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焰焚心 by domoto19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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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焰焚心 by domoto1987(2)
·“呵呵,沈总,这位——是您的新宠啊”·沈承瑾回头,看到一个男人,穿得整整齐齐人模狗样,却浑身都是猥琐的气息··沈承瑾不冷不热地动了一下眉头:“怎么,刘三少你又看上了”·要说沈承瑾从小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刘明清也一样。
但沈承瑾看上什么东西什么人至少不偷不抢,而刘明清的爱好就是夺人所好,过去也不是没从沈承瑾手里抢过人,所以他对他能有什么好脸色·刘明清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色眯眯地打量了一下沈承瑾身边高大的男人,“嘿嘿”地一笑:“才一年多不见您就爱上这口了沈总你的口味真是杂啊。”
沈承瑾觑起眼睛,面带威胁地低声道:“难不成你也想来试试”·刘明清笑眯眯地对着何望说:“我可不敢爬上沈总您的床,不过他嘛——我倒是有点兴趣。”
沈承瑾不作声色地把何望往后一挡,不怒反笑:“刘明清,你这是当着我挖墙脚”·“反正玩不了几天您又会扔了,就连当初——”说着刘明清一下抵至沈承瑾的耳旁,压低了声音道,“跟你好了几个月的何少,不也被你抛弃,最后跳楼了吗”·无论刘明清说什么,沈承瑾都可以只动口不动手,但唯独那个名字,那件事,他容不得任何人用这样轻佻的、恶意的口吻提起。
刘明清得意洋洋,自认踩住沈承瑾的痛脚,却不知道这是沈承瑾的雷区··他才说完,就感到下巴一重,两排牙齿突然撞到了一起,他眼里的一切突然毫无预兆地旋转,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一摔,整个人在周围的惊呼声里飞了出去。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对沈承瑾来说··在一个都是自诩上流的有钱人的聚会里,沈承瑾跟刘明清打了起来··沈承瑾并没有怎么受伤,在刘明清还手揍他的时候,有个男人帮他把人扔开了。
他被一只手拉到身后,何望挡在他的前边,把再次扑上来的刘明清揍翻,目无旁人,只是牢牢地护着他··他红着眼,冲出何望的守护圈,跳上去还要跟刘明清干,但他们双方终于都被人拉开。
他突然看到了人群里的何明生,在刘明清大骂着他是“害死何诺的凶手”的时候,何明生就站在别人的- yin -影里,脸色像风暴,寒夜,末日一样的恐怖··那一刻沈承瑾什么不再听得见。
他像失聪,失明,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与五感,脑袋里只剩无尽的暗黑,直到他的手掌被一个人紧紧地握住·那人将他从桎梏中拉开,将他拖进怀中,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仿佛凭着本能地说了一句:“走。”
于是男人带着他,他们一起离开了人群,离开了刘明清的谩骂,和何明生死死地盯着他时痛苦而痛恨的画面··第16章 16.·何望将沈承瑾带回车里·“我们回去”何望给失魂落魄的沈承瑾系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驾驶位上。
沈承瑾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何望凝视着他,伸出手去牵过他的手,询问道:“要不出去走走”·“你听到了吧·”沈承瑾突然抬起头,咬牙说道:“我害死了他,因为我他跳楼自杀了”这样的深夜,寂静的车中,当那一夜的回忆涌上心头,寒意瞬间冷透了他的骨髓。
何望的瞳仁仿佛紧紧地收缩了一下,但转眼之后,他却探过身去,抱住了沈承瑾僵硬的身体··“都过去了·”何望将沈承瑾拥入怀抱,他贴上他冰凉的耳垂,体贴地抚慰,“那种人的话何必理睬。”
“永远都不会过去·”沈承瑾任何望搂着,他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不知说给谁听,“他是我这一生过不去的天堑·”·何望顿了一下,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想不开”·“我出轨。
不止一次,也不止两次·”沈承瑾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眼皮陡然间变得滚烫,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卖,那他一定不计代价让一切回到最初,在何诺跳楼之前,在他自己出轨之前,甚至,在他追何诺之前。
如果可以,沈承瑾多渴望让那夜晚变成一场最美好的幻境·他不曾认识他,他们的未来不会有所交集,或许只是在擦肩的瞬间礼貌地打一个照面,在未来里风轻云淡不必再见。
但他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初心萌动的夜晚,最好的一切,都已被他亲手毁掉··“太容易得到就总是忘了去珍惜·我和别人乱来,甚至把人带回家里,他给过我机会,也不止一次两次,我真是蠢啊,我凭什么以为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我凭什么以为他会永远在等我回头”·“后来呢”何望在沈承瑾耳旁淡然地询问。
“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本来已经准备好给他一个生日惊喜·但来了不能推脱的客户,我只好让他先在家等着我·晚上和客户一起吃饭,我以为随便应付一下就能早点回去,谁知道饭吃到一半对方突然送了人给我。
我以为逢场作戏而已,便把人带走了··“但他们已经在附近的酒店开好了房间·”·“不止一个人”何望似乎异常地吃惊,声音不自觉地沉冷了好几分。
“一对双胞胎·”沈承瑾把额头搁在何望的肩上,忍耐着因为激动、自责而发起的颤抖,“那时候我已经醉得有些厉害,于是——我和他们一起进了酒店。
“后来他打电话过来,我骗他说自己还在应酬·但我没发现我的电话一直没挂,一直……直到他……下了某个决心,主动挂断了电话。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他从不曾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他留给他的,是不忠,背叛··所以他给了他最大的报复··“那天晚上,他就——”他无法再说下去。
此时此刻,沈承瑾已快崩溃··相识时意气风发春光如梦,诀别时肝肠寸断悔不当初··穷尽一生,沈承瑾也找不回当初第一眼喜欢上别人的自己,也找不回他们曾经一起拥有的时光明媚。
他会想起,他们从各自的家里搬出去,住在何诺买的房子里··他们在宽大的阳台上种花,养兔子,养乌龟,在阳台上做爱,那时候阳光总是很好,就像青年俊美的脸。
唯独在做爱的时候,何诺会下狠劲- cao -他,咬得他肩膀出血,干得他无力求饶··他们的花被压倒了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又被他们重新弄得好好的,等待下一次再被糟蹋。
直到秋天到来的时候,青年亲手铲掉了他们一起种的花草,用失望到极致的眼神盯着他·而那时候,他却不知道那眼里究竟藏着什么征兆··他也会想起,下着一场大雨,青年到公司接他下班。
他们没有回家,他让他开到海边,看大海和天空融成了一体·何诺送了沈承瑾一个观音的玉坠子,大雨让车立得空间变成了他们的整个世界,他戴上那个观音,却不知为何不再觉得欣喜。
他和一对双胞胎鬼混的夜,何诺跳楼了··何诺死后,他把玉观音取了下来··他送他的东西,他都不敢再去看、去碰、去想,他们的乌龟、兔子,也早已不知去向。
人琴俱亡,痛心入骨,而他又胆小如鼠,不敢多留一点什么睹物思人,不是绝情无心又是什么··至今沈承瑾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何诺选择的结局··何诺那样的人,怎么都不像会走这样的极端。
可是偏偏他没能猜对··“他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何望冷冷地说··“他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何望冷冷地说。
他无意识地紧抓了一把沈承瑾的衣服,随即松开··这突然而来的冰冷腔调实在有些奇怪,沈承瑾的大脑里刚闪过了一丝什么,来不及细查,何望的音色已软,在他耳边疼惜道:“所以你才会一直这么自责。”
“会过去的·”何望爱抚着沈承瑾的头发,将人小心地埋进自己肩头,对他说道:“无论那些人说什么都不用理会,他们算什么东西·”说着他亲了一下沈承瑾的鬓发。
何望就像勇敢而充满了安全感的情人,不管沈承瑾做什么他都永远站在他这边·而车窗上映出一双男人的眼神,那双眼神模糊不清,深寒如夜··沈承瑾没有接下何望的话头。
他在何望的胸膛间睁着眼睛,呼吸着一片他不知何时已然熟悉非常的气息,脑袋久久地发着麻··何望把沈承瑾载回了家,送至卧室,之后他才离开··何望转身下楼后,沈承瑾走出自己的房间,走进同层的平台小花园。
他面对着前院,站在一片常青树造景的- yin -影下,一直看着何望走进视线,上了他给他安排好的车··车缓缓地驶出沈宅高大的院门,不见了踪迹,沈承瑾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人群里何明生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伴随着许多的思绪和纷繁的过往,乱麻一般地缠绕着他的大脑。
他拿出手机,返身离开寒风冷冽的花园,一边走一边点开了屏幕上的一个未接电话··沈承瑾交给何望的那笔生意进展非常顺利,一方面得益于沈承瑾给何望安排了靠谱的助手和团队,一方面正如沈承瑾所觉得得那样,何望原本就该是干大事的角色。
今年的冬天比前几年都冷,转眼两个多月过去,深冬来临的时候,接连下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雪·好不容易忙过了前一阵子,在积着雪的周末傍晚,沈承瑾终于又被人载到了何望的住处。
外边冷得厉害,房里暖气足得人冒汗,尤其是在喝了两杯红酒后,沈承瑾很快就晕晕乎乎的·饭还没吃完沈承瑾便浑身燥热难安,桌对面的人见他双眼迷离、满脸绯红,便放下了餐具,走过来径直抱起他,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好热……”·房里灯光暧昧到了极致,沈承瑾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他抓着何望的袖子,望着头顶上方的人,嘴唇里吐出渴求的呼吸··何望低头在沈承瑾唇上亲了亲,轻声对他道:“我把暖气调低点,给你倒杯水来。”
“不要去”沈承瑾使劲一拉,头顶上的人一下栽进床里,压在了他身上·熟悉的热源与身体一下笼罩了沈承瑾,他难耐地低吟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将何望缠住,并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这么急”何望好笑地吻着沈承瑾的耳朵,手却开始抚摸他- yín -荡的老板··沈承瑾咬着唇,挺起腰去蹭何望的东西,满头汗水地喊:“把我衣服脱掉……”被人触碰的地方都燃着火,再细微的摩擦都让他的身体越发欲求不满。
何望依言去撩沈承瑾的毛衣,将它慢慢地推至沈承瑾的胸膛处··他弯腰在一边的花蕊上吸了一口,用舌头顺着乳晕情色地舔弄:“两个星期没做,就这么想我”·“啊——”沈承瑾把何望按在自己的胸上,胡乱地揉着男人的黑发,眼角噙着泪水呻吟道,“我又不是只有你”·身上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何望的脸有一瞬间的冷··旋即,男人抬起头,神情如常,他一把扯掉了沈承瑾的毛衣,又脱了自己的,而后覆上青年的身躯,逮着沈承瑾的唇下了些力地吻,惩罚似的亲得沈承瑾快要窒息才放开他。
“你找别人、我会吃醋的·”何望舔吮着沈承瑾的唇角,按捺着心里没有缘由的怒气,抚摸着沈承瑾的眼角道,“你想要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工作再忙我也会想办法满足你。”
最近除了工作,两人私下竟很少有交集,反而不如何望还在当牛郎的时候,隔三差五他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胡来···尤其是这两周,别说上床,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只有那么寥寥两三次。
何望以为沈承瑾忙得没有找他的时间,原来沈承瑾并不是没时间找他,只是找的不是他而已·越是想,何望越是光火··“别废话”隔着裤子,沈承瑾不停地磨着何望的- xing -器。
男人的东西包裹在布料里,已经沉甸甸的又粗又硬··他口干舌燥地去解何望的裤头,才解开扣子,就被人抓了手··第17章 17.·“想要”何望盯着沈承瑾迷乱的表情,虚着眼睛沉声道,“告诉我你以后都不会去找别人,否则——”·否则怎么样何望心里弥漫着恼怒的施虐欲,他并不确定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这时候一条- shi -漉漉的舌头扫过了他干燥的嘴唇,灵活地挑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了他的口腔,捣碎了他的思绪。
沈承瑾从何望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勾住何望的脖子,火热的舌头迅速卷吸起男人的舌头··“嗯、嗯、啾滋、啾滋……”他失神地对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扭动着身体磨蹭何望的巨物,“何望,给我、- cao -我,- cao -我”·何望被撩得浑身起火,他的东西禁锢在裤子里已经快要爆炸,但他按捺着马上就把沈承瑾- cao -死的冲动,离开沈承瑾的唇,两手托着沈承瑾的屁股一提,让两人更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在他圆翘的臀肉上揉了两把,边揉边霸道地说:“先答应我,答应我就给你·今晚我会让你爽上天,一整晚——直到你求饶为止·”·何望还什么都没做沈承瑾已经不行了,他挂在他身上,身体扭得像一条- yín -浪发情的蛇,连声音都已带上了哭腔:“不——给我、我要你- cao -我,- cao -死我”·男人的口吻却毫不松动:“先发誓,你不找别人。”
沈承瑾已被莫名而起的情欲烧昏了头,除了狂烈的- jiao -合,除了他渴求的那根东西,此刻他再也无法去思考其他·他张着嘴,大声地喘息,在情欲面前败下阵来:“我发誓,我只找你我只找你”·下个瞬间,臀上的裤子被人粗暴地扯下了大腿。
沈承瑾低呼一声,何望抱着他从床中央移向了床头,将他裤子彻底脱下扔开··他睡在枕头上,看着何望跪在他的头顶上慢慢地解开了裤头,巨物顶着白色的内裤,仿佛快要将其撑破。
沈承瑾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去,何望便握着他的手腕,带他抚摸自己在布料下的东西··沈承瑾摸了几把后,内裤里的东西明显变得更硬更大·他舔了舔舌头,脸红得厉害地盯着那一处。
何望喘了一口气弯下腰去亲青年的嘴,在他嘴边轻声道:“沈总,把它掏出来,舔- shi -一点我好- cao -你·”·几分钟后,被舔得满根水光的- rou -棒终于进入了沈承瑾饥渴的身体。
“滋滋……”何望且进且退,沈承瑾坐在男人滚烫的怀里,被那坚挺如铁的东西戳得尖叫··“啊、嗯嗯——”青年随着男人的挺动而摇摆着自己的身子,他无力地攀在何望的肩头,把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在腰臀,渐渐将那热腾腾的巨物尽根吞进了蠕动的小- xue -。
一彻底进入,男人就开始了暴烈的冲撞,差点把沈承瑾顶了出去··“啊——”在沈承瑾跌出去之前,何望一把将人按回来·他一只手圈着沈承瑾的腰,一只手摁着沈承瑾的臀,随着抽动而大力地揉搓。
“啊啊、啊——”青年的心跳来不及平复,对方便往死里狠- cao -起了他·他就仿佛坐在巨浪的顶端,被巨大的孽根钉在那惊涛骇浪之中,那孽根飞速地擦着他瘙痒的内壁,插进他的深处,翻搅着他被润滑液滋润过的肉- xue -,将他后方捣得汁水淋漓。
他将他桎梏在自己怀中,自己身上,将他插得只能呻吟与尖叫·复而低头去吻他惊喘的红唇,极尽缠绵,却又渐渐变得暴戾··他恨他,他也像何明生一样恨得想要沈承瑾死。
但他怎么能让他那么便宜地死掉··他带给他的痛苦,他只会让他十倍百倍地偿还··他要他活着··今晚给沈承瑾下的药很有效,比何望期待的还要有效。
他把药下在了沈承瑾的酒里,没想到才十几分钟竟就开始发作··或许因为沈承瑾的身体本来就比其他人更敏感- yín -荡,所以药效不仅快,沈承瑾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不仅仅因为他想要,而还有其他的推波助澜。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他们在何望的床上狂乱地- jiao -合,把男人的床褥搞得又- shi -又乱,到处都浸透着欢爱的汁液。
在药物的配合下,沈承瑾的脑子被搞得一片迷乱·他被他- cao -得一直吟叫,男人舔走沈承瑾的眼泪,扯着床单给他擦一塌糊涂的脸,腿间的巨刃在收缩的骚- xue -里进进出出,把那里撑得满满的,干得他的屁股一片通红。
何望第一次- she -进去的时候,沈承瑾已经到了第二次·两人倒在床里,沈承瑾躺在下方,何望在他身上,边- she -边插在他至深处耸动··“啊啊——”青年紧紧夹着男人还在- she -- jing -的- xing -器,尖叫着- she -了何望满胸膛。
何望顿时将身下的人按得更紧,他一口咬在沈承瑾的肩膀上,野兽似的将牙齿钉进了青年的皮肉··“呃——啊啊——”疼痛带给沈承瑾的是身体加倍的敏感,他的后边要把何望吸干似的收缩着,两人颤栗、吟叫、喘息,绞缠如一体。
直到快感灭顶,高潮落幕,他们终于放过彼此,交叠着陷落于床褥··呼吸交织,肢体依旧纠缠,片刻后,男人压在青年身上,亲了一记他依旧低喘颤栗的红唇···“沈总可还满意我的服务”问完他继续碾着他的唇,渐渐将自己的舌头探进青年的口腔,勾住了他软滑的舌。
“嗯……”沈承瑾在何望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被两只大掌到处爱抚,没过几秒钟,他的身体又烧了起来··何望在青年的身上四下点火,他拉着他颤抖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露出下方毫无防备的小嘴,而后将自己往沈承瑾腿间抵了上去。
- she -完才没几分钟,那东西竟又粗大得不像话·沈承瑾单手探下去摸了一把,何望顿时在他手心里跳了跳,又大了一圈··“啊……”沈承瑾发出一声渴望的惊喘,他握着那东西,把硕大的顶端抵准自己的入口,而后晃着腰把自己往上送:“嗯、进来。”
·何望发出一声笑,微微撑起身子望着沈承瑾迷蒙的眼,他用右手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沈承瑾张启的红唇,问道:“我的好还是其他人的好”·沈承瑾张嘴便将那指头含进了嘴里舔吸,边舔边用下边去吃何望的- rou -棒:“你的、你的最好,快进来啊……”·他一只手扶着何望的东西,另一只手抠住何望的背,期望他马上进来狠干自己。
然而男人的- xing -器撑开他吮个不停的骚- xue -,却嵌在洞口却不肯继续进入·沈承瑾急得在何望背上抓住几道印子,恼火了起来:“进来,不然我找其他、啊——”·话还未说完,他已经狠狠贯穿了他。
第18章 18.·怕药效不够,所以何望在晚餐的酒里给沈承瑾下了双倍的药量·这会儿青年迷醉地在男人身下浪叫、哭泣,平日在床上还会下意识地夺回几分主导权,而现在却变得只剩下顺从。
何望把沈承瑾面朝下地压在床上,凌厉地盯着沈承瑾被他- cao -得一直尖叫的侧脸:“还找其他人”·床“咚咚咚”地响不停,青年大叫着,又被人逼着问了一次。
“不、呃啊——不找、啊啊……”·“你听话吗”·“啊、啊啊……”·“回答我,听话吗”·“嗯、呜呜”沈承瑾费力地点头。
男人“啪啪啪”地狠击了几下,而后才喘了一口气在沈承瑾耳边问:“为什么不让唐故来帮我”当初何望提出把唐故调给他,但最后沈承瑾派给他的人里却并没有唐故。
这给他跟唐故来往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毕竟没有工作上的往来,他们的见面就一点也不顺理成章,得避着所有人·但幸好一切进展都非常顺利,这两个多月,他拿到了想拿的机密,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的弓已上弦,只等,沈承瑾亲自- she -出。
“啊、他、他不合适、嗯啊啊……”·何望眸色变深,低沉地说:“你这就不听话了,是想我惩罚你吗”·青年泪眼朦胧,回头看了何望一眼,那一眼迷离而可怜,也不知道是否有把猛烈地撞击他的人看清。
何望的心莫名一动,放缓了- chou -插的速度低头在沈承瑾唇上吮了一口,青年乖乖地张开嘴,在男人唇瓣间低声喘息··“冷吗”他埋进他的深处,下腹紧贴在沈承瑾臀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摇动。
青年反手抱着何望的脖子,饥渴地吮着男人嘴里的津液,后边也一个劲地咬着男人的- rou -棒:“呜……热……快点,惩罚我、啊、呜呜……”·沈承瑾的呻吟令何望心里那点涟漪般的动容荡然无存。
而他原本就不需要与他有什么温情··何望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烦躁,他伸手钳住沈承瑾的下巴,冷冷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谁都可以他的死你真的在反悔”如果这个人真的因为何诺的死懊悔不已、痛不欲生,又怎么可能是现在这样何望从不相信这一点,所以沈承瑾最后落得什么下场,都不无辜。
沈承瑾痛呼了一声,却叫道:“啊、别停”·他只顾着求欢,像一只母狗在他身下发着情,在这种时候,何望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下了药。
如果他没给他下药,这时候他能否在沈承瑾的嘴里听到任何的真心话·但怎样都无所谓··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为他制造的结局不会因任何原因而有所改变。
他把他- cao -得死去活来,药的效力越发厉害,最后沈承瑾已经连正常的字都吐不出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几份白底黑字的文件,一边鞭挞着被迫跪趴在床上的青年,他一边将一只签字笔塞进了沈承瑾的手心。
“这里是几份项目上的合同·”他伏在他背上,抓着他的手,用- xing -感低哑的嗓音引诱着青年的耳朵、思维和行为·那狰狞的- xing -器依旧在- shi -淋淋的浪- xue -里进出,何望亲着沈承瑾的脸,对他说:“把笔拿好,把字签了。”
然而沈承瑾早已经神志不清,别说签字,身子软得连笔都没法抓牢·见状,男人的- chou -插慢了下来,他一放缓节凑沈承瑾便一个劲地吸他,找他,急得张嘴喊他:“何望、何望……”·沈承瑾是那么可怜,除了抱着他- cao -他的这个男人他再也不想要其他任何东西。
而此刻何望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残忍,他教他逮着笔,抚摸青年潮- shi -的脸,用最后的温柔告诉他:“签了字我就给你,乖·”·他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努力地去辨认合同封面的文字,而后为他打开那些文件,一页页翻过。
何望知道,沈承瑾没法看清楚里边的内容,他让他除了情爱之外,脑子里不再装得下别的··好几份合同,好几个名字,沈承瑾努力签了很久,其中还签废了两份,何望又重新给他拿了替换的文件过来。
签完字,他又带着他按了手印·最后一个印按上,分离,尘埃落定···他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也夺走他的·他只是给他一个看似残忍的定局,然而沈承瑾从他这里夺走的,又何止眼下这一点·沈承瑾睡着了,何望起身下了地,任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人躺在自己乱糟糟的床上。
最后的狂欢就此结束·他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已经有车在那里等了很久··司机麻利地给何望打开后座车门,何望坐进去,拢了一下衣服。
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那人跟何望对视一眼,叫了一声“少爷”··何望冷漠地点了一下头,那人问:“这边搞定了”·“你说呢”何望冷冷地回答。
那人没在意何望的态度,得到何望的回答反而松了口气,笑了笑又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见沈夫人吧·”·收买其他股东并不是难事,只有沈承瑾的母亲邓恩慧是个麻烦。
为了不打草惊蛇,之前何望并未和邓恩慧接触过··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邓恩慧签字同意,而何望并不怕她不签··他掌握着她儿子的命运,他掌握着他的生死,她为了保他护他,如何会不签呢。
·车开进雪夜,夜半的城市大道偶有车过,霓虹纵使璀璨如常,在这深寒的凌晨却也显得萧条而冷清··“对了,老爷吩咐了一件事·”·何望不言,对方继续说道:“原本沈家和我们素无罅隙,而且沈夫人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所以老爷希望少爷您能尽量别刺激她。”
何望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偏头睨了说话的人一眼··他笑了一声,问道:“她什么时候死管我什么事而你们要弄死他儿子,却又还肖想搞什么虚情假意”·这一声笑比车窗外的风雪更冷更无情,令旁边的人从骨子里感到惊惧。
高级病房里的人早已经睡下了,只是睡得并不好··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护工的惊呼声,几乎是同时,病房里四角的壁灯亮起,彻底打破一室沉静·邓恩慧一睁眼,便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床边的男人。
第19章 19.·不速之客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不咸不淡地瞅着邓恩慧··“沈夫人,晚上好·”·病床上的女人深锁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来人,竟并未慌乱惶恐,反而撑着床头坐了起来。
守夜的护工在一旁喊:“夫人”·邓恩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被另一个陌生男人抓着手臂,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邓恩慧收回视线,问站在病床边高大的年轻男人:“你们要干什么她只是护工,不要伤害她。”
邓恩慧的反应稍微有点出乎何望的意料,这种情况下,他还以为她怎么都会被吓个一跳才对·之前何望就在想,能把沈承瑾养成这样的女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而亲自看到她,却竟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个女人,虽然憔悴、被病痛折磨,却意外的镇定,且有着一种难言的气场·就像她对他的到来早有准备——怎么可能··“我叫何望·”他反盯着她说。
“我知道你是谁·”邓恩慧回答··来者双目闪了一闪,邓恩慧接着说:“瑾儿成天把你带在身边,我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说着她径直将何望打量了几眼,忽然问道:“你半夜造访,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是钱,你直接开价。”
“呵”如果之前何望稍感意外,那么此刻他是真的大出所料了,“沈夫人真是明事理的痛快人·”·“为了我儿子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邓恩慧移开眼神,傲慢地抬着头,“反正你们这些人接近他不外乎就是为了钱·”·何望顿时笑了起来,他挑起眉,好奇地道:“看来我不是第一个,甚至不是第二个第三个让您为他擦屁股的对象。”
邓恩慧冷笑道:“钱我可以给,但相反的,一,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就此收手,二,我要你手里对他不利的所有东西,三,拿了钱就给我消失,从此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在瑾儿的视线里。
否则我不仅会拿回我给你的一切,还会让你懂得什么叫教训”·何望大笑了几声,眼神逐渐变冷,他咬着牙冷冷一笑,道:“慈母多败儿,还果真是如此。”
房间里渐渐弥漫上沉重的气氛,邓恩慧忍着身子的不适,以及面对何望时莫名不祥的预感,毫不畏惧地和眼前的人对视,一字一顿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沈家的事由得你这种人评价”·何望的肩膀抽了抽,而后他忽然回过身,对后边的人说:“你们出去,把门关上,我没吩咐谁都不准进来”·“是的少爷。”
“少爷”邓恩慧一怔之后双眼陡然瞪大,心里不好的预感加强了数倍··她知道何望这个人,知道他是沈承瑾的新宠,知道沈承瑾为他做了些什么,但她却不知道这个人——“少爷”哪里来的少爷·这时候护工已被强制带了出去,房门关上,宽敞豪华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何望和邓恩慧。
“你到底是谁”邓恩慧握紧手心,大声地质问·沈承瑾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太多,她管不了沈承瑾,她也没想过接近他的那些人除了钱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这时候她脑中警铃大作,这个男人绝不简单·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接近瑾儿是为了什么·她一定要保护好他,在她离开人世之前,她绝不能让他受到伤害·这不是为了赎罪,而是因为她爱他,无论她做过多罪恶的事,无论沈承瑾怎么恨她、怎么不听话、怎么在外边乱来,这么多年来,对她而言,沈承瑾就是她的亲生孩子。
·“我是谁”何望勾起冰冷的唇角,居高临下地看着邓恩慧,他直视着她的双眼,让她看清楚自己眼里深不见底的恨意,缓慢地说道,“我姓何,而最近外边传言何明生有个私生子——你觉得我是谁,我接近沈承瑾又会是什么目的”·“嗡——”的一声,邓恩慧的脑袋里炸开了一道裂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静如凝固的空间里,何望从邓恩慧的眼前收回自己的电话··沈承瑾爱过也恨过的女人坐在床头,脑子里回放着何明生在视频中绝对不会放过沈承瑾的话语,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她后悔这半年多来何氏不再有什么动静,她以为何明生看在两家过去的情分上渐渐放下了对沈承瑾的痛恨,但她却错了·错得离谱·他们从来没放下过,只是那场恨从明里转向了暗地,沈承瑾已经被他们拖进了漩涡。
邓恩慧捂着越发疼痛的心脏,忍着额头大颗的汗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何望,你们想要什么你们怎样才肯放过他”·这个男人不是来要钱的,他是来要沈承瑾的命的·何望的手里有沈承瑾这几个月来各种各样的不堪的录像视频,一旦他真的放出去,沈承瑾就毁了,华宇也毁了。
邓恩慧更怕的是何家的人会做出其他的事情,尤其是何望——比起何明生,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才最可怕·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要的很简单。”
何望盯着邓恩慧,再一次笑了,“只是要你签几个字而已·”·签几个字她一下意识到什么,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的猜测,而何望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嘴上的笑更加狠毒而- yin -戾——·“你的股权转让,以及华宇的股东会决议。”
·“姓何的你好大的口气”不,不可能,哪怕她签字同意,但沈承瑾手里却握着华宇超过了半数的股权,难道说——·“你、你把瑾儿怎么了何望”·瑾儿,瑾儿一想到沈承瑾是不是出了事邓恩慧的身体就痛得更加厉害,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她不能……·“别担心,他现在正睡在我的床上,刚被我- cao -了一整晚——绝对好得超过你的想象。
只不过我伺候他的报酬——正是他所有的股权·”何望微微弯下腰,在邓恩慧的头顶冷酷发笑·他盯着床上的女人,任她艰难呼吸、痛苦抽搐,内心丝毫不为所动。
毕竟这才是他对沈承瑾的报复··夺走沈承瑾的一切,不止是华宇,而是他的整个人生··邓恩慧意识到无论如何今天她非签这个字不可,何家父子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们不是来找她商量的,他们手里握着她非屈服不可的筹码。
那是沈承瑾的荣辱,那更是沈承瑾的生命安危··她只是没想到他们要得那么多,她没想过他们的目标竟是华宇——但她已别无选择,华宇和沈承瑾,她只能保住一个。
痛得要昏过去之前,邓恩慧在眩晕的灯光下瞪着何望,她当机立断大叫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我只有一个条件”·何望手插在衣兜里,胜券在握:“嗯”·“我签字,但你和何明生要向我保证绝对不动沈承瑾我要我儿子好好的,一根汗毛都不会少你拿到你要的,从此往后从他视线里消失”·何望的唇角扯了扯,他慢慢欺近邓恩慧逐渐无焦的双眼,在她汗流不止的额边低声说道:“当然,我会把我手里的东西都毁掉,保证别人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我绝对不会把沈承瑾怎么样——毕竟,他失去华宇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对这样的败家子我还需要干什么你说呢”·真是愚蠢的母亲啊。
什么- xing -爱照片,- xing -爱视频,她以为沈承瑾真的害怕流出去被人看到·沈承瑾要是在乎这些,那他就不是沈承瑾了··不过邓恩慧的另一层顾虑却没有错,他的确可以随时动手要了沈承瑾的命。
毕竟何望从不是什么牛郎,也不是何家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少爷,他从小被流放在国外,在那座城市早已经有自己的世界——这是一个掌控着整个城市华人黑帮势力的男人,他纵横黑道,背景从来不简单,更不干净。
那傻乎乎的败家子真是天真到了极致,才会坚定不移地信他··而他如何不该谢谢沈承瑾的这份信任,正因沈承瑾的愚蠢、轻信、色欲熏心,才让他的复仇一步步顺利走至了尾声。
第20章 20.·邓恩慧离开的那日,竟是这个冬日里难得的一场艳阳天··阳光灿烂,满世界都是迎接新年到来的欢声笑语,只有沈承瑾并不知道自己那一天是怎么过的。
他恨她,恨得几度想亲手杀了她,可现在他的心却空了很大很大的一块,无论他怎么捂怎么填,那空缺将永远都在那里,冰凉而空寂··灵堂里,客人来了走,走了来,直到夜深人静,沈承瑾依旧跪在原位,麻木的双腿早已经没了知觉,他的脑袋也早已没了知觉,有人拉他起来,他无动于衷,依旧断了腿似的跪着。
跪着跪着,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真的什么都没了,最后一个亲人,最后一个会把他放在心尖上挂念的人··他曾经拥有的所有,都已经烟消云散··又过了不知多久,灵堂的门口突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吵闹。
沈承瑾茫然地转头看过去,视线毫无防备地撞到一张寒夜里冷酷无情的脸··隔着人群,他看了何望一眼,几乎是同时,那人也转过头来看向他·他的脑袋顿时“嗡嗡”地响起来,而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一眼之后他的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就像他从未认识过何望,不曾喜欢,也不曾仇恨。
门口的人们阻挡着何明生和跟在他身边的何望,大骂着驱赶何家的仇人,几乎要跟何明生的保镖打起来···沈承瑾麻木地说了一声:“让他们进来·”·没人听到,沈承瑾手撑着地,痛苦地喘了一口气,瞅着地面吼道:“让他们进来”·空气霎时安静,有人急道:“可是——”但即刻被勒令住了嘴。
何望去找邓恩慧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当夜就传了出去·更糟糕的是何望离开后邓恩慧的病情就急速恶化··而就在何望前往医院的第二天,何明生对外公布了一条爆炸- xing -的消息——何家还有一子,而那个私生子,便是从未在人前露面过的何望。
之后更如戏剧一般,不过十几日的时间,华宇高层动荡,总裁易主,沈承瑾迅速被踢出局·就在那之后第三天凌晨,邓恩慧撒手人寰··何家和沈家的仇,永远,都不再解得开。
何家看起来终于复仇成功,大获全胜,而沈家的人死的死,败的败,一夜之间,仿佛曾经羡煞旁人的过往都如梦不复··沈承瑾想,他不怪谁··他不能怪谁。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做的孽,最终都该由他来还··他早有准备,可是明明如此,他却依然痛得这么厉害·从未有过的疼痛,痛得他恨不得即刻死去··何明生和何望走到邓恩慧的遗照前,沈承瑾依旧木然地跪着。
他们终于大仇得报,他竟想,或许他该对他们说一声“恭喜”··何明生上完了香,迟疑了一下,还是朝沈承瑾走来·他盯着何明生的脚尖,听到何诺的父亲对自己说了一声“节哀”。
一年多以前,换成是他,他浑浑噩噩地走进何诺的灵堂,被刚失去儿子的何明生赶出去··那时候他怎么想过,有一天他们会换过来··沈承瑾捂着心脏,单手撑地,几乎要倒到地上。
何明生双脚的后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他没有抬头,他只知道自己所失去的,都是由那个男人所夺走··唯有他最后的呼吸,仅剩的尊严,他不会交给他,不会任他蹂躏成渣,如垃圾碾入脚底。
他欠他们的都还了··他们再不相欠··沈承瑾紧紧地闭着眼,不再理会何家父子·直到他确认他们离开,他才缓缓睁开双眼·然而他发现自己眼前弥漫着无边的黑暗。
还没来得及想怎么回事,沈承瑾的身子一斜··“承瑾”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听到了宋知峥的惊呼·紧接着,是他自己倒下去的声音,他触碰到冷硬凄清的地面,伴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吵杂的人声。
如果就这样,再也不用醒来,那也好··如此,或许他就能去见他了··有人将沈承瑾抱了起来,冲开人群··沈承瑾什么都不再知道,那吵闹的人声,几乎再一次大打出手的灵堂,宋知峥带着人拦住何望的去路,带着杀意将他从何望手里夺过来……·他不想知道那一切。
他只看到在一片广阔无边的花海里,他的母亲和他的小姨都在,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穿着白色的纱裙,戴着阔边的草帽,是如此年轻而纯洁··他从遥远的地方走来,发现自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
他走在柔软的及腰的花海中心,手里牵着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阳光灼眼,天朗气清,天空里飘着花瓣,飞着蜻蜓,日光的光晕温柔地落在头顶,就像天空呼吸出的温柔。
他拉着他,心底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快活··“我是沈承瑾·”他带着少年向自己的母亲和小姨奔去··“我知道·”对方朝他微笑,星眸皓齿,天真纯粹。
那阳光与风,那少年干净的脸是如此让人回味,让人眷恋,依依不舍,美好得剜心··十几岁的他开心地大喊:“和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最喜欢了我妈也喜欢你,最喜欢了何诺”·“好啊。”
少年回身抱住他,他们突然倒进了草地,倒进了云朵,倒进了他母亲的腿上··“妈妈·”他抱住她的腿,不知为何,浓烈的哭泣的冲动袭击了他,他一下变得伤心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出生之时便失去了她·而他在出生之时,又拥有了别的母亲,别的不知真假的幸福·他已分不清爱,分不清恨,分不清如何是好,如何是坏。
他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可是他却伤害了更多的人··他们都因为他死去··是的,生死茫茫,无论再如何追忆找寻,他什么都不再找得到了··“……不起——妈……诺、何诺——”·“……承瑾、承瑾——”·胳膊被人摇晃着,一道熟悉的呼唤渐渐地沈承瑾拖离出浓烈的悲伤,渐渐的,他感到一道刺眼的光芒,眼皮滚动了好几下之后,沈承瑾睁开了眼睛。
头顶上是陌生的天花板,沈承瑾讷讷地看了几秒,接着转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宋知峥担忧而悲怆的注目··宋知峥手里拿着帕子,伸过来要给沈承瑾擦脸·沈承瑾挡开了他的手。
沈承瑾坐起来,起身下地,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痕往外走··“承瑾,你去哪里你该休息一会儿”·“我没事。”
宋知峥连忙抓住沈承瑾的手,他比沈承瑾高大,又用了力不让沈承瑾走,反驳道:“你有事,你休息一会儿,我叫周默过来了·”·沈承瑾突然怒火上冲:“叫他来干什么他能把她从棺材里医活吗”·宋知峥依旧抓着他的手腕,心酸地说道:“他不能医活已经去世的人,现在需要休息和看医生的人是你。”
周默是沈承瑾和宋知峥的老同学,也是沈承瑾的私人医生·因为一些原因宋知峥已经很久没和那人联系,他现在主动联络周默,也只能是为了沈承瑾···宋知峥半哀求半强制地让沈承瑾待在房间里,又过了十来分钟,周默终于赶了过来。
“我出去看看外边的情况·”周默到了之后宋知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跟周默对视了一眼,而后出了房间··宋知峥在灵堂里呆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才把他父亲、沈家的老管家劝回家去。
白天太阳高照,夜里却依旧冷风阵阵·宋知峥靠在灵堂外的一棵老柏树下抽着烟,不知什么时候一名年轻男人无声地走到了他的身后··直到对方发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他才恍然看到旁边地上斜着道人影。
宋知峥灭了烟,回头望着许久不见的人·周默比他稍微矮一些,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又厚又长的风衣·对方站在他的面前,在寂静的寒夜里两两对视,竟恍若隔世。
宋知峥收回视线,把烟蒂揣回衣兜,他没有回答周默的问题,反问道:“承瑾他怎么样”·周默摘下眼镜,撩了撩额前的发丝,说道:“我给他开了点药,现在睡了。
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别担心·”·宋知峥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周默走近他,和他一起站在柏树的- yin -影里,用更低的声调在昏暗里问颇有些心力交瘁的男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方便告诉我的话不妨对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片刻后,经过考量宋知峥才深蹙着眉头,愤恨地抓着身边的树干说道:“承瑾被姓何的父子暗算,现在不仅华宇让他们抢走,夫人她也是——”这样被气死的·宋知峥后悔得不行。
当初沈承瑾让他调查何望,那时候他为什么就没更深入地把那个男人挖个底朝天·他把能说的都告诉了周默,良久,对方伸出手放在宋知峥的胳膊上,安慰道:“他接触沈承瑾之前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你没能抓到他的把柄并不是你的错。
现在沈承瑾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你要做的不是后悔,而是尽你的力支撑他·”·少年时期两人也曾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但很久二人都不曾再交过心·如果不是这次沈承瑾出事,宋知峥也不会跟周默碰面,在静默的树影里他有些恍惚,但还未开口说话,突然从灵堂的方向传来了一串焦急的喊声。
“宋哥,宋哥”·宋知峥脸色一凛,从树背后转出去··“沈总不见了宋哥”·当宋知峥和周默回到休息间里,他们以为在睡觉的沈承瑾却连影子都不在。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部手机被人扔在床上,里边还在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里,病床上,邓恩慧靠在枕头上勉强半坐着,此时的她已是强弩之末,每当说几个字就要大口喘气。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姐姐·但是妈仍旧厚着脸皮希望你能原谅我……不,瑾儿,你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我、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在别人眼里你是什么样的,妈都永远爱你。
只是这些年我管不了你,导致你越走越错·一切的错都不是你的错,都是、都是我的错——”·邓恩慧突然猛烈地咳起来·旁边传来一声惊恐的:“夫人”·宋知峥拿着手机的手一紧,唰地关了视频,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去找他”·沈承瑾扔下了手机,他们就没办法凭着定位找到他。
深更半夜,他一天连水都没喝一口,又是这种情况,他到底会去哪里·一大早何望就坐着车到了华宇集团总部··华宇易主了。
近日来这件事一直成为高居不下的热闻,从八卦揣测到坐实,再到昨日邓恩慧离世,相关的热度爆棚,连续几日,沈承瑾和何诺当初的故事也被人翻出来,不管真真假假,构成好大一盆淋漓狗血。
大仇看似得报,但何望头一夜并没有睡好,从起床到进入华宇的地下车库,他的身边都是一片冷气压··车在总裁专用电梯前停了下来,一打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
男人在电光火石间转过身,一道影子里夹着寒光,直直地朝他心口处插下··那并不是多么矫捷厉害的身手·何望根本没用什么技巧去躲闪,反而朝着刀光伸出手去,紧紧地、准确无误地扣住了袭击者的手腕,再狠狠一拧。
在对方强忍的痛呼声中,刀“啪”地掉下了地··第21章 21.·他们再见面,是在他们都熟悉的地方,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何望”青年被人抓住,却不畏缩更没有害怕。
他的眼底仅余深不见底的愤怒,在桎梏里大声而绝望地嘶喊挣扎,“何望你他妈不得好死”·抓着他的男人脸色不比他好,脸上笼罩着一片青黑。
何望制着沈承瑾的手腕,将后者的头“碰”地按上车顶盖,在他的头顶上- yin -鸷地盯着他··“沈承瑾,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半晌,何望偏头盯了盯地上锋利的短刀,他脸上的狠戾变得更重。
紧接着,他反扣了沈承瑾的双手,强行把人拖进了电梯··沈承瑾被按在冰冷的电梯墙上,何望压着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 yin -着脸低声道:“就凭你还想杀我”·沈承瑾十指紧扣着金属扶手,他的背后是他熟悉的气息,但那气息不再让他有一星半点的沉迷。
他早就做好了被何家的人报复的准备,他一再告诫自己不管最后他落得什么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但他却做不到,这结局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接受··“你要怎么整我我都无话可说……可她是无辜的。”
青年痛苦地闭上双眼,颤抖着,渐渐的悲痛冲出了他的喉咙,他在巨大的伤痛中大吼,“你明明知道她已经时日无多了为什么你不肯放过她她是我妈,她是我妈”·不管何明生和何望怎么对付他,哪怕他们真的前来要他的命,他认。
但他千算万算,却没想过他们会那么绝···他们还有心吗··- cao -他妈的·他忍过,他忍了整整一天,他心底有一道声音一直对他说算了吧,就这样结束,从此各不相干。
可是还有一道声音一直冲撞着他的耳膜,叫嚣着不能就这样作罢·他做过的事,不该由他的亲人来承担··就连她在世的这最后十几天,他也因为华宇的事自顾不暇而几乎没有去看过她。
她就这么走了·被他和这个无情无心的男人一起气死了·“我去找她,难道不正因为她是你妈”何望在沈承瑾耳后讥嘲道,“你看看你这虚伪下贱的嘴脸,她生病快死希望你去看她的时候你总是在跟我上床,现在她死了你表现得那么孝顺是要博取谁的同情再说她原本就是将死之人,现在进了棺材——又关我什么事”·“- cao -你妈你不是人”·“呵。”
何望轻笑··真可笑·沈承瑾这样的东西却竟然有脸说他不是人··这时电梯“叮”的一响,门缓缓地在他们面前打开·一大早的办公室还只来了两三人,在他们惊愕非常的目光中,何望拧着沈承瑾的胳膊出去,目不斜视地把人拽进了总裁办公室,“碰”地甩上了门。
何望把沈承瑾扔到地上,沈承瑾没有再起来跟他对抗··青年把自己蜷起来,双目通红,悲伤到了极点··“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我就可以给他偿命了。”
闻言,男人突然厌恶地盯着沈承瑾,语气- yin -狠:“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你·”·沈承瑾双眼空洞地望着他熟悉的地板,他熟悉的眼前的一切,讷讷地机械地低语:“我妈是无辜的。”
“她是无辜的,那何诺呢”何望抓着沈承瑾的衣服将人提起来,他们四目相对,何望的双眼里燃烧着比沈承瑾更浓重的恨透骨髓的火焰。
他咬紧牙根,视线如刀,一刀刀割向沈承瑾的神经,“你一次又一次背叛他辜负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他,有没有想过他何其无辜沈承瑾·”·“他被何望抓了现在在哪里”宋知峥找了沈承瑾半夜,天亮不久,他刚准备联络警察局里的熟人帮忙,突然接到公司熟人的电话。
“现在两个人关在沈总以前的办公室里不知道怎么样了,何、何总的脸色很难看,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你赶紧过来吧”·“谢谢你,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宋知峥急匆匆地就往走,跟他一起奔忙了半夜的周默也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宋知峥放缓步伐,回头看着身边略显疲倦的青年,对他说道:“你回去休息,我去带他回来。
一晚上没睡你也早该累了·”·周默依旧走在宋知峥旁边,凝视着他强打精神的脸,于心不忍却又不能说出什么让宋知峥宽心的话,只能说:“我倒是没什么。”
“你回家去·”宋知峥坚决地说,“那些事你不应该牵扯太多·我帮你叫个车,你的车晚一点我帮你开过去·”·说着宋知峥就开始打电话。
他一直忙着找沈承瑾,现在有了沈承瑾的消息,终于才想起周默这边来·他在电话里给他安排车,看到周默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散落在了额前,鼻梁上架着眼镜,却遮不住镜片后浓浓的黑眼圈。
这一刻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把周默送上车,宋知峥一路狂奔至华宇,到了之后直达顶层,在众目睽睽之下面目凶狠地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何望给开的门,打开之后男人就往后退。
宋知峥冲进去,走了两步又回身,“碰”的一脚把门踢回去,将在外边围观的人都隔绝在视线外··他再回头,面对着几米外的何望,以及被何望单手箍在身前的沈承瑾。
“放了他·”宋知峥忍耐着怒气说··他不知道他来之前何望对沈承瑾做了什么,此刻沈承瑾在何望的怀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精神也显然不正常,对他的到来只是讶然地瞟了两眼,仿佛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混蛋·何望- yin -着脸反盯着宋知峥,半晌冰冷地笑一声:“来得倒是快·”说着扳过沈承瑾的下巴,弯腰贴在沈承瑾的耳边说:“我还以为你现在成了一条落水狗,树倒猢狲散,但是没想到——还有人这么着急你啊。”
他嘴对着沈承瑾,眼神却死死地锁在宋知峥的脸上·昨天晚上沈承瑾这个助理就从他手里抢人,现在又如此·还真是忠心耿耿··没有缘由的,何望暴戾的情绪如同让人加了一把火,他放在沈承瑾腰上的手一紧,箍得沈承瑾一声痛叫,大颗的冷汗顿时潸潸地流下脸颊。
宋知峥见沈承瑾的脸色越发不对,心痛地大喊一声:“承瑾”就要上前抢人·他才迈了几步,却不想背后的门突然洞开,一下涌入几名高壮的男人,上来就训练有素地攻击他,很快将他按到地上不得动弹。
“何望,你放了他我求你放了他”宋知峥一如困兽,只能贴在地上无望地挣扎··大门再次被人关上·夹在他人臂弯里的沈承瑾无力地抓着何望的手臂,嘴里不断地抽着气说:“放他走,何望,我们的事和他没有关系”·汗水打- shi -了沈承瑾的睫毛,他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闻言,抓着他的男人却将他的腰勒得更紧,面孔越发狰狞残忍:“你现在还有闲心关心别人沈承瑾,那时候怎么就没见你关心他你的关心要是能多分一点给他,他又怎么会自杀”·“别说了……”何望说的“他”,他们都明白是谁。
沈承瑾不想再跟何望争执他当年的错误,但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他都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再因此受到伤害··这时候何望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狠狠捏着沈承瑾的下巴道:“还是说你和这个男人早就有一腿也对,你既然谁都可以,又怎么可能放过你身边的人他跟在你身边也挺久,照顾的看来不仅仅是你的工作和生活,还有你放荡下贱的需求。”
·宋知峥愤怒地吼道:“何望你在胡说什么”他们一起长大,既是随从也是兄弟、至交好友,唯独不是那种关系。
宋知峥虽然不认同沈承瑾的私生活方式,但也容不得何望这种人这么侮辱沈承瑾··他越发后悔与自责,后悔自己当初的疏漏,害得沈承瑾、沈家变成了今日光景··“我和知峥不是那样”沈承瑾努力地睁眼看着咫尺距离内男人的双眼,希望何望能信他。
然而男人充耳不闻,盯着他大汗淋漓、气若游丝的脸,眼中充满了暴虐:“他知不知道你跟别人做的时候多- yín -荡他又知不知道你喜欢两个男人一起- cao -你我们做的时候你从来没让他‘参观’过,是多怕被他看到,嗯”说完,他突然伸出舌头在沈承瑾的脸上舔了一口 ,随之将沈承瑾转了过来。
沈承瑾撞上何望残暴冷酷的眼神,一下意识到什么·他已很久没休息、没吃过东西,被何望抓来之后又被各种情绪冲击,早已经快晕倒,现在他却爆发出一股力气,凶猛地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他的挣扎却是如此的无力,何望把他捞起来,单手扫开旁边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把将他按了上去。
“不要——”·男人回头看了宋知峥一眼,对那几名手下吩咐道:“把他抓好·”·宋知峥突然也意识到何望想对沈承瑾做什么,他顿时掀起滔天狂怒,疯了一样地反抗,差点挣脱了牢固的桎梏。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群比他更强更专业的男人,他被他们摁在地上,扭着胳膊,踩着脊背,封了嘴巴,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承瑾独自绝望地抗争,看着何望那个挨千刀的禽兽扒下了沈承瑾的裤子。
他瞠目切齿却无能为力··他以为在这种地方何望再过分也不至于做得太绝··但普通人的底限,又怎么能用来衡量这个混蛋·沈承瑾手脚并用地推拒着压向自己的身躯,他曾经沉迷沦陷的热源笼罩着他,这一刻却只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悲凉:“不、住手——何望”·何望完全不理会沈承瑾的抗拒,他抓着他的膝盖,在无数双眼睛的注目下,残忍地拉开了沈承瑾乱蹬的双腿。
---------------·本来准备睡觉的结果被尘夜大大拉着一起填坑,然后她麻利地填完了自己的去睡了,我蜗牛一般地写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写了二千字··手速慢好特么痛苦……但是于是我又来更了。
下面老何会当着小沈好友的面把他强了·有点那什么……如果受不住就别看下一章哦·晚安··第22章 22.·他盯着沈承瑾惨白的脸,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裤头,在沈承瑾头顶上- yin -狠地笑:“你不是最喜欢做爱的时候让人看现在装什么装”·沈承瑾红着眼,抗拒的动作慢慢停下,盯着天花板喊:“何望——”·何望狼一般的眼神依旧牢牢锁在猎物的身上,他没回应沈承瑾,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还是你真的那么喜欢他,怕他看到你等下会变得多下贱- yín -浪”·“我、- cao -你妈。”
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沈承瑾终于放弃抵抗不再动弹·“嗤、嗤——”,他听到自己衬衣的扣子在何望的掌下分崩离析·他撕开他的衣服,也将他血淋淋的心脏彻底捏碎。
他只想极尽所能地羞辱他,摧毁他,从华宇,到他母亲,到现在·沈承瑾不后悔自己大一早就前来找死,如果今天他不来,那他心里有一道高墙永远翻不过去··他来,他知道凭自己不可能把何望怎样。
他希望何望能用他的那把刀杀了他··但这个男人连拣也没拣起掉落地上的刀,而是用了现在这样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何诺··你看,这就是我的报应。
是我对不起你··何望按着沈承瑾的双手,用一只手把自己的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他的衣服依旧穿得整整齐齐,只拉下了一点裤腰·这个男人是那么无情,他曾经给他的那些并不算多的温情都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仇,只剩下沈承瑾至今仍不懂的、那么深那么深的恨··他野蛮地将他的腿扳得更开,没有任何的前戏,残暴地用他的利器捅穿了他··沈承瑾咬着牙,拼命地忍住喉咙里的痛喊,汗水- shi -透了头发,疼痛却让涣散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何望死死地按着沈承瑾的手,盯着他汗涔涔的脸咬牙低笑:“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想必你一定很开心·”说着,突然重重地往他甬道里一插··“唔——”·“叫出来”何望钳住沈承瑾的嘴,加快了- chou -插的速度和力度,把自己往沈承瑾的更深处捅去。
那里边依旧滚烫紧致,他撕裂他的身体,鲜血就是最好的润滑,没抽送几次,干涩的肠- xue -已变得- shi -润··这是一场复仇的兽行,他纵使恨他,却对沈承瑾的身体熟悉到了骨子里,一插进去,下边就变得更大、更坚挺,不受控制。
甚至,他渐渐发现自己对这副身体的熟悉程度,竟已慢慢地超过了另一个人——·想到这里,他几乎往死里虐待般地掐住了他的嘴,并更狠辣更疯狂地占有他的身体。
心如死灰的青年终于如他所愿,痛叫出声··“呃啊——”·“啊何、何望——”分不清是泪或是汗水盖住了沈承瑾的视线,他胡乱地抓住牙根处的桎梏,痛到不能自已,却渐渐笑出声来。
- cao -他妈的··痛死他也好··这样的死法难道不正符合给他沈承瑾··他听到头顶上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的好友遥远的挣扎声·他恍惚地想起仿佛是在好久以前,坐在上班的车里,宋知峥欣慰地对他说。
·“你终于栽了·恭喜你啊,这次遇到了真爱·”·全天下包括他自己都以为他终于捕获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可那时他怎么会死- xing -不改,怎么会舍得不珍惜,怎么会明明风流无情却自诩多情。
怎么会,一切悔悟都来得这么晚这么慢··他不是他的真命天子··宽敞的办公室里,肉体- jiao -合的声音不断地响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黏腻- yín -靡的水渍声,某一些部位快速击打时的“啪啪”声,还有男人耸动的腰肢,和从他的腰间分开的两条光裸的长腿,它们悬在桌外,随着冲撞而一下又一下地晃动……·两个人结合的部分若隐若现,但几乎快全裸的青年和被人看光根本没什么区别。
他摧毁他的尊严,夺走了他的所有,却还是觉得不够·“笑什么,嗯”何望凶猛地压在沈承瑾身上冲撞,松开沈承瑾的下巴改为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欺近他的脸,非常不快地问。
沈承瑾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他只是“哈哈哈”地笑,如疯了一般,间歇因为疼痛而满脸都扭曲起来··痛到了极致,神志也渐渐迷失,但在脑海中的哪个地方,沈承瑾看到的自己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没有得到沈承瑾的回答,何望内心翻滚着一阵无以言说的暴躁··他突然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身,将人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啊——”突然悬空,撕裂的身体一下被体内的那根东西嵌得更深。
随着何望粗暴地进攻,痛得沈承瑾又忍不住挣扎起来··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挣扎,把人按在自己身上疯狂地侵略,手掌握着沈承瑾的后脑勺,在他耳边说:“也许你希望他们把你看得更清楚一点,尤其是你这个为你闯龙潭虎溪的好助理。”
沈承瑾睁开昏花的眼睛,何望的双眼近在咫尺··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何望肩头的衣服,明明狼狈不堪,泪流满脸,却在笑着·笑着对控制了他人生的暴君说道:“何望,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没什么可失去了,随便你。
随便、你·”·何望拽着沈承瑾的头发,- yin -着脸连说两个“好”字,之后他突然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将人推到了地上··距离他们不到两米处,就是何望的几名手下,以及被他们压制的宋知峥。
从何望身上跌下来的这一跤几乎让沈承瑾全身散架·他像被人弄残弄脏之后丢弃的玩物,倒在地上,几乎昏厥,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知觉与呼吸··他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光着下身,上身的衣物也没遮住任何该遮的地方,腿间狼狈不堪,鲜血满布。
这是他此生所受最大的羞辱,但又怎样又如何何望越是想让他感到不堪,他越是不遂他心意··他真的,不再觉得有什么可让人要死不活的了。
沈承瑾扭曲地趴在地上,他喘着气费力地抬起头,宋知峥的脸就在前方··“唔唔——”宋知峥蹬着腿,再一次试图挣扎,他的脸因愤怒与哀怜涨得通红。
他们互相看着,沈承瑾想对宋知峥说这没什么,他不必为他而难过,更不必为他动怒·然而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只缓缓露出极浅的微笑来,突然有人拖着他的腿,不存半点怜悯地将它们重新打开。
就在宋知峥的眼前,那么近·他可以把关于他和这个混蛋的污秽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闭上眼睛,别看·”在再一次被人贯穿之前,沈承瑾面色平静地对宋知峥说。
坚硬的烙铁残暴地捅开血肉模糊的- xue -口,一秒钟也没等,他已在他身体里大举肆虐··“唔、唔啊——”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地卷席了沈承瑾。
何望的暴行持续了很久,直到沈承瑾痛得昏了过去··他再一次- she -出来,看着他就像一具残破的玩具,身体内外都是血迹,并混杂着自己的- jing -液·他站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收好,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冷冰冰地说了句:“把人放了,赶出去。”
明明报了仇,得到了计划的结果,男人却偏偏生不出一星半点的高兴·他心里压抑的火气依旧熊熊地燃烧,怎么浇也浇不灭··他有些茫然地想,已经失去的,再怎么报复也不再回得来。
他盯着地上如同死掉的人,那如石头一样冷硬无情的心莫名跳得有些慌乱··办公室的门打开,何望的手下正要把宋知峥推出去,过道上却猝不及防地涌来一大帮人。
顿时,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竟带着一群警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们一下将华宇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这一刻,还被人架在手里的宋知峥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仿佛半个世纪不见的神采终于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和意外出现的青年眼神相交,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言的默契··沈承瑾醒来时,天是黑的·在一定的时间里,他都没想过自己在哪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直到他想动弹时却发现自己身体如同被四分五裂一般地疼痛着,许多的记忆顿时疯狂而至··“醒了”昏暗之中突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沈承瑾动了动手,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正扎着针头。
第23章 23.·很快,沿墙的灯亮起,沈承瑾发现自己竟躺在自己床上·一名年轻人出现在房间的另一端,沈承瑾在灯光下闭了闭眼,对方从那边走过来,到他床前看着他道:“别动,你要什么告诉我。”
隔了半晌沈承瑾才说道:“现在我可请不起你了,周医生·”唇边竟带着淡淡的笑··出了这么多事,在残酷至此的现实面前,周默以为沈承瑾会悲会怒。
在他防范着沈承瑾又会做出什么自我伤害的举动时,沈承瑾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周默无奈地笑了笑,而后沉默地叹息一声道,“饿了没”··沈承瑾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没回答,却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上午,我和宋知峥把你带回来的。
他下午和晚上一直在灵堂那边帮忙,我就在这边照顾你·”周默简单地说了一下沈承瑾昏过去之后的情况,他带着警察闯进华宇,强行将沈承瑾从何望手里夺了回来。
看到破烂一样躺在地上的沈承瑾的时候,周默都差点以为沈承瑾不行了··然而他们能做的也仅仅是将沈承瑾带回来,哪怕警察在场,这种事也根本奈何不了何望··现在那人已不是牛郎——不,他从来就不是。
他不仅是何氏的继承人,现在更夺取了华宇,赶着巴结他的人趋之若鹜,强女干一个男人、还是沈承瑾这个遭人唾弃、嘲笑的人渣和废物,还犯什么法呢·沈承瑾无声地听完,微阖着眼睑:“抱歉,我的破事本来不关你们的事。”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好好休息养伤,我给你弄点吃的来·”·沈承瑾摇头说:“我不饿,你打电话给知峥叫他回去休息·你也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客房。”
周默说:“你别管我,我会照顾自己·你是我的病人,你该听我的·”·家庭医生强行让沈承瑾吃了些流质食物,又给沈承瑾量了体温,吩咐了佣人照看沈承瑾,之后才要了一间客房洗洗睡觉。
最冷的时节已至,房里开着暖气,沈承瑾浑身痛,最痛的地方不是他被何望折磨的后边,而是他依旧流血不止的心脏··他跟许多人说过他喜欢何望,包括何望本人,他从没撒谎。
只不过他曾以为到哪一天他没兴趣时便会像其他人一样将之抛于脑后··现在他可以确定,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忘掉那个人··就像他再也不会忘记何诺··和爱相比,恨存在的时间总是更长。
无论是对他人,还是自己··邓恩慧火化下葬是在两日后,沈承瑾下地走路还很勉强··涂了药,打了针,忍着疼痛,沈承瑾亲自将他母亲也是他小姨的尸体送到火化间外。
这一日天空又布满了- yin -云,山上猎猎狂风让前来为邓恩慧送行的人们都冷得受不住··沈承瑾站在车外等着,被劝了好几次回车里,他依旧动也不动如同麻木了似的立在原地。
他曾以为他报复了他的父母,但到头来,他谁都没有报复到·他的刀割得自己遍体鳞伤··骨灰盒送出来的那一刻,旁边有女眷哭得要昏厥·沈承瑾不知道那些为她哭的人都是谁,他只是恍惚地从别人手里接过那一只沉甸甸的盒子,冬风再一次刮来,他突然将它紧紧地抱在怀里。
只可惜,只可惜他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他其实原谅她了,他对她的爱一直都在·太多的来不及,都这样无情消逝在了风里··头七过了··傍晚,宋叔给沈承瑾收拾行李。
他看着他途经年轻的岁月,仿佛只是眨眼的工夫便变成了眼前这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们一起见证了沈家的繁荣昌盛,见证了沈家的没落衰败,好的匆匆而过,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失去与未知。
沈承瑾说:“我自己来吧,这阵子都在辛苦你,您该去休息休息·”·宋叔熟练地将柜子里拿出来的衣物叠好,边做边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和知峥都能过得好,但其实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呢哎。
少爷,现在华宇没了不要紧,你还在,沈家就还在,我伺候了老爷一辈子,看着你长大成人,哪怕我们以后不住这里了,但我在一天,就会好好地照顾你一天·”·沈承瑾忍着发酸的鼻子,原本想说句轻松的话掩饰自己的情绪,最后他却只能咬紧牙根低喊了声:“宋叔。”
宋叔抬起头,在灯光下目光坚毅地对沈承瑾说:“少爷,我现在岁数大了,反而更不能、更不想丢下你不管·等遣散了家里其他人,我们就搬到知峥那里,你们俩生活在一起,我也放心。”
沈承瑾红着眼问:“你为什么不责怪我·”·“过去的事便过去了·而且你已经得到了最深刻的教训,这样的教训比一千、一万个人责怪都要有用。”
宋叔道,“人生有起有落,你也不用气馁·说不定哪一天你拥有过的一切又会回到你的手里·”·他拍了一下沈承瑾的肩:“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好的。”
沈家的大宅很快就卖掉,除去私人债务、花销、遣散费等各种花销,竟没剩下多少·这样的钱过去沈承瑾根本不放在眼里,但现在它们便是他所有的财产。
沈承瑾把存着钱的卡给宋叔,又被还了回来:“这些年我存了不少钱,不缺钱用·你自己留着,总有用得着的地方·”·宋知峥把最后一只箱子给宋叔搬出来放进尾箱,沈承瑾站在大门口,看着深冬里萧条的园景,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那么熟悉。
这是他最后一次离开这一切,无再见之日··宋知峥前几年就买了房子独自在外边住,当时沈承瑾还送了他一份礼——给他全全搞定了装修··沈承瑾已经有超过一年没到过宋知峥那里,谁都没想到他再一次踏进宋知峥的家门,是因为他已经无处可去。
沈承瑾搬到宋知峥那里的当天,华宇前任总裁的首席助理就失了业·沈承瑾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后,他在客厅的拐角,无意间听到宋叔问宋知峥找工作顺不顺利。
并不顺利·虽然宋知峥并没有这么说·宋知峥说的是:“您别急,合适的工作看机缘,而且马上就春节了,小半个月没找到新工作是正常的·”·宋叔说道:“我倒是不急,你能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一下也好。”
后边的对话沈承瑾没那么认真去听·他这才知道原来宋知峥已经不在华宇了,而凭宋知峥的能力怎么可能找不到新的工作,就是他在华宇的那几年沈承瑾都知道好几家大集团来挖过人。
宋知峥离开华宇却还没找到新工作,只能是受他牵连··直到晚上他把宋知峥拖到阳台上,亲口问了宋知峥,才确定他真被何望赶出了华宇···“……”沈承瑾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捏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涨。
那个混蛋·宋知峥看着沈承瑾的脸变得越来越狰狞,怕他想不通,连忙说道:“其实就算他不开除我我也不会继续待在华宇,你别为这件事生什么气。
失业再就业人人都会经历,就让它这么过去吧·”·根本就不像宋知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何望没想过给宋知峥留什么活路,但凡好一些的企业,恐怕没谁会再用宋知峥。
宋知峥不想沈承瑾为自己- cao -心,沈承瑾也不想宋知峥为他- cao -心,他忍了又忍,渐渐压下怒气··宋知峥见沈承瑾不说话,脸色却好了些,松了口气问:“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沈承瑾点点头,说道:“我没什么,你也别急着找工作,等开了年再说吧·”·宋知峥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沈承瑾说:“我抽支烟,你先进去,这里冷飕飕的。”
宋知峥无奈地说:“那你赶紧抽完进来,大过年的别弄感冒·”·沈承瑾从外套里拿出烟,叼了一支在嘴上,“嗯”了一声··过去他那么厌恶别人抽烟,现在终于也学会了一支接一支用来麻痹自己。
宋知峥进屋后沈承瑾打了很多个电话,过去那些跟他多多少少有点交情的,他第一次有耐心地放低声调求人,却屡屡失望·后来,终于在一名旧识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他在冷风里缩了缩脖子,无比诚恳地说了句:“谢谢。”
对方说话不是那么熟络,但中肯:“宋知峥本来就是个人才,要不是何家施压,我知道他被辞退的第一时间就把他要过来了·可惜我只能让他去新公司那边,不能让何家父子看出跟我们城恒集团有什么关系。
现在公司规模还小,沈总你就体谅一下·”·沈承瑾笑道:“您说哪里话,我感谢都来不及·知峥他就拜托给您了·”·两人寒暄了几句,沈承瑾挂了电话,感到轻松了些,但同时,更多的忧虑和愧疚却依旧缠绕着他。
他现在才觉察到,他和何望或许还没完·何望真的要把他跟他有关的一切赶尽杀绝··他已经害死了他母亲,害得宋知峥丢了饭碗,他在这里住着只会一直连累宋知峥和宋叔。
宋叔年纪大了,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变故··第二天晚上周默要过来吃饭·因为沈承瑾的事,周默和宋知峥又开始了寻常的往来·沈承瑾自嘲地想,这大概是他这几年里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宋叔下厨还需要一些食材,吃了午饭,沈承瑾便自告奋勇去超市采购·他在宋知峥这里住了十几天,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那几次都是去小区超市买烟,根本算不上真的“出门”。
驾着宋知峥的车,开了导航到了最近的超市,沈承瑾竟在蔬果区意外看到了一名旧日的老同学··沈承瑾微微吃了个惊,对方已经看到了他··“咦老沈”·因为曹亮的热情邀约,沈承瑾不得已跟他在楼上的商场里找了个地方喝了个下午茶。
曹亮和沈承瑾初高中都在一个班,上大学后边联系得少了,而这两年完全失去了联络··沈承瑾不知道曹亮在干什么,但曹亮恐怕早就知道了沈承瑾的境况,坐在暖气充足的小包间里,点了茶和茶点,等服务生离开,对方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问道:“你最近还好吧”·沈承瑾靠着沙发:“还活得下去。”
说完抛去一个笑,“你呢现在在哪混”·“混什么混啊,我现在可是大制片人嘿嘿”曹亮骄傲地挺挺胸,整个人都光芒四- she -,“说不定你还看过我拍的片子呢。”
“哦电影”沈承瑾颇有些吃惊,当年上学曹亮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更看不出来有什么追求,时隔多年,却没想到这人竟成了制片人·“嗨”曹亮突然换了个神秘的表情,“耳朵过来。”
片刻后,沈承瑾坐回沙发上:“原来你竟然就是G梦工场的老板——”这两年红透亚洲甚至在西方也相当受欢迎的G片公司,沈承瑾还真的看过它出品的两三部片子,质量算是相当上乘。
“可不就是我·”曹亮变出一张名片,推给沈承瑾,“要是有演员记得推荐给我·”·沈承瑾拿起那张骚包的名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问:“你怎么给报酬”·第24章 24.·曹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愧是风流会玩的老沈,还真有戏·“报酬肯定高、绝对高,具体的价根据具体的片子定,而且我们保证安全,演员全都体检上岗。”
闻言沈承瑾没立刻回应,曹亮已满脸放- she -出期待:“是不是有合适的人推荐给我你让他放一百个心,我曹总不缺钱,绝对不会亏待演员。”
“嗯……”沈承瑾半阖眼睑,似在思考··曹亮觉得有戏,不怎么要脸地说:“要不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或者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或者你先给我看个他的照片他叫什么名字”·沈承瑾夹着那张名片在下午的阳光里来回翻转,半晌说:“你已经见到了,我要给你推荐的人就是我自己。”
春节眨眼已过去··刚过完元宵节,沈承瑾提出从宋知峥那里搬出去·不顾宋家父子的劝阻,他很快找到了房子,并强行把自己大部分的钱留给了宋叔,麻利地远离了他们。
他搬过去的新居一室一厅,对宋家父子说是租的,其实是由曹亮提供··曾经沈承瑾和曹亮一样家世显赫,风光年少,人人艳羡·多少年后,沈承瑾不再是沈家的少爷、华宇的总裁,曹亮也不再提及相关话题,他们只是达成一致,签约拍片,时过境迁。
·第一部 片子很快就拍了出来·拍摄之前曹亮最后一次让沈承瑾考虑清楚,纵使他需要演员,纵使沈承瑾需要钱,但同学一场,曹亮仍旧怕沈承瑾受不了· ·沈承瑾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第一场戏就是水中全裸。
他擦过曹亮的肩头,曹亮听到他冷漠的回音,反而像反过来在开导曹亮:“开弓没有回头箭”·浑不在意、无情从容,却压得曹亮的心脏沉重··沈承瑾这一生的风光灿烂似乎都与- xing -有关,而他这一生的自甘堕落,也与- xing -有关。
他身上没什么不能再失去··面子羞耻心·那些东西他哪里还有而哪怕有,要来又还有什么用·推向市场后,那部火热情色却又始终贯穿着专情、甜蜜主题的G片比想象中反响更好。
这让曹亮放下了之前的不安,迅速给出了更高的报酬和沈承瑾签下了第二部 · ·何望知道沈承瑾拍片的事,他正在国外··他的一名手下冲进门,把一张崭新的光盘拍到他桌上,情绪激动地用不熟练的中文说:“沈、沈”·他顺着对方黑漆漆的手指看向那光盘的封面,不出几秒,他脸已一片青黑。
“怎么搞的,兴致这么低”连理往旁边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递给身边的男人,讪讪地埋怨,“我们新月楼最好的全都在这里让你挑,你一个都看不上,倒像是在控诉我这的质量不行啊”·对方接过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包厢里缓缓移动的暧昧光线扫过他的脸,映出他眼底一束深沉不耐的光芒,以及难看的脸色。
除了他们俩,连理左手还搂着一名看起来岁数挺小的男孩,不知道成年没有·而在茶几的一侧,还站着好几名养眼的少年或青年,长相气质各为不同,被人挑了一遍,谁都没被挑中。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连理把怀里的少年脸亲了一下,再揉两把便放了人,“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们何总眼界高,你们谁他都看不上。”
何望放下杯子,那些人都离开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比之前更沉重··“跟你老头子吵架了”连理在大长排的果盘里挑了一瓣橙子吃。
何望回道:“跟他没关系,我今天才回国,面都没跟他见·”·“那还有谁能惹得你这么不快活现在你已经给何诺复了仇,又把华宇收入囊中,形势难道不是一片大好”·何望盯着前方,眼里蓄着越发危险- yin -鸷的光。
他没有回答连理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只想找点什么狠狠地教训一顿,而那个“什么”不是别的,就是沈承瑾··跑去拍那种片子。
这么看来,他之前当着一群人上他,对那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好,沈承瑾,是我太低估你的- yín -贱程度了·“我走了。”
何望突然站起来··连理惊讶地“啊”道:“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什么事这么急”·何望“哼”了一声,后面的话差不多是从他牙根里发出的:“杀人的事。”
在看到那张光碟之后,第二天何望就安排了飞机回国·他现在国外国内两头跑,两边的事都丢不下,是真的忙,他在国内最好的朋友、曾经帮他一起整沈承瑾的男人——连理听说他要回来,好不容易把他请神一样地请过来,结果坐了才不到二十分钟就走,还说要杀人,真是弄得人小心肝吓得跳。
“你继续玩吧·”何望浑身戾气,不待人回应便大步离开房间,很快走出了新月楼··并不是每天都有戏拍,事实上距离拍摄第一部 剧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里,沈承瑾还找到了别的事做· ·小区外的马路边上有一小排大排档,其中有一个烧烤摊,老板要回老家不做了,沈承瑾便花了点钱把它搞到了手,留着伙计,两个人一起每晚在路边搞烧烤。
这种事放在过去沈承瑾想都不会去想·但连片都拍过,卖烧烤就更不算什么··渐渐地开了春,夜里还是冷,但淡季渐渐过去,生意还是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沈承瑾多数时候只是打下手,连煮个面都才刚学会不久,就不用说烤烧烤这种在他看来有点厉害的事情··没什么客人的时候他才学一学,什么菜什么火候、哪种调料该放多少……几乎一直都在失败,天生的厨房杀手,连伙计小鸿都看不下去。
“沈哥你别浪费食材了·”小鸿走到烤架旁把沈承瑾手里的鸡翅收了,“你坐着休息吧,要不去那边抽支烟·”·就在这时候,摆着各种食材的摊架上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我要五串排骨、五串牛肉、十串土豆。”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遇上一个刚看过他拍的片的男人··把装着烤串的盘子放到桌上,正在玩手机的客人不经意地抬头往沈承瑾脸上一扫,这一扫,对方眼里就冒出了不敢相信的惊讶,眼球都要落到沈承瑾的脸上一样地把他深深地、确认地看了好几秒。
“哈——”那客人突然站起来,沈承瑾正转身要走,那人飞快地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你——”那人的眼睛里满是龌龊下流的光芒,盯着沈承瑾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你不就是那部片里那个- yín -荡的骚货”·沈承瑾的眉顿时蹙了起来。
“你认错人了·”他并不是怕人认出他,但绝对不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么一个不是什么好货色的人·说完沈承瑾就往旁边迈脚,他并不想在这里跟人纠缠。
但对方立刻就伸手挡住了沈承瑾的去路,并猥琐地抖着脚:“呵,敢拍被男人- cao -的片子还不敢承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呢,啧啧,被那么多人看着被人- cao -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有劲你看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也来跟我拍一部,啊”··虽然此时路人不多,但不远处还是有人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过来,而旁边的小吃摊前也有客人往这边张望。
沈承瑾压着火气,拳头却情不自禁地捏了起来,他带着警告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说道:“我说了,你认错了人·”·“我今天早上才又看了一遍,怎么可能认错。
哦——难不成你是怕人知道你卖屁股的怕人知道就拿点诚意出来——哎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名身高都至少超过了一米八五的黑西装的男人,一个人提着那男人往身后一甩,另一个随之往其身前一挡,并逼着他倒退了好几步,将他挡在了远离沈承瑾的距离里。
“你、你们是什么人”那外强中干的声音离沈承瑾越来越远,还在讶然,却从他之前抽烟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光是看到身形,尚来不及看到脸,沈承瑾就呼吸一窒,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沈哥——”小鸿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吓到,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在烧烤架旁叫了声沈承瑾的名字,忐忑而不知怎么回事。
沈承瑾被这么一叫,突然一个激灵,回头说道:“收摊,今晚不做了·”·但此时,他已嗅到了来者不善的气息,比刚才闹事的流氓更让他恨不得躲远的男人就在不到十米远的距离。
沈承瑾知道那个人来找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惹不起他,更不想再招惹他,迅速转过身就想走·但右手一下被人拽到了手里··何望的手下没说一个字,就像机器人一样死死地禁锢着沈承瑾的手臂。
“放手”·沈承瑾立刻变成了一只困兽,明明是在路上,随时都有人经过,但他竟然发现谁都帮不了他··那人就像猛兽,像修罗,已经近到他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一片- yin -鸷。
“沈、沈哥”小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已经不知所措,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几串排骨,已经完全忽略了它们。
何望走进了沈承瑾的私人距离,他的眼神落在沈承瑾的脸上,而他的身形完全压住了沈承瑾头顶的灯光··跑不掉了··沈承瑾不知道何望来做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绝不是来光顾他生意。
在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回头对吓傻的小青年说:“你先回去·”·“可、可是你——”小鸿几乎不敢看何望·这个人、这个人太像电影里的大BOSS,一个字都不说话,就让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沈承瑾说:“明晚照常上班,今晚我有点事,快回去吧·”·小鸿这才三步一回头,不怎么放心地走了··何望看着沈承瑾,不,是盯着·他从他保镖的手里接过桎梏,不仅狠狠抓着青年的手,更是按着他的后脑勺,逼他看着自己。
突然觉得隔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沈承瑾··而在这“很久”的一段时间里,他并没有任何报复过他之后应有的轻松和快感··失去了整个世界的沈承瑾,原来还活着。
活得比他以为的似乎要好很多··他怎么可能让他活得这么好·何望的眼里慢慢布上了凌虐的光芒··他盯着他的时候,对方也盯着他。
他们四目相对,却绝没有柔情似水·半晌,沈承瑾忍耐着手腕与头皮的疼痛,从牙缝里叫了声:“何望·”·“我真的太小看你了·才刚刚拍完被人- cao -的片子,又在这里跟男人拉扯不清,沈承瑾,你真是贱货”·沈承瑾冷笑道:“我就是贱又关你什么事”反正今晚不能善了。
他忍耐着退缩的冲动,同时也忍耐着一肚子的火气,想,他凭什么要怕他再残忍的事他都对他做过,他还怕会再做出什么来·头皮刹那被扯得更痛,手腕更仿佛要被人捏碎一般,痛得沈承瑾额头立刻冒出了一层汗水。
沈承瑾痛呼一声,何望在他头顶恶狠狠地说道:“你的屁股被那么多人干过,不知道有多肮脏,你的那些客人还能吃得下去你这里的东西还是说他们明里来照顾你生意,其实是照顾你屁股的生意”·简直可笑·- cao -他妈的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逼得他无路可走的人不就是他何望吗·沈承瑾怒极反笑:“又不是给你吃,更不是给你- cao -,用得着你- cao -那么多心唔——”·手顿时被人扭到身后,他按着他,几乎是暴虐的将人往摊外带。
“你想干什么”·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很快抓着人来到路边,将沈承瑾推进了一辆车里··“开车”·沈承瑾被推倒在后座,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道黑压压的影子带着令人窒息的侵袭感朝他压了上来。
车保持着一定的速度驶上了大路,沈承瑾的裤子被人暴力地往下扯的时候,他意识到何望就想这样上了他·开着车,在路上,没有遮挡措施的玻璃窗,和狭小空间里一同存在的司机。
“我- cao -你妈——何望·”沈承瑾被压在宽敞的座椅上,承受着何望身上浓厚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他绝望地放弃了挣扎··他在他手里就只是一只困兽。
他早就是一直困兽了·却曾肖想着能挣脱这个人为他布下的牢笼··第25章 25.·何望沉默而粗暴地贯穿沈承瑾,他扯开他的腿,当着前座的司机,就仿佛还是曾经,他也当着其他人- cao -他。
但那时候至少他们的身体都是享受的·而现在,回响在何望耳边的只有沈承瑾极力忍耐的痛苦低吟,以及偶尔因他捅得过深、动作狠厉而发出的叫声··他把他的腿折到胸前- cao -了一番,过后就着连接的姿势粗鲁地把人转过去,让沈承瑾跪趴在椅子上。
男人重重挺身,沈承瑾的头“咚”地撞上了玻璃窗···路的对面闪过刺眼的车灯,何望捏着沈承瑾的下巴,“啪啪”地重击着后者的臀肉,强行把沈承瑾的脸抬起来贴在车窗上。
隔着一层玻璃,青年在被迫- jiao -合中痛苦、迷茫而带着几丝迷乱的脸庞仿佛已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在城市的灯火下·何望伏在沈承瑾的肩上,他的身体发着烫,沈承瑾的身体也发着烫,他是如此的熟悉身子底下的这副身躯,他打开它,占有它,在那深处翻搅折磨,那根东西被干涩的甬道吮含着,在那紧热的蠕动里胀到极致,快要爆裂。
·而他的心却与之相反,充满了愤恨和痛苦··遇到了红灯,不知此刻心里是何感想的司机慢慢停下了车··何望紧紧插进沈承瑾的深处,手突然伸到前边,按向了某个地方。
车窗缓缓摇了下来,直到打开了一半,沈承瑾被迫仰起的脸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春末的凉风里··在距离他们不足一米远的距离里,平行挺着一辆车··何望双手毫不顾惜地揉捏起沈承瑾敏感的乳首,并加快了速度,孽根故意在沈承瑾体内的致命处飞速地摩擦。
“啊——”·被粗暴对待了许久的青年在突入其来的剧烈快感下叫出了声,他张开的唇,- shi -润的双眸,凌乱的发,因为正在进行的某种事而无法制止地变得艳丽的脸,就这样融进了夜空。
对面的车里传来了女人的惊叫,那原本开了一丝缝的前座的窗立刻就被人彻底关牢··何望仿若未闻,更快更有技巧地骑在沈承瑾的身上- chou -插·他们叠在一起,却只有沈承瑾的脸被人看到。
他想让他受尽一切不堪的凌辱,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沈承瑾茫然地想,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何望还不肯放过他·他不觉得自己无辜可怜·他只是不明白。
天空里有零零散散的星星,沈承瑾愣愣地望着深凉的夜空,很快又收回视线·他看看隔壁的车辆,一边像狗一样地被人- cao -着、不断喘息,一边朝着那扇黑色的车窗无发出一道浅薄的笑。
绿灯亮起,何望的车在沈承瑾尚未消失的笑意里率先开了出去··最后何望钉在沈承瑾身上,把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泄过的都- she -了进去··他一- she -完就把自己拔了出来,没有任何的留恋与温存。
沈承瑾后边火辣辣地发着痛,他扭曲着身体趴在座椅上,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何望说:“停车·”·于是车立刻靠路边停了下来··车一停下,一道身影就越过他的头顶,一把打开了他身旁的门。
“滚下去·”何望低头,对正在在捡裤子的青年命令道··“——”·沈承瑾忍着沉沉地窒闷、翻滚的愤怒,和他特别特别想要一刀砍断的其他情绪,抓了自己的裤子,忍着身后的疼痛,以及不断从体内流出的异物,毫无犹豫地跳下了何望的车。
他巴不得离他远点,哪怕一分一秒也不想跟何望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是被人看光屁股,也好过跟他妈的在一个车里待着·沈承瑾下了车,在路人惊愕的目光里套上裤子,光脚踩在地上,旋身即走。
鞋掉在了车上,他也不想要了·谁要为了一双鞋再去找虐··然而沈承瑾走得这么从容洒脱,仿佛不是他刚被人强暴,更像是从前一样花钱买了根按摩棒刚享受完,车里刚发泄过的人盯着他走得并不怎么自然但决绝的姿势,眼底的火未被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沈承瑾一瘸一拐地走着,他却走得很快·何望的东西着他的腿一直往下流,过去他喜欢浑身都留下欢爱的痕迹,现在他只觉得何望的一切都恶心透了··在别人打量的目光里一直往前,当沈承瑾走进一排竹林的影子里时,他突然感受到身后的动静。
那人没有发出脚步声,但他能感受到何望独一无二的让他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他的心脏狠狠一跳,这一刹那,不做多想,他迈开腿就跑了起来··但沈承瑾没能跑多远。
他觉得自己跑得很快,然而背后的热源怫然而至··“扑”的一声,光着脚的人被人按在了旁边的树上,紧接着,一只铁钳似的的手抓住了他··来者一把将沈承瑾扛起来,并将人甩进了跟上来停在路边的车里。
车迅速发动,他抽出皮带在背后捆住了他的双手··何望按着沈承瑾挣扎的肩膀,沈承瑾大声问:“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他到底要他怎么样才肯放过他·然而何望并不回答他,反而拿出手机不知道拨了谁的号码,对里边的人命令般地说道:“把房间给我准备好,我现在就过去。”
“……”沈承瑾无望地闭上双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哭是笑··“今晚你最好弄死我,否则迟早我会让你后悔·”他咬着牙,低声说。
头顶上响起何望冷酷的嘲讽:“沈承瑾,你有什么能耐——让我后悔”说着,一只手指沿着沈承瑾的后脑勺轻轻地往下移,慢慢路过沈承瑾的后颈,最后抚摸上他的喉头,在他肌肤上蜿蜒出一阵阵的颤栗。
那并不是快感的颤栗,而是让人惊恐、警惕的,对残忍带毒的生物畏惧的颤抖·他随时都能扭断他的脖子··他把他带进了酒店,还在电梯上他就扯了他的裤子,把他按在冰凉而装饰奢华的电梯墙上,拉下自己的裤链,从背后进入了他。
青年的后- xue -还- shi -着,何望握着自己沉甸甸的巨物,轻而易举地捅了进去·不只是后- xue -,连滑到膝盖下的裤子都早就是- shi -濡一片··电梯平稳地上行,发了疯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正在运作的监控、随时会开的门,他根本就不予理会·他只是发狠地在沈承瑾体内抽刺,很快,整部电梯已充满了肉体- jiao -合的- yín -靡之声··沈承瑾咬紧牙关,比起在车里时痛了大半程,这一次却更多都是快感了。
每一次何望仿佛都故意擦过那一处致命的嫩肉,他- chou -插一下,他的身子就软一分,他的吟叫就越忍不住要冲出喉咙···“唔——呃——”·男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沈承瑾,身下的身子在极度的快感里慢慢下滑,他把他抓起来,两手把沈承瑾的十指按在墙上,在青年的耳边重重地喘息。
视线里是青年侧脸上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是紧紧咬着以防自己叫出声的唇,是何望看过无数次的陷入情欲的潮- shi -的眸子,他在他里边快速地冲击,快感冲上大脑,麻痹了神思,盖过了心中悸动,他无意识地低下头,唇一寸寸地接近了沈承瑾殷红- shi -润的唇瓣。
当男人的唇亲上沈承瑾的时候,青年的双眼陡然瞪大··距离他们最后一次亲吻,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不,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沈承瑾震惊的眼瞳里映出的是何望的迷乱、沉湎。
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沈承瑾眼里扭曲的自己,如梦方醒··就在这时候,电梯门突然开启··刹那间,何望的东西一下被咬紧,身体的反应暴露出沈承瑾脸上并未表现出的紧张。
·但并没有人进来··何望深深地捅了几下,把沈承瑾按紧,在他耳边恶意地吐息道:“贵宾专用电梯,只要里边的人不出去就不会有人进来。
没人‘参观’,让你很失望吧”·沈承瑾喘着气,笑了一声:“是啊,失望,失望你妈、呃——”·他被他一边- cao -一边带出了电梯,裤子没出几步就掉在了过道上。
两人一边纠缠一边来到了预定好的房门外··何望在后边一脚踹开门,在扯动里滑出了大半的孽根“噗”的一声,重新顶进了沈承瑾的深处··他们滚进去,门自动在后边关上。
昏暗之中,沈承瑾夹在何望和墙壁间被顶弄了几下,而后何望的腰往后一退,他把自己拔了出去··他一退出去沈承瑾就往门口撤,但立刻就被人抓了回来··“现在就想跑我给你准备的惊喜才刚刚开始呢。”
男人说完,“啪”的一声,满目灯光大亮·在光明尽放的一瞬间,沈承瑾双眼瞪大,他的脑袋“嗡”的一响,脚下意识地往后退,却“碰”的一声撞进了别人的胸膛。
他像一头受惊的鹿,一瞬的惊惶下便被人死死地禁锢在了双臂间··满屋子,竟然都是人·不同于上一次在办公室里的强暴,这一次,他们肩上扛满了拍摄的器械和道具。
“不——”沈承瑾疯狂地挣扎起来,他赤裸的、流着- yín -液的双腿已暴露在无数的视线里,但比起即将发生的,这些算得上什么·他根本没想过何望竟然打的是这主意·他挣扎反抗,想要逃跑,但他用尽了全力,何望却如此轻松就把他抱了起来,并往高级套房中央的king size大床走了过去。
何望把沈承瑾重重扔进床中央,迅速脱了自己的外套,那些扛着摄像机的男人就像得到了命令,无声围向了床的四周··“滚开”沈承瑾弹起来,何望拽着他的手,两人扭成一团,不出片刻沈承瑾已被压制。
“你被男人- cao -的画面早就被无数人看过,你不是喜欢别人看吗现在还装什么装”·“滚————”跟人做和跟畜生做,能一样吗。
·何况何望已经不再满足于之前的暴行,变本加厉,谁知道这样下去,往后还会发生什么更让他不敢想象的事情··他扯烂他的衣服,当着无数的人和摄像机贯穿了他。
到了中途,因为沈承瑾不肯配合,何望又强迫给他注- she -了不知是什么的药物·渐渐的沈承瑾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各种各样放荡不堪的呻吟,那在别人身下或者身上发浪的扭动的身躯,仿佛都不是他自己的。
他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中变成了一片茫茫空白··沈承瑾突然睁开眼睛·他一动不动地躺了几秒,如同灌了铅的身体渐渐将他的记忆拉回现实·何望——·浓重得让人难以承受的负面情绪顿时让沈承瑾的呼吸急促了许多。
而他再细微的动静也没能逃过房间里另一个人的眼睛和耳朵··一道脚步声慢慢踱到了沈承瑾的背后··沈承瑾迅速翻过身,一道影子朝他盖了上来··何望跨上床,跨坐在沈承瑾的身体两边,双手撑在沈承瑾头侧,杵近他的脸低声说道:“沈承瑾,你还真适合干那行,就是最- yín -荡的- dang -妇都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他的右手突然捏住沈承瑾的下巴,说着羞辱的话,神色却颇有些狰狞··“滚你妈的”沈承瑾痛得皱起眉,他愤恨地盯着何望,想把下巴上的手拉开,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如果你再去拍,你拍一部,我也再拍你一部,我敢保证,我拍的比你那种要劲爆一百倍,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你沈承瑾是什么货色·”·“你疯了何望你还要我怎样之前和现在你做的这些还不够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你不欠我呵,姓沈的——”何望真的像一只疯了的猛兽,双目通红,面色狰狞,在沈承瑾眼前一字一顿地说,“你欠我,你欠我的这一辈子永远——都还不清。”
沈承瑾被摄进何望疯狂残酷而痛苦的目光里,男人的神情让他畏缩,更让他完全不懂·甚至在这个时候,他忘记了去恨他··他欠何诺一条命,一段还不上的忠贞的情感,但他却无法理解何望对何诺的感情。
一个男人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感情再好,但已经报复到了这种程度,却为什么还不肯收手·这真的太过疯狂,不正常,偏执得可怕··“我说过,我拿命还他,但我不欠你——”·“你不欠我”何望突然笑起来,他抓着沈承瑾的头发,让沈承瑾看清楚他眼里极度的痛苦和挣扎,连呼吸都越发粗重和紊乱。
·“你不欠我……姓沈的——”他把沈承瑾按在床上,双目欲裂,痛苦的神色就像突然撤走了所有的掩饰,一下蜂拥而至他浑身上下。
“你夺走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的心,他的命,他未来的一生几十年,如果不是因为你——原本都该是我的·”·“我说过我愿意拿命还他,但我欠的不是你——”·何望一把抓住沈承瑾的头发,让沈承瑾看清楚自己眼里极度的痛苦和挣扎,连呼吸都越发粗重和紊乱。
“你不欠我……姓沈的——”他把沈承瑾按在床上,双目欲裂,痛苦的神色就像突然撤走了所有的掩饰,一下蜂拥而至全身内外··“你夺走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的心,他的命,他未来的一生几十年,如果不是因为你——原本都该是我的·”·何望咬紧牙根说出这句话·在他说话的时候,沈承瑾的神情逐渐从愤怒变得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重新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
“你、你在胡说什么——”·不可能……沈承瑾无法相信那句话的意思··他怎么敢信·何望和何诺不是兄弟吗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我为什么要胡说”何望的痛苦与仇恨依旧熊熊燃烧着,他在他上方说道,“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被何明生发现,他逼他回国,你以为会有你什么事就是他答应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他喜欢你·”·不,不不可能·“你骗我……”沈承瑾不想听下去,更不敢想下去。
“在何明生的怂恿下,他意识到作为亲兄弟我们不该这样,所以提出跟我分手·而你正好出现,他在犹豫和摇摆之间,为了让我死心,或许也为了让他自己死心,所以他才答应你的追求。
你以为你对他来说是什么你不过是他手边正好可以用的工具”·“……你骗我……你骗我”如果何诺只是把他当成替代,后来又怎么可能因为他跳楼……·何望却根本不理会沈承瑾的质疑。
“可惜那段时间我在国外抽不开身,我们从兄弟到情人一共二十多年,我不相信他真的能放弃那么长的感情,我以为他只是随便找个人玩玩,等他玩够了只要我一召唤他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何望的表情一再狰狞,他追悔莫及,可世上总有那么多的- yin -差阳错,他自以为是,胜券在握,却不想等他处理好缠身的事务,回头才发现何诺的心里真的已经放进了别人。
何望再也顾不上其他事情,他第一时间赶回国内,想让何诺重回自己身边却遭到了拒绝··“那时候我就恨不得弄死你·”何望从回忆里抽回游离的眼神,盯着沈承瑾说,“但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一辈子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他不准我动你一根毫毛,否则他会跟我势不两立。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会为了别人威胁我,呵——·“可是你做了什么那之后还没多久你就开始出轨,我连求都求不回来的你却不知道珍惜。
沈承瑾,我要杀你、要让你消失太容易了,可是死真的太便宜你·”何望松开了沈承瑾的头发,开始抚摸起沈承瑾久久陷于愕然、痛楚的脸·他把嘴贴到沈承瑾耳旁,轻声地说,“他生日之前,他决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虽然我已经做好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强制将他带走的准备,但我还是逼着他打了一个赌,让他看清楚你死- xing -不改的真面目——”·“……”男人长着薄茧的指腹流连在青年发抖的、发懵的唇瓣上,这时候沈承瑾的眼睫扇了扇,茫然的双眼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那双眼睛转向一边,惶惑地望着何望贴在他颊边的眼角·他害怕知道答案,却又想要知道真相:“你们打了什么赌”·“我让人帮了一个忙,让他们阻止你回去见他,但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安排了两个人,还给你下了药。
我逼他打的就是这个赌——如果有人勾引你,你是选择外面的骚货,还是选择回去陪他·”·仿佛过了很久,沈承瑾头皮发麻,浑身冰凉,他感到自己就要没法呼吸,“那天晚上,是你布的局——”竟然还下了药,他却毫无所知。
何望在他耳边呼出带着毒的热气:“你跟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堪一击,他心里始终还爱着我,而你花心出轨,不忠不廉,你们怎么可能长久”·……·“我- cao -你妈……”·“我- cao -你妈何望”这个混蛋如果何望不逼着何诺打赌,如果他不给他下套,哪怕何望真的强制带走了何诺,至少何诺不会死啊·这世上的人都可以骂他打他责怪他,唯独何望没有这资格·沈承瑾暴跳如雷,他刚被何望翻来覆去地- cao -过不知多久,又被注- she -过药,此刻却竟爆发出极大的力气,一下推开了身上沉重的身子。
他已接近崩溃,疯了似的扑上去攻击何望·对方被他结实地揍上了一拳,但立刻就接住他的拳打脚踢,扭过他的胳膊,把他扑倒在了床上··“你这个畜生”·他是杀人凶手,何望又何尝不是,是他跟他一起将何诺推向了死亡。
而何诺,却竟然和何望是那种关系··沈承瑾感到胳膊被人拧脱了臼,他痛叫一声,大汗淋漓,脑袋里却没有身体的疼痛,只是不合时宜、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地在想着,何诺是不是真的一直喜欢着何望,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自杀,而不是前来捉女干并杀了他这个人渣呢·沈承瑾痛得泪眼模糊,他的身体被折磨得快要不是自己的··那混蛋跪在他背后说:“他就死在我的眼前,我去找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跳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发生时的心情”··眼泪和鼻涕模糊了沈承瑾的整张脸,他的双臂都不能再动弹,他就像死人一样地趴在床褥中。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心情·除了恨与悔,后来的这一年多,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何望说得对,死太便宜他·所以他怎么有脸总是想着死了就能去见他。
而他和何望的是非爱恨,更越发不再分明··真是贱啊··芳年华月不知珍惜,另有所图的却付出真心·哪怕知道对方步步为营,却仍旧心甘情愿伸头一刀。
究竟是为赎罪还是别的,沈承瑾早已不再去细想··但这一刻他却如此后悔,后悔让何望把自己的一切都夺走得那么容易,后悔把不该给的一切拱手相让··如果早知今日,就像如果早知当日。
他一定离何家的人都远远的·谁都·不招惹··------------------------·我们仍未知道那一天的真相··不过下一章就要从小沈总的角度讲另外一个真相了。
突然发现好像这个文没甜过,我也有点缺糖……·第26章 26.·何望终于把身下的人凌虐够了,他松开手,沈承瑾像个破烂的玩具被他扔在眼皮底下,一动而不动。
受尽折磨得青年从被褥里露出小半张狼狈不堪的脸,满是模糊的泪痕··那张脸曾经风光傲慢,有时候又藏着一点谁都不懂的什么,现在却是如此的脆弱而悲惨·他只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愤怒疯狂的心脏就骤然一紧,就像被人抓住,狠狠地扯了一把。
他顿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冷着眉目退下床去··在拍摄中沈承瑾晕了过去,之后何望撤走了所有的人,他洗了个澡··沈承瑾醒来已经是那三个多小时以后。
现在已经是半夜··何望落了地,脱掉身上松垮垮的浴衣,回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如果你再敢去拍——”他一边扣衬衣的扣子,一边对着床上的人说,“色情片,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呵呵··- cao -你妈的··“关你什么事,我拍什么片关你什么事·”沈承瑾陷落在床里,他的两只胳膊都脱了臼,他很痛,没法动,他也不想动。
可是他那么痛那么怕,心底却偏生长着一根倔强的筋骨,越是在他跌落深渊的时候越是让他不肯乖乖地闭嘴听话··何望不仅仅是疯了·这个畜生就是个神经病。
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老不老实,他知道何望永远都不会让他好过··他死了一样地趴在雪白的被褥里,何望厚重的影子再一次压了上来··何望抓着沈承瑾的后脑勺,沉沉的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就是欠虐是不是”·哪怕沈承瑾听话一点,何望想,他也不会这么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死里弄他·可是这个人却越来越会惹怒他,无论沈承瑾做什么,都只会挑起他的怒气。
在最初的时候,明明只是想报复到夺走沈氏为止,可是一看到沈承瑾跑去拍色情片何望就浑身充满了暴虐欲,他丢下了手里的事情,什么都不管地回国抓了人··初衷早已经改变,他跟沈承瑾不会就这么完了。
说完,何望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沈承瑾的左手手臂上··沈承瑾双臂脱臼的地方又烫又痛,男人的手一搭上来他就无法控制地抖了一下··何望感到了手下的震动,他的目光有一瞬闪过一丝疼痛,他的另一只手从那后脑勺上松开,继而落在了沈承瑾的肩上。
沈承瑾咬着牙闭上眼睛,等待着何望进一步的施虐··“咔”的一声脆响,继而,沈承瑾感到自己的左手竟被人接了回去··他还沉浸在震惊中,穿得整整齐齐的男人又复原了他的右手。
把人的手弄好后,何望犹豫了一秒后弯下腰在沈承瑾耳边说道,“如果你再惹恼我,我会把你手脚都给你弄断,直到你得到教训为止·”·他的话像蛇一样又冷又毒,他右手的食指勾起来,轻轻地滑过沈承瑾又是汗又是泪的脸,而后决绝地抽开。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我掌心里的一个玩物……你好自为之·”·这是何望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沈承瑾想不明白,也不不准备去想明白为什么的威胁。
奢华宽敞的套房里只剩下沈承瑾一个人·他还是躺在那里,灯光刺眼,照得他原形毕现··他什么都不是,对,他只是什么都不是的沈承瑾··然而沈承瑾又是谁呢·有时候,沈承瑾总觉得他和何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但他并不懂那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何诺几乎是完美的,好得让一半的人嫉妒另一个半的人迷恋的完美·不仅是在他追他的时候,就连他们交往后,也不止两次三次有男人或者女人通过各种方式追求他家那位大众情人。
但何诺是那种纯粹直接而忠诚的人,被女孩子送了东西,不方便拒绝的他会带回来,且让沈承瑾看到,并开玩笑地告诉他今天又有人被他迷倒··沈承瑾特别喜欢何诺那么骄傲地撩自己,那几乎成为他们生活里的情趣之一。
毕竟真要说,何家的大少爷并不是特别有情趣的人··何诺的专一不仅仅表现在这些方面,他们甚至光明正大地同进同出,在各种活动、各种宴会上成双入对,就连一开始想尽办法阻止他们的何明生后来也拿他们没有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们去了。
他们已经好到了这样的程度,让所有的人艳羡··但沈承瑾就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有一些东西,并不会那么明明白白地呈现出来,但当两个人除了工作外大多数时间都在一起时,人总会感觉一些在明面里看不出来的什么,那或许叫做第六感,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沈承瑾在无可挑剔的生活之中却逐渐感到空虚,感到不踏实,感到理应存在的什么却缺失着。
·直到后来,他在彷徨中出了轨··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一次他还瞒着何诺,但第二次,他当着何诺的面和对方眉来眼去,第二天就相约滚上了床。
他们一直没有分手,他想,他舍不得,何诺也舍不得·他们谈过,吵过,他道歉,无法控制地再次出轨,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以为或许他的迷茫、空虚是因为何诺给不了他想要的追寻和激情。
一直到何诺死后一年多,沈承瑾才明白自己当初隐隐的不安、不踏实、迷惘究竟是为何··他们互相营造出的恩爱,有多少是全心全意,有多少漂浮不定,沈承瑾永远都不会再知道。
他在那张床上趴了很久,久到他的心空了又痛,久到他心底的惊愕完完全全地过去,久到他确定自己并不怪何诺,他终于觉得自己原来真的有点可怜··他知道那时候的何诺已经尽了力。
何诺努力地想从对何望的感情里抽身出来,努力把所有的爱情都给他沈承瑾一个人·只不过爱这种东西又岂是想放就能放下··更何况,他有什么资格怪他。
他这种人,肯给他爱情的,便已犹如天使··但他想得更多的却不是何诺·他恨自己更多的,也不再是因为何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真正地喜欢上了何望。
也许他永远都在一见钟情的漩涡里无法脱身··而他知道何望的计划,却并没有何望甚至宋知峥他们以为的那么晚··他早在何望实施最后几步之前,就已经调查到了。
他和刘明清打架的夜晚,他遇到何明生的夜晚,他就已经查到何望就是那个传闻里的何明生真正的私生子,而他当然猜到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拉他去牛郎店的朋友,他和何望的初次相遇,他们一开始就契合得不可思议的身体,让他变得更迷乱、- yín -荡,像吸毒一样地离不开的身体,步步侵占他的所有……·得到真相的那一夜,他仍旧什么都没做,他顺从何家父子的期望,把一切拱手让了出去。
包括沈氏的江山,他早就不想要了··包括自己的心,他夺走了他弟弟的命,他就把心剜出来赔给他··他以为他们就此两清·他赔给他的够多了,如果何明生和何望还要他的命,那他也给。
他千想万想,却唯独没有猜到何望和何诺真正的关系:隐秘的、他绝不可能想到的真相··爱上何望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而代价,比他以为的更沉重不堪负··沈承瑾回到他住的地方天已经蒙蒙亮,他下了出租车路过他的烧烤摊,果然如小鸿在短信里给他说的,摊位已经收好了。
路边清净无人,只有路灯映照着天边的微光··沈承瑾一瘸一拐地走回小区,一进家门,他连衣服也没有脱便沉沉地栽进了床里··下午的时候,沈承瑾被连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
好几秒的时间里他都不确定这是什么时候,自己在哪里··而后他昏昏沉沉地爬起来,走去开门·一拉开门,便因为门外的来客而吃了一惊··“沈承瑾”那人双目通红,仿佛和沈承瑾几个世纪未见一般,冲他叫了一声后便跨进门来,一把紧抱了他。
沈承瑾光着脚,脑子又懵又愣,对方的声色里已带上了悔恨与痛楚的颤音:“我来晚了……对不起·”·作为有着肉体关系的狐朋狗友,沈承瑾和马俊成算不上深交,但比一般的狐朋狗友又要好上那么一些。
这是他出事后马俊成第一次出现,其实马俊成要是不来找他,他也渐渐就把这人忘了··而这人一出场就是这么憔悴又难过的模样,真的让沈承瑾有点惊讶·毕竟他现在变成这样,谁没事还敢关心他,更敢来他这惹一身腥呢·沈承瑾把身上的爪子拉开,“别杵在门口,先进来。”
马俊成松了手,跟在沈承瑾身边往里走,专注的视线盯得沈承瑾的脸都要被烧一个洞·沈承瑾假装没注意,让他坐沙发,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出事之后他原来的电话就没有再用,新的号码自然也没有给马俊成。
“我打听的,我看到你拍的——那部片了,所以我去找了曹亮,从他那打听到的·”·果然……·沈承瑾还没说话,马俊成突然又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沈承瑾说道:“曹亮说你和他已经签了后续的合同,你别再干下去,承瑾,你需要钱的话我有,我给你。”
沈承瑾顿时莞尔,他抹了一下脸,斜嘴笑道:“马俊成,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无故地要你的钱·但你可以来照顾我烧烤摊的生意,就在我们小区外边,天黑出摊。”
马俊成根本不在意什么烧烤摊不烧烤摊,沈承瑾都跑去拍G片了,开烧烤摊根本就不值得他吃惊,他皱着俊眉,固执己见地说道:“那就当我包养你好了,你跟着我总比去脱衣服拍片子好”·沈承瑾望着马俊成眼眶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收敛了脸上浑不在意的笑,认真地对马俊成说道:“我真心当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不会成为那种关系的。
马俊成,其实最近你别来找我了,现在我只想重新开始,重新整理自己,过去的人只会让我想起许多我不愿意再回想的往事,只能让我变得痛苦·等我的生活有了起色,我会去找你的。”
“承瑾——”·过去他总是带着玩味的、吊儿郎当的、情色的声音喊他,现在一切都变了·马俊成风流与风光的生活中再也不会有沈承瑾这样一个人出现。
他何尝不知·只因为自己没出息,无能为力,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承瑾变成这样··他没办法拯救他··沈承瑾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到傍晚。
马俊成可怜地望着他,他明明自顾不暇,却也反过来觉得马俊有些可怜·过去要拒绝马俊成什么事不过是随便开口一句话,而现在连赶人走都莫名变得艰难··“吃了晚饭没有”沈承瑾问,“没吃的话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下,我煮点面条。”
·马俊成立刻点了点头,摇着尾巴说:“还没吃,饿着肚子过来的·”·清汤挂面加了点酱料,真就这么将就了一顿··吃完了饭沈承瑾就赶人走。
“一会儿我就要忙了·”沈承瑾摸出一支烟,哑着嗓子说,“以后要是没要紧事你别再来了·”·马俊成皱着眉头看着沈承瑾叼着烟,嘴张了几次,最后才说:“我会再来的。”
沈承瑾看着马俊成离开,回身关了门··他并不是真的想拒人千里,也并不是怕看到马俊成就想到过去·在苦寒的严冬里谁不希望能汲取更多的温暖呢但他却不能和马俊成往来。
马俊成姑姑家和何家一直都有着深入的生意往来,所以这人现在才来找他,或许不是因为自己不愿意,而是因为家里阻止··更何况,他若和马俊成交往过多,何望一定不会放过马俊成。
马俊成看着那么肆意潇洒,却不过只是寄人篱下,连何望的一个脚趾头都斗不过··沈承瑾谁都不想再连累,对他好的人,他更不愿他们做出任何牺牲··马俊成离开没多久,沈承瑾就给曹亮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的第二部 片子计划就在几天之后开拍· ·“我现在急着用钱,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付给我双倍的酬金·”沈承瑾说,“多出的那一部分就当是我向你借的,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
“你这家伙,当我这里是开金库的啊”曹老板明显是不乐意的,哪有人签了合同白底黑字把酬劳写得清清楚楚,对方还敢喊他付双倍的·然而曹亮唠叨埋怨之后,还是答应了沈承瑾的要求。
“就当预支下一部的工钱,你可给我记得了啊·”曹老板肉痛··“我一定会还的·”沈承瑾说,“还有,拍摄时间能不能提前如果可以最好就是明天。”
“……”·挂了曹亮的电话,沈承瑾洗了个澡,在浴室里给后边上了些药,之后他穿好衣服走出去,把自己并不多的行李全部收拾起来,除了这一两天还会用到的洗漱用品。
第27章 27.·晚上沈承瑾没去烧烤摊,沈承瑾把小鸿叫到小区门口,他给了小鸿一些钱··“我要出一趟远门,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这些钱你拿着,摊子你想干就干着,如果你不想做就别做了。”
小鸿看着手里的钱,一脸惊讶和莫名:“怎么这么突然——是因为昨晚那人吗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哥你别走,我们报警抓他吧”·孩子单纯,昨晚被沈承瑾叫回家之后不放心又出来收了摊。
大半夜还给沈承瑾打过电话,可惜那时候沈承瑾正被何望- cao -着,被几台摄像机拍着··沈承瑾笑笑,在路灯下对小鸿挥了一下手,“你走吧,记得这两天先别出摊。”
小鸿犹豫地看着他:“沈哥……”·沈承瑾说:“回去吧·”·小鸿拿着钱,犹豫不定地离开了沈承瑾住的小区。
沈承瑾收回视线,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不喜欢叹气,他也不想哭·只是有时候他被那个混蛋折磨得太痛了,痛得他泪流不歇,不知所措··而现在,在经历了漫长如年的一夜后,他终于明白,想要结束这一切,他只能离开。
新片的拍摄定在第二天下午和晚上,对手戏的演员是个新手,混血儿,长得倒是好,尺寸也惊人,但显然没有- cao -人的经验,在镜头前也放不开,哪怕沈承瑾已经很会引导人了,居然还NG了几次。
曹老板气得英文夹中文地怒骂:“没见过毛片还NG这么多回的,你到底行不行”试镜的时候信誓旦旦自己经验丰富,丰富个鬼·但更烦的是沈承瑾,没人知道他来拍这部片有多提心吊胆,他只想赶紧完工收拾包袱连夜走人。
到后来,好容易两人勉强有了契合度,折腾着换了几个场景拍完,已经比沈承瑾预计的时间晚了两三个小时··航班已经被迫改签,沈承瑾回到家是凌晨两点过,离班机起飞还有点富余的时间。
这几天他身心都累透了,他将剩余的东西全部收拾好,设了个闹钟便迷迷糊糊地躺进了床里··他趴在床上,心快速地跳了几下·睡吧,睡起来他就可以走了,离开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离开他曾拥有过的一切,摆脱那个变态的畜生。
从头再来··然而沈承瑾醒来却不是因为闹铃,神经高度紧张了一天后,这一觉他意外的睡得很沉··他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最后梦到自己在海上颠簸,那颠簸一直未停,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回归于大脑,昏沉一层层散去,就在这时候,身子底下抖动了一下。
沈承瑾“唰”地睁开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睡在床上·青年翻身而起,然而一只手迅捷地卡在了他的脖子上,重重地将他按了回去。
——何望·“碰”的一声,沈承瑾倒回长长的座椅上··他惊愕地瞪大双眼,这时,眼前的昏暗突然消失。
光芒大盛,他看到了,正在行驶的加长豪车中,车灯下何望的脸··青黑、危险、蓄满风暴,犹如噩梦,顺着他咬着他的视线缠绕上他的周身,让他冷汗潸潸·“放开、咳——咳——”·他在他手底下挣扎,他却将他的脖子卡得更紧。
男人弯下腰来,贴在沈承瑾的耳边,虚着眼说道:“沈承瑾,我说过什么,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你今天做了什么你收拾行李想去哪里你以为,你还逃得出我的手心”·沈承瑾的头“嗡”地一响。
他突然停下了挣扎,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徐徐下坠,掉入了他怎么爬也爬不出的万丈冰窟···这个变态果然都知道了·他的唇还贴在他的耳边,就像情人的絮语,让他血液冻结,绝望蔓延。
“既然是你自找的,那我只有一个办法——让你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成·”·沈承瑾不知道何望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清楚,他即将面临的只会是比之前更惨的遭遇。
他改了时间,走晚一步,他就让他再也走不掉··“吃了”男人走上楼梯,正遇到佣人推的餐车·此时正是清晨,何望刚从外边回来,他看了一眼,餐车上堆着几个碗和盘子,里边摆着的食物很多都没动,但有的却又多少动了点。
虽然看起来吃得不多,但至少……主动地吃了·佣人见是何望,毕恭毕敬地弯了弯腰说道:“吃了,昨晚和今天早晨都吃了些,不过吃得少。”
何望动了一下手指头,佣人便规规矩矩地推着车自行离开··沈承瑾被何望关在这栋崖上的别墅已经过了十余日··前几天他闹着要他放了他,而他反过来在床上把他折腾得够呛。
互相拗了几天斗了几天,却谁都不像是获得胜利的那一方··是的,哪怕他抓了他关了他,现在想对沈承瑾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何望并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觉得自己赢得了什么的心情。
他反而越发暴躁,易怒,内心里却又缠满了纠结的乱麻,没有任何的头绪··前几天沈承瑾除了想尽办法逃跑之外,还不肯吃东西··何望便不耐烦地饿了他两天。
第三天,何望以为沈承瑾饿到了极点总会自觉地吃点什么··可是一整天过去,那人竟然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当然也不可能低声下气地求谁··沈承瑾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何望一进门,就看到一具尸体一样的身子,在夕阳之下了无生气。
他看着他散在凌乱的被褥的发丝,看着黄昏里那一动不动地消瘦的身体,那一瞬间,何望真的觉得沈承瑾死了·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在脑子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冲了进去。
那天晚上,沈承瑾被强行地灌了满嘴的食物,男人搂着他,他竟然还有余力反抗·于是何望命人往沈承瑾的脖子上来了一针··那是一场艰难的喂食,哪怕被注- she -了药物后彻底没有力气反对他,但沈承瑾仍旧不肯配合。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灌进了沈承瑾的肚子,也弄得两人满身都是脏的··何望黑着脸斥退了其他人,给沈承瑾脱掉沾满了汤汁的衣物·他的眼皮底下是沈承瑾了无生气的脸,青年费力地看着他,嘴里一直说着:“杀了我,杀了我吧。”
他不会杀他··何望没有回话,他已经把他剥得一干二净,之后他取掉了沈承瑾脚腕上的铁链,把人抱进浴室清洗身体··热水渐渐地浸- shi -了青年瘦了很多的身子,男人看着手掌下的肌肤在水汽里渐渐了有了一丝活泛的气息,突然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洗完了澡何望把人放回床上,还没来得及把脚链栓回去,沈承瑾爬起来就要跑,却轻而易举地被人抱了回去··男人再一次强行把脚链扣回青年的脚腕上,沈承瑾几乎陷入了绝望。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百倍奉还你”哪怕已经只剩下残存的力气,他却仍旧要用这最后的一丝精力去抗拒他··过后他被人放回枕头上,茫然地望着天花板问:“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我怎样”·药效还未过去,沈承瑾被压在何望身下,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男人低头看着青年的眼睛,看着那一双曾经总是沾满了情欲与未知情绪的双眼如今只剩下黯然与空洞··“别想逃走,沈承瑾,你要是敢逃——我一定会逮到并打断你的双腿。”
他关了灯,连着被子抱着他,在他耳边回答··黑暗里,谁都看不清楚谁的样子·痛苦和挣扎,连自己都不再能看得清,又还有谁能望穿望透··那之后,何望也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只要不强迫,沈承瑾就什么都不肯吃··有点力气的时候,沈承瑾总是要把那一点力气花光来抗争·虽然每天照常强制喂食,但沈承瑾却还是以看得见的速度急剧地瘦了下去。
何望终于不得不给沈承瑾请了医生··在请来医生的第二天,沈承瑾竟开始主动吃东西了··二楼静悄悄的,除了走廊上几名体格强壮、目不斜视的保镖外谁都没有。
这栋海边悬崖上的别墅连何明生都不知道·不过何明生不知道的关于何望的事也不止这么一件··虽然何望做什么向来不刻意藏着掖着,但唯独这个地方,以及他抓走沈承瑾的事却做得密不透风。
除了这些保镖,几名佣人,以及其他极少数的人之外,没有谁知道现在沈承瑾在他这里··何望是从后院进来的,在茂密的花园穿过,身上沾着一点清晨将散的水汽,或者还有一点似有似无的花香。
他走到门口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去·床是空的,沙发上也没有人,只有一条固定在床脚的铁链,一路延伸至能看到广阔大海的阳台··它连着沈承瑾的脚,束缚着他,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他可以看到海阔天空无边世界,但永远触碰不到。
这一间是别墅的主卧,宽敞透亮,半复古式的华丽装潢,阳台和卧房区用玻璃门隔开··门开着,不断灌进汹涌的海风,落地窗帘在风里阵阵地飘荡着,在十几米的距离之外,隔着半透明的薄纱,呈现在何望眼里的,是沈承瑾光着上半身坐在木地板上背影。
他真的瘦了很多,太瘦··就连何望也不得不承认,在两个月前沈承瑾至少还瘦得恰到好处,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英俊年轻,光彩夺目··至少那时候的沈承瑾是好看的,不论是谁遇见他,都免不了会往他脸上多看个几眼。
·而现在,他连唯一的优点都在渐渐失去··何望朝阳台走去,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并不太响的声音··沈承瑾听到了背后的响动,甚至闻到了一点错觉的氤氲,但他没有回头。
他的面前是和他一样被何望抢走并扔进来的行李箱··十几天以来沈承瑾第一次打开它··行李并不多,为了方便跑路,那时候沈承瑾只带了一些必要的用品。
那箱子被扔在角落里,何望也一直没有想起来要动它··沈承瑾低着头,何望走近的时候,看到他手里竟拿着一把做工精良的木梳··沈承瑾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那把梳子,就像爱抚着爱人的脸,或者什么珍稀的宝物。
海风澎湃,不断撩乱沈承瑾的发丝,扑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哪怕是夏天也卷啸着颇多的凉意··他专注地凝视着它,直到头顶上响起何望的声音:“起来,别待在这里。”
男人弯下腰,攥着沈承瑾的胳膊把人拉起来··青年手里还握着那把梳子,他被何望转了一圈,身上顿时裹上一层让人不自觉想汲取更多的温度·他没有顺势扑进他的怀里,他甩开何望的手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目光,之前的温柔怫然消失,只剩下发冷的眼神。
何望的心里刚升起一股狂躁,就发现沈承瑾嘴里还咬着一支烟,没点,但莫名衬得沈承瑾浑身都是逆反的气息··过去沈承瑾最讨厌别人抽烟··现在何望也讨厌沈承瑾抽烟。
“谁给你的”他抽掉他嘴里的烟扔掉,眉头深蹙,一身低气压·他明明吩咐过除非他同意,否则什么多余的东西都不准给他··“我偷的。”
何望握住沈承瑾的后颈,逼近他的脸说道:“如果你不想明天后天都下不了床就给我说实话·”·沈承瑾狠狠地和何望对望,半晌说道:“从你抽屉里拿的,你有本事扔远一点别让我找到”·何望这才想起,前几天他在这里过夜,在抽屉里留下了一盒烟。
他的脸色突然好了一些··如果真的是他的人给了沈承瑾烟,那沈承瑾有什么办法能要到这个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勾引男人·何望的目光下移,终于落到了青年手里的梳子上。
顺着何望的视线,沈承瑾不动声色地把梳子移到了自己背后··何望没说什么,他的手从沈承瑾的脖子上放开,状似放过了他··沈承瑾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就在这时候,何望把沈承瑾往怀里一捞,沈承瑾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手心却怃然一空。
·“还给我”·沈承瑾像一只被人莫名夺走食物的野狗,一下向敌人露出了尖牙··何望把他一推,向后退了几步,在晨风里拿起了那把梳子。
沈承瑾- she -上去,但这短暂的几秒,已足够他看清楚上面刻的字··卿且梳相思,思卿共白头··何望的呼吸有一瞬的阻滞··在沈承瑾扑上来抢的时候,男人目光如刀,突然伸手,“啪”的一声,将那把梳子扳成了两半。
沈承瑾惊愕地瞪大双眼,那一瞬他甚至停了下来,他脑袋发懵,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去抢何望哪一只手里的……·“……我- cao -你妈……”·何望把断掉的梳子合在一只手里,他盯着沈承瑾呲开的牙,看着青年身上燃起的愤怒,突然一抬手,果断地将它们往阳台外扔了出去。
那一瞬在沈承瑾眼里发生得极慢,可是他的动作却没能跟上,他随着那两道抛物线而疯狂地冲出去,他伸出手想抓住一点什么,但脚下一紧,绷直的链条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绝望地看着它们飞了出去·掉进他再也无法找寻的无边深渊··为什么·“为什么”·沈承瑾愤恨地抬了几脚,但他如何能在这冰冷的脚链上得以发泄他冲回去,往何望身上揍,对方却轻而易举地挡了他的进攻,拽了他的拳头,把他往屋子里拖。
何望桎梏着沈承瑾愤怒挣扎的手腕,眼底发黑:“你以为我认不出他的字沈承瑾,你有什么资格还带着他的东西”·“它是我的”·“没有什么是你的。”
他一把将他按在玻璃门上,居高临下地凝睇着青年怒不可歇的脸,低声提醒道,“你连自己都不属于自己,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的”·“- cao -你妈,- cao -你妈何望我绝对会逃出去”·何望恶毒地笑了一声。
他靠近他的耳朵,声音钻进他的头皮,他的血液,他的神经,曾经让青年眷恋的温度如今只给人痛楚与痛恨··“你不仅没有翅膀,连爪子和尖牙都没有——怎么逃”·第28章 28.·那把梳子,是何诺死后沈承瑾在他们同居的地方找回来的。
更确切地说,是沈承瑾没死成,从医院里回去时拿的··在何诺死后的第三天,沈承瑾吃了药··他怎么睡过去的已经不太记得起来,他只记得把他折腾得仿佛真的死了一次的洗胃,和洗胃之后昏迷中的虚脱与痛苦。
当沈承瑾从一片白茫茫中醒来时,宋知峥从旁边跑过来,又喜又怒又满心复杂地抱住他··自杀未遂,他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也许,因为他身体里有什么已经死了。
他很快出了院,那几天宋知峥一直跟着他·包括跟他到了何诺的房子里··那是沈承瑾最后一次去那里,屋子里一团乱,像被洗劫过·何家的人已经先到一步。
何家的人没带多少东西走,大概因为不确定哪些东西是何诺的·他们当然不愿意把沈承瑾这个罪魁祸首的任何一点什么带回去···那时候或许还没来得及换锁,或许何家人也和沈承瑾一样,从此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总之沈承瑾顺利地进了屋子,呼吸着他曾经熟悉的空气·他和那个人曾经在这里度过过一段天堂一般的日子,但他们仍旧互相失去了对方··沈承瑾在家里找到很多东西,很多,和何家人不一样,能带的东西他都带走了。
那其中包括何诺送他的梳子··上边的字是他喜欢的青年亲自在店里刻的··沈承瑾仍旧能记得何诺温和地带着笑的脸,一边刻字,一边偏头看他·店里灯光璀璨夺目,灯下的何家少爷像最绚烂的星子,雍容温和英俊无双。
他从何诺那里接过梳子,就像接过一颗真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沈承瑾拿着梳子,看完那排字,笑着用拇指按了按何诺的唇瓣:“你当我文盲啊”·那时候他已决意收心,离何诺生日不远。
他想试试,抛却内心的茫然与惶惑,从零开始,让自己的心意再次来过··“在想什么”耳骨突然一痛,背上的男人往沈承瑾深处重重一撞,擦过他最软弱敏感的地方。
疼痛与快感同时而至,将沈承瑾从遥远的游思中拉回了现实··何望把人按在沙发上快速地鞭挞,捏着沈承瑾的下巴把他的脸扳了过来··“唔……”·沈承瑾眼底是陷入情欲的- shi -润,却紧紧地咬着唇,死活把呻吟关在牙关之内。
他并不喜欢他这样·而且越来越不喜欢他这样··明明过去随便摸一下都会- yín -荡地发浪,现在的沈承瑾却总是让何望觉得自己女干尸··“叫出来。”
何望抵在沈承瑾深处,故意往他的致命处碾压··一次比一次快,拖曳出他鲜艳的媚肉,把- xue -口搞出许多水来·同时何望用空余的那只手摩挲沈承瑾的小腹,游走过他的肚子、胸膛,开始抚弄那两颗他有几个月都没照顾过的红蕊。
他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曾经驾轻就熟地掌控着沈承瑾身体的每一寸··他以为他总是可以控制他,可是当沈承瑾再也不会听他任何话的时候,除了自由,他其实控制不了他的任何。
譬如此时,青年被情欲折磨得满眼水光,满脸通红,他却仍旧不肯发出一声舒服的吟叫··“唔、唔——”·他们都衣衫尽除,迎着猎猎的海风,在无人的世界里以相同的频率摇晃着,像两只激烈交配的公狗。
可是不管做得多激烈,却总是不能让何望得到满足·他仍旧觉得自己在女干尸··最开始的时候,他明明并不在乎沈承瑾是不是有快感,是不是能爽到,他甚至不做润滑,暴虐地冲进他的体内,把他搞得血肉模糊。
但沈承瑾如他所愿越来越惨,身体越来越差,他却反而更加的觉得哪里不对·尤其是沈承瑾宁死也不肯示弱的样子,今天还带着何诺给他的梳子——·他一想到那一幕就不能呼吸,近乎发狂。
最让他不安的是,他甚至——不知道看到那一行字时,回想起阳台上背对着他满身温柔又爱恋的青年,内心的那一股嫉恨究竟是为什么··“叫出来”·“滚、滚你妈的、唔——”·他用手卡着沈承瑾的下颚,终于迫使沈承瑾痛得张开了嘴。
呻吟声顿时不甘地从沈承瑾嘴里流泻了出来··“啊……”伴随着骚哑的叫声,连带后边也突然紧了一紧··何望往深处一挺,他恶狠狠地盯着沈承瑾汗- shi -的脸颊,突然低下头,咬住了沈承瑾- shi -润不堪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进去,卷住青年蠕动的舌头,舔舐过他上颚的每一处,在他敏感的口腔里大肆地翻搅,搅弄出越来越多- shi -漉漉的津液,让沈承瑾的呻吟变得更加骚浪又脆弱。
这一番折腾从早晨开始一直持续着··前几天因为沈承瑾身体的原因何望都没有再动他·而今天就像要弥补几天来的份,何望用尽了手段摆弄怀里的这具身体。
从沙发滚落到地毯,- she -了两次,他一直都没从他里边出去··之后高大的男人又把青年抱起来,重新抵在门上顶撞·沈承瑾被按得死死的,给人- cao -得涕泪满面。
脚链“哗啦啦”的晃动,不断撞击着玻璃··而门上轻纱在风中不断荡漾,沈承瑾颠簸中的左手终于受不住地抓住了耳边柔滑的帘子,加上何望大幅度的动作,它缠绕上他们的身体,散落在沈承瑾的面前,忽然隔开了两人的脸。
何望托着沈承瑾的臀“噗滋噗滋”地狠狠顶弄,隔着一层阻碍,他眯着眼睛盯着他,不甚清晰的视线里,那张脸都不再让他那么烦躁··在那层薄纱的背后,何望看着沈承瑾呻吟的、启合的唇,看着色泽艳丽充满水光的舌在口腔里诱人地伸缩,他看着他绯红的被情潮覆盖的脸,听着他在意乱情迷中怎么也无法阻止的吟叫……他慢慢地低下头,隔着雪白的轻纱含住了沈承瑾- shi -濡的唇。
·猛烈的冲击也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他挺着腰,深深地插进他的深处,一下又一下,缠绵而热烈·过去那些狂躁的、近乎凶残的惩罚式的做爱仿佛都只是梦魇。
他用另一种方式逼他张开嘴,隔着薄透的帘子和自己接吻·如果他们还好好的,这简直就是一种新的情趣··可是他们中间永远都隔着何诺,隔着沈承瑾的家人和家,隔着比深渊更深的爱与恨,情与仇。
甚至就像有另一个人在何望的身体里,让他破天荒地想起他们还和平地在一起的时候,让他脑海中快速地闪过“如果他们在更早之前,在他喜欢上自己的亲兄弟之前相遇,那么他们现在是不是就是另一种境况”。
一闪而过··他还未来得及捕捉,只是让他的心脏就像遭到锤击,难受得他更深更重地去吻他亲他- cao -他,直到自己什么也不想,完全地耽于欢爱···何望扯开窗帘,托着沈承瑾的后脑勺亲得他的嘴一塌糊涂。
之后他们离开那里,边走边做,最后何望把人放到床沿,自己跪在地毯上,将沈承瑾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迅猛地抽送··在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沈承瑾终于被干晕了过去。
何望在沈承瑾里边- she -完最后一次已经是中午··头一夜因为处理一些事务何望几乎没怎么休息,加上激烈运动了一上午,精力再好也累得不想动弹··维持着最后- she -- jing -的姿势,何望半压着沈承瑾,插在青年里边,并把昏过去的人圈在臂弯间。
沈承瑾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四条腿胡乱地交缠在一起,心跳交织·在温度适宜的空气里何望被子也懒得去找了,他就这样抱着沈承瑾睡了过去··一直到下午医生来的时候何望才起来。
男人随意地穿了一件睡袍,胸膛半敞,光着两腿给医生开了门··一看到他,医生的脸色就微微地变了··屋子里犹如战后的惨状,一片狼藉··“你们这是……”医生突然看到还在大床上昏睡的赤裸的青年,沈承瑾那样子一看就不是在正儿八经地睡午觉他的脸色更是不太好:“就算你把他关在这里,但是他的身体现在可经不住您过分的折腾啊。”
何望没接医生的话头,他也把床上的人看了一眼,说道:“你先在隔壁休息一下,我先给他清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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