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dos(恋人们)(重修版)+番外 by 肉丝茄子饭(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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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dos(恋人们)(重修版)+番外 by 肉丝茄子饭(下)(5)
·擦了把脸,大脑一片呆滞的阿尔弗雷德拿起座机电话让酒店服务生送来一瓶龙舌兰酒,试图以酩酊大醉麻痹心底里不断上涌的酸楚与疼痛,但眼睛总是无法回避地凝视茶几上那枚孤零零的戒指,思绪迅速地回到了爱德华苏醒的时候。
那年圣诞夜前夕窗外雪花飘摇,面容苍白憔悴却依旧英俊迷人的金发青年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眨着眼睛凝视自己··哪怕那时候的他失去了所有记忆,但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寻找心底里的挚爱。
原来爱德华的内心深处一直爱着自己,疾病也无法使他的本能改变··如果那个时候选择了大胆地向他坦诚一切,是不是不会得到这样的结局·含着热泪自嘲地笑了一声,阿尔弗雷德脱下了自己的婚戒把它放在手心,看着刻着“Edward”的地方默默流下泪水。
归根到底,自己始终是一个懦夫,压根算不上有承担的真男人··缓了缓自己的呼吸,勉强按下情绪波动的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擦干,然后扯下了包装着薰衣草精油的装饰盒把那对婚戒放好,最后珍而重之地合上盒子放回茶几之上,这才敢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思绪堕入一片黑暗。
年下西方罗曼·抬起沉重的眼皮,阿尔弗雷德听到似乎有人在敲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睡着了,敲了敲昏昏沉沉的脑袋才慢吞吞地走去门口那边去给服务生开门··不过摸了半天的口袋,阿尔弗雷德始终找不到房卡开门,呆滞了一会才想起来爱德华带着房卡离开了。
看来连上帝都不愿意让自己从酒精身上得到些许解脱··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尔弗雷德掏出裤袋里的几张钞票当作退货费和小费从门缝底下塞给服务生,好让他帮忙救自己出去。
“伙计,我的房卡丢了,麻烦你去问问前台怎么办可以吗”·不过等了半天对面的服务生既没说话也没敲门,弄得阿尔弗雷德有些纳闷,试着自己敲门回去,但还是没人回应。
阿尔弗雷德这下有些着急,正想往回走去打电话给前台,房门倏地自动开了··转头一看,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出汗,心也跳得很快··再一次拯救他于绝望深渊的仍旧是爱德华。
他左手里正拿着房卡和刚刚塞出去的钞票,正朝着自己温柔地笑着··不同的是,那头长至腰处的金色卷发被修剪至及肩的长度,一如当初相见时··“警探先生,我记得你从来都不是酒鬼,不是吗”爱德华的语气听来是无奈的宠溺,“还有,别忘了你的房贷和车贷,你给的小费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完全愣在原地了,眼睛睁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我不喜欢长发,因为这会让我想起皮埃德拉和阿格瓦,所以我出去剪短了。”
爱德华走近了些,轻声问:“你会介意我的自作主张吗”·“当然不会”这下阿尔弗雷德才彻底清醒过来,立刻冲上去搂紧了爱德华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的面颊。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爱德华松开了又要掉泪的阿尔弗雷德,一脸无奈地帮他擦走那些眼泪。
“你的眼泪太多了·”·“我伤害过你,欺骗过你,你还愿意爱着我,和我在一起”·阿尔弗雷德仍旧不敢相信这个转折,他惴惴不安地握住正给自己擦眼泪的那只手,泪眼模糊的他几乎是泣不成声。
爱德华没有回答那些问题,而是俯下身闭上眼睛吻住了阿尔弗雷德··温柔缱绻的热吻比任何的甜言蜜语更能抚平无法愈合的创伤,灵肉结合比无数的承诺保证更能直达心灵深处那扇封闭的门。
·于是他决心把自己再次交给了阿尔弗雷德,毫无保留··3·对于爱德华来说,阿尔弗雷德以前的确做了很多伤透他身心的事,但是他还是想再给这个不怎么完美的棕发警探一个机会。
在理发店让理发师剪走那一把长发时,爱德华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还想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从理发店离开到回到套房的那段路上,爱德华一直想不出原因,直到阿尔弗雷德说“不,我是不相信我自己”的时候,爱德华才明白:阿尔弗雷德所做的一切,除了是想让自己可以毫无负担地活下去和留住自己与他共度余生之外,他还想惩罚他自己。
爱德华不舍得阿尔弗雷德的余生都被源源不绝的愧疚感折磨·他知道这三年来阿尔弗雷德的- xing -格改变了很多,虽然他还是会发一些无伤大雅的脾气,但是更多时候是越来越喜欢像孩子似的跟自己撒娇卖乖,整个人变得容易患得患失。
以前在床上,阿尔弗雷德是极具侵略- xing -的狮子王,常常缠着自己求欢,爱德华有时候也会觉得吃不消·复合之后,阿尔弗雷德依旧热衷于和自己欢爱,但他却一改风格,变得比以前温柔得多,戴着套做也是小心翼翼,害怕会伤到自己。
失去记忆的时候,爱德华只当是阿尔弗雷德天- xing -如此,现在恢复记忆后才为此感到心里有些复杂··以前任- xing -又蛮横的小狮子已经变成易受惊不安的大猫咪了。
爱德华参不透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他还愿意和阿尔弗雷德继续度过每一天,他还很爱阿尔弗雷德··既然如此,那就遵循心的旨意··于是,爱德华再次吻住深爱着自己而变得容易受惊不安的丈夫,用自己的身体告诉他答案。
在床上,在沙发椅上,在墙上,甚至在浴室,都存在着二人欢爱的痕迹··沐浴完毕,疲倦的爱侣□□相呈地倒在床上··虽然两人几近精疲力竭,但阿尔弗雷德却依旧很精神,今晚的爱德华比以往都要主动,他无比眷恋地吻起那些自己亲自留下的印记,回味刚才的欢愉。
爱德华没有阻止那头贪玩的小狮子,反而纵容他,但他注意到丈夫似乎一直在悄悄打量剪短的金发,忍不住开口:“看来你很喜欢留长发,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当然不是”阿尔弗雷德连忙搂紧爱德华的腰身使劲亲吻修剪得略翘的发梢,“无论你是什么发型我都喜欢,我发誓哪怕你剃了光头,我也爱你”·忍俊不禁的爱德华用食指点了点阿尔弗雷德的鼻尖,宠溺地笑着亲了亲紧张得傻张着嘴的大猫。
“今晚玩了太多花样,你肯定很累了·傻狮子,晚安·”·爱德华说完就闭上双眼准备入眠,但他感觉到似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入睡,只好又睁开双眼,叹了一声气。
“怎么了,难道你还在担心我会离开你吗”·被戳中心事的尔弗雷德默默地瞥到了一边,但没多久又望回爱德华,像只满腹委屈说不出来的小狮子使劲地用脸颊蹭着那头散乱的金色卷发。
无奈之下,爱德华只好用自己的左手牵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左手,将刻着“Edward”的戒指重新套回去·“这样放心了吗”·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素圈一下子把阿尔弗雷德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顾及到怀里的爱德华还是把脑袋乖乖放回枕头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个戒指……爱德,这个戒指……”·年下西方罗曼·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抓起正牢牢地牵着自己的左手,那里也有戒指·“刚才我不是故意脱下戒指,我只是想在最合适的时候戴上它。”
爱德华收起笑容,认真地继续说下去:“当欺骗不再存在,上帝才会继续庇佑我们·只有在合适的时候重新戴上戒指,我们才能重新开始·”·“我明白了。”
在右眼额角的伤痕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阿尔弗雷德用左手和爱德华的左手十指紧扣,月光透过玻璃窗投- she -在那对重新贴在一起的爱情见证,闪烁着美丽的银光。
“以后我们将坦诚相对,不再有任何谎言·”·话音刚落,一道巨响在窗外突如其来地炸开,群众的欢呼声也跟着响彻天际··原来烟花表演开始了。
好奇的爱德华从床上坐直起来看向窗外璀璨炫目的烟花,阿尔弗雷德也跟着坐好从背后揽住自己的爱人,一起以最亲密的姿势望着一束束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空中逐步上升到最高处呈现出最美丽多姿的形态,在最动人的时刻一起拥吻。
灵巧的软舌不紧不慢地探索着对方口腔里的甜蜜,滚烫的嘴唇互相轻轻吮吸并用触感和温度在心里描摹形状,温暖与爱意源源不绝地充盈于彼此的身心··一吻终了,爱德华落了个虔诚的吻在枕着的左胸口上,对阿尔弗雷德柔声笑道:“阿尔弗雷德雷曼,你愿意和爱德华迈耶斯重新开始吗无论生老病死,我们永不分离。”
“我愿意·”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搂住失而复得的爱人和他十指紧扣,并在他的左手无名指的白金素圈上落下庄重的吻·“无论生老病死,我们永不分离。”
The End·作者有话要说:·无·第55章 【番外】Start of Something New·1·阿尔弗雷德雷曼是一个好情人··躺在病床上的爱德华迈耶斯在心里默默地如此想着。
每次看到面容端正、身材强壮的警探为他的治疗到处奔波,始终如一地对自己保持温柔和耐心,不得不说自己的心里总有些为此发烫··观察了一个月,阿尔弗雷德和自己在出意外之前很可能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而且看起来都是阿尔弗雷德在照顾自己,迁就一切。
爱德华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病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近两步远的折叠床,凝视了一会儿睡得不怎么安稳的棕发警探,低下头闭着眼给予他一个印在唇上的吻。
这是阿尔弗雷德照顾了失去记忆的爱人并告知对方彼此关系一个月后得到了的第一个吻,也是第一个亲昵的举动··“重新开始”爱德华抚着那道皱得厉害的浓眉喃喃道,蓝眼睛像是在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又像是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那就重新开始吧·”·早早醒来的阿尔弗雷德努力睁开疲倦的双眼瞧了眼腕表,早上七点整··想到没过多久护士就要来给爱德华检查身体阿尔弗雷德便坐在折叠床上舒展了一会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折叠床、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接着再去床边叫醒爱德华,陪他去洗手间洗漱。
每次看到爱德华的睡颜时,阿尔弗雷德总想悄悄地亲一口——就像以前热恋时彼此之间的深吻··不过阿尔弗雷德清楚爱德华内心里还没真正地接受自己的存在,哪怕他之前在陪伴治疗时见缝插针地提及了很多以往的恋爱故事,但爱德华经常是偏着头一言不发,过会儿带着满脸歉意说: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毫无感觉。
上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满怀希望地买了一大束当初定情的马蹄莲,见到爱德华捧着花轻嗅芬芳的专注神情时以为能够唤起他的丁点记忆,但最后只换来一句简单的“谢谢你的花”,如此平淡的回答让自己压根不知道如何开口诉说马蹄莲背后的故事,最后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
自此之后彼此渐渐不再提以前的事,只谈病情进度,一点突破- xing -进展都没有··之前和莎拉他们合伙想好的身世和人生故事全被严重认生又牢牢守着界线的爱德华迈耶斯按下不表,除了和莎拉显得越来越亲近,自己和爱德华的关系似乎只能一直停留在好朋友的阶段,眼看是没机会继续发展下去了。
克制已久的阿尔弗雷德这次也没有例外,压抑住原始冲动斯文有礼地叫醒了爱德华,帮他穿好外套,扶着他稳稳地坐在轮椅上,推着他一起去洗手间洗漱,从头到尾都没有逾越那条看不见的界线。
然而能看着爱德华由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地点头聆听到现在会面带微笑回应自己的话,从一开始的“雷曼先生”到现在的“阿尔”……阿尔弗雷德想,也许再耐心点,迟早会等来对方喊自己“亲爱的”的时候。
“阿尔,芮妮今天会来吗”·沉思着两人关系的阿尔弗雷德冷不丁就听到了爱德华提了一嘴一直给他检查身体的女护士名字,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应该会来·”阿尔弗雷德还是努力地挤出笑容··爱德华立刻就对着棕发警探笑了,灿烂极了··不过这个微笑在阿尔弗雷德眼里却怎么看都不舒服。
他不动声色偏过头望向过道前方尽头的病房,一边安静地推着爱德华的轮椅回去,一边满脑子盘旋着那句“为什么你会笑得那么开心”的疑问却不敢说出,一直到最后也只敢默默地握紧了轮椅的手柄咬了咬牙。
自顾自笑着的金发青年并未发现任何异状,继续微笑着坐在轮椅上,似乎很期待芮妮的到来··当年轻貌美、- xing -格活泼的护士芮妮麦金利进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想像以往那样陪着爱德华接受检查和了解康复进度,但这次却被她赶出了病房,美其名曰:“爱德华想让你回约翰逊小姐的公寓里歇息半天,我会好好照顾他,晚上见。”
还想再挣扎多一会问赶走自己的原因,芮妮下一秒就像风一样迅速地关上了门,阿尔弗雷德只得灰溜溜地吃了个闭门羹,恋恋不舍地瞧了眼连窗帘也拉上的玻璃窗,无可奈何地回去了。
年下西方罗曼·回到公寓,在客厅地板上做瑜伽的莎拉见大早上就回来的阿尔弗雷德震惊得差点闪到腰,缓了好一会才能爬起来打量垂头丧气的棕发青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你不是说今晚才回来换我去医院吗瞧你这幅丧气样,你干什么了”·“我没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径直走向沙发躺了上去,长呼了口气··金发姑娘这下更加困惑了,连忙凑过去敲了敲已经闭上眼养神的棕发青年的额头,“你确定你是不是又管不住嘴跟我哥哥说以前的事害他下不了台”·“我没有。”
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半垂着眼坐了起来,挠着自己的头发故作漫不经心地轻声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再说以前的事了·”·见莎拉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阿尔弗雷德只好解释道:“除非爱德对我重新有了感觉,否则我不会再强求他。
按目前的情况,我打算和他做好朋友·”·“什么”莎拉一屁股坐在沙发不可思议地瞪起了表情严肃的阿尔弗雷德,“你——你这是——”·“爱德以前一直没机会认识到好女人,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去和适合他的好女人谈恋爱,也许会比和我复合更好。”
阿尔弗雷德强笑道,“一直帮助我们照看爱德的女护士是个好女孩,我看她和爱德相处得挺好的·”·莎拉恍然大悟:“你是说麦金利小姐喜欢我哥哥你想退出成全他们”·“不是退出。”
阿尔弗雷德笑得嘴都快咧不开了,但十分僵硬·“你忘了吗爱德华迈耶斯现在是一张白纸,我和他的过去已经被抹去,我根本没资格让路给别人。
而且爱德很关心芮妮,现在的我反而是他们之间的阻碍·”·“你到底在想什么”莎拉要被无缘无故说放弃的棕发青年气坏了,“这都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没什么。”
阿尔弗雷德还是笑着,可是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我从来都不是大度的好人,我嫉妒芮妮麦金利都要嫉妒疯了,我恨不得赶她走,好换我一个人全心全意看守着爱德,不停说服他我们之前有多相爱。
可我知道爱德更想要芮妮陪伴他,我已经输了,我已经没有改正的机会了·”·莎拉见阿尔弗雷德越说越失落立刻作势叫停,“够了,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幻想,我哥哥可没这么说吧拜托,雷曼,你这才坚持了一个月就不行了吗当初你不是说好要一直陪着我哥哥直到康复,一直追求我哥哥直到他点头吗”·“我自然会一直陪伴他接受治疗,但现在看来我可能没办法一直追求他。
毕竟他可能很快就要和麦金利交往了·我不能阻挡他追求更好的生活·”·心灰意冷的阿尔弗雷德站起了身,丢了魂似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给不知所措的莎拉。
一连五天,阿尔弗雷德都是得到了这样的待遇··看来是真的毫无重新开始的可能了··第五次拒绝莎拉开导的阿尔弗雷德回房躺在床上准备午睡到下午,但在床上滚了很久,闭上眼都是爱德华和芮妮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幻想着爱德华也许此时此刻正在和芮妮欢快地说笑着,也许谈到出院后去哪里约会,也许还谈到了各自对婚姻与家庭的期望,也许甚至会谈到婚礼需要宴请哪些人来见证这个奇妙罗曼史得到了一个童话般的结局。
·越往下想心里越疼,像是被人用匕首插了一刀又一刀·根本睡不着··长吁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惨淡地笑了,他想这大概是他的报应··当初他扔下了爱德华害他重伤,三番四次说狠话伤他的心,一连锁的事情让他间接把爱德华推向了恶魔的手里,害得孤苦无依的金发青年差点死在使他本人开始了无尽磨难的迷雾森林。
这么看来,如果要让爱德华重新开始,重新过上舒心的生活,既不介意爱德华过去又愿意陪伴现在与病魔抗争的芮妮麦金利将是最佳选择,反而知晓太多又犯过大错的自己是非常糟糕的选择。
也许……也许自己只会再次伤害爱德华··事到如今,那就只做最好的朋友吗·阿尔弗雷德闭上了眼,想告诉自己别再心存幻想,但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回忆起当初他和爱德华的种种:相识的时候,互相敌视的时候,真假约会的时候,告白的时候,热恋的时候,□□的时候,吵架的时候,生离死别的时候……·那些记忆根本无法忘怀,那些渴望根本无法消磨。
人人皆说时间会抚平一切,为什么时间反而让感情愈演愈烈·被苦恋折磨的棕发青年狠狠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如果真的忘不了,那就学卡尔斯鲁厄查克曼单恋一辈子·就在阿尔弗雷德纠结得十分痛苦时,门外突然响起激烈的叩叩敲门声。
“门没上锁·”阿尔弗雷德继续用被子蒙着脸,不愿意下床开门··话音刚落门就立刻被推开了,来者是莎拉和海伦娜,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说不清楚的微妙感。
“阿尔弗雷德”海伦娜率先跑到床边一把拉开阿尔弗雷德的被子,瞅见他那副丧气的模样直接翻了个白眼,憋着嘴往后看了看乜斜着眼的莎拉。
“晚上我们一起去医院·”莎拉也走到床边和海伦娜并排站着··阿尔弗雷德没回话,只是继续沉默地躺在床上··“我告诉你,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阿尔弗雷德雷曼,如果你想翻盘,最好别轻言放弃,也最好听我的命令”·怒其不争的金发姑娘丢下了狠话就拉起了棕发女孩的小手,转身就走出房间,连门都不愿意帮忙关上。
2·出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把自己收拾好和两位女士一起出门了,莎拉的气这才消去了一大半,海伦娜高兴得一直牵着阿尔弗雷德的手不停絮叨着爱德华平时和她聊天的杂事,好让对方心里轻松些。
来到病房门前,阿尔弗雷德立刻就听到爱德华正和芮妮的笑声,听起来心情特别好··年下西方罗曼·这是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爱德华笑得如此外放,那样的笑声就跟自己以前和他谈恋爱时候差不多。
心里一沉,阿尔弗雷德闭紧了嘴巴,默默地垂下双眼··莎拉白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棕发青年,索- xing -自己敲了敲门,整了整自己的服饰和顺了顺耳边的头毛就推门进去了。
“噢,你们来了”·正在收拾裹在双腿上的被子的爱德华见莎拉他们突然造访有些惊讶,芮妮也恰好在旁边收拾着,笑着朝莎拉他们打了招呼。
看着二人如此亲近,阿尔弗雷德心里越发酸涩,更不愿意回话了··而莎拉立马就高兴地走过去,瞧了瞧一边收拾一边捂嘴憋笑的女护士,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看起来是很有趣的事情”·“没什么。”
爱德华搪塞道,然后转眼就看到一直摸着阿尔弗雷德手背的海伦娜,“海伦,你今天怎么也来了你不是要和道琼斯小姐上课吗”·海伦娜刚想解释自己是特地请假来看望,阿尔弗雷德就立刻帮她抢答了:“她只是想你了,待会我会送她回去上晚课。
你别担心·”·突然被迫“上课”的海伦娜张了张嘴想说清楚事实,但阿尔弗雷德下一秒就捂住了她的嘴继续瞎扯:“看起来你和芮妮相处得挺好,反正莎拉现在也来了,那我和海伦还是先回去了,明天有空再过来看你。”
“你怎么——”莎拉想阻止阿尔弗雷德带着海伦娜像龙卷风一般逃跑,但迫切想逃离一切的阿尔弗雷德却抢答道:“好好休息,提前道句晚安”说完就立刻拖着嘴里一直喊着“等等先别走”的棕发女孩离开了病房。
“抱歉,阿尔弗雷德最近有点奇怪,你别介意·”·莎拉尴尬地对完全不明状况的芮妮赔笑道,然后就立刻掏出手机恶狠狠地发了几条短信给落荒而逃的棕发青年。
嘴角一直挂着笑的爱德华收起了笑容,颇有些担忧地问莎拉:“阿尔怎么了”·“他觉得你看上芮妮了,所以他不想纠缠你,不想做你和芮妮之间的第三者。”
莎拉直截了当地把阿尔弗雷德内心的小秘密全部抖落出来,“那个蠢货说也许你和芮妮更适合,他比不上芮妮·”·“我的天啊”芮妮立刻被说得满脸通红,尴尬地连忙摆手。
“我对爱德华毫无兴趣,我向上帝发誓,我们顶多只是朋友和……呃,就只是朋友”·耳朵敏锐的莎拉立刻捕捉到了芮妮话里的不对劲,悄悄地瞥了眼神色略显不自然的爱德华,见他一直动来动去想要靠着有些过于鼓胀的枕头,便立刻迅雷不及掩耳地夺走枕头——·藏在枕头之下的,竟然是一条织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藏青色围巾,旁边还有一个插着两根细长银织针的毛线团。
“这几天我一直在跟芮妮学织围巾,刚才才织好准备收尾,你们就踩着点进来了·”爱德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针脚错漏百出的围巾,“上周阿尔送了我一束马蹄莲,说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想回礼·”·芮妮一脸无辜,“我只是负责帮忙教导爱德华织围巾,但因为爱德华的手现在还不是很灵活,而且他的精神也不能一直非常集中,他毕竟还是需要多休息。
因此,我的教学活动持续得有些久,让你们误会了,我非常抱歉·”·“为什么你会想要织围巾”莎拉十分困惑,“而且我也会织围巾啊,你大可以找我,之前我可是我只过一条非常漂亮的围脖给你冬天上班用呢虽然很多事情你都不记得,但你可以多问问我。”
“阿尔跟我说过最近有大风预警,经常跟我说来的路上风吹得一天比一天夸张,我不想他的被凉风灌·如果是我能织一条围巾送给他天天戴着,这样他就不会受凉了。”
爱德华解释道,“我之所以不向你请教,主要是因为担心你守不住秘密·我想给阿尔一个惊喜·”·莎拉和芮妮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沉思了片刻对窘迫得站立不安的女护士说道:“麦金利小姐,方便回避一下吗我想和我的兄长说点事情。”
见芮妮识趣地道别并关好房门,莎拉这才严肃地盯起爱德华的蓝眼睛,“哥哥,你对阿尔弗雷德现在是什么感觉”·爱德华抿了抿唇,似乎很困扰的样子,只好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坦白说,阿尔弗雷德之前其实不是一个体贴的情人,- xing -格不太好,人也有点爱犯蠢,他还伤害过你·”莎拉握住了爱德华的双手,“但他的确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男人,知错会改,被我骂也不回嘴。
而且你生病的时候他一直任劳任怨地陪着你,不是出于愧疚和弥补心理,是出于爱和责任·”·“我知道他对我很好·”爱德华睁开了眼,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
“你告诉我,你对他有一点点心动的感觉吗”莎拉继续追问,“你这么做到底是出于爱还是道谢我们都清楚,阿尔弗雷德压根就不想要你的‘谢谢’和回礼,他想要的是你会在未来某一天发自真心地接纳他成为你的唯一法定伴侣。”
爱德华闭嘴不言,莎拉只好再次拉住他的双手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直接挑明·“阿尔弗雷德为了你放弃了他最爱的职业,到处奔波解决你失忆之前的遗留问题好让你可以无忧无虑地接受治疗安心养病,他的努力我知道,你也看得到。
我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要强迫你接受他,我的目的是想让你明白,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接受他,那就跟他说清楚,不要再耽误彼此的时间·哥哥,你不能再这么拖着阿尔弗雷德,不仅他会受伤,你也会受伤。”
“我……”内心十分纠结的爱德华直视着那双焦灼的海蓝色眼睛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着他,但我一直很享受他陪伴着我的感觉,哪怕我们之间不怎么像一对痴缠的情人,但每次看到他来看我,我总是高兴的。
每次看到他离开,我的心里会有些难受,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们,我怕阿尔弗雷德会为了我不能回家好好休息·”·年下西方罗曼·莎拉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她之前可是以为爱德华压根对阿尔弗雷德完全毫无感觉,即使能够再次产生好感,那也得再等一段时间。
“阿尔之前会跟我说很多以前谈恋爱时发生的事情,但我真的没感觉,我每次都想告诉他:与其跟我讲以前的事情还不如重新开始,我们重新爱一次也许会比一直给我灌输以前的记忆更好。”
爱德华垂下了眼睛,“可是我不敢说出我的内心想法,因为我每次作出的行为和说出的话和以前的我- xing -格不符合时,阿尔总会说‘爱德,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这种情况已经发生很多次了,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莎拉,我担心阿尔弗雷德爱的是以前的我,不愿意接受现在的我·”·金发姑娘沉默了片刻,抚着兄长皱起的双眉叹道:“我相信他的本意不是你想的那样。”
“希望如此吧·”爱德华笑得有些苦涩,似乎对此没有多少信心··“你告诉我,有时候看到阿尔弗雷德,你会有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吗”莎拉顿了顿,见爱德华的双耳立刻红透就把更加大胆的后半句话吞了,清了清嗓子又道:“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请如实作答。”
羞得眼睛不知道看向何方的金发青年避开了莎拉的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莎拉立刻喜上眉梢,爱德华见状又补了一句:·“半夜醒来的时候,我总会偷偷下床亲吻他的……嘴唇。
不过阿尔弗雷德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所以应该没问题·”·金发青年说完,立刻低下了头,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就捏起了毛线团拨弄起那两根银针,支支吾吾地继续补充:“我不太会表达自己,芮妮说很多时候用一个吻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莎拉内心已经开始翻腾起来——看来当初接受卡尔查克曼的建议让芮妮麦金利成为爱德华的专属护士似乎是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呃,好吧·”莎拉尴尬地笑了几声,然后瞥了眼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今晚我让阿尔弗雷德继续过来陪你,我会好好和他谈谈·”·见爱德华想开口,莎拉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放心,阿尔弗雷德是真的爱着你,我很确定·别胡思乱想,今晚好好表现·”·3·听完莎拉的复述后,阿尔弗雷德依旧是对自己毫无信心··既然爱德华对自己有感觉,为什么从来不敢当面说出来·“好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今晚你要好好表现”·莎拉跟阿尔弗雷德唠叨完最后一句后直接推他进爱德华的病房里,然后就像闪电一样拉着忙着点头的芮妮迅速离开,只留下坐在床上的爱德华和傻站在门口处的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
清了清嗓子,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关上了门,像是谈天气似的轻松说了一句:“我之前误会了你和芮妮,很抱歉·”·“没什么·”爱德华客气地回应道,但冰蓝色双眼一直不自然地瞥着自己的被子。
“阿尔,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就愣住了:礼物莎拉刚才完全没有提到礼物··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爱德华从被子之下拿出了一个白色纸袋,然后伸手递给了一脸发懵的棕发青年,解释道:“你看看合不合适。”
接过爱德华的礼物后,阿尔弗雷德往纸袋里定睛一看:那是一条蓝黑色的围巾,织样是最简单的款式,不用仔细地摸一把检查,针脚是肉眼可见地错漏得有些多,这一看就是爱德华平时偷空织的而不是到外面的商场买回来。
见阿尔弗雷德出神地检查那条围巾脸色难辨,爱德华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那条围巾确实有很多错针,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要不我以后再送你别的礼物”·“不,我很喜欢。
谢谢你的礼物·”阿尔弗雷德笑着说完之后就把围巾急急忙忙地围到自己的脖子上,还走近过去伸手示意让爱德华帮忙整理一下·“我后面的好像没缠好,爱德,帮我弄一弄。”
爱德华点了点头就凑近过去帮背身坐在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理了理衣领和围巾,整理好后刚说了一声“可以了”,阿尔弗雷德就立刻转过身来和自己近距离地对视起来。
·目光灼热的黑眼睛直直地凝望起那双略显惊慌的蓝眼睛,彼此的鼻息都直往对方而去,气氛骤然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想要说话,又似乎想要靠近。
阿尔弗雷德动了动嘴,想问爱德华到底他是否有过任何心动的感觉,想问他是否愿意和自己重新开始,而爱德华却闭上双眼用那两瓣冰冰凉凉的嘴唇印上自己的唇,用行动破除内心的疑惑。
突如其来的轻盈一吻让阿尔弗雷德内心产生极大的震动,趁心上人想要离开之前,浑身热血沸腾的棕发青年直接搂住了对方的腰身,乘胜追击咬住了那两瓣薄唇,直接将舌头撬开紧闭着的牙齿,大胆地深入其内。
被困在阿尔弗雷德怀里的金发青年因为事发突然而略显不知所措,呜咽着说不出话,不一会儿就被强势的舌吻弄得双颊泛红、呼吸急促,整个人彻底软在强势的怀抱里被任意索取,那双半闭的蓝眼睛很快就泛起了一层- shi -润的雾气,嘴里不断泄出断断续续的□□。
即使内心深处一直十分想念情人的美妙胴体,阿尔弗雷德最后还是考虑到爱德华的身体情况克制了内心的冲动放开了他,一边恋恋不舍地亲吻他嘴角边的液体,一边扯着脖子上的围巾哑着嗓子说:“爱德,你喜欢我的回礼吗”·放任对方啄吻自己的金发青年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好,只好低着头不说话,但红透了的双耳早就把答案出卖给了阿尔弗雷德。
“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感觉的,是吗”·阿尔弗雷德索- xing -把爱德华揽入怀里,平时因为怕对方不习惯而刻意保持距离,如今彼此真情流露,他恨不得以后每天和爱人亲密无间永不分离。
爱德华却摇了摇头,睁着那双茫然的冰蓝色双眼轻声道:“我不知道……”·年下西方罗曼·高兴得咧开嘴的棕发警探听后一怔,却只听爱德华继续说下去,神情多了些烦恼的感觉:“你总是怀念着过去的我,经常对着现在的我诉说过去的事……可是我对以前的事已经想不起来,我很可能以后也想不起来……我……我可能没办法回到以前的角色,阿尔……我……”·“没想到这居然会造成你的困扰。”
阿尔弗雷德抚着那张清瘦许多的俊美面容喃喃道,“爱德,我的初衷是想向你强调我对你的情意是真实可靠的,而不是强迫你恢复记忆和迅速变回以前的你·”·“无论你能否恢复记忆,无论你会有什么变化,我都依然爱你。”
爱德华的心因为这句话忽然跳得很快,那双蓝眼睛瞬间瞪得很大,眼里全是阿尔弗雷德那副专注的神情··他好像看到那双黑眼睛里蕴藏着特别的色彩,心跳越来越快了。
“我喜欢你,爱德·”阿尔弗雷德的神情忽然严肃庄重很多,他的手轻柔地抚着爱德华的脸颊·“你……还喜欢我吗”·两人四目相对,对视越来越炽烈。
“我……”爱德华垂下双眼,很快又抬起眼来,露出一个腼腆而温柔的微笑·“我也喜欢你……我觉得我好像一直都喜欢你,每天都很想见到你。”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阿尔弗雷德露出满足的微笑,然后握住爱德华那只白皙的左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抬起眼望着羞得两只耳朵红透的爱德华咧着嘴傻笑了好一会。
“那我会更加喜欢你·”·爱德华揽住了阿尔弗雷德,主动投入那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闭着眼点了点头··仍然傻笑着的阿尔弗雷德将失而复得的恋人牢牢地圈在怀里,温柔地啄吻着泛红的耳尖。
以后他不会再轻易放手,他要将爱德华拴在自己的怀抱里,好好地疼爱他,将所有的亏欠弥补完之后,要给予他很多很多的爱··希望这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也会是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啦··    (完)··年下西方罗曼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Anastasia·1·当布莱恩诺尔让伊利亚坎贝尔找上自己的时候,卡尔查克曼立刻就明白莎拉已经和盘托出所有她知道的事情了。
卡尔顿时很后悔几个小时前没有让珂妮继续绑着莎拉和自己一起登机,而选择了让珂妮赶紧回去皮埃德拉寻求塞茜莉娅的庇护··“卡尔,可以说出当年的事吗”莎拉怯生生地望着紧抿着唇的卡尔。
卡尔没有说话,而是移开双眼先是仔细看了卡尔曼好一会,然后再把目光落到了死死盯着自己的阿尔弗雷德··“查克曼先生,请问你愿意为这位女士作证吗”·伊利亚见卡尔始终不肯说话便主动开口询问。
卡尔咽了咽口水,最终看回了渴求地看着自己的莎拉:·“对不起,莎拉,你只是个冒牌货,而我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莎拉连忙上前使劲摇了摇卡尔。
“你在说什么”·卡尔直接甩开她的手,“我只是想请你别再自找麻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能以为假扮阿纳斯塔西亚邓肯去编造几个凄惨故事可以赢得同情分,但是作伪证迟早有一天会被拆穿,根本站不住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卡斯珀跟你讲了很多阿纳斯塔西亚的事情,我知道他还送了你他家人的遗物,你肯定拿着它去欺骗警方”·“我没有,我没有”莎拉急得望向了众人,对着他们继续大声辩解:“我真的是阿纳斯塔西亚邓肯,我没有骗人——我更没有捏造故事”·“我知道卡斯珀对你很好,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也明白你只是急着救他但用错了办法。
我请你清醒一点吧,你不是阿纳斯塔西亚,你是莎拉迈耶斯”·卡尔转头望向伊利亚,“还有,我真的不是塞茜莉娅查克曼逝世多年的小弟弟,她顶多只算是我的远房堂姐。
我这辈子从来都没去过皮埃德拉,我在帕朗塔救了重伤的他然后对他一见钟情不算犯罪吧还有,我确实知道他是齐格弗里德邓肯的儿子,但他又没有继承父业,这么多年都守法遵纪,难道你们抓不到坏人就要他父债子还”·“不,不是这样的”莎拉见在场的所有警察已经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时立刻就慌了,忙不迭望向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是阿纳斯塔西亚……”·阿尔弗雷德重新变回那副不可靠近的冷峻模样,“你现在离开的话,一切都还来得及。
如果你再欺骗下去,你会因为作伪证付出代价,你的所谓亲生哥哥也会被你连累罪加一等·”·“我求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人”·莎拉痛苦地呐喊着,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些目光越发怀疑的警察们。
然而全场人都选择了沉默··悲愤的莎拉下一秒就拉住卡尔的手臂,“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告诉我,是不是哥哥要求你这么做的你明知道他喜欢自作主张,为了保护我总是不考虑自己的感受我的安全不重要,他的- xing -命才是最重要,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卡尔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地望向激动得几乎要落泪的莎拉。
这样的反应让莎拉更加痛苦,立马就甩开了卡尔的手臂,含着泪破口大骂起来:“我就知道你们查克曼人心肠毒辣,不可能重新做人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你老爹和大哥一样记恨着我们全家人,所以故意在这时候拆台”·尤里安眼见着莎拉很快就要闹起来,于是主动上前拉住了她。
“我知道你和邓肯先生感情很深,但是迈耶斯小姐,你不应该被感情蒙蔽理智……”·莎拉气急败坏地甩开了尤里安的双手,“我的确是阿纳斯塔西亚邓肯,他就是查克曼人只要你们带我去做DNA测试,真相自然大白”·“求你不要再撒谎给爱德华惹麻烦了,好吗当年的DNA测试就是我负责调整结果,我不想再骗人了而且作伪证对爱德华只会更加不利,你别再犯傻了”·卡尔面不改色地说完后顺势从莎拉背后拽起她,但嘴里一直叫喊着“你给我闭嘴”的莎拉铁了心似的继续挣扎着,试图彻底地黏在这里不走。
伊利亚挥了挥手,示意尤里安过去和卡尔一起抬走莎拉,打算押后处理真假邓肯小姐的事情··“慢着·”·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不同意见的声音,开口的居然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珍妮特。
莎拉也跟着有些愣神··“我可以证明你是否阿纳斯塔西亚邓肯·”珍妮特冷静地说,“你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我保证是只有邓肯小姐本人才能答得出来的问题。”
伊利亚诧异地看起了珍妮特,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没说话,而卡尔曼直接就冷脸了,脱口而出:“约翰逊,你这是在干什么”·尤里安停下手望向了所有人中显得异常淡定的胡安,而胡安只是眨了眨眼,笑着做了个口型:“相信她”·珍妮特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坚决地走过去推开了卡尔和尤里安的手,温柔地将莎拉从地上扶起,并细心地拍了拍她裙子上沾着的灰尘。
莎拉虽然很困惑,但还是很感激地笑了笑·“我没问题只要能帮我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珍妮特摇了摇头,“我只想帮阿纳斯塔西亚邓肯。”
莎拉这下更糊涂了,“你到底是谁”·“你小时候读的小学叫什么名字”珍妮特没有直接回答莎拉的问题。
莎拉想了会,“帕特里克夫人纪念小学,因为妈妈和哥哥都在那里上过学·”·珍妮特的灰褐色眸子一下子就亮了,“那你最好的朋友名字叫什么”·莎拉焦急地摇了摇头,“我八岁那年就离开艾雷纳了,我已经全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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