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留+番外 by 深夜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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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不留+番外 by 深夜梦(2)
·从那日起,文书墨就成了林琛的地下情人,白天林琛跟肖松卿卿我我,晚上就睡在他的床上,被贯穿的痛处麻痹着神经,让他暂时忘记这个人其实根本不属于他··有时候林琛不来,文书墨就跟一群同学去酒吧,把妹,抽烟,喝酒,打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虽然身处热闹的环境,但是心却越来越空虚。
林琛最近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都怪肖松·毕业那天文书墨喝多了酒,打电话给自己那一群混混朋友:“兄弟们,你们不是最讨厌那些娘炮吗今晚想不想来点刺激的”·具体说了一下,小混混们一口应下,文书墨说了一个地点让他们去那里等着,然后发短信给肖松:有件事我和林琛瞒你很久了,现在都毕业了,好歹舍友一场,继续瞒着你也不太地道,来学校后门,我告诉你。
肖松果然上当了,文书墨用布塞住他的嘴不让他求救,让那群小混混把他拖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怎么样比起酒吧里的那些货色,这个不错吧”·“哈哈哈小子细皮嫩肉的,长得跟个女人似的,老子就让你好好爽爽”·肖松的衣服被扯掉,第一个小混混正要提抢干的时候,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住手”·是林琛,肖松水灵灵的眼睛望向林琛,文书墨如坠冰窖··那群小混混跟林琛打起来,不过不是林琛的对手,打了几下就跑掉了,只剩下文书墨站在原地。
这时文书墨酒也清醒了许多,只见林琛把肖松扶起来,帮他穿好衣服,抱着他离开··从头到尾,没有看文书墨一眼··文书墨知道自己错了,即便再恨肖松,也不能做出这么过火的事情。
文书墨去找肖松道歉,被羞辱了一番,他没有生气·然后他来找林琛,想要解释·第一天,林琛没有开门,他在门外坐了一整天,肚子饿得发晕也没有离开,怕林琛出来他会错过。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一个星期,始终没有开门··最后林琛开门是因为肖松来了··文书墨站了起来,因为长久的蹲着腿有些酸,几乎站不稳·林琛伸手宠溺地捏了捏肖松的脸,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去,看向文书墨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全无。
“对不起,我……”文书墨赶紧解释,一时却变成了结巴··“滚”未等他说完,林琛就狠狠落下一个字,随即门“啪”地一声合上,震耳欲聋,震得他连心脏都会疼。
那道门直到文书墨离开也没有打开··明天文书墨就要离开帝都了,今天最后一天,想要见见林琛·可是,从头到尾,除了林琛对肖松的宠溺,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了,他做出伤害肖松的事情,本来就不可原谅·只是,他还心存侥幸,希望林琛来机场送送他,最后一次,以后,他再也不会缠着林琛了··他一直拨打林琛的电话,没有人接。
一直没有人接,他发短信,没有人回,林琛是铁了心不想理他了··最后,文书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给林琛发了一段语音:“我承认我刚开始是想让了强人肖松,但是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
我已经跟肖松道过歉,如果你们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大可以找人对我做出同样的事情·没必要一直躲着我,还是说,你真的要跟我决裂”·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段语音过去:“我明早的飞机,以后都不会来帝都了。
念在我们以前的同学情分上,你可以来送送我吗”·不管是电话,短信,还是语音,全部石沉大海··候机厅里,文书墨一直等一直等。
人很多,他怕林琛来了会找不到他,故意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他一直朝四周看着,一直在寻找那个身影,可是直到登机前十分钟,也没能等来林琛··滚那个字说得多决绝,林琛,我应了你的话,从此滚了,再也不来帝都了,你开心了吗·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关机前,文书墨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林琛的短信,没有,一个也没有。
哪怕是找个借口,编个谎话说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或者说要陪肖松去旅行,哪怕骗骗他也好,可是,林琛连骗一骗他都不愿意了……·比争吵更让人绝望的是什么是冷漠。
登机的最后一秒,文书墨回头看了看大厅··候车厅里三三两两坐着等待下一趟航班的人群,玩手机,听歌,聊天……·不远处有一对情侣在依依不舍地拥抱,女孩哭得泪眼朦胧,男孩拍着她的后背,不停地在安慰。
很多人在隔离栏外朝这边挥手道别,他们是别人的亲戚朋友,不是文书墨的··他等的林琛,他爱的林琛,他唯一期待能来送送他的林琛没有出现,始终没有出现。
……·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文书墨从梦中醒来,眼眶有些- shi -润·林琛就睡在他旁边,手指触摸到他的脸颊,拂去了他脸上的泪水··“做噩梦了”林琛问。
文书墨摇摇头,这是梦,却又不是梦,这是清清楚楚,真真实实发生过的··身旁的林琛,后来一直说爱他的林琛,当初真实的不属于他··“怎么了”看文书墨发呆,林琛问了一声。
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有些事情却无法忘记,就像林琛牵过肖松的手,对他狠狠说“滚”的表情,就像他在机场候机厅苦苦等待林琛的那一天清晨··身体后面的那个地方还有些疼痛,手腕上红痕十分显眼,他们现在虽然又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很多事情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
第21章 原来如此(1)·“几点了·”文书墨哑着嗓子问道··林琛看了眼腕表回:“六点·”·怪不得天色这么暗了,徐政住院,他又一天没去杂志社,也不知道那群群龙无首的员工有没有好好把他交代的事做好。
“起来把桌上的饭吃了·”林琛俯身把绑在文书墨身上的领带解开,看着那重重的发红印记,不由的愧疚:“抱歉·”·文书墨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臂,“你怎么还不走”·他醒的时候,眼里明明带着浓浓的悲伤,只是转瞬就能不带一丝的感情对自己说话,文书墨是真的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了,林琛叹了一口气:“我吃完饭就走。”
反正饭菜也是林琛做的,文书墨就由着他去了··两人面对面坐着,简直是尬餐,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林琛多数时间是低着头垂着眸子吃饭,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打出一片扇形小- yin -影,他只有时不时给文书墨夹菜的时候才会抬脸看他一眼,而文书墨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自顾自地吃着饭。
仿佛像只得不到主人夸奖的巨型犬,面无表情的脸上透着失落两个字,看起来委屈极了·然而还没有从梦境中缓过神的文书墨并不会注意到林琛的感受··从上次吃完饭后林琛离开,文书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到林琛了,对门的屋子也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徐政醒了·”徐清打电话通知文书墨··文书墨立马赶往医院··医生说徐政现在每天能清醒大概五小时,具体时间点不清楚,之后又会继续昏睡,不过会慢慢好转,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再过个一两个月就能出院。
“是林琛的爷爷·”此时的徐政说话还是有些困难,但是他知道文书墨一定能听懂··文书墨疑问:“为什么”·徐政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林辉。”
的确,事到如今,林琛不肯说,也只能去找林伯父问问了··在苏市下了飞机,文书墨连自家门都没进,就去了隔壁的林琛家··“书墨”·一道女声打断了文书墨准备按铁门上呼叫机的手,竟然是胡娇娇。
“胡小姐·”文书墨有些意外··“干嘛这么生分嘛,叫我娇娇就好啦·”胡娇娇走近,从包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对了,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来找琛哥吗,可是他最近都不在苏市啊。”
文书墨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是……你家你跟林琛……”·“咦琛哥难道没给你说过我是他妹妹吗”胡娇娇不满地嘟嘴,“有这么帅的朋友不介绍给我就算了,还让帅哥以为我是那扑克脸的女友,真过分。”
文书墨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他跟林琛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胡娇娇,也更是没有听林琛提起过他有一个妹妹这件事··“我是来找林伯父的。”
文书墨想,见到林辉,这一切都会明了了吧··“我爸爸”原本带着有些撒娇可爱表情的胡娇娇瞬间沉下脸,不停地摇头,“书墨哥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爸爸他不见姓文的人。”
“……”文书墨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林辉跟文华大学同窗好友,回来后又邻居几十年,怎么忽然就变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小姨的死,小叔的病,都是因为你二叔吗”见文书墨还杵着不动,胡娇娇不由的语气有些不好,虽然她对林家感情不是太多,但是毕竟血缘关系,“好了,我回家了。”
吃了闭门羹,文书墨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到自己家··江欣看到他回来,高兴又意外··“妈,我问你个事·”·饭后,文书墨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
“有话直接说·”江欣最讨厌看到文书墨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们家跟林琛他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江欣久久没有回答,瞟了瞟正在看报纸的文华。
文华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把晚报收起,摘下眼镜,点燃一支烟,也没有说话,像是再思索着什么··“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文书墨见父母这么犹豫,不禁有些无奈,果然天下的父母永远把自己的孩子当做长不大。
一支香烟抽完了,文华紧闭的嘴,终于说话了:“你知道你曾经有个二叔母吧”·文书墨点点头,记得在他小的时候,每逢过年一家子团聚,站在二叔文俊旁边的那位总是穿着旗袍的玲珑女子,温柔又知信,是最讨奶奶喜欢的儿媳妇,只是他上初中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二叔母,就连二叔也好多年过年没见身影。
“那是林家的小女儿林青,林琛的小姑·”·“林琛的爷爷林国雄是我和林辉的导师·”文华皱着眉头回忆,更显得苍老:“老师本只是个挂名教授,却为了林辉跟我做了几年实打实的教育工作。”
“毕业之际,老师想要我留在帝都,可我文家祖祖辈辈活在苏市,死在苏市,交通也不像现在这样便利,来去就几小时,所以我拒绝了·”·“老师舍不得我,趁我还没回苏市,约我吃饭,结果我在包厢里看到了林青。”
文华是个通透的人,当下就看懂了林国雄的意思,“老师想把林青介绍给我,但是我跟你母亲毕竟青梅竹马的感情·”·“那时他很是惋惜,不死心地问我‘你们文家还有没有跟你小子一样的’,我脑子里第一个想的就是你二叔,比我小三岁,与林青年龄相符,又刚好来帝都求学,于是我把他拿去做挡箭牌。”
文华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继续道:“林青八成是对文俊有好感,这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有感情了,文俊结婚那会我跟你妈都还没有打算结婚·文俊从小喜欢外面的天地,成了家之后干脆带着林青一起周游世界,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能看到小两口。”
“林青喜爱旗袍,每年过年都会穿着·书墨你也知道一般喜爱旗袍的女子,是怎样的女子·”文华叹了口气,“林青从小身体不好,有哮喘,喜静,却又陪着你二叔到处折腾,身体哪里吃得消。”
“陪着文俊去看樱花,病发身亡·”·听到这里江欣握紧的手又紧了几分,林青那样美丽的女子总会吸引人,过年团聚时,她就最喜欢跟林青唠唠,从她走后,文家的年也比以往少了几分风景。
“文俊自从林青去后,很多年都不见踪影,我们谁都无法联系他,只是时不时的给家里报个平安·”·文书墨点头,怪不得那时候父亲叮嘱他不要在爷爷奶奶面前提起二叔跟二叔母。
“林青是老师最疼爱的小女儿,老师虽然伤心,但见文俊悲痛欲绝的样子,也没忍心怪罪他,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所有人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时候,林钦回来了。”
文华顿了顿,“林钦是林家失踪两年的小儿子·”·“林钦得了HIV,在老师的再三逼问下,他才开口说是文俊染给他的·”·“原来,早在文俊跟林青结婚的第一年,文俊就跟林钦好上了。
林青的死也并非偶然,捉女干在床,最爱的男人跟亲弟弟,她哪里经得起刺激,哮喘发作,文俊跟林钦也没有及时呼叫救援·”·“听林钦说,林青死后,文俊跟他也断了联系。
直到后来的一次偶然遇见,两人旧情复燃·林钦失踪的那两年都在陪着文俊,直到一次体检,查出HIV·”·“我毕竟是文俊的亲哥哥,他什么脾- xing -我知道。
在帝都一定是过着花天酒地,糜烂不堪的生活,染上病也不奇怪·”·“老师最疼爱的小女儿,小儿子都因为文俊,毁了,他哪能不发怒”·文书墨不禁出声打断,直觉告诉他,这个时间对自己很重要:“爸,这些事,林琛的爷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九年前。”
文华思索了片刻,肯定道:“你大二的第一个学期,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跟你妈盼着闹别扭的你回家过年,谁知道你十二年都没回家,难免不知道这些事·”·大二的第一个学期……·那不就是肖松给林琛表白的那个寒假·“我上帝都去老师家求情,老师把我撵出去,林家家大业大,我们文家哪里扛得住他们的报复。”
文华苦笑,“我心里着急,站在门外不知道怎么办·”·“是林琛给我沏了一杯茶让我坐在大厅里,才免了别人看笑话·”文华的眼里带着感激:“林琛简直就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也不知道他进去跟老师谈了什么条件,老师答应收手了·不然你以为你顶着文这个姓能在林家的地盘上安然无恙吗”·文华把烟头丢进烟灰缸,“扯上大局,生死,儿女都不重要,老师就是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
“林琛那孩子一定是牺牲了自己,这些年他扛得太多了……”文华看向文书墨,“我知道他愿意这么做不是为了文家,而是为了你,也不知道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交到这样一个朋友。”
夜晚,文书墨一个人走到储存室,从角落里的箱子最底层,翻出一本已经泛黄的日记本··回到卧室,打开台灯,翻开第一页,蓝色墨水依旧清晰可见,工工整整的楷体字映入眼帘:林琛赠书墨。
这本子是林琛初中那会买给他的,知道他以后想当编辑,就买了一个厚厚的本子送给他,那之后这本子也被自己拿来当日记本··只是忙于学习,腾不出太多时间写日记,就随手记录了一些日常。
而后高三清书时就丢在了箱子的最底层,他现在忽然想看看曾经的他们··XXXX年XX月XX日,林琛打赌输了,惩罚尾随一名学妹至女厕所门口,并对她做鬼脸说三个字:“你真丑。”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哈哈·”文书墨不禁笑出声,他都忘了林琛还干过这件猥琐事,早知道应该拍张照片的··“书墨,妈给你热了一杯牛奶。”
江欣在一楼喊他··“这就来了·”·文书墨起身准备下楼,衣角却不小心把本子带翻在地上,他低腰去捡,手却久久地定在了那里,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日记本停留在了倒数第二页,上面有两行字··第一行被人用笔涂了线,好像是划掉作废的意思,但是依旧可以看懂:我不喜欢隔壁班花··第二行的字有些潦草,写字人当时应该是带着腼腆又纠结情绪吧:我喜欢你。
……·写在这么后面的纸张,这本子又这么厚,他哪里看得到··文书墨的鼻子有些发酸··怎么办,林琛,我忽然好想见见你··第22章 原来如此(2)·文书墨犹豫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找林辉,林琛失联,只有林辉知道在哪,他不信从前对他和蔼可亲的林伯父会不念旧情。
开门的是胡娇娇:“我爸爸妈妈大早上就坐飞机去港市参加慈善会了·”·“娇娇·”文书墨顿了顿,这称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开口,“你知道林琛在哪吗一个星期前他曾告诉我他跟林家断了关系。”
“什么”胡娇娇一脸震惊,“那他这会肯定被抓回帝都了,爷爷哪会让他那么轻易离开林家·”·“那你能打听具体的地址吗”·胡娇娇马上摇了摇头,苦笑:“在帝都,所有人都只听爷爷的,他要是不想人知道就不会有人知道。”
文书墨眼里闪过失落,转身准备离开,胡娇娇喊住他:“书墨哥,虽然不知道琛哥的下落,但是我觉得有一些事情你有必要知道·”·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点了两杯拿铁。
胡娇娇说:“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跟琛哥是兄妹,却一个姓文,一个姓胡·琛哥比我大三岁,以后要继承家业,便随父亲姓·母亲喜欢女儿,父亲也疼母亲就让我随母亲姓。
以前母亲身体不好受不了帝都的天气,父亲便随着她搬去了苏市·那时候爷爷还没指明父亲接班,家族里都抢着要位置呢·几个叔叔担心父亲在苏市势力会壮大起来,就让父亲留下一个孩子在帝都做人质,父亲带走了哥哥。
我从小在帝都长大,你自然没见过我·”·“母亲在哥哥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就去世了,琛哥又留在帝都上学,我怕父亲孤单,就带着在林家照顾我的保姆回了苏市,那保姆就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丫头,与父亲也认识。
她不仅深爱我父亲而且也为我们家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年华,当时父亲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再娶,我还一直撮合他们呢·我从出生就是她一直照顾我,在我心里她早已经比亲生母亲重要。
琛哥可能不习惯,所以一直喊她阿姨·”·文书墨忽然想到那日在候机大厅遇见林琛和胡娇娇,林琛确实喊胡娇娇的妈妈为阿姨,那时他以为林琛来接未来丈母娘。
现在想想,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我高中的时候,哥哥大一,过年的时候我去书房想提早找爷爷拜年,却无意间听到琛哥跟爷爷说他喜欢男人·爷爷生气极了,举起棒子就要打。”
胡娇娇慢慢闭上眼睛,使劲回忆着以前,“后来爷爷一直派人暗中调查哥哥·爷爷手上的资料上,与哥哥走得近的同- xing -就你一人·但是你毕竟是他学生的儿子,琛哥也没表态,爷爷就一直没出手。”
“直到小叔染病回来,加上小姑的死·那个年,是我印象中过的最恐怖的春节·爷爷大发雷霆,想要报复文家,琛哥第一个站出来去劝,谁知道爷爷当着全家人面指着琛哥就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文家小子勾了魂’”·“你不知道当时全家人那震惊的表情,还有琛哥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
咳咳,这并不是件好笑的事·”胡娇娇噗嗤笑出声后又严肃起来,“琛哥当时直视爷爷,一字一句的说他喜欢的人是你的朋友,叫肖松·”·“爷爷跟琛哥对视了很久,全家人都不敢做声。”
胡娇娇深吸一口气,现在都能感觉到当时那压抑的气氛,“最终他还是信了琛哥的话·”·文书墨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发白,有些轻微的颤抖·他是个聪明人,听得懂胡娇娇话里的意思。
如果你喜欢的人跟你的好朋友是朋友,你会不会跟好朋友搞好关系呢答案是肯定的,搞好关系才能打听到心上人更多的事,这也就巧妙的给了林国雄,他为什么与自己关系铁的理由。
他曾想过很多种林琛答应肖松告白的理由,却唯独没有料到他是出于对自己保护……·胡娇娇眼睛看向窗外,继续说:“林家的孩子哪有几个单纯的·我一眼就看得出,肖松不过是个幌子,他所爱另有其他。
家族势力庞大,帝都到处都是爷爷的人,琛哥不得不在公共场合与肖松保持亲密关系·”·“你离开帝都的那天,我亲眼看着琛哥拿着手机,看着你的名字一次次地跳跃着。
好几次想接,但都忍住了·他房间里有监控,身上有监听器·爷爷下了最后命令,他要是敢去见你,就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帝都·琛哥求着爷爷,毕竟是长孙,爷爷心软,就放琛哥去了机场,但是要求他不能与你见面。”
“琛哥坐在机场的监控室,盯着你的画面眼睛都不眨一下·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一个大男人抱着我哭的跟个孩子似的·”胡娇娇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书墨哥,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像我哥那样强大的人也会脆弱不堪。”
离开的那天没有等来林琛,他那般难受,却不曾料到,还有一个人比他还痛苦··文书墨张嘴,感觉自己牙齿在打颤,说不出话··胡娇娇说:“我那时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看得出来,林琛带回来的肖松只是个幌子。
琛哥对肖松除了愧疚还是愧疚,还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问肖松·”·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许久,文书墨才抬头看向胡娇娇:“你能帮我打听到肖松现在的联系方式吗”·“肖松不是成了个小明星嘛,这事容易”胡娇娇一口答应。
她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肖松的地址发到文书墨手机上,凑巧肖松最近拍的电视剧在苏市取景··在酒店房间门前等了肖松将近一上午,他中午十二点才回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肖松顿了顿脚步,显然没有料到文书墨会出现在这··“肖松·”文书墨首先开口,态度诚恳:“能告诉我你跟林琛之间的事吗”·“那是我跟他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你”肖松一脸讥嘲,反问。
他羡慕着文书墨的同时又对他恨之入骨,文书墨的不开心,就是他的开心··文书墨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刺进手心里,他低着头,再放软语气:“我求你·”·这骨头一直硬得要死的文书墨竟然求他而且表情还痛苦不堪肖松心里别提感到多爽快了,一开心就答应了:“行。”
“林琛在你离开后,就跟我分手了·”这是长久的沉默下,肖松回忆出的第一句话··“大二的那个寒假,我跟林琛表白,他答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被那么多人喜欢的林琛,会选择我。
他那时对我忽冷忽热,我在甜蜜里飘飘然,也没有多想·后来我仔细回想,原来每一次他跟我亲密,都是因为有你在场,或者有林家的人在吧·”·“大三的时候我跟他吵了一架,迫于无奈,他终于告诉了我真相。
原来我一直都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我很难过,很痛苦,可是我已经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我知道如果我连棋子这个用处都没了,还怎么留在他身边再说当时我心存侥幸,想着只要我一直陪着他,总有一天他会被感动,可是我错了。”
“那段时间我出门一直感觉有人在跟踪我,林琛跟我一起的时候我不怕,可是有一次我一个人出门,被一群人围住,还好他及时出现,那些人跑了·我手上流着血,我问他,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无所谓吗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我送去了医院,安慰我好好休息。”
“还记得毕业那天你找一群人想上我吗我是真的害怕了,我怕我脏了以后他不要我·那晚我一直问他,如果没有文书墨,你会不会爱上我,他很坚定地说,不会。
我问他为什么,他却跟我说对不起·我一遍一遍问,他便一遍一边地答,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始终没有出现·”·“从头到尾,林琛都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来吸引他家族的目光,利用我做幌子保护你。
你看到他搂着我,对我笑,喂我吃饭,其实都是在做戏,呵·”肖松冷冷一笑,“他简直就是个影帝奥斯卡欠他林琛一座小金人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唯一一次肯抱着我到天亮是在我被他爷爷的人弄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文书墨,我不可怜,至少我知道真相,不像你,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林琛为了你的安全,什么也没说,一边利用林家太子爷的身份庞大自己,一边暗地里保护你。
文家的丑闻,他还真是对你守口如瓶·”肖松看着文书墨越来越痛苦的表情,他的笑容越来越大,“林琛也是可怜,爱你爱得发疯,好不容易能够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却恨不得一辈子不见他。”
“好了,我晚上还有夜景要拍,慢走不送·”·说完不再管文书墨,拿出包里的本子,背起台词··是,他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但是他也有自尊。
他在林琛面前卑微到尘埃里,不代表在别人面前也卑微··他不需要同情,尤其不需要文书墨的同情··文书墨走在无人的路上,整个人像是秋天的枯叶,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他吹散。
层层乌云盖住了蓝天,大地一片- yin -暗,仿佛随时会有暴风雨··栀子花香弥漫在鼻尖,心里却如同万箭穿心,窒息的疼痛充斥着全身··正如肖松所说,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爱恨一念间,原来他恨了最爱他的人这么多年··第23章 不变如初·林家大宅西北面后院里有一个人造湖,方圆百里,湖中心上的岛与世隔绝··“少爷,这是管家刚刚送来的。”
女佣端着盘子过来,上面放着几本厚厚的皮壳册子··林琛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揉揉太阳- xue -,很是无奈:“跟昨天一样说吧·”·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被软禁的第几天了,每天管家都会送来一沓名媛资料,明明已经跟爷爷撕破脸皮了,爷爷竟然还是不死心。
“什么跟昨天一样·”·一道苍老又浑厚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女佣连忙低下头··林琛起身让座:“爷爷·”·“真能敷衍我老人家。”
林国雄瞪了他一眼坐下了,“跟名单上这些女人结婚对林家百利无一害·”·“我已经跟林家没有任何关系·”林琛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脱离关系”林国雄用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板:“我准许你了”·林琛直视林国雄的眼睛:“爷爷,我们当初说好你不对付文家,我就留在林家。”
“徐政跟文家有什么关系”林国雄两眼一眯,狡猾的像只狐狸,“这些年你动用林家的发展私人企业,我有说过你半分”·姜还是老的辣,林琛动作再隐秘,林国雄也能知道,好在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爷爷,如果我告诉二爷爷他儿子是怎么死的,你说……”·“不愧是我的孙子。”
林国雄冷哼一声,“知道威胁人了·”·“彼此彼此·”林琛皮肉不笑··林家水深,爷爷权利再大,也不可能把所有事都做得一干二净,总会残留那么点蛛丝马迹。
再者,爷爷直系血亲年轻一辈,也就他能够服众,如果他跟林家脱离关系,那么林家太子爷就会是二爷爷的孙子林彦东,林彦东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哪里会屈服于爷爷。
他跟爷爷彼此互有把柄,不然哪能谈条件呢··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家小子到底有什么好·”这些年,林国雄早都接受长孙是个同- xing -恋的事情,但是他始终对文俊的事耿耿于怀。
“他的父亲是您最喜欢的弟子·”林琛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声音很温柔,“在我眼里,他哪里都好·”·是啊,最得他心的弟子养出来的儿子会差吗林国雄脸色稍缓,但嘴上却不饶人,“当初我要不是信了文华,哪里会把你小姑嫁给文俊”·“爷爷。”
林琛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些年没有人说过的公道话:“平心而论,站在中立者的角度来说,文俊能够把小姑跟小叔玩弄于鼓掌,他们两人也功不可没。”
“你还是不是林家的人了”林国雄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林琛脸上,眼里却没有怒意,“惹了我们就得承担后果·”·林琛无奈地摇摇头,爷爷的脾气用现在的词来形容,就是傲娇吧。
“文家小子今天大清早就来宅子找我了·”林国雄看了一眼把耳朵竖直的林琛,“我说不见,估计这会儿还被保安拦着·”·“爷爷……”林琛眉头紧蹙,有些着急:“书墨他胃不好,这都下午了。”
文书墨小时候总是被文华罚的有了上顿没下顿,肠胃也就不好,一日三餐必须按时吃才行··林国雄拉下脸,沉声道:“你有一个致命弱点,怎么能成大事。”
这时候门被打开,两名黑色西装戴墨镜保镖架着昏迷的文书墨进来,丢在毯子上··林琛连忙跑过去,把地上的文书墨抱在怀里,还有温度,还有呼吸,似乎只是熟睡了一般。
“书墨,醒醒·”·他拍拍文书墨的脸,半会儿文书墨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林琛”·文书墨使劲睁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他来林家的时候没有想过能真得能见到林琛。
“是我·”看他还是有些不信的可爱样子,林琛不禁俯身在他而耳垂舔了一下,“这下信了吧·”·“咚——”·一声重重的拐杖杵地板的声音。
林琛扶着文书墨起身,文书墨这才看到坐在正中独座沙发上的林国雄··明明已经两鬓发白,八十多岁的人了,眼神还是如狼一样锐利如锋,文书墨被盯得有些不舒服,推了推眼镜,用镜片挡着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您好,我是文书墨·”文书墨鞠了一躬··林国雄上下打量着文书墨,像极了文华,举止不卑不亢,什么事都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找我有什么事”·文书墨没想到林国雄会问得这么直接,略感意外,很快道:“如果我得罪了您,请您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冲着你”林国雄一笑,“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林琛握着文书墨的手,手心微微出汗,生怕文书墨倔脾气上来了跟爷爷怼上,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只能跟爷爷鱼死网破。
“我女儿跟儿子的账还没跟你们文家算呢·”林国雄起身从电视机旁的柜子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林琛的瞳孔一阵收缩,在这房子待了几天都没有发现什么武器可以用来威胁保安然后逃走,那把枪,究竟是怎么出现的……·林国雄一只手拿着,一只手不由地摸了摸短短的□□,似是感叹:“我年轻的时候打过仗,我们营都夸我是神枪手。”
文书墨扯开挡在他身前的林琛,背脊挺得笔直,他轻轻地说:“我不能再一次被你保护了·”·林琛已经为了他,做的够多了,如果他的一条命,能换取文家的安稳,换回林琛的自由,那也值了。
文家的男儿是书生没错,但他们的骨气却比铁血男儿还要硬··只是枪口……对准了林琛··林国雄的食指扳机扣下的那一刻,林琛站在原地愣着,没有任何反应。
文书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林琛扑去··文书墨闭上了眼睛……·没有枪响,身体也没有感到疼痛··“枪没装子弹·”林国雄把枪放了回去,看向地上的两人眼神缓和了许多,至少证明这文家小子对林琛不是虚情假意。
“明天把他两送出去·”·林国雄叹着气杵着拐杖走了,背影看着显得孤独又苍老·重情重义,不惧死亡的文书墨,才是真正的文家人,是他当年想给小女儿找的良人啊……·他终究还是老了,随他们去吧。
“你起开啊……唔……”·林琛把文书墨压在身下疯狂的吻着,想要从他温润的唇上汲取温度,证明此刻的真实·文书墨扑过来的那瞬间,他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他最宝贝的人竟然要用身体给他挡子弹,那还不如直接拿了他的命。
一面是心疼,一面又是愤怒,他怎么敢万一爷爷枪里有子弹,万一子弹- she -中了他,万一……越想越后怕,吻也变得粗暴,带着惩罚意味,磨破了文书墨的唇。
林琛在尝到血腥味后动作又温柔起来,轻轻吻去文书墨唇上的血,他声音带着沙哑··“书墨,够了……够了……”·林琛把脸埋在文书墨的颈间,滚烫泪水像是要灼伤他光洁的肌肤。
你不顾一切来到林家,就足够了··作者有话要说:·琛宝宝是真的头硬,发情也不管爷爷在场··第24章 耳鬓厮磨·文书墨呆呆地望着林琛,从他扑到林琛身上,到被林琛按倒压过来,紧接着唇被侵占,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唯一的感知,只有唇上的刺痛和脖子上,来自林琛眼睛里的液体··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书墨……”·这个背负着一切,独自承担痛苦,把他保护了多年的男人,这一刻,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在他的颈间止不住地落泪。
文书墨伸出两只手,抱住了林琛的腰,抱得那般紧,一辈子都舍不得放开··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才放开彼此,文书墨正要站起来,却被林琛拦腰抱起··“你干嘛放开我”文书墨一下子被吓到。
林琛没理他,大步往前走,同时吩咐仆人:“准备饭菜,送到我房间来·”·“你放我下来,我不饿”文书墨刚说着,肚子就传来“咕咕”的声音。
林琛低头警告般地对文书墨说:“心口不一,从早上到现在马上就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你滴水为沾,刚刚还晕过去,跟我说不饿”·林琛把文书墨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很快仆人就开始上菜。
“先喝点汤,暖暖胃·”林琛打了一碗排骨汤过来··文书墨接过,一口一口地喝着,他现在的心情很乱,就像是脑海里几百根线打乱了一样,毫无头绪。
心里有很多话想问林琛,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番茄是凉- xing -的,你胃不好不能吃·”·说着林琛把文书墨筷子上刚要下口,在牛排里做装饰的小番茄夹了过去自己吃了。
文书墨说:“这桌上只有一个番茄,你想吃就明说,我会让给你的,用得着抢么”·林琛几乎气得把凉- xing -的番茄变成热- xing -的,但是看着文书墨脸上带着笑容,幸灾乐祸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吃饱喝足了,林琛开始秋后算账··“为什么要这么做”·文书墨擦擦嘴,一脸严肃地说:“已经有徐政出事了,如果我再不来,我不知道下一次出事的人会是我身边的谁。
我不能再让你爷爷伤害我的亲人朋友,我必须保护好他们·”·“谁问你这个”林琛语气有些不悦,说着一只手搂上文书墨的腰,贴着他的耳朵,唇间缓缓吐出气息:“爷爷开枪的时候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罢了。”
文书墨说着脱离了林琛的怀抱,去了沙发上坐着,点了一支烟··林琛慢慢走过去,伸手抢过文书墨手里的烟,放到自己嘴上吸了一口,然后掐灭,欺身压了过来。
“你干什么”文书墨警惕地伸出双手挡在胸前··林琛抓住他的两个手腕,慢慢举高,按在头顶,身体压了下来,盯着文书墨,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帮我挡子弹”·气势逼人,眼神压迫··“都说了是吃饱了撑着,你烦不烦……唔……”·剩下的话淹没在彼此的唇齿间,林琛口腔里还残留淡淡的烟草味,很快转化为侵略的气息。
外套被剥掉,林琛低头,用牙齿,一颗颗,解开了文书墨的衬衫纽扣,然后凶狠地吻上文书墨暴露在外的皮肤··文书墨抱着林琛的脖子,由着他索取,已经没有力气拒绝。
一只手在文书墨胸口的果实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到了下方,解开了文书墨的裤子,将已经抬头的男□□官一把握住,十分有技巧地讨好··“啊……不要……”·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电流通过全身,让文书墨惊叫出声。
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文书墨压根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需求·这具身体林琛又如此熟悉,再加上他思念林琛,很快就在林琛手上释放自己··文书墨沉迷在□□中,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两条腿什么时候被打开,他都不知道。
直到后面那个地方传来冰冷的感觉,文书墨身体不由自主缩了缩··“别动,不用润滑你会受伤的·”·林琛说着一下子进入了两根手指,被撑开的难受感让文书墨想要推开他,林琛温柔地哄着:“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做了足够的扩张,林琛把文书墨的腿拉得更开,然后身体压了过来·进入过程很缓慢,每进入一点,林琛都会停顿一下,让文书墨适应··不疼,只是有点被异物侵入的难受感。
全部进入后,林琛一直没有动作·文书墨望着林琛,他知道林琛怕弄伤他,怕他疼,忍得很辛苦··文书墨说:“你动吧……”声音小得细如蚊子,顿时脸发烫,文书墨侧过脸,把脸藏起来,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原来书墨这么想要,早说嘛·”·文书墨正要反驳,下面一下子进到最深处,刚到喉咙眼上的话也被这一重重的撞击,撞回了肚子里。
“……唔……”·他仰着头承受,闭着眼睛,拼命咬住嘴唇,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从唇中漏了出去··期间文书墨又被迫释放了两次,林琛还一次都没- she -。
真不知道林琛是多久没做了,简直跟个禽兽似的,几乎把他的身体撞散架··那个地方从开始的酥麻,都后面已经麻木了,林琛还不- she -··再这样下去文书墨担心自己明天要下不了床了,不禁盯着林琛道:“你就不能快点”·不说还好,一说,林琛某个地方的速度,质量,双重增加。
文书墨气得眼冒金星,但是被这样撞击着,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我……我是说……让你快点……- she -……”·“书墨,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又不是三秒。”
林琛看起来一脸委屈,其实眼中笑意满满··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心想你这话得气死多少男人但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求饶。
“你快点……我受不了了……”·看文书墨真的是已经到了极限,林琛心里一软,低头在文书墨唇角吻了吻,加快了动作··“再坚持一下。”
……·文书墨躺在林琛怀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第25章 梦魇缠身·“抱歉·”·文书墨回到沙市后的几天徐政已经出院正常工作了。
徐政笑笑:“你们没事就好·”这些天他也想通了,林家对付他的理由只是因为自己跟文书墨走得近吧··文书墨眼里浓浓的歉意,开口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徐政打断了,“今年你的全勤奖金没了。”
果然还是不能心疼这厮,文书墨咬咬牙走回了自己办公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他感到无比头疼,还有那晚林琛做狠的后遗症——即使办公椅很软,还是疼,他此刻只想把林琛给剁了喂狗。
手机亮了,文书墨拿起来一看,是林琛发来的短信··下班了我接你··不用自己开车也好,文书墨爽快的答应了··只是林琛孤零零地站在杂志社的门前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司机呢·林琛巴巴地看着文书墨:“娇娇要过生日了,陪我挑礼物去吧。”
文书墨瞪了一眼林琛,“我杀你妈·”然后迈起步子就走··看着他有些扭曲的步伐,林琛眸色加深,只是小声辩驳:“她老人家已经在天上了,积点口德。”
两人并肩走在江边的大桥上,晚风撩人却透着丝丝凉意,原来已经秋天了··林琛往文书墨身边靠了靠,挡住了一些凉风,刚刚余光瞥见文书墨似乎瑟缩了一下,乍一看他竟然就穿了一件薄衬衫·“都秋天了还穿这么薄。”
林琛的语气不由带着几分责备,“感冒就麻烦了·”·文书墨并不在意:“习惯了·”·沙市的江不同于帝都的护城河,风大到你怀疑人生。
刚来沙市那会,即使是冬日的夜晚,他也喜欢一个人漫步,只有刺骨的冷风,才能让他的脑子清醒,清醒这是座没有林琛的城··时过境迁,他连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林琛会来到这座城,住在他对门,与他朝夕相处。
林琛见文书墨毫不在意的样子,心疼了一下,这些年手下送上来的资料里,文书墨因为吹冷风感冒的次数不下二十次·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西装外套披在文书墨肩上,陪他慢慢过桥。
商场外人多,也没有凉风,文书墨便把外套脱下还给林琛,只是刚刚随意一撇,马路对面那人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谁·“书墨,你盯着别的男人看我会不开心。”
高大的身躯把他的视线挡住,林琛死死盯着他,眼中浓浓的占有欲不容忽视··他回神望向林琛,笑得玩味:“你也会不开心”·明明身处闹市,两人却仿佛形成了结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行了,不逗你了。”
文书墨自顾笑了一下:“走吧,去挑礼物·”·文书墨走了几步见林琛没有跟来,回头催促:“走啊·”·只见林琛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拳,唇抿成一条线,看向他的双眼长睫乱颤,委屈极了,他一定是怕极了自己对他冷言冷语,文书墨心里软得化成一滩水,解释道:“我刚刚只是条件反- she -,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琛像是不信他的解释一般,盯着他看了许久,走上前硬是要拉着他的手·重逢的时候是谁自信满满的,现在这会却表现出没有安全感,文书墨无奈地笑笑,却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顶着无数异样的目光,终于挑好礼物,饿坏了的两人找了一家餐厅坐下··“他两真是一对吗”·“估计不是,你看他两表情……”·隔座的两个小姑娘从他们进门开始就盯着他们看,这会儿干脆用自以为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讨论起他们来了。
文书墨已经不再是年轻时自卑的自己了,不再在意旁人恶意的目光·爱上林琛,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哭着也要走完··他点好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抬头看见林琛盯着自己。
“你怎么了”文书墨见林琛嘴角有些抽搐,心生疑惑··林琛眼睛瞟向窗外,淡淡道:“没什么·”·“哈哈哈。”
饭吃到一半,文书墨忽然大笑,差点呛到自己··“”林琛满脸疑问··“面瘫就不要强迫自己笑啊·”文书墨又轻笑了几声,“嘴长别人身上你管她说什么呢。”
吃着吃着,他才想明白,林琛本来就是个面瘫脸,不管看谁都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而他自己以前就不怎么爱笑,这些年又情绪内敛·两个扑克脸手拉手逛大街,也难怪那两个小女生那么说。
林琛刚刚一定是想强迫自己对他笑吧,结果嘴角抽搐··“咳·”林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黑着脸给文书墨夹了一大块肥肉:“吃·”·文书墨皱眉,没一会儿把碗里所有的洋葱跟大蒜全都挑给林琛,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吃。”
林琛黑着的脸仿佛有几条线划下,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他真的只是不小心夹到肥肉的··……·“书墨,晚安·”林琛在文书墨的眉心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进了对门的屋子:“明早见。”
文书墨躺在浴缸里,水温温热,身上的酸痛得到缓解,他不禁发出一声喟叹,慢慢闭上眼养神··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书墨,我爱你。”
耳边还回响着林琛低沉醉人的声音:“我们去国外结婚吧·”·在帝都的夜晚,林琛是是真真切切跳过谈恋爱直接向他求婚了··与温柔的声音所不同的,林琛望向他的眸中有着可怕的暗涌,像是一只困兽,只要他说出拒绝的话语,林琛就会发疯地扑过来将他撕得粉碎。
他沉默着,一直都没有开口··有时候一句话不说,也是一种无声的拒绝··最后林琛还是妥协了:“我给你时间·”·林琛说到做到,回到沙市的这些天,与他的距离保持得当,没有再做过强迫他的事。
文书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很想跟林琛在一起,可是林琛求婚的时候他却沉默了,真的是因为短时间无法接受事实吗·他一遍一遍地自问,心里却空落落的,得不到答案。
……·文书墨突然从浴缸里惊起,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很快··他想起来了··今天在商城见到的那个背影。
像极了齐东··第26章 悔恨交加·华灯初上,城市的高楼大厦隐在夜色之中··卡罗伊酒店,是沙市最顶端五星级酒店·酒店设计以金色为主色调,配以橘色和白色,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深受上流社会名流喜爱。
胡娇娇的生日宴会,便选在这个酒店··主办方为林琛,大厅里已经宾客满座,言笑晏晏,相谈甚欢··林家在帝都名声响亮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林家的太子爷又是一副生人勿进脸,平时想见一面都困难,难得有这个机会,很多领域的大老板都想借此宴会跟林琛结交一下。
说好听点是结交,其实不过是想傍上林家,好发展自己的公司··文书墨是与林琛一同过来的,只是才进大门林琛就被许多位大老板缠住,脱不开身··他自己去见了胡娇娇,送了礼物,然后便自己随便逛逛。
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从侍者盘子里拿了一杯红酒,正要下口,忽然被舞池中一个身影吸引住··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穿着玫瑰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端着一杯酒站在那里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齐东……·文书墨在心里呼唤着这两个字,端着红酒的手在颤抖··齐东不是齐东··虽然那人的五官轮廓,身材背影几乎与齐东如出一辙,可是文书墨知道不会是齐东。
齐东孩子- xing -格,笑起来会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那么天真·可那个人从头到尾,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虚伪的笑容,他不是齐东,齐东不会露出这种笑容。
可尽管如此,文书墨还是好奇,忍不住去看他··“书墨,陪我跳支舞·”·不知什么时候林琛摆脱了客人,走到他面前,对他伸出手··文书墨又看了那个男子一眼,飞快地移回视线,拒绝道:“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林琛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有点·”文书墨按了按太阳- xue -,说:“我去那边坐一会儿就好,不用管我。”
林琛陪着他坐了一会儿,然后胡娇娇过来找他,林琛又去陪客人了··浪漫醉人的音乐中,迷乱的灯光下,文书墨在舞池杂乱的人群中继续锁定那一个身影。
手里拿着刚才拜托一个朋友要的名片··齐烨,宏晨娱乐公司艺人··不是齐东,可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他也姓齐,会不会,是齐东的双胞胎兄弟可是齐东以前也没有跟他说过自己有兄弟的事情,越想越烦躁,文书墨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忽然看到齐烨朝后门走了出去,文书墨起身跟了过去··期间齐烨打了一个电话,文书墨怕被发现,不敢离太近,所以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路边,只见开来一辆黑色轿车,齐烨上了车。
文书墨在外面的花坛边坐了一会儿,也准备回家了··酒店内,林琛正在讲着话··“今天,趁着娇娇生日宴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大厅内瞬间静了下来,跳舞的停下了舞步,灯光落在林琛所站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琛。
“这件事,就是……”·林琛的目光看向台下,刚刚文书墨坐的地方,空无一人,他去哪了·他瞒了书墨这么多年,书墨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可以接受,可以等待,可以追求。
他已经计划了一阵子了,他想趁着今天晚上娇娇的生日宴会,告诉所有人,林琛爱文书墨,这辈子只想跟文书墨在一起··他们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耽误了。
可是在台下扫了一圈,没有文书墨的身影··台下的人开始纷纷议论··“什么事难道要公开未婚妻”·林琛的神情渐渐变得落寞,原本满腔的情话也机械地转变成工作上的事:“庆祝与华晟战略合作案的顺利签约”·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夜里11点,宴会结束,林琛去文书墨家,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来开,灯是关着的,难道还没有回来·正当他转身要回自己家的时候,电梯的门忽然开了,文书墨站在里面,一脸疲倦。
“林琛宴会结束了”·文书墨看见林琛,惊讶了一下,然后走出来,挂着一抹笑容问··“你去哪了”·林琛上前抓住他的手,语气迫切。
“我……”文书墨眼神闪避了一下:“我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家了·”他垂着头,避免与林琛眼神接触,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头顶那一束几乎灼伤他的目光。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书墨……”·失神间文书墨被林琛抱进怀里,林琛在他耳边呼口气,然后一口咬住耳垂·文书墨忽然一把推开他。
林琛盯着他:“书墨,你到底去哪了”·“都跟你说了我身体不舒服就回家了·”·“你怎么回来的打车还是走路”·逼问的语气让文书墨很不适,他心情也不好,语气也没了耐心,连伪装都懒得了,直接吼道:“我去哪是□□,林琛你不觉得你管得有点多吗”·话音刚落,人就被林琛扑到墙上,接着唇就被林琛啃噬着,双手也被林琛握住按在胸前。
文书墨用尽全力挣脱,林琛又扑上来,文书墨拼死反抗,纠缠间,口袋里的名片掉了出来··林琛的动作停了下来,两人的衣服都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林琛盯着地上的名片许久,然后蹲了下去,把名片捡起来,又是看了许久。
“这就是,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原因”沉默了很久,林琛淡淡地开口··“林琛,我欠了一条命·”文书墨拿过那张名片,失神般地说着:“齐烨真的很像他,他死了……齐东,他因为我死了,他死了……”手在颤抖。
林琛想抱住他给他力量,却被推开,文书墨自顾地说着:“都怪我,都是因为我,他才会死,都怪我……”·“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你觉得愧对了另一个人,就拒绝我”林琛眼神发红,情绪几乎失控:“文书墨,我一直觉得你还是挺聪明的,怎么就变成个书呆子了人死不能复生,齐东死了,你要不要陪他一起去”·“我……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书墨,我问你,你爱我吗”·文书墨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的眼中林琛已经得到了答案··“我再问你,你爱齐东吗”·文书墨没有反应,眼中的神情与刚刚明显不一样,林琛指着他的心脏说:“你不爱齐东,你只是觉得愧疚,觉得同情,你觉得齐东会需要这些吗换句话来说,假如我是齐东,我也不会希望一个不爱我的人用我当借口,一辈子不去接受别人。”
“我过不去这个坎,对不起·”文书墨说得很小声,他不想伤害林琛,可是,他再小心翼翼,也还是伤了林琛的心··“你过不去这个坎,那你一辈子都不跟我在一起吗你用齐东的死来拒绝我,你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文书墨没说话,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对不起……”文书墨的声音在颤抖··“呵,一时难以接受不过是你的借口·”林琛冷笑··“文书墨。”
林琛盯着文书墨,一字一顿地说:“我对你真的很失望·”毫无情绪的话落下,林琛转身进去,门被重重合上,震得他耳膜都在响··文书墨垂着头站在原地,睫毛轻轻地颤抖,浑身冰冷。
他知道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林琛的煎熬,他的痛苦,他这么多年的孤寂,他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此刻除了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林琛,对不起··第27章 掌心的痣·一连十几天,文书墨都没有见到林琛··他知道林琛还在沙市,还在他对门,只是林琛把能与他相撞的时间全部错开了。
看着满是烟蒂的烟灰缸,抓了抓头发,文书墨烦躁无比,看看时间,陈叔差不多到了··“咳——咳——”陈辉光走进屋子,差点没被浓浓地烟呛死,“都说了你小子不能抽烟。”
“陈叔,抱歉·”他刚刚忘记开窗了,文书墨走过去把窗户打开透气··陈国辉打量了下文书墨,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双眼泛青,嘴唇有些干裂,脚上也不穿鞋,不由地责备他:“我说过连着几天睡不着就使用安眠药。
不吃药也就算了,水也不喝·”·“没病迟早给自己折腾出大堆病·”陈辉光在沙发上坐下,“好好跟林琛在一起不就结了,哪来这么多事折磨自己。”
文书墨不好意思地笑笑:“什么都瞒不过您·”·陈辉光叹了一口气,“你这说到底就是心病,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文书墨犹豫了一下,“好像看到齐东了。”
“哪有死人复生的道理”·文书墨又重复了一遍,带着肯定:“就在林琛他妹妹的生日晚会上,我看到齐东了·”·陈辉光看他双眼无神,似是魔怔了,不由拍拍他的肩:“书墨,不要自己骗自己。”
“可是他现在叫齐烨·”文书墨回过神:“真的太像了,世界上哪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还在对齐东的死耿耿于怀,除了你自己想通,我们谁也帮不了你。”
陈辉光长叹一口气··“陈叔·”文书墨漆黑的双眼直视陈国辉,带着无限的痛苦:“你知道欠人一条命的感受吗”·陈辉光被堵地一时间说不上话,文书墨这个人,看似无情,却处处替身边的人着想,只要跟他交心了,他就会一个劲地对你好。
文书墨把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掌之间,声音有些哽咽:“我还欠了林琛太多·”·“不要太被动·”陈辉光说道:“你总是缺乏主动- xing -,既然你很肯定齐烨就是齐东,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
“早点处理好齐东的事,对你跟林琛都好·”·这是陈辉光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点起烟,一根一根的抽着,他已经盯着齐烨的名片看了足足一小时了。
最终他决定拨通名片上的联系号码··……·“喂,您好,我是齐烨·”·就连声音也是如出一辙,叫他有什么理由反驳自己这不是齐东,文书墨轻轻地闭上双眼:“齐先生您好,我是政演杂志社的文书墨。”
“……文先生您好·”·那边的声音好像感到有些意外,文书墨笑了一下:“我们想写一篇关于您的专栏,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受采访”·“能被贵社采访是我的荣幸。”
齐烨答应的很快:“这几天都有空,时间用短信发过来就行了·”·见面的时间定在后天的下午,文书墨躺在床上,点开网站搜索齐烨··齐烨,毕业于某著名电影大学,去年出道于西市宏晨娱乐公司,跑过几部电视剧里的龙套,目前还没有什么代表作,粉丝没破万,这简直是不能再十八线的明星。
那时候他不敢亲自去确认尸体,只是从齐东亲戚的嘴里得到的死亡信息·齐烨与齐东年纪对的上,出道的时间,也正好是齐东出事之后的几个月,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刚刚说谎不打草稿,这会文书墨有点头疼,杂志社毕竟是政界方面的,这会采访一个没名气的小明星,也不知道徐政会不会打死他··两人约定在一家餐厅见面,文书墨早早就在等了。
“齐先生·”文书墨起身,先给齐烨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然后伸出手··齐烨与他回握,只是手却没有立刻松开:“文先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文书墨心咯噔了一下,却面无表情地道:“是吗·”·“被您采访我真的深感荣幸·”政演杂志社名字在整个亚洲都是响当当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界的杂志社要采访他一个刚刚混娱乐圈的小虾米,但是能出名,他才不管那么多。
“恕我冒昧·”文书墨眼神诚恳:“能让我看看你的左手掌吗”·齐烨被文书墨突如其来的请求感到疑惑,犹犹豫豫地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在文书墨面前。
文书墨一只手抓住齐烨的手掌,一只手的手指笔着··一,二,三··果然,在齐烨左手掌的小拇指下方三个大拇指指甲长度的地方,有颗小小的红色痣,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齐烨……真的是齐东··文书墨猛然松开齐烨的手,瘫软在座位上,视线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明明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但真的确认的时候,却又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过了好一会,文书墨才缓过神,深吸一口气,看着齐烨:“你去年是不是出过车祸·”·齐烨皱眉,“文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自己和自己的经纪人,没有人知道。
呵·文书墨在心里冷笑一声,齐东的车祸,这都是拜他所赐,他哪里能不知道·这个过去口口声声说要把林琛从自己心里赶出去的大男孩,此刻正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
齐东……已经不记得自己了··文书墨垂下眼帘:“齐东,是我害了你·”·“齐东”齐烨表示不解。
“你是齐东·”文书墨直视齐烨,眼里带着笃定··齐烨脸上的微笑有些挂不住:“文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不。”
文书墨连忙摇头,有些痛苦:“我不会认错·”·齐烨盯着文书墨,想要从他脸上辨认真假,“我去年在西市出了车祸,是我现在的经纪人救了我。”
文书墨小心翼翼地问:“那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吗”·“不记得了·”齐烨慢慢地摇了摇头··“你就不想知道过去的事”·“不想。”
齐烨回答很干脆:“模糊的记忆里告诉我过去很痛苦,现在生活还好,就不纠结那么多了·不过文先生如果知道的话,不妨告诉我·”·人总要向前看,是他自己画地为牢了。
可是破茧而出,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文书墨笑笑,然后顿了一下,“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闻言,齐烨吃了一惊,夹起的菜都掉在了桌上。
“而且你出车祸我也有原因在里面·”文书墨推了推眼镜,很艰难地说:“我听说你已经死了,这一年多里我不敢亲自去确认·”·“真的是朋友吗”齐烨轻哼了一下,哪有朋友会这样。
文书墨本以为无法再向他忏悔,却没想到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齐东不记得自己的是好事,但是如果不为齐东做些什么,他内心的愧疚就无法抹平··“我托你去西市带些东西。”
文书墨说话有些艰难,“这是你出车祸的原因·”·见齐烨半天没反应,文书墨抬眼问他:“现在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做的吗”·“补偿我文先生交朋友的方式真奇特。”
齐烨为以前的自己感到可悲,交友不慎吧··文书墨闭着眼睛,不愿见到齐烨嘲讽的眼神··“我想出名·”齐烨话锋一转,“反正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我想出名·齐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那强烈的欲望呼之而出··文书墨的指甲深陷肉里,深深吸一口气,下定什么决心般地说:“好。”
第28章 蓄意求欢·答应帮齐东出名后,文书墨陷入了矛盾与沉思·他在杂志界朋友倒是还算多,只是帮不上忙,但是在娱乐圈的人脉少之又少,冥思苦想筛选出几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却也没有那个本事能让齐东出名,最后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名字。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林琛·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可是,林琛现在连见他都不愿意,会愿意帮他这个忙吗文书墨眼中刚刚亮起来的火火又暗了下去。
不找林琛,还能找谁文书墨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选了··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烟灰缸里面已经装满了烟蒂·傍晚的时候,文书墨终于将最后一根烟掐灭,穿上外套出门。
他原本想打电话给林琛说这件事,但是想想这并不是一个小忙,打电话太没有诚意·他在林琛家门口站了很久,踱步走来走去,直到脚有点酸了,才抬起手准备敲门。
谁知手才刚刚抬起来,还没敲下,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站我家门口做什么”·文书墨回头,身后,林琛穿着正装,发型一丝不乱,眼中透露着些许疲倦,可能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回来。
看文书墨许久不回答,林琛走过来,站在文书墨面前,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你在我家门口走来走去快二十分钟了,你想干什么”·二十分钟·文书墨被自己吓着,原来他犹豫了这么久。
看林琛有些不耐,伸手掏钥匙准备进去,文书墨忙开口··“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什么事”林琛停下开门的动作,靠在门上问他。
“有点……麻烦,方便进去说吗”文书墨指指林琛家··林琛抱拳望着他,眼中一点情绪都没有,话语冷冰冰:“不好意思,不方便,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
“可是……我……”·文书墨犹豫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是没事,我就进去了·”·林琛没有那个耐心等他结结巴巴,迅速开了门就进去。
门即将合上的时候文书墨忙伸出手挡住,不再犹豫,咬牙说了出来··“我想请你捧红齐烨”·“为什么”林琛顿了顿,饶有兴趣地问。
“因为,他是齐东·因为我欠了他,我想补偿他,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他的愿望就是想出名,想红,所以我……”·“所以你就想让我帮你捧他”林琛冷笑一声:“是你欠的他,是你答应的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虽然在发展娱乐事业,但是不代表随随便便一个三流演员就能入得了我的眼,更何况齐东连三流演员都够不上格再说,文书墨,我凭什么帮你”·文书墨说:“你帮了我这一次,以后你公司有什么需要我或者政演杂志社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林琛的语气带着淡淡地嘲弄,示意他放开抓着门的手,文书墨抖着松开了几秒,又抓住,比刚刚还用力··文书墨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最后狠狠咬了下唇,豁出去般地开口:“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样都不可能。”
冷冷说了这句话,林琛抓起文书墨的手,将他狠狠推开,重重合上了门··门里,林琛靠在门框上,心底是深深的无力和绝望·这么多天他狠下心不见书墨,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必须这样做,他要逼书墨来跟自己求和。
直到今天书墨出现他家门口徘徊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暗自开心了一下,可是书墨竟然是因为那个齐东才来找他,让他在愤怒的同时也无比地痛心··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林琛准备去冲个澡,把今天的烦恼都冲掉。
去之前随意地看了一眼猫眼,书墨还在·他靠在墙边坐着,脸埋在膝间,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着··明明下定决心要对他心狠,可是看到他无助的样子,终究还是投降了。
林琛开了门,对着外面抱膝坐着的人冷冷道:“进来·”·“什么”文书墨猛地抬起来,神情有些恍惚··“进来”林琛加重音量。
文书墨听懂了,迅速站起来跟着林琛走了进来··“关门·”林琛命令他··文书墨关上了门,转头发现林琛在脱衣服,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很快也接受了那种情况。
一件件衣服离了身,文书墨也准备好脱自己的衣服了,谁知林琛却进了浴室,进之前对他说:“去客厅等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文书墨内心跳动不已。
林琛肯让他进来,那是不是答应他的要求了可是林琛又不肯多说一句话,只让他等着,他又不确定,也许林琛只是想戏弄他一下·过了一会儿,浴室水声停了,然后门打开,林琛裹着一条浴巾出来,头发- shi -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肩膀,流到锁骨,再到腹肌,再往下……文书墨不知道自己眼神该往哪里放,只得低着头不看。
“跟我来·”林琛往前走了两步,转过头对文书墨说··文书墨抬头,看到林琛去的方向是,卧室·他要干什么伴随着内心的疑问,文书墨跟了进去。
才进去,门就被林琛合上,文书墨猛地转头,发现自己处境不妙··林琛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每过来一步,文书墨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文书墨跌坐在林琛的大床上,抬头惊愕地望着林琛。
林琛伸出两根手指,勾起文书墨的下巴,低头就要吻上来··文书墨睁大眼睛,在唇即将碰到的时候,奋力别开了脸,然后下巴上的力道松开了··头顶传来林琛冷漠如冰带着嘲弄的声音。
“这就不愿意了不是为了齐东什么都愿意吗”·文书墨睁大眼睛看着林琛,问:“是不是只要这样你就答应我捧红齐东”·“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能让我高兴的话……”林琛把话意味深长地断在这里,文书墨不笨,他明白了。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好·”·“好”林琛坐在床边,好笑地看着文书墨:“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文书墨咽咽口水:“知道。”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林琛面前,坐到林琛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送了过去,用尽全力的讨好,可是林琛没有丝毫的回应,这让文书墨很气馁·他伸手在林琛身上抚摸着,慢慢移到下面,还好,林琛已经有了反应。
文书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伸手去解林琛遮住关键部位的浴巾··那里已经蓄意待发,看起来有些吓人·文书墨动作愣了愣,抬眼看林琛,林琛没有任何主动的打算,只是毫无感情地看着他。
文书墨心一横,对准那个地方坐了下去··没有前戏,这样进入相当困难,尝试了半天,大汗淋漓,终于进入了一点点·光是一点点,文书墨就已经疼得额头青筋凸起。
他不打算给自己丝毫喘息的时间,一下子坐到底··疼痛瞬间传遍四肢,文书墨冒着虚汗,浑身都没了力气,仅靠双手搂住林琛的脖子才勉强不让自己掉下去··“够了文书墨”·林琛忽然推开了他,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上,站起来背对着文书墨:“你不用以这种恶心的方式来告诉我你多么在意齐东,我不会答应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抱歉,打扰了·”·文书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慢慢收回视线,一件件穿回自己的衣服,以非常不自然的姿势慢慢往门口挪··床单上,刚才他坐的地方,有一丝淡淡的血迹,让林琛的心痛了一下。
“站住·想要他红也不是没有办法·”·文书墨顿住脚步,听见身后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做我的情人·”·第29章 绯闻难辨·“你说什么……”·文书墨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做我的情人·”林琛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如果你想他出名·”·文书墨指尖发白,带着轻微的颤抖,他直视林琛,努力从他眼里想看到什么,看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两人僵持了许久,文书墨深深吸一口气,不再看林琛,带着颤音:“好·”·“明天住进我家·”林琛走近文书墨,把他带进怀里,捋了捋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勾唇,“最好对我百依百顺。”
他哪里有拒绝的资格,文书墨闭上眼睛轻轻点头··林琛这才满意地放开他,“你可以走了·”·说完不再看文书墨一眼,走回卧室,把门关上。
文书墨回到自己家,稍微清理了下身体,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繁星点点,没有丝毫睡意··是的,他还爱着林琛··重逢的那刻,死寂的心,如雷捣鼓··可是他们之间,横着一个七年。
七年,足够他褪去青涩,足够他克制自己的感情··那些无止尽思念林琛的时光,已经过了··世上的爱情,哪有是我爱你你爱我就能够在一起的·时光带给他们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比如齐东。
一年前,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彻底忘记林琛,放过自己,答应齐东·可是一年后,事情的真相,令他百感交集·此刻他真的很庆幸齐东失忆了··人都是自私的,是了,他只有在孤独无助的时候会想起齐东带给他的温暖。
感动不是喜欢,他爱的从来只有林琛·但是心里对齐东的愧疚无法忽略··林琛,林琛··文书墨在心里一遍一遍喊着这个折磨他多年的名字,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多希望时光倒流,回到年少没有烦恼的时候,最真的他们··文书墨是被刺眼的阳光跟不停在响着的手机铃声闹醒的··是齐烨打过来的电话··“文先生,您真了不起,”齐烨听起来很高兴,“早上经纪人告诉我,我跟他一起被挖去凌云公司了。”
“恭喜·”才睁眼的文书墨头还有些昏沉,哑着嗓子道··“文先生,你能帮我联系一间房子吗”齐烨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在沙市还没有固定的居所……”·找房子这种事拜托徐政就好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赖床,“我晚点回复你。”
挂了电话,文书墨把自己蒙进被子里,他只想再睡一会儿··半睡半醒之间,又被手机铃声吵醒,这回他是真的没脾气了··文书墨没好气地说:“喂。”
“你跟林琛怎么回事啊”徐政有些着急··他一头雾水:“什么怎么回事”·“新闻给你弹的窗口是白瞎吗”徐政叹了一口气:“娱乐头条啊。”
娱乐新闻这玩意是他无聊到去玩俄罗斯方块都不会去看的东西··翻了一个白眼,但他还是乖乖用手指点开网页,映入眼帘的大红标题:天王阮冰同- xing -恋人曝光。
下面一行小字让他愣住:疑似林氏太子爷··阮冰,歌坛神话,十六岁一夜而红,直到现在过去了十多年,热度只增不减·就连他这个不关注这些东西的人都眼熟,可见名气之大。
文书墨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轻微颤抖点开网页··XX月XX日清晨,两人双双现身沙市某高级会所,举止暧昧··照片不是很清晰,明显是偷拍的·可是林琛的背影,他会认不出吗·那天,不就是娇娇的生日,他向林琛坦白拒绝理由的那晚吗,林琛和他吵了之后原来还出门了。
“喂,喂……”徐政见文书墨半天没说话,不由地喊他··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文书墨回神,把手机贴上耳朵,语气有些僵硬:“我不知道。”
徐政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还有你这齐烨的采访要放哪里,简直拉低咱们社的格调,倒是底下那帮小姑娘嗷嗷叫·”·“抱歉·”文书墨语速很快:“周一上班我会处理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徐政还来不及说下一句话,文书墨就摁下了红色标识··文书墨随便从冰箱里翻出来些速食果腹,上百度搜了一下阮冰··阮冰比他小了两岁,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六,却红遍大江南北。
二十四岁召开记者会对外出柜,并宣布会逐渐退出歌坛·这两年各大狗仔都挖不出阮冰的同- xing -恋人,这张照片一出,立马被顶上头条··如果,真的是林琛,那也没什么意外。
这样的八卦新闻,只要林琛想,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抹除的·毕竟没有谁会傻到跟林氏过不去··明明知道林琛是摆明了刺激自己,但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着疼。
下午五点的时候,文书墨就带着自己的几套衣物,用林琛给他的钥匙进了他家等着他回来··林琛的家装修简单大气,但是跟他家不同,这里不全是冷色调的东西,比如地上铺着一层踩起来舒服极了的乳白色毛绒地毯,还有空调外面的罩子是橙色的。
看到客厅超大的电视机,文书墨咬牙,心里骂着万恶的资本主义家··林琛回到家的时候,如愿以偿地看到文书墨在自家沙发上,脸色稍缓··走近一看,原来文书墨在沙发上蜷缩着睡着了。
林琛把他拍醒··“你回来了·”文书墨半睁眼睛,显然还很困··“嗯·”林琛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去卧室睡。”
文书墨挣扎了一会儿,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今日疑似天王阮冰同- xing -恋人的照片在各大版面刷屏,小优也是非常好奇,下面……”·这个台是文书墨随便调的,看着无聊的电视剧就犯困,谁知道这个点会放娱乐新闻啊。
准备去卧室换衣服的林琛脚步蓦地停了下来,转身去看沙发上的文书墨,而正好文书墨也看着他··两两相望,一个林琛,两个林琛,三个林琛不说话··文书墨首先打破沉默,“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林琛漆黑的瞳孔盯着他,半晌,才动了动嘴皮子:“没什么好说的。”
“呵·”文书墨转过头轻声冷笑,有些自嘲:“也是,阮冰肖松那样的才合你口味·”·阮冰那种漂亮又不显女气的五官,身材也是劲瘦好看,在Gay里绝对是极品。
林琛把西装外套随手往地上一丢,直接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影遮住文书墨的视线,双手撑在文书墨两肩后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阮冰肖松那样的”·林琛靠过来的那瞬间,文书墨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几分,被林琛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地伸手想要推开他。
没想到林琛双手抓住文书墨的手腕就亲了下去··“嗯……唔……”文书墨被吻得找不到东西南北,隐约间听到铃声,“电话。”
林琛还没有立刻放开文书墨,而是过了两三声铃声之后才放开他,文书墨看着两人分开时扯出的银丝,脸颊有些发热··深呼吸几口气,缓了缓才接起电话。
“文先生,早上拖您的事怎么样了”·是齐烨打来的电话,文书墨这才猛然想起齐烨拖他找房子的事··结果今天徐政打来电话后他一直在想着阮冰跟林琛,完全忘记这事。
看齐烨样子挺急的,文书墨便说:“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好的地方,我家空出来了,不嫌弃的话就先住我家吧·”·“真的吗,太好了,谢……”·齐烨话还没说完,文书墨这边手机就被林琛夺过去摁掉了。
“让他住你家”林琛眼里闪着火光··文书墨有些没底气:“嗯·”·林琛用食指曲着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是忘了这两套房是谁的了。”
“只是暂住而已·”文书墨皱眉,“最多一两个星期我就能给他找到一个合理的住处·”·“就算只有一天我也不会同意。”
林琛语气坚定··文书墨也有些来气,口不择言:“你要是无法忍受跟他同一个小区就搬出去·”·“我搬出去”林琛瞪了一眼文书墨,冷冷一笑,把文书墨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别忘了,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光洁的肌肤突然□□在外,感到有些冷,文书墨倒吸一口气··林琛俯身在他的胸前流连忘返,酥酥麻麻地吻一个个落下,非常有技巧- xing -地挑逗,文书墨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林琛的头发,轻声说:“不要。”
“拒绝”林琛抬头,眼睛里带着破人的威胁··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探进文书墨的裤子,一把抓住,轻轻地摩擦起来。
“嗯……”·随着林琛的动作,文书墨不禁出声··林琛用嘴唇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声音轻柔,说着残酷的话:“别忍着,虽然声音不及阮冰动人,但我喜欢听你叫出来。”
这一刻,文书墨如坠冰窖··第30章 黯然销魂·文书墨仰着头,露出来的雪白的脖颈被林琛一寸寸吻过,或轻或重·裤子已经被剥了下来,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在手里。
林琛的技术很好,尽管被挑逗得□□高涨,文书墨也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他不是肖松,也不是阮冰,他也不想跟任何人做比较。
情到浓时,想要释放,顶端却被堵住·同时双腿被拉开,抬高··“忍着,等下我们一起·”·冰冷的润滑液流到股间,手指在里面捣鼓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扩张完毕,林琛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欺身压了上来·毫无征兆,一下子进入到最深处,文书墨发出一声惊呼··林琛开始肆意地动作起来,眼神一直没有从文书墨脸上移开。
只见他闭紧眼睛,眉头皱成一团,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任凭动作再用力,他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叫出来·”·林琛低声命令,同时对着文书墨狠狠一顶。
“唔……”·巨大的刺激让文书墨□□战胜机智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大声点·”·每一次都重复在那一点上,文书墨睁开眼睛,含着羞耻愤怒的眸子狠狠瞪着林琛。
林琛注意到文书墨的下唇已经被咬破,流出了猩红的液体··在体内肆意动作的凶器停了停,林琛俯下身,跟文书墨面对面,脸色不太好,语气也冷得没有温度··“松开”·文书墨也尝到了血腥味,只是唇上的这点疼哪里比得上身体被贯穿,以及被心爱的人拿来跟别人比较让人难受。
像是要跟林琛作对到底,文书墨死咬着不松口··“不听话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秘书,取消齐东的试镜·”林琛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作势要去茶几上拿手机。
“不要”·文书墨猛地坐了起来制止,林琛看着他唇上的伤口,心在疼,可是一想到身下的这个人为了一个齐东,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还把自己的房子给齐东住,心疼瞬间都化为成怒气。
“你以为,把自己弄伤了,我就会放过你”·林琛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情··“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人,我想怎么上你都行。”
伴随着这句话,林琛把文书墨翻了过来,背朝上趴在沙发上··以这样侮辱人的姿势,再次挺了进来··“啊”·林琛不许他咬唇,这样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文书墨惊叫了一声。
“继续·”·一下又一下,没有丝毫的放水,文书墨不可抑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这样毫无人- xing -的折磨,让文书墨眼中慢慢- shi -润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难受。
床事应该两厢情愿的,应该是双方都舒服和享受的,可是林琛却以这种让人难堪,动物□□的姿势··文书墨双手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掉下去,无法腾出手去擦快要溢出的泪水,只能由着它顺着脸颊滴到沙发上,消失不见。
身后的人不会知道,也不会心疼··情人呵呵,文书墨在心底自嘲,说什么爱他,原来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这就是拒绝他求婚的惩罚吗。
林琛把他翻过去,只不过是不想看他流血的唇,不想看他倔强又带着委屈的眸子,怕自己会心软··可是看身下的人颤抖着身体,抓着沙发扶手的双手骨节发白,几乎把指甲抓破,心里一疼,把文书墨翻了过来,入目的是文书墨- shi -润的眸子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林琛动作缓了下来,轻声问:“很疼”·文书墨不语,林琛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擦干文书墨脸上的泪水,却被文书墨挥手打掉,唇角嘲讽:“不用露出这种假惺惺的表情,要做就快点,别影响我睡觉。”
林琛动作顿了顿,又继续,动作温柔了许多·文书墨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生气··忽然,身下脆弱的器官被林琛握住,后面缓慢动作,每一下都顶到极致,前面林琛手上的挑逗动作也十分具有技巧。
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文书墨很快就想释放,顶端再次被堵住··“我说了,我们一起,再忍一下·”·林琛唇角带着天使一般的微笑,动作突然似魔鬼般地狠了起来。
没一会儿,林琛终于全部释放在他体内,手也松开让他释放出来··事后,文书墨面色潮红,大口喘着气,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林琛的技巧好他是知道的,体力持久他也是知道的,但是这是他头一次这般虚脱无力。
后续洗澡是林琛抱着他去浴室的··躺在浴缸里,林琛要帮他清理体内,文书墨按住林琛的手:“我自己来,不麻烦你了·”·林琛笑着:“不客气,这是身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应该做的。”
清理的动作娴熟,温柔,没有弄疼他·分离的这七年,文书墨不知道林琛这样子帮多少情人清理过,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难受得喘不过气,他按住林琛的手。
“我不习惯·”·“嫌不够还想再多做几次”文书墨铁青着脸,不敢再拒绝,林琛帮他清洗着说道:“这样的情形以后每天都会有,书墨,你得学会习惯。”
“每天”文书墨靠在浴缸边上,露出嘲讽的眼神:“你这样每天都留在这里,岂不是冷落了你家阮天王你不是很喜欢听他□□吗怎么忍心不去安抚他”·林琛不生气,手指朝那个地方狠狠按了一下,文书墨浑身僵硬,林琛看了看他的神情,满意地笑道:“也是,阿冰这么乖巧听话,我怎么能冷落他只是他身体不太好,不能天天承欢,否则会生病。”
水龙头里热水源源不断流到浴缸里,热水腾腾,文书墨却感觉自己浑身冷得发抖··他因林琛患上抑郁症,因林琛曾几度自杀,林琛从来不知道,也不曾问过他。
对于一个外人,却这般上心··不,不是外人·阮冰是他的恋人,他的宝贝·也对,林家太子爷只手遮天的权势,却放任阮冰和自己的桃色绯闻不管,说明就是他是故意让媒体这么做的。
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阮冰是他的宝贝··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而他文书墨,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浴缸很大,放满水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而不觉得拥挤。
林琛去客厅接电话了,文书墨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慢慢地让自己沉到水中,直到跟水融为一体··在陈辉光的帮助下,他的抑郁症已经很少犯了,后面跟林琛重逢,林琛说爱他,他们再次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抑郁症都要痊愈了。
可是,终究人算不如天算··此刻文书墨眼中只能看到晃动的白光,胸腔内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丝解脱的轻松感··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一股大力捞了起来,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嘴里很快尝到血腥味,耳边是林琛愤怒到可以杀死人的声音。
“你别以为死了就能逃避文书墨你今天死了我明天就封杀齐东”·因着人的求生本能,文书墨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心里叹口气,还是死不了啊·很快自嘲的表情消失了,被疑惑和不解取代,仿佛真的被那一巴掌打懵了··“自杀你在说什么我刚刚只是睡着了,可能太困了,不小心滑到了浴缸里。
我杂志社的工作这么好,现在又傍上你这位太子爷,我的前途一片光明,我为什么要自杀”·林琛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眼中有愧疚:“抱歉。”
他走过来把文书墨扶起来,用浴袍将他裹起来拦腰抱起往卧室里走去··文书墨不拒绝不反抗,疲倦地闭着眼睛,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林琛把他放到床上便披上外套出门了,文书墨没问,林琛也没说。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文书墨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冰冷与死寂··他现在觉得林琛去哪里,是不是去找阮冰,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刚才在浴缸里,是真的想死,但是他不会告诉林琛。
他得抑郁症的事情,他也不会让林琛知道,永远不会··第31章 含情脉脉·也不知道林琛是出于对文书那晚的内疚还是什么,对于齐东搬进文书墨家暂住的事,他妥协了。
“文先生,我们占用了您的住所,那您住哪”·齐烨跟经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前问··“我就住在你们对门·”文书墨转身指了指,“可能时不时回家拿一些衣物。”
“对门也是文先生的房子吗”齐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文书墨尴尬一笑,“一个朋友的·”·“朋友”·一道低沉的男声从电梯口响起,带着不悦。
“你回来了·”文书墨一僵··林琛走近淡淡地嗯了一声··“林总·”齐烨的经纪人张峰尊敬地鞠了一躬··林琛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径直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门留了条缝,过了一会儿林琛探出半个身体,皱着眉:“书墨,你怎么还不进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敲门就行了·”文书墨对着齐烨跟张峰客气地笑笑然后转身就走进了林琛家。
门一关上,林琛就把文书墨禁锢在双臂之间,低头给了他一个绵长而令人窒息的深吻·文书墨身体发软,两只手抓着林琛的手臂微微喘气··“我去做饭。”
林琛松开他,走去卧室换衣··文书墨点头,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拉开茶几的柜子,里面有基本杂志·闲着也是闲着,索- xing -就看了·这杂志还全是有关金融方面的,一堆专业术语看得他一愣一愣的,这简直比看政治还头疼,没一会就犯困。
“我不是说过要睡觉就去卧室吗”林琛动作有些粗鲁地把文书墨摇醒,“起来吃饭·”·他被晃得头晕,“知道了。”
“啊嚏——”一个没忍住,打了喷嚏··林琛从桌上的餐巾纸纸盒里抽一张纸丢给文书墨,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下次了·”·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文书墨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可是吃起来却乏味。
“不好吃”林琛听下筷子,皱着眉头看着他··文书墨摇摇头:“没胃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林琛见他双颊发红,连忙起身,微微弯着腰,一只手越过桌子抚上他的额头,“有些烫。”
“哦·”文书墨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可能感冒了·”·“叫你乱睡沙发·”·林琛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文书墨很瘦,抱起来轻轻的,臂上感觉不到一点重量,他感到一阵心疼:“我马上去煮粥,你想喝什么”·整个人摊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唔·”过了好一会文书墨才半睁眼睛,“我能不喝粥吗”他可没忘记林琛的那碗黑暗料理··“为什么”林琛不解。
文书墨支支吾吾地说:“太丑了·”·“是不是还没有齐东给你买的好喝”林琛黑着一张脸看他,语气愤怒:“那你现在就去叫他来照顾你。
手机在哪我给你去拿·”·“好像在桌上,又好像在公文包里……我忘了放哪了·”文书墨思索着回答。
林琛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怒火,“那我现在去你家找他·”·就在他转身要走的一瞬间,林琛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一道微弱的力量扯了扯,整个人都愣了下,周身围绕的黑色雾团也散了大半。
文书墨用大拇指跟食指轻轻扯住林琛的袖子:“我不是那个意思·”··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林琛又转回身,在床边蹲下,把脸凑近,双眼直视文书墨:“你到底想怎么样”·“咳——咳——”文书墨咳了几下,才侧头看向林琛。
他用手指戳了戳林琛右脸颊,带着一丝笑意:“就喝粥吧·”·见他半阖眼,长睫微微颤着的样子,文书墨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你煮的·”·总算是雨过天晴,林琛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开卧室,心里的小人差点哼起歌。
文书墨因为感冒请假几天,不得不佩服廖姐,竟然把纸质的文件同城快递到他家去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家鞋柜上面的几个包裹··“文先生你来啦。”
从阳台传来齐烨的声音··“嗯·”文书墨有些惊讶齐烨这个点竟然在家,“拿了包裹跟衣服就走·”·他脱了鞋进屋,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充满着属于齐东特有的阳光味道,文书墨丝毫不感陌生,他也并不排斥齐东霸占了自己的大床,毕竟他们也曾同衾共枕过··“文先生·”齐烨见文书墨路过客厅不由地喊住他。
文书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向齐烨··“那个·”齐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欲言又止:“床头柜的那个照片……”·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文书墨猛然想起,床头柜上放着有张他被齐东强行圈进怀里自拍的照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是一脸尴尬地对着镜头,而齐东则是吻着他的脸颊……·“我去把它收起来。”
文书墨掩饰地笑笑··“不是·”齐烨走过去扣住文书墨的手腕,“我想知道我们过去是什么关系”·文书墨答的很自然:“好朋友啊。”
齐烨不信,抓着文书墨的那只手不松开··“那张照片只是你以前玩心大发拍的·”文书墨说谎不眨眼:“那是我们唯一一张合照,为了怀念你就放在床头柜上了。”
“真的只是好朋友吗”齐烨盯着文书墨的脸,再一次问道··文书墨故作轻松,耸耸肩:“我为什么要骗你·”·这个答案明明跟自己意料的一样,可是为什么从文书墨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心里却像个无底洞,空落落的。
放开了文书墨,齐烨失神般地走向阳台,嘴唇微动,也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文书墨拿着包裹跟衣服的手紧了紧,一咬牙就走出家门··有些感情,当断则断,拖泥带水。
只会伤得更深·他已经很愧对齐东了,不能再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不在床上躺着,到处乱跑什么”·见文书墨从门外进来,刚到家的林琛不由地责备。
“睡多了头晕·”文书墨把包裹跟衣服丢在上沙发上,“去家里拿了快递跟衣服·”·“快递”他可不记得文书墨有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这些包裹八成也是齐东买来送给他的。
当下林琛冷冷地说,“我看你是去找齐东的吧·”·“我还在生病·”文书墨叹了口气,“不想跟你吵·”·林琛抿着唇,没有再说话,沉着脸,摸了摸文书墨还是有些发烫的额头,然后走到沙发边拿起包裹就拆了起来。
看到是一堆堆的文件后,脸色黑出新高度,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徐政··是否将此号码加入黑名单··是,点击确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简直完美。
林琛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些:“少去见齐东·”·文书墨点点头,他现在是真的没精力跟林琛说这说那,顺从就能少很多麻烦·林琛去书房继续办公,文书墨也乐得清净。
他休息了一会儿,要去洗澡的时候,从沙发上抓起衣服·顺手抓上来的,怎么感觉有些沉·一看,原来他抓住在沙发背上搭着的珊瑚绒毯子的一角。
总觉得哪里不对,进了浴室他才反应过来··沙发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毯子··一定是林琛怕他又在沙发上睡觉才放的吧··文书墨低低地笑,却听不出来有多愉悦。
林琛的温柔时而触手可及,时而遥不可及··而他,始终沉沦,甘之如饴··第32章 醉酒真言·距离感冒痊愈已经过了好几天,这天杂志社事情多,文书墨加了一下班,回到家天快黑了,准备去换衣服,这时门铃响了。
门开的那一瞬,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有些惊愕·阮冰的到来是文书墨没有想到的,在他迟疑的时候阮冰先开口了··“原来是文主编,久仰大名·”·阮冰对着林琛伸出了手,脸上是大方得体,毫不做作的微笑。
“你好,阮天王·”·文书墨也露出微笑,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天王是恭维了,你是琛哥的朋友,叫我阮冰就行了·”·“请进,林琛在洗澡,我去喊他。”
文书墨将阮冰引了进来··“你来干什么”·从浴室出来的林琛的表情不太好看,也是,正牌恋人和地下情人碰面,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脸色也不会好看。
浴袍随意地穿在身上,露出了大片肌肤,阮冰上下打量了一下,走过来拍了拍林琛的肩膀:“最近身材变好了啊”林琛斜了他一眼,他赶紧改口:“哦不不,琛哥的身材一直都很好。”
然后仿佛是到了自己家似的去沙发上一瘫,吃着水果··“你来之前不会打个电话吗”林琛说着走过去坐阮冰对面··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提前打电话不就不好玩了嘛。”
“说吧,你来找我是公事还是私事”·“当然是私事!谁要跟你谈公事”·听着两人一问一答,文书墨觉得自己实在是多余,既然人家要谈私事,他就把空间让给他们好了。
看了一眼腕表,说道:“你们聊,杂志社有点事情,先失陪了·”·没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文书墨已经出去了··阮冰看了看关起的门,对林琛道:“这天都黑了,你的书墨会不会太勤奋了点”·“他只是找个借口。”
林琛面不改色地说··“他不会是吃醋了吧”阮冰盯着林琛看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你还没告诉他吗·为什么”·“这跟你没关系,说正事。”
……·已经很久没来酒吧了,再次进到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文书墨有些不适应,但在两杯酒下肚之后就好多了·他今晚的目的只是买醉,因此没有去GAY吧,这只是个普通的酒吧。
闪亮迷离的灯光下扭动的身体,酒精的气味,烦恼好像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消失了,又好像更严重了··又喝下一大口酒,头有些晕了,只见一个穿着暴露裙子的妖艳女郎走了过来,询问:“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文书墨点头,女郎并没有坐到文书墨对面,而是坐到了文书墨旁边。
身体挨着文书墨的身体,一手抚上他的肩膀,一手在他大腿处滑动,声音娇媚动人:“帅哥一个人吗”·“对·”·女郎的手慢慢向上,在即将碰到危险的地方时被文书墨按住:“不好意思小姐,我只对男的有兴趣。”
女郎生气地站了起来,大声骂:“死基佬不早说,浪费我时间”说罢拍拍屁股走了··很快,肩膀上又搭上了一只手,文书墨转头,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是一个陌生男人,长得还算英俊·男人递了一杯酒给文书墨,笑道:“我们酒吧的头牌,平时都是别人搭讪她,头一次见她搭讪别人,竟然被拒绝了·不过……”男人顿了顿,在文书墨对面坐下,饶有意味道:“帅哥觉得我怎么样在上在下都行。”
“对不起,我今天没这个兴趣·”·“心情不好还是失恋了”·“都没有·”·男人笑笑,没再问,举起手中的酒杯:“认识一场,我陪你喝一杯。”
男人说罢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完了,男人干了杯,文书墨也不能失礼,只好干杯··原本已经有些头晕,这一杯下肚,头晕得更厉害·男人又找了很多借口灌了他好几杯,到后面文书墨也不知道自己醉了没有,神志已经不清晰了。
怎么出的酒吧他也不记得了,应该是那个男人扶着他出去的,好像是去了一个酒店,他在前台的垃圾桶里吐得胃酸都吐出来的,后面好像看到了林琛,林琛跟那个男人打起来了,最后那个男人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他被林琛狠狠甩进了车里。
·坐在车上的时候文书墨神志慢慢清晰了些,驾驶座上的人- yin -沉着一张脸,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你怎么在这里”文书墨问林琛。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是不是我打扰你跟那个男人的好事了”·“什么好……”话未说完,文书墨顿时明白了,他没有解释,因为解释了林琛也未必会信,他说道:“你可以找阮冰,难道我就不能找别人反正我们只是情人。”
“我记得我说过,你最好对我百依百顺,不然我恐怕不能保证齐东的星途能顺顺利利·”·这句话让文书墨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他文书墨在杂志社做到再高的职位,在林琛面前,也是如同一只蚂蚁一般脆弱。
终于到了,熄火,林琛却没有下车,问道:“第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认知到自己的地位,文书墨乖乖回答:“第一次见面,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跟他去酒店”·“我喝醉了,没有意识·”·“好,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来酒吧买醉”·“因为……”文书墨顿了顿:“因为突然想喝酒。”
“撒谎”林琛一针见血:“我要听真话·”·“这就是真话·”·林琛解开安全带,靠了过来,一手撑在文书墨一侧,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他,冷声说道:“为什么要来买醉再敢撒谎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下巴上的力度在一点点加大,林琛盯着他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再加上酒壮人胆,文书墨终于爆发了··“因为不想看见你跟阮冰卿卿我我,因为我心里会很难受·这几天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憋在心里,可是我心里很疼,你知不知道我非常非常讨厌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管是肖松还是阮冰还是别人,做戏也好真的也罢,我就是看不顺眼。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这样,我是犯贱,我文书墨他妈就是犯贱你满意了吗”·“书墨……”·因为情绪太激动,文书墨骂得浑身颤抖,话音刚落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书墨……书墨……”·林琛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如此温柔,却又像做梦一般不真实··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文书墨,若不是喝醉了,恐怕他一辈子也听不到书墨的真心话。
心刹那间被触动,又是甜蜜又是酸涩,林琛紧紧地抱住这个爱到骨子里的人,像是要融入骨血,永远只属于彼此·只是,不管书墨如何在意他,终究他在意的还有一个齐东。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第33章 冬至不冷·沙市的冬天不期而至,明明是座南方城市,却冷得不像话·终日大风,十天半个月看不到一次太阳·文书墨从前却偏爱这个季节,万物俱寂,像是要带着他的心也沉寂一般。
可是,春夏秋冬总有轮回,而他,也是终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林琛身边··被林琛从酒吧里带回来之后,他们两的关系就一直很和谐·文书墨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一定是自己醉后说了什么,林琛才变了个态度,没有再跟他针锋相对,但是到底,林琛还是没有解释他跟阮冰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像是个不□□。
“文先生·”·是齐烨打来的电话··“今晚你能跟我见个面吗”·文书墨思索了片刻,答应了:“好。”
齐烨约他在一家西餐厅见面,文书墨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等着了··“好久不见·”齐烨客气地说,“忙了许久,终于又回沙市了。”
文书墨点点头,当演员的,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都看不见人很正常··“文先生·”齐烨放下刀叉,欲言又止:“你和林先生是正在交往吗”·闻言,文书墨也是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有些尴尬:“算是吧。”
“前段时间的绯闻……”齐烨试探地问:“那他跟阮天王是什么关系”·他笑了笑,没有回答:“你也说了是绯闻。”
“是这样的·”齐烨语气忽然认真:“经纪人告诉前几天告诉我,我有一部剧主角被取消了·”·直觉告诉文书墨,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顶我位置的人是阮天王·”齐烨苦笑:“他想发展演艺事业·”·“这有什么问题吗”文书墨蹙眉,阮冰肯定比齐东受欢迎。
“这部剧是凌云自己出资的·”齐烨顿了顿:“据说所有角色都是林先生钦点的·导演不可能会因为一个阮天王去得罪林先生·”·“所以……”文书墨眼里不带一丝情绪:“你想说,是林琛这样做的”·“不是说会帮我出名的吗”齐烨点点头,听上去很着急:“你知道我去年才出道,年纪不小了,哪里能跟阮天王相比……我是真的很急……”·“你先别急。”
文书墨喝了一口咖啡,“我会帮你问问的·”·阮冰,又是阮冰··文书墨有些头疼,这个人到底跟林琛是什么关系··林琛交代过今天有应酬,会回来的很晚。
屋子里开着暖气,加上盖着一层珊瑚绒毯子,文书墨等着等着一个忍不住就睡着了··他是被一阵开门声和林琛地说话声吵醒的··林琛好像在打电话,隐约间感觉他语气温柔,说着什么早点睡,晚安之类的。
文书墨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你怎么还不睡·”林琛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文书墨,“又在沙发上睡着了”·“嗯。”
文书墨应了声,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刚刚在打电话”·“娇娇打来的·”林琛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散去嘴里的一些酒味:“我先去洗澡。”
“那我去床上等你·”·文书墨穿起拖鞋,边伸懒腰边往卧室走··我去床上等你··林琛喝了酒本来就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一点,盯着文书墨的背影,眸色加深。
“林琛·”文书墨喊住准备关灯的林琛··林琛回头看他:“怎么了”·文书墨漆黑的眸子盯着林琛,半晌才说问:“你跟阮冰,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还在想这事”林琛皱眉,“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
“你是不是把齐烨的角色临时换给阮冰了”文书墨冷笑··林琛一僵,而后面无表情地反问:“是又怎么样”·“你是想反悔吗”文书墨在被子里的手紧了紧,“你明明知道他年纪不小,比起阮冰他更加……”·“你以为阮冰会稀罕去抢一个不入流明星的剧”林琛冷冷地看向文书墨,“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的齐东了。”
还在“你的”两个字上重读··文书墨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心脏像是被蚂蚁爬过,难受的要命··林琛一只手搭上文书墨的肩,语气放缓:“这是我公司全责的第一部 电视剧,齐东挑不起大梁。”
 ·此刻的文书墨听不进林琛的解释,一旦是因为阮冰才换的人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先入为主,他就怎么也转不出去·他淡淡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声音很轻,林琛还是听见了,抓住他肩膀,把文书墨扳过来,眼里带着几丝怒火:“你这是在怀疑我用人·”·“不敢·”文书墨掀了掀嘴皮子。
“哈·”林琛怒极反笑,一双血红的眼看着文书墨,“我看你想他红是想疯了·”·见文书墨不语,林琛又接着说,口不择言:“利用我让齐东红,然后你要跟他远走高飞”·文书墨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齐东演技几斤几两大家有目共睹,他要红,我得砸多少财力物力人力在他身上”林琛的手掐上文书墨的脖子,“对了,他红我也有办法治他。”
林琛像是着了魔一般,自顾自地说:“文书墨,这辈子你都别想跟他在一起·”·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你手……快放开……”文书墨满脸因缺氧而通红,喘不过气。
听到他气游若丝地挣扎,林琛才猛地松手,然后欺身压上,以口渡气··“书墨……书墨……”·林琛一声一声地喊着他,深情而又温柔,如置梦中。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他闭上眼睛,伸出一只手,抓住林琛的一只手,微微喘着气··文书墨是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总是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埋藏,而埋藏的原因,只是因为自以为是的自尊。
他不想把自己内心的难堪展现给另一人看,特别是在林琛面前,他总想保持一副冷静自若的样子,仿佛林琛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他情绪半分·即使知道林琛跟肖松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毕竟多年以来的心有余悸,- yin -影一旦有,很难抹除。
他不想再以一种低姿态面对林琛··林琛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整个人紧张地盯着自己,唇抿成一条线·原来,林琛是这样的没有安全感··“我从来没有想过齐东红了之后跟他在一起。”
冷静下来的文书墨,看着林琛说道··林琛显然不信:“你很介意换角·”·徐政以前说过,林琛这个人智商高,但是情商其实很低,而在他面前智商成了零,更不用再说其他的了。
如果他不说,林琛就算绞尽脑汁也猜不透··文书墨看着林琛的手掌,伸出食指,在上面打着圈,小声地说:“我只是介意阮冰·”·林琛感到手心痒痒的,连带着心也痒痒的。
他张嘴咬住文书墨的手指,含糊地说:“阿冰是娇娇的未婚夫·”·第34章 心猿意马·“什么”·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文书墨一时反应不过来。
林琛坐到了床边,大手一拉,把文书墨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把他圈在怀里,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痒痒的··“书墨,如果说我跟阿冰真的有点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他是我妹夫。”
文书墨问:“阮冰不是GAY吗怎么会跟娇娇是情侣”他之前有查过阮冰的资料,阮冰以前开记者会出柜了的。
“当然不是,他之前确实是开记者会对外出柜,那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林琛慢慢回忆道:“阿冰那时住在帝都的一处高级公寓,每天门外都会放着一封情书,署名为晓柔,上面是对阮冰崇拜爱慕的话,每天都不重样。
这要是普通的情书也就罢了,可是每天的情书上面都沾有鲜血·明星的住所是隐私,除了阿冰的经纪人和几个朋友没人知道,阿冰也不知道那个女粉丝是如何得知的。”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那个名为晓柔的女孩出现了,是一个十分美丽,但是看起来- yin -气渗人的女孩·她对阮冰告白,威胁阮冰要是不答应她,她就割腕。
阿冰说了一大堆话,那个女孩情绪不但没有消退,拿出刀就对着手腕割了下去,看着血涌了出来,阿冰对着那个女孩大吼他喜欢男人·”·“那个女孩还是不信,说阿冰找借口,阿冰连哄带骗把那个女孩送去了医院,还好伤口不深,女孩没有大碍。
之后阿冰把这件事告诉了娇娇·娇娇说如果不做得彻底,这个女孩还会继续缠着阿冰,影响生活不说,而且女粉丝为明星自杀这种事情一旦曝光对阿冰的事业不利,娇娇就提出让阿冰开记者会对外出柜,一来让那个疯狂的粉丝死心,二来也一次- xing -杜绝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
林琛说:“阿冰跟娇娇已经在一起五年了,他们关系一直很好,虽然有时也会吵架,但是过后又如胶似漆·阿冰不想娇娇受委屈,原本想退出娱乐圈,安心地跟娇娇过日子,但是娇娇却一直鼓励他,支持他。
那天晚上阿冰来找我是跟我谈他下一个专辑的名字,不然书墨你以为是什么”·他以为阮冰是来跟林琛滚床单,没想到人家那么清清白白的关系,他想的这么龌龊,还因此自己生了这么久的闷气。
文书墨感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但内心还是有些疑问:“那之前拍到的你跟阮冰在酒店的照片是怎么回事”·“那天是娇娇的生- ri -你还记得吗”·文书墨点点头。
林琛说:“那本来就是个误会,当晚宴会结束我就回家了,半路娇娇打电话给我说阿冰喝醉了,让我去帮她·那张照片是我扶着阿冰到酒店前台,阿冰旁边还有娇娇,只是绯闻上面的照片娇娇被剪掉了。”
林琛环住文书墨的腰,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着:“书墨,我说过我爱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呢不过,你吃醋的样子还真是怀念。”
说着林琛的手指慢慢抚上文书墨的眉睫,一点点描摹着,然后顺着脸颊,滑到嘴唇上,轻轻抚摸着··后来的书墨喜怒哀乐全部藏在心里,会吃醋的书墨,除了上学时代,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
“我……”·文书墨正想反驳自己没有吃醋,唇就被掠夺,十分温柔的亲吻,然后,林琛慢慢把文书墨按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再次堵住文书墨的唇,手在他身上游移着,没多会儿就把文书墨全身的衣物剥得干干净净。
手从胸前的那两点,移到了下面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一把握住··“唔……”·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原本沉迷在这个吻中的文书墨猛地睁开眼睛,林琛十分有技巧地逗弄着,很快文书墨又舒服地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着。
文书墨释放了一次,林琛就着他的东西伸了一根指头到文书墨后面,耐心地做着扩张·一根,两根,三根,文书墨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体,被按住身体,慢慢地文书墨习惯了,待林琛手指退出去的时候他竟觉得有些空虚,很想被填满。
火热巨大的东西抵在文书墨那里的入口,就是不进入,让文书墨有些疑惑··“想要吗”·林琛坏笑着问,文书墨半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这个人,迷失在□□中的他已经不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想要什么”像是故意逗他似的··文书墨浑身的皮肤都是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脸红得不行,林琛还在逗他:“书墨,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想要……你·”·终于,文书墨违背自己的内心,说出了如此羞人的话··“好·”·伴随着这个字,林琛一下子冲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要了……”·不知道做了多久,文书墨感觉自己额头的发丝都被汗水浸- shi -了,林琛还没有做完,求饶道··“刚刚谁还说着想要,这就不要了”·林琛声音温和,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文书墨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散架了,这样下去他明天还怎么上班·最后是一阵铃声打断了两人。
文书墨推了推林琛道:“我手机·”·做着这种事情谁会希望被打扰,林琛脸顿时黑了:“大半夜的肯定是骚扰电话,不管”说着加大了力度,让文书墨无暇去顾及手机。
铃声响了一会儿,停了,不到两分钟,又响了起来··文书墨挣扎着撑起身体去够手机,然后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齐东两个字,对林琛说道:“你停一下,是齐东。”
这种时候让他停,这怎么可能·林琛没有停,文书墨忽然奋力推开了他,严肃地说道:“齐东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齐东的角色被阮冰夺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齐东这么晚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急事,可能是剧组又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角色又出了什么问题·一时间脑子里跳出的问题太多,文书墨觉得有些头疼,随意披上一件浴袍去卧室外面接电话,他没注意到林琛眼里炙热的温度瞬间冷得像冰。
又是齐东林琛望着门外那个身影,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刺进了手心也不觉得疼··肖松是假情,阮冰是误会,书墨,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过。
可是,为什么仅仅是齐东的一个电话,就让你狠心地推开我,我林琛算什么·第35章 放不开手·“喂,您好,请问是文先生吗我是,齐烨的经纪人小王。”
“我知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文书墨听见电话那头人声嘈杂,隐约能听到跳动的音乐,像是酒吧·小张的声音听起来急迫万分,一定是齐东出了什么事,他不由地放缓语速,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味道:“你别急,慢慢说。”
“是这样的·”小王缓了一口气,“齐烨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定要跑到这破酒吧来喝酒,现在跟人杠起来了……”·“在哪家酒吧”·“好像是……巴纳酒吧。”
“我马上到·”文书墨挂了电话,低叹一口气,那是他和齐东相识的地方··他走回卧室,在落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衣服,文书墨能感觉到从他踏进卧室门的时候林琛冰冷的视线就从未离开过他。
林琛上前抓住文书墨的手腕,问道:“你要去哪里”·文书墨另一只手想掰开林琛的手,却发现力道大得惊人,他吃痛,皱着眉头:“放开,我赶时间。”
“你要去哪里”林琛再一次重复,声音加重··“去救齐东,在酒吧出了点事·”无奈,文书墨只好解释。
“你是他爸吗”林琛黑着一张脸:“什么事都要找你·”·文书墨撇撇嘴,没有回,只是用了很大劲一把拍开林琛的手,默默地换衣服。
“今天只要你走出这个门·”背后传来林琛冰冷又带着怒火的声音,“我们以后都各走各的路·”·文书墨的身影猛地愣住,回头看着林琛。
林琛也在看着文书墨,只是镜片反着光,他看不见文书墨此刻是怎样的眼神,他只见到文书墨紧紧咬住的嘴唇,还有紧紧握住的拳头,拇指像是要掐进食指指节的肉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最终,文书墨低着头,不发一语地走掉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夜晚与他旖旎的味道,林琛看着空荡荡的家,他有些不敢相信,文书墨就这样走了,就这样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他甚至用恩断义绝来威胁文书墨,可是任然留不住他。
林琛泄愤似的一拳砸向墙上,紧蹙的眉头与紧闭的双眼显得他痛苦万分·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被林家捧在掌心的太子爷,加上自己本身的优秀,如果不是爱上文书墨,或许林琛这辈子做什么事都是一帆风顺,根本不会知道狼狈二字是什么。
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一只手伸向床头柜上,摸出手机··眼前的事物好像有些模糊,林琛微微闭上眼,声音沙哑:“Jelly,联系李总·”·“可是老板,都这么晚了……”Jelly有些犹豫。
“那条街都是他的,书墨刚出门准备去找人·”林琛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别让他出事·”·Jelly一听是到文书墨,那可是老板心尖上的人,容不得半点马虎,瞌睡虫子连忙跑了:“好的,老板。”
林琛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文书墨的枕头里,这里还有他爱人的气息··文书墨车速开的很快,自己都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但他清醒地知道,他不是为了去救齐东而这样急,他寻求这种死亡的刺激完全是因为林琛那句决绝的话。
脑子里闪出的画面全是林琛那种冷漠的脸,他是认真的吧··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一想到林琛是认真再跟他说分开的话,文书墨的心就一阵刺痛,不由地又是一脚油门踩下。
“文先生,您可算来了·”·小王就站在巴纳酒吧的门口等着,看着文书墨时愁眉苦脸瞬间舒展开,仿佛像见到了救星··文书墨示意他带路:“边走边说。”
“文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小王看着他,眼神有些闪烁:“调酒师说您跟齐烨以前是情人关系,这……”·“是他误会了。”
文书墨眼睛也不眨解释道,“我跟齐烨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小王点点头:“就在前面的包厢·”·文书墨打开包厢门,嘈杂的音乐就震得他耳膜疼,还有一股刺鼻的烟酒味,他不由地捂住鼻子跟嘴往里走。
齐东被一群人围着,文书墨拨开人群,低着头看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齐东说:“该回家了,齐烨·”·齐烨对着文书墨呲牙,傻兮兮地,吞了吞口水,一把推开文书墨,拿起酒瓶就是一口:“齐烨是谁”·“齐烨就是你啊。”
看来是真的醉的不轻,文书墨感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再跳··“不·”齐烨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文书墨,“齐东我叫齐东。”
说完又继续傻呵呵地喝酒··这时,人群中的一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青年拍了拍文书墨的肩膀,语气不屑:“你就是这傻小子喊得人”·文书墨侧身看向青年,良好的修养让他无论在什么场合面对什么样的人,他都能大方得体,他勾勾唇,微微颔首。
“这小子打翻了我们一箱酒,还砸伤了我一哥们……你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文书墨直接开口:“多少你说。”
“哟,先生您这么大方啊·”青年这一开头,周围的人跟着起哄,“可是我不缺钱·”·文书墨忍着怒意,很耐心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补偿”·这时青年弓着腰,怂着肩膀,猥琐地搓了搓手掌,然后把嘴巴凑到文书墨耳边:“先生,我看您长得不错,不如就跟我们这帮兄弟玩一玩。”
“玩”文书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小孩是真的天真,自己大学那会混的时候这小子估计还在垫着尿不- shi -··“小王你先带着齐烨去我车上等着。”
文书墨把齐东扶起来,交给小王··“文先生,那您……”小王走时担忧地看着他··文书墨笑笑:“不用担心·”·他跟着这群青年混混走出包厢,来到大厅。
青年暧昧地拍了拍文书墨的屁股:“先跟大伙一起跳跳舞·”·这孩子还真是胆子大,文书墨真想着要怎么对付时,突然来了一堆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将这堆青年围住。
这样的场面酒吧常见,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气氛··借着闪烁的灯光,文书墨看清了来人:“原来是李总·”·李清源,沙市有名的富豪,这条街都是他的,早几年文书墨在徐政拉他去的一个聚会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李清源伸出手,笑了笑:“文主编,我侄子不懂事·”·原来是李清源的侄子,李家的子弟,怪不得说不缺钱,只是教出来的孩子,真叫他为李家的未来担心。
“我没当真·”文书墨回握,客气地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事交给我处理,您先回去休息吧·”李清源松了口气,有些试探地说:“那就麻烦您在林总面前美言几句了。”
“一定·”·林琛,原来是林琛请来的李清源··文书墨感觉自己的笑快挂不住了,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口间炸开,痛得他不能呼吸。
他明明说要跟自己一刀两断,却还是帮了他一把··第36章 雾里看花(1)·返程,文书墨倒是乖乖遵守交通规则,看到红灯就停下来了·后座的小王正在努力控制住手舞足蹈的齐烨,文书墨开着车不发一语,整个车内的氛围显得尤为尴尬。
“齐烨怎么样”文书墨回头,询问小王··还没等小王说话,齐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一把把小王制止他的手给推开,右手撑着前座的椅肩,脸凑近文书墨,脑袋斜着,左手伸出食指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叫齐东。”
“文先生,不好意思哈·”小王赶紧把齐烨拉回去,“他酒品不太好·”·文书墨不在意地笑笑,正好绿灯通行了,他转过去开车,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在包厢里,声音嘈杂,那会儿他没听清,现在倒是听清了,但是感觉齐烨并不像恢复记忆的样子,文书墨现在又一心只想回去见林琛,没有闲心管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
看齐烨在后面不怎么折腾了,文书墨便问小王:“齐烨怎么会跑去酒吧”·“哎·”小王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换角这事。”
·“不存在换人这一说法·”文书墨透过镜子看向后座的小王,觉得有必要给他们解释解释:“在这份名单出来之前,任何消息都是假的。”
“可是我听说……”·“我相信林琛·”文书墨打断小王的话,把视线移回前方··见他直接搬出了林琛,小王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时间车内安静无比。
文书墨跟小王一人一边架着齐烨扶他走路,两个小身板可被齐烨这个肌肉发达的人压得够呛··打开门,齐烨直往沙发上扑,小王去厨房倒水,文书墨则站在自家家门口发呆,犹豫着今晚到底睡自己家呢还是掏出钥匙去对门,又折磨着怎么去哄好林琛。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你是打算照顾他一晚上”·这时,对门打开了,林琛靠在门边斜着眼看还在发愣的文书墨,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却带着几分薄怒。
文书墨听到林琛的声音连忙转身,大步走过去,微微扬起下巴,伸出舌头在林琛的喉结处轻轻舔了舔,“谢谢你·”·林琛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但是他的喉结动了动,眼神有些闪烁:“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
不可否认,他就这样轻易地被安抚了··文书墨觉得自己身上有股酒味,想去冲个澡,便让林琛先睡了,只是没想到,澡冲到一半,就传开阵阵敲门声,他连忙关掉花洒,穿着浴袍就去开门。
是齐烨,看样子还没有醒酒,文书墨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书墨……”齐烨看着水珠随文书墨光洁如玉的肌肤滚落诱人的样子,不由地失神:“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回来了,就跟我在一起的吗”·文书墨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这个骗子。”
齐烨狠狠地瞪了文书墨一眼,然后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他:“书墨,我没有失忆·”·他眨眨眼,有点懵··“呵·”齐烨冷笑一声,凑近文书墨,嘴里还带着几分酒气:“你倒是相信林琛。”
“如果我告诉你·”齐烨把声音压低,“我出车祸是林琛安排的,你信还是不信呢”当然,他不会告诉文书墨,他们的相遇,相识也是林琛一手策划的。
“哈哈哈哈·”看着文书墨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齐烨大笑,踉跄着转身走回去,他可不想见到文书墨与林琛的关系坚不可摧,不然怎么能捞到好处呢林琛有文书墨这跟软肋,他齐东就一点也不怕成不了巨星。
屋子里明明开着暖气,文书墨却不由地把浴袍裹得更紧了·也不知道他愣了多久,头发都干得差多了,这才回过神,换了睡衣回卧室··卧室里还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林琛已经睡着了。
文书墨不由地伸出手指,轻轻抚上林琛的脸,熟睡的他面部肌肉放松,嘴唇也不再是抿着,让人感受不到半点威压,看起来格外可爱,特别招人亲近··林琛安排齐东出的车祸……·文书墨想着想着眼神慢慢变得复杂,他不懂林琛那时候为什么要对一个从未见过一次面的人下狠手,他知道林家的人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生死,这与他从小的儒家教育是相冲的,他不愿相信林琛也跟林家的人一样。
想要把林琛喊起来问个明白,又不想打扰林琛睡觉,他只好带着一肚子心事闭上眼睛··文书墨睡眠很浅,林琛稍稍动身起来的时候他就醒了··“醒了”林琛侧着单身撑着脑袋看着文书墨。
文书墨睁开眼,有些迷迷糊糊的,瞄了一眼床帘那边,天还没亮·嘴巴微微嘟着,像是有些不满林琛早起··林琛见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上去。
“唔……嗯……”文书墨没有一点防备,林琛轻而易举地就能撬开贝齿,把这个吻加深··一吻罢了,文书墨稍稍有些清醒,一只手无力地抓在林琛的胸前,微微喘着气。
林琛把他的手伸进文书墨的睡衣里,不停地游移着·也不知道他捏到了文书墨胸前的哪里,文书墨不由地闷哼一声··“我们继续昨晚被打断的事·”林琛邪魅一笑,鼻音磁- xing -诱人:“恩”·在早晨,男人们本就会有某种自然生理反应,加上林琛这一挑逗,小书墨早已把头抬的老高。
他双颊泛着潮红,仅存的理智让他把林琛作乱的手拿出来,喘着粗气:“先告诉我,齐东的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林琛整个人都僵住了,显然没有料到文书墨会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齐东把所有都给文书墨摊牌了,究竟是什么时候,明明昨晚书墨回家的时候还是正常的……·看着林琛晦涩不明的眼睛,文书墨就知道答案了。
林琛,原来你也是这样冷血无情的吗··文书墨觉得自己感到很失望,苦笑:“为什么”·林琛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因为你就要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见他垂着头不说话,林琛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一阵慌乱,他把文书墨的下巴挑起,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怎么,对我很失望”·文书墨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林琛轻笑,却听不出一丝感情:“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做就快点吧,我想睡觉·”文书墨闭上眼,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只是林琛的情人,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得意忘形了。
第37章 雾里看花(2)·林琛伸手从床头柜摸出几个杜蕾斯还有一个润滑剂,眼里的□□与冷着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他俯视着文书墨:“想先用什么味道的”·然而文书墨看都懒得看一眼,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今天想着做准备工作”·大概这句话激怒了林琛,没有前戏,只简单扩张了一下就挺身进入,文书墨一瞬间疼得睡意全无。
伴随着林琛不算温柔的动作,文书墨感觉自己身体几乎被撞散架,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愿意看见这张脸··既然齐东出车祸是林琛安排的,那么由此看来,多年来自己的一切事情想必都在林琛的掌握之中。
包括后来采访上的重逢,步步紧逼的追求,无数次的偶遇,等等,这些应该也都是林琛安排的·光是这样想,文书墨就觉得自己背脊发凉··从来不知道,林琛竟这般可怕。
“发什么呆”林琛语气有些不悦,伴随着话身下重重地一挺···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唔……”·□□从唇齿间溢出来,文书墨又赶紧咬住唇,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被挑逗投降。
“在想什么”·林琛不打算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拧过去,死死盯着他问··“没什么·”文书墨别开脸,回避林琛的视线。
“在想齐东,是不是”·文书墨表情略有些错愕,没有开口··林琛自顾地说着:“被我猜中了在想齐东什么他的技术有我的好吗”·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文书墨死死地抓着床单才能避免自己不会从床上掉下去,他抬头狠狠瞪了林琛一眼:“你跟他没法比”·事实上他跟齐东仅仅是吻过而已,别说上床,就是坦诚相见也没有过。
不过现在,这些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是吗”不带感情的话,林琛身体缓缓覆上去,在文书墨唇上亲吻舔咬了一番,直到把文书墨的唇折磨得红红的,才离开。
近距离,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明明是无比暧昧的气氛,林琛的话却无比冰冷:“书墨,你以为齐东喜欢你那你觉得你跟他的星途相比,哪样比较重要”·文书墨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他只知道齐东喜欢他,而他不仅不能报以相同的感情,还把齐东卷入他跟林琛的纠缠中·他欠齐东,所以他会尽全力帮助齐东,仅此而已··看文书墨又在发呆,林琛心情越来越沉,抬起文书墨的腿一下子进入到最深处,然后全部出来,再全部进入,重复如此。
看到文书墨的视线终于回到自己脸上,林琛心里才稍稍好受些··文书墨脑子里原本有了一些火花,但转瞬被林琛几乎把他弄死的力度打散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琛终于做完了一次,躺在旁边休息。
从头到尾,文书墨感受到的只有疼,没有快感,一直都是疼·而从前他们做完林琛都会把他搂进怀里,可是这一次没有··不过也对,他只是情人而已,本就不该有太多的要求。
晨曦的光芒从浅色的窗帘- she -了进来,两人都睡不着了,各自躺在一边,相对无语··许久,文书墨看着天花板,沙哑着喉咙开口··“我不明白。”
顿了顿,他转头看着林琛,万分痛苦重复说道:“林琛,我不明白,仅仅是因为我就要跟齐东在一起,你就安排车祸一条命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钱吗万一齐东真的在那场车祸里出事……”·林琛没有说话,心伴随着文书墨一声声的“齐东”开始一点点凉了。
他以为他出现得及时,书墨最多只是有一点点在意齐东,却不知道他的书墨对齐东的在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甚至对齐东说的话都深信不疑··“你知道了多少”林琛问。
“你觉得呢”文书墨的唇上竟有一抹冷笑,反问:“如果齐东不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一年两年或者一辈子都不让我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你要怎么做”·他要怎么做·低头看看自己满身青紫的吻痕,文书墨在心中大笑,他能怎么做如果可以,他希望离开林琛,离开这个让自己痛苦了七年,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的人。
但是,他要是走了,齐东怎么办现在齐东的前程都掌握在林琛手里··“我有得选吗”文书墨扬起唇角,笑得比哭难看,眼中满是自嘲。
看文书墨这个样子林琛也不开心,他藏住内心的痛苦,一脸漠然说道:“我确实打算瞒你一辈子,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齐东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那只是对你来说。”
文书墨冷冷开口,恍惚间又想起齐东酒醉后的那句话··“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回来了,就跟我在一起的吗”·心里隐隐有些疼痛,文书墨以为只要努力让齐东实现愿望,就能弥补自己的亏欠,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能弥补的只有物质,齐东的伤心痛苦,他永远也弥补不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身边的这个人··忽然有些不想继续跟林琛呆在一张床上,文书墨起身,想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谁知两只脚还未站稳,身体就直直地往前倒了下去,卧室铺着地毯,倒是不会摔得太惨。
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来,腰间一紧,转眼就落入了林琛的怀抱··文书墨还没晃过神,又被林琛拦腰抱起大步往浴室去··“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林琛不管文书墨如何反抗,强制把他抱去了浴室,放进浴缸里:“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你是想去浴室再摔一次吗”·“不要你管”·“我确实不想管,但是万一你把自己摔伤了,以此为借口,拒绝跟我同床,那么之后的几天里,我不就亏了”·文书墨在心里冷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件商品了,被以商业的眼光来衡量利益,而商品的主人为了这件商品能随时使用还得- cao -心- cao -肺。
“你出去·”·林琛想帮他,文书墨自己抢过了浴巾,冷冷开口·见林琛不动,文书墨又道:“你放心,我不会弄伤自己,以方便你随时随地使用。”
林琛不仅没有出去,还解开了浴袍,跨坐了进来,拦腰把文书墨抱到腿上,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既然你也说了是随时随地,那么我告诉你,我要在这里要你。”
“你……”·文书墨的眼睛慢慢睁大,从冷漠,到惊讶,到震惊,最后眼中没有了一丝波澜,不再反抗,由着林琛··进入的不是可怕的部位而是手指,林琛没有真的在他腿软了之后还强行要,而是在帮他细心地清理。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七年之痒·洗好之后,林琛把文书墨抱去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今天休息一天,我会跟徐政说·”·说罢,低头在文书墨额头落下一个吻。
分明刚刚一脸漠然,床事上也狠得像是对待仇人,可是清理的时候却小心翼翼,这一个吻又是如此温柔··这一刻文书墨觉得自己从未懂过真正的林琛。
第38章 雾里看花(3)·自从那晚过后,林琛回家的时间就特别晚,文书墨往往是在半睡半醒之间感到床往下沉了些,才模糊感觉到他回来了·而早上,天还没亮,林琛就出门了,一天到晚两个人说不了一句话,明明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堪比陌生人。
齐东也在那晚过后的第二天就赶往外地拍戏了,一时间,他倒是有些清净的不习惯了··文书墨伸了个懒腰,手头上的工作忙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徐政开个年末会议,然后在搞定一两本杂志,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今天终于可以回苏市了,跟父亲母亲一家团聚一定会过个好年·光是这样想想,他心情就无比美丽··他端着杯子步伐轻快地从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走回来时,一口茶水差点喷的自己整个鞋子都是。
由于他跟徐政的办公室很近,就在同一方向隔着一个他两的杂物储物间,加上平常工作时间,徐政一般不会关门,他在做什么,文书墨在过道上能看的一清二楚··怎么有个人直接坐在徐政的腿上啊而且背影还有点眼熟·徐政的声音有些不悦:“你怎么直接找来我杂志社了”·“谁让你一直躲着我啊,我只好这样了。”
坐在他身上的人很是委屈··“行了·”徐政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别在门外看笑话了,进来吧·”·“咳咳·”被发现了啊,文书墨尴尬地咳了几下,然后走进去。
徐政推了推身上的人,把他赶下身··“嗨,好久不见啊·”那个人回头的一瞬间把墨镜摘下··excuse me 肖松·文书墨此刻内心被一排问好跟一排感叹号占领,嘴巴微张,一时间失声。
徐政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对着肖松无奈道:“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小明星,能不能有点形象·”·肖松撇嘴:“有形象还怎么追你啊”·“我说过了。”
徐政眼神凌厉,语气加重:“我朋友喜欢男人不代表我也喜欢·”·真是躺着也中枪,文书墨捧着杯子往角落里挪了挪,徐政虽然是只笑面虎,可毕竟是虎,发起火来还是很恐怖的。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肖松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瞬间就被他明媚动人的笑容代替,他也不顾文书墨这个大活人在场,直接走近徐政,一个用力扯徐政的领带,徐政被迫低头,他便顺势狠狠地亲上去。
一个法式热吻··真不知道徐政叫他进来是干嘛的文书墨整个人大写的尴尬,他只好低头喝茶掩饰掩饰,但还不忘瞟了瞟,为什么他觉得徐政的表情,有点……享受·“我不信你不上钩。”
肖松舔了舔嘴唇,双眼微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徐政挂着笑容,薄唇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滚了·”·肖松倒也不多做纠缠,转身走人,只不过他走的时候顺便把文书墨也给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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