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我 by 似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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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我 by 似客(5)
·半身不遂的男主角忍着腰痛回了句:“你觉得依我这快四分五裂的身体,能赶得上开机吗”·“能这是名导,请的都是大牌或者老戏骨,都是N多合约在身的大忙人,人定了,才会慢慢协调档期,离开机还早着呢。”
那个剧本张思远已经在医院孵蛋期间看过了,他很喜欢这个充满争议的男二,觉得对他的演技是一种挑战,很有点跃跃欲试··他就回了个好字,准备等晚上秦柯睡觉前跟他说说。
破面包载着他们回了秦柯为他找的安置屋··房子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区··这是喜迁新居这么久以来,张思远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新房子·第一眼,他就觉得这豪华小区似曾相识,再一眼就想骂人了——这混蛋把自己安排他一个小区了·以后他们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是让徐敏见出点什么端倪来,他的日子肯定会鸡飞狗跳……·现在不是骂人的良机,徐敏已经带着小郑和肉球在门口候着他了。
秦柯就把他们家安排在一楼,是进出便利、活动范围广的黄金楼层,特别适合老年人和张思远这种半身不遂的残废进进出出,小区还配有偌大的公共花园,十分适合宠物和小孩四处跑趟撒欢。
肉球是哈士奇家族的极品,智商高到深不可测··这都分开几个月了,只远远的一看,它居然还能认出亲爹··王老虎刚把张思远从车里扶下来安置在轮椅上,它就亢奋不已的昂着脖子鬼哭狼嚎,然后‘嗷呜嗷呜’着猛的往前一蹿,直接把瘦弱的小郑拉了一个趔趄,她手中的牵引绳就掉了。
它自由了·这狗就奔放得如同脱了肛的野马,扯着二皮脸、甩着长舌头,迈着雄健有力的爪子,以一种哈雷彗星撞地球的无悔架势,拖着牵引绳,欢快异常的嗷呜着飞奔过来了。
张思远刚来得及叫声肉球,这已经脱胎换骨、雄壮威武的成年二哈就扑上了轮椅··两父子久不相见,又激动又亲热的搂成一团··肉球十分兴奋,狗舌伸得老长,两只蓝汪汪的三白眼充满着久别重逢的喜悦,看着也不那么智障了,还热情万分的给它亲爹来了一场隆重的口水见面礼……·然后,这场隆重的父子重逢戏,在一声奶声奶气的喵呜声仓猝结束了。
一个黄黑相间的小脑袋瓜从它亲爹胸口的外套里拱出来,好像知道自己换了个环境,如同窥探未知世界一样,它瞪着还发着木的大眼睛,不安的左看右看··亲爹居然带了个小三回来·肉球感觉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胁,立刻激动的跳了跳,龇着獠牙,觑着三白眼,努力摆出一副‘本汪不好惹,识相的就快点滚’的凶相来,死瞪着小家伙,企图用眼神逼退跟自己争宠的入侵者。
小奶猫太幼小,还不能理解肉球曲折的威胁,见这只大东西紧盯着自己,就先示了怯,憋着小嗓子,奶声奶气的跟它喵了两声,这下好了,可能是小奶猫这声音太萌了,萌得肉球**本- xing -暴露无遗。
它先是跟尝味似的,舔了舔人的小脑袋,感觉好像很好吃,就张大嘴想一口把它头咬在嘴里··骇得张思远以为肉球要咬死小奶猫,立刻给了它一响榧··肉球是汉子身少女心,一被亲爹嫌弃了,就敏感的伤心了,低着头夹着腚、迈着小碎步,跑回小郑脚边,看也不看它亲爹了……·徐敏带着小郑迎了上来。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虽然她已经被王老虎好好打了预防针,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看到坐在轮椅上被王老虎推进来的儿子,她还是伤心得泪流满面··这是她除了装泼妇外,第一次这么情绪外露,看得三个晚辈都十分难受。
本来挂心着自己身世这事,张思远再次看到母亲,心里还存着几丝莫名其妙的陌生和怨尤,可一见到她心痛自己都哭成了这样,顿时觉得什么事都不要紧了,红着眼安慰她,说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王老虎也在一边帮着劝。
好半天,才把他妈哄得破涕为笑··小郑也在她后面哭得稀里哗啦,张思远看着也挺感动,温声的劝:“小郑,你远哥不是好好的吗,你也别哭了,再哭就要涨洪水了。”
逗得正哭着的小姑娘噗嗤一声,连忙红着眼憋着眼泪躲到徐敏后面去了··张思远最近一直在倒霉,这一次进家门,就不是跨火盆这么简单了,而是合‘包括他妈在内’的三人之力,一起抬过去的·忘着母亲胀得通红的脸,慈母盼子平安之心表露无遗。
张思远心里什么疙瘩都没了··当晚,一向不怎么进厨房的徐太太大显神通,在三个下手的帮助下,做了一大桌让人馋得流口水的好菜:芙蓉鸭、酒蒸鸡、镶花乌鱼、湛香鱼片、清蒸鲍鱼、素什锦、水晶豆腐……最后是一大盆枸杞黄芪老鸭煲……·吃得三个小吃货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小郑在餐桌上一直都比较拘谨,徐太太就特别喜欢笑眯眯的给她夹菜,把人小姑娘的碗里都堆成了山··看得张思远都吃醋了:“妈~,你看你,都只顾帮着王哥和小郑夹菜,反而对我这个亲儿子不管不顾,我是您亲生的吗”·“你还好意思说,”徐太太就慎怪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看看,什么好菜不都让他们给挪到你面前堆成了山”·二哈今天也不吃狗粮了,改啃骨头。
亲爹为了表示自己带小三回来的歉意,给它装了满满一食盒肉骨头,让它乐得哈喇子直流,也顾不上跟小三呕气了,呲着牙吃得津津有味··两个多月大的小奶猫今天也开了荤,是一种让它熟悉到梦萦魂牵的腥味食物,听主子们叫它——小鱼干。
只闻到味儿,它就迷上了这种名叫小鱼干的东西……·一屋子人和动物都其乐融融··张思远拿着鸡腿啃了两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秦柯,如果他也能融入这个小团体,那又会是怎么一种景象呢也不知道这人今晚吃的什么多半还是跟往常一样,一边吃一边- cao -心着公务,连吃到嘴里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他突然觉得金主其实很可怜的。
可怜得他都想给他快递一个鸡腿了……·晚饭后,一向不近厨房的徐太太可能是熏多了油烟气,头有点晕,早早上楼去歇着了,小郑负责收拾碗筷,王老虎和张思远负责腆着肚子躺沙发上消食。
就剩下两兄弟,两人就有些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王老虎低声问:“你不打算跟你妈求证一下”·“你觉得她会跟我说点什么”·王老虎很干脆的回了句:“想都别想。”
“那不就结了所以我不打算问·”张思远靠着沙发背枕着头,幸福的叹着气,“她既然瞒着我,那真相可能就不是很愉快……你看,我现在有戏演,有你们疼,日子过得这么舒心,为什么还要对不愉快的往事死缠烂打,那不是没事找罪受吗”·说完又好笑的摇了摇头,说了句比较文艺的话:“那么遥远的国家,- yín -雨霏霏的- shi -度,没有爱人,没有兄弟,一点也不适合我这个向往温暖和爽朗的人,不管我到底是什么身世,也不管我是不是贵族遗孤,都让它湮灭在历史长河中吧。”
王老虎却不是很相信的瞅了他一眼:“真看得开就好了”·张思远也懒得跟他解释··新家除了跃层没有更多的楼,跃层由母亲和小郑住着。
他这个家里唯一的男- xing -,因为行动不便,居然沦落到在一楼跟狗和小奶猫一起滚窝了·王老虎一直住在地下室··张思远还以为他是觉得不方便,如今自己回来了,就想把他叫到一楼来睡,毕竟这一层四室两厅两阳台,宽敞明亮不压抑,两兄弟加两只动物都绰绰有余。
可这人死拗着不搬,只说地下室清清静,张思远没看出他有勉强的意思,就只能放弃了··饭后消了食··王老虎把小奶猫的家当规置好,见它好像困了,就拎到猫窝里让它睡觉,·随后,他牵着四处乱刨的肉球要出门遛弯。
张思远也想去,被人一句话怼回了现实:“得了,你还是乖乖在家孵蛋吧,我可不想一手牵人一手牵狗……尤其是这狗现在劲大如牛,时不时还能把我遛一会儿,我可侍候不了你们两个。”
张思远只能放弃,等他们了出了门,自己去地下室的健身房训了一阵,按照医嘱做完医生规定的物理恢复项目,网瘾少年就兴致高涨的投向电脑的怀抱,怀着一种见旧情人的急切心情,点开自己的游戏,一进入熟悉的游戏界面,感觉身心都熨帖了……·张思远刷完一个本,拄着拐杖要去卫生间。
遛完狗回来的王老虎跟过来,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你……那个……唉,兄弟,你尿尿什么的需要人帮忙吗咱们兄弟一场,你不用不好意思,不行就不要硬撑。”
“……啊,”张思远感动中带着惊讶,“你觉得如果我连卫生间都去不了,秦柯会同意把我放回来吗”·“滚,我就不该可怜你、想帮你,”王老虎脸上挂不住了,满心不是滋味边嘟哝边掉头往地下室走,“靠,一不小心,又被喂了一大勺狗粮”·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51章 ·把自己打整好上了床,张思远摸起手机, 去骚扰那个可怜的人。
秦柯根本不知道才分开不到十小时, 他都已经被小宠物划分到需要可怜的类别中去了··两人开了视频··秦柯一边忙着一边跟小宠物聊天··张思远一看到这镜头, 顿时又把这人的可怜级别提高了一个梯度。
他一天到晚的为公司赚钱, 为家族赚钱, 忙得连- xing -生活都没了,到底图个什么就为了给家族添砖加瓦做一个稳定家族的螺丝钉·小门小户的张思远不能理解霸道总裁的事业观,总觉得还不如自己这样简简单单活得舒心, 他对着金主一向都是真情流露, 不过这次流露的不是‘真情’而是‘可怜’, 就让百忙中瞄了他一眼的秦柯给发现, 顺理成章的惊讶了。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什么, ”张思远靠着床头对着摄像头笑,“就是觉得你一天到晚忙着个劳模, 连点个人时间都没有,实在太辛苦了, 替你不值。”
劳模心里微微一软, 又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才用戏谑的口气回话:“如果我不辛苦, 你就得辛苦了我这么卖力的赚钱捧红你, 你感动不感动了就给爷跳个脱衣舞”·本来挺感动的张思远, 听到这流氓最后一句本色流露,就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
算了,这流氓根本就不值得可怜··他没什么好脸色的撇着嘴哼哼:“想看脱衣舞啊, 自个去夜店看,小爷现在跳不动”·“我不喜欢看那些妖艳货,就想看你这款的。”
虽然知道他就是随口一说,张思远还是不可避免的舒服了,就奖赏似的对着屏幕飞了个吻··没想到人金主都三十的老男人了,居然还很幼稚的张嘴包了一口,好像是接住他的飞吻吞了下去一般,十分肉麻,撩得张思远微微红了脸,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见他确实太忙,张思远也不想让他分神,没再说话,就那样盯着人秀色可餐,居然也没觉得无聊,忙着工作的人没听到小宠物聒噪,反而不习惯了,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居然在盯着笑吟吟自己看。
他心里挺受用,就朝屏幕扬了扬手,戏谑的笑:“你可别又看硬了,这次就可得自己动手了·”·糗事被人提起,张思远嫩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滚。”
秦柯当然不会滚,还对屏幕亲了他一口,用不经意的口气,问了句深思熟虑的话:“宝贝,要不我们同居吧”·今晚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高层小区,对着满屋冷清,他很是不习惯的四处看了好一阵,才接受自己又得一个人独守空闺了,呆在沙发上想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定——他不想再这么寂寞下去了。
“啊~,”张思远显然没想到这茬,惊讶的瞪着他,然后还是按着老流氓一贯的思路想问题,“你是不是想做了”·堵得秦柯一口老血闷在胸口,觉得自己一腔想照顾他的心意都喂了狗,看着屏幕里那张莫名惊诧的脸,很想晃他个不能自理,好半天,才把老血憋回去了,逼着自己和缓着声音诘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之所以想和你同居,就只是为了方便跟你做”·张思远虽然听出来金主情绪有点不对劲,还是嘴快的呛了句:“难道不是吗”·这句话可能触了金大腿的逆鳞,因为他以后一直都沉浸在工作里,简直都到了‘忘我’的境界了,顺便也忘了视频里面还有个人在莫名其妙的傻楞着……·张思远困得睡着了,都还是不敢相信这人同居不是为了跟他做·这也太不像他秦流氓的作风了·因为开发商的最后期限快到了。
第二天,王老虎就和林如玉很低调的去领了证,连一个记者都没惊动··回了家之后,这人就得瑟的把红本本往张思远桌上一扔:“羡慕吧”·正忙着游戏的网瘾少年百忙中抽空瞄了眼,觉得这大红颜色有点刺眼,就很不屑的撇了撇嘴:“有什么用能看不能吃”·“……你那个倒是能吃,可你们能办证吗”·“不就一本证吗,看把你得瑟的”被讥讽了的小年青就沉不住气了:“中国不行,美国总行了吧等我这身子骨一好,我就立马拉着他去结婚,你给我等着看,到时候你个单身狗可别哭”·王老虎又开始日行一酸:“远爷,还是好好打你的游戏吧,别青天白日的做美梦了,就人家那身份,就算办证,那也是跟女人办的,你去变- xing -都不行。”
“……继续酸,不酸你怎么能心理平衡·”张思远才不把他的忠告当回事,还喜滋滋的放了个猛料,“他昨晚还跟我说想同居来着。”
王老虎跟针扎了样,从沙发上跳起来,凑过来仔细观察了兄弟的脸色,不像是在说谎,心里就真的不舒服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轻声问:“你同意了”·“还没呢,我怕我同意了,我妈会把我撵出家门。”
这天是周五,国内收视第一的上星卫视就播出了张思远卖惨的纪录片,S丨M官网也即刻转发了,还挂出了昨天张思远在医院接受采访的视频,然后又迅速被各营销大卫和李如玉等人转发,果然在网上激起热烈反响。
现在那些新上位赚快钱的小鲜肉小花,各种乱用替身、抠像合成的事屡见不鲜,像他这样尊重艺术、都尊重到溺水的年青演员、简直就是国宝一样凤毛麟角··不仅如此,他这则消息居然被国内首屈一指的正统官媒转发点评了,评词还很面面,这又让他在更成熟的观众群体里刷足了好感度。
当天张思远的微博就嗖嗖的涨了几十万的粉丝,乐得一遍遍刷自己的微博张思远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卖惨后的效果显而易见,他的关注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导致《危机》这民剧还没拍完,就已经被网民选为最为期待的片子。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和他前途坦荡相比,另一个已经被羁押的孙怡清在公司老艺人和高层中也有了一定的话题度,只要有人提及张思远,他就会时不时被拎起来做下对比,就会有明眼人说几句有玄虚的话,时间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同时,也对那位冉冉升起的新星又看高了一眼··对于孙怡清蓄意谋杀的事,公司压制着消息,不让外传,发院和警局那边都打好了招呼,开庭不会放记者进去,争取把这事淡化处理掉。
同公司艺人恶意竞争到蓄意谋杀,太负能量,传出去总是不好··晚上,张思远打了个电话,问金主是不是把那家官媒也给买通了··这人还在回家的路上,见他问这事,就开了免提,笑着数落了他:“你还真以为我神气到能在‘当权者的喉舌’面前指手画脚了没睡醒吧你”·数落完,他又转了口风,评品这事的正面影响,肯定他除了粉丝以后,得到了更广泛的认可。
张思远很高兴,喜滋滋的谢谢了他,又开始聊别的:“你怎么现在才回家,我都要睡觉了,以往我在医院里呆着,也没见你忙得这么晚·”·秦柯把车停好,拿着电话关了免提,靠着椅背。
远远望着小宠物家亮着的灯光,烦了一天的心慢慢泛上些暖意,很温柔的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因为这个家里没你啊,空荡荡的,早回晚回又有什么区别·”·那边的人就卡壳了,半晌才冒出句:“……金主同志,你突然变得这么深情款款,小的听着有点方。”
“是不是我说我想跟你做了,你才觉得正常·”·张思远很干脆的承认:“确实·”·秦柯懊恼的苦笑着,觉得自己这个精虫上脑的流氓形象很难扭转了,就别对着小宠物玩感情了,直接用欲丨望说话比较合适:“那你现在出来吧,我等着你车震”·“我觉得我现在不太适合这么剧烈的运动,”张思远认真的拒绝了,然后还不无好心的提了个建议,“我知道你憋得很难受,要不我帮你订个充气娃娃给你先顶着吧”·他话音刚落,金主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张思远盯着手机发了会呆,觉得金主可能真的是给憋狠了,都憋出更年期的喜怒无常了自己这个建议难道不好吗又安全又方便还挂他电话,德行·秦柯当晚就做了个梦,梦里他跟小宠物翻来覆去的XXOO,玩得好不尽兴,然后抱着人进浴室清洁的时候,居然发现是手中的人是个充气的·醒来后,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
就这样,张思远回到家后,又开始了‘一边补身子一边减肥’的美好生活··他的活动范围差不多就在小区周围··刚回家时,他还以为和金主一个小区,两人就会经常偶遇,没料到他都在呆了十来天了,甚至还专门在家门口装着玩手机等,也没跟见着这人一次,事后才想明白,人家的作习时间跟自己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就象两条记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偶遇个鬼啊·这让他反而有点不舒服了,还幼稚的打电话过去,要求他配合自己,约好时间,来一次非常浪漫的偶遇。
结果这人在电话里很残酷的消灭了他的幻想:“偶你个头,我现在出国了”·偶遇暂时不用想了,张思远想起包小胖白天又催了自己,就跟秦柯说他想上那部片子的事,秦柯搞清楚制片人都有哪些后,很肯定的给了个答复:准行·张思远就感激的对着手机‘啵啵’的亲了好几口。
“别亲了”那边的人很温柔的笑话他:“再亲几下,手机就要进水了,还得麻烦我给你换手机”·王老虎自从知道于含笑是熊猫血后,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踪吕医生。
但人家一直都循规蹈矩的两点一线,要么医院,要么家,从来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更别说什么隐秘的圈禁地了,十多天下来,一点发现也没有,让他有点沉不住气了··两兄弟说起这事,都只有叹气的份。
无计可施之下,滚刀肉眼珠一转,想出个损招:“我干脆去把那女的套上麻袋狠揍一顿,揍得她再吐几百毫升血,那姓吕的就会去找小崔抽血了”·张思远一句话点醒他:“你这不是在帮小崔,而是在送小崔的命了。
他前不久才帮那女的输了血,这又抽,他身体那么弱,哪里吃昨消·”·王老虎连忙一想,还真是,只能折中:“如果一个月这姓吕的还没露出破绽,我就去套麻袋敲那女的闷棍”·张思远觉得敲闷棍的事很刺激,就申请让他带上自己一起去,然后被人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就你这半身不遂的小模样,还是给我乖乖窝家里继续翔孵蛋吧”·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留言的浇水的天使们,现在终于不用半夜更新了,好开心^_^,么么。
】·第52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多月后,张思远的腰椎已经长拢, 丢掉拐杖也能行动自如了, 就是不能久站··他就提前向公司申请销假··艺人管理部不敢自作主张, 直接报到秦柯那里, 等大老板问过复查医生后, 同意了。
他这才跟着剧组补拍外景,因为只剩下他需要露面的镜头,再加上他一向状态都很好, 补拍非常效率, 只短短半个月就结束了··随着杀青通告的放出, 他复出后第一部 正式拍完了, 期间, 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公司并没有给他排别的戏, 只等着那部大制作开机。
 ·张思远自己无事一身轻,他王哥那边就不顺利了··这一天, 他接到王哥一个哭丧考妣的电话:“小远, 那姓吕的小子跑了”·“啊,跑哪去了”·“移民了”王老虎气得吐血, 话都是咬着牙尖蹦出来的, “今天一大早这家伙就带着行李上了车, 我连忙跟上去,结果发现这小子居然直接去了机场我托空乘朋友帮查了,结果发现这小子飞加拿大, 持的还是加拿大绿卡”·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这也不能证明他就会一去不复返”·“怎么不能,这狗- ri -的把医院的工作都辞了我问的小何妹子。”
他前些日子一天到晚往秦氏医院跑,和张思远的护士小何也混得很熟了,打听这种消息简直轻而易举··他一个大男人在电话里都急得快哭了,听得张思远十分不落忍,想了想,觉得他是当局者迷,太过牵挂反而失了理智,又跟他提了句:“于含笑不是还在国内吗你按原计划让她流点血,她身边总会有医生去接触小崔吧……”·那边王老虎立刻满血复活,一拍脑袋瓜:“对呀,我可以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啊,”·这人风风火火的跟兄弟说了声再见,连回音都顾不上听,摁了电话就去忙了。
关上手机,张思远也是想笑,觉得真是一物降一物,秦柯降他,小崔降他哥,简直奇妙·这段时间,针对十几户钉子户的最终补偿条款已经分发到他们手中了,比先前的金额高了一倍不止,王老虎借着假婚这一手,又多了一份补偿款,钱款打到他们户头上。
钉子户们个个狂喜在心头,却都选择了闷声发大财这一招,一句话也不向外招摇,自己收拾家什出去租房子住,就等着新居落成回迁了··两家都是五层小楼还带个园子,按平方算,他们各能分得七套一百坪的房子。
张家由徐敏做主,一套房子都没要,全选了钱,张思远其实想要一套房子,因为有房才有家,有家才会觉得安定,不会无着无落的,但是他妈妈坚持,他这个当儿子最后还是妥协了。
徐阿姨这个决定,让想跟他们做一辈子邻居的王老虎很不安··这晚上,王老虎来找兄弟吐槽··张思远正在玩游戏,他就往沙发上一躺,嫌灯光刺眼,就捞了张思远的眼罩套上,闭着眼对着空气说起了这事:“远哥,徐阿姨这作派,好像是打算带着钱和你一起跑路啊看样子,还打算着要抛弃我。”
“你想多了·”·“我哪里有想多,明明知道这房子是租的,她都没打算要一套安居,更没有再留一套给你当婚房的意思,这还不是准备随时卷铺盖走人”·“这事啊,我问过了,我妈之所以全要钱,是她认为房价已经到了濒临崩盘的危机关头了,所以她才选择了要钱不要房,再说了,真没房子我还可以住你家呀,我觉得我不可能再离开楚京去哪里生活了,我不想再熟悉一茬人,再熟悉一个地方了。”
“得,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其实就是舍不得你那大腿吧”人王老虎把他看得透透的,一脸的不屑,还做出了一幅西子捧心的可怜状,“我王老虎其实就是你的备胎,不过,我这备胎当得心甘情愿,你要是敢跑之前不带上我,我就他妈满世界宣布你用的是假身份证”·张思远才不怕他威胁,回头胡乱一巴掌把他王哥的眼罩都扇掉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思远发现他妈又一个人去老城区了,总觉得这不是个事,那边都已经快被推成平地了,她到底还非要天天往那边跑干什么,而且每次回来都好像挺累的样子。
这些天,还越发跑得勤,回得晚了··他决定跟回去看看··天气越发的冷了,连白天的风吹过来都刮脸了··他换了身不起眼的风衣,戴上帽子和口罩,小心的跟着他妈从地铁站出来,发现这地方真的是推得自己都认不出这里还是老城区了。
那些曾经飘着香味的小吃街,那些追逐嬉戏孩童的吵闹声,那些情侣相拥的呢喃声,那些邻里鸡毛蒜皮的喧嚣声,还有留守老人空落落的自说自话声,都被推土机推翻在尘埃里,永久消失在这块注定涅槃的空间里……·这里的房子绝大部分已经推成了平地,只有这边临芳华大路的一些房子还屹立着,其中就有他家和王哥的房子。
看到熟悉的院墙和青砖墙,张思远难得的浮上丝感慨··他妈却没他这么多的心事,直接进了自己以前的房子,等她消失在门后,张思远悄悄的跟了上去,轻轻推了推院门,发现居然从里面反锁了·铁门虽然矮,但一动就会喀拉作响,容易被发现。
张思远瞄了瞄这幢一人半高的厚实院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轻易就能翻过去·这感觉来得如此自然,就象他发现自己会开锁一样……·张思远不再怀疑这份自信,找了个平缓的地方,助跑几步踩着墙飞身而上,手一伸就摸到了院墙顶,一使劲人就撑了上去,然后轻轻跳到地上。
一套动作完成的如行云流水,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能飞檐走壁的武侠高手··他发现这次溺水成了自己思维和身手大跃进的重要拐点,尤其是这好身手,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灵活、这么有劲·搞得他都有点膨胀了。
他集中精神盯着眼前那幢五层高的小楼,心里突然涌出跟翻围墙一样的想法:我轻易就能翻过去··以自己角度望上去,这小楼简直就是高耸入云··他连忙压制了自己跃跃欲试的想往楼上攀爬的冲动,觉得自己小命还是挺值钱的,犯不着只凭一点靠不住的意念就去生命冒险……·收敛这些要不得的心思,他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去。
随即他就瞪大了双眼··里面居然大变样··原本镶着瓷砖的平整地板完全变了样,地面挖得很深,泥土堆得到处都是,厨房里也是,随后,他就听到了听到一种‘卟卟’的声音,是从厨房旁边的杂物间里发出来的,有人在那里一锄头一锄头的挖土……·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张思远悄没声的靠了过去,就看见他一向优雅有度的母亲,换上了一套工作服,卷着袖子和裤腿,跟个民工样,正举着一把锄头一弯一躬的仔细挖着土,她挖得很卖力,很快脸就胀通红,汗水都浸- shi -了衣衫,头发一绺绺的汗在脸上。
原本的水泥地面已经被挖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的黄色泥土,已经被她挖了一个大坑,身边堆了好多土泥··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母亲。
张思远静静的看着,根本不能理解他妈的这个奇怪的举动··正分析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徐敏好像是挖累了,也顾不得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好像寻宝似的,把比较大的土块都用锄头敲碎,再仔细找过,嘴里还不住的念念有词:“没有,没有。”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的自说自话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望,声音越来越急促,脸色就越来越失望,眼角慢慢就泛了红,然后眼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滴,很快就滴- shi -了胸襟,在地上也滴- shi -了一大圈,看得躲一边的张思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徐敏快把挖出来的大泥土拣视完成时,情绪越来越失控,声音都听着有点吓人,突然就情绪失控猛地扑下去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捶着泥土嚎啕大哭,嘴里反反复复吼的都是‘没有没有……’·吼得肝肠寸断又委屈难耐,听着十分凄厉,吓得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情况的张思远快抓了狂。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贸然冲出去··没有那一个长辈,会希望被小辈撞破自己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疯狂样··更何况还是他妈这样一直都很端着的优雅女人,她甚至把自己被迫演泼妇的那段过去视为禁忌,他们包括小郑都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提一句……·他只能缩在旮旯窝里静静看着,一直守到他妈情绪慢慢好转,然后见她爬起来,继续一锄头一锄头的挖土,挖了一大堆土后,她又开始边掰边哭……·他轻手轻脚的折了出去,从老路出了去,然后在芳华路对面找了家二楼的网吧,选临街的地方开了机子,监视着街的那一边……·直到傍晚,天快黑了,他母亲才出现在巷子口。
张思远跟着她上了地铁··徐敏已经换上她从家里穿出来的衣服,人也打理的干干净净,除了神色疲惫外,看不出有一点异样··这老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妈如此执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宁肯自己天天边挖边哭,却连一个话口都不愿意告诉给儿子如果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告诉自己,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好啊·张思远怎么也理解不了自己的妈,都忍不住埋怨她了。
她什么事都非要自己一个人担着、憋着,自己都已经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完全可以帮得上很多忙了·他想得太入神,到站都忘了下,等他回过神时,地铁已经呼啸往前进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留言的浇水的天使们,现在终于不用半夜更新了,好开心^_^,么么。
】·第53章 ·到了下一个站点,他连忙跟着人流往门口挤··这一站是个客流量很大的中转站, 又正是下班高峰时间段, 门外的人想进来, 门里的人想出去, 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又遇到几个没素质的大汉,不讲道理的乱推乱挤,咚咚几下, 把几个出来的人全搡到了站台上。
连张思远都没幸免··混乱中, 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人用力一推, 推得他扑着前面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一起栽了下去·张思远连忙爬起来, 边扶老人,嘴里边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们在后面推~, 推……”·看清这人长相,他后面的话就自动消音了。
对着那张灰败的脸, 和那标志- xing -的水肿眼, 他的表情立刻怪异起来··两人距离很近, 周成林张着干瘪的嘴,打量着这个撞到自己的年青人,最后停在了他眼尾的红色泪痣上, 整个人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突然有了生机,脸上居然起了层奇怪的红晕,透过它,他仿佛看到了融在自己骨血里的那张脸。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张思远的肩膀,乌青嘴皮子剧烈的一哆嗦,就从嗓子眼憋出句急促而苍老的问句:“你是不是徐敏的儿子”·张思远浑身一震,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能一口叫破他的身份。
这难道就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可张思远并不想承认这个··只迟疑了一秒,他就礼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周杨林脸上的生机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却,又回复了一如既往的衰败。
看着年青人眼角的泪痣,周成林战战兢兢的抖着嘴皮子,半天没说一句话,抖得张思远都差点担心他突然犯晕厥了,这人却放过他,佝偻着身子转身慢腾腾的走了··张思远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这风一吹就倒背影,转身准备换方向上地铁。
正在这时候,周成林突然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周围的人躲瘟疫似的躲得飞快,张思远迟疑了一秒,还是连忙三两步赶过去,扶起他,见人已经晕过去了,只能跟工作人员一起把他送到服务室。
工作人员帮老人拨了家人电话,120来了后,把张思远和老人一起塞了进去——他们一致认定这蒙着大口罩的小年青就是肇事者·就这样,张思远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帮他交了款,也狠不起心肠一走了之,只能在急诊室外面等着。
好在病人很快就推出来了,人也醒了··问医生,只说是突发- xing -晕厥,身体各种差,还有老人病,然后又是各种常规检测,张思远推着人各个楼层跑上跑下。
现在已经万家灯火,正是一家人围着桌子其乐融融吃晚饭的时候,小郑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张思远只说自己遇到朋友要应酬,要晚点回去··三个多小时后,周成林的现任妻子杨小娥终于姗姗来迟。
这妇人几个月前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死得太悲惨,导致她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勇气,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到了这里,就木着一张脸坐着椅子上,连丈夫的情况都不知道问,一点忙也帮不上。
等一切忙完后,都后半夜了,张思远累得腰椎隐隐作痛··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他留下了电话,离开了医院··杨小蛾拿着他的电话,木然的守在周成林身边,根本没提防这小年青会不会溜之大吉。
回到家时,他母亲早就睡下了··王老虎还在客厅等着,一见着人,就猥琐的朝他挤眉弄眼:“小远,跟你大腿玩得都忘了时间”·陪着老头子在空气污浊的医院忙了大半夜,张思远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也没想解释,就顺嘴认下了:“嗯,确实挺开心的,本来不想回来了,怕我妈担心。”
“啧啧,怪不得一脸的肾虚样,我劝你还是最好悠着点,小心肾亏·”·张思远没心情跟他扯淡,揉着老腰去了卫生间,王老虎越发肯定兄弟玩过了火,又羡又妒的咂咂嘴,满心不是滋味的回了地下室。
第二天一大早,徐敏又去了乌衣巷··张思远起床后听王老虎提起,什么也没解释··他知道,如果老屋里真埋了东西,能挖掘的时间也不多了,工程队的推土机一来,那埋着的东西就永远的消失在泥土中了。
随后,王老虎继续去跟踪于含笑,张思远先买了些东西去医院··他刚从电梯出来,就和一个急冲冲的人打了个照面,这人应该是烟瘾犯了,一边往楼梯口跑、一边火急火燎的点烟。
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小金是个笑面虎,就算他曾经指使人想打断张思远的腿,当着面却是笑得无比亲热:“哟,这不是远爷吗,好久不见,也来探望病人”·这后浪今非昔比,他自己心里又有鬼,越发把姿态摆得很低,笑容也扯得很谄媚。
张思远也没那么幼稚,把仇恨摆在明面上来,笑着嗯了声,就转身往走廊上走··小金迟疑了下,还是忍着烟瘾掐了烟,转身跟了上来··周成林的病房关得死紧,张思远刚一走近,就听到周正凡在大发脾气:“医院住不起了,我是没有钱的,你不是有好心人捐了几十万吗怎么,舍不得拿出用啊,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啊……”·张思远无语的摇摇头,只是佯装路过,并没有停留。
他真的不想跟这对奇葩父子扯上一点关系·小金停在门前,敲了敲:“护士来了·”·正在咆哮的周正凡突然就换了个画风,声音由雷阵雨变成了毛毛雨,温柔得让人直起疙瘩,“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我会天天来看望你……”·等周正凡带着小金消失后,张思远才折回了病房。
杨小蛾已经不在,周成林醒着的··一见到他,此人灰败的脸上泛出些喜色,眼神习惯- xing -的落在他眼尾下的泪痣上,人就发了痴,昏浊的老眼里慢慢浮上些欢喜来,透过他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在追忆自己美好的往事……·张思远按原定主意,要跟他套话。
可这陷入自己悲喜小天地的老人,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就是‘嗯哦~’,整个一神不守舍……·张思远干脆拿了个苹果默默的削皮,让他尽情对着自己遥想当年。
看着看着,周成林似乎很欢喜了,他挣扎着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居然也是智能机··他抖着被酒类糟蹋得过的手,解了锁,点开一张照片,颤巍巍的伸到张思远面前来,抖着嘴皮子,小声又期待的问:“你认识她吗”·对上那张镌刻在时光里的永恒笑颜。
张思远只瞄了一眼,就立刻转开了视线,也没答他的问题,只不动声色的套话:“你情人”·周成林脸上显出梦幻般的欢喜,人都好像回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不,她只是我的梦。”
刚开心完,他脸上突然又涌上一层悲意,眼角也结出两滴酸楚的泪花,飘着风一样的声音在哀怨呢喃:“不过是我一个无法企及的美梦罢了……”·想着这糟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张思远这个身为他‘执念’的儿子,没什么立场能指责他,只能就事论事劝解两句:“再美的梦也只是梦,摸不着、看不到,何不好好对待眼前的人。”
·“眼前人我的眼前除了她谁都看不到”年过花甲的情圣噙着泪花,恍惚着眼神,笑出了里面无尽的情殇,好像情绪到了,居然拍着大腿打起了节拍,摇着脑袋拖着音,唱出了一段唱词,“卿本无罪,奈何天生绝色,侬本专情,奈何权势相逼……纵然青梅竹马,却终究物是人非。”
这人在以唱词暗指他跟自己母亲的往事,张思远拿刀的手一抖,手指头就涌出了血丝··他不动声色的抽纸擦掉了,顺着他的意思问:“哪家权势这么厉害他们干出这种棒打鸳鸯的缺德事,也不怕损了- yin -德”·听他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刚还在唱戏剧的周成林突然就激动了。
他昏花的老眼里陡然涌出深重的恨意,一张浮肿灰败的脸皮胀得通红,冲着无辜的张思远连吼带咆哮:“他们姓景的有什么不敢做连人都杀了无数个,区区棒打鸳鸯又算得了什么- yin -德这种东西,人家那都是吃在嘴里嚼着玩的”·‘姓景的’三个字突然钻进张思远的耳朵,猝不及防的他给吓得肩膀一抖,指头就又挨了一下,这次刀切得很深,血涌得很快,跟流水似的,他用纸都止不住,很快在地上滴成了血滩,周成林跟见了鬼似的,大呼小叫着摁了床铃。
张思远的手指头被医生包成了白萝卜··去乌衣巷的地铁上,想着周成林的话,觉得这人是自己的父亲的可能- xing -基本没有了,到底谁才是自己的父亲呢——不会是那个姓景的吧·中国姓景的实权人物很少很少,能叫得上名号的就只景伯温的家族,如果自己的身世跟这个景家有关,那就有点出人意料了……·回想着那天晚上自己转弯抹角提起父亲,母亲那种反常的表现。
往倒霉里说,如果她真的是景伯温那变态有牵扯的话,那倒是真的会让她很害怕,害怕到自己一提她就会心生恐惧··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可结合王老虎的话,自己不是英国人吗·难道母亲是为了躲这姓景的一家,才带着自己移了民甚至最后连国籍都放弃了……照这个推断,母亲不是更应该带着自己马上回英国去才说得通,为什么她偏偏要办着假身份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生存呢……·还有那个族徽……·又是一个坑·想得他头都痛了,正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联想到了他妈一天到晚挖地基的事,把两者一串联起来,人立刻醍醐灌顶的想通了——她是为了老屋里那埋着的东西·对一定是这样。
只有这样,她妈的所作所为,就全都说得通了·所以,老屋下面到底埋了什么·到了乌衣巷,张思远先去对面的小超市买了两瓶饮料,付钱的时候,随口问了句:“老板,你知道对面那块工地什么时候推平吗”·这不是什么保密的事,老板一边找零一边不紧不慢的说:“这事啊,我听工地的人说过,好像就是明天了,你看,那一头都有工程队在建临时铁皮屋了,那都是给民工们准备的。”
张思远听得一个格登:他妈能挖的时间也就只有今天一天了·他当即做了个决定·第54章 ·拎着饮料翻回老宅,等徐敏挖土的时候, 毫不遮掩的吱呀一声推开门, 瞬间惊动了正在专心挖土的徐敏, 吓得她一锄头抡了空, 那能砸断骨头的锄头直直的往她脚背落下去。
张思远给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饮料一扔,人就立刻飞扑过去,精确无比的一把抄住掉下来的锄头拜他伤好以后迅捷的肢体反应所赐, 挽救了他妈的脚背。
母子俩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徐敏, 望着突然蹿出来的儿子, 她的脸色很难看··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突然被儿子撞破, 说不定自己情绪过激时也被他收入眼中,做为一个一向喜欢端着的长辈, 这是件很丢脸的事。
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冷声冷气的开了口:“小远, 你怎么跑来了”·张思远没先回答她的问题, 只放下沾满泥的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妈, 我是您亲生的吧”·“那又怎样”·“既然我是你亲生的, 那为什么你所有的事都要瞒着我呢说出来儿子帮你分担不好吗妈, 我已经二十岁了,什么大事都能帮得上手了。”
儿子眼睛都红了,看着又伤心又委屈,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想想到底是自己一直把他蒙在鼓里的,徐敏心里涌上些怜惜··她脸上的怒气也没了,又恢复了平常的慈爱,声音跟解了冻似的温和了,叹了口气:“唉,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都已经二十岁了……”·“妈,你儿子已经长大了,能为你分忧了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你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不要一个人憋着抗着了,你自己累得慌,我看着也很难受你知道吗”·儿子真情流露,是在为自己担心,一个人抗了这么多年,她真的老了,也累了,看着儿子固执又委屈的脸,身心疲惫的徐敏很感动,嘴唇都激动得哆嗦了,想要告诉儿子实情。
老妈的心防松动了·耶张思远激动的在背后比了个V字·他整个人紧张又期待,却看到他妈神情突然落寞了,转身望了望窗外推成的平地,蹙着眉感伤的叹了口气:“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没什么好处的。”
张思远抓心挠肝的想知道过去,见他妈欲言又止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用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来逼她:“妈,你知道吗这里明天就要被推平了,你再一个人小打小闹,真有什么紧要的事,都会给你耽误了。
妈,你就别再犹豫了”·“明天”·张思远很肯定的回:“就明天我刚问过对面小店的老板,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徐敏慌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搓搓手,嘴里重复着‘明天,明天,怎么就这么快呢,’,见她情绪有些失控,张思远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安慰:“妈,不要急,我们还有时间,你快把实情告诉我吧,儿子帮你出主意,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么,我们母子一起想办法,总好过你一个人瞎挖的好”·也许是儿子给了她勇气,徐敏又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她很快冷静下来,把散在前面汗- shi -的头发捋到耳后,向儿子笑了笑:“既然你一心想为娘分担,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你一定要记住,后面的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再也不能让第三个知道”·张思远简直欣喜若狂。
“妈,你坐,”见她的故事好像蛮长,张思远一边狗腿的端了张椅子过来,一边赌咒发誓:“放心,妈,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要不然就叫我天打……”·“啪,”的一下,徐敏给了儿子一巴掌,打得张思远一楞,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扇了自己两嘴巴‘叫你口无遮拦,叫你口无遮拦’,然后笑嘻嘻的杵在了一边。
儿子一副做了傻事的可爱样子,惹得徐敏笑了笑,顺势端庄的坐了,蹙着眉望向空气,开始缅怀往事,“你知道吗这屋子是你太外公——也就是你外公的亲爹,留给我们的……”·“你不是说这房子是我们花钱买来的吗”·“是,是买的不过花的不是钱,花的是你外公留给我的一枚玉雕私章……当年你妈因为一些私事不得不移民,连你外公过世,我都不能回来尽孝,你外公就让一名叫赵军的心腹,替我守着这祖屋,留给他的命令就是见到这枚私章,就交出房子。”
“所幸赵叔叔也是个守信誉的人,我一回来,他就真的把房子还给了我……但他不知道的是,随着这房子流传下来的,还有一个秘密,是我们徐家嫡亲后人才知道的秘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说到这里,徐敏明低了声音:“当年,你太外公带着你外公,跟着老蒋打了几十年的仗,职位很高,等同于一方军阀,收罗了很多值钱的东西,他挑了一些最值钱的宝贝放在一个锦盒里,一直藏在这屋里某个地方,你懂了吗”·意外横财·听完老辈人故事,张思远立刻化身成了小财迷,两眼亮晶晶的,兴奋的脸都红了:“我们必须得把锦盒找出来”·“当然,这是先辈拿- xing -命换来的东西,也是我们身为后人的责任,同时也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心心念念要办成的事。
在王拓的帮助下,我们终于用假丨身丨份证回到了大陆——为什么要用假丨身丨份丨证因为你太外公身边有个心腹副官知道这事”·张思远突然就想到件事:“是不是姓景”·徐敏蓦地转过头来死盯着他:“对你是怎么猜到的”·“儿子,儿子……”张思远斟酌了一下,终于决心想来剂猛药,“因为儿子无意中认识了一位叫周成林的大叔……”·徐敏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声音都尖利了:“他给你说了什么”·张思远吓了一跳,见她紧张得脸色唰的一白,连忙把嘴里的话全倒了出来:“他倒是没给儿子说什么,只问我是不是‘徐敏的儿子’——妈你别焦急,我当然没敢承认……哦,他还唱了两句戏剧,好像说的是‘卿本无罪,奈何天生绝色,侬本专情,奈何权势相逼……纵然青梅竹马,却终究物是人非。
’然后他就跟我吼,说‘姓景的不是什么好人……’”·徐敏浑身力气好像被抽空般,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眼眶猛地红了··“妈……我可以问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思远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已经困扰自己很多年的问题,“到底谁是我的父亲”·“你不用担心,他们都不是你们的父亲”徐敏两下抹掉眼泪,红着眼心酸的笑了笑,慢慢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周成林……他是和你妈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们两情相悦,双方家长也乐见其成,我们长大结婚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可谁知道呢,世事就是这么奇怪……”·“你太外公这个景姓副官,知道你太外公埋了一堆好东西,但他并不知道埋在哪里,所以一直无事,但是,等你太外公过世后,我刚满十八,正准备和你周叔叔订婚,景姓副官的后代景伯温,突然上门求亲,我父母当然没同意,他也就没再多说,直接回去了。
谁知道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以后的事简直让我不堪回首……”·徐敏的声音还在继续下去:“当时,景氏家族还没这么显赫,可他们对你外公这种从国民党投诚过来的、只留了点虚名没一点实权的将领,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景伯温回去后,他父亲亲自来我们家,亲自替他儿子求婚,你太外公知道我和成林早已心心相印,又畏惧他家的权势,斟酌半天,终于经不起我以死相逼,以不敢高攀为由,拒绝了这门亲事。”
“姓景的带着副官和秘书回去后,我们两家父母决定早点把婚事办了,让木已成舟,断绝景家的逼婚,可就在我们成婚前一天,新郎却突然不见了婚礼当然被取消了,很快就传出成林被醉汉刺死的消息,尸体运回来,周阿姨当时就气得吐了血,不两天就疯了,一脚栽到河里死了,坏事一桩接着一桩,周叔叔不久也过世了……紧接着,你外婆也病逝……”·“那几个月,我们两家就好像遭了诅咒一样,接二连三的死人,这一连串的打击下来,我们两家基本死绝,为了能给徐家留个香火,终于让你外公下定决心送我出国,他就托一位姓秦的世交帮我打通了关节……”·张思远心里打了一个突:“姓秦的”·“对,他叫秦振业,是一位当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商人,他的父亲秦谨生是你太外公的心腹,一直很靠得住,晚辈往来也比较频繁,就是因为有他帮忙,我才能顺利出国。”
张思远一听到秦振业三个字,吓得心都差点飞出胸膛,秦振业就是秦柯的老子,生怕这人做了对不起自己家的事,要是因为父辈的事,他们情人成仇人,那就有的玩了……·听完话,他全身都泌了层冷汗。
谢天谢地·没能让他和秦柯的关系往狗血方面发展……·听完母亲的话,张思远激动得在心里把能拜的各路神仙都感谢了个光,然后突然发现到中间出了个bug:“可周叔叔还在世啊”·“对,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那次在手机上见到他本人,当时很吃惊,他的尸体我是真的亲眼所见的,但是三十年后,他怎么又突然死而复生了呢”·“你没问过”·徐敏笑了笑,笑出了无尽的心酸和无奈:“物事人非,再见又能怎样问清楚又能怎么样当年因为我,害得他家破人亡,父母死绝,周围多少人骂我红颜祸水……这一晃三十年都过去了,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我又哪有什么脸面和立场再去跟他相认呢”·好吧,这事确实让人感慨,既然母亲不知道,那就找不到真相了,他只能问了另一个困扰的问题:“我不是你在国内生的我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不是。”
徐敏脸上终于显出了些欢喜,“你是我在英国生的,你的父亲是……是一位英国华裔,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的,现在我就不多说了,时间紧急,我们还是说锦盒的事吧”·张思远最大的担心已经去了,英国的事目前来说太遥远,立刻同意了。
“自从我们一搬进来,我就一直在找,可我把整幢楼的犄角旮旯都翻了无数遍,却什么也没发现,然后就听到拆迁的消息,我只能用当钉子户的办法,来争取时间,继续四处寻找,可一直什么也没发现。
搬家后,我又天天回来挖土,都已经从一尺挖到五尺,始终一无所获”·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怪不得徐敏一直在生病,还死活不肯去医院,原来都是装的,实际一直在找宝藏自己跟她同一个屋檐下,居然没发现一点端倪,可见她行动得有多么小心翼翼了。
“楼上楼下你都翻尽了锦盒有多大你知道吗”·“对,你妈已经翻得连什么地方滚进去一颗扣子,什么地方掉进一枚硬币,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锦盒大小我没见过,但是我见过设计图,是一个约莫二十厘米左右的方型盒子·”·“那也挺大的屋里没有的话,那就只有继续往下挖了这工程太大,我腰也没好,挖不了几下,得叫人来帮忙才行,”时间紧迫,张思远立刻做了个决定,“我跟王哥说一声,叫他带着兄弟们一起来挖。”
“……这事,如果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容易保密了·你也知道,中国内地的法律,来历不明的东西一律归国家所有,那怕是在自己祖屋下面挖到的银元,都会被收缴的”·“我听王哥说,他那群兄弟都是他当警察时救出来的,全念着他的恩德呢,应该不会恩将仇报这么没品吧”·“人心……”徐敏没什么意味的笑了笑,好像在笑儿子太天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记人恩德的事能存在,那只是因为诱惑不够大·”·“那我问问王哥,看看能不能让他找几个靠得住的·”·徐敏蹙着两条柳叶眉为难的想了想,最后好像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妥协了:“好吧,希望他们还能有点良心。”
第55章 ·张思远立刻给王哥打了个电话··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向把他家事当自己事的王大哥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居然摁了自己的电话再打过去, 就已经关了机·急得张思远额头都泌出了汗。
望着徐敏心疼到苍白的脸, 她是在担心自己先辈两代人拿命换来的东西, 居然会落不到后辈手中·斟酌半天, 无可奈何之下, 张思远只能试着给秦柯发了个信息·既然母亲说他们长辈关系不错,找他应该靠谱,但是还不能让母亲知道自己和他的不正当关系, 母亲为人十分守旧,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还是先瞒着比较好。
这次他是正儿八经的叫了人大名:秦柯, 我有一件极重要的事, 需要你帮忙,你能不能把乌衣巷最后铲平的时间推迟几天·秦柯很快回了话:不能, 因为这块地是我二哥负责承建的,破土动工的时间早已经规划好了, 一天都不能推迟。
张思远想了想, 问徐敏:“妈,王哥不在, 我想叫一个靠得住的朋友来帮忙, 你看行不行”·徐敏也是急了, 只问最关键的:“真靠得住”·“嗯,儿子敢拿- xing -丨命担保”他是真敢拿- xing -命担保。
人秦柯玩玩都是几百万一票,他家那锦盒不过25CM见方大小, 就算全装满金银珠宝,充其量也不过上千万价值,人上市公司大总裁根本不会看在眼里··“那你叫吧,妈相信你的眼光。”
“好的,”张思远大受鼓舞,连忙问秦柯:你能立刻叫几个挖掘工人到乌衣巷来吗就是我家的老屋·”·那边的人回了个玩笑:怎么你这是在老屋地下发现宝藏了,一个人挖不出来,所以需要我喊人来帮你忙·这人开个玩笑都能猜中,张思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默然半晌,还是承认了:是的,我家的地基下埋了东西,工程太大,我们母子挖不出来,确实需要你叫人帮手。
这次秦柯没有发消息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真的假的还真让我给说中了”·徐敏在旁边看着,担心她听出些什么自己和这人的苟且,张思远只能不着痕迹的捂了些话筒:“是的,你能不能快点叫人来。”
“好,他们很快就会到,我会派专人来守着,不会出现什么哄抢和偷藏的事·你们就先在那里等着好了,不要离开·”·张思远收了电话,对他妈一扬手机:“搞掂。”
“你这个朋友很厉害”·“一般,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家里开着几间小公司,”面对母亲的逼视,怕引起她的主意,张思远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头,把金主在商界的地位降低了N个等级。
徐敏可能是真急了,也没干等,自己又抡起锄头,自己挖了起来,张思远几次说让他来,都被徐敏以他腰伤没好给拒绝了……·秦柯的专业挖掘队很快就到了,车子一直开到他们家门口,守在门后的张思远接到秦柯的消息,才谨慎的开了大门,他们一行共二十人,清一色的劳保工作服,手中的工具也是专业的,从大门口鱼贯而入。
张思远突然拉着其中一个鱼目混珠的家伙,拽到一边,又惊又喜:“你不是忙得都快把我都给戒了么,怎么有空过来”·“我这不是给你家的大宝藏给吸引了吗”这位穿着工作服的霸道总裁比着嘴‘嘘’了声,指指徐敏,“这位就是我岳母吧小声点,别让她注意到我,不然以我这么惊艳的造型,我怕她会嫌弃我。”
这话说得张思远噗嗤一笑:“放心,她这次不会关门放狗,因为狗也跟着搬家了·”·秦柯戳了他一手指头,张思远连忙躲,徐敏听到声音看过来,他连忙忍住笑,板着脸很有气势的一指秦柯:“民工同志,走,跟着大老板,我带你进去挖土。”
虽然长辈互有交集,但徐敏出国时秦柯估计还是个奶娃娃,也不担心她会认出人来··一行人全部进了去,带头师傅听了徐敏的要求后,就把人分成了两批,一批继续在这里挖,另一批去院子里,因为那里还没有挖过。
徐敏就和儿子一人监工一处,她自己外面,张思远在里面··秦柯跟着队伍一起在房间里挖,张思远看着这个跟工人一样卖力的抡着铁锹挖土的男人,心里十分感动,要是这人也跟他王哥一样掉链子,那他就真的抓瞎了。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几个大男人一起发力,很快就把储物间挖了七尺深,连地下水都出来了,还是一无所获,师傅就说不可能再挖了,真有什么东西,也早就被地下水泡得稀烂了。
张思远想想也对,就带着人一起到院子里挖··人多力量大,专业队员的速度很快,却一直没什么发现,又过了半个小时,都已经到快到客厅的大门口了,还是一无所获,徐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张思远心里的失望也在加剧。
秦柯却一直跟着工人卖力的挖土,干得很带劲,好像从中体会到了无尽的乐趣··最后就只剩下门口,张思远已经没抱什么希望了,想去街上买些水回来犒劳师傅们,人都已经走到铁门边了,突然听到一种铁器相碰的铮铮声·他猛地一回头,徐敏也瞬间兴奋得脸色通红。
张思远连忙冲过去,和他妈一起扑到坑里,七手八脚的扒开泥土,终于露出出一个满是泥土的盒子,估摸着刚好是二十五厘米左右,他心里瞬间涌上一阵狂喜:东西找到了·见主人家这么激动,在场的工人都知道是挖到了好东西,眼里不由自主的- she -出了贪婪的光,秦柯不动声色的凑过来,几不可闻的问了句:“是这个盒子吗”·张思远点点头。
秦柯马上指挥工头师傅带着人离开,这些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碍于有几个人摸了摸腰间管状的东西,立刻吓得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乖乖的出了门……·秦柯迟疑了下,也跟着他们退出了老屋院门,徐敏叫儿子去锁院门,张思远才从兴奋中清醒过来,赶到院门口时,已经不见了那辆工程车。
徐敏捧着盒子进了客厅,张思远锁好门也跟了进去··关上门,两母子席地而坐,盒子很有点重量,张思远都觉得有点沉,两人七手八脚刨开外面厚泥沙,露出里面的真身,埋在地下几十年,盒子外面包着的一层铜已经锈完了。
徐敏从腰上摸出一串钥匙,选出最小巧的那把,对着锁孔捅了几次,都被锈堵死了,根本捅不进去,她无奈的望着儿子:“打不开,怎么办”·张思远捏着锁看了看:“只能回家用钢锯锯开。”
徐敏去屋里换了衣服,用井水洗净手脸,张思远顾不得冷,脱下外套,把盒子包了,因为东西贵重,他掏出个微型追踪器摁进铜锈里,又扒拉些泥巴伪装了,这才和外套一起团巴团巴抱在怀里,和母亲开院门往外走。
追踪器这玩意是他从王哥那里要来的··王老虎要分神追踪于含笑身边的好几个人,他就多准备了几个,张思远一时见猎心喜,就要了个来玩,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外面空落落的,跟着秦柯带来的工程车和工人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先前的事就像个梦,什么也没发生过,只除了自己怀中多了个铜盒··出巷子到了正街,他们不敢再大意的上地铁,望着满街的车水马龙,张思远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买辆车才行,要不然真有点要紧事,很不方便,可这个现在马上实现不了,现在他只能滴车,刚拿出手机,一辆体积庞大的suv就擦着他的裤腿停下来。
车窗落下去,秦柯从里面探出头来,堆满了热情的笑,还假装他们是偶遇:“哟,小远,你家不是搬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碰到你”·才转眼不见,这人就已经换好衣服,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拾掇得妥妥当当,利落精英气质展露无异,看得只穿了件小毛衣抖抖嗖嗖的张思远眼很疼。
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身子骨确实弱了,有些熬不住冻··他一边回着“我来怀古行不行”一边不客气的拉开车门,招呼徐敏上车,“妈,这是我的同事小秦,刚好他家也在中心城区,我们坐顺风车回去吧。”
关上车门,张思远终于觉得不那么冷了,秦柯又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才一脚油门把车驶入了车流··鉴于金主同志高超的车技,张思远提醒坐在后排的母亲扣上安全带,自己也把安全带扣死,才披上带着烟草味的外套,还残留着金主的体温,又温暖又很好闻,忍不住悄悄嗅了几口。
有徐敏在,而且发现她还时不时在打量秦柯,心虚的张思远也不敢多说话,怕一个不注意露了馅,秦柯开始还有说两句热络气氛的想法,见小家伙乖得跟只鹌鹑样,也就不开口了。
这里离中心城区还很远,中途路过一段正在整改的单行道,已经堵成很长一串车葫芦了··半个小时了,他们都还没蹭出去,张思远都等着实在不耐烦了,秦柯也同样,他烟瘾犯了,习惯- xing -的拿出来倒了只,正准备点,突然想到岳母在后座,又搁了回去。
老妈和金主同处一车,张思远不知道如何调节气氛,秦柯不知道岳母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徐敏是只笑着就能呆上两个小时的心静人,更加不会先开口··车子里没人说话,奇怪的静谧着。
这样下去,张思远觉得自己可能会憋出心肌梗塞··他正琢磨找个话头说几句,刚抬眼,看到个挂着口罩的男人走过来,停在外面很急促的敲自己这边车窗,眼神看着很焦虑,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没有什么戒备就按下了玻璃。
谁料,车玻璃刚露下半截,口罩男就朝他们车里扔了个冒着白烟的东西,一股浓郁的乙醚味立刻充斥整个车厢·张思远和秦柯刚来得及捂上鼻子,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第56章 ·口罩男伸手从里面打开车门,钻进来, 在他座位四周胡乱搜, 很快找到盒子, 抱起就跳进了路边的绿化丛, 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六、七分钟, 张思远就被此起彼伏的喇叭声给惊醒。
原来前面的车,已经蹭出好长一段距离,而自己的车还横在单行道里当拦路虎, 引了众怒··他也没管这些催死催活的司机, 知道自己们是中了乙醚, 连忙车窗大开, 下车打开副驾驶门, 把人事不醒的秦柯拖过来,拉着安全带把他牢牢捆在副驾驶座上, 自己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跟上了前面的车。
很快车里气味散尽, 见秦柯和他妈还在晕迷着, 并不会有什么大事,他一边把着方向盘, 一边拿出手机, 点开接收器, 看着上面一直往海滨方向跑的红点,十来分钟以后,车子已经出了单行道, 他一咬牙就拿定主意,打着方向盘往海滨方向追了过去。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红点相距不过四十公里左右,这条路又空,他关上车窗,把车开到最高速,一路上对着一闪一闪的测速拍照器视若无睹,反正驾驶证也不是他的,秦柯应该也不会担心扣分这种小问题……·红点的移动速度很快,张思远回到国内后,摸车的次数很少,技术上有点生疏,不过,越接近大海,路面上的车越少,他也渐渐找到了飚车飞驰的感觉,盯着前方,把油门踩到了极限,两车之间间距也越来越短。
十公里··五公里··一公里·拐个一个急弯,张思远豁然发现那车就在前方,一辆不起眼的小polo,但速度相当不错,应该是经过改装的·王八蛋·终于让我追上你了·张思远整个人都兴奋了,雪白的脸皮胀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盯着前方的车,把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泛了白,又猛的一脚油门,把车轰了过去,一直匀速前进的小车终于意识到不对,猛一打方向盘蹿进了边上的辅道,张思远没有迟疑,立刻追了上去。
这是一片房屋破败、电线乱牵的城乡结合部·路况复杂不说,还到处都是人造拦路虎,这里一堆沙石,那里一堆木头,时不时还能看到堆成山的塑料瓶和各式各样的旧家具……·好像就是个破烂王集中营。
体积娇小的Polo,无形中在这种地方就占了大便宜,在各种小巷子里钻来钻去,简直如鱼得水,张思远开着的suv就吃了大亏,很多地方都只能看不能进,只能等着红点自己钻出来,又跟上去。
两辆车就像在迷宫里捉迷藏一样,好几次明明有机会把它逼停,都被这娇小的车子一头扎进巷子从另一头跑走了·气得他很想爆粗··他们在这里你追我躲,玩了好一阵,见秦柯和母亲都还不醒,张思远有些急躁了,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后玻璃哗啦一声,碎成了蜘蛛网·从车外后视镜一看,原来好几个摩托车手,突突的飞车赶了上来。
这小子还有帮手·孤立无援的张思远眼睛硬是给逼上一层血丝··他往前面的小柜子一摸,果然摸到一把沉甸甸的东西——手枪他记得很清楚,这人每辆车都有防身武器。
他放慢车速,摁下玻璃,探出头对着飞赶上来的最近一辆就是一枪,呯的一声,击爆这辆车的轮胎,再一枪,后面那辆摩托车的前轮也跟着爆胎了。·自己的枪法果然不错·借着这个空档,polo蹿上大路,飞快的往前逃窜。
张思远哪能就这么让他逃了,立刻猛踩油门追了上去,刚拐过一过急弯,就看到五六辆摩托车跟蹲点一样,横成一排在前面等着他·突突的轰鸣声又从身后传来,预示着他被前后夹击了·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身处绝境,无计可施的张思远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冷得十分可怕,一种异样的噬血情绪左右了他的理智。
去死吧,垃圾·一不做二不休,他泠硬着眼神踩死油门,扣着方向盘就死死朝他们轰了上去·随着车速的急剧飚升,几辆摩托车在他眼前急速放大,大到他甚至看到了那些车手惊恐的眼睛,他没有任何迟疑,猛地擂了上去,正中间的两辆摩托车被他顶得飞起老高,车手在空中翻了两个漂亮的全旋,啪的一声摔到在地上,吐着鲜血开始了痛苦的惨嚎。
他跟Polo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是一条直路··张思远一边定好方向盘,一边探出头,呯呯两声直接打爆了两个后轮胎!·那辆车转着两个车轱辘跑了一截,无可奈何的慢慢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黑衣大汉抱着盒子从车里钻了出来,拔腿就跑··张思远对着他的大腿又是一枪,伴随着那人吃痛的惨嚎,身子一个趔趄,跟饿狗扑屎样扑倒在地,手中的盒子摔出去,往前滚了几圈,停了··放下枪,张思远拉开车门跑过去,无视拖着腿想撑起来的黑衣大汉,忍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一弯腰把铜盒抄在手里,冷得骇人的脸上刚显出些喜色,耳边突然就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咆哮:“去死吧,狗杂种”·张思远满脸血色陡然尽退。
他慢慢的抬起脸,对着举着枪对着自己的黑衣大汉,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奇怪的笑了笑:“大哥,该死的是你回过头去,看看你后面,两把枪指着你的后脑勺呢”·大汉撑着电线杆拖着伤腿站起来,举着枪狰狞着死盯着张思远,憋着嗓子嗬嗬的笑出一地的- yin -冷:“你以为我真这么笨”·他话音刚落,耳边突然爆响一记震雷:“你不是笨,只是运气不好”·随着话声,他的大腿又呯呯挨了两枪,接着又被人一脚踹趴在地,手中的枪也脱手飞出,被身后的人跳起接住�
戳丝矗那楹芎玫呐琢伺祝�“老子又多了一把武器·”·张思远脸上冷意退尽,很高兴的跟来人打招呼:“王哥,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唉,说来话长啊,”王老虎把枪别回腰间,走过来,看看他怀里的盒子,问,“你跟他们玩枪战,就是这了这个宝贝”·“嗯,我妈的东西。”
张思远也没向他解释,抱着东西往车那边走··王老虎还想问点什么,见兄弟一脸不愿多说样子,就把溜到嘴边‘刚出土的宝贝’这句话打住了,却还是好奇的盯着那盒子看了两眼。
王老虎跟过去,看着晕倒在车上的秦柯和徐太太,简直跟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张口结舌的指着车里,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们……他们怎么会坐在一起的”·拉开车门,见秦柯脸色苍白,呼吸放缓,体温下降,连脉象都有点弱了,母亲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些王八蛋用的剂量也太大了。
张思远立刻着了急,抱着盒子钻进后座,一边帮母亲扶了个能躺得舒服点的方向,一边回话:“说来话长,上车再说吧,先去医院,我真怕他们醒不来了他们中了乙醚。”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好,这里离医院很近,应该没事·”·“小医院不行·”·王老虎一边拧着车钥匙启动,一边咬牙切齿了:“你金主的秦氏私人景观式疗养医院就在前面不远”·张思远听到这话,心里突然一个格登,一些不好的联想立刻充斥他的脑海,猛地侧着身盯着人,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王老虎盯着前方开着车:“因为,我查到于含笑身边的一名短发护士来了这里两次,哦,忘了告诉你,我前两天把她一条腿骨也给打拆了”·“……那你找到地方没”·张思远眼前立刻浮现那位骂自己是‘野猫叫春’的短发妹子,当时也没觉得这女的长得像那种能干坏事的人啊,随即也觉得自己好傻——坏人还能分个长相·“奇就奇在这里,我第一次跟着她到这里,她消失在巷子里了,我等到半夜也没见她出来,然后我就潜进医院,找着机会偷偷摸摸给她装了追踪器,可我跟着她第二次——就是今天,到这里以后,追踪器就没了信号我出来就看到你正在表演枪战飞车……”·“你的意思是小崔就关在这个城乡结合部”·“对”·张思远有点头痛了:“我开着车撞进来,没耽误你的事吧你这凑过来救了我一命,落在有心人眼里,会不会打草惊蛇”·“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吧你先前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好偷听到短发护士……对了,这护士叫刘青青,也是你那位贴身护士小何告诉我的。
我当时正在偷听柳青青跟于含笑新任的主治医生通电话,所以直接摁了你手机,没耽误你事吧”·虽然自己当时也是万分火急,但明显王老虎的事更紧急一点。
鉴于自己当时骂了他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是二百五,难免有点愧疚,就想把这段记忆从脑海抹去,为了说服自己,还瞪着眼睛编起了瞎话:“当然没,我就是无聊得想问问你,要不……要不要一起去尿个尿,嗯,就这事。”
王老虎这人一向都那么猥琐,见兄弟先不正经了,他也暂时抛弃正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蹬鼻子上脸了:“……远远,你王哥现在想尿,要一起去吗,我还可以舍弃自尊帮你扶扶鸟。”
张思远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清除掉,很干脆的拒绝了这个猥琐的抠脚大汉:“下次吧·”·“那怎么行呢,难得你能想到跟我一起去尿……”·王老虎还想继续猥琐两句,张思远突然发现前面驾驶座上的秦柯有动静——他露出在椅背的头发在动,随即听到这人低低的轻咳声。
还在撺掇兄弟跟自己一起遛鸟的王老虎立刻被掐了脖子的老鸭子,嘎的断了音··第57章 ·“秦柯,你醒了”·“嗯……”前面的秦柯艰难的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飞速后倒的景物, 头晕目眩的让他十分难受, 连忙把眼皮合上, 挨过脑子里的混沌期, 他这才睁清了清喉咙, 问,“怎么回事,我记得有个口罩男扔了个东西进来。”
张思远把先前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最后很心虚、很小声叫了声尊称才提醒他:“秦爷, 你最好吩咐手下找人借个驾照帮你扣下分, 要不然, 我担心你如果……万一被交警拦下, 十分有可能会被重新要求考驾照。”
一听到他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尊称自己,秦柯心里就刮起一阵不祥的- yin -风··听完后, 发现预感果然成了真,他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微不可查的飘了霜, 隐晦的剜了张思远一眼, 嘴唇抿得死紧,估计非常想训小宠物一顿, 但是王老虎和他岳母都在车上, 他只能隐忍着, 留着以后算总账……·这期间,王老虎一句话都没说。
大半年以来,他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 秦柯清醒后,认出司机,察觉到这人身体崩得很僵,浑身上下的敌意连毛孔里都表露无遗,根本没有像他这样,还能淡然的跟小远谈笑风生,虽然这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一点也没礼貌,但他的心情却非常好——谁叫对方是失败者呢·才到秦氏医院门口,徐敏也醒了。
她人一清醒,立刻拒绝了几个晚辈说要带她进去检查的好意,直接叫王老虎把车开回中心城区,后者没有办法,秦柯这个神豪黑户虽然也是受害者,还有心想进去检查一下,却也不敢在徐敏面前置喙什么。
于是,车子在秦氏医院门口旋了一圈,又往回开,弄得那位认得三太子车子的门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边关刚打开的铁闸,一边腹诽有钱人就是毛病多··这一次回去很顺利。
两个多小时后,回到了中心城小区··等他们都下完后,见张思远没有邀请自己进去坐一下,或者说是看看盒子稀奇的意思,就自己上了驾驶座继续往前开··徐敏盯着车尾看了几眼,见王老虎在逗扑出来的肉球,就低声问正把小奶猫往头上顶的儿子:“小远,这人真是你同事我怎么记得他好像跟那些工人在一起过呢看着还特别眼熟”·张思远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否认:“哪有,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他真是我同事。”
“是吗”徐敏狐疑的扫了儿子两眼,又发现了不对劲,“他外套也忘了要回去……你这孩子,真是的,居然也不还给人家。”
“哦,他家离我们并不远,我呆会给他送过去就行了·”·王老虎听到了后面的话,背着徐敏偷偷给了兄弟一个‘你完了’的眼神,幸灾乐祸的把肉球扛在肩上,率先进了屋。
王老虎对盒子也好奇,但他很有分寸的一句话都没提··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当着他和小郑的面,张思远母子也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这事毕竟是徐家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晚餐后,王老虎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小郑也钻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继续自己的自学之路,张思远买了把钢锯回来,去了徐敏的房间··她这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上世纪风格,当时秦柯装修,张思远问过母亲,她只要求刷下房间就好,别的什么都不要改变,然后把自己老宅的所有东西都一成不变的搬过来了。
张思远一进去,就有种自己又回到老宅的错觉··徐敏正等着儿子,见他进来,就示意他把门锁上,然后抱出东西,拿纸板垫了,张思远就一手摁住铜盒一手开始拉锯。
几十年的水浸土袭,这东西已经腐朽完了,张思远没费多大的劲,就把铜锁给锯开了··望着松动的盒盖,马上就要见真章了,不知道里面到底埋的什么宝贝,两母子都有些激动,对望着的眼神都有点喜不自禁。
·张思远放下锯子,郑重的对徐敏说:“妈,你来吧”·想着上一代的周徐两家人先后离奇去世,与这个锦盒多半不无关系,徐敏心情沉重的点点头,把盒子移了个方向,以一种朝圣的紧张心情一寸一开的磨人速度,慢慢打开了盒子,光华随着盒盖开启的速度越来越盛,张思远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
好像徐敏自己也受不了这个速度,只坚持不了几秒,就一下子掀开了盖子··屋里顿时光华大盛,盒子里面跟外皮简直就是一个金玉一个败絮,琳琅满目到让母子二目不暇接。
盒子共分四层,都是用绒布丝绸和沉香木隔开··第一层是满层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的在盒子里,占了宝盒的一半,闪闪金光晃得张思远睁不开眼,他拿起其中的一条,沉甸甸的,抛了抛,约莫半斤重,估计总共能有十斤左右,这就价值百多万了。
他心里简直落开了花,嘿嘿,我张思远也是有硬通货傍身的有钱人了·起到第二层张思远眼前顿时光华交铄,宝光逼人,这一层是十五颗光华潋滟的宝石,颗颗都有鸽子蛋大小,什么颜色都有,晶莹剔透、纯净无杂质、色彩艳丽逼人,一看就是很值钱的东西,这东西他根本估不了价,但价值肯定不会低。
第三层是一大块跟盒子等大、没有细切割的皇家紫翡翠··他不懂翡翠,只是觉得这东西娇美细腻、丽质温润、紫得浓艳纯正,美得富贵逼人··徐敏是个懂翡翠的人,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捧起来,眼神都差点镶进里面,用手指细细的摩挲,激动得眼睛都红了……·起到第四层,·这一层,全是钻石·十二颗各色美钻众星捧月般烘托出镶在正中的紫红色彩钻。
彩色钻石稀有,紫钻又是彩钻里最稀有的,全世界知名的紫钻也才两颗·最出名的紫色钻石——皇家紫心,也不过才7克拉,就已经是世界第一极品。
可他外公留下来的这颗紫红色钻石,比鸽子蛋还要大,色彩紫中带红,饱和度很高,美得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就这一颗紫钻,初步估价铁定上亿……·果然是留到最后镇盒之宝·张思远的心率顿时飚到了珠峰。
这么多好东西,怪得得宝盒一出土,就已经有人来抢,还是很有预谋的抢劫··这说明这消息已经泄漏出去了,今天那么多工人一起目睹这盒子出土,说他们以后的麻烦肯定只多不少·兴奋过后,理智浮上来了,徐敏显然跟儿子想到了一块,两人眼神一碰,:“小远,怎么处理”·张思远一把将盒子盖上,屋里顿时暗了许多:“先稳妥藏好,我可不想上交给国家。”
“都是你外公和太外公拿命换回来的东西,当然不能上交,可是要怎么才收保住这些家传的东西呢,”她望着儿子,想了半天,脸上突然浮上些喜色,“要不,我把你送回英国……对了,小远,妈还没告诉你,我们已经入了英国籍这事……”·“妈,我不想回英国”张思远立刻打断她,见谢敏脸色陡然一变,连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分散藏起来,反正盒子里有多少东西、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我们可以装一些别的东西进去,这样万一被人抢去,我们也没有损失”·“嗯,这也是一个办法。”
徐敏拿了些盒子,又剪了一条自己的丝绸旗袍,把东西包好、分开藏好,又放了些她自己现在用的一些廉价首饰,藏好盒子,她就要休息了,张思远下楼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太不保险,就用送外套的借口,拿着衣服去了秦柯的家。
一路走,一跳琢磨着··看来自己是真的不想回英国了··先前他娘提出来,自己立刻打断的她的那一刹那间,浮在脑海里第一理由,居然是——英国没有秦柯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有点吃惊,不知不觉间,秦柯都能左右到他选择国籍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为了淡化秦柯对自己的影响,他又强行罗列了一大堆他不愿意去英国的原因,比如他对身在英国的亲生父亲一点印象都没有,比如他对那个国家一点并没多少好感,比如他不喜欢那个国度的- yín -雨霏霏,比如那里没有王老虎……·终于在电梯到达秦柯楼层的时候,他自欺欺人的说服了自己,把秦柯的影响力定- xing -为一般般程度。
回来快一个多月了,两人还是同一个小区,可他还是第一次上金主的门··秦柯可能刚从浴室里出来,来开门的时候,又是- xing -感的滴水,还睡衣半开,春光一直泄到腰腹处,滑过一根系了比没系更撩人的腰带,春光又从大腿根泄到脚底板,看得张思远眼神都不对了——这要是换个人来他家,他是不是也这么风骚·他揪着人睡衣领子,想把他衣服拢紧一点,免得让别人看了去,顺便还想教他格守夫道,不能随便卖肉。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结果金主同志这真丝睡袍质量太好,布有点滑不溜秋,他一手没拢住,腰带可能也是松松的根本没系紧,他这一拉,直接把衣服扯下肩膀不说,还一捋到底,直接扯到地上去了,金主轻、簿、滑的真丝睡衣柔若无骨的飘了两飘,在地上铺成了一层薄薄的丝绸。
这下好了,本来金主身上还有件睡衣装装样子,他这一拢,人全光了·彻底的春光外泄了··就算做为资深老流氓,秦柯也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肉的好习惯。
他连忙一把将人扯进来,反手将门关上,揽腰一抄,张思远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天旋地转的给金主抱起来摁在了沙发上,两人脸对脸,眼对眼,金主伏在他身上,跟他鼻尖触了触,暧昧的笑:“这么急啊,门都还没关,就扒我衣服了”·第58章 ·张思远伸手去搂秦柯的脖子。
刚从夜寒如水的外边进来,他的手很冰, 秦柯肌肤很温暖, 一摸上去, 觉得好舒服, 又蹭了两下, 见这人冷得缩了缩脖子,直接上了两只爪子蹭温暖,还吃吃的笑:“是啊, 你是我的暖手炉, 扒光了好烤火。”
秦柯怎么可能会吃亏··几下就把穿得厚厚的小宠物给摸得衣衫半开, 穿了比没穿还撩人, 然后上下其手, 两人好久没做了,都憋得好辛苦, 这一摸上,很快就两人一起上了火, 张思远两条腿盘在秦柯背上, 在沙发上紧搂成一团,互相安抚揉捏, 你亲我, 我亲你, 亲得咂咂有声。
·秦柯身子一挺,两人就同时舒服的哼了出声,然后两人就紧紧贴着一起耸动,·在满室柔和的灯光,金主- xing -感到滴水的的头发尖上汇了些闪着奇幻光芒的小水珠,衬着他微微泌着汗的额头,和激情似火的眼睛,看得张思远都着迷了,又被人顶到要害处,立刻飚出一声醉人的叫丨床声……·事后,秦柯把人抱到浴室去清洗。
两人叠在浴缸里,张思远红着脸软着腿趴在他身上,说起了下午的事:“你带来的人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他们很有问题”·“当然靠谱,”秦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小宠物的背,跟他解释专业级的保密手段,“我开来的车是特制的,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更看不到里面,而且跟驾驶座之间还有档板拦着,除非下车,否则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是到了哪里,我也是直接把车开到你家大门口,连门牌都帮你敲掉了,才放他们下的车。”
“他们来之前也有专人和专门机器搜过身,手机是不可能有的,也带不了定位追踪器,你家园子又是快两米高的实心墙,院子大门也是实门,根本不可能被人偷窥泄露消息。
同时,我也叫人带了枪来戒备,他们是不敢乱来的·”·说完后,他在小宠物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所以,他们是泄露不了秘密的,如果真有疑点,那只能是我这个老板了。”
这人手劲有点大,张思远吃了痛,报复似的在掐住他脸往两边拉,然后自己都被金主的阔嘴唐老鸭造型给逗乐了,松了手伏在他胸上吃吃的笑:“你有什么好怀疑的,就你那动不动就拿几百万砸我上床的大手笔,哪能看上盒子里的一点小东西但是——如果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消息这么准确呢”·“先把东西收藏好,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家那房子,我是全款买下来的,已经叫人帮你过好了户,”秦柯说着放开人,去书房拿了几个本子和合同过来,递给他,“所以,你真要藏什么紧要东西的话,也不用担心要搬家这些麻烦,另外,你最好是重新找人装修一下,最好是按银行保险库的级别装修。”
张思远接过东西,果然户主上是自己的大名,兴奋的抱住秦柯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口:“秦柯,我爱死你了·你这个金主当得真称职·”·“也就是对你……”秦柯从后面亲了他脖子一口,想了想,提了更保险的建议,“房子装修完成前,你最好买个高级别的保险箱……对了,能告诉我,那里面是什么吗不能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张思远也没跟他完全说实话:“也没什么,就几根金条,还都是纯度不怎么高的老金,值不了几个钱·”·“嚯,这也是发财了呀,远爷,什么时候,把包养我的合同签一下呗。”
想着下午不方便的事,张思远揪着人胸口的突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一边欣赏这人又难耐又爽的复杂表情,一边提了要求:“可以,先帮你远爷买辆车吧,就二十万左右的就好了,我可是穷人,别跟我买贵的,要不然,我不付钱的。”
“就二十万的”金大腿同志不乐意了,“你这是寒碜我吧,我秦柯的人,你开一辆二十万的车,我怎么出去见人,百万以下的免谈再说,后面你通告多起来,没辆好车充场面也不行。”
“那你看着办吧,先说好,超过二十万的,我不会补钱的·”·秦柯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这个冤大头帮你补”·“冤大头同志就是疼我。”
张思远奖赏了他一个**辣的- shi -吻,没什么心理负担的笑纳了··两人泡得浑身发红,才从浴室出来,秦柯帮他穿衣服,想着这人马上又要走了,想了想,就故意叹开气了:“老城区的事昨天就已经完全顺利移交给我二哥了,我肩上的重担子也没了,后面一直都会比较闲……没了疯狂的工作来麻醉我,我就会想干些什么不道德的事。”
张思远正在扣钮子的手一顿,回过头来,一把扯住他领口,凶巴巴的问:“什么不道德的事”·“比如,找找小情人去下午夜场去下会馆很多不道德的事等着我去干呢——哎,轻点,轻点,当我这不是肉啊”·张思远这才松了掐住他肩膀一层皮的手,一言九鼎把他的花花肠子捏碎在萌芽中:“不准去,敢去我就把你阉掉。”
秦柯这才搂着人又重提了前段时间的要求:“那你跟我同居”·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们不是离得很近吗我不知道我妈能不能接受你,她这个人很传统的,我怕我们太激进了,她会受不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妈……不想她伤心。”
秦柯懊恼的捏了捏拳头,觉得天下的老攻都不容易啊,丈母娘真的是个大问题··第二天,张思远开着被王老虎嫌弃的旧面包,去驾校报了个名··话说王老虎现在已经是隐- xing -千万富翁,他一搬了新家就立刻换了辆大奔,觉得开着这车去跟踪人,连被人怀疑的次数都少了好多。
回来又接到秦柯的电话,去他公司搬了个最新型的保险柜回来,两母子又分了些东西藏在保险柜里,那颗最贵重的紫红钻石反而不在其中··一切弄好,车行的电话也到了,秦柯帮他订的宝马X6已经调试完毕,请他去试车再微调,张思远这个无证飙车党开着新车在车路上逛了好一阵,终于根据他的习惯完成了微调,然后请了个代驾把车开回了小区。
看着线型流畅庄重的外观,张思远觉得这审美其实就是秦柯按照自己商务精英的要求来的,丝毫没有考虑到他做为一个艺人什么都要往博人眼球上老虎,再一想,只要秦柯的大腿是自己的,他就不需要考虑什么博人眼球这事,好好演自己的戏,拿作品配合他帮自己宣传就是最好的博眼球了。
徐敏听儿子说是用片酬卖的,也深信无疑,小郑倒是挺高兴的,在锃亮的车上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最后化为一句由衷的感慨:“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辆开回家,让村里人再也不敢小瞧我们家。”
张思远终于发现一件事,没钱的时候日子过得快乐安心,这一旦家里有了硬通货,就开始想很多有的没的了,最明显的就是担心失窃,经常半夜爬起来,非要跟个小财迷似的,把收藏在自己房间里的一些宝贝拿出来欣赏一遍才能睡得安稳。
·如此几天折腾下来,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然后突然又想开了,如果命里注定这些东西落到他手里,也只是过一下,那么就让它过去吧,就当做了一个美梦。
这样豁达的一想后,晚上终于又能一觉到天明了……·盒子出来后,徐敏一直在纠结··到底是把东西换成钱存到国外保险呢还是直接收藏实物保险呢·张思远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两手准备,从秦柯的门路变卖一些不怎么有代表- xing -的东西,自己再把价值连城的东西珍藏起来,这可比印钞机无限制印刷出来的废纸保值多了。
现在纸币贬值速度太快,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存银行都抵不过通胀贬值的幅度,逼得人各种投资,最大头的就是房产··可中国这房产泡沫已经膨胀到极限,也就差一根针捅破而已,房子建得太多,入住的人太少,导致鬼城到处都是,而且房产还绑架了实体经济,一旦发生大范围的房贷危机,国家崩盘都不足为奇,现在纸币贬值到称斤才能买东西的国家可并不是奇闻……·逼得现任领导层不得不顾中国人口多到生活环境已经奇差无比,入职竞争已经恶- xing -到无以复加的实际情况,来放开二胎来消化这些房产大鳄造成的恶果……·还美其名曰:劳动力不足。
现在时代在进步,战争也在进步,超级大国比如USA,也不怎么喜欢真刀真枪打仗了,他只需弄一场有备而来没有硝烟的经济战,就足够让弱国几十年发展和努力毁于一旦,早期的日本,现在的中国,都是他们有意识的养肥了再宰。
日本已经在上世纪末本世界初被宰得只剩下一口气,然后依靠伟大的中国人无节制的使用日货又硬挺过来了··现在我们改革开放几十年、发展几十年的中国正在重复当年日本走过的经济战争之路,以美国为首的国际经济战争组织,正在收割我们几十年开改开放的不易成果,最为表象的就是人民币汇率天天贬值,时不时还会跟你闹点小脾气,来个闪崩,导致股市也时不时跟你来个闪崩,也不知道最后中国的经济会倒退到什么地步,中国可没有象‘日本落难时,有中国十几亿消费者做坚强后盾’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经济战争的最终结果,都是导致失败一方的纸钞大比率贬值……·这就凸显了实物保值的重要- xing -。
张思远觉得保留大部分实物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放在家里太不安全,这必须另外想个最妥当的办法,这些事一直烦忧着他,也不能找别人商量·秦柯倒是有办法,可这些家族机密是绝对不能为外人道的……·想这些事,想得他头都痛了,就连接到王老虎的电话,说叫他一起帮忙去救小崔都一时没转过弯来——救什么小崔小崔是谁·直到被王老虎咬牙切齿的一声惊雷暴喝:“远爷,小崔是我的初恋情人,是你未来的嫂子,你老人家到底有没有反应过来”·“有,有有。”
骇得张思远差点把手机都摔了,才终于从珠光宝气的财迷氛围中清醒过来,“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需要准备些什么吗”·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毕竟无聊,关于日本经济战那事,以及现在中国正在被别国窃取胜利果实这事,我都没有胡扯,前不久看过一些有关这些的书,才发现事实果真如此,硬通货确实是保值的最好办法。
第59章 ·听他王哥好像很急,张思远带着东西, 无视没有驾照这个硬伤, 把他那辆新宝马开成了越野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 很快就到了秦氏医院前面那块城乡结合部。
远远的把车停在隐蔽处, 打手机和王老虎问清准确位置,他换上伪装,一路小跑到了地方··自从这次摔伤之后, 他的身体机能简直到达了最好的状态, 活动起来整个人都生机勃勃, 张思远爱死了这种感觉, 连到了目的地, 那股历久弥新的臭气都没能冲散他的好心情,这里一如往昔的脏乱差, 根本没有因为他几天没来而有丝毫的改变。
到了王老虎指定的地方,张思远发现这其实就是个丝毫不起眼的小四合院, 院门紧闭着, 王老虎发给他的消息说这里面可能埋伏得有人,所以他按王老虎的指引, 找到那围墙边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榕树, 借着树枝的力, 几步蹿上了低矮的围墙,来到院内。
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刚一落脚,就听到身边‘嘘’的一声··是早已埋伏在此地的王老虎··因为要救的人对他来说太重要, 一向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他,一改往日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也·见到张思远,他还挺不满意的:“你这是去跟大腿打炮呢吧,怎么来的这么迟”·“去你的,”张思远低声反骂,“别心急,把人救出来,你有的是机会跟我嫂子打炮,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心情来酸我了。”
听兄弟这样一打趣,王老虎眼睛‘噔’的一声亮了:“嘿嘿,那是必须的·”·“里面怎么样”·“不怎么样,一楼有个壮汉在睡觉,就是不知道地下室里有没有别的人在守。
我心里没底,所以叫上你来以防万一·”·“你怎么知道有地下室的你去过”·王老虎又气得咬牙切齿了:“远爷,你多少对你嫂子用点心好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他当初的供词里不是说,他自己是一直被关在很隐蔽的地下室的吗”·“有吗”张思远仔细回忆了当初王老虎和他说起这事的经过,确定是自己忘了,当下就不思悔改的咧嘴一笑,“最应该对嫂子用心的,难道不是你我真要对嫂子太用心,你就该担心头上……嘿嘿,头上帽子的颜色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王老虎不以为然的觑了他一眼,“两个受,处一起也只能干看着”·跟着这人久了,又被秦流氓调戏着,张思远也学得色迷迷的了,听他这样否定自己身为男人的功用,立刻反呛:“那可不一定,就算我们真的都攻不了,不还有按丨摩丨棒、跳蛋之类的好东西吗”·王老虎很温柔的问他:“小远,我可以狠狠揍你一顿吗”·“不行,我可是大明星,一点淤青都会耽搁我赚大钱的。”
张思远望着他哥愉快的笑,正想再接再厉的取笑他两句,王老虎突然竖起中指很低的‘嘘’了声,接着就听到老旧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只穿了条裤衩的裸丨体大汉。
·这人一副刚睡醒午觉的样子,双手叉着腰张嘴打了一个大呵欠,睡眼惺忪的咂咂嘴,不知道什么惹到他了,一脚踢在屋门口的纸盒上,腾起好大一股灰尘,嘴里突然就骂骂咧咧开了:“妈的,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呆多久,天天呆在这,不是吃就是睡,简直跟猪没差了。”
他话音刚落,腰上突然被顶了,裸露在外还泌着层油汗的肌肤清晰的感受到,这是根冰凉冷硬的东西,接触面是圆形还很钝,不可能是刀刃,倒非常像某种收割人命的利器·同时,他耳边还传来了一个戏谑又急迫的冷哼声:“从现在起,你就解脱了,要不要出点血感谢一下我”·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大汉浑身跟打摆子似的抖了起来,双手很自觉的就举在了头顶:“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的什么也没干,就是一拿点家用钱帮着看门的狗,你想干吗都不用担心我,只要把我打晕捆上不让出钱的人不给工资就行。”
哟,还有这么上道的看门狗·如他所愿,张思远寻了根绳子过来,王老虎几下就把他捆成了粽子,然后开始拿着枪逼供··这大汉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一看到顶着自己的真的是把枪之后,吓得冷汗一层层的出,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几下就把所有事都交待清楚了。
他知道的也不多,因为他接手这个工作也才几个月而已··壮汉只说这宽大的四合院有机关,不是普通的一层围墙,而是两层,里面那层围墙圈出的地方他们称之为‘内院’,里面关着一个姓崔的文弱眼镜男……”·王老虎一听到‘小崔’的名字,激动的眼眶猛地就红了,浑身禁不住的一阵阵发抖,指着人的手枪抖得跟瞄准似的,骇得大汉胆子都吓破了,就着粽子形状双脚一蹦,居然也蹦出老远,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他真的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我没作一点恶,天天好声好气的照顾他……”·“深呼吸……对,就这样,多做几次,想想你和小崔见面后的美好日子还长得很”张思远连忙拍了拍王老虎,示意他冷静,见他哥果然脸色好了很多,这才叫大汉继续。
这虎背熊腰的大汉胆子可能只有针尖那么大,一边唯唯诺诺的应着,一边吓得半死:“哦哦,大哥,你能不能把枪离我远点,我怕他情绪激动到走火,我真的没作恶啊死了都冤枉。”
张思远见这怂货也耍不起个什么花样,再说就算他不安好心,自己两个人也足够对付他,就干脆把王老虎手中的枪夺了下来,看了看,自己都想笑,原来这人根本连保险都没打开。
见最凶的流氓手中没了枪,大汉终于抖得不那么凶了,又开始交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给他检查身体和抽血,至于到底圈禁小崔的人是谁,他也不知道,只说前一段时间是个固定的不起眼的黑框男来,后面就一直在换人了……·“这里就你一个人看守”·“是啊,我接手过来,一直就是一个人,里面那个小崔也没想过要逃,好像认命了就想一辈子被人软禁……”·‘啪’的一声,关键的事刚交待完,王老虎一记闷棍直接把他敲晕了,也顾不上叫兄弟了,自己一个人就红着眼急吼吼冲进内院了。
张思远把晕倒在地的人拖到一边捆绑在柱子上,确保他就算醒了也逃不掉,这才不慌不忙的进了去,一进去,他就发现场面十分少儿不宜——里面两个人正吻得死去活来,还都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亲,一边亲还一边说,‘我想死你了’‘我也是’‘我一直没想到,就想着你出狱后能来救我,我终于等到了,呜……’‘宝贝不哭,我来迟了,你受苦了’‘我不苦,天天想着你就不苦……’·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等等,怎么肉麻怎么来……·那情形,看得张思远都拿出手机准备录下来,以后拿来怼他王哥,结果刚举起手机,正跟小情人吻得忘我的王老虎手一扬,一颗石子就直冲他面门而来……·张思远头一偏躲开攻击而来的暗器,只能不是滋味的收了手机,去院门口当起了兼职看门的特大号电灯泡。
半个小时以后,王老虎终于拥着小崔出了来··张思远正式和他认识了,发现小崔比照片上的更瘦弱,这人身体极差,救回去也得好好将养一段时间才成··果然,圈禁小崔当行走的血库的就是于含笑。
她是熊猫血,更悲催的是,她的大女儿居然遗传了她的血型,而且还有先天- xing -心脏病,必须到美国换心脏,王老虎破了那案子,其中就有她女儿配好对的心脏,导致她不能及时给女儿做手术,秦栋怒不可遏,用金钱开路通过上层高官层层压下来,硬是把王老虎给以轮丨女干致死罪送进了监狱……·事后,小崔一上火车准备回老家,就又被秦栋叫人劫了去,继续关押在四合院里当血库,直到去年她女儿的心脏重新配好对并成功手术后,他的抽血次数才不那么频繁了……·现在人是救出来了,可要怎么善后还是个大问题。
秦栋如果要追究下来,小崔和王老虎多半在劫难逃··张思远到现在也终于明白了,秦柯其实对这事多少知道一点,但因为事关亲侄女的安危,另一方又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以他的理智和立场,他选择了沉默,甚至在自己套话过程中,选择了隐瞒,这让他的感觉很怪异。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各人所处的立场不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说到后续事情的处理,张思远斟酌着问王老虎:“王哥,要不要我跟秦柯说一声,让他跟他二哥传个话,既然他女儿的手术已经成功了,看他能不能松口积点- yin -德放小崔自由”·“哼,这事不用你担心,”情人轻而易举得救,王老虎激动过后,也冷静下来了,又为小崔的这么多年伤心,听兄弟又是想去求仇人的兄弟,当下泄愤般把手中的枪转了几圈,嘴里冷笑连连:“你不用去跟秦柯废话,我等会直接跟他二哥通电话,如果他再敢来骚扰我们,我就把他一家全杀个精光你王哥去年在船上杀了那么多人,可不是杀的充气娃娃”·听得张思远头皮一阵发麻。
瘦弱不堪的小崔直盯盯的望着一脸戾气的王老虎,他苍白的脸上居然染上一层醉人的红晕,仿佛自己看的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凶手,而是一个驾着七彩祥云来救他出苦海的盖世英雄……·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评论和投雷的小天使们,你们的支持让我十分开心。
第60章 ·小崔得救,考虑到他身体孱弱, 人又喜静甚至有点自闭, 已经脱单的王老虎专门把张思远隔壁那套精装修的房子买了下来, 弄了一个安乐窝给小情人··自从知道王老虎杀人的事千真万确后, 小崔突然就开朗了, 对秦栋也不那么恐惧了,虽然还是怕见生人,却很喜欢到张思远家里来, 他率先跟肉球和小奶猫成了好朋友, 然后又不知道怎么的, 居然和小郑很亲近, 搞得王老虎有段时间很紧张, 生怕他突然转了- xing -向,自己空欢喜一场·张思远把家也专门加固加厚, 还装了防弹玻璃,虽然看着跟监狱差不多, 破坏了整体装修的美感, 张思远和小崔居然双双都觉得很有安全感……·他们的安全感居然不是来源于他们这些当老攻的,让王老虎和秦柯的男- xing -自尊心备受打击。
王老虎和高高在上的秦栋通过电话后, 向张思远说起监狱暴动的事, 确定那只是偶然, 并不是什么特意的杀人灭口,秦栋之所以从器官走私集团中把小崔要过来圈禁,完全在于她女儿要心脏动手术。
去年他女儿手术成功之后, 小崔的作用已经不那么大了,秦栋也想息事宁人,很干脆的放了他一条生路··王老虎又打电话给委托自己找寻侄儿的事主,也就是小崔的叔叔,这位包裹在套子里的人见到小崔之后,两人一起哭成了泪人,王老虎先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小崔余生,又拿了一笔钱给他,这人才千恩万谢的放心走了。
本来小崔想留下叔叔跟自己一起生活,但是他叔叔却怎么也不愿意,小崔也没办法··王老虎的事情告一段落,张思远却开始忙了··他先是去大制作电影试了镜,大胡子名导对他的表演十分满意,张思远能分辨得出,他是真的欣赏自己的演技,而不只是看在秦柯的面子上,才刻意夸赞的。
在等待大制作众多大牌调整档期的空闲里,秦柯安排张思远上了一部S丨M公司的谍战剧,先期拍摄一如既往的是在摄影棚里·这部剧里的枪战镜头相当多,张思远发现自己耍枪的手法简直出神入化,这让他终于不得不怀疑起自己在英国到底是干吗的了。
其实自从他从王老虎嘴里知道自己曾经是神枪手之后,他一直就有这种怀疑,只是不敢深入的思考下去,他很担心自己在英国的生活是不是很走极端——要么真的是间谍、要么就是黑社会骨干人员。
拍戏对他来说,因为演技一直在线,所以算不上辛苦,以至于他一天到晚有空胡思乱想,对这个问题纠结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等他在摄影棚的镜头拍摄完毕,回到家里深思熟虑了两天后,他终于问了徐敏。
这天晚上,他去母亲房间里,向她报备秦柯帮他们出手了一些宝物,总共拍得三亿人民币,并且按照徐敏的意思,在汇率合适的时候换成了美元,存入了他在英国的户头。
因为英国的强硬脱欧,让华人第一首富李嘉诚先生栽了一个大跟斗·他前几年疯狂抛售内地房产,并把大半资产向英国转移,企图以英国为踏板,进军欧洲,结果却因为英脱欧事件,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
李嘉诚先生倒霉的同时,一向坚挺的英镑也跟着倒霉,一直在持续- xing -贬值,所以看来看去,还是全球超级霸主的美元比较可靠,这也是近年来,为什么那么多富豪——特别是影视界的超级巨星,一直削尖脑袋非要移民……·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除了他们想要合法偷税漏税避税外,也因为人民币贬值也贬得也非常漂亮。
这些事情交行清楚后,张思远终于问出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妈,我这次在秦氏医院动手术,发现我脑子里有块芯片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儿子吗”·“你终于问出来了。”
徐敏放下正在记账的笔,好像预料到儿子迟早有此一问,毫不意外的抬头对他莞尔一笑,“芯片的事,我也正准备跟你交待清楚,这事得从你溺入海底时说起,要说清楚这事,又得先交待你父亲的职业……”·“你说说吧,儿子真得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过往。”
“好的,我先说你父亲的职业·他是梅耶家族的第三代英籍华裔,是一位007式的私家侦探你以前有条链子,吊坠就是家族的族徽——怎么这链子又到你手上了你王哥给的,哦,我就说嘛,不在海底就一定是在他那了。
我们继续说你爸的事·他在英国私家侦探界很有名,接的活价钱很高当然也很危险,不过你父亲身手非常好,所以一向都能全身而退·”·“哇,我父亲的职业居然这么酷”·“酷有什么好酷的一天到晚各种出生入死,音讯全无,让你从小有爹等于没爹,”徐敏一脸的不赞同,“你自己说说,你对他有点什么印象没有”·张思远把父亲这个词在脑子转了几圈,楞是连父亲的长相都没想起来一点,不得不承认老妈说得对:“……这,好像还真没有。”
“肯定没有你在英国生活到18岁,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估计还不到一年,就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居然背着我悄悄培养你的- she -击和拳击,还跟我说想让你子承父业我一直都不同意,他那么危险的职业,随时都可能丧命,不知道有什么好继承的我这半生一直都在担心自己随时要守寡,结果人活到五十回头来一想,我这半生就算没守寡,也跟寡妇差不了多少,我跟你爸相处的时间并不比你跟他相处的时间多了多少”·张思远十分感动的说了句:“妈,你辛苦了。”
“妈不辛苦,因为我们娘俩在英国的生活一直很安乐,也习惯了他时不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只要你平安长大,我什么都不奢求·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根本舍不得你去干这么危险的事,又恰好他休假带我们来HG的公海赌船上玩乐,因为一场至关重要的赌局出了岔子,船上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了,你父亲保护我们回房,中途被枪手盯上,他引开了枪手,结果我们在回房途中无意中落水……”·“然后就遇到了王拓,我当机立断决定借这个机会回大陆挖你外公留下来的锦盒……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他说的哦,我就知道这小子靠不住对了,他的真实身份你知道了吗”·张思远这下真的惊讶了:“怎么,王哥难道不是警察”·“是,他以前是警察,但我跟你外公的心腹赵军赵叔叔——也就是帮我们看守老宅的赵叔叔问清楚后,才知道他就是你赵叔叔的亲侄儿,是你赵叔叔拜托他照顾我们母子的”·“……怪不得,王哥一直对我们家的事这么上心,对我们母子这么尽心尽力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们先前的身份吧”·“是的”徐敏感慨的下了个结论,“所以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对你好。”
“我脑子里的芯片又是怎么回事”·“你王哥把你从海底救上来后,你一直晕迷不醒,我没有办法,冒着身份泄露的危险,求到了秦振业名下,你才能入住到国内最好的脑科医院,接受了最严谨的脑科手术,然而在恢复期,你出现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症状,你居然没记住我这个天天照顾你,把你从一个小毛孩拉扯到大的亲妈,反而把教你杀人夺命的父亲记得死牢,还成天胡言乱语,一开口就是想杀人,想打人,短短两天,就把照顾你的护士连打带吓赶走了五个,整个人戾气很重……”·“我居然有这么**的时期”·“不是**,是暴力倾向非常严重,当时医生说你完全清醒过来,因为温和记忆全部缺失,- xing -格可能会突变,而且是朝着非常坏的反社会人格方向发展,妈当时为了扭转你的暴力倾向,听从了医生植入超级芯片,用于中断引起你情绪剧烈起伏的记忆。
结果手术过后,你人变温和了,却又干脆彻底的把你亲爹给忘了……”·“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你儿子差点就成了潜在的杀人狂了”·“照医生的话,后继发展应该是这样。”
张思远小心翼翼的告诉母亲实情:“妈,这次在秦氏医院,他们的脑科医生已经帮我把芯片取出来了而且儿子感觉又恢复到了失忆之前的神勇状态,你说儿子会不会有再次成为杀人狂的可能”·“这个倒不用担心,据医生所说,只要你的记忆是温和的,就没有不好的发展。”
张思远一头冷汗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自己身世问清楚后回到房间,张思远看着手机里那照陌生又熟悉的带点白人血统的亲爸,怎么也睡不着,他原以为自己和周正凡会有什么血缘关系,结果也就只是长得有两分相像……·想着他妈和周成林年青的照片,就又释然了:他妈和周成林有点夫妻像,只可惜,他们的缘份也就只有这‘夫妻相’三个字而已。
过了两天,张思远要赶外景,王老虎带着小崔来给他送行,上了车之后,张思远发了个消息给他:王哥,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照顾我们娘俩·王老虎的回信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看来是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谁叫我那时候暗恋你呢,巴不得有这个大好的借口天天往你家里窜·张思远只能回了一串的傻笑。
随后又接到秦柯的查勤电话,张思远想着自己的长辈和他的长辈居然有这么奇妙的缘份,感觉自己和他成双成对就是命中注定··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于是,心里所想,就化为实际语言,他问秦柯:“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们俩最合适吗”·秦柯回的话很符合他绅士外表下隐藏的资深老流氓气质:“女干丨夫- yín -丨夫”·“滚,你这脑子里一天除了黄色,能不能想点少儿兼宜的绿色了”·“那你说什么词最合适”·张思远由衷的给了一个很贴切的成语:“就是佳偶天成”·结果秦流氓很不解风情的回了句:“你要点脸”·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文写到这里,正文就结束了。
可能以后会有无关紧要的番外,订不订都没关系了·谢谢你们这么久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我很感动和感谢··另外,小天使们粽子节快乐,不过似客是没吃成粽子,因为身体原因,不宜吃不容易消化的食品,感觉今年的粽子节有点亏/(ㄒoㄒ)/~~··甜文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文案:·张思远差点被混混轮X,还好有秦柯英雄救美。
没想到这人也是想睡自己,一怒之下不但放了他鸽子,还帮他叫了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想要恶心恶心他……·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就是自己的老板。
这下好了,不久他就被秦柯推出去当了替罪羊,更好笑的是,这无良老板还哭着闹着非要用重金包养他……·【老流氓金主 X 又浪又小气的伪白兔】·【秦柯X张思远 /日更】·【 小攻流氓技能点满,小受撩闲技能点满。
甜度++++】·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柯、张思远·第1章 约吗·十二月的香坞影视城,天气冷得很带劲··剧场工作人员个个军大衣雷峰帽手套围巾,可还是抵不住专找缝钻的彻骨寒风,如果不是有钱拿,他们很想把吃饭的家伙扔了回家抱老婆。
“卡”·同样裹着军大衣的导演从机器后面冒出头来,露出一张放荡不羁的大胡子脸··他拧着两条随意支楞的扫帚眉,不客气的对男一号呼出团团白雾:“周哥、周爷,我强调很多次了,这是脸部大特写,男女主是爱恨交织的缠绵悱恻,不是恨到骨髓里的不死不休,瞧瞧你演得跟个棒槌样,怎么行……那啥,你先休息一下,找找状态。”
这是部投资三亿的古偶大制作,导演也是以坏脾气和严谨在业内著称的名导孙大炮··在他手下,再大牌的演员都得卖账··当众丢脸,男主角周正凡腾的站起来,崩着俊脸把道具剑往茶桌上啪的一拍,衣袂翻飞的大步出了茶寮。
小助理们连忙跑过来嘘寒问暖,跟侍候祖宗似的,又是递姜茶,又是裹羽绒服··可能是小姑娘递茶方式不对,他接过保温杯就朝她劈头盖脸的淋了下去,大冬天的,把二十来岁的小助理浇成了落汤鸡。
凛冽的冬北风一吹,茶水迅速冷成了冰水,- shi -漉漉的面料贴着皮肤,变本加厉的冷,冻得刚出社会的小女孩哆嗦着不知所措··剧组人员都看不过眼··有人在口罩后面小声的骂:“还有逼脸发脾气,什么玩意”·经纪人小金连忙招呼人把小姑娘带走了,又苦口婆心的给这祖宗顺毛:“你要折腾人也分个场合行不这么多人看着呢,万一被有心人发到微博上去,又是个黑料。”
周正凡捧着杯重新倒的姜茶,眼都不眨下:“我会怕这些”·小金就识趣的闭了嘴··他这两天状态差得要死,每个镜头都NG无数次,连累全剧组跟着大冷天的在野外喝风受罪,他自己也很焦躁,见谁都想甩大脸刮子。
可他状态不好,不见得别人状态也不好··周正凡半躺在休息间,狗抓猫燎的捧着杯子窝心火,那边男配张思远却超常发挥··他和女主林如玉配合得天丨衣无缝,镜头基本都是一条过,工作人员都跟着轻松了许多,间隙中还能有说有笑,一扫先前的怨气和沉闷,连挑剔的孙大导演都忍不住夸赞。
“不错,小远,好好演,争取第一部 戏就拿个最佳配角奖·” ·“都是您导得好,小的只知道配合·”刚好是休息,张思远拿了本签名簿,凑到孙导演面前来,笑嬉嬉的说,“我姐是您铁粉,哭着闹着要您的签名,孙导不成全一下”·周正凡和张思远同属S丨M娱乐公司旗下,都被安排在这仙侠剧里,挑大梁的当然是一哥周正凡,也是目前最当红的小生,张思远是刚签进来的新人,演的N配,算是让周正凡带带小师弟。
张思远长相清俊,契合时下的审美潮流,公司比较看好他,所以第一部 戏安排了很讨喜的男配,饰演痴情到连命都不要的豪门佳公子· ·他戏演得好,嘴甜会说,爱开玩笑又爱帮忙,剧组的人都喜欢他。
孙导可不是随意就能讨好的··他朝青春洋溢的小年青吹胡子瞪眼:“你小子来唬我开心呢,你姐这种年纪不都是追大明星吗怎么会知道我这个搞幕后的老东西。”
“孙导,我姐也是学导演的,她特别仰慕您·”·这解释还算靠谱,被同专业的美女崇拜,老头子面上不显,心里却很受用,饱经风霜的嘴角也有了丝笑意,接过簿子大笔一挥,把自己非常有艺术- xing -的鬼画符圈了上去。
周正凡捧着杯子,透过丝丝缕缕的热雾,望着这和睦的一幕,‘最佳配角奖’几个字扎得他眼神发冷,头也不回的低声问:“小金,公司真的打算力捧他”·“那可不是他的定位跟你一样,年纪比你小,演技……”小金怕触了这祖宗的霉头,觑了他一眼,见他在认真的听,才附在他耳边,语重心长的接下去,“演技也相当不错,我听说公司高层相当看好他,培养起来准备接你的班……你也不想这么早就被后浪拍到沙滩上吧”·“想拍死我……呵,”周正凡摩挲着骨瓷杯温润的底座,眼神凌厉起来,望着镜头下那张清俊到出尘的脸,冷笑着嗤了声,附在经纪人耳边小声说,“你找人弄弄这小子,给我断了他的戏路”·两人利益相同,小金瞅了眼那边跟导演相谈甚欢的后浪,没什么迟疑就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来,问了句:“老板这段时间没找你”·“怎么可能,昨天我跟他抱怨这里太冷,”说到这个,周正凡脸上就转怒为得意了,胸有成竹的扬扬电话,“他就回电说要来香坞送温暖,你不用担心我会失宠。”
“那就好,演技什么的都是假的,上面有人才是真的,你要把老板的心紧紧勾住,别让其他人趁虚而入挤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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