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C我+番外 by 白露横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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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C我+番外 by 白露横江(2)
·苏不言被李婴宁说得不好意思,却也没有否认,李婴宁意味深长地笑了··李婴宁住的单身公寓离学校很近,学校的老师一般都住在这栋小区里,苏不言让高礼衡在小区外停下来就好。
“小心一点”李婴宁向苏不言嘱咐··“知道了,这都已经到家外了,而且现在还那么早·”苏不言笑了笑,向他们两个挥挥手,然后转身进了小区,李婴宁看着他进了小区才关上车窗。
苏不言今天的心情很好,嘴里小声地哼着歌,只不过这阵高兴只维持至看到电梯里新进来的人··“庄老师·”苏不言扯了扯嘴角,小声地打了一个招呼。
苏不言没有得到回应,一时有些尴尬·平时他刻意疏远庄秋品,庄秋品都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弄得他既尴尬又难过·现在人家不想再去搭理他,他又恍惚不能自已,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断了念想,免得以后陷得越来越深·苏不言想起李婴宁的话,暗暗对自己提醒,庄老师是个温柔的人,对他不过是普通朋友看待,还不过是他自己有非分之想,才会误会了人家。
这么下着暗示,苏不言才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些··苏不言和庄秋品住在同一个楼层,不过一个是到了楼道往左拐,一个是往右拐·苏不言踌躇了片刻,在拐弯时还是对庄秋品道了再见,却没想到刚转过身却被人拉住。
·苏不言没有预防,庄秋品只稍稍用力他就倒在别人怀里··“庄老师”苏不言惊讶地看着庄秋品,太过于诧异反倒让他对现在这样暧昧的姿势没有其他的想法。
庄秋品平日挂着温柔微笑的脸此时黑沉沉一片,他拉着苏不言往自己的公寓走去··苏不言下意识地想要挣开,换来的却是庄秋品更加用力的禁锢·他心里有些害怕,这种奇怪的氛围让他生出奇怪的想法,可庄秋品不喜欢男人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在胡思乱想。
被庄秋品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苏不言的心一直在打鼓,那种荒谬的想法越来越剧烈,他张开嘴,好一会才说出话·“庄老师,你……你怎么了”·庄秋品压在苏不言的身上,两人这么相近的距离让苏不言心跳不断加快。
他的脑袋已然是一团浆糊,结果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感觉到庄秋品的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苏不言的屁股又圆又翘,被紧紧地包裹在牛仔裤下,勾出诱人的线条。
他今天出去又只穿了一件衬衫,腰线在底下若隐若现,在有心人眼里简直就是一道美景,这也让他招惹了今天那帮流氓··苏不言还没能转过身,身后那只手就开始作怪了。
庄秋品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揉着,苏不言惊叫一声,想要躲开那只手,却被人擒住了腰·庄秋品将他锁在怀里,手不止是在苏不言的屁股上揉弄着,还张大手掌包住浑圆的臀尖开始捏掐。
苏不言气急败坏,可他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挣得过庄秋品,越是挣扎越是被欺负得惨,气得他眼睛都红了··庄秋品停了下来,他另一只手擦了擦苏不言的眼角,“委屈了“·低沉的声音让苏不言的腰又软了些,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庄秋品,“你这个臭流氓你他妈想要干什么想要强女干我吗你对我硬得起来你忘了你还有女朋友吗渣男“这样子倒是和在游戏里的他有几分相像,可谁知道他心里苦得很,每说一句都是在打自己的脸往自己的心里捅刀,说到最后已经是鼻头酸涩,泪痕两道,差点就嚎啕大哭了。
庄秋品皱起眉来,他平时温柔待人,可现在这样沉着脸却也更加吓人··“谁说我有女朋友了“·苏不言愣住了,他傻愣愣地看着庄秋品,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果然是只兔子。
“可……可是一直和你一起玩游戏的那个女生说她是你的女朋友啊·“苏不言打着哭嗝,抽抽噎噎着把一句话说完整··“她是我的一个表妹。
“庄秋品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苏不言没有察觉,他现在满心都是庄秋品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所以等到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庄秋品话里的意思时吓得连哭嗝都止住了。
“你知道我是谁“·“谁同事苏不言还是在游戏里撩我的骚骚“庄秋品故意道。
苏不言瞪大眼睛,等他终于消化完这件事后,猛地转过身来,环住庄秋品的脖子大哭··“你吓死我了,你这个大坏蛋“·明明是这个小孩先撩得他,等他动心后又莫名跟他疏远了,还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把他给删了。
好在他之前留了个心眼,顺着线索找到了人,明明就认出他来还装作不认识,今天跑出去,不接电话不说,连短信也只回了一半··庄秋品越想越无奈,却只能抱住这个糟心宝贝细心安慰。
哭完以后苏不言就安静了,缩在庄秋品怀里装死··“对不起·“过了一会苏不言动了动,然后小声道歉,”我以为撩到了直男,你又有女朋友,所以我就……“·“直男还会被你撩到“庄秋品也是哭笑不得,”你又不是开的变声器和我讲话,我要是对男的没兴趣怎么会被你撩到。
“·要说这件事,李婴宁也是误会了·他以为苏不言是在撩庄秋品时发现对方是个直男,还对人动了心·实际上两人都开始暧昧了,结果杀出一个女朋友来。
苏不言心里又慌,干脆听了李婴宁的话,快刀斩乱麻,最后让庄秋品一个人莫名其妙··苏不言也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好在现在都解决了··苏不言正沉浸在庆幸和幸福的心情之中,却感觉到庄秋品的手又放在了他的屁股上,这次更甚,直接探进了裤子里,手掌与臀肉亲密接触。
“你……”苏不言又惊又羞,他扭着腰要起来,却又被庄秋品按住,庄秋品两只手都放在了他的臀上,先是往外拉扯,又推挤到一处,张弛有度地揉捏着。
苏不言趴在沙发上,先是咬着下唇忍着声音,后来就是瘫软着让庄秋品玩弄了··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庄秋品早就摸清了苏不言的- xing -子,知道他什么表情才是生气,什么表情是默许。
还正是应了李婴宁之前说的话,在床上的事情还真得要庄秋品强硬上一些才可以··“骚宝贝,翘起屁股·”·苏不言被庄秋品的这一声叫得脖子都红了,他在这时才觉得自己游戏里的名字真是羞耻得不行。
苏不言正出着神,庄秋品却是已经扬起了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庄秋品的力气不大,声音却很清脆,苏不言低低喘了一声·庄秋品控制了力道,又接着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几下。
“啊……”苏不言的身体落回沙发上,他竟从被打的地方感觉到了另一种奇怪的难耐·庄秋品将他的上身抱到自己怀里,继续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打着,直到苏不言被打的地方染上了红他才停手。
苏不言以为这样的酷刑已经停止了,他的腿根打着颤,前头也是半勃·他不止在被人打屁股的情况下感受到了快感,还因此- bo -起了,这真是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岂料苏不言还没来得及起身,庄秋品又扬起了手,继续在他的屁股上拍打着·这次的力气比刚刚要大,声音也比刚刚要响,苏不言每一次的呻吟都比之前更高,他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苏不言的脚趾蜷起,身体也缩成一团,庄秋品的拍打变得密集起来,他每一次都拍在一个地方,苏不言的喉间发出啜泣的声音,身体也扭动起来···“乖,宝贝忍一下。
“庄秋品低下头吻了吻苏不言的发顶,他停了一会,等苏不言调整好呼吸后才又继续拍打在臀肉的两边,这样的分散让苏不言好受一些··苏不言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被别人打屁股而感到兴奋,甚至是因此而高潮。
庄秋品甚至没有碰到他的- xing -器,他就已经因为一次重新落回臀尖的拍打而- she -了··苏不言哭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庄秋品将他抱坐起来,大手还垫在他的屁股下。
“爽不爽“·“你这个大流氓·“苏不言软绵绵地控诉,只可惜这样的指控根本没什么用,庄秋品捏了捏他的屁股,他就只能投降了。
“宝贝,我还没真的流氓·“庄秋品笑道··苏不言语塞,他的屁股现在还是火辣辣一片呢··【十三】生病(早起就被玩弄屁股)·苏不言醒来时正躺在庄秋品怀里,昨晚他没能回家,只不过抗议了两句就被庄秋品丢到床上揉弄了一番,庄秋品对他的屁股爱不释手,技巧也高,苏不言这个小白兔还没能扑棱两下爪子就被压着打了一通,缴枪投降了。
苏不言想到此,就觉得屁股又疼了·他正想偷偷从庄秋品怀里出去,揽着他的腰就紧了紧,庄秋品翻到他身上,含住他的嘴唇又啃又咬,亲得苏不言喘不过气来··“你干嘛啊。”
苏不言软软地抗议着,庄秋品笑了笑,大手握住苏不言的细腰来回抚摸·苏不言被他摸得心跳加快,头晕目眩,昨天高潮的快感重新浮上心头··庄秋品将苏不言翻过来,让他跪坐着,上半身趴在床上,昨天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现在又恢复了白嫩嫩的模样,贴着庄秋品手掌的部位又软又嫩,让庄秋品忍不住又揉了起来。
“啊……别揉了,疼……”苏不言知道庄秋品不会真的弄伤他,他也很喜欢被庄秋品这么欺负,两个人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他的羞耻心又让他忍不住出声阻止。
庄秋品的手顺着苏不言圆润的臀向下,一直探到苏不言紧致的后- xue -外··“不要……”苏不言惊叫一声,他回过头看着庄秋品,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还……还没准备好·”·庄秋品安抚地在他的的背上啄吻,他的手离开后- xue -,而是在腿根和大腿内侧流连·苏不言顺势跪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庄秋品更加方便,他反复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只拿手碰还不够,他俯下身,大腿内侧一路舔吻向下,最后回到圆润的臀上。
“嗯……不要了……”苏不言感受着庄秋品伸出舌头在他的臀上游走,腹部的火热传到四肢百骸,又最终聚到身下已经颤抖着竖立起来的部位。
回答他的是庄秋品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苏不言的手一软,重新跌回床上,庄秋品的手往前一模,挑了挑眉,“宝贝,这么快就- she -了”·“你不要再碰我的屁股了”苏不言气喘吁吁,又羞又急。
他从来不知道被别人摸屁股也能够这样舒服,明明庄秋品还没进去,他就已经爽得要命·到底是他太- yín -荡还是庄秋品太厉害·庄秋品压在苏不言身上,他- bo -起的- xing -器抵在苏不言的臀上,苏不言臊得浑身通红,埋着脸不说话。
“你说不碰就不碰·”出乎意料的,庄秋品答应了下来··“真的”小白兔不敢相信··“恩,下次不玩宝贝屁股了。”
大灰狼信誓旦旦··苏不言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说什么呢·”·庄秋品摸摸他的脸,笑得无比温柔·已经吃过亏的苏不言依旧傻傻地相信了庄秋品的话,心里还有那么点失望。
完全不知道大灰狼在心里打的算盘··张行岚的办事效率很快,接到李婴宁电话后,隔天就说找到那几个流氓了··“哦……“李婴宁正在睡午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他们之前还犯了其他的事情,是要送警察局还是等你过来教训他们一顿”·李婴宁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嫌弃道:“三哥,我生气说的话你还很当真了做好守法公民,为社会做贡献好吗”·和张行岚随便扯了几句后,李婴宁就挂了电话,他弯着腰,脸埋在膝盖上,过了一会又把自己用被子裹好,下了床去找高礼衡了。
高礼衡正在客厅看球赛,李婴宁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怎么了”高礼衡亲亲他的额头,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谁打电话给你”平时李婴宁午睡肯定要过三点才会醒,现在才躺了半个小时就爬起来,肯定是有人吵醒他。
“三哥,他找到昨天那几个人了 ·”李婴宁顿了顿,又说:“老公,头疼·”·李婴宁睡到一半被吵醒,太阳- xue -突突的疼,还有些晕,难受得很。
这时候重新睡一觉比较好,偏偏高礼衡不在身边,他又睡不着了,这才把自己团吧团吧来找人了··高礼衡帮他揉着太阳- xue -,轻声哄道:“老公陪你继续睡好不好”·李婴宁点点头,高礼衡把电视关上,然后抱起他回到卧室,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李婴宁靠在他的怀里,眉头微微皱着,似乎睡也睡不安稳。
高礼衡等李婴宁睡熟后,探了他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烫··因为没有发烧,高礼衡原以为是像之前那样睡得少了头疼,结果下午李婴宁醒了以后就说头晕,胃里难受,很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
高礼衡立即帮李婴宁换了衣服,开车送他去医院·因为李婴宁的身体原因,所以高礼衡带他去的医院是认识的人开的·这家医院的院长和高礼衡有辈分关系,认真来说高礼衡还是他的小叔叔,而给李婴宁用中药调理身体的就是院长的父亲。
李婴宁有些小感冒,没有发烧,开了两小瓶吊针让他吊着,醒了以后拿上药就可以回去了···打完吊针后,李婴宁醒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吐了两回,吐完以后总算好受一些。
“阿衡·“·高礼衡转身,见是院长的父亲,一直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些··“白伯·“高礼衡礼貌地唤道··虽说辈分上两人是表兄弟,但是年龄上根本不相符,高礼衡小时不懂事便是叫得伯伯,长大后也没有换称呼,家里人也没有纠正,毕竟称呼问题并不是很重要。
“病房里是上次那个小伙子吧·“白年之已过古稀,但样貌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几岁,这和他平时注重养生有所关系··高礼衡点点头,白年之跟着往里看了一眼,说:“你带他来时,我也是吃了一惊。
你啊,和你二哥一样,平时闷不做声,结果比谁胆子都大·”·高礼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你二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在法国这么多年,也该回家了吧。
“·“二哥说这个暑假会回国·“·“那我可得躲开这个时间,我可不想和你妈一起去催你二哥的婚·“·“您的选择是正确的,二哥说这次回来就是要跟妈说他不会结婚。
“·白年之愣了愣,“二小子和你一样“·“不是,“高礼衡淡淡道:”二哥是不婚主义者,他的- xing -向还不清楚,但不管和男人还是女人交往,他都不打算结婚。
“·“这二小子……“白年之这才是哭笑不得,”真是从小闹到大,我这把老骨头还是避开吧·“·说完,白年之背过手去,慢悠悠地走了,高礼衡也进了病房。
李婴宁昏昏沉沉,高礼衡擦掉他眼角的眼泪,让他靠在床上,为他穿好鞋后将他背起来··“是不是很难受“·“恩·“李婴宁轻轻抽泣着,他的头一阵阵晕眩,看什么都觉得难受,胃里什么东西都吐出来了,可反胃的感觉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一直到回了家,李婴宁还是觉得不舒服·“嘤嘤,肚子饿不饿“高礼衡将李婴宁放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问道,”要不要吃一点东西“·李婴宁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哭,高礼衡知道他是身体难受,心疼得不行。
李婴宁从小到大就很少生过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个小感冒的反应都很剧烈··李婴宁只喝了几口粥,又去厕所吐了个干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吃就上床休息了,高礼衡守在一旁,也是一晚没有睡安稳。
“给我最爱的老公,经过感冒一事,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不该把空调的温度调低,而且午睡时还不盖被子·希望老公大人有大量,不要再生我的气·老公现在每晚都去客房睡,我感到很寂寞……“·李婴宁把信上的内容读了一遍,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骚骚,你说还有哪里要改的“·“没有……“苏不言哪会说什么不好,他光是听李婴宁念就羞死了,可是李婴宁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他写的都是真实感受,知错是真,寂寞也是真··自从他感冒好以后,高礼衡就对他爱搭不理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对,因为除了不亲亲不抱抱不做爱,高礼衡平时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就是这么几样就要了李婴宁的命了。
所以李婴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写了一封道歉信,还找苏不言来一起帮着润色一下··“你倒好了,误会已经解开,也有老公了,每天都被老公抱着,哪里懂我这种守空闺的人的感受。
“·“什么啊·“苏不言小声地辩解,”哪有每天都抱着·“·“你闭嘴啦,瞧你现在小媳妇儿的样子·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去放信了。
“李婴宁哼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就摸进了客房··高礼衡出去外面还没回来,他因为生病的关系,这个星期都没有回学校住,上课以后就回来了·更重要的是,家庭危机还没解决呢,回什么宿舍·信是放好了,可高礼衡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晚上还是去睡客房。
李婴宁觉得这样不行,换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大晚上的摸进了客房··李婴宁悄悄推开门,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床边,高礼衡背对他躺着·李婴宁撩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整个人都贴在了高礼衡的背上。
“老公,你别不理我·“李婴宁委屈道:”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说到最后,李婴宁带上了哭腔·高礼衡一向宠他,除了高礼衡毕业时两人吵过一架外,还真没有其他大的矛盾,不过就是那一次吵架两人就分手了,这也是李婴宁最后悔的事情,他恨不得回到一年前扇自己一巴掌。
这次又是因为他的缘故,不要说冷静对待,李婴宁一开始就懵了··李婴宁将脸埋在高礼衡背上,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被掰开,他愣了愣,紧接着他就被高礼衡拥入怀里。
“乖·“高礼衡在李婴宁的眉间吻了吻,”老公不生气了·“·李婴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吸了吸鼻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你这个坏蛋,下次再不理我,我就真的哭给你看。
“·这到底是谁生气啊,真是个小祖宗··李婴宁把眼泪擦干净以后,一个翻身将高礼衡压住··“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现在来惩罚我·“·说着,李婴宁将自己的睡衣脱下。
·【十四】二哥(惩罚后续)·李婴宁躺在高礼衡身下,他的双手被绑缚在后,高礼衡留有一些空间,所以没有勒得太疼·客房的床是单人床,两人挤在一起动作不能太大,这个姿势还算好一些。
高礼衡安抚着李婴宁,另一只空闲的手捏李婴宁暴露在外的嫩乳,手指压在- ru -头上按压···李婴宁有了感觉,他发出轻微的哼声·李婴宁的手无法动作,这样受限的感觉反而让他另一种兴奋,更何况这样的姿势就是他提议的,他自然是对高礼衡毫无保留。
高礼衡捏住李婴宁的下巴,李婴宁顺势张开嘴·高礼衡抵着李婴宁的下唇,李婴宁口中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口鼻之间,他原是温柔地贴着李婴宁的唇,突然又用力地开始吸吮,舌头舔刷着李婴宁的唇峰处。
李婴宁主动伸出舌头来,被高礼衡含住,他强硬地将之卷到自己口中碾压吸吮,在李婴宁身上作乱的手也没有停止,高礼衡的右手揪着李婴宁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拉扯弹压,指甲时不时地在乳尖的小缝间刮过。
李婴宁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不能动,脚掌则在高礼衡的腿间磨蹭,恳求高礼衡别再这么磨他··高礼衡一手抓住李婴宁的脚,在他的脚掌轻轻挠着,李婴宁眼角闪出泪来,高礼衡才放过他的唇。
李婴宁穿着一件情趣内裤,一根细细的带子绑在胯间,前面一览无遗,后边两侧连着两块布料包着臀瓣,中间的部位却是清清楚楚·李婴宁前头- xing -器已经半硬,两腿间的花唇若隐若现。
高礼衡抬高李婴宁的腰,他拉开李婴宁的腿,径直在变得红艳的花蒂上舔了一下·李婴宁腰身一颤,花- xue -淅沥沥地流出水来·他被高礼衡冷落了好几天,心理和生理上都想念着高礼衡,现在被这么一碰,都不待他有所反应,身体就雀跃地迎接着高礼衡的进入。
高礼衡托着他的臀轻轻捏着,低头舔去花唇上的- yín -水·高礼衡舔得认真,花- xue -外的所有地方都被他做了标记,最后那处是流出来的- yín -水和黏腻的口水混在一处,泥泞不堪。
高礼衡勾住李婴宁的脚弯,空出手来扒开花- xue -·舌头伸进花- xue -里,柔软的- xue -肉迫不及待地挤压着它,唾液混着- yín -水泡着花唇··“嗯……”李婴宁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高礼衡的舌头摩擦着- xue -肉,带来一阵酥痒。
李婴宁的脸颊晕着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花- xue -里连带着也热得很··高礼衡粗重热烫的呼吸喷在花蒂上,他的舌头在花- xue -里反复进出,做出- jiao -合的动作。
每当退出一些,- xue -肉还来不及收合就又被捅入,舌尖见缝插针地往前钻,戳刺着内壁··李婴宁发出闷哼,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扭腰想往后退,妄图摆脱舌头的折磨。
可高礼衡按着他的腰,猛地往里插进去,唇贴到花蒂上重重地擦了一下··“啊……”花- xue -跟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 xue -内喷出。
高礼衡退了出去,舌尖淌落着李婴宁潮吹后- she -出的- yin -精·李婴宁则是瘫软在床头,无力地喘息着··“手疼吗”高礼衡解开李婴宁手上的束缚,让他环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将他抱坐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不疼·”李婴宁的腿圈着高礼衡的腰,声音有些哽咽,倒不是因为难受,而是高潮后的自然反应··“乖·”高礼衡亲亲李婴宁,将三根手指探到李婴宁的嘴里,李婴宁主动含着他舔弄,等手指上都是唾液后,高礼衡便抬起李婴宁的腰,手指插入花- xue -内- chou -插了几下,感觉扩张开后,便把自己早已- bo -起的- xing -器抵在花- xue -上。
高礼衡抚了抚李婴宁的脸,猛地压下李婴宁的腰,- xing -器径直捅进了李婴宁的花- xue -里,因为动作太大,底下发出了- yín -靡的水声··高礼衡闷哼一声,- xing -器被花- xue -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李婴宁环着他的腰,仰着头向他索吻。
高礼衡揽着李婴宁的头和他接吻,缠着李婴宁的舌头不放··“老公,深一些……”李婴宁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软嫩的双- ru -随着高礼衡的撞击也跟着颤动,压在高礼衡硬实的胸膛上。
坐式- cao -得很深,高礼衡挺动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过了刚开始的吃痛感后,花- xue -开始有规律地裹着高礼衡的- yin -- jing -吸吮,李婴宁也扭着腰,屁股翘起,抱着高礼衡撒娇。
- yin -- jing -在花- xue -里- chou -插,发出黏腻的声音,李婴宁的头埋在高礼衡肩上,突然,高礼衡- cao -到了花- xue -内敏感的那一处,李婴宁呻吟一声,身体打了个颤,花- xue -猛地一缩,险些让高礼衡- she -了出去。
高礼衡稳住心神,将- xing -器抽了出来,又把李婴宁放到床上,只不过这次让他趴在了床上··高礼衡压在李婴宁身上,- xing -器在后- xue -外蹭了蹭,借着- yin -- jing -上的粘液,他又- cao -进了李婴宁后头。
高礼衡腰身用力挺动着,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他两只手都伸到李婴宁身前,握着李婴宁胸部一起揉搓,听见李婴宁的喘息更是笑了一声,指尖捻着敏感的乳尖又抠又捏,下身更是使了狠劲在- cao -弄李婴宁。
李婴宁的呻吟若有若无,他的花- xue -痒得不行,完全- bo -起的- yin -- jing -只能在床单上摩擦,而他的后- xue -也因为前面的反应而难耐地收合··睾丸拍打臀部的声音,- chou -插而产生的水声,以及李婴宁高声的呻吟与高礼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低哼在空寂的房间回荡,像是一剂强力- cui -情药,最后的作用再次回到高礼衡身上,换来他加快速地挺动。
“宝宝,乖·”高礼衡抓住李婴宁的肩膀,在他的后颈和白皙的背上咬着,李婴宁现在不管上面还是下面都是水淋淋的·李婴宁抓着床单,腰往上挺,脖子抵在枕头上,身体弯成一条弧度。
高礼衡直接坐了起来,按着李婴宁的腰,每一次挺动都往更深处探入··在- chou -插了数百下后,高礼衡终于有了要- she -的意思·将- yin -- jing -从后- xue -抽出,顺着- shi -软滑腻的花- xue -往内,卡在宫口处。
李婴宁身体没有一处是不软的,从腰肢到屁股都在抽搐颤抖··高礼衡在宫口停留了几秒,再快速抽出插入几次,每次- chou -插的动作都能听到拔离的声音响起,李婴宁只能小声哭泣呻吟,浑身软绵绵地任高礼衡摆布。
··子宫口咬着- yin -- jing -的感觉舒爽无比,高礼衡忍耐到龟- tou -能够塞进宫口后,将积攒几日的- jing -液全部- she -入了李婴宁体内··李婴宁倒吸一口冷气,前头也松了精关,一同- she -出。
“来·”现在回主卧不方便,高礼衡就让李婴宁躺在他的身上··“老公,你不生我的气了吧”李婴宁不放心地再次询问道。
“我什么时候真的生气过”高礼衡拍了拍李婴宁的腰,李婴宁吃痛一声,他现在腰还疼着呢··李婴宁依恋地在高礼衡身上蹭了蹭,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分卧,他就没睡好觉,今晚还做了这么一通,已经是十分疲惫·高礼衡将床头灯关上,哄着他入睡··就在高礼衡也要休闭眼休息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二哥”高礼衡有些惊讶,不过现在中国也才刚过十一点,巴黎也还是下午,现在联系倒也不奇怪··“阿衡,明天我要回国。”
高礼衡轻轻拍着李婴宁的背,声音压低了许多,“不是说要再过一个月吗”·“事出有因,我要提前回国·对了,我不回家,你去你那里。”
高礼衡沉默了一会,一针见血道:“你又招惹了什么事情”·高礼禾笑了几声,原是想插科打诨过去,但是在自己三弟面前他可逃不了,只好老老实实道:“我不在巴黎,我现在在圣彼得堡。”
“恩·”·“我跟你说过我之前在法国交了个男朋友,前段时间他和我求婚了,我……“·“所以你逃婚了“·“什么逃婚,我根本就没有接受他的求婚,也没有打算结婚。
他昨天追过来了,那我就提前我的行程咯·“·“据我所知,你的男朋友也是中国人,他同样可以回国·“·“放心,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反正明天你记得来接我。
“老公”李婴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高礼衡把手机隔得远了一些,低头吻了吻李婴宁的发顶,等他又睡着后才将手机拿回来··“刚刚那是弟妹吧,明天记得一起带来。”
高礼禾吹了个口哨,调侃道·高礼衡皱了皱眉,“我把地址发给你,自己过来·”说完以后,不理高礼禾的反应,高礼衡就把电话给挂了··高礼衡瞪着已经断线的手机,嘴里念着弟弟叛逆不听哥言这样的话,但是想到外面还有一尊大神坐镇,他也就蔫了,只能苦哈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嘤嘤,把这几道题做一下·“江遇然在书上的习题上画了个圈,却不见李婴宁接过去,他正奇怪,抬起头就见李婴宁在偷笑··“怎么了“江遇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和学长和好了吗“前几天李婴宁一直都是愁眉苦脸,连带着江遇然也担心起来,现在见他心情这么好,他自然也高兴。
李婴宁趴在桌子上,一双大眼睛亮得很,笑嘻嘻地点头,“恩“·“那今天的饮料我来请,怎么样“·“好啊,谢谢遇然哥。
“李婴宁坐直起来,拿过自己的书,笔尖在课本上戳了戳,”等考完试以后,遇然哥和三哥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李婴宁和高礼衡考完试第二天就要回家了,江遇然因为社团的一些事情,还要再等上两天,张行岚是肯定要和他一起的,所以也会晚回去。
“我会和三哥说的·“·“说什么“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话音未落,张行岚就坐在了江遇然身边,李婴宁刚刚就看见他从店外进来,所以也不吃惊。
“一起吃饭啊,考完试以后·“·“那就不用等考完试了,今天晚上就去·“张行岚拿起江遇然的橙汁喝了一口,”今晚你家有客人。
“·李婴宁困惑地看着张行岚··“老公是有叫我今晚早点回去,但是没说有人来啊·“·张行岚神秘地笑了笑,“你回去就知道了,那人我也好久没见,今天我带着媳妇儿一起去,等下一起走,阿衡让我把车开过来了。
“·看张行岚这样子,肯定是个贵客了·李婴宁和江遇然对视一眼,心里不免泛起嘀咕··“别想了,等一下回家你就真相大白·“张行岚把张行岚的东西收起来,一起塞进包里,”现在他差不多也该到家,我们走吧。
“·李婴宁也顺势收了东西站了起来,张行岚越不说他猜得也就越多,步伐不免急了些·好在家里离这不远,否则得把他急死··到家门前,李婴宁心不在焉地拿出钥匙开门,一入玄关就看到有个人站在客厅。
那人很高,和江遇然差不多个头,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男人,即使他绑着头发·脑袋后面的马尾垂在肩后,可见他的头发散开后有多长·听到开门声后,男人回过头,李婴宁和江遇然都有些惊艳。
高礼禾看到李婴宁和江遇然,眼里也带上笑,他几步走上前,抱了抱李婴宁,然后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好啊,小美人·“·接着他又看向江遇然,他刚牵起江遇然的手,肩膀就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喂”·高礼禾拉下脸,不满地看向张行岚·不过等他对上张行岚的脸时,他就挑了挑眉,改为攀着张行岚的肩膀,作势要在他的脸上亲吻。
结果他还没踮脚,就被张行岚捏住脸,而江遇然也横在他们两个中间,如临大敌地看着高礼禾··“等等,不要这么看着我”高礼禾挣脱开张行岚的手,叫道:“我可不想惹美人生气”·“你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高礼衡从厨房出来,李婴宁赶紧扑过去,在他耳边悄声说:“老公,他刚刚亲我的脸·”··“我那只是礼节·”怕高礼衡生气,高礼禾弱弱地辩解道:“弟妹你可不要误会。”
“弟妹”李婴宁惊讶地瞪大眼睛,而站在门口,被张行岚哄着的江遇然同样吃了一惊··高礼禾摸了摸鼻子,对李婴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十五】醉酒(然然在客卧被三哥狠- cao -)·高礼衡正在洗碗,感觉到腰被人环住,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老公,二哥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事情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平时寄回来的礼物,有一半就是投你所好,给他的弟妹送的。”
李婴宁的脑袋枕在高礼衡肩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二哥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吗”·“不知道,你不用管他,专心复习就是。
他有手有脚,总不会饿死·”·“老公,那你大哥也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吗”·“应该知道一些,不过大哥一向不反对我的事情,就算要管,也要先管二哥。”
李婴宁转而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高礼衡,“二哥有什么事情要管”·高礼衡将洗好的碗放好,又将一早拿出的水果袋子打开,“二哥很早之前就说他不会结婚,他是不婚主义者。
这次回国也是因为他的男朋友和他求婚,他为了躲避男朋友的追求才回来的·”·“每想到二哥这么潇洒·”·“他这不是潇洒,是不懂事。”
这个话题高礼衡没有深入,李婴宁也没有继续问·他们一同把洗好的水果拿了出去,高礼禾正在外面同江遇然他们讲述他在国外的一些事情··对于李婴宁和江遇然来说,高礼禾算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对他有一种无自觉的好奇。
高礼衡和张行岚和高礼禾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不过自己的小爱人兴致勃勃,他们也不会当场揭高礼禾的老底··高礼禾开了酒,江遇然一向不准张行岚多喝,但是现在也没法阻止,只能提醒他,尽量少喝。
张行岚虽然应了,但是兴起之时不免又多喝了几杯,那酒后劲又大,他也就靠在沙发上,跟江遇然说他头疼,高礼衡将张行岚扶起送去客房,江遇然就在里面照顾他··高礼禾也有些醉了,他醉酒后就开始说胡话,“我不想结婚很奇怪吗又不是不结婚就不能在一起。”
“醒哥有向你求婚的自由·”·高礼衡显然知道高礼禾在说什么,高礼禾拉着李婴宁,他就接过话茬··高礼禾一听到求婚两个字就犯嘀咕,他坐直起来,瞪着高礼衡,“你为什么这么亲密地叫他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是你太不关心醒哥。”
“你怎么这么对你二哥”高礼禾怒道,但是他现在醉得不成人样,声音又小,根本看不出有多生气··高礼衡抱着李婴宁,悠悠然的模样十分自得。
“出国这么久,二哥你也没有多懂事一些·既然不答应求婚那就直接拒绝,不声不息地跑回来,把醒哥丢在圣彼得堡像什么样子下次不要再跟我抱怨醒哥不理你了,你这不就是打算分手吗”·见高礼禾愣住了,高礼衡又说:“既然分手了,那醒哥就不会再管你。”
高礼禾被这句话吓到,如果在平时他肯定是一派镇定自若,可他现在喝醉了酒,就丢开了那副作态,捂着脸委委屈屈地哭道:“他敢不管我”·李婴宁小心翼翼地把纸巾递过去,高礼禾抽出几张往脸上擦,越哭越凶。
“我就说他怎么没有联系我,肯定是在那找到新欢了毛子一个个都是大长腿帅哥,都是他喜欢的那个类型”·高礼衡将他抓起来,往另一间客房走去,“你知道就好,你的腿也不是很长,已经比不过人家了。”
“你骗我,梁知醒说他最喜欢我的腿”高礼禾不服气地叫嚷,一边走一边晃着手,李婴宁站在他旁边,见状急忙抓住他··“都多少岁的人了,还能和十八岁的小年轻比”高礼衡继续不留情地说道。
高礼禾蔫了下去,走到客房的路上都在抽泣,小声嘀咕些什么话,李婴宁都没有听清楚·高礼衡面色如常地把他放到床上,李婴宁贴心地给高礼禾盖上被子,完全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媳妇。
“很惊讶吗”·出了客房,高礼衡揽住李婴宁的腰··“有一些,没想到二哥这么孩子气·”初见高礼禾,李婴宁觉得高礼禾应该是个十分自信,带着才气和独属于他自己的高傲的人才是。
“平时他肯定不是这样,但二哥的确不太懂事·”·高礼衡想了想,“二哥小时候身体比较弱,家里人都很宠着他,一直到他执意出国·也是他幸运,在国外也有一个对他好的男朋友,这让他变本加厉,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二哥都没什么,只是爱胡闹。”
李婴宁猜想高礼禾应该就是双生子里那个被抢去营养的人,所以小时身体才不好··“刚刚那样子,好像老公你才是哥哥·”·“幸好不是,否则我会被气死。”
高礼衡笑道··外面的事情江遇然一概不知,张行岚躺在床上后就不再嚷着头疼,而是安安静静地睡着·江遇然心里有气,但还是细心照料··因为担心张行岚睡得不舒服,江遇然便俯下身将他衬衫的纽扣解下,岂料刚解开前两个,他就被人一起带到了床上去。
“宝贝·”张行岚亲了亲江遇然的额头,他醉眼朦胧,声音和动作都带着一股子慵懒··江遇然没推动他,张行岚又继续往下亲,他心里不妙,果然在下一刻,他的衣服就被拉了起来,张行岚在他的腹部舔吻起来。
“三哥……”江遇然撑起自己的身体,着急道:“这是在别人家”··张行岚的动作顿了顿,他坐起来,托着江遇然的腰将他抱起,换成他靠在床头,江遇然坐在他的腿上。
“乖,三哥不进去·”·江遇然眨了眨眼睛,他红着一张脸,却也没有拒绝·在- xing -事上,他几乎没有拒绝过张行岚的要求··张行岚在江遇然的锁骨处一路往下亲吻。
两人的衣服在交缠之间相互摩擦,衣料发出的细碎声揭示着此时大胆的- xing -事··这时张行岚的腿突然往上抬了抬,江遇然没有防备,腿根开得更大,牛仔裤绷紧,底下的- xing -器和睾丸卡在这之间。
江遇然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体伏在张行岚的身上··张行岚低笑一声,他拉下江遇然裤子的拉链,虽然江遇然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却也没办法做到什么阻拦,张行岚还是将他的内裤也一并除了。
江遇然前头的- xing -器已有抬头之势,张行岚一边在江遇然耳边说些挑逗的荤话,一边握住他的- xing -器撸动起来··江遇然的口中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手被引导着按在张行岚的胯下,他感觉到张行岚那处已经鼓起一块。
·“宝贝,帮三哥弄一弄·”张行岚声音压抑,传到江遇然耳内,更是让他的身体颤了颤·江遇然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先是伸手摸了摸,然后慢慢地解开张行岚的皮带,拉下了裤链,随即粗大的- xing -器便从中弹跳出来。
张行岚原意是让江遇然帮他用手弄出来就好,没想到江遇然却是往后挪了挪身体,低头含住了他的- yin -- jing -··之前江遇然也给张行岚这样含过,他凭着记忆舔过柱体,时不时地吸吮一下顶端。
男人的- xing -器都是有味道的,张行岚还没有洗澡,自然也会有,江遇然却发现自己并不介意,他甚至还产生了几分不满足的感觉··江遇然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张行岚教得越来越- yín -荡了。
这个念头让江遇然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而张行岚一直在江遇然腰上握着的手,也不知不觉地往下滑去,知道探到江遇然臀间的入口··江遇然闷哼一声,却没有提醒张行岚,刚刚还在想着要克制的念头已经差不多烟消云散了。
张行岚轻柔地在- xue -口外按压着,慢慢顺着中间的小口往里闯··“唔……”江遇然身体缩了缩,张行岚让他抬起身体,擦去他嘴角的唾液。
因为姿势的原因,江遇然仰着身体,张行岚只需低下头,就可以碰触到他的胸部·张行岚正是半醉半醒之间,听到江遇然若有若无的喘息,理智也都抛到天外·嘴一张,便咬住江遇然一边的- ru -头。
张行岚环住江遇然的腰·舌尖尽情挑逗着江遇然的乳尖, 同时又大力吮吸着,还用牙齿轻轻撕扯着周边的乳晕,时不时地转移到被冷落的另一边- ru -头,拉扯着它做出各种形状。
“三哥……啊,疼……”江遇然低声道,但是要真让他推开张行岚,他又是万分不舍的··“宝贝又在说谎,疼的话这里怎么还那么精神”张行岚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江遇然的- xing -器,漫不经心地套弄着着,“挺了这么久,还- she -不出来”·江遇然无力地摇着头,他前头难受,后面那处更是空虚,没有东西插进去,他就觉得缺了什么,所以一直- she -不出去。
可这些话他实在是羞于说出口··张行岚嗤笑一声,翻身将江遇然按在身下背对着自己,而他则是抬高江遇然的腰,脸对准了江遇然正不停收合的后- xue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处,江遇然浑身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到了一处。
正当江遇然惴惴不安时,张行岚突然舔了一下那正收缩的- xue -口··江遇然浑身一震,- xing -器顶端汩汩地流出水来··张行岚将两根手指捅进后- xue -里,里面依旧紧致,却并不干涩,随着手指的愈发深入,肠道内竟也生出水来。
江遇然觉得有趣,又插进一根手指,并排着擦过- xue -壁,更加往里抠弄··江遇然又爽又痛,低声叫个不止,他的声音温温柔柔,此时更是让人又怜又惜··张行岚在江遇然的尾骨处又咬又吸,手指开始反复- chou -插着,但江遇然始终觉得不满足,只想着张行岚换上那根折磨人的东西使劲捅一捅。
张行岚脑袋昏沉时,也知道江遇然心里不满,他在江遇然臀瓣上最后重重一吸后,便猛地拉开江遇然的腿,用自己底下粗硬的- yin -- jing -代替手指,埋进江遇然的身体里,开始狠命地- chou -插。
江遇然受不住,张行岚便转过他的身体,拉住他的手揽在自己的脖子上,听他在耳边哭着喊自己哥··也不知是不是江遇然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关系,在最开始的疼痛之后,一股奇异的快感便也掺杂在其中。
江遇然抬起一边腿,勾在张行岚的腰间,后- xue -又再次吐出水来,自发地润滑着肠道,含住张行岚- yin -- jing -的内壁也变得越来越贪吃,包裹得越来越紧··张行岚深吸一口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抓住江遇然的腰开始大力挺动。
张行岚不像以前那样再做九浅一深的水磨工作,而是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后边那张小嘴紧紧地含住时又狠狠地抽出,再次顶入··“唔……哥,慢一点,太深……啊……”江遇然虽然口中喊着这些话,两条腿却都缠在张行岚的腰上,屁股往上牢牢地贴着张行岚张行岚每次往外抽出- yin -- jing -时,他还会主动上前去追寻那根折磨他的大- rou -棒。
张行岚知道江遇然坚持不了多久,伸手扣住江遇然的头,堵住他发出呻吟的嘴·江遇然享受着这份浓情爱意,接吻所带来的缺氧感会使快感加强百倍,后- xue -也因为越来越激烈的吻而加快收缩,江遇然大- cao -大干,每次都是挣开紧窒的- xue -肉,连根拔出又一次顶入,只剩下两个睾丸在外面,拍打着臀部,发出羞耻的啪啪声。
江遇然嗯嗯啊啊地叫着,后- xue -又酸又涨,因为抽噎啜泣,江遇然的身体也开始一阵阵的发麻,··只在张行岚与他接吻时才勾着他的舌头软软地磨着··这样的- cao -弄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张行岚才有- she -- jing -的感觉,江遇然中途已- she -过一回,现在则半硬不硬地半翘着,马眼里吐出一股股粘液来。
等张行岚- she -- jing -时,江遇然后- xue -肠道也跟着裹紧收缩,前头喷出稀薄的- jing -液··闹成这样,两人是不可能再去清洗身体,江遇然也疲惫不堪,不管体内还含着张行岚的- yin -- jing -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听到敲门声才醒来。
“宝贝·”张行岚已经起来了,他摸了摸江遇然的脸,将他抱起来送到浴室去··好在客卧里还自带一间小浴室,否则真就麻烦了··让江遇然等他一会,张行岚起身去开门。
“三哥,早餐买回来了·”李婴宁说完以后觉得哪里不太对,盯着张行岚看了一会,而后了然地笑了·“三哥,你不正经·”·“别笑了,等会给我和然然留一份。”
“哦·”李婴宁笑够了,又说:“备用的床单在柜子里·”·嘱咐完后,李婴宁回到客厅,高礼禾已经从房间出来,趴在餐桌上萎靡不振。
“二哥,你想喝粥还是豆浆”·高礼衡从厨房出来,“宝宝,别理他·”·“臭小子·”高礼禾瞪过去一眼,又对李婴宁扬起笑来,“我都可以。”
考虑到高礼禾刚回国,李婴宁还是给高礼禾端了一份小米粥,只不过高礼禾一直心不在焉·因为高礼衡昨晚跟他讲了一些高礼禾和他的男朋友的事情,李婴宁也就乖乖低着头吃他的早餐,不再多问。
·【十六】调教(骚骚被阿品捆绑,控制- she -- jing -)·因为考试将近,李婴宁从早到晚都泡在图书馆里,只有晚上才会回家一趟,如果不是因为提早和宿舍的人说过,他们大概都觉得李婴宁被绑架了。
这种种事情加起来,李婴宁也无暇再多花时间去注意高礼禾·但也正如高礼衡所说,高礼禾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常常比李婴宁还要见不到影子,所以李婴宁接到高礼禾的电话时,是很吃惊的。
“二哥,你今天不用忙了吗”·“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情,所以来找你一起去吃饭·”·李婴宁高兴地点头,“好啊,二哥想吃什么”·这段时间高礼衡和李婴宁的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就算是李婴宁中午去找高礼衡,两人也碰不到一块。
这段时间李婴宁只能偶尔能和江遇然一起去吃饭··“我什么都可以·”·虽然高礼禾这么说,李婴宁还是仔细考虑了要带高礼禾去什么地方吃饭。
走在路上时高礼禾和李婴宁收到了不少回头··李婴宁本来就长得好看,高礼禾更甚,他的气质太过于吸引人,还有那一头长发,总是让人忍不住再看一看他··李婴宁带着高礼禾去了一家私人菜馆,这家店是高礼禾家乡人开的,做的菜比较符合他们的口味。
在等菜上来时,高礼禾开口问道:“你们是十四号回去吗”·“恩,二哥要一起吗”·高礼禾犹豫了一下,“不清楚,我可能要晚一些回去。”
李婴宁疑惑地看着高礼禾·高礼禾表面看起来很好,但是神色之间带着几分疲惫,这与醉酒后,隔天他的心不在焉是一样的··李婴宁不好多问,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他想到其他的事情,又说:“之前那些礼物,我还没有谢谢二哥·”·“谢什么,都是一家人·”高礼禾笑道,他的语气带上调侃,“二哥是你们这边的,等以后臭小子要出柜时,我还得助阵。”
李婴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二哥·”·这时候菜也上来了,高礼禾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四周·他的位置对着大门,正好这时大门外有两个男人停了下来,高礼禾看清其中一人的脸时,愣了愣。
李婴宁注意道高礼禾的异常,也跟着看过去··那两人身材高大,其中一个只有侧脸,但是就这半张脸都可以看出来样貌英俊,另一个是外国人,五官就更不用说了,漂亮得就像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李婴宁猜到了什么,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高礼禾收回视线,若无其事道:“怎么不吃了,今天二哥请客·”·“恩,二哥也多吃点·”李婴宁故作镇定,“这家店做的菜挺正宗的。”
说着,李婴宁拿起手机,面上表情不变,但是手上却是在给高礼衡发消息,说自己好像碰上了修罗场··过了一会高礼衡发消息回来,让他安心吃自己的饭,不用理他们。
这还怎么吃啊·李婴宁心里委屈道··外面的那两人最终还是没有进来,径直往前走了·高礼禾呆了一会,突然放下筷子,吓了李婴宁一跳··“弟妹,你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高礼禾说着,去了柜台结账,然后就匆匆忙忙走了··李婴宁对着一桌子的菜,正纠结该怎么办时,高礼衡就打电话来了··“老公,”李婴宁看到了救星,急忙接起电话,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怎么办”·“把菜带回来,不能浪费了。”
李婴宁抓到重点,“老公,你下午回来吃饭吗”·“我现在就回去·”·“那我也回去·”李婴宁急忙道。
高礼衡失笑,问他,“你不去图书馆了”·“不去了不去了,该背的都背完了·”如果不是高礼衡有事要忙,他才不会天天都跑图书馆。
“那我去接你·”··让店员将菜都打包好,李婴宁等了一会,高礼衡就开着他的那辆小车来了··将打包好的菜放在后座,李婴宁一上车就靠在高礼衡身上撒娇,“刚刚比高数补考还可怕”·“辛苦宝宝了。”
高礼衡哄道··李婴宁叹了一声,“其实也还好啦,不过我刚刚觉得二哥好像又想哭了·”·“他就会用这一招,跟你一样·”·李婴宁皱了皱鼻子,他知道高礼衡说的是之前那件事。
“哪有,我就只用过一次”·高礼衡取笑他,“你也就好那么一点·”·李婴宁哼了哼,拿出自己的手机刷微博,刷到中途突然想起昨天苏不言给他打了电话,但是他没接着,李婴宁也就顺手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李婴宁都想挂了··“骚骚,昨天你有什么事啊”·“什……什么……”·“你昨天不是给我打电话吗”·“我没什么……唔……”·李婴宁看了看手机,又重新拿到耳边,“你怎么了,说话断断续续的”·“我……”还不等苏不言说出来,李婴宁眉毛突然跳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然后赶紧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打扰你了”说完就直接挂掉··高礼衡看他一眼,“怎么了”·李婴宁捂着脸,嘟嘟囔囔,“我打扰人家了”·李婴宁瞄高礼衡,见他还在笑,生气地拧了他的胳膊一下,高礼衡咳了一声,“好了,不笑。”
李婴宁哼了一声,重新倒在高礼衡肩上··李婴宁猜得没错,他打电话过去时,的确打扰了苏不言和庄秋品··苏不言的双手被庄秋品绑缚在后,他跪坐在地毯上,而庄秋品正在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身体。
这比完全赤裸身体还要令人觉得羞耻,被审视和评价的直观感让苏不言忍不住想蜷缩身体,可他也不敢真的如此··软绳在胸前缠绕而过,刻意地避过两边- ru -头,但是这反而更加令人折磨。
被冷落的- ru -头渐渐硬挺起来,若有若无的瘙痒让苏不言的腰肢和小腿在不停地颤抖··庄秋品拿着一根鞭子,苏不言的身体瑟缩不已·就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时,庄秋品也扬起手,苏不言绷紧身体,等待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痛感。
但是等鞭子真的落在打在身上时,苏不言并没有痛感,有的只是一闪而过的快意··苏不言瞪大眼睛,诧异自己身体做出的反应··庄秋品嘴角扬起一抹笑,在苏不言毫无准备地情况下,又落下一鞭。
这次苏不言发出了一声呻吟··庄秋品的第二鞭落在了苏不言脆弱的右乳上·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 ru -头从刚刚开始便有轻微的刺痛感,后来又掺杂了若有若无的痒意,而庄秋品落在这上面的鞭子将这种刺激放大到了极致。
庄秋品并没有因为苏不言的羞耻而停止他的动作,他继续在苏不言的身上落下鞭子·鞭子在空气中甩动的声音听起来可怖无比,可是当他落在苏不言身上时,得到的并不是痛呼,而是隐忍的喘息。
苏不言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这并不是鞭子留下的痕迹,而是苏不言升起情欲的代表··庄秋品太过于了解苏不言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即使鞭子的落点有偏差,那点微弱的疼痛也成为了助兴的药剂。
房间里有- yín -糜的气味,苏不言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庄秋品半蹲下,托起苏不言的下巴,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庄秋品……”苏不言软软地叫着庄秋品,就像是被欺负狠的小兔子。
“舒服吗”庄秋品问··苏不言哽咽地摇摇头··“不想- she -吗”庄秋品转过鞭子,手握着的部位触碰着苏不言- bo -起的- xing -器。
苏不言发出难耐的低吟,- xing -器顶端淌出前列腺液··苏不言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去,在庄秋品面前露出他脆弱的颈部··庄秋品看着苏不言,终于是抬起手,在他的头和脖子之间抚摸。
苏不言闭上眼睛,低低地啜泣着,他的眼泪一直止不住,只能时不时地吸吸鼻子··在苏不言情绪稳定后,庄秋品解开绑着他的绳子·被绑着的地方有红痕,但是不深,很快就会消退。
苏不言看着自己半软的- xing -器,尴尬无比··庄秋品捧起苏不言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不知道是谁的汗水打- shi -了头发··“现在到你了,骚宝贝。”
他一定被诱惑了,一定是··苏不言揉捏着自己的- ru -头,刺痛和痒意混合成另一种刺激,他的口中发着呻吟,黏腻的尾音轻轻浅浅·也许已经破皮了,苏不言混沌的大脑正在胡思乱想,他已经顾不上羞耻这两个字了。
有什么比在他人面前大张着双腿,还揉捏自己的- ru -头,甚至是自- wei -更让人羞耻的··偏偏提出这个事情的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动作,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苏不言抿了抿嘴角,他放弃了抚慰自己- xing -器的这个想法··他- she -不出来··庄秋品见自己的小兔子停下动作,竟然撑着下巴笑了起来··“生气了吗”·苏不言摇头。
他应该去演戏,苏不言愤愤地想着··庄秋品抚过苏不言发红的眼角,拉着苏不言的手,微微一使力,将人抱到怀中··苏不言坐在庄秋品怀里,头抵在庄秋品的肩膀上胡乱蹭着,就像他真的是庄秋品心爱的兔子一样撒娇。
他咬住庄秋品的肩膀,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唾液打- shi -了白色的衬衫···庄秋品对自己的兔子非常纵容,也不去指责他的行为·他轻轻拍着苏不言的背,手掌贴合着苏不言的皮肤。
苏不言感觉到臀部上落下一只手,那只手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捏着臀肉,好像是觉得手感不错,开始大力地揉弄,最后两只手都放在苏不言的臀部上抓揉··苏不言脸通红着,庄秋品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他对自己屁股的喜欢。
蜂腰翘臀在这时展现出了它的最高价值··苏不言在庄秋品耳边轻哼,他现在已经开始沉迷于庄秋品对他的亲近,也开始配合着庄秋品晃着屁股··苏不言被捏得疼了,会不满地抱怨。
他抱怨的方法是咬住庄秋品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着舌头,还会用牙齿咬住耳尖··庄秋品松开手,按着苏不言的头与他接吻,苏不言同样搂着庄秋品的脖子不松手·庄秋品捏着他的下巴,舌头来回在他口中- chou -插,戳弄着苏不言柔软的舌根。
苏不言的嘴酸了,鼻子连带着眼角开始发酸,分开的时候,眼泪正从眼角滑下来··苏不言自己擦掉了眼泪,缩在庄秋品的怀里,庄秋品将他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同时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翘起来。
苏不言听着庄秋品的话,摆出了他说的姿势·苏不言的脸埋在庄秋品的腿上,庄秋品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庄秋品继续揉弄了苏不言的臀部一会,直到苏不言的腰软得不行,手指才顺着股沟探进。
庄秋品戳刺几下紧闭的- xue -口,苏不言紧张地抓紧庄秋品的衣服··“别动·”庄秋品只说了这两个字,他从沙发旁的柜子上拿出润滑剂,倒在自己的手上。
这次庄秋品的手指只在外徘徊了几次就顺利地塞入了一根手指··异物入侵的感觉对于苏不言来说还好,只是有些别扭,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后,被庄秋品拍打了一下,苏不言不敢再动。
后- xue -被强行闯入,- xue -肉紧紧包裹着庄秋品的手指,庄秋品稍稍一动苏不言都会有感觉·庄秋品熟练地在苏不言的后背处抚弄,寻找着他的敏感带,苏不言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意识昏昏沉沉,只能随着庄秋品而走。
苏不言放松了些,后- xue -也被庄秋品搅弄得越发来了感觉·苏不言觉得这种感觉太过不同,虽然十分舒服,但就因为太过于舒服而让他觉得不安·苏不言就像陷在一团蓬软的巨大棉花里,动弹不得,但是身体又在不断下陷。
苏不言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呻吟卡在喉中而无法发出··庄秋品像是没有注意到苏不言的异样,他专心于刚刚找到的那一点·庄秋品已经可以插入三根手指,紧致的- xue -肉柔软而热情地吸吮着入侵者,庄秋品同样在流汗,他看了看苏不言,继续狠心地碾压着刚刚擦过的那一点。
苏不言的全身都酸麻无比,只要一动就有异样的感觉传来,手指的弯曲都像是带着电流·他嘴里胡乱喊着庄秋品的名字,可庄秋品只沉默着抚摸他的身体··下身的- xing -器抵在沙发上磨蹭,他的前端已经肿胀到疼痛,后- xue -传来的快感也不断地影响着它,可是无论苏不言如何,它都- she -不出来。
·苏不言崩溃地哭泣,他抬起上半身,与庄秋品接吻,他舔舐着庄秋品的嘴唇,完全是不知所措的宠物··“让我- she -……”苏不言断断续续地说道。
庄秋品眯起眼睛,他拍着苏不言的背,手下也重重地按在了他体内的那一小点上··苏不言眼前一白,无力地倒在庄秋品的腿上·庄秋品将自己的手指从后- xue -内抽出,手指上还带有透明的粘液。
庄秋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向正喘着气的苏不言··苏不言把脸埋在庄秋品的怀里··“舒服吗”·苏不言没有说话,庄秋品又问了一遍,手轻轻地拍打在苏不言的屁股上。
苏不言耳朵根都红了,只能小声地说:“舒服·”·“乖·”庄秋品揉着他的发顶,苏不言在他的怀里晃着头,不满道:“我又不是真的兔子,你不要再摸了。”
“谁说的,我正要找你藏起来的耳朵·”庄秋品低低笑着··“你是我最可爱的兔子·”·庄秋品吻着他的脸颊,宠爱道。
苏不言脸红了红,又缩回他的怀里··【十七】和好(二哥被- cao -出奶来)·高礼禾自那天之后就很少回来,因为高礼衡说高礼禾要处理私事,李婴宁猜测是和那位醒哥有关系,也就没有多问。
李婴宁也看出高礼禾回来的几次脸色都很不错,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被滋润得很好··考完试的当天晚上,高礼禾突然回来说要请他们去吃饭,一行人就风风火火地去了市中心开个包厢吃饭。
一桌饭上就高礼禾喝了酒,最后倒在桌子上竟然不像之前那样又哭又闹,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桌子上··高礼衡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一个男人推开包厢。
李婴宁认出这是之前和高礼禾出去吃饭时见到的人·那时一个侧脸就觉得帅,正脸更是不得了,再加上那双大长腿,走出去就跟移动的荷尔蒙似的,勾着别人往他身上看。
“醒哥·”高礼衡对着男人点点头··梁知醒走上前,把高礼禾拉起来·高礼禾已经醉成烂泥,身体软趴趴地往前倾,高礼衡扶了他一下,等梁知醒将高礼禾背起来才放手。
李婴宁收回视线,扯了扯高礼衡的衣衣服,“老公,就这么让二哥被带走吗”·高礼衡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之前高礼禾上了一堆烈酒,他叫了服务员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撤了下去。
“你还担心他,他巴不得被抗走·”张行岚一语道破天机,李婴宁摸了摸鼻子,在心里默默为高礼禾比了一个心··反正醉酒以后被自己男人带回去都不会有什么好事,第二天一定会屁股疼。
他特别有经验·高礼禾模糊间醒来时,觉得下身有鼓胀感,他先是皱着眉头,过了一会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醒了”梁知醒低声道。
高礼禾趴在床上,他先是喘息了一会,然后又扭过头来狠狠瞪着梁知醒,只是他眼中委屈多过愤怒,一双眼睛明明白白地印着哀怨两个字·如果梁知醒还不趁着这时抱抱他亲亲他,他就要咬人了。
梁知醒抚了抚高礼禾的背,往后退了退,埋在高礼禾后- xue -内的- yin -- jing -慢慢抽出来··“唔·”高礼禾微微皱眉,睁眼往下看去,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还是那副迷糊的样子。
巨物退出到只剩前边的龟- tou -时,高礼禾突然收缩了后- xue -,软软地缠着- yin -- jing -,不想让这根刚刚偷偷- cao -了他却没让他有感觉的东西离开··梁知醒按了按高礼禾的肚子,高礼禾身体蜷缩,后- xue -收合着,肠道里头开始流出水。
要说高礼禾的身体也是被- cao -得- yín -荡不已,只不过这些日子梁知醒都还剩他的气,别说上床了,抱一下都不肯·脸色好纯粹是因为精神满足,生理上还空虚呢。
梁知醒却是面不改色,依旧是狠心地离开了··空虚的后- xue -只能徒劳的往外淌水,流到大腿内侧··“死木头·”高礼禾冷哼了一声,语气不知道多酸。
他走之前梁知醒可不会趁着他酒醉上了他,铁定是这段时间内被人教了这种事,指不定就是上次那个毛子··想到此,高礼禾更气了,他干脆翻过身,主动缠上梁知醒的腿,自己摸索着扭着屁股和梁知醒底下的大- rou -棒互相蹭着。
他找不准位置,蹭了半天,也只是让屁眼按在梁知醒下身浓密的- yin -毛上··粗短的- yin -毛刮擦着屁眼,有一些还顺着里头流出的水进到里面去·高礼禾觉得后面痒得很,前面和后面一起流着水,两个人下面都变得黏黏糊糊。
梁知醒原本只是半勃的- rou -棒被高礼禾撩得重新硬起·粗长的- yin -- jing -直直地挺立,顶端正正好戳在高礼禾的后- xue -上··梁知醒的手往后- xue -探去,在外- yin -处狠狠地揉了一把。
高礼禾腰身酥麻,无力地攀着梁知醒的肩··梁知醒这次直接三根手指一起捅进后- xue -里,随意地- chou -插几下便拿了出来··高礼禾一时忍不住,咬住了梁知醒的肩膀。
高礼禾浑身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咬的不痛不痒,反倒是他柔软的舌头紧贴在梁知醒的皮肤,时不时地还会舔一下··梁知醒与高礼禾侧对着,他抬起高礼禾的一边脚,搭在自己的臂弯上。
高礼禾呜咽一声,柔柔地瞪了一眼梁知醒,抱怨他的不温柔··梁知醒抵着后- xue -,在入口蹭了蹭,然后又轻轻地戳刺,等- xue -肉包裹住前头的位置后,又重新抽出。
这样反复几次,高礼禾生气了,自己往下摸梁知醒的- yin -- jing -··高礼禾对这根让他要死要活的大- rou -棒可是知根知底,他先是摸了一会,又套弄了一会龟- tou -,这才慢悠悠地抬起身体,扶着- yin -- jing -插入后- xue -内。
只刚入了半截,后- xue -就含着- yang -物吸吮,直到完全进入,高礼禾才松了口气··在这期间,梁知醒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高礼禾·高礼禾微微喘气时,梁知醒突然抬起他的下巴,伸出舌头去捉弄高礼禾。
“骚货·”梁知醒顶弄了一下,高礼禾颠了颠,胸前的两个大- ru -头显眼地晃了晃··只有梁知醒知道,高礼禾有一对骚得会喷奶的乳房··这是高礼禾在去法国之前就得的病,原本平实的乳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变大变软,好在除此之外他的身体就没有其他的变化了,但也正因为如此,高礼禾只能裹着束胸出外。
·高礼禾环住梁知醒的脖子,梁知醒将他往上托了托,以便高礼禾与他平视··高礼禾咬住梁知醒的唇,弄得梁知醒唇上都是他的口水··梁知醒大手罩住高礼禾的臀,抱着高礼禾翻身,让高礼禾位于上方,却是伏在他的身上。
“上来·”梁知醒捏了捏高礼禾的臀肉··高礼禾照着梁知醒的话,往上挪了挪·只是高礼禾顾忌着体内的- yang -物,不敢多动··高礼禾撑着身体,一对大- nai -子悬在梁知醒眼前。
梁知醒开始轻轻地动作起来,每动一下,高礼禾的- nai -子都会往前倾,乳尖蹭过梁知醒的鼻尖··没动几下,梁知醒就嗅到了乳汁的甜香··高礼禾呻吟着抱住梁知醒的头,直接把自己的- ru -头送到梁知醒的嘴边。
梁知醒张口含住一个,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高礼禾的后- xue -也跟着收缩·这下爽得高礼禾浪叫起来,先是死木头的骂着,然后就开始软软地叫梁知醒老公··这姿势梁知醒不好发力,他也不着急,握着高礼禾的腰,变着弯地挠骚几下。
这不轻不重的磨人,高礼禾觉得后- xue -里边痒得很··高礼禾扭了扭腰,又说:“老公,再深一点·”这么久没和梁知醒做爱,高礼禾巴不得黏在梁知醒身上,如果不是怕梁知醒生气,他没准早就自己动起来,让那根大- rou -棒- cao -死自己算了。
梁知醒咬住高礼禾的- ru -头,往外扯了一下,这两边被梁知醒咬得又麻又痒,高礼禾难耐地扭了扭腰··“不是想自己动吗”梁知醒包住被冷落的另一边- nai -子揉掐,“动吧。”
高礼禾抿了抿嘴角,听话地撑着梁知醒坐起来··梁知醒将手搭在高礼禾圆润的臀上,时重时轻地掐着··高礼禾先是抬起腰,然后又慢慢下沉,反复寻着感觉。
他有段时间没主动,后头也有些吃不消··骑坐的姿势费力气,高礼禾这几下动作,腿肚子就开始打颤了·高礼禾停在半中,想停下来一会,没想到梁知醒趁着这时按住高礼禾,让高礼禾猛地坐了下来。
高礼禾失声惊叫,随之就是瘫软在梁知醒身上··梁知醒托着高礼禾的臀,换了个方向,将高礼禾压在床头,将高礼禾的腿拉开八字,狠狠地- cao -了起来大概- cao -了几十下,梁知醒开始发狠,每一次顶入,都是- cao -到深处又将之全部抽出来。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接触的响声回荡在室内,高礼禾松松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放肆地大声呻吟着··在又一次抽出后,梁知醒突然含住高礼禾乱颤的一边- nai -子开始用力吮吸,高礼禾的呻吟猛地拔高,下意识地挺直腰,却只是把自己的- nai -子往前送而已。
梁知醒拉着高礼禾的手,往下套弄他一直未被问津的- xing -器··“啊啊……轻一些,太疼了……老公……”梁知醒置若罔闻,加了力气去咬着周边的乳晕。
高礼禾开始啜泣时,后- xue -就变得更加紧致,一缩一缩地缠着梁知醒的大- rou -棒,胸前的一对- nai -子也越来越胀痛··每一次抽出挺入,大- rou -棒都从后- xue -里勾出一股股- yín -水,这么反复- cao -了百来下,梁知醒感觉到口中有奶腥味出现,便沉下腰顶着那一小点挤压着,嘴里也重重地吸了一下,高礼禾无力地叫了一声,底下淅淅沥沥地- she -出了些东西,- ru -头也流出了白色的液体,被梁知醒舔了干净。
等高礼禾有了力气后,他就猛地推了梁知醒一下,怒骂道:“你说,你和那个毛子什么关系谁教你这些招数的”·明明是个情商低得不行的榆木脑袋,去哪懂得这些玩弄别人的事情。
之前他不敢问,现在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时候··梁知醒看他一眼,坐起来套了一件浴袍,刚要起身,高礼禾就开始嚎啕大哭··“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毛子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腿没有他的腿长所以你要移情别恋了”·梁知醒看着他,平静道:“阿禾,是你先走的。”
高礼禾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慢慢地挪到梁知醒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小声道:“你知道我不打算结婚的·”·“我说的是在圣彼得堡·”·高礼禾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下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跑的,但是我那时候怕你再提结婚的事情,我一慌,就想跑了。”
高礼禾哽咽道:“你不要和那个毛子在一起·”·正如高礼衡所说,高礼禾从小被宠到大,在国内不说,有家里人撑腰,凡事还有一个哥哥给收拾烂摊子,出了国还交了一个将他捧在掌心都怕摔了的男朋友。
在自己的专业上,他的确有着敏锐的感知力和高水准的判断力,但是除此之外,完全就是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好在梁知醒虽然宠他,但也像高礼禾所说,是个低情商的木头脑袋,对高礼禾好的事情绝不退步,这么几年下来才让高礼禾收敛了- xing -子。
梁知醒看高礼禾哭得打嗝,心也软了几分··他什么时候见过高礼禾这么伤心过·梁知醒叹了一声,抱起高礼禾·“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高礼禾眨掉眼泪,委委屈屈地搂着梁知醒·梁知醒蹭了蹭他的脸,轻声道:“你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了·”·高礼禾心里一喜,抽抽鼻子,高高兴兴地仰起带着泪珠的小脸蛋,梁知醒无奈,也只好顺了他的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
李婴宁正坐在床上翻着手机,突然感觉身体一轻,他回头一看,是高礼衡将他抱了起来··“老公,怎么了”·高礼衡深深地看着李婴宁,良久感叹道:“我只是觉得,还是我的宝宝最乖了。”
李婴宁被放下来,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高礼衡,他叉着腰,得意地哼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吗既然都知道了还不抱抱我·”·高礼衡失笑,他搂住李婴宁的腰,压下李婴宁的头,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你的宝宝都给你一个亲亲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李婴宁揉开高礼衡眉间的小山,“明天都要回家了,不要不开心咯·”·高礼衡坐下来,李婴宁自动自发地爬到他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抱住高礼衡的手臂晃了晃。
“是不是二哥的事情”·李婴宁总是能够猜出高礼衡的心事是什么··高礼衡拍了拍他的手,温柔道:“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宝宝最重要。”
李婴宁笑了起来,他拉着高礼衡一起躺在床上,然后滚进高礼衡的怀里··“那就一起睡觉吧,明天还要坐四个小时的飞机·”说完,李婴宁打了一个哈欠,“老公晚安。”
高礼衡关掉房间的灯,柔声道:“恩,宝贝晚安·”·【十八】出柜(在停车场车震)·下飞机后,李婴宁先去姑姑家住了一个星期,然后高礼衡再开车送他回家。
这个星期高礼衡带着李婴宁出外玩了一圈,这才让李婴宁不对后面要分开一个月的事情过于不开心··将李婴宁送回家后,高礼衡没有再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开车回了父母家中。
高礼衡到家时,父母都还未回来,客厅里只有高礼禾在打电话·高礼禾看到高礼衡回来,低头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等高礼衡在沙发上坐下,就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道:“阿衡,你昨天跟我说的事……你真的要跟爸妈说吗”·高礼衡把高礼禾推开一些,“恩,早就该说了。”
“也是,爸妈这两年一直催我和大哥结婚,见我们两个没动静,没准儿会把眼睛盯在你身上·”高礼禾伸了个懒腰,懒懒道:“你要是说的话,我也说吧,一起解决两桩事情。”
高礼衡没说什么,只点点头,拿过遥控器换到其他的频道·高礼禾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干脆起身回了房间,给梁知醒打电话去··梁知醒因为有事情回法国了,至少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这两兄弟倒是一起开始了异地恋。
半个月后,高父和高母回来了··高父和高母算是商业联姻,但是因为他们在少年时期就有了一段懵懂情愫,所以也是有了感情基础,婚后愈发甜蜜起来·两人- xing -格相近,而且都以事业为主,各自打拼。
等大儿子学业完成后,他们便将事业交付给大儿子后,双双去享受生活了,这次他们也是刚从意大利回国···等到晚上七点,长子高礼跃也赶回家来,他因为公司原因去了外地,一直没能回来。
“你还知道回来·”高礼跃看到高礼禾,就是冷哼一声·高礼禾缩了缩脖子,又笑嘻嘻地挽住高母的手,撒娇道:“妈,你看大哥,我回来了,他还凶我。”
高母慈爱地拍了拍高礼禾的手,说:“你还怪你大哥,我也要说你·这么久才回来一趟,小没良心的·”·高礼禾赶紧说:“那这次我就在家好好陪您,反正法国的事情不忙,没准等您烦我了,我都还没回去呢。”
“胡说什么·”高母笑道·知道高礼禾会留在国内,她自然喜笑颜开··“既然不忙,那就和你大哥一起去公司一趟·现在阿衡都开始接触公司的事情了,你还一窍不通。”
高父一直板着的脸柔和了几分,却依旧严肃地看着高礼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就两个儿子·”·高礼禾并不生气,卖乖道:“爸,以后谁再问这个蠢问题,你就扇他。
胡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个名人啊”·高父拿他没办法,哼了一声就不再说他,高礼禾看了一眼高礼衡,对他比了个手势··人都给哄好了,剩下的可就看他了。
吃饭的时候,高礼禾一直在说他在国外的趣事,逗得高母笑个不停·高母用完晚餐,高礼禾又抢着给她舀汤··“好了,妈知道你在国外过得好就行。”
高母接过汤碗,想了想,又说:“等你歇个几天,就陪着妈去参加几个酒会,都是你认识的伯伯举行的·”·说完,高母又看向高礼衡,“阿衡,你大哥没时间去,你陪着二哥去。”
高礼禾偷笑不已,就说他猜得没错··“你这孩子,笑什么·”高母奇怪地看着高礼禾,高礼禾摇摇头,示意没事··高礼衡放下筷子,他迎上高母温柔的目光,镇静道:“爸,妈,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高父问·他的声音不怒自威,高礼禾的笑收敛了些··“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已经交往很久,等这个假期完,我会接他到家里来,一起吃顿饭。”
“你怎么不早告诉妈,这是好事啊·”高母笑道··高父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高礼衡··高礼衡顿了顿,又说:“他是个男人,我是同- xing -恋。”
“胡闹”高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高母这才回过神··“阿衡,你……”高母并没有像高父这样生气,反倒是继续温柔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毕业之后我会和他结婚。”
“我不会同意”高父冷冷道,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高礼禾就悠悠道:“爸,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讲究言论自由,恋爱自由,又不是以前什么指腹为婚。
再说了,喜欢男人怎么了·”·“你给我闭嘴,等一下再收拾你”高父怒道,他冷静了一下,又说:“你立刻跟他断了联系。”
见高礼衡沉默不语,高父又怒瞪向一旁的高礼跃,说:“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他做出这种事情你还纵容他”·“爸”高礼禾站了起来,不满道:“关大哥什么事情阿衡已经成年了,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大哥从小带着我和阿衡长大就够辛苦了,难不成成年以后还要继续跟在阿衡后面吗”·高礼衡这时也站了起来,他对高礼禾摇摇头,又说:“爸,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他分开。
而且,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是绝对改变不了的,你也不用责问大哥·你要是对我失望,那就单罚我就好·”·“你……你……”高父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转身就随手就从装饰用的架子上拿了一个台扔向高礼衡,如果不是高礼跃即使拉开他,肯定会被砸个正着。
砚台砸在桌子上,碗筷也尽数摔了下来··“爸,你冷静一点·”高礼跃将高礼衡护在身后,他紧锁眉头,与高父面对面对峙,谁都互不相让。
“你们三个翅膀都硬了是吧高礼衡,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本事跟我说这种话”·高礼禾瞪大眼睛,他没想到高父会说出这种话,他几步走到高礼衡身边,同样高声道:“爸,你在说什么,阿衡现在还是学生”高礼禾气得眼睛通红,胸膛不住起伏,“那我老实跟你说,我也喜欢男人我现在用不着花家里的钱,阿衡以后也由我来养“·高礼禾说完,就往旁边倒了下去,高礼衡扶住高礼禾,慌道:“二哥”·高礼禾小时候身体不好,现在还有后遗症。
高礼跃急忙拉开一张椅子让高礼衡坐下,拍着他的背··一直坐在一旁的高母终于开口了,“够了”·“谁说阿衡吃你的用你的,阿衡是我儿子,高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做主”高母泣不成声,她蹲在高礼禾面前,小心地抚着高礼禾的脸。
高母回过头,看着高父,她颤声道:“你没资格生气,我也没资格·你以为我们两个是什么合格的父母,现在可以对着这三个孩子责骂·更何况他们犯什么错了,只是跟我们说有喜欢的人而已,就要闹成这样”·高父哑然无语,他久久地思索着,最后也只是疲惫地坐了下来。
高礼禾醒来的时候,高礼衡正坐在他的床边,见他想坐起来,便扶起他··“怎么样,二哥够义气吧”高礼禾笑了笑,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现在苍白不已。
高礼衡见他这样,也扯了扯嘴角,“谢谢你,二哥·”·“说什么谢谢,而且这也是我自己受益,这样以后就不会被逼着去相亲了·”高礼禾推了推高礼衡,笑道:“而且本来就是爸不好,那个臭脾气。”
·“你也不要太有压力,现在都已经说开了,慢慢磨就好·而且嘤嘤这么聪明,肯定哄得好爸妈,不像我那个,死木头·”高礼禾哼了哼,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
“你看,现在都没有打个电话给我”·话音未落,高礼禾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高礼禾看到是谁打来的,眼睛亮了亮··“好了,你二哥我要谈恋爱了。
你,走走走”·高礼衡心里松了口气,起身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高礼衡这才有看一看自己的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高礼衡拨了回去,响了两声就被接通,·“老公”·“宝宝……刚刚我这边有事,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那就好,还以为是你出了什么事·”李婴宁软软道:“你再不打电话给我,我都要哭了·”·“恩,没事·”高礼衡温柔道:“宝宝今天想我了吗”·“这不是我平时问的吗”李婴宁哼了哼,“今天蔡连连回外家,趁机说我坏话,等我回去以后,你要帮我欺负回来。”
“好·”·因为现在也晚了,李婴宁说他困了,高礼衡也就顺势挂断了·中途他还再去看了高礼禾,见他没什么事情,这才放下心来··但是高礼衡没想到的是,隔天早上不到九点,李婴宁突然打了电话过来,说他正在车站。
高礼衡顾不得去问怎么回事,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等把人带到车上,高礼衡这才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天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觉得你这边可能出了事,所以我就赶回来了。”
李婴宁心疼地看着高礼衡,说:“老公,是你家里……”·高礼衡舒出一口气,猛地抱住李婴宁,“宝宝,我爱你·”·“我也爱你。”
李婴宁蹭了蹭高礼衡的脸,·等情绪平复下来,高礼衡放开李婴宁,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失笑,“放心,我没事……我昨天和爸妈说了我们的事情。”
李婴宁点点头,静静地听着高礼衡讲昨天发生的事··“真是要谢谢大哥和二哥·”李婴宁感慨了一句,又说:“不过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哄好公公婆婆的。”
高礼衡失笑,“你真是和二哥说的一样·”·李婴宁不知道高礼禾说了什么,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膛,说:“你看啊,我长得那么漂亮,而且还聪明,又乖,家境也不差,我也可以生宝宝,哪一样不好了”·“好,我的宝宝最好了。”
高礼禾宠爱地将他抱到腿上,“让老公亲亲·”·李婴宁大方地撅起嘴,和高礼衡接吻·高礼衡的吻愈吻愈下,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刮掉的胡渣刺在白嫩的皮肤上,让李婴宁痒得很。
“唔……老公,会不会被人发现……”·高礼衡放下车座,将李婴宁压在身下, “所以宝宝要小声一点·”·“讨厌。”
李婴宁娇嗔道··“这么久没被老公- cao -,宝宝下面小嘴是不是都不认识老公了”高礼衡人的手指在后- xue -周边轻轻按压着,偶尔抠挖着周边。
李婴宁低喘一声,软绵绵地说:“老公- cao -进来就知道了·”·“小骚货·”高礼衡拍了拍李婴宁的屁股,手指往前,在- yin -唇和- yin -蒂之间摩擦。
李婴宁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能抓着座垫,咬着下唇缓解- yin -蒂被刺激所带来的快感··下边的两处小嘴很快就回忆起这熟悉的挑逗,也开始慢慢地回应起高礼衡。
高礼衡的手指越动越厉害,先是两指一起插到里面去左右晃动- chou -插,或是故意撑开- yin -道口,然后另外一只手猛地插到里面去搅动,使劲抠挖出花- xue -里的水,玩的李婴宁实在忍不住发出呻吟时才温柔了些许,弯曲手指,用指节轻轻顶弄- yin -蒂。
李婴宁眼泪从眼角流下,下面的水流个不止,- shi -哒哒地顺着大腿滑下·高礼衡在他的脖颈和锁骨间亲吻舔舐,嘴里说让人脸红脑热的荤话··高礼衡解开皮带,李婴宁感觉有东西滑到了两条大腿间。
高礼衡粗长的- yin -- jing -正顶在小- xue -外,柱体上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圆润的龟- tou -上还有水挂在上面··“宝宝,腿再张大点”高礼衡咬住李婴宁的耳朵,“勾住老公的腰。”
高礼衡做起缓慢的- chou -插,柱体在- chou -插过程中磨开洞口,- yin -唇贴在上面,软哒哒地被磨着··李婴宁嘴里发出啜泣声,因为怕被人发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高礼衡的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完全解开衬衣的纽扣后,握住了其中一边- nai -子·高礼衡在那边- nai -子的乳晕上打着圈,“宝宝,有没有觉得你的- nai -子变大了”说着,高礼衡的手指按在- ru -头上,往下狠狠地按进- nai -子里,然后又松开手,看它从中弹出来。
“嗯……啊啊……有变大……”李婴宁哽咽地承认了··高礼衡手上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一只手抚弄- nai -子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掐住顶端,往一旁狠狠揪去,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李婴宁张着口,却不敢大声呻吟,嘴里不断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滴到高礼衡横在李婴宁胸前的手上。
“宝贝,捏- ru -头是不是很爽”·“嗯……好爽……呜,想要老公进来……”李婴宁感觉到高礼衡开始挺腰,龟- tou -慢慢撑开了花- xue -,就更加激动。
“呜呜……继续……里面快要痒死了……”··高礼衡低头吻住李婴宁,与李婴宁的舌头相互纠缠·在李婴宁迷糊之际,高礼衡已经抬高李婴宁的一条腿,- yin -- jing -在外面捅了捅,顺利地插了进去。
李婴宁的花- xue -又酸又麻,咬着高礼衡的- yin -- jing -不放·高礼衡进去以后也是那里磨磨这里捅捅,李婴宁也不知道怎么说出这种难受,连呻吟都发泄不出来。
老公,不要玩了……”李婴宁哭喊道:“快点- cao -我……- cao -死我……”·高礼衡满意地笑了·这才将李婴宁两只手往上拉高,底下开始重重的顶撞,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挺,李婴宁又哭又叫,两边- nai -子在高礼衡的胸膛上磨来磨去。
高礼衡插了几百下,被花- xue -里面的嫩肉又夹又咬,他的手指还在李婴宁的后- xue -处插弄,等三根手指都可以容纳后,高礼衡又从花- xue -抽出,对准后- xue -捅了进去。
“啊啊……老公……太深了……疼……”李婴宁无力地仰起脖子,他和高礼衡都在狭窄的空间之内,他也只能受高礼衡摆布。
就在这时,高礼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们现在是在动车站附近商城的地下停车场,有人来取车是很正常的··高礼衡在李婴宁耳边轻声道:“乖,小声……宝宝想让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高礼衡环住李婴宁的腰,往里狠狠一插,李婴宁浑身犹如过电一样,腿一软,瘫在高礼衡怀里。
“啊……嗯……”·高礼衡同样闷哼一声,“宝宝很想让人看到吗怎么越咬越紧”高礼衡一边说,一边往上挺腰,碾着后- xue -内壁上的小点。
虽然李婴宁不想承认,但是嘴里的惊叫喘息根本停止不了·高礼衡还往上揉搓着他两边- nai -子,上下都被攻击,李婴宁只能任高礼衡摆布,但他只能忍着声音,直到没有再听到说话声,他才放松一些。
高礼衡同样被后- xue -咬得头皮发麻,他抱着李婴宁,维持着这个姿势转过他的身体,- yin -- jing -盯着前列腺转圈,李婴宁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呻吟,只有在高礼衡撞得狠了才会痛呼一声。
高礼衡抽出后- xue -里的- yin -- jing -,将自己和李婴宁的- xing -器一起捏在手里互相摩擦,李婴宁发出低低的呻吟·高礼衡玩到兴起,还压下李婴宁的腰,用两根东西撞着李婴宁的胸部。
这样弄了一会,等李婴宁将将要- she -时,高礼衡才又将- yin -- jing -- cao -进花- xue -里,直到顶开宫口,才将- jing -液- she -了进去··“老公”李婴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高礼衡握住他的手,轻声说:“睡吧,老公带你回去。”
李婴宁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十九】小别(恢复更新)·高礼衡的事情张行岚在第二天就知道了,他虽然担心,但他现在不在家,也没法赶回去,更何况这毕竟是家事,他回去的效果也不大。
张行岚知道高礼衡不会出事,而且家里还有高礼禾和高礼跃在,再怎么着都会护着他,所以他也就压下担心,专心应付他这边的事情··之前江遇然说他的姐姐暑假会结婚的事情,张行岚也查了江姐姐的结婚对象,倒还真查出一些东西来。
那对象虽然在外风评不错,但在自己那个小圈子里,却是一个众人皆知的渣男·在和两姐姐订婚前的一个月才和自己几个女友断绝关系,听说还送了其中一位去堕胎。
江遇然知道这件事自然坐不住,急冲冲地就跑回家和姐姐说了,现在家里闹成一团,唯一庆幸的是喜帖还没发出去,否则真是丢尽了脸··张行岚不放心他的大才子,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是他没有跟着回家,而是在附近的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这和高礼衡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毕竟是家事,张行岚在这个时候拜访就不太好了··江遇然这几天跑上跑下,张行岚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心疼是实打实的·他的大才子别看平时总是挂着笑脸,实际上心思太重,一不注意就闷在心里。
“然然,过来·”·江遇然回过神,他刚刚一直在想家里的事情,没有注意张行岚说了什么·现在乍一听张行岚叫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张行岚不着急,他又喊了江遇然一声。
江遇然站起来走向张行岚,张行岚抱住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心不在焉,恩”·江遇然歉疚地看着张行岚,“对不起,我刚刚在想其他的事情……”·“如果你要是跟我说你还在想那个男的,我可就要罚你了。”
张行岚故意沉下脸,吓唬江遇然,“反正现在姐姐也和他分手了,咱们姐姐这么好看,还愁找不到好男人吗”·江遇然笑了笑,又叹了一声,“还以为姐姐这次就安定下来了。”
江遇然的姐姐谈过很多次恋爱,可每次恋爱都没有善终,虽然她没有放弃对爱情的追求,但这样一次次的失败,让江遇然看着都低落不已··“别叹气了,这种事情急不来,姐姐只是不像我们家宝儿一样这么快找到人而已。”
江遇然脸开始泛红,他瞄了张行岚一眼,说:“你说什么啊·”·张行岚总爱用各种各样的昵称喊江遇然,什么宝宝宝贝张口就来。
他比江遇然高大,也喜欢将江遇然拢在怀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这样晃晃那样亲亲·江遇然从小就是懂事的孩子,哪有被这么对过,一开始臊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江遇然也问过张行岚,是不是因为他从小就照顾小孩子,所以才这样··张行岚笑了,捧着江遇然的脸,说:“我的那群弟妹,一个比一个野·张家的小孩都是皮糙肉厚,摔都摔不哭,我怎么会抱着他们哄。”
江遇然眨眨眼,茫然地看着张行岚··“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所以我才会这样·”张行岚一边说一边亲吻江遇然的脸,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内里包着无尽的温柔和体贴。
·张行岚笑而不语,抚过江遇然的脸,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江遇然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了张行岚,他抱歉地摩挲着张行岚的手··张行岚安抚地亲了亲江遇然的额头,现在已经快到五点,江遇然一会还要回家,等这段时间过了,他才能好好地陪张行岚。
江遇然想着张行岚的温柔,心里的愁一扫而光,只剩下暖意··梁知醒提前回国,高礼禾高兴得不得了·但是他高兴也总端着一副样子,电话里压着声音说话,挂了电话就原地转圈,还拉着高礼衡让他一起看衣服。
高礼衡出柜的第二天高父高母就离开了,高礼衡知道他们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他心里也有愧意,但也仅此而已·出柜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罢了··高礼禾就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天天不是缠着梁知醒视频,就是出去逛街。
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披着长发在家里晃荡,还得高礼衡来收拾,哪还有什么艺术家的感觉··高礼禾换好了衣服,跟高礼衡交代一声就走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见面以后他会和梁知醒来一个小别吻。
小别吻的确是有了,可吻完以后高礼禾就被拉到酒店去,压到床上打屁股··高礼禾懵逼了一会,然后开始奋力挣扎··“你为什么打我”高礼禾说完,想了想,竟然补了一句,“我爸都没打过我”·梁知醒本来就挺生气的,一听这话脸又沉下来了。
“我是你谁”说完,又打了一下··其实梁知醒下手不重,高礼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打,所以做做样子发脾气而已·“你……你别以为是我男朋友就可以打我。”
高礼禾扬着眉毛,大声道:“干什么啊你,一见面就打我·你……你这个大坏蛋·”高礼禾说着说着就真委屈上了,他没敢放狠话,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吐出一个带着娇嗔意味的词。
梁知醒叫高礼禾眼角有点- shi -,心软了·他将梁知醒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我说过多少次,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听我的吗”·一提起自己的身体,高礼禾就心虚了。
“阿衡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而且我不是没事吗我第二天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看你一回来就欺负我,还让我心情不好,对我的身体哪里好了……”·梁知醒知道自己冲动了,想起刚刚的事情,他也有点懊悔。
“疼吗”梁知醒问··高礼禾赶紧摇头,他把自己塞进梁知醒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撒娇·“不要生我的气啊,而且我也顺便出柜了,这样等下次他们不生气了,我不就可以带你回去了吗”·梁知醒一向对高礼禾没办法,除了在结婚这件事情上吵过架外,他们的矛盾就没有维持超过十分钟的。
梁知醒捏了捏高礼禾的脸颊,无奈道:“我没有生气·”·高礼禾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撅起嘴,嘟嘟囔囔,说梁知醒一定是被那个毛子给迷惑了,现在一点都不疼他。
“我不疼你”梁知醒挑挑眉··高礼禾又不敢说话了··“屁股疼,帮我揉揉·”刚刚才说不疼,现在又让梁知醒帮他揉揉。
高礼禾把脸埋在枕头里,翘起屁股··“小骚货·”梁知醒拍了一下高礼禾的屁股,高礼禾被拆穿了心思也不害臊,哼哼着一定要梁知醒揉揉··梁知醒也顺了他的意,大手抚上又圆又翘的屁股慢慢揉着,只是这手法从一开始就存了另一层意味在里面,没弄几下高礼禾就故意勾着声音,时不时地扭头瞄梁知醒一眼。
梁知醒拿高礼禾没办法,他脱下高礼禾的裤子,手抚过有些红的臀瓣,然后探到中间,在入口处按了按··“这段时间自己弄过吗”·“没有,自己弄没感觉。”
高礼禾晃了晃屁股,说:“老公,别摸了……直接进来吧·”·梁知醒肯定不会直接进来,他分开高礼禾的臀瓣,伸出舌头在尾骨处舔了舔,高礼禾闷哼一声,腰软了下去。
他猜到梁知醒要干什么,不由得期待起来··温热的舌头直接触到后- xue -,还是让高礼禾心猛地加快一拍·半个来月没有碰过的地方十分紧致,梁知醒耐心地在周围舔过,高礼禾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后- xue -也开始从里头流出水来。
舌头的开扩更加顺利,舌尖挤入后- xue -又抽出的动作混着水声显得格外明显,高礼禾难耐地咬住手指,发出暧昧的呻吟··“恩……老公,太痒了……啊……”高礼禾惊叫一声,后- xue -夹着梁知醒的舌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梁知醒将流出的水全部舔舐干净,欺身贴在高礼禾的背上,咬住高礼禾的耳垂吸了吸··“别骚,干死你·”·【二十】暴露(二哥和二姐夫的车/嘤嘤出柜)·“唔……啊……”·梁知醒的舌头在挤进后- xue -后便开始动起来,后- xue -不受控制地挤压舌头着,妄图将它排挤出去。
梁知醒并不着急,他等待着- xue -肉渐渐松软下来,等高礼禾放松了些后,他便更加探到里头··敏感的内壁被灵活的舌头刮过,高礼禾腰颤得厉害,里头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啊……”高礼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哑声呻吟了一声·梁知醒知道他难受,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头摸着他的- xing -器,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已经有- she -- jing -的意图,梁知醒便转过高礼禾的身体,让他面对面躺下。
·高礼禾双脚分在两边,身体直接暴露在梁知醒的面前,- yin -- jing -直挺挺地竖着,前列腺液也从龟- tou -流了出来,梁知醒觉得自己都能听到那股水声。
“我……我要- she -了……”高礼禾抽泣一声,眼眶红红地看着梁知醒···梁知醒的手包住- xing -器,放柔声音安慰道:“乖,宝贝。”
说着梁知醒将高礼禾的腿折向两边,俯下身去含住高礼禾的- yin -- jing -·高礼禾惊叫一声,继而又沉迷于这样的感觉之中··“啊……老公……别舔……”·梁知醒太过于了解高礼禾的敏感之处,也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高礼禾的- xing -器顶在他的舌头上,梁知醒吞吐了一会后,又舔过他的龟- tou -,刺激得高礼禾呻吟不已··梁知醒的手没有闲着,他先是小心地在后- xue -的- xue -口抚摸了一阵,然后又慢慢地插了进去。
他感觉到高礼禾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知道感觉已经上来了,便将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并且开始反复进出··“恩……恩……啊……”高礼禾抬起腰,有了退缩的意图,“慢一……啊……慢一点,老公……”·梁知醒握住他的腰,压低喉咙,收紧口腔,用力吸了一下。
高礼禾提高声音尖叫一声,腰猛地一挺,便浑身瘫软在床上了··高礼禾- she -- jing -过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他侧过身,懒懒地看着梁知醒·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脚掌踩在梁知醒的大腿上,- xue -口在臀间若隐若现。
梁知醒吐出口中的- jing -液,涂在高礼禾的- xue -口上,又将他抱起来,后背贴进自己的怀里··高礼禾解下衬衣纽扣,让梁知醒脱下他的束胸,胸前的两个被缚着许久的- nai -子一下弹了出来。
高礼禾松了口气,扭过头环住梁知醒的脖子和他接吻·“恩……你不在,很疼·”·高礼禾这样小声嘟囔,有几分埋怨还有几分娇嗔,梁知醒看着他的眼睛,心又热又软。
“乖,摸摸就不疼·”·梁知醒说着,一手搂住高礼禾的细腰,另一手则笼着一边- nai -子揉捏··高礼禾乖乖地用手肘撑着身体,两条腿分开,他感觉到臀上被又硬又烫的东西顶着,便抬起了腰,直到那根- rou -棒顶在了- xue -口。
梁知醒舔了舔高礼禾的后颈,又咬住他瘦削的肩膀,高礼禾低吟一声,与此同时,粗硬的- xing -器也闯进了高礼禾的身体里··“唔……”高礼禾扬起头,长发散在肩上,有一些因为汗水而黏在脸侧,显得他脆弱无比。
也许是因为从小身体就不好的关系,高礼禾总会给别人一种易碎感,即使他平日里最爱嬉笑打闹,但只要安静下来,这种感觉就尤为强烈·所以即便梁知醒已经将高礼禾捧在心里去疼,他却还觉得不够。
“怎么了”高礼禾笑了笑,轻轻咬住梁知醒的唇,“动一动啊·”·梁知醒捏了高礼禾的- nai -头一下,这才握着他的腰开始撞起来。
高礼禾的上身伏在床上,不管是呻吟还是讨饶都是断断续续··“啊啊……太……啊……”高礼禾的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身体除了快感,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他想要往前挪一挪,可手指头连着心口都是麻的,声音也卡在了嗓子眼里。
粗长的- xing -器强硬地撑开他的肠道,龟- tou -毫无章法地在肠道上顶撞,可每次都堪堪略过最敏感的那处··“啊……阿醒……不要……”高礼禾捂着眼睛,眼角被逼出了眼泪。
高礼禾俯下身,舔去他的眼泪,沙哑着声音问他舒不舒服··“舒服……唔……麻……”高礼禾的两个- nai -子在胸前胡乱晃着,这样空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收缩后- xue -,将梁知醒的大- rou -棒紧紧咬住。
梁知醒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 shi -热的呼吸打在高礼禾的耳边,这让他的身体禁不住一阵阵地颤栗,身前的- xing -器也开始一抖一抖的··“又要- she -了,小坏蛋”梁知醒抱紧高礼禾,在他的脸上印下几个吻。
“恩……我,我不- she -·”高礼禾抽泣着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梁知醒又爱又心疼··“换个姿势·”梁知醒直起身,让高礼禾坐在他的怀里,两条腿分开,垂在两边。
高礼禾吸了吸鼻子,“我想你亲我·”·梁知醒低下头和高礼禾来了一个深吻,两个人的舌头黏黏腻腻地缠在一起,高礼禾觉得舒服了就两只手都勾着梁知醒的脖子,梁知醒也顺势抬起高礼禾的腰,- rou -棒也“噗嗤”一声重新插进了后- xue -。
“恩……好舒服·”高礼禾娇声道··这样的姿势让梁知醒进入得更深,不用太多的力气就能- cao -到最里面·- xue -肉包着- rou -棒,梁知醒只用轻轻挺腰就干到高礼禾的敏感处,空着的手套弄着高礼禾的挺立的- yin -- jing -,爽地高礼禾扭着腰甜着声喊“老公”。
这样磨了半个小时,梁知醒才- she -了第一次·因为姿势的关系,软掉的- xing -器没有从后- xue -出来,两人就这么靠在床头玩闹,梁知醒捏着高礼禾的- nai -子弄了一会,高礼禾就又有了感觉,后- xue -里塞着的- rou -棒重新- bo -起,两人这么面对面地又开始干了起来,- nai -子夹在中间,- nai -头在梁知醒的胸前蹭来蹭去,高礼禾只觉得又痒又麻,蜷着脚趾头又提前- she -了一次,整个人都软在了梁知醒怀里。
“宝贝·”梁知醒倒了一杯水,喂给高礼禾·高礼禾趴在床上,啜了一口,缓解了喉间的干燥,又接连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你还走吗”高礼禾小声问道·他这次回国,就已经决定留在国内·虽然对父母时,高礼禾一口否决管理家里的事情,但真要这么做也是不可能的。
梁知醒半靠在床头,高礼禾撑起身体,爬到他的身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最近不会了,一个月后我会去一次意大利……这段时间陪你·”··“好。”
高礼禾心情一下变好了,他想了想,说:“等我跟大哥说一声,交接工作做完以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你不要给你大哥添麻烦·”梁知醒笑道。
高礼禾瞪了他一眼,不服气道:“我负责我擅长的就好了啊,反正管理上的事情还有阿衡·”·梁知醒安抚地拍拍高礼禾的背,在他的脸上亲了亲·“要睡吗”·“睡,我好累……你弄得我的腰好酸,明天你要陪我一整天,这次你要老老实实坐着,让我给你画好。”
高礼禾一直都对梁知醒的身体抱有迷之痴狂,以前他们在法国的时候,高礼禾就不知道多少次大早上爬起来画过梁知醒的裸体··“这里没有你的画具,下次吧。”
梁知醒失笑,揽着高礼禾躺下,“下次再画·”·“好吧·”高礼禾有点不情愿,他仔细摸了摸梁知醒的腹肌··梁知醒任高礼禾闹了一会,等他睡了以后把床头灯关上,不久也熟睡了过去。
毕竟长途的旅行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压力··李婴宁在家里陪着父母一个来月,他原本打算是在开学前十来天那样去找高礼衡,两人再去哪里玩上一会,结果也就这段时间,自己的老底就被扒个干净了。
李婴宁暗自嘀咕了一阵,抬头的时候走换做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妈,不用大佛坐镇吧,不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吗……”李婴宁咳了两声,说:“有,而且我俩交往挺久的了。”
李妈妈没说什么,李爸爸先炸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连连说漏了嘴,你还想瞒我们到什么时候·”·蔡连连·李婴宁翻了个白眼,猪队友。
“什么啊……怎么,谁说我要瞒你们的而且我都大学生了,大学生谈个恋爱怎么了……再说了,这不是得有个缓冲吗难不成我直接在吃饭的时候给您俩说,爸,妈,我有男朋友了啊。”
李妈妈这时候开口了,“听连连说,你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哦,是啊,高中就认识了,现在还在一起,这不就更说明我们感情好吗。”
李婴宁面不改色,张口就来··李妈妈继续追问:“是不是过年的时候来我们家的那个·”·“没错,就是那个学长……不说别的,是不是长得特帅”李婴宁抢先问道。
“是,我记得挺好看的人,也有礼貌·得有……一米八往上了吧”·“不止一米八四”·“这么高呢。”
李妈妈欢喜道··“是啊,而且学长他……”·瞧着场面不受控制了,李爸爸赶紧敲了敲桌子,严肃道:“干嘛呢,长得好看长得帅管饭吃啊”·李婴宁嘀咕道:“是挺管饭吃的,一顿能多吃一碗。”
李爸爸这干攒足的气势一下就碎了,想再生气也没法了·李婴宁这时候也不再闹,而是乖乖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李父李母一向疼爱李婴宁,因为他身体的关系,他俩真是要把这个宝贝揣兜里去宠了。
其实知道李婴宁有男朋友这事,他们并不反对,但就是着急··自己家的这宝贝现在才多大,那个男朋友也才多大,而且还有他的身体,对方又知道多少这些都是摆在台面上的问题。
李婴宁知道他们的担忧是什么,他环住妈妈的胳膊,把他和高礼衡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一些细节都给掐掉了··知道高礼衡这个暑假已经出柜了,李爸爸松了口气。
“我看的人,怎么会出问题·”李婴宁拍拍胸脯,笑道:“爸妈,你们担心的事情我之前都考虑过了,如果学长不知道的话,我怎么会和他继续下去。”
李爸爸和李妈妈对视一眼,最后也只能摇摇头,“你自己有把握就好,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受了欺负……也不能欺负了别人……对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李妈妈这时突然撞了撞李爸爸的胳膊,给他使了个眼神。
李爸爸的话卡在半道,只能拐了个弯,又说:“那人要真的挺好,你们俩就就……”·李婴宁知道自己爸爸这是什么意思了,当即眨眼卖乖,给高礼衡又说了一通好话,当真是还没嫁出去就已经泼出去了,弄得李爸爸心酸溜溜的。
“好了好了,我就说我们家小宁有主意,就你,偏偏还要板着个脸·”李妈妈嗔了李爸爸一眼,又温声对李婴宁道:“小宁,你有你那学长的照片吗这离年过去也有半年了,我都不太记得长什么样。”
“有啊,这就是,”李婴宁摁亮手机,调出背景来,“妈,是不是很帅”·“这长得太好看了·”李妈妈笑得更高兴了,“挺好,下次让他过来吃顿饭。”
李妈妈现在已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好啊,学长可会做饭了,平时都是他做饭给我吃的,一点都不舍得我下厨房·”最后这两句话李婴宁故意提高了声音,瞄见李爸爸那点头的模样,心里头偷笑了会。
到了晚上给高礼衡打电话的时候,李婴宁在床上打着滚笑,末了还神气地说:“我就说吧,我超级好是不是”·高礼衡顺着他的话问:“哪里好”·“哪里不好,我这么乖,已经帮你解决见家长的这关。”
李婴宁哼了哼,娇声娇气地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妈可喜欢你了,一直夸你长得好看,还说你腿长·”说着,他蹬了蹬腿,看着自己的腿直乐。
高礼衡想着李婴宁在手机那头的傻样,勾了勾嘴角,“谢谢你,宝宝·”·得了夸奖,李婴宁就高兴了,他弯着眼睛和高礼衡说了一会甜言蜜语,直到手机发烫才挂了电话。
·这时候假期也还剩半个月,李婴宁已经盘算着和父母说点好话,让他去找高礼衡··想着高礼衡的模样,李婴宁心里甜甜地睡着了··【二十一】撩(嘤嘤和阿衡的车)·因为已经和父母报备过了,李婴宁订了车票,临走之前收拾了一顿蔡连连,就欢欢喜喜地拎着行李箱上了火车。
原本他是打算和高礼衡去找个比较有名的风景城市玩一趟,但见了面以后李婴宁就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天天和高礼衡腻在一起,别说出门,一身睡衣换上以后就不想再换下去了。
·高礼禾现在不住家里,梁知醒回来以后他就跟着人一起住了,也就偶尔回来吃个饭·大概是被爱情滋润了,人也高兴,就喜欢逮着李婴宁逗上一番。
“我看这是谁家的小糖豆啊,怎么这么粘人”高礼禾吃吃笑了一阵,看李婴宁终于从厨房挪出来了,就抓了一把龙眼,一边剥着壳一边揶揄他。
“说的好像二哥不粘着醒哥一样·”李婴宁才不是红着脸被调戏的小媳妇儿,一般这种时候他可高兴回怼高礼禾了··高礼禾也没被噎住,幼稚地晃晃脑袋,一脸我高兴我乐意我幸福。
李婴宁洗了洗水果刀,把另一个盘子里的李子切下果肉·“醒哥怎么没有一起过来”·“他去意大利了,我只能回来了·”·“恩……醒哥这样来回飞,挺辛苦的。”
高礼禾脸上多了些惆怅,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这样聚少离多的情况其实不多,现在回国了,梁知醒只能配合他,国内国外来回跑··李婴宁看着高礼禾,笑道:“不过有二哥在,醒哥肯定也是甘之若饴的。
小别胜新婚,偶尔距离感也能增加感情·”·说着,他拖着下巴又想了想,“而且二哥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工作上虽然不能统一,但只要在其他方面互相包容就好了。”
高礼禾心下一动,知道李婴宁看出了他的无措,是在安慰他,不由得有些感动·他扬起嘴角,捏了捏李婴宁的小脸·“宝贝,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当然要懂得说话了,”李婴宁自豪地拍拍胸膛,“否则怎么能讨公公婆婆的欢心。”
高礼禾笑了,“放心,二哥帮你·”·高礼衡出来的时候,李婴宁就和高礼禾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高礼衡走过去,听到了一些,无外乎就是怎么讨长辈喜欢的。
大概就是高礼禾听到李婴宁说要讨公婆欢心,自己心里也念叨着要不要学上一点,虽说梁知醒家里早就知道他的- xing -向,也知道他有一个男友,但这种事情学了总不会吃亏的。
高礼衡拍了高礼禾的背一下,说:“吃饭了·”·高礼禾被拍的呲牙咧嘴的,怒而瞪了高礼衡一眼,“干嘛,虐待亲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出柜的时候我做了什么”·“再说话就别吃了。”
李婴宁站起来,环住高礼衡的胳膊,又黏在了一起·高礼衡带着他去了餐桌那,看他开始吃饭又回了房间,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老公,你要出门”李婴宁还没咽下嘴里的饭,说话都唔唔唔的,“你要去哪里”·“去公司,”高礼衡摸摸李婴宁的头,“大哥找我有点事情,我过去看看。”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李婴宁站起来,帮高礼衡把没理好的衣领折好··高礼衡亲亲李婴宁的嘴角,温柔道:“下午就回来,给你带冰淇淋。”
李婴宁很喜欢离家最近的商城一家甜品店的冰淇淋球··高礼禾咬着筷子,啧啧道:“噫,又来,真是的,现在的小情侣·”·“你在家陪嘤嘤。”
高礼禾翻了个白眼,给高礼衡竖中指,奈何他现在孤家寡人,男朋友还在大洋彼岸,有什么牢骚也得再过几个小时才能发,嘴里吃着小情侣做的饭,哪都亏,也只能蔫蔫应下。
只不过吃完饭以后,李婴宁见高礼禾累了,就让他回房,也不用刻意陪着他·高礼禾跟着一起收拾了厨房,见李婴宁也要回房间,就晃晃悠悠地回去了··李婴宁先是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挪到高礼衡躺的地方窝着。
今天早上天气突然变了,下了淅淅沥沥的雨不说,气温竟然也降了,今天早上李婴宁差点起不来,浑身都是软的,坐着都能倒下去··李婴宁玩了一会游戏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外头又下起了雨。
李婴宁拉开窗帘,隔着落地窗,看哪里都是雾蒙蒙的一片·重新拉上窗帘,李婴宁皱皱眉头,他有点担心高礼衡,后又想起车上备着伞和雨衣,这才松了口气··有人打电话过来,李婴宁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骚骚。
“怎么了”·“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骚骚的语气听起来挺欢快的,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都很好。
“我刚睡醒,现在可没什么力气,要不是你,我才懒得接电话·”·“我看你啊,是纵欲过度,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倒是想纵欲过度。”
李婴宁笑出了声··骚骚哼哼了两声,“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大概报道前几天……怎么,都有身躯温暖你了,你还能想起我来”·“去你的,你才是天天浸- yín -温柔乡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李婴宁耸了耸肩膀··互相又扯了几句,有人在叫不言,他应了一声就匆匆挂了,挂之前还嘱咐李婴宁回学校记得告诉他。
李婴宁打了个哈欠,又重新躺回床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中,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他这么躺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骚骚一个劲地说他思- yín -欲,李婴宁还真有那么点感觉。
·这几天他和高礼衡也做过几次,现在想起来,李婴宁心里就有点痒痒··李婴宁拉下裤子,前头的- xing -器有了抬头的意思,他跟着撸了几下,渐渐地全根都竖了起来,但李婴宁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靠在床上,李婴宁的手探过下身,戳了戳隐藏在中间的女- xue -··他们最近做的几次都是- cao -的后面,这处最多就是用手指插一插,现在自己这么碰了碰,李婴宁还真有了点空虚感。
找出润滑剂,李婴宁弄了一会自己的女- xue -,但是总感觉差了感觉,虽然也有爽到,可要离高潮还选··李婴宁叹了口气,从床头滑下来,瘫在床上·这么冷了一会,李婴宁就打算去厕所清理一下,等高礼衡回来再继续。
可还没等他下床,他就看到房间门被扭开,接着就是高礼衡进了房间··高礼衡已经脱了外套,袖口和裤子腿都有被雨水打- shi -的痕迹,除此之外都很干爽·他刚刚去找了东西擦头发,肩上还挂着毛巾。
他看见李婴宁现在的模样,不由得笑了·高礼衡关上门,走进房间坐在李婴宁身边,将他搂在怀里··高礼衡从李婴宁身后摸到- shi -漉漉的女- xue -,轻声道:“自己弄了一次”·李婴宁靠在高礼衡的肩窝,闷声闷气地说:“没弄,自己弄没感觉……啊……”·高礼衡的手指在女- xue -外划过,指甲轻轻刮着外头的唇肉。
那股子瘙痒和空虚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李婴宁只能软软地倚着高礼衡··高礼衡咬住李婴宁的下唇,李婴宁乖乖地张嘴,等高礼衡的舌头伸进去时又包进口腔,两个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吸吮。
一吻完毕,房间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李婴宁主动撩开上衣,高礼衡帮着他脱掉·平时李婴宁在家里是不穿着内衣的,但因为今天高礼禾过来,他便穿上了之前买过的运动内衣。
大概是被玩弄得多了,李婴宁两边- nai -子都比之前大了许多,- nai -头一捏就硬挺起来,像个小红果一样颤巍巍的,又红又艳··高礼衡压着李婴宁,在他的胸口啜出几个吻痕后,便拉起李婴宁的腿,不待他反应过来,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女- xue -。
“啊……”李婴宁甜甜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并在一起扭了扭,被高礼衡重新分开的时候也是顺从地摆在两边··李婴宁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高礼衡的触摸,刚刚被插进手指还无比抗拒的女- xue -感觉到高礼衡的入侵,早就柔柔地张合起来,让他更往里头探进,察觉到高礼衡已经顶到了尽头,女- xue -就重新裹住高礼衡的手指。
李婴宁喘息着,空着的手握住自己的- xing -器套弄起来,高礼衡包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撸动- yin -- jing -,手指时不时划过龟- tou -··“啊……”李婴宁无力地在床上扭着身体,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很快就分到四肢五骸,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现下更是软成了水。
高礼衡揉了一下- yin -- jing -下的睾丸,低下头去含住李婴宁的- xing -器,与此同时,第三根手指也强硬地分开女- xue -,捅了进去··“唔……啊……啊啊……”李婴宁现在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他的鼻子发酸,几句呻吟也是断断续续。
高礼衡灵活- shi -热的舌头在- yin -- jing -的柱身上重重划过,插在女- xue -里的手指也开始扩张··手指在女- xue -里来回- chou -插,每一次进入都能找到不同的敏感处,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狠狠擦过- yin -蒂,爽得李婴宁抬腰吟哦。
“啊……唔啊……太……”高礼衡已经停止扩张,而是顶着一处抠挖骚弄·李婴宁两腿夹紧高礼衡的头,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地收缩口腔。
李婴宁绷紧腰,他前面就要高潮了,即将- she -- jing -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高礼衡也感觉到嘴里的- yin -- jing -正在颤抖,他不慌不忙,舌头堵进龟- tou -,然后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李婴宁细声细气地尖叫一声,弓起腰,将- jing -液- she -进高礼衡的嘴里··高礼衡吞掉嘴里的东西,舌头上还留有浊白的液体。
“好骚·”高礼衡撑起李婴宁的腰,插在女- xue -的手指抽了出来,换他在不停张合的女- xue -外舔了舔··“……讨厌。”
李婴宁娇嗔一句,等双腿有了一点力气,就主动环住高礼衡的身体·高礼衡拉下拉链,粗挺的- yin -- jing -从内裤的禁锢中出来,直接抵在女- xue -外头。
“宝宝……”高礼衡低喘一声,- rou -棒顶开女- xue -,径直- cao -到了里面··“啊……啊……好烫……”李婴宁喃喃着抱紧高礼衡,女- xue -像是感觉到他对高礼衡的依恋,- xue -肉收合的更紧。
高礼衡的手包住李婴宁乱晃的一边- nai -子,揉搓着- ru -头·“骚宝宝,里面怎么咬的这么厉害,恩”说着,高礼衡就开始往里插弄,他的速度太快,每一天都又重又狠,李婴宁的身体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摇摆。
“太……快……啊……啊啊……”·在这样的- cao -干下,李婴宁的- xing -器很快又硬了起来,龟- tou -往外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高礼衡看着李婴宁隐忍的表情,突然伸手将他的- yin -- jing -包在手里,身下同时往里狠狠地撞了一下··“恩……啊啊……”李婴宁偏过头,喉间是难耐的呻吟,身体依旧迎合着高礼衡。
“宝宝,爽不爽,舒服吗”高礼衡抚开李婴宁的刘海,在他的脸上印下亲吻··“爽……”李婴宁轻声应和,他现在浑身又酸又麻,腰以下的部位已经没有感觉了,但他又能真切地感受到体内- rou -棒的烫度。
李婴宁抽泣一声,呜呜地哭了·“老公,太深……恩……好深……”··李婴宁的身体被折成两半,高礼衡握着他的脚踝,手指在他的脚掌四处抚弄,- rou -棒抽出来,在他的腿间乱撞,好几次都- cao -到了- yin -蒂。
- yin -蒂被干得酸麻不已,李婴宁呜呜啊啊地抽泣了一会,又- she -了一回··高礼衡见李婴宁哭得厉害,这才将- rou -棒重新插回女- xue -,摸着李婴宁的- xing -器和- yin -蒂来回抚摸,这才让李婴宁放松了一些。
“宝宝,这回不能再- she -了,等老公一起·”·“啊……嗯啊……老公慢一点,宝宝会想- she -……唔……”·李婴宁侧过身,一条腿搭在高礼衡的手上,底下插弄得发出水声,- nai -子在胸前晃着,他也只能轻轻抓着床单,承受着肆虐的快感。
高礼衡摸着李婴宁的细腰,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伏在床上,然后抓着李婴宁的软屁股,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nai -子压在床单上胡乱蹭着,李婴宁曲着腿,几乎要撑不住身体。
- rou -棒在身体里反复进出的快意像是放大了无数倍,无论是龟- tou -蹭过- xue -内的嫩肉还是睾丸拍打着臀部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高礼衡的手碰着女- xue -外头被完全撑开的地方,顺着边游走,偶尔会捏捏- yin -蒂,每当这时李婴宁就会格外兴奋,女- xue -像是要将他吸出东西似的收合。
·李婴宁前头的- xing -器已经是一塌糊涂了,高礼衡慢慢套弄着,知道自己也要- she -了,干脆让李婴宁坐在自己身上,握着他的腰将他往上顶·李婴宁吓得只能用手撑着身体,在一次又一次叠加的刺激感中夹紧女- xue -,等高礼衡强硬地转过头与他接吻时才和他一同- she -了出来。
- jing -液打进- xue -内的感觉让李婴宁呜咽一声,小猫一样蹭了蹭高礼衡的脸··“骚- xue -吃饱了吗”高礼衡往女- xue -内顶了顶,还塞在- xue -内的- rou -棒虽然已经软了,但还是让李婴宁心里发痒。
李婴宁亲亲高礼衡的眼睛,“没有,骚- xue -要被- cao -烂·”·高礼衡摸了摸李婴宁的脸,笑骂,“小笨蛋·”·李婴宁心满意足地枕在高礼衡的肩窝,高礼衡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哄着他。
【二十二】回校(上)(苏不言和庄秋品的车/室外玩道具/电话play)·新学期,李婴宁要提前几天回学校,新生入校总是比较麻烦的,他们也要搬宿舍,临走之前再收拾一下,总不好留下一堆烂摊子来。
李婴宁的东西比较多,高礼衡陪着他一起进了宿舍,这就相当于他不用再动手了·也就是这时候宿舍其他人才知道这个小公主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大三已经基本没课了,但这也不代表高礼衡就此闲下来,反而比之前还要再忙一点。
李婴宁体谅他,专心准备自己的考试,给他空出时间来··李婴宁没有忘记苏不言说的,回来学校要告诉他,等一切都差不多弄好以后,他就联系了苏不言,约了个时间出来见面。
“还真是久旱逢甘露,看样子你这段时间没少受滋润啊·”李婴宁一见到苏不言就啧啧道··苏不言紧张地看看四周,“你小点声,能不能低调点。”
李婴宁松开咬着的吸管,眯着眼睛上下扫了一圈苏不言·苏不言本来就长得好看,精致得就跟哪家娇养的小少爷似的,现在有了饲主,更是养得恨不得让人一口给吞了。
苏不言翻开菜单,服务生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苏不言点了一杯奶茶,又要了一碟小食··李婴宁嘴角勾起来,偷偷笑了··苏不言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恩……我就知道,你比较适合刺激。”
“什么刺激”苏不言不明所以,顺着李婴宁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才反应过来,整张脸顿时红起来··“哇,你们,厉害了。”
苏不言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挡住脖子上的痕迹··“这不像是吻痕,你们还玩这种花样啊……舒不舒服”·“挺……舒服的。”
苏不言低声道,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臊得慌··李婴宁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我也要和我老公试试看·”·苏不言喝了口水,本来是想降温,但杯子里是热水,还有点烫舌头。
他“嘶”了一声,又说:“你们如果没有经验,还是慢慢来……道具很重要,免得绑的时候伤到你了·”·李婴宁又笑了,“看看,现在都能以过来人的身份跟我传授经验了。
不简单,不简单·”·苏不言被李婴宁笑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瞪了他一眼·但他的样子本来就没什么说服力,瞪别人就跟撒娇一样··两人喝了东西,闲聊一会后,李婴宁这边突然接到辅导员的电话,也只能就此散了。
苏不言在咖啡厅坐了一会,突然站起来往外走,找到商城里的厕所,寻了个隔间进去··苏不言坐在马桶盖上,握着手机想了一会,还是颤颤巍巍地给庄秋品发短信,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人了。
苏不言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倒出一个跳蛋··昨晚在睡之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庄秋品会带着这个出门·不过在做爱的时候,他的确是满脑子空白,庄秋品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脱下裤子,苏不言先是仔细听了会外面的动静,然后才分开腿,轻轻地弄了弄后面··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和庄秋品做过一次,所以后- xue -并不难开扩,苏不言想了想,干脆曲起一只脚搭在马桶边沿,手指在- xue -口外按了按,插进了第一根手指。
他的身体早就被庄秋品教成了他想要的样子,就算是现在做出这样羞耻的事情,竟然也会从中感觉到快感···要放在一个月之前,他绝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在外头做这样的事……·苏不言半是埋怨半是隐秘的害羞,往后头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后- xue -里又- shi -又热,苏不言开扩了一会,就拿起跳蛋,把一头抵着- xue -口慢慢订了进去··这个跳蛋是庄秋品新买的,个头不大,摸着也软软的,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难进去了点,略略粗糙的外壳磨着敏感的- xue -口,让苏不言险些呻吟出声。
苏不言咬紧下唇,原本轻缓的呼吸变得沉重许多··- xue -口比之前更加- shi -润了,里头受了这股痒意,已经迫不及待地流出了水·苏不言只能一手掰开臀瓣,一手使了力气,将跳蛋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苏不言脸上就已经布满红晕,身体颤抖不止··狭小的隔间突然响起手机铃声,苏不言吸了吸鼻子,从包里拿出手机,见是庄秋品打来的,不由得有些委屈。
苏不言不敢出声,只用气音“喂”了一声,也不知道庄秋品有没有听见··“宝贝,已经弄好了”·苏不言又是小声地“恩”了一下,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别怕,我很快就到了……我到之前,要是忍不住,宝贝可以自己玩一会·”·苏不言气恼,但他脾气软,生气也就哼了一声,落在耳边就跟挠痒痒一样,弄得人心也热了起来。
“宝贝,戴上耳机·”庄秋品轻轻笑了一声,苏不言抿了抿嘴角,还是听话地拿出耳机,虽然他知道接下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乖宝贝,你还没打开开关这样你觉得舒服吗,恩”·苏不言那边就连气音都没有了,但庄秋品知道他会做的。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苏不言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呼声··“已经开始动了……宝贝一定没有推进去,它现在就在靠近小嘴的地方动着,宝贝那里最怕痒了,是不是”·苏不言夹紧腿,后- xue -里头一颤一颤地收缩着。
正如庄秋品所说,跳蛋就在后- xue -里头浅浅一处震动着··这个跳蛋震动是有频率的,大概一分钟会停几十秒,但下一次震动就会比前一次更剧烈·苏不言不知道这些,他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将跳蛋扯出来,下一次就开始了。
“啊……”苏不言下意识地低呼一声,他捂住自己的嘴,却感觉到跳蛋好像往里头更进了一点··“宝贝是觉得舒服了”苏不言顿了顿,又说:“宝贝下头的嘴最骚,现在有东西插进去,肯定高兴得流水。”
苏不言呜咽一声,全身都缩成了一团·的确如庄秋品所说,他底下又开始流水了,而且里头痒得不行,跳蛋碰到的每一处嫩肉都夹得更紧,完全不满足于身体了的这个小玩意。
庄秋品收起刚刚诱哄的语气,“现在把内裤都脱了·”·苏不言的裤子还半挂在腿上,他听话地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来,随手勾在一边··“把开关调到最大档。”
苏不言不免有些瑟缩,但是他已经习惯在做爱的时候听从庄秋品的意思,即使瑟缩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拿起遥控器,将频率调成最大档··原本只是轻轻震动的跳蛋的存在感骤增,苏不言仿佛都能听到机器的嗡嗡声,跳蛋在内壁上放肆地碾压过去,苏不言难耐地扭动身体,都只是让它更往里进去。
“啊啊……恩……麻……”·“不准把他拿出来·”庄秋品的话止住了苏不言的手,他怯怯地抽泣了一下。
庄秋品似乎心软了,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宝贝不是还要拿它来高潮吗现在可以摸一摸前面了……”·庄秋品的声音四面八方地包围着苏不言,他安下心来,跟着庄秋品所说,开始抚慰已经挺立的- xing -器。
“现在可以摸龟- tou -了,宝贝的马眼是不是也跟底下的嘴一样爽到了……要不要拿出跳蛋来,放在上头”庄秋品的话里带上笑意,苏不言眨了眨眼睛,嘀咕道:“不要……”·大概是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频率,苏不言已经从猛烈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他吐出一口气,手探到后头,将跳蛋往外扯出一些·一直在震动的跳蛋抵着他的指尖,麻意从手指一直传到心尖,羞红了他一张脸··【二十三】回校(下)(补全室外play,抱起来抵在墙上干)·跳蛋搅弄着敏感的- xue -肉,苏不言虽然尽力忍耐着,但还是受不住地弯下腰,两条腿搅在一起,可越是缩着身体,体内的快感似乎就来得越发凶猛,- xue -内的水一个劲地顺着腿根往下流。
好在庄秋品提前让他脱了裤子,否则他真就没脸出去见人了··想到此,苏不言的脸又红了几分,喉间压抑地发出几声低吟··“啊啊……恩……”·“宝贝底下开始发浪了,恩”·苏不言咬了咬下唇,他听出庄秋品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由得就猜想这人是否也和他一样已经- bo -起了。
“宝贝现在在想什么”庄秋品低笑一声,苏不言不由得按住一边耳朵,耳廓早就烫得不行··“宝贝是不是在想我的大- ji -巴……”在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庄秋品刻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下面的嘴吞了一个跳蛋就满足了吗”·庄秋品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苏不言闷哼一声,原本就已经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she -了”庄秋品勾了勾嘴角。
“没有……”苏不言软软地回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下面痒·”··庄秋品没有说话,听着苏不言断断续续地说:“想……想你的大- ji -巴了……”·苏不言得不到庄秋品的回应,知道这人又想逼他说些更臊人的话,又是急又是羞,全然忘记现在自己还在室外,拉着哭腔求饶。
“后面已经喷水了,想要- ji -巴堵住……啊……”跳蛋不经意碾过肠道上的一处,让苏不言下意识地呻吟一声,等那阵快感过了,他想再开口时,却听到两声敲门声。
苏不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喊着“宝贝”才松了口气··苏不言伸手打开门,庄秋品一眼就看到苏不言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
“吓到了”庄秋品忍不住笑了一声,俯下身摸了摸苏不言软下去的东西,“小可怜·”·知道是庄秋品后,苏不言就已经缓过神了,被庄秋品撸了几下,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庄秋品将他拉起来,让他靠在墙上,腰往后挺起,还含着跳蛋的后- xue -就这么展露在庄秋品面前··苏不言听见拉链的声音,腰不禁软了几分,下意识地扭了扭身体,真的感受到那根热烫的东西时,鼻尖更酸了一分。
庄秋品握着自己的- rou -棒,在后- xue -外蹭了一会,龟- tou -顺着肉缝慢慢地划过,- xue -里的水淌在- rou -棒上,随着庄秋品的动作发出水声··“唔……啊啊……”苏不言的脸埋在手臂之间,庄秋品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扒开他的臀瓣,手指轻轻松松地捅进后- xue -,碰触到跳蛋,指节弯曲,将跳蛋挖出来。
苏不言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好在庄秋品使了力气,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底下的- rou -棒也夹在苏不言的两腿之间··“宝贝刚刚不是一直在想着它吗现在自己摸摸。”
庄秋品咬住苏不言的耳尖吮了吮,余光看着苏不言的粉唇··苏不言缩了缩脖子,他虽然不好意思,但行动上意外的果决··苏不言两腿夹着- rou -棒,还有一截露在外头,他低下头去,正好能看到龟- tou -。
苏不言的背脊划过一道颤栗,伸出手去包住龟- tou -套弄着··庄秋品眼含笑意,他亲了亲苏不言的脖子,开始挺起腰来,龟- tou -在苏不言的掌心轻轻地撞着,从龟- tou -流出来的水很快就让苏不言的手变得- shi -漉漉的。
- rou -棒在柔嫩的腿间来回,苏不言忍了一会就浑身发软,觉得不行了··“阿品,太烫了……”苏不言颤着声道:“别磨这……”·“不磨这,磨宝贝的- sao -逼吗”庄秋品说着,就将- rou -棒从苏不言的腿间抽出,径直顶在苏不言的后- xue -外。
苏不言只来得及低呼一声,- rou -棒就整根- cao -了进去··“啊……”苏不言皱着眉,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刚刚已经用跳蛋玩了一回,所以庄秋品- cao -进去的时候异常顺利,柱头闯进了最里头,抵在肠道上- cao -弄。
庄秋品揉着苏不言的臀肉,他在做爱时并不着急,每次都玩得苏不言- she -不出来才结束··庄秋品还没有开始冲撞,苏不言就已经顶着腰- she -了一回,浊白的- jing -液“噗噗”地- she -在墙上。
庄秋品笑了,他转过苏不言的身体,亲了亲他的唇·“已经忍不住了”·“刚刚……刚刚弄太久了·你- cao -进来,好爽……没有忍住……”苏不言喜欢接吻的感觉,他追上庄秋品,像是吃果冻一样舔咬着庄秋品的唇。
庄秋品分开苏不言的腿,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 rou -棒重新- cao -进后- xue -·苏不言挺了挺腰,一只手挂在庄秋品的脖子上··“宝贝,腿抬起来……”庄秋品托住苏不言的腿,将人整个托了起来。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苏不言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悬空感,而且他很喜欢这样与庄秋品紧紧贴合的感觉··庄秋品也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样,他的- rou -棒能够完全插进后- xue -。
- xue -里的嫩肉每每都会裹着- rou -棒温柔地吮着,腾空时的紧缩险些让庄秋品- she -出来··- rou -棒插在最深处,苏不言的背靠着墙,庄秋品调整了姿势后,便开始加快速度,往上一下又一下地- cao -着后- xue -。
苏不言忍不住抓紧庄秋品,禁闭双眼,后- xue -也跟着猛烈地收着··“阿品……”苏不言喃喃了一声,抬起头向庄秋品索吻,庄秋品亲了亲苏不言的嘴角,两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舌头与舌头交缠,狭小的空间里有交缠的呼吸和吞咽声。
“嗯嗯……啊……”苏不言的腰又酸又软,他知道自己又想- she -了,但是庄秋品还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也只能忍着,身前的- xing -器随着做爱的动作而夹在中间,在两人小腹前胡乱磨蹭。
庄秋品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放下苏不言,让他坐下后,将- rou -棒抵在他的嘴边··“乖,- she -在里面不好收拾·”庄秋品揉了揉苏不言的头发。
苏不言垂下眼眸,乖巧地将- rou -棒含进嘴里·他口- jiao -的技术被调教的很好,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舔过,庄秋品在他嘴里- chou -插时,他便将- rou -棒含得更深,直到庄秋品在他嘴里- she -出来。
苏不言吞下嘴里的- jing -液,庄秋品捡起丢在一边的跳蛋,拉起苏不言的脚,将跳蛋重新塞了进去··“回去以后隔着跳蛋- cao -你·”庄秋品哑着声音说道。
苏不言支支吾吾不说话,最后还是乖乖的被庄秋品抱在怀里,让他给自己穿好衣服,就像听话的小兔子一样··【二十四】出门(半梦半醒间被艹)··李婴宁曾经和高礼衡说过,他以后还会继续读研究生,虽然现在离毕业还有两年,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件事是不会有变数了。
高礼衡则和他不同,他现在还在学校就已经接手了自己公司的事情,毕业后也只会直接进公司去··了解到这一事情后,李婴宁和高礼衡都不会在对方忙的时候去过多的打扰。
高礼衡在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一天也就休息的时候才能打电话给李婴宁·平时没事的时候,李婴宁也会专注于自己的学业上,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忙碌,所以每次联系的时候只会分外的想念。
李婴宁在宿舍住了一个星期,周末的时候回高礼衡那去,两人亲亲蜜蜜地过了一天,只是第二天高礼衡就要跟着高礼跃去北京学习··学校这边应该是提前协商过,所以高礼衡才能一直在校外。
当初家里虽然让高礼衡自由选择专业,但是完全放手也是不可能的··高礼衡在外边四五天,李婴宁每晚都会等着高礼衡的电话·他在宿舍不方便,担心接听电话会打扰其他人休息,就又回了家住。
有的时候高礼衡忙完已经过了十二点,他担心李婴宁等的太久,便哄着李婴宁早点去睡··“听不到老公的声音我睡不着啊·”李婴宁娇声道。
他在大床上无聊地滚了一圈,又卷吧卷吧把自己塞进毯子里··“老公再过两天就回来了·”高礼衡心里软得不行,李婴宁就是他的宝贝,一言一语总能让他再多出几分怜惜。
“恩……”李婴宁闷闷地点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开口问道:“老公,三哥也被抓回去了吗,怎么这阵子都不见他·”李婴宁说的抓回去就是被家里人叫回去,和高礼衡一样,要跟着学习家里的事情。
张行岚的大姐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和自己老公现在经营着一家公司·二哥虽然接过了家里的任务,可身为么子的张行岚依旧不轻松··张行岚的外祖父家是个军人世家,传到张行岚的大伯这里也是不减颓势,几乎南方的大半地方都有受到影响。
张行岚的母亲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外孙女,而张行岚的模样又有几分老爷子的影子,更是受到老爷子的喜爱,老爷子一直都有把曾外孙拐回外家的想法,张行岚上了大学后,更是提了几次这件事,只是都被张行岚婉言拒绝了。
李婴宁听高礼衡提过这些事,便也记在了心上··高礼衡听了,笑了一下,“他是有麻烦事在身·”·“哇,老公你不地道,三哥受难,你竟然一点都不为他着急。”
李婴宁忍着笑指控道··“我为他着什么急,谁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高礼衡这话不虚,张行岚是家里的么子,更是家里人的么儿·虽然他成天挂着笑,但- xing -子倔得很,也从没人能强迫他干不爱干的事情。
张行岚是个双- xing -恋,第一次朦朦胧胧感觉自己也会喜欢上男人时就直接出柜了·张父还没来得及打上几棍,就被张母推开了··张母是个大家闺秀,平时都是温声细语地说话,那次急得脸都红了,直说谁要打她的么儿,干脆直接打她算了。
这话说的张父无可奈何,只能扔了棍子··谁知道那会张行岚出了点事,本来身体就没完全好,那几棍子又打出了一场病,直接把老爷子给惊动了·老爷子一到就瞪着眼睛问谁打了他的曾外孙,那气势可一点都不像个八九十的人。
从此以后,张行岚喜欢谁都没人敢说了,就盼着他能够找到个好的就行··李婴宁想了想,倒也放下心来·他问起这事就是这几天看江遇然心情好像很低落的样子,怕是出了什么事。
张行岚那头没什么问题,那就要再找个时间去问问江遇然了··想罢,李婴宁也就不纠结于张行岚,而是又仔细问了高礼衡今天遇上了什么事情·高礼衡仔细说着,直到李婴宁实在是困了才挂了电话。
高礼衡回来的时候,李婴宁还没有睡醒,整个人都缩在毯子里,让高礼衡不禁又爱又怜··高礼衡的手抚上李婴宁的脸侧,拇指在小巧白嫩的耳垂上轻轻捏着·这里是李婴宁的敏感点之一,以往只要高礼衡在这舔上一下,李婴宁就会忍不住呻吟。
高礼衡曲起手指,指节划过脸颊,尚在睡梦中李婴宁下意识地蹭了蹭高礼衡的手··高礼衡忍不住笑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滑,停在了胸前··毯子掩在胸前,但还是有半边- nai -子露在外头,这半年李婴宁的胸大了一圈,已经有高礼衡半个手掌那么大了。
李婴宁这时翻了个身,成了正面向上躺在床上,毯子往下拽了点,只挡住了两个- nai -头·高礼衡抓住两边的- nai -子揉捏起来,手掌隔着毯子按压着乳肉,时不时碾过- nai -头。
大概是有了快感,李婴宁开始小声呻吟起来,眉头微皱,身体也跟着扭动·高礼衡见状,揉捏的动作更大了些,- nai -子被捏住又放开,连着毯子捏起- nai -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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