的日子就定在星期天吧·”·听到银做出了决定,另外三人都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袭击行动完成后的撤退路线,新的藏身地点之类的方案都要事先考虑好。
脑袋里塞满了各种难题的银正要回二楼,就被未来叫住了··“等、等一下”·银把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回过头来,未来满脸通红地握紧了拳头。
“佐、佐仓先生也请等一下”·正要从电脑旁离开地佐仓愣了一下,止住脚步·未来游移着视线,满脸通红地凝视着银和佐仓。
银吞了口气,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未来把双臂抱在胸前,在原地踱来踱去··“既然说好了要一起战斗……那个,我希望你们把瞒着我们的事情……说清楚。”
未来慌张的态度让洋二感到莫名其妙,未来吞了口唾液,盯着银和佐仓··“你、你们……在交往……吗”·未来下定决心一鼓作气地问出了口,银浑身脱力地把手搭在额头上。
“没错·”·“怎么可能啊”·银和佐仓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当场的空气立刻凝结了起来。
“哎、哎什、什么怎么回事”·只有洋二一个人搞不清状况,被这令人跌破眼镜的问题吓得整个懵掉了。
银被佐仓那不负责任的回答气得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到、到底是怎样我、我们不是同伴吗银·告诉我们实话吧。”
“喂,喂喂在交往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银可是男人哦·”·“洋二,你冷静一点·我……刚才正好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哎、哎”··大呼小叫的未来和洋二让银很是无奈,他狠狠地瞪了佐仓一眼·都是因为这个家伙的错,害他陷入如此窘境。
“我没有在和这家伙交往·我不喜欢他·所以你们也不要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银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明确地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听到银的话,一时间六神无主的洋二才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打开放在窗边的一罐啤酒··“也、也是啊……银、银怎么会……做那种……”·仿佛是为了让情绪冷静下来一样,洋二猛地灌了几口啤酒。
“才不是什么无聊的问题呢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啊对于我们来说银可是男主角啊”·未来用异常悲痛的声音大声反驳起来,一步步向银逼近。
“可是没想到男主角却变成了女主角这种事叫我们怎么接受啊”·不知道未来是惊吓过度大脑失常了还是怎样,开始大声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出于身为男人的矜持,银不想被他们两个知道自己和佐仓的关系·可是实际上两人的反应竟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银身子一晃差点从扶手上滑下来,只觉得一阵头痛的他连忙抱住脑袋。
佐仓走到他身旁笑着说··“你是女方的事被他们发现了哦·”·“你好烦啊”·被佐仓挖苦了一句,恼羞成怒的银冲着佐仓劈头就是一掌。
佐仓故意作出吃痛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蹲在地上··“银,你真的没有在和佐仓先生交往吧”·未来一把握住银的手,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银皱了皱眉头。
“废话·刚才是那家伙自作主张·”·“说话别这么冷淡嘛·喂,眼镜男·我和这家伙已经有了深厚的关系了哦·”·佐仓的爆炸- xing -发言让一旁的洋二将口中的啤酒一口喷出来。
“那是因为你太死缠烂打了·打个极端一点的比方,假如对象换成未来和洋二的话,我也很难拒绝的啊”·和嘴巴不牢靠的佐仓争吵起来的结果就是未来以难以置信的表情凝固在原地,而满脸通红的洋二更是不停地灌起啤酒来。
银的发言似乎令佐仓非常不爽,他- yin -沉着脸逼近过来··“喂,你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啊·我和眼镜男还有中年大叔竟然是同等级别这怎么行”·“银、银刚、刚才的话是、怎、怎……深、深厚的关系是……真、真的吗……”·“什……么……”·同时被三个人团团围住的银不耐烦地背过身去往楼上走。
“你们几个好烦啊·一个个都无聊透顶·不要纠缠这种问题,想一下袭击行动的方案行吗”·对银来说,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上继续这么纠缠下去的话,他的脑子一定会爆炸的。
虽然他听到身后传来呼喊他名字的声音,但是他一概无视地回到二楼的空房间,把门关了起来·他们三个实在是太没有紧张感了,银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对那种问题那么在意。
谁跟谁交往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吧··整个人往床上一躺,银疲惫不堪地陷进软软的被窝里··8【袭击】·第二天中午,小五郎开着小卡车来到别墅··小五郎把车上的货物搬下来,开始在离别墅不远的某处闭门制造炸弹。
他保证一定会在星期天之前想法设法把小型的定时炸弹制造出来·小五郎是洋二的祖父,他的孙子是被兽人杀死的·因此,每次银有什么事拜托他时他都会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有求必应。
小五郎的到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帮了银的大忙·因为自从和佐仓的关系暴露以来,围绕在大家之间的气氛就很奇怪·虽然和小五郎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谨慎言辞,但是看来洋二和未来还有很多话想要对银说,自从那天以后他们看银的眼神都有点可怕。
关键的佐仓本人却为了在星期天之前完全康复而一直呆在房间里静养··星期天的袭击,银已经做好了兽化的心理准备了·如果可以不兽化的话当然是再好不过,但是万一有强敌出现的话就不得不变身了吧。
伪造的姓名,袭击之后移居的新家也已经准备好了·即使当天遇上不测,也可以在新家集合·未来和洋二在现场附近待机,如果被组织的人发现的话就要立刻逃跑。
“银,都准备好了·”·星期天当天,众人乘着小五郎的小卡车奔赴现场·司机是洋二·佐仓,未来和小五郎藏在车篷里·炸弹有十来个,小五郎告诉银要用树脂来设置炸弹。
洋二驾驶着车子缓慢地向目的地进发··“银,你总是穿一身黑呢·”·虽然银建议小五郎在别墅等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跟着来了·他说制造炸弹的他也有责任,以前明明拜托他做过好几次炸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显得特别慎重。
大概是感觉到了银的气场和以往不一样的缘故吧··“不行吗”·“哈——年轻人就是浮躁啊·你是去参加葬礼吗”·不知道是不是路上闲得无聊的缘故,小五郎一直在不停地吐槽银。
以前银听洋二说过,对越是喜欢的人小五郎就越爱吐槽对方··“说起来,有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大姐找上门来,问你是怎么了·我把她们打发走了,没问题吧”·小五郎突然想起什么的说道,这么说来银才想起来自己打工的时候留下的地址是假的。
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藏身地点,所以银在履历书上住所一栏填了小五郎家的地址·来找他的大概是香夏子和久实吧··“啊啊,这样最好·”·“虽然我也不喜欢夜店的那些大姐……”·听到小五郎这么说,未来也在一边低声开口。
“不过是女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吧……”··听到抱着膝盖的未来这么感叹,银不由得一阵晕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从知道了银和佐仓的关系之后,未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看来他似乎非常不爽佐仓,银曾经好几次撞见他们争吵的场面·对银来说,他只希望未来能把心思都集中在袭击行动上,不知道未来为什么如此抗拒银和其他人交往。
车子渐渐开进了山中,周围渐渐被黑暗所淹没·银时不时从车篷中望出去,看后面是否有车子,看来没有人在跟踪他们··终于,车子静静地停了下来,银和其他人都从车上跳下。
车子停在了一个距离公路稍远,不容易被发现的杂草丛中·银将炸弹一个一个塞进黑色的包里,再一次跟小五郎确认了设置炸弹的方法,然后和佐仓一起走过去··“小心点哦,银。”
在另外三人的目送下,银从山里向目的地走去··“潜入之前没有事先侦察过建筑物内部会有点难吧·”·听到银这么问,佐仓挥了挥手上的刀,苦笑了起来。
“不过大致上内部构造都差不了多少,应该不要紧的吧·比起这个问题,你要我尽量使用武器,不要兽化什么的……我可从来没用过这玩意哦”·佐仓似乎没用过枪也没用过刀,交给他武器他也不知道怎么用。
不过既然现在无法随时补充血液,就应该尽量避免兽化··“方向应该没错吧”·拨开杂乱的树枝,脚踩着不成形的山道,必须时不时用指南针调整前进的方向。
走了一阵子之后终于看到山中透出一线光明,两人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在距离目的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银用望远镜观察负责看守的人数··“外围布下了红外线,只要一跨过围墙警报就会响。
不过所谓警报,也是人类听不到的类似狗哨一样的声音·声波的频率只有兽人才能听得到·”·“只有兽人”·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的银惊讶地反问道。
“还有鸟和野生动物也能听得到·警报一响,乌鸦都会掉下来呢·”·看守人每三十分钟会移动一次·正面玄关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总觉得从哪里潜入都没什么差别。
在夜色的掩护下,银向目标移动··“果然要强行突破吗”·“速战速决比较好吧·喂,等一下,把这个带上·”·来到建筑物附近的时候,银将携带的炸弹递给佐仓,开始小跑起来。
一口气冲到围墙下的银奋力一跃跳过墙头·紧接着一阵耳鸣一般的声音像是在通知状态发生异常一样在耳边响起·巡逻中的看守们都为之一惊地转过身来··“呜啊……”·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银朝着看守的男人的头部踹了一脚。
一阵悲鸣响起,看守人当场气绝倒地·银转过身,只见佐仓把道具背在肩头,轻轻落在地上··“真野蛮……”·银从面部抽搐的佐仓手中接过背包,赶着在有人来之前向建筑物冲去。
一路上杀出好几个男人,一个个都变身成野兽向银扑过来··“闪开,碍事的家伙”·银用手中的刀将野兽的腹部斩裂,野兽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地,气绝而死。
不论速度还是力量,褐色的兽人们都不是银的对手,银可以用人类的姿态解决掉他们·银一个接一个地打倒出现在面前的野兽,终于来到建筑物的入口··“等等,这应该需要我的指纹才能开。”
银正准备破坏门锁,佐仓就赶紧制止了他,把手指伸到门边的仪器上·随着一声电子声响,门果然开了·正好此时又有几只兽人出现,银和佐仓立刻进入建筑物中把门关上。
佐仓用枪把指纹验证仪器打坏·于是门就自动上了锁,不管外面的兽人怎么敲怎么撞,门都不会开·佐仓迅速打开背包,把定时炸弹设置在门上··“走吧,如果构造一样的话,东西一定在地下。”
在佐仓的催促下,银和佐仓一起下楼梯向地下室冲去·地下一层的构造和普通办公室差不多,用隔板分成了好几个区,每个区内都摆满了办公桌和电脑·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除了银和佐仓飞快的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一个细长的控电板,佐仓再次用指纹进行验证·可是这次仪器什么反应也没有·门纹丝不动无法打开··“糟了,看来整栋建筑的门都被上了自动锁。
警戒度LEVEL 5·要是动作不快点的话就要变色了·”·看来因为刚才破坏了大门的缘故,导致地下室的门也无法打开了·佐仓将控电板的板盖打开,开始进行手动- cao -作。
银趁机将炸弹从背包里取出来·看了看手表之后将炸弹设定成一个小时后爆炸··背后闪过一阵火花,佐仓将眼前这扇门的安全系统给破坏了,用手把门强行拉开。
“看来电梯还能用呢·”·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三个电梯口·银和佐仓进入其中一个电梯,按下地下二层的按钮··只听到喀地一声响,电梯开始下降。
本以为地下二层很快就会到,可是银只能感觉得到电梯在下降,却久久无法到达目的地·银有些警惕地看了佐仓一眼,佐仓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快你就知道了。”
佐仓刚说完,就听到叮地一声响,地下二层终于到了··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银不由得吞了一口气··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宽广的空间·这栋建筑物虽然外面上看不出来,实则拥有很大的占地面积,从这头到另一头估计有一百米。
天花板距离地面大约有四五层楼那么高,让人难以相信这竟是地下室··“这是……”·四周用玻璃墙围起来的室内,每个区域都摆放着圆形的物体。
金属制的圆形物体全都被埋在地面,数量多得数也数不清·至今为止银所袭击的建筑物都是与组织有关的,但是血液保管所他还是第一次来·该不会这些圆形的物体里面储存的就是被保管起来的血液吧。
·银正透过玻璃盯着内部看,佐仓就向他招了招手··“喂,没有时间了哦玻璃门我打不开,你来把他破坏掉”·站在玻璃门前面的仪器前进行- cao -作的佐仓大声怒吼道。
银这才回过神来取出手枪,向玻璃门开了几枪·用防弹玻璃制成的门虽然稍微裂开了几道缝,却还是纹丝不动地屹立在两人面前·银把手枪收起来,不耐烦地走到玻璃门前一拳捶了上去。
嘎吱地一声响,门裂开了·银接着又是一拳,终于将玻璃门一口气打破··银将破碎的玻璃扫开,进入室内·佐仓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圆形物体前,按下红色的按钮。
随着一声响,圆形物体开始慢慢升了起来,露出了原本的管状形态·与此同时冷气也一瞬间从脚底弥漫开来·圆形物体一直升高到和银的身高差不多的高度,才自动停下。
血袋呈螺旋状的排列在玻璃管里,银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下面还有很深一部分,也不知道这里到底保存着多少血液··强烈的冲击让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这一管就有这么多血液,到底整个地下室保存着多少血液啊。
一直以来与组织为敌的银一直认为兽人是少数派所以小看了组织的力量·他没想到组织为了确保兽人的生存,竟然拥有这么厉害的设施·真是个不可小觑的威胁。
组织拥有巨额的资产·而且考虑到兽人将来的存续,组织还储藏着这么多饵的血液··银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意识到自己正在向一个庞然大物发出挑战。
仅靠一己之力是无法阻碍组织的发展和前进的··“银你在发什么呆”·突然间被大声喝醒,银吓了一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佐仓正一个一个地将埋在地面的圆形物体升高起来··“快设置炸弹啊”·听到佐仓的叫声,银才想起了此番来到这里的目的,他开始往血袋中安置炸弹。
这些保管血液用的容器都是用坚硬的金属材料做成的,要是把炸弹安置在外面的话,最多也只是损伤容器的外壳而已吧·佐仓似乎想要银把炸弹安置在容器内部,把血袋全都炸开。
虽然银被组织的规模给震惊到,但是现在他们时间不多·银赶紧将手上的炸弹一个个安置在容器里·尽管如此,炸弹的数量还是有限的,不可能把所有容器都破坏掉,因为容器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剩下的全都从冷冻管里取出来破坏掉·”·听到佐仓的提议,银点了点头正准备往里走·这时他听到背后传来嘈杂的喧哗声·银绷着脸转过身来,只见十几个男人正从被破坏的玻璃窗对面冲进来。
一眼扫过去就可以看得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实力比较强··“……呜”·看到来者的佐仓脸色立刻变了。
看来对方是他认识的人·佐仓的表情像是被冻结起来一样,停下动作摆出备战的架势··“你们就是入侵者吗·”·一个穿着羽绒服,梳着中分头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兴致盎然地舔了舔嘴唇。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健壮的男子向前跨出一步,盯着佐仓的脸··“那家伙交给我·”·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轮廓分明的男人。
他脱掉身上的外套,松开领带··“那是我的不孝之子·送他上路是我的使命·”·为了让佐仓也清楚地听到,男人一字一句地这么大声说道。
银立刻回头看身后是否有退路可走·遗憾的是看来只有坐电梯才能回到地上·银转头向佐仓看去,只见他双眼中正燃烧着怒火地盯着父亲··“佐仓…”·比起逃跑,佐仓的心思似乎完全被出现在面前的父亲以及满腔愤怒所占据,他对银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表情扭曲地盯着向他走过来的父亲。
“那正好,本来我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再杀掉……既然你有这个意思的话,那就在这里送他上路好了·”·佐仓将手中的背包扔掉,立刻变身成了野兽。
与此同时,他父亲也跟着兽化,变成形态怪异的野兽·佐仓父亲的毛色是橙色·两人同时一跃而起,激烈地撞击在了一起··“你的对手是我。”
梳着中分头的男人的声音让银精神为之一振,和他一起出现的男人们正在拆银设置在容器里的炸弹·银冲出去举起手枪向正在拆炸弹的男人开枪·子弹命中的同时炸弹也随之爆炸,连带兽人一起炸飞。
随着银手中的声声枪响,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刺耳的爆炸声··银避开不知从哪儿挥过来的拳头,一直不断地开枪直到子弹用尽为止··“呜……”·激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地下室被炸得轰隆作响。
室内渐渐被烟雾所充斥,野兽的悲鸣声不绝于耳·感觉到杀气的银俯下身子,头顶上一阵撕裂空气般的声音掠过·不知不觉中窜到银身旁的中分男脱下羽绒服,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向银扔过来。
发现那是被炸弹击中的男人的身体,银立刻向后一跃躲避开来··“竟敢将贵重的血液……你就是银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中分男一边抓着男人们的身体挥来舞去,一边慢慢变身成野兽。
他的颜色是朱红色·银抓住空隙向爆炸之后烟雾弥漫的地方冲过去··“呜……”·突然间脚下一滑,感觉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由于银引爆了容器里的炸弹的关系,容器被损坏,大量的血液喷溅得满地都是。
本来应该向银发出攻击的褐色兽人们都无法抗拒血液的诱惑,全都趴在地面上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在地面上的血液··他们已经不是自己的敌人了,银跨过兽人们的身体,落在没有被血溅到的地面上。
“吱吱……”·背后传来兽人气绝时的惨叫,转过头一看,只见朱红色的野兽将趴在地面吸血的兽人们一个个举起来,把他们的身体撕裂。
·“去杀入侵者偷懒的家伙小心被我大卸八块哦”·听到朱红色兽人的咆哮声,鬼迷心窍的兽人们纷纷回过神来向银发动攻击。
银咂了咂舌,扔掉手枪,从背后取出长刀··“吱吱……”·刀身出鞘的瞬间,扑过来的兽人就被斩于刀下。
银一边躲避兽人的攻击,一边使出浑身力气向兽人的腹部斩去,兽人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呜……”·接着冲上来的兽人不是被斩断手脚,就是被踢中头部。
兽人们仿佛想用人海战术压倒银一样没完没了地向银扑过来·褐色兽人虽然不是银的对手,但是这样一来如果朱红色兽人向银发动攻击的话,银就无暇防御了··“呜……”·银还没来得及将刺穿兽人腹部的刀抽出来,头部就被朱红色的兽人踢中。
银被踢飞到数米之外,用手撑着地面··视野的另一角,佐仓正和父亲相互撕咬搏斗中··“你还有左顾右盼的闲情逸致吗”·噗的一声,腹部被踹了一脚,银再次被踢飞到空中。
不知道撞上了什么,只听到近距离传来一阵什破裂的声响·银气息凌乱地抬起头来,发现是破碎的是保管血液的容器·撞击而产生的冲力破坏了容器,弥漫着芳香气息的血液从头上淋下来。
“哈啊……”·银用手背擦了擦从耳朵顺着脸颊流下来的血液,凑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仿佛就像被注入了活力一样,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盈满全身,银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站起来。
朱红色的野兽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冲过来··银一边冲出去一边变身成银色的野兽··超越了自身原有能力的速度支配了全身,对手的动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银轻而易举地避开挥舞着利爪的朱红色野兽的攻击,与此同时将自己的爪子刺入对方的小腹中·野兽发出一声悲鸣,银抓住野兽的手臂,一口咬住对方已被撕裂的腹部。
“吱”·银连带骨头一起咬碎,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闷响··“呜……啊啊……”·银一松口,朱红色的野兽就倒在地上,如同抽搐般地来回翻滚。
朱红色野兽拼命地舔舐着流淌在地面的大量血液··银抬起右脚踩碎野兽的头颅··感觉到脚底传来骨骼碎裂的触感,银看着口吐白沫的野兽彻底断气··银维持着兽化的姿态转过身去,褐色野兽们纷纷畏惧地向后退缩。
视野的另一边,佐仓正和橙色的野兽纠缠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双方势均力敌的关系,激斗在一起的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浑身鲜血淋漓·银解除兽化,将地面上的羽绒衣捡起来穿上。
还好这是一件长度到膝盖的羽绒衣··“佐仓”·不管银怎么呼喊佐仓的名字,佐仓都只顾着战斗,没有任何反应··这样下去第二波敌人迟早会来的。
银想在敌人的增援到来之前破坏掉这里然后迅速离开·银穿过整个楼层,将刚才插进兽人腹部的长刀抽出来·兽人已经气绝了,刀一拔出来,黝黑的血液就跟着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吱吱……”·一只慌慌张张地向电梯跑去的褐色兽人也被银斩于刀下·银以为自己已经干掉所有兽人了,没想到有一只漏网之鱼趁着他不注意正准备乘电梯逃走。
现在整个楼层在战斗的就只剩下佐仓和他的父亲了·银将真空血袋装进黑色背包里,向两人看去··看来漫长的决斗也快告一段落了··虽然他们彼此都受了伤,撞击在一起时身形都显得有些摇晃不稳,但是年纪大的佐仓父亲渐渐开始呈现出疲态。
佐仓绕到他背后用修长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对方痛苦地喘了口气,手臂软软地垂了下来··“哈啊……哈啊……可恶……”·佐仓的手渐渐松弛下来,橙色野兽顿时倒在了地上。
虽然他还在浅浅地喘气,但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看来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真难看啊……老爸·被我这不孝子打倒的心情如何哭着向我求饶吧。”
佐仓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头俯视着父亲·也许是因为兽化了的缘故,佐仓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还要沙哑·银走近两人,只见痛苦地喘着粗气的佐仓父亲忽然笑了起来。
“要杀就快点杀……傻孩子·背叛组织是什么后果……你根本不明白……”·大大咧开的嘴里传出低沉的叹息。
“我不明白……不明白的人是你吧组织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老妈就是被你的这种思想给害死的”·“亚纪吗……那个笨女人。
那家伙到头来还是没有理解兽人的存在……你也一样·既然你有能够打倒我的力量……为什么不发誓效忠组织呢……”·两人的对话仿佛就像两条永远没有交点的平行线一样,银伫立在原地,思考着该怎么办才好。
“你……真是……没用的儿子·”·橙色野兽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快点杀了我,你这个废物”·尽管声音微弱,橙色野兽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目中无人的嗤笑。
佐仓的表情大大地扭曲了,他举起闪着精光的利爪,对准橙色野兽的心脏··“等等”·就在如同凶器一般的拳头几乎要落下的瞬间,银一把抓住佐仓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最后一击。
佐仓神色动摇地凝视着银,手臂停在半空··“就算他有千错万错,父母还是父母……由你来杀始终是不好·”··银的话让佐仓无言地愣住了,饱含着仇恨的双眼向橙色野兽瞪去。
银将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对方的佐仓推开,拔出刀来··佐仓肩头一上一下地喘着气,等待着银给自己的父亲最后一击·银把刀尖笔直地对准橙色野兽的心脏,迟疑了一下,再次凝视着佐仓。
“真的要杀他吗”·银举着刀,揣测不到佐仓真意的他没办法下手·他想起讲述失去母亲时佐仓的那张悲伤的表情·虽然佐仓恨他的父亲,但是银觉得佐仓对父亲的感情绝不仅仅只有恨。
“你在说什么……”·佐仓呻吟似的反问··“你,其实只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理解你吧”·银的话似乎引起了佐仓的强烈反感,他抓住银的手,一把将刀尖插入橙色野兽的心脏。
橙色野兽只挣扎了片刻,颤抖的手腕就落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了··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佐仓维持着野兽的姿态,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的遗体·银把刀拔出来,擦干净血迹,看了一眼情绪复杂的佐仓。
“……佐仓,现在没时间伤感了·赶快把这里破坏掉,离开这里·”·虽然同情佐仓,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迟疑·经过和父亲的一场激斗,佐仓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这样下去要是再碰上战斗的话,佐仓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帮得上忙了。
“我知道……”·看着曾经是自己父亲的人的尸体,佐仓仿佛摒除杂念般地猛地闭上眼睛·然后摇摇晃晃地动了起来··——就在这时,突然间银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一阵风起,一股压倒- xing -的压力向背后袭过来·银立刻转身回头,惊讶地睁大眼睛,被电梯口出现的几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吸引了注意力··三个男人不慌不忙地向这边走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组织的首领,须王··银吞了口气,摆出迎战的架势··察觉到须王接近的气息,佐仓的身体也立刻紧绷起来··回过神来才注意到,整个室内都充斥着血液的芳香气味。
须王踩在被血液染红的地面,笔直地凝视着佐仓··跟在须王两侧的是相模和莲·听说莲前阵子受了重伤,现在看来他已经彻底康复了··“真是被弄得一团糟啊。”
莲的惊叹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须王在离两人不远处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佐仓··“哥哥,你打算脱离组织吗现在回头的话只会给你一定处罚,不会杀你。
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现在就回答我·”·须王沉稳的声音让佐仓怒发冲冠·本来和父亲的一战就已经让他心乱如麻了,再加上须王的出现,连站在一旁的银都能感觉得到此时佐仓内心掀起的狂澜。
“仁……我讨厌你……我恨你……你应该知道的吧所以你从来都不会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佐仓压低身子,尖着嗓子恨恨地说道。
可是佐仓的愤怒完全没有影响到须王的情绪,他淡淡地说··“是啊,我知道你讨厌我·”·“那你也该明白了吧我杀了父亲我要击溃组织,仁,我要打倒你”·用肌肤也能感受得到佐仓的怒吼中所饱含的愤怒,佐仓恨恨地盯着须王。
“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反胃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个障碍和你想的一样,我呆在组织里只是为了总有一天能打败你”·佐仓浑身颤抖地吼叫着,令银的胸口忍不住为之颤动。
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佐仓的愤怒,悲伤和混乱··银“啊”地叫了一声,想向佐仓冲过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佐仓的身体就被扳倒在地上,喉咙被须王用手压制住。
完全看不清须王的行动·就好像瞬间移动一般,须王的手就变化成了兽爪,将佐仓压倒在地面··“呜……唔”·须王只是压住佐仓咽喉的一部分。
仅仅是这样,佐仓就已经痛苦得正剩下喘息的力气,身子丝毫不能动弹·就好像中了魔咒一样动弹不得的佐仓不停地用爪子刮着地面,闷声挣扎着··“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背叛者了。
——佐仓·”·须王的口吻突然一变,冷酷的声音传入佐仓的耳中··“如果就这样让你活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把巴捉走当人质。
也许你自己没注意到,你的不择手段这一点和父亲一模一样·”·须王轻蔑的话音让佐仓的身体猛地一颤··银立刻将身上的背包丢开冲上去··“我会让你没有痛苦地死去。”
还没等须王把话说完,银就变身成野兽,向两人撞去·趁须王的手稍微松开的那一刹那,银将佐仓的身体抱在腋下,飞快地向电梯冲过去··“银……你变身成野兽了吗……”·银把须王震惊的呼喊声抛在脑后,如同疾风一般穿过莲和相模之间。
和他们打起来的话会有危险,但如果只是逃跑的话银的速度比较快··“等等”·银冲进电梯里敲破电梯的顶部,直接从地下二层跳上地下一层。
随着一阵猛烈的声响,一楼的门也被银撞破,银眼也不眨地向地面上冲去··“咳咳……咳咳……”·冲出楼梯,从原来进来的那扇门冲出建筑物外。
设置好的炸弹虽然全都被拆除了,但是以现在银的力量没有什么门是他不能破坏的·接触到外面空气的瞬间,佐仓便痛苦地咳了起来,在银的怀中挣扎着身体··“我可以自己走动。”
佐仓呻吟着说道,银冲到漆黑的灌木丛中,就佐仓的身体往地上一丢·佐仓在地面上翻了个跟头,开始靠自己的力量奔跑起来···“赶紧跑。
跑到车子停着的地方·”·银在暗夜中飞速冲刺起来,佐仓则拼命地跟在银的身后·虽然现在还感觉不到有人追上来的迹象,但是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离开这里才行。
高悬在夜空之上的半圆形弯月挥洒着银色的光辉·银在黑暗中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向停在山腰的小卡车的方向赶去·还好他们都没有被组织的人发现,银看到未来正从敞开的车篷向外担心地张望。
“呜、呜哇……银佐仓先生”·被突然间出现在面前的兽人吓了一跳的未来惨叫了起来,紧接着银就变回了人形。
未来连忙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把身子探出去··“赶快开车”·银和佐仓刚跳到货架上,车子就发动了·小五郎把毛毯递过来给银裹住身体。
银心存感激地接过,立刻喘着粗气地倒在货架里·佐仓似乎也累得筋疲力尽,浑身无力地仰躺下来··“太好了你们去了这么久,害我担心死了。
我看到有一辆全黑的轿车经过这里呢银,你没事吧佐仓先生呢”·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尽全力地狂奔过的缘故,银全身都大汗淋漓的。
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抱着佐仓逃跑的缘故吧·但是刚才真的非常危险,要是当时银再慢一秒,毫无疑问佐仓现在已经被杀死了吧··(难以置信……那个男人……)·见识到了须王的实力,银不由得浑身颤抖。
仅靠人类的姿态就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制服佐仓·那个男人比银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即便兽化,银也没有信心能够击败对方·而且那个男人知道兽人的要害是什么。
结果,他们还是没有能够彻底破坏血液保管所·他们所破坏的顶多不过是一半的血液储藏而已·而且银还为了救佐仓而放弃了到手的血袋··“佐、佐仓先生,你受了好重的伤啊”·未来看着躺在一旁动也不动的佐仓,吓得不知所措。
佐仓和他父亲战斗的时候受了伤·再加上连血袋也没有拿到手,真是太失态了··但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逃跑是首要任务·银不想在和伙伴在一起的时候遭到袭击。
车子沿着下山的公路加速行驶,银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子里,拼命地祈祷组织的人千万不要追上来··9【决心】·黎明时分到达事先准备好的山庄,才总算能够休息下来。
虽然组织的人没有追上来,但是还不能彻底安心·银将剩下来的血袋都给了佐仓,自己只是喝了一点应急··佐仓的伤势比想象中还要重,全身到处骨折,躺在床上一时无法动弹。
特别是在右脚伤势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跑了这么久,回复起来当然也就慢了··准备好的山庄是一对老夫妇经营的民宿,是一栋充满了民俗风情的木造建筑·从二楼的走廊望出去,可以看到镶嵌在群山之间的湖泊,景色旖旎令人心旷神怡。
小五郎说他还有工作,刚到没多久就告辞回家了··银把袭击行动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未来和洋二,开始重新认真思考将来的打算·组织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庞大,他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可是话说回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兽人什么的还是从这个世上消失掉最好,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活到现在,可是现在连银自己也开始兽化了,这和他的理念不是自相矛盾了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虽然对抗组织是为了替父母报仇,但是当银知道有人因为组织的存在而受苦受难的时候开始,他就把杀尽群居而生的兽人当做自己的使命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想的·但是,自从开始兽化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昂情绪,打倒对手时的快感,在体会到这些情绪的现在,他已经无法变回当初一无所知的自己了。
在银的内心,某种冲动日渐高涨起来··越是想要压抑这股念头,大脑越是容易被冲动所占据,进而整个人都被这个思想所束缚··“那个地方出现了好几辆大型卡车。”
打探组织设施的社区成员给他们发来了邮件,那天银袭击了的地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看来血液已经被顺利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要是情报再多一点就好了。
说起来佐仓先生的伤,还没好吗”·未来从电脑前转过头来,试探着问了一句·山庄一楼的客厅里堆满了电脑和大大小小的箱子·因为知道不会在这里常住久居,所以未来也懒得整理了。
·自从袭击行动那一天以来,佐仓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由于脚骨骨折,再加上精神上遭受打击的缘故,这阵子佐仓的情绪一直很消沉·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被须王制服一事,还有须王讽刺他和父亲如出一辙这件事给他造成了相当沉重的打击,把食物送过去的时候他也始终是一副郁卒的神情。
看来,被人说他和那令他恨之入骨的父亲如出一辙,对于佐仓来说是个难以承受的打击吧·实际上就和须王所说的一样,佐仓一直主张把须王的契约对象抓来当人质。
虽然银不了解须王的为人,但是看来须王对他的契约对象有着特别的感情·须王的契约对象是那个叫做巴的少年,就单纯无害这点来说和光阳不相上下·没想到身为堂堂组织首领,一个个- xing -残酷的男人竟然会如此重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差不多应该可以走动了吧……我也快受不了他那张臭脸了,得想点办法才行·我去看看他·”·银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上二楼,未来就连忙抓住银的肩膀拦住他。
“啊,用不着特地去看他啦·嗯,我完全没有在担心他的说·话说那人不能动的话我反倒比较安心·”·看到未来突然间露出坏心眼的表情手舞足蹈的样子,银不由得皱起眉头,于是未来更加用力地抓住银的肩膀。
“银,千万不可以成为别人的东西”·听到未来表情严肃地大叫出声,银差点摔倒···“……说什么啊你”·自从知道了银和佐仓的关系之后,未来就变得很奇怪,看来他一直很在意那件事。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东西·你真的太奇怪了,最近·”·“都是因为银开始谈恋爱啊”·“谁开始谈恋爱啊。”
银刚和未来争执起来,洋二就端着烤好的面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洋二笑眯眯地把烤面包放在桌面上,把一小笼递给银··“银,未来是因为喜欢银,所以在吃醋吧。
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抢走了银,所以心有不甘啊·被同一个男人夺走了银我也很不甘心呢·”·洋二用夹子把撒满芝麻的面包和核桃仁面包夹到银手中的笼子里。
自从有了烧饭的锅,兴高采烈的洋二最近开始热衷于做面包·不一会儿,小小的笼子里就堆满了面包··“但是我也可以理解银放不下佐仓先生的心情。
那个人,就好像掉队的同伴一样不是么·你就一边吃我亲手做的面包,一边陪他聊聊吧·不管怎样,佐仓先生毕竟只信任银一个人嘛·”·在洋二的催促下,银只好端着装着面包的笼子走上二楼。
穿过走廊,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敲响房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银就推开了房门,只见佐仓正站在窗边眺望远方·这间房以前是供客人留宿的,所以除了有浴室和厕所之外,还有床和迎客用的茶具。
“佐仓,洋二叫你吃的·”·银扬了扬手中的笼子,佐仓垂下视线在床边坐下·他的脚还有点瘸,但不至于走不了路·银在他身旁坐下,把笼子放在两人之间。
银拿起一个核桃夹心面包咬了一口,咀嚼起来·面包又松又软,非常好吃··“你打算消沉到什么时候”·看到佐仓只是坐着不动,银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没有消沉·”·“明明就在消沉·没精打采的·”·银又重复了一遍,佐仓生气地板起脸,把头扭向另一边·银不由分说地把核桃夹心面包塞到他手上,说这面包可好吃了叫他快吃。
“因为打不过须王所以受打击了”·听到银的话佐仓也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杀了父亲所以后悔了”·“没有”·这下佐仓立刻就否认了,他终于自暴自弃似的抓起面包啃了起来。
“因为被人家说你和父亲很像所以受打击了”·“你这家伙,往我伤口上撒盐是想怎样·”·佐仓气愤地转过脸来,银将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送到口中。
“谁叫你一直这么窝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击溃组织吗,打倒了父亲之后难道就没这个打算了吗”·“不是这样的·”·佐仓虽然嘴巴上否认,但是银可以感觉得出来,当初和他相遇时的那种强烈感情已经消失了。
果然是因为亲手杀死了父亲之后开始觉得人生空虚了吧·而且他已经找不到释放情绪的出口在哪里了··“击溃组织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再说我现在被组织追捕。
比起束手无策地坐以待毙,还是索- xing -高举反旗更好·”·“跟你以前说的差太远了吧·”·虽然银并不想揶揄他,但是他感觉佐仓的口风和以往不一样了,他忍不住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你这样就好像在说,因为被组织追捕,所以才不得不举反旗哦·”·“你说什么”·银那挑衅般的语气让佐仓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抓住银的肩膀。
银不耐烦地回过头来,瞪着佐仓的眼睛··“佐仓,不想干的话就回组织去·回去哭着求他们原谅你·须王不是人很好吗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原谅你的背叛哦”·佐仓顿时脸色一变,一拳挥过来。
银眼疾手快地抓住佐仓的手腕,反手将他扳倒在床上·银一只膝盖抵在佐仓的背上,将扣住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呜……”·把乱动个不停的佐仓压制在床上,银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的你太碍眼了·不想干的话就给我滚·”·听到银的话,佐仓的脸一下子紧绷起来·佐仓痛苦地呻吟了一阵子不作回答·银松开手,从佐仓身上离开。
“我想说的就这些·”·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银走出了房间·门一打开,正在外面偷听的未来就大吃一惊地往后跳了几步·银无语地把房门关上,拎着未来的衣后领拖着他来到走廊。
“对、对不起·我害怕银被怎么样所以才……银还是那么强大我也安心了·”·“我比佐仓强·你没必要担心我·”·“呀”·拽着未来往前走的银没怎么注意刚要下楼梯,那一瞬间他连忙松手。
一时竟忘了该手下留情·未来紧紧抓住楼梯的扶手,脸色铁青··“哈啊哈啊,银我可是普通的人类哦”·“抱歉。”
未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担心地转过身去··“但是真的没关系吗……你对佐仓先生说了那种话,他会不会真的回组织去啊”·“谁知道。”
未来担心的事银也不是没考虑过,但是他觉得应该不至于此·佐仓对须王的执念相当严重,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重返组织了·只不过这样下去的话佐仓会失去战斗的意义,银只是不想和无精打采的佐仓一起战斗。
“没关系吧……”·银没有回答未来的话,就这样走下一楼··——第二天,佐仓从房间里消失了·一句话也没留下,床上也没有睡过的痕迹。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一声不响地玩消失了·银表示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未来和洋二却认为银的态度太过冷漠,忍不住替佐仓打抱不平···佐仓会去什么地方,银其实心里有数,他只是不想浪费唇舌地和佐仓继续无意义的对话,所以不愿意去找他。
他能做的只有等佐仓自己回来·只要他肯回来,就说明他还有干劲·与兽人做同伴和与人类做同伴不一样,他们必须并肩作战·所以银认为动机很重要。
如果对方没有战斗的意志,他就不能强迫对方去加入战斗··在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世界里,他们必须随时做好赴死的心理准备·须王和莲,还有相模并不是可以轻易打倒的对手。
忍的伤势也差不多该好了吧··佐仓到底有没有那种觉悟呢·银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十天过去了,佐仓还是没有回来。
二月已经过去了一半,银所隐居的山庄开始下雪·天气还很冷,虽然树木开始陆陆续续地发芽,但是看情况春天不会来得太早·佐仓留下了一大笔钱,所以资金上没有什么不自由的地方。
只不过就这么干等实在让人很心焦··直到雪停下来,天气开始转暖,银才终于等到期待已久的联系··“终于回到日本了吗·”·手机接到一个电话,接通电话的银顿时笑逐颜开,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
银还在担心要是他们今后直接在英国定居了的话怎么办,看来BLACK BEAST和他的契约对象光阳已经回到日本了··“现在我正在回洋馆的车上·银,你到这边来吗还是我过去找你”·“我去找你。
我也有话对你的契约对象说·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梁井先生,你什么时候有空”·光阳拿开手机,用开朗明快的声音问旁边的人。
结果对方立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一辈子都没空”,银忍不住笑了··“喂喂我想周末应该没问题·”·从BLACK BEAST的话中领会了意思,光阳这么回复银。
我知道了,银微笑着点了点头··“告诉BLACK BEAST,我这次去是要他还我的人情·”·清楚地把话说完,银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拿出一件黑色外套穿在身上,走下一楼。
“未来,洋二·我出去一下·下周再回来·”·银取下挂在墙上的摩托车钥匙,向呆在厨房里的两人打了声招呼·洋二连忙冲出来,把用塑料袋包好的面包扔过来。
“这是我的新作品·路上小心”·银接过塑料袋,放进背包里,跨坐在停在外面的摩托车上·摩托车是他偷偷回到以前住的地方骑回来的,昨晚上他预感今天会出门,所以把车牌给换掉了。
戴好安全帽之后,银发动引擎··在去BLACK BEAST的洋馆之前,他还必须去取另一件行李··银驾驶着摩托车,朝着佐仓的老家,风一般地疾驰而去··银没有上高速公路,而是走一般公路,所以到佐仓的老家时已经是五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四周已是一片暮色,安静得只听得到狗吠声·银在能看到佐仓家的地方停下摩托车·站在这里往佐仓家的方向看去,观察了一阵子就发现到了轮班的时间,新来的几个男人接替了看守任务。
负责监视的总共两人,在车子里分别监视玄关和后门·监视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就像佐仓所说的那样,这证明须王并不想糟蹋这个家·须王真的不是冷酷无情的男人吗还是说他只是不把佐仓放在眼里银彻底不懂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有短信,银惊讶了·是佐仓发来的·打开一看,银不由得苦笑··——我不好回去,你来接我。
短信内容只有短短这么一行·真是太巧了·本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佐仓强行带走的,没想到佐仓会主动冒出来,这样再好也不过了··银打电话报警,说这里有可疑车辆出现。
三十分钟后警察赶到,敲打车窗进行询问·经过一番交涉,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消失得无影无踪··银趁机跑到正门处,擅自打开玄关走进去·玄关的门没有上锁。
“佐仓出来我来接你了·”·银一边叫一边走到走廊,佐仓惊讶地从楼上探出头来,走下楼梯··“哎怎么会这么快我还没说我在哪儿啊。”
他才刚刚发了短信,没想到银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因为你会去的地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的啊·这个家……”·只是在走廊上走了几步,袜子就已经脏了。
就算懒得打扫也该有个限度吧··“你母亲死了之后,这里就没打扫过吧”·上次来的时候就这么想了,银说出心中的猜测之后,佐仓便一副被你说中了的样子抓了抓头。
“我也和你一样,可以理解·”·望着积满尘埃的走廊角落,银低声说道·佐仓惊讶地凝视着他,银苦笑起来·银和佐仓一样,父母死后,家中一直维持着原状。
仿佛一打扫起来就会把父母存在过的点点滴滴也清理掉一样·银的家被组织的人清理过后隐蔽了起来,即便如此,出于对逝去的人的怀念,银也没再动过家里的东西。
佐仓就更不用说了··“……我不是没干劲·”·佐仓背靠砂墙,纠结了半天终于开口低声说道·银转过头看着佐仓,把双臂抱在胸前凝视着他。
他感觉到佐仓正在努力述说自己的决意··“我只是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父亲,我痛苦得生不如死,本来我是想最后再打倒他的……可是被人家说我的行动和父亲很像什么的,真的打击够大。”
·佐仓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断断续续地说··“今后不管自己做什么,是不是都会发展成和父亲一模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我想一个人让大脑冷静一下。”
“那当初离开的时候你应该说一声啊·虽然我也没资格说你,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我行我素啊·然后呢下定决心了吗”··“下定决心了。”
佐仓淡淡地笑了,视线落在地面上··“——我要为你而战·”·意外的一句话从佐仓的嘴巴里脱口而出,银惊呆地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
“如果是为了你而战斗的话,我就不会变得和父亲一模一样·我已经决定了·”·佐仓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向前探出身子·银不由得往后一退,不巧身后是墙壁,他没了退路。
“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佐仓的口吻突然热烈起来,伸出双手抓住银的两只手腕·在银已经接受兽化的现在,即便在维持人形的时候,银的力气也比佐仓大。
只要真心反抗的话还是可以轻松地挥开佐仓的手的·然而佐仓却用那双倾注了全部热情的眼睛凝视着银,恳求般地慢慢把脸向这边靠近··“……你的这种眼神不太好。”
当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银眉头紧锁,苦着脸小声说道·佐仓慢慢贴上银的身体,手缓缓地从银的手腕滑下,与银的十指相交地合在一起,佐仓那双一如既往冰冷的手也慢慢地被银掌心的热量所温暖。
“眼神”·“这种拼命的眼神……”·好几次和佐仓肌肤相亲的原因,是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佐仓的表情会和平常不一样,好像在这种情况下被拒绝的话一定会非常受伤似的。
不知道该说他是在与众不同的问题上神经过于纤细,还是该说他不过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总之佐仓并非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我可以亲你吗……虽然就算你说不行我也会亲……”·佐仓的嘴唇终于贴了上来,银条件反- she -- xing -地扭头避开。
于是佐仓的唇就落在银的耳边,开始沿着脸颊滑下来··“佐仓……我虽然不讨厌你,但是这种行为是没意……呜”·话说到一半嘴巴就被堵住,佐仓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佐仓轻轻吮吸了一下旋即离开,离开之后马上又继续贴上来·虽然银对亲吻行为不会产生不快,但是这本该是恋人之间才有的行为才对吧··“事后随便你怎么打我都行,现在就稍微配合一下吧……拜托了。
回去的话……有他们在的话,你绝对不肯让我碰吧·”·十指交扣的掌心被紧紧握住,银叹了口气··“佐仓,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特殊意义上的喜欢哦。
就算我会觉得舒服,那也只是肉体上的关系而已,你不觉得很空虚吗”·“这没什么好空虚的·你不拒绝我,这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嘴唇如同被啄食般地咬住,银迷茫着该不该推开眼前的人,手上的力气渐渐松弛下来。
如果佐仓觉得这样也无所谓的话,今天就遂了他的意罢··“我知道了·今晚就随你去了·不过作为补偿,今后你得努力替我做事哦·”·经过一番换位思考之后,银无奈地答应了。
佐仓惊得睁大了眼睛·接着那双眼睛细细地眯起来,佐仓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抚上银的脸颊··“这是你头一次答应我呢·”·兴奋的声音随后被淹没在热烈的亲吻之下。
银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答应下来之后银要求先去洗澡,佐仓便一言不发地牵过银的手往浴室里走··衣服被强行脱下,结果还是变成两个人一起洗了·浴室的墙壁是花格纹样的瓷砖质地,有种复古怀旧的情怀。
淋浴的喷头也是沉甸甸的铁质的·银当时用起来就很难调节温度,可是佐仓却能把水温调整到刚刚好··“喂,我自己洗……”·热水喷洒在身上,佐仓就开始用沾满泡泡的浴巾擦拭银的背脊,仔仔细细地清洗银的身体。
“让我来吧·你只要站着就好·”·浴巾从肩膀滑到背心,再绕到前面,用让人焦急难耐的动作往胸部以下擦去·在明亮的光线下和佐仓赤裸相对让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银只能无所事事地看着窗口。
被蒙上一层雾气的玻璃窗上趴着一只被室内的光线吸引而来的壁虎·在这样的季节里也算是难得一见了··“嗯……”·正在看着窗口的银忽然间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弓起身体。
,佐仓的手指不知不觉中已经滑到双丘之间,潜入花蕾深处·在香皂的润滑作用下,佐仓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深入其中·咕叽咕叽地摩擦着银的敏感点附近,身体紧贴上来。
“住……手……呜……”·手指一边不停地进进出出,佐仓一边用热水将银身上的泡沫洗干净,在瓷砖地板上跪了下来。
“喂……”·跪在地板上的佐仓毫不犹豫地将银那开始变硬的- xing -器含入口中,然后把中指伸进双丘之间,来回- chou -插起来··“呜……唔……嗯……”·内部的敏感点被执拗地揉来揉去,很快银就在佐仓口中完全- bo -起了。
佐仓的口- jiao -十分激烈,口腔来回移动的同时还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内部和- xing -器同时遭到刺激的情况下,银的气息很快就开始凌乱起来了··“哈……啊……哈……唔……”·随着佐仓的手指一进一出,银的双脚自然而然地开始颤抖。
银抓住佐仓的头发,急促地喘息着前屈身子··“你……还真能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来呢……”·随着快感的高涨,要是不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的话,银觉得自己搞不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佐仓对银的敏感点了如指掌,银觉得自己会被他牵着走·埋在内部的手指刚刚拔出来,佐仓就握住- bo -起的- xing -器根部,开始用舌头舔舐起尖端来···“嗯……哈……哈……”·之所以对和佐仓肌肤相亲并没有讨厌到宁死不从的地步,理由之一就是佐仓那充满热情的爱抚吧。
银仿佛能感受得到对方拼命传达过来的热意一样·佐仓声音响亮地吮吸了- xing -器一口然后把嘴松开,抬起眼皮看着银··“舒服吗……”·又一根手指插进去,佐仓一边戳着内壁一边套弄- xing -器。
银颤抖着腰,吐出急促的喘息··“嗯……啊……哈……”·佐仓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 tou -打转,把从尖端溢出来的蜜汁吸入口中,这一瞬间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贯穿了银的背脊。
“已经……哈啊……哈啊……”·光是站着都觉得辛苦,大腿时不时地发颤,无意识中追逐着快感而去·佐仓的手指目标明确地刺激着内部的敏感部位,身体由内到外地整个发热起来。
在反复上下移动的口腔中,银的- xing -器已经快要到达界限了··“佐仓……把嘴……拿开……”·感觉发热的身体越来越难以自持,银呻吟着说道。
快要- she -- jing -的他没有办法继续忍耐下去了·但是佐仓反倒将银的- xing -器含得更深,用舌头激烈地挑逗起来··“叫你把嘴拿开……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的银一把抓住佐仓的头发想要强行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
就在这时,一阵快感的狂澜袭来,银一不小心把- jing -液- she -在了佐仓脸上·被吓了一跳的佐仓停下动作,用手擦了擦从脸颊上滑下的- jing -液··“抱……抱歉……哈啊……哈啊……”·全身上下都在发出喘息,银的身体颤抖不止。
下腹部仍然残留着余热,他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都叫你别这样了……”·看到佐仓伸出舌头想要去舔手上的- jing -液,银不高兴地抓过淋浴的喷头对着佐仓的脸喷去,佐仓哇地大叫了一声,这才离开银的身体,把被淋- shi -的脸背过去。
“这有什么嘛……喝下去又不会怎样·”·“我不喜欢·”·银把喷头对准佐仓的那张被弄脏的脸,不由分说地帮他洗起来。
当他确认佐仓的脸上没有- jing -液了之后才把喷头挂回去,佐仓站了起来··“嗯……”·佐仓把手绕到银的后脑勺,然后一口咬住银的嘴唇。
嘴唇被粗鲁地撕咬着,舌头在唇上舔来舔去·银微微张开嘴,佐仓的舌头就立刻撬开唇缝钻了进去··“嗯……呜……呼、哈……”·佐仓的手在上半身爬来爬去。
银被迫与佐仓舌头交缠地吻在一起,于此同时- ru -头还被捏住·小小一粒的- ru -头在佐仓的指间硬挺起来,慢慢传递着热量·佐仓不知厌倦地持续着深吻,游走在口腔中的舌头将银的嘴巴大大地撬开。
银不喜欢这种津液交织的激吻,会让人脑袋一片空白··“哈……哈……”·直到银呼吸困难地颤抖着胸腔,佐仓的脑袋才终于离开,从嘴唇向耳朵的方向移动。
佐仓轻柔地撕咬着银的耳朵,舌头钻进了耳洞中··“嗯……呼、哈……啊”·耳朵被咬的同时- ru -头也被轻轻扯了一下,银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一发现银有感觉,佐仓就拼命地集中攻击那个地方·银看到佐仓那已经- bo -起的- xing -器,心情更加难以平静··“哈……哈啊……啊……”·银不喜欢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弄得那么舒服,于是他也伸出手去握住佐仓的- xing -器。
手刚一碰到- xing -器,佐仓就叫了一声,腰往后一缩··“喂,别碰……很快就会- she -的……”·“你也- she -就好啦……”·银开始轻轻地用手套弄起来,佐仓屏住呼吸,揉乱了银的头发。
他们的头发都- shi -漉漉地滴着水,呼吸声充满了整个浴室·银的手动了一会儿,佐仓的腰就开始抖起来了··“不行了……要- she -了……”·佐仓握住银的手,强行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 xing -器就开始膨胀,在两人的手中- she -- jing -·- jing -液从指间满溢出来,把手弄得黏糊糊的··“哈啊……哈啊……哈……”·佐仓把头靠在银的肩膀上,激烈地喘着气。
银还在继续套弄佐仓的- xing -器,佐仓倒抽一口气,大股大股地- jing -液再次溢了出来··“好舒服……”·佐仓气息紊乱,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接着再次吮吸住银的嘴唇。
被吻了这么多次的银,已经不会觉得与男人接吻有什么不对劲了·银刚把濡- shi -的手指洗干净,佐仓就把他拦腰抱过来··“可以插进去吗”·被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银沉默了一会儿。
佐仓撩起银- shi -润的刘海,清脆地吻了一口··“作为条件,不许- she -在里面哦……”·银无奈地应允了,佐仓眼睛一亮,嘴唇再次覆盖上来。
在佐仓的催促下,银转过身去背对佐仓,把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佐仓用一直插在甬道里的手指把后- xue -撑开,再一次套弄起- xing -器直到硬挺为止,慢慢地将尖端对准花蕾的洞口。
“嗯嗯……”··先是龟- tou -一下子埋了进来,银痛苦地屏住呼吸·超出承受范围之外的硬物慢慢向体内深处挺进,身体自然而然开始用力。
佐仓像是安抚银似的用手骚弄着他的背脊和小腹,缓慢而谨慎地把腰身向更深处挺进··“呜……哈……啊……”·炙热的硬块一点点地埋进甬道里。
不管体验过多少次都难以适应的异物在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哈……好舒服……”·从背后抱住银的身体,佐仓陶醉般地低声叹道。
忍耐已久的银深深吐出一口气,手差点要从墙壁上滑落,于是赶紧继续撑住·瓷砖墙壁冰凉冰凉的,说实话他并不太想碰··“银……”·听到佐仓的呼唤,银转过头去,上唇就忽然被舔了一下。
佐仓双手从银的腋下伸到他胸前这样抱住他,轻柔地撕咬着银的耳朵··“呜……”·佐仓开始摇摆起腰部,浅浅地律动起来·也许是为了让结合的部位快点适应下来吧,他用轻微的动作刺激着那里。
缓慢的律动慢慢让银的身体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嗯……呀……呜……”·渐渐地律动由慢变快,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佐仓来回摆动着腰部,银难以自持地发出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被男人的- xing -器插入的这一事实,在甬道中律动的- xing -器并没有让他觉得疼痛,而是开始感觉到一阵甜美的酥麻感。
“哈……啊……哈啊……”·佐仓凌乱的喘息声在耳边荡漾,银觉得自己快要变得不正常了,忍不住发出的软软的娇喘声。
“我可以……插得更深一点吗”·佐仓沙哑着嗓音问了一句,将- xing -器往更深处挺进·银连忙屏住呼吸,身子向前倾。
这个动作在佐仓眼里看来好像是逃跑一样,腰立刻被强行拉了过去··“啊……呜……呜……嗯……”·腰被佐仓抱住,炙热的肉块在体内深处凶猛地- chou -插起来。
被摩擦过度的内壁就好像要烧起来一样·炙热的- rou -棒每次摩擦到敏感的部位,银就会舒服得连指尖都要颤抖··“里面变得- shi -哒哒的了呢……”·佐仓大口大口地喘气,不停抽送着腰部。
银胸膛颤抖不已,布满红潮的脸颊抵在墙壁上·撑着墙面的手慢慢滑落,整个人变成臀部高高向后翘起的姿势·佐仓的- xing -器打着圈地在甬道里挖掘着快感的种子,让银的呼吸越发凌乱。
“啊……啊……嗯……呜……”·不发出娇喘的话恐怕很难忍受得住,银断断续续地从鼻腔中溢出呻吟来。
佐仓说银的体内已经- shi -哒哒的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粗大得令人难以想象的分身此时已填满了下体的甬道,银可以感觉得到- shi -哒哒的内壁正紧紧地将那异物裹在后- xue -里。
忽然间,佐仓关上淋浴·突然安静下来的室内让沉浸在快感中的银动摇了心神··“哈……呜……”·佐仓的每一下- chou -插都会伴随着出入后- xue -时发出的濡- shi -响声。
银被那猥琐的声音吓了一跳,吞了口气压抑住呻吟声··“银,出声啊……”·佐仓气息凌乱地摆动着腰,用手包裹住银的- xing -器·他一边- chou -插一边摩擦着银的下半身,银再也忍耐不住,终于还是软软地发出娇喘。
“不、要……啊……啊……”·濡- shi -的水声在耳边扑哧扑哧地回响,羞耻心让银的脸颊都烧了起来·佐仓故意用力地撞击着银的下体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两人此时都已是呼吸急促,大脑被热气蒸得一片空白··“已经……要- she -了……银,你也弄一下啦·”·佐仓抓住银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 xing -器。
佐仓把手搭在银的腰间,开始激烈地- chou -插起来·甬道被蹂躏得一塌糊涂,银沉醉在令人酥麻的快感中,无意识间开始自己套弄起- xing -器来·舒服得令背脊颤抖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向他袭来,银像女人一样娇喘连连。
“呜……哈啊……哈啊……”·终于,佐仓的腰猛地一震,他立刻将- xing -器抽出来,用手摩擦了几下,在银的背上吐出- jing -液。
“呜……哈……哈……”·感觉到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she -在背上,银也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很快银也到达了高潮,在手中吐出粘稠的液体。
“哈……哈……哈……啊……”·被包围在深沉的快感之中,银全身上下地喘着气,倚靠在墙壁上·身子好热,脚也抖个不停。
佐仓的- xing -器明明已经拔出来了,却让银有种他还在里面的错觉·结合的部位仍在隐隐作痛,折磨着银的神经··“银……”·如同野兽一般地喘着气的佐仓再一次把银抱入怀里。
累得精疲力尽的银没有推开,而是乖乖地任由他就这样抱着·佐仓疲惫地凝视着银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反复亲吻着银··“嗯……呼……嗯……”·- she -在背上的佐仓的- jing -液顺着双丘之间的缝隙滑落下来滴在地面上。
这煽情的画面让银忍不住全身为之一颤··大概是因为银说今晚上准了,所以出了浴室之后佐仓继续索求着银的身体···在随便铺就的被单上面身体结合了好几次,全身上下到处都被佐仓执拗地舔了个遍。
银放任佐仓释放他的热情,予取予求地任由他做到早上为止··第二天中午过后醒来,看到佐仓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睡在旁边·银心想我落得全身酸软无力,你倒睡得又香又甜。
看着佐仓的睡脸,一肚子火的银很想冲他脑袋给一拳,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收敛起怒火,先去洗澡算了··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净之后开始洗漱和穿衣·看到脖子上出现了淤血的痕迹,银摸了摸胸口,心想还好自己穿的是高领的衣服。
“喂,佐仓·起来,要出门了哦·”·银用脚轻轻踢了踢佐仓的头,强行把他叫醒·刚起床的佐仓迷迷糊糊地抓了抓头发,抬头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银。
“出门是要到哪里去……”·“BLACK BEAST那里·”·银一脸平静地回答,佐仓脸色顿时一变,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里·三十分钟后佐仓也做好了准备,把鞋穿好。
他在皮革外套上围了条红格子的围巾,然后戴上手套·今天明明就不怎么冷,银看着全副武装的佐仓忍不住苦笑了··“看守的人怎么办”·在给玄关拉门上锁的时候佐仓这么问道。
监视的问题银已经妥善处理了,今天他又打了个电话去报警,说周围有可疑车辆停靠·这附近住的只有普通人家,有人驾驶着车一天到晚地停在这里会引来周围居民的疑心也不奇怪。
趁着监视人不在的时候银和佐仓走出家门,坐上停在远处的摩托车·银把专门为佐仓准备的安全帽递给他,发动引擎··以前银曾经去过梁井轰的家,从佐仓家过去那边要整整跨越三个县。
开上高速公路,银把摩托车的风门全打开,即便是这样高速行驶,也还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充满情调的路灯整齐地立在道路两旁,下坡的时候银降低了车速。
看到那高高耸立在眼前的紧闭的大门,银才把摩托车停下··银没有下车,而是摘下安全帽往周围打量了一圈·门的两侧装有摄像头,但是不知道对讲机在哪里。
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是一位叫做亚历克斯的老人在大门旁边的控电板上- cao -作开门的,现在大门旁边什么都没有··就在他思考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门自动打开了。
“他住的房子好气派啊·”·佐仓低声感叹道·银再次发动摩托车进入洋馆中·他是半年以前来过这里,当时这里还盛开着夏天的花·现在到处都是一层薄薄的积雪,妆点着寂寞的庭院。
骑着摩托车走了五分钟左右进入巨大的庭院,银在巨大的洋馆正面玄关前把摩托车停下·他把安全帽放在摩托车上,和佐仓一起向玄关的门廊走去··缓缓推开厚重的大门,一位白发老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好久不久,银先生·请进·”·拥有着蓝色的眼珠和轮廓分明的容貌的老人名叫亚历克斯·是洋馆主人的忠实管家,是个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沉着的可靠男人。
“这位是……”·在亚历克斯的引导下银走进室内,在擦脚的鞋垫上把鞋底擦干净·佐仓则好奇地眺望着天花板和墙壁。
“佐仓辽,我的同伴·”·听到银这么说,亚历克斯仔细地盯着佐仓端详了片刻,鞠了一躬向前走去·银前脚才刚踏上软绵绵的地毯,一个亲切的面孔就立刻蹦了出来。
“银”·这个相貌柔和,约摸二十多岁的青年名叫凤光阳·以前银曾经救过他,因为对方感激银的救命之恩,所以银决定这次找他们帮忙。
这个从来不会怀疑他人的年轻人总给人一种很脱线的感觉·由于两人好久不见,光阳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来到银的面前就立刻紧紧握住银的手··“还能再见到你真的好高兴啊。
都是多亏了银我才能够回到日本来的·你过得还好吗那之后你怎么样了”·光阳笑眯眯地问个不停,银的表情也自然而然地松弛下来。
光阳是被称为饵的稀少人种,兽人的粮食·对于兽人来说,饵是赖以存续的不可缺少的存在·随着每年数量的减少,饵现在已经变得很难得一见了··“经历了很多呢。
BLACK BEAST……梁井在哪里”·“在客厅哦·啊,我是凤光阳,请多指教·”·光阳注意到站在银身后的佐仓,笑着打了声招呼。
佐仓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佐仓辽”·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佐仓才把手套脱掉··在亚历克斯和光阳的带领下,银和佐仓一起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推开厚重的房门,进入一个雅致的房间·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盯着走进房间的银和佐仓目不转睛地看·这是一个约摸三十岁出头的黑发碧眼的男子,听说是个英国人。
单从外貌上来看应该还混杂着其他的血统,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也穿得整整齐齐·他本来就不是个慈眉善目的人,现在那副扭曲的表情更是明显地透露出不满··梁井轰——他是银在袭击组织的时候认识的黑色兽人。
“都是因为你,害得我不得不回到日本·”·银在梁井对面坐下,满脸不爽的梁井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梁井把视线从银的脸上转移到佐仓身上,恶狠狠地盯着佐仓看。
因为他们都明白彼此是兽人,所以气氛僵得像是要冻结起来一样··“梁井先生真是的有什么不好嘛,这点小事·而且我明明都说了担心祖父和祖母,想回日本,你就是不答应。
能回到日本我很高兴,都是多亏了银·”·将冰冷的空气轻松打破的是光阳·他笑盈盈地在梁井身边坐下,从亚历克斯手中接过茶水·看来他们才刚刚回国,还没来得及雇佣人仆人,所有家务都有亚历克斯一人料理。
“算了……的确,说过有机会要还你人情的人是我·然后呢,有什么事那位是”·虽然心有不满,但是看来梁井也觉得总是这么摆着臭脸也不太好。
他狐疑地盯着佐仓的脸,指着佐仓不客气地问道···“这是成了我的同伴的佐仓辽·是组织首领须王的义兄·”·银一说出佐仓的真实身份,梁井的脸瞬间就紧绷了,开始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佐仓。
一开始就说清身份,总比后来被对方发现之后招来怀疑要好··“……脱离组织了吗为什么要把这样的家伙介绍给我”·梁井抱起双臂,浑身散发出警惕的气息。
这个男人为了避免和组织发生纠纷而离开日本前往英国,原因之一大概是由于自己的照片曾经被登在杂志上,但是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他身旁的光阳·留在日本的话,只怕组织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潜伏在他们身边。
虽然对于想要独占光阳的这个男人来说很抱歉,但是为了让他们还自己这个人情,银必须把他们也牵扯到这个计划中来··“你能回到日本来真是帮了我大忙。
听好了·”·银用严肃的神情一本正经地看着梁井这么说,梁井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一丝怯色,身子僵直··银眼也不眨一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击溃组织。
请借我一臂之力·”·银的这句话让梁井脸色一变,无言地瞪着他看了一会儿·他身旁的光阳整个傻掉了,站在旁边的亚历克斯的表情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是认真的吗”·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动摇的心神冷静下来,梁井从怀里掏出一支烟,却也不点火,只是把手搭在额头上。
“我干嘛要开这种玩笑·”·“你不是说过要一个人战斗吗为什么要把我卷进去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特地把我们大老远从英国叫回来的为什么你不早点说早知道这样我绝对不回来”·梁井血气上涌地冲银怒吼起来,粗鲁地拍打着桌面。
桌面上的茶器跟着摇晃起来,光阳连忙站起来交互地看着银和梁井二人··“银,发生什么事了把详情告诉我们吧·”·光阳一脸困惑。
的确本来他们和组织斗争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关系·银瞥了佐仓一眼,开口说道··“以前我是打算一个人战斗,把所有兽人都杀光……但是和这家伙一起破坏了组织的设施之后,我醒悟到仅凭一己之力没办法达成这个目的。
组织为了增加兽人的数量,出于长远考虑而储存了大量血液·只靠我一个人的话是无法对抗组织的·我需要强力的同伴·”·银淡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银,你就这么恨组织吗打架什么的,我觉得还是别做为好·”·光阳一脸认真地劝说着银·他从桌子对面探过身来,恳求似的说道。
“我觉得,须王先生并不是那么坏的人啊梁井先生那次他也帮了我们,我还是不想看到兽人和兽人打起来·银,你重新考虑一下吧·”·银感到很意外,没想到光阳居然会替须王说话。
这么说来以前和他聊天的时候,他好像也曾说过须王不是坏人之类的话·银并不讨厌光阳的这种善良的- xing -格··但是银现在的心情,已经从仇恨转变为其他某种感情了。
“在战斗的过程中,我变身成兽人了·”·听到银的自白,梁井和光阳都震惊地沉默下来··“明明发誓过绝对不再变身的,但是我却打破自己的禁忌。
从那天起,我就变得想在另一种意义上打倒他们·”·“哎什么意思”·“我——要亲手打败须王。”
银握着拳头,连佐仓也惊讶地凝视着他··“那家伙很强·变身成野兽之后我更加清楚地明白了这点·我想打败那个人,并不是因为我恨他,是因为我想打败组织中最强的对手。
但是为此我需要同伴·对手的数量太多了·TOP4的约翰已经死了,你们知道吗”·“约翰吗”·听了银带来的消息,光阳和亚历克斯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啊啊,约翰已经死了·但是组织里还有一些实力挺强的兽人·莲和相模都是强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解决不了他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是要我为你和组织首领的决战作准备吗这种事你叫你身边的那家伙去做不就行了吗”·梁井面带不爽地说,银立刻冷冰冰地回答。
“这家伙比忍还弱·只靠他一个人的话不行·”·“真抱歉啊……”·至今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佐仓不满地嘟哝了一声。
“你们不也是吗只要组织被摧毁了,你们就能过上安宁日子了吧·就不需要躲来躲去啊·”·银扬着下巴说道,表情严肃的梁井终于给香烟点了火。
梁井把烟叼在嘴里,皱着眉头沉思了一阵子··“……要论数量的话,就算加上我一个人也不会有太大改变吧·再说组织里的兽人多如牛毛,你要怎么对付那么多兽人啊”·“不说别的,只说这家伙的提议的话,其中一个方法是将所有饵杀死。
然后把和须王结下契约的那个少年绑架过来作为人质也是一条路·”·银所说的提议让光阳顿时脸色发青,梁井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来梁井也没想过要这么做。
“这两个方案我都不同意·但是把组织暗中储藏起来的饵的- jing -子夺走作为要挟这个方案还算可行·刚才你说你只有一个人,但你很有钱,对我们来说会有很大帮助。”
“你知道- jing -子的保管所在哪里吗”·梁井两眼放光,表情开始兴奋起来·对于组织来说,饵是最重要的存在·只要拥有这个砝码,形势就会瞬间逆转。
“不知道——所以要把昌史拐到我们这边来·”·当银说出这个至今为止不曾提到过的方案,佐仓惊讶地不由得站了起来·梁井、光阳和亚历克斯也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银。
昌史是组织的干部,是被称作饵的特殊人类,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他曾经暂时- xing -地和银结下过契约···“昌史的话一定知道- jing -子的保管场所在哪里吧。
只要把那家伙抓过来问就可以了·”·“但是他不可能会说的·就算你对他严刑拷打,他也感觉不到疼痛哦·而且他的契约对象还是那个红毛兽人。”
“正是这样·昌史只是单纯地想跟强大的兽人进行契约·只要我打倒忍,让昌史跟我结下契约就可以了·也就是说,把那个家伙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银信心十足地这么说道,梁井被他的话震慑到了,把还没有抽几口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来他已经没有继续抽下去的气力了··“银……”·光阳也被银的作战方案惊呆了。
这是没有光阳就无法进行下去的计划·那一次和昌史见面的时候银就感觉出来了,昌史和光阳之间并不像敌人之间的关系·昌史对光阳抱有特别的感情·虽然不知道那是友情还是爱情,但是这一点应该是有机可乘的。
梁井陷入长时间的烦恼中,他双手捂脸,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本来银打算硬逼也要强迫他加入战斗,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等待梁井自己做出决定·在黑色兽人和忍的战斗中,银曾经见识过他的实力。
对他们来说梁井是个强大的同伴·能够和莲与相模对决的只有这个男人了··“……要把亨叫出来吗”·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梁井把视线投向光阳,小声说道。
光阳猛地睁大眼睛,咬紧嘴唇··“还有一个可以成为战力的兽人在·数量越多越好吧·”·梁井下定决心地看着银说道,银颤抖着身体,用力点了点头。
没想到在数量上己方的战力可以和必须打倒的敌人相持平·银的最终目的是组织的首领须王·他决定一定要亲手打倒那个男人,击溃整个组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场的人谁也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在内心暗自描绘着即将拉开序幕的战斗,只怕一开口说话,内心的不安就会显露无遗··END··文案:·我只能靠憎恨活下去,除此以外别无选择——·“不管你多不情愿,我也要拉你入伙。”
对杀害了双亲的组织怀有仇恨的银飒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叫做佐仓辽的男人和银一样憎恨组织,为了消灭组织而不择手段的他将银拉入一个残酷的计划。
虽然目的相同,但是银无法容忍卑劣的手段·佐仓不惜用强暴银的方式来试图唤醒潜伏在银内心深处的“黑暗本能”……虽然并非本意却又注定纠缠不清的两人的命运将会是——·1【邂逅】·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飒人合上正在读的书,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从二楼的儿童房间走出来,穿着一身睡衣向楼梯走去·玄关处传来父母的声音·难得来避暑圣地度假,父母却一直在屋里照顾飒人,为了让他们抽出一天时间出去玩,飒人费劲了唇舌,父母才总算愿意出门了。
而现在两个小时刚过,飒人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发现时间才三点,不由地叹了口气··父母对飒人总是过度保护,对已经是高中生的飒人仍然放心不下·飒人觉得这一定是因为自己身体虚弱,所以父母就觉得不跟在飒人身边就不行吧。
“怎么了海边很无聊”·飒人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问,听到飒人的声音,走进玄关的母亲抬起头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有种很好闻的味道。
“那个嘛……真是太可怕了·”·转头看着这边的母亲的连衣裙上血迹斑斑·飒人吃惊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双腿颤抖地跑下楼梯。
“妈妈,那个是……你受伤了吗”·“哎呀,真是不得了·”·父亲把太阳伞和折叠行李一起放在走廊旁边,擦了把汗。
飒人一瞬间还以为母亲受了伤,可是母亲看起来并没有哪里在疼的样子··“这个不是伤口·是我救一个孩子的时候沾上的·”·母亲苦笑着穿上拖鞋,走进客厅,讲述起今天在海边发生的事。
她和父亲两人在海边散步,正商量着准备把太阳伞立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小孩子的惨叫声·两人闻声赶去,看到一个野兽正在袭击海边岩石堆旁的一个孩子··“那个男孩子应该是个小学生吧。
这些血是在我抱住他的时候沾上的·”·母亲看着血迹斑斑的白色连衣裙,表情有些暧昧不清·她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连衣服都懒得换了··“那个孩子后来怎样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听父母的描述,被他们救下的那个孩子应该一直在他们身边的,没想到只是稍微没留意,孩子就消失不见了·从母亲衣服上的血迹来看,那孩子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突然消失了··“野兽是指什么”·飒人歪了歪头问道,父亲抱起双臂沉吟了片刻··“那到底是什么呢体型很大,动作很敏捷,我觉得是外星人……”·“异形生物”·听了父亲的话,飒人忍不住笑了,一旁的母亲好像抗议似的探出身子。
“这不是开玩笑哦,飒人,真的是很恶心的生物·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虽然海边人很少,但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还有那个受伤的孩子,到底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了半天都没找着。”
“哦真是怪事一桩·该不会是你们在做梦吧”·虽然父亲的话太过荒唐无稽,令人难以置信,但是飒人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受了伤的孩子的下落。
听说这一带治安很好,该不会是有野生的熊在这附近出没吧·“妈妈,快把那身衣服换下来吧血迹不是很难洗掉吗”·飒人向精疲力尽的母亲问道,母亲应了一声地站起身来。
“话说今天还真热啊·空调一点都不管用·”·母亲拿着遥控器对准窗边的冷气机·哔的一声之后,温度被调低了一些·母亲满脸愁云地眺望着窗外,用手扇了扇风。
“喂,孩子他妈·起子在哪儿”·正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吃的父亲这么喊了一声,母亲转过身正要回答的时候——·窗前一个黑影闪过。
下一秒只听到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一个巨大的黑影扑倒在母亲的身上·飒人还没来得及辨认那黑影的样貌,无数的玻璃碎片便向飒人的脸和身体飞来··“呜、唔……哎……”·痛得忍不住蹲下身去的飒人,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黑影举起母亲的身体。
长着狭长头部的生物就像从未见过的怪兽一般,两只眼睛笔直地盯着飒人··强烈的疼痛贯穿了整个身体··野兽那长长的手臂一挥而过,尖锐的爪子划破飒人柔软的肌肤。
不知从哪儿传来父亲的叫喊声和母亲的惨叫声,还有几乎震破耳膜的野兽咆哮声·什么都看不见·就好像被扔进黑洞一样,视野变得一片漆黑,全身上下失去了知觉。
紧接着,飒人的身体突然间急剧地膨胀起来··2【接触】·被硬拉着来到街上,发现大街小巷都换上了圣诞的节日盛装··银飒人看了一眼手表,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今天店里的两位年轻女- xing -拜托他陪她们逛街购物,还说什么就当做是上班好了,搞得他一整天精疲力尽·在夜店打工的那两位女- xing -,不仅打扮得很夸张,买东西的时候也很夸张。
一路搜刮了大包小包的高档品和牌子货·都说买东西是一种发泄压力的方式,可是银怎么也无法理解女- xing -的那种追求数不尽的衣服和首饰的欲望··不但要充当搬运工一职,还要时不时替她们打量这打量那,就在银疲惫地叹气的时候,她们总算决定要休息一下了。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银月夜 by [日]夜光花(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