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我 by 似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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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我 by 似客(3)
·张思远假装自己从来没进个这院子,蹑手蹑脚的往外退,那王八蛋跟能透视似的,立刻在里面嚎了一嗓子:“阿姨,我听到铁门在响,这下你可以彻底放心了,肯定是小远回来了。”
躲是躲不掉了··没人- xing -的货·张思远一边腹诽一边硬着头皮进屋,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还笑出了夸张的欢快:“妈,我回来了——小郑,有凉茶没,快给你远哥上一海碗来,我好渴。”
兄弟一进屋,王老虎立刻收了孝顺儿子的嘴脸,抄着手翘着二郎腿,女干笑着打量人,特别在他屁股上扫来扫去,意味深长的一脸龌龊:“小远,昨晚……”·这催命符似的两个字,吓得张思远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连忙咕咚一声咽了,生硬的打断他:“王哥,依你的丰富刑法知识来看,你觉得那件女干杀毁尸案那两个凶手会不会都判死刑”·这话题太惊悚,在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正想搞事的王老虎被撩了长处,觉得正好出下风头,就先放过了兄弟,端出资深专家的模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分析:“依我的观点,主犯是肯定会被判死刑的,另一个是被胁迫的从犯,只实施了强丨女干和放风,我估计是无期。”
徐太太不喜欢看电视、不喜欢看报纸,更不喜欢看手机,活得两耳不闻窗外事、四大皆空六根清静,特别是儿子失踪归来后,更加抵触媒体了,对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女干杀毁尸案一无所知,难得今天精神好,小辈们又说得咋呼,就顺口问了两句,坐旁边的小郑就拿着手机翻给她看。
徐太太显然给丧心病狂的少女女干丨杀毁尸案吓倒了,不敢置信的样子,脸也白得吓人,扶着沙发的手都直抖抖,半天才说出句:“造孽哟,我得去菩萨面前给这可怜孩子念念经。”
他妈长年礼佛,顶楼专门有个供观音的小隔间··“妈,我扶你上去·”·“阿姨,我扶你上去·”·张思远和小郑的声音同时响起,屋里有一瞬间的静谧,带着股诡异。
王老虎要笑不笑的看着这两个小年青··徐太太的眼神也在儿子和小保姆之间转来转去,脸色就和缓了些,还把手伸向了小郑,话却是对儿子说的:“小远,小郑这姑娘侍候我很用心,对你的事也很在意。”
她明显话里有话··见她们消失在楼梯口,王老虎瞅了眼愣怔的兄弟,就学着电视剧绘声绘色的念起了旁白:“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徐太太觉得小郑这姑娘很能干,- xing -子又好,还吃得了苦,就希望儿子能娶了她,也好了了她一桩心事。”
“滚·”·张思远不想纠结这些没影的事,指着手机上受害者父亲的照片,当奇闻似的告诉兄弟:“王哥,你想不到吧,他居然是周正凡周影帝的亲生父亲。
这王八蛋捂得可真紧,这么多年硬是没让狗仔队爆一点出来·”·结果王老虎比他还大惊小怪:“这不就是包养林思思的老色狼嘛”·他这样一嚷,张思远又想到了周正凡的话,立刻把林思思和受害者母亲的照片对比,发现这两人虽然年纪相差巨大,但五官轮廓却有五分相似,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
把人小三踹飞的王老虎笃定的下了结论:“绝对是移情作用·这老头包养林思思,是为了找寻她老婆逝去的青春·”·瞪着图片中被酒精泡肿的青白老脸,张思远很想用个词来形容他:情圣。
只是这情圣人品让人唾弃··王老虎一脸感慨的走后,张思远就做贼似的躲回房里,紧闭门窗,又羞耻又期待点开了秦柯发过来的视频,然后就觉得王老虎此人虽然是个棒槌,但棒槌却诚不欺他。
自己果然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丢死了人··他借着醉酒,不要脸的爬上了金主的车头,被他摁进车也不消停,还扯着他的领带来了个脸贴脸,先是醉态可掬的责问他为什么不来见自己,再得到‘他一直在忙’的答案后,又是索吻又是表白,兴奋得满脸桃花朵朵开。
这绝对是他人生最大的黑料··看得张思远牙痒痒——这王八蛋把这个录下来,绝对是其心可诛,自己这是妥妥的被他捏住了把柄,指不定这人哪天一高兴了就会拎出来笑话自己一通。
张思远脸红耳赤的边看边挠床,恨不得挠出个洞把自己塞进去算了,看完又点开了语音,寂静的空间,秦柯带笑的低沉声怎么听怎么得瑟··“果然是酒后吐真言呢,宝贝,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张思远囧囧有神的盯着那条消息,半晌才怪腔怪调的回了句:“那你喜欢我吗”·等他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后,心跳都漏了几拍,手忙脚乱的点了撤回,看到撤回成功后,他才心虚的抹了一把冷汗,觉得自己差点又丢脸了。
他刚庆幸完,就有那人的消息进来··混蛋,怎么这么巧·张思远抓狂的扯了扯头发,又忍不住手贱的点开了,结果这句话只有短短四个字:“我听到了”·没有他期望的答案·张思远立刻咬牙切齿的追问:“答案呢不说我想听的,小心我变成鬼沿着网线爬过来吃了你。”
秦流氓又优哉游哉的想跟他聊骚:“艳鬼”·“滚蛋·”·张思远觉得金主一点都不招人喜欢,说个话也不利索,还喜欢掉人胃口,简直不像个男人,很干脆的关了机,扯着被子把头一蒙,睡觉·让流氓自己跟那捞什子艳鬼聊骚去吧·艳鬼没有,艳男倒有一个。
秦柯穿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睡衣,连腰带都没系,大胆的把春光外泄,从胸膛到大腿一览无余,只除了条三角裤··他边擦头发边琢磨着那句‘你喜欢我吗’。
然后很懊恼的发现,本来自己就想走个肾,结果好像在开始走心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还真被这时而浪荡、时而激萌、时而在他怀里痛哭流涕的小家伙勾了心……要不然那一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好戏是怎么酿成的·自从儿子失踪案发后,徐太太身体一直不见好转。
说严重吧,也不是,就是浑身无力,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着,也拒绝去医院体检,张思远也拿她没办法··王老虎建议把肉球弄回来,天天在她老人家面前卖蠢,可能她心情会好一些,张思远就将信将疑的点开微信,才发现昨晚自己关机后,金主还回了条微信,内容正经得简直不像他。
“小远,你们那边正在拆迁,你先当几个月的钉子户,等工程动到你们那里,会有人来跟你们谈追加补偿·你现在是媒体重点关注对象,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另给了找了房子,你们先搬去住一段时间,等到最后时刻出来跟开发商谈判就行——把你王哥一起叫上,依你们的交情,你们肯定会私相受授”·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秦柯是这样想的。
既然每次开发都少不了钉子户,就干脆监守自盗让小宠物也跟着捞点,反正股东那么多,这最后的补偿款平摊下来,他秦家只出个小头,不心疼··日理万机的金主居然能为他考虑这些琐事,还考虑得这么周全。
张思远根本不知道开发商就是他家,还误以为这人是同仇敌忾,听完后,感动得大放厥词:“那是当然,我这个钉子户一定会大展神威,逼得黑心开发商们跪在我面前唱征服、叫爷爷,让他后悔来开发这块地,以后见着我张思远就乖乖绕道”·话一发过去,秦柯的回复简直一言难尽。
点点点……全是点··点得张思远莫名其妙,觉得这资本家可能靠不住,就转头跟他说肉球·秦柯说哈士球有个健身套餐还没完,还是先把肥减下来再领回去,张思远同意了。
第二天就是《危机》开机仪式和新闻发布会,地点就设在拍摄现场··头天晚上,张思远接到秦柯祝他开机大吉的短信,听说他公务繁忙不会出席,暗中怀着某些期待的张思远就兴趣缺缺了——他还以为当天能跟他见上一面。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着了……·想来想去怎么也不甘心,忍不住似真还假的跟他抱怨:不用跟我抱歉,你尽管去忙,反正片场又不缺帅哥……·那边秦柯就故意板起脸说要把那些帅哥全换成丑八怪。
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掉电话,张思远满心里不是滋味——这速食时代,一对感情并不牢靠的恋人,如果长期光靠着电话联系,很容易把黄花菜搁凉了·金主忙得天翻地覆,他都怨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的小天使们,么么哒··】·第27章 ·这怨念一旦形成,就如影随形··像棵枝枝蔓蔓的藤蔓, 把他空落落的心越攥越紧, 无根无着的, 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一会儿怀疑他是不是有了新欢, 根本不喜欢自己, 一会儿又不甘的推翻先前的结论,总觉得秦柯是喜欢了自己的,可他为什么又一直晾着自己呢……·一整天都在患得患失, 搞得他心力交瘁。
明明第二天就要开机, 他拿着剧本背了一整天的台词, 结果到了上床才发现, 自己台词没记着几句, 还在干干净净的剧本上划满了密密麻麻的‘秦柯’二字……·他是真的想这人了·都想到梦里去了——还是个春梦。
在梦里面,他和秦柯赤条条的在床上翻云覆雨, 把那场醉酒后的绮念翻成了真,这梦如此真实, 害得他第次日天不亮就爬起来偷偷摸摸的洗内裤……·今天《危机》开机, 包哥一大早就带着两个小助理来接张思远,他本来想叫上王老虎一起去, 结果这人说接到一单业务, 要在家里等顾客, 就算了。
会场布置十分喜庆··大红的台面,大红的背景,大屏幕上‘电影《危机》开机仪式和新闻发布会’几个字特别突出, 大到令人发指,导演、制片人和一众主演戴着胸花喜笑颜开的打着招呼。
做为男一,包哥把他拾掇得衣冠楚楚··他人本来就长俊,近期话题还多,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在记者会上,更是被围攻的对象··照规矩,来的娱记都给了红包,问题也事先沟通过,一般不会出什么岔子,但偶尔也会遇到拿了钱还诚心想搞破坏的棒槌。
就有一眼镜不怀好意的问张思远:“坊间都在传你是靠潜规则上位,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一般这种问题的官方回答都是——我会用作品粉碎这些无稽之谈。
这样既谦和又不亢不卑,也不得罪提携自己的人,还能吹捧一把自己的演技··张思远却盯着他,把话说得很诚恳:“如果你觉得被自己公司黑得连门都不敢出也是一种潜规则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包哥暗自着急:新人经验尚浅,没看出他是在挖坑··这话果然正中眼镜下怀,立刻顺杆上,咄咄逼人的挑拨:“看来张先生对公司很有怨言了,你是戏份最重的男一,又带着这么浓重的负面情绪上戏,很容易影响工作,这样一来,为了不耽误进度,是不是整个剧组都得屈尊牵就你”·“大哥,你太抬举我了,我一个新人而已没那么大的面子,求放过”张思远圆滑的哈哈一笑,又不无锋芒的怼了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下面的人都笑了起来。
包哥无语的用手搓着脸:这男孩太耿直了,还好有人护着,要不然,很容易就被娱乐记者口诛笔伐写死了·导演抢过话筒把稀泥和了过去··记者会结束后,《危机》正式开机,为了制造噱头,也为了给这些蔫坏的记者们撒点福利,让他们在报道时能走点心,经验丰富的王导演给出的第一个镜头就让男女主激吻,还特别强调:一定要亲得火光四- she -,争取把记者们看得口水直流·张思远有点为难。
说起来很惭愧——他还没跟女人接过吻·包哥笑眯眯的把他请进化妆间··这人是个微胖型,脸上随时带着笑,嘴皮子也利索,张思远跟他打过两次交道,就觉得这人看着憨,其实心思缜密,是个能干事的,对他也满意,包哥挖空心思要跟未来的巨星拉关系,他自己又是个不认生的主,郎情妾意,两人很快就熟络了。
·趁着上妆的时间,菜鸟向流氓求救:“没和女人接过吻怎么办”·秦流氓很快猜出他在苦恼什么,给他支了个招:“把她当成我”·这人还附了祯短小视频,后面跟着一句话:尺度略大,请在没有人的地点观看。
张思远还以为他发的是十八禁G丨V,连忙做贼心虚的支走包哥,遮着屏幕点开一看,表情立刻十分丰富:这是他醉醺醺的骑在秦柯身上狂吻的证据·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恼羞成怒的关了手机。
说这人不是东西,他就真的不是东西,自己这糗事,可能得让他笑话一辈子了·换上民**装,扣上军帽,这衣服腰收得很贴身,他身材又好,笔挺中透出股邪魅禁欲风,看着很勾人,张思远拗着造型照了照,觉得自己简直貌似潘安,就很自恋的跟包哥开玩笑:“今天你可赚大了,居然能看到这么英气狂狷的大帅哥。”
包哥就顺着他的意接了:“可惜我不弯·”·笑完,他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从身后揽腰抱住张思远,叫小助理给他们拍了张照片,调了下色号,模仿张思远的口气给图配了几个字——把经纪人帅弯了怎么破,就发到张思远的微博上,立刻被S丨M自己扶持的营销大V转发了。
公司为张思远量身定制了一套计划,开通微博也是其中之一,还帮他买了不少粉,张思远自己懒得打理,就暂时由包哥管着··刷着自己的微博,他有点担心:“这样打同- xing -恋擦边球真的好吗会不会被粉丝抵制”·包哥却胸有成竹:“你放心,现在小姑娘就吃这一套,不但不会被抵制,还能吸不少粉。”
随着助理导演的一声A,在反光板,收声器等东西的团团围攻下,张思远深情款款的走向漂亮女主,催眠自己对面就是秦流氓,揽着腰把人一抱,很有气势的亲了上去,还情意绵绵的又舔又吸,最后可能是亲激动了,还不时咬着她唇撕扯,那狂热的势头,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看得在场所有人都目不转睛。
秦柯摇下车窗,就看到小宠物正跟女主亲得难解难分··小宠物正在跟他演绎什么叫制服诱惑,那修长的腿,那紧致的腰身,又禁欲又骚气,怎么看怎么诱人,看得他喉结动了动,秦柯抿了抿嘴,把那股微妙的酸意,同化为远距离视女干的动力,如果强烈的意念可能驱使,他就能用一双色眼抽掉这人的皮带·可能是憋得太久,没看几眼,秦柯下腹轻易就聚了火气,喉结动了动,手也痒痒的攥紧了方向盘……·他想要他。
他想残忍的撕裂小宠物身上邪魅的军装·张思远如此卖力··王导演非常满意,一条就让他们过了··下来后,张思远一刷微博,居然秒回了数百条评论,夸他好帅好骚气,粉丝数也唰唰的增加了好几万,这数据对于刚开通微博的新人来说,效果相当不错,他觉得这包哥确实有一套。
吻戏一完,暂时没张思远什么事,他正想杵在这里看会热闹,手机突然有消息提示··昵称居然是冤大头·冤大头同志传来一句话:来保姆车·这意思……·不会说他在……·在保姆车·张思远转身就往那边走,急得差点把包哥给撞了,见他心急火燎的往外走,包哥连忙在后边提醒他:“远哥,你等会还有戏,别跑远了。”
“知道了·”张思远头也不回的挥了挥爪子,脚下一点都没迟疑··保姆车贵,司机又是个爱惜车的,车停得比较远,还躲在树林边- yin -凉处,周围比较安静。
张思远刚走过来,远远的就看见车窗开着,2.0的视力有了好发挥,他清晰的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金主同志正在里面抽烟……·想了这么久,终于见到活物了··张思远顿时欣喜若狂,三五两步冲过去,跳上车关了门:“真的是你啊不是说不来了吗”·“我这不是怕你给帅哥迷花了眼吗,所以才特地跑来巡视下自己的领地,”见小宠物给怼得脸上泛了红,秦柯就大度的放过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 xing -感的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的正经解释:“专门抽空过来的,想给你给个惊喜,开心吗”·“当然开心。”
张思远激动得一拳捶在他胸口,埋在他怀里,嗅着熟悉的淡淡烟草香,一直患得患失没着没落的心被填得严严实实,幸福得简直想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感动,可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抱着秦柯的腰吃吃的傻笑着重复: “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
小宠物真情流露,眼里的那份爱慕丝毫不加掩饰,秦柯十分满意,摁掉烟,腾出手来从怀里勾起人,就着他紧拥的姿势,亲了亲,在他耳边低笑着吃醋:“可我一来就看到一场激情四- she -的吻戏”·他的笑声低淳中夹着暧昧,暧昧中带着缱绻,听得张思远心痒痒的,蹭上去,在他嘴上边亲边呢喃:“……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让我把她当成你的。”
秦柯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色丨情探进衣服揉着他腰,难耐的索求:“我现在真身在这里了,你难道不给点表示”·张思远觑着这人,一眼看穿他的本质——他是想耍流氓·来就来谁怕谁·他猛地翻身压在秦柯身上,邪笑着扯下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别在脑后,捆在床头上,还一把抽出他的皮带。
秦柯挣了挣,眼里猛的窜出了危险的小火苗:“光天白日的,还是野外,你确定要这样玩”·“对,白天野战才刺激”张思远根本没意识到危险,跟个军痞子似的,卷起皮带敲了敲手心,才伸根手指轻佻的挑起他下巴,在他嘴角印了个煽情的吻,色迷迷的调戏良家壮男:“小乖乖,不要怕,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他这样子跟平常大不相同,秦柯又意外又期待,哑着嗓子飚了句- xing -感的英文:“e on, baby·”·话音刚落,张思远擦着他右手边猛的往床上抽了一鞭,激得秦柯心都抖了抖,宠物跟高贵的女王样,施恩似的俯下身来,在他嘴角印了个轻飘飘的吻,秦柯觉得刺激又难耐,梗着脖子弓起身,想让他的吻多停留些时间,却被女王无情的推开……·作者有话要说:·【嘘……】·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28章 ·同一地名,两处上戏。
一处架着摄影机, 玩得是斗勇斗智·一处拎着小皮鞭, 玩得是制服诱惑··邪魅狂狷的张思远几记撩人的鞭子抽下来, 很快就把本就蓄了火的秦柯逗得一柱擎天, 唰的一下又抽在他左手边, 接着又是一个蜻蜓点水却让人欲丨火高涨的的吻,秦柯眼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旺得快成了绿焰。
就这样玩了几下, 当了大半年和尚的秦柯实在顶不住了, 沸腾的血液直往某处湍流, 激得他眼睛发胀, 喉咙发疼, 整个人都崩得快爆了··宠物明知他饥渴难耐,却故意热烈的继续玩火。
这怎么行, 他秦柯做为一个资深老流氓,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宠物这么肆意折腾·他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挣扎着动动手, 哑着喉咙威胁:“真不解”·秦柯是什么状态,他心知肚明, 张思远自己其实也不好受, 好看的眼睛里水波流转情动一片, 又怕被他用大长腿撩到,就站得远远的,伸两根手指按在嘴上, 朝眼睛已经绿得跟狼似的老流氓抛了个**的飞吻,不怕死的激将:“有本事,自己解了来上我”·秦柯瞪着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恨得牙痒痒:“小妖精,我今天非狠狠办了你不可逗你玩玩而已,还真以为你能翻了天。”
资深老流氓的威胁不只是说说,他话音刚落,就灵活的屈着手指一下子解开绑得并不紧的活结,两下就从领带中脱出了手,猛的翻身而起,在张思远刚察觉不妙转身想逃,却突然被人拦腰一抱,拔高的尖叫声还没断,人已经给利落的掀翻在保姆车自带的床上·秦柯- yín -丨笑着扑过来,把他压得死紧:“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思远猝不及防,立刻失去了主动,下意识的挣了挣,秦柯马上现学现卖,用领带绑了他的手,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把人制得死死的··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脸对脸,眼对眼,浑身上下都是烈焰沸腾的欲丨望。
撩了这么久,也馋了这么久,不管发生点什么都似乎水到渠成··挑事的人看着冤大头同志那想一口生吞了自己的骇人眼神,十分不安的扭了扭,鼓起勇气给自己找理由:“我还要拍戏,你不能乱来。”
这话听在老流氓耳朵里,被自动屈解成欲迎还拒和小情趣··他笑得又- yín -又贱,在妖精脸上色丨情的拍了拍:“拍什么戏,你还是先陪我把这现场版G丨V拍完了再说。”
话音刚落,秦柯就逮着身下人军装两片领子猛的一撕,严丝合缝的扣子就应声乱崩,他急吼吼的跟头饿急了的色狼,吓得张思远腿都软了,徒劳的挣扎着想摆脱他的压制,憋狠了的秦柯哪里会给他机会,再接再厉的逮着衬衫一撕,小宠物就在他身下玉体横陈了……·自己三下五除二被人剥成了白斩鸡,认了命的张思远只来得及吼一声:“玻璃、挡板……”兴致高胀的流氓不管不顾的- yín -丨笑着扑过来就想使坏,张思远只来得及气极败坏的吼出句,“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明天全是我们滚床单的头条~……噢~~”·话还没吼完,突然猛的崩紧了身子,梗着脖子飚出声难耐又惊恐的尖叫,秦柯再一下,就把他的尖叫声顶得支离破碎。
秦柯流着汗一边动作,一边咬牙切齿:“早升起来了”·正在这要人老命的时候,张思远的手机突然不识相的大声吵了起来··得了趣的两人都想当它不存在,可包哥是个执着的人,接二连三把新主子的电话拨得飞起,气得秦柯长手一伸,就把手机拿到手里伸到正半迷着眼享受的人眼前,哑着声音命令:“解锁。”
“噢~,”张思远抖着睫毛颤微微的哼一声,逗得秦柯又埋头苦干,张思远耸动着艰难的抖着手指解了锁,那边的包哥刚叫了声‘远哥’,无心工作的老板给了专心工作的员工气势磅礴的一个字:“滚”·老板欲求不满的状态很吓人,好像是贴在耳边震着雷。
吼得对面的包哥差点把手机都给摔了··他是第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大老板如此威武雄壮的爆发,一向口齿伶俐的他在电话里“啊~、哦~,嚯~,”的飚了好几个语气助词,才把一句简单的话说完整了:“是是是,小人我马上就滚。”
那边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是个男人都猜得到··他的心情很复杂,又亦幻又喜滋滋,原来传说中的潜规则都是真的,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好过·老板真的就是老板,居然胆大包天到在片场就白日宣- yín -,这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旁观了,岂不是得闹得满城风雨·受到惊吓的包哥夹着腚扭着小碎步去找了导演。
见到人,包哥笑嘻嘻的递了根箭牌给导演,意味深长的告诉他,男一今天应该上不了戏,让他先拍其他人的镜头·王导演久在娱乐圈磨砺,早就对这些情况司空见惯心知肚明,连八卦的心思都没有一点,只淡定的哦了声,就吩咐助理导演另行排戏……·秦柯当了大半年的和尚,早就给憋得受不了了,这一逮着了机会,那还不把人拆吃入腹狠狠弄一次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就知道,一定是打着三年不吃饭,一顿管三年的狠主意·他翻来覆去把人从上啃到下,又从外啃到里,一鼓作气上了好几次全垒……·等这场情丨事结束,张思远心发酥、身发酸,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睡了过去。
第一天开工,大老板就把自己当成了重礼送给了男主,张思远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是大白天,就在离片场不远的地方玩的狂野车震,简直让人羞耻得不敢回忆……·这让张思远从此就对这保姆车有了莫可言说的怨言,一躺上小卧室休息就老会想起他和秦柯的第一次,总是跟秦柯唠叨着想换辆车,被尝了味的秦柯无情的拒绝了:“这车有什么不好,又大又消声,什么体丨位都能玩得开,还能让你片场也能睹物思人,免得你对着满场帅哥想些有的没的,给我戴了绿帽子。”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这人是对宠物的玩笑起了戒心啊·张思远咂么着他这话,后知后觉发现秦柯其实就是一个大醋缸··除了第一天男主无故罢工,除吃了导演几记深刻的白眼,还麻烦服装师连夜赶制了套新军装外,戏一直都拍得很顺利,月末的时候,因为后面两天张思远都没有戏,王老虎得到消息就来探班加接人了,到的时候,张思远还有两场没拍完,正在等戏,两兄弟就窝在保姆车里扯淡。
·大半个月没见着人,原本生龙活虎的王老虎憔悴了很多··一张脸胡子拉茬的,黑眼圈美得像国宝,眼球上层层叠叠的红血丝,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您老这形象——是撸多了还是几天没睡觉了”见着人,张思远就惊讶的打趣他··王老虎并没想往常一样跟他插科打诨,而是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引向自己新接的业务上——他这次要找的是个成年男人。
张思远听他说事主比较奇葩,来了兴趣,王老虎就回忆了当时见面的情况……·这位事主相当神秘,刚初秋,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他居然墨镜、口罩、连帽衣、手套、长大衣装备得十分齐全,整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王老虎从捂得严严实实的套中人手里接过照片,同时还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事主可能也知道自己体味冲人,又连忙往门边站了站··当着客户的面,王老虎也不能有什么表示,只能边憋气边拿起照片。
只一眼,人就楞住了,他蓦地抬起头,又吃惊又凌厉的盯着事主:“这人跟你什么关系他什么时候失踪的”·王老虎本身自带煞气。
他这凶神恶煞样子差点把套中人吓到门外去,声音都发着抖:“我~我侄儿,五年前就失踪了·”·王老虎的简直不敢置信,猛地站了起来,又仔细认瞧了照片,连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确定我明明记得他五年前就已经被警察救了,还听说他早就回了老家,跟着家人安生的过日子,怎么可能又会失踪了五年”·王老虎这话可能触了事主的伤疤。
这位套中人极少露在外面的肌肤皱成一个极难看的弧度,好像在哭,又好像有无数嘲弄和痛苦透过厚厚的墨镜穿透了过来,破了嗓的声音凄苦得让王老虎有些不忍:“他真的已经失踪五年了,从案件告破之后他上了返乡的火车,从此就又是音讯全无。”
王老虎瞪着他愣怔半晌,才拧紧眉重新坐回去,放空着眼神在追忆半晌,才痛苦的揉揉脸,公事公办的交待:“对于这种失踪多年的人,我只能尽力而为,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套中人感激的点点头··直到他把线索交待完毕,合同弄好,男人交了定金走人,王老虎都没搞清楚这人长什么样,只能从声音判断出,这人至少人到中年了……·王老虎把这张照片点出来的时候,手都在轻微发抖。
张思远接过手机,奇怪的望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问:“你亲人”·王老虎把那张憔悴的脸埋进手心使劲搓了搓,声音轻得仿佛听不见:“不是,就一个陌生人——这事很有点蹊跷,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我们回去,再拿资料给你看。”
张思远看看那张照片,很清瘦的眼镜男,五官很普通,没什么特色,属于扔人堆就找不着的那种,只是他的眉眼习惯- xing -轻轻蹙着,似乎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和忧伤。
两场戏过后,张思远就放了包哥和助理们的假,在他们嘴上热切的‘远哥万岁’,心里实则‘远哥快滚’的热情欢送中,坐上一走一颠簸的破面包,离开了摄影地。
大半个月不见,徐敏和小郑看到他都很开心··他妈的气色也好了些,脸上难得的有了红润,又恢复到他失踪前的精神状态了,张思远也放了心,三人一起给小郑打下手,择菜洗菜切菜,把一个小厨房挤得水泄不通。
几个人齐心协力弄了一大桌香喷喷的菜,大家还开了啤酒饮料热热闹闹的聊天吃饭·张叫远很享受这种和睦温馨的家庭气氛,不知不觉就连扒了两碗,连包哥一再要他节食的叮嘱都吃忘了。
也不知道徐太太怎么突然想开了,一向喜静连大门都不怎么出的她,居然在餐桌上跟他们说想出去跳跳广场舞··三个晚辈都有些惊讶··张思远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不解的问:“妈,很吵的,你受得了吗”·徐太太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慈爱的笑笑:“没事,我就是想出去沾点人气,活动活动,这么久的足不出户,人都好像发霉了。”
晚辈们都觉得她老人家出去跳跳舞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毕竟生命在于折腾··王老虎一直觉得徐阿姨过得有些自闭,但他不可能随便探听长辈的事··刚认识时,他也曾跟兄弟旁敲侧击过,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因为张思远对自己失忆以前的事记得并不是很多……·晚饭后,有道上的朋友来找王老虎。
这人神神秘秘的的扬了下手机,出了院门,可能是有要事要谈,不想让人知道,张思远就回自己房打游戏,他是个网瘾少年,很快就沉迷其中,把王哥忘了··可惜,他是个战五渣,- cao -作烂得要死,一直是个挨刀的货。
上游戏没多久,他就看到一个红名,游戏设定的是杀了红名能得声望,他就手痒痒的摸了人家一下,可能这红名正脱了衣服在裸丨奔,他一摸,人就应声而倒,这下好玩了,红名同学估计是个土豪,喇叭一吼,叫来十几个帮手,把- cao -作烂装备也烂的张思远杀得不要不要的,还被追得满地图乱飞都逃不掉,气得他差点把鼠标都吃了,气咻咻的下了线。
看看时间,都已经半下午了··张思远才想起王老虎和他约好谈那个眼镜男的事,没事可做,干脆寻上了门··作者有话要说:·【嘘……悄悄看,谢谢投雷和评论的小天使们,看到你们我好高兴,么一个。
因为太多人用金主为名了,所以似客还是换了吧,改成《坏金主》】·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29章 ·王老虎的狗窝就在他家后门对着··一过去,首先扑入眼帘的就是那块招摇的长广告牌——詹士邦咨询调查有限公司。
他家原本就两层, 上面的新三层土坯房, 是为了骗开发商的赔偿, 三更半夜叫工匠偷工减料立起来的, 属于那种风一吹被会支离破碎的危楼··王老虎这人的身世也让人唏嘘。
他父母在几年前自驾游途中出了车祸, 双双死于非命,肇事者逃逸,他自己不久又关了牢狱, 原本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瞬间灰飞烟灭, 房子里也跟古墓似的死气沉沉, 这也是他特别喜欢在张思远家里逗留的原因——兄弟家有活人气。
底楼防盗门并没锁也没关··张思远推门进去, 差点被满屋的尼古丁给熏死去, 在这秋老虎肆虐的节骨眼,他兄弟正紧闭门窗一根接一根的点着烟熏蜡肉呢·“王哥, 你这是要成仙的节奏啊”张思远连忙帮他大开门窗换空气。
“嚯,远哥, 你终于舍得从游戏里钻出来了”正在电脑前捣鼓的王老虎马上抬起头:“快来, 给你看样东西——哥正纠结着要不要过去找你。”
他点开文档里的照片让开身子,讳莫如深的朝兄弟咧了咧嘴··张思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才望向屏幕··那上面并排放着周成林包养过的小三林思思、还有受害女孩的母亲, 另外一张却是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妈徐太太·只一眼, 他眉头攸地皱了起来。
这三人,特别是他妈和那位母亲,因为年岁相近, 虽然一个优雅知- xing -,一个却暮气枯槁如死了儿子的祥林嫂,但眉目间有种奇怪的相似,而年轻的林思思,就像这两位中老年妇女回到了韶华好时光……·怪不得,张思远第一次看到林思思,就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只是他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联想过·“你想表达什么”张思远声音不高不低,却明显带着冷气,脸也板了起来。
兄弟的反应好像有点激烈·王老虎怵了,原本打了半天腹稿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你有~,你有没有……”·张思远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没有”·他如此不客气,让王老虎始料末及,房里瞬间弥漫出一种尴尬的静谧。
“我就是……就是~想……想……”见兄弟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合适,王老虎有些烦躁了,习惯- xing -的蹂丨躏起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他手劲又大,只一把,就揪落了好几根头发,在从窗户穿透过来的光影中,飘飘忽忽的往地上掉落,看得张思远心也软了··他和缓了脸色,意味深长的拍拍王老虎:“是兄弟的,就不要去打扰我妈,她可是拿你当亲儿子看。”
王老虎当然懂得如何取舍,他只是无意中发现这个事情,带了点好奇心和想知会下兄弟而已,却没想到这人的反应会是如此,他立刻把自己那丝追求真相的执念抛到九霄云外,反手抓住兄弟的手紧了紧,郑重的点点头:“你娘就是我娘,我怎么可能去打扰她,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还是来说那件失踪案吧。”
张思远松了口气,也感觉自己反应过激了,掩饰- xing -的抓着他手摇了摇,算是把事揭了过去··王老虎一脸凝重的点开一张头像,又戳开自己手机相册:“你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完全相似手机这张是套中人交给我的,应该是崔实诚还没有被犯罪分子看上之前的正常生活,”·两张照片都是张思远先前见过的戴眼镜的文弱青年。
手机上那张显得青涩许多,大约才十七八,嘴唇上的胡茬都青悠悠的,眼神也干净纯粹,不似手机上成年后的那么忧伤··他只瞄了一眼,就下了定论:“这还用问瞎子也能看出他们是同一个人。”
“对,我心里也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论·”王老虎咧咧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可是滚刀肉同志难得的真情外露··张思远人有些愕然的搭上他的肩膀,安抚似的捏了捏:“王哥,天无绝人之路,有什么难事你尽管说出来,我们兄弟好好商量商量——就算我们俩臭皮匠抵不过一个诸葛亮,兄弟我也可以帮你认清现实不是”·王老虎表情复杂的横着他:“是亲兄弟吗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当然是亲的,但我怕有时候会忠言逆耳,所以先给你个警醒。”
张思远呲着牙冲他嘿嘿笑:“到底什么难事快说吧,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些,憋久了容易出问题·”·“……这事得从五年前说起,这眼镜姓崔名实诚,我们都叫他小崔……”王老虎靠回椅背,以手枕头,放空眼神,沉痛的追忆往事,连声音都带了丝悲意,“我入狱前刚破获了一桩国内外勾结的器官走私大案,这个组织毫无人- xing -还武器配备齐全。
他们先从全国各地骗来供体,集中圈养,再把他们的所有器官都通过地下渠道发向全世界贩卖,有人报价就实施摘除,基本上供体到了最后都会死,只有他是唯一的生还者。”
他边说边输入器官走私案几个字,一回车,电脑上立刻现出一大排的标题,他点开最前面的那条,一袋袋用干冰保存好的器官就呈现在屏幕上面·骇得张思远瞳孔都缩了缩——这得要割多少人,才能凑齐这么多零散的器官·这是五年前一桩惊动了特警的大案要案,看下面的回帖数量就知道当时这案子有多轰动。
王老虎又递给他一本老旧的日记本,是他当年还是刑警时的习惯记录··这个案子在本子最后,上面写得密密麻麻,全是当年破案的线索、思路和发现,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和刑警伤亡情况,张思远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禁枪甚严的中国……·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那是我第一次独立侦破的大案,还配合特警救出了唯一生还的受害者,所以一直很挂念他,在监狱里还不时打听他的消息。
有人告诉我,说他大难不死,回到了父母身边,生活一直很顺遂,我当时才彻底放了心·”·说到这里,王老虎心酸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当时我把他救出来,他先是发癫似的又哭又笑着在满房子转圈跑,跑不动了又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我警服一身。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看得眼睛发红——他这是受了多少罪,才会在获救后情绪如此失控·这也是我在服刑期间唯一的慰藉,总觉得再辛苦都值得……你别笑,那时候你王哥还是个根正苗红的人民好警察。”
见兄弟吃吃笑,王老虎恼羞成怒的拍了他一巴掌:“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套中人说他已经失踪五年”·张思远一针见血的指出:“告诉你消息的人撒了谎。”
“是可这个人是个狱警,而且在一次监狱暴动中牺牲了,无从查证·”·“如果暴动是有预谋,这事就难搞了·”·“还有更难搞的,”王老虎凑到他面前,两条残疾眉隐忍的拧成了川字,满腔愤懑的压低了声音,“你王哥可是在那件案子破获后,立刻就被人陷害入了狱你把这两件事联想一下。”
·“陷害不是说你犯了轮丨女干妇女致死罪给关了五年吗”·被揭了伤疤的王老虎深感屈辱,从脖子往上开始乌云密布,映尽眼里的屏幕化成了愤恨的白焰,死盯着兄弟咬了咬牙,吓得张思远都往后躲了躲,生怕被这情绪激动的人揍了。
好半天,王老虎才平复情绪,压低声音愤慨又痛苦的冷笑涟连:“你王哥生下来就爱好小众,到初中就发现只对男人有- xing -趣,对着女人根本硬不起来,拿什么东西强丨女干女人”·他嗤笑着哼了声:“——用手指吗”·这笑话太冷,所以张思远没有笑。
“可奇怪的是,知道我- xing -向的队友都给我作了证,连队长也出了庭,到最后我还是被定了罪,说是受害者身体里有我的精丨液,铁证如山,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最后被判了十五年重刑扔进了监狱——得亏我在犯人暴动中救了几名狱警,这事在当时闹得很大,我的功劳怎么也湮灭不掉,他们不得不给我减了刑,要不然,我他妈的还真可能把牢底坐穿”·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兄弟用一种惊讶又悲悯的眼神瞅着自己,一下子就点着了王老虎经年压抑的怨怼和愤怒,红着脸梗着脖子气势汹汹的朝他吼:“你他妈别用这种圣父眼光可怜我,不管别人怎么冤枉我诋毁我、骂我、瞧不起我,我早他妈已经心硬如铁不在乎了,省省你的同情心”·他气得口水四溅。
张思远只能遮着脸挪开凳子避开口水雨:“所以你觉得是上面有人在整你”·“这不显而易见器官走私虽然也能获得暴利,但这比贩毒还丧尽天良,稍微有点权势的人都不可能会插足这种直接戕害人- xing -命的缺德生意,而从器官走私的最大受益者来看,我应该是动了哪位大人物储存的救命器官”·“你打算怎么办”·王老虎的眼珠子如同淬过三昧真火一样,亮得吓人。
他点了支烟,猛吸一口喷出一长串酷炫烟圈,烟雾缥缈中把拳头狠狠一捏:“就算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待,我也要好好调查这个案子·”·“这种事我还真的帮不上一点忙,”张思远能说什么,只理解的拍拍他肩,语重心长的叮嘱:“王哥,你自己小心点人身安全——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四十万呢,你得连本带着十分利,必须得分文不少一起还的。”
“滚,你个放高利贷的黑心肝,老子不认识你”·张思远被王老虎赶回去,开着游戏发了半晌呆,他妈和那两个女人的照片在他脑子里旋来旋去,自己偏偏又和周正凡有两分相似——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在呼之欲出。
父亲·这是在所有人生命里都占据重要地位的角色··才二十岁的张思远却对父亲的印象十分模糊,模糊到好像从没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生命中欠缺了什么。
现在,这个重要角色又似乎想出现在自己眼前了,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是好··这位疑似他爹的老头子人品并不咋地,人又渣又恋旧,为了一丝执念,伤害了两个女人,还在年过花甲靠勒索儿子来养小三,更别提他这个儿子还心狠手辣,三番两次想害自己,还差点把自己活活打死·一想到这畜牲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兄弟,张思远就抗拒得想撞墙,懊恼的把头伏在电脑前,泄愤般把桌子捶着咚咚响:“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别再纠结这事了,千万别再纠结这事了”·张思远正沉浸在厌憎的情绪里不能自拔,耳边突然传来小郑怯怯的声音:“远哥,你这是怎么啦”·第30章 ·毫不知情的小郑就在身边。
张思远捏了捏拳头,把那份憎恶掩在手心底, 坐直身子, 抹了抹脸, 跟变戏法的换了赏心悦目的笑, 装模作样的活动了几下手腕:“没怎么, 远哥在活动手呢,刚好像抽着筋了。”
“要我帮你抻一抻吗我以前抽筋了,我妈就是这样做的·”小郑这话是咬着嘴说出来的, 脸还有点红了, 又不自觉的低下头站得笔直。
她刚脱离学校才半年, 又是个乖学生, 一直改不了身为学生的本质, 在谁面前都有当学生见到教导处主任的觉悟··“……不用不用·”小郑是个害羞的少女,能说出这些话, 已经鼓了很大的勇气,张思远连忙拒绝, “你有问题就问吧, 我刚好有空。”
“嗯·”小郑是个学习狂,一说到跟念书有关的事, 什么都忘了, 红着脸放下资料, 就全神贯注的开始孜孜不倦了··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小郑陪着他母亲熬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对徐敏照顾得也尽心尽力,就像家人一样, 张思远打心眼里感激她,回来就涨了她工资,还送了她一个包,小姑娘很开心,去哪都拎着那包。
张思远耐心的解答了她的问题,以为她没事了,谁知小姑娘拿着资料走到门口,刚要关门却不安的回头望着他,嘴唇一动一动的欲言又止··张思远发现了,就笑她:““你这是怎么了,你远哥又不吃人,有什么话不敢讲”·可能是远哥笑得爽朗又亲民,抚慰了小姑娘心中的不安,她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说:“远哥~……你不在这两天,我发现件事,是关于阿姨的,我无意中看到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小郑不是个多嘴的丫头,她这样说那这事肯定是真的奇怪·张思远的表情就慎重了:“什么事”·“……”见远哥轻松的神色严肃了,胆小的姑娘有些惊慌,想了半天的话顺口就蹦了出来,“昨晚,阿姨用手机给别人捐了一笔钱——她- cao -作不熟练,来问过我。”
这有可能,张思远知道他妈很少用智能手机,不熟悉很正常,当下也没在意,“哦,那可能是惯常的慈善捐……”·他话还没说完,小郑就急促的打断了他:“阿姨捐了五十万,而且是捐给了那个被毁尸的受害人的父亲”·那位人品渣到掉泥巴的疑似亲爹·怕什么来什么·张思远的脸色瞬间黑得比锅底还难看。
五十万·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母亲不是一再告诉自己,他们的所有存款都已经拿来买了这套破旧的老房子,早已把老底掏光,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省吃俭用,害得他在外面请客吃饭都只敢挑最便宜的……·“什么时候的事”·“你去拍戏不久,好像就走了两三天,阿姨就让我教她了。”
回过神来的张思远连忙叮嘱她把这事忘掉,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包括王老虎··小姑娘觉得自己的发现肯定起了重大作用,跟被交待了危险而又重要的任务地下工作者一样,兴奋得两眼直发光,把头点得差点撞到胸,像入党宣誓一样,挺起胸下决心保证:“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露。”
小郑出去后,张思远翻到那话题,瞪着情圣那张肿脸陷入了沉思··神不守舍的闷坐半天,小郑上来叫吃饭,因为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小姑娘觉得自己跟远哥的关系近了一层,对着他也没那么害羞了,内双的小眼睛里眨呀眨的,好像盛着水……·不过心里有事的张思远根本没注意到,下楼吃饭,王老虎也踩着点上了门,三个晚辈都有了秘密,话就说得不那么自在了,搞得这顿饭吃得有点郁闷,深知其中因由的张思远还妄图搞活下气氛,结果发现徐太太也神不守舍,饭也吃得不专心,好几次都走神到根本没听到张思远在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意兴阑珊,张思远心里有点难受··徐太太说到做到,吃过晚饭才一会儿,就不顾秋老虎的余威,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下楼跟儿子说要出去,张思远不放心,又不好意思叫小郑去跟着,毕竟她只是保姆不是保镖,而且人小姑娘也挺进步,天天自学英文到深夜。
他们才搬到这里不久,徐太太又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周围并不是很熟,张思远想了想,还是叫妈带上了手机,如果迷了路或者遇到什么事,也好叫他们··等他妈走后,张思远犹豫半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偷偷去了她的卧室。
他偶尔也会肖想一下他的父亲,或是香车宝马的成功人士,或者文质彬彬的教授学者,再普通一点,也至少要是家境殷实的小康之家……毕竟他无意中会的这么多东西,不可能是个家境很差的家庭能教育得出来的。
他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如此落魄,还混蛋到勒索儿子养小三的人渣·心理落差太大,更何况这人还有个更加混蛋的儿子,他不想接受这样的父亲,更不想接受这样的长兄·徐太太是个守旧的人,喧嚣的时光和先进的科技并没有在她的生活里起什么作用。
她的卧室弥漫着上世纪的风情,雕花的铜床、复古的梳妆台、高背椅,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要不是床头柜边放着只手机,你会以为你是穿越回了上世纪的闺阁之中··自从搬到这里来后,他也很少来母亲房间。
张思远在床边坐下来,捏着床头柜的小锁看了看,从妆台盒里找到根钢丝发夹,伸进锁眼凭感觉拨弄几下,就真的把锁给捅开了,他怀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心情,紧张又期待拿出放在最上面的相册。
在张思远的记忆中,这是老妈视若珍宝的至爱··他经常看到她小小的身子窝在阳台的藤椅里,拿着这相册,要么细细的翻着看,要么细细的摩挲,这个时候,她那清心寡欲的脸就会流露出那种甜蜜又酸涩的幸福感:微微蹙着眉、眼尾泛着红、嘴角噙着笑,让你猜不着她下一刻是会甜蜜的笑,还是会心酸的哭……·好像有记忆以来,张思远就从来没看过相册里面。
只记得自己小时候调皮,见妈妈不抱他却抱着相册,就气恼的抓着相册乱扔乱踢,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妈的表情,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却如同心都被撕成了碎渣了一般,单薄的身子不住发着抖,两手捧着满是泥土的相册,眼泪不住的从她微微上翘的眼睛里倾泄出来,把无尽的悲伤流成了河……·张思远永远都记得这个时刻,所以他再也没打过这相册的主意。
再次拿起这个相册,他的心情是沉重的,甚至还有种强烈的犯罪感,可那一丝不甘和对真像的探求,让他只能强压下这些思绪,继续手中的动作··这个相册带着时代的气息,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那种纸质硬壳,24K的,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旧张片也泛着黄,也多是黑白照,却不难看出,她妈年轻时是多么的迷人,相片中的她长眉美目,巧笑倩兮,如同被雕刻在隽永的时光里,一直笑靥如花,默默的倾倒众生。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思远不敢细细欣赏,只飞快的翻着,相片不多,而且全都是他妈的单人照,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稚子、再到两只羊角辫的小丫头,再到学生时代的青涩青春,直到长发披肩的知识女青年,张思远以为他会看到两只长辫子穿军装的知青照,翻到最后却都没有发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相册就像是母亲的人生轨迹,最终定格在二十来岁的最美好年华,慢慢优雅老去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她的人、她的心,仿佛就遗失在那个最美好的时代。
那些帮她记录这段美好年华的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其中过··张思远不甘心,又细细的搜了有相片的那格又没有夹带,找完还是没有,他又把目光注视在略厚的硬壳,仔细摩挲着贴着不透明薄膜的封皮,终于在边缘处发现有一点点的厚薄不均。
他用小刀轻轻划开那层膜,抽出了他不想看到的真像·那是一张饱尽岁月磨砺泛着黄的相纸··相纸里框着一位眉目清和到妖孽的文艺男青年,虽然和如今的浮肿灰败的周成林天差地别,却依然不难从骨相中看出,两人是不同时期的同一个人。
为什么很多人都愿意麻木的把一生过得浑浑噩噩··那是因为真相往往让人不愿意接受··如同被戴了绿帽子的懦弱男人,不敢质问妻子为什么晚归,又如同不想离婚的老丑女人,自动屏蔽有关于男人的任何风言风语,麻木的守着自己凄凉的晚景。
在铁的证据之下··所有的侥幸都随之消失,让张思远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了一个不尽入人意的父亲··天黑尽不久,徐太太自己回来了··她人看着很疲惫,脸皮也热得发红,眼底藏着点失落,却打起精神笑着跟儿子说话:“小远,没去找你王哥玩”·“没呢,他忙业务去了,我不方便跟着去。”
小郑的手机摔坏拿去修了,正在角落捧着座机跟她爸爸通电话,她母亲摔伤了,小郑十分担心,她爸在电话安慰她,说真没什么大事,叫她好好工作,只是别忘了寄点钱回来给她妈看病,可小姑娘情绪很激动,听不到两句,就爸爸、爸爸的叫得快哭了。
·张思远有点羡慕··这才叫正常人家,一家人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可自己那位疑似亲爹都干的些什么事……简直一言难尽··“哎,有爸的孩子就是好,家里出什么大事都是爸爸一肩挑起来的,可惜啊……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张思远听得满心不是滋味,见徐敏边走边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小郑,就故意见缝插针似的感慨了句,话说完还装着随口那么一问,“对了,妈,我从没听你说起过我爸,是不是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跟儿子说说呗,我也好帮你骂骂他。”
徐敏已经抬脚上楼,突然听到儿子这么来一句,差点一脚踩空,慌得她一把扶住了楼,才堪堪维持住了优雅的站姿,可她一转过脸来,把正想探究她神色的张思远吓得一个激灵。
他一向和善的老妈脸色居然森寒得可怕,连矜持的声音都跟着咔咔掉冰渣,还憋得细细的、尖尖的,压合成一丝声线刺入他耳中,十分难听:“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要是实在闲得没事,你可以帮妈抄几份一万字的菩萨戒”·说完,徐敏露了个没什么意味的笑,连笑意都没到达眼底,就转身扶着楼梯继续优雅的往上走了……·那一刻张思远觉得母亲好陌生。
看着母亲紧崩的身体,他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了,自己好像从她的话语里,品评出一丝强行压抑的惊恐——他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
这不对·她这表达方式不对·作者有话要说:·【跪谢订阅的小天使们,么么哒,你的订阅就是我更文的动力,群么么·O(∩_∩)】·第31章 ·张思远彻底懵逼了。
原本十分笃定的事又开始迷雾重重··如果徐太太真得对老渣男旧情难忘,绝对不会自己一提到这人, 她就怕成这样·或许他们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又或者老渣男曾经亏待过她如果真是这样, 她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 可她又为什么会捐了五十万巨款给他呢·难道……自己认定的人, 和她心里所想的人不是同一个·他纠结的抓了抓头发, 有些喜又些惊。
喜的是老渣男可能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的亲爹,惊的是,据他妈的离奇反应, 还没浮出水面的另一个疑似亲爹好像也不是个东西……·但不管结局如何, 周成林都跟他母亲关系匪浅, 很有可能——她就是他的‘执念’·她这么一个自闭的人突然想出去, 还是在发现旧情人之后, 难道是想去见见他年过半百,早已物是人非, 见了面除了抱头一哭,还能剩下些什么·周成林早已另有家庭, 不管幸与不幸, 那都是他和别人的家庭,无论他们前半生有什么样的恩怨纠葛,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 都不得不止步于礼……·这事搞得张思远一个头两个头, 想得头都痛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不想了,再说, 他发现真相又如何上一辈人的恩怨是非,还轮不到他这个当儿子的出来指手画脚,让他们上一代人自己解决吧,母亲不告诉他,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自己后面还要忙一段时间,想来想去还是只得麻烦小郑··趁她来请教时,张思远跟她交待:“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我妈再这样晚上独自出去,你看能不能陪着一起去,如果她不同意,你就在后面偷偷跟着她,遇到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惊讶的瞪大眼睛‘啊’了声,结结巴巴的问:“可是远哥,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怕阿姨发现了会怪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思远给了很靠谱的理由:“我妈她根本不熟悉这里,我这是怕她迷路。”
小姑娘把她那内双的小眼睛瞪得更大了:“可是,远哥,你们不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吗阿姨怎么会不熟悉”·“我们搬到这里并不久,”张思远随便解释了两句,又拿过她的手机,把冤大头的私人手机号存进去,“我有时候会去信号不好的外景拍戏,很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有什么急事你就找你王哥,如果他也解决不了,你就打这个号码——这个电话你不要随意骚扰,他很忙的。”
可能是预感小宠物把自己私人电话随便给了人,小郑前脚刚走,张思远后脚就接到了秦柯的问罪电话:“大明星,你成角了啊,休息这么大的事,也不告知我这个金主一声”·听到他的声音,张思远什么烦恼都没了,从心到身都泛着甜,细细的把他低沉- xing -感的声音在心尖上绕了两圈,才吃吃笑着给人猛拍了一记马屁:“小的这不是给你个禽兽折腾怕了么想躲着你缓缓”·那边把他的高帽笑讷后,还是没打算放过他:“……还缓这都快一个月了,你当我真的是苦行僧啊”·“秦爷,小的也正寂寞难耐,”知道他在中心城区,中间隔着两个来小时的车程,张思远就不怕死的撩他,“要不你来带上皮鞭蜡烛手铐啥的来接我,我们再到哪个犄角旮旯窝里躲着玩个情趣车震”·秦柯把他的虚张声势和有恃无恐看得清清楚楚,拔高的声波都跟着危险了起来:“……你确定”·上次玩了火,结果被这人翻过来翻过去煎成一张晕过去的饼,张思远真的有点怕,似真还假的扇了自己一嘴巴:“小的求饶,小的求饶。
知道秦爷您威武雄壮,夜御六百,小的自愧不如,所以你就饶了小的吧”·听到秦柯在那头得瑟的低声笑了,他这才老实的解释,“我知道你一直在忙,这不是怕电话打早了会耽误你工作么这个时候你不打来,晚点我也会打过去了。”
“这还差不多·”秦柯总算满意了,又跟小宠物立规矩,“以后你休息,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再敢偷跑,我就把你吊起来玩·”·“……”张思远给这人露骨的挑逗弄得脸红心跳,想着那天的场景,连声音都酥了,摊在沙发上舔舔嘴唇,软着声音提条件,“我要那种勒不痛手腕的镣铐。”
这哪里是提条件,分明就是在不知死活的撩他··秦柯也给这妖精弄出了火气,故意沉下声音吓他:“你是不是在保姆车里没吃够苦头”·一来二去,张思远胆气又给撩壮了:“对呀有本事你飞车来找我啊,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你,”秦柯看看面前堆成山的公文,这都是今晚必须批阅的,一阵气馁,只能认了输,“就让你嚣张两天,我马上快忙过了,到时候……哼哼,有你好看。”
张思远拽兮兮的翘鼻子:“到时候再说~·”·搁下电话,嘴角的笑容就慢慢淡了,没事做,睡觉太早,干脆上楼开电脑打游戏,可对着屏幕,脑子里还是那件糟心事在转来转去,玩什么都没心劲,又懊恼的关了游戏,摊在床上放空眼神发了半天呆,最后决定还是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主意一拿定,烦躁的心终于静了下来··张思远看看时间,还能刷个本,他又开了游戏加了团,做梦想着能不能爆两件极品装··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周天上凡的脑回路十分奇葩。
他被不负责任的父亲勒索上了瘾,被他痛骂了一顿后,看到这人突然良心发现不来勒索他了,反道让他不习惯了,他就跟犯贱一样,犯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趁着这段时间养伤有空,他专门弄了墨镜口罩,改头换面一番,再开了小金的本田,约了他父亲出来找虐去了。
才两周不见,周成林已经衰老到连腰都直不起了,整个人佝偻得快成一张弓了,连眼神也定不了焦,精神更是不济,明明很专注的看着儿子,却常常突然忘了他们说到哪里了。
“周成林,我是问你哪来的钱把丧事办得那么隆重”·“……啊,你说~说什么,”看到儿子的怒气又噼里啪啦冲到了额头,他才突然想起儿子问的什么,连忙战战兢兢的回答,“是好心人捐的,”说到这里,这老头子肿脸上浮起一抹怪异的红晕,突然就把嘴角笑得扯到了后窝,神经兮兮的重复,“好心人,好心人~,捐了~捐了五十万。”
人傻钱多的大傻逼·是在替你周爷尽孝呢还是在寒碜你周爷落魄得连丧事都- cao -办不起了·带着一种怪异的不甘,在坑坑洼洼的老城区,周正凡猛踩油门把小本田开得状如疯狗,回到家都还冷静不下来,非要搞清楚是哪个傻逼这么大方。
他让小金去查这个捐款人的信息··小金是个老江湖,对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烂熟于心,因为跟旧主子有了点嫌隙,正想努力表现,他直接找到捐助平台的工作人员,只花了一百块,就把捐了五十万的徐敏的电话套出来了。
周正凡这人可能给景伯温折腾狠了,自己也跟着心理扭曲了··后半夜快两点,正常人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小金的电话却来了··周正凡是个夜猫子,深知他习- xing -的小金也不怕骚扰他。
电话来时,他已经登了几十个小号刷完微博,用尖刻又下丨流的话奚落完那些想踩他这条落水狗的劲敌们,满心舒爽的关了手机正准备睡觉,一拿到徐敏的电话号码,就有了想叫这人傻钱多的大傻逼起床尿尿的冲动。
于是,半夜两点,刷副本失败、还被人怼了的张思远气咻咻关了游戏,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听到楼下座机跟叫魂似的嘟个不停,在寂静的后半夜尤其响得变本加厉,简直震耳欲聋。
本来他想装着没听见,可架不住周正凡这死变态热情得好似冬天里的一把火,一副你不接、老子就势必把你家楼顶都掀翻的疯狂架势··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思远只得憋着火气冲下来,抄起电话,压着声音就吼:“喂,你哪位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在深更半……”·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啪的一声,接着就是嘟嘟嘟。
“神经病”张思远望着听筒莫名其妙的骂了句,掉头又掉头哒哒哒的上了楼··张思远就是周正凡心中的梦魇··他一听出这人的声音,就跟被烙铁烫了手似的,吓得把手机都给砸了,然后躺床上跟条疯狂似的竖着中指,问候他张家祖宗十八代连带整个户口本,问候得掷地有声加唾沫横飞。
在这一方面,他跟张思远心有灵犀——都认为对方是自己生命里的克星·还是那种怎么也甩不掉的克星·连自己想恶作剧,都能倒霉催的把电话打到他头上·简直就是日了狗·次日一大早,王老虎就扔下兄弟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熬了夜的张思远近晌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没了玩伴,看看时间正好午休,就打电话去骚扰金主··这流氓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他挂断后,对着满会议室的下属,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在桌下摁了句一点也不正经的话过去:正在开会- cao -下属,没空- cao -你。
这句话粗鄙又黄暴,看得张思远心神一荡,觉得冤大头同志越来越下丨流了··其实他完全屈解了秦柯··这个霸道总裁已经给满堂的专业术语,灌得头晕脑胀,喝完一颗糖都没放的苦咖啡都没能提起神,正想给自己找点东西换换脑,刚好食髓知味的小宠物撞上来了,他当然不客气了。
接手后才知道这房地产这一块有多么麻烦——老城区下面居然出现了溶洞·帝都楚京靠海,属地下水丰富地区,工程建设过程中经常会遇到溶洞。
负责人正在找专业部门检测,如果承载力达不到高层建筑的强度,根本过不了审,无法开工··检测结果还没有完全出来,秦柯主持着会议,听取专业人士的应对办法。
他是个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负责- xing -子,又是第一次干地产工程,不想出现什么‘无良开发商’之类的纰漏,所以事事亲力亲为··在会上,各种建筑学、力学等专业术语塞满了耳,听得他一个头两个头,很想把这群拿着各种博士、建筑师等等带着眼镜的高学历苍蝇们轰出去,可咖啡喝完,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听苍蝇们聒噪。
会后,秦柯决定跟着专家们到现场看看··鼠标这两天给张思远蹂丨躏狠了,还没到晚上就提前寿终正寝··话说他现在出门还真得有挂墨镜的必要了——求他合照的妹子很多,虽然他也很喜欢合影,但这确实很影响行程,为了能快点回来再下一个本,他直接出街买了一个。
他心里念着游戏,一直目不斜视走得飞快··紧赶慢赶到了巷子口,突然想起件事,他和王老虎已经约好,过两天就搬到金主给他选的房子里去,下次再回家就不是回这里了,住了一年多,多少有点感情,突然这胡同有了点眷念,忍不住慢下速度,四处仔细看了看,争取能留点画面在脑子里……·正暗自感怀着,他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把,一扭头,他就和一民工同志对上了脸。
民工同志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头上扣着个黄色安全帽,嘴里还叼着根烟,烟熏火燎的跟他打招呼:“怎么,不认识了”·张思远硬是盯了十秒才敢认人:“您老这变形计演得太过了点吧小的都有点眼拙了。”
民工同志可能刚在煤堆里滚过,那张金贵的脸上沾了不少煤灰,这里一坨那里一坨,黑得很有艺术感,跟刚从矿洞里出来的工人差不多··这可是个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景,张思远怎么可能放过。
他全方位欣赏完金主同志惊艳的矿工造型后,立刻掏出了手机,给这人来了好几张超清大特写,准备留着以后怼他··民工同志也没抗拒,还风骚的摆了几个姿势,供他选择。
拍完照,秦柯带着他上了停在路口的工程车,驾驶室就他们俩·秦柯可能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堪虞,摘了安全帽,抓了抓头发,自以为好点了··张思远整理好照片放下手机一看,发现这人头发汗得- shi -- shi -的没一点发型不说,还给安全帽全压塌在头皮上,跟个黑锅贴似的,怎么看怎么毁形象,忍不住嫌弃的撇撇嘴:“还是把你那安全帽扣上吧,好歹给我留点念想行不行”·作者有话要说:【明晚要八点多更新,天使们么么哒^_^】·第32章 ·秦柯横了他一眼,还是把帽子给戴上了。
看着终于不那么辣眼睛了, 张思远在他硬邦邦的安全帽上敲了一记响榧, 好笑的问:“怎么着, 您老这是下凡体验人间疾苦来了”·矿工同志靠回椅背, 美滋滋的吸了口烟, 故意在小宠物面前- xing -感的弹了弹烟灰,声音却怎么也- xing -感不起来,还带着股焦头烂额的疲惫:“差不多, 工程出了点问题, 我跟着来看看。”
“老城区会有什么工程, 除了正在拆迁, 可也不关你这个管娱乐公司的人什……”大大咧咧的数落到这里, 溜得贼顺的张思远突然就卡壳了,他瞪着眼睛指着人, 还应景的犯上了结巴,“你~你不要告诉我, 这块地是你……你们老秦家拿下来的”·民工同志面有得色的夹着烟, 好整以暇的反问:“难道不可以”·某人回想起自己要‘黑心开发商跪下唱征服、叫爷爷’的豪言壮语,他终于明白这人当时为什么会那么一言难尽的点、点、点了……·瞪着他嘴角越来越明显的笑意, 张思远费力的咽了咽口水, 心里直发虚:“当~当然可~可以。”
“你就没别的话要说”·金主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已经要笑不笑的摁掉烟,优哉游哉的抄着手,盯着自己, 准备秋后算账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思远瞄了眼底坐高企的工程车,发现外边的人很难发现他手底下的动作,就壮着胆子,飞快的在他某处揉了两下,同时又俏皮又感恩的谄媚:“谢谢秦爷想着我。”
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巷子口,骤然遭到小宠物胆大包天的突袭,没什么心理准备的秦流氓楞了楞,不过还好他也是个久经战场的惯犯,很快就平息了突然而来的冲动,只笑着剜了眼这不知死活的家伙,骂了句:“小滑头”·小滑头同志得意的冲他呲牙。
秦柯望着这张鲜活的脸,觉得小模样很勾人,就又不正经了:“嘴上谢谢没用,我喜欢你来点实际的,比如跳段艳舞让我看看过过瘾什么的,嗯~,像你在会馆跳得那种就相当不错。”
这纨绔是个老司机,能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在衣冠和禽兽之间自由切换,听得张思远很想糊他一脸:“养猪场的老母猪会表演母猪上树,你要不要去看”·“不去,老母猪没你香艳。”
张思远好笑的嗤了声,转头跟他说正经的:“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去”·“等工程师,他们还在测量·”·这人满脸黑灰又脏兮兮的——他赚钱其实也不容易,还被自己无意中糟蹋了不少。
想着这些,看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张思远心里更加不落忍,就试探着问:“你脸上泥灰跟汗水糊在一起发着酵,挺难受的吧要不要去我家好好的洗个脸这样人感觉清爽服务点。
我家就在巷子里,走几步就到了·”·秦柯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这造型太过惊艳,怕我岳母看到了会关门放狗。”
‘岳母’这词从他嘴里冒出来,虽然明知道他是信口胡诌,可张思远心里还是有点情不自禁的甜丝丝,却又不想被这人看穿,在脸上就表现得十分嫌弃:“……滚,叫谁岳母呢。
我们这是纯洁的包养关系,时间一到,就钱货两清,一拍两散了·”·“是吗那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多办点事了让我找个时间再来次美男与野兽……”刚正经了两分钟的秦柯又切换到了发丨情视角,兴致勃勃的掏手机看工作安排,可越看,他的笑容就越淡,等屏幕刷了两下,人就彻底板了脸,把手机插回口袋,又点了根烟吸了口,吐出了一连串无奈的烟圈。
张思远觉得这资本家也挺可怜的,忍不住毒嘴毒舌的挖苦他:“你说你一天到晚忙得连- xing -生活都戒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还不如拿根绳子挂房梁上自我了断算了。”
被人捅到痛处,某人危险的瞥着他:“你是不是欠日了”·张思远立刻幸灾乐祸了,还笑得特开心··被扎了心的秦柯就撩爪子非礼他的大腿,骇得张思远连忙吃吃笑着缩着身子往旁边躲。
正玩得高兴,突然有人砰砰的敲车玻璃··两人一起停了手,循声望去:背心裤衩一大汉,还是给晒得全身流油的那一款··张思远刚拉开车门,王老虎那响雷般的声音就已经回荡在驾驶室每个角落:“小远,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这你朋友”·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打量车里的另一个人。
发现是个脏民工,比自己形象还不如,王老虎当下也就没怎么注意这人··秦柯能听声辨人,立刻猜出这人是谁··知道自己岳母没见着,倒先是见到了疑似情敌。
他眼里精光一闪而过,扫了眼这位大大咧咧的抠脚大汉,判断出这人不可能是自己这个商界大佬的对手,立刻自信爆棚,脸上就露了十分得体的笑,等着小宠物给自己介绍。
·只可惜,小宠物可能觉得他这个矿工大佬实在拿不出手,只避重就轻的跟他王哥“嗯,”了声,跳下车胡乱跟他挥挥手,当着他的面,连头都没回,就十分亲热的勾着他王哥往巷子里走了。
目送这对狗男男在他面前双宿双飞,秦柯眼神有点复杂··刚到家的张思远收到条微信:都不介绍下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这话的酸味很冲人,张思远又得意又想笑,却把消息回得理直气壮:瞧瞧您老那一身惊艳造型,你自己都怕我妈关门放狗,我还不能怕我王哥骂我眼瞎啊·秦柯又只有一言难尽的……点点点。
两兄弟一进家门,张思远立刻开了空调··王老虎熟门熟路的钻到厨房洗了把脸,把前胸后背都- shi -了大半截的背心一脱,出来就直接站在空调出风口抵着吹,边吹边幸福的叹气:“这他妈才叫生活。”
没在楼下看见小郑,张思远又扶着楼梯口往楼上叫了两声妈,也没人应,心里就咯噔了——就他跑几步出街的空档,俩女人就一起没了影·他不由想到那件糟心事,烦躁的皱了皱眉,却没表现在脸上,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饮料出来,扔给王老虎一罐,自己拉开环就大口大口往嘴里送。
王老虎比他还豪爽,直接昂着脖子用灌的··才一个白天不见王老虎,人就给秋老虎晒成了深棕色人种,他本来人就黑,现在看着直接可以关灯隐身了,露在外面的皮肤也给晒伤了,泛着病态的红,有些地方还在脱皮,看来他是在毒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日光浴。
张思远问起找人的进度··“难·”王老虎抹掉嘴角的水珠,舔舔嘴皮子,用沉重的一个字定了基调,躺回沙发,揉了揉皱成三眼皮的眼睛,有点灰心的叹了口气,“我开车去了小崔户口簿上的地址,发现他五年前被救出来确实就再没回去过,而且他还是个孤儿,母亲早死,父亲又去向不明。
村里人对他的生死根本一无所知,现在我正准备再去找那个事主问问别的情况·”·“我记得你说过,你救他出来时,他在走私船的在氧气舱里,这说明当时那些人并不想整死他,而且还必须让他活得很健康,带一个活人比带一件器官要麻烦得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犯罪分子铤而走险的”··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聪明,你问到了关键处。”
王老虎竖起大拇指为兄弟点了个赞,很爽快的给了答案,“因为他是AB型Rh- yin -- xing -血,也就是真正的熊猫血,几十万比一的机率,血比黄金还贵,所以他活着比死了值钱。”
“行走的血库”·“对,五年前我们把他救回来后,据他交待,他两年受了伤发现自己是熊猫血,不久他就被人强行带走,然后一直被养在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还定时被抽血,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他们用了安眠药送上船,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养在舱底的氧气舱里,直到我们把他救出来。”
“那个狱警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说他安好的”·王老虎脸上浮出可疑的红晕,把一张深棕脸憋成了猪肝色,眼神还发着飘,根本不敢跟他兄弟对视。
张思远还以为他和狱警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故事,结果这人却知耻而后勇的坦白了另一个结果:“那狱警是我警校一同学,关系还不错,每个月他都会跟我说小崔的事,因为小崔被长期圈禁,身体并不好需要回老家修养,我一直不放心,所以约好让他每月打电话给狱警,再由他转告我,这事直到狱警被犯人杀死才中止——你别他妈笑——没笑你当老子眼瞎啊,我三十几的人了,还不允许我谈一次恋爱啊”·张思远想着小崔的行踪,也没有继续笑下去的心情:“根据你掌握的消息,说明那案子一破,他刚回归社会就又被人掳去养着当血库了”·“对。”
“所以,你现在毫无头绪”·“难度是很大……我现在打算从稀有血型这个切入点着手,调查本市上层社会熊猫血家族,因为据小崔私下和我议论这事,说经常帮他抽血的人带着楚京口音,这说明他要供血的人应该离得很近。”
“他有没有描述抽血人的长相·”·“有,”王老虎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兄弟,重复当时小崔的话,“白大褂,小平头,眉目寡淡,黑框眼镜,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这种人,每个医院都一抓一大把”·“好吧,”张思远挫败的拍拍他肩膀,鼓励他,“自己小心一点,我感觉这背后的人至少是个相当有钱的大人物。”
王老虎走后,张思远才给他妈打电话,谁知道刚连上就被人摁了··想了想,他又发了条信息给小郑,小郑倒是很快回了,回的却是字:我陪着阿姨正在公园里,那女孩子的父母也在不远处·张思远瞬间头大了。
周成林有妻有女,还是个刚遭遇不幸的悲惨家庭,他妈这时候撞上去,万一闹开了,再加上他现在的艺人身份,会发生什么样的神转折,他简直不敢想像,而且其中还夹着个狂犬病患者周正凡……·作者有话要说:·【^_^,明晚八点半更新,跪谢订阅和留评的天使们】·第33章 ·天黑尽的时候,徐敏和小郑才一起回来, 都热得红朴朴的。
徐太太一脸疲惫, 说不清是忧伤还是开心··人回来就坐沙发上发呆, 脸上神情跟六月天似的变来变去, 一会喜一会怒, 看得张思远心惊肉跳,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借着去厨房给小郑打下手机会, 想问点情况, 可没两下子又被小郑撵出来, 说他笨手笨脚专给她添麻烦。
张思远就只能窝沙发上边玩手机, 边悄悄的打量他妈··琢磨着得给她找点事做才行, 就算要找黄昏恋,也不能找个有妇之夫, 这老头子已经对不起周正凡他妈了,而且还有勒索儿子包小三的黑历史, 怎么看都不是黄昏恋的良配。
晚饭的时候, 张思远见徐敏好像歇过来了,就借着给她夹菜的机会起了话口:“妈, 我听说抄手胡同那边的天主教堂的教友挺多, 我记得你好像也信这个教, 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多出去走动对身体也好。”
徐敏看了儿子一眼,给他夹了块排骨:“那家啊, 我听说过,等礼拜天我去看看·”·小郑手中的筷子啪的就掉地上了··等徐太太休息了,小郑才借着问语法的机会告诉少主子:“今天阿姨就是先去的那个教堂,然后在那里看到那俩夫妻的。”
自己真是太英明了·张思远懊恼的直扯头发·晚上躺在床上,他觉得这个事真有点闹心,想找人商量,又不想和知根知底的王老虎说,就转头去骚扰秦柯,把老妈的角色换成了自己:“金主,我前男友是个花心又念旧的渣男,跟我分了又找了个男人,可我现在旧情难忘又想吃回头草怎么办”·秦柯的回话很即时也很霸道:“我叫人阉了他。”
张思远噗嗤一声笑了,觉得问他等于找虐,心情却莫名其妙的好了,也有心情跟他废话了:“阉了他,你也得不到我的心·”·那边的人回得也是绝:“我这人不贪心,得到你的人就好了。”
张思远发了一长串的颜文字和表情包表达自己的愤怒,那边却又立刻回了条消息:“你在纠结什么是你亲爱的王哥感情遇到挫折了还是你家小保姆爱上不该爱的人”·这也是个触角敏锐的家伙,张思远不能跟他说太多,就干脆转了话题:“你不是忙得- xing -生活都戒了么,怎么还有空跟我鬼扯”·秦流氓看到‘- xing -生活’仨字,已经快僵化的思维就顺利拐向了少儿不宜:“跟你鬼扯可以提神,看文件看得脑仁疼,要不你发点东西让我醒醒脑,露点照也行、裸丨照我也笑纳。”
“我有更提神的轮暴G丨V,你要吗”·“你演的”·张思远大言不惭:“那当然·”·那边早就识破了他幼稚的意图:“你再敢拿猪八戒之流的来辣我的眼睛,我马上就开车过来找你演现场。”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张思远乐得直捶床··第二天是他回剧组跟外景的日子,一大早,玩得红光满脸的包哥就带着两助理,大包小包跟逃难似的,到乌衣巷把张思远接去机场了。
剧组现在开始拍外景··包哥说他们这次要去的是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还在跟晨勃金主聊骚的张思远根本没往心里去··两小时后,一行人下飞机上小车,几个小时后才下了小车,又在高高的沙地车上颠簸了几小时,最后居然还吭哧吭哧骑上了骆驼,骑得张思远腰发酸、腿发软,累得他都以为自己穿越时空化身为唐哥哥去西天取经了,才辗转看到了来接应的前站人员。
他终于明白包哥为什么要给自己准备那么多面膜了··他们的第一个外景居然是在缺水严重的沙漠里·一眼望去,亘古的黄沙苍凉而广袤,鱼鳞纹沙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铺漫开来,随着地势,缓慢而优美的推向远方,高高低低的沙丘伫立其间,轮廓清晰、层次分明,丘脊线平滑流畅,如华丽绸缎一样丝滑诱人。
大漠日落如火般绚丽,夕阳染沙又如落金缤纷··火烧云把漫天黄沙把天空都映成了红金色,刺眼**的夕阳在镶了金边的云里变幻莫测,把远方丘脊线上的骆驼队拉出长长的影子……·这就是广袤无垠的沙漠,这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面对如此壮观的异域风情,没见过世面的张思远十分震憾··他瞠目结舌的望了半晌,想背句古诗来抒发一下自己激烈的胸怀,啊了几声才发现自己文学素养好像十分贫瘠,又不想跟助理小甜甜一样用满嘴的‘哦草卧槽’来解决,只能意兴阑珊的转头欣赏不那么震憾的骆驼哥哥。
第一次见到骆驼这种活物,他也挺稀奇,就想上爪子摸摸它的小脑袋瓜,以表感谢,结果这位骆驼兄弟可能欣赏不了他的帅——居然愤怒的朝他喷了一口唾沫·同组的男二孙怡清就率先指着他幸灾乐祸,还不忘热情的四处传播,很快,整个剧组都知道他们色如春花的男主被一只骆驼给嫌弃了。
这就尴尬了··张思远人年青,还没有圆滑到彻底丢掉童真,半真半假的跟一只不会说话的畜生较上了劲··他把脸一抹,装出个凶神恶煞的样,恶声恶气的威胁听不懂人话的骆驼。
结果这货是个不怕事的,还跟他撂了蹄子,吓得某胆小鬼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全组的人又看了一次笑话,都乐得豁出了牙花子,包哥和两个助理想笑又不敢爽快的笑,憋得老辛苦了。
在香坞拍戏说是修行多少有点戏谑,可来沙漠拍戏那就真的是修行了··外景地深入沙漠里面,离他们花钱借住的镇子还有好几十里·小镇地处沙漠边缘外,是个小草原,远处还耸立着绵延高山,经年的积雪永远化不净,空气里都夹杂着雪花的冷气,让被无边沙漠折腾得很烦躁的一行人都彻底平静了下来。
小镇的名字也很唯美——迪里拜尔,这维语翻译过来就是‘美女’的意思,很好听的一个村名,但是被突然冒出来的汉人给生硬的屈解了··他们叫这里为迪拜·别说,还真像。
都是漫漫黄沙中的明珠,不过迪拜的明珠太过璀璨和知名,而这里的明珠就朴实了那么一点,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但胜在各有各的风情··张思远每天跟着剧组来回颠簸着喝风吃沙,就算包哥天天勒令他不拍戏就贴上面膜,可那张脸还是干得像死鱼,上妆不先润肤,粉就跟下雨似的掉,桶装水也得计划着用,连洗澡都洗不爽,饮料什么的也不是内地品牌,喝在嘴里一股子怪味,简直难以下咽。
这些都还可以忍耐,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里没信号·其他人还能苦中寻欢自找乐趣,跟着土著们套关系学骑马、学维语,再不济也能逗逗小孩什么的,可张思远给包哥管得死死的,马是绝对不让骑的,怕他个生手摔出个好歹,至于别的需要跟人交际的事,他这个宅男好像没什么心劲……·不出戏就只有睡觉,几天下来,睡得他腰酸腿软,人都快落枕了。
网瘾少年张思远根本习惯不了没有网的日子,抓心挠肝的煎熬了一周后,才终于慢慢适应了这种‘日出而拍,日落而息’的,如同退休老工人养生般的远古生活。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如果有人在工作一再跟自己过不去,那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S丨M公司本着肥水不留外人田的宗旨,男二就是同公司的孙怡清··不知道怎么的,只要一跟张思远演对手戏,这人就经常挑他情绪拿捏好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笑场,搞得本来很多一条就可以过的镜头,非要重拍无数次,连王导演都不悦的提醒了他好几次,可这人还是累教不改,跟个神经病似的,继续我行我素的笑场。
·包小胖看不过眼了,过来给小主子支损招··让他借着拍冲突镜头的时候,狠狠扇他几耳光,或者踹他几个窝心脚·考虑到自己才刚刚上位,张思远也没跟他计较,好脾气的忍了忍,继续配合。
因为这姓孙的是S丨M的老艺人··今年已经奔三了,长相平实没特色,识别度不高,属于没什么天赋也没金主包养提携,但自己后天十分努力的那类人··眼看能捞大钱的黄金年龄段已经越跑越远,他却一直不尴不尬的红着,在公司里还有个众所周知的外号叫‘万年老二’,张思远没出现之前,他一直被周正凡压得死死的,两人一直面和心不和。
周正凡一出事,最先跳出来冷嘲热讽的就是他··可他没想到这姓周的如此命硬,明明都已经停了通告即将被雪藏,却不知道怎么的,又突然峰回路转了,让他大跌了眼镜,觉得自己白白做了一回小人。
他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凭着多年的经验,硬是把公司的人脉处得特别牢实,在艺人里属于那种上不去但也一定下不来的类型··换句话就叫:这人是个不容易对付的滚刀肉·刚上位的张思远不想跟他闹得不愉快。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这样一捣乱,弄得剧组里跟他交好的几个配角也先后无缘无故的笑场··俗话说,法不责众··王导演这人拍戏是很认真,经验也丰富,但他人比较年青,咖位也不是很重,在万年滚刀肉带头搞事的情况下,就有点镇不住场子,只能憋着火让助理导演一遍遍的喊‘卡’。
这么紧赶慢赶的折腾了一天,进度反而落下了不少··当晚回去吃过饭后,包哥就叼了根牙签进来,跟张思远说:“这人故意跟你过不去,是不是得敲打敲打”·他的意思就是让张思远去给大老板吹枕头风·张思远也给这人怼上了火气,可他还有别的考量,想到自己在这里的镜头不多,决定还是不去麻烦他老人家了:“……算了,大不了多耽搁两天,熬过去完事。”
包哥不赞同,站在张思远的角度,给他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远哥,你是新人,可能不懂什么叫立威·你今天放过他,他以后就会变本加厉的跟你过不去。
咱们辛辛苦苦才傍上个有话语权的人,不就是为了不受同阶层的窝囊罪吗你为什么偏偏有权不用”·张思远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只可惜……·他把双手一摊:“这里没信号”·“我怎么忘了这茬……那就让我去想办法。”
包哥放完话,叼着烟就往外走··张思远不知道这人的‘办法’会到什么程度··生怕他也像周正凡一样,一言不和就想挑人手脚筋,连忙在背后叫住人,提醒:“不要搞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影响了进度,我们都得继续留在这里受罪。”
第34章 ·张思远这人心大,见包小胖想办法去了, 自己又不是搞- yin -谋诡计那块料, 就不去掺和了, 很快就把自己打理清爽上了床··第二天, 他一起来, 就看到几个手下聊得眉飞色舞。
助理小甜甜是个机关枪似的话唠,一看见他,就幸灾乐祸的向他报告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孙怡清那小子昨晚被老鼠给轮了·沙漠里太过贫瘠, 什么都缺, 就不缺老鼠。
孙怡清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就算在沙漠里, 也把房间布置得如同五星级套房··他还有个习惯, 因为自己要保持体型,不能放开肚子吃, 也不能吃各种对皮肤有刺激的东西,自已又嘴馋, 所以他就喜欢摆些东西在房间里过干瘾, 导致他那房间里各种各样的吃食摆得像给菩萨上供一样。
终年半饥半饱的耗子兄弟们差点喜极而泣,欢天喜地的拖儿带女从四面八方赶来, 吱吱吱的拖着又细又长的尾巴, 翘着几撇老鼠须, 在他房里到处乱窜咬啃胡吃海塞,怎么撵都撵不完,乡下木屋又到处都是洞, 连带他的卧室也跟着倒了大霉。
他那些贵死人的名牌衣服和包都给啃得稀巴烂,其中几个十万起步的名包里居然还被些母老鼠当成了豪华产房,心满意足的生了几大窝小老鼠在里面……·最严重的是,这人可能睡得太死,他两根手指都被胆大包天的老鼠当成火腿肠啃出了血。
天不亮,他的经纪人老方就铁青着脸把他往市医院拉,老鼠身上携带的病毒多,出了血必须打防役针·他的助理们忍着恶心和恐惧,捏着鼻子帮他打理战场时,老鼠屎整整铺了厚厚一层·趁着这事儿逼不在,片场的人一边赶戏,一边幸灾乐祸。
直到午后,孙怡清才憔悴的出现在片场··他的手指包得好像两根白萝卜,大大的黑眼圈都快拖到下巴了,眼睛里也布满血丝,红得好像要择人而噬的猛兽·张思远远远看着,心里十分舒爽,给同样面有得色的包小胖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够牛逼的,居然弄了一大屋老鼠去折腾他!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人装酷似的把头发一捋,却又故意耍谦虚:“牛逼什么,不过是在他房子周围撒了点肉渣而已.”·孙怡清形象实在不佳,不能上戏,就干脆钻睡袋里补眠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思远敏感了,他发现这姓孙的走路一瘸一拐,有点合不拢腿,一看就像是才被人狠狠捅了屁股……·这是谁干的·包小胖察言观色,很善解人意的悄悄朝他的纪经人老方努了努嘴,还意味深长的把两拇指对到了一起,他才恍然大悟。
孙怡清一彻底歇菜,张思远就有如神助·一天赶下来,昨天落下的进度又被追上来还提了前··下午四点多,这人终于把红血丝和黑眼圈睡下去了··老方跑来跟助理导演说男二可以上戏了,他汇报到王导演那里,王导演只说了句:“让这事儿逼继续挺尸吧,免得他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就是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住得生不如死的并不只有张思远,其他同样习惯了城市喧嚣和手机度日的工作人员又何尝不是一样没了网,感觉生命都停滞了,谁又会想在这里多呆一天他这样搞事,耽误的是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他们心里苦闷,那还不得都把他给厌烦上了·这一次后,孙怡清就彻底老实了。
张思远总算放了心··他演技好,除了跟女演员亲热有点心理障碍,其余演什么都很像那么回事,只要没人故意捣乱,进度就一直拉得很快,片场工作人员个个归心似箭,当然是巴不得他状态越来越好,对他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他提出的要求很快就被办得妥妥当当。
·进度快、质量也好,王导演又心花怒放的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他正在创作一部伟大的作品,展望未来,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这部剧的收视率节节飘红·因为张思远进度快,早上拍完两组镜头,这一天就暂时没他什么事了。
看看时间还早,已经瘦了好几斤的包小胖就过来撺掇他去市里找补··张思远也是个革命意志薄弱的人,被这舌灿莲花的人忽悠几句,立刻把什么减肥啊什么体型啊,一古脑忘得干干净净,呼来司机带着他和助理小甜甜和李婉,气势汹汹杀向一百多里外的市区。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们风尘仆仆的进了城,找个地方停好车,从车子里钻出来,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个个都感动得想哭,觉得自己好像刚在漫漫黄沙里熬完十八年苦刑回到了人间。
这是个充满浓郁异域风情的边远城市,土著人居多,由于近两年旅游业的兴起,精明的汉人来这里做生意的人也不少,大街小巷全是维文和汉语并行的招牌,时不时就能看到本地导游带着团往民族风情步行街方向走。
包小胖色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女人,一上街他就盯上几个漂亮的维族女子,望着人家那露了半截的大胸,一边吞口水一边感慨:“这才叫人间天堂、大美新疆”·然后他就和司机同志化身老司机,用嘴开歪车了·这俩货背着手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干部样,盯着姑娘的脸和胸一本正经的说胡话,中心内容是在热火朝天的讨论她们的胸围。
这群姑娘浑然不知自己正被这两猥琐男品评胸部,见他们一直望着她们,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居然还很有礼貌热情的跟他们笑了笑……·说来说去,不两句,老司机们就为了长得最美的那位姑娘的尺寸争了起来,一个说是36C,一个非要说是36D,还吵到张思远跟前,想让他给评评理。
只可惜,张思远- xing -别男、爱好男,对异- xing -一向兴趣缺缺,对她们的胸围更是没一点概念,可他也不能在手下面前露了底,只得板起脸训他们:“你们这两个猥琐男,忘了后面还有俩冰清玉洁的未婚女青年吗”·“对呀,对呀,”小甜甜立刻拿包遮住了脸,装出一副纯情样,还不怀好意的怂恿张思远,“远哥,扣他们工资,叫他们不尊重女同事。”
扣工资如同要人老命··包小胖和司机就不乐意了,回头呛她:“昨晚你和另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女青年讨论男人尺寸,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尊重一下我们男同事”·两个假纯妹子就群起而攻之,笑着骂他们捶他们:“不想活了,居然还敢听墙角”·看着手下人嬉笑打闹,张思远突然生出一种名为‘92年就已经人到中年’的前瞻- xing -苦恼,觉得自己是不是活得太中规中矩了。
不过,当他们拐了个弯,看到‘小吃街’这三个字,特别是那头摆在街口烤得皮焦肉嫩、漱漱流油的烤全羊撞入眼帘时,他什么感想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吃’字在他满脑海里跳8字舞。
这几天为了有个好状态和保持体形,他天天都被逼着吃素,吃得嘴里都淡出了乌,觉得自己很可能快变成食草动物了·嗅着空气中喷香**的烤肉味,张思远食欲大动,一眼扫到小甜甜也馋得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盯着那直流油的肥羊猛吞口水。
这姑娘是个圆脸小胖妹,还是个于体形没什么概念的小吃货,当下就半眯着星星眼朝钱袋子卖萌:“远哥,大老板,好香啊,好想吃哦……”·因为这几个手下都是公司直接拨给张思远听用的,工资奖金全都要他考核签字后才能拿到手,所以他们很识趣的时不时称他为老板,以求让管钱的人听得舒坦,签字的时候能爽快点。
她这句话立刻结束了两种- xing -别无聊的对峙,还立刻统一了革命战线,集体开足火力,怂恿老板请客··望着嗷嗷待哺的手下们,张思远推了推脸上明晃晃的大墨镜,装腔作势的拉长音调纠结:“可惜啊,我还要减肥。”
小吃货已经被馋虫虐得神智不清,立刻口无遮拦的飚了句大实话:“我们又不需要减肥,你只须请我们吃就可以了呀我保证能把你那一份也一起吃回来。”
急得包小胖一把就将她搡到身后,谄媚的笑成了一朵花:“不用减,不用减,远哥这身材不胖不瘦,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则瘦,不多不少,正是刚刚好,您老往人前这一站呢,简直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龙章凤姿意态潇洒……”·为了能免费大吃一餐,包哥把他那嘴皮子和成语溜得飞起,都快赶上庙会上说书的了。
管着钱的人却并不为所动,反过来斤斤计较的指责他:“那昨晚是谁跟只苍蝇似的在我耳边不停聒噪的非说我这里胖了,那里胖了,都长三下巴了,还丧心病狂的规定我一顿饭最多只能啃一个面包”·这**货立刻成了戏精。
他双手叉腰梗着脖子夸张的四处望,活像个抗日神剧里的叛徒在替敌人望前哨:“有吗谁啊,是那个混蛋这么不开眼啊有本事就站出来,我们帮你打死他。”
张思远给逗得稳不住了,噗嗤一笑,义无反顾的把手朝小吃街一挥:“冲啊,孩儿们,不吃到吐绝不出来”·几个手下立刻欢欣鼓舞,大叫‘远哥万岁、远哥万岁。
’·骇得周围的维族路人把他们当成了神经病··已经馋得不行的张思远根本顾不上保持形象,带着手下浩浩荡荡的杀向小吃街,从街头一直扫荡到街尾··他们用风味独特的大盘鸡、烤全羊、胡辣羊蹄等美食,好好慰藉了自己饱受素食摧残的胃,啃了好几天沙土的他们一个个吃得风卷残云、形象全无,连筷子都顾不上用了,直接上了爪子,各自抱着一条烤羊腿啃得苦大仇深、满嘴流油,吓得旁边几桌都没人敢过来坐……·看得张思远这个付钱的都觉得丢脸,觉得自己好像带了一群饿死鬼出来投胎。
作者有话要说:·【^_^,明晚八点半更新,跪谢订阅和留评的天使们】·第35章 ·吃饱喝足,一行人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人不是鬼了··在周围人的注目中, 斯斯文文的抽出纸擦掉满嘴油, 又贪心不足的叫了几大袋外卖, 准备带回去犒劳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们, 才腆着圆滚滚的肚皮滚出小吃街, 跟非洲难民出逃似的回了车。
·趁着这里有信号,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各自找了个角落,给放不下的人打电话··张思远也找了个远一点的地方避开他们, 拿起手机, 挨个打电话。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先苦兮兮的向大腿同志控诉了个够, 直到秦柯安慰得他自己都快吐了, 才心满意足了, 然后又反口把狗不拉屎的沙漠吹嘘了一番,把这里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说得简直比人间天堂还要美上几分。
秦柯对着他的小宠物,脑回路向来都是围着‘逗他玩’或者‘跟他做’这两件事打转, 听这人兴致挺高, 就有点心痒难搔,他正在街上, 用眼角扫扫周围, 见没人注意自己, 就捂着手机低声耍流氓:“说得我都想把你按在黄沙里做一回了”·这人声音里压着只可意会的欲求不满,尾音还带了暧昧的勾,勾得张思远眼神一荡, 骨瓷般的脸上就泛了些红,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滚,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就不能佯装正经配合我一下”·“对呀,我这不是很正经的在跟你阐述我的想法小远,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席天幕地打野战’比‘席天幕地数星星’来得要浪漫”·跟这流氓就聊不了几句正经的·张思远只能哀其不争的教训他:“瞧瞧你那满脑子都装的是些什么玩意,除了黄暴就是黄色,还能不能纯净点了,信不信哪天回来,我天天摁着你看青少年道德修养”·“只要能把你摁在身下,别说看道德修养,抄大悲咒都行”·看来这流氓已经病入膏肓了,完全没有抢救的必要,张思远不客气的爆粗‘靠’了他,干净利落的摁了电话。
他给逗上了火,骨子里痒痒的难受,望着远处高高的雪峰默念了好几句‘色既是是空,空既是色,’才平息了那丝邪火,再和王老虎取得了联系··王哥先和他说了那个案子,毫无进展。
张思远安慰了几句,王老虎又告诉他,自己已经叫了家政公司帮他们搬了家··“小远,你不知道,瞎了眼的大帅逼帮你找的这房子简直好得不得了,”这人在电话里跟他描述新房子有多宽有多漂亮,仿佛张思远没能跟他们一起见证喜迁新居就是一个大遗憾,然后又压低声音告诉他个细节:“自从搬家后,徐阿姨见天的往胡同里跑,还一呆就是大半天,还不准人跟着。”
张思远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老屋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如此留恋·不过这些都不能让敏锐的王老虎发现,他不动声色的撒了个谎:“这事我知道,我妈早就跟我说过,她放心不下那满园的花花草草,所以总想着回去看看。”
那边的王老虎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不信··他转头又说起肉球——搬家过来没几天,秦柯就把它送回来了··张思远都觉得自己快半辈子没见到这二货了,脸上就浮上些亲爹聊亲儿子的宠溺笑,语气都柔和了很多:“肉球减肥成功没”·“有你家金大腿不差钱似的天天往宠物会馆送,不成功能行吗”王老虎酸溜溜的嗤了他,又跟他提了个建议,“我看你得给它改名字了,现在这狗已经从肉球脱变成了健美汪,天天都要人带着去跑步机上跑一个来小时才能消停,不然就天天撕家。
没了肥肉的累赘,它的战斗力已经直线提升了好几个级别,才搬进去没几天,你家的沙发就又换了套新的·”·儿子这么出息,张思远很十分欣慰··他兴致勃勃的跟兄弟要照片,结果消息发过来,转了半天菊花,才发现又是几张无节- cao -的蛋蛋照,简直跟秦柯那几张同出一辙……·看得他也是想笑。
这两人虽然一个绅士一个**丝,生活环境天差地别,可都脱离不了猥琐的的本质··挂掉王老虎的电话,他又联系了小郑··小郑看到是她远哥的电话,顿时心花朵朵看,专门跑到自己房间里接听。
她先是脆生生的叫了几声远哥,才喜滋滋的跟他说起家里和阿姨的事··据她的消息,没搬家前,他妈天天晚上都会出去一趟,没碰到周成林,她就溜达一圈就回了,碰到了,就远远的跟着看几眼,却从不上前去打扰。
他们搬家后,离那教堂太远了,他妈晚上就再也没出去过了··张思远多少放了点心,又觉得他妈也真不容易··再缠绵的爱情,最终都要败给现实··他妈年青的时候可能真的跟这人是两小无猜吧,可感情的事,夹杂着太多现实因素,真正能白头到老的又有几人·得不到,忘不了,碰不得。
她只能就那么憋着、忍着、煎熬着……·心痛了他妈好一会儿,他才跟母亲联系了··他们两母子好几天没见,又有先前的事做铺垫,张思远这声妈就叫得特别亲密,几乎都用上了小时候撒娇的口气,听得徐敏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你以为你还小啊还撒娇叫得再甜,妈也没溏给你吃。”
“妈~”张思远又拖长音哼哼··徐敏就更高兴了,难得主动跟儿子说起搬家后的事··到底是亲妈,她担心的不是自己住得舒不舒服,而是钱的问题:“小远,你这房子到底多少钱租来的这么豪华这么大,听说每月的物业费都上了万数,我住进来都一直觉得钱烧得慌。”
为了保密,他早跟王老虎串通好了,说房子是王老虎帮他找的··可怜的金主劳心劳力还花了不少钱,却在岳母面前一个露名的机会都没捞人··“……这个,那个~。”
自从冤大头同志说了帮他找房子后,张思远根本就没费一点心,房子在地皮贵死人的中心城区都还是从王老虎嘴里听说的,对于价钱他更加不知道了·他结结巴巴的哼了两句,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好理由,“你儿子现在不是否极泰来熬成角了么,拍一部戏报酬也不少,剧组已经付了一半钱给我,租个好房子的钱还是有的——所以啊,你就不用担心钱的事,安心享着吧,谁叫您儿子现在出息了呢”·“小远呐,对于你重新拍戏这事,妈总是有点心慌啊,我觉得你当初……”·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眼看他妈又有日常一唠的架势,张思远连忙打断她:“妈,我听王哥说你老是回巷子里去,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要不要我叫他再跑一次,帮你搬到新屋里去”·“……这个不用,”那边许敏顿了下,才又继续,“妈就是舍不得那满园子的花花草草,所以想经常回去看看。”
张思远听完心里一个咯噔:果然是母子,连找的借口都一样··他也没再说什么,又和徐敏随便再聊了一阵,才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心里又升起丝疑惑,他妈到底是舍不得那屋里的什么……·等他回到车上,女助理们和司机都已经在了,只等他和包小胖。
跟他们随便聊了一阵,还不见包哥他人回来,张思远就顺口开了句玩笑:“包小胖这是在跟哪个情人意浓情浓,舍不得走呢打这么久都还不回来”·谁料,他这话一出,另三个人就就讳莫如深的交换了个眼神,一向喜欢八卦的小甜甜张张嘴想说什么,司机看了她一眼,这嘴快如机关枪的话唠居然就乖乖闭嘴了·有情况·张思远一向是个好奇宝宝,又最讨厌人家吊自己胃口了。
他直接瞪着小甜甜- she -起了眼刀,不断用强大的精神念力折磨她·可能是他掌管着她钱包厚与薄,又可能是这话唠自己也憋不住了,才一分钟不到,这妹子就‘妈呀,我受不了了,’一声,丢盔弃甲投降了。
她朝车外望了望,没见着正主,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怎么包哥有情人这事,连远哥你都知道了”·张思远才知道自己无意中一语成谶。
他当下就感慨了,像包小胖这么要颜值没颜值,要身高没身高的平实汉子都有了小三了,为什么像他这么英俊帅气又年青的小伙子只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简直太不公平了。
他就给金主发了个消息过去,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要去片场收后宫,收一大堆的后宫·那边的人可能在忙,半天不痛不痒的回了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张思远就盯着那话嘿嘿笑,两人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互撩互损。
包小胖回来,张思远仔细看了眼自己的经纪人,发现这小胖子其实挺招人——长得虽然不行,但架不住他嘴会忽悠,估计小三就是栽在他一张嘴皮子上的··一行人回到迪拜小镇,已经日落西山了。
夕阳余晖给远处高耸如云的贡宝山渡上一层金边,这是个在土著中有宝藏传说在流传的神秘山峦,也有人穷其一生在山里寻寻觅觅,但从来都没有人真正找到什么宝藏,这传说慢慢也就失去了蛊惑人心的能力……·相对内地来说,这迪拜就是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庄,但风景着实不错。
笔直的白桦树随意点缀在木屋栅栏旁,或金黄、或翠绿,与低矮的木屋、缭绕的炊烟、挑水的村妇、牧羊的孩童,和谐的融为一体,悠闲又温馨··一条泛着白的水泥公路把村子一分为二,时而有汉子打马飞奔而过。
清脆的嘚嘚马蹄声如同音乐一样让人迷醉··豁达豪放的西部风情,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都释放着一种泥石森林所没有的惬意和宁静……·如果……·这公路上没有一坨一坨的马粪和一颗颗的羊屎,那就一切完美了·张思远以前挺向往蒙古之流的草原,觉得‘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十分苍凉和壮观,但现实往往十分残酷,自从入住这里以后,就彻底打破了他对草原所有的美好幻想。
车门刚一拉开,浓烈的马尿味羊尿味无差边攻击过来,冲得车里的人都皱了眉··张思远一下车,就被一群服装鲜艳的亚克西小朋友参观珍稀动物似的簇拥了·孩子的笑容是最美好的情绪感染剂,望着他们质朴的小脸,他顿时觉得那味儿也不那么浓了。
他带着小朋友们,在满地的马粪羊屎中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蹿回自己的木屋,小甜甜是个最喜欢跟孩子玩的孩子王,看到他们,就假公济私的拿了好些零食出来分给他们,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带着零食一哄而散。
张思远老远就把靴子扔在门外,换上拖鞋进了去,包小胖很有眼色喷了空气清新剂,虽然效果不大,但总算聊胜于无··他接过包小胖递来的毛巾,边沾着水擦脸边报怨:“这鬼地方,出门一趟回来,脸上就全是沙,以前还觉得‘你是风儿我是沙’好浪漫,现在觉得还是拉倒吧,我情愿在城里啃土,也不愿意滚到这鬼地方来吃沙。”
作者有话要说:·【^_^,明晚八点五十左右更新,跪谢订阅和留评的天使们,谢谢你们,】·第36章 ·同样深受其害的小甜甜马上接了嘴:“就是,害得我脸上的妆全糊成了泥。”
小甜甜和李婉也挤在镜子前, 擦完沙, 涂卸妆油, 两人涂着涂着就开始你帮我涂一下, 我帮你抹一点的嬉笑打闹, 张思远觉得有趣,边擦边笑着看··打整好自己,包小胖又开了几袋零食, 几个人就在外面跟松鼠似的咔嚓咔嚓磕瓜子。
这个地方又没信号, 手机电脑都玩不成, 张思远无事可做, 见小甜甜和李婉都在津津有味的看手机, 还时不时的瞄自己一眼,那眼神, 怎么看怎么邪乎——这两蹄子,肯定是在城里借着吃东西的当口下了十八禁·张思远也有点蔫坏的, 他凑过去就想出其不意的抓包, 结果被眼尖的小甜甜用眼角给扫到了,连忙拉着李婉惊叫着跑开了。
正愁无聊的他立刻来劲了, 招呼包小胖和司机, 佯装三个大男人要欺负她们两名弱女子, 吓得她们跟受了惊的小鹿似的,尖叫着在屋里到处乱躲··很显然,俩小鹿不是三男人的对手, 很快她们就举手投降,老实向张思远提条件,还是由嘴皮子利索的小甜甜打头阵:“看是可以看的啦,但是你得保证不打我们,更不准开除我们”·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有这么严重·她居然用到了开除这个词。
张思远的好奇心更加重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绝不会打击报复啥的··在得到现管老板的保证后,她们红着脸吃吃笑着把手机举在张思远面前,还不忘装下纯:“我们哪有胆子看什么十八禁,只不过在看这个。”
张思远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一瞧,他就有点弄不懂了,这上面的人他熟悉到骨子里,可这些话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妖孽受的承欢史’又什么叫‘小妖精的制服诱惑’·包小胖和司机也想凑上来瞧热闹,被两个女孩子连忙惊恐的拽开了。
等听完现两小姑娘红着脸附着耳的密语解释后,张思远真的有把她们开除的冲动·她们这叫没胆子,那什么才叫有胆子·他觉得自己太放纵这俩小丫头片子了,居然敢拿他为原型,在一个名为**的网站上写十八禁**小H文,里面用词猥琐又大胆,还特别喜欢意丨- yín -他被猛男各种XXOO,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到,什么承恩一夜纤腰软,还老说他喜欢‘雅蠛蝶雅蠛蝶’的叫丨床……·看得张思远这个实战过的小年青都脸红耳跳·他扬着手机坏笑着瞪着俩胆战心惊的小鹿:“你们这个月的奖金都没有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两个小姑娘顿时抱头哀嚎·张思远志得意满的瞅着她们嘿嘿女干笑,心里想的却是:无知老子就算要叫丨床,也不会吼出什么‘雅蠛蝶雅蠛蝶’·剧组又在这人迹罕至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一周。
看着进度表,张思远发现自己还剩下最后一个镜头,当下就欢欣雀跃了:天可怜见的,他很快就要结束这场与马尿羊屎为伍的修行了·他喜滋滋的跟着队伍去了最后一个外景地。
那是被维族人尊称为仙湖的内陆湖,是由休眠火山口积水而成,池水湛蓝如镜清澈碧透,被包括贡宝山在内的群峰环抱,湖面波光峦影,风景独好,只有东面两座山峰间有一狭窄湍急的出水道,湖水终年由此飞泻而出,这就是著名的仙湖瀑布……·仙湖被维族人称为母亲湖,是他们的圣地,同时还有一个吓人的传说流传在族内——湖里面有个异常庞大的巨龙在沉睡,如果被打扰醒,就会出来兴风作浪,如同白素贞水淹金山寺一样,淹没他们整个民族。
对于这种带了神话- xing -质的传说,很多人都是‘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小心的约束自己和家人不要犯了忌讳·所以,本族人基本不会出现在圣地附近。
至于外族人要怎么作死,那都是不关他们维族人的事——他们坚信只有不是本族人去惊扰巨龙,巨龙就不会降灾于他们··现在全国大力开始旅游景点,这里也不例外,直到湖边的公路也有,除了颠簸点,他们来得也算顺风顺水。
张思远就是在此拍他最后一场落水戏··本来这出戏是排在前面的,导演考虑到戏份最重的男主要实打实的扔进水里,万一扔出些什么突发病影响进度就不好了,比如重感冒什么的,所以他们把这场戏放在最后,拍完算数,管你感冒啊死啊活啊的都跟剧组暂时没关系了,反正后面你有十几天的时间养病……·张思远根本不知道黑心导演打的这主意。
被扔进水里的苦情戏也是很多电影电视都有的镜头,所以他没在意,只一心期盼着这个拍完就自己好解脱·到场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场对手戏居然是孙怡清,而他还是被扔的那一个,心里难免打了个突。
包哥也上来附在他耳边叫他小心点··张思远提防他的心思加重了··为求逼真,王导演硬是把地段选在最湍急的出水口··张思远还是个新人,没有胆子让人抠图像合成,因为这样根基不稳的艺人很容易被黑死,而他虽然靠山较硬,但他不想随便给秦柯增加麻烦。
人家再宠你,可他还是个精于计算的资本家··他给你机会,你自己要识做·他们是男人对男人,不比得男人对女人爱宠,因为女人天生在各方面都处在弱势,很容易让男人心生包容,处处让着她宠着她。
男人和男人相处方式大有区别,对方又是个日理万机的主,如果自己老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他,很容易就把他那点本就不多的热情给磨完了··张思远可不想几下就把自己作过了气。
所以当导演把地方选定在这里时,包哥反对了几次,但人王导演硬是不改,张思远本来也有点怵,见导演十分坚持,就拉住包哥自己点了头··临到上戏的时候,王导演察看现场,发现河流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湍急,男主又是老板刚收来的新人,正上着心,这万一要是出了点啥事,他吃不了也兜不走,就松了口,准备叫替身上。
可正主张思远反而不乐意了··他从没拍过这么惊险的镜头,身为男人的冒险心理在蠢蠢欲动,非要坚持自己上··王导演本人是个没什么后台的,在S丨M公司老老实实从打板哥做起,靠着自己胆大心细又勤快,做到老学到老,临四十才挤进公司自己培养的导演名单,打心眼看不起像张思这那种年纪青青却资源爆棚一步登天的小白脸。
只是在娱乐圈里挣扎已久,他早把自己那颗愤世嫉俗的心磨得十分圆润,轻易不让它出来扎人,但碰到这么不听他话的主,见他实在坚持,又想让他吃点苦头,反正有钢丝牢牢吊着,出事的机率太小。
王导演就‘心里冷笑着,面上却加倍热乎着’,亲热的拍拍他肩膀,笑出满肚皮的口蜜腹剑:“现在已经很少见到像你这么尊重艺术的年青演员了,我都有点感动,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你的要求了。”
张思远也蹦蹦跳跳的活动了几下手脚,跃跃欲试··做为一个把他视为粗大腿的经纪人,包小胖十分不赞同,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一根筋的非要把另一根筋给说服,到最后口水都说干了,两人谁也没说服谁。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各单位已经各就各位··王导演拿着喇叭开始:“各单位,准备……”·张思远和孙怡清走到画定的拍摄点,包哥却有意无意的跟了上来,还跟得很近,就被王导演骂了:“包胖子,你蹿镜头里来做什么,是不是也想上个戏了”·他就往后退了退。
当导演刚喊出A,孙怡清飞起一脚就把张思远踹向河面,扑通一声溅起无数浪花,吊钢丝的师傅胸有成竹的转动滑轮,要把人拉回来时,包小胖右眼猛地一跳,就眼睁睁发现捆在张思远腰后的钢丝‘铮’的一声自己弹了回来,而它套住的那个人,却像断线的秤砣一样坠下去,瞬间被卷入湍急的河流,冲得无影无踪。
前方不远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仙湖瀑布,有十几层楼那么高,人跌落下去,就算是水面,那也是跟水泥地面差不多,不死也得残废··包小胖来不及想什么,吸了口气就扎了个猛子跳下去,潜入河中,在水下细细搜寻张思远的踪迹。
还好,剧组踩点的人选的地点还算靠谱·它是沙河,水流虽然急但同时也很清澈,河底没有什么怪石嶙峋,要不然像他这样莽莽撞撞一跳下来,不淹死也得被撞死··包哥努力睁大眼睛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那人的踪影。
他已经憋得胸口快爆膛,实在支持不住了,连忙又浮上来换了几口气,又继续随着河流往下潜··张思远这一落水,岸上的工作人员立刻炸开了锅,两个有真功夫的武替也跟着潜下了河,王导演给吓得泠汗狂飚,一件T恤都立马给汗- shi -透了,对自己的无脑嫉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两个小姑娘也给吓得当场哭了出来··李婉- xing -格比小甜甜内向,跟张思远也没有她亲近,这次却数她跺着脚哭得最凶,嘴里还一直在那里边呜呜的哭边焦急的碎碎念:“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下去、要不要下去。”
惹得她旁边的小甜甜连哭都哭不痛快,就迁怒的扯着嗓子朝她吼:“老板人都没了,你不好好求神保佑,还纠结个什么劲”·李婉急得脸红口也吃:“我……我我怕下河,但我以前是大学生运动会的游泳冠军。”
小甜甜是个热心肠,没时间跟她探讨怕下河的游泳冠军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只急得跟她脸红脖子粗:“那你还纠结个啥,直接跳啊”·她话音刚落,李婉就跟高台跳水似的,像一发炮弹样直直砸入水中,惊起了冲天的浪花,立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骇得岸上的小甜甜脸色唰的一下变成死白死白。
她双手无自觉的互抓着,把手臂上的皮都给抓破了··她生怕这人是情急中说了慌,更怕自己一时冲动害得另一个同事也不知所踪··作者有话要说:·【跪谢订阅和留评的天使们,谢谢你们,抱个^_^,今天晚上后半夜两点左右可能会再放一章,明天白天你们记得要看啊,么么,】·第37章 ·很多人都自觉的跑到瀑布口,看着他有没有被河水冲出来。
张思远失足落水之后, 跟他演对手戏的孙怡清惊恐得差点把拳头都吃掉, 全身打摆子似的抖个不停, 同时嘴里还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嚎叫, 震得现场人员个个差点心率失常。
身处事故最前线的他, 仿佛比任何人都吓得还要惨··他的经纪人老方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一拳头把吓得哭都不哭不出来的钢丝- cao -作师傅打醒,让他解开孙怡清身上的钢丝, 拖死狗一样把快吓疯了的人拉回岸边, 又扇了他几耳光, 才把他吼得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给扇消停了。
好些工作人员都心惊胆战的盯着他, 生怕刚一个男主生死未卜, 这里又一个男二给吓成失心疯,老方朝大家抱歉的笑了笑, 又把吓得魂飞魄散的主子揽入怀中,跟哄小孩子似的, 有一下没有一下顺着背安慰他。
围观的人觉得这经纪人真是个体贴的, 殊不知这两个紧紧相拥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对方耳边交换了个谁也听不到的信息··孙怡清压着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到的声音, 夸了自己经纪人:“干得好你辛苦了。”
经纪人也以同样的音量在他耳边回了句:“不辛苦,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又一个后浪给压在了沙滩上话说你的方法确实有用, 这里水流如此湍急,绊脚石必死无疑。”
孙怡清伏在他胸前,投桃报李似的在他胸膛上啃了下, 啃得老方激动得全身直哆嗦··张思远一掉入水中,人就像秤砣般急剧往下沉,河水立即从四面八方把他淹没,猝不及防的他立刻呛了水,连忙条件反- she -般的闭紧了嘴。
虽然他还睁着眼,依稀还能看到有鱼在身边游离,可感觉自己灵魂先于身体已经沉进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被烙在骨子里的恐怖包围,在痛苦到无以复加的窒息中,他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熟悉,就好像旧地重游一样,还仿佛还看到一双凭空冒出来的粗糙大手,在拖他拽他·他强行集中残存的意识,想再回忆点什么。
可惜,在大脑极度缺氧的状态下,他的神识开始抽离,嘴不自觉的张开了,只呛了一下,河水就见缝插针似的开始迅猛倒灌,一缕白光像激光样瞬间冲出脑际,手脚立刻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连上浮的意识都没有了。
他无知无觉的身子,被汹涌的湖水迅速往前冲去……·包哥在水中把眼瞪得跟牛眼样,疯狂的四处搜寻那个小年青,不管是真的想救他一命,还是只为了巩固两人的交情,他都不想这个人有什么危险。
正焦急的寻觅中,周围又传来响动,他大喜,连忙循声游过去,却发现是李婉那小丫头,两人互相摇了摇手,又继续分头寻找,中途又遇到武替他们,都一无所获··溺水是比较快的死法,平常人两到三分钟就挂了。
男主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人刚落水的一分一秒都是最佳的抢救时间,每多耽搁一秒,他生还的可能- xing -就减少一分……·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秒针在人的潜意识里被拉到无限长,一格一格的格外牵动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随着时间揪人心肝般无情滑过,岸上的人包括导演的脸色越来越失望,心里越来越恐慌。
只有孙怡清和他的经纪人,把越来越清晰的狂喜掩藏在眼底,装出比谁都痛苦的表像,哭得喊得如同哭丧考妣··当分针走过五小格的时候,导演已经没有力气追究钢丝- cao -作人员的责任了。
他全身力气虚脱得好像被人抽空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甚至已经想到了老板会如何的雷霆震怒,还有自己以后的穷途末路——如果不是他一味坚持要在这里上戏,又或者能说服主演听他的话用替身,就根本不会出这样的事……·他抓着头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徒劳的后悔着各种假设。
李婉这个大学生游泳冠军不是白拿的,又因为爱好关系,她也学过一些关于野外游泳的急救知识,在落水点遍寻无着,她立刻又往前游了游,然后就清楚看到她的老板被一块从岸边支凸出来的巨石挡着,摊手摊脚的仰卧在水底,身子还跟着水流一动一动的摇摆着,就好像一个献祭的美少年一样,认命且凄美……·好险,还好有这块巨石,要不然她就只能去瀑布下捞她的老板了·她立刻欣喜若狂·连忙踩着水浮过去,拖着人就想往上面浮。
但是,她低估了一个身高快178的成年男人的体重,她一个才80斤不到的小女生,拼着小命拖着120斤的张思远,晃晃悠悠的踩了几下水,人不但没浮上来,还把张思远拖出了拦截他的巨大石块,一个迅猛的浪头好巧不巧的打过来,他们两人都瞬间被冲出了瀑布口……·守在那里的人立刻骇得肝胆俱裂,嚎得差点把天都捅破了:“糟……糟糟了,导演,导演,他们被冲出去了……”·王导演接到消息,立刻带着人准备工具和吊索沿着陡峭的山壁往下搜寻,搜寻主场地也转到瀑布口,只留了几个人接应还在水下的搜救者,他同时又派人飞车去市里报警,争取做到两不耽误,还叮嘱现场所有人必须保守秘密,不能把消息传开,因为主演出了这种大事,一般都要上级研究过后才能决定发布消息与否。
包哥和武替在水中翻来覆去的寻找,但都没什么发现··他静下来心来仔细想了想,估摸着是不是被带着往前冲走了,他又往前游了一点距离,刚好魂飞魄散的看见李婉拖着张思远,一起消失在眼前河道口,那里水流十分湍急,人过去了就只有被冲走的份,他根本不敢靠近,只能无力的望着出口发了会傻,就哭丧着脸踩着水往上浮。
上面的留守人员立刻扔了救生绳给他,随后精疲力竭的两个武替也跟着上了岸,他们现在根本没一丝力气动了,只能原地休息,说起冲下去的两人,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个什么后果,却没人敢把真相说出来。
包小胖心里很是沮丧··之所以自己这大腿来得这么容易,是因为它本生就是个易骨折的……·时间已经滑到下午,搜救人员却一无所获··陡峭的半山腰,凉幽幽的山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吹,吹得满嘴淌血的张思远掀了掀眼皮,几经努力才半睁开了,动了动身子,感觉脸上似乎有东西蹬着,又疼又不舒服,他就艰难的偏了偏头想避开,却发现浑身肌肉根本不听使唤,而且就这么简单的一动,就好像要了他半条命。
他痛苦的呻丨吟几声,才努力集中涣散的眼神,突然意识到头顶的石壁上有一大片的流光溢彩,朦朦胧胧的十分潋滟,美得就好像到了人间仙境··他就更糊涂了。
……自己这是升天了还是……是下地狱了·张思远脑袋已经糊成了一锅粥,不敢置信自已所看到,他拼尽全身力气狠狠闭了闭下眼睛,再猛的一睁开,那片流光溢彩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丝丝水波纹在头顶的石壁上一荡一荡。
他残存的意识更加糊涂了,正妄想撑起身来仔细看个清楚,胸背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先一步沿着神经末梢噼里啪啦的传向中枢神经,无尽的痛楚折磨得他脑子都快爆了,他发泄似的闭上眼,用尽所有力气猛嚎了一嗓子,嚎得满嘴血水直流,回答他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这一连串动作耗费了他残存的精力··呼啦啦的山风吹得他充血肿胀的脑子阵阵发晕,似乎又断断续续听到有女人痛哭声,等这几分钟回光返照似的清醒消失殆尽后,他脑袋一歪,人就继续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张思远这一声耗尽生命的呐喊,正好让趴在瀑布口痛哭的小甜甜听得清清楚楚。
“我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她欣喜若狂的连滚带爬跑到导演身边,向他报告自己的发现,可这人已经被一次次‘没人,没找到’的报告给整得失望到麻木了,他固执的认为这小姑娘只是急疯了患上臆想症了,死活不信,急得小甜甜在他面前又哭又喊的直跳脚,“那真的是远哥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你再叫他们吊下去一次,就往那个方向找,一定能找得到,求求你了……”·包小胖哭丧着脸走过来,拽着人想拉开她:“他们已经在那里找了十几次了,来来去去的爬上爬下,早累得筋疲力尽……你就不要再难为他们了,还是安心等专业救援队来了再说吧……”·小甜甜泪流满面的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扯着嗓子朝他又哭又吼:“我真的听到了,你们为什么一个二个都不信我,救人如救火,怎么能等……啊~~”·她泄愤般一连串高分贝的‘啊’字把差点震聋现场所有人的耳朵,连河对岸的水鸟们都骇得连忙扑楞着翅膀飞走了……·见这群人已经给不出什么好反应,连王导演都万念俱灰的瘫坐在地上,木然的喝着水压惊,只等着去市里报警的人员带着专业救援队回来。
小甜甜是个胆大的,又一直愧疚着惊恐着是自己一言害死了好姐妹,见他们不动手,就干脆自己动手,起重机是现成的,钢丝索也是现成的,见她坚持,王导演就聊胜于无的挥了挥手同意了,几个- cao -作师连忙跑过来,仔细的帮她装上保护带,给她挂上吊索,才把她从瀑布口旁边的峭壁慢慢放了下去。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包小胖也缓过来了,见她一个女- xing -小助理都下去了,自己这个男- xing -经纪人不下去似乎说不过去,再加上万一她就真的听到了小主子的呼救呢自己如果跟着走了运,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感情铁定会迅猛如飞的加深。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好处,最重要的是——借着这天大的恩情,他以后帮他从外公司撕到戏后,在分账的问题上是不是会更容易谈一点·最后这个才真金白银的大头·鸟为食亡,人为财忙。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博一博运气富贵的心态,他也跟着吊了下去··他虽然是公司的头牌经纪,是因为他管的艺人多,但所有的钱加起来,都没有只带影帝周正凡的小金一半多,这也是他一直别在心口的刺,现在终于有机会翻盘,就算只有一咪咪那么点的可能- xing -,他也要往前冲·小甜甜愧疚得要死,所以找人也找得无比仔细。
包小胖带着一半对大腿的真正担心,还带着一半不能明说的功利心,也找得十分仔细··一下到遮天蔽日的植物丛中,仿佛天都黑了一般,可视范围直线下降··这峭壁上生长着无数藤条刺树,因为地势险要,又没什么经济价值,一直无人砍伐和破坏,使它们千百年来一直都能自由的野蛮生长,互相牵牵绊绊,共生共存,无比茂盛,很多都把枝条伸到了瀑布中,经年累月的接受瀑布的洗涤,冲得连枝叶都没了,却又在藤条尖端抽出几片嫩叶,生动展现了自己玩强的生命力。
小甜甜有方向,又背负着害死姐妹的罪恶十字架,不管不顾的埋头对那片出声区域猛找,就算被峭壁上的刺藤和树枝刮伤手和脸,也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赎罪。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沿着茂密的植物丛往下滑,突然发现一大丛长势喜人的藤蔓枝枝丫丫伸到了瀑布后面的最中间,它们粗壮的藤条互相纠缠攀绕,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中间结成了一个网兜,里面正兜着那位骇得大家魂飞魄散的男主角……·然后又在男主角脸上发现一只光脚,顺着脚望过去,她就看到了她的十字架……·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午12点左右更新^_^,跪谢订阅、留评和浇水的天使们,谢谢你们,抱个^_^,,么么,】·第38章 ·小甜甜顿时喜极而泣。
她高兴得冲后面的包小胖又哭又笑:“包哥,我看到他们了, 我看到他们了, 两个都在, 两个都在”·喊完后, 她抹着眼睛哇的一声就稀里哗啦的大哭了起来。
感谢老天厚待她, 没有让她负疚一生··悔断肠子的导演已经换水为啤酒拼命麻醉自己,一直忍着腿软关注着瀑布口的人突然争先恐后的的欢腾起来:“他们找到人了,都还活着, 快……快快递根粗绳子过来。”
王导演眼泪瞬间飚得满脸都是, 呯的把将拉罐摔掉, 跟饿狗扑食似的飞身扑到了瀑布口·孙怡清和老方两人甚至比他还要激动——激动得心跳都差点骤停了·对他们来说, 这好消息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
两人哭丧着脸痛心的对望, 孙怡清一眼扫到见做记录的导演好像扛着摄像头对过来了,他连忙扯着嘴角, 生硬的憋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装出一副喜极而泣的动容, 摇着老方的手不甘又语无伦次的低声重复:“真救上来了太好了, 太好了,人终于救上来了。”
他情绪有点失控·老方比他好一点, 连忙避着人使劲掐了他大腿一把, 压着声音命令他:“镇定镇定, 救上来又怎么样,没人能发现是我们做的。
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老方这人其实并不老,今年还不到二十八, 但他- xing -格不合群,还喜欢板着个脸,一双浓眉见天拧麻花似的拧着,好像谁都欠着他五百万,不怎么讨人喜欢,而且- xing -格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大要沉闷,久而久之,‘老方’这有点着急的称呼就先于他的年龄叫出名了。
除了孙怡清,平时也没人跟他亲近,但他和自己负责的艺人关系十分好,属于能同穿一条裤子的那种铁子,但公司里早有他们是一对的传闻,不过在娱乐圈这种事十分常见,所以也没什么人大惊小怪。
秦柯是天黑尽一个多小时后,才接到宠物溺水的电话··张思远救上来虽然还有呼吸,但人一直晕着··这事太大,剧组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瞒得了,而且谁也承担不起大老板的雷霆震怒。
推来推去,有点楞的导演小助理硬着头皮拿着导演的手机给秦柯发了消息,然后这人听到老板没一点暖气的回答,就四字:我知道了··这小助理是王老板自己带的亲侄儿,才从学校出来,历练和情商都不够。
他约莫是知道老板生了气,却根本没从冷得不似人话的声音里,体会出老板这- yin -火憋得有多狠,觉得自己舅舅严重高估了这个新人对老板的影响力·他沾沾自喜的概括出老板没怎么发大火的理由:既没有骂他,也没有吼他,甚至连声音都没大一点·他还就此得出一个浅显的结论:看来舅舅不过是自己在吓自己……·很快,这楞头青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两个多小时后,他们的秦大老板就乘私人飞机,赶到了这个连十八线都排不上的边远小城市。
秦柯一接到这不幸的消息,心理素质极强的他还是把心跳露了几拍··他清楚的记得,小宠物去年才溺了水,那一次就让他失掉了不少记忆,连自己在哪国学的开车都忘得一干二净那这一次呢,会不会失忆到连他都一起忘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正在主持重要会议的大老板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吩咐副总继续主持,自己拿着电话就离开了会议室,一小时后,他就带着特助、董秘,还有必须马上处理的紧急公务一起登了秦家的私人飞机。
赶到市里最好的医院,由凄凄惶惶的导演领着几个同样惊恐的主管下属接了驾,然后又由他领到ICU门口,秦柯换了隔离鞋服进了去,发现报信的人没敢跟他说实话!·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的小宠物一直都没醒!·躺在病床上的人扣着氧气罩,身上插满粗粗细细的管,各种落后的急救仪器塞满并不宽畅的病房,向他宣告这人根本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有驾鹤西去的可能。
病人脑袋歪在枕头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几乎跟床单白成了一个色,他两条好看的眉紧紧皱着,好像有难以忍受的痛楚在他晕睡着都还在拼命折腾着,看着要多羸弱有多羸弱。
秦柯心坚实的心狠狠痛了痛··这个精致的小宠物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他前不久才治好一身重重叠叠的鞭伤,这一次千万不要是需要治失忆这么难的病症了……·张思远的意识时断时续,就像是一台快罢工的电脑主机,一直在死机和重启中自主循环。
他大约能听见有人在断断续续呼喊自己,甚至还感觉到有人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但他空旷的大脑懒得回应,感觉这样无声无息躺下去也很不错……·可就算晕也晕得不踏实。
那片流光潋滟和粗糙的大手,跟剪影碎片样,一直在他残存的意识来回飞扬,手是谁的光又代表什么他当了机的大脑给不出一点回应。
张思远在下坠途中,被悬崖峭壁着实伤了好几回··他颅内有出血,体温升高,还有中度脑震荡,清醒后可能视力受损,出现重影等症状,腰椎受损,肋骨断裂三根,还差点刺破了肺……·看着这字字泣血的诊断书,秦柯心里的痛惜又深了一成。
本地的医疗水平着实落后,张思远又不能随便移动,他立刻下令飞机重返楚京,从自己的医院,带上脑科和骨科专家、各种先进仪器和最好的药,浩浩荡荡的赶回这里,在经验丰富的脑科专家的主持下,一系列科学的抢救措施被一一应用,手术室的无影灯一直亮到了第二天中午。
张思远被推进手术室后,所有翘首以盼的人就都只剩下一个等字··秦柯久经战场,是一个能很快就情绪收拾稳妥的人··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就在医院走廊上召见了王导演,详细询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吩咐了他几件事,就让他带着人离开医院,继续该忙什么忙什么,然后又约见了候在医院的包小胖和小甜甜。
为了表示自己对大腿的痛惜和忠心··包哥立刻即兴表演了一场什么叫热泪盈眶··他抹着眼泪意有所指的孙怡清告了一状,然后又用最谦卑最真挚的话为自己和两个助理请功。
这些事秦柯都从王导演嘴里听说了,他又好脾气的再听了一遍,还不得不对那位孙怡清上了心··想了想,他对包小胖下达了一条指令:“你去传一份剧组的现场记录带给我。”
“好的,很快就会传到您手机上·”这人敏锐的察觉到报仇机会来了,连忙干劲十足的跑着走了··如果孙怡清真的做了什么,以大老板对张思远的着紧态度来看,包小胖有把握相信,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现在他面前就剩下小甜甜了,秦柯见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涂满了药水,还绑了不少绑带,知道她是营救张思远的主力,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和感激,当场就把她的工资翻了一倍。
小姑娘感动得差点哭了,又抹着眼睛泪涟涟的问:“老板,你能不能爱屋及乌的把李婉一起好好治治·她是奋不顾身跳下河去救远哥,才和他一起被冲下悬崖的。”
秦柯稳重的笑着向她保证:“这是我应尽的责任·”·约谈完毕,张思远三个助手的工资都翻了番,把请假没机会去现场的司机眼红得跟兔子似的。
随后,他留下特助小唐在医院等候消息,自己则让董秘附近酒店订了间房,继续处理公务·因为ICU不准久待,更不可能让他在里面处理公务··小唐跟王导演是同类人,都挺愤世嫉俗又仇富,还特别瞧不起运气好的人。
得知伤者就是上次在老板见过的小白脸酒鬼后,他心里特别的畅快——果然,高处不胜寒,遭报应了吧,活该·孙怡清听说秦柯火烧屁股般赶来后,就有种强烈的预感:要糟·他在S丨M公司是老油条,见证过秦柯好几任床伴,可就算是在他身边呆得最久的周正凡腿摔骨折了,他也没见秦柯来过剧组,更别提还是动用集团的私人飞机了·他久经沙场,很懂得如何支使别人和规避危险。
只是这次,要牺牲的对象于他的生命里有太重要的地位,让他不得不犹豫了半晌,但是他也不过只纠结了十几分钟,就带着酒和下酒菜找上了老方··外人不太清楚,他们其实并不是在公司才好上的,而是从开裆裤就认识的铁子,甚至父辈都早早认识了.·小时候是孔武有力的老方照顾瘦弱的孙怡清,进了S丨M公司,孙怡清也一起把他带了进去,还让他当了自己的经纪人,其实就是什么都经手,包括穿什么内裤都让他作主的情人。
不过他们的强弱势就此换了个方向,谁叫孙怡清现在挣得钱比他多呢··不过老方这人也是个长情的,就算后来孙怡清上位后脾气越来越大,功利心越来越重,对他也越来越不客气,发脾气时口不择言的乱骂,甚至好几次把他东西扔出去叫他滚,在床上也诸多挑剔,甚至很久都不让他上一回,憋得他只能自- wei -,但老方对他一直都痴心不改。
老方也不是个傻子,见大老板当晚就飞了过来,也觉得自己低估了风险··两人心情沉重,就坐一堆勾肩搭背的喝酒唠嗑··喝着喝着,孙怡清就红了眼睛,用一种深情缅怀的声音,跟他的情人数起了小时候的事。
包括两人还是穿开档裤就互相比**长短、长大后出去旅游时遇到了抢劫帮他挡刀的事,等等好多老方自己都快忘了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还说得声情并茂情真意切,小方也受了感染,激动的红着脸也数了些他干的坏事,比如抢了他仨女朋友等等……·这些都是他们这段艰难感情走过来的见证。
说得动情了,两人抱在一起唏嘘的哭···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孙怡清看煽得差不多了,就流着泪趴在他怀里哭着喊着捶着:“我不想你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我也不想出事,我还想演戏,还想挣好多好多的钱,好带着你一起出国逍遥……”·老方感动得一塌糊涂,流着泪搂着人又亲又吻,还拼命安慰:“事情我做得很隐秘,肯定不会有事,你更不会有事,相信我,如果真的万一追查下来,我也会一力承担,只要你自己注意不说露嘴,就一定不会受到牵连。”
孙怡清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抖着声音问:“真的”·老方把他紧紧的搂进怀里,拼命的揉,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生命里一样:“真的。
你一直都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孙怡清一边在心里露了个‘搞惦’的笑,一边继续泪流满脸的说‘我舍不得你,’,一边主动去脱他的衣服。
他一向都知道怎么对付这个人··老方也预感到自己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场恩爱··他发了狂似的撕扯这人的衣衫,啃着吻着咬着,蹂丨躏着,用自己所有能动的器官,在他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迹……·作者有话要说:·【跪谢投雷、订阅、留评和浇水的小天使们,谢谢你们,好开心,群抱个^_^,现在更新时间太晚了,你们第二天有空再来看吧,^_^,么么。
另外,我看后台发现有订我旧文的天使们,因为有些章节被锁,看得不连贯,就在下面留邮箱吧,我传你们完整版^_^^】·第39章 ·半夜的时候,已经工作得焦头烂额的秦柯接到一个电话。
是自己带来的脑科专家打来的, 这人在电话十分慎重的告诉他一件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的事··他只听了个开头, 就马上放弃想要一心二用继续办公的念头, 拧开瓶水, 边无意识的喝着边专心听起了专家的话。
“老板, 我们发现伤者脑子里负责记忆和学习的海马体有异常·海马体是负责把短期记忆传递给大脑皮层留存为永久记忆的载体,而伤者的海马体被植入了一块极先进的毫米级微型芯片,这块芯片能随着脑电波的强度剧烈增加对海马体的压力反应, 让海马体自主切断和大脑皮层的神经连接, 诱使伤者被动- xing -遗忘很多引起他情绪剧烈波动的记忆。”
“咔啦”一响, 正在喝饮料的秦柯捏扁了手中的瓶子, 里面的水飚得满手都是, 还淅沥沥的直往地上滴……·那边的脑科专家的声音还在继续:“经过仔细研究,我们发现那块毫米级芯片距离海马体的位置有些偏离, 使它发挥不了应有的完全效力,所以病人的记忆受到的损害并不是很大, 据我们估计, 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要么是主刀医生人为的, 要么是最近他的后脑受了极剧烈的撞击……”·极剧烈的撞击·上次他从景伯温的囚室逃脱出来, 不是从山上滚落下来, 磕了后脑勺成轻度脑震荡吗还有这一次,他从瀑布里冲出来,下坠过程中, 大脑肯定也受过不少撞击,不然怎么可能会造成中度脑震荡这么严重的后果……难道是这两次原因共同造成的·但是,自己接触他以后,也没发现他在生活里有什么记忆上障碍……·难道还是他被人手术时,主刀医生人为偏离的那么,这个人的出发点到底是好意,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呢……·又或者两种情况兼而有之·他把瓶子扔出垃圾桶,开了免提,腾出手来,一边抽纸擦手一边思忖这事引发的一系列哥本哈根猜想:难道这才是小宠物失忆的真相溺水什么的只不过是子虚乌有的托词。
据小宠物的意思,他对自己溺水的事并无一点记忆,还是他母亲告诉他的,那么,他母亲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又在儿子被动了这么大的手术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看来,他们这简单的单亲家庭,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老板,要帮他把那块芯片给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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