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番外 by 不爱过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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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番外 by 不爱过年(3)
·长清并不准备独自走,他说道,“那麻烦林助理陪我上去一趟了·”·林海风没有任何拒绝余地·他用通行证打开门,同长清走上楼梯··出了门,入目是一片漆黑。
林海风在长清手机的灯光照亮下找到了电源闸,打开了灯·这里原来应该是化工厂的生产间·长清将林海风松开,转身面朝他,枪口直指林海风心脏道,“很感谢林助理的配合,那么现在我们要说永别了。”
说着食指扣动扳机··电光火石间,几乎同时响起两声枪声·再定睛一看,林海风被子弹擦过手臂,而长清的右手已然被直接打穿··“哎呀,我等得都快睡着了,你们真够慢的~”蒋月生举着枪,拄着拐杖慢慢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而站在他身侧的,正是凌之羡。
·44、·“总算等到你们了~”蒋月生的声音充满愉悦,他最近找人可是找得都快长白头发了··长清的脸在疼痛下几近扭曲,他的右手血流如注,他花了几秒钟才让自己缓过来,接着环视了下周围在场的人,脑中快速计算着逃走的可能性。
林海风的脸色也明显已经不好,虽然只是擦伤,但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与死神擦肩而过·他捂着受伤的手臂沉默不语··“嘿,怎么都不说话了~”蒋月生很不满两人的无视,又往前走了几步,看似悠闲,但他拿着枪的手却丝毫没有任何放松。
“钱先河醒了”林海风突兀问道··蒋月生有点惊讶,他转而一想,笑着道,“确实·要不是钱先河及时醒来,还真被你们逃掉了。”
他站定在离两人约两米远的地方,皮笑肉不笑得开口,“这里是港区地下通道的出口没错,但同时也是凌家的一处‘看守所’,自投罗网的感觉如何”·林海风低头沉默,长清闻言一声嗤笑,看着林海风的眼里满是对他的讽刺,仿佛在说,你之前靠卖屁股得来的情报居然分文不值。
凌之羡走到蒋月生身前,扫了林海风一眼,之后从蒋月生手中接过枪,抬枪指向长清,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嘣”一声,长清仰面倒下,身前惊诧、恐惧的情绪让他保持了大张着嘴、眦眼欲裂的样子,额中心贯穿脑后的血洞正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与令人难言的脑浆,很快洇满尸体周围地面。
枪响之后,空间里是一阵可怕的寂静·蒋月生显然没想到凌之羡会立马动手,这会儿惊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林海风瞳孔紧缩,惨白了脸,刚才还在和自己说话、甚至威胁自己性命的人,转眼已经生息全无,凌之羡的行为让他毛骨悚然到全身不自主发颤。
“羡哥……”好一会儿,蒋月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费劲得转开自己下意识死盯着尸体的眼神,舔了舔嘴唇道,“那个,不需要问了啊”·凌之羡将枪还给蒋月生,转身淡然道,“嗯。
让人收拾下,把他带回去·”这个他,自然是指林海风··坐在凌宅书房沙发上,林海风仍然处在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中,他的手臂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
凌之羡不在,书房里只有凌渊和蒋月生,以及一只正在窗台上打盹的小白猫··凌渊和蒋月生聊了没一会儿,凌之羡已经换好衣服进来·他很自然走到凌渊身边坐下,揽着他吻了吻他的额角。
两人相视,情意绵绵··“咳咳……”蒋月生假意咳嗽两声提醒,同时心里直翻白眼,十分受不了这种时刻被迫吃狗粮的状况··凌渊挑眉瞥他,嫌弃得显而易见。
凌之羡见了宠溺一笑,继而转头看对面的林海风·后者似乎又受到了一回刺激,正满脸不可置信得看着凌之羡和凌渊···“钱先河是今天早上醒的·”凌之羡开口,看林海风的眼神随着这句话重新暗下,继续道,“他说,当初放在他枕边的纸条是你给的。”
林海风疑惑抬头看他,凌之羡点头,“医生检查后,确认他意识其实很早就清醒了,只是身体机能没有及时跟上·”·林海风放在大腿边的手紧紧成拳,凌之羡看在眼里,又道:“凌展是我三叔,我不会太为难他,但前提是你要合作。”
“……你想知道什么”凌展几乎是林海风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你是简雅静的弟弟”·“是的。”
林海风的回答让凌之羡身边的凌渊一阵僵硬·凌之羡感觉到了,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林海风注意到了他们交叠的手,心中对于他们的关系已然得出答案。
他转开目光,开始讲述:大约一年半前,自己无意中遇到了一位之前在凌镇山休养的别墅任职过的贴身护士·那位护士因为有过保密协议并不会透露客户信息,但时间已过多年,护士退休了,再加上那段经历可能是她庸碌一生中难能可贵的特殊记忆,因此她便拆解出部分,挂在嘴边作为谈资炫耀。
很凑巧的是,她选的正好是“总裁爱上平凡姑娘,却被其亲弟弟从中挑拨告密,最终两人生死相隔,远走他乡”的部分·大多数人都当个故事来听,听过唏嘘就算,但林海风却从那故事中发现了相熟的地方。
后来一番打探知道护士当时是偷听了主人家的谈话,而对那个告密者描述,却是凌渊无疑··“所以你是想回来复仇吗”蒋月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林海风摇头,“到底是听说的,我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我一年前化名李舟和来B国,就是为了想查清事实·”·“如果只是为了查清事实,那为什么要让人攻击和陷害我身边的人后来又为什么要袭击我哥”凌渊面色黑沉,即使这人是简雅静的弟弟,事出有因,但对哥哥下手的人也绝对是不能原谅的。
·“是凌展吧”凌之羡开口道··“不,不关我爸爸的事”凌之羡话音刚落,林海风已经出口反驳。
欲盖弥彰··凌之羡不置可否,又道,“那我换个问法,你后来为什么又留下预警的纸条”·“……大概是我不想继续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吧。”
林海风大致讲了化妆收买丁后河、怂恿凌佐显找茬嫁祸赵森、以及后来找人对蒋月生的车做手脚和袭击凌之羡的实情,也包括长清在其中加剧事态严重性的行为··林海风说道,“我会为我所做的承担后果,但我也希望能从你们口中听到实情。
简雅静……我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落得那个下场”他已经无路可退,所以决定包揽一切来换取一个答案··凌之羡与凌渊对视一眼,后者充满了抗拒。
凌之羡目光沉静,于无声中说服了他,而后转向林海风回答了他的问题··听完凌之羡的答复,林海风一时无言·牺牲品,多么直接而讽刺··良久,林海风才再次开口,“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们也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的作为,希望你们能遵守约定,之后不要为难我爸爸,他,并不清楚这一切。”
“啧啧,你这恋父情节可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蒋月生在一边凉凉说道,“亏得我们小钱还替你求情~”·“……他”林海风脸上尽是愕然,似乎完全消化不了这句话。
“当年简雅静的死,是我的过失·你想杀我,我没话说·”凌之羡的话重新将林海风的注意力拉回,“但阿渊不能白白受伤,那个叫长清的已经死了,你也同样必须付出代价。”
林海风原本就想“弃卒保车”,此时听凌之羡这么说倒也没大反应,只是刚才蒋月生的话让他平静的心起了一丝涟漪·钱先河那特有的凶狠目光,在脑中不合时宜闪现。
他想,那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死了,不知道会不会不甘心··凌之羡又说了句什么,大约是对他的处理方法,林海风没听清,随意点了点头,之后便跟着蒋月生离开了书房。
“他为了摘出凌展,担下了所有的罪·”港区地下通道的入口仓库里是有有声监控的,他们在那里的对话,凌渊知道得一清二楚··“真不想放过他。”
凌之羡的眉头略略拧起,语气里是还没褪去的冷冽··“我已经没事了,哥哥别生气·”凌渊讨好得抓起凌之羡的手道,“钱先河跟了我这些年,这次又差点死掉,就当我给他的年终奖励吧。
至于凌展,软禁就好,他一把年纪又孤身一人,也翻不出大浪来·”·凌之羡心下叹气,他的阿渊其实才是最心软的·他摸了摸凌渊的脸颊,换了个语调,“阿渊居然这么为别人着想,我听了后更生气了,你说怎么办”说话间,两人的呼吸已是咫尺可闻。
凌渊琥珀色的眼中仿若藏着无穷的渴望,他像是被诱惑般,痴迷得望着凌之羡,“我给哥哥消气,让哥哥高兴·”·凌之羡低低笑了,“我的阿渊,我也会让你高兴的。”
说着吻上了那柔软的唇··×××××××××××××××·啊,我觉得好像完结了~ 感觉大松一口气O(∩_∩)O 哈哈~ 第一次写这么长,前期备也不够充分,特别特别感谢楼里一路支持我的小天使,笔芯❤❤❤·大家看文发现情节有啥奇怪或遗漏的地方可以告诉我哦,我自己看自己的文总觉得会太主观,求客观评价~·另,这文,大概、可能还有一两章的后续……吧···番外一(上)·到了三月,凌宅庭院里几株玉兰先叶绽开,洁白的钟状花朵装点了满树,煞是好看。
玉兰花看似娇弱,树形却是魁伟,高十米有余的“花束”辨识度奇佳,人未近便已能闻到空中那若有似无的花香·现在正是花期,加上连日阳光又好,凌渊便让人将宅子里临玉兰树一面的窗子都打开。
于是,裹着花瓣、带了花香的风便堂而皇之荡进了房间,送来源自春天的问候···二楼书房的窗台上,小白正在郁郁寡欢得晒太阳——两周前它被做了绝育手术,这会儿它晒够了,便撑起圆球般的身子,张着嘴、弓着背舒展四肢。
它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书房,轻盈得跳下窗台,又借着小梯一路跃上书柜最顶层,这里的视野让小白十分满意,但就是空间小了点·小白盯着旁边的书,凝视又凝视,最终伸出小爪子扒拉。
这层书架放的书都不厚,小白扫了两本下去后玩出了味,于是开始不遗余力继续扫落,很快这层就被它腾了个空,地板上一片凌乱·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是有人来了。
小白一惊,利落跳下书架,在来人开门进来的一瞬快速离开了它的犯案现场··凌之羡开门的时候,小猫跑得头也不回,他正奇怪,转头就看到空了顶层的书柜和边上一地的狼藉。
凌之羡好笑摇头,家里的猫真是越大越调皮了·凌之羡走到书柜前,弯腰捡书,顺便扫了眼书名,出乎他意料的,居然都是些学术杂志,其中甚至还有一本A国小字典。
凌之羡心中一动,翻了翻几本杂志的目录,果然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凌之羡心中既感慨又熨帖,唇角带着笑将书一一捡起,分两次踩着柜边上的梯子将它们放回书柜。
放最后几本的时候,抬手间有个什么东西从书里滑出掉到了地上,凌之羡将手上的书放好,走下来拾起一看,是个银色的U盘··凌渊近段时间只去集团露过一次脸。
由于那次刻意粗暴的性事以及之前背上的伤,凌渊被勒令在家休养,集团的事务则全权由凌之羡处理,这一度让外界以为他因病被架空·凌渊自然不愿意哥哥被非议,特意去集团也是为他正名。
他对凌之羡绝对的信任和倚仗让一众好事者默默闭了嘴·但最近集团有个开发案意外在关键时刻因当地民众阻挠而致使被迫暂停,凌之羡为此忙了不少··这天凌渊正因为凌之羡不准他去公司帮忙而烦躁,正巧何望川的电话来了。
何望川是上个月回B国的,他担心凌渊的伤曾打过几次电话表示想来看望,但凌渊一直没同意·让他意外的是,今天凌渊却同意了··见面地方在丽和山庄·凌渊到的时候,何望川在厨房刚泡好茶。
“凌先生,您身体没事了吧”何望川将茶递给凌渊,自己则端了一杯榛果拿铁··凌渊点头,看了眼他的咖啡,随意问道:“怎么还是喜欢喝这个”·何望川轻笑,“第一次喝的时候很喜欢这个味道,之后我虽然换过好几种,但到底还是觉得这个最好。”
何望川第一次见到凌渊那天,后者正好陪人去会所,管事经理叫了几个新人出来,那其中就有何望川——他在成年的当夜被继父母迷晕给卖了·何望川很乖巧,凌渊看他安静就选他作陪,当晚并没有上床,只让他用嘴弄出来,之后给了些钱打发他离开。
何望川在酒店外不远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杯榛果拿铁,坐了一夜·第二天他跪在凌渊房门前,请求他包养自己··何望川看凌渊气色不错,放心道:“凌先生没事就好,我在国外听说您受伤的消息真是吓到。
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凌渊喝了茶,不在意道:“不用·之前的协议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再给人机会曝光包养的事·”·何望川望着凌渊,目光清明又执着,“我没关系的。
我的一切都是凌先生您给的,如果还能为凌先生做什么,请一定告诉我·”·也许凌渊不清楚,又或许他知道却无所谓,当年他答应带走并长期包养何望川的决定,确无疑是将已经一脚踏出深渊的何望川重新拉了回来。
凌渊给予何望川的帮助,不仅是帮他离开了淫窟,更安排恢复了他的学业,之后资助他念完大学,就连进入娱乐圈,也是凌渊替他选的经纪公司·而何望川要做的,只是扮演好一个被钟爱的情人角色。
何望川被用到的次数不多,一个月有时才一回,除了凌渊有一次醉酒迷糊上了他,其余时候何望川都只被允许用嘴或手服侍·这样的金主,怕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凌渊眉头微皱,何望川知道那是他不耐烦的前兆,赶忙补充道,“我只是想报答您。”
“你很努力·稍纵即逝的机会,你都抓住了·”凌渊耐着性子道,“我当年包养你,有我的目的,你那么聪明应该已经发现了·”·“是您的大哥。”
何望川轻声道··凌渊点头,“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也不再需要你·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你以后都自由了·”·“凌先生……”何望川呐呐。
凌渊无视他的怅然,突然像想到点什么,嘴角带上笑意,“回去吧,如果被他发现你还在这里,你会倒大霉的·”·“……”·按照凌渊的吩咐,何望川并没有收拾,而是留着桌上两只用过的杯子。
他离开后,凌渊再次翻出手机,上面有何管家发来的消息,二十分钟前哥哥已经离开凌宅往这边来··没多久,大门就被粗暴打开,凌之羡到了·他冷峻着脸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桌上两只杯子上停留了一刻,最后聚焦到沙发上的凌渊。
“凌渊,你真是欠教训·”··番外一(下)·凌渊被摔在主卧床上的时候,才惊觉不对·哥哥没道理因为自己见了何望川就气红了眼啊··“哥……哥哥,你怎么了”凌渊眨了眨眼,不确定得问。
凌之羡沉着脸不说话,他利索得将凌渊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将他翻过身背朝自己·就在凌渊以为又要和上次一样的时候,“啪”一声脆响自身后传来,凌渊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凌渊大约静默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可置信得转头喊:·“哥哥”·凌之羡坐在床边睨了他一眼,左手擒住他的腰不让他挣扎,右手扬起,又重重落下,如此反复,凌渊被打得惊叫不止。
“啊……我错了哥哥别打了……哥哥,求你了”凌渊浑圆雪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红,而他整个人更是羞耻得失了平日的淡然和冷静,窘迫得连声求饶。
·凌之羡停了手,却不放开他,问道,“知道错了错哪里”·凌渊别说脸了,连脖子都红得一塌糊涂,他眼里闪着泪花,颤颤巍巍得对凌之羡道,“我……我不该见何望川。”
“还有呢”·“还……还有”凌渊这会儿脑子一团乱,一时没反应过来,结果屁股上又挨了一下,他怵得赶忙又道,“我我我不该骗你”·凌之羡眯了眯眼,“继续说。”
凌渊这下眼泪真要掉下来了,他做过太多事,哪里知道凌之羡现在要听的是哪桩·但情势这么紧迫,他决定先搬出原来的说辞,“我不是真的想见他,就是,我就是想去集团帮忙,但是你不准,所以我故意约了他,又让何伯叫你回来,只是想激激你,让你知道我在家太闲了……”凌渊发现他哥几乎不为所动,说到后面声音小到听不清。
“哥哥,你别打我屁……嗯,我好疼·”凌渊反手抓着凌之羡的衣摆,可怜兮兮得示弱··凌之羡瞥了瞥那两瓣满是掌印的屁股,又对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收手起身。
凌渊大松一口气,连忙转身想找裤子穿上··“别动·”凌之羡从窗边解下条窗帘绑带,三两步走回床边,将凌渊穿到一半的裤子又扒了下来扔在一边。
凌渊看着凌之羡手里的东西,有些不明就里·凌之羡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将凌渊的两手腕反手在身后交叉,用绑带打了个结固定,然后才起来站在一边慢条斯理开始脱衣服。
凌渊倒是不在意自己被反绑的手,只盯着凌之羡渐渐露出的精美身体,觉得身上有点热··凌之羡脱完衣服,回身看呆坐着的凌渊,他上身仍穿着毛衣,下身则光溜着两条皙白的腿,两腿间那东西已经半硬起来。
凌之羡学着凌渊平时的样子,挑了挑眉·他让凌渊坐在床沿,然后蹲下身将凌渊的两条腿打开,低头含了两口· ·“嗯”凌渊的阴茎被凌之羡口腔中的温热刺激得一抖,立时完全勃起。
凌之羡固定住他两条下意识想并拢的大腿,一会啧啧舔吸一会儿又做了几个深喉,凌渊舒服得弓起背,被绑的双手撑着床,微微抬起胯想要更多··凌之羡并不如他意,吐出凌渊的阴茎,双手从凌渊腿下穿过,托着他的屁股一个使劲将他整个人端抱了起来。
凌渊手被反绑着,瞬间有点本能后倾,吓得大叫,“哥哥”·“别怕·”凌之羡稳稳地抱着凌渊上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接着才伸手去摸他身后的小穴。
手边没有润滑剂,凌之羡便一只手撩起凌渊的衣服,揉着他胸前的嫩红小点,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些凌渊前段的粘液,继而慢慢深入那紧致的小穴,一点一点按压着、刺激着他炽热的内壁。
·“哥哥……”凌渊琥珀色的眼里尽是迷离,他被情欲折腾得腰都软了,低低的呻吟着和凌之羡亲昵湿吻·凌渊的阴茎蹭在凌之羡的腹上,很快又是一片滑腻。
凌之羡很耐心,三根手指将凌渊的后穴开拓得松软湿润才住手抽离,抽离的瞬间引得凌渊又是一阵惊喘·凌之羡亲了亲凌渊的脸颊,然后才将他湿热的小穴抵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上,按着他一点点插入。
“嗯……啊”一插到底·凌渊还没喘过气,猛烈的抽插已经开始,他趴在凌之羡身上犹如那水中的落叶,毫无自主得颠簸荡漾。
敏感的地方被一再重重碾过,凌渊失控得大叫,口水溢出流了凌之羡一胸膛··凌之羡在凌渊有强烈射精欲望的前夕,停下了·他掐着凌渊阴茎的根部、抱着他坐了起来。
凌渊体内的硬物一下插得更深,前面阴茎憋得泪流不止··“别这样……哥哥……哥哥我要……让我射……”凌渊摇着头、无措得抽噎祈求。
凌之羡安若磐石,他微笑开口道,“阿渊现在可比照片里漂亮多了·”·凌渊听进耳里,却全然没领悟,茫然答:“什……什么”·凌之羡舔了舔凌渊的嘴角,继续道,“你这个小骗子,要不是今天无意间发现了你藏着的U盘,我都不知道居然是你故意拍下自己和何望川的艳照。”
这回凌渊听懂了,脸上表情立刻纠结起来·凌之羡又说,“刚才给你机会坦白,你不说,那现在就得接受惩罚·”说着,又掐着他的腰重重磨了磨他体内的敏感点。
凌渊的理智早就没剩多少,现在更是被磨得全线崩溃,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哥……哥哥……饶了我吧……我错了……”·凌之羡咬着他的耳朵,慢条斯理地说,“阿渊,你太不乖了。”
他嘴上斯文,身下却像个打桩机似得用力操着··要命的地方次次被顶到,凌渊哭喊得几乎岔气,满脸泪水和汗水,“哥哥……啊……哥哥……不要……不要……啊”·炙热的肠道绞得凌之羡有些受不住,他搂着凌渊的腰再一个用力下压,同时放开了他充血到可怜的阴茎。
凌渊立时尖叫着喷发,而凌之羡也在他体内的最深处射出,那一阵一阵的热流烫得凌渊颤抖,极致快感的叠加下,凌渊直接晕厥了··凌渊再醒来的时候,周身已经清理过,床上也已经被收拾干净。
浴室里有水声,应该是凌之羡在冲洗·凌渊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羞耻得一头埋进被子里·长这么大头次被打屁股,也是第一次哭成那样不堪,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钻被子里了,快出来,别闷到·”凌之羡冲完澡出来看他那鸵鸟样,不禁失笑··将人从被子里抓出来,凌之羡看凌渊一脸红扑,眼神慌乱尴尬,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躲什么,这次的惩罚记住了吗”·凌渊僵着身子,惊恐地不住点头。
凌之羡掀起被子躺在他身边,搂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想去集团帮忙也行,但要量力而为·以后也不准故意做这些事,更不准骗我,知道了吗”··“嗯,以后不会了。”
凌渊靠在凌之羡身上,嗅着他的味道,安心地蹭了蹭头,喃喃道,“哥哥,我爱你·”·凌之羡回道,“我也爱你,我的阿渊·”·完·· · ·内容简介:·兄弟年上。
更新番外一··大致:·1、攻受亲兄弟;·2、外热内冷攻 VS 腹黑精明受;·3、多年后再见,然后直掰弯··1、·凌晨一点,还在为下周的学术交流做准备的凌之羡收到一封标注为紧急事件的邮件。
邮件的内容很短,只有三行·但平日能一目十行的凌之羡此时却僵硬地花了将近十分钟,一个字又一个字,一遍又一遍·邮件里“族长病危”这四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深深皱起的眉头揭示了他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在最初的惊骇中冷静下来后,凌之羡写了邮件跟学校请假,高效率将手头的工作进行总结并邮件请同事交接,再上网订了最近一班飞往B国的航班·等到他拎着行李出门搭车去机场的时候,微弱的晨曦才堪堪出现在了这座城市高层建筑的顶楼。
对于很多人而言,新的一天刚刚开始··上飞机前,凌之羡在给学校打了电话简单说明家里突发状况以及手头工作的情况,并表示无法参加下周的学术交流,之后便挂断并关机,没有给对方更多的询问机会。
从A国到B国飞行时间差不多有十个小时,凌之羡休息得却并不好,迷迷糊糊中他总想起小时候的一些日子·凌之羡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三个弟弟,却没有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那些久远的记忆杂乱地出现,一会儿是临睡前给身体不好的老二讲故事的画面,一会儿是满头大汗在夕阳下到处找老三和老四的情景,一会儿又是三个弟弟听说自己要离开家时难以言表的神情,零零碎碎。
这些宝贵的记忆被埋在心底的一角许久,在今天踏上归程的那刻却一下子都奔涌而出··B国首都机场,凌之羡出了机场便打车直奔医院·城市华灯已上,路上行人在夜晚的凉风中嬉笑流连。
凌之羡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恍若犹在梦中·他离开这里已经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城市从头翻新到尾··凌之羡赶到到医院VIP高级病房区的时候,不出意料被拦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负责该区域外围警戒的保安一脸冷漠,墨镜下的眼睛将凌之羡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毫不客气道,“不相干的人赶紧离开”·凌之羡无奈,这一路匆匆赶来他还没联系家里人,也没收拾自己,此刻头顶乱发、胡渣满脸,再配上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和身边不合时宜的行李袋,这略微邋遢的形象让他自己一时哑然失笑。
凌之羡翻了翻口袋,找出那枚代表家族身份的徽章示意保安,后者一看,态度立转,马上侧身恭敬鞠躬并放行·凌之羡想问是哪个房间,却听前方传来一声不确定的询问,“大少爷”·保安身后的门被人打开,里面出来一位衣着讲究的老先生,凌之羡认出是家里的老管家,便笑着回了声“何伯”。
·何管家快步来到凌之羡身前,拉着他的手十分激动道:“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已经快六十的管家在凌家干了半辈子,对凌家忠心耿耿。
凌之羡父亲去世后,新任族长念旧情,并没有辞退这位已然年纪偏大了的管家··凌之羡看他眼中泛泪花,安抚着拍了拍他的手,“何伯,我回来看阿渊,他怎么样了”·“对对,大少爷这边走。”
何管家闻言也不再耽误,转身给凌之羡领路,一边哀叹说到,“大少爷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后二少爷是有多拼命·他本来底子就不好,这两年更是熬得时不时要住院。
根本没人能劝,这次竟然累到休克,已经昏迷三天了”·跟着何管家穿过几层安全门,凌之羡终于在这间病房中见到了多年不见的二弟,也就是现任族长——凌渊。
凌渊的情况有些糟,脸上带着呼吸罩,身上贴着各种监测用的电极贴,手上还输着液,整个人苍白而又消瘦·凌之羡为此再度皱起了眉头··凌渊比凌之羡小四岁,一出生就被诊断为患有先天心脏病,并没有严重到要做手术的地步,却注定了他比旁人体弱的必然。
医生说孩子小正好治疗,因此在其他两个弟弟欢快地到处野的时候,凌渊往往都只能在医院里治疗或者家里休养·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脆弱,作为大哥的凌之羡总是会对他特别心软些。
那时候,只要那个瓷娃娃一般凌渊拽着凌之羡的衣角用无辜的眼睛看他,后者几乎立马就会投降,一试一个准·所幸到凌渊十五岁的时候心脏的问题基本稳定了,成年后更是和正常人无异。
可如今……·凌之羡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凌渊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疼惜,“医生怎么说,是心脏又出现了问题么”·何管家简要讲了医生的论断,劳累加上感冒,引发了心肌炎。
至于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连医生也没法解释清楚··这边正说着,又有人敲门进来,来人是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个戴眼镜西装笔挺,另一个则一身花哨得犹如一只开屏的公孔雀。
两人在看有人坐在凌渊的床边时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何管家··因为有外人在,何管家这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日一贯的不苟言笑,没有理会他们眼神中明显的询问,只摆手让他们退下,同时恭敬地对着凌之羡道,“大少爷,现在天也晚了,您回来一路辛苦,先回家里休息吧。
三少爷和四少爷预计明早也能到了·”·两个年轻人在退出房间时听何管家对那人的称呼,不约而同愕然相视,这就是当年那个放弃继承权,跑出去当教书先生的凌家长子凌之羡这次回来不会是想趁机重新掌权吧·门内的凌之羡并不知道他的出现让凌渊那两个原本互看不顺眼的左右手一瞬间脑补过度,他听到何管家的话后只是微微颔首,捏了捏凌渊放在身体一侧没在输液的手,凌之羡用小时候哄他的语气轻说,“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阿渊快醒来,再不醒过来,大哥可就要罚你了·”·身后的何管家一时感慨,自从大少爷离开、二少爷当了族长后,再没人这么对二少爷说话了··凌之羡的房间一直都有人定期打扫,是凌渊特别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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