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实习记录 by 妖怪圆滚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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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实习记录 by 妖怪圆滚滚(5)
·齐汾转换话题,省的方柯然继续钻牛角尖,“你不在线的时候,Keliven在做什么”·“我下线了,他也就没有意识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不会做梦。”
方柯然回答,“所以我平时无论在干什么,都会挂机在线,让他可以自己生活·”·齐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如果以后,我是说如果,这游戏停运了,他会怎么样”·方柯然叹息:“这不是如果,是必然的。
所有游戏早晚都会停运,服务器会被清空,所有数据都会消失·”·齐汾:“那怎么办”·方柯然:“这其实也是我去告诉父母的原因之一。”
画面里Keliven对方柯然装出来的满不在意很是生气,背过身不理他·方柯然不断地安慰,终于哄得Keliven气消了,噘着嘴说吻一下就不生气了,闹得方柯然面红耳赤,赶忙说旁边有外人,先欠着。
齐汾对这个AI能撒狗粮的世界感到绝望··“……呃,刚才说到那里来的”方柯然羞愧满面··齐汾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哦对,”方柯然继续说,“我父亲是IT公司的,他部门有几个很厉害的工程师,我想让他帮我给Keliven设计一个程序,把Keliven的数据拷贝出来,让他可以不受名人狂想曲服务器的限制。”
“然后他就觉得我疯了·”·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这就是业内人士和外行认知的不同了·一个专业的码农大都觉得代码不可能造出人工智能,毕竟他们仅仅是系统语言的叠加,再如何发展也是有极限的,与真正的人工智能差距太远。
对着一个专门设计游戏的人说说他的游戏角色产生了独立的人格和智慧,不把你揍出去就不错了··这大概就是他父亲急忙把儿子送到精神病院治疗的原因··齐汾想了下整个精神病院,觉得也就自己会相信他的故事,其他人绝对都把他当成单纯的精神病患者看待。
齐汾不无担心,“那怎么办”他有点同情方柯然,按照一般游戏寿命,俩人的恋情超不过十年,分别几乎近在眼前··“不知道。”
方柯然难过,紧紧捏住手机,好像生怕Keliven消失似的,“过一天是一天吧你说得对,珍惜当下··游戏里Keliven主动赶方柯然下线,这几天先不联系了,命令方柯然好好接受治疗,等出去再聊。
“其实,现在科学发展这么快,”方柯然嘴角含笑,畅想未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把Keliven放到机器人里,到时候我俩就能真正的在一起生活了。”
·齐汾鼓励他:“嗯,没错一定会的·”·方柯然跟Keliven道别了好几分钟,留恋不肯下线,最后被无奈的Keliven用不知名的办法强制下线。
被断线的方柯然抱着未登录的游戏界面,着迷地看着背景里Keliven生活的世界,嘴角上扬,回味跟Keliven说的每一句话,人虽然下线,心却留在了游戏里··过了五分钟,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在一旁,笑眯眯地转向齐汾,“Keliven还问过我,问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生活在虚拟世界里呢你怎么看”·齐汾看了下周围,想起了许多类似的问题,比如红绿颠倒、左右颠倒的问题,“不知道。”
然后又补充上,“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能离开这个世界·”·“说得对·”方柯然同意,“所以咱们和Keliven说到底也没什么不同,甚至和游戏里其他角色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Keliven发觉了真相,而咱们说不定还蒙在鼓里。
说不定你我的一举一动也是被玩家控制的呢,只不过你自觉不到罢了·”·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代码,所以能不能靠编程做出真正的AI,不是很了解··说不定真的可以·第56章 案例12.5 ● 最爱的那只猫·齐汾站在姜牧家门口,对于是该敲门还是直接开门进去犹豫不决。
前几周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被姜牧给了备用家门钥匙,可以自由出入··白天与方柯然聊得甚欢,都忘了晚上还跟姜牧有约,还是被方柯然问起才想起此事··方柯然把自己和Keliven的故事讲完后,嬉皮笑脸地问齐汾:“我都把自己的事情说完了,作为交换,你也该说说你的了吧”·齐汾:“我的什么”·方柯然没得打游戏,在他看来医生患者都凶神恶煞的,也就齐汾还能沟通,要是他走了就只剩睡觉养膘了。
于是方柯然拉着齐汾不放,选择- xing -遗忘之前送客的事儿,非要交换信息,“你之前说遇到类似事儿的患者·”·齐汾表示不能透露其他患者信息,委婉地决绝了。
“不说名字,具体信息都不说,就当给我讲故事了·”方柯然眨眨眼,期盼地看着齐汾,还不住地诱惑他,“你讲了我给你准备声望套装·”·齐汾疑惑:“什么东西”·“你不是想加入医师协会吗一点点提升声望很累的,但游戏允许级别高的玩家给级别低的玩家做声望套装,就像现实里的介绍信一样,可以给你增加声望。”
方柯然觉得自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贿赂,“可以买卖,但很难得到的·因为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介绍你就等于信任你,如果介绍的人多了,使用起来会降低效果。
系统还会对曾经被介绍的玩家进行评估,要是表现不佳的,介绍人也会相应降低介绍等级·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给别人做·”·齐汾吃惊:“做的还挺真实。”
方柯然兴奋地点头:“对呀我可以找朋友帮你做一套,最高级的声望套装,很难得的,像医生这个职业,最高级套装人民币都能卖小一千块钱。”
齐汾目瞪口呆,这游戏这么赚钱他很想说要不咱别做了,卖了吧,把钱平分了多好··方柯然继续诱惑:“要不要,一飞冲天,你有了他一下子就跳过新手期和中期的瓶颈了,我当年光刷声望就刷了3个月呢。”
齐汾无奈:“那么值钱的东西,卖了多好,换一个故事多没意思·”·“哦,这个啊,哈哈……”方柯然尴尬地笑笑,“虽然值那么多,但是卖不出去,官方不让交易,监管很严,只能找认识的人卖,太麻烦了……”·齐汾:“……”·方柯然看利诱不成,失望地扣着床单,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
齐汾想想其实说出去也没什么,没有具体患者,只当个茶余饭后的八卦讲给他听,“好吧,给你讲一个,你就当故事听吧·”·“好而且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方柯然喜笑颜开··这是初冬时遇到的门诊患者,齐汾印象很深,但由于并不符合自己的课题案例,所以并没有跟着主治医生对患者进行随访,全然当个笑话看。
门诊患者各式各样的,千奇百怪·由于患者病情不同,齐汾见过几个在失去孩子后抱着小孩褥子不撒手的母亲,也见过被男友甩掉抱着对方送的围巾又唱又闹的姑娘,还有个抱着老婆手指头非要往嘴里塞的男- xing -患者,老婆一抽开手,男的就如同婴儿一般苦恼。
见的多了,齐汾大多见怪不怪··但他是第一次看到抱着猫来的患者··活的,猫··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猫咪乖巧地趴在患者怀里,脸庞上巧克力色毛呈倒V状,蓝宝石般的大眼睛,是时下最流行的布偶猫。
毛发很亮,一看就经常打理,被患者紧紧搂在怀里,尾巴轻搭在患者手臂上,轻柔地拍着··布偶猫很漂亮,仰头的样子像个高傲的美人·旁边小姑娘看着可爱,伸手想默默它的毛发,还未碰到,就被它一爪子挥开,尖尖的指甲经过细致的修剪,却依旧饱含威力。
小姑娘被吓到了,哆嗦地收回手·而抱着猫的男人仍不依不饶,对小姑娘怒目而斥,直把她吓哭才满意地抱着猫离开··魏凯看见猫的时候也愣了下,齐汾以为他因为患者惊讶,却没想到他转头跟齐汾悄悄说:“好漂亮的猫,我老婆一直想要一只类似的,就是怕没人照顾,才放弃变成云养猫的。”
男人看起来最多三十,一身装扮齐汾看不太懂,但后来据魏凯说这人一套打扮就得上万,还不含手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真不怕被猫给抓坏了··男人的妹妹陪着男人来的看病,妹妹面带忧愁跟魏凯交谈时,男人也不在意妹妹都说了什么,就安静的坐在一旁逗猫。
衣服被布偶猫弄得皱皱巴巴的,他也不在意,浅笑地从上万块的衣服兜里掏出各种被猫玩的脏兮兮的玩具,哄猫开心··猫抱着玩具玩的不亦乐乎,男人看着它的眼神就像看自己最爱的妻子,表情宠溺的似乎能够融化万物。
齐汾被男人的眼神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刚想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就听见一旁妹妹喋喋不休地述说··“哥哥绝对不正常,前几个月我们出门时,捡到了这只布偶猫,哥哥就跟抽风了似的,突然变得啥也不在乎了,正事都不做,每天就对着猫发情”·魏凯:“对着猫发情”·“是的”妹妹严肃地点头。
魏凯:“他们有没有发生关系”·妹妹急忙否认:“那倒没有,但很明显哥哥想那么做,只是心疼猫受不了,才放弃的·那天他去卫生间没锁门,我亲眼见到他对着猫自己撸”·魏凯:“他有女朋友吗”·“最近没有。
严格来说是遇到猫之后就没有了,但以前哥哥可多女朋友了,偶尔还有男朋友,反正我就没见过重样的·”妹妹说到这里明白了魏凯问题的意思,“医生您是认为哥哥寂寞了不可能的,我们家很有钱,家族企业,我就不方便跟您说是什么公司了。
反正愿意爬哥哥床的人至少一打,前仆后继的,闹心死了·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啊,怎么就突然跟一只猫干上了”·魏凯:“除了发情,他还对猫做出过别的什么事吗”·妹妹想了想:“对猫说情话算吗天天说自己终于找到它了,再也不会放开它,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甚至摘星星月月什么的海誓山盟,酸掉牙,我都听不下去。”
魏凯:“你的意思是,他把猫当做自己的老婆了”·“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妹妹点头,“我也挺喜欢猫的,小时候也养过一只,等它寿终正寝后我就没继续养,所以我并不讨厌猫。
这猫确实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抛弃,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我也很赞同捡它回家养,但没想到哥哥见到它就走不动道啊现在无时无刻不抱着这只猫,都不放它下地。
去单位时抱着,开会时抱着,到家抱着,睡觉时也钻一个被窝里·你说这猫怎么不反抗,乖乖被哥哥抱着呢我都怀疑它是不是什么猫妖变得啊”·妹妹语速极快,机关枪似的描述着哥哥的病情,看着魏凯像救命稻草一半,期盼今日就能获得诊断,然后拿到治疗药物,让哥哥明天就能痊愈恢复正常。
魏凯:“除了对猫,在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奇怪之处吗”·“嗯……没有·工作态度没以前积极了,不过那也是因为要照顾猫。”
妹妹眉头紧皱,瞥视一旁把头埋到猫背上狂吸的哥哥,“他总说他是这只猫的奴隶,要全心全意对它好,这辈子就是为了回报它才出生的·反正满嘴的胡言乱语,好像世间只有这只猫是最重要的。”
魏凯:“其他猫没事儿”·妹妹摇头:“我试过,从朋友家借了一直猫来,也是布偶,巧克力色的,长得不如这只好看,但也差不多啦但哥哥连看都不屑于看那只一眼。
只盯着这个猫妖不放·”·齐汾想起现在网上流行的一个词“猫奴”,是一群爱猫成癖的人,因为猫的- xing -格高傲,把猫当成自己的主子,整天伺候猫。
说到底就是一群喜欢猫的人的情趣称呼而已·可这个男人对猫不仅仅是情趣和喜爱,更想存有不符合伦理的肖想··对一件物体或事情,当超出了正常范围的追求,往往会呈现病态的发展。
但同时又很难界定什么是正常范围内的,男人的行为怪异到底算是喜欢到了极致,还是需要被作为算作精神障碍的症状而看待··魏凯:“这只是公猫母猫”·“公猫。”
妹妹回答,“说到这个,还有一件事·刚捡到时候,我们带它去做过鉴定,结果是8个月大,正好是适合做绝育的年纪·不知道您养没养过猫,无论是公猫母猫,都应该带它去做阉割手术,防止生病,也能有效阻止他的发情期。
但哥哥当时跟我急了,就为了这件事,他真的特别生气,从来没有过的愤怒,怒骂我想毁了他的猫·这都哪跟哪啊”·魏凯:“然后呢”·“不绝育就不绝育吧,我也没办法。
但后来那猫发情期来了,满处交换,盯着隔壁家母猫不放·结果哥哥急了,我听见他打猫的屁股,对猫说再看别人就把它阉了去·”妹妹无可奈何,“他原来从不吃女朋友的醋,都是有问题就分手,现在连一只猫的飞醋都吃真不忌口”·第57章 案例12.5 ● 最爱的那只猫·妹妹说这话的时候凶神恶煞,齐汾感觉这兄妹俩一个吃猫的醋,另一个想把猫蘸醋吃了。
猫咪被男人误揪到了毛,不满的赏了他一爪子,被男人趁机抓住小肉垫揉捏·由于猫很少下地,小肉垫粉嫩柔软,捏起来如同软糖一般舒适·男人半眯着眼,看到的人知道他在撸猫,光看表情还以为在吸毒。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猫咪不喜欢被捏爪子,不悦收着爪子,半抬着脑袋,神态如同娇贵的美人·男人见状亲了猫一口,被猫嫌弃地拍开,但接下来却容忍男人继续捏自己的肉垫,没有继续抵抗。
妹妹看着猫和自家哥哥的互动甚是不爽,对猫怒目而视,“医生,你说我哥哥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该找人来驱魔”·“具体诊断是什么病还需要后续检查,”魏凯打开病历本,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团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但我们这里肯定不管驱魔。”
妹妹被逗乐:“不是,我就是那么个意思·那还需要什么检查”·魏凯:“我先跟你哥哥聊一下”·“行”妹妹也不客气,转身踢了哥哥一脚,“喂,医生叫你呢,别逗猫了,赶紧过去。”
男人沉迷撸猫,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是自己妹妹,不爽地撇撇嘴,但没有其他动作,对自己亲生妹妹很是包容··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抚摸怀中的猫咪,几根白色的猫毛在空中飞舞,“什么事”·魏凯观察了男人半天,才缓缓开口,“这是你的猫”·“不,这是我老婆。”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着猫的反应,当发现布偶猫对他的话并没有反驳的时候,兴奋地浑身都激动地颤抖,美滋滋地撸的更欢··魏凯重复:“猫是你的老婆。”
“对对,”男人把猫举起来,猛地亲了一口,“老婆最好了·”·魏凯强调:“这是只公猫·”·男人翻了个白眼,“同- xing -吃你家大米了”·魏凯:“……”这不是- xing -别问题吧·男人肯定不正常,而且知道这是只猫,不是幻想成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人。
恋兽症是- xing -偏好障碍,是- xing -行为异常中的一种,多见于儿童、青少年和较少接触异- xing -的人··成年人患此病大多因为少年时期的心理障碍,魏凯问男人在年纪小的时候有没有跟动物有所接触。
男人有着一股子只要抱着猫就抱着全世界的劲儿,虽然不耐烦,但看在自己妹妹的份上,全部精力都放在猫身上,还是分了半成精力给魏凯,回答他的问题:“动物没有。
其他动物哪有我老婆可爱”·魏凯:“养过其他动物吗”·男人皱眉:“不养,多麻烦啊那些玩意·喜欢去动物园看就好了。”
然后他头也不抬地朝妹妹的方向努嘴,“喏,我妹妹养过,你可以问她·”·魏凯:“这只猫不是动物吗”·“他怎么能是动物”男人立马急了,“这是我最聪明的老婆大人,怎么能和那些畜生相提并论”·猫抬起爪子拍在男人胳膊上,似乎在安抚他,男人瞬间散了怒气,低头继续吸猫,不断喃喃自语,与猫说些情话。
妹妹也站在一旁解释,俩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无论是儿时还是成年后,男人都没什么诱因,只是见了这只猫后就疯了··魏凯继续问男人:“为什么把猫当老婆呢你之前不是有女朋友么”·男人一愣,“不知道,我就觉得他是我老婆,而且我欠他的,所以一定要对他好,补偿他。”
男人没有原因,纯粹凭本能做事,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应该对布偶好,所以就这么做了·”·妹妹更急了:“医生你说这是不是猫妖变得我哥以前很理智的人,感情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判断力,结果现在连个原因都没有,就被猫吸引了”·猫听了男人说的话,很是开心,在男人身上一拱一拱的撒娇,男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又是新的一轮揉搓。
魏凯继续问男人:“你第一次见到这只猫是什么时候”·“就是那天饭后散步,这个小家伙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毛发都脏成一团,如同坠落凡间的精灵。”
男人如同在吟诗,极力搜寻词汇赞美怀里的猫,“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令我对他一见钟情,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面前的猫,万物暗淡再也不吸引我·”·魏凯发现男人根本没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对着怀里的猫抒情,拍他的马屁。
魏凯提起别的东西试图吸引男人注意力,“那你的公司呢都不再吸引你了”·一离开猫的话题,男人恢复正常,“公司哪有他重要。
要不是需要钱养他,我才不管公司呢再说这不还有妹妹呢么”男人朝妹妹抬抬下巴,“她也很厉害,等毕业了就把公司交给她。
到时候我拿分红就行·”·男人如此不负责任,激怒妹妹,她生气道:“我到时候一分钱都不给你”·“不给我就不给了。”
熟料男人无所谓地回答,然后宠溺地揉揉布偶猫,爱意扑面而来,好似能融化坚冰,“你给我的宝贝钱就好了,我以后就吃宝贝剩下的·”·妹妹:“……”·“老婆,你会不会给我留一口”男人对着猫撒娇。
猫撇过头不理他,男人委屈地噘嘴,与气质很不相符,看起来甚是诡异·然而猫似乎吃他这套,瞥了一会儿又弱弱地“喵”了一下,男人立马眉开眼笑,啵了一下布偶的脑袋,“就知道老婆心疼我”·围观的几人纷纷表示狠辣眼睛,想把男人和他的宝贝一脚踹出去。
妹妹急得快哭出来了,连问魏凯怎么办··魏凯:“现在流行两种办法,一种是精神分析疗法,通过与患者的沟通,让他重新建立正常的恋爱观,纠正自己错误的- xing -行为。”
妹妹抿嘴:“他很固执的,找了心理医生都不搭理人家,很难沟通·有没有快速一点的办法,比如吃药什么的·”·“很多事情并不能靠吃药解决,尤其是精神病这方面。”
魏凯解释,“第二种疗法是厌恶疗法·”·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厌恶疗法是指通过药物或电击等惩罚手段,在患者接触病态的喜欢的东西时给予刺激,比如电刺激或药物催吐,让他每次接触就受到惩罚,形成厌恶的条件反- she -。
此疗法对患者伤害大,但见效快··妹妹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使劲点头,恨不能现在就开始治疗··魏凯补充道:“这个疗法必须获得患者同意才能实施。”
妹妹立马萎了,她可不敢跟哥哥说他这是恋兽症,需要厌恶疗法治疗·哥哥之前再宠她,看现在这架势,听了这话可能也会气得抽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妹妹不甘心地追问。
魏凯:“建议你们寻找专业的心理治疗师进行非药物心理治疗,如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推荐·”·妹妹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让哥哥住院的话,有帮助吗”·“先不说怎么治疗,”魏凯指着猫说,“猫不能进病房,你哥哥能同意吗”·妹妹想让哥哥恢复正常,但她同时又不希望用暴力手段制服哥哥。
可仅仅使用和平手段让哥哥跟猫分开,简直绝无可能··她失望地跟魏凯道谢,拿着开着脑神经和脑电图的检查单,带着哥哥和猫,疲惫地离开诊室··现在这个年代家养宠物的多,平均结婚年龄越来越晚,男女比例差距大,恋物症和恋兽症的患病人数也呈增长状态。
男人不过是喜欢一只猫而已,如果没有后续的话,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恋兽症案例,普通到连发表个例论文都轮不上他的地步··但大约一个月以后,妹妹又来医院了。
这次她自己来的,没有带哥哥和猫·她一脸生无所恋的表情坐在诊疗室里,对于治疗哥哥似乎不报太大希望,只是又有了新的发现,来例行询问一下罢了··“医生,我哥哥前段时间,抱着猫去河南那边玩了一圈,回来整个人都有变化,跟被附体了似的。”
魏凯:“怎么变化”他觉得自己不像医生,像通灵的神婆··妹妹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形容词:“说不出来,为人处世还是那样,喜欢猫喜欢的不得了,但就是细节变化了。
又说不出是什么细节,更像是气质的升华·”·魏凯听得一头雾水··“就好像去了趟河南,心灵被净化了一样·”妹妹最后总结。
魏凯:“……”你确定去的是河南,而不是传说能洗涤心灵的西藏还是说去了趟少林寺后大彻大悟,决定出家了·妹妹:“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很奇怪。”
魏凯:“跟猫的关系有变化吗”·妹妹:“没有呢”·魏凯劝慰道:“如果不是症状恶化,比如真的和猫发生了关系。
像这样的非负面变化,作为家属,也不需要草木皆兵·”·“哦哦,不不不·”妹妹拍拍脑袋,赶忙否认,“我来不是为了这个·是我那天看到他的日记,偷看来的,发现最新的几篇有很大问题,所以才来找您。”
魏凯:“什么问题”·妹妹:“不像日记,更像是在写小说·”·魏凯:“你有带出来吗”·妹妹苦笑:“没敢,偷偷看完就放回去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大致讲一下。”
魏凯觉得这回他不只像神婆了,还兼职了侦探··第58章 案例12.5 ● 最爱的那只猫·古青啸第一次遇到杜苓时是在十六岁生日那天··秋高气爽、草长莺飞,商贩推着小车游走在大街小巷,吆喝自家新产的水果。
丰神俊朗的青年站在街边,身着靛青色球纹锦袍,头戴素色拢发包巾,随意地把发髻盘起,旁侧以琉璃发钗固定,微风浮动零碎落下的青丝,清新俊逸,引路人回顾频频··那年的古青啸还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不愿听古板的教书先生上课,从家里悄悄跑出来,扒在墙角偷看青年。
他素来贪玩,周围邻居几乎无人不识,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样貌的青年·他紧张地整理下衣角,埋怨自己为了不引人注目,只穿了褐色襕衫出门,太过平庸··青年呆了不久,似是没有等到相约之人,抬脚准备离开。
古青啸立刻慌了神,再不管内心繁复纠结,匆忙冲出来,拦住青年,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出许多,“我叫古青啸,你叫什么”说完立时后悔,暗骂自己言语太过粗鲁,生怕对方厌恶自己。
青年突然被拦住,愣了片刻,只当对方是附近顽劣的少年,很有涵养地微笑示意,“在下杜苓·请问何事”·古青啸在杜苓笑中迷了神,不敢直视对方,注意力放在青年被吹得飘荡的发梢,只想拽上去轻轻抚摸,一定会是极好的手感。
少年久久不予回答,杜苓微微欠身,绕开古青啸,没再理睬他,走到街的另一侧,一转身不见了踪影··古青啸抬手穿过青年适才经过的道路,似乎仍能闻到青年身上泛出的淡淡清香,想象正在抚摸他温热的躯体。
古青啸闭着眼,记起母亲前几天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子,他想他现在可以给出答案了,虽然不是女子,也不知母亲介意不介意·如果不同意也不要紧,他是古家独子,等病重的父亲逝去后,家里大小事将会全由他说了算,想必母亲到时也无法阻止。
姓杜他凝神思索,这好像不是符国的姓,更像是……他眺望远方,想起邻国国姓·如果只这样就更有意思了,他低头沉思,迎娶这个青年可能会很难,也说不定很简单。
但无论如何,古青啸都在此时立下志愿,一定要让杜苓变成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放弃··古青啸睁开眼,发觉自己站在了路中间,一旁商贩赶着马匹,挥鞭怒骂他挡道。
如果是以前,古青啸定然饶不了骂了自己的人,但他今天全身心都扑在杜苓身上,懒得分神,浅浅瞪了商贩一眼,沿着杜苓经过的轨迹,痴痴地尾随而去··因为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古青啸没有追到青年。
他后悔地拍拍脑袋,埋怨自己耽误太多时间·他祈祷杜苓身份单纯,匆匆跑回家,想先跟母亲坦白,争取让母亲帮他想办法迎娶杜苓··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可刚迈进将军府,还未来得及提起此事,他逃课一事被父亲发现,二话不说先揍了他一顿,并命人将他看管在房间里,连母亲都不让探视。
他……·“你等一下,等一下·”魏凯看了眼时间,打断妹妹·他发现这妹子讲故事跟念小说似的,添油加醋不说,还描写个不停,这样讲下去有向长篇小说发展的趋势,“外面还有许多患者在排队,麻烦你直接讲重点。”
妹妹讲到兴头上,不满地嘟嘴,意犹未尽地跳过大段关于古青啸如何继承家业,如何相思成疾、如何驰骋疆场的剧情,直奔重点··古青啸再次见到杜苓是在战场上。
年轻的皇子身披细鳞甲,鹘尾甲搭在腿裙上,两根肩带把甲胄连接在一起,盘龙玉饰系在腰间,骑在马上,飒爽英姿··古青啸此时已继承父亲的将军职位,指挥千军万马攻打杜苓的国家。
这几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想再次见到当年让他惊艳的男子··他到处打听对方,得知杜苓本名杜川沐,是邻国五皇子,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所生,地位低下,毫无竞争皇位的势力和背景。
当年所见是因为他被派来符国进贡·对方皇帝觉得自己国势强盛,看不起符国,本该进贡的贡品也缩水许多,故派了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来当炮灰··那天古青啸看到杜川沐,正是杜川沐寻人准备问问为什么贡品数量不对,但与他接洽的人却并未出现。
杜川沐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也亏得杜川沐好运,符国皇帝早就产生灭了邻国的想法,为了安抚对方,竟然笑呵呵地收下缺斤短两的贡品,没有为难使者··符国在三年之后全面发动战争,又正巧给继承父业的古青啸送来建功立业的可乘之机,为了美人勇往直前,获得不属于父辈的声望和权势。
他终于寻到了他··古青啸从数万敌军中准确的寻找到某人,眼睛黏在对方身上移不开,只恨军服太过严密,不露出青年一丝肌肤·他能看得出青年并不熟悉战场,坐姿标准却僵硬,周围士兵对他也没有应有的敬畏与尊重,很显然再次被派出来当了炮灰。
他豪气万丈地指着杜川沐对属下说要生擒此人·属下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把黑压压的敌军放在眼里,激动地比划,吼着要与将军比试,看谁先成功··战鼓齐鸣,两军交战。
然而古青啸总能在乱军中一眼发现他心爱的皇子,策马直奔敌方袭去,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枪挥舞,所向披靡··几个护卫挡在古青啸马前,长剑刺来被他轻松挑开,长枪划过,几人齐齐跌落下马。
杜川沐终究是个文人,战场上血肉飞溅,不留情面,他从未想过此种情景,吓得在马上动弹不得,全身酸软无力,练佩剑都忘记举起,轻易就被古青啸擒下,花了还不过几炷香的时间。
·一战得胜,古青啸把终于心心念念的俘虏架在马上,狂喜回营·路上又嫌杜川沐甲胄太过繁复,摸上去一点占不到便宜,以甲胄太重为由把他扒的只剩内衬。
淡黄色内衬贴在身上,肌肤若隐若现,古青啸也不忍耐,大大方方地捏上去,惹得杜川沐不住扭动躲避,情趣更甚··营地里一片欢歌笑语,战士们庆祝大胜归来,饮酒高歌,还试图把俘获的皇子带过来调戏侮辱,提议者被占有欲爆炸的古青啸臭骂一顿。
他提前离席,去享用自己赢来的战利品,自己努力这些年所唯一期待地报酬··他的俘虏躺在在主帅帐内的床上,双手伸过头顶被捆在床头,眼睛上蒙着黑布,姿势暧昧无比,由于惊惧和愤怒,脸上泛起一团团红晕。
柔嫩地脚趾晶莹剔透,圆润可爱,古青啸受到诱惑,抓起来啃了一口,如愿地听到耳边传来美人惊慌失措地喘息··“你觉得你值多少两银子”古青啸调笑地问自己的阶下囚,吐出的气息擦过杜川沐脚心,引起一阵颤抖。
杜川沐想到自己的没用,愤恨不已·听到问话后绝望地记起自己早就是弃子,被哥哥们当成可以牺牲的挡箭牌,否则不会被派来打这场毫无胜算的仗·如果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也不过是替哥哥们让路,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来赎回自己。
古青啸没等到杜川沐的答案,自顾自往下说:“你觉得你值多少,我就付你多少好不好然后娶你回家当老婆·”·他本意是指让这位美人皇子别惦记着被赎回,安心跟着自己,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忘了彼此身份,被杜川沐误会成对方讽刺自己即将卖身当妓。
他恼怒地大幅挣扎,一脚踹在古青啸胸口,却软绵绵没有威力,反被对方握住继续调戏揉搓··“滚”皇子无力地怒吼,试图翻身爬起来,却被手部绳索卡住,无法转动。
古青啸轻笑,把所有怒骂当成俩人间的情趣,顺着杜川沐的脚趾一点点摸过去,划过柔韧的小腿,探进底裤,不断侵入··杜川沐僵硬了身体……·“等一下啊这段哥哥写的特好,我特意拿手机拍下来了,我给你们念。”
妹妹停下话头,打开手机寻找照片··魏凯:“”你什么都不拍,光拍这段你这是为你哥哥治病呢还是满足自己喜好啊·妹妹举着手机:“他……要不还是你们自己看吧,念出来太羞耻了。”
魏凯:“……”老子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被家属逼着看小黄文的情况··照片里字迹龙飞凤舞,笔势有力,生生把用签字笔写出的字搞出金钩铁划、如沙划痕的气势,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大师作品。
“他僵硬了身体,在我手下蜷缩成一团,如同露出肚皮的刺猬,丝毫不知自己有多诱人·每每拂过他的稚嫩的皮肤,都能感到延展开来的战栗,令我爱不释手。
拽过他的小腿,他手上被束缚在床头,不得已伸展开身躯,仰躺在床上,不断毫无作用地挣动,发出软绵绵地尖叫·我还没有真正碰他就已是如此,如果一会儿真的进入他,那滋味岂非更加美妙。
真不知他会哭得多惨,着实期待……”·魏凯刚要翻下一张图片,然而手机瞬间被妹妹抢了回去,“下一张是我哥哥私事儿了,就不给你看了”·魏凯:“……”你刚刚怎么不说是私事儿·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第59章 案例12.5 ● 最爱的那只猫·古青啸在第二天对外宣称杜川沭不堪折辱,于夜间服毒自杀,闹得账外那群准备拿杜川沐换钱的将士哀怨连连,怒骂怎么这小子一点苦都吃不了,才被抓到就寻死。
而话题里的主角被锁在床旁柱子上,身体赤裸,虽已被打理过,但仍觉得股间有液体黏黏糊糊,被扩张到极限的部位颤颤巍巍合不拢··他抱膝躲在柱子后面,脚踝上拴着锁链。
锁链很长,能够到床上,但杜川沐碰到床就记起备受折磨的昨夜,死活不愿上床·古青啸也就随他去了,他不打算太过宠他,先让他知道自己的地位才好··成为阶下囚的杜川沐就这样被迫消失在世间,变为古将军的小厮贴身服侍。
偶有亲信看出他的身份也都视若无物,避而不谈·毕竟古青啸势如破竹地杀向敌国王都,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完全拿下,一个灭国的皇子是死是活,是什么身份根本无关紧要。
也有亲信在许久之后提醒古青啸要提防杜川沐逃跑,并用利用血统寻找遗国将军富国··古青啸随口笑道:“阿苓很乖的,不用担心·”·此时杜川沐已经做了五六年的禁脔,被磨掉了菱角,圈养在古府,对古青啸的需求千依百顺,乖巧听话。
杜川沐想要什么古青啸就给什么,生活甚至比之前在皇宫里过得更为奢华··古青啸怕他不熟悉符国水土,特意千里运送杜川沐家乡的泥土与植被过来,花重金栽培,把将军府设计的与杜川沐原先的庭院一样。
一开始将军府的下人还瞧不起杜川沐,认为他仅仅是暖床的奴仆,因而对杜川沐态度散漫,让他本就破碎的自尊心更碎了满地··他默默咬牙忍受,怨气堆积起来,终于在某次床事运动时崩溃的爆发。
他身体被搞得溃不成军,外加上情绪低沉,绝望地趴在古青啸身下痛哭·他以为他会就这么被玩死,却在第二天发现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消失了,新来的仆人皆机灵懂事,把他当成主子伺候。
杜川沐知道是古青啸帮助了他,虽然知道本来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也忍不住带点感谢,变得依赖古青啸,明白自己唯有跟着他,才能有好日子过·于是他慢慢忘记自己的身份,不再抵抗古青啸的触碰,反正抵抗也没用,不如乖顺一点,学会享受。
古青啸知道自己这回彻底驯服了杜川沐,这只金丝雀愿意窝在自己怀里,偶尔还会撒娇,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作为奖励,杜川沐获得了他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古青啸满足于杜川沐的变化,新来的下人们也渐渐失去了戒心,监视变得松懈,这给了杜川沐人偷偷跑掉的机会。
如同所有故事里的囚徒一样,他暗自计划了许久,跑的人不知鬼不觉,都失踪几个时辰了,下人们还以为他在后花园里休息,来来往往无一人注意到杜川沐已经不见了··古青啸发现后雷霆震怒,气地差点血洗将军府。
可现下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强压下愤怒,命人封城查找,却没有找到人·于是他下了通缉令,扩大搜索范围,然而仍然一点线索都没寻得··他想起亲信的话,怀疑杜川沐是不是真的想复辟国家,于是不止派人寻找杜川沐,还四处捉拿遗国战将。
讽刺的是心爱的宝贝没找到,却由于捉拿遗国人士有功,得到了皇帝的赞赏,进而获得了更多的财富··可他一点都不想要,没有了杜川沐,他还要那么多财富做什么·他想,如果抓到了杜川沐,他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让他哪里也跑不了,只能乖乖呆在床上。
更不如刺瞎他的双眼,割掉他的耳朵,拔掉他的舌头,他的宝贝体会过刺骨的疼痛作为惩罚后,一定不敢再次逃跑了吧,也没有能力逃跑了··古青啸甚至准备好了工具,造好了笼子,只等着那只淘气的金丝雀被逮回家。
但他没有等到··他等到垂垂老矣,强迫自己活下去,固执地认为多活一天,就多一分见到杜川沐的机会··迟暮之际他躺在为杜川沐准备的笼子里,抚摸着冰冷的笼壁,幻想在抚摸杜川沐的身体。
只要在看到他就好,他决定不惩罚他了,只要他能回来,再看一眼就好··阿苓,你看,庭院里还是你走时的样子,充满你家乡的味道,一点都没变……·“表叔”继承他爵位的表侄子冲进来,跪倒床边,“表叔,我刚才去整理后院了。”
“孽障禁止、禁止你动后院”古青啸惊怒地拍着床板,喘息地骂道··“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家里地方不够住的,想休整一下。”
妻妾成群的表侄子被古青啸吓了一跳,“您别激动·是这样,我刚才说把那座假山石挪走,放到其他地方,那里盖成西苑·但没想到假山下面……挖出个东西。”
表侄子炫耀似的举起一块脏兮兮的金环,“这是表叔你通缉的那个人身上的吧”·古青啸瞳孔扩大,猛地坐起,一把抢过混着泥土的金环,“你哪里找到的”继而由于剧烈的起身而咳个不停。
他虽然给杜川沐解开束缚后,却仍然保留了脚踝上的金环,并且焊死了金环,除非破坏,否则无法摘下·一则为了好看,戴着金环的金丝雀有一种被凌虐的没敢,二则用来时刻提醒杜川沐自己属于谁,提醒他不要产生反叛之心。
“我、我……”表侄子犹豫该不该说··古青啸怒吼:“快说”上天垂怜,难道真的在死前可以见他一面·表侄子被惊道,一口气吐豆子似的说完:“我在假山下面发现具骷髅,上面佩戴着这个。”
古青啸这才发觉手中的金环虽然肮脏,但完整没有破裂,显然是某人到死都佩戴着,一直没有摘下··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院,原先假山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大坑,坑旁堆着一撮被搞散架的骨架。
头骨黑洞洞地瞪着古青啸,面目狰狞··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古青啸扑过去,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明明只是一具骷髅,却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姿态·他亲吻着杜川沐的额头,泪流满面,疯疯癫癫:“我终于找到你了,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讲完了·”妹妹一把拍在魏凯诊疗台上,“魏医生,你怎么看”·魏凯高深莫测地仰头沉思了一下,“我猜那个叫杜川沐的,并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听话,倒像是应激综合征,最后忍受不了,抑郁自杀了。”
妹妹怔住:“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对哥哥怎么看”·魏凯一脸茫然:“你哥哥他写的故事不错,虽然有矛盾和难以理解的地方,但总体逻辑清晰,没什么大问题。”
“不对不对,”妹妹反驳,“我哥哥认为他是古青啸,那只该死的布偶猫是他的杜川沐啊这是他们前世的故事·”·“……”魏凯挑眉,“哦——这就确实是问题了。
如果你哥哥历史好一点,就会知道中国有记载的正史上没有符国这个国家,也没有国姓为杜·”·妹妹:“但哥哥,他对那只猫的态度,就好像在补偿他的过错他真的认为那是他俩的前世,是上天给他一个机会来弥补前世的鲁莽,让他可以再次照顾爱人。
外加上……”妹妹顿了下,脸红道,“那个故事写的也好真实”而且很有意思,这么有趣的故事怎么能不是真实的呢尤其是前世BE,今生HE什么的,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魏凯不解:“你认为这是个真的故事”·妹妹点头:“很有可能。”
魏凯更不解了:“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呢说明你哥哥没有精神病啊”·妹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都没想到这点。
俩人互瞪,妹妹败下阵来,弱弱地说:“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想我哥哥跟只猫在一起·”·魏凯摊手:“我这里不管拆散姻缘·”·“……”妹妹反应过来,“不对,如果是真的,那我哥哥岂不就是个万恶的变态了”·魏凯同意:“是的。”
妹妹:“……”医生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吗·魏凯:“那你们还要治疗吗”他默默地把“你哥哥”改成了“你们”,觉得愿意相信这个故事的妹妹也被刺激的不太正常了。
妹妹缓了缓情绪,摇头道:“算了,不治了·哥哥做了那么渣的事儿,就惩罚他好好补偿那只破猫吧·”呜呜呜,好不甘心哥哥被猫抢走,被女人被男人都好,怎么偏偏是只猫呢她……她也只能接受了,还得帮着哥哥伺候猫主子,给哥哥当助攻,这样才是个好妹妹。
魏凯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伤心欲绝地捂脸跑出去,扭头教育齐汾:“你看,这就是过于代入的下场,把自己也闹得神神经经的·”·齐汾无语:“老师您不管吗”·“管什么怎么管”魏凯叫了下一个患者的名字,“患者及患者家属都不接受治疗,我们医生也没很绝望啊……哎,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问题”·“问题个屁我才没有问题”新来的患者大吼。
魏凯无端被喷了一脸涂抹星子,淡定地擦脸转向陪着来的家属··第60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走廊上乱糟糟的,听着像又有患者在发疯,大吵大嚷最后被几个医生抬了回去。
病房内齐汾把一些患者隐私方面的信息抹掉,像在讲故事一般把这个病例讲给方柯然听··方柯然听得入迷,好奇地催促:“继续讲,后来呢那个哥哥跟他的宝贝猫怎么样了”·齐汾耸肩;“不知道,后面我没再见过那个患者和他的妹妹了。”
“我最讨厌两件事你知道么”方柯然严肃地说,“一、说话说一半,二、……·”·齐汾:“……”患者自己不来看病,怪我喽·结果后面的故事只能靠脑补,方柯然托腮道:“你说那个前世是真的么”·齐汾理所当然地回答:“不是吧”·方柯然歪着头道:“我怎么觉得是真的呢”·齐汾:“所以你是患者,我是医生啊”·方柯然:“……”我都忘了自己还在住院了·齐汾讲地口干舌燥,竖着耳听外面声音,想着等他们闹完就回办公室接水∑。
方柯然脑中自己扩展了几万字后剧情,然后陷入幻想中不可自拔,还低声念叨:“你说,现在这个年代,谈个恋爱怎么都那么累·”·时代不背这锅,齐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们自己找的乱七八糟的男友猫友,管时代什么事。
“你呢你女朋友是正常人么”方柯然突然问··齐汾:“……”这特么叫什么问题会不会说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然后方柯然自己也发觉问题问法不太对,赶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齐汾面无表情:“我没女朋友·”·“那有男朋友”·“也没有·”·方柯然惊讶道:“怎么会呢你长这么可爱,那肯定有好多人追吧”·齐汾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自己身上的,他没有回答。
方柯然当齐汾默认了,自顾自拍拍齐汾的肩膀,“要珍惜追你的人啊,至少他还是个人,等你以后也像我们一样,最后爱上的对象都不是人,俩人吵架了想吐槽都找不到地方。”
齐汾:“……”好有道理,这年头标准真低,是个人就算优秀的了··他有点想念当初害羞支支吾吾不敢讲话的方柯然了,熟悉了后怎么感觉他这么二呢·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既然你没有女朋友,”方柯然眨眨眼,“那你也不用跟谁报告行程吧”·“啊不用啊。”
齐汾不解··方柯然贱兮兮地笑道:“那你手机借我玩玩吧·”·齐汾:“……”真是够了不借,要借找你主治医生借去·他没想到方柯然还真得到了他主治医生的同意,管齐汾接去了手机。
结果下午时间就看见俩人在活动室里,挨在一起打游戏·方柯然开着Keliven带着他的主治医生做任务,主治医生一边专心游戏,还不忘跟方柯然套近乎,美其名曰心理治疗。
送你俩去电击治疗网瘾啊喂齐汾在心里呐喊,我也想玩·下班时方柯然还手机时候,暗搓搓地笑着让齐汾赶紧去赴约,“人生苦短啊加油成功了,等我出院后带你任务庆祝”·“”·齐汾稀里糊涂地被提醒有个约会,走在路上还在纳闷,查了下手机后发现方柯然竟然和姜牧聊了会儿天。
起因是姜牧问他下没下班,然后俩人聊得热火朝天,姜牧话里话外让人误会齐汾和他互相暗恋,这才闹得方柯然最后态度如此奇怪··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齐汾抓狂地想。
路上耽误了一段时间,等到姜牧家的时间比平时回去还要晚一点,他又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心烦气躁,想法改变了八次·最后总结了一下,自己无论有啥想法,最终都会陷入对方的节奏,干脆……什么都不想好了。
他破罐破摔地按响了门铃,没过半秒门就打开了,好像里面的那位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开门··齐汾紧张地打招呼,“晚上好·”姜牧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而已,却被齐汾异想出了些许别样的味道,差点怂地后退。
“快进来·”姜牧看齐汾半天没动,把他拉进来,关上家门,“外面有蚊子,不好长时间开门·”·齐汾:“……”大冬天哪里来的蚊子·他忐忑地等姜牧说什么,却没想到后者在关上门后,就跑去厨房把菜都盛出来放上桌,平常的好似齐汾真的只是来家里蹭个饭,他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一样。
姜牧厨艺很棒,四菜一汤,竟然还做出了一条卖相极佳的松鼠鱼,刀工处理的非常漂亮,糖酥勾芡,色泽香艳··齐汾围着厨房垃圾桶转悠了许久,找有没有饭店的打包盒,琢磨这条鱼是不是从外面买来的充数的。
姜牧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气地拍了他一巴掌,“你有个不会做饭的师父,和一个做饭跟屎一样的师叔,你也能学会·”然后笑着把齐汾轰去了餐厅。
齐汾脑中浮现出小姜牧惨兮兮的被迫穿着围裙给长辈们做饭,否则就没饭吃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他后来偶然有机会尝到了姜荻做的饭,发现其味道可以与米其林餐厅的饭菜相媲美,而姜牧一身厨艺都是从姜荻那里偷学来的,所谓“屎一样”的形容完全是为了引齐汾同情才这么说的。
很多事情看起来可怕,实际做的时候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布满危机··比如这顿饭,齐汾是吃的非常满足,俩人聊得热火朝天,与吃的每顿饭之前没什么不同,并没有任何表白后的尴尬之处。
齐汾还顺道问姜牧能不能帮到方柯然,姜牧听完摇摇头,说人工智能这样的还是交给科学来解决吧,毕竟AI并不做梦··“哎,真希望科学能发展的再快一些。”
齐汾惆怅道,“有那么多患者都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却没有等到那一天·”·他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满嘴甜滋滋的味道,一点都不尽兴·如果有酒就好了,他无奈地想。
来之前他担心姜牧会准备酒准备灌醉他,认真回忆了下自己的酒量,决定不管对方怎么劝都坚决不能喝多了·结果人家根本没准备酒,临了拿了瓶果粒橙放上桌,光明磊落,摆明了自己不是那种小人,才不会趁人之威,搞得齐汾现在想喝点酒,都不好意思主动提。
·齐汾不知道的是,在他来之前姜牧着实纠结了一番·他既想速战速决把小家伙搞到手,又不希望齐汾给予的任何反应被酒精所影响·最后还是决定当个正人君子,不靠任何外力。
其实姜牧比齐汾要忐忑的多,他本想温水把青蛙煮熟了,但没想到中间被姜荻横叉一杠子,害得小家伙生气跑掉了,使得所有计划都被破坏,不得不提前表白·可现在水温都还不热,最多做到了关系暧昧,离爱情海差的远。
他知道他会被拒绝,他甚至替齐汾想到了一百种拒绝他的理由,却没有想到一条答应他的理由·所以他连听都不敢听,只敢用强硬的手段忽悠对方,同时也在忽悠自己。
曾经把齐汾当成一个有趣的玩具来欺负的人,发现他其实早就不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了··姜牧现在问都不敢问了··二十几年来他面不改色的破过无数人的心理防线,让各种对他有防备的人最终吐露真情,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胆小。
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只敢从后面抱住正主动收拾餐桌的齐汾,一语不发·犹如只要自己不说话,对方就无从拒绝了··齐汾不知其意,僵在原地没动,手里还举着餐盘。
俩人保持诡异的沉默,姜牧把脸贴在齐汾后脑勺上,搂着他不动··松鼠鱼盘子很沉,齐汾举累了,又放回了桌面上,等着姜牧开口··姜牧:“……”我不说话。
齐汾:“……”这是什么新方法·最终还是齐汾先耐不住劲,反手拍拍姜牧脑袋,“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姜牧倔强地不说话,反而一口咬住齐汾指尖不放,拿牙齿轻轻研磨。
齐汾:“……我没洗手·”·化身为大型犬的某人默默地把舌头收了回去,但仍然叼住不撒嘴··齐汾提议:“咱先把桌子收拾了好吗”吃撑了,闻着饭香很不舒服。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姜牧在齐汾手指头上咬出几个小牙印,然后松开他跑去收拾桌子,“我来·”速度飞快··齐汾搓着自己手指上的压印,跑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姜牧家很大,只有两人在家的话略显空旷,他出来后没看见姜牧,房子里静悄悄的·齐汾下意识觉得这家伙又有- yin -谋诡计,小心翼翼地去客厅坐着,刚想打开电视看点什么,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倒在沙发上。
沙发径深长,俩人叠起来趟上面一点都不拥挤,齐汾被压的喘不过气,勉强抬起头,“喂……”,然后被捂住了嘴巴··齐汾:“……”这家伙要干嘛·“嘘——”姜牧没有下一步动作,仅仅把他压在身下,“别说话。”
身上人重量不轻,齐汾被压住后不能动,浑身都产生了一种束缚感,血液直冲心脏,紧张带点刺激··过了十几分钟,齐汾感觉自己快断气时,才听到身上人用与往日全然不同的语气低声恳求道:“不要拒绝我。”
齐汾被捂着嘴,无法清晰的发出声音,支支吾吾,莫名其秒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拒绝你了”·第61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什么”姜牧愣住,以为自己听说错了,“你再说一遍”·“你先把我放开。”
齐汾艰难地从姜牧身下抽出一只手,拍拍他后背,“我要被压死了·”·“不放·”姜牧抬起上半身,盯着齐汾眼睛,“你再说一遍。”
齐汾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没、有、打、算、拒、绝、你·”·姜牧不可置信地看着齐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把他催眠了,随之而来的才是狂喜,“你……”·齐汾打断他,快速辩解:“但我也不打算答应你。”
“嗯”姜牧心里炸开了花,齐汾只要不拒绝他,其他无论说什么姜牧都无所畏惧··“就是,嗯……我想了想,”齐汾耳后根红红的,结结巴巴地说,“试一试吧,先试一试。”
姜牧大喜过望,脸埋在齐汾颈窝,无声地大笑··“喂,你听见没有”齐汾使劲试图把姜牧推起来,奈何后者纹丝不动。
姜牧贴在齐汾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听见了·”·齐汾:“你听见什么了”·“听见你答应跟我交往了·”·齐汾推不动他,于是拿膝盖顶他,“我只是说试试”·“嗯嗯,我听到了。”
姜牧一边敷衍一边舔了下齐汾的脖子··齐汾被弄得瘙痒,又被压着不能躲,咯咯直乐,笑到全身发软,干脆放弃挣扎··算了,随便你吧·姜牧不懂为什么齐汾忽然转了主意,但他也没有深究,趴在沙发上感叹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我爱你·”他说··齐汾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推拒他··“我会努力的·”姜牧补上一句··齐汾觉得自己应该给点回应,伸出唯一能活动的手臂,反搂过姜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住姜牧,尤其是当这人刚表白过,还因为他的妥协而欣喜不已·齐汾体会到了一种被爱的感觉··有点幸福··一只不老实的手悄悄探进齐汾上衣,腰间两个小小的凹陷被碰到,令齐汾一下子就失了力,瘫软在床上。
他在欲火被勾起前及时按住那只作恶的手,坚决道:“不行·”·姜牧手被按住动不了,“为什么”·齐汾随意抓了个借口:“付丹伥在旁边”·“没在,他走了。”
姜牧把齐汾当成毛绒玩具似的,抱住使劲蹭,“短时间不会回来·”·齐汾想不出别的借口,干脆直接说:“就是不行·”·姜牧一脸委屈:“那……我就蹭蹭,不进去”·鬼才信你齐汾严辞拒绝:“不行,怎么都不行,要不我就走了。”
“那我不做了·”姜牧立马妥协·美人在怀能看能碰不能吃,这滋味太难忍了,但总比美人跑了强··他使尽浑身解数去勾搭,可美人依旧不为所动,他只得暗搓搓地订下其他的计划,暂时放弃。
·之后齐汾又搬回了姜牧家住,每天通勤上下班·姜牧本来想接送他,可认识姜牧的人太多,齐汾怕被人看到,送了几次后就不愿意再叫他送了··齐汾虽然坚持守住底线,不愿跟姜牧发生最后那层关系,但姜牧每晚又摸又舔的,总要把他搞到筋疲力竭。
齐汾难以应付,担忧这么下去早晚得擦枪走火,跟姜牧提议:“要不咱们一起玩游戏吧”·姜牧没兴趣:“不,你比游戏好玩·”·齐汾:“……”泥垢了,你不玩我自己玩·最后变成了每晚齐汾靠在姜牧怀里打游戏,姜牧坐在一旁欣赏齐汾。
齐汾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如果他在床上时也能这么认真就好了·姜牧在自己的幻想里畅游,把自己想硬了··被戳到的齐汾:“……”我什么都没做吧·齐汾打游戏笨的可以,很多简单的任务都过不去。
虽然方柯然此时已经出院,偶尔可以帮帮他,但大部分时间齐汾还是一个人玩·姜牧看齐汾玩的着急,又不喜欢他和别人组队打游戏,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在齐汾不在家的时候,也偷偷摸摸的下载练了个号,结果发现确实挺好玩的。
齐汾再次上线时被一个服务器榜上有名的号加入组,送了一堆东西··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莫名变成财主的齐汾一脸懵逼,回家看到在姜牧高深莫测地待在客厅里,没说话,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孔雀开屏般的炫耀。
齐汾恍然大悟:“你送的”·姜牧夸张地点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以身相许吧”·“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齐汾不解,他不是不屑于打游戏么。
姜牧登上账号,卖弄似的给齐汾看:“我练的呀你要是以身相许,我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可以送给你·”·“……扯”齐汾翻了个白眼,“这号早就在排行榜上了,不可能是新练的。”
牛皮不小心被戳穿了,姜牧也不脸红,搂着齐汾承认道:“是我买的·看你练那么费劲,就买了个号帮你·开心不”·齐汾是挺开心的,但有点心疼钱。
“所以……”姜牧趁机吻上齐汾,一边舔一边撒娇,“少打点游戏,多看看我嘛”·齐汾没想到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有点感动,回了姜牧一个绵长的深吻,“谢谢”·姜牧感到齐汾的主动,幸福的冒泡,觉得这钱花的太值了,“所以今晚……”·“不行。”
齐汾仍然拒绝··姜牧不理解齐汾为什么如此抵触,摇尾乞怜:“反正晚上也没事儿,试试嘛”·“有事啊”齐汾拿起手机,“这么多好东西,得挨个用一下才行,不能浪费。”
姜牧:“……”失策了·新年是法定节假日,放假三天,但医院不放假·好在齐汾还是个实习生,并不会给他单独排班,所以也有幸放了假。
姜牧的工作更类似于自由职业者,本来公众放假一般是他最忙碌的时候,但他这次提前把所有工作都推掉,决定带着齐汾出去度假··太远的地方去不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带他去于晚的那套别墅。
近期姜荻似乎有事儿,虽然一直在打理那栋房子,但并没有住在里面,正好适合过去住一两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姜牧各种幻想自己该以什么姿势把小家伙吃到肚子里,不时诡异的露出笑容,惊得齐汾在心里给他列出一串精神障碍的病症,可以直接打包送医院了。
于晚的小别墅依旧是如梦里一样精美别致,像是从大都市到了世外桃源一样,让居住者体验到了远离城市喧嚣的安宁与寂静,如果不是知道具体地址,很难想象这个小区竟然坐落在城市中心。
姜荻在上次被姜牧嘲讽后,花钱找人重新布置了下庭院·现在别墅周围被铺上了绿油油的抗寒草坪,修建的整整齐齐,让人想躺上去打滚·各种花卉虽然没开花,光秃秃的枝丫却另类坚强的美感。
别墅门前还别出心裁的挖出一块小池子,鹅卵石底,几块巨石围绕,上面有着出水孔,显然在夏天可以通水造出瀑布的效果··整个庭院设计的美观养眼,就连挑剔的姜牧都找不出有什么问题。
别墅内暖和舒适,在来之前,姜牧已经通知物业,让他们提前打开了别墅的供暖系统··齐汾从寒冷的外面进了温暖的屋子,刚进屋就站在门厅的空调出风口不想动,还是姜牧帮他扒下了外套,轰去内屋,怕他一冷一热的把自己搞生病了。
“楼上有温泉水·”姜牧正把行李从车上提下来,“应该已经放好水了,快去泡一泡·”他把齐汾往二楼楼梯的方向推了推··齐汾听了后兴冲冲地奔上搂。
二楼有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超大的露天平台··平台上修了个半大不小的池子,碎石子铺的地,在夏天光脚踩上去一定非常舒适·池子旁边的水龙头正汩汩的流着水,汇聚成一潭淡蓝色的池水,热气袅袅,在零下的天气里极为诱人,光是站在旁边就觉得身心都被温暖了。
池子虽然是露天,但小区别墅间隔大,平台旁还种着一棵高大的毛泡桐树,虽然冬季树叶落光,但枯枝繁茂,也足够遮挡周围视线,在池中玩耍时不必害怕被人看到··放别人家里,齐汾肯定感叹一句有钱就是腐败,等自己享受到了,腐败被抛弃,只剩感叹有钱就是幸福。
他犹豫了一下,但热腾腾的温泉太过诱人,他放弃挣扎,奔回屋里脱光衣服换了条泳裤,迎着寒风蹿进了池子··瞬时毛孔舒张,热气从脚底蒸变全身·齐汾靠在池边按照人体结构设计出的浅台上,想着要是再下点小雪,喝点小酒,这日子就太幸福,简直死而无憾了。
姜牧在楼下搬行李时接了个电话,是之前一个患者打过来的,电话耽误了点时间,他找上楼时看到二楼平台上,他心爱的宝贝斜坐在温泉池里,瘦小的身体在池水水下隐隐绰绰,肚子上没什么肌肉,软软的似乎很好捏,姜牧熟悉揉上去时候的手感,顿时蠢蠢欲动。
池面上露出个小脑袋,脸庞被热气熏的微红,由于过于舒服,闭上眼睡得正香,似乎梦到了什么,咂咂嘴歪了歪头··姜牧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受,飞快地褪去衣物,也跳进池子里。
第62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水花飞溅,波纹荡漾,齐汾被溅了一脸水,不悦地眯眼看向肇事者··水池旁的座位只能容下一个人仰躺,他发现姜牧也跳了进来,懒洋洋地往一边蹭了蹭,给姜牧挪出个位置。
姜牧顺势走了过去,刚坐下,就见齐汾嫌挤,迷迷糊糊又蹭了回来,趴进姜牧怀里继续睡··水温40度左右,泡在里面很舒适,但温度这么高泡久了容易导致脱水。
姜牧看齐汾睡得正香,并不想很快出去,抬起身把入水龙头关闭,让池水可以自然冷却几度··人肉垫子跑了,齐汾睡得不如之前舒服,不满地把“垫子”拽回来,还拍拍“枕头”,攒成一团继续睡。
姜牧看他太累,本想睡醒了再说,结果猛然被按了两下胸肌,一下子撩起火来··他报复- xing -地在怀中温热的躯体上来回揉了两下,触感柔软,被水滋润的滑嫩无比。
结果火越撩越大,也等不及齐汾醒来,悄悄地伸进他的泳裤,对着他挺翘的臀部一阵揉捏··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齐汾在睡梦中感觉有东西在咬自己,运转生涩的脑子里幻化出一只大舌怪正对着他屁股舔,顿时被自己的幻想吓醒了。
醒来发现确实有东西在自己身上胡闹,一只手甚至沿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打转,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瘙痒难忍·齐汾感觉自己不争气微微抬起了头,正抬手想要制止,被耳边吹来的气息激得打了个战栗。
“醒了”姜牧低吟道,似乎在作乱的不是他··“别碰”齐汾试图逃离魔爪,被轻戳了下腰窝,一下子泻了力。
自从跟姜牧在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腰窝敏感的不行,一碰就各种走不动道·悲剧的是这事是由姜牧先发现的,之后这地方就遭了殃,没事就被戳戳挠挠,齐汾觉得他早晚得把腰窝捅出个洞来。
姜牧趁齐汾无力闪避,上下其手,缓慢画着圈,“让我玩玩·”·这地方是用来玩的吗齐汾想反抗,却被搞地腰部酸软,瘫在姜牧身上,任其为所欲为,脸浸在水里,无力地吐着泡泡。
姜牧动作很快,温柔又粗暴·齐汾身体被一道火焰由下烧到上,所有感官被彻底烧成灰烬,他很快丢盔弃甲,缴枪投降··他羞愧地钻进水里躲避,然后突然意识到池水被自己弄脏了,赶忙又把脸露出水面,不愿再把脑袋放进去。
齐汾躺在姜牧怀里喘息,很快感到作乱的手渐渐后移,目的地不言而喻··他挣扎起来,虽然力度只够激起几个不大的水花,但还是被姜牧察觉到了··“不会疼的。”
姜牧安慰他,另一只手握住齐汾的手,给他安抚··“不行·”齐汾坚守底线,依旧不同意··“为什么”姜牧边说边舔齐汾的耳根,“有什么隐情吗”·姜牧声音低沉,在耳边响起,带着蛊惑地意味,无端地给听者信任感。
齐汾听着醉人,如果是平常他很可能就从了,可他摇摇头,试图把情欲从身体里甩出去,“不行·”·姜牧强压下身体躁动,耐心引导:“为什么并不是什么值得抗拒的事情,只是带给你快乐,为什么不行呢有什么原因,说出来。”
“呃……就是……”齐汾满嘴胡诌,“之前在消化科见习时,各种痔疮肛脱肛裂肛瘘- gang -门息肉- gang -门囊肿脓肿……”·他一口气把知道的有关肛肠的疾病全说了出来。
这段话杀伤力最大的是对于一个医学生,看见这些医学术语后脑中会自动浮现出对应体征图片,瞬间啥欲望也没了··“……”姜牧知道小家伙是故意给自己捣乱,恼火地掐了他胸前一下,引得齐汾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才道,“我也是学医的,不会弄伤你的。”
“你做过”齐汾捂着胸前,生怕再被袭击,“没做过没经验,你怎么知道不会受伤”·姜牧语塞,这话怎么接都不对。
他发现在自己无意的调教下,小家伙变狡猾了··“好吧”姜牧只得再次妥协,“但你撩了我,你得负责灭火·”说完暗示- xing -地顶了齐汾一下,正好戳在了臀部。
齐汾明白了他的暗示,想拒绝,又怕过度抵触会激得姜牧不管不顾·翻个身跪在姜牧旁边,白嫩的手藏在水底,摸索地探寻了过去··水面上只留了一个小小的脑袋,脸红耳热,也不知是羞赧还是热气熏的。
姜牧虽然计划失败,有些失落,但依旧很愉悦·他倾身与齐汾亲吻,情感上的满足更甚于身体获得的快感··冬日冷风吹过,水面荡起涟漪,清湛的暖池内俩人相拥缠绵。
寒风刮开了厚厚的乌云,繁星满天,远处炸裂开一朵朵礼花,隐隐传来人群的欢呼雀跃,迎接着新年的到来··“新年快乐”虽然零点钟声还未响起,但被周围的气氛影响,齐汾开心地击打出水花,对姜牧送出新年祝福,“祝新的一年里,呃……身体健康,财源滚滚”他不太会这些冠冕堂皇的祝词,没说几个词就卡了壳。
姜牧抱着齐汾,把脸枕在他肩膀上,透过头发的缝隙看向远处绚丽的烟花,笑道:“不如祝咱俩往后每年都能这样过节·”·齐汾愣了下,心跳得极快,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啊”·“那你呢新年有什么计划”姜牧问道。
齐汾毫不犹豫:“毕业”·姜牧想起最初见到齐汾的原因,忍俊不禁:“哈哈你那个神奇的毕业论文怎么样了”·“别提那煞风景的事情”齐汾想把自己的课题跟礼花一起炸了,激动地说,“我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吸血鬼、狼人、竟然还特么有灵魂你说这玩意怎么写”·姜牧被逗得轻笑。
这提醒了罪魁祸首是谁,齐汾反手锤了姜牧一拳,“还有你净添乱废了我好几个案例,都没法写”·“别急别急。”
姜牧憋住笑,任由齐汾捶打自己发泄,“我这边有几个患者,大多符合你的课题入组条件,到时候可以问问他们同意不同意·”·齐汾不解气,又掐了他几下,“那你得快点帮我问,春节前就要中期答辩了。”
春节在二月初,也就是他还有最后一个月来准备中期答辩,时间紧迫··“好,明天就问·”姜牧答应他··齐汾继续提条件:“还得帮我改论文。”
姜牧什么都答应:“行·”·目前压力最大的事情找到了解决办法,齐汾喜上眉梢,在姜牧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仰头望着如今较少见到的繁茂的星空。
礼花一朵朵炸裂,宛若在举行新年表演,形态各异,五彩缤纷·然后突然停止,炸裂地声音犹在耳边,周围却已经陷入沉寂··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沉默中齐汾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心情冷静下来。
他突然失去了乐趣,爬起来要离开··“不泡了吗”姜牧拽住他··齐汾深呼吸一口,试图让心情重新愉悦起来,强颜欢笑:“再泡就发芽了回去啦”·“好。”
姜牧跳起来,光着身子蹿出池子,“你等下我去拿个浴袍来,别冻到·”·都泡这么热了,哪里会被冻到齐汾无奈,然后觉得身体更暖和了。
姜荻喜欢打游戏,别墅内放了各种游戏机·齐汾之前被打开了游戏的大门,拿着手柄打游戏打的不亦乐乎··弧形电视旁立了一个高高的柜子,里面摆满了各种游戏,齐汾一个一个翻找,拿出第二个箱子时,本该装满游戏碟的箱子却放了无数小黄碟,裸体美女在上面搔首弄姿。
齐汾傻了眼,回头看姜牧还趴在沙发上抑郁,偷偷把箱子放了回去·结果第三个箱子里装满了GV··齐汾:“……”为什么会装有这玩意啊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面无表情地放回去,装作没有看到。
新年三天假期,姜牧之前在心里认真做了个计划,从温泉到卧室,从沙发到客厅的大落地窗前,他都想尝试一遍,跃跃欲试·只可惜计划的第一步就失败了,小家伙由于未知的原因死活不愿意跟他做。
他使尽万千办法想哄骗齐汾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却屡屡失败,对自己屡战屡胜的职业生涯产生了深深地怀疑··号称哑巴在面前都能开口说话的心理治疗师,怎么栽在一个小小的齐汾身上了呢!·“与我有关”姜牧郁闷地猜测。
齐汾长叹一口气,随便抽了个游戏光碟,起身回到姜牧身边:“……没有·”·姜牧贴近齐汾,鼻子一耸一耸的,装作犬类一样嗅着他的气息,“难不成,你以前被侵犯过受伤了吗”·“怎么可能”齐汾无语,把姜牧的大脑袋拍到一旁,“你在想什么,别瞎猜了啦”·这几天姜牧脑洞大开,猜出的原因都可以撰写出一本《论老婆为什么不跟我睡觉》的书了。
姜牧仍不甘心,齐汾认真地跟他保证,“过段时间,好不好”·“好吧……”·最终姜牧只能选择在有限的范围内给自己谋取福利。
比如在齐汾认真玩游戏的时候摸得他面红耳赤,不时咬他一口,然后坏笑地看着电视上的游戏主角被怪物打死··再比如……哦,没有比如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愤怒的齐汾扔出了娱乐室,锁在门外,只能透过娱乐室门缝哀嚎。
“我打了半个小时的BOSS了,就要通关了都赖你滚出去”齐汾气到休夫··第63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假期永远嫌短,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由于姜牧职业原因,本来对假期没太大感觉,这回算是终于经历了一次节末综合征··假期第三天,从早上开始姜牧就状态不对,把早餐面包戳出无数个洞,就是不往嘴里吃。
“怎么了”齐汾关心地问··“假期要结束了……”姜牧烦恼地托着腮,“别去上班了,在家里陪我,我养你。”
上班的人吃饱喝足后看着不上班的胡思乱想··齐汾起初不想搭理他,后来看他越念叨越离谱,开始用果酱在面包片上写数字,计算要多收几个患者能把齐汾那份钱也赚回来了。
齐汾实在忍不住提醒道:“我是毕业实习,又不是为了赚钱··“哦,对·”姜牧点点头,一口画满果酱的面包片吃掉,又拿出一片新的写写画画,“那咱们去毕业旅行吧”·齐汾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闲的。
从高中到大学,齐汾每天都忙于学业,偏偏选了医学这个比再参加一次高考还可怕的专业,这几日他也感受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快乐·这天他在小别墅里跑上跑下,每个角落都看了看,还没走呢就留恋起来了。
姜牧宠溺地笑道:“喜欢可以常来呀这边离得不远,平时也没人住·”·“……”齐汾对着窗外秋千流哈喇子,真希望到了夏天可以有机会坐一下试试,“好”·新年过后的三院笼罩在一片懒散的气息中,医生护士还在忙碌,脚步却比平时慢了不少,说话聊天也懒洋洋慢悠悠的,半天抓不到重点。
之前见到每一个患者,齐汾都如饿狼似的扑上去,觉得是自己的潜在入组对象·现在有了姜牧的保证,虽然还没来得及见到那些患者,但也安下心,不用去拼命找同- xing -恋患者了。
他最近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算是体会到了谈恋爱的好处·白天有学业忙,晚上家里有人等,一点也不像是真实的生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总有情侣要秀恩爱拉仇恨了,如果可以,他也好想带姜牧出去炫耀给那帮损友,让他们也嫉妒嫉妒。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先被患者秀了一脸恩爱··这天齐汾跟魏凯在门诊接待,魏凯突发奇想,想锻炼锻炼齐汾,让齐汾坐在主位,自己跑到侧边坐着协助他··结果第一个患者就顶着犄角进来了,棕红色的立在脑袋两侧,顶端还向后拐了个好看的弧度。
齐汾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整形科,否则怎么会看到这么奇怪的东西呢·他还没来得及问诊,患者自觉地做自我介绍:“医生好,我是条红龙。”
齐汾在系统里输入“条宏龙”,并感叹这名字真奇怪··“不是,”患者手臂展开,划过一圈极大地范围,“我是真的龙,不是叫这个,我叫Aorialstrasz。”
他说自己本体是一条超级大的红龙,外国那种,没事儿就往家里叼金币,最喜欢做的事是趴在自己的金币堆上睡觉··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齐汾把“条宏龙”删去,输入他真实姓名,刚输入了个A,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拼不出来。
患者A继续解释:“不是我有问题,是我男朋友最近不太正常·”·“他怎么了”齐汾问道··“他经常偷偷摸摸地藏东西,还经常骗我,晚上说单位加班,结果我去找他,他并没有在单位。”
患者A担忧地说··齐汾:“那他在哪里”·患者A摇头,漂亮的犄角划出几道光泽,“不知道,我发过誓,不在他身上使用魔法,所以不知道在哪。”
齐汾听起来像是他男朋友出轨了,心下同情这条长了犄角的龙,“他可能只是晚上有事儿·”·“你怎么知道”患者A惊讶道,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硕大的金色音乐盒,“他后来送了我这个,我才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偷偷给我做这个音乐盒纯金的”他扭了两下发条,音乐盒盖子自动打开,悠扬的音乐传出,里面一座迷你金币山上趴着一条精致的龙,枕着自己尾巴睡得正香。
你是来炫耀你男朋友是个技术宅,会用金子给你做手工艺品的吗·齐汾继续问:“既然如此,那么他有什么问题呢”·“送我这个还不能说明他有问题吗”患者A睁大双眼,犄角随着激动地语速不断抖动,红光闪闪,“这不是我的金子啊”·齐汾不解,“请问能仔细解释一下吗”·音乐盒正好播完了一首曲子,患者A小心翼翼地把音乐盒盖好收回去,生怕弄掉一粒金粉。
“他自己弄了点金子,然后把金子送给了我,这太不正常了”·齐汾仍然不解:“说明他与你感情深厚,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你觉得哪点不正常呢”·患者A手舞足蹈:“金子,送人他竟然把金子送人了”·齐汾:“他送给的不是你么”·患者A点头:“是啊”·齐汾:“那么,男朋友送自己金子,不是好事儿么”·“怎么会是好事儿呢金子怎么可以送给别人一枚金币都不能送的”患者A觉得解释的不够透彻,两根手指捏了个几乎贴在一起的缝隙,“不对,是一丝金渣都不能送人。”
齐汾这回理解了这条龙的问题所在,“所以你是认为,你男朋友送你金子,这个事儿本身很奇怪·”·“没错”患者A欣慰于医生终于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齐汾:“是因为他喜欢你,才会送你的吧”·这回轮到患者A不解了,“他喜欢我,和送我金子有什么关系”·“我们人类,”齐汾斟词酌句,“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想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正巧你喜欢金子,于是他就送你一个金子做的手工艺品·”·“这样吗”患者A大吃一惊,“人类都这么无私吗我们龙族根本不会把金子送给伴侣。
我们可以为爱人去死,但绝对不会放弃金币”·龙族竟然信奉AA制夫妻,齐汾在心里吐槽,离婚时候真方便,随时抱着自家金子跑路就行了,绝对杜绝了婚后财产纠纷。
由于齐汾眼神坚定地望着患者A,后者最终信服了这个解释,“原来如此我太惊讶了不过他没病真的太好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回给他一件礼物”患者A问道,“人类的习俗是不是这样”·齐汾:“分人吧不过还一个也好。”
“那我应该送什么呢”患者A歪着犄角困惑,还不忘补充一句,“金子肯定不行不过……看在送我音乐盒的份上,可以让他碰一碰。”
怎么觉得龙族都属葛朗台的呢齐汾提示道:“送点他喜欢的,对你来说又比较珍贵的东西”·“他喜欢,还珍贵……”患者A沉思片刻,低头看了一眼,恍然大悟,“我懂了”·他懂什么了齐汾有点好奇,但最终没问出口。
“谢谢,谢谢医生”患者A激动地握住齐汾的双手,犄角从棕红色变成明亮的绯红色,喜气洋洋地奔出诊疗室··解决掉一个患者,齐汾转向魏凯,期待他的点评。
魏凯刚才一直没说话,此刻拍拍齐汾的肩膀,说道:“我觉得你好像搞错了谁是患者·”·齐汾:“……”对哦,明显这条龙才有问题。
“没关系,再接再厉·”魏凯鼓励他,然后扭头朝外面叫名字,“下一个患者……”·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临近春节,人们压力大,各种奇奇怪怪的病症都会出现。
前脚送走一个认为自己坐拥数十个老婆的患者刚走,后脚就来个被逼婚逼到发疯,对着大街上每一个人求婚的患者··齐汾:这都什么毛病怎么所有患者的病症都跟爱情有关·但总体来讲他的接诊技巧越来越熟练,魏凯看到自家徒弟似乎不怎么需求自己的辅助,觉得自己教导有功,陷入自我陶醉。
节前会有许多家属带患者来复诊,开出足够的药量,带回老家在过节期间服用··齐汾还不是正式的医生,没有处方权,又把主位交还给魏凯,自己趁着没事儿偷摸去趟卫生间。
时间已经是傍晚,走廊上人很少,偶见几个患者或家属无聊地溜达,等待医生传唤··有那么一两个脸熟的人,都是在二病区住过,后来好转出院的患者·他们也认识齐汾,亲切地打着招呼,提前拜个早年。
门诊区的卫生间是医护人员和患者共用,此事被诟病很多次,因为很脏,而且经常排队,对医护人员来讲着实不方便·齐汾进门时听到门里有人在哭,极轻的泣音模模糊糊地回荡在卫生间里,有些渗人。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齐汾硬着头皮走进去,推开第一个隔间就蹿了进去,不敢多看··哭声伴随着脚步声消失不见,齐汾想大概是某个精神病在闹,听到他已经离开,这才安心地走出来。
结果刚推开隔间门,猛然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蛋,长发遮住半张脸雌雄莫辨,红肿的眼睛明显刚哭过··我屮艹芔茻鬼啊齐汾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你、你要做什么”·“不是呢……”患者呢喃道,“每一个都不是他呢……”·最初的恐惧过后,齐汾冷静下来,知道这又是遇到一个精神病而已,“你找谁”·“是啊,我找谁呢”患者自言自语,“他已经死了啊,找不到了。”
齐汾:“你家属在哪里”·“为什么他死了,你还活着”患者突然变了脸,朝齐汾大吼道··齐汾吓得往后一跳,结果被逼近的患者正好堵在了隔间里,他双手下压,试图安抚躁狂的患者,“你冷静。”
患者再次变脸,这次他温柔地笑着,掏出一把水果刀在身前比划,“你也去死好不好”·齐汾真正惊慌了起来,做出防备姿态··门被挡住出不去,他想叫人又怕吼叫声会激怒患者,“你……”话未说完,患者已经一刀刺了过来,扎在齐汾挡在胸前的手臂上,顿时血流不止。
手臂火辣辣的疼痛,仿佛不像是自己的,又仿佛想要砍掉手臂去停止这种痛苦,齐汾瞪大眼睛,眼泪倏然被逼出·他张嘴试图呼喊救命,未及出声,再次被刺中躯体。
患者疯狂地大笑,手中被染得鲜红的刀子不断戳向面前的医生,“你去找他,你去找他,哈哈哈哈“·疼痛在身体上蔓延,又很快变成麻木,齐汾倒在地上,四肢痉挛,只剩下喘息。
他感觉鲜血流到地上,顺着地砖汇聚成一小谭,倒灌进他的嘴里·使劲呼吸却感受不到空气的涌入,大概是肺被扎穿了,他猜测··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齐汾最后想的是:被精神病人杀死,对方是不是不用负法律责任·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搞死了齐汾。
心情舒畅——·要是在这里断更会被掐死吧2333333·————————·红龙的外形和姓名参考自魔兽里我最喜欢的角色Korialstrasz(克莱奥兹特拉兹)。
第64章 齐汾的病例 ● 表白·晚上六点多,姜牧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他今天心情很棒,白天跟他以前的患者沟通了一下,大部分表示可以接受,提前约个见面时间就好。
剩下几个略有顾虑,不过也没有明确拒绝,姜牧觉得可以再争取一下··完成了答应齐汾的任务,他哼着小曲,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给自己争取点福利来·趁着小家伙开心,不如抓住机会做点该做的事儿。
从师父的小别墅离开时,姜牧顺手把齐汾最喜欢玩的那台PS4搬回了家,并抱回了一摞游戏,大多是双人游戏··由于职业原因,他要学习很多时下流行的事儿,对游戏也比较懂行,但却不擅长。
为了不属于自家宝贝,他趁齐汾不在,抓起手柄偷偷练习打游戏,希望可以用高超的技术震住他·姜牧励志要让齐汾从各方面崇拜自己,要是能扑上来抱着自己脖子喊“我爱你”就更好了。
他沉浸在幻想里,游戏打得非常不专心,死了无数次也没闯过第一关,愤怒地扔了手柄,然后又捡起另一个手柄再接再厉··客厅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滴滴答答地响着,时针悄悄转了2圈,姜牧第22次看到第一关过场CG,还是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撸游戏。
已经远远过了齐汾平时回家的时间,人呢·除了外科以外,医院是个几乎不会加班的地方·到了下班的时间,自然会有人接班,每个岗位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除非特殊情况,不需要加班来完成任务。
姜牧玩游戏每死一次就给齐汾打一通电话,现在打了二十几通电话,都没有回应··齐汾不喜欢姜牧去医院找他,姜牧曾经偷偷跑过去找他中午蹭饭,结果被齐汾扔了出来,说他扰乱医院正常秩序。
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都没有回应,姜牧有点担心,在家里原地转了两圈,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即使齐汾会生气也不管了·先搞清人去哪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三院由于靠近人民医院,人民医院有急诊科,故三院并没有设置急诊。
到了晚上总是人烟稀少,只有住院部和宿舍楼依稀亮着灯光,周围树木环绕,远远望去跟闹鬼似的··可今天不同寻常,平时早已锁门的门诊楼还开着灯,不时有人影穿梭在被照亮的诊室内。
姜牧快步走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月光从头顶照下,干枯树枝随风摇摆,地面被照- she -的影影绰绰··门诊楼门口停了两辆警车,姜牧暗暗惊讶,肯定今天门诊出了什么事儿了。
所以齐汾是被当做证人看管起来了,才不能用手机,连给自己发个信息都不行·姜牧一路小跑,脑中回忆认识的几个警界朋友··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儿,自己应该都能帮忙把他捞出来、·如果是大事,嗯……那么就找个会魔法的一起去劫狱吧浪迹天涯也不错·越想越远的结果就是姜牧已经开始期待齐汾犯了大事,俩人之后相约逃跑的浪漫旅程了。
一个警察站在门诊楼门外,借着门口微弱的照明灯,艰难地拿笔在一个小本上记录··姜牧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帮他照亮··“谢谢”警察头也没抬地奋笔疾书。
“没事儿·”姜牧借此拉近与他的关系,问道,“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警察随口答道:“有个精神病捅了人。”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姜牧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不安地问:“谁啊”·警察这才发觉自己不认识谈话对象,抬头看向姜牧:“你谁啊”·“哦,我是这里医生的家属。”
姜牧点头致意,“来找我爱人·他这么晚还没回家,有点担心·”·警察习惯- xing -地认为姜牧的爱人应该是个护士,挥挥手安抚道:“你爱人啊那没事儿,他们有一部分回家了,剩下地跟去人民医院了,你可以去那里找找。”
姜牧安下心,他发现自己举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导致手电打下的光在地面画着圈··在刚刚听到出事儿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回想起当初让许缄给自己和齐汾做的预言。
预言的结果一片黑暗,姜牧不知道原因,他也永远不想知道··他决定以后还是少让齐汾出门,就算许缄的预言十有九空,剩下那十分之一的可能- xing -也让姜牧无法承受。
·等齐汾毕业后,就来给自己当助手吧天天看着他才安心··警察写完了笔记,“谢谢往那边走就好。”
他顺手给姜牧指了路,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感叹,“真可怜,被精神病人捅死,对方都不用负责任,在这里当医生真难·”·姜牧敷衍地附和两句,急匆匆地往人民医院跑。
听了警察的话,他真的以为齐汾没什么事儿了,在手术室门前看见魏凯时,还松了口气,想着终于找到齐汾了,晚回家不过是因为患者闹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姜牧拍拍魏凯:“喂,齐汾呢”·魏凯对姜牧过来找齐汾很惊讶,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无力地指指手术室:“在里面。”
姜牧没想到齐汾确实在这里,只不过不是在门外,而是在门内·他甚至还懵:“他去里面帮忙做手术”·魏凯声音压抑,半捂着脸,“他去上卫生间时,遇到了个精神病,被对方拿刀捅了十几刀。”
“什么”姜牧惊恐地怔在原地,感觉全身都虚了,好像灵魂飘到了空中·他颤抖地问:“你在说谁”·魏凯抬头看了老友一眼,“齐汾。”
姜牧难以相信,刚才警察不是说他没事儿么一定是理解错了吧,一定是吧·“他送进去时就已经失去呼吸了。”
魏凯继续讲,“发现的太晚了·那精神病锁了门,还是血流道门外,被其他人看到才发现·”·姜牧吼道:“那现在呢”·魏凯摇摇头:“凶多吉少,那个伤势虽然没刺穿心脏,但很明显刺穿了肺部,很难救活。”
“不可能”姜牧想反驳,否认事实,却发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机械地望向手术室大门,顶端红色灯长亮,显示着里面正在进行手术。
姜牧感觉自己的视线穿透了大门,看到齐汾一身血红,无意识地躺在手术台上,生命就像当初微弱的烛光一样,摇摇晃晃地熄灭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手术室等熄灭,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么短的抢救时间,在门口等待的众人全都意识到最终的结果··“怎么样”姜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甘心地问··“对不起,请节哀。”
医生说着套路的话,“请问家属来了吗”·魏凯:“已经通知了,但还没来,有什么事我帮着办吧”·门外几个齐汾的同学不知所措地相望,纷纷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与恐惧。
姜牧想闯进手术里,被拦了下来··医生:“患者遗体会被直接送至太平间,可以去那里等·”·姜牧没去·他不愿在太平间见到齐汾,而是固执地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他想齐汾还那么年轻,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人世,他还会走出来,就算是灵魂也好··早上仍然乖乖地待在自己怀里,离开时还主动跟自己吻别·他怎么会死呢·现在回家的话,是不是就能看到他了看到他穿着明显不适合他身材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做饭,小心谨慎地走路以防被拖地的围裙绊倒。
或者看到他深更半夜坐在床上,专心致志打游戏,不做完任务就不去睡觉··但姜牧没有等到,无论是人还是灵魂··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无能··他帮助了那么多人,却对自己最爱人的离世束手无策。
从太平间到殡仪馆,从殡仪馆又到了告别堂,姜牧静静地看着齐汾的告别仪式,看着齐汾的遗体被放到台子上,身上无数刀口隐藏在寿衣下面·他内心毫无波动,宛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的齐汾不是这样的·他的齐汾充满活力,逗他时会脸红,欺负过头了还会生气··比中间那个冰冰冷冷的躯体可爱多了··姜牧看向周围悲伤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是魏凯在忙前忙后地跑着,而没见到齐汾的父母。
同学们一个一个走上前告别,几个妹子流泪流个不停·无数齐汾根本不认识的医生送上花圈,透露着兔死狐悲的凄凉·记者们在门外转来转去,绞尽脑汁想造一个大新闻,努力把齐汾塑造成一位无名英雄,出师未捷身先死。
杀人的精神病人被警察抓住,关进精神病院·疯疯癫癫地说不出一句正常话,杀人的动机未知·警方猜测很可能只是齐汾倒霉,碰巧出现在他面前,才莫名其妙被捅死。
他不用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负责,但已经被送去另一个精神病院进行强制医疗··如果齐汾碰到了这事儿,一定会义愤填膺地说世道不公吧·姜牧又在独自一人胡思乱想,好似思想脱离了身体,早就是行尸走肉。
时间仿佛变成了扁平的,上一秒大家还在哭泣哀悼,下一秒就见到熊熊烈火在焚化炉里烧灼··齐汾的躯体被推了进去,从头部到脚部,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变成一缕青烟,孤零零地去了另一个世界,徒留下一堆灰烬。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姜牧恍惚间看到火焰离自己越来越近,整个视野都被明亮的橙黄色充斥,再无其他·他突然想把齐汾从火焰里救出来,于是顺从自己的想法,伸手向前探去。
静谧的卧室里黯淡无光,窗外天色墨蓝,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姜牧伸着手坐在床上,缓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是谁,在做什么··随即他捂脸,低声轻笑。
被耍了呢……·真好··时间回到新年前,圣诞节后第二天,姜牧找齐汾表白,并定下约定的当天晚上··齐汾约了姜荻出来吃饭··“我决定帮你。”
齐汾开门见山地跟姜荻说,“怎么做”·姜荻大喜过望,超齐汾熊抱过来,差点撞翻了一整桌菜··齐汾实在气不过被姜牧牵着鼻子走,耍了自己这么多次,竟然还说喜欢自己。
他想要小小的报复姜牧,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耍到狡猾的姜牧·最终约了姜荻,寻求与他合作··他不耐烦地推开姜荻,询问道:“有什么计划”希望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有个靠谱的计划。
“你去死好不好”姜荻诚恳地说··齐汾:“……”期待他有好计划的我真是个蠢货··他站起就要走人,被姜荻拉住袖口,“别走别走,不是让你真去死。”
“那是什么”齐汾现在特别理解为什么姜牧见到姜荻就想揍··因为他太欠揍了·姜荻被问到重点,反而卖关子不说话,嘚瑟地喝了口酸梅汤,那表情好像品了口红酒一般装逼。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人了”齐汾翻了个白眼··“说说说·”姜荻把自己谋划了许久的计划讲了出来。
他与姜牧的战斗里有3次制造梦境的机会,现在已经用掉2次,都被姜牧逃了出来·他若是仍然单打独斗,肯定还会被轻易识破,所以姜荻找到了齐汾,希望他可以帮助自己完成最后一个梦境。
姜荻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的完美无缺的梦境:“我要制造一个跟正常世界完全一样的梦,然后把你和那小子都带入梦境·”·齐汾:“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姜荻摆摆手:“梦境的核心是你,而且你需要去表现得跟平时一样,诓骗姜牧,让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梦境里面。”
“我怎么能做到让他意识不到”齐汾追问··“你去表白呀”姜荻露出猥琐的笑容,“姜牧那小子喜欢你,你去表白,他一定会激动地什么都忘了。”
第二天齐汾就要给姜牧答复,他感叹姜荻这个时间点拿捏的还真准确,不愧是曾经混迹于万花丛中的人··姜荻立起一块豆腐,“然后你,啪嗒,”他把豆腐推倒在盘子里,“出个意外什么的死掉,梦境完成。”
听起来还不错,既满足姜荻需求,赢了姜牧,又满足齐汾的需求,最后自己死亡会吓到他吧,最好吓哭他·“可是你的梦境,以我为核心的话,离远了周围就变成浓雾了。”
齐汾回忆俩人的第一场比试,“不是直接就露馅了吗”·“放心,不会的”姜荻大手一挥,“我技术哪里有那么渣”·这位竟然还会扮猪吃虎,齐汾对他刮目相看。
“行吧,我答应帮你·”齐汾没怎么思考,单纯觉得挺好玩的,直接应了下来,“但我不保证能骗过他·”·“没问题输了我全责。
“姜荻拍拍自己胸脯,“那什么时候开始”·齐汾咬着筷子,“明晚吧,到时候我联系你·”·俩人愉快地订下计划,并决定不设计太多情节,以免显得虚假,引姜牧怀疑。
姜荻拿筷子沾了酸梅汤,在盘子里写下“见机行事”几个字··齐汾:“……”又没人偷听,干嘛要跟地下党似的偷写·姜荻装模作样地抹掉水渍,“咳咳,我一直想这么玩一次了,多帅气。”
齐汾:“……”你开心就好··计划很顺利,得到肯定答复的姜牧完全迈入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里,沉迷在爱情中一点都没怀疑。
姜荻建立的梦境很稳定也很真实,齐汾也尽力把梦境当成现实,入戏的表演着自己,哄骗姜牧··计划出了个小小的意外:齐汾没料到姜牧确实如此喜欢自己,也没料到和他一起生活会如此惬意。
一开始他还只是表演着自己的设定,到后来近皆是真情实感的表现,何时是为了计划而演戏,何时是自己真心喜欢这种生活,连齐汾自己都分不清··以至于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齐汾在别墅里很是留念,满屋子里乱转,乃至有点不想离开。
过几天出了这个梦境,可能就不会在有这么舒适的日子了··他盯着别墅外被风吹得摇摆的秋千,正是小时候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玩具,心痒难耐··姜牧搂住他说可以常来,齐汾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如果,这些要是真的也不错。
至于齐汾不愿意和姜牧发生关系的理由也很简单,这个是姜荻的梦境啊,他万一盯着看呢·在姜牧各种不甘心地问齐汾真正的原因是,齐汾不能告诉他,憋在心里不断找借口应付。
被撩起火来时,一想到可能被姜荻看到,火瞬间就熄灭了··虽然姜荻似乎很乐见他俩发生关系,从在装游戏的柜子里莫名发现一箱子GV时就能看出来了··真是猪队友正经事儿没做,净添乱·精神病院来的各种患者也一看就是姜荻的手笔,各种扯淡,怎么连龙族都出来了这是没得编了吗太假了吧亏得没让姜牧看到,否则分分钟暴露。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然后齐汾最有意见的是自己的死法··太·姜牧心痛欲绝地在手术室门口时,齐汾正追着姜荻揍,打得他差点让梦境消散。
“你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死法吗”齐汾怒吼,“非要被捅死吗,还那么多刀一刀毙命会不会,不会我教你”·齐汾掏出把刀子,挥舞着捅向姜荻报仇,美其名曰教学。
“我错了我错了”姜荻没骨气地求饶,“我也不知道那神经病会捅那么多刀,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触目惊心,死得也好看·”·齐汾:“”被捅死哪里好看了·姜荻形容道:“柔弱的少年倒在血泊里,洁白的皮肤被鲜血染红,身上无数伤口,像垂死的天鹅,营造出脆弱的美丽。”
认为自己既不柔弱也不洁白的齐汾被再次激怒,一脚踹了过去··后面的梦境随着姜牧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有了崩溃的先兆·时间线乱成一团,景象也趋于虚假,好在姜牧此刻心境更乱,并没有看出问题。
齐汾不让姜荻做出自己的父母,他不想看到自家父母哀悼儿子的样子·姜荻只得把剧情改为又魏凯组织告别会,继而组织遗体火化··参加自己的告别会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如果可以,齐汾再也不想再有第二次类似的经历。
自己躺在自己面前,抬手摸摸自己鲜活的身体,他觉得躺在那里的不是自己,更像是个仿真玩偶,说不出的怪异,也不知会不会被姜牧看出猫腻··梦境的崩溃在加速,尤其在齐汾的“尸体”被送入焚化炉后,时间和空间都出现了小规模的崩塌。
齐汾紧紧盯着姜牧,看着他的面容因为哀痛而扭曲,自己竟也有些许心痛··他抿抿嘴,心疼姜牧这么被他俩人耍,而且自己好像并不如当初预想的一般开心,报复成功的快感也少了一半。
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齐汾有点后悔这么蒙骗姜牧了·他是个心软的人,恶作剧这种事儿着实不适合他··但姜荻兴奋的心脏都要炸掉,他成功的骗过了姜牧,赢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根据约定,他很快就能见到亲爱的“于晚”了他摩拳擦掌,都开始思考要穿什么衣服去见她了··齐汾在眼睁睁地看着姜牧往火里冲过去抓他时终于忍不了了,大吼:“停下”·姜荻吓了一跳,奇怪地瞧向齐汾。
“停下吧你已经赢了·”齐汾恳求他,“不再继续折磨他了·”·“好吧”姜荻欣然同意。
他已然得偿所愿,十分开心,就等着现实里杀到姜牧面前,耀武扬威了··梦境就此结束··这场梦境在现实里经过了一整晚,齐汾起床时倍感疲惫,还是纯精神上的倦怠,就像熬了整个通宵一般,一点没有睡过的感觉。
闭上眼,最后姜牧绝望的眼神还在眼前浮现··这是梦吧,只是个梦境而已·齐汾甩甩头,把梦境中的一切抛在脑后,爬起床回归现实··在梦境中呆久了回来会有不真实的感觉,偶尔会难以辨别何为梦境和为现实。
怪不得那么多患者都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出不来,齐汾似乎理解他们了··……这可不是个好事儿··好在姜荻的梦境虽然基于现实制作,但所有的一切都靠合理的推断做出来的,等真正经历这一天会发现许多人物和事物都与梦里不尽相同,齐汾努力走了出来。
齐汾抓狂地发现自己游戏练得级别白练了,任务都要重复做一次,气地他差点弃游·在方柯然出院办手续时,亲切地跑过来约他游戏见面时,都没有期待感了··他翻看游戏里的排行榜,瞥到上面前十里的某个人名。
在梦里姜牧把它买了下来,还让俩个号结了婚,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有点怀念··前一天没休息好,结果他几乎一天都在打瞌睡,早上跟着查房时差点站着睡着了,还被主任点名要求背诵地介绍患者信息。
幸亏在梦里也发生过这个事儿,齐汾靠记忆力取胜,就是不注意地加了许多在这个时候还没检查得到的信息,让魏凯后来拿到检查结果时,以为齐汾开了特异功能··“你怎么知道的”魏凯好奇地问。
齐汾恍恍惚惚:“梦里看到的吧”·“……”魏凯无语,“你赶紧回去补觉吧,查完房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了。”
齐汾恍恍惚惚:“好·”·他往宿舍回去的都路上就跟梦游似的,闭着眼差点撞电梯门上·以至于发现宿舍门没有锁时也没意识到问题,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然后就被吓醒了··姜牧翘着二郎腿坐在齐汾的床上,面色- yin -沉的可怕,眼神像是要吃人·整个景象看来,给姜牧手里塞把带血的刀子,就可以打上标题《吃人后》了。
齐汾缓慢后撤,趁姜牧没注意,悄悄退出了房间,重新把门关上··问:受害人跑到宿舍堵人,明显气炸了,怎么办,在线等,急·答:请自求多福。
头不疼了,上下眼皮也不打架了,神清气爽,回去继续工作喽齐汾转身就溜··“你去哪”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牧斜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重复,“你又要去哪”·齐汾胆战心惊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走廊尽头,“去实习·”·上班时间宿舍楼人少,齐汾害怕自己就算再次被一刀捅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救命。
姜牧没有说话,眼睛都不眨地瞪着齐汾·后者心虚,他没想到受害者这么快就杀过来了,或者说他一时冲动,下决定骗姜牧时也从没考虑过后果,只想报复他而已。
齐汾自觉无颜面对姜牧,被姜牧瞪地腿都发软,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我就去实习了·”·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姜牧用动作代替了语言,扯住齐汾胳膊,一把拽进宿舍,关门、上锁。
齐汾感觉姜牧是真气地不行,手下失了轻重,捏的自己臂膀生疼··“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姜牧抓住齐汾,低头问他,宛若即将爆发的火山。
齐汾搜肠刮肚也不找不到能说得出口的解释,他眼神飘忽,左顾而言他,“你离我太近了……”我无法思考了··姜牧挑眉,“太近了是么”他猛地逼近齐汾,把他甩到床上,自己也随之压在他身上。
这样更近了喂,身体都贴上了齐汾感觉对方更生气了,赶忙赔笑着弥补道:“不近,呵呵·”·姜牧被取悦到,怒火略微平息了一点,他垂着头,气息喷吐在齐汾脸上,“你的解释呢想好借口了吗”·齐汾缩着肩膀往后躲,床垫被压的塌陷下去。
姜牧注视着他无力的躲避,然后凑到他威胁道:“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接受的解释,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齐汾思维由于恐惧彻底崩溃,干脆开始装傻,“你说什么什么解释”·“哦”姜牧若有所思,“梦境里那个不是你”·“什么是我”齐汾感觉到姜牧有点相信了,再接再厉,装傻到底,“你梦到我了”·“是啊,梦到你了。
我梦到咱俩一起泡温泉,你哭闹地说不要,却不得不软倒在我怀里,释放出自己,把温泉水都弄脏了·”随着讲述,姜牧做出撸动的动作,然后把手放在嘴边轻舔,色气十足。
我什么时候哭闹着喊不要了齐汾咬碎牙把事实吞进肚子里,皱眉道:“你真变态”·俩人对瞪几秒,姜牧突然乐了,皮笑肉不笑,表情比刚才更加可怖。
他低声笑道:“如果你认为我还分辨不出真人和假人,那么你就继续装傻……”声音渐轻,最终弱不可闻,给了听者无限恐怖的幻想··齐汾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只花了半秒就决定实话实说,“我、我就算是生气你老耍我,所以才配合姜荻的。”
他感觉姜牧手部移到他的脖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掐死他,惊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也想耍你一次而已·”·“耍我”姜牧抚摸他的脖子,手掌逐渐加力,“所以你是在用死亡惩罚我”·齐汾颤抖地抓住姜牧的胳膊,生怕他一个冲动真掐死自己,“对不起。”
姜牧低头埋在齐汾耳边,沉默不语··齐汾看不到姜牧的脸色,身体僵硬地等待他下一步动作·似乎过了很久,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恐慌的感觉慢慢消散,他突然意识到姜牧并没有在掐他,而是按住他颈部动脉,感受他血管的跳动。
姜牧话锋一转,轻声感叹:“真好·”·“什么”·“你还活着·”·“……对不起。”
姜牧调整好情绪,抬起头直视齐汾,“不许再拿自己- xing -命胡闹·”·齐汾发现姜牧眼圈红了,愧疚地咬咬嘴唇,“对不起·”·姜牧跟小孩子似的说:“发誓。”
齐汾顺从地发誓:“我发誓我珍惜生命,不再拿生命胡闹·”·姜牧这才满意,垂头轻吻齐汾··齐汾也毫不吝惜地回应,甚至还抬手搂过姜牧的脖子,让俩人贴的更近。
他似乎想用自身的热情去弥补姜牧的伤痛,把自己的歉意传达过去··姜牧感受到齐汾的柔软和温热,就像是末日的劫后余生,又像是颠簸流离后的情定终身·他庆幸极了,闭上眼,拦住快要流下的泪水,不让齐汾看见自己的脆弱。
这个吻绵长而热烈,俩人尽情宣泄暴躁的情绪··一吻过后,默默对视片刻,回味适才的缠绵·熟料姜牧突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色,“那么现在该谈谈关于你骗我的事儿了。”
他提前把腿跪到齐汾腿间,双手承载他两侧,防止他逃跑··齐汾:“”敢情刚才是中场休息,这事儿还没翻篇呢是吗·姜牧被齐汾的表情气笑了,手背缓缓沿着齐汾脸庞描绘着他脸部的曲线,“我什么时候说原谅你了宝贝。”
齐汾被一声“宝贝”叫的毛骨悚然,“我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话··“胆子大了,敢耍我了啊”姜牧语气揶揄,轻笑道。
“不敢不敢·”齐汾连忙否认,“我就是开个玩笑,呵呵,开个玩笑·”·“玩笑”姜牧眯起眼,“所以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玩笑,是吗”·齐汾没抓住重点,作死地使劲点头,“对对对,你看我活的好好的呢,就是个玩笑。”
姜牧手背继续下划,划过齐汾纤细的颈部,蹭到他胸口处,隔着衣服使劲一拧,怒极反笑,“交往的事儿也是玩笑”·“啊”齐汾被掐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那点惹姜牧不爽了,赶紧送上迟来地否认,“不不不,那个不是玩笑”·姜牧手下毫不留情,加大力度拧着,呵斥道,“说实话”·衣服粗糙的摩擦,与轻柔的抚摸是全然不同的感受,齐汾难耐地挣扎,坚持道:“真的只有最后是玩笑。”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能说实话,否则大概就真的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为了加强可信度,齐汾艰难的仰起头,去亲吻姜牧·他个子矮,没有碰到姜牧的嘴唇,反而吻到了他的脖颈上。
他技巧生疏,不知该如何吸允,于是怯生生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竭尽所能讨好姜牧··姜牧猛然被触碰到喉结,顿时被刺激地深吸一口气·他感受到齐汾生涩的讨好,可怜兮兮的如同在讨好主人的小宠物,躺在他手底下任他欺负。
姜牧心底什么火都没有了,反而是另一种火冉冉升起,越少越浓··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姜牧诱惑地说。
齐汾眨眨眼,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姜牧需要什么,于是主动问:“你、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我猜……”姜牧把跪在齐汾身下的腿往上提了提,碰到齐汾柔软的部位,暗示意义十足,“你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是因为在梦里,怕姜荻看到吧”·齐汾这时怎能不懂他的意思,可他上下弱点都掌握在姜牧手里,如菜板上的被扒了鳞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姜牧揶揄道,“还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了”他用着商量的语气,手下动作却没有丝毫商量的意味。
齐汾试图制止他的动作,却反而被抓住双手束缚在头顶,拒绝地话被亲吻堵在嘴里··姜牧这次不再考虑齐汾的想法,直接用武力压制住他,把身体控制权交给本能。
学了将近六年的医,齐汾自认为了解人类身体结构,可以准确说出每一个部位名称·但课本上从没教过某块肌肉伸缩- xing -如此大,某个腺体被触碰到产生不同寻常的快感。
他仿佛失了身体知觉,不再记得自己还躺在宿舍床上,全身感官都聚集在身下,难以忍受的疼痛,难以忍受的舒适··他在大海里沉沉浮浮,海水倒灌进身体,呼吸被压制,窒息感充斥着身体,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不成句子地求饶。
“轻点好啊”姜牧欣然同意,撤了出去··哎齐汾从最高点被陡然扔下,不解地看着姜牧。
后者故作悠哉,斜靠在床栏上,拍拍自己大腿,“我不会轻点呢,你自己来·”·齐汾茫然无措,在蜂蜜里泡久了,既想继续享受,又羞愧的觉得不应当沉沦。
姜牧蛊惑道:“这是你该补偿我的吧”·齐汾脑中浮现出梦境里,眼前人哀痛的面容,立时被内疚包裹,拒绝的动作变成迎合·他主动贴近姜牧,羞愧地闭上眼,慢腾腾地坐下。
光看他的表情,好似在经历让人崩溃的折磨,但从其某个高昂的部位来看,就又是另一番迷人的风景了··第65章 案例13 ● 蠢龙·窗外天色渐晚,晚霞从云层缝隙里穿透出来,- she -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霞光。
齐汾筋疲力竭地趴在宿舍床上,身上四处都留有姜牧惩罚- xing -印下的印记·之前他报复- xing -的也想在姜牧身上来几朵梅花,可怎么都抓不到技巧,舔了又舔,梅花没印上,到是多了几排牙印。
俩人胡闹了整整一天·单人床上床单被搓到一个角落,枕头飞到了房间的另一边,衣服也皱成一团扔在地面,无一不显示着战况的激烈··姜牧拍拍齐汾白嫩的屁股,如愿以偿的在上面留下一枚手印,“起来啦,去洗澡。”
齐汾全身酸软,根本不想动,把后脑勺对着姜牧,“不去·”·“不弄干净了容易发烧,起来起来·”姜牧说一句话拍一下,在不断诱惑自己的小屁股上再添上好几枚手印。
·齐汾此刻只想睡觉,埋怨道:“那也赖你·”·姜牧无奈·他想把齐汾抱起来去帮他清理,可宿舍环境差,卫生间狭小,洗澡间更只能站下一个人。
他有点后悔,应该先把人绑回家再做的,家里有个双人浴缸,怎么玩都可以··“小懒虫·”姜牧笑骂,趁机又摸了几把,然后找了盒纸巾,草草帮齐汾擦了擦。
齐汾也不反抗,任姜牧揉捏,乖得不行·害得姜牧欲火中烧,差点又扑上去再来一次·他安耐住自己,挨着齐汾趟下,搂着他休息··“好挤啊”齐汾抱怨。
单人床上本来就小,俩人紧靠在一起,都快叠起来了··姜牧提议:“那回家住吧·”·“先睡一觉,睡醒再回·“齐汾打着哈气。
他翻了个身,窝在姜牧怀里,面对着他,“那你现在还生气吗”·姜牧轻吻他的额头,“不气了·”·“那……”齐汾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吗你帮我找几个能入组毕业课题的患者。”
他原以为梦境里的关系仅止于梦境,出来后俩人各走各的·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单纯了,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在答应姜牧的那个时刻,他早就把自己卖出去了。
不过既然俩人关系没有变化,甚至更进一步,那梦里说过的话应该也可以作数吧·“当然·”姜牧点头··“那别墅也可以再去了”齐汾兴奋地问,他还惦记着宜人的温泉和精巧的秋千。
姜牧:“嗯,随时都行·”·然后俩人突然同时意识到一件事··似乎、在现实里、还没到新年假期呢·姜牧眼睛顿时亮了:这次绝对要完成之前的计划,甚至可以多加几项·齐汾无端打了个寒颤,以为自己冷到了,缩着身子又往姜牧怀里钻了钻。
姜牧自己越想越兴奋,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从今天开始算了··当天晚上,在齐汾小憩一阵过后,姜牧不顾齐汾反对,强迫他提前休了新年假期·连家都没回,开车把人带到于晚的小别墅,路上买了能撑一个月的食材,表明了打算长时间住进去不出门了。
齐汾累了一整天,在车上睡得昏天黑地,完全没注意到姜牧都干了什么·……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阻止,任其抽风··姜牧的计划刚实施了一天,就把齐汾折腾的起不来床,哭着要把他踹下去。
他拽着齐汾脚踝把人拉回自己怀里,一边安抚一边盘算明天该怎么玩··齐汾无力地靠在姜牧身上喘息,严辞制止他在这样继续,可说出来的话酸软无力,姜牧边摸边笑着答应,一听就是敷衍。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他抱着齐汾跳到温泉池子里,如愿以偿的来了个激情洋溢的混浴,度过了美妙的一整天··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姜牧的计划最终只执行了这一天就被迫打断。
因为第二天清晨姜荻找过来了··他开了一辆保时捷781,捧着一束玫瑰从车里走了下来,浑身都透露着嘚瑟两个字··姜荻有别墅的钥匙,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帅气,特意在院门口按响了门铃,然后帅气的举着花等着,如同旧时美剧里在等待恋人应门的绅士。
然后姜牧没给他开门,他在外面寒风里冻了10分钟,被喷嚏鼻涕破坏了美感,不得不掏出钥匙灰溜溜地自己开门进来··“晚儿——”刚进院子,他就对着空气大吼,“我来找你拉”·他迫不及待地跑别墅,还没迈进一只脚,就被姜牧飞起一脚,直接踢回了院子里。
鲜花掉落旁边,姜荻躺在地上,一脸懵逼,“你踢我干嘛”·姜牧走过去,踩在姜荻胸口,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剁了几脚·这回真心使上全力,差点把姜荻埋进土里。
踢完觉得不够过瘾,把他往水池方向踹了进去,作势要去开池子水龙头··寒冬腊月,这要是真灌了水进去,不出5分钟就能冻死个人··姜荻慌了神,连滚带爬地逃出池子,急速后撤,躲开姜牧的攻击范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你来做什么”姜牧举起浇水的软管,捅在他身上··听到此问,姜荻标准的金鱼脑,忘了刚才被痛打,重新嘚瑟起来,“我赢了比赛,来见我的晚儿啊”·“你还真好意思说啊”姜牧嗤笑,顺手就开了水龙头,愉悦地欣赏姜荻躲避水流的样子。
姜荻一门心思惦记着赢了比赛,忘了考虑姜牧的愤怒,反思自己确实不该如此欺负失败者,赶忙安慰他:“胜败乃兵家常事,小牧,咱不能输不起,是不是”·要说姜牧刚才只是吓唬姜荻,开了水流也不过是往侧面洒水,听了这话后,控制着软管,直接对准姜荻脑袋浇了过去。
自来水冰冷,姜荻被淋了一头,寒风一吹,再厚的衣服都跟没穿似的·他尖叫着跑进别墅,冲回自己之前住的房间洗澡换衣服··一个小时后,姜家二人针锋相对的坐在客厅。
姜荻不断打着喷嚏,断断续续地表示自己的无辜,“其实……阿嚏,我还帮了你啊”·“帮了我”姜牧手里耍着一把水果刀,刀尖冲着师叔摇晃。
“别只关注最后小齐死了,”姜荻慵懒地瘫在沙发上,啃着苹果,“阿嚏……先想想,他一开始可没打算答应你的表白·”·姜牧心中微微一动,知道师叔说的是事实,没有反驳。
“我这可是给你做了助力,劝诱他跟你试一下,要不你连机会都没有·”姜荻又开始嘚瑟,“我看你这也是彻底搞到手了吧阿嚏……所以我也是对你有恩啊”·“说得对。”
在姜荻的惊诧中,姜牧点头,“这件事你确实有功·要不这样吧,你也被我捅一刀,这事儿两情·”他举着水果刀示意··姜荻“嗖”地蹿出两米之外,“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捅死他。”
正巧齐汾下楼,姜荻跟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抓住齐汾当挡箭牌,“救命”·“放开他”姜牧看到他碰到齐汾,立刻火冒三丈,差点真的把刀扔过去。
齐汾:“”·他睡了长长的一觉,由于睡的时间过长,醒来后觉得更困了。
翻个身试图继续睡,就听见楼下像是进了贼一般叮咣吵闹,赶忙下来看看·齐汾身上穿着姜牧准备的熊猫睡衣,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奇怪,莫名的被卷入战争。
姜牧蜻蜓点水般给了齐汾一个早安吻,然后揉揉他脑袋,“困就回去接着睡·”·“没事儿,没事儿啦”他回忆了下听到的话,再结合眼下的状态,估摸出起因经过,苦笑着给两人调解,“也不是很疼,毕竟是个梦,不要为这个打架。”
“乖”姜牧扒他往楼梯方向推,“别管我们了,去休息,晚上继续战斗·”·齐汾:“……”还没够·误入战场的齐汾离开,姜荻左顾右看找不到遮挡物,贱笑着指指齐汾离开的方向,“小齐说了不疼。”
姜牧直接把刀戳在姜荻吃一半的苹果上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姜荻“咯吱咯吱”啃苹果的声音,玩命的往肚子里吞,卖力的像是在吃死前最后一顿饭。
“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姜牧被他烦的头疼··姜荻无辜脸:“我来找我的晚儿呀”·“她又不在这,你来这干什么”·姜荻惊讶:“她怎么会不在,你输了比赛啊按理该把她交给我。”
“第一,她不是物品,没有什么交不交的,”姜牧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三局两胜,我只输了最后一场,前两场我都赢了·”·姜荻抗议:“你只是跑出来了而已三个要素,梦境创造人、进入方式、离开办法,你欠着2个呢”·姜牧:“……”嘁,忽悠失败。
他知道他很可能输给了姜荻,不止最后一场,就连第一场也是··第二场很简单,创造人是姜荻,催眠方式大概是那不合时宜的蝉鸣声,正巧他和齐汾当时正睡在一起,所以齐汾也被拉入第二场梦境里。
但他后来回忆很久也没想出第一场是怎么回事儿··他和齐汾明明不在一起,为什么齐汾也被拉进来了而且当时姜牧以为是自家师叔技术太差,所以梦境不完整,四处是迷雾状态,并且由于心境的波动就轻易的崩溃掉。
但回想到最后一个完美的梦境时,他意识到师叔的技术根本没有那么挫,反而是极佳的··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是他之前假装的很差,好让自己掉以轻心吗·还是说第一场的陷阱就在这些不对劲的地方·姜牧皱眉思考,结论是自己轻敌了,他破解不了第一局的进入方式,任何推测都无法解释为什么齐汾也进入了梦境。
“好吧我输了·我把于晚的地点告诉你·”姜牧愿赌服输··姜荻瞬间眉开眼笑,“快说快说”·“她在……”姜牧突然变了想法,“算了,我到时候直接带你过去,反正近期也要过去一趟。”
姜荻心急如焚,恨不能现在就开车飚过去,“啥时候”·姜牧估算下时间,“一个月后吧”·“一个月太久了。”
姜荻难以等待,“一小时吧”·姜牧:“……”·姜荻讨价还价:“一天”·姜牧不理他,作势要走。
姜荻赶忙松口:“为什么那么久,我等不及了,要不你告诉我地点,自己过去也可以·”·“她现在大概不在家,你去找了也没用·”·“”姜荻不解,“她一个梦魇,还能跑哪里去”·姜牧:“她跟在我身边很无聊,于是我让她跟着钟白蓿去找点事儿做。”
钟白蓿是眼下圈里最知名的通灵大师,为人神秘,把你当朋友了就可以两肋插刀,不当朋友的人可能随时会捅你几刀·有好几个在小时候欺负过她的仇家,在长大了,被她骚扰地背井离乡,落荒而逃。
悲剧的是,恰好姜荻正是钟白蓿最讨厌的那种人··姜荻之前见过钟白蓿几次,惨痛的往事不堪回首··他立马怂了,“那我等你带我去·”·姜牧也不是故意不带师叔去,毕竟自己理亏。
奈何钟白蓿近期突发奇想,匿名跑去R国参加什么灵异节目,说怕姜荻趁虚而入,顺道还带走了于晚··“嗯,一个月后·”姜牧说··俩人终于谈妥,但姜荻还是期盼地盯着姜牧,好像还有事儿没讲。
姜牧知道他想说啥,故意不提,最后姜荻自己忍不住了,“你怎么不问我第一场比试是怎么回事儿”·姜牧沉默:就是不问,憋死你··“你记得那个国歌么那是我新找的徒弟,比你有趣多了那次是他来催眠造的梦境。”
姜荻炫耀地笑着··原来如此,姜牧依稀记得那个国歌声,而且当时也正跟齐汾在一起,这样的就全解释的通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去精神病院”姜牧确实好奇,配合地问。
“我蒙的,”姜荻贱笑,“看你老去那里,就先让徒弟去那里蹲你·”·很扯淡的计划,竟然叫他成功了,姜牧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一路沿着陷阱就跳进去了。
姜牧生自己的气,怒火撩到姜荻,不留情面的下了逐客令,熟料姜荻反而从车上搬下自己的行李,说新年没地方去,也要住在这里,陪后辈们一起过节··谁想跟你过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姜荻脸皮堪比城墙,赖下来死活不走。
于是姜牧的新年抱老婆计划仅仅进行了一天,就再次被搁浅,从跟齐汾“打架”,变成了跟师叔打架··新年夜与梦里不太一样,天空飘起了小雪,雪花不大却持续了很久,渐渐铺了满地,遮盖了枯枝烂叶,粉妆银砌。
齐汾独自泡着温泉,面前漂浮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摆着一坛清酒,比在梦里还要惬意··心境与之前也全然不同·在梦里时总是觉得不真实,周围情谊也近皆是虚假的,他知道周围都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及时行乐,同时如履薄冰。
现在只剩下单纯的享受,·他扭头对着屋里喊姜牧过来一起泡··新年三天假期,齐汾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看姜牧打姜荻··他也纳闷为什么姜荻总能惹姜牧生气,最后结论是他太嘴贱了。
齐汾和姜牧打游戏,姜荻就非要在旁边指点江山,嘲讽姜牧玩的太差··姜牧做个饭,姜荻还要讥讽他放调料比例不对,味道不够鲜美··“你为啥总要招惹他啊”齐汾悄悄问姜荻。
姜荻捂着嘴,偷偷摸摸回答:“我生气,这孩子小时候可软萌了,长大不知怎么长歪了·”他越说越怄气,“他小时候做噩梦睡不着,就跟在我后面,哭着叫舅舅,让我给他讲故事,帮他梳理梦境。
无论我怎么揉捏,怎么批评他,他都不发火,可乖了·哪像现在……”·齐汾好奇:“他经常做噩梦”·姜荻点头,“那时候他的梦比较奇怪,又不会控制,所以那段时间他天天失眠。
我跟你讲,有一天半夜,我感觉床上有东西爬了上来,开灯就看到被子鼓起了一块,一个小家伙趴在里面发抖,他……”·齐汾边打游戏边跟姜荻闲聊,没注意到他的闲聊对象已经被曾经软萌的姜牧拎着领子扔了出去,还在继续问:“怎么不讲了后来呢”·“你想问什么后来”姜牧凑到齐汾耳边问。
“后来姜牧怎……”齐汾眼角瞥到身边换了个人,吓了个哆嗦,把赛车开海里去了··姜牧把齐汾推倒在沙发上,沿着眼角向下亲吻,“姜牧怎么了”·“没怎么,我觉得你特帅,真的。”
齐汾真诚地说··姜牧亲亲齐汾嘴唇,“过几天再收拾你·”·齐汾不知道自己该把他推开还是该期待一下了··新年过后姜荻还有自己的事,恋恋不舍地驱车离开。
这么个活宝走了,别墅一下子安静许多,齐汾都有些不习惯了··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第二天就要上班,到了晚上却还没见到姜牧有要离开的样子,他把自己东西整理好,不解地催促他抓紧时间去收拾。
姜牧把齐汾拽上床,压在身下,“咱们不走·”·“不走”齐汾困惑,“明天上班了呀”·“禁止你去医院。”
齐汾:“为什么”虽然在梦里姜牧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次更偏向于撒娇,态度完全不一样··“你忘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姜牧担忧地说。
齐汾失笑:“那个是假的啦设计好的剧情,不是真的·”·姜牧害怕极了,他不敢放齐汾出去,但凡有一丝可能- xing -,都不敢让齐汾冒风险回去上班。
他看齐汾满不在乎的样子,从床头掏出瓶早就备好的润滑剂,生气地抹在齐汾身上,决定让他下不来床,这样就没法到处乱跑了··恋人在怀,姜牧尽力掐灭一切危险的火苗。
齐汾度过了一个甜美的夜晚,被搞得脑中一团浆糊,要紧的不要紧的事儿全都忘掉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姜牧身上··第二天早上,齐汾被姜牧闹醒,在迷迷糊糊中又被侵入,他突然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姜牧问··齐汾擦着眼泪,被快感折磨到极限,呜咽地说:“你一定是觉得我死在别人手里不甘心,打算让我死在床上。”
“噗……”姜牧被逗乐,安抚道,“最后一次·”·齐汾把脸埋在姜牧胸前,恼羞成怒:“你都第三次说这话了”·姜牧动作陡然加快:“没事儿,我一会儿还会说第四次。”
齐汾:“……”·荒- yín -无敌,醉生梦死,姜牧成功的拦住齐汾去上班,把人绑在身边不放··但他能拦主自家宝贝不往外跑,却拦不住别人来找自家宝贝,尤其当对方是,一条龙的时候。
冬天天色昏暗,齐汾身体疲乏,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外面- yin -风阵阵,把窗户刮得呼呼作响,树枝击打在玻璃上,尘土飞扬,整个景象如同宇宙飞船降落地面的样子。
然后风忽然停止,尘埃落定,齐汾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直接跳上二楼,推开窗户翻了进来,视窗锁为无物··这名不速之客的标志物太明显,齐汾想忘都忘不掉·他头上顶着两个弯弯的犄角,黯淡无光,无精打采地下垂。
齐汾震惊,这人不是姜荻瞎想出来的玩意吗怎么还能跑现实里面来·哦,我一定是还没醒·齐汾看了不速之客几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速之客:“……”·这就是人类的待客之道吗太不礼貌了这样跟我龙类有什么区别——by 一个在有客人到访也雷打不动继续睡在金子上的种族。
“你是谁”姜牧听到声音,来屋子里查看,正巧见到一个人伸手准备对齐汾不利,而后者依然在呼呼大睡·他飞扑过去拉开齐汾,戒备地望着面前奇怪的人。
莫名其妙被敌对的某龙更委屈了,人类好奇怪啊·齐汾装睡装不下去了,呆滞地瞪了这条龙两眼,扭头问姜牧:“咱们又进入梦境了”·姜牧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啊,怎么这么问”·齐汾指指不速之客,“那他为什么跑这里来了”·姜牧:“他是谁”·齐汾回忆了一下:“A……A什么来的”·“Aorialstrasz.”红龙主动帮他补全。
“对,Aorialstrasz·”齐汾继续说,“他是姜荻梦里的一个玩意,怎么在这里出现了”·姜牧猜测:“可能现实里真有这么一个玩意,姜荻也不是凭空制作的。”
红龙:“……”·某龙:你们在当事龙面前这么谈论真的好吗能不能理我一下·齐汾震惊:竟然是真的这世上真特么有龙·姜牧:这人来干什么有没有威胁要不要提前清除掉·三人不约而同的陷入迷茫,达到一个奇怪的平衡状态,谁也没说话。
直到齐汾最先反应过来,犹犹豫豫地叫:“A……”又忘了A什么了他清了清嗓子,把名字跳了过去,“你怎么来这里了”·被改成单字名的A龙:“你得对我负责”·齐汾:“”·姜牧手臂缩紧,勒住齐汾腰身,“你把他肚子搞大了”·齐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齐汾制止脑回路对不上的两人,对小A问:“怎么回事儿”·“医生,我用了你指导我的办法,结果却搞得晓敬生气了”某龙指责齐汾庸医害人,“你得对我负责”·齐汾茫然:“我指导你什么了”·某龙:“你建议我回礼,让我送点他喜欢的,对你来说又比较珍贵的东西。”
“等等,”齐汾终于跟上了这条龙的思路,“那个不是梦里的事儿吗你怎么能知道的”·某龙不屑地那鼻子出了口气,喷出几粒火星,“人类那连魔法都算不上的小把戏,想知道还不简单”·姜牧被群嘲,眯眼低声问齐汾:“他是什么身份”·齐汾:“龙。”
姜牧:“……”竟然是龙那被嘲讽什么也只能认了,在魔法方面龙确实才是大师·不过我家宝贝的体质也太吸引奇怪的东西了吧,连龙都能遇到·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你必须帮我。”
某龙下令,带着一股齐汾拒绝就放火烧屋子的架势··齐汾:“需要帮你做什么”·“帮我重新想一个礼物·”头上的犄角随着红龙的心情变换形状,此刻快弯成一个环形了,“晓敬说我要是想不出人类该送的礼物,就跟我分手。”
原来是又来求帮助来了,齐汾好奇道:“那你之前送了什么”·“龙精·”红龙一仰头,显摆道,“全然符合那两点要求,他喜欢,又珍贵。”
什么东西道家炼丹术语,龙精指水,水有什么宝贵的·姜牧憋笑,在齐汾耳边悄悄地说:“他的JY·”·齐汾目瞪口呆。
“你怎么送给他的”姜牧问这条蠢龙··蠢龙挠挠犄角,“我下在菜里,做给他吃了·”·齐汾&姜牧:“……”·“饭后晓敬问我要送他什么礼物,我说了之后他就跟我急了。”
蠢龙求助地看着面前的人类,“有什么错误吗龙精很珍贵的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是最亲近的人,我们才不愿意随便送。”
姜牧指出:“是你送的方式不对,怎么能放菜里呢,你应该换一种方式送,比如直接……”·在他吐出什么猥琐的话前,齐汾使劲掐了他一把,阻止他继续瞎教。
齐汾恶狠狠瞪了满嘴跑火车的姜牧一眼:你这是危害种族团结·“我们一般不送这种东西·”齐汾严肃的解释,“其他的东西有没有呢”·蠢龙略做思考:“龙血,龙涎……”·“等下,”齐汾打断他,“有没有什么非身体部分,我们人类不习惯把自己送上去。”
蠢龙无辜:“可是你们连染色体都送·”·齐汾满头问号:“什么时候”·“我看你们在网上发的,”蠢龙举例证明,“我有一条祖传的染色体要送给你。”
不要把笑话当真啊这位龙同学·“这样吧,你说说你男友都喜欢什么,我们来帮你选合适的礼物·”·齐汾决定亲自帮他选好,甚至直接订好礼物,否则指不定这家伙又能送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可不想本被愤怒的红龙一口气喷死··蠢龙:“他喜欢上班·”·齐汾:“”·“他每天都抛下我去上班,我问他喜欢我还是喜欢上班,他说喜欢我,但第二天还是去上班了。”
蠢龙抚摸着自己的犄角,委屈地说,“口是心非的东西,他就是更喜欢上班·”·文化差异害死龙啊姜牧躲在齐汾身后爆笑到肚子疼。
齐汾揉着太阳- xue -:“其他的呢”·“喜欢吃火锅·”蠢龙认真地说··姜牧憋住笑:“你可以割一块龙肉下来……”还没说完就被齐汾踹了出去。
齐汾摆摆手,“别听他的胡说,除了火锅呢”·蠢龙掰着手指头数:“还有烧烤、香锅、麻辣烫、水煮鱼、螺蛳粉、夫妻肺片、麻辣小龙虾……”·“打住”齐汾记下这个叫晓敬的是个吃货,“除了吃的,有什么其他的么”·“钱”蠢龙垂下眼睛,“可龙的金子不能外送。”
齐汾觉得这俩人活该分手,竟然连对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姜牧重新挪到齐汾身后,提议道:“要不你把你俩人相识过程、生活细节什么的给我们介绍一下,我们帮你分析分析,该送什么”·齐汾当时以为姜牧是在帮助这条蠢龙想办法,后来才知道他只是好奇人类和龙的恋情。
齐汾不了解龙,但姜牧是看到过关于龙的记录的,那手札现在还放在别墅里落灰··就像狼人和吸血鬼一样,龙也曾经试图与人类共存,但又与前两者一样,由于种族差异和外形因素,不被人类接纳,渐渐彻底退出人类的生活圈,消失在人类历史上。
但如果说狼人和吸血鬼是被人类嫉妒和排外而惨遭清扫,那龙就纯粹是自找的了··姜牧以前阅读的那本手札的作者也曾经有一条龙类朋友,但最后绝交了··手札中写道:龙类个头很大,成年身长20米,这还不加尾巴的长度。
迄今为止发现的有红龙、蓝龙、绿龙、黑龙四种,但除了颜色差别外,- xing -情相似·他们会使用魔法,可以变成人类,但无法让头上的犄角消失,所以很容易与人类分辨。
他们想接近人类,却故步自封,不愿意接受人类的文化·他们用自己习俗与人类交流,一言不合就喷火,生气了就打架,杀死无数无辜的人类,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们只喜欢金子,胆敢碰他们金子的生物都格杀勿论,即使是他们的伴侣··手札的作者尝试与自己的龙类朋友沟通,期待能教会他人类的是非观,帮助他进入人类社会,结果失败了。
·他发现龙类并非不接受人类,就是蠢,手札里直接用了stupid这个词·龙的脑回路只有一条线,他们会计算1+1=2,1+2=3,但计算不了1+1+1=3·人类思维过于复杂,让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手札的最后,他的龙类朋友一屁股坐死他宝贵的看家狗,随便抓了只野狗送给他作为补偿,全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狗与狗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作者愤怒地问他的龙类朋友:“那我跟其他人类也一样吗”·龙类朋友:“不一样啊”·“那对我来讲,每条狗也是不一样的”·龙类朋友恍然大悟,然后跑去抓了一条长得与被他坐死的狗完全一样的狗,送给作者。
甜文穿越时空异能奇幻魔幻·愤怒的作者把他的龙类朋友轰了出去,从此断交··手札全篇的最后一句话,作者愤懑地做出总结:花三年去研究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浪费时间而且无用的事情他们就该滚出大陆·后来的龙真的消失了,只剩下凶残贪婪的流言在人类当中传播。
就此看来,这条叫Aorialstrasz的龙在龙群中的智商水平,几近可以等同于人类中的爱因斯坦了··所以姜牧很好奇,他怎么能跟人类谈恋爱的呢·Aorialstrasz很高兴能有人帮自己拿主意,满口答应:“好啊好啊我上次出去搜刮金子时受了伤,然后一直在家里睡觉。”
他给齐汾展示手臂上一条已经愈合的伤疤,“等我醒来时发现脚边有个人类,他说他很喜欢我,我也觉得他挺可爱的,于是我就被他捡回家了·”·蠢龙讲完,期盼地看着齐汾:“就这样,你说晓敬喜欢什么”·“太简略了”齐汾无语,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要不这样,我问你答·”姜牧接过任务,以自己擅长的方式帮助蠢龙寻找答案··于是磕磕绊绊,所答非所问,姜牧也总算获得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蠢龙的巢- xue -在A市旁边··A市处于两座山脉交界之处,建立在地势平坦的平原之上,历史上数个朝代定都在此,故而遍地宝藏·传说中在这里建楼,不挖出个古墓你都别说自己来过A市。
马晓敬是个考古学生,跟着老师来A市考察一座新出土的古墓·古墓并非历史上有名的名人,朝代没什么特别之处,墓主也不富,因此考古价值不高·马晓敬是第一次实际参与现场考古,非常兴奋,跑来跑去,结果一铲子下去,猜测是触动到了什么机关,直接掉到Aorialstrasz的巢- xue -里面去了。
所以A市是个神奇的地方,你不光可以发现遗迹,还能发现龙··巨大的红龙趴在金山上睡觉,还打着小呼噜,嘴里不时吐出一口冒着火焰的气息··马晓敬傻了,不是吓的,是兴奋的。
上面那个破墓算个屁,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藏品啊·他对于遍地金子没有任何感触,拿着手里小刷子就往龙身上扫,动作轻柔,从头刷到尾巴,把几百年没有洗澡的红龙刷了个干干净净。
蠢龙被痒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个人类在给自己梳睫毛,他感觉自己一眨眼,上下眼皮能把这渺小的人类夹死··“你好·”马晓敬激动地打招呼,“我叫马晓敬。”
龙类在语言方面很有天赋,他直接用魔法学会了中文,“你好,我叫Aorialstrasz·”·它会说话马晓敬激动地对着蠢龙红宝石般的眼睛和嘴巴疯狂拍照,“你多大岁数了”·蠢龙打了个哈气,把马晓敬吹出去三米,“今年哪年”·马晓敬从堆成山的宝石里爬起来,“201x年。”
——好在他没有飞到金币堆里,否则就被蠢龙一巴掌拍死了··作者有话要说:蠢龙:我该给老婆送说么·齐汾:这信息太少了。
你这问题就跟,船上3只羊,6只鸡,请问船长有几岁似的··蠢龙:53岁··齐汾:你怎么知道·蠢龙:我有魔法啊·齐汾:……·第66章 案例13 ● 蠢龙·“那我大概……”蠢龙拿后退挠挠脖子后面,像只巨大的猫,“不知道,我忘了我哪年出生的了。”
马晓敬第一次见到如此珍贵的文物,看蠢龙的眼神热切的像是画家见到活的蒙娜丽莎··——还是不用上交给国家的蒙娜丽莎··堆满黄金的龙巢里一大一小对视着,马晓敬感觉自己快要实现梦想了:发明一个机器,让收藏品自己开口讲话,再也不用等考古人员去猜测当年的故事了。
现在机器还没发明,收藏品已经会讲话了梦想实现一半了·“跟我回家吧”马晓敬毫不犹豫地邀请蠢龙。
蠢龙:“你家有金子吗”·马晓敬二话不说,直接拽出脖子上挂着的珍藏多年的小金锁,“我把这个送给你,你跟我回家·”·金锁小巧玲珑,深得蠢龙喜爱,外加马晓敬染成金色的头发看起来丝滑诱人,他很想摸一摸,因而欣然同意。
“等一下,”齐汾插一句话,“为什么他这次把金锁给你,你就没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也不正常啊精神正常的人会拿金子交换让一条没用的破龙回家的吗”蠢龙同意,“但那时候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齐汾:“……”头一次见到这么吐槽自己吐槽这么狠的··马晓敬老家在山区,山上怪石嶙峋,恰好适合Aorialstrasz居住·他把蠢龙养在山上,每天扒在他身上研究古龙,殊不知古龙也在研究他的那头闪闪发光的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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