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改编遇上原著 by 琉璃月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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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改编遇上原著 by 琉璃月浅(5)
·几人再次往炼器房走去··很快,来到一条幽深狭长的巷子里,杨酊手腕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他毫不犹豫的往手指上一划,血液滴滴答答落下来··杨酊运转灵元素,托住下落的鲜血,引着他们往墙角的某处撒去。
甫一接触鲜血,原本灰扑扑的墙面上出现微亮的梵文,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杨酊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地道·”··季清点点头,却没有放松警惕,紧紧握住季怀初的手。
季怀初捏捏季清的手指,示意他放松,有他在季清身边,绝不会让季清出事··季清回头,得到季怀初一个安抚的笑容··很快,墙面上出现一个能容一人进入的地道,只是位置十分尴尬。
在墙面半米高的位置上,既不能直接走进去,又不能趴在地上匍匐往前,只能半俯下身子,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杨酊知道几人不信任他,也不啰嗦,带头往里爬去。·见杨酊毫不犹豫的往地道里面爬去,怀疑稍去,正要俯下身子,季怀初抢在季清之前,进入了地道,他怎么可能让季清走在最前面··季清眼神中透出几丝笑意,跟在季怀初身后,容休漠和木封随之进入地道之中··摸摸索索在地道行进半晌,眼前透漏出光亮,众人狼狈的从狭窄的地道中出来··原本为了不起眼特意换成淄衣的外套变得灰扑扑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就是这里·”杨酊出声提醒··季清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境况,几块厚重的乌木围城狭小的空间,几人挨挨挤挤的站在一起··杨酊按照之前在巷子里面的手法,如法炮制的在乌木上打开一扇小门,解决了眼前的窘境。
刚一踏出墙壁夹层,耳边就充斥着各种灵兽嘶吼的声音,暴躁又杂乱··原来地道的出口设置在关押灵兽的房间里面,粗略的扫视一眼,几千只灵兽依照体型被关在大小不同的笼子里面。
季清灵机一动,对木封说道“你能不能把它们放出来·”手指直指被禁困的灵兽··木封蹙眉,为难的说道“关着它们的笼子是一直特殊的法器,只要受到外来攻击就会自动弹回,极难打破。
只有配套的钥匙能打开·”·季清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说道“杨道友,你知道钥匙在谁的身上吗”·“知道,你们···”·“没错,拿到钥匙,放出灵兽,扰乱视线,浑水摸鱼。”
季清简洁的解释道··几人都点点头,显然同意季清的计划,季清见无人反对,开始分配任务··让木封和容休漠留守在灵兽房,他和季怀初、杨酊前去夺取钥匙。
说完之后,带着季怀初和杨酊往外走去··三人谨慎的往外走去,住了灵兽房之后,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像是季清见到的铁戟城最普通的炼器师居住的小院,任谁都不会想到在这样一座小宅子的掩饰下,藏着能搅弄得整个修真界不得安宁的武器。
灵兽放坐落在小院的最右边,接连着就是一排整齐的小房间,简单的乌木白纱窗,青瓦黄泥墙··“怎么不见守卫”季清压低声音询问道。
“都在里面,每间小房间里面都设置了阵法,凡是有点天赋的炼器师大都被召集到这里,让他们制造武器,守卫都被派在房间里面- cao -纵阵法,监视炼器师,阻止他们随意的散播消息。
至于外面,因为在小院外面设置了绝杀阵,如果不知道破解之法,会直接被悄无声息的绞杀,所以那位狡猾的老家伙根本不担心有居心不良的人混进来,这才放心的让守卫守在房间里面。
但是他生- xing -多疑,每隔一刻钟就会有守卫出来巡视一圈,所以我们要尽快拿到钥匙·”·显然杨酊已经对这里的情况知之甚祥,细致的解释道··季清接受杨酊的建议,脚步快速的往前走去,根据杨酊的意思,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位守卫身上带着钥匙,等炼器师需要的时候,去把灵兽带到小房间,供炼器师使用。
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时间显然不允许他们待在原地死守··季怀初上前一步,对季清说道“我来·”说完拉住季清的手腕,带到自己身后。
喉咙里发出类似灵兽生气是发出的嘶吼声··季清眼睛一亮,什么能够吸引拿着钥匙的守卫出来,自然是他们职责范围之内的灵兽发生了不明的暴动,就是走个过场,也会派出几个守卫前去查看。
果然季怀初声音刚落不久,就听到几声不耐烦的骂声传来,看来这群已经被关押的灵兽平时没少给他们找事情··从小房间里面走出五六个守卫,三人对视一眼,隐藏身形,等到毫无防备之心的守卫走到身边的时候,突然暴起伤人,几名守卫尚未反应过来就失去意识。
季怀初把几人藏好之后,季清已经找出钥匙,立即往灵兽房赶去··几人手脚利落的放出所有的灵兽,一朝恢复自由,所有的灵兽都有几分激动,尤其是这些拥有灵智的灵兽,对着季清几人感激的嚎叫几声。
季清温和的说道“你们要小心,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说完推开房间的房门,示意他们出去·回应季清的又是几声激动的嚎叫··一时间所有的灵兽都往外面冲去,季清站在房门旁边,受到冲击,站立不稳,被身后的季怀初抱在怀里,一个转身,挡住身后的冲撞。
片刻之后,房间就恢复宁静,外面开始响起各种灵兽的嘶吼,以及修士的怒骂和炼器师的惊呼··几人正准备前去浑水摸鱼,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仔细一听,似乎某种灵兽的声音,季清眼睛转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哪里·”季怀初伸出手指··季清顺着季怀初是手指,找到了夹在各种类型的笼子中的一只超级迷你的灵兽··大约只有成年男- xing -的一只手掌大小,身上灰扑扑的,只一双兽瞳灵动活泛,可惜刚刚他似乎在睡觉,所以一直没有睁开具有辨识- xing -的兽瞳。
再加上他体型在一堆动辄一米往上的灵兽群中,实在太不显眼,才会被忽视,导致被遗忘在笼子中,如果不是他抓紧时机,在几人离开之前求救,估计会一直被关在里面。
“小家伙,你怎么会被捉住”季清问道,一边手下迅速的打开笼子,他已经看到这小家伙的后腿受伤了,依稀有血色在上面···果然打开笼子之后,小家伙恹恹的趴着,没有出来的意思。
季清动作轻柔的把他抱出来,先给他吃了一颗疗伤的丹药,接着满怀歉意的把他房间了空间戒指,接下来肯定有一场激烈的打斗,到时候伤到小家伙就不好了,还是空间戒指安全,虽然无聊了一点,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外面的声响愈发混乱,几人趁机摸到炼器师所在的小房间,推开房门,里面尚有几位炼器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心炼制武器··季清出声打断他们,得到几声没好气的辱骂,季清见此,也不再客气,本来还想说让这群“无辜”被骗的炼器师离开这里,但现在看来,这世上哪有绝对的无辜,就是当年幡然悔悟的杨叙予,在那之前尽心尽力的研制拥有灵智的武器,不也是想要在城主面前博得一个名头。
从中得到好处吗·转头冲着木封说道“把灵爆弹拿出来·”木封兴奋的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利落的拿出几颗其貌不扬的圆球··黑乎乎的外形,和现代的炸弹有几分相似之处,事实上就是经由季清提点,木封制造出来的修真版本的炸弹。
其中灌注的不再是火药,而是属相冲撞的灵元素,在两种属- xing -相冲的灵元素,比如水元素和雷元素中间隔开一道薄薄的屏障,在使用的时候,把第三种灵元素灌注进去,让本来就十分狂暴的灵元素更加不受控制,在他们即将冲爆外壳的时候,投掷出去,那威力,让看过现代爆破的季清都叹为观止。
当初只是他一个念头,想要尝试一下,想不到会制造出这样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武器制造出来之后,几人都选择缄默不言,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对修真界闻言,不亚于一场大地震,有些东西,默默拥有,当作保命的法器就足够了,不需要大肆宣扬。
第64章 逃离·而今天要使用这件杀伤力的武器,实在是迫不得已··他们必须要把这些已经制造出来的武器毁了,但是显然时间不允许他们在这里一个一个的销毁,只有使用非常手段。
至于其他已经流出去的武器,季清自有计较,灵爆弹能快速的消灭这些武器,破坏外围的阵法,吸引周围的视线··季清计划之中,最好的情况是把各大门派的人都吸引过来,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相信那些老狐狸不会放任这件事情。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各大门派怎么允许小小一个城主手中掌握着能威胁他们生命的武器·到时候,这潭水被搅浑了,就不需要他们这些人了。
季清接住灵爆弹,吩咐一声,让杨酊撤离·杨酊离开之后,季清脸上露出几丝狞笑,不愿意走,就留在这里吧··木封最后高声警告道“你们走不走到时候想走就走不掉了。”
很显然木封好心的警告,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也对,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的炼器师们,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平和质朴,就像是关在金丝笼中的鸟雀,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危险一样,平静枯燥的生活已经彻底同化了他们,让他们不知危险,或者面对危险的时候,竟然生出一直关押他们的主人会来拯救的可笑念头。
身体被困在这里不得自由,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关键是拥有时时抗争的思想,但是看到他们冥顽不灵的表情,季清知道他们已经彻底被洗脑了,就是出去也不能适应现在的修真界。
季清脸上表情不变,连本我都不能保持的人,不值得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季清一直相信这句话··手下不再犹豫,极快速的把灵元素压进灵爆弹里面,甩手往房间里面的武器投去。
几人同时出手,朝向不同的方向,之后毫无犹豫的往外面飞去,等到距离足够的时候,季怀初尚不放心的在几人面前布置一道屏障··刚刚布完,就听到狂暴的声响,平地升起一朵蘑菇云,小房间周围的几间房都遭受波及,全部变成碎渣,想必其中的炼器师也不好过。
而最开始那间房间的炼器师,全都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只有最边上的几件炼器房尚还保存完好,季清也不打算对他们伸出魔爪,那还是他特意留下来作为证据的,想必那位城主应该会感谢他为他留下了几件武器,只是这完好的武器被其他门派的长老看到了会是没事表情,就不是季清能控制的了。
几人动作轻柔的把灵爆弹放进空间法器之中,外面的屏障不能使用,太显眼,如果齐息不甘心,顺着灵爆弹这条线索顺藤摸瓜难保不会被牵出来,所以暴露在众人眼前的阵法,只能手动解除。
不过相信刚刚的声音已经足够响亮,再过不久就能看到成果··外面的守卫和炼器师俱都被这突然的声音吸引,目光畏惧的看着几人··季清可不管外人的目光,和季怀初联手朝阵法攻去,至于容休漠和木封,在季清出手的一瞬间就悄无声息的隐去身形,前去寻找阵眼,破解阵法。
守卫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季清和季怀初得手,今天的事情实在蹊跷,灵兽怎么会突然好端端的全部冲破牢笼,现在看来就是这几人捣的鬼··只是炼制武器这件事情十分隐秘,就连常年守卫在这里的修士都不知道这帮炼器师具体在做什么,只有城主最信任的首领,才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 xing -。
现在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会暴露这件事情,今天一定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首领目光- yin -沉毒辣,纵身往空中飞去,下一刻停留在季清和季怀初面前。
季清停下手里的攻击动作,目光警惕的盯着眼前高壮的修士,看不透他的修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修为远超过他和季怀初··季怀初挡在季清面前,唤出清双剑,剑势迅猛的朝着齐羌攻去。
齐羌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剑修,竟敢在他面前放肆··齐羌站在原地,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季怀初僵在原地,不能前进半分··季清吊着的心往下沉了几分,凭借高阶修士的威压就能镇住季怀初,看来眼前的男人的修为至少比两人高了两个大境界,至少是元婴高阶。
季清咬咬牙,甩出一个水系法术,分散齐羌的攻击,让季怀初趁机脱离控制···季怀初调动全身的灵元素抵抗周身的压力,这就是高阶修士的威势吗·季怀初刚刚准备出手的时候,就觉得仿佛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住,每往前一步,周身的压力就增加几倍,在距离齐羌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丝毫不能前进一步,被死死的定在原地,连金丹里的灵元素都极难调动,仿佛被冻在原地,连体内的灵元素被一同冻结的恐怖错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浑身紧绷。
·看到季清竟然主动去招惹齐羌,被齐羌轻描淡写的一挥手推后十几步,季怀初目眦欲裂·眸光- yin -戾的盯着齐羌,不顾体内经脉撕裂一般的疼痛,强行调动灵元素,开始冲击属于高阶修士的域。
季清胸中血气翻涌,刚刚齐羌看似毫无重量的一击,实则蕴含着恐怖的灵元素,季清能感受到他并没有用尽全力,应该是出于对金丹修士的不屑··但季清还是从刚刚那并没有灌注全力的一击中隐约窥见了齐羌实力的十之一二,理智告诉他:逃、不可与之为敌。
但是他怎么可能抛下季怀初,即使季怀初眼里明晃晃的传递着走、立刻离开的讯息··季清依然固执的不愿意转身,一次又一次的往前冲去,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胸中的血气,极细的血丝从嘴角流出,刺痛了季怀初的眼。
季怀初眸光爆红,仿佛入魔了一般,喉咙中发出极为低沉嘶哑的吼声,疯狂运转体内的灵元素,经脉撕裂,隐隐的血色从皮肤中渗透出来,染红了季怀初的衣衫,刺进了季清心底。
季怀初不顾指尖滴落了鲜血,用自身的灵元素和周围的灵压相抗衡,渐渐的手指能自由活动,但是不够,不够··心中的野兽叫嚣的、嘶吼着,让眼前这个胆敢伤害季清的家伙消失,不,要让他生不如死。
季怀初眼色血红,胳膊挣脱束缚,下一刻握紧清双剑,疯狂的压榨金丹中的灵元素,全部灌注到清双之中,完全不考虑自身的防护··一剑横劈出去,撕破周围的灵压,势如破竹的朝着齐羌冲去。
背对着季怀初的齐羌,毛骨悚然,顾不上回头,运转灵元素,重重防护后背··没想到剑气不受阻碍,一层层撕破灵元素,落在齐羌身上··让他一个踉跄,喷出一口鲜血,转身眼神- yin -森的盯着季怀初。
季怀初早就在使出刚刚雷霆万钧的一招的时候,抽空了身上的灵元素,在齐羌受伤,周围灵压消失的瞬间,身体失去依托,直直从空中摔落··季清及时接住季怀初,一边使用温和的木元素给季怀初疗伤,一边生气的说道“齐息害的我家破人亡,就是为了炼制出受他控制的法器,壮大齐家,成为修真家第一大家,真卑鄙。”
齐羌暴怒,手中不断积蓄着灵元素,朝季清攻去··即将触碰到季清的瞬间,消匿无踪·齐羌惊怒的转身,就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冰冷炼器师站在他的身后,而刚刚出手阻止的就是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院外围的阵法已经被破坏,院子中的狼藉,一览无余的崭露出来··金一律身后站着几大门派的长老,俱都一脸惊疑不定的盯着小院··原本嚣张的齐羌,气焰全无,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滑落,金一律的名头可不仅仅只是叫着响的,凡是围观过他当年风姿的炼器师都没有一刻忘怀过,金一律就是他们心中的最高目标,只要把他拉下王座,等待他们的就是无尽的荣光,自然恨不得做梦都在梦中战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
真是因为金一律的出现,让他确定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暴露了,如果只是金一律一个人,他可以采用车轮战的方法,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永远留在这里,但他身后的一群人,显然不是好惹的。
联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一切都是由刚刚的两个小子引起的,齐羌满心怒火,他不能对金一律出手,至少要让那两个小子永远留在这里··霍然转身,躺在原地的季清和季怀初早就失去踪影,让齐羌更加确定今天的事情是有备而来。
脸上急忙换上笑容,上前对金一律说道“不知道姬冶大师怎么会来这里”·金一律冷淡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回话的意思,让齐羌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尴尬的站在原地,却不能翻脸。
还是一位女修见齐羌实在难堪,大发慈悲的说道“我们刚刚从交易市场出来,听到这边的响动,姬冶大师的徒弟正是往这边游玩,大师担心徒弟,前来探查·”·齐羌心说,那你们这么会跟过来,但他心里也清楚,姬冶大师走到哪里都是一大群追捧的修士,不过是想要与他交好,让他出手炼制法器。
就算不能交好也要保证不得罪他,这样奉承的好机会,只要在他的徒弟落难的时候帮上一把,基本上就搭上了他,就算不能,陪着走这一趟也能让姬冶大师看到他们交好的诚心。
这种时候跟去不一定能交好,但是离开就一定会失去交好的机会,左右不过是片刻的御剑飞行,何乐而不为··一群人就出现在此处,围观了一场死斗··第65章 后续·继而就听到了季清石破天惊的那句话,什么齐息炼制出了受他控制的法器这是什么意思·众人目光纷纷转移到金一律身上,在场只有他是专业的炼器师,他们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但表面上看,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否则完全不需要避人耳目。
金一律在你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勉为其难”的降落,纡尊降贵的蹲下身,捡起法器的碎片,拿在手里细细观摩,脸色由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开始凝重,甚至隐隐出现暴怒的表情,让站在一旁的各派长老忍不住吊起心来。
金一律却没有说什么,转而开不走进季清特意留下来供金一律和各派长老当证据的小房间中,见到了完整的法器··证实自己的猜测之后,脸色难看的对其他人说道“法器能够产生器灵,想必各位都知道。”
在场的各位长老虽不明白,为什么金一律突然提及这件事情,但都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法器一旦拥有器灵,就拥有自主意识,不需要再主人的- cao -控就能战斗,相当拥有一个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并肩作战。
但是器灵产生的条件极为苛刻,所以历来拥有器灵的法器都极为珍贵,甚至拥有器灵的法器已经算不得法器,而算得上生灵,他们中也有不愿听从原主人的命令,独自在修真界闯荡。”
·众人都点点头,这也是为什么金一律名头那么响的原因,凡是出自他手的法器,十有八九会产生器灵,就算短时间不行,长久的养护产生的几率也极大··“这里的法器根本不具备产生器灵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说道这里,金一律眉头紧紧皱起,停顿片刻之后继续说“奇怪的是,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些法器都产生了器灵···不对,不是器灵,好像只是单纯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听刚刚的修士的意思,城主能够控制住这些法器听从他的命令。”
金一律话落,在场的长老心里都闪过无数念头,只是这群老狐狸脸上不动声色,等着金一律吩咐··金一律可不是这群心思十八拐的门派老狐狸,直接表示他要拿走几件法器回去拆解,过几天告诉众人最终的结果。
各派长老纷纷表示支持,完全不顾一旁的齐羌脸色奇差,冷汗直流··几人带着法器,施施然离开小院子,至于离开之后姿态还能不能保持,就不得而知力量··再说季清这边,演完最后一场戏之后,就顺利下场。
在容休漠和木封的帮助下,由杨酊带着,顺利的从来时的地道离开小院子··回到熟悉的小巷子,杨酊道谢之后,就告辞离去··季清和季怀初在刚刚的战斗中都受伤了,容休漠帮着几人去掉几人身上的伪装,往他们居住的客栈飞去。
刚刚落地,容休漠和木封架着两人急匆匆的往房间走去,刚刚在路上的时候,两人就陷入的昏迷··把季清和季怀初安置在床上之后,容休漠喂两人两颗疗伤的丹药。
正准备出去寻找炼丹师救治两人,客栈的小二截住容休漠,说是他的朋友在找他··容休漠停下脚步,跟在小二身后往大厅的窗户旁边走去··转过屏风,眼前出现止戒温和的眉眼,脸上是一层不变的温和笑意。
容休漠心中一定,止戒的医术他是了解的,简直就是及时雨··上前拉住止戒的手腕,脚步急匆匆的往楼上冲去,嘴里一边焦急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的解释给止戒听。
止戒眉头皱起,没想到修真界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法器··两人迅速的回到房间,止戒为两人把脉之后,对容休漠和木封说道“君兄没事,伤了肺腑,只是轻伤,吃几颗疗伤丹药就不成问题,现在昏迷也是体内的灵元素消耗过多,不碍事。
只是季兄,他伤势严重,经脉破损,损耗严重,体内的灵元素更是消耗一空,现在根本不能自主运转金丹吸收灵元素修复伤口·”·三人正在商量怎么处理两人的伤口,房间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既然警惕的转头,见到是金一律之后,松了一口气··木封激动的上前抱了抱金一律,松开之后,就听到金一律欺霜赛雪的冰凉嗓音响起,责怪木封擅自做主,如果不是在外人面前,他几乎要关木封禁闭。
天知道他收到木封放回来的器蜂在他耳边时时传达木封现在所处的境地,心里被无形的利刀翻搅的滋味··齐息那个老狐狸,既然这么炼制法器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揭穿,现在凭借他们几个金丹期的小辈,竟然妄图凭借一己之力撕下他伪装的脸皮。
一旦惹怒了齐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不是不通世故,只是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懒得费口舌招呼··不代表他看不出来齐息的真面目,所幸木封从小就不喜亲近他,不然任凭铁戟城的长辈如何诚意邀请,他都不会带着自家傻孩子来这个虎- xue -狼窝。
没想到躲都躲不及的事情,自家傻孩子还兴冲冲的上前主动担着,真是让金一律气的话都说不出··但他隐忍多年,如果真的因为此事暴露了,那他就不是金一律了。
带着各派长老急匆匆的往小院赶去,甚至连一个完美的理由都没有时间找,出手救下季清和季怀初之后,眼看着容休漠和自家徒弟在他眼前暗度陈仓,看着他灵活的身形,不像受伤的模样,金一律才放下心,引导各派的长老认识这件事情的严重- xing -,相信现在各大门派已经收到了传信,只是不知道这场暴风雨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金一律简洁的把四人离开时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几人·木封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觉得今天干了一件大事,揭露了齐息的真面目,原来那么一直冲他笑的慈祥的爷爷真的不是好人,怪不得每次来到铁戟城师父都带着他匆匆离开,是不想他和城主爷爷接触吗木封暗自想着,心里升起奇怪的感受,似乎甜甜的、酸酸的、软软的。
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只感觉并不讨厌··季清羽睫微颤,睁开眼睛,定定的盯着房顶,片刻之后,记忆回笼,想到季怀初从空中坠落的模样··立即从床上坐起,动作过于猛烈,胸口传来闷闷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却顾不上关注。
跌跌撞撞的跑到房间另一侧的床前,握住季怀初的手腕,在剑道门的时候,为了学习炼丹,季清跟着容以师叔学习辨认灵草的时候,跟着学习的一点医术,把脉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他还是能够做到。
摸上之后,季清脸色暗沉,没想到季怀初竟然伤的如此重,只能探知到他体内空空如也,一丝灵元素都没有,其他更多,季清学艺不精根本探查不出··恰好容休漠来看两人,见季清坐在季怀初的床边,惊喜道“你醒了”·“怎么样止戒那小和尚说你今天就能醒过来,没想到那么准。”
季清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开口问道“他怎么样”出口声音嘶哑,容休漠吓了一跳,急忙开口道“没事,季怀初没事,他已经服过疗伤的丹药了,暂时不会有事,就等着你醒过来帮他疗伤了。”
“我”季清双眼爆出晶亮的光芒,死死盯着容休漠,这一次季怀初受伤,让季清十分自责,似乎每一次都是季怀初挡在他的前面,帮他抵挡住最狂暴的磨难。
留给他的只剩下平稳顺畅,静好和泰··能帮上季怀初,他当然兴奋···容休漠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是多余的,把止戒的交代细细说与季清,他脚步匆匆的离开房间,去寻找止戒,让他过来看看季怀初的情况。
季清盘腿坐在季怀初身后,把温和的木元素顺着季怀初的经脉流经全身,修复破损的经脉··甫一进去,季怀初眉头紧皱,冷汗不要钱一般的唰唰滑落,嘴里发出痛哼。
季清心有不忍,他不知道经脉撕裂是什么滋味,但是在进阶金丹的时候,尝过经脉几乎胀裂的痛楚,那时候他疼的恨不得把经脉从体内拔出,一条一条的扩宽··现在本来就已经破损的经脉,还要经受灵元素的流经,就算是最温和的木元素,这对于季怀初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
季清咬咬牙,加快输入木元素的速度,长痛不如短痛,尽快修复好季怀初的经脉,才能结束这磨人的酷刑··季清听着季怀初愈发明显的痛哼,心疼的神色从眼中流淌出来,季怀初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表现是他软弱的一面,正是现在处于昏迷,身体出自本能的想要表现出他的痛苦,才会让季清听到他的痛哼。
季清是在不忍心,像小时候一样,温温柔柔人出言安慰“没事的,一乐,等会儿就好了···嗯··乖·”·渐渐的,季怀初停止痛哼的声音,紧紧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听到季清的声音,让他本能的觉得幸福。
季清见到,心里酸酸的、软软的,仿佛泡在橘子汁里面,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季清心想,他可能找到他一生的幸福了,单单是看着他开颜,自己都忍不住轻松起来,幸福的边壁都长成季怀初的模样。
片刻之后,容休漠带着止戒,木封走进房间,木封兴奋的关心季清的身体,被告知没有大碍之后,就乖乖的待在金一律的身边,认真的盯着止戒帮季怀初诊脉··“没事,这两天他的金丹都在缓慢的吸收周围的灵元素,刚刚已经开始运转,他身上的经脉经过季清的帮忙基本上没有大碍,马上就会醒过来。”
得了止戒的保证,几人都放下心,纷纷往门口走去,从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是多余的,还是不要打扰两人较好··第66章 试探·季清确定季怀初没事之后,放下心来,专注的盯着季怀初,等着他苏醒。
看着看着,季清就不由心猿意马起来,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看看季怀初了·就是因为每天都能见到,也就不会仔细观察··现在这样细细一看,发现季怀初变了,五官更为立体,剑眉凌厉,鼻峰陡峭,狭长的桃花眼,嘴唇干枯。
季清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心里想着应该帮季怀初润润唇,下一秒,起身嘴唇贴在季怀初唇上,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季清瞪大眼睛,受惊一般,正准备退回床边,后背就多了一分压力。
眼中的惊喜毫不遮掩的透露在季怀初面前,季怀初再忍不住,伸出舌头,冲进季怀初嘴里,翻搅调戏··直到季清受不住,推开季怀初呼吸急促的吸收周围的空气,脸颊红红的,眼中含着几丝- shi -润的水汽,看起来分外好欺负。
季怀初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xing -感的声音含着动情之后的沙哑“过来·”·季清往季怀初身旁靠近,季怀初紧紧抱住爱人,声音无奈的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心里却暗下决心,一定要快速突破元婴,彻底在自家爱人身上盖一个戳。
季清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意思微妙的欲求不满,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地道,先把季怀初给撩起来,又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之后,季怀初心有不甘的揉搓了他一顿,也没有说出什么抱怨的话。
见今天的季清分外好欺负,季怀初压低声音诱惑道“我们快点突破元婴好不好”·季清被季怀初弄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今天的季怀初十分温柔,受到蛊惑一般,回应道好。
季怀初满意的在季清唇上重重亲吻一口,两人在房间里面亲昵··半天之后,才请止戒帮季怀初看看身体状况,止戒保证没有大事,只要经脉修复之后就无大碍··季清想到当时匆匆忙忙的被容休漠和木封转移,离开小院子,不知道后续的发展,急忙询问几人。
木封解释道他师父把法器拿回来拆解,木封把这件事情的始末一一告知,几人商量之后··由金一律前去告知这些法器的作用,不经意间提起法器的数量可能超过他们的想象。
至于其他,完全依靠这群长老的脑补,能不能引起各大门派的重视,就不得而知了··季清昏迷这两天,比赛照常举行,听容休漠的意思,这位老城主,明明最大的秘密都被扒了出来,可他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亲切慈祥的笑容,笑眯眯你的招待各位长老,至于这次有几个人会被迷惑,这就不好说了。
其乐融融的表面,掩盖了其下的风云暗涌,各处的气氛都十分紧张··齐息面上看不出什么,私下却派出几波修士寻找当天闹事的几个人,只是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几人就住在他的府中。
季清又询问了其他一些繁杂的问题,几人俱都回答他··季清听后眉头紧紧皱起“你担心齐息鱼死网破”季怀初开口问道··“嗯。”
按说以齐息老狐狸的狡猾,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件事情泄露之后,他将会面对的场面,但他却不见丝毫的急色,这说明什么,要不他就是胸有成竹,否则就是鱼死网破。
既然消息已经传播到了各大门派,肯定在几天内就会有讨伐的修士出现,现在齐息还毫无动静,说明在酝酿一场惊天的- yin -谋,说不定就是拿他们这群人开刀,杀鸡儆猴。
“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几人点点头,俱都认同季清的看法··“木封,这几天你就辛苦一下,多炼制几颗灵爆弹,如果真的遇到危急的情况,尚能有一个保命的法子。”
季清提议···木封点点头,反正还有三天才到最后的决赛,这几天留出来让参加比赛的炼器师休息,正好炼制灵爆弹··几人又商量一番,如果齐息发难,他们如何逃跑的细节,众人见季清和季怀初脸上露出倦色,让两人好好休息,走出两人的房间。
季怀初搂着季清倒回床上,叹出一口气,他不想季清卷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面,偏偏每件事情都接踵而至··季清拍拍季怀初的脸颊,轻声说道“起来,我帮你修复经脉。”
季怀初眼神一转,盘腿坐在床上,却不打算疗伤,耍赖道“等它慢慢恢复吧,太疼了·”·季清眼一瞪,他自然心疼自家爱人,如果不是铁戟城即将掀起一场风暴,他也愿意季怀初慢慢恢复。
轻声慢语的像季怀初解释半天,结果这小子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季清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偏偏他还十分吃季怀初这一套,不过是想耍赖撒娇占便宜。
季清无奈之下,让季怀初吃豆腐吃的心满意足,两人这才开始疗伤··季清温言说道“疼就告诉我···”·谁知道季怀初这次却像是失去痛觉一样,额头上的冷汗一排排的往下滑,嘴里也没有听见一声痛哼。
季清知道他倔强,但是那只是针对外人,在他的面前季怀初最喜欢撒娇得到安抚··季怀初听了几句之后,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保证,终于痛哼出声,这可是你说的,两人一起面对,在我心里,可不仅仅只是这一件事情而已。
季怀初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季清看到之后也不计较,左右不过是占点便宜,这是自家爱人,季清还真能让他素着过完这一生吗·两人修为没到元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于攻受,季清心里依旧存在纠结。
·三天后,炼器大赛最后一场正式开始,季清这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面帮季怀初疗伤,效果甚好,基本上痊愈··而且这次因祸得福,季怀初的金丹经受淬炼,更加圆润光滑,经脉也扩充几倍,季怀初隐隐感知他碎丹成婴的时机即将来到,却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
让季清看的十分羡慕,季怀初这几天更是借着即将闭关的由头,好好吃了几口豆腐,虽然没有真枪实弹的上,但只差最后一步··几人跟在木封身后,朝着比赛的交易市场走去。
像上次一样,木封前去准备比赛,剩下的人跟在金一律身后朝高台上走去··片刻之后,各派长老和齐息都落座,季清在金一律身后,听了一场分外精彩的试探戏码。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言语之间却不乏试探法器的事情,都被齐息狡猾的转移话题,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看着各派长老五彩纷呈的脸色,季清看的十分乐呵,尤其是剑道门这次派出的是门派最圆滑的长老,没想到被齐息三两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涨得通红。
季清对比他在剑道门的颐指气使,不厚道的看热闹,同时心里对齐息的戒备不断加深,在四面敌饲的情况下还能谈笑风生,连嘴角的笑容弧度都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让他为他的完美伪装喝彩。
台下眼熟的女修上场,流程化的说上几句之后,请出剩下的几位炼器师,准备开始最后的比赛··比赛开始之后,季清也顾不得看这些老狐狸你来我往的试探,目光紧紧盯着台下各式稀奇的法器。
能走到最后一步炼器师,其实力毋庸置疑,剩下的就是比拼运气、材料等等一系列的影响成败的因素了··季清丝毫不担心木封,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胸有成竹,再说,有时候不一定要表现出最拔尖,季清反而喜欢扮猪吃老虎。
季清无事可做,目光暗戳戳的看着台下各式的法器,那个做的得他的心了,他的目光就紧紧盯着··还没多看两眼,眼前突兀的出现一片黑暗,完全遮挡住他的目光。
季清不解的伸手握住季怀初的手掌,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季怀初压低声音,忿忿不平的说道“不许你用那样的目光看别人,你答应过的·”·季清顿时想起上次宗门大比的时候,季怀初那场无理取闹的吃醋,他心里明白,脸上却做出疑惑的表情,甚至眼神隐约间透露出不赞同。
季怀初气鼓鼓的瞪着季清,企图让他想起他的承诺,季清看的好笑,伸手揉揉季怀初的脸颊,温声说道“你太霸道了·”·“你是我的·”季怀初执着的说道,气势十足,眼神却委屈起来。
季清拿这样的季怀初最没有办法,扯扯季怀初的脸皮,无奈的说道“你不能不让我看外面的东西呀·要是这样那要这双眼睛做什么呢纯属是一个瞎子。”
季怀初听到季清的话,手指骤然收紧,他听不得季清一点不好,即使只是假设也不在他接受范围之内··季清知道他没有安全感,也不逼他,安抚的拍拍季怀初,让他放松,季怀初回神,发现季清的手背已经泛红,自责的揉揉。
别扭的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会改的·”·几千年季怀初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季清心头一软,宠溺的说道“会改吗你以后不要这样,既然选择了你,你就是我的爱人,我不会做什么的,但交朋友这样的事情你总不能时时吃醋吧。
看你心情憋闷,我也不会开心的·”·“嗯·”季怀初乖乖巧巧的点头··季清脸上露出一个轻笑,自家爱人没有安全感这件事情,多少的承诺都没用,不如做给他看,反正一辈子很长,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片刻之后,季怀初别别扭扭的对季清说道“我不阻止你交朋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交那么多·”·季清闷笑几声,揉着肚子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交再多的朋友,我也不会允许他们亲吻、触碰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
说完脸上不自觉染上几丝红晕··第67章 逃·季怀初低声揶揄道“更过分的事情你允许吗”··季清瞪了季怀初一眼,羞恼意味十足,季怀初识相的闭嘴,免得季清恼羞成怒,那更过分的事情估计就真的成想象了。
两人在高台上说悄悄话,高台下面的比赛却分外激烈,一反几天前初赛时谨慎犹疑的模样,所有的炼器师都竭尽所能的降低时间的损耗,在场都是有真正实力的人,时间已经不能限制他们炼器的质量,与其磨磨蹭蹭惹人不喜,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快速的炼制法器,第一总是能在人心中留下与众不同的印象,在场的炼器师没有谁能保证一定能拿到比赛第一名,但第一个炼制成功还是能够争取的。
不过半个时辰,就有炼器师陆陆续续的捧着炼制成功的法器,上前报备··而木封一反往常的在台下耽搁许久,最后才奉上自己炼制的法器··木封倒是不着急,但是周围的修士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就是比赛最精彩的部分,法器比斗,由一群刚刚筑基的弟子各自- cao -纵法器,进行比斗··木封这次炼制的法器,季清听他提起过,是一柄九趾铁羽扇,通体乌黑,由九根铁羽组成,羽毛上纤毫毕现,每根毫毛都是由铁扻炼制,锋利异常,寻常法器根本连铁羽的一根毫毛都不能斩断。
扇炳更是精巧,黑竹削制,轻巧坚固,些微的弹- xing -帮助羽扇能迅速的转换角度攻击对手··看木封磨磨蹭蹭的就知道这把羽扇在他心里的地位,想要尽善尽美。
木封蹭到金一律身旁,几人专注的盯着高台下的战斗·筑基期修士刚刚迈入修真界,整体水平不高,赤手空拳只能打个平手,而每位炼器师炼制的法器就是他们取胜的关键,这么做算得上公平。
台下打斗激烈,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殊死搏斗,只要修士死亡,法器同时被淘汰出局,事关- xing -命,那群筑基期弟子都十分拼命,为了法器赢得胜利,也为了保住自己的- xing -命,只是这样对他们未免太过于不公,但这就是修真界的现实。
很快场上只剩下两位修士,一位手拿重剑,一位手拿九趾铁羽扇,双方怒目相视,下手狠辣··让在一旁观战的季清都有几分心惊,这就是人面对死亡时候的巨大潜力吧。
台下的比斗并未持续很长时间,手持九趾铁羽扇的修士用锋利的铁羽,在重剑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咔的一声在修士手中折断,正式宣告这场战斗终止··众人见状纷纷把目光投到木封身上,木封躲在金一律身后,不愿意看到众人仿佛见到稀世珍宝的怪异眼神。
·齐息一挥手,让主持的女修带着九趾铁羽扇上前,同时宣布木封是这次比赛的魁首··与此同时,几名穿着城主家仆服饰的修士走到比斗的地方,安置伤员,众人沉浸在喜悦之中,突兀的听到一声惨叫响起。
季清警觉的站起身,发现原本和众人一起站在高台上的齐息已经飞到台下,他身后围拢一群修士,而修士手中无一例外的握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法器在修士手中微微颤动,看样子迫不及待的收割人命。
季清眼神一扫,发现各派长老大多脸上都挂着不屑的神色··季清心中了然,虽然金一律把齐息炼制的法器说的十分厉害,但是恐怕在这群眼高于顶的修士心中法器始终受控于修士,能否发挥法器的作用也取决于修士的修为,总而言之他们最看重的依旧是修为,这才对台下修为最高只有元婴的修士十分不屑。
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么不重视齐息炼制的法器,会不会积极的禀报师门,季清不由担心起来··但是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既然金一律都亲口断言他的危险- xing -,季清自然不会小视,只是在那之前,还是让那群久不出门的老狐狸亲自尝尝这些法器的厉害之处,消磨消磨他们的锐气。
季清和季怀初对视一眼,两人十分有默契的往后跃去,躲在各派长老的身后,而容休漠、止戒和木封师徒依样画葫芦的躲在那些大能身后,等着看这场法器和修士大战··剑道门的长老被众人推出来,毕竟现在还没有完全撕破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就是打起来他们也不能成为率先动手的一方。
“齐城主,不知你这是何意”谁知他这一番咬文嚼字在齐息看来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脸色严肃的分配手下每个修士的任务。
剑道门的长老自觉受到侮辱,脸色涨得通红,退回高台上,不再言语,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齐息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正待商量对策,齐息等不及,已经开始动手了。
众人一抬头,就看到小小的高台上被各式法器层层包围,各派长老大怒,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还顾得上保持门派风度,纷纷飞到半空中,各显神通,誓要废了齐息精心炼制的法器。
战斗一触即发,季清等人连地面都没有离开过,站在高台上观看这场激烈的打斗,因为各派长老全部都在空中,引得法器也自发的往上飞去,高台上倒是难得安全的地方。
各派长老修士大都在分神期,本来依靠威压就能轻易让对手拜服,但偏偏这些法器,并没有修士的知觉,再加上它们本就是使用最珍贵坚硬的材料炼制而成,锋利非常,但是凭借身体就能轻易的破除长老的威压。
再加上这群长老平时养尊处优,极少亲自上场战斗,一些战斗本能早就丢失,徒有修为,却并不能很好的运用体内的灵元素,在和法器的对战中,一时之间竟有一丝狼狈。
但能走到分神期的修士心- xing -自不必多说,很快他们就调整过来,抛却杂念,一心一意的和法器战斗,很快失控的局面稳定下来,战斗正式开始··齐息见那几把法器暂时不能攻下高台,挥挥手,又是几把法器往高台飞去。
季清眉心一跳,快速说道“离开·”几人默契非常的往空中飞去,趁所有的法器都被各派长老控制,季怀初一剑撕开一道缺口,几人往包围圈外面飞去。
齐息见金一律逃出包围圈,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吩咐道“让姬冶大师见识见识我们炼制的法器·”·“是·”话落,几把法器从空间法器中被拿了出来,家仆低声对着法器吩咐道“格杀勿论。”
·法器剧烈的抖动,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去沾染血色··季清等人还没有飞出多远,就听见身后利刃划破空气的嗡鸣声,自知躲不过,几人所幸停下脚步,等待法器的到来。
几人眉头皱起,这和刚刚出现在高台上的法器不同,如果说刚刚对付各派长老的法器是受到控制的傀儡,那追踪他们的法器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很显然,齐息对金一律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恨不得当众把他扒皮抽筋,不然何至于放出这几把法器,要知道在场修为最高的金一律也仅仅只到分神期,那群到分神期的老狐狸都对付不了一把法器,齐息却派出三把法器,真够舍得的。
金一律却不见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停在空中,手上凭空出现几件法器,季清还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本体,他们就转化成器灵的模样,围着木封叽叽咋咋的关心他,一会儿又开始抱怨金一律许久不放他们出来透风,一直在空间法器里面关禁闭。
木封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有礼貌的一一问候器灵,金一律冰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等会再聊,去吧·”·几名器灵停住问话,转身往齐息派来的法器方向飞去,和三把法器缠斗在一起。
季清见他们三两下就轻易的拦住了法器,然后开始单方面的虐打,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木封脸上露出笑嘻嘻的笑容,开口解释道“这是从小陪我长大的器灵们,他们很厉害的,你们不要担心。”
“对了,等会儿我们往哪里走你们去遥望海做客好不好,我在遥望海很无聊的·”·季清沉吟片刻之后,歉意的对木封说道“不行,上次季怀初受伤,痊愈之后已经隐隐有要突破元婴的预兆,我们要回到剑道门闭关。”
木封有些失望,但他不是不懂事又一味提出无理要求的小孩子,摇头表示理解·期待的目光转移到容休漠和止戒身上··两人俱都歉意的表示有事要做,容休漠想要趁此机会到魔界走一遭,他修魔多年对于魔界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实,他想看看真正的魔界什么模样。
止戒表示他要回到寺庙中准备即将到来的珈蓝节,那是佛修的盛典,每个寺庙都要派出弟子参与,聆听佛祖的教导,传播佛家慈悲的观点,转而对着季清几人说道“还有三年的时间,珈蓝节将会开始,到时候你们前去纳兰寺,我在哪里等你们,带你们参加珈蓝节。”
季清几人点点头,同意止戒的邀请,唯独木封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站在金一律身边··季清不忍心正想邀请他前去剑道门做客,就听到金一律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么不想回遥望海吗”·“不是。”
木封摇摇头,并未抬头··金一律见不得他这样,手下动作轻柔的摸摸他的脑袋,轻声说道“为师有事,我们去凡间走一趟吧·”·木封双眼亮晶晶的抬起头,惊喜的问道“师父愿意带着我了吗”·“你说呢。”
金一律声音波动不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木封激动的点头,是的是的,师父肯定要带他去凡间玩耍,不,是办事··这边几人各自做好规划之后,那边几位器灵也结束了战斗,带着破破烂烂的法器回到金一律跟前交差,金一律也器灵和法器都受到空间法器之中,几人点头告别,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第68章 元婴·季清和季怀初路上倒是不着急,一天之后才赶回剑道门,回去之后,先见过容尘道人,简单的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他,当然其中不可说的就选择- xing -隐瞒了,只说齐息突然发难,让他们措手不及,幸亏姬冶前辈出手相救等等。
容尘道人听过之后,就急匆匆的往明道山赶去,季清心知他去搬救兵救尚被困在铁戟城的长老,也不阻止,和季怀初一起回到熟悉的小院子··剑道门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严谨刻苦的弟子随处可见。
季清稍微收拾一下之后,前去拜见容以道人,这次出去,他深刻体会到医术的重要- xing -,就是不能成为炼丹师,他也一定要学好医术,以免下次季怀初受伤的时候,他在旁边手足无措,连忙都帮不上。
季怀初打坐片刻,上次受的伤,已经完全康复,就在他刚刚起身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破丹成婴的机会来了,这种感觉十分玄妙,就这样出现在季怀初脑海中,来不及找到季清,季怀初匆匆留下口信,让季清不要担心,同时督促他努力修炼,不要等他跨入元婴期之后,还要忍个几十年才能吃肉。
季清走进房间,眼前浮现一段金色的文字,季怀初闭关了·季清理解这段文字的意义之后,心里瞬间空落落的,似乎从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和季怀初满打满算分开的日子就是在他闭关冲击金丹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他心思一直被心魔占据,并不觉得时间有多么难熬,出关之后,季怀初也鲜少提到他闭关的日子他是如何渡过,所以这是季清第一次体会分开的痛苦。
之后的几天,季清都处于空茫的状态,总感觉季怀初就像平时一样站在他身后,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他,回头一看发现只是自己的幻想··季清索- xing -搬到丹道山居住,不在悟道山睹物思人,把全副心思都放到炼丹和修炼上,全部的时间都排的满满的,才勉强压抑住对季怀初的思念,就这样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见季怀初似乎没有出关的前兆,季清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再加上他突破的时机成熟,索- xing -也开始闭关··季怀初从静室之中醒过来,感受体内充裕的灵元素,活泼的转动,内视体内的经脉,粗壮强韧,原本圆溜溜的金丹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季怀初,面目严肃的盘腿坐在丹田之中。
季怀初深吸一口气,元婴,成了··推开静室的门,出来之后,一路上见到几个小童子,季怀初心情不错的询问季清的消息,得知他也闭关的消息,季怀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元婴,季清也要突破元婴了,等他出来····谁承想这一等就是一年的时间,这个时候距离佛修的珈蓝节只剩下不到半月的时间,季怀初思索能否按时参加,季清出关的消息就被兴冲冲的小童子传到他的耳中。
·这时候自然所有的事情都被丢在身后,季怀初直接运起灵元素,往季清闭关的地方飞去··季清正慢悠悠的往季怀初的房间走去,就看到季怀初从空中落下,笑眯眯的看着季怀初,伸手温声说道“让我抱一下。”
季怀初乍一听到还有这福利,毫不犹豫的紧紧抱住爱人,不留一丝缝隙··季清满足的叹一口气,就是这样的温度和力度,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面,季怀初闭关的那些日子,让季清充分体会到季怀初在他心里的位置,那是深入到灵魂之中的感情,仿佛撕开就抽筋扒肉一样的痛苦,仅仅只是分开一段时间,思念都从骨子里散发出不舍,想季怀初想的他心都疼了。
这是他的爱人呀·季清仿佛认输一般的承认,季怀初,他的爱人,这一事实,一生都不会改变··“怎么了”季清可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
“想你了·”在季怀初面前,季清脱去一切伪装和面具,让爱人看见他对他的渴望和爱意··“嗯·”季怀初满足的伸手揉揉季清的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是内心掀起怎样的波涛巨浪就不得而知了。
季怀初脸色微红,转移话题般的问道“修炼怎么样”·“元婴·”·“那就好·”季怀初意味深长的说道。
季清被他话里含着的揶揄逼得生生红了脸,他当然知道季怀初的意思,元婴···是一道坎儿··修成元婴,就意味着···能让季怀初如愿了,至于季怀初的愿望是什么,看他自从分房之后就拼命的势头就能明白,自然是想要彻底占有季清。
“走吧·”季怀初见季清脸上彤云密布,不再逼迫,反正人都已经出关了,连元婴的限制都不再是阻碍,还有什么能挡得住他,他自是不急的,最迟不过是晚上而已。
上前拉住季清的手,往前走去,季清不自在的微微动动手腕,转移话题的问道“我闭关的这些日子,门派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倒是有一件你肯定感兴趣的事情。
铁戟城你还记得吗”·“齐息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炼制器灵那件事情并未解决,不知道各派长老摆脱麻烦之后,会作何行动。”
“就是那件事情·我也是后来听廖祈说起才知道后来的发展·”·季清摆出感兴趣的模样,静待季怀初解惑··季怀初也不饶弯子,把后续发展娓娓道来。
原来季清他们离开铁戟城之后,各派长老虽然损失了几名长老,但各大门派的长老都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各自的门派中··损伤虽不严重,但齐息出手偷袭这件事情,无疑是在各大门派脸上打耳光,尤其是那些原本不重视这件事情的门派。
听到长老纤细的描述了那种仿若活死人一般的灵器的威力之后,心生戒备··由损失最为严重的空域门牵头,讨伐齐息,以及参与此次炼制器灵的家族··修真界各个都是老狐狸,空域门自然不会贸然前去铁戟城,且不说那些受到控制的器灵的战斗力,就是损失也不止他们一家。
在空域门的煽动下,又有一些小家族加入,毕竟空域门提出的诱惑十分动人,处置了齐息,那些炼器师还不由他们控制,再说齐家可是炼器大家,相信收藏的灵器不会少,利益动人心。
·这场讨伐由此浩浩荡荡的展开··只是空域门还是低估了器灵的战斗力,齐息的目标可是成为修真界第一世家,筹措这些年,不动声色,如果不是季清他们撞破,不知道还要筹谋多久,即使如此,齐息偷偷炼制的器灵也足够阻挡那些不入流的小门派了,并让他们受到教训。
各大门派本就看不是齐息这些偷偷摸摸的下作手段,见那些小门派收到利益驱使,愿意铲除这个毒瘤,自然乐意之极,没想到惨败而归··这下子他们坐不住了,原先没有认清楚这些器灵的厉害,现在怎么能容下这么一个隐患。
几大门派的掌门坐下来略一商量,做出派遣,数十位大能来到铁戟城,不费吹飞之力撕开了铁戟城的防护,一场大战必可避免··这十几位大能虽然修为出众,但架不住齐息手下的器灵数量众多,实行车轮战,硬生生拖了半月之久,才把那些器灵封印起来,齐家众人被看管起来,等待接受修真界众人的评判,这场苦战才算是落幕。
季清若有所思,没想到那个善于隐忍的老城主会是这个下场,但当初他会提出炼制器灵的想法,必然有极大的野心,真的让他成功了,如今沦陷的就是修真界的各大门派,首当其冲的就是剑道门被扯下神坛,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季清并不同情。
只是齐家的繁盛他是亲眼目睹过的,如今不用想象,他都能真的齐家目前是什么样的惨状,落败的速度这样迅速,也不过是修真界残酷之处的缩影罢了,让季清有几分唏嘘。
叹出一口气,纾解胸中不合时宜的惋惜,季清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季怀初牵着手拉到了两人分房之前的房间··两人虽然暂时分房了,但是当初居住的房间也没有荒废,一直由童子打扫,所以倒不会出现尘末飞扬的情况。
季怀初拉着季清坐到木凳上,季清稍稍放下心,没有往床上去的企图就好,不然就太丧心病狂了,要知道现在还是白天呢·“熙照,我最近得到一本功法,我觉得十分有意思,你帮我看看。”
季怀初开口说道··季清自然不会不从,伸手接过季怀初递过来的功法,一边好奇的问道“什么功法”·“你按照上面的运行灵元素就知道了。”
季怀初打了一个哑谜··季清自然不会防备季怀初,毫不犹豫的跟随功法上的灵元素流动轨迹,驱使灵元素快速在身体里面流动··“如何”·季清有些奇怪,虽然体内的灵元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但同时体内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偏偏这时候季怀初还十分体贴的站在他的身后,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见季清不回答,俯下身子,在季清的耳边轻声慢语的询问,季清几乎能够感觉到季怀初胸膛的温度和耳边潮- shi -的呼吸。
·“嗯···确实厉害,灵元素吸收很快·”·“还有呢”·“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受”边说,手指从季清的肩膀上摩挲到季清的柔软的脸颊上。
季清看到季怀初眼中的暗火,这个时候再不明白就是白痴了·这是···动情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假惺惺的那一本功法掩盖呢想到自己体内的燥热,季清脸色通红,难道是双修的功法吗·“那是偶然得来的双修功法。”
季怀初倒是干脆,直接承认了自己对季清的觊觎··季清哭笑不得,这得是憋了多久连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季清怀疑今天他要是强行反对,季怀初估计会把自己憋死,当然他心里也清楚如果他真的不同意,季怀初就是出去泡冰泉都不会动他一根毫毛。
但他怎么舍得····季清转身抱住季怀初,意思不言而喻··第69章 吃肉·季怀初紧紧抱住季清,脸上终年不变的积雪,消融成一抹温软的春水,下巴轻蹭季清柔滑的发丝。
“真的可以吗”季怀初不确定的问道,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他害怕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嗯·”季清埋头在季怀初的颈项,声音含糊却异常坚定的回答。
季怀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诱哄着季清抬起头,激烈的爱意,通过唇舌传递给季清,季清氧气被夺走,被吻得头晕眼花,迷迷糊糊被季怀初放倒在床上,季怀初目光暗沉的伏在他的身上。
“嗯···嗯,现在还是白天·”季清断断续续的说道··季怀初手一挥,在房间外面设下防护罩,同时施法将日光阻隔在外,房间瞬间暗下来,黑暗的环境,让季清有几分安全感,羞耻稍减。
正想为自己的反攻计划挣扎挣扎,尚未说出口,嘴就被季怀初迫不及待的堵上,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季怀初上下其手,下一秒季清感觉身上一空,紧接着温热的肌肤覆盖在上面,肌肤相触带来的满足感,让两人都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第一次的时候,两人都没有顾及双修,只剩下彻底占有自己爱人的满足感,几次之后,季怀初才运起功法,让灵元素通过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动··两人都是修士,做起来自然没有顾忌,修士身体强悍,普通的外伤几乎半个时辰都会自动痊愈,让想在季清身上留下印记的季怀初十分遗憾。
至于反攻,季清到没有什么执念,那是他的爱人呀无论是什么形式,终究他们互相占有了对方,反正都有爽到··两人刚刚练就的元婴自然也深入交流一番,季清之前从未想过神魂相交的滋味,可当他们双修时,自动飞出体内,两个小元婴拥抱的一刹那,季清看到了季怀初的一切,仿佛灵魂都融合到一起。
他见到了季怀初年少时的防备,暗恋时的隐忍,占有他时的欣喜若狂·······这场双修结束之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修士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何况两人初尝禁果,自然按捺不住,所幸纵欲的同时没有忘记修炼,出来的时候反倒神清气爽,连修为都往前跃了一步。
出来之后,两人接到了止戒的口信,邀请两人参加珈蓝节,两人略一合计,正好几年没有出山,是时候出门历练一番,正好见见朋友··一拍即合,两人向容尘道人辞别,得知容尘道人闭关的消息,两人交代童子几句话,这才往叶珈寺方向飞去。
两人赶到叶珈寺,直接往止戒告知的客栈赶去,刚刚进门,就看到木封坐在大厅里吃东西,金一律目光温柔的陪坐在一旁··季清招呼了一声,木封兴奋的跑到两人面前打招呼,叫来小二,增加几样有特色的招牌菜,几人大吃一顿,都十分满意。
刚刚吃完饭,止戒急匆匆的进来,向几人道歉,近来事忙,等明天带几人到处逛逛··季清表示他们旅途劳累,今天要好好休息,正好明天是个好机会··木封难得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乖乖跟着金一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季清和季怀初回房之后,季清拉着季怀初把憋在心里的疑问倾吐出来··从刚刚见到木封开始,季清就敏锐的感觉到他和金一律之间气氛的怪异,木封似乎有意无意在避免金一律对他的触碰。
而看金一律的神色···好吧·但季清什么眼神,早就把人的情绪变动摸透了,瞬间得出结论,金一律应该是告白了,想想也是,如果真的依靠木封自己开窍,不知道是几万年之后呢季怀初这样隐忍的- xing -子都没有扛过暗恋的磋磨,而金一律能耐心等待木封长大,徐徐图之,这十数年,都没有喜好的表露,已经让季清刮目相看,现在,看到木封像脱笼的小鸟一样,眼见着就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花了眼睛,金一律应该按捺不住了。
而依金一律镇定的表现和木封别扭的表情来看,木封尚未答应,这件事情还有的磨··身份是一重限制,最难的还是木封自身感情能不能接受,如果没有动心的感情,即使金一律战胜了全世界,让他们不敢对他和木封禁忌的感情多嘴一句,在木封面前,他依旧是一个斗败的丧家犬。
季清目前并未看出木封对金一律露出超越界限的感情·不过,金一律能在暗恋这条路上禹禹独行这些年,自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季清并不担心,无论这场感情的归宿如何,金一律总归不会伤害木封就是了。
“木封对金一律有情·”季怀初斩钉截铁的说道··“哦”季清提起兴趣,季怀初自己在感情方面尚且是个懵懂的新手,竟敢下这样的断言,是抓住什么证据了吗·“直觉。”
季怀初倒是干脆,只是这回答,让季清不甚满意,拗不过季清执着的纠缠,季怀初以季清一个主动的亲吻,说出了自己的依据··“他们两人相处的感觉变了,以前像是一杯温暖的白水,现在这杯水里面放了糖。”
·“你倒是成为感情专家了”季清调侃道··“总能锻炼出来·”季怀初意有所指的盯着季清,他所有的感情都交付给了季清,要在谁的身上锻炼,不言而喻。
季清脸上升起几丝薄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季怀初是撩人的高手,这要是一个小姑娘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就是他一个男人都被撩拨的心跳失速··“咳咳···”季清清清嗓子,调节心跳,故作镇定的说道“休息吧。”
“哦~”意味深长·休息,自然是要在一张床上了,至于发生了什么,单看季清第二天晚起半个时辰就能推测出几分··季怀初殷勤的端来早饭,企图打消季清的不满,惹来季清的一顿捶打。
吃完早饭之后,季清早在季怀初的温柔小意外加耍赖撒娇下举手投降,原谅了他的所求无度··木封见季清和接触携手下楼,眼里闪过几丝迷茫,转瞬即逝,连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金一律都没有捕捉到,相爱是这样幸福的一件事情吗木封是亲眼看着两人一路从暗恋到明恋,再到现在的秀恩爱。
似乎自从季清接受季怀初之后,两人看待对方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季怀初那些隐藏在幽深眸底的感情,破冰而出,深沉到木封心惊的地步·而季清也总是不自觉的捕捉季怀初的身影。
两人眼角眉梢具是笑意,连季怀初冷硬的棱角都柔和了几分··让木封有几分向往,可···那是他的师父,木封现在都不敢相信前些日子听到的话,是出自向来自律的金一律的口中。
木封心里十分迷惑,他不知道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金一律,也尚未理清楚他对金一律的感情,但他清楚的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去单纯的师徒关系·不,或许从来没有单纯过,原先的一切禁忌俱都被金一律隐藏起来。
但假象终究是假象,当撕下粉饰太平的面具,露出其下的到底是香醇诱人的爱情美酒还是肮脏绝望的万丈深渊,木封不知道,只能胆怯不安的在原地徘徊,懵懂如他,却也明白这一步的重要- xing -。
有时候不是不懂,只是不能承受失去的后果··几人到齐之后,略一商量,决定出门见识见识珈蓝节的盛景,昨天赶到的时候,几人都是匆匆一瞥,没来得及细细观赏。
木封走在前面,刚刚踏出客栈,手臂就被一只纤瘦的手紧紧抓住,木封吃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金一律正要出手,季清出手迅速的扶住男人,声音焦急的说道“是容休漠,他受伤了。
木封,你立刻去找止戒,让他来救治容休漠·”·木封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瞪圆眼睛,看着季怀初从季清手上接过容休漠,一把抱起容休漠,往楼上走去。
直到被金一律拽上飞行法器,才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回事”·“容休漠用了易容的法器·”·“他受伤了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十分虚弱,刚刚如果不是抓住你,估计已经倒下了。”
“那我们赶快去找止戒吧他的医术可厉害了·”木封心焦的说道··金一律依言加快速度,往珈蓝寺飞去,但是他也没有忘记盘问木封。
为什么什么人在木封心里都是厉害,而他从来没有听过自家小家伙夸奖他一句··且不论木封这边如何手忙脚乱的安抚突然发难的金一律··季清和季怀初这边也十分手足无措,容休漠身上的伤十分诡异,似乎是某种- yin -诡的魔界功法,季清不能抑制它破坏容休漠的经脉,最- yin -毒的是,它沿着容休漠的经脉流淌,朝着内府,一旦内府受伤,修士的根基受损,今后想要进阶,比普通修士要难上千万倍。
至于外伤就更加明显,容休漠原本细滑的肌肤,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上面遍布着斑驳的伤痕,有刀伤、剑伤,甚至在后背有大片大片的乌青··季清眼里闪过不忍,手上动作更加利落,许多让修士眼红的丹药、药膏不要钱一样的往容休漠身上使。
只是这些伤口上不知附着了什么,眼见着伤口已经痊愈,却在下一秒钟又从新撕裂,已经昏迷的容休漠被这种痛苦折磨的闷哼一声··季清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二度撕裂,肯定比原先更加难忍,而且伤口生长时的痛痒,尤其是在短时间痊愈,愈加难熬。
季怀初安慰的拍拍季清,这种情况出乎意料之外,并不能全怪他,目前只能盼着止戒尽快前来,看看能不能救治容休漠··季清喂了容休漠一颗止痛丹,暂时屏蔽他的痛觉,焦灼的等着止戒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净网期间,请低调,原谅这点肉渣,怕被小黄牌·么么哒·第70章 舍利·“快·”止戒头也不回的急声催促道。
“来了·”木封气喘吁吁的跟在止戒身后,在金一律的帮助下才能勉强跟上他··木封高声指挥止戒进入房间,这才缓下脚步,扶着金一律的手臂,站在原地喘气。
木封和金一律风风火火的赶到珈蓝寺之后,目标明确的开始寻找止戒,所幸遇到了一个小和尚,十分热心的为两人带路··两人说明来意之后,止戒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木封就飞上了飞行法器,一路上连声催促木封加速,若不是金一律的帮助,早在半路,木封就耗尽体内的灵元素,歇菜了,可饶是如此,也让木封累得够呛。
但想到离开之前,季清凝重的表情,木封不敢大意,只能拼尽全力,尽快带止戒前来··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见到季清和季怀初两人从房间里面出来··木封连忙上前询问“容休漠怎么样”·季清脸上浮现一抹自责的神色,简单的把容休漠的伤势告知两人,木封担忧的望着房门,那样子恨得的破门而出。
“止戒怎么说”金一律问道··“止戒只是让我们离开,他要帮容休漠疗伤,我们留下会打扰他·不过他倒是说了一句不会有事。”
季怀初回答道·边说,边紧紧握住季清的手,安抚他的情绪···季清脸上焦急的情绪稍缓,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也缓下节奏,心脏被抓住的紧致感都松缓下来。
季清眼中忍不住滑过一丝笑意,似乎有这个人在身边,什么艰难困阻他都不会害怕,因为心里永远充斥着安心,再不会被其他情绪填充··两人气氛温馨的相互安慰,季清像是握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握住季怀初的手指,季怀初也不喊痛,纵容自家爱人偶尔的脆弱。
木封眼里流露出几丝羡慕,脚下不动声色的远离两人几步,总感觉两人之间不需要外人的插足,再说这样令人安心的氛围,木封也不忍心打破··羡慕的念头刚刚升起,手背上猝不及防的多了一抹不属于他的温度。
木封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没有回头,却也没有抽回手掌,木封脑袋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但有一种情绪粗蛮的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似乎有一个爱人也不错。
金一律嘴角微抿,每人知道此刻他心里的感受,紧张·如果说出去,谁会相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姬冶大师会有紧张的时候,但是金一律自己清楚,此刻他的感受就是紧张,·师徒禁忌,这是他自己设置的一道枷锁。
几天前由他亲手打破,可换来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木封选择逃避,他不是没有设想过这种局面,只是没有亲自经历过,总是不自主的存有幻想··亲自经历过了,才知道这种绝望和惶然,如果不是不舍得伤害这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人儿一丝一毫,木封早就被他囚在遥望海不见天日。
现在是他第二次试图打破这道枷锁,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判决,历来冷淡的情绪完全被紧张占据,只要一涉及这小家伙的事情,心跳就失去了常态,金一律早已习惯,也不打算在剩余的漫长岁月中做出改变。
所幸,木封没有抽出手掌,即使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但是在这漆黑的前路上,终于亮起了一盏代表幸福的暖灯·那瞬间冲击心防的惊喜,足够支持他砥砺前行··金一律嘴角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连常年冰冻的心脏都似融化的冰水,温凉又充满生机。
半个时辰的功夫,止戒就从房间走出来,满脸的疲惫·面对众人担忧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个惯常的温柔笑容,说道“暂时没事了·”·“到底怎么回事”季清率先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身上的伤是被魔修所伤,伤口上面都附着着魔元素,这也是伤口一直不能痊愈的原因·至于他体内的魔元素,十分霸道,就连我也祛除不了,只能暂时压制。”
“那怎么办“木封连忙问道··“只能用佛子舍利·”·“什么意思”季清心焦的问道。
“这次珈蓝节不仅仅是宣扬佛修的慈悲思想,更是想要借机让各大门派观赏珈蓝寺的佛子在乾锘秘境之中寻到的佛子舍利·几千年前,当时最杰出的的天才,拥有佛子之名的珈蓝寺佛修蓝若,前去乾锘秘境历练。
没想到在秘境之中遭遇不测,命牌破碎,无不让修真界的修士扼腕·其后珈蓝寺也派出了十数名弟子前去寻找,想要找到这个带给珈蓝寺无上荣耀的佛子的遗体,受信徒参拜。
均一无所获,直到半月前,珈蓝寺这一任的佛子,前去乾锘秘境,无意之中得到了一枚舍利,带回来之后,珈蓝寺的方丈致凌大师,亲口断定这就是蓝若的金丹,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它失去主人之后,留存下来,经过秘境充沛的灵元素几千年不间断的滋养,再加上蓝若修炼特殊的佛家功法,让这枚金丹淬炼成了不亚于大乘期佛修坐化时化成的舍利。
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因为这枚金丹是“活的”能自主吸收周围的灵元素,并且在不断的壮大,难保几百年之后,不会进化成仙丹·按说这么珍贵的舍利,珈蓝寺应该自己偷偷藏起来才对,只是佛子在得到舍利的时候,有许多其他门派的弟子在现场,后来致凌方丈的评语,不知怎么就传扬了出去,既然瞒不住,所幸直接公开,这也是这一届珈蓝节这么盛大的原因。”
季清眉头紧锁,这枚舍利如此珍贵,珈蓝寺的和尚会愿意出借吗季清和季怀初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想到了相同的方面··“你想怎么得到这枚舍利。”
止戒为难的摇摇头,思索片刻,开口说道“我请师傅前去说情,只出借片刻功夫,想必应该能行·”·“我与你同去·”·“对,姬冶大师毕竟身份贵重,在其他掌门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一言九鼎,由他出面,成功的可能- xing -更大。”
“嗯,我这就前去·”·“等等,容休漠现在如何”·“不碍事,只要他体内的魔元素不失去控制,他暂时就不会有- xing -命之忧。”
“他什么时候醒来”只有尽快醒来,才能知道是谁打伤了他,到时候才能尽快出气不是,不然可就过了小人即刻报仇的时限了··“外伤治好之后就没有大碍,目前他是脱力了,休息片刻就醒来了。”
季清点点头,暂时放下担忧··一直在一旁乖乖听几人谈论的木封,突然开口问道“那个佛子舍利,会不会伤害容休漠呀”·对容休漠也是魔修,既然那颗高大上的舍利能轻易祛除容休漠体内的魔元素,会不会也同样伤害容休漠,到时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得不偿失了。
“没事,容休漠修炼的功夫诡谲,并不依靠吸收魔化的灵元素,也没有通过祭炼人命这样残忍的方式修炼,身上没有沾染任何的罪孽,舍利最有灵- xing -,一定不会伤害容休漠。”
“那就好·”众人都松一口气··“那你们这就去吧·”季怀初开口催促道··止戒和金一律点点头,瞬间消失在原地。
“木封,你进去照顾容休漠·”·“噢·”木封乖乖的开门走进房间··季清一抬手,在两人周身设置一道隔音的屏障,季怀初声音低沉的说道“他们两人成功的可能- xing -极小。”
·季清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若是那群佛修真像表面上这么与世无争,那这颗舍利的用处被探查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应该主动表面愿意用这颗舍利要救治被魔元素侵害的修士。
要知道修真界和魔界几万年的恩怨,每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为和魔修交手,被魔元素侵害,难于痊愈的修士大有人在,通常每位佛修都救治过这样的修士,但僧多粥少,佛修救治的速度远远及不上修士受伤的速度,那些不能及时得到救治的修士面临的局面只有两种,要么在魔化之前自尽。
保留颜面,贪生怕死的修士只能被魔元素魔化,变成他们曾经最痛恨的魔界一份子,但是估计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乎曾经重视的颜面,只想着如何修炼魔功··如果珈蓝寺愿意拿出这枚舍利,能够挽救多少即将魔化的修士他们却选择把舍利放在天下人的眼前,让它接受众人的监督,让那些暗中觊觎的人,不得不忌惮各个门派的力量,却从来没主动提及一句救治修士的话语。
不过也对,如果真的心无一物,干嘛要修炼佛门功法若是想要修炼宁静的心境,直接在凡间找一处偏僻的寺庙,不受修真事宜的打扰,不是更能逍遥人生吗·修炼的最终目的不还是想要脱离天道的- cao -控,获得永恒的寿元和动辄能毁天灭地的术法,这样心有所求,怎么可能脱离红尘呢·用舍利来救治魔化的修士,定要动用舍利里面蕴含的灵元素,日渐消耗下去,不要说生成仙丹,不退化成普通的金丹就是幸运,那群伪善又精明的和尚,怎么可能愿意。
止戒独自前去借用舍利不可能成功,但有金一律的帮扶就有了极小的概率能够成功·至于结果如何,只能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才能见分晓··但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只等着别人偶发的善心,需要提前早做准备。
“你准备如何”季清问道··“自然是···强抢·”季怀初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到底他还是当年那个发誓拥有强横力量的孩子,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这种想法,在以实力为尊的修真界才是真理。
“嗯·”季清难得赞同季怀初粗暴的想法,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容休漠出事,在这个世界这些年,对他在原本世界,以法律为尊的思想,并不是没有一点影响的,至少现在他愿意,为好友去“犯罪”。
抢劫可是大罪,但在这个世界司空常见··第71章 融合·“容休漠醒了·”木封兴冲冲的声音传来··两人当即住嘴,到底应当如何,尚未有定论,一切只能等止戒和金一律回来,如果他们正好撞到他不足百分之一的概率上,成功了呢那他们现在的谋划都是白费气力。
按说,以止戒的通透不可能看不透这种事情,毕竟他身处珈蓝寺,应该更加了解那群伪善的僧人,但他依旧头也不回的去了·关心则乱,他能冷静的想到舍利的作用已是不易。
至于金一律,应该也察觉到止戒的不对劲,跟去既是为了增加筹码,也是为了看顾止戒,防止他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季清在心里轻叹一口气,止戒,怕是对容休漠交心了,只是不知道容休漠是什么态度上次离去的时候,容休漠依旧对止戒嫌弃十足,不知道这两人以后会如何。
让季清更迷惑的是止戒什么时候看上了容休漠这个妖孽这真是不动声色,如果不是今天止戒在看到容休漠全身伤痕是流露出的心疼和杀意,季清也完全不会意识到,只能说,止戒隐藏的太深了。
两人停下话头,季清高声回道,知道了··推开房门,走进房间,止戒那边的情况尚未可知,可容休漠醒过来了,那就意味着伤害他的人是谁已经要水落石出,先帮容休漠报仇也未尝不可。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季清跨前几步,走到容休漠的床边,关心的问道··容休漠斜倚在靠垫上,艳若桃花的脸上一片苍白,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花,竟然硬生生的压下了苍白,显出靡丽的姿色来。
恍花了季清和木封的眼,季清心里生出不合时宜的念头,止戒不会是看上这妖孽的脸了吧这张脸确实有让人迷失魂魄的资本··摇摇头,把心里奇怪的想法踢飞。
“没事·”容休漠出言安慰·止戒已经帮他把体内的魔元素封印了,暂时影响不到他,至于皮肉伤,这些早年在魔教经历选拔的时候就已经麻木了,那时尚未学习武功,没有任何的功法护体他都硬生生的扛过来了,现在尚有功法做防护,没有伤到根基,不碍事。
“你怎么会受伤”·“当时逃出铁戟城之后,和你们分开,我到了魔界·看什么都新奇,所经之处的小魔物都在谈论天魔宫,难免心生好奇。
我修炼的功法诡谲,再加上木封塞给我的一些隐身的小玩意儿,竟然没有被察觉,顺利的混进来天魔宫,当时只是想要进去参观参观,看看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魔功到底是何真面目。
不曾想在天魔宫的侧厅,偷听到了魔界的十二界领之一的魔骁和手下一群魔修筹谋夺取珈蓝寺的舍利的计划·我本来想悄悄离开给止戒报信,没成想惊动了魔骁,他带着一群魔修围攻我,索- xing -木封给了我许多有奇怪作用的法器,成功拖住了他们,我在勉强逃脱。”
·“那你身上的魔元素是”·“是魔骁下的手,所以才会如此霸道·当时我逃脱之后,就一直有魔修在追杀我,想必他们不愿意让他们想要染指舍利的消息走漏,你们快去告知止戒,让他们做好准备。”
“不要着急,止戒为了祛除你体内的魔元素,前去珈蓝寺借用舍利,现在还没有回来·”·容休漠脸上焦急的神色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季清的意思,止戒···他···为了他一个魔修,竟然愿意去请出佛修的珍品。
容休漠其实一直不相信在分开的时候,止戒追上他说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他一直认为那是一个玩笑,甚至觉得那是恶意的讽刺,因为那没有理由不是吗止戒···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因为这张脸吗··那个和尚,容休漠虽然常在口头上针锋相对,但他不得不承认止戒不是这样肤浅的人。
那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止戒口中的原因但是可能吗·容休漠掩饰- xing -的微垂脑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漫不经心起来,真是让他费心了,不愧是医者仁心。
“魔骁伤了你我们会帮你报仇的·”季清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这个魔骁在小说中是绝对的反派,无论是一开始追杀容休漠,让季怀初和容休漠正式相识,还是后来在魔骁的逼迫下,两人联手之间感情向着好基友的方向飞奔,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派,即使他在促进剧情的道路上做得一手好催化剂,却让人无法喜欢起来。
尤其是在剧本之中他修炼的魔功,威力强大,- yin -毒无比,只要进入修士的体内,就直接毁去修士的根基,这对于一生都致力于求仙问道的修士而言,不亚于天谴··等等魔骁···在小说中他是叫魔骁,但他的修炼的魔功根本不是这一个,而在剧本中他修炼的魔功确实能伤人根基,但他的名字叫做魔影。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季清蓦然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真像他想象中的一样,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致使小说和剧本融合了,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混乱的现象融合的魔修、双女主、他和季怀初,以及野马都拉不住的脱轨的剧情····季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里咋起的波澜,手下也不自觉的用上力气,紧紧握住季怀初的手。
季怀初感受到季清激烈的情绪,交代木封几句让他照顾好已经失神许久的容休漠,拉着季清的手,匆匆离开房间,来到另外一间客房··季清机械的跟在季怀初身后,细看之下,就能发现他的眼神几乎完全失去焦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这样入神。
“怎么了”季清回神,紧紧握住季怀初的手,似乎觉得这样也得不到想要的安全感,干脆直接往季怀初的怀里蹭去··季怀初乐意的接受了爱人难得主动的投怀送抱,心里却也清楚,季清一定是遇到了难以克服的事情,否则以他的- xing -情,这样的好事不知道几百年才会发生呢·季怀初也不催促,温柔的拍拍季清,一时间房间的气氛异常的温馨。
好一会儿之后,季清终于说服自己,是时候告诉季怀初了,这件事情不可能隐藏一辈子,这是他的人生,他有权知道真相,即使揭开美好之后的真相鲜血淋漓,季清相信季怀初比起虚假的安乐,更愿意咬牙接受残忍的真实。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季清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上一世和这一世串联起来,详细的像季怀初解释了所谓的小说和剧本的含义··但季怀初似乎并不关注这些,只在季清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眼中掀起了狂潮,其他时候像是和风送暖的海面一样平静。
“你会离开这个世界吗”季清话落,季怀初问道,完全没有泄露出一丝心里几乎爆炸的狂躁,季清有一天或许会离开,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季怀初都想狂暴的毁掉一切。
但季清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季怀初隐藏在纯良面具背后的暗黑,那就真的枉为那些躺在床上下不了床的日子,自然也能一眼看出季怀初的担忧··“不会,即使有机会我也不会离开。
哪里并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但是在这里,我舍不得·”·听了季清的保证之后,季怀初暂时压制住满心的烦躁,他以为他已经完全占有他的爱人,没想到现在还要承担起爱人随时消失的风险,天道弄人,但是他确实感谢天道送来了这样一个人,而他也一定会让天道也承认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见季怀初一脸满足的模样,季清都忍不住为他焦虑,知道自己是书中的人物,难道不该焦心吗难道是因为他不是一个地道的书中人物,所以不能体会季怀初的心宽,忍了又忍,季清终究耐不住心里猫爪挠一样的痒痒,问出了口。
没想到季怀初的回答更为淡定,在他心里,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这就是他们的一生·即使在书外人的眼中这只是一本能博得他们一笑的书籍,里面的任务都是死物,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段人生呀他们总能从书中繁衍到他普- she -不到的地方。
季清立即明白季怀初的意思,就像是女娲造人一样,最初的时候,他们可能按照女娲的安排往前发展,但是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之后呢女娲带给他们的影响又有多大,至多在神话故事中称赞几句,已经完全影响不到他的生活。
即使处在女娲当世,女娲娘娘又能全部控制所有人类的行为吗就像是剑道门这些师兄弟,不可能每个人都出现在小说或剧本当中,被创造出来一笔带过之后,只要没有明确标注死亡的,那他们的人生就完全捏在自己手中,他们的人生,早在作者创造出他们的那一刻就自由起来。
所以季怀初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会感谢创造他的作者,某种意义上而言,那也算是他的母亲(亲妈)·更加感谢因为这些事情,让季清来到了他的身边··从此有一个人与他并肩作战,形影不离,水乳- jiao -融···他不知道在作者的安排中他的爱人是什么模样,但如果让他选择,他会选择这个带他走出剧情怪圈的人,让他一早就拥有了自己的人生,不必顾忌那些所谓的,已经被设计好的人生。
季清到底是顾忌剧情,现在他们这样彻底放打破剧情,之后也不打算遵从,这是不是对天道的渺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呢·第72章 正魔·“这件事情,你打算告知容休漠他们吗”·“他们有得知真相的权利。”
·“好”季怀初并未阻止剧情,就像是人类数万年来孜孜不倦的探索人类的起源一样,这个世界的修士追求长生之道,未尝没有想要知道世界的本源是什么的,容休漠不见得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但是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有知道的权利。
两人商量过后,往容休漠的房间走去,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止戒和金一律脸色难看的走上楼···金一律常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出现一抹烦躁,止戒更是连惯常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都消失了。
季清瞬间知道这次借用舍利的结果,想必那群和尚不仅仅是拒绝这么简单,这其中的挖苦暗讽,不知繁多··但是该问的还是一样不能少,几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往容休漠养伤的房间走去。
“你们回来了接到舍利了吗在哪里”木封欢快的跑到几人的面前··话落之后,见几人难看的脸色,后面的话渐渐消音。
金一律哪里舍得木封提心吊胆,走到木封身边,握住木封的手,示意众人坐下商量··几人或坐或站的围在床边,止戒见容休漠眼神中不直觉的往几人身上瞥,知道他不想让众人为难,率先开口说出这次商议的结果。
不出季清和季怀初所料,珈蓝寺的僧人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止戒的要求,但是字字句句都是暗示·什么舍利至关重要,不能因为一个无名小卒就出借,万一弄丢这么办但是珈蓝寺佛心- xing -慈,也不忍心无辜的修士受害,一定会救治容休漠,至于时间,至少也要等珈蓝节结束之后,各大门派观赏完舍利在做计划。
就算是搬出姬冶大师的名头,他们也只是明面上愈加尊敬,话语之间却没有任何退让,甚至明里暗里的表示不能因为名头或权势让修士走后门··止戒被这番话里的暗讽激得几乎失去神智,他自诩几人之中最清醒理智之人,现在才明白那是没有遇见能戳中他逆鳞的事情和人,或者他之前没有逆鳞,只是遇到了一个人,从此之后就多了一块逆鳞,长在心头,触碰不得,只能细细护着。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珈蓝寺中众人的秉- xing -,早在十几年前第一次参加珈蓝节,因为几块灵石,险些和珈蓝寺的佛修产生冲突的时候他就明白··慈悲善良是他们花费几千几万年的功夫筑就的面具,已经长到骨子里面遗传,想要撕下,绝无可能,现在他就是想要利用这份伪善为容休漠争取一丝生机,结果也算在意料之中。
既然他们不愿意与人方便,那这道生机,就让他自己来夺取··“现在怎么办”木封问道·几人是心中各有盘算,只有“傻”孩子木封还在为容休漠的后路担忧。
“没事·”季清安慰道··“既然他们不给,那我们就自己去取·”这就是修真界最真实的现状,强取豪夺,以武为尊·修仙修仙,不也是像天道夺取一丝生机吗·季清话落,房间出现一瞬间的静谧,其他几人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季清会这样直接。
季清却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把容休漠受伤的始末告知众人,止戒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静静的听季清讲述,当听到容休漠那句让“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他们”之中包括他吗足够了止戒握紧手指,但是那群魔修他不会因为心情好就放过,伤他的人,会付出与之相比更加惨痛的代价。
“你的意思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到那群魔修得手之后,我们直接朝那群魔修下手·”止戒声音微哑的问道··“嗯。”
“好·”止戒毫不犹豫的附和道,直接朝那群罪魁祸首动手,更符合止戒的报仇美学··容休漠斜倚在床边,听着几人热火朝天的制定行动计划,眼神在几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止戒的身上,定定出神。
他不会阻止几人,那些口口声声喊着“不要为了我,把你们直接置于危险的境地,我何德何能···”的圣母白莲花,简直让人作呕,需要他人的帮助就直白的说出口,这是容休漠的观点。
何况那些“他人”不是别人,是各个都被他认同,放在心底的亲人、兄弟,甚至或许已经产生爱情的人·他完全理解他们的感受,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面临濒死的危险,现在有一线希望,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闯一闯,他也不会产生愧疚这种多余的情感,因为面对相同的情况,他也能毫不犹豫的交出这条- xing -命,这就是兄弟。
但是不代表他对于几人的付出无动于衷,他不是草木,他有感情,有牵挂·他只会把这份付出,记在心里,在需要他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交托自己的后背··只是止戒的表现实在让他惊讶他根本把止戒的告白当作一个恶作剧,止戒却一次又一次的用真正的行动,敲响他的心门,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困守原地,直面这份炙热的感情。
他是正道,他是魔道,两人天生的宿命就是对立;他循规蹈矩,他恣意自由,两人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他是师门光耀,他随处安身,两人是永不交接的水天·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们相遇了,偏生互相看不顺眼,不知道在哪个瞬间,明明该是相看两厌的两人竟然和命运开了一个玩笑,碰撞出爱情的火花,这之后的燃烧就要依靠两人维系。
几人商议完毕,季清招呼几人走出容休漠的房间,离开之前,独独留下了止戒,美其名曰,为容休漠疗伤,好好照顾他··至于这照顾是身体方面的还是情感方面的就不是门外的几人需要担心的了 。
止戒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失控的速度,修士五识灵敏,早在容休漠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已然察觉,但是容休漠尚未给他回应,只能装作专心的模样,装模作样的讨论,其实现在他都没有弄清当天的计划。
只知道心中激烈的情感几乎爆棚··季清和季怀初带着木封和金一律往隔壁的房间走去,在房间外面设置隔音的屏障之后,季清脸色郑重的对两人重复一遍刚刚对季怀初说过的话。
木封十分惊讶,呆愣的站在原地,相比之下,金一律倒是十分冷静再次和季清确认在小说和剧本之中都没有他们两人的存在之后,放下心来··所谓的作者创造了他们,作为这个世界的衍生生物的他们,不,或者说作为角色的衍生的他们,根本不受所谓的剧情控制,在他看来,剧情就是天道的组成部分,天道都不会约束他们,他们依旧是自由的,就像是他爱上木封,天道并没有做出安排,那今后的发展,自然也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并不干涉他们人生轨迹的天道,金一律并不关心,相反,他很感谢那个作者,能创造出这个世界,虽说可能是无意之举,但这个世界有他,有他的爱人,他们终将会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金一律抱住木封,唤回他的神思,而季清和季怀初早在金一律朝木封走去的时候,就及时躲了出去··木封回神之后微微挣扎起来,无奈金一律的声音太过温柔,完全让他放下防备,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
季清眼里闪过局促的笑意,开口朝着季怀初说道“没想到木封还有开窍的一天·”·“我们结为道侣吧”季怀初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只是需要忽略他声线中细微的紧张和干涩。
季清愣在原地,他从没有想过季怀初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两人的将来,答应季怀初的时候想过,决定这一生都是他的时候想过,两人彻底占有对方的时候想过,甚至其他时候这种想法都会不经意的在脑海中闪现。
但是在季清的想象中,那是若干年之后,两人已经过上老夫老夫般的生活,彼此依偎,不需要刻意为之,只需要在某个阳光明媚温柔的下午,季怀初随口问出结婚的问题,季清顺其自然的答应下来,那时候是水到渠成,温润暖洋的时候。
没想到季怀初会在现在,在他刚刚得知自己可能不能自主的渡过自己人生的时候,在两人在一起没有渡过漫长岁月的时候··要知道两人虽然一起长大,但是在动辄活个几千年的老怪物面前,两人连吃奶的娃娃都算不上。
这点时间,连够炼制一件法器、融通一招术法的时间都比不上,两人竟然连未来几千几万年的时间都框在爱情的圆圈之中··“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季清不明白季怀初这突然的念头是怎么产生的。
“不是突然想到了,早在被你捡回去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死死的黏住你,当时不知道永远有多长,只想时时刻刻都待在你的身边·后来知道的东西越多,道侣、隐忍、爱···顾忌的东西就越多,但是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念头却从来发生过变化,这不是一时的兴起,你不要觉得我是被真相刺激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爱你,想要时时和你在一起,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做下的决定,也早已经在心里滚过千万遍,深思熟虑不过如此。
当然,我刚刚告诉过你,我会让天道亲自承认我们的感情,道侣是天道认同的关系,只要结为道侣,我们的感情就是得到天道的承认和祝福·但你不要乱想,我爱你,想和你相伴这一生,是我的心愿,你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帮我实现这个心愿吗”·季清看着季怀初眼神温柔,几乎溺亡在那一片深情的海洋之中,他的一乐长大了,不再只是那个会对他撒娇耍赖的小孩了,他知道感情,知道说情话,会耍小心机,只想要霸占他的一生。
面对这样的季怀初,季清怎么可能有抵抗力·自然丢盔弃甲,割地赔城··第73章 魔修·季清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在好好的说着话,气氛温馨,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现在他躺在床上,几乎全身失去知觉,这还是在修士强大的修复能力下,要是普通人,估计现在已经昏迷了。
季清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被那啥过去,真是···好羞耻·“你醒了·”季怀初声音温和的问道··“嗯。”
季清也不是矫情的人,倒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怪罪季怀初,偶尔耍耍小- xing -子是爱人之间的小情趣,但他又不是怀有少女情怀的小女儿··“容休漠怎么样”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容休漠的身体。
“有止戒在,不会出事的·”·季清点点头,没错,止戒就是让自己出事,也会护在容休漠的面前··其后几天,日子不紧不慢,几人各司其职。
止戒积极的在珈蓝寺中帮忙布置,迎接即将到来的珈蓝节,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条合适的退路,等到魔修来袭的时候,能顺利的抢到舍利,并从中全身而退··木封更是时间紧、任务重。
根据止戒从容休漠身上取下来的一丝魔气,研究出能探测出魔气的法器,一旦魔修动手,他们能迅速的探知魔修的行踪,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达到夺取舍利的目的··金一律舍不得看着自家小家伙儿没日没夜的研究,知道他的- xing -格,劝说没有任何的用处,更是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个不甚,就会留下一生的遗憾。
干脆不再劝阻,直接留在他身边帮助他,时不时解决木封遇到的难题··季清也不允许季怀初胡闹,拖着季怀初在珈蓝城到处“闲逛”,把各种逃跑路线都在心里演练几遍,有备无患。
容休漠这个病人反倒成了最悠闲的人,每天待在房间里面养伤·但他不是这样不顾亲近之人死活的人,表面上为了不让几人担心表现的云淡风轻,心里的担忧一点不少,再看到众人每天行色匆匆的忙碌,更添了几分愧疚。
幸亏止戒最是了解他,无论多忙,都坚持每天到客栈一趟,容休漠在他的安抚下倒是愉快不少··珈蓝节如期而至,而几人秘密的准备基本完成,只待这引爆炸药的魔修出场。
珈蓝节百年一次,算得上是修真界难得的盛事,每次举办都不乏佛修和道修的参与,再加上这次佛子舍利的出世,这次的珈蓝节盛况空前、热闹非凡,估计在未来几百年的时间里都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超过它。
季清等人倒是不关心所谓的珈蓝寺宣传的佛法和慈悲心,但他们对于这次的热闹倒是乐见其成,人多代表着什么繁杂如果在场的只有两个人,凶手不是你就是我要是有百人、千人、万人甚至更多呢俗话说法不责众。
为什么断定是我做的,在场的都有嫌疑··人多的好处还有一个,占地面积广,总有珈蓝寺监控的死角,得手之后,融入人群,谁还能辨别的出你是张三还是王五呢·季清和季怀初几天的时间基本摸清了珈蓝城的线路,但越是清楚,两人就越是心惊。
珈蓝城因珈蓝节得名,原本它只是信仰珈蓝寺的众多城中的一支·因为最为虔诚,第一届珈蓝节就选在此处,经过几千年的时间,发展的不仅仅是城中的人口,跟让它成为加蓝寺最忠诚的部属。
只要珈蓝寺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在这里连最不起眼的老妪孩童都能毫不犹豫的为他们的信仰变成人型武器···这次敢让佛子舍利在珈蓝城亮相,不是那群和尚突然豁达起来,或者是他们托大,是珈蓝城就是他们最坚硬的盔甲。
如果只是如此,两人倒不会惊讶·真正让他们震惊的是珈蓝寺的财力修真穷三代,这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修真要耗费的灵石和天材地宝绝对超过普通人的想象·而且随着境界的提高,普通的灵石根本满足不了修士的需求·灵脉才能支撑起修士晋升时需要的巨大灵力。
这也是大门派和大世家中能人众多的原因,完整的功法传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源源不断的灵石供应··小世家或者没有背景的修士,只能倾尽全力,才能勉强培养出一位金丹修士。
正是因为清楚财力对一个修士的重要作用,许多修士听到秘境开放时都会蜂拥而至,只为寻找下一次进阶时所需的天材地宝··而季清却从珈蓝城内外的布置中,窥见了珈蓝寺隐藏的财力或者说实力。
城中心的大型讲经高台上,从最高位依次往下摆着十八个铺团,看似简单质朴,尚未走近就能感受到铺团散发的幽静气息·经过止戒的一番科普,季清才知道,那是修真界最为珍贵的凝心石。
巴掌大小就能让修士凝心静气,是修士可望不可即的宝贝··现在珈蓝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摆出来,足见他们的底气有多足··除此之外,还有那上百灵石一尺的青姣纱,居然用来装饰高台,上好的赤乌布,用来铺地,无不让经过的修士羡慕的红了眼。
面对全城的敌人,几人也不敢托大,即使有人群做掩护,也提前几天开始准备··几人一大早就带着各自的任务出门了··止戒低眉顺眼的跟在自家师傅身后,脸上挂着和在场的和尚相差无几的慈悲假笑。
木封亦步亦趋的跟在金一律身后,对不断凑上来打招呼的修士视若无睹,维持姬冶大师一贯的冷淡··季清和季怀初低调的站在人群中,隐藏身形,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四处打量周围的布置,时不时的低声交谈几句,评论周围的摆设,完全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里土包子修士。
暗中却处处留心周围的动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时交流自己的发现··早先搭建用来讲经的高台上,早已站着一位毓秀清秀的和尚,穿着整洁的青色服饰·浑身沉静,即使没有头发也不影响他的气质,反而让人愈发沉定下来。
“那是谁”季清并不压低声音,询问季怀初··话音刚落,就收到周边几位修士鄙夷的眼神,季清丝毫没有任何的羞愧··他确实不知道台上的和尚是谁·“是佛子”季怀初回应道。
“你怎么知道”季清警惕道·他发觉自从确定季怀初爱人的身份之后,他就愈发的小气,他想独占季怀初的目光,让爱人全副心神都放在他身上。
虽然季怀初经常在他面前无理取闹,比如季怀初吃醋的时候,但是不可否认那个时候他心里是暗暗高兴的··现在他明白,占有欲这种东西,不是季怀初的专利,他不是没有,只是平时季怀初表现的太过完美,没有它发挥的余地。
“刚刚上面介绍的·”季怀初低声细语的解释··但是显然他的理由并不能让被占有欲支配,正处于无理取闹状态的季清··“我怎么没有听见。”
季清嘀嘀咕咕道·他也明白现在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不在追究,强行把升起的小委屈憋回心里··但季怀初却敏锐的感知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拉着爱人的手掌,消失在原地。
季清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突变,由原本热闹的广场变成高耸的塔顶··“你做什么快回去那群魔修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手。”
季清焦急的说道··“没事·有附魔器在,我们随时都能赶到魔修出现的地方·”季怀初安慰道··不等季清继续反驳,手臂用力,把自家爱人拉进怀里。
刻意压低声音,低哑温柔的问道“为什么不高兴”·季清埋头在季怀初的脖颈,用脸颊依赖的蹭着爱人,摇摇头,否认道“没有·”吃醋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吃一个莫名其妙的出现的和尚,而且只是因为季怀初无意之中听到了他的身份,连季清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
“告诉我·”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唇舌之间·季怀初温柔的舔舐季清的唇舌,细细描摹,像是要把它刻在心里,卷起季清口中的津液,吞咽入腹。
季清嗯嗯挣扎,季怀初顺着季清推拒的力度后退,再继续下去,他害怕会停不下来,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候··但季怀初依旧不肯放过季清,调笑道“好甜。”
季清脸色爆红,一巴掌打在季怀初手背上,羞恼的意味不言而喻··季怀初还不满足,继续就着自己的“伤口”撒娇道“好疼”·“还要更疼的,想试试吗”季清却不理会季怀初是撒娇。
“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告诉我,我是你的爱人,哄你开心是我的任务·”季怀初见季清不吃这一套,转换战术,正色道。
季清眉开眼笑,心里的憋闷像是雨后初晴,荷叶上的剔透露珠一样,瞬间消失,顺带留下一地的清新··“吃醋了·”季清如实说道··季清的话一说出口,饶是季怀初这个老醋坛子,也摸不着头脑他是因为什么吃醋。
季清话一说出口,先前的犹豫、扭捏全都消失,反而淡定起来,把前因后果铺在季怀初面前,一一解读··季怀初沉默的听着季清坦诚自己的心意,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起来,手臂用力的箍紧季清,解读的情绪溢于言表。
他爱季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占有欲的来源,真是因为深爱,不愿意别人在他心里占据一丝一毫··当别人占据他心里的位置的时候,自然本能的想要霸占他这个人的全部。
·而以往季清从未表现出对他这方面的占有,现在毫不避及的谈起,等于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季怀初,他爱他不能容忍任何分享的,和他的感情相同的自私又霸道的爱。
对于季怀初而言,这比季清的承诺更让他笃定季清对他的感情··作者有话要说:·偶肥来了谢谢小天使的支持·晚安·第74章 行动·季怀初明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却怎么都抑制不住飞扬的心情,把季清扯进怀里,恶狠狠的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声音喑哑的说道“回去再收拾你。”
季清被他话里含着的未尽之意弄得红了脸颊,嘴上却不甘示弱的回道“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自己知道。”
季怀初也不拆穿季清,只轻轻哼笑一声,就放过了这个话题··季清也知道再说下去就要露怯了,干脆顺着季怀初搭的台阶,轻轻放下··“回去吧”季清转移话题。
“嗯·”季怀初拉着季清,从新回到讲经的广场上,两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台上的和尚也由佛子,变成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他声音浑厚低沉,似乎让人沉入某种玄妙的境界。
季清刚听几句,眼神就开始迷蒙,季怀初声音严厉的说道“醒醒”·季清骤然从奇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惊讶的望着季怀初道“怎么回事”·“应该是佛门的某种功法,能引人进入顿悟的状态。
只是……有些奇怪·修士的顿悟是机缘,连他们自己都不能控制·为什么他能引导修士进入顿悟如果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那我们还需要历练吗每次晋阶的时候请一群和尚在身边不停的念经就行了。
有古怪”季怀初得出结论··“嗯·”·季清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音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隐入人群之中。
追魔器响了,魔修来了··果然,不过片刻,原本陷入奇妙顿悟之中的修士具都失去了知觉,不知生死的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心头一凛,警惕的盯着周围。
与此同时,珈蓝寺的僧人训练有素的包围高台··刚刚讲经的老和尚脸色凝重的站起身,朗声道“不知是哪位魔君缩头缩尾,不敢见人。”
“哈哈既然智诺老和尚想要见本君,本君怎么能不满足你的愿望呢”魔骁声音诡秘的响起··天空中卷起- yin -云,浓重的魔气环绕着刚刚还一片祥和的高台。
季清心里赞叹,他们预想了无数种魔骁抢夺舍利的手段,而光明正大的出场无疑是最嚣张但有效的一种··珈蓝节第一天,各大门派都端着面子,通常不会出面,等到第三天珈蓝寺主持亲自出面讲经,向众人展示舍利的时候才会出面。
第一天基本上只有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门派会出面·小门派不但人数众多,且毫无秩序可言,只要魔骁能搅乱场面,到时候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任由珈蓝寺把珈蓝城打造成一座坚固的牢笼,也抓不住魔骁这条滑溜的泥鳅。
且第一天的时候,为了顾及这些小门派的面子,珈蓝寺表面上的功夫是一定会做到的,毕竟这些小门派凝成一股力量,也不容小觑··再说,珈蓝寺还要维持佛教一视同仁的假面,舍利是必要的道具。
魔骁选在这一天,不得不说他是相当了解这群和尚··这些想法在季清脑海中闪过,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珈蓝寺的和尚已经和魔骁手下的魔修短兵相接··乱起·几人遥遥的交换眼神,隐入人群,各司其职,同时不忘戴上易容的假面。
他们的身份不能暴露,不说止戒天然和珈蓝寺站在一边的身份,就是季清和季怀初也不能动珈蓝寺的命根子·木封和金一律能避免这粘人的麻烦,又何乐而不为呢·几人浑水摸鱼,务必让这场本就针锋相对、死生相对的战斗更加的激烈。
半个时辰之后,见场面足够混乱,魔骁这边几乎已经抢占舍利,珈蓝寺这边也在割地赔城之后,取得各大门派的支持,援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几人这才真正出手,先是帮助魔骁取得舍利,务必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得手,树立起标靶。
等到魔骁带着手下和舍利撤离,前往魔界的时候,混在魔修队伍之中,不经意间透漏队伍的消息,引来修士的追杀··据季清所知,魔骁带着舍利离开之后,珈蓝寺已经在修真界进行了悬赏,但只魔骁这条命就值一千万灵石,能找回舍利的,五千万灵石,珈蓝寺的大手笔,惊掉了修真界的一众修士,他们似乎一直小觑了珈蓝寺的力量,总是用固有的思维以为那群和尚与世无争。
这件事却让他们警觉,是真的淡泊还是扮猪吃老虎,细细一思索珈蓝寺在近些年发生的秘境开放、寻宝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中,从未落人之后,更是修真界信徒最广、人数最多的门派。
各个掌门惊醒,或许他们应该放下眼前的争名夺利,好好看看这几百年修真界的变化了·困守在门派之中,只被勾心斗角绊住脚步,有多久他们没有审视过自身门派和其他门派之间的比较了。
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寺庙都能轻易的超越他们··一时之间,各大门派纷纷自危,舍利被抢,反而乐见其成,虽没有明面上撤回帮助的修士,但暗地里的追捕放松不少。
但有季清几人“神”队友的帮助,还是让魔骁带领的魔修分外狼狈,人数越来越少,终于在一次围攻中被冲散··其他分支纷纷遭到无视,那群修士认准魔骁,不依不饶的追在魔骁身后,想必是为了那六千万的灵石,得到他们从现在到飞升都不用担心资源问题,谁能不心动。
季清和季怀初、止戒堂而皇之的追在魔骁身后,表面上奋力拼杀,暗地里不知道送了多少人头给身后的修士,偏偏还不能留下功与名··几人终于摆脱追杀,此时魔骁身后还跟着六七名残兵,其中包括季清几人。
·几人隐匿气息,趁着众人不设防,手脚利落的干掉了魔骁最后的帮手··魔骁此刻还不知道几人是卧底,就枉费他身为魔君多年,刚要发难,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季清哼笑一声,这些天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从容以师叔哪里搞到的迷香果然名不虚传··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倒在地上的魔骁,毫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招呼。
季清始终觉得,无论是多么无耻,不要脸的人,都是在乎这张脸的,真要让他们顶着一张猪头脸出去见人,他们绝对不愿意··季清对付看不顺眼的人,都喜欢往他们脸上招呼。
很踢两脚,季清甩甩手,结束这场单方面的群殴··季怀初立即贴心的上前,揉捏季清的手腕··“舍利在哪里”止戒开口问道,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容休漠的- xing -命。
“应该在他的空间法器里面·”说着季清手里凭空出现一个豹子形状的法器,从季清手里脱离之后,咆哮一声,在魔骁的身上打转··“这是我让木封研究的,能迅速探测到修士的空间法器。”
季清对着两人解释道··“空间法器认主 ,除非主人亲自动用神识,否则只有击杀原主,抹去神思,才能拿到里面的东西·”杀了魔骁,止戒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想到容休漠受的苦,总归是心疼占上风,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魔骁。
·空间法器认主,这是修真界人人都知道的,想要拿到空间法器里面的东西,确实只有止戒所说的两种方法··且有的修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会在法器认主的时候设置禁忌,一旦法器被强行抹去神识,就会自动毁去其中的宝物,让下手的修士什么也捞不到。
依魔骁的- xing -子,只怕是早就设置了这种类似自爆的禁忌··“没关系我早有准备·”季清信誓旦旦的说道··手下动作飞快的从空间法器中拿出类似望远镜一样的东西,边解释道“这也是木封给我的,能看到修士的空间法器里面的宝物,模仿主人的神识,拿到想要的宝物。”
两人脸上露出喜色,而另一边小豹子嚎叫一声,伸出小爪子,在魔骁的胸前刨动,奈何力气太弱,更不刨不开魔骁的法袍,只能向几人求救··季清被萌的心肝乱颤,上前抱起小豹子,放到一边,手下开始暴力破开魔骁的法袍。
直到法袍上面流动的魔纹,肉眼可见的变得黯淡无光,季清翻开法袍,看到魔骁系在脖颈上的项链··拿出取宝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舍利,顺利拿到舍利之后,季清如法炮制,把魔骁的宝物都转移出来。
赚了个盆满钵盈··“怎么处理他”季清踢踢脚下的魔骁··止戒脸上出现一抹诡秘的笑容,回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的意思是”·“把舍利里面的佛光打进魔骁体内·”季怀初在一旁接道··“知我者怀初君也”·季清点点头,当初容休漠被魔骁腐蚀- xing -的魔气击中,若不是止戒及时出现,恐怕只能落得个功散人废的结果。
非但如此,这其中被魔气折磨,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还要清晰的感知到体内经脉被破坏,自己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滋味··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足以让人疯狂,这就是为什么一些艾滋病患者知道自己的归宿是死亡时,失去神智,报复社会。
止戒就是要魔骁眼睁睁看着死亡的到来,尝尝容休漠当初尝到的绝望,即使不能要他的命,让魔骁变成一个废人,他也乐见其成··那是他的宝贝,他护在心头细细宠溺尚嫌不够,现在有人竟然想要伤他- xing -命,这是拿钝刀刀刀往心口划,他怎能容下魔骁。
季怀初能一口道破止戒的意图,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若是季清受伤,他恨不得以身代之,如若不能,定让伤他之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止戒说完,拿起舍利,利用佛门功法,顺利的从中吸收佛光,紧接着打进魔骁的体内··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止戒内视魔骁体内,发现佛光已经开始尽职尽责的蚕食魔气,放下心来,收拾好有关他们身份的痕迹,离开原地。
第75章 化形·几人追云逐月的赶回客栈,木封和金一律早就接到消息,守在容休漠的身边,等着三人的回归··“他怎样”止戒边脚步匆匆的往睡在床上的容休漠走去,边询问木封。
“他体内的魔气,自从你们走后就失去了控制,师父害怕它们伤到容休漠的根基,干脆喂他服用了凝时丹,暂时封住了他体内的魔气,容休漠也陷入了沉睡·”·“喂他服用解药,我现在就为他疗伤。”
止戒声音微沉的说道··凝时丹是修士保命的最后一个手段,服用之后,能瞬间冻结修士的时间,实际上是让修士陷入沉睡,强行关闭修士体内所有的灵元素及其他生命器官的运行。
通常寿元将尽或者修士遇到急迫到威胁- xing -命,而又暂时没有解决办法的时候,会服用凝时丹,等解决眼前的危机,再图它法··只是凝时丹相当于让时间中止逆天丹药,限制- xing -非常强,它强行关闭修士的思维、五感,会对它们造成损伤,等待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曾经就有修士服用凝时丹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或者醒来之后神智受损··但是止戒也没有指责的余地,容休漠的情况他最是清楚,魔气一旦失去控制就是致命的危险,没有佛子舍利,什么都是白搭,他们能想到这种方法,保住容休漠的- xing -命已经是难得,哪里还顾得上之后的危害。
所以止戒并未出言责问,只想尽快唤醒容休漠,减轻损伤··“好·”木封急匆匆的掏出解药,喂进容休漠嘴里···止戒一直握着容休漠的手腕,发现他体内的功法开始运转,就直接拿出舍利,引出佛光,蚕食魔气。
片刻之后,止戒脸色疲累的放下舍利,朝心焦的众人喊道“没事了,现在只待他醒过来·”·几人闻言,立刻围拢到床边,真的确定容休漠无事之后,俱都放下担忧,一放松心神,之前忽略的疲惫,一时之间都涌上来,几人纷纷表示要回房休息。
季清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察觉到空间戒指里面的动静,想到上次在铁戟城捡回去的小灵兽,心念一动,把他放了出来··上次捡回去之后,一直没有时间为他疗伤,等到会剑道门之后,季清才想起这个小家伙。
当时小家伙已经陷入了昏迷,季怀初闭关,他无事可做,干脆带着小家伙到专门照顾和饲养灵兽的驯兽山走了一趟··驯兽山上下的师兄弟都十分有爱心,见到小家伙之后,纷纷凑上来表示关心,季清说明来意之后,由大师兄为小家伙诊治。
小家伙失血过多,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短时间不可能恢复元气,再加上它似乎到了某个进阶的节点,正是需要灵元素支撑的时候,受伤让它消耗过大··为了减少消耗,它选择最节俭方式,直接休眠,存储灵元素,一边疗伤一边进阶,等到它下次醒来的时候,就没事了。
季清听说它没事就放下心来,又询问一番小家伙的品种,没想到却难到了驯兽山的师兄弟,纷纷表示只见过相似外形的灵兽,却没有一种和小家伙一样,只能得出小家伙是狐族的结论,具体是那种狐类,只能等季清自己以后慢慢探索了。
所以,季清从捡到小家伙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小家伙睁开眼睛,现在骤然发出动静,季清心里忍不住激动雀跃了一小下,竟是迫不及待的把小家伙放出空间法器··季清神识微动,只见一道残影从眼前闪过,季怀初下意识的挡在季清面前,抬手挥出一剑,朝着白影攻去。
季清惊呼出声“不要·”却止不住剑气的去势,直直的打在白影身上,白影却不减去势,往止戒所在的方向跃去··止戒护在容休漠身前,手上攻击的动作刚刚起始,就见白影变换方向,往半空中跃去。
“舍利”木封惊讶的喊道··与此同时,治疗容休漠之后,就一直浮在半空中的佛子舍利,消失在小灵兽的嘴里。
吞了众人一时之间都难以接受千辛万苦抢夺的舍利,消失在一只灵兽的嘴里,不过幸亏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不然······任季清再宠爱小家伙,也不会放过它。
而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晃悠一圈的小家伙,吃完补品之后,从新回到况且身边,无害的蹭着季清的脚踝,发出爱娇的哼声··可能是受伤的时候,遇到了季清,再加上待在充满季清气息的空间戒指里面那么久,自然对季清分外亲近。
季清弯腰抱起小家伙,正准备出口斥责,就看到小家伙在原地滚了两圈,哀鸣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虽然小家伙犯了错,但是季清也不忍心小家伙出事,毕竟饲养了那么久。
季怀初见季清急的手足无措,安慰道“别急,应该是刚才吃了舍利,正在消化其中的力量,依我看来,它即将进阶了·”·“真的吗”季清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不相信就让止戒看看··季清摇摇头,表示相信季怀初的推断,想起小家伙刚刚惹的祸,季清不好意思的像几人道歉,那是几人合作得到了舍利,虽然他们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从中得利但是现在容休漠伤势痊愈,舍利的剩余价值也不容估量。
没想到不待几人分赃,舍利就被小家伙吞了下去,现在肯定不可能拿出来,只能委屈几人,季清打算从其他方面补偿几人··几人不甚在意,反正都是朋友,不要是是一颗舍利,连- xing -命都能交付,一颗舍利又算得上什么,这次如果不是容休漠需要,他们也不会动手,所以这颗舍利消失,倒不会感到愤懑什么的,毕竟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获利,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遗憾。
季清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打劫“魔骁的宝物,细细数数,竟然有几样尤其珍贵,又恰好对几人有用的宝物,季清刻意多给其他几人一份,为小家伙犯的错做出弥补。
季清分配完魔骁的宝物,想了想,还是觉得歉意,干脆拿出自己的宝贝,想让几人挑选··木封首先就不高兴的说道“季大哥,你不拿我们当朋友·才这么客气的吗”·季清知道他说他气话,但是仔细一想,倒是他癔症了,依几人出生入死的情意,又怎是一颗舍利能比拟的呢·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轻松的说道“看不出小木封还挺大方的嘛”·木封气鼓鼓的说道“哼╭(╯^╰)╮你不知道的多了”·“是啊我不知道的多了但是总有人什么都知道。”
说完季清意有所指的撇了金一律一眼··看得木封闭了嘴,委屈的看了季清一眼··这件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揭了过去··季清守在小家伙身边,等着它醒过来,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它,小孩子不教不行。
这次倒是让季清没有多等,天□□黑的时候,小家伙就醒了过来·还未等季清责骂,小家伙就在季清面前开始化形··季清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家伙被一团橙黄色的光团包裹着,毛绒绒的尾巴逐渐变短、消失。
四肢开始抽长拉条,小家伙发出痛苦的嘶吼··季清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想要上前帮忙,又束手束脚的害怕伤到小家伙,只能求救的看着季怀初··季怀初也不辜负季清的期望,开口说道“木元素有治愈的功效,应该能减轻它的痛苦,不要着急。”
季清关心则乱,连最简单的常识都快要消失了··季怀初站在一旁,指挥季清动作,半个时辰后,季清擦一把额头上冒出的热汗,期待的等着光团消失,到时候出现的就是小家伙的人形了。
·“休息一下吧”季怀初关心的说道··“我不累·”季清说完挪挪位置,让小家伙从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季怀初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还没有化成人形呢已经开始和自己争风吃醋了,要是化形成功了,不是要天天霸占季清呀·季怀初盯着季清的背影,满脸怨念。
季清毫无所觉,专心点盯着小家伙··没有辜负季清的期待,片刻之后,光团散尽,床上伏着一个全身□□的小孩··季清正准备上前,季怀初飞快的拎起小家伙,手上凭空出现一块布料,把小家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才送到季清眼前。
季清眉开眼笑的伸手想要抱抱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舍利中蕴含的能量太过巨大,小家伙不能完全吸收,还是因为他年纪尚幼的原因,造成他胖乎乎的,白嫩嫩的脸颊,上面圆乎乎的大眼睛,配上婴儿肥的包子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季怀初却瞪着小家伙,觉得这家伙心怀不轨,明知道季清对小孩子没什么抵抗力,却偏偏化形成五六岁的孩童模样,偏还做出无辜的样子··季怀初怎么看小家伙怎么讨厌凡是能吸引季清注意力的所有东西都在季怀初的排除范围之外,恰好小家伙就踩中了雷点。
季怀初缩回手,声音平板的说道“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等会儿·”·“现在就要和你说·”季怀初重点强调“现在”两个字。
季清敏锐的感知到季怀初情绪的变化,想到在家爱人爱吃醋的属- xing -,迁就道“好好好·我跟你出去·”·季怀初的脸色这才有转晴的趋势。
“他怎么办”季清指着小家伙,想想还是不放心,毕竟才几岁的孩子,时时需要人看护··季怀初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但是也知道不安顿好手上的臭小子,季清是不会全心全意的和自己谈事情,说不定连心神都被勾引在此处。
只能勉为其难的唤出清双,让他照看那个臭小子,季清又不放心的叮嘱清双这个基本上与世界脱节的器灵几句·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季怀初拖出来房间··第76章 结局·刚刚走进两人的房间,季怀初连结界都顾不上设置,转身抱住季清,委屈的把头放在季清的颈项。
季清伸手拍拍季怀初,颇为无语,他不知道自家爱人是怎么做到明明比他高半个头,撒起娇来毫无违和感,季怀初这样的身高,能窝在他身上撒娇也是不容易··但就是这样不设防的季怀初,让他硬不下心来拒绝。
·“吃醋了”季清语含笑意的问道··“嗯”季怀初声音闷闷的回道·倒是不含糊的承认了他是时时刻刻都想让季清关注自己,也想让季清知道他爱他,所以时时刻刻看什么都像是情敌。
“……因为小家伙”·“你当时就是捡到这个年纪的我的”然后我就爬上了你的床·后边句不敢说出口,害怕季清给他一巴掌。
“那能一样吗就像我和清双,能一样吗”·季怀初摇摇头··“小家伙在我心里的地位就像是清双在你心里的位置一样。”
“我才不会抱清双呢”季怀初不服气的说道,嘀嘀咕咕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进季清的耳里··季清又好气又好笑,他是看出来了。
季怀初就是在自己这里索爱呢干脆不再惯着他·拍开赖在自己身上的季怀初,无视他委屈的眼神,问道“找我说什么”·季怀初见季清坚决的神色,也知道撒娇不成,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举办结成道侣的仪式。”
季清“”·“什么时候”季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此间事了·”·“你要昭告修真界”季清继懵懵哒问道·“不是,只邀请亲近之人·”季怀初怎么会不了解季清,对于外界的眼光素来不在乎,只在意亲近之人,他想要的仪式,应当是温馨平淡的,不需要张扬到天下皆知,只要亲近之人的承认和祝福。
“好·”当初连季怀初的求婚都答应了下来,这一步他早有心里准备,到不像当初那么手忙脚乱,受到冲击··“回去吧看看你最关心的小家伙。”
季怀初不满的说道··季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倒也没有反驳季怀初的话,他是不忍心对现在的小灵兽做出什么,也十分的担忧,不通世事的清双真的能照顾好他吗·“你说他有没有名字要不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
季清企图转移季怀初的注意力··“好啊就叫讨厌鬼·你说好不好”季怀初不怀好意的说道。
被季清一巴掌反驳回去,两人气氛温馨的往小灵兽化形的房间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洪亮的哭声传来,季清心焦的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清双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解的盯着小灵兽。
“他怎么了”·“我不知道,你们刚刚离开房间,他就开始哭闹,怎么哄都哄不好·”·“你是怎么哄他的”·“我变成青双剑给他舞了一曲剑舞。”
季清满脸黑线,他就不应该相信清双这个坑货,但是看清双满脸的无措,也知道他已经尽力了,不能太过苛责,安慰道“没事·是因为闻不到熟悉的味道,十分不安,我回来就好。”
“不是你的错·”季怀初难得安慰一句,他的器灵他十分清楚,倒不是不会出现刻意刁难小孩子的事情,肯定是那个小恶魔,为难清双··果然季清一靠近,还没有任何动作,刚刚哭的惊天动地的小家伙立即停住声音,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盯着季清。
·季清被他眼中的依赖单纯击中,伸手抱住小灵兽,笑道“这么喜欢哭,以后叫你闹闹好不好”·小灵兽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季清话里的调笑,竟然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让季清十分无语,偏偏季怀初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怂恿道“你看,他自己同意了,以后就叫闹闹吧·多好,刚刚闹得我头都疼了,你看把清双吓得,叫闹闹挺适合他。”
季清分外无力,看样子,季怀初这爱吃醋的- xing -子是难以改掉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小灵兽瞪着水灵灵的眸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赖在季清怀里,满足的蹭着亲近的胸口。
这一动作正好让季怀初捕捉到,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季清纵容的结果,也没出声反对··等休息的时候,用季清的一件衣服把季清从闹闹身边换出来,丢给清双,身体力行的让季清明白他到底有多生气,顺带发泄一下之前被挑起的冲动。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止戒义务打听魔骁的下场,知道他过得分外狼狈,被珈蓝寺的和尚追杀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时候,几人都十分满意,这大概就是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满意了吧·容休漠伤势恢复很快,在止戒的照料下,不出几天就已经痊愈。
几人见舍利被抢的风头已经过去么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打定主意离开珈蓝城,正好此时是众多修士离开的高峰期,混在其中倒也不打眼··季怀初趁机邀请几人前往剑道门,参加他和季清的结成道侣仪式。
几人俱都兴致勃勃,一路悠闲的往剑道门赶去··路上平安无事,倒是金一律进入剑道门的时候发生了小范围的轰动,连掌门都亲自出来接见,金一律表示不愿意见到陌生人之后,才勉强压制下来。
季清和季怀初一回到剑道门,就立即回到悟道山,去见容尘道人,说来,容尘道人算是两人名义上唯一的长辈,只有征得他的同意,这件事情才算得上完美无缺··两人见到容尘道人,拜见之后,也没有绕弯子,季怀初直接说出两人的目的,忐忑的等着容尘道人的决定。
没想到容尘道人并未说出反对的话,反而对两人的结合早有所料一般,平静的接受了自己两个爱徒在一起的消息··从收两人为徒的时候,容尘道人就知道两人的感情异常亲密,按说儿时的感情,总是在时间和各自经历的不同中渐渐消磨,一般很少有成年后依旧像小时一般亲密,但两人却一直如初时一样亲密,时间久了容尘道人自然看出两人的感情不一般,早有准备的事情,如今知道了,反而坦然受之。
最后一个难关攻克了,季怀初即刻开始着手准备仪式,参与的都是亲近之人,倒是不用讲就排场,但该有的,季怀初一样都不想少,那是他心心念念十几年的爱人,如今终于能够重大光明的拥有他他怎么舍得季清有一丝委屈和不如意。
真正举办的那一天反而简单起来,两人按照传统宣誓结契,在天道的见证下结为道侣··过程异常顺利,让之前一直担心天道反弹的季清放下了心··季怀初异常淡定,说到底这个世界的中心是主角,就连天道也是围绕剧情,主角打转,现在他主动走出剧情的怪圈,算是解放了天道,估计得到自由的天道感谢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自己出来作死,所以他从不担心天道作祟这件事情,全副身心都投入到结为道侣这件事情上面。
·终于······季怀初忍不出舒出一口气,这个人是他的,光明正大·光是想想,连血液都叫嚣着悸动和满足·两人行礼之后,摆脱好友们的纠缠,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刚刚进门,季清感觉天旋地转,转眼就被季怀初放倒在床上,季怀初虚压着爱人,声音低低哑哑的说道“你是我的了,永远”·季清眼中含着笑意和宠溺,纵容的接受爱人的入侵,在心里应道“是啊亲爱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伴侣了。”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正文部分完结了撒花~~~接下来会有甜甜哒小番外,喜欢的小天使留下来看看吧··文案:·季清作为现代一名优质偶像,挑选优秀剧本,演绎出来是他的工作和爱好,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挑中的剧本,竟然真实的在他的眼前生动上演。
季清“”发生了什么这是穿进了剧本之中吗还是一个命运多舛的主角·等到季清千辛万苦活成主角模样的时候,季清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单蠢)了·这个世界并不像以为中的么简单。
而真正的主角却被默默卷入····发生了什么季清“黑人问号JPG”·还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身边这个男人变成了这幅超出想象的模样·“你在想什么”·“没有”断然否定的口吻。
那你脸红个什么鬼····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清季怀初 ┃ 配角:容休漠止戒金一律木封 ┃ 其它:修炼升级感情·第1章 剧本(捉虫)·季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觉醒来看见的不是自家熟悉的欧式风格的天花板,明明那个天花板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让设计师设计出符合自己品味的风格。
咳,偏题了,季清的第一反应是绑架,毕竟作为华夏一个十分拿得出手的优质男演员,季清的价值在绑匪眼中还是排名前列的,虽然季清自己并不想要有这样的价值··只是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周围环境的时候,季清否认自己的想法,没有那个不尽职的绑匪会在绑架人质的同时还会为人质换一身衣服,而且以衣服的款式来看不像是普通的淘宝爆款,虽然外面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但是贴身的衣物,季清还是能够感受到它的柔软,更何况的是周围虽然稀少但是依旧散发着古质气息的摆设。
一张样式简单的木床,床沿上雕刻着简朴又不失精致的花草,一张红木桌子,四条支撑的桌腿上面蔓延着植物的叶- jing -,虽然是雕刻上去的,但是十分的逼真,随意摆放在一边的木凳上面,也雕刻了同样的花纹。
最让季清惊讶的是竟然在活页的窗户下,见到了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各种不同样式的毛笔和古墨,桌角金镂的香炉中,熏香仍然尽职尽责的散发香气,并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对于眼前这种比他见过最土豪的剧组还要精致的场景,季清否决了这个十分靠谱的想法,转而脑海中升起一个十分不靠谱,但是却能够相当合理的解释眼前情况的想法·穿越重生借尸还魂诈尸·强行喊停脑海中越来越不靠谱的想法,季清盯着“自己”的小手,确实是小手,大约只有三四岁的孩子手掌大小,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样,但是手的轮廓还是能够大致判断出这具身体的年纪。
确定了这具身体的- xing -别之后,季清放下心来,开始深重的思考自己穿越和重生的可能- xing -,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大华夏,怎么可能连穿越和重生都不知道呢何况,季清作为演员,这样的剧本都遇见过几个,对于这两件事情的定义,早就了然于心,就连打听消息的套路都门清。
失忆重伤高烧····反正随意选一个理由,目前最紧急的事情就是打听消息,要是被发现这具身体已经换了灵魂,被当成妖怪烧死那就真的对不起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占据了这具身体,自己的身体又是不是刚好被这个小孩子占着,季清都没有时间去思考,他要打起精神了解情况。
刚刚做好决定,就听见一个平淡的女音在门外响起··“重陌少爷,你在屋子里吗”·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和名字,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身体,突然做出剧烈的反应,毫无征兆的撕裂般的疼痛骤然袭来。
季清猝不及防之下,立刻摔倒在地上,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陷入黑暗之中,在晕倒之前,看见一个脸上似有急色的年轻女人推门而入··季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心里十分的唏嘘,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几岁的孩子,命运竟然如此的坎坷,最让季清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穿越进了剧本之中。
剧本没错就是剧本,季清在未穿越之前,刚刚通过试镜,变成了一部仙侠剧的男主,仔细研读剧本之后,当晚很晚才休息,谁能想到一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如果是别人穿越成了剧本男主,一定或是兴奋、或是骂贼老天,想回到更加舒适的现代,只是季清的心情完全不在这两者之中,愧疚的情绪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心里,甚至没有心思去梳理,这个孩子十分丰富的记忆。
君重陌,是这本剧本的男主,是季清最喜欢的二次元人物,就像是最崇拜的偶像和前进的动力一样的人物,在季清孤身在娱乐圈打拼的时候,时时刻刻激励着季清,这也是季清得知原小说要改编成电视剧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前去试镜的原因。
那本小说名叫《逆天》,虽然在现在看来十分的非主流,但是那本小说担得起这样气魄宏大的名字,作者塑造的人物每一个都像是活生生的活在那个以修仙为毕生事业的时代,尤其是其中的男主君重陌,形象更是深入人心,在季清的心里,从阅读小说,知道这个人物开始,就从未把他当作虚幻的人物,就像是一位不方便见面的朋友一样,虽然从未相见过,但是君重陌带给季清的激励从来没有少过。
即使作为一本打怪升级流的小说,作者没有逃过狗血的剧情,但又不单纯的只是撒狗血,这一点从君重陌只有一位爱人就能够看出··季清倒是没有对于现代的不舍,他从小出生孤儿院,后来虽然被收养,但是那时年纪已经十岁左右,早已经是知事的年纪,对养父母的依赖并不如普通孩子深重,在他长大之后,也仅仅像养父母履行义务一样抚养他长大般的为他们养老,他们离世的时候也算安详。
·至于对于现代生活的留恋,季清并不贪好现代肆意放纵的生活,在获得的同时还要丢弃原本的平静淡泊,加入到快节奏的生活之中和无数人不停的竞争·何况身为明星还要时时刻刻生活在聚光灯下,没有一丝的隐私,压力比普通人更大,早在几年前季清就感觉到对于娱乐圈快速的发展感到不适应,生出隐退的想法,只是粉丝的支持让他不忍心伤害,这才一直坚持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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