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留+番外 by 深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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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不留+番外 by 深夜梦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案:·他爱了林琛十多年,在他终于快要走出来时,那个人又强势闯入他的生活,像暴风雨席卷城市让人措手不及··“书墨,你盯着别的男人看我会不开心。”
高大的身躯把他的视线挡住,林琛死死盯着他,眼中浓浓的占有欲不容忽视··他回神望向林琛,笑得玩味:“你也会不开心”·内容标签: 青梅竹马 破镜重圆 虐恋情深 七年之痒 ·搜索关键字:主角:文书墨,林琛 ┃ 配角:齐东,肖松 ┃ 其它:双向暗恋,腹黑攻,套路·第1章 再见故人·陪着朋友去泰国玩了一圈,文书墨就连忙飞回沙市。
回到家,脱了外套,换上拖鞋,请的钟点工阿姨走过来问:“文先生,今晚吃什么”·“随便弄几个家常小菜就可以了·”·菜做好后,阿姨说:“文先生,我今天家里有事情,想提前回去可以吗”·文书墨亲切地笑着:“好的,阿姨您注意安全。”
“文先生,作为长辈,有句话说了您别生气,您的家里实在是太冷清了,也该找个对象了,一家人说说笑笑,才有生气·”·阿姨走了,诺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他一个,冷色调装饰的格局显得屋子更加冷清。
越长大越孤单,二十八年过去了,今天,也只剩下他独自一人给自己庆生了吧··您也该找个对象了,一家人说说笑笑,才有生气·结婚生子,他何曾没有想过要回归正轨,可是感情不是他能控制住的,从爱上那个人的那刻起就注定了他此生万劫不复。
如果没有爱上那个人,也不会错过自己的良人··齐东……你说好的要回来,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往后,真的要自己走过余生了。
他去厨房拿了两副餐具放在桌子上,对面的高脚杯里也盛满上了葡萄酒,仿佛对座还有一个人·菜盘子围成的圈中,有一块空地,那是前几年放蛋糕的地方··“生日快乐”他对自己说,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
此刻他笑起来的样子一定比哭还难看,摸摸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记不清是多久没有裂开过嘴了··忽然想起齐东说,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的,不要一直都一副扑克脸。
扑克脸·真正的扑克脸,应该是林琛才对··林琛··文书墨被自己脑里突然闪出来的两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又去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下,喉咙辣辣的痛感减轻了心里的难受。
他抚上自己的脸,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跟林琛一样的扑克脸··酒杯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喝··他本就不胜酒力,何况一下子喝了这么多··抱着客厅里的那张旧照,看着里面的齐东,又骂又哭:“齐东你回来你说过每一年生- ri -你都会陪我过的,你给我回来。
别走,齐东,你别走,回来,你回来啊”·“我以后再也不任- xing -了,你回来,你回来我就答应跟你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忘记林琛的,齐东你快回来啊……”·骂着骂着,目光忽然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从抽屉底层拿出来的另一个相框,他看着那英俊无比却又面无表情的少年,哭得更厉害了:“……林琛……林琛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不要跟他在一起,求你了……林琛……”·二十八岁的生日,他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文书墨是在地板上醒过来的,客厅一片狼藉,装着林琛相片的相框也碎掉了玻璃,文书墨看着愣了许久,手指差点被碎玻璃划到,最后下了决心般的,把相框带着相片一同丢进了垃圾桶,这照片放在茶几底层的柜子久了,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也是时候丢掉了。
环顾四周,如果不是窗子和门完好无损,他甚至怀疑家里遭了贼··他记得昨晚自己好像喝了很多酒,一直在喊齐东的名字,后面发生什么就实在想不起来了··好久没这么喝过了,头疼得厉害。
BOSS说,这期采访的这个大人物很重要,一定不能搞砸·洗了个澡,弄了点醒酒的东西,他这才出门上班··揉揉眉心,他坐在这个位置久了,都快要忘记怎么去采访。
到底是谁能让BOSS这样重视·翻开文件,目光被死死的锁在“林琛”两个黑字上,明明是小四号的字体,在他眼里却仿佛有七十八号那般大。
手不可抑止地在颤抖,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是名字旁边配有一张照片,无不证实着他没有看错·他伸手轻轻触摸上那张熟悉的脸,他原本鼻梁就高挺,照片逆着光,这个角度显得轮廓更加深邃,像极了混血模特。
多年不见,他好像比以前更帅了,也更成熟了··西装革履的他配上恒古不变的面瘫脸,怪不得从小家里人就说他年少老成,假以时日必是个狠角色··他采访过的大人物不少,只是没想到这次BOSS竟然让他采访林琛这些年他不去刻意打探林琛的消息,但也不会刻意去避开有关他的消息,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他的成就。
林琛这样的大人物时间永远不够用,他们杂志社虽然很出名,但主要是涉及是政界,与林琛的商界不同·他暗下决定,打一通电话,走个过程,然后告诉BOSS,说对方拒绝,而且是无论如何,对方都不接受,反正就是咬死不接受采访·顶多被扣半个月的工资,并不是什么大事。
看来他还是害怕见到林琛啊··万万没想到他刚报出自己名字,对方秘书竟说林大太子爷深感荣幸··文书墨突然没来由的感到心慌,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然后他装作身体不适,让自己助理去采访·结果助理小姑娘千辛万苦赶到帝都却吃了个闭门羹,委屈巴巴地跑回来说对方点名要主编文书墨··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果然还是躲不掉,船到桥头自然直,索- xing -也不装病,定了机票赶往帝都。
抵达帝都已经是夜晚,繁华如斯的帝都岂是沙市能比的,灯火通明,永远的不眠之城··不眠之城,他还真的失眠了··文书墨出门前戴上工作用的金丝框眼镜,遮住自己眼下淡青的疲劳,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到了约定地点,秘书小姐客气地将他领到贵宾接待室,上了一杯茶,说道:“我们林总还有十分钟结束会议,请您稍等”·“谢谢。”
接待室的装扮十分有情调,而他所知的林琛,没有半点艺术细胞,所以,这些装扮,是为了迎合肖松吧·空气里散着好闻的花香,定睛一看,原来茶几上有几束栀子花。
记得肖松很是喜欢这花,有次情人节,大家都送玫瑰,唯独林琛不知道上哪弄了几束栀子花送给肖松··那时候他才知道,林琛也会为了讨恋人欢心,做一些无聊的事。
文书墨不会撒娇,觉得太娘炮了,而肖松却是撒娇卖萌个个拿捏到度,十分合林琛口味··他不会表达自己,比如林琛问他家里的雪景美吗,明明心里觉得好看,嘴上确实淡淡的说还行吧。
如果是肖松,一定嚷着拍照拍照……·他跟肖松,- xing -格上完全是两个极端,但是再生活在爱好上却无比相似··比如,喜欢栀子花··再比如,喜欢林琛。
只是栀子花香提神,他现在已经不再喜爱栀子花了··鼻尖忽然有些酸涩,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文书墨连忙把目光从花上移开,低头掩饰般地喝了一口茶水。
整个人却僵住了,维持端杯子的动作,一动不动很久··这不是通常接待用的茶水是饮料··他最喜欢喝的饮料··“青柠薄荷茶,我没记错吧。”
熟悉而陌生的嗓音从背后响起,那般吸引人··他却不敢回头··第2章 迷雾爱人·文书墨稍稍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转过去对着林深勾起公式化的笑容,“林总,幸会。”
首先入眼的是林琛的唇,饱满好看,唇色却淡的出奇,衬得他更为冷漠·只见林琛伸出修长好看的手,与他回握,“书墨,好久不见了·”·“是挺久的。”
文书墨想抽回手,却发现林琛的力道大得出奇,根本挣脱不了·他想做什么·疑惑地抬头看向那张已经早已刻进脑海的脸,没来由的有些恼火,“放开。”
林琛好像察觉到他的不悦,稍微放轻了点力道,“跟我来·”·文书墨跟在林琛的后面,明明离走廊尽头他的办公室不远,却仿佛走了好久好久。
少年的骨架已然长开,成熟·他的背影显得那样高大,好像能够阻挡一切风暴··直到林琛用拇指暧昧地在他食指与中指的指缝摩擦,文书墨才猛地回神··“林总,请放尊重点。”
文书墨瞪了林琛一眼,好久不见就是这样的见面方式·林琛仿若未闻,一只手抓住文书墨两手的手腕抬起来摁在门上,另一只手搂着文书墨的腰,低下头,眸色加深。
还有两厘米林琛就可以亲上文书墨了,但是他却停下来,与文书墨的视线相对,“想要采访什么,我全都告诉你·”·文书墨正要挣脱他的桎梏,却又听见林琛说,“如果你想挣脱,我不介意对你们杂志社动点手脚。”
呵,七年不见,还真是长能耐了··“林氏集团在上个世纪创下的记录已经让人望而却步,在您父亲手上更上一层楼,很多业界的经济学家认为林氏已经进入一个巅峰时代,但他们却认为您无法胜任下一任家主位置,请问您怎么看会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吗”·林琛挺拔的鼻子在文书墨的颈间蹭了蹭,淡淡的檀木香,从前就是这样令他安心,温温热热的气息洒在文书墨的脖子,“你觉得呢”·文书墨撇了撇嘴,直接跳下一个问题,“外界都在传闻,林氏要进军娱乐界,是否属实”·这种事迟早也要曝光,倒不如给文书墨他们杂志社,“上一辈人认为戏子身份低贱,迟迟不肯插手娱乐这块,我不同,我是个商人,我只会看重利益。”
……·文书墨问了几个问题,林琛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只挑着一些比较有题材写的问题回答··“十分感谢林总愿意抽出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
镜片反着光,林琛看不清文书墨的眼神,只感觉他的声音疏远又冷漠,下意识的收紧搂着文书墨腰间的手,嘴唇贴上他的耳朵,“难道你不想问问我是否单身”·文书墨对耳朵实在是太敏感了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差点软掉。
林琛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见到他,还要点名让他采访,更是做出这如同恋人之间亲昵的动作,到底打着什么算盘难道是觉得肖松对他不好想找回曾经对他死心塌地的自己·别开玩笑了。
他可没忘记七年前他离开帝都时林琛还在陪着肖松在南市看海,明明告诉过林琛自己可能不会再回帝都生活,希望他来送他一程··可是在他登机的最后一秒,也没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他还是选择了陪肖松去旅游·他早该明白,做出了那些伤害肖松的事,林琛待他,早已不再是朋友··无论时间怎么样冲刷记忆,他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掉林琛冰冷如刀的眼神,还有那个字,滚。
往后的几年,文书墨一直在想,如果他心胸开阔点,给他们祝福,会不会不是形同陌路的下场·可是文书墨再怎么想,到最后想出的答案都一样··林琛这个人,他爱了十多年,拱手相让,他做不到。
就算回到过去,他也任然会选择不顾一切,用尽各种手段得到林琛··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突然感到唇上传来刺痛,文书墨下意识的缩了缩,眉头紧皱,“咬我做什么”·林琛不满地说,“竟敢走神,你以前不是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吗”·蓦地,放开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椅,垂着眼帘,翻找着什么东西。
文书墨轻微喘气,没了林琛的压迫,空气都清新几分,看了看林琛,好像有点生气了谁知道这个面瘫男人到底想干些什么什么事都不行于色,谁都没法看透他。
办公室内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文书墨一刻都不想多呆,思索着该找个什么理由走掉呢··“这里面有你们杂志社想要的答案·”林琛递给文书墨一个文件夹,趁着文书墨伸手接文件的空档,一个用力,把他抱进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挑起他下巴,“书墨……”·“老板,胡小姐无论如何也想见您一面,我们让她在……”推门而进的秘书小姐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这BOSS在干什么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完了完了。
·林琛眉头微蹙,有些不悦,“我是不是说过进门需要请示这句话·”·“老板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敲门·还有那个胡小姐在一楼大厅等您”赶紧给老板道歉,不然吃不了兜着走,速速撤离才是王道。
林琛并不在意秘书这个大活人的存在,他低下头在文书墨的眉间吻了一吻,而后贴在他耳朵轻轻说道,“……”·文书墨狠狠地推开他,哪里顾得上什么涵养,家教,礼貌,破口而骂,“林琛,放你妈的狗屁。”
能对林太子爷这样大呼小叫,而且安全无恙地走出大楼,文书墨是许秘书看到的第一个人··傍晚,文书墨走在帝都古时的护城河边,任冷风吹过,他需要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思考问题。
七年了,幻想过无数个与他重逢的情节,却没有一个像是今天这样的··他以前确实不要脸到逼着林琛跟他做些情人间才能做的事情,但那些事无非都是在作贱自己。
他早都已经看明白了,不爱就是不爱,他于林琛,只是最单纯的欲望发泄而已··出差三天两夜,夜夜失眠,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请假补觉·文书墨把烟灭掉,叹一口气,闭上眼,脑里全是林琛最后一句话,叫他如何有睡意。
……·书墨,再爱我一次··第3章 不愿纠缠·文书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快要凌晨了,他还是睡不着·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本以为是朋友有急事,不然怎么会在深夜打电话,但拿起手机,看到那一串数字,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林琛。
林琛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虽然删了已经多年,可是手机号码他烂熟于心,只一眼就能认出··真不知是该感叹他摸人底细速度快,还是该感叹他多年不换号码··只是他打电话来做什么采访已经结束,他们之间也已经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铃声还在响,在寂静的夜里无比地清晰,本该悦耳的音符,却像是魔咒,扰的他更加不得安宁··文书墨就这样静静地盯着那个号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也不眨。
手机屏幕再次黑下去,房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良久他才把手机锁屏,丢在床柜上··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透着黑暗,看天花板愣神··铃声又响了,侧身拿起,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这有完没完了·索- xing -接起,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您好,政演杂志社,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电话那边的人揶揄:“书墨,你的私人手机号什么时候变成公司号码了”·文书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恢复了冷静,略带疑问:“对不起,请问您是”·那边沉默了一下,成熟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薄怒传了过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爱我一辈子吗,怎么就过了这么几年,就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文书墨这才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林总!您不知道这么晚打电话扰民吗”·“明早八点,我来接你。”
一句陈述句,不容拒绝的味道,可文书墨还是直言,“恕难从命·”·“与多年不见的好友,难道不应该坐下来好好叙叙旧吗”·好友叙旧文书墨冷笑一声,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叙旧的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他是想来看他笑话·文书墨沉下了声音,冷冰冰地开口:“林总是大忙人,我就不叨扰了。”
“只要你想,我随时有空,而且”那边顿了顿,接着说:“书墨,我很乐意被你叨扰·”·很乐意被你叨扰这又是什么意思从前他不是时间很宝贵,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在他身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费时间。
文书墨换了个姿势,舒服地靠在床背上,语气慵懒:“可是我很忙·”·“明天几点的飞机·”那边好像轻轻叹了口气,妥协了:“我去送你。”
听着林琛软下来的语气,他有些不忍,很耐心地说,“从前我离开帝都你不肯送行,那么现在我也不需要你来·”·挂掉,关机··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第二天八点文书墨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候机大厅,这帝都真是跟他水火不容,呆在这里总没什么好事··“书墨·”·熟悉的声音让他脚步猛地一顿,如果时光倒回七年前,他一定会非常激动。
只是,时过境迁,他早已不再期待那个人了··转过身去的时候他脸上的苦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职业- xing -的微笑:“林总·”·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林琛在他后面不远处站着,黑衣黑发,西装革履,只是他旁边还站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不就是昨天在一楼大厅的那位昨天没有细看,今日一看,这女子娇小可爱,浅色雪纺裙更衬得她肤白如雪,依偎在林琛身旁,真是般配·那女子看见文书墨,眼睛一亮,挽着林琛的手走到他面前,伸出另一只手:“帅哥你好,我叫胡娇娇,能认识认识你吗你有女朋友吗”·文书墨尴尬地推了下眼镜,现在怎么会有这么直接的妹子,他伸出手,并没有回答胡娇娇的问题:“文书墨,幸会了。”
象征- xing -地与她握握手,他便把手抽回,视线看向林琛:“你怎么在这里”·林琛正准备说话,一旁的胡娇娇高兴地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抢先一步回答,像是在宣告主权:“他来陪我接我妈妈呀,书墨你呢要去哪里”·文书墨笑了一下,好在自己没有自作多情的以为林琛要来送自己,“我回沙市。”
“原来你不是帝都的人啊沙市就是琛哥最喜欢的那个沙市我还没去过呢,琛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嘛·”她向林琛撒娇。
“娇娇,你先去等阿姨·我有话跟他单独说·”林琛终于开口··“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琛哥你讨厌!”·“乖,晚上陪你吃饭。”
透着些许宠溺··“你说的,不许耍赖哦·”得到承诺的胡娇娇撒开手,笑眯眯地走开··见胡娇娇走远,林琛慢慢走近,距离文书墨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问:“书墨,考虑得怎么样了”·“考虑什么”·他又往前走上来几步,一只手撑到文书墨身后的墙壁上,把他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再爱我一次。”
怎么正室还没走远就破不接待来找小三了文书墨忽然想大笑,林琛,你凭什么以为现在的文书墨还这么犯贱重新爱你你以为爱情是可以随便爱,随便不爱的吗·他盯着林琛的眼睛,冷冷开口:“我听不懂。”
“跟我在一起·”他看着文书墨,目光专注,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晰··“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恕我失陪·”他不想纠缠,推开林琛,拿起行李就往旁边走,没走几步,手就被抓住,身后的人语气有些急迫。
“书墨,你不要装作不知道·”·“林总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文书墨把林琛的手打掉,站回来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年幼无知的话语本就不可信,再说没有什么感情是不会变质的,就像肖松和你现在不也没在一起了你又怎么有自信说我还爱着你。”
“我们之间的事跟肖松没有关系·”·“林总这话说得真好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我们之间半点关系都没有·”·文书墨最后看了林琛一眼,转身走掉。
他嘴唇微抿,眼帘微垂,感觉竟然有些委屈·彼此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互不干涉不好吗分明不喜欢他还说什么重新爱我一次这样的话,他就这么好戏弄吗·“我不会放手的。”
林琛再一次追上他,不顾机场众人,扳过文书墨就是狠狠地咬上他的唇··……·他果然是眼花了,林琛这种永远活在自己世界听不见别人说话的人,怎么会有委屈的表情。
第4章 难逃抑郁·“小文,新一期杂志样本,你看看怎么样·”·文书墨接过副主编递来的样本,嘴角不由有些抽搐,谁告诉他们要用林琛高清照片做封面的又是谁告诉他们要把林琛的专访写上十页纸的还有这些什么玉树临风,国民梦中情人,第一黄金单身汉……等等一系列吹得天花乱坠的词,是谁用上去的这什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又是怎么回事还配了一张林琛半裸的照片excuse me·“专访重写,杂志重做。”
后面的内容文书墨也懒得看了,直接把样本丢回副主编:“廖姐,你说底下那群小姑娘折腾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跟着”·“这么优质的男人谁不想要啊。”
廖欣对他翻了一个白眼:“我也没想过这样本会过,就是拿来给你看看·”·“”·“前段时间社内搞了一个理想中的情人投票,你不会忘了你唯一一票还是人情票吧”廖欣语重心长地说:“小文啊,多跟林琛学学怎么样才有魅力,看看咱们杂志社小姑娘对他多热情,你带回来那资料顶多就能写三页,也不知道怎么撑到十页的。”
文书墨感到头疼,这群小姑娘也太不正经了·政界的杂志怎么能搞得跟那些娱乐八卦一样虽然这期目的就是为了圈钱,但也不能掉了杂志档次。
从帝都回来已经过了三天了,这几天也没看到林琛打骚扰电话,他那番话应该是玩笑吧,稍稍放下心,文书墨的眉头舒展不少·抬手看眼腕表,差不多到了与陈叔预定的时间。
“两年前我以为你已经痊愈了·”这是陈耀光来到文书墨家对着他说的第一句话··“我也这样认为·”文书墨苦涩一笑,“可是自从齐东走后,病症又开始发作,但是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最近感到又有频繁发作的迹象。”
陈耀光是沙大有名的心理学兼医学教授,文书墨刚来沙市那会儿有点轻微抑郁症,徐老板害怕这名大将还没有帮自己打下江山就郁郁而终,连忙动用人际关系给他请了心理导师。
“早就跟你说过,实在是睡不着就适当吃些安眠药·”陈耀光瞪了他一眼,“年轻人就是爱勉强自己·”·文书墨连忙点头答应,没有半点反驳。
可能是他喜欢自虐吧,睡不着才能出现幻觉,从前想着林琛轻言软语对自己说着动人情话,后来想着齐东在他生日那天依言出现··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如果睡着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小子也行,齐东走了一年,你昨天才告诉我,小徐也是,怎么帮着你隐瞒·”陈耀光有些生气,他接触文书墨后发现这孩子不光文学造诣极高,对现在的政局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而且字写得堪比大家,举手抬足之间透着古代雅士的味道,对他欣赏再三,也感叹万分,好端端的竟然喜欢男人,可这并不妨碍他与文书墨的忘年之交。
“……”文书墨一副小学生被家长训了的样子,低着头推了推眼镜,一句话也不说,这个动作最能安抚这位生气的长辈··陈耀光深深叹了口气,这孩子就仗着自己心软,不肯多训他,“齐东的死是场意外,你不必自责。
你与齐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不能跟七年前一样走不出来错过了现在的人·”·“陈叔,你怎么知道……”文书墨有些讶异··“小徐告诉我,你去帝都采访的林琛就是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人。”
“可是我接受不了·”·“这件事情我们旁人无法插手·”陈耀光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书墨,感情给你的压力太大,而你把这些痛苦,悲伤全部发泄在工作上,工作过量,极少时间的睡眠,让你疲劳不堪,心情暴躁,这不光会加重抑郁情绪还可能患上狂暴症。
如果这道题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解不开,不如放一放,顺其自然就好·”·“……这段时间在家就修身安神,薰衣草味你能接受吧回头我让小徐给你弄。”
陈耀光起身,走到客厅的小窗户,打开:“不要老是把自己封闭着,室内通风对你的情绪也有一定作用,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沙大一趟·”·“陈叔,我送你。”
文书墨驱车将陈耀光送到沙大,然后在第二个红绿灯左拐进入巴纳路··巴纳,bana,天堂的意思,这条路是沙市闻名全国的酒吧一条街,大大小小的酒吧在这里数不胜数,是沙市的不眠街。
现在才傍晚七点,夜色还未降临,这条街就已经热闹得不行··Rose酒吧,巴纳街最出名的gay吧··他和齐东就是在这里认识的··“BLACK LABELV。”
文书墨在吧台面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文先生”调酒小哥看到他有些欣喜:“好久没看见先生了·”·文书墨点点头,对于这位调酒小哥还记得自己很是惊讶,毕竟他认识齐东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
“这几年你跟那位小哥感情怎么样”调酒师看出文书墨有些疑惑就又补充,“就那个高高大大笑起来帅帅的小哥啊,四年前他在这里对你深情告白,只要是老店员都记着呢。
那位小哥当时几乎天天来酒吧,好多人想追他,但是都没搞定,直到他有次碰到你,打破以往高冷的样子,跟你套近乎……还有啊,你不知道那位小哥跟你消失后,我们店那几天来的人都少了好多……”·听着调酒师的回忆,文书墨一只手撑在吧台掩住自己上扬的唇,想起那时候的齐东,心底就一片温暖。
“文先生,说句实话,我要是个1号我也追你·像文先生你这样的样貌,气质实在是太难得了,有种想让人征服的欲望·”调酒师把酒拿给文书墨,弯腰在文书墨耳边轻声道:“你看三号桌那位先生视线从你进门后就一直粘在你身上了,我视力不好看得不太清,但是对视线还是很敏感的。”
文书墨闻言,看向三号桌的方向,果然视线对上了··光线不太好,他也只是看了个轮廓,感觉还不错·那位先生周围好像很多0号都蠢蠢欲动的样子他好像很享受别人对自己投来嫉妒的目光那么今晚就那位先生吧。
他压抑很久也寂寞了很久,陈叔说得没错,是时候放自己一把··419这样的事,第一次干,想想还是有点紧张的··只是他越走近,那张脸越熟悉,也令他越惶恐。
这是……林琛·第5章 情迷意乱·这位先生还真的是林琛··他看着林琛,林琛也在看他,一直盯着他,像猎人瞄准猎物的目光,让文书墨很不适。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管林琛怎么出现在沙市,还是赶紧走开为妙··硬生生的把身体转了个弯,没走两步,肩膀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林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来到他面前。
舞池中扭动的肉体,闪烁的灯光,震耳的音乐·文书墨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五官感知全都在林琛身上··“放开”文书墨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手,吐出两个字。
“你来这里做什么”·林琛问他,脸上带着些怒气··怒气他生什么气来巴纳酒吧的人,大多数只有一个原因,文书墨笑了,眼神却是冷的:“林总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是来做什么的。”
“哦”林琛转而意味深长地勾唇,用一只手捏住文书墨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说道:“多年不见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书墨,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来这种地方。”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还有,林总,请不要见面就对人动手动脚,这很不礼貌·”文书墨皱眉,打开了他的手··林琛说:“如果我说我是来找床伴的呢”·“这跟我有关系吗”文书墨反问。
灼热的目光一直定在文书墨脸上,许久,他伸手搂住文书墨的腰,似情人般在他耳边轻言细语:“与其在这里随便找一个,不如找我,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一只腿暧昧地蹭了蹭文书墨的腿。
“放开!”他想推开身后这个人,却推不开··“只要你答应我·”·这人耍无赖吗·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真是可惜,我找床伴也要看感觉。”
“书墨,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撒谎·”林琛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那我的眼睛有没有告诉你,我非常非常反感被你触碰·”文书墨与他对视。
“琛哥,这位是你朋友给我们介绍介绍啊!”林琛一个小弟的话打断了他们的眼神对战··林琛不顾文书墨的反抗,强硬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过去,介绍道:“我高中同学,文书墨。”
小弟说:“我们在玩游戏,琛哥,喊你同学也加入吧,人多才好玩·”·“是啊,一起玩吧!”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文书墨想走又被林琛抓回,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要么坐下玩游戏,要么晚上陪我,你自己选”·他能不选吗文书墨在心里问,但林琛几乎杀死人的目光告诉他不行。
那游戏也很简单,就是转啤酒瓶,停下后瓶口对着谁谁回答问题,回答不出来喝酒··问问题的人,自然是这里的老大··啤酒瓶停下,瓶口正对文书墨,林琛问。
“请问贵杂志社下一期专栏主题是什么”·这涉及公司机密,自然不能说,文书墨喝酒··下一次,是文书墨··“现在有喜欢的人吗”他喝酒。
再下一次,又是文书墨··“你还是处男吗”·“不是·”这一次免了酒··又一次,还是文书墨··“你第一次是跟谁”·“我喝酒。”
……·连续十次都是他,文书墨直接确定他们是故意的,酒也喝得有些多了,头晕乎乎的,他站起来:“我不玩了·”·“琛哥,你同学是不是玩不起啊也太不给你面子了。”
“他的都算我的·”林琛举起酒杯就替他喝,没有半点犹豫··游戏继续,后面一直是林琛替他喝酒,也不知道玩到了几点,大家才终于玩够要散场。
文书墨酒喝多了,路都走不稳,林琛扶着他,意识模糊根本指不清路,于是索- xing -把他带去了自己住的酒店··进了房间,才关上门,林琛就把文书墨推到墙壁上深深吻了下去,为防止他反抗,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固定住,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
这样诱人的文书墨,叫他如何把持得住··文书墨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稍稍有了点意识,知道自己被侵犯,开始挣扎:“放开……放开我!”·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为说话张开了牙齿被对方侵入,横扫口腔,跟他的舌头缠在一起,追逐嬉戏。
一只手从衬衫里伸了进去,先是后背,慢慢移到前面,碰到胸口敏感的地方··“唔……”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浑身像是被电流通过·一看到他这个反应,林琛不仅不停,还放肆地碰着那里,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文书墨狠狠瞪着眼前这个禽兽吼道:“林琛!你放开我!”·回应他的是更深的吻,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同时衬衫被人撕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柔和灯光下显得非常诱人。
林琛离开他的唇,慢慢从脖子上吻着下来,到胸口那个地方,忽然一口喊住··“禽兽!放开我!”文书墨大喊··“禽兽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禽兽。”
一只手忽然伸进了他裤子里,一把握住··“林琛你疯了放开我!”·“不放·”·林琛在他耳垂上呼着气,暧昧道:“你明明喜欢的,为什么要抗拒你看你已经有了反应,书墨,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
“唔……放开!”·失神的一刹那文书墨被林琛扛起来,扔到那张足够大,足够软的大床上,还不等他回过神,裤子连同内裤被一把扯了下去。
他想坐起来,又被林琛一把按了下去,双手被林琛用领带绑在床头,吻细细密密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落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林琛,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甘之如饴。”
“你……”文书墨双目发红,但很快就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不要……唔……放开……”·抵达云端的几分钟内,文书墨都神志不清,飘飘欲仙,直到那个地方传来异样的感觉。
文书墨警惕地睁开眼:“你干嘛”·“这么紧这几年没跟人做过吧·”·“林琛,你敢”·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往里伸。
“别让我恨你”文书墨低吼,挣扎得手腕都被领带勒出红痕··林琛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道:“真的很诱人,书墨,我忍不住……”·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沉迷游戏,更新的时间都特别晚。
第6章 口是心非·文书墨醒时,只觉得头痛得要炸裂,艰难地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片刻迷茫,窗帘的缝隙处透过些光亮,让他知道已经是白昼··“醒了”·林琛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文书墨,另一手放在文书墨腰间,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的声音带着醒时特有的沙哑磁- xing -,文书墨片刻的呆滞后,侧头看着林琛,身上的酸楚,后处传来异样的痛,还有全身斑斑紫紫的草莓,无不暗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看了林琛许久,双眼空洞无神,看不清喜怒:“现在你满意了吗”·“书墨,再睡一会儿。”
林琛用手把他的眼睛遮住,他害怕看见这样没有生气的文书墨,一如很多年前··文书墨闭上眼睛,拍开林琛的手,翻个身,不再理会他··林琛感到文书墨长长的睫毛刷过自己的掌心,痒痒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下,眼底的欲望浮现出来,自己是- cao -之过急了些,但是这样的绝世尤物送上门,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看着他露出来的一小截裸背,草莓的颜色跟光洁的背脊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冲击着林琛的视线,小林琛隐隐有抬头之势··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进浴室··文书墨感到床上的重量变轻了,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前方,思想放空。
只是这家酒店的浴室跟卧室之间怎么不是墙而是磨砂玻璃·他透着浴室的光,可以模糊地看到林琛大致的轮廓,但凭着自己的记忆,可以完全脑补出林琛所有的细节,黄金比例分割的身高,精致结实的肌肉……·文书墨看着那轮廓仰着头,嘴唇微张,喉结滚动,一只手握住自己腿间的东西来回□□着。
傻子才看不出来林琛这是在做什么·“哈……”·哗啦啦的水声也盖不住林琛时不时发出的喟叹··空气中的躁动因子多了起来,文书墨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连忙背过身去。
该死不能再看下去了··从浴室出来的林琛,只围着一条毛巾在腰间,看见文书墨换了一个方向侧身躺着,把自己裹得跟毛毛虫一样,只是他红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林琛俯身压上,滚烫的舌尖舔上文书墨的耳背,喃喃道:“书墨……”·文书墨感到自己喘不过气,转身与他鼻尖对鼻尖,淡淡的沐浴乳清香萦绕在周围,他对着林琛轻轻吹了口气,似有撩拨之意,“怎么,林总还想再上我一次”·“一次怎么够。”
林琛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的气息·他亲上文书墨,重重吸了下他的下唇瓣··文书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滚开·”·这回林琛倒是很配合的起身,没有再下一步的意思,坐在床边,看向文书墨的双眼柔的出水,“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了,杂志社那边我也帮你请了假,今天安心休息吧。”
见文书墨没有任何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林琛的手微微握成一个拳,而后松开,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再次醒来已经傍晚时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了。
文书墨揉揉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房间里的茶几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送粥的人应该刚离开不久·一旁的纸条,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车钥匙在前台。
还真是懒,帮自己把车开来酒店停着也不写,不了解他的人怕是看不懂这字条吧··文书墨下床,扶着酸痛的腰,心里不停地咒骂林琛··冲过澡后他并没有选择先喝粥,而是从裤子里摸出手机,给徐政打了个电话。
“哟,这都几点了,才醒啊,昨晚感觉怎么样,桌上的粥记得喝·”·听到徐林的调侃,文书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跟林琛认识了·”·“我是他学长,不过他大一那会儿我已经研一了。”
·“所以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早就知道了这次采访也是你安排的”·“不不不,书墨啊,这次你去帝都出差是他点名要的,可不能怪我。”
徐振听到文书墨越来越冷的语气,连忙把锅丢给林琛,“还有昨晚是个意外我保证没有参与……”·“我这还没问,你急着解释什么。”
文书墨懒得听他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掉··那头徐政听到盲音,感到脊背发凉,他安慰自己,这林琛只是恰好在沙市,恰好打电话问他文书墨在哪,他也只是恰好知道文书墨去巴纳酒吧……·这粥里混着各种各样切成丁状的食物,味道虽好,可这卖相也太差了点,看着都让人没胃口,也不知道林琛上哪买的,眼光堪忧。
如果文书墨知道这是林琛上徐政家借厨房亲手做的,他刚一定会问问徐政坑了林琛多少维修费··文书墨坐上驾驶位,后方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感,低头一看,原来座位上铺上了一层软垫,修长好看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方向盘,嘴角微微斜起,难得林琛有心,这次就算了吧,反正419的对象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昨晚总归是要放纵的。
即使是睡了一天,文书墨还是觉得很累··昨晚林琛虽然不顾自己的反对要上自己,但开始时动作强硬却还是温柔,到最后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做得太狠,加上自己酒喝多了,应该是直接晕了过去吧。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身体对林琛的触摸依然敏感如初,也唯有林琛才能轻易撩起他的欲望,特别是林琛带着茧的手掌,握住自己的下方,带来的异样刺激,加之酒精的作用,更是情难自已,快感战胜理智,昨晚的事,哪能只怪林琛。
他不知道林琛这七年发生了什么,重逢后的他又对自己好的跟曾经判若两人··林琛打来的电话··文书墨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林琛开门见山:“齐东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徐政告诉你的”文书墨挑眉,卖我这徐政是想让自己杂志社的大将跳槽了吧。
“不是·”林琛否定··他并不记得自己跟林琛提起过齐东二字,不过以林琛的势力弄到这些消息也很容易,林琛质问的语气让他感到不爽,况且还调查自己,文书墨语气骤冷;“这与你无关。”
“你在我床上喊着其他男人名字,与我无关”·文书墨一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难道自己昨晚醉酒还喊着齐东的名字·半天没听见文书墨回答,林琛缓了缓语气:“我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对了,粥的味道怎么样”·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越想越觉得尴尬,文书墨为了结束这尬聊,说道:“第一,没有下次了。
第二,粥很难喝,没有齐东买的好喝·”·嘟嘟嘟……·林琛握着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现在脸黑的就跟这屏幕一样。
赶着飞机回到帝都后就给他打电话,结果呢在他床上喊着其他男人名字就算了,还夸其他男人买的粥比自己做的好喝,甚至是直接挂掉电话·很好,文书墨,七年不见,胆子变肥了。
第7章 正中下怀·“这期的专栏非常好销量大增,反响也不错·”徐政对于林琛专访的那一期内容十分满意··文书墨看着徐政夸张的笑脸,眼里就差没贴上人民币羊字符号的标志了,嘴角抽搐:“这是我份内的事情。”
“晚上有安排吗”·“我晚上要整理月末资料,准备下一期的主题,还要……”·徐政打断他的话:“你整天脑子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虽然作为你的老板我应该很喜欢你这样的员工,但是现在你已经不需要这种忙碌了,也好给我那可爱的学弟一点机会不是你难道不觉得我学弟是个千年难遇的好男人吗……”·“说重点。”
文书墨推了推眼镜,出声打断这个话唠··“哦,晚上我表哥开私人聚会,你也过来吧·”·徐政的表哥徐清,沙市最大的房地产商,地位不言而喻,能参加这场私人聚会的,少说在沙市都是有几分地位的人,他最讨厌这种虚假的聚会了。
“我……”·“你不去我就扣你工资,取消奖金,房租加钱……”·文书墨的“不”字还没说出口,徐政已经把他不去的后果全部说了出来。
只好认命般的答应:“地址·”·傍晚时分,文书墨如约来到别墅,当他拿着爱吃的慕斯蛋糕端着盘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时,却发现正门处有道熟悉的身影。
这人三天两头帝都沙市的飞也不嫌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能在茫茫人群中一眼锁定文书墨的功能,林琛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文书墨·四目相对,林琛嘴角稍稍往上勾起了一个弧度,然后走近,却直直地路过文书墨,来到花园中心处,与站在一旁的徐政寒暄。
“前辈·”林琛伸出手··徐政与他回握,心里感叹这小子就是懂礼貌;“人我给你带来了,看到没”·“嗯,还是前辈厉害。”
想框文书墨来这种场合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徐政挑眉,得意的说:“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我哥在那边,我带你去·”·林琛这次来沙市的主要目的是认识徐清,自己个人旗下的娱乐公司总部设在沙市,一些项目需要跟他谈谈。
至于为什么让徐政叫上文书墨,嗯,工作要谈,这人,也是要撩的··徐清对于林琛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毕竟没想过这位帝都风云人物会来参加自己的聚会,对于林琛说的项目他也非常满意,两人达成共识,口头做了个约定,改天详谈。
来这趟的主要目的解决了,那么接下来,需要去找文书墨了··回到花园,长椅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徐政那边并没有收到他的消息,说明文书墨还没有离开别墅区域。
最终在别墅内的舞池旁找到文书墨··一名穿着鹅黄色抹胸裙的女人正在跟他热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文书墨一眨也不眨,这分明是对他有意思而文书墨像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先是很绅士地帮女士歪掉的发饰弄正,而后竟然弯腰行了一个吻手礼,邀请女士共舞。
·林琛站在远处看着,有不少名媛上前搭讪,他都礼貌地回绝,只有手上突起的青筋,才能看出他现在处于暴怒边缘··文书墨当然知道林琛在看着自己,那么炙热的视线怎么也忽视不了。
脊背一阵发凉,一边搂着佳人细腰跳舞,一边想着怎么面对林琛,难免有些心不在焉·他始终保持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一曲完了,刻意回避掉眼前美人想更进一步的暗示,借口走掉。
林琛刚来别墅的时候没有找自己,那么现在应该也不会找自己了吧话虽这么说,可是等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厕所躲了将近十分钟,他们俩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文书墨往后门溜去地下车库开车·兴许是还没到散场的时间,地库灯没开,黑漆漆一片,他只好用手机里的电筒勉强照着路··还好他的车停得不远,很快就到了,刚把锁开了,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手臂结实,力气很大,身高也比他高,文书墨判断出是一个男人·脑子里第一个反应,□□犯新闻里经常有的,单身女子被尾随,随后在无人的地方实施侵犯。
地下车库,没人的巷子,楼梯都是犯人最喜欢作案的地方·可是他不是女子,那还有一个种可能,抢劫·钱可以再赚,生命只有一次·这个道理文书墨还是懂的。
“钱都在皮夹里,大概三千左右,如果你觉得不够,卡里还有,密码是861029,我不会报警·”他出门从来不会带太多的钱,那张卡里面也只有两万,没了就没了,算是破财免灾。
“如果我不要钱呢·”·身后的抢劫犯终于开口了,声音还蛮好听的,就是有点熟悉,文书墨立马反应过来了··“林琛”·“相比劫财,我更想劫个色。”
那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文书墨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林琛你够了,我说过没有下次了”·林琛很肯定地说:“你在躲我。”
文书墨没有说话·即便是黑漆漆的地库里,林琛都能感觉到文书墨怒火燃烧的眸子·他非常讨厌文书墨用这种眼神看他,几乎不经大脑思考,扑过去一手揽住文书墨的腰,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勺,不给他丝毫退缩的余地吻了上去。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唔……放开”·文书墨用双手去捶他,林琛腾出一只手,把文书墨不安分的手按住。
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又深深吻上去··“禽兽”文书墨一脚踩在林琛皮鞋上,他不为所动,吻得十分专心,像是要把他完完全全占有·这一吻的结束是在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趁着林琛松懈,文书墨狠狠推开他,抬起手朝他脸上给了他一拳:“以前我多么希望你能全心全意对我好,可是结果呢你跟肖松在一起就算了,还两个人手拉手在我面前炫耀你到底想做什么”·林琛抓住他的手,欺身靠近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问道:“□□的密码为什么是我的生日”·文书墨咬着唇死死闭着眼睛,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每次要设置密码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那一串数字,几乎已经成为了习惯··他要如何解释似乎如何解释都是错,索- xing -不解释了,他爱怎样怎样。
“书墨,你明明还喜欢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林琛无奈地叹口气,把文书墨抱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头发,熟悉的气味让他心安。
“虽然我们公司的小姑娘都喜欢你,不过林总未免太自恋了·即便是99%的人都爱的奢侈品,也有1%的人不喜欢,甚至唾之以鼻·”·“我都忘了,现在的书墨是相信数据而不相信感情的人。
2013年美国一项研究人类感情的报道中说道:每个男人都有初恋情节,以后即便他喜欢上了别人,心底最爱的依旧是那个初恋·据统计,每1000个男人中就有892个心里最爱的是初恋,比例大约占89%。
书墨,我应该算是你的初恋,就算你有50%的概率喜欢上齐东,你再次爱上我的可能- xing -也依旧远远超过他·”·“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林琛那种大权在握,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神让他心慌。
文书墨回避了林琛,飞快钻进车里,发动,然后一脚踩下油门,没有半点犹豫··后车镜里,林琛还站在原地,微弱的光看的不太清,那背影却给文书墨感觉他前所未有的孤寂,害怕心神被打乱,移开视线,不再看一眼。
第8章 异国桃花·沙市的五月,是个不友好的月份,前是雨季,后是大旱··文书墨特别讨厌这样闷热的天气,- yin -沉的天,没有一丝风,空气中充满了热气。
这样他心情会莫名烦躁,情绪不稳定,托陈教授的嘱咐,徐政每年的五月都会给他休额外假,十四天的长假,文书墨总会选择出去旅游·今年恰逢伊国总统大选,索- xing -去伊国好了。
伊国的气温,四季都很温和·暖阳洒下的光辉与新鲜的空气交织,文书墨闭上眼睛,伸个懒腰,感觉真是棒极了··他走上街头,漫无目的的散步,许是大选日期将近,街头难得很多人在举着支持某某或者某某横幅□□,一下子感觉热闹了许多。
文书墨用流利的英语在街头随机问了一些人心中的总统是谁,算是民意调查··夏季快要到来,白昼时间增长,特别是在伊国这样维度偏高的国家尤为明显,晚上七点还如同正午一般。
这些年,他来过伊国不下十次,每次都是寄住在徐政联系的布兰克夫妇家,野外的别墅,拥有着独立的游泳池,电影放映室,高尔夫场地……可见这对四十来岁的夫妇是多么的富有。
“Felix,I want you to go with me.”小布兰邀请文书墨第二天跟他去沙滩玩··文书墨不喜热闹,对沙滩那种充满比基尼的地方不感冒,但想想每年才这么一次出来旅游的机会,最后还是点头应允了。
可能是从事编辑这项职业的原因吧,文书墨的皮肤简直比这些白种人还白,小布兰克看见了不由地皱眉,“你的身体看起不是很健康·”·“不要小瞧我。”
为了不让病情加重,他很注重锻炼身体的,四块腹肌,这么基本的东西,自然是有··文书墨选择了阳光浴,找一块地方便躺下了··“你带来的朋友看起来很可爱。”
同行的一名男孩搭上小布兰克的肩,还暧昧地朝文书墨躺下的地方吹了口哨··小布兰克有些不悦地拍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披德,这个人不同。”
披德看出来他有些生气了,耸耸肩走掉了··“先生,麻烦您能让一让吗”·文书墨半睡半醒间感到有人用着母语喊自己,半睁开眼,透着墨镜看着这个把自己吵醒的华人姑娘:“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我们想在这一块儿区域拍摄一组……”·原来是取景的,文书墨也不听姑娘把话说完,起身拍拍自己的沙子,不紧不慢地朝远处走着。
闲着也是无事,他走到小布兰克旁,吃了些水果,然后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那群取景的人··这应该是Gay向的时尚杂志吧不然怎么会有两个男模依偎在一起啊娇小的那位身材还不错,腰蛮细的,等等那张脸……·是肖松·即使是七年没有看到那张脸,文书墨也丝毫不会感到陌生,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爱了很多年的人长什么样。
肖松看起来很是跟二十出头一样年轻,也不知道林琛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呢··说曹- cao -曹- cao -到,只见拍摄休息的空档,肖松往一旁临时搭起的棚子走去,给他递水的那道身影化成灰文书墨都认得是林琛·呵,还真是- yin -魂不散。
“Felix,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先回去了”小布兰克看着文书墨放下望眼镜后,脸色苍白,手也在轻轻的颤抖,不由地担心··文书墨勉强笑笑:“实在是不好意思。”
坐在车上,文书墨阖上双眼,满脑子都是林琛跟肖松站在一起无比和谐的身影,一如多年前·好在这段时间,他没有天真到以为林琛真的爱上自己了,不然还真是丢人丢大发。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今夜,他又失眠了··起身走到后院的游泳池,把自己泡进水里··书墨,再爱我一次··闭上眼,林琛这句话又在脑子里盘旋,那声音带着哽咽,带着祈求,让他无比心软。
画面一转,又是今天意外看到他给肖松递水的样子,整个人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林琛……林琛……·哪个才是真正的你··……·“FelixFelixFelix”·小布兰克从沙滩回来后一直都盯着文书墨,吃个牛排差点切到自己手,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即便是文书墨去睡觉了,小布兰克也依然不放心,听到文书墨房间有动静,他就爬起来一直守着。
这华人真的是神经大晚上把自己泡进游泳池,半天也不露个头……越想越不对劲,小布兰克连忙扎进泳池··“FelixWake up”·小布兰克把文书墨从水中捞起,拍了拍他的脸,不停地呼唤。
文书墨睁开眼,茫茫然,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说:“谢谢·”四肢有些无力,靠在小布兰克的胸膛上,轻微地喘气··“Felix,我长大了。”
小布兰克附在文书墨的耳边说,“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到了伊国法定成婚的年龄··文书墨漆黑的眸子依旧看着小布兰克,这孩子在说些什么·“你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吗,Felix。
五年前你第一次来我们家,我就看上你了·”小布兰克清澈深邃的蓝眸锁在文书墨身上,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三年前,我说十八岁想要跟你结婚,你跟母亲父亲都笑我说笑话,可我是认真的。”
“Felix,我等了三年,你终于又来了伊国·”小布兰克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月光在眼下留下了一道- yin -影,“当时你说我还年纪小,那么三年了,我也长大了。”
听着小布兰克突如其来的告白,文书墨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小了他十岁的孩子,怎么就爱上自己了·“……布兰克,你现在还是很小。”
文书墨下意识的说出母语想要拒绝他··“young or small”小布兰克像是听懂了,暧昧地问·他把那只扶着文书墨腰的手下滑到他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下,而后用力道将文书墨转了个身,从背后抱着他,腿间炙热的东西贴上他后面。
文书墨大脑当即死机,当年可爱的小正太,怎么转眼就成了老司机·这时远处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手电筒,有人靠近了··“Take a deep breath.”·来不及多想,文书墨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被小布兰克拖下水里。
原来是别墅的保安,他在泳池附近稍稍转了会儿就走开了··他们浮出水面,喘着气··“Hush,Felix,be quiet.”小布兰克捂上文书墨刚想说话的嘴,“He has not walked far away.”·文书墨只感觉到后背,被小布兰克用他那- shi -热又柔软的唇舔着,时不时吮吸,酥酥麻麻,理智告诉他要赶紧制止住,但他现在根本没有挣脱的力气。
……·最后,小布兰克放开了他··“Felix,我不会勉强你·”小布兰克把文书墨抱上池边,绅士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回房间洗个澡,不要感冒了,晚安。”
当晚,文书墨就拿起手机呼叫徐政帮自己定下三天后的机票,这伊国以后怕是要少来了··第9章 爱有天意·徐政对自己要提前归国感到惊讶,文书墨也懒得解释。
洗了澡,换身衣服,他坐在床头,实在是睡不着,干脆看会儿书吧··这时突然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是小布兰克··他眼中充满歉意,用拗口的中文说:“Felix,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道歉。”
文书墨释然:“就当做是个玩笑,过了今晚都忘记吧·”·“不不,这不是玩笑·”小布兰克看着文书墨毫不在的表情,心里有些着急,“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有志者事竟成吗我会用心追求你的。”
文书墨扶额,中国确实有这句话,但是这是告诉我们人生要去拼搏去奋斗,在风雨中百折不挠勇往直前,不是让你拿去追求爱情的··“……”·话到嘴边,文书墨忽然沉默,看着小布兰克认真坚定的眼神,像极了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也曾为了得到林琛不顾一切,撞得头破血流,甚至还做了一些很卑鄙的事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小布兰克呢·叹了口气,爱情这种东西,如果只是坚持不懈就能得到,他何至于孤独到现在·“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小布兰克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他床上摊开的书,这分明就是文书墨回避自己的借口·欲言又止,最后愣愣地看着文书墨把门关上,而后才离开··靠在床背上,这本圣经都不能让他静心,一会儿想到泳池里的那个吻,一会儿又想到白天沙滩的情景。
如果现在林琛跟肖松还在一起,先不说自己,那么胡娇娇呢那明媚又可人的女孩,她在林琛身边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男女通吃这林琛,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彻夜未眠的文书墨,顶着两个熊猫眼跟布兰克夫妇问好··“哦天呐,Felix,是不是住得不习惯”布兰克夫人看见文书墨极差的精神状态,不由地担忧,“亲爱的,你可以不用早起。”
“昨晚我赶着写稿子,忘了看时间,夫人·”文书墨找借口简直是信手拈来··“Mr.xu must is a terrible boss.”布兰克夫人边用果酱沾着吐司边开着玩笑:“I think you should change a job.”·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I agree.”文书墨附和地笑笑,这锅就让徐政背着吧。
早点过后,布兰克夫妇出门上班,小布兰克不知道上哪去了,估计是为了避开尴尬,去朋友家溜达了·诺大的别墅,除了佣人,保安外,只剩下了文书墨··直到傍晚,也没有人回来。
他忽然想一个人走走,于是给管家说了声,便叫司机带自己去海边··九点,星星才刚刚挂上天幕,沙滩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脱下鞋,赤脚才踩上沙子,任海风吹过,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这一刻,感到自己精神无比放松自在。
“书墨……书墨……”·他怎么隐隐听到林琛的声音在叫自己难道自己的抑郁症这时候发作了幻听吧·“文书墨。”
他身体被突然清晰的声音吓得微微颤抖,睁开眼侧头看去,还真是林琛,“怎么最近走哪都能看到你帝都沙市甚至是来了伊国”·“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
这应该算是一句情话吧·“噗嗤·”文书墨毫不犹豫地笑出声,“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真别扭·”·林琛脸色发黑,配上面瘫,整的一副吃了排泄物的表情。
不想坏了自己散步的好心情,他不再理会林琛,转身直接抬脚玩前不紧不慢地走着,而林琛则在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气氛却很和谐··他往回走的时候,脚踩进林琛的脚印里,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来自林琛的温度。
想起还跟在自己身后的林琛,不由地脑补了下画面,简直就像在溜一只巨型犬··忍不住笑起来··看到身前的文书墨肩膀一耸一耸地,林琛有些疑惑:“你在笑什么”·“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文书墨自顾自地乐着,也不解释··林琛抬头望天,众星捧月,他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放慢再放慢,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文书墨这样笑过··看着文书墨愉悦的样子,林琛眼里也不自觉的盛满了笑意。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又回原点··文书墨低头拾起自己的鞋子,准备朝林琛道别,谁知道起身却看见,林琛在不远处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肖松拉着手臂··肖松比林琛矮了两个头,抱着他手臂拉下,林琛稍稍弯着侧耳听肖松要对自己说什么。
但是他的眼睛却直直看着文书墨··“我先走了·”文书墨压住自己内心波动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肖松自然也听到文书墨说话了,回头看向文书墨,语气嘲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样的无趣没看见我在跟琛哥说话吗”·林琛感觉文书墨盯着自己,镜片的反光,让他无法得知文书墨的眼里是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那道视线揪得疼。
“不多打扰了·”·文书墨不再多做停留,走掉了·自嘲地笑笑,和从前那会儿自己逃似的飞奔,这样淡然地走掉也算是一种进步吧·肖松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想要追上前的林琛,“Alex心动了,在饭点等着我们。”
林琛的身体僵了几秒,深呼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内敛,“走吧·”·回来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追上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时机··文书墨从行李箱里拿出安眠药,今晚肯定是要服药了,不然哪里睡得着呢。
“以后有我你就不用吃药了·”·望着安眠药出神,脑里突然出现许久没有出现的那张笑起来阳光的脸··“睡觉前把这杯牛奶喝了·”·拿起玻璃杯,文书墨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另一只握着安眠药得手死死攥紧,无力地靠在墙边,喘着粗气,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想哭,却哽咽难受。
这宽敞又装修豪华的客房,此时在他眼里显得异常清冷,把头深深埋在自己膝间,自己使劲抱着自己,抱住的却是一片冰凉··“齐东……齐东……”·文书墨的嗓子干涩无比,任他一声一声地在这漆黑夜里喊着,得不到半点回应。
“呵……你追了我那么久,就这样放开我,真是好舍得啊·”·第10章 - yin -魂不散·文书墨拿到机票的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他便与布兰克夫妇道别,小布兰克坚持要送他去机场。
临别之际,小布兰克问他:“Felix,你还会来伊国吗”·文书墨答:“Maybe.”·也许是中国人的一种婉拒··“嗯,如果你一直不来的话,我就去沙市找你,你会欢迎我吗”·文书墨本就不是小气的人,他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那晚的事情他早就忘了,还是好朋友,他说:“当然,沙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会尽地主之谊。”
文书墨拉着行李箱过去,登机前忽然看到大厅入口处挤满了粉丝,保安在拼命维持秩序,好像是什么大明星吧不过他不感兴趣,跟布兰克挥手道别后便上了飞机。
他的假期还没完,回了沙市也没有事情做,白天看看书,傍晚就出门散散步·二十八岁的生活已经被他过得跟老年人一样了··他所住的小区是徐清的楼盘,属于沙市数一数二的小区,昂贵的费用让初来沙市的他没有足够的资金买下,而且他迟早要回文家的。
于是通过徐政的关系租下来一间,可他对门的邻居,那间房从他到沙市以来都没见有人买下·难道这一层的风水不好,别人都不愿意买·小区的中心花园很热闹,小广场上有人跳舞,亭子里老人们聊天,小孩子追逐打闹,·“阿婆,今天精神不错嘛,去跳舞”·“是啊,今天张大姐编了一支新舞。
对了小文,上次跟你介绍那个姑娘给你认识,你考虑得怎么样人家是播音主持,声音特别好听,人也长得漂亮·”·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虽然闷骚,但是他善良有孝心,很讨小区里这些长辈们喜欢。
关于他的婚姻大事,已经不是阿婆第一次提了,这个问题很让他头疼啊··“阿婆,那个,其实我有对象了,不久前刚刚找到的·”·“好啊谁家的姑娘运气这么好”·“是……一个以前的同学。”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原谅他第一次说谎··穿过中心花园,文书墨在林荫小路上走着,慢慢走到了小区门口·守门的保安叫杨光,- xing -格跟他人一样阳光,虽然是保安却有远大的志向,文书墨很喜欢跟他聊天,今天散步到这里了,他也准备去找杨光聊聊天。
文书墨走着过去,看门口那保安的背影不像杨光啊,杨光没这么高,身材也没这么好,难道杨光辞职了·“你好,请问你知道杨光在哪吗”·文书墨走过去,拍拍那个保安的肩膀。
那个保安转过身来,文书墨眼睛睁大,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林琛”·这时正版的保安从另一边大汗淋漓跑着过来接过林琛的保安服道:“太感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诶小文你回国了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琛,大老板”·“这是文书墨,杂志社主编。”
于是两人假装不认识地认识了一番,嘴角都在忍着不抽搐·三人聊了一会儿,文书墨对杨光说:“你还在上班,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然后林琛也跟陈光再见。
文书墨走了一段路,发现林琛跟着他,停下脚步回头问:“你跟着我做什么”·“同路·”·文书墨皱眉,这帝都的太子爷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林琛当然看出来文书墨的不信,于是大步走着走到他前面去了··越走,文书墨越觉得恐怖··林琛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两人一前一后,同乘一个电梯,文书墨伸手,林琛也伸手,两人同时按到“7”这个按键。
这里的小区每层只设有两家住户,林琛也住第七次就说明他是自己的邻居·文书墨心中疑虑还是不消,他想着林琛会不会是故意这么说,其实是想去自己家。
可是到了第七层,文书墨眼睁睁看着林琛用钥匙打开了对门走进去··喷头里的温水浇下来,文书墨闭着眼睛享受着水流流过皮肤的感觉,原本内心平静,但是一想林琛是他的邻居,顿时心乱如麻。
对门七年都不曾有人,如今刚回国就碰到林琛,想想也知道,这都是徐政搞的鬼··这时门铃响了,他之前有点外卖,可能是送外卖的来了,关了水拿毛巾系在腰间跑去开门。
门外面哪里是什么送外卖的··“我家里没热水,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文书墨堵在门口,一副不愿他进去的样子,说道:“你可以打电话给物管,让他们找人来修。”
“这个点已经下班了吧·”林琛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暧昧地盯着文书墨□□的上身,又说:“难道你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虽然都是男人,可是在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情况下被人盯着看,文书墨浑身不自在:“当然不是冷水左边热水右边,洗好了赶紧滚。”
说着文书墨赶紧转过身想着去换衣服,他往卧室走了几步,发现门口的人没有动作,文书墨疑问地转过头来,发现林琛的目光聚焦在他后背的某处··那个地方,小布兰克在游泳池……都过这么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失·想了想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林琛怎会在意,最多就是好奇一下。
可没想到林琛竟然真的会问,语气还差得好像是自己给他戴了绿帽似的··“是谁”·“什么”文书墨装作不知道地问。
“你背后的吻痕·”·好,够直接,文书墨冰冷地看向林琛:“这跟你无关·”·他还不是跟肖松卿卿我我,又凭什么来关涉他的事林琛,你未免管得太多。
随便扯了件睡袍穿上,文书墨问:“你还借浴室吗不借就出去·”·这个小区的管理非常负责,根本不会出现没有热水的情况,文书墨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林琛只是用没热水来当借口进自己家门。
现在已经成了僵局,他大概也不想洗澡了,文书墨正准备去关门,林琛却跨了进来,目光在文书墨脸上,脖子和胸膛上打量着··忽然扬起了嘴角:“书墨,你骗我,你想让我误会你有了男朋友对不对”·文书墨诧异,他想表达什么·林琛继续说:“从颜色和面积来看,那人- xing -子冲动,应该是个年轻人,不然单纯情人间的亲吻,何至于那么重再从位置来看,并不是你自愿的。”
“他喜欢你,而你拒绝了他·书墨,我说的对不对”·唇角轻扬,眼眸深沉,把他由里到外分析得透彻··文书墨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林总的分析能力很好,只是可惜,爱情这种东西,与逻辑是两回事。”
即便林琛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又能代表什么即便他拒绝了小布兰克,不代表就会接受他··林琛,你以为你是谁·第11章 茗楼谈话·“那么,书墨告诉我他是谁”·林琛抓住文书墨的手腕,眼神死死地锁着他,仿佛能把他看出一个洞。
“都说了与你无关·”文书墨使劲地想挣脱,却发现林琛的力道越来越大,“痛,放手·”·林琛仿若未闻,一个劲把文书墨推到在沙发,他欺身压上:“与我无关”··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的头被震得有些发晕,眉头紧皱,怒道:“林琛你他妈能不能不恶心我肖松是不是没能满足你,来我这找刺激唔……”·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文书墨的脸跟唇形成了强烈的色差,林琛实在是没忍住,对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嘶……”·被咬了一口,林琛吃痛,但很快又不知死活地亲这只亮出爪子的猫··文书墨精致的锁骨上还残留着些许水珠,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慢慢滑落,林琛的瞳孔一阵收缩,慢慢用舌头一一舔去。
“够了”·文书墨双手使劲推开林琛,他微微喘着气,眼眶有些发红;“林琛,真的够了·”·是他太心急了……·“我跟肖松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林琛看着文书墨,很认真地说,“我也没想到会在顿市碰到他·”·文书墨偏头,用手指摸了下嘴唇,不想留下林琛的味道,他又听到林琛说:·“我的娱乐公司总部设在沙市,过几天就正式运行了,我去伊国只是为了找Alex,就是那天跟肖松一起拍摄照片的伊国明星。
我去参观拍摄的时候看到肖松是他的合作伙伴也很惊讶,他说Alex对他感兴趣,而他能帮我拿下Alex,所以……”·“所以他能跟你咬耳朵”文书墨冷冷一笑。
林琛承认那天放纵肖松的行为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文书墨的反应,但是这种是他怎么会说出来呢:“抱歉,是我疏忽了……”·文书墨出声打断他,“没必要道歉,你我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从重逢到现在他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林琛真的难接受从文书墨的嘴里听到决绝的话,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文书墨是因为他在顿市,他才会去伊国的,一个小明星真的需要他亲自出马吗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文书墨的头,想安抚他有些激动的情绪:“书墨,如果我说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你信吗”·闻言,文书墨又是冷冷一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好骗呢”·早都知道他是这样的反应,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好受,果然还是自己太心急了。
林琛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文书墨的家··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林琛特有的味道,如今文书墨只觉得胸口有些闷,林琛的话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压在他身上··可是林琛,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忍心跟肖松在一起,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对我不闻不顾七年,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舍得再次打扰我的生活。
可就算你是个从来不说谎的人,你说你爱的从来只有我,我也绝不相信……·文书墨感到自己的眼角有些- shi -润,连忙进浴室冲了把脸,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想关于林琛的事了。
这几天对门好像都没有动静,林琛应该又回帝都了吧·文书墨叹一口气,最终决定把徐政约出来,他需要找徐政好好谈谈了··“还是书墨有眼光,挑的地方真不错。”
徐政抿了一口大红袍,不禁感叹,大红袍是世界上最贵的茶,真没想到在这茶楼里能喝上,价格肯定是不菲,天上不会掉馅饼,他可不信文书墨有这么好心,绝对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文书墨也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茗楼在帝都很出名,沙市的这家连锁店想必是前不久开的,这里环境优美,包厢是一座座的庭院式的,包厢内的服务员是清一色的聋哑人,完全不用担心秘密泄露,许多高层官员,商人都喜欢在这里聚餐。
“你认识我多久了”·徐政在心里一愣,文书墨弯说的是“你认识我多久了”而不是“我们认识多久了”,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回他:“我们认识七年多了吧,从你来沙市走进我的杂志社应聘那刻开始。”
“你懂我的意思·”文书墨眼皮子也不抬,手指轻扣着桌子,示意服务员倒茶··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徐政坐直了身体:“在我认识林琛不久后,我就知道你了。”
“所以我这七年都没有邻居,那套房是你留给林琛的”·徐政尴尬地咳了几声,算是默认··“徐政,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文书墨握着茶杯的手有些轻微颤抖,就算他跟林琛是好朋友,但是这七年来自己为他杂志社可谓尽心尽力,他明明知道林琛伤他有多深,却还要帮助林琛折磨自己··“不,书墨你错了。”
徐政连忙摇头,听文书墨冰冷的语气,他心里也不好受,缓缓说道,“其实这杂志社是因为你才成立的·”·文书墨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我是林琛学长,读的也金融方面的,我明明在沙市有那么多公司可以继承,为什么偏偏毕业后创了杂志社你真的以为我是年轻想自己创业吗”徐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仿佛送了一口气,“他大二的时候就拜托我毕业在沙市弄家杂志社,给了我以及我们家很多好处,就算我不答应,我父母也会逼着我答应。
当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直到七年前,拿到你的求职简历时,我瞬间明白了·这一切,全都是他算计好的·”·“你工作的第一天,他就给我打来电话,委托我买下两套同层的房子,然后一套房租给你。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房子的租金,在沙市低的不像话·”·听到这里,文书墨眼中充满着浓浓地不可思议··徐政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我问过林琛,如果你没有来沙市,没有选择做编辑,这一切是不是白费。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语气特别笃定,说,那样的情况不存在·这点我不得不服林琛,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了解你了·”·“他跟肖松在一起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吧,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
我想他只是想等一个好的时机跟你在一起·书墨,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帮他”·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张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徐哥,我爱他爱到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直到现在都不敢回文家,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父亲母亲了……他与肖松,我有眼睛会看,我爱了那么久的一个人,他爱不爱肖松,我能看不出来吗”·过了许久,徐政才开口:“可是书墨,你的眼睛有时候也会欺骗你。”
他终究是个旁人,不好过多插手他们两人的事··……·徐政走了,文书墨还坐在包厢里,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发呆··我的眼睛也会欺骗我吗·第12章 那些年里(1)·- cao -场被太阳直- she -得几乎冒烟,蓝色的空中只飘着几朵云,风很小。
“叮铃铃!”铃声响了一会儿,又停了·课间玩耍的学生们早已跑回了教室,- cao -场上寂静无声,教学楼里已经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林琛还站在这不动,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文书墨忍不住开口,“上课了,林琛,你怎么还不回去”·林琛漆黑的眼眸一直盯着文书墨,突然,他缓缓欺身靠近文书墨,淡淡吐出几个字:“我翘课。”
被林琛盯得不自然,文书墨往后退了两步道:“都说了没事,我自己可以去医务室,你赶紧去上课·”·本来就是跑步的时候摔了一跤,扭了一下脚,又不是什么大事林琛偏偏要背他去,他又不是女孩子,没这么脆弱,这点小毛病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他推开林琛,自己一跳一跳地往医务室走,转头对林琛说:“看吧,我就说我自己可以的……啊!”·摔了一个狗吃屎,这下林琛再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大步走过来就把他一个公主抱抱起,把文书墨吓个半死。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原本小学的时候文书墨跟林琛是差不多一样高的,文书墨甚至还可以把手臂搭在林琛肩膀上,可是到了初中,林琛的个子突然突飞猛涨,现在已经比文书墨高出半个头了。
文书墨个子矮再加上瘦,被他抱在怀里毫不吃力··文书墨在他怀里挣扎得厉害,林琛怕他又加重脚腕的伤势,沉声道:“安静点”·“你放我下来啊,我又不是女生,要抱抱你女朋友去!”文书墨不满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林琛顿住脚步:“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此刻,他除了唇抿成一条线,现在又加上眉毛也皱成一团,脸也黑得不像话··文书墨说:“隔壁班花呀,大家都说你们在一起了。”
那可是个美人胚子,穿着校服都有别样的风情,每次路过他们班,都能把一群男生迷得神魂颠倒··林琛眉毛皱得更紧了··文书墨不咸不淡地说着,脸上的表情也云淡风轻,只是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难受,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些什么就是看到他跟隔壁班花一起说笑就会觉得很刺眼,到后面发展到他看到女孩们跟林琛在一起就会心里不舒服,所以每次看到林琛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绕着走。
“这就是你每天早上早起三十分钟坐公交来学校,也不愿意跟我一起坐车来的原因”·文书墨睁大眼睛,他怎么会知道·“根本就是谣言。”
林琛说··文书墨不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跟我解释做什么喜欢就喜欢,人家女孩子都敢承认,你居然不敢承认·”·“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不是她呀,难道是校花也对,校花比她漂亮多了。”
“……”林琛完全无语了·难道在书墨眼里,他就是这么肤浅的人·见林琛没有回答他,文书墨也没在问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树梢- she -了过来,林琛高大的身影为他挡住了阳光,他静静地靠在林琛的胸膛上,鼻尖是淡淡的清香,听着他胸膛里跳动的心脏,文书墨脸上有一阵不自然的红晕。
忽然很不想林琛跟别人在一起,很不想别的女生靠在他的怀里,如果林琛一直都只属于自己那就好了··这个想法把文书墨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会有电视剧里恋人之间才会有的,这种称之为占有欲的东西他和林琛都是男的呀·后来接触了网络,文书墨才知道这是同- xing -恋。
原来,他是同- xing -恋,而同- xing -恋,在很多人看来,是不正常的·他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开始疏远林琛·可是不见林琛,却又想着他··放学后偷偷地跟在他身后,想要多看几眼。
跟了两条街,发现跟丢了,林琛去哪了·文书墨仔细看了看路,没错呀,林琛家就是往这条路去,他不会半路走丢了吧不会,林琛又不是路痴。
那难道是,他被人拐卖了·正在心里这样想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跟我后面干什么”·文书墨背僵硬,慢慢转过身:“谁跟你了我回家啊。”
“你家什么时候搬到C区了”·文书墨反问:“谁说去A区就不能走这条路了”·林琛双手抱在胸前盯着他不说话。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其实A区和C区隔着一堵很高的墙壁,要绕两公里的路··文书墨又补充道:“走路有助于身心健康·我这是锻炼身体。”
“书墨,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书就是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谁告诉你走路多能锻炼身体”·文书墨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故意跟着你。
我有话想和你说·”·“什么话”林琛的表情变得认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文书墨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像个泄气的皮球。
“算了,没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琛一步步走过来,把文书墨困在电线杆和自己之间,盯着他的眼睛··文书墨回避了他的目光:“没什么。”
“书墨,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吊我胃口·”·“真的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数学作业是什么”·他问不出口,同- xing -恋,他不知道他们这个年龄能否承受,他不知道林琛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也觉得恶心觉得变态万一说了林琛以后都不理他了怎么办·他不敢说。
林琛说:“今天没有数学课·”·一只手忽然捏住了文书墨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林琛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有”文书墨赶紧低下头,避免与林琛目光对视。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情,林琛好像永远都能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也因为这样,所以他害怕·他不怕被别人嘲笑,辱骂,他只是怕被林琛讨厌,怕林琛以后都不理他。
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文书墨自己也不知道,但等他知道的时候,这种感情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第13章 那些年里(2)·“文书墨你这次期中考名次怎么下滑了五十多名”文华拿着成绩单反复看了几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文书墨跪在书房的地板上,低着头,不做声,听着文华围着自己来回踱步的声音,心里却没有半点惊慌,他早都习惯父亲这样了,只许进步,不许退步··出生在文家这样一个书香门第,祖上曾出了好几个状元郎,几百年前,在江南一带可是风光无限,而文书墨又是这一辈的长子,自他出身那刻,就注定要承受比常人多几倍的荣耀与痛苦。
文华把成绩单撕碎,砸向文书墨,走回书桌,把烟头丢进烟灰缸熄灭然后拿起戒尺:“规矩还需要我多说吗”·文书墨伸出双手,用力,把手伸得很直。
他知道,如果怕疼偷懒,父亲只会加重惩罚··正在一楼厨房切菜的江欣都能听到楼上传来的戒尺声,她拿着菜刀的手,抬起又放下,哪里还有心思做饭··“啪——”·又是一声,这已经是第二十下了吧文华暴躁的脾气,书墨那孩子能承受得住吗最终她还是放下了菜刀,把手洗干净,上楼了。
“谁叫你进来的”·文华看都不用看一眼就知道是江欣,这女人就是太惯着孩子了,舍不得打··“老文呐,这也差不多了吧,孩子还小……”·“还小期末就是升学考试就高中了,年纪还小”文华抬起戒尺,又是重重地打下去。
文书墨手狠狠一颤,却依然伸得笔直··“哟,骨头变硬了·”文华又点了一支烟,他觉得自己手痒了,不狠狠打他一顿不解气··见文华没有要停的意思,江欣连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晚上林琛来咱家吃饭,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消消气。”
“丢也是丢他自己的脸”文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打文书墨了,转身走出书房··江欣见文华走了,熟练地从书柜底层的大柜子里拿出药箱,开始给文书墨消毒包扎:“前些天,你爸回家吃饭,你二叔说你堂弟拿了个全国奥数竞赛一等奖,爷爷一高兴,挨个问了学习状况,你上次小测试不是也没考好吗你爸他哪里好意思说啊,现在期中又下滑这么多名次,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嘶……”文书墨不禁倒吸一口气。
“疼你也知道疼”江欣拿棉签又戳了戳文书墨红肿的掌心,看他眼睛红了一圈,她也忍不住掉眼泪:“你爸心软得很,跟他服个软就成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现在知道痛了。”
文书墨紧紧咬住的嘴终于松了:“妈,你别哭,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他想要安抚母亲··“我能不哭吗”江欣吸吸鼻子,“我怀胎十月那么辛苦,你手心手背都是我的肉,你爸打你我能不心疼吗你就不能长点心,少惹你爸生气。”
“我知道了·”文书墨乖乖地点点头··“吃饭了喊你,回房看会儿书吧·”江欣收起医药箱,把文书墨扶进他的房间才离开。
文书墨趴在桌子上,一个字也看不进·最近他满脑子都是林琛,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搞学习·听父亲说,他跟林琛爸爸林辉是大学好友,林家在帝都很了不得,而林琛妈妈身体不怎么好,受不了帝都的空气,林辉索- xing -结婚没多久后就把家搬到了江南一带,挨着文家,所以他跟林琛才能从小认得。
他到现在还记得林琛小时候,因为说的一口标准又流利的普通话特别招语文老师喜欢,每次朗诵比赛啊,演讲啊,都让他上,总能拿到奖·到了初中,校园广播部部长亲自找他,死活拉着他进部门,毫不畏惧林琛那张生人勿进的面瘫脸。
林琛值班的时间只有每周三上晚自习前的两小时空档,而尽管一周只有这短短的两小时,也足够让部长在各个部门面前吹一吹了·初一到现在的初三,每周三晚自习前,走廊上都聚集着好多妹子,听着林琛磁- xing -的声音娓娓道来稿件中的故事,而一些在教室里拿着书装模作样的学习的女生,也因为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心不在焉。
林琛这样出色,作为他的朋友,文书墨也有自己的苦恼,每个想找他套近乎的女生,基本都是冲着林琛去的·开始他还是很乐意帮助这些女生的,可是到后来,林琛这么优秀我为什么要把他推给别人,这样的想法一直占据着他的大脑,他偷偷把很多写给林琛的情书销毁,也不带话给林琛,让林琛落得了一个高冷无比的形象。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书墨,下来吃饭了·”·直到江欣在一楼喊他,他才回过神,桌上,语文书还停留在《桃花源记》的第一页,不由地苦笑,想着林琛,又走神了。
江欣很热情地给林琛夹菜,文华也少见的不板着脸,文书墨不禁怀疑到底自己是他们的亲儿子还是林琛才是··“小琛觉得菜怎么样”文华盛一碗汤,问道。
林琛虽然笑着回答,但看向文华的眼里却不带半点温度:“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您跟书墨真有口福·”·饭后,林琛以需要适当放松为由把文书墨带出家门,他就是仗着自己是林家的人,文华不敢拿他怎么样才这样有恃无恐。
文书墨不解:“这都七点半了,出门做什么”·林琛拍了下文书墨的头,没好气地说:“当我是瞎子吗你连筷子都握不稳,能吃多少东西”·看着那一层层的纱布,林琛眉头紧锁,他不敢去碰牵文书墨的手,怕弄疼他,只好抓着他的手腕,慢慢地往街道走去。
“这里的慕斯蛋糕不错·”·林琛带他走进了一家蛋糕店··文书墨看着桌上这盘精致可口的蛋糕,咽了咽口水··林琛付完钱,走回桌子看到文书墨一脸为难的样子,不由地好笑。
但看到文书墨手上时,怎么也笑不出声·他没有在文书墨对座坐下,而是让文书墨往里挤一挤,挨着他坐下了··“张嘴·”·文书墨翻了一个白眼给林琛,心想这人语气就不能温柔点,情商真低。
一边看着店里的电视,一边吃着送到嘴边的蛋糕,简直不要太美滋滋··“啊——”·这次张嘴倒是没有吃到熟悉的蛋糕,而是感到一只微带凉意的手指在他的嘴角轻轻抹了抹。
文书墨一时间僵住了,有些机械地侧头:“你,你干嘛”·“粘奶油了·”林琛很自然地答,手里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切着蛋糕小块,“张嘴。”
文书墨嚼着蛋糕,却没有心思再看电视了,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他怕被林琛听到自己心跳如雷··如果此刻林琛抬头,一定会觉得文书墨的脸像一只被煮透的虾。
“成绩为什么会下滑”回去的路上林琛突然问道··“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文书墨心虚地把视线移开。
林琛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文书墨这话的真假,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发亮:“书墨,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升学必须考到德中的实验班·”·林琛是已经被保送的……如果自己考不进去,那就代表着他们见面的机会会变少。
“我答应你·”文书墨的声音很坚定··“你不用担心·”林琛终于透了一丝笑意:“接下来的半个学期我会帮你的。”
文书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里全都是林琛的笑容··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么好看好像还隐隐约约有小酒窝还好他是个面瘫,不然又有多少个女生被迷倒。
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彼此那么熟悉,况且林琛很自私,只会在意他认为的自己人,要走进他的心其实很难很难··林琛这么在意他这个发小,掰弯他,应该不难吧·这么想着,想着,文书墨就睡着了,嘴角还咧着。
第14章 那些年里(3)·林琛说到做到,后面的半个学期,每天晚上都会来文书墨家帮他补习功课·经常会顺路带一块慕斯蛋糕过来,文书墨吃得很香,但时间久了,他对自己的身材有些担忧。
“你不知道天天晚上吃甜食容颜长胖吗”·林琛原本在教他做题,拿笔的手顿了顿,然后放下笔,伸手把文书墨带入怀里·手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我看你身上皮包骨头的,连点肉都没有,你还害怕长胖”·那只手似乎还不过瘾,一点点往下,最后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满意地说:“不过这里还算有点肉。”
文书墨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开,捂着屁股,满脸惊讶:“你干嘛”·林琛扬起嘴角:“又不是女孩子,你害羞什么再说,书墨,我们从小一起游泳,还相互搓澡,你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摸过”·“……”文书墨无言以对,可是小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现在大家都懂事了,林琛这样,怎么能不让他胡思乱想·身上被林琛碰过的地方,一片滚烫。
在林琛的辅助下,文书墨的成绩也慢慢有了进步,文华和江欣是越来越喜欢林琛了,林琛不来的那天他们都会打电话把林琛喊来··时间慢慢过去,中考成绩下来,文书墨顺利考上了德中的实验班。
暑假未完,林琛就已经先去了德中,文书墨是临近开学才乘火车去的··他没有告诉林琛,谁知刚到火车站,远远就看到举着牌子站得老高的林琛·文书墨拖着行李箱过去,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阿姨告诉我的,我怕你人生地不熟,被人拐卖了。
之前喊你跟我一起来你不来,偏要去挤火车,你不知道现在火车站很复杂吗你一个人很危险,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中学生·”·文书墨心想,你不也是中学生吗你不也一个人来火车站了么·“林琛,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了”·这句话让面瘫脸再次变回面瘫,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书墨的行礼说:“走吧,我带你去学校。”
他们先去学校办事处登基了入学资料,然后林琛领着他去了宿舍··文书墨没有想到他竟然跟林琛一个宿舍·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越想越觉得不对,他问林琛:“老实说,是不是你搞的鬼”·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什么”·“宿舍的事啊。”
“不是,是办事处的老师安排的·”文书墨正想说真的是太巧了,林琛又来了一句,“我爸事先打好招呼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憋住,好有关系了不起·高一开学典礼上面有文艺表演,也就是一些唱歌跳舞,其实没什么看头。
舞台灯光昏暗,文书墨本想打个瞌睡,忽然在主持人的说话中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下面有请高一一班的林琛同学为大家带来诗歌朗诵,大家欢迎”·伴随着热烈的掌声,林琛身穿黑色礼服,慢慢走上舞台中央。
四周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他站的地方有一束白色的光··背影音乐慢慢响起,轻而缓,如溪水涓涓流淌··林琛站定在台上,背挺直,将话筒举起,缓缓开口。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林琛的声音是公认的好听,不似普通男子的沙哑,也不似女子的清脆,是一种夹在沙哑和清脆之间的嗓音。
再配起他帅气的外貌和高大的身材,迷倒万千少男少女不是问题··文书墨是其中一个·他有些生气,又有些痴迷·生气林琛没有提前告诉自己他要表演诗歌朗诵,但是看着这样的林琛,看着穿着正装在舞台上表演的林琛,心脏跳得很快,目光根本移不开。
林琛望着前方的黑暗,在委婉幽美的音乐中慢慢露出了微笑,是一种看自己的爱人的那种十分真诚而深情的眼神··他继续吟诵下一段··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谢谢大家”·直到台上的灯光变了,直到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节目,观众才回过神,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时林琛早就下去了··文书墨也愣了许久才回过神,后面一排的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今年的学弟好帅啊”·“别乱说,只有我家琛琛帅别的都丑。”
“好恶心啊,谁是你家琛琛”·“滚,不要你管我去追他你觉得有可能吗”·“你在做梦吧”·“不信等着瞧。”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文书墨回头,是刚刚讨论的其中一个女生:“同学,你跟林琛来自同一所初中,你们以前认识吗”·文书墨摇摇头:“不认识。”
然后转过身,后面两个女生又开始说话··“看吧,我就说他们不认识,还想要联系方式你这是老牛吃嫩草”·“现在就流行姐弟恋,你懂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文书墨又梦到了林琛朗诵诗歌的时候,他正装登台,微笑的唇,深情的眸子,打在他头顶的光束,顽皮翘起来的头发。
醒来后内裤竟然- shi -了,上过生理课,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发生梦遗的对象,竟然是,林琛·真不知道该感叹自己终于梦遗了,还是该感叹自己越来越喜欢林琛了。
都是新生,因为这场文艺表演,大家都认识了林琛,女孩子们更是芳心暗许,纷纷送零食巧克力给林琛,要说是因为那场诗歌朗诵,送一天不就得了可偏偏女生们天天都送,不带停的。
可恨的是,林琛来者不拒,不管是哪个女孩,不管女孩们送的是什么,他都照单全收··文书墨每次看到林琛吃着女孩们送的零食的时候心情都十分不爽··这样持续了几天,他终于下定决心。
趁着林琛上厕所的间隙,偷偷跑到他座位上,一连打开好几袋他的零食,大口地吃着··林琛周围的同学皆无比惊恐地望着他··文书墨解释说:“我是林琛朋友。”
“林琛有朋友”有人问··有人附和:“是啊,林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朋友这位同学,你就吹吧。”
这时,林琛回来了,讨论的人“咳咳”了两声,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书去了··文书墨坐着没动,吃零食的嘴也没停··只见林琛慢慢走过来,拖了一个座位过来,坐到文书墨旁边,又撕开几包零食,问:“够吗不够我再去买。”
“咳咳咳咳”·文书墨不是被饼干呛的,是被身边同学们的目光呛的,他有这么吓人吗怎么这些同学一个个用看鬼的眼神看他。
看见他呛到,林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递了一瓶水过来:“慢点喝·”·文书墨喝了几口水,终于缓过气来,“我吃了这么多,你不生气吗”·“本来这些就是全都留给你的。”
林琛云淡风轻地说着话,全然不顾周围人集体倒吸了一口气··第15章 骨肉亲情·呵……·掰弯他不难,多么天真的想法·文书墨从梦里醒来,翻开床头柜,拿出一支烟,点燃。
他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着,任烟雾缭绕把自己呛死也不开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就笑了··文书墨将第三支烟头丢进烟灰缸,起身走进浴室··原来,我回忆起你,是带着笑的。
这星期的内容差不多就要完成了,文书墨伸伸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忙里偷闲,拿起手机看到一条微信消息··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嗯红包·文书墨挑眉,今天是什么节日啊,徐政竟然在杂志社群聊里发大红包,还连着发了十个金额最大的。
这些人什么手速啊文书墨就开了三个红包,其他全抢光了··徐政:“原来你们就是这样上班的,年终奖金是不想要了吧·”·众人:“不不,不是这样的,老板听我们解释……”·徐政:“今天儿童节,提早下班两小时,好好陪陪孩子,记得带上礼物。”
众人:“谢谢老板”“我给您跪下”“这才是亲爹啊”·……·文书墨不由地佩服徐政手段高超,他们杂志社的人是媒体类公认的最难挖人,没有之一,这跟徐政的管理方式有着直接的关系,一个充满人情味的老板总会比一个大方却不近人情的老板好太多。
六月一号,儿童节··这天对于文书墨来说,还有个特殊的含义,那就是江欣的生日,文书墨不禁自嘲,这段时间被林琛扰乱心绪,差点都要忘记了母亲的生日··七年了,如果算上大学的四年就是十一年了,他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打过一次电话。
十一年……·多么漫长的一个时间,人生能有几个十一年·文书墨内心的情绪翻滚,眼眶不禁红了,文家祖上就是奉承儒家思想,他从小就被教育万事孝为先,年少虽然痛恨父亲棍棒教育,觉得文家死板的可怕,可是,那样根深蒂固的教育,背上不孝子的罪名时时刻刻在凌迟着他。
那时青春叛逆,不懂得退让,因为出柜跟父母闹翻,后来在沙市漂泊,年纪变大了,心态也变老了·总算能理解父母当时对自己的失望··他还记得那时候,就算母亲对他再恶语相向,可最后还是拦下了父亲的戒尺:“老文啊,书墨后天就高考了,停手啊……”·而父亲,也因为他要高考这个原因,收手了。
可是他呢·摔门一走,就是十一年··这几年越发的想回家,却也越发的不敢回家,他不知道现在家还在那吗父亲母亲文家这些年还好吗自己是不是有外甥侄女了……如果,自己现在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还认得自己吗·真是个不孝子·文书墨狠狠地将拳头砸向墙壁,咒骂自己。
他明明知道遗传了父亲的硬脾气,父亲不曾派人来找他,他也不肯向家里低头,就像是一盘无人能解的死局··此时此刻,他真的想回到昨夜梦里的时候,就算他喜欢男人这个事实无法改变,但是他绝对会换一种方式同他们沟通,事情也就不会变得现在这样。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天真幼稚了··“书墨,书墨……”·文书墨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接通了林琛打来的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琛问:“阿姨今天生日,你不回来吗”·文书墨感到自己的瞳孔一阵收缩,他捂住嘴,狠狠地吸一口气,使劲地想要压住自己的情绪,想让语气听起来平缓:“你在我……江市”·听到文书墨本来想说我家却又临时改口成江市,林琛沉下了声音:“文书墨你还要任- xing -到几时”·好久没听到林琛用这种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文书墨不禁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边安静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此刻的文书墨就像一只被淋- shi -了的猫,卸去所有伪装,不再咄咄逼人,林琛还是心软了,舍不得教训他,叹一口气:“机票已经买好,十分钟过后会有人来接你去机场。”
文书墨讷讷地回了句谢谢,林琛没有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不得不说林琛实在是太了解文书墨想要什么了,文书墨有一千个离开林琛的办法,那么林琛就有一万个让文书墨走不了的手段。
抵达江市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时隔十一年,再次踏进这座城,文书墨感到自己踏出的每一步,脚都在颤抖··来接文书墨的林家司机,还是那位王伯伯。
“小文啊,可算回来了·”王伯伯笑着同副驾驶的文书墨打招呼:“这么多年不见,会不会忘记伯伯了”·文书墨摇摇头:“哪里会。”
王伯伯的脸上除了添了几条皱纹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变化··“伯伯老喽,眼睛没以前好了,不敢开快,小文你休息一会儿吧·”王伯伯趁着红绿灯的空档想要伸手那后座的枕头。
文书墨连忙止住他的手,“伯伯我不累,您安心开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沿路的风景明明是走马观花般地晃过,那一座座高楼大厦却在文书墨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苏市变了,已经不再是他所熟知的苏市了··那么文家,是不是也和以前不同了··文书墨捏紧了拳头,后背不禁冒出冷汗··他站在铁门前已经很久了,想要按呼叫的按钮,却迟迟下不去手。
果然,还是无法面对啊……·“来了还想走”·院子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文书墨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林琛慢条斯理地打开小铁门,漆黑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情绪:“进去吧,阿姨在等你。”
文书墨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却被林琛抓着手腕强制- xing -地往里拽··“书墨,你终于肯来见妈了·”·文书墨刚进门就被扑过来的江欣抱住,那力道把他锁得死死的,他却丝毫不感觉不适,不禁伸出双手回抱她。
文书墨看着这个比自己低两个头的江欣,这个女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教他走路,教他识字,教他做人,在他心里,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可她,竟然也生了大半白发··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十一年了,长得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江欣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上下打量着文书墨,她不想让泪水挡住视线··“妈,您别哭·还有,生日快乐·”·这句话,在梦里他说了无数次给她听,这次,终于可以亲口说出来了。
江欣听到文书墨这句话忽然破涕而笑:“你这孩子还是不会安慰人,你爸打你那会你也这样安慰我·”·文书墨忍住眼里的泪水,稍稍平缓了情绪,开口问道:“……爸呢”·“你爸出差去了,后天才回来。”
不知道为何,文书墨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等文书墨跟江欣进了屋子,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林琛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江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书墨许久,才缓缓开口:“其实妈这些年想了很多,你出生的时候我跟你爸只求你健康快乐,等你长大了我们的要求却慢慢变得多了,你还是走上了文式教育。”
“你从小就很优秀,我们的贪心使你不得不做得更好,是我们错了·”江欣情绪激动,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可能孤独终老,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能对你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妈……”文书墨轻轻地拍了拍江欣的背,“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一直在想啊,要是当时好好同你沟通,就算你后来带的不管是男人女人回来,妈也认了·”说到这,江欣又忍不住抽泣,“至少,至少妈也能见见未来的儿媳不是。
还好,你回来了,不然妈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迟来了十一年的谅解,但好在,文书墨等到了··江欣靠在文书墨的肩上,说了好多好多话,午夜十二点才有了睡意。
“书墨,你交了一个好朋友,回头好好谢谢小林·”·“我会的·”文书墨点点头,他是个明事理的人··江欣打了个哈欠:“这些年,文林两家关系差了,小林还每逢节日过来陪着我们,告诉我们一些你的消息,我跟你爸,差点都要把房子卖了去找你。”
明明卖房子寻人是句玩笑话,文书墨心里却酸酸的:“妈,晚安·”·他房间除了床换了一张更大的外,其他的都跟十一年前一模一样,就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一尘不染的书桌,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打扫。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跟林琛的初三毕业照··林琛站在最后一排最左边一个,明明是最偏最容易被忽视的位置,在文书墨的眼里却异样闪烁,手指不自觉地触上那张青涩又帅气的脸。
文书墨觉得眼镜碍事,摘下来丢一边,凑过去想要看清相片上的脸··文林两家关系不好……林琛这些年都会来他家……这次他回家也是因为林琛……·如果我说我爱的从来只有你,你信吗·闭上眼,林琛那天所说的话又冒出来,可是他与肖松的种种过往又在脑里闪过。
文书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想要砸东西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发病了··深呼吸几口气,告诉自己静下来··夜深了,得睡觉了。
第16章 父亲的脸·文书墨在家里住了一天,第三天文华才回来··那时文书墨正和江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文华开锁推门而入,看到里面坐着的文书墨顿时浑身僵住。
听到开锁声,文书墨慢慢地抬起头来,江欣刚刚切好的苹果从手中掉落,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文华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外衣,衣服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却依旧干净整洁无一丝褶皱。
只是曾经厚实的臂膀已经变得瘦弱,外套穿在他身上显得无比宽松··脸上爬满了一条条皱纹,眼中多了沧桑··“爸……”·文书墨喊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声音已经沙哑。
文华回过神,走了进来,江欣过去接住他的外套,挂在墙上··文华像是没有看到文书墨似的,径直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地抽着烟·他低头的时候文书墨才发现父亲头上多了很多白发,也稀疏了不少。
文书墨起身去了书房,把戒尺拿了出来,然后在文华面前跪了下来·他双手举着戒尺跪在文华面前,背脊挺得很直··“爸·”·他不敢看父亲,低着头,这是他惯用的认错方式。
许久,文华才开口,隐隐带着一丝埋怨:“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拿自己当个孤儿,无牵无挂的·”·文书墨头垂得更低,戒尺举得更高,说:“爸,对不起,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看看您和妈妈,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我知道错了。
爸,我真的错了,您打我吧,只要您能原谅我,您怎么对我都行·”·以前怨恨父亲古板,但是现在,再多的怨恨都化为了浓浓的亲情,他错了··戒尺举着,文华久久都不接。
文书墨手臂开始发酸,膝盖也开始疼·但是他知道再大的皮肉之苦,都比不上父母这些年里的煎熬··举着戒尺的时间太长,文书墨双手有些承受不了,略微地颤抖了一下。
文华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拿走文书墨手上的戒指高高举起,眼中充满了血丝,声音歇斯底里··“你知道错了你当初一走了之连个音讯都没有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错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因为担心你每天晚上睡不着,愁的头发都白了你也知道错了十二年了,文书墨,你要是有一点点良心,就不会放任我们二老不管不顾”·“对不起……”·除了这无力的三个字,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被泪水模糊··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爸,求你重重地打我·”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心里的负担··记忆中,父亲一直身强体壮,戒尺一下来就是一道红印子。
可如今,父亲将戒尺高高举起,手却在剧烈地颤抖,文书墨看了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疼痛··父亲才五十出头,为何看上去却这般苍老,都是他,都怪他,他不孝·“啪”·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睁眼一看,原来是戒尺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的声音。
文华失魂落魄地跌倒在沙发上··“罢了,我和你妈都老了,再也管不了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爸,您能原谅我吗”·文书墨眼眶红红的,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阿欣,今晚的菜多加一个红烧排骨·”文华没有理会文书墨而是对着一旁捂着嘴忍者眼泪的江欣说··红烧排骨,是文书墨小时候最喜欢的菜,但是饭店里的不好吃,他只喜欢妈妈做的。
后来他离开家,再也没有吃过红烧排骨,一时间心酸至极,眼泪差点掉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文书墨还傻傻地跪着,江欣走过来对他说:“儿子,快起来,你爸原谅你了。”
原谅我了·文书墨呆呆地望着文华,他不敢相信父亲就这样原谅自己了·文华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中的怒气已经没有了,神情也变得平和许多。
江欣放低了声音说:“你爸就是这个脾气,死都不肯低头,这都多少年了还是老样子,你也知道·他说让我加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红烧排骨的时候就是原谅你了,快起来吧,地上凉,别跪出病来。”
文书墨还是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爸,妈说的是不是真的”·文华喝了一口茶,故作不悦地用下巴指指地上的戒尺:“还不把戒尺送回去放在这里还想挨打”·文书墨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捡起戒尺,擦干净了送回书房。
从书房出去,江欣说:“书墨啊,晚上把小林也喊来一起吃顿饭吧·”·文华接口:“小林那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表面上冷漠,其实心肠好,又有孝心,我们一家人吃个饭,聚一聚。”
“嗯·”文书墨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林琛这些年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不得不说这件事多亏了林琛··江欣的下一句话差点把文书墨雷倒。
“这些年我都把小林当成自己的儿子了·”·文书墨扶着栏杆,才没让自己从楼梯上跌倒下去·也许,妈妈只是太喜欢林琛,把林琛当成干儿子,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晚上,林琛来到他家··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爸,妈,林琛,他们四个一起吃饭,妈不停地夹菜给林琛,一度让文书墨怀疑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林琛才是··今天似乎是反过来了。
“阿姨,您多吃点,这个好吃,这个您尝尝,还有这个·”·“叔叔,您少喝点酒,喝点鱼汤,很鲜·”·林琛一直在给文华和江欣夹菜,弄得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江欣笑着:“小林啊,没想到你还会做菜,而且做得这么棒”·林琛笑着:“哪里哪里,只是会点皮毛,哪里比得上阿姨,叔叔和阿姨不要嫌弃才是。”
“怎么会你这孩子”·文书墨一直在扒碗里的饭,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人瞠目结舌了,先是林琛逢年过节来看自己的父母,然后是母亲接受了自己出柜的事,再是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父亲竟然原谅了自己,最后是,林琛会做饭·这卖相和口味,怎么可能只是会点皮毛就能做出来的·江欣说:“唉,书墨,你怎么光吃饭,快吃菜啊。”
说罢,文书墨碗里就多了两块红烧排骨,是林琛夹过来的··“虽然比不上阿姨做的,但是书墨也好歹赏个脸啊·”林琛头也不抬地说,手里专心地挑着鱼刺,侧颜被霞光抹上一层绯红,百年的面瘫脸也有了几分人气。
文书墨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几口,面部表情地说,“还可以·”·他才不会承认很好吃··……·“阿姨,我想跟你学学怎么煮粥。”
“你想学什么粥,我会的都教你·”·擦着餐桌的文书墨无意间听到林琛跟江欣的谈话,皱皱眉头,心里有些意外这林琛怎么忽然想当大厨子了。
等他把碗拿到厨房准备清洗的时候,脑子里才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想起那天事后第二天桌子上的那碗粥……·那碗卖相其丑无比的粥··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第17章 风波初起·“小文,你赶紧回来·”·清晨,文书墨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皱紧眉头,廖姐没事是不会打他的私人电话的,一定是杂志社出了什么事。
他赶紧买下最近时间的一班飞机,来不及跟出门晨练的父母打声招呼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苏市··徐政出车祸了……·推开杂志社的大门,就有好几个前台的妹子围上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文书墨用手指忖了村眉心,头有些隐隐发疼,沉声道:“都安静·”·他是除了徐政之外在杂志社里威慑力最大的一个人,大家都静下来,一时间安静无比。
“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现在才到·”文书墨冷静地说:“老板在与不在要做到一个样,这周主题局部动荡,联系好战地记者,取得第一手材料,廖姐麻烦你把上周读者反馈整理一下放到我办公桌上,今天不加班。”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有条不紊地安排了工作,然后向徐清要了医院地址就一刻不停地赶往医院··徐政全身插满了管子,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毫无生气。
“不用担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坐在椅子上的徐清开口··文书墨点点头,“什么时候的事”·“出去说吧。”
徐清走到走廊尽,点燃一支烟;“小文,你觉得徐政跟林琛关系怎么样”·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但文书墨还是思索了几秒回答了;“算得上是林琛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是吗”徐清吐出一口烟,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文书墨:“这不是意外,车牌号L8888全华国就他们林家一家独有·”·“不可能,绝对不是林琛做的。”
文书墨很快地反驳,“何况这些天他都在苏市·”·“只会在帝都出现的车牌号,竟然出现在沙市,还恰好撞上徐政,哪有这么多巧合,这林家摆明了就是做给咱们看的。”
徐清狠狠踩灭烟头,似是泄愤··文书墨哑口无音,徐家都没能搞明白的,他哪里会知道··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文书墨低头走路,正犹豫回家还是去杂志社的时候,撞上迎面而来的路人。
“文书墨,你走路是不长眼睛吗”·竟然是带着墨镜的肖松··把道歉的话活生生地憋回去,文书墨推了推眼镜,勾起唇角:“是你太胖了吧。”
肖松摘下墨镜,漂亮的脸蛋出现一丝裂痕,“你还真是伶牙俐齿·”·“过奖·”·文书墨淡淡一笑,绕道而行··“徐政出车祸了吧”·身后传来肖松不以为然的声音,文书墨猛地脚步一停,转身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肖松挑眉,下巴扬起,一如多年前得意的模样,反问他:“我为什么会不知道”·文书墨猛地上前掐住肖松的脖子,狠狠瞪他:“说。”
“呵·”肖松轻哼一声,没有作声··“你……放开我……”·文书墨的力道渐渐变大,任肖松的双手怎么拍他,他都不松手。
看到文书墨的眼中一片血红,这分明就是要暴走的征兆,肖松急了,“说……我说……”·“咳……咳……”肖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真是个疯子。”
“我早就被你跟林琛逼疯了·”文书墨紧捏拳头,青筋暴怒··肖松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几步,才开口:“是林家·”·“我不信。”
文书墨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其实从徐清说的那番话起,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加之肖松出现后所说,激怒他,一切都非巧合,可是他还是不愿相信。
“林琛不代表整个林家·”肖松犹豫了片刻,还是解释道,他不想让林琛背锅,看着文书墨眉头紧锁,手微微发颤的样子,他不禁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当下继续出言嘲讽:“跟你走近的人都得倒霉,怪不得林琛当年选择了我。”
“你说……什么”·“哈哈哈·”肖松笑得放肆,“全世界的人都能跟林琛在一起,唯独你不能啊,文书墨。”
文书墨很想问他这是为什么,可是回过神来,已经没了肖松的身影··从与林琛重逢那刻开始,他平静的生活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周围的人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他,林琛爱的是自己,当年的事情没有表面那样简单,可是七年了,这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上眼睛,今天本来就疲于奔波,哪里有精力去动脑。
擦干净头发,看着桌上的手机良久,文书墨最终还是拿起,拨通了林琛的电话··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林琛吧,那头接的很快··“书墨,怎么了”林琛低沉好听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关心。
“徐政出车祸这事你已经知道了吧·”文书墨开门见山,“不,应该说你昨天就知道了·”·林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承认:“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文书墨的声音骤然变冷:“理由·”·“……”林琛没有做声··“那我换个问题·”文书墨嗤笑,“你不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为了坐上林氏太子爷的位置”·林琛不愧是林琛,“是不是肖松对你说了什么。”
“他能对我说什么话呢”文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颤抖,“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是。”
这回林琛回答的很干脆··“林琛,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文书墨感到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把手机丢一旁,文书墨抱着膝盖盯着前方发呆,家里的灯没有打开,黑漆漆一片,好像要把整个人都融进这黑夜一般。
那天徐政在茗楼对他所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出是这种原因·或许是他错了吧,林琛终究也是个常人,有谁愿意离开锦衣玉食呢·手机屏幕还亮着,刺得文书墨眼睛生疼,原来林琛还没有把电话挂掉。
他又拿起手机贴在耳朵旁,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沉默,无止境的在黑夜中蔓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文书墨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决绝:“林琛,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由他惹出的因,就由他结了这个果··第18章 真假情话·文书墨一夜未眠,天蒙蒙亮起床,开门出去倒垃圾,门一开还未踏出去就看到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琛脸上透露着疲倦,头发有些乱,衣服也有些皱,这样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他本来是靠坐在地上的,听见门开了便站了起来··“书墨·”他喊了一声,就朝文书墨走过去。
文书墨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后退了一步就要把门关起来··一只手伸了过来,横在门框和门面之间,让文书墨无法把门关上··“放开”文书墨冷冷道。
林琛也是一夜未眠,昨晚文书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便订了当晚的机票赶过来·到文书墨家的时候天还未亮,林琛怕吵醒他,便呆在外面等天亮·本想过一会儿就按门铃,没想到门提前开了。
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之门外··“放开”文书墨又重复了一遍,林琛还是没有动作,手臂像铁一样扳都扳不动··“为什么挂我电话”林琛终于开口。
文书墨垂着眼睛,不语··林琛又问:“手机也干脆关机了你就这么不想接我电话”·“我再说一次,放开。”
文书墨仿若未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想要把林琛的手拿掉··突然林琛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同时握住文书墨的两个手腕,把他推到墙上,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昨天跟林家断了关系。”
文书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瞬间又恢复冷漠:“与我无关·”·“你不信我·”林琛的眼里闪着些许失落··“信你”文书墨反问,语气嘲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林琛,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唔……”·唇忽然被堵住,文书墨想逃离,却被林琛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唔……”·在他说话的间隙,林琛趁机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跟文书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了一会儿,林琛离开他的唇,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吻从脖子上慢慢往下。
纽扣被扯掉,砸在地板上,衬衫被撕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文书墨挣扎着,想伸手给林琛一个耳光,抬起的手却被林琛接住,反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按到头顶··另一只手则在文书墨身上游移,停留在胸前那两点上,揉捏,拉扯,一边观察文书墨的表情变化。
“死变态,放开”文书墨狠狠地骂出口··伴随着这句话,裤子连同内裤被扯掉,林琛的手握住了他的··“唔……”巨大的快感刺激着文书墨的神经,令人羞愧的是自己因为林琛手上技术好,竟然不要脸的有所感觉。
林琛的手动了起来··“不要……停下来……不要了……不要……”·林琛哪里肯听,文书墨越喊他动作越快,最后东西全部- she -在了他的手上。
就着这些东西,林琛把手指刺进了文书墨的后面,许久未做的地方干涩狭窄,林琛动作不温柔,文书墨疼得皱起眉··林琛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快速地动着,文书墨已经有些受不了。
“林琛你混蛋!拿出来!”·林琛听他的话,把手指拿了出来·然后架起文书墨的一条腿,随后一个火热坚硬,尺寸惊人的东西冲了进去·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一下子到了最深处。
“啊”剧烈的疼痛让文书墨忍不住叫了出来··林琛只停顿了几秒钟,就开始肆意地动了起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文书墨没有思考的时间,林琛把他的双腿抬起来勾在自己腰上,然后去了床上。
扯下领带把文书墨的双手绑在床头,整个过程中两人连接的地方没有分开过··把文书墨按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扯出一个羞耻的弧度,更加猛烈地动了起来··双手被绑住,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被人肆意玩弄。
文书墨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时眼眶有些- shi -润··看文书墨眼眶红了,林琛的动作慢了一些,皱眉盯着他··“以前不是求着我上你吗怎么,现在很委屈吗”·文书墨不回答,闭上眼睛,由着林琛。
“看着我·”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命令··“睁开眼睛看着我·”·看文书墨不回答,下巴上的力度重了些。
文书墨睁开眼睛,看着林琛,一字一顿··“□□犯!”·“你说什么”林琛危险地盯着他:“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书墨。”
·底线·“哈哈哈哈哈哈哈!”文书墨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曾经为了林琛能多看他一眼,一次又一次降低自己的底线,现在林琛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却来跟他谈底线·笑够了,文书墨说:“林琛,你真好笑……啊!”猛烈地一撞把他后面的话转为了惊呼。
从刚开始的剧痛,慢慢地,剧痛减轻,多了一种酥麻的快感,快感越来越强烈,让文书墨忍不住断断续续□□出声··“不要……放开我……不要了……你出去……不要……”·林琛做了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低下头来吻他。
吻是温柔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书墨,我爱你·”··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我不会相信的·”·“可是书墨,唯独这句话你必须相信。”
林琛闭着眼睛喃喃道,像是说给文书墨听又像是再说给自己听,他一点点吻过文书墨光洁的额头,然后眼睛,脸颊,嘴唇……轻柔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宝物。
文书墨内心烦躁得很,明明被绑起来的人是他,林琛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看起来很痛苦,被羞辱□□的人是他,痛的人也是他,为什么林琛看起来比自己还难受·他说,别的话你可以不信,这句话你一定要相信。
可是肖松的- yin -影挥之不去,徐政的车祸又是一个谜团,箭头一个个指向林家,叫他如何相信·文书墨平静地开口:“林琛,不管如何,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林琛愣了愣,低头看去才发现两人连接的地方除了白灼还有血丝·他退了出去,起身走出了卧室·文书墨以为他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林琛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和棉签。
他去浴室里接了一盆水,帮文书墨清理了伤口,然后用棉签蘸着药膏涂上去··“嘶!”药膏涂上去竟比刚刚还疼,可是手还被绑着,让文书墨无法挣扎。
林琛顿了顿,动作比刚刚温柔了许多,语气却无丝毫让步的余地··“书墨,这不是你能左右的·”·第19章 偏执成疯·林琛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透着浓浓的疲惫,从苏市飞帝都,再从帝都飞沙市,他实在是累极了,不顾文书墨的挣扎,抱着他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林琛整个人有一半是趴在文书墨身上的,脑袋刚好抵着文书墨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抱着他,脚也要缠上他,像是生怕他跑了··文书墨盯着天花板愣神,这林琛也太沉了,任他怎么挣扎也起不了身,何况双手还被绑着,今天这杂志社肯定是去不了了。
卧室的窗帘没有打开,室内一片- yin -暗,气氛显得更为静谧,林琛并不均匀的呼吸声也显得更为清晰,文书墨低头便能看见林琛的发顶,有些凌乱,他熟睡之中的眉头竟也是微微蹙起,闭上的眼睛也在微微打着颤,看起来脆弱极了。
文书墨一阵心软,他很想伸手去碰碰林琛,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梦境能让林琛这种天之骄子感到浓浓的不安·一夜未眠加上林琛大清早不要命的折腾,文书墨也扛不住睡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嘿,我是肖松,南市人,舍友你呢”·文书墨对肖松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男孩漂亮又热情大方,庆幸自己这个双人寝的舍友人不错。
跟林琛联系上后,两人决定在附近的超市见面,正好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肖松也跟着一起去了··那天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平日对外人素来冷淡的林琛话也多了一些,当时文书墨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肖松个人人格魅力大吧。
想来或许从第一次见面起,林琛就对肖松上心了吧··暗恋一个人,本就有些自卑的事,何况是一个同- xing -·如果周围的人知道他是个同- xing -恋,肯定会避他如蛇蝎吧。
喜欢林琛这件事,他从不与旁人诉说,即使知道肖松也是个gay之后··“书墨,不管你跟家里闹什么矛盾,这都一年多了,你还不回去·”·大二的第一个学期末,林琛准备回苏市过年,文书墨送他到火车站。
“不,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的·”文书墨斩钉截铁··“寒假留校记得注意安全,我会早点回帝都·”林琛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倍感无奈,而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对他说:“对了,你的好朋友昨天向我表白了。”
蒋玲玲孙雯雯……还是杜霞菲·文书墨的脑子里快速闪过好几个平常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女- xing -朋友。
林琛因为经常去文书墨的学校找文书墨,渐渐地在文书墨学校名声也大了起来,打听他的人不在少数,文书墨刚想张口问林琛是谁的时候,林琛已经检票上了车··过年留校的学生也很多,学校里并不显得冷清,他每天没事就写写稿子赚取生活费,去图书馆看看书,一天天也就那么过去了。
肖松返校的时候笑的一脸灿烂的告诉他:“我脱单啦·”·“恭喜·”文书墨是真心的祝福,毕竟肖松好像追那个人追了一年多··肖松边低着头玩手机边说:“书墨你要胆子更大一些。”
文书墨关上文档,对着电脑发呆,思索了很久,既然肖松都能如愿以偿,那更何况是他呢他需要的就是捅破这层纸的勇气,而肖松的成功恰好给了他勇气。
他好不容易开始自己掰弯林琛的计划时,一件事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将他整个人都打击得体无完肤··他还记得,那是个很明媚的早晨,和林琛约好晨练然后吃早餐,林琛早早的就在校门口等着,只是没想到肖松也在,肖松起那么早是为了见林琛还是巧合遇到·文书墨没有想太多:“走吧,一起吃早餐。”
他跟林琛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很和谐·忽然想起还有肖松,文书墨便回头看了一眼··谁知道肖松漂亮的脸蛋此刻因为怒气太大显得有些扭曲,几步走上前,一只手狠狠拽过林琛,看着文书墨,下巴扬起:“麻烦你不要再缠着我男朋友了。”
早晨的太阳明明让人感觉温和舒适,文书墨却觉得无比刺眼··原来林琛上火车之前说的那个人是肖松··仿佛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文书墨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说的是真的吗”半天,他才讷讷地问出口··止不住的泪意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努力眨眼想要看清楚林琛是什么样的表情,却怎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林琛那声淡淡又透着肯定的嗯。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一阵风吹过,文书墨把自己泛白的手收进口袋,不发一语,转身走了·他怕,再多看他们一眼,自己会崩溃··帝都三月的天,更冷了。
他为了避开肖松,在校外租了房子,除了上课在教室的角落能看到他,文书墨这个人仿佛就像消失了一般··他从初中就爱上的人,到了大学竟然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了·不,他不接受。
林琛能爱上的男人只有他文书墨一个·过了一个月,文书墨找了个借口把林琛约到家,在给他倒的水里下了药··“文书墨·”林琛双眼血红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你好大的胆子。”
许久不曾听到他这样连名带姓的喊自己,想来应该是气极了··文书墨摘下眼镜,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看着林琛眸子里倒映出自己,满满的都是自己,文书墨淡淡地笑了:“林琛,我要你。”
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药效还没有发挥到极致,林琛尚有一丝清醒,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推开文书墨,可是文书墨把自己脱干净了躺在他怀里,精致的锁骨,细软的腰身,触感光滑极了,忍人上瘾。
“你是在找死·”林琛咬着牙,使劲地忍着,“把我泡进冷水里,你还能回头·”·文书墨摇摇头,事已至此,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于是整个人都不安分地在林琛怀中乱动。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绯红,嘴唇更是红得滴血,简直勾人犯罪·他亲上林琛,笨拙的吻技,得不到丝毫回应,不禁有些挫败··“林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文书墨对着林琛的耳朵轻轻吹气,把他的手揽上自己的腰,温柔的声音带着哄骗··“呵·”林琛冷冷一笑,一个翻身把文书墨压在自己身下,一只手抓着文书墨两只手翻过他的头顶抵着枕头,“你就这么贱。”
炙热的巨物顶在文书墨两腿之间,他稍感别扭,但还是继续挑逗着林琛,他用腿勾了够林琛的腿··同为男人的文书墨很清楚,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没有谁能够逃过。
林琛的动作丝毫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野蛮··文书墨第一次除了痛还是痛,但是身体上的痛,怎么也及不上心里痛的万分之一··林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海里,他看不见文书墨空洞失神的眼睛,还有那几行滑下来的泪。
……·林琛熟睡了,文书墨瘫软在床上,很久才缓过神,艰难的挪动着自己好像已经散架的身体去浴室清理··双腿无力,差点摔倒在浴室,他扶着墙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斑斑印记在他偏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羞耻地清理掉后面的东西,他趴在浴缸里,无声地抽泣··林琛醒的时候看到文书墨还在躺着,他准备起身却听到文书墨叫住他··“林琛·”·“怎么,昨晚没爽够吗”林琛侧头看向文书墨。
他- xing -感好看的嘴唇扬起:“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最好顺着一点我的意思·”·林琛薄唇紧抿,隐隐带着怒气,却没有发作:“是我看错了你。”
文书墨背过身去,假装睡觉,没有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双眼,被子里的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林琛怕他着凉,帮他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走掉了··他还是会对他心软。
文书墨终于忍不住了,哽咽不堪,像乌鸦一般嘲哳难听··他终究还是一错再错,在这条远离轨道的路上,偏执成疯··第20章 梦醒时分·文书墨从食堂打了饭回来,肖松也在寝室,还有林琛。
林琛来他学校竟然不跟他说·“我要吃你的红烧肉·”他们也打了饭,坐在桌边吃,肖松靠在林琛身上撒娇··“好。”
“我不要肥的,你帮我剔了,我手没空,你喂我·”·“怎么样还要一块吗”林琛把菜喂到肖松嘴边,脸上温柔的笑意是文书墨从未见过的。
“要我还要吃豆腐丝·”·“嗯·”·再也吃不下去,文书墨放下筷子走了出去,寝室外面,他给林琛发了一个短信: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很快短信铃声响了··林琛:我要陪阿松,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心口顿时像是被一块橡皮擦堵着,难受得喘不过气·阿松,叫得多亲切··文书墨回短信:如果你不想我们那天晚上的春宫剧被你家阿松看到,最好出来一下。
发了之后文书墨紧紧地握着手机,内心忐忑,那天晚上他觉得自己都疯了,哪有时间去录像只是不这么说,林琛又怎么会理他呢·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短信回复,肩膀忽然被一股大力按住,同时身体被人扯着转了过去。
“把录像交出来”·林琛- yin -沉着脸,手上抓着他肩膀的力度在一点点加大··文书墨肩膀在痛,内心却在疯狂地大笑,林琛,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就这么担心肖松知道这件事后会不要你·笑道最后心却是撕裂般的疼痛,难受胜过那一夜,只是不论内心如何疯狂,他脸上都没有表露半分。
等林琛神情稍稍缓和一些,文书墨才开口:“录像我不会给你,但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保证,录像一辈子都不会被第三个人看到·”·肩膀上的力度终于松开了,林琛问:“什么要求”·“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林琛回答得很干脆··文书墨笑笑,不慌不急,慢慢地开口:“我也不会要求你跟你家阿松分开,而且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不会让别人看到录像,自然我们之间的事情肖松也不会知道。
只是多一个床伴而已,不是很寻常的事吗”·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我怎么信你除非你把录像给我。”
“这么说,只要我把录像给你,你就答应”·林琛沉默,算是应了,文书墨笑着:“录像不在我身上,在家里,想要的话晚上来找我。”
·晚上八点,林琛果然来了··林琛一进门,文书墨就把他推墙上吻了上去,林琛一把推开了他,冷冷问:“录像呢”·“就在家里,不过你想要录像,是不是得有点诚意才行”文书墨舔了舔刚刚吻过林琛的嘴唇,声音蛊惑:“林琛,我想做了。”
衣服被撕碎扔在地上,身子被粗鲁地推到沙发上,双腿抬高,按住腰,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一下又一下几乎把他弄死的深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沙发被弄脏了,文书墨也被弄脏了,他浑身□□,而林琛仅仅是拉下了裤子拉链。
忽然很怀念从前,怀念那个会关心他,会心疼他的林琛,怀念那段没有肖松,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快乐时光··可是林琛对他再多的情谊,再多的温柔,也终将有消失殆尽的一天。
事毕,林琛坐在一边,淡淡地开口:“现在你满意了录像可以给我了吧·”·文书墨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真疼,真狠,浑身仿佛要散架。
他去衣柜里找了件睡衣披上,慢慢走过来,坐到林琛对面,面带微笑:“满意是满意了不过我反悔了,录像我不能给你,我要留着,万一给了你,你以后都不见我了怎么办”·“你……”林琛气得眼眶发红,几乎要从茶几那边飞过来把他掐死。
“你不用这种表情,虽然我不给你,但是我也不会给任何人看到·”·“文书墨”几乎是咬牙切齿,林琛慢慢走过来,捏住他的脖子:“你当真这么贱”·文书墨云淡风轻地笑着:“那又如何只要能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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