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dos(恋人们)(重修版)+番外 by 肉丝茄子饭(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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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dos(恋人们)(重修版)+番外 by 肉丝茄子饭(上)(2)
·爱德华被阿尔弗雷德这几句话逗乐了,微笑着看了看怀里的马蹄莲,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阿尔弗雷德,“那谢谢你的花了·晚安好梦,阿尔·”·说罢,爱德华便小心翼翼地抱着花转身离开,阿尔弗雷德颇有些恋恋不舍地目送他慢慢走远。
爱德华刚才叫自己的名字是,阿尔··不是雷曼警探,也不是阿尔弗雷德·是阿尔··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愣愣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亲过的脸颊和嘴唇,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加速得厉害。
其实爱德华迈耶斯也不算是个- xing -格让人讨厌的怪人,也不完全是个不懂世情的大冰块……·阿尔弗雷德又抚了抚自己的嘴唇,仿佛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和温度还残留在上面,弄得自己抓心挠肺。
——难道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动了心思的人·阿尔弗雷德立刻就被这个想法吓到,连忙甩了甩头重新回到店里··3·莎拉发现她的兄长爱德华有些不对劲,回到家后一直都在摆弄着那束神秘的白色马蹄莲,神情颇为专注,感觉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首饰。
莎拉忍不住皱了皱眉,自己数钱和看书的时候都没这么专注,爱德华平日做数独的时候也没这么全神贯注过··这个样子真是怪极了··“不就是一束花吗”莎拉眯着蓝眼睛打量了好一会正站在电视机旁边的爱德华和他手里的花瓶,“用得着特地从杂物间翻出一个花瓶来装”·爱德华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把那束白色马蹄莲完整地装进已经洗刷干净的花瓶里,然后轻手轻脚地把花瓶放置在电视机旁不远处的空位。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买给公司里的漂亮姑娘”莎拉立刻走上去用手肘捅了捅神情有些不自在的爱德华的手臂,还猛地低下头来仰视起爱德华那张不停躲闪的脸庞。
“快说,你是不是已经有女友了我好期待”·爱德华只是默默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低下头来轻声说道:“是雷曼警探送给我的,他说我们是朋友,这是他补偿我帮他演戏的礼物。”
莎拉听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忙回到沙发上使劲地摇了摇别过头去的爱德华,“什么那个警察送你花了——他、他不会是真喜欢上你了吧”·年下西方罗曼·爱德华听后直摇头,但以往平静如水的脸庞微微有些绯红。
“不要想太多,我们之间只是演戏而已·”·“我才不信那个家伙看起来就没安过好心——我就知道他逼你和他一起演戏肯定是对你有奇怪的想法”·莎拉没好气地松开了爱德华,气鼓鼓地抱起沙发垫子用力地按着遥控器转台,“来了个卡尔查克曼就算了,现在还来个阿尔弗雷德雷曼,你说说你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总招来一群蠢得要死的麻烦鬼”·爱德华的蓝眼睛瞬间一暗,“对不起,安娜,以后我会小心点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阿尔弗雷德发现我以前的事情·”·莎拉放下遥控器,然后靠在爱德华的左肩上幽幽地说道:“你找男人我也不介意,但不可以是警察,万一……”·“别担心,我不喜欢阿尔弗雷德,我们戏演完就结束了。”
爱德华搂住了莎拉温柔地抚着妹妹柔顺的金色发丝,“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你放心·”·“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莎拉坐直起来,“你没必要这样,你应该去尝试喜欢人了,我不想看你一辈子都是一个人”·爱德华摇了摇头,“你没错,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做的选择,我会自己负责,更何况我一个人没问题·”·“我不是好人,我做错过很多事,伤害过很多人,我不能再害人了·”爱德华捏了捏莎拉的鼻尖,“别说我的问题了,该说说你的问题。
明明大学时候你谈过恋爱,结果和你生活这七年来你都没谈过·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在教堂里牵着你的手走过红地毯吗”·莎拉瘪了瘪嘴,“你不肯结婚,我就不结婚了反正你管不着”·爱德华有些无奈,“安娜,别闹脾气,我可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不要乱说话”莎拉连忙按住了爱德华的嘴唇,下一秒就搂住了兄长。
“你的身体好得很卡尔查克曼不是说你的身体现在好得很吗就是免疫力差了点,腿疼的老毛病麻烦了点,你就别瞎- cao -心了,你肯定可以活很久很久”·“总之你会没事的”莎拉松开了爱德华,对着神色有些凝重的爱德华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你肯定可以正常地娶妻生子肯定可以”·作者有话要说:·无·第9章 第七章 Amigo? Amor?·1·最近萨曼莎柯恩有个小小的烦恼,弄得她工作时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那就是每天上班的时候,助理麦琪斯科特都会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送进萨曼莎的办公室里,而送花人也只是搁了张小卡片在花丛里,上面的祝福语永远都是简单的一句话:祝你今日一切安好,可人儿。
萨曼莎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束花的由来,可随着送花次数的愈加频繁,平静的内心也随之变得波澜迭起·每一次送花过来,萨曼莎总是忍不住质问麦琪到底有没有看到送花人,而麦琪每次都坚定地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为此,萨曼莎还特地调出过公司的视频录像查看送花人,结果一查也只是个受托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花店老板,也只是说对方是电话联系的,而且也不是本人亲自打电话。
这一切对萨曼莎来说日渐成了一个莫大的困扰,常常使她心烦,担心是不是以前的仇家在对她进行某种奇怪的恶作剧··不过,两周之后,在与希斯罗公司的会餐上萨曼莎总算是找到答案了:送花人是格雷希斯罗——希斯罗公司的未来继承人,董事长索罗门希斯罗的独生子。
而他送花的原因很简单:在一次慈善拍卖会里对萨曼莎柯恩一见钟情··那次聚餐里格雷希斯罗直接就对萨曼莎开门见山,弄得萨曼莎险些招架不住,不过最后她还是在热情洋溢的格雷面前稳住了自己——既没有轻易答应尝试着交往的要求,也不向他知会自己是否有男友的事。
萨曼莎一开始想过拜托爱德华和她一起演戏来摆脱那个傻乎乎的金发大男孩,但想到他最近在乌莫城的警探假装谈恋爱的事又只好作罢··毕竟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要依赖凡事有求必应的金发青年的小姑娘了,现在必须得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而且自己想听那个人的真心话··萨曼莎想,她不能再让那个人误会自己和爱德华的事情了··“马修,你说我应该答应格雷希斯罗的要求吗”·萨曼莎若有所思地看起了一直恭敬地站在自己身旁的保镖马修米歇尔斯,灰蓝色的眸子不自在地眨了眨,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希斯罗先生与你门当户对,而且从不沾花惹草,对你又十分体贴·我想他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马修低下头来,深不见底的灰眼睛平静得不可思议。
萨曼莎眼神一暗,“那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去试试和他交往吗”·马修继续安静地站立着··萨曼莎笑了,“那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萨曼莎随即拿起手机回复了格雷希斯罗的短信,答应了和他这周六晚上共进晚餐的要求··“马修,你先出去吧,我得继续工作了·”萨曼莎朝着故作镇定的马修笑着眨了眨眼,“待会有事情的话我再来找你,你先去休息吧。”
马修听后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轻轻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马修对着那扇门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唇,默默地摇了摇头后落寞地走开了。
2·和爱德华假扮情侣的这两个星期以来,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以前对他的偏见现在看来有多可笑,觉得他其实是一个温和好脾气的人,只是不善表达的毛病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下意识觉得爱德华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远离一切,但这种感知的原因他答不上来···年下西方罗曼他和爱德华之间像是有浓重的漫天迷雾萦绕在彼此之间,他想跑过去靠近他,但爱德华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还不愿意提前告知一声,仿佛他是不可碰触的。
不过最让阿尔弗雷德不明白的是,虽然爱德华- xing -格古怪、发型审美糟糕,但是按照他的外貌和家庭条件,按道理不至于沦落到完全没人喜欢··可是每次想到爱德华依旧单身一人时,阿尔弗雷德心里会莫名地觉得有些庆幸,但在庆幸什么又模模糊糊地搞不清楚。
总而言之,阿尔弗雷德觉得能和爱德华做朋友是一件愉快的事,内心十分高兴自己没有被偏见完全蒙蔽住··“爱德华,我发现你很容易害羞·”·黄昏后,在乌莫城中心公园里,爱德华坐在公园小路的长凳上正看着眼前的喷泉想东西时,身旁的阿尔弗雷德冷不丁就扔出了这句话。
爱德华听后先是一愣,随后蓝眼睛有些躲闪地看向草地,双耳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有些发红·“你的错觉·”·阿尔弗雷德看见爱德华那对因为害羞而发红的耳朵只是强忍着笑继续看着喷泉,故作正经地说道:“好吧,你就当作是我胡思乱想。”
“雷曼警探,我们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爱德华连忙扯开话题,眼神有些不自在·“我怕迟早有一天会被卡尔曼拆穿。”
阿尔弗雷德听后一愣,心里顿时有点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我……我会尽量快点处理你和我的事,你别担心·”·注视着草地的爱德华轻轻点了点头,低垂着蓝眼睛轻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爱德华,我——”阿尔弗雷德局促不安地攥紧了自己西装裤子布料,“到时候事情结束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吗”·阿尔弗雷德转过头来看向了侧脸对着自己的爱德华,紧张地眨起了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黑眼睛。
爱德华没有转过头来正脸看向阿尔弗雷德,而是继续低着头··“阿尔弗雷德,我……”爱德华似乎在纠结些什么,“我们……”·没等爱德华说完话,两人背后的小树林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女声。
阿尔弗雷德迅速起了身,连忙按住了也想跟着起来的爱德华,轻声对他说:“你在这里别乱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如果有什么不妥你立刻报警叫人过来”·爱德华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顿了顿后,阿尔弗雷德就立刻掏出别在腰上的佩枪走进了小树林··阿尔弗雷德警觉地朝着四处张望,认真地注意着任何细微的声音,突然听到了东北方向传来的一些动作声,沿着声音过去一看——·那是一个面相凶恶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正死死掐着一个靠在树桩上的中年妇女的脖子,嘴里还不停地咒骂她坏了他的好事。
与此同时,草地上正躺着一名年轻女- xing -,血流得满地都是,而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看来是那个中年男子是对那名年轻女- xing -进行了先女干后杀,而不巧被那名中年妇女无意发现,所以想要一并杀了她完事。
正当阿尔弗雷德想要靠近那名歹徒时候,不料那名中年妇女的表情暴露了自己,歹徒便立刻就松了手转过头来对付阿尔弗雷德··凶神恶煞的歹徒猛地一扑就使得两人立刻倒在地上扭打在了一块,而被饶了一命的中年妇女则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更要命的是,那个歹徒一点都不好对付,身手好得很,根本没办法占到任何便宜·而且他身上还带着把刀,不停见缝插针地朝阿尔弗雷德扎过来··由于佩枪在刚才的厮打中被甩了出去,阿尔弗雷德对此也只能死命地用双手扣住他的手,尽可能地把锋利的刀尖往上推远点。
就在阿尔弗雷德以为自己要在这地方殉职的时候,突然枪声响起——·那是一路跟过来的爱德华往歹徒的右手上打了一枪··歹徒惊叫一声,倏地一声起了身,立刻就捂着右臂跑走了。
阿尔弗雷德见状便立刻上前去追那个歹徒,爱德华则拿着枪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拼力追跑··两人就这样跑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直到进了另一片小树林里才停了下来观察四周有无那个歹徒的踪迹,但是周围空无一人。
“妈的那个家伙到底在哪里”·阿尔弗雷德刚说完没多久,那个歹徒突然就从小树林里冒出,左手拿着他的刀快速地往阿尔弗雷德身后全力扑去。
而看着阿尔弗雷德后面的爱德华立马推开他,迅速提枪往歹徒头部一- she -——·歹徒头部中枪,立刻倒地身亡,喷薄而出的鲜血溅了一大块草地··“天啊——我的天啊”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冲过去激动地抱住了浑身有些颤抖、喘着大气的爱德华,“爱德我可没想过你在- she -击方面这么有天分一枪就毙了那个混账——你真是棒极了”·可是此时的爱德华毫不兴奋,反而脸色十分苍白,更别提他还一直在发抖。
阿尔弗雷德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连忙抱住虚弱的爱德华紧张地问道:“爱德,你怎么了——难道你的老毛病发作了”·脸色越发难看的爱德华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越来越喘,身体一直在往下滑,好像要彻底倒地似的,而且手一直在紧紧抓着自己的左大腿。
“爱德,你不要吓我”阿尔弗雷德连忙搂紧怀里不停颤抖的金发青年,“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不要有事”·爱德华费力地摇了摇头,本想说些什么,但眼前一黑,直接就在阿尔弗雷德怀里昏了过去。
3·接到消息的莎拉迈耶斯急匆匆地赶到了柯林斯医院,一看见刚从警局交待好一切问题、匆匆赶来的阿尔弗雷德雷曼正一脸愁苦的样子,便恶狠狠地瞪了过去,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
年下西方罗曼·阿尔弗雷德一看到莎拉那副恨不得立刻一枪毙了自己的模样,便被吓得连忙在胸口前划了几个十字,求上帝保佑爱德华没出什么大事··十分钟后,柯林斯医院的医生卡尔查克曼拉开了浅绿色帘子,朝着身旁的护士和助手交待了几句就让他们把昏着的爱德华迈耶斯送入普通病房。
莎拉和阿尔弗雷德立刻上前迎去,异口同声道:“情况很糟糕吗”·莎拉瞪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自知理亏的警探于是就默默地低下了头,卡尔查克曼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好笑,但还是忍住了,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放心吧,只是因为腿部过度疲劳,所以老毛病就发作了·现在没什么大碍,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只要让他睡一觉,好好休息一阵子就可以·”·莎拉没有好气地说,“你每次都说休息就好了,这么多年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彻底治好”看了看面有难色的卡尔,嘟囔道:“我只是抱怨一下,别放在心上。”
说罢,莎拉剜了一眼在旁边舒了口气的阿尔弗雷德,对着还在内疚的棕发警探怒气冲冲地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赶紧滚开”·“不,我不能走”阿尔弗雷德意外地十分坚持,“我得在这里陪着爱德,毕竟是我害他变成这样的,我得负起责任”·“用不着你来负责任”莎拉迈耶斯有些忍不住要爆发了,但又找不到理由赶走这个烦人的警察,于是只好扔下一句:“你真要陪着那你就在这里一直陪到第二天早上,不准睡觉我睡了你也不准睡”·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没问题,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说罢,斗气的两个人就争先恐后地往爱德华的病房跑去,而一旁插不进话的卡尔查克曼有些无奈,没想到两个成年人还可以这么幼稚。
不过为什么这个警察如此亲密地叫唤着爱德华,难道爱德华和他……·卡尔摇了摇头,觉得这绝不可能·阿尔弗雷德雷曼只是个蠢得冒泡的警察罢了,他的心上人卡斯珀绝对不会看上他的——绝对不会。
“喂——”·为了怕惊醒到仍在昏睡中的爱德华,莎拉不情不愿地凑到了阿尔弗雷德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我要回家休息一会,你在这里看着他,他醒了就立刻打电话给我,懂吗”·看了看神情有些困倦的阿尔弗雷德,莎拉有些担忧地推了推他的手臂,“你看起来不太行的样子,算了,我还是继续在这儿呆着吧。”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不,我没事的,迈耶斯小姐·你尽管先回去吧,我待会去洗个脸振作一下精神就没事了·我会好好照顾爱德的·”·经过阿尔弗雷德的再三坚持,半信半疑的莎拉最终只好回家休息去。
看着莎拉彻底消失后,阿尔弗雷德即从椅子上起身到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狂拍了一会自己的脸之后就又回到病床旁去守着爱德华··不过自己刚坐下没多久,爱德华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茫然,声音略带几分沙哑:“这里是医院吗……”·“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阿尔弗雷德有些激动,但还是按捺住了。
“这是柯林斯医院……爱德,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嗯·”爱德华轻声应了句,眨了眨看起来有些无辜的蓝眼睛,“我有点渴,请问可以倒杯水给我吗”·“当然可以”·阿尔弗雷德立马就倒了杯水,然后突然想到爱德华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就连忙扶起爱德华来喂他喝水。
由于爱德华现在也没力气拒绝,只好随他乱来··很遗憾的是,阿尔弗雷德这方面的经验严重不足,所以弄得爱德华喝水的时候有些水不小心溅到了脖颈处的衣服上。
阿尔弗雷德见状十分尴尬,连忙拿了自己的随身手帕帮忙擦了擦爱德华的脖颈处,“请见谅,爱德,我真是太笨手笨脚了……”·爱德华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随手接过了那方浅蓝色手帕自己擦了起来,苍白的脸颊似乎泛着些微红晕。
“我自己来就好·”·阿尔弗雷德为此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暧昧,脸上顿时有些发红··“抱歉,我、我这几天习惯了。
非常抱歉——噢,话说回来,莎拉交待我说你醒来就给她打个电话,我差点忘了,我得——”·阿尔弗雷德话还没讲完,就被爱德华打断:“不用了,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可以,让她好好睡个觉吧。
她今天估计也被我折腾得够累了·”·“噢,说得也是”正打算打电话的阿尔弗雷德便立刻把自己的手机放回裤袋里,继续坐在椅子上有些尴尬地看着爱德华的一举一动。
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爱德华忽然想起来阿尔弗雷德的安置问题,毕竟总不能自己睡在床上而阿尔弗雷德只能在床边趴着··“现在已经很晚了·”爱德华望向了窗外,看着外面夜色愈重心里担忧起来。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很多了·”·然而阿尔弗雷德坚定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我答应过莎拉要好好照顾你·我在这里陪你没问题。”
阿尔弗雷德如此坚持,爱德华身子前倾了些,看得出来他有些急了·“我的老毛病已经发作过很多次,只要好好睡觉休息就没事了,你没必要在这里熬夜。”
“反正我不会离开·”阿尔弗雷德索- xing -环起双臂板起脸来,表示出强硬的姿态拒绝想继续劝说自己的爱德华··无可奈何的爱德华只好靠回床头沉默下来,气氛霎时间有些僵持。
过了好一会,爱德华只好率先发话来试图打破僵局:“不如你去问值班护士还有没有折叠床,让她们借张给你,在这个房间里摆一个让你可以好好休息·这样总可以了吧”·年下西方罗曼·阿尔弗雷德思索了一会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起身就去找值班护士。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阿尔弗雷德双手空空地回到了病房里,有些尴尬地回答:“值班护士说医院里仅有的两顶折叠床一个老早就坏了,另一个前几天就找不着了·看来我今天真得这么趴着看你睡觉了。”
爱德华听了后沉默了一会,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于是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正低着头思索的爱德华过了没多久又率先打破沉默,对着阿尔弗雷德轻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分一半床位给你,反正这张床足够大,我们两个人勉强挤得下——当然,前提是你的睡姿要规范。”
阿尔弗雷德听得整张脸好像有点发烧的感觉,下意识地避开了一脸坦荡的爱德华的蓝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样不太好,我和你一起躺在病床上,这……我怕耽误了你的休息,你知道,莎拉她——”·“反正我不介意。”
爱德华重新申明自己的态度,“如果你介意的话,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阿尔弗雷德,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不愿意就趴着吧·”·于是进退两难的警探先生顿时十分犹豫,一方面他真的很希望有个舒服的床让他休息一会,另一方面又怕明早莎拉和卡尔过来的时候被质问自己在干什么。
特别是莎拉,阿尔弗雷德觉得她实在是太难缠了,着实得罪不起··爱德华看着陷入天人交战的阿尔弗雷德迟迟不愿上床内心顿时有股无名火,于是就立刻往床的另一边挪过去,留出一半左右的空档猛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对着不明所以的阿尔弗雷德拍了拍床单,“你赶紧给我上来,我要睡了。”
面对爱德华这么强硬的态度,阿尔弗雷德先是一愣,难得没有发脾气地就灰溜溜地爬上了床,小心地与爱德华保持一定的距离后,叠了叠自己的外套作为枕头就迅速盖上被子躺下了,深黑色眸子一眨一眨地看着爱德华。
“抱歉,我睡了……晚安,爱德·”·阿尔弗雷德说完就紧闭双眼,侧过了身子面朝门口处··爱德华点了点头,随后便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平躺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再次进入到睡梦中。
而阿尔弗雷德蓦地睁开眼睛,悄悄转头来注视起爱德华平静的睡颜,看着看着便也跟着睡过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0章 第八章 Cross the Line·1·“阿尔……阿尔……”·阿尔弗雷德睁眼一看,发现爱德华正躺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爱德华正一边眨着迷人的冰蓝色眼睛,一边用自己凌乱的金发不停地蹭着自己的手臂——因为不知怎么的,自己的手臂居然环着爱德华的肩膀··“阿尔,我觉得好热……我们一起脱衣服,好吗……”·热难道是被子太厚——但也不至于脱衣服吧·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自己全身也有种在发热的感觉,怪极了。
爱德华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奇怪——准确来说是带着一些在诱惑自己的感觉,听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阿尔,我脱不下,你可以帮帮我吗……”·爱德华说完话后就用自己的双手缠绕住了自己的脖子,昔日平静如水的脸庞染上了些微暧昧的粉红色。
“帮我解开扣子吧,阿尔太热了……”·被爱德华的反常表现彻底怔住的阿尔弗雷德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听从了好友的命令,准备替他解开衣服扣子,结果突然被“啪”地一声打回了手:·“你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立马惊恐万分地睁开了双眼,起了身看了看旁边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的爱德华,又看了看被打回来的左手,顿时整张脸羞得通红,惊慌失措地问道:“我、我干了什么……”·“刚才睡得好好的时候你突然一手打到我的脸,嘴里还说些不清不楚的梦话——怎么,我在你梦里打了你一枪”·阿尔弗雷德听后尴尬地别过头去:不,是我准备要给你“来一枪”。
爱德华看着一脸别扭的阿尔弗雷德陷入诡异的沉默,有点担心自己刚才说的玩笑话可能真的说中了这位警探的心事,于是便轻咳了几声,想要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继续睡吧,这次你安分点·”·可是因为刚才的梦,阿尔弗雷德彻底睡不下去了,甚至在尝试离爱德华远些、远些、再远些,弄得爱德华一头雾水,也彻底睡不着了。
·爱德华有些愠怒,“阿尔弗雷德,你到底在想什么”·沉默了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转回头来决定撒个谎哄骗过去,“我梦见我的睡姿太糟糕,然后不小心压坏了你的腿,被你的好妹妹莎拉一枪打死了。
所以、所以我现在就再也睡不着了·”·爱德华失笑,“莎拉不会开枪,而且她胆子小,只会唬人·”·阿尔弗雷德听后也笑了,“话说回来,你的枪法不错,跟我水平差不多。
我之前以为你的身体只是比普通人弱一些,结果没想到你连跑步都不行……难道你是靠学- she -击来强身健体”·“不是·”爱德华闭了闭眼冥想了一会,又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求知心切的阿尔弗雷德,“这样的身体学什么都没用。
至于我学没学过- she -击的事,我没必要告诉你·”·听到这个结果后阿尔弗雷德顿时有些沮丧——明明都已经睡到一张床上了,为什么这种事都不能说·“我很笃定你肯定学过,至于你学习的目的是什么,我以后肯定能找答案,走着瞧”·年下西方罗曼·突然发起脾气的警探先生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而被晾在一边的爱德华则悻悻然转过头回去面朝着窗户,也闭上了眼睛,轻声地说道:“那么,晚安吧,阿尔。”
阿尔弗雷德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立刻后悔刚才自己的坏脾气又发作了··也许爱德华确实有难言之隐,自己实在是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知道自己错了的警探先生又转过头来,对着背对自己的爱德华轻声地说道:“爱德,你也晚安。”
难道是因为爱德华从来都没把自己当作朋友,所以他才不肯说·果然这两个星期以来都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阿尔弗雷德想到这点有些沮丧,随即悄悄地把头转回门口那边闭上眼睛。
被透过窗帘而来的阳光晒到醒来时,阿尔弗雷德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看了会腕表的时间:七点过两分··偏过头去看向睡在身旁平躺着的爱德华,他依旧睡得很熟,面容安静柔和,不像平日里那么冰冷古怪。
金发青年的双手皆搁在被子上平放着,随着稳定的呼吸而略微有些起伏··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枕边人,发现爱德华的手指虽然细长瘦白,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光滑白嫩,粗略一看似乎有不少薄薄的茧子。
而且那双手瘦得有些嶙峋,血管和筋骨都有些过于突出,并没有什么脂肪撑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不过手上有些茧子看起来不像是长期在电脑工作中积累下来的,像是长期拿过某种工具而后停止使用留下的,但因为痕迹很浅所以不能很好地判断出来。
客观来说,这不是一双好看的手,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忍不住看了好一会,甚至轻轻地握了一下··那双手的温度无时无刻都那么冰凉,就和主人的外表一样··阿尔弗雷德无意识地握得用力了些。
因为体质不够好,爱德华换季时容易生病,刚来乌莫城的第一年还被这里的鬼天气弄得整个冬天因为腿疼的毛病下不了床,调养了一年才不会发作得那么厉害,但每年冬天基本上还要多加卧床休息。
想到之前查案无意中了解到的身体报告,阿尔弗雷德有些感伤,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爱德华总是孤身一人··明明是一个拥有柔软一面的人,明明是一个善于体贴他人的人。
难道用冰冷的外表阻隔其他人是不想给人添麻烦·阿尔弗雷德默叹了口气,心里隐隐觉得有些苦涩··早上的柔和温暖阳光静静地照- she -进了病房,透过白纱窗帘为躺在床上的金发青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微微鬈曲的金发登时更加耀眼,映衬着那张白皙的脸庞更加柔和端正,轻轻扇动的细长睫毛也染上了点点光亮。
静静地端凝被暖阳完全笼罩起来的爱德华时,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忽然想起来一个词:天使··回过神后,棕发警探被自己的形容吓了一大跳,为什么对着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男人会用到这个词到底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甩走那个不恰当的词后,握着爱德华发凉双手的棕发警探又握得更牢了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配合着阳光的照料让沉睡中的金发青年可以温暖一些。
也许是因为不习惯这种太过温暖的感觉,爱德华没过多久也醒了过来··惺忪的蓝眼睛无辜地眨了一会,似乎在习惯陌生环境,然后才瞥到自己的手正被阿尔弗雷德紧紧地握着。
2·阿尔弗雷德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傻笑着搓着那双发凉的双手,“你醒了”·爱德华尴尬地应了一声,然后抽回了自己的双手··阿尔弗雷德顿时有些紧张,“噢,别误会,我只是帮你取暖——你的手太冰了,所以我就——”·“没事。”
爱德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然后把双手塞进被子里·“你不用这么帮我,没用的·”·“这不一定”阿尔弗雷德口吻坚定,“我看你肯定是没有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对,你老是超时工作——你应该多给你的手取暖,坚持下来说不定血液循环会好很多——来,我来帮你,你别客气”·话罢,阿尔弗雷德直接把爱德华的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使劲地握着搓揉。
爱德华立刻慌了神,“现在是夏天,待会出汗就好了,你不用这么……”·不过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理会爱德华的抗议,而是继续专注地搓着双手。
见阿尔弗雷德那么坚持,爱德华也不再阻止,只管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那双粗糙但温暖的手搓揉得愈发温暖舒服··专注的棕发警探看得爱德华突然之间有些恍惚,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涌动着,让自己的双颊有些发烧的感觉。
爱德华想,其实阿尔弗雷德虽然是一只会发脾气的暴躁公狮,但有时候他也可以转变为听话的猫咪··确切来说,应该是游离在公狮和猫咪之间的小狮子·爱德华在心里默默更正。
“好了,你的手暖了很多·你以后记得多这么做,不要放任下去,要不然以后后悔了也来不及了·”·阿尔弗雷德得意地笑了笑,他的神态在爱德华眼里活脱脱像一只正跟饲养员卖乖讨好的小狮子,得意得有些可爱。
“爱德”阿尔弗雷德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爱德华半天没有反应有些困惑··爱德华连忙回过神来,暗自埋怨自己的想法似乎滑稽过头。
“嗯,好,我知道了·多谢关心·”·“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工作了·”爱德华尴尬地收回了手,蓝眼睛微垂着,不敢直视阿尔弗雷德有些落寞的神情。
“我妹妹很快就来接我出院·”·“我……其实我没必要那么早去局里·”阿尔弗雷德窘迫地解释着,脑子里正拼命地搜寻着恰当的借口。
“爱德,我可以再陪你一会,你别紧张·”··年下西方罗曼见爱德华又想开口赶人,阿尔弗雷德连忙搂住了那把被宽大病号服套住的瘦腰,笑嘻嘻地架着他往床下走。
“好啦,爱德,既然你醒来了,那我就去陪你洗脸上厕所,别再说什么废话了”·欲言又止的爱德华最后还是没拦得住棕发警探,只好默默地任由他搀扶着自己走到外面的洗手间去。
本来阿尔弗雷德想陪着爱德华一起进去,一方面是为了上厕所方便,另一方面说可以看着他,免得金发青年一不留神会在洗手间里摔倒加重病情··不过爱德华最后还是冷着脸赶走了他,还重复三次他必须待在外面乖乖等着,他上完了再上,不要随便闯进来,否则就不再帮他演戏。
矗在厕所门外的棕发警探百无聊赖地看着来上厕所的病人来来往往,非常困惑为什么爱德华要介意这种事情··难道爱德华下面的尺寸很小,怕被自己看到会拿他开玩笑吗·还是说,爱德华的尺寸大得惊人,怕自己看到会吓得直呼上帝和母亲·阿尔弗雷德最后还是停止了这些下流的揣测,也许爱德华只是单纯地害羞罢了,毕竟之前自己随便开过的玩笑他都可以窘迫得耳尖发红。
正当阿尔弗雷德想甩走那些想法时,他忽然听到身后的洗手间有些嘈杂的人声,但是声音不大,而且中间有段时间很安静··棕发警探直觉有些不对劲,但想到爱德华刚才说的话后又开始犹豫,也许洗手间里面只是其他人在大声说话而已·可是,万一爱德华出事了呢·然而,就在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两三分钟时,厕所想起了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依稀可以听得出来是在求施暴者不要扭断他的脖子。
——糟了,爱德华会不会出事·“嘿,你们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对着门口大喝一声后连忙跑进去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六尺五寸的男病人正扯着嗓子跪在光溜溜的瓷砖上哭嚎着,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发达的左臂正无力地抓着卡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只手,而右臂则因为被人弄到脱臼而无力垂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
定睛一看,掐着别人脖子的是比那个陌生病人瘦弱许多的爱德华,平静得没有任何一丝波动的蓝眼睛和毫无表情的面孔冷静得近乎残酷··“爱德,你,你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忙不迭过去,试图阻止爱德华继续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
爱德华见阿尔弗雷德出现后就自觉松了手,被饶恕的男人立刻护着脖子痛骂了起来:“妈的,你肯定被我说中了你果然就个被人玩烂的贱货——去死吧,臭□□,怪物”·对于那些侮辱- xing -话语,爱德华依旧很平静,完全不为所动。
“滚·”·满口脏话的男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爱德华会没有对自己破口大骂,觉得自讨没趣也就灰溜溜地跑走了,走的时候还继续嚷嚷着那些难听的粗话。
“爱德,他对你做了什么”阿尔弗雷德想到刚才那些脏话顿时心里有一把无名火,“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冲动,我来帮你”·爱德华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然后转过头背对着他。
“出去,我要上厕所·”·阿尔弗雷德一怔,“等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那个男人摸了你的屁股,他是不是对你不轨——”·“出去”爱德华回过头来推着阿尔弗雷德往门外走去,“我的事不用你管”·见爱德华的反应突然变得很激烈,阿尔弗雷德认为爱德华一定被揩油了,登时气得不打一处,“妈的,我现在就去抓那个变态上局里——”·“停下,阿尔——你别冲动——”·爱德华连忙把阿尔弗雷德拉回来,结果左腿使不上劲反倒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一起摔倒在地,直接被对方的身躯完全压到瓷砖地上,整个后背被又硬又冷的地砖撞得生疼。
摔在爱德华怀里的阿尔弗雷德忙不迭起身,然后拉起正揉着肩膀紧皱眉头的金发青年,紧张兮兮地问:“爱德,对不起,你还好吗——”·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慌得立刻就去检查爱德华受伤的地方,结果刚拉开衣摆,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身立刻吸引住了自己的目光,完全不记得要检查脊背有无受伤的事。
不过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爱德华就立刻拉好衣服盖住暴露的地方,然后还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似乎在掩饰什么·“我没事·”·阿尔弗雷德见状连忙收好心思,站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我扶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不等阿尔弗雷德开口挽留,爱德华就自顾自离开了··棕发警探只好尴尬地跟在后面,黑眼睛却时不时瞄着衣摆。
3·当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高高兴兴地来查房的卡尔查克曼被告知爱德华去厕所摔了一跤之后,阿尔弗雷德立刻就被气得立刻变脸的紫眼医生轰了出去,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医生,你听我解释——”被撵出去的阿尔弗雷德使劲地敲着门,“我不是故意的,爱德也原谅我了——”·“爱德也原谅我了——”卡尔以滑稽的模样模仿了阿尔弗雷德的苦求,然后又气冲冲地回骂:“可是我没有原谅你——雷曼警探,你赶紧滚回警察局”·于是,阿尔弗雷德不再出声了,彻底在门外蔫了下来。
“他是为了帮我·”爱德华无奈地解释,“而且我只是弄了点淤青·”·“我不管,他害你受伤就是坏人”卡尔赌气说,“我真不知道待会怎么跟阿纳斯塔西亚解释”·“你不要告诉她就好。”
爱德华说··“你每次都是这样·”卡尔自顾自地说着,随即坐到床边替爱德华解开衣服,发现背上只撞出两块红印后舒了口气。
“还好没事·”·年下西方罗曼·“没事就好·”爱德华又重新穿好衣服,避而不看那双正盯着自己的腰背而目光炙热的紫眼睛··“刚才那个蠢货说有人在厕所非礼你。”
卡尔顿了顿,“卡斯珀,是真的吗”·“他看到我腿上的疤痕后就问我是不是可以随便玩·”爱德华轻描淡述,“他还对我吹口哨,于是我就下手了。”
卡尔还是有些后怕,“下次还是别那么冲动了,万一……”·“我有分寸·”爱德华依旧很平静··“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不再是琴科了,但是……”·卡尔突然抓住了爱德华的双手,渴望的紫眼睛随即炽烈地望向了那双躲闪的蓝眼睛。
“卡斯珀,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以后让我来保护你,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随便暴露自己·”·“这个话题不是已经终止了吗”爱德华收回了手,似乎对卡尔此举感到十分无奈。
“少爷,我们之间不可能·我不是说过我们只是朋友吗”·“不要叫我少爷”卡尔惶恐地说着,“卡斯珀,当年你不是主动亲过我吗你肯定对我有感觉……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我会好好保护你”·“当年我只是——”·“你别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卡尔抱住了爱德华,闭着眼睛努力说服着彼此,“我还记得当年你和我接吻的模样,明明在亲着我却在流眼泪——卡斯珀,请给我一次改正机会,好吗”·爱德华还是推开了苦求着的卡尔,“当年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
而且那个吻——”·“嘿,查克曼,你怎么把那个家伙关在门外不管了——干得不错啊”·莎拉的突然到来打断了爱德华的解释,而且还把阿尔弗雷德带了回来。
卡尔见莎拉大驾光临,立刻条件反- she -地从床上蹦起来尴尬地站在一边,“噢,呃,你怎么来了”·“我来看我哥哥有错吗”莎拉对卡尔的自动起身很满意,“谁知道我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哥哥吃了你就跟那个蠢货一样老爱占便宜。”
重新进入病房的阿尔弗雷德十分委屈,“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哥哥抱着什么心思·”莎拉对着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占我哥哥的便宜我保证我要去警局告你- xing -骚扰”·“莎拉,你有点过分了。”
爱德华出言制止,皱了皱眉头··“抱歉,我回去会找个好听一点的罪名·我以后会尽量文雅一些·”莎拉乖乖认错,但还是对阿尔弗雷德的存在非常不高兴。
“等会儿,谁能告诉我演戏是怎么一回事”卡尔忽然感觉很糟糕,隐隐觉得爱德华和阿尔弗雷德之间发生过他不敢想象的事·“为什么要演戏演什么”·莎拉难得地对卡尔笑了笑,笑得卡尔心里发毛。
“演戏就是他们要假扮情侣,说是为了断了他们警局里一个年轻人对我哥的幻想——我真没想到除了你还会有人喜欢他——他那么闷,又不会讨人欢心”·金发姑娘忽然想起了些什么,立刻就冲过去狠狠地打了几下阿尔弗雷德的胳臂,痛得他嗷嗷叫。
“我听昨晚的值班护士说,你因为没有折叠床就和我哥哥一块睡在病床上——说,你是不是趁我哥哥睡觉的时候占便宜了你有没有做坏事”·“没有,我没有”阿尔弗雷德连忙躲到爱德华的背后,爱德华颇有些无奈地按住了想要杀过来的莎拉。
“而且是爱德叫我上床睡觉,我很规矩”·“这是真的·”爱德华无奈地解释着,并拉着莎拉往外走,示意卡尔好好照看阿尔弗雷德。
“好了,我们走吧,我们去办手续,别再说了——”·爱德华和莎拉一走,卡尔立刻展现出被人背叛的愤怒,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羞得满脸通红的阿尔弗雷德,不断上前逼问他:“你——你——”·被莎拉出卖的警探对着愤怒的医生连忙摆着手,“等会儿,医生,你怎么生气了,我们只是一起单纯地睡觉而已——真的什么都没干”·卡尔气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十分正派的棕发警察居然也会做这种小动作。
“阿尔弗雷德雷曼,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警告你,你喜欢爱德华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公平竞争,但不准搞这种小动作”·“什么,你喜欢爱德”阿尔弗雷德傻眼了。
“我对他一见钟情,他是我的最爱”卡尔嫉妒得发狂,“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这个外人没资格喜欢他”·阿尔弗雷德被卡尔这番话刺激得有些火大,立刻就气红了脸。
“我是爱德的朋友,才不是外人你们就算相处了再久又有什么用,爱德不还是没答应你我没资格喜欢,那你这种符合资格的人怎么还没和他结婚”·“你是真的想要和我抢爱德华”卡尔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不少。
“当……当然”阿尔弗雷德说完后心里不知怎的轻松了很多,“反正我们都亲过嘴了,我们迟早假戏真做,你就等着去教堂哭着和神父祷告吧”·“你——”卡尔的漂亮面孔气得几乎扭曲了,“反正你这种愚蠢又自大的警察肯定斗不过我,你就做白日梦吧”·“你少威胁我”阿尔弗雷德也不甘示弱,并在心里暗下决心。
“反正你就等着参加我们的结婚典礼——到时候花球算你的,当作你的安慰奖”·年下西方罗曼·卡尔气得几乎要跺脚,“走着瞧”·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1章 第九章 The Man of the Dream·1·晚上不到九点的时候,正和霍莉交待工作明细的布莱恩见阿尔弗雷德时不时瞄两眼手机后,默默地摇了摇头。
“估计那个笨蛋在想情人了·”霍莉推了推眼镜低声嘀咕道··布莱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霍莉的观点,随即抬起头冲着魂不守舍的下属高声喊道:“阿尔,你今天早点走吧”说完就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爱德华不是还在家休养吗,你赶紧过去看看他。
今天的事不多,不用担心·”·“噢,谢谢”阿尔弗雷德感激地拍了拍布莱恩搁在自己肩上的手,“我明天好好补偿你们”·尤里安满怀期待地从堆得像个小山一样的文件夹里探出头来,“长官先生,补偿的意思是会有很多甜点吃吗”·阿尔弗雷德毫不犹疑地点了点头,“我明天就买一打你最喜欢的蓝莓塔,这下满意了吧”·尤里安忙不迭点头,兴奋地举起双手嚷嚷道:“阿尔弗雷德,你真是天底下最慈悲的好人——祝你和爱德华早日领证”·阿尔弗雷德立刻就被尤里安的俏皮话逗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辩解道:“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喜欢乱说话——你、你以后再这样,蓝莓塔没收”·“难道你只是想和爱德华随便谈谈”布莱恩不敢置信地挑了挑眉。
“难道你没想过和爱德华领证的事”霍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卡尔曼没有说话,只是饶有趣味地盯起了坐立不安的阿尔弗雷德。
“你,你们……”·满脸通红的阿尔弗雷德窘迫得不知说些什么来予以反击,只好手忙脚乱地摸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狠狠地瞪了几眼正捂着嘴不停忍笑的尤里安等人后尴尬万分地离开了。
快步走到计程车站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本想招手打车直奔爱德华的家··不过一想到莎拉,阿尔弗雷德的念想立刻就被狠狠地打击了一下··再加上和卡尔查克曼的宣战,阿尔弗雷德瞬间就提不起精神去探望爱德华了,毕竟当时只是为了出气才这么说,并非真的说要去认真求爱。
于是阿尔弗雷德只好默默地放下了手,垂头丧气地离开计程车站,转身走去自己家的方向,打算直接睡觉完事,连打电话咨询情况的事也没勇气做了··“阿尔、阿尔……好热……”·阿尔弗雷德听后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浑身□□的爱德华居然双腿大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撑在自己的肩上不停摆臀,他们居然正在……·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喜欢女人吗·为什么会和男人做起来了,而且对方还是爱德华·“阿尔,好热……我不行了……”·满脸潮红的爱德华轻喘着,薄薄的双唇半开半闭,光滑白净的身体被尽收眼里,泛着雾气的蓝眼睛正对着濒临崩溃的阿尔弗雷德一眨一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不及搞明白自己怎么和好朋友上床的阿尔弗雷德连忙坐直起来抱住了爱德华,“爱德,我他妈怎么把你上了——我到底又干了什么”·爱德华羞涩地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修长笔直的双腿缠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腰上,瘦长的双臂还圈住阿尔弗雷德的后颈处。
“你和我只是在做开心的事……阿尔,我爱你……”·压抑地低喘着的爱德华凑过去吻住了不停挣扎的他,而身下继续放荡地摇摆着细窄瘦白的腰身。
暧昧灼热的吐息搔得阿尔弗雷德神魂颠倒,竟使得他也跟着配合起爱德华的索求··投怀送抱的美人让阿尔弗雷德舍不得放开,被美色蛊惑的他索- xing -越发粗暴地□□起眼前这位诱人的尤物。
“阿尔,呜——啊、啊——”·爱德华很快就放荡地□□起来,甚至还捎上了脆弱的哭腔,这无疑大大刺激了阿尔弗雷德,他们的结合立刻更加激烈。
“阿尔……你喜欢我吗……”骑坐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的爱德华低喘着抚摸起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深情的蓝眼睛和哭哑了的嗓音让棕发警探不由得一时失神。
“阿尔……你喜欢我吗……”·阿尔弗雷德愣了愣,没等他开口就见爱德华突然含着泪吻住了自己,卑微至极地哽咽道:“阿尔……难道你不喜欢我吗……”·“爱德……我……我……”·阿尔弗雷德犹豫地松开了热泪盈眶的爱德华,看着白皙干净的胸膛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奇怪的冲动。
我喜欢爱德华吗……·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挣扎许久后,阿尔弗雷德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于是他温柔地吻走了爱德华脸上的泪水,然后抚着他的脸庞予以肯定答复:·“我爱你,爱德……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喜极而泣的爱德华立即上前拥住了阿尔弗雷德亲吻着他,抱紧怀里的白皙胴体,随即狠狠地吻住了爱德华的双唇。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哔哔——哔哔——哔哔——”·咬着被角的阿尔弗雷德连忙睁开眼睛,手忙脚乱地吐出被角后紧张兮兮地按掉了叫错时间的闹钟,发现现在才凌晨两点。
年下西方罗曼·自己居然做了个爱德华主动求欢的春梦·身心崩溃的阿尔弗雷德掀开被子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身下那条- shi -了一片的裤子,然后痛苦地挠起头来。
阿尔弗雷德雷曼,你他妈除了是个懦夫,居然还是个□□·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不喜欢女人了·爱德华确实长得不错,也有自己喜欢的金发碧眼,但他的胸是平的,是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男人,压根就不是火辣- xing -感的金发碧眼大波妹·——这一定是太久没谈恋爱产生的扭曲幻觉·阿尔弗雷德在床上拼命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逼着自己看起墙壁上挂着的金发美女海报,试图让自己变得正常些。
·然而,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后,阿尔弗雷德忽然发现美女的样子好像变了,变成了爱德华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古板的大背头和傻气的黑边眼镜悄悄地代替了美女的波浪卷金发和豹纹边框墨镜。
回过神后,阿尔弗雷德被眼前的一切吓得直摇头,接着猛地下床把海报撕了下来,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置信地说道:“阿尔弗雷德雷曼,爱德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这么龌龊——再这么下去就是犯罪了知道吗”·阿尔弗雷德痛苦地挠了挠头,连忙换好干净裤子后又跳回床上去用枕头蒙住脸滚了个遍,“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我和爱德只是在演戏,刚才只是在做噩梦,不是做春梦——我不想这样,我不想”·陷入天人交战的阿尔弗雷德就这么在床上翻滚了很久也睡不过去,无比清晰的春梦片段让他彻底失去了睡意,满脑子都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挣扎了一段时间后阿尔弗雷德只好从床上起来,决定在地板上做几个仰卧起坐消耗一□□力,好让自己可以尽快入睡··结果做完仰卧起坐之后,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比刚才精神多了,全身还变得更加燥热,迫切需要干点什么来发泄一下。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刚才的事故,阿尔弗雷德决定出去夜跑让自己冷静一点,打算从自己家跑到楼下公园那里坐一会进行一番自我催眠··但不知怎的,阿尔弗雷德跑着跑着就跑到了爱德华家楼下,傻傻地站在公寓大楼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有那么一刹那,阿尔弗雷德真的很想按下爱德华家里的门铃,跟他保证自己对他只是朋友,从来就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但现在是凌晨五点钟,这么早按下门铃,恐怕只会扰人清梦。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叹了口气,正想直接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自己可以按原路返回跑一圈,然后再跑回来,那时候天都亮了,按门铃就没问题了··阿尔弗雷德颇有些满意自己的办法,于是又开始冲劲十足地慢跑回去。
2·差不多七点四十分的时候,莎拉刚和公寓大楼的管理员哈德逊先生打完招呼出门,便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阿尔弗雷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朝着自己挥了挥手,手里还提着两个装着早餐的棕色纸袋。
莎拉冷着脸上前打量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你怎么在这里”·阿尔弗雷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我睡不着就起来跑步,结果不小心跑到你家门口,所以特地买了早餐给你和爱德。”
莎拉瞬间就明白了阿尔弗雷德的心思,“别装了,你不就是跟卡尔查克曼一样打着我哥哥的主意吗”·阿尔弗雷德连忙红着脸摇头,“别误会,莎拉我只是来补偿爱德,毕竟他救了我,还因为我老毛病发作了——莎拉,你不要想太多,我对爱德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不是说过不要叫我莎拉吗,我们不熟”莎拉白了一眼尴尬的阿尔弗雷德,“你别忘了你那天在医院说的话不准对我哥哥有不轨的想法”·说罢,莎拉连忙挎好皮包踩着高跟鞋往Warehouse的方向快步走去,而阿尔弗雷德则急急忙忙地跟上前去,焦急地问道:“莎拉——噢不,迈耶斯小姐迈耶斯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家门牌号吗,我想去探望一下爱德”·“别烦我就算送我去警局也不会告诉你”莎拉立刻加快脚步,“我讨厌医生,但我也讨厌警察,你赶紧给我滚开——别以为我哥哥好骗,有我在,你们这群人别想打他的主意”·“莎拉,你落下新供应商的报价单了”·阿尔弗雷德正想说话,不料后头突然传来了爱德华的声音。
“阿尔,你怎么在这里”爱德华有些疑惑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阿尔弗雷德,“你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莎拉一把夺过爱德华手里的文件后连忙推着他走回公寓大楼里,“不是跟你说要多休息吗,为什么又乱跑”·“爱德,爱德”阿尔弗雷德忙不迭跟了上去,嘴角挂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笑意。
“我特地买早餐来看望你,我想来看看你的腿好得怎么样”·莎拉有些愠怒地一把夺过了阿尔弗雷德的纸袋,“好了,早餐我们收下了,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爱德华见状只是按住了莎拉,皱着眉头打量着顶着黑眼圈的阿尔弗雷德,“阿尔,你没睡好吗”然后看了看装着早餐的纸袋,“你吃早餐了吗”·“我昨晚睡得有点晚而已,不过我有吃早餐,你别担心”·阿尔弗雷德冲着半信半疑的爱德华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容,结果瘪瘪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几声。
“我只是食量太大,等会我还要去局里吃第二轮”阿尔弗雷德连忙圆场··了然一切的爱德华思索了片刻后把那两袋早餐的其中一袋给了愣愣的莎拉,然后拉起阿尔弗雷德的手直接往门口走去,“你的早餐我收下了,但你们局里事情很多,你肯定没时间吃第二轮,你上来吃早餐吧,空腹工作对胃不好。”
“笨蛋,把早餐还给他”莎拉紧张地跟着爱德华和阿尔弗雷德回到楼里,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你这个家伙真有心机,你是不是故意装可怜让我哥哥带你上家里去”·年下西方罗曼·阿尔弗雷德正想解释,而爱德华只是皱着眉头把他推到电梯里,然后耐心地对莎拉轻声说道:“好啦,别说了,你不是还要去Warehouse吗”·顿了顿后爱德华也跟着进了电梯,对着急得团团转的莎拉无奈地说道:“我只是让他换个干净衣服吃个早餐,你不要瞎想。
我和阿尔只是普通朋友·”·还没等莎拉说些什么,电梯就“嘀”地一声关上门了··莎拉想,要是阿尔弗雷德敢对爱德华做些不轨的事情,她一定要抢过劳尔的刀子去砍死他。
进到爱德华家里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愣愣地站在门口好久都不敢进去··爱德华见状有些不解,“赶紧进来,我要关门·”·阿尔弗雷德连忙“噢”了一声后跑进客厅,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爱德华走进开放式厨房忙活。
此时的爱德华穿着修身的格子长衫和宽松长裤,发型不是平日里梳得直顺的大背头,而是初见时自然垂下的金色短卷发,鼻梁上也没有挂着黑边眼镜··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上次买白色马蹄莲给爱德华是正确的决定。
“早餐好了,你过来吃吧·”爱德华朝着愣愣的阿尔弗雷德招了招手··阿尔弗雷德连忙走过去一看:自己的盘子里有两块炸得金黄香脆的三角形西多士,看得出来是来自早餐袋里的三明治吐司片;西多士旁边放着两根煎得香喷喷的香肠和一团撒着些许黑椒粉的金黄色炒蛋;三明治里剩下的材料则被爱德华加工成简单的火腿蔬菜沙拉,放在蓝绿色的圆形碗里搁在桌子中央。
爱德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鲜牛奶和一盒红提子汁放在餐桌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两只空的玻璃杯·“你喝什么你自己挑吧·”·“谢谢”阿尔弗雷德见爱德华自己满上了半杯牛奶,便也跟着爱德华给自己倒了杯鲜牛奶,接着拿起叉子兴奋地说道:“你的早餐看起来就很棒,比我买的早餐好上千倍——爱德,你的厨艺真是棒极了”·爱德华摇了摇头,“我的水平只能说还好,我比不上我母亲。”
阿尔弗雷德听了爱德华谦虚的说辞后嘿嘿笑了两声,“这么看来,你母亲除了是个大美人,估计也是个好厨娘”·见爱德华那副诧异的模样,阿尔弗雷德连忙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和你妹妹都长得那么好看,你母亲肯定是个大美人——噢不,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是你们的父亲基因好”·爱德华轻轻搁下了叉子,“我们长得像妈妈,我们和父亲一点都不像。”
阿尔弗雷德见爱德华的脸色那么难看想着爱德华和莎拉肯定和父亲关系不好,心里暗骂自己实在是太不会说话,只好默默地低下头来吃早餐,连问一句爱德华左腿情况如何的话也不敢说了。
而爱德华只是不紧不慢地抿了几口牛奶,接着才慢慢拿起叉子吃起盘子里的炒蛋,接着从碗里倒了些蔬菜沙拉到自己的盘子里,没一会就吃完早餐了··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为什么爱德华的盘子没有香肠和西多士,“爱德,你是特地给我煎了香肠和西多士吗”·爱德华拿起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微垂着似乎有些不自在的蓝眼睛。
“你别误会,早上我不喜欢吃油分太多的东西,我只是顺手清掉冰箱里的东西·”·说罢,爱德华便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你继续吃吧,我去衣柜里找几件衣服给你换上,你身上都是汗,而且味道很大。”
阿尔弗雷德顿时有些窘迫,差点被口里的牛奶呛到··3·当阿尔弗雷德接过爱德华手里的衣服裤子时,直接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浅灰色卫衣打算直接穿上,不料爱德华却突然按住了自己。
“你不是流了很多汗吗,不如先洗澡再把衣服穿上吧·”爱德华指了指楼梯间,蓝眼睛瞄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裸的上身后连忙瞥向别处,脸似乎有些红。
“洗手间在二楼,你自己去吧·”·阿尔弗雷德想起昨晚的梦后尴尬地点了点头,立马光着上身小跑上楼··而爱德华见阿尔弗雷德走后便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沙发上那件浅灰色卫衣好一会,然后默默地把沾满汗渍的衣物扔进洗衣篮里,想着待会去阳台帮忙洗干净和烘干。
洗完澡正想穿衣服时,阿尔弗雷德才发现自己忘记把衣服拿到洗手间了··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骂自己又干了件蠢事,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围好自己的下半身,把脏裤子和脏内裤团好后连忙下楼梯到客厅去找衣服。
结果一到客厅,阿尔弗雷德发现衣服都还在沙发上,但爱德华却不见了··阿尔弗雷德顾不上疑惑爱德华跑去哪里,只是急急忙忙地把浴巾取下来抓紧时间穿好衣服。
不料爱德华此时刚好从阳台回来,恰好看见全身□□的阿尔弗雷德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沙发前穿裤子,眼睛里瞬间尽是线条漂亮的宽背窄腰和强壮有力的双腿,立刻就愣在原地了。
爱德华回过神后立刻红着脸低下头来,“你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到处乱跑”·阿尔弗雷德吓得连忙一起穿好裤子和内裤,不料差点被内裤勒到□□,痛得差点忍不住叫出来,缓了缓后龇牙咧嘴地说道:“我、我刚才忘记拿衣服上楼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爱德华很快就恢复回原来的面无表情,然后走到正忙着穿长袖恤衫的阿尔弗雷德身边,回想起刚才的窘况脸又变得有些红起来。
“你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那里烘着·如果你想要今天拿走的话,那你就在这里等一段时间吧·”·此时的阿尔弗雷德正忙着调整衣服的舒适度,毕竟爱德华本身比较瘦,而自己比较壮实,所以长袖恤衫的手臂和胸腹部分显得有些过窄。
爱德华有些尴尬,“要不要我去找找更宽松一点的衣服”·阿尔弗雷德连忙笑着摇头,整了整衣服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事,只是我太胖而已,所以我刚才穿得有点慢”·年下西方罗曼·爱德华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还悄悄地打量了一会被恤衫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的阿尔弗雷德,“你不是胖,你是强壮。”
回想起刚才瞄到的结实光洁的肌肉,爱德华若有所思地说:“你的身体很干净,肌肉也很不错·如果你能控制好你的脾气,你肯定会有很多姑娘喜欢。”
阿尔弗雷德听了爱德华这句勉强算夸奖的赞美后忍不住有些喜出望外··爱德华的意思是,他很喜欢自己的身材吗·阿尔弗雷德顿时十分兴奋,果然平时的锻炼没有白费。
“哈哈哈,是吗”阿尔弗雷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鼓起勇气拍了拍爱德华胸膛后连忙收回来·“这都多亏了坚持锻炼而已……其实你也可以去健身房锻炼啊——既然身体不太好,那就更要锻炼了”·爱德华的胸膛看起来很平坦,但摸起来手感还算不错,就跟梦里的感觉差不多。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默默评价道··爱德华低下头来,“没必要·”·阿尔弗雷德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没必要你只是腿脚不便而已,你可以做其他类型的锻炼啊——要不我回去帮你咨询一下”·爱德华抬起头来,蓝眼睛有些黯然,“我这种身体,做什么都没用。”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微微翕动着,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尴尬的气氛,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比较恰当,只好如坐针毡地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时不时瞥两眼保持沉默的爱德华。
“爱德,你的头发……”阿尔弗雷德蓦地开口了,微微红着脸看向了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爱德华·“很好看·这样自然放下很好看。”
爱德华有些怔住,“什么”·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你不锻炼的话,那你就改变一下造型——你以后能换成现在这个发型的话,配上你那张脸,我保准大把女孩子主动向你投怀送抱”·阿尔弗雷德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你平时那个造型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你现在看起来年轻多了,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显得比我还年轻”·爱德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还是更喜欢平常的造型,那个会更好。”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爱德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来去了阳台,过了一会拿着那些洗净烘好的衣服装进袋子里递给了阿尔弗雷德,还细心地把团成一团的脏衣服弄进第二个袋子里递给了他。
“你的衣服烘好了,你可以走了·”·阿尔弗雷德捏紧了手里的衣物袋子,心想着自己又犯了第三个错误,只好有些落寞地轻声说道:“谢谢,那我告辞了。”
说罢,阿尔弗雷德不等爱德华上前送自己出门便按住了他,“爱德,你不用送我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伤到左腿了”·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便走向大门,本想直接关门扬长离去,但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对有些困惑的爱德华轻声说道:“谢谢你的早餐和衣服,我今天很开心”·阿尔弗雷德说完后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你虽然是个怪人,你说的话总是怪里怪气,但其实还算是个好人,跟你做朋友感觉还不错”·爱德华听后有些怔住,正想开口说话,但阿尔弗雷德已经关上门离去了。
自己是个好人··阿尔弗雷德喜欢和自己做朋友··爱德华愣了好几秒后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阿尔弗雷德刚刚坐过的位置上,旁边有他刚刚用过的浴巾··爱德华俯下身去把那条浴巾拿了起来仔细端凝了一会,微微发凉的手觉得这些残留着阿尔弗雷德温度的衣物似乎异常温暖。
往窗外一看,天气正好,阳光灿烂··阿尔弗雷德刚才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外面的阳光一样温暖··爱德华不自觉露出了微笑,对着门口轻声说道:“谢谢你,阿尔。”
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2章 第十章 Media Naranja·1·因为主厨劳尔的女儿玛尔塔又生病,莎拉直接就让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的父亲请假回家,等塞尔吉奥做完剩下的活儿之后就让Warehouse关门了,让劳尔和妻子叶丽娜好好照顾孩子,顺便给自己和伙计们放个假。
回到家时,莎拉一进门就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一阵甜香的气息,而且这股味道许久都未曾闻到··顺着气味搜寻,那股久违而美好的糕点芳香正是来自厨房的烤箱,只穿着睡衣和系着围裙的爱德华正戴着黑框眼镜有条不紊地准备着糕点出炉后所需的其他准备工作,入神得连站在身旁的莎拉都完全没注意到。
乐得几乎要大喊大叫的莎拉连忙冲过去,兴奋地直接把皮包摔在椅子上一溜烟钻进厨房,“哥哥,你在做香橙蛋糕吗”·被吓得差点把模具打翻的爱德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妹妹早已在身旁,缓了缓后对着莫名兴奋的妹妹尴尬地点了点头,“安娜,你怎么回来了”·“玛尔塔又生病了,叶丽娜快急哭了,所以我就让劳尔休假去了。”
莎拉似乎没听出爱德华口吻中的异样,只是熟络地帮起浑身不自在的爱德华收拾好台面上的工具,那双泛着精光的海蓝色眼睛则虎视眈眈地盯起烤箱··“我记得当初你回来的时候你给我做过,味道就跟妈妈做的差不多”·“不,妈妈做的更好吃,口感更丰富。
而且我这次做的不是纸杯蛋糕,是正常的大蛋糕·”爱德华似乎很纠结于与母亲之间的那点差距,眉头微蹙··笑容满面的莎拉正想继续鼓励兄长,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爱德华会无缘无故想起来做这款蛋糕·年下西方罗曼·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挑战母亲最拿手的糕点·见莎拉突然狐疑地打量起自己,爱德华有些不自在地托了托眼镜,低垂着蓝眼睛继续鼓捣料理台上轻声说:“这个蛋糕是要拿来送人做礼物的。”
“这居然不是给我吃的”为什么礼物是做香橙蛋糕到底是哪个走狗屎运的家伙·蓦地,莎拉心里冒出一个很糟糕的预感,蓝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把这个蛋糕给那个蠢货吃”·“今天是阿尔弗雷德的生日·”撇过头去的爱德华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比较好,所以我想做这个蛋糕给他。”
瞬间垮了脸的莎拉没好气地指了指烤箱,“拿这个蛋糕当作谢礼哥哥,你不要告诉我你和他之间——”·“我们只是朋友。”
爱德华急忙圆场,“朋友之间送礼物很正常·”·“那为什么以前小少爷生日的时候你只是送点小甜饼之类的如果雷曼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你要做这个蛋糕给他你明知道这个蛋糕——”·莎拉完全不相信爱德华的措辞,想到阿尔弗雷德无端端就可以享受自己的优待就气得咬牙切齿。
“安娜,蛋糕快要烤焦了——”金发青年难得粗鲁地打断了妹妹的话,脱下沾满面粉和其他油腻液体的塑料手套后戴上了厚实的格子纹手套,“我有自己的交友原则,别担心。”
见莎拉的脸色还是那么糟糕,爱德华稍微软下口吻,“明天我就再做一次给你吃,我保证比今天的大蛋糕更好,好吗”·莎拉见爱德华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苦着脸点头答应。
去往乌莫城警局的路上,走路不快不慢的爱德华一直都很小心地提着手里的米色编织袋,避免里面的蛋糕和其他点心会受到震荡而变形··——希望他会喜欢。
爱德华默默地在心里如此祈祷,紧张的蓝眼睛隐隐透着期待··走进警局时,爱德华的心一直砰砰直跳,但平静的脸庞看不出任何端倪,表面上看还是如同以往那般平淡。
冰蓝色眸子小心地往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眼就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和卡尔曼在办公室里交谈,时不时从桌子上拿起证物和报告比划讨论··爱德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正常工作时间里出现,如果贸贸然进去肯定会打扰所有人。
以前自己都是下班之后才来警局找阿尔弗雷德,尽管现在勉强算是下午茶时间,但也不应该如此突然地造访··正当爱德华在心里暗自懊悔着为什么出门时不考虑周到就唐突上门并想悄悄离开时,坐在门口附近的霍莉一抬眼就看到了爱德华提着编织袋站在门口踌躇不前,连忙放下手头上的活儿走过去笑着招呼。
“嗨,爱德华你的身体似乎恢复得不错,真为你高兴”·正欲离开的爱德华只好停下,“其实我早就康复了,不过上司担心我刚出院就上班会过度劳累又病倒了,所以我又休多了几天。”
“我真嫉妒你可以休息这么久”霍莉微笑着打趣道,“我们的假期其实和你们普通员工差不多,但我们不能随心所欲地请假休息。
不过阿尔弗雷德是个特例,他可不喜欢休假·”·霍莉颇有些担忧地看着金发青年,“其实那个家伙有很多假期攒着——比我和布莱恩还多呢——结果这个家伙居然更喜欢工作,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工作狂难怪单身了那么久……我猜你和他谈恋爱肯定很辛苦,是吗”·若有所思的金发青年看了眼沉浸在工作中的棕发警探,然后摇了摇头。
“阿尔对我很好,我能理解他的工作·他不用总是陪着我,我来陪他也可以·”·“你果然是个体贴的好男友,真羡慕阿尔弗雷德这个呆瓜”·霍莉半是嫉妒半是打趣地说着,圆圆的褐色眸子随即就瞄到了爱德华手里提着的纸袋,嘴角慢慢地弯起了。
“我在家里很无聊,所以做了些甜点·里面有玛德莲和大理石饼干·”被盯得有些羞赧的爱德华从米色大袋子里拎出两个四四方方的卡其色纸盒,“芬恩小姐,我先走了,再见。”
霍莉接过那一大盒甜点后连道谢都来不及说就拉住了想转身离开的金发青年,“爱德华,你怎么这么着急着要走,难道你不想见阿尔弗雷德吗”·“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能打扰你们。”
爱德华有些为难··“这没想什么,我们现在手头上就只有抢劫案而已,你可别瞎担心”·霍莉嗔怪着把爱德华拉了回来,见爱德华手里还提着另一个袋子,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爱德华今天有些失态,暗自在心里偷笑了一会就打趣起来:“噢,看来你给阿尔弗雷德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是吗”·被盯得有些窘迫的爱德华轻声答:“今天是他的生日。”
见爱德华似乎是不好意思地垂下双眼,霍莉忍不住笑了出声,扔了句“我来帮你”之后就把点心给了馋得连道谢都说不利索就急着拆包装的尤里安,立刻像飞速运行的子弹似的踩着嗒嗒响的高跟鞋进办公室去了。
过了十分钟,阿尔弗雷德总算被霍莉抓了出来,但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嘿,我说了我要工作”阿尔弗雷德对霍莉不满地嚷嚷着,“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手头上的案子多得不睡觉都没法解决”·“布莱恩说过,破案不能着急,大脑长期紧绷会堵塞思路。”
霍莉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头,“你就陪陪爱德华好好休息一会,然后再回来和我们工作——这样不好吗”·“爱德……爱德来了”·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爱德华一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端凝着自己,见自己看过来后便不自在地收回目光,转而愣愣地盯回搁在桌子上的米色编织袋。
年下西方罗曼·什么……爱德,爱德在这里·爱德华看着双眼发愣的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柔软鬈曲的金色短发散发着极佳的光泽,蓝得像一汪澄明湖泊的眼睛正冲着自己眨了眨,静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过来的模样看起来又安静又温柔。
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心里砰砰直跳··该死,大白天的心脏怎么会跳得这么快·大概是因为这种场景像足了电视剧里妻子为丈夫送来茶点那般甜蜜得让人有些晕眩·“嘿,长官先生——”·嘴里正啃着玛德莲的尤里安突然凑了过来,对着吓得回过神来的阿尔弗雷德指了指被其他人搜刮得几乎没剩什么的点心盒。
“爱德华给我们做了超级美味的玛德莲和大理石,他还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呢——”·跟着阿尔弗雷德一起过来的卡尔曼见尤里安想把剩下来的大理石饼干和玛德莲塞给自己,“尤尔,你自己吃就可以了,我还要——”·“你不要这么客气,我们一起来吃”·尤里安拉了欲言又止的卡尔曼过来,还和霍莉使了个眼色推了一把阿尔弗雷德,“长官先生,我去跟布莱恩说给你一个小时休息时间——生日快乐”·没等阿尔弗雷德开口,尤里安就架着卡尔曼离开,霍莉搬着点心盒走去别的办公室和其他人享用点心。
偌大的警局里顿时只剩下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金发青年和自己面面相觑,气氛显得暧昧又羞赧··该死,这简直像是在公众场合和爱德华调情··“对不起,我打扰你的工作了。”
爱德华低垂着蓝眼睛,站起了身·“霍莉执意要我留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回家吧,你继续忙·”·“没事,爱德,你别紧张”阿尔弗雷德忙不迭摆手,随即指了指编织袋里的蛋糕,表面严肃但心里早已欢呼雀跃起来。
“那是你给我做的蛋糕”·“我之前问过尤里安,他说你是今天生日·”爱德华从座位上站起身,准备揭开袋子里的礼物,但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因为我不知道送什么给礼物比较好,所以就做了个香橙蛋糕给你,当作上上次晚餐和上次早餐的回礼·希望你别介意我没有创意·”·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爱德华准备拆开扎在纸盖上的缎带。
蓦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阿尔弗雷德连忙按住了爱德华的双手,战战兢兢地问:“不是普通的奶油蛋糕,是香橙蛋糕”·“香橙蛋糕怎么了”爱德华有些紧张,“难道你不喜欢吗”·“我,呃……”·阿尔弗雷德松开了按住爱德华的手,局促不安地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橙子·“对不起,爱德……我,我对橙子有- yin -影……我小时候差点被橙子瓣噎死,所以我……我已经好多年没吃过橙子。”
一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橙子上,阿尔弗雷德内心的咆哮快忍不住了·期待已久的惊喜居然被橙子毁了·妈的,都是黛布拉雷曼那个女人的错·“没事,我能理解。”
爱德华眼神一暗,但很快又调整过来·“那我以后再补送你一份礼物,这个蛋糕你拿给其他同事吃吧·”·“对不起,其实这都怪我,你不要自责。”
阿尔弗雷德登时十分懊悔自己为什么小时候会弄出这种不该有的童年- yin -影,想到这点,他对长姐的怨意就更深了··“要不这样,你以后不用做蛋糕给我吃,你随便在蛋糕店里买些甜点给我。
除了橙子什么都可以·”·只见爱德华那双平静的冰蓝色眸子若有似无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轻声开口:“好,那我以后再补送你一个简单的生日蛋糕·我先走了,不打扰你继续工作……祝你生日快乐。”
阿尔弗雷德正想开口挽留,爱德华说完就直接迈开步子越开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背影隐隐中带着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落落寡欢··棕发警探十分沮丧。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阿尔弗雷德视死如归地打开了纸盖··朴素的香橙蛋糕外表并不算精美,但散发的甜香却异常诱人,清新的水果甜味在空气中蔓延,糕面中央的白巧克力方牌上用巧克力酱写好的“三十岁生日快乐,阿尔”工整清晰,足以可见爱德华在上面注入了多少心思。
阿尔弗雷德想,也许橙子并没有那么讨厌·2·回到家之后,爱德华发现莎拉并不在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毕竟现在并没有任何心情去面对香橙蛋糕和任何人。
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爱德华直接就靠坐在床头从枕头下取出那条十字架项链,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眼神复杂的金发青年随即将项链挂在脖子上,闭了闭眼冥思起来。
睁开眼后,爱德华取下了十字架项链放回原位,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颇为重手的老相册,发黄卷边的封面上面写着“致齐格”··里面都是母亲凯瑟琳利尼恩希拍的照片,除了三人合照,其他都是自己和妹妹做各种事的合照,照片基本上是一式两份,一份寄去皮埃德拉给父亲思念所用,另一份就做成相册存下来。
当初莎拉和迈耶斯夫妇特地找了个时间偷偷回到艾雷纳收拾东西,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一箱箱的信件和书也被人搬走,幸好宝贵的相册还在··随意翻到了给自己过生日的那页,上面基本上都是自己和蛋糕的照片。
个别几张有自己给母亲拍的照片,虽然拍得很是一般,但当时仍怀着妹妹的母亲依旧很好看,长长的金色卷发随意披着,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年下西方罗曼·爱德华记得那张照片是刚搬来艾雷纳后的第一个生日拍的,母亲说过父亲最喜欢她做的香橙蛋糕,每次生日都要向她撒娇着要吃。
后来自己和妹妹吃了以后也爱上了这个简单朴素的蛋糕,渐渐就变成了全家人每次生日妈妈都会做这个蛋糕··爱德华无法想象内敛寡言的父亲向爱妻撒娇的模样,但他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这个不起眼的平凡蛋糕。
只可惜每年生日时特意留下的香橙蛋糕在之后的八年里都没有等来父亲解决·全家人的盼望一次次落了空··多年以后,与莎拉重逢的第一个年头尝试着做了一次这道久违的甜点,当时莎拉吃完就红了眼睛,对着自己噙着泪花哽咽着说“哥哥,我好想妈妈”。
彼时母亲已经安葬在生前日夜思念的家乡,没多久也找了个机会把父亲的棺木悄悄运回艾雷纳,得以永远陪伴着念着爱人的名字直至疯癫的可怜母亲··算了算时间,已经有快五年没做过这个蛋糕了。
合上相册,蓦地,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嗨,是爱德华吗”这把声音是人力资源部门的茱蒂丝戈林。
“茱蒂丝,你好,是我·”爱德华有些纳闷为什么茱蒂丝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请问有什么事情”·“下午是你们数据部的招聘面试,你们组长临时有事不能出席,我想让作为副组长的你来顶替参加。
我想你的身体应该恢复差不多了吧”·爱德华犹豫了会,“我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坦白说我不擅长做面试官,也许你可以……”·“嘿,那就没问题了”茱蒂丝完全不给任何拒绝的余地,“爱德华,我们待会见,拜拜”·3·面试结束后,爱德华趁其他面试官提出要去夜店玩乐之前就以要早点回家休息的借口离开,没想到刚出大门就被一个疑似是刚刚面试完的女孩拦下。
“迈耶斯先生,你还记得我吗”·看着那头扎着粉蓝色蝴蝶结的红发马尾辫和那双圆溜溜的绿眼睛,爱德华想起来眼前这位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女孩是刚才表现很优秀的珂妮潘塔雅。
红发女孩珂妮潘塔雅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履历上应有的闪光点基本都有,而且- xing -格很讨人喜欢,小组面试时协作能力和活跃气氛都很好,被问及专业- xing -较强的问题也能对答如流,总体来说基本上这次面试她是十拿九稳。
“我记得你是潘塔雅小姐·如果你是想问结果的话,我不方便说·但我个人觉得你的表现很不错·”·“真的吗”珂妮的脸上一扫前几秒钟的- yin -霾,甚至兴奋得挽住了爱德华的胳臂,嘴角随即漾起甜美的笑容,“迈耶斯先生,谢谢你”·“我并没有什么功劳。”
爱德华悄无声息地放下珂妮的手··“噢,抱歉·”珂妮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笑了笑,“为了这次面试我准备了好久,刚才面试之前差点紧张到吐了。
迈耶斯先生,听你这么说以后我感觉好了很多,非常感谢你”·“等会儿,迈耶斯先生,我记得你是数据部的副组长”珂妮兴奋地说着,“如果我能进你的部门的话,我就请你去凯撒披萨吃饭——那家餐厅的披萨特别好吃,我一个人可以吃一个”·“不必了,我只是……”·爱德华没把拒绝的话说完,珂妮的手机就忽然响起来。
“抱歉”珂妮道完歉之后看了眼手机屏幕后犹豫了几秒就挂了机,“不好意思,先生,我有事要先走了,下次我们再聊”·“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爱德华刚说完,珂妮却突然凑过来吻了吻自己的脸颊··金发青年一怔,正想推开红发女孩时她却自动退了回去··“这是感谢之吻”·珂妮说完就摆手再见离开了,走远之前还回头冲着脸颊有些发红的爱德华笑得一脸灿烂。
“迈耶斯先生,我等着和你共进晚餐的机会”·脸色时红时白的爱德华有些懊恼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红,用力得差点把眼镜给弄掉了··这个女孩有点难以预料,她的请客得找个借口拒绝推掉。
爱德华想,如果不早点断了她的念想,下次可能会有更出格的事··刚转身下楼,爱德华立刻就愣住了——·站在远方提着一个袋子的棕发男人,是阿尔弗雷德·脸色难辨的阿尔弗雷德只是扫了一眼怔住的金发青年没说话,直接转身就走,任何表示都没有。
难道刚才的事都被他看到了·“阿尔,等会——”爱德华连忙下楼去追人··由于左腿的情况退步了不少,爱德华追没多久就开始觉得有些难受,不到五分钟就脸色发白地停了下来,呼吸也跟着有些紊乱。
揉了揉左大腿的伤处后,趁腿疼还没越演越烈之前爱德华咬紧牙关从公文包里拿出备用的止痛药张嘴准备服下,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突然折了回来··“爱德,你怎么了”·见爱德华隐忍地摇了摇头,阿尔弗雷德有些懊悔自己刚才表现太差劲,连忙扶着他到一个露天咖啡馆去歇息,赶紧拉开椅子让他好好坐下。
“你的左腿才刚好,以后别再这样了·”·阿尔弗雷德接过侍应生给的水后便递给了爱德华,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爱德华吞咽完药片才放下心来··“我没事,这只是预防万一。”
缓了缓后,放松了许多的爱德华立刻又紧张地望向阿尔弗雷德,“阿尔,刚才的事……”·“那是你新认识的女朋友长得挺可爱的。”
稍微收拾好心情的阿尔弗雷德强忍着内心的失落与惆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放心吧,我找你没什么事——呃,不重要的事——等我们演完戏之后我不会妨碍你去追求她。”
年下西方罗曼·“不,你误会了·”爱德华连忙否认,“那是我刚刚面试的女孩,她找我是想问结果如何,她亲我只是表达感谢,我们不熟。”
“真……真的吗”阿尔弗雷德半信半疑··爱德华点了点头,“我真的没骗你·”·那就好阿尔弗雷德的心里顿时兴奋极了。
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带来的那个纸袋有些熟悉,爱德华有些不知所措,这不是他去警局时留下的蛋糕袋子吗·阿尔弗雷德这才反应过来蛋糕的事,忙不迭拆开袋子把已经冷掉的香橙蛋糕放在桌子中央。
“其实……其实我没那么讨厌橙子·”·视死如归的阿尔弗雷德强装镇静地拿起塑料刀具准备将蛋糕切成了两半,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一边稳住自己发颤的手切好脆弱的蛋糕。
爱德华惊讶地看着凝神屏气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地克服着内心的- yin -影,心里深处油然而生出一种不明的温暖与喜悦··“不过,呃,我可能吃不了那么多,所以……呃,爱德,我们……我们一人吃一半,可以吗”·说完之后,阿尔弗雷德望向了嘴角微微扬起的爱德华,好像霎时间没有那么紧张了。
爱德华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起来··“爱德,谢谢你给我做的生日蛋糕……”·顿了顿,黑眼睛望向了有所期待的蓝眼睛。
“我喜欢你……你的礼物·”·——差点就说出来了··口误没有成真,阿尔弗雷德没有特别庆幸,心里反而有些复杂。
爱德华似乎没注意到细节,只是很认真地望着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我们一起吃吧,配着茶饮或者是咖啡的话你可能会舒服些·”·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便定了定心,和爱德华一起享用生日蛋糕。
阿尔弗雷德吃蛋糕的时候一开始表情就像英勇走上断头台的革命者,后来慢慢地舒缓了很多,虽然不算特别喜欢,但至少没以前那么讨厌橙子的味道··爱德华的眉头也由开始的紧皱慢慢地舒缓开来,甚至还对阿尔弗雷德吃得满嘴碎屑的憨态忍俊不禁,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绷着。
看着爱德华冲着自己舒心地笑时,阿尔弗雷德有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心里砰砰直跳··看着阿尔弗雷德吃着吃着就入神地看着自己,爱德华感觉自己好像被那双愣愣的黑眼睛吸了进去,整张脸似乎有些发烧的感觉。
“爱德……我……”·阿尔弗雷德欲言又止,喝了口咖啡后壮了壮胆··“怎么了吗”·爱德华也跟着喝了口柠檬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时不时故作无意地瞄了几眼清着嗓子的阿尔弗雷德。
“我,其实我——”·话到没说到重点,对方公文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爱德华连忙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后挂了机,对着阿尔弗雷德有些抱歉地说:“莎拉打电话过来了,估计她想催我回家给她做晚饭。”
·“没事,没事·反正……反正蛋糕也吃完了,你赶紧回家免得惹她生气,万一把她饿坏了就麻烦了··阿尔弗雷德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心里却狠狠地咒骂着莎拉总是在关键时刻和自己作对。
“好,那我先回去了·”爱德华说完就站起了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座位和阿尔弗雷德说了声再见,然后才转过身去慢慢走远··可怜巴巴地看着爱德华的背影越来越遥远后,阿尔弗雷德不甘心地抓起了爱德华那杯还没喝完的柠檬水赌气似的吸了一大口,心想着这几天一定要找个和爱德华说清楚。
恨恨地扒多两口蛋糕,化悲愤为食量的棕发警探忽然瞄到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连忙丢开叉子解锁屏幕··“阿尔,生日快乐·”是爱德华的短信·抬头一看,远方有一双冰蓝色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温暖的夕阳将那头梳得直顺的金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笼罩在暖阳之下的金发青年正冲着自己微笑,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愣在原位的棕发警探还不知道怎么回应,爱德华便对着自己笑着摇了摇手机,慢慢地转身离开了。
爱德,其实我……·阿尔弗雷德愣愣地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其实我喜欢上你了··临睡之前,爱德华的脑海里总是止不住地想起小时候母亲和他一起做香橙蛋糕的那段对话:·……·“妈妈,为什么你只吃一半”·“因为爸爸和妈妈要各吃一半才行。”
“为什么听起来好奇怪·”·“小笨蛋,因为这个蛋糕名字就叫Media naranja,字面看起来是‘半个橙子’的意思,但实际上是‘另一半’的意思。”
“所以,我和爸爸一人一半不就是对方的另一半了吗妈妈很聪明吧”·“卡斯珀,如果以后你遇到喜欢的人但是不知道怎么告白就可以做这个蛋糕,妈妈保证这比鲜花和烛光晚餐更棒哦”·……·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3章 第十一章 Challenges And Chances·1·第二天上班时,爱德华敏锐地发现小组里似乎有些变化,问了问拉娜,这位一向对自己毫不隐瞒的棕肤女孩却支支吾吾地以几句废话搪塞自己。
年下西方罗曼·满腹疑惑的爱德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得到答案··直到下班前没多久,爱德华才知道为什么小组里的人都这么奇怪了··“噢啦——惊喜——”·正当爱德华提着公文包要出门口的时候,突然眼前被人撒了一堆彩纸,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个红发绿眼的女孩子捧出了一束花给自己,头上扎着粉蓝色蝴蝶结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显得十分活泼俏皮。
“这是……”爱德华接过了花,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原来是昨天下午面试认识的珂妮潘塔雅··酒红色头发女孩捂嘴一笑,欢快地说道:“你好,迈耶斯先生我现在是你们统计数据部门的新成员,以后请合作愉快听说你之前进了医院休了很久,还因为我特地提早回公司,所以特地来祝贺你恢复健康”·珂妮指了指爱德华接过的红玫瑰,“我挑了很久,希望你会高兴这份我让你提早回公司的补偿。”
爱德华有些愣住,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又看了看眼前对着自己一脸笑容灿烂的红发女孩,“谢谢你的花,她们很漂亮·不过潘塔雅小姐,你不必这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珂妮直接抓住了爱德华的手,“走吧,我们去庆祝——庆祝我们的爱德华恢复了健康,回到了我们的身边也让我们两个好好认识拉娜他们都还在等着我们呢——话说先生,你的手真冰啊”·因此爱德华还没来得及发话拒绝,风风火火的珂妮潘塔雅就拉着爱德华的手直奔出柯恩公司门口。
“我回来了·”被珂妮潘塔雅的“惊喜”弄得精疲力竭的爱德华进了家门··而正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频道看得正聚精会神的莎拉听到开门声后有些被吓到,反应过来后立刻就捂着心口娇嗔道:“噢是你……我在看东西呢,你突然回来把我吓了一跳……”·爱德华没有搭理,而是把公文包往沙发旁一扔,哀叹了口气就躺在了莎拉坐着的长沙发上,歪靠在沙发边沿上,随后摘了下黑边眼镜,便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次睁开双眼。
莎拉见状就停了下来关了电视,轻轻戳了戳爱德华的手,“怎么了,今晚是又被那群组员扔了一堆活计让你苦干吗”·爱德华闭着眼,不情不愿地答道:“不是,比这个更糟。
组里来了一个很活泼的实习生,然后下班的时候就被她拉着和其他人一起去夜店玩,说是为了庆祝我的康复·我不喜欢喝酒,又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爱好,所以就只能一直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玩。
最后我趁他们不注意就溜走了·”·莎拉听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而已经累到极点的爱德华也懒得给予反击,只好任由莎拉放肆地笑着··“你明明才三十出头,怎么就跟老年人一样去和年轻人多玩玩才对啊”莎拉不怀好意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心力交瘁的爱德华,“那个女孩漂亮吗如果长得漂亮的话就多和她谈谈,品行端正就好好把握住她”·爱德华睁开了眼睛,“我和年轻人不合适。
那个女孩子足够漂亮年轻,她应该多和同龄人一块儿,我的年纪可以当她叔叔了·”·莎拉挪了挪位置,摇了摇爱德华的肩膀,“别这么低估自己的魅力该争取就去争取……还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不过肯定不是希莱尔,难道——难道你和那个蠢警察假戏真做了你的口味真不会这么——”·爱德华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和阿尔弗雷德只是合作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莎拉听后还是一副十分怀疑的模样,爱德华又补了一句:“等卡尔曼彻底放下我了,我们就不联系了·我保证·”说完又闭了闭眼,似乎更加疲惫了。
“好吧,这是你说的·那个家伙跟查克曼一样讨人厌,而且之前害你老毛病发作,你和他在一起准不会有好事……”莎拉又恶狠狠地警告,“你千万不要跟他有任何意外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去杀了他”·2·爱德华发现新来的珂妮潘塔雅有些奇怪,但又不知何从说起。
平心而论,珂妮潘塔雅工作能力非常强,而人际交往则更是无懈可击,与她一起相处的人对她的表现几乎没有不满意的··自己和珂妮潘塔雅的交往合作也确实愉快,但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自己去休息室泡咖啡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附近,甜笑着递来一包速溶咖啡粉;中午休息时分去员工餐厅就餐,她也会拿着餐盘来询问自己可否一起拼桌,坐下来后会问一大堆无聊的问题,喜欢的食物,喜欢的颜色,家里的情况,等等;平日工作里她就会时不时走过来询问自己能否查核数据以防出错增大工作量,而大多数情况下她的数据都是正确的。
最奇怪的是,小组里也好,部门里也好,一有什么活动,她不会朝平日最亲近的同事第一个招手,而是自己··平日里那些活动,自己从来都不会参加,新来的人前两三次会好意邀请来做个样子,但之后就会无视掉自己了。
唯有她不会··累计五六次的活动,一直到昨天还是不厌其烦地跑来问自己的意愿··珂妮潘塔雅是个热心的好女孩,她关注着所有人,但对自己似乎是过度热心——准确而言,是一种非同寻常的关注。
也许是自己过度紧张,热情的潘塔雅可能只是想不让自己常常被落单·爱德华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决定这两天内找个恰当的时间和这个似乎过分热心的红发女孩谈一谈。
下班时分,爱德华趁着所有同事都离开办公室之后便来到了正在收拾背包的珂妮潘塔雅旁边,而珂妮一见爱德华这么主动来找自己,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甜甜地笑着问道:“爱德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得你会主动来找我。”
年下西方罗曼·爱德华的蓝眼睛一如平日那般深沉得看不出任何端倪,“所有人都已经走光了,我们可以在这里谈谈吗”·珂妮有些疑惑,“我们要谈些什么工作还是私事”·爱德华静静地说道:“谈些我和你的事情。”
珂妮笑了笑,嘴角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正有此意·不过这里不太合适,不如我们去楼下的那家露天咖啡馆谈谈吧·”·百无聊赖的尤里安一边转着签字笔,一边抬头看了看斜对角时不时看会手机的阿尔弗雷德,然后就对面桌正在伏案工作的卡尔曼继续说着悄悄话。
“以前阿尔弗雷德不会这么频繁地看手机,一直等到吃饭的时候才会看有什么短信之类的……唉,果然谈恋爱真的很容易改变一个人·”·卡尔曼听后便微微抬了抬头,瞧了几眼难得工作这么不专注的阿尔弗雷德,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低头工作,没有搭理尤里安。
而绿眼青年并没有感到尴尬,“这么频繁地看着手机屏幕,肯定是在等爱德华的信息……也不知道迈耶斯先生的腿好点了没,应该上班了吧”·充满好奇心的尤里安继续观察着阿尔弗雷德,而就在此时,警探先生突然笑了笑,兴许是终于收到了短信。
然而过了一会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就消失了,有些失落地敲着手机··尤里安托着下巴低声猜测道:“唔,我猜待会爱德华可能来不了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发完短信叹了口气,似乎是应了尤里安的话。
看起来有些失意的警探先生放下手机后就走到卡尔曼和尤里安的附近,尤里安见状便迅速地装作正在认真工作的模样··阿尔弗雷德重重地拍了拍尤里安的肩头,表情似乎很不友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偷看我有空看我干什么,还不如把时间都花在工作上”·卡尔曼听后难得轻轻一笑,尤里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应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会更加认真——像卡尔曼那么认真这总行了吧,我亲爱的雷曼警探……话说回来,你和迈耶斯先生的约会是没了吗”·阿尔弗雷德瞬间有些尴尬,“你这小子真像个爱八卦的女学生……他只是临时有事要加班,这没什么,我可以直接回家去。”
“原来如此·”尤里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是阿尔弗雷德,虽然他忙,但你可以去给他一个惊喜啊,比如说你去给他带个饭,然后陪他一起吃……嘿我记得柯恩公司有员工餐厅的,你直接和他一起吃个晚饭啊”·阿尔弗雷德听后顿时醍醐灌顶,满意地拍了拍尤里安的肩膀,弄得平日没羞没躁的尤里安顿时有些害羞。
“你说得对……我可以去找他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说罢,棕发警探立刻就恢复了以往快活的神态,转而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手机发短信。
而觉得自己干了件大好事的尤里安也心满意足地开始了被自己落下不少的工作,结果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卡尔曼的短信··尤里安见状有些迷茫,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近却还要发短信。
看了看对面的卡尔曼,好友只是眨了眨眼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短信看看··于是将信将疑的尤里安打开了短信来浏览全文:“尤里安,待会我们也要去柯恩公司,我打算好好观察希莱尔和爱德华。”
尤里安看到爱德华的名字有些疑惑,敲着手机键盘回复道:“观察希莱尔我知道为什么,但是迈耶斯先生是为什么”顿了顿,有些犹疑地继续敲着,“难道你真的喜欢着迈耶斯先生”·卡尔曼有些疑惑为什么尤里安会如此胡思乱想,但还是忽略掉这个细节,直接回信:“阿尔弗雷德这几天一直在跟我们说他的枪法精准,杀人后的表现根本不似新手那样会慌张。
还有,他的履历表太简单了,我怀疑他可能在埃斯特雷拉待过,身体差的原因完全可以捏造·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一趟,错过了这次就没下一次这么好的机会了。”
3·“你是觉得,我对你的关注造成了困扰,是吗”·“某种程度上·”·“可是我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爱德华。”
珂妮眨了眨无辜的褐绿色眼睛,匀了两块方糖丢进了自己的咖啡杯里,然后让之慢慢融入咖啡里··“我没那么迟钝·”爱德华更正道,“你对我和对其他人的关注程度和关注方式很不一样,我不至于会弄错或者是过度敏感。
我很清楚自己的感觉以及你的行为,现在我是十分好奇你是出于什么心理来这么关注着我·”·珂妮摸了摸咖啡杯滚烫的杯壁,“因为我喜欢你啊·”·爱德华这下子彻底懵了,“抱歉你说什么”·“我觉得你很可爱,很迷人。
无论是面试还是工作,你总板着一张脸,但我知道你内心里比水还要温柔,比火还要热情·”·珂妮突然身子向前往爱德华眼前靠了靠,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甜美。
“你长得好看,人也很好,我喜欢和你在一块·”·珂妮说罢便伸出了左手,试图想摸一下爱德华右眼额角处,爱德华则警觉地抓住了她的手,冰蓝色眸子的显现出几分慌张。
然而,这位红发女孩却以不可思议的力气成功碰到了爱德华右眼额角处,还帮他将露出的几缕金色发丝顺到耳后··“我觉得你应该把头发放下来,那肯定会比你现在的发型更好看——看你发胶用的量,放下来的话你的头发应该会有些卷——而且,放下来的话还可以挡住你那块小伤疤啊。”
珂妮收回手后双手撑着下巴,笑脸盈盈地看着有些惊讶的爱德华··年下西方罗曼·“我在想,你留长发会不会更好看呢留长发的话你可以简单地扎起来,搁在脖子后面或者是垂在肩膀,我的主意如何——我猜,那肯定很好看。”
爱德华脸色顿时有些惨白,“你到底想说什么·”·“没说什么啊,我只是给一些发型方面的个人建议·”珂妮的表情十分无辜,“我刚才说的都是一些时装杂志的打扮方法,你不喜欢听吗”·爱德华摇了摇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来工作赚钱啊,我可没想要干些什么。”
珂妮突然扑哧一笑,“糟了,我觉得现在的你真的好可爱,逗你几下反应就好大为什么其他人总是说你是个讨厌又沉闷的人呢我觉得你真的很可爱——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感觉”·红发女孩眨了眨无辜的褐绿色眸子,搅拌咖啡杯里的液体时蓦地笑了出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羞涩。
爱德华没有接话,暗自思考着眼前这个表现诡异的红发女孩到底来自何方··“别把我想得太复杂,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才这么关注你而已……让你这么困扰,我很抱歉。
毕竟一个人的感情是很难控制的,不是吗”·爱德华摇了摇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蓦地一笑·“你来这里工作不过是想针对我·珂妮潘塔雅,请你直接告诉我,是谁派你过来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红发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褐绿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泛着泪光。
“我只是想逗你玩玩而已,因为我觉得你好可爱,我很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爱德华正想继续和珂妮说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阿尔弗雷德正从对面街道上朝自己和珂妮这里走来。
本来一路上神情肃杀的阿尔弗雷德一见到爱德华立刻就绽放笑容,一边兴奋地招着手一边往这里小跑过来··“嘿你在这里我刚去你公司找你,结果你不在,害得我找了好一阵子”·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发现了爱德华对面的珂妮,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
怎么又是那个乱亲爱德的女人难道她也对爱德动心思了吗·“你好,先生,我叫珂妮,是爱德华手下新来的实习生·”珂妮不等脸色完全垮下的阿尔弗雷德开口便主动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表情自在大方。
“请问先生是爱德华的朋友吗,怎么称呼”·“噢,你好,珂妮·”阿尔弗雷德和珂妮握完手后若无其事地坐在两人之间的位置上,而且像是示威似的故意和爱德华坐得近些。
“我确实是爱德的好朋友,你可以叫我阿尔弗雷德·”·“你叫他‘爱德’”珂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而珂妮没有注意到警探先生的表情变化,而是直接朝着爱德华说道:“以后我也要跟阿尔弗雷德一样叫你‘爱德’”·“现在是什么情况”阿尔弗雷德有些急了。
珂妮一脸笑容灿烂地对着阿尔弗雷德答道,“阿尔弗雷德,我对爱德华一见钟情,所以我刚刚在向他表达我对他的感情,我也知道自己是急了些,所以他现在害羞了,似乎还不想那么快答应我……阿尔弗雷德,你能帮帮我吗”·话音刚落,阿尔弗雷德惊讶得说不出话,震惊地看向了正一脸烦躁的爱德华。
而正当爱德华想给予反驳的时候,眼睛余光瞥到了十几米远处尤里安的身影不经意的一晃——看来那个绿眼小子跟着阿尔弗雷德然后跟到自己这里··不用说,卡尔曼奥尔维达肯定在附近观察着。
爱德华迅速地思索了一会,暗暗下了个决定,静静地说道:“珂妮,我没有害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你·”然后指了指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阿尔弗雷德,“因为我现在正和他谈恋爱。
抱歉,请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珂妮有些讶异,“抱歉,你是在开我玩笑吗噢不,爱德,你还在误会我吗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很认真的——我真的——”·“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这很正常,很多人都不相信,但这是真的·”·说罢,爱德华便一把抓过阿尔弗雷德和自己来了个深吻··珂妮瞬间惊得捂住了嘴··而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的警探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十分配合地与爱德华逐渐深入,为了让珂妮知难而退,甚至悄悄地给她使了个耍狠的眼色。
整个过程里两人表现得非常投入,彼此的手都深深地插进了对方的发丝里游移着,两条互相纠缠的舌尖正热烈地飞舞着,肆无忌惮地发出水声··吻到难分难解时,阿尔弗雷德的双手还大胆地搂紧了爱德华的腰,直接把那个在接吻中完全落于下风的金发青年完全圈在自己怀里,尽情地索求一切。
·爱德华很快就应付不来阿尔弗雷德这么强烈的攻势,双颊因为氧气不足而逐渐泛红,蓝眼睛泛起了雾气,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双手也跟着抵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上,尽可能地配合他的掠夺,心里砰砰直跳。
与此同时,露天咖啡馆的其他顾客和侍应都看呆了,完全不敢上前阻止,甚至有个别几个十分保守的绅士和太太拿起了手帕捂住了双眼··而在后面偷窥的卡尔曼和尤里安先是完全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待尤里安终于回过神后便迅速地抄起手里的相机连拍好几张照片,而卡尔曼没有阻止。
等差不多过了五分钟,两个人才终于肯停下来,两人的脸都因为深吻而变得有些通红,都在微微地喘着气··爱德华整理好后有些不自在地握住了还在微微喘着气的阿尔弗雷德的手,目光转向了惊魂未定的珂妮潘塔雅,“这下你愿意相信了吗”·早已被吓坏的珂妮连忙点头,“抱歉,是我自作多情。
爱德、爱德华,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那么困扰了——抱歉,我先走了——”·年下西方罗曼·等珂妮落荒而逃后,爱德华彻底松了口气,不顾其他围观群众投来的奇怪目光,连忙俯身凑过来帮忙理了理阿尔弗雷德凌乱的头发,紧张地瞧了瞧正满脸通红的警探先生有没有什么事,看得阿尔弗雷德心跳继续加速。
“抱歉,阿尔,没有事先通知你就对你做了这种事·请原谅,我——”·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手,连忙打断道,“没事没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好得很……”然后似乎有意地避开了爱德华的目光,低声说道,“以后再来几次我都没问题、真的没问题……你别担心”·爱德华听了阿尔弗雷德的回答后,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那么用力是想吓住我,让我以后别再乱来了·”·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微笑的爱德华,再看了看那双泛着雾气的蓝眼睛和凌乱的金色发丝,又想起刚才心跳加速的场景,脸变得更红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绝对不是……刚才,刚才我感觉我感觉好得很……”·“卡尔曼……”躲在暗巷里的尤里安用手肘顶了顶正在思考的卡尔曼,“我们还跟着吗再跟着我怕他们俩会……”·拖了好久,尤里安还是说不出那令人脸红的话。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赶紧走·”·卡尔曼有些不甘心,但他很清楚今天肯定没办法进行计划了,于是只好拉着尤里安一起悄悄离开··临走前,尤里安不舍地望向了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和爱德华,眼神里满是羡慕,再回过来看着卡尔曼严肃的侧脸,默默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4章 第十二章 Dream Or Reality·1·第二天,整个乌莫城都知道警探阿尔弗雷德雷曼正在和柯恩公司的爱德华迈耶斯打得火热,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热吻更是被人翻来覆去地八卦着。
虽然一开始乌莫城居民觉得雷曼警探喜欢男人的事实令人难以消化,但大多数人看在“真情完全流露的吻戏”的份上还是选择了接受,更有些上警局办事的热心人士甚至对着阿尔弗雷德送出了“祝你和情人早日登记注册”的慷慨祝福,弄得布莱恩等人差点笑得完全停不下来。
可是莎拉知道这个八卦之后差点就没忍住要撕掉手里的书,还想冲进厨房里打算抢走劳尔正拿来切菜的刀,似乎想和阿尔弗雷德真真正正地拼一把··幸好艾玛和艾琳娜及时阻止了莎拉这个不明智的举动,所以书和刀子总算是安全了——不过莎拉心里的怒气依旧未实现冷凝,仍然幻想着在某天与阿尔弗雷德来一场“生死决战”。
而萨曼莎柯恩方面,她和马修首先都是十分惊讶自己认识多年的好伙伴居然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的人还是个警察··这是重点,毕竟过去他们在阿格瓦的时候和警察结了不少梁子。
“琴科,我真没想到你会和雷曼警探在一起,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世界上最没用最讨厌的人就是警察,结果你现在——”·萨曼莎差点就想笑出声来,但最后还是竭力忍住了。
而一直以来都喜欢保持严肃的马修米歇尔斯也差点绷不住,硬是清了好几下嗓子努力控制嘴部肌肉··“希莱尔,人总是会变的,这是真理·其实,其实警察还算不错,我收回以前的话。
还有,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是个好人,所以我才……”·爱德华有些发愁:为了阻止珂妮潘塔雅的纠缠,这个牺牲是不是过大了·不过既然红发女孩不再纠缠自己还开始疏远自己,也许真如她所说,她真的只是普通实习生,而不是以前的仇家派来钓自己的蛇蝎小美人·想到昨天的那个意外之吻,爱德华抚了抚自己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脸好像有些发热,径自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人确实是会变·那我祝你早日和阿尔弗雷德修成正果·”萨曼莎用眼角余光看了一会绷紧着的马修,强作兴奋地说:“你们将来举行婚礼,我得做你们的婚礼司仪。”
爱德华大惊失色,“希莱尔,你想得太长远了”·“我这是有备无患·”萨曼莎的口吻听起来十分严肃··萨曼莎天马行空的想法让爱德华哭笑不得,“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就这么说好了,记得司仪是我的·”·寒暄多几句后,萨曼莎就挂了电话,然后看向了神情有些不自在的马修·“琴科总算不用孤独终老了,我很为他高兴。”
马修的灰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瞥了瞥别处,然后点了点头,“我也很高兴·”·萨曼莎见马修反应还是很冷淡顿时皱起了眉,“马修,其实你是不是不喜欢琴科……其实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只把他当作我的哥哥,或者是父亲那样的角色,他只比乌诺他们特别一点点——你不要误会”·马修愣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小姐,请别担心。
要知道当年是琴科教我一身好本领,是他教我怎么做好你的护卫,我不可能讨厌他·”·“小姐,你放心吧,我真的没有误会·”马修尝试着露出一个让萨曼莎安心的微笑,“能看到琴科获得幸福,我比你还高兴。”
跟萨曼莎结束完通话后爱德华如释重负,打算趁着晚上难得的空闲时间看会书时,突然响起了急促而刺耳的门铃声··打开门一看,是脸色难看的卡尔查克曼。
“卡尔”爱德华连忙请好友进门,“你不用去医院值班吗”·卡尔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直接拉住不明状况的爱德华的双手,低声问道:“卡斯珀,你和那个警察不是在演戏吗,为什么会演得这么逼真”·年下西方罗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只是……”·爱德华本想好好地解释一番,但还是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话语。
卡尔瞬间明白了所有,表情立刻变得灰败,无力地松开爱德华的双手后笑着叹了口气,“原来你真的爱上他了·我等了这么久,你就给我这样的结果”·“我不值得你这么牺牲。”
爱德华暗自决定要藏好真相,“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合适·不是因为我们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而是我真的对你没感觉·”·“如果你对我没感觉,为什么当初不推开我”卡尔继续紧抓不放,“卡斯珀,当初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不是吗——你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爱德华听后一怔,随后转过身去。
“对不起,少爷,我对你真的没感觉,当初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莉莉阿姨的死而继续难过,我对你从来只有感激·即使你要我把身体给你,我也会答应,但我真的没爱过你。”
逃避多年的答案还是被无情揭露了··仍不甘心的卡尔上前两步从背后搂住了欲言又止的爱德华,“卡斯珀,当年是我太过懦弱了,是我害得你这么痛苦,你肯定是对我对你的爱没自信而已,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爱德华摇了摇头,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双痛苦至极的紫眼睛。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你何须自责·少爷,我觉得你应该放过自己重新开始,而不是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卡尔痛苦地摇了摇头,紫眼睛里满是懊悔。
“不,当年我真的有错……如果当初我愿意挺身而出,那你就不会——”·爱德华连忙按住了卡尔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是说过不要再说了那些事情了吗,万一安娜突然回家被她听到怎么办”·卡尔听后却反手抓住了爱德华的左手,“为了你的母亲,为了你的妹妹,你什么都愿意,那你自己怎么想——卡斯珀,你告诉我,阿尔弗雷德是你自己想要的选择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上了——尽管说出来,我绝对会帮你解决掉他”·爱德华用力挣开了卡尔的束缚,坚定地摇了摇头。
“阿尔弗雷德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我自己——阿尔弗雷德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他就是我真心做出来的选择”·爱德华见卡尔脸色越来越差有些动摇,但最后还是硬下心来闭上嘴巴。
“那他知道你以前的事吗”·金发青年脸色骤变··“你打算告诉他琴科和卡斯珀邓肯的事情吗还是说,卡斯珀,难道你想永远骗下去——他可是警察,说不定他没多久就发现你在对他说谎”·“够了,你别再说了。”
爱德华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似乎有些愠怒··“如果他知道了以前的事,他会恨你的——”·正当卡尔想继续劝说爱德华时,一向冷静理智的金发青年对着黑发青年指了指门口,以一种陌生又冰冷的低沉嗓音毫不客气地命令道:“卡尔斯鲁厄查克曼,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请你现在立刻离开。”
“为了这个外人你居然会这么生气”卡尔的嘴角浮现出一抹不知是为自己悲哀还是为好友悲哀的微笑··“阿尔不会伤害我的。”
爱德华的蓝眼睛静静地盯向了电视机旁边的空花瓶,“我和他之间如何相处,不用劳烦你来担心·”·“好,那我明白了,以后你和他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卡斯珀,你自己好好保重·但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不要忘记我”·撂下半是警告半是承诺的话语后,心碎满地的卡尔没有再看好友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后落寞地转身离去。
2·乌莫城警局那边,阿尔弗雷德似乎是冥冥中全盘接收了莎拉他们的诅咒似的,自那天后便发了烧,而且破天荒地一口气向布莱恩诺尔请了三天假··这使得布莱恩十分惊讶:哪怕是烧到四十摄氏度,以前的阿尔弗雷德雷曼也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工作,但是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却难得示弱,实在是有些怪异。
不明情况的布莱恩虽然不懂阿尔弗雷德为何如此反常,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还苦口婆心地对他说有什么事记得上医院,或者是叫爱德华好好照顾自己··听到爱德华的名字时,阿尔弗雷德那张因发烧而变得通红的脸就更加红了。
布莱恩看着这样的情况十分担心,于是连忙赶他回家去··病怏怏的阿尔弗雷德雷曼回到家后换了身睡衣,就着凉水吃下了退烧药后直接就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忘掉之前发生的事。
然而,当他在床上闭上眼睛后,脑海里都是那个难以忘怀的意外之吻,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在他的脑海里不仅挥之不去,而且愈发地变得清晰,使得他一直睡不过去,还弄得他的头更加地疼了,整个人也烧得更加厉害。
于是阿尔弗雷德决定大声朗读数绵羊来摆脱脑海里的幻象,就这么挣扎了很久之后,被折磨得很痛苦的他总算是睡了过去了,然后就一直沉沉睡到晚上七点左右,被自己饿醒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尔弗雷德懒得下床做饭,决定打开手机叫楼下的爱美丽披萨(Emily’s Pizza)上门送外卖解决问题··兴许是头晕眼花的缘故,阿尔弗雷德不小心按成了爱德华的电话而没有发觉,直接瓮声瓮气地对着还没来得及说话的爱德华说道:“要一个番茄肉酱意面,一个蔬菜浓汤,七点半之前送上来——记得敲门大力点,门铃坏了。”
·不给对方一个开口的机会,晕乎乎的病人就直接挂了电话··从头到尾都没能说上话的爱德华纳闷了一会,猜想着阿尔弗雷德应该是打错了自己的电话。
不过爱德华最后还是去张罗了阿尔弗雷德需要的食物,准备完毕后就直接去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家··年下西方罗曼·用力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应门··再使劲敲了敲,还是没人应门。
担心阿尔弗雷德出事的爱德华正想打电话询问情况时,睡得满头乱发的阿尔弗雷德就来开门了··双眼惺忪的阿尔弗雷德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披萨店的外卖员,而是爱德华。
睡得头晕眼花的阿尔弗雷德顿时吓清醒了,连忙请爱德华进门,匆匆忙忙地整理一下乱糟糟的茶几和沙发后就拉着爱德华的手请他坐下··“抱、抱歉我,我本来叫的是楼下的外卖,估计我是打成你的电话了……噢,真是对不起我……我估计是睡糊涂了爱德,真的非常抱歉”·爱德华放好食物后,转过头来抬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额头,皱了皱眉。
“阿尔,你发烧了·是那天吹了风所以就中招了吗”·提到“那天”,本来就在发烧的阿尔弗雷德顿时脸就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大概、大概是因为被吹到了风。
我睡完觉就没事了,你别担心·”·爱德华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然后才想起了阿尔弗雷德之前点的“外卖”,于是立刻从袋子里拿出饭盒递给了阿尔弗雷德,“你的晚餐。
你肯定饿了·”·阿尔弗雷德接过后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爱德华,感激地说道,“谢谢没想到你真的带过来了”·爱德华摇了摇头,“这没什么,你赶紧吃吧,你肯定饿坏了。”
趁着阿尔弗雷德狼吞虎咽之际,爱德华扫视了一下周围乱糟糟的样子,然后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一盒退烧药,拿起来仔细一看:过期了··“你刚才是吃这个药的吗”爱德华拿着那盒过期的退烧药给阿尔弗雷德看。
忙着吃东西的阿尔弗雷德看了看后立刻点了点头··“这盒药过期了,我下楼去药房给你买新的,顺便给你买个退烧贴·”·说完话后爱德华正想下楼,而阿尔弗雷德连忙上前拉住,声嘶力竭地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吃完饭待会去睡一觉就可以了,这只是发烧而已——你不用紧张,睡完觉我就可以复活了”·不过爱德华还是执意要下楼去药房,并靠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架着因为发烧而丧失了大半力气的阿尔弗雷德到沙发上,并用自己的外套披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你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爱德华说完就关门离开,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留给阿尔弗雷德··既然一切已成定局,被落在家里的阿尔弗雷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等爱德华回来。
3·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爱德华带回了退烧药和退烧贴,结果阿尔弗雷德早已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看起来睡得正熟··爱德华见状便轻手轻脚地走向阿尔弗雷德,摸了摸他的额头后,小心翼翼地撕开了退烧贴,轻轻地将之贴在了烧得滚烫的额头上。
“阿尔,快醒醒·我已经买好药了,你赶紧起来·”·爱德华轻轻地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烧得发红的脸颊,见熟睡中的棕发警探毫无反应后又凑过去坐在他旁边拍了拍。
“阿尔,快醒醒……再不起来你就是一头蠢得要命的小狮子……”·蓦地,阿尔弗雷德闷哼几声后打起了声音较小的呼噜,逗得爱德华不禁扬起嘴角,半眯着眼睛端凝起眼前那头小狮子有些傻里傻气的神态。
“阿尔弗雷德雷曼,你果然是一头蠢狮子·”·爱德华凑过去坐在阿尔弗雷德的身旁,然后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右肩上··“其实跟你做朋友的感觉还不错。”
爱德华说完后笑了笑,微微发凉的右手抚了抚右肩上那个毛茸茸的棕发脑袋,帮忙把凌乱的头发抚平顺好··“谢谢你,阿尔弗雷德·能成为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话音刚落,爱德华忽然出神地偏着头看起了紧闭双眼的阿尔弗雷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正闪烁着些微异样的柔和光芒··“如果你知道我以前的事,你肯定会像当初那样讨厌我,是吗”·熟睡中的病人此时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不再继续打呼噜了。
爱德华露出了个自嘲似的微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哀伤地看着毫无知觉的阿尔弗雷德径自喃喃道:“果然我的罪孽是不可饶恕的·”·注视了好一会后,爱德华觉得让阿尔弗雷德一直靠在沙发上睡不太好,于是想着要背阿尔弗雷德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幸好阿尔弗雷德睡得像一头彻底蔫了的棕毛狮子,因此爱德华背着他的时候,除了□□几声之外似乎没有被吵醒的迹象··最终,爱德华耗尽了所有力气后,终于把阿尔弗雷德抬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
正当爱德华帮阿尔弗雷德掖好被角后准备离去时,本在熟睡的病人突然□□:“不,不……不要走……”·爱德华见状连忙回到病人身边,左手握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右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阿尔,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没有接话,只是闭着眼睛紧紧拽住了爱德华的手,“爱德,不要走……爱德,我们是朋友,你不要走……”·爱德华听得十分疑惑,但没有接话。
“噢……真好,你还在这里……”·阿尔弗雷德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挣扎着起了身,伸手摸了摸爱德华的右脸颊,一直摸到了右眼额角处的伤口,吓了爱德华一跳。
“爱德,你这里疼吗”·爱德华有些愣神,然后摇了摇头··而阿尔弗雷德呆呆地“噢”了一声,然后突然笑了一下,“我以后要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你相信我吗,爱德”·年下西方罗曼·爱德华这才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正在梦游,于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阿尔弗雷德见状十分满意,然后往爱德华的脸庞凑近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有些怪里怪气··“爱德,我不想成为你的朋友……”·眼神涣散的棕发警探轻轻地摘下了爱德华的眼镜,随后捧起了他的下巴,爱德华觉得阿尔弗雷德的手烫得有些厉害。
“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爱德……我很喜欢你……”·阿尔弗雷德轻轻吐出这几句话后,便闭上了眼睛轻轻碰了碰爱德华的双唇,然后开始啃咬了起来。
爱德华的嘴唇吻起来滑滑的,像果冻那样诱人,但却像冰块那样冷透人心,似乎要很用力才能让它温暖起来··爱德华这下彻底僵住了,但又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害怕中途打断会刺激到阿尔弗雷德的梦游症加剧,所以只好任由阿尔弗雷德越发用力地亲着自己。
但不知为何,爱德华觉得自己好像被带动了起来,身体有种在发热的感觉··明明这是一场戏,为什么自己会有反应·爱德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和阿尔弗雷德一样也在肆意地啃咬着对方的双唇,甚至忍不住迎合起灵巧的舌尖的挑逗,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想要停止,却不受控制地越发深入了··和阿尔弗雷德的假戏真的成真了自己真的动心了·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不该爱上的警探·——明明不该如此·爱德华有些恐惧,理智告诉他要拒绝,但是身体却背叛了他,还是在继续着这个危险游戏。
双方口腔里的舌头愈发地火辣,彼此的液体进行了好几轮的充分交换··阿尔弗雷德继续忘我地吮吸着爱德华的双唇,试图在点燃起那冰凉的双唇··而他也确实做到了,爱德华的双唇越发地变得灼热,烧得他浑身似火,迫使他不禁动情地用双臂环住了那个在爱欲和理智之间摇摆的金发青年,渴望把那具体温略微有些偏低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的体内,将自己满腔的热情烙满他的身躯。
“阿尔……唔……阿尔……”·被吻得舌根发软的爱德华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圈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后颈,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送了过去,感受着对面的人砰砰有力的心跳。
“爱德,我要你……”·阿尔弗雷德迷醉地吮吸起爱德华的舌头和双唇,被人环在怀里的金发青年不禁发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两人的嘴角边都沾了不少彼此的□□,还发出了越发清晰的水声。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继续放肆游移,尽情地强势侵略着爱德华的领地,然后一路往下,开始沉醉地舔咬起了爱德华白皙的脖颈处··突然,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就晕在爱德华的怀里,吓得正陷入意乱情迷的爱德华连忙摇了摇阿尔弗雷德,“阿尔,你怎么了醒醒,阿尔……”·阿尔弗雷德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打起了呼噜彻底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无·第15章 第十三章 Show The Feelings·1·莎拉晚上打烊回来后,发现今晚的爱德华寂静得有些可怕,整个人的感觉十分古怪,更别提回来的时候脸和脖子都有些发红。
满脸疑惑的莎拉放好皮包之后慢慢靠近靠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空花瓶的爱德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嘿,你今天怎么了”·爱德华吓得抖了一下,顿了顿后摇了摇头,低垂着蓝眼睛保持沉默。
“你今天真奇怪·”莎拉完全糊涂了,“嗳,你刚才不是说去给那个警察送吃的吗难道你和他吵了一架”·爱德华摘下了黑边眼镜,还是没说话。
“难道他在纠结上次你强吻他的事”莎拉瘪了瘪嘴,提起阿尔弗雷德时有些蔑视的神气·“如果他是女人,纠结这种事情那说得通,可他是男人,还是个警察——我敢肯定他有上过□□课,说不定课堂内容比接吻厉害多了”·“不是。”
爱德华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阿尔他发烧了,我只是担心他而已·你不要想太多·”·莎拉没好气地答道,“可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因为发烧的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俩发生了些事,而且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爱德华的蓝眼睛有些躲闪,而莎拉巧妙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继续说道:“他是警察,你不应该和他走得太近,难道你忘了你以前都干过什么吗——别忘了你当初说过的话,等事情一结束,你和他就——”·“我知道。”
爱德华幽幽地说道,“不如这样,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离开乌莫城吧·除了皮埃德拉和阿格瓦,哪里都可以·”·莎拉听后先是一怔,仔细地思索了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后点了点头后答道:“那我们一起回家吧。
反正我的存款还够用,卖掉Warehouse或者转租出去应该还能赚一笔·”·“其实七年前我们早该回去了,毕竟乌莫城的天气对你的腿并不好,但你老说不想要我重新开始一切,等经济条件稳定了再想这件事,结果就拖了这么久。”
莎拉自顾自地说完后随即坐在兄长身边,然后躺在他腿上,爱德华则静静地抚摸起妹妹的发丝和脸颊··“现在我们终于能回家了,我真高兴,妈妈肯定也很开心——说不定我可以回去找Nene了不知道她的打扮是不是还是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呢”·想起童年好友,莎拉的表情柔和了不少,扬起嘴角的同时漾出了小小的梨涡。
·年下西方罗曼“哥哥,你说Nene会记得我吗”莎拉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隐隐带着些担忧,“当初我们不辞而别,她肯定很难过·”·“她一定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爱德华微笑着安抚道,蓝眼睛却瞥向了别处有些出神·“如果她爱你,她一定会听你解释·”·莎拉听后舒心了不少,“那你尽早解决那个警察,我们尽早回家”·“我会的。”
爱德华喃喃道,“我们要尽早回家·”·第二天上班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阿尔弗雷德去到了布莱恩处销假,而布莱恩看着阿尔弗雷德还是一如请假前那般烦闷的样子,便打趣道:“怎么,放假在家不开心吗爱德华没去照顾你吗我记得我交代过叫他过去好好照顾你。”
·阿尔弗雷德听了爱德华的名字有些不自在,支吾说道:“他有去看我,给我买了药……然后我就好了·”·“那还不错啊。”
布莱恩诺尔签完名字盖完章后笑了笑,“那你们在家里玩得开心吗我记得你以前发烧的时候特别主动,特别爱蹭人……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差点就被你给——”·“别乱说”阿尔弗雷德连忙阻止笑得一脸邪恶的布莱恩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是烧糊涂了……就那一次这次可没有”·“那真可惜”布莱恩有些惋惜,“我记得你发烧时候顺带发作的梦游症真的可怕,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使劲蹭着琳达的样子——那时候琳达直接往你脸上招呼去,多可笑的场景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阿尔弗雷德顿时变得十分窘迫,“我现在已经正常多了,症状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拜托你不要再翻老账了”·布莱恩想极力控制自己压抑不住的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阿尔弗雷德立刻就扔了个白眼给他,拿起文件就走人。
“嘿,昨晚梦游症又发作了”霍莉怪声怪气地打趣了一句··“梦游症”尤里安好奇地看向了脸涨得通红的阿尔弗雷德,“长官先生,你有梦游症”·“其实也不算梦游症。”
霍莉直接代替当事人回答问题,“他的特殊梦游症是在发烧的时候才会有,就是烧得糊里糊涂的时候到处抓着别人不放手,嘴里不停说‘我爱你,你别走,和我在一起’……”·“最好笑的是三年前的时候,当时我们这里还有两个同事,一男一女,全被这个烧得像个白痴的人荼毒了,还挂在梅根背上不肯下来——气得梅根差点忍不住把他活活解剖了”·霍莉提及此事时差点忍不住笑得直不了腰,阿尔弗雷德顿时更尴尬了,直接用文件夹盖住自己以避过尤里安那双不敢置信的火热目光。
“霍莉芬恩,你赶紧闭嘴”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我现在很正常,昨晚完全没有你说的症状”·“真的吗”尤里安好奇地发问道,“也就是说,爱德华昨晚很安全,没有被你的病菌传染”·“你这个臭小子,别乱说话”阿尔弗雷德连忙打住,“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对他胡思乱想”·看着霍莉和尤里安一起表示不敢相信地挑了挑眉,阿尔弗雷德忙不迭立刻补上:“我昨晚真的很正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完全没有”·2·“嘿,小帅哥……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你”·柯恩公司附近的露天咖啡馆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红发女孩拿着餐盘走向了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的位置上,没等对方应声便直接坐了下来。
“抱歉,我不认识你·”·蓝眼小伙说罢便开始收拾起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准备提包走人,却被那个笑容灿烂的陌生女孩一手按住··“你是乌莫城警局里的新人警员,对吧……让我想想,你是叫卡尔曼奥尔维达,我说得对吗”·卡尔曼愣了愣,但很快就冷冷答道:“既然你知道了,何必问我。”
“你跟你的母亲玛蒂尔达长得真像,”红发女孩凑近了些轻声说道,卡尔曼有些讶异·“但你这个- xing -格就像足你的父亲何塞,都一样骄傲得要命。”
“你到底是谁”卡尔曼直截了当地问··“跟你一样的人·”女孩甜甜地笑了笑,“都是要报复埃斯特雷拉的人。”
卡尔曼摇了摇头,“不,我的目标是别人·埃斯特雷拉只是我计划里的一环·”·“那也足够了·”红发女子主动伸出手来,邀请卡尔曼与她握手,“我猜,我们应该可以一起好好合作,共同对付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卡尔曼眯了眯眼,没有握住她的手·“我的目标不是希莱尔埃斯特雷拉·”·“但只有希莱尔知道你要的人是谁,不是吗那也算是我们的共同点。”
那个神秘的女孩笑吟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神情看起来并不尴尬··“我猜,你肯定知道当年害死奥尔维达夫妇的就是埃斯特雷拉的人,不过你肯定不知道他们怎么丧命的,对吧”·“当年何塞和玛蒂尔达是查克曼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两个人都在研究‘疯子’邓肯的Fuerte。
有一天,你的父母突然对皮埃德拉说想要终止Fuerte的研究,所以查克曼一怒之下便委托了哈迪斯来杀人灭口,防止资料外泄·而哈迪斯自然也乐意,因为埃斯特雷拉和皮埃德拉有合作关系,同时想借此良机彻底除掉某个让他难以安心睡着的人。”
留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孩蓦地笑了笑,绿色偏蓝的眸子略带几分苦涩··年下西方罗曼·“Fuerte是魔鬼,那个东西沾满了鲜血——对,这个玩意就是用鲜血浇灌长大的——‘疯子’邓肯因为那个玩意丢了命,你的父母也跟着赔进- xing -命,更别提还有数以万计的试验者。”
“Fuerte,Fuerte……”·卡尔曼这时候终于想起来当年父母经常念叨的神秘词语了··“等会,你刚才说哈迪斯想要除掉某个让他难以入睡的人到底是谁”卡尔曼十分不解,“是哈迪斯的敌人吗”·神秘女孩听后突然掩嘴一笑,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不知道当年哈迪斯派了谁去解决你的父母·果然警察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居然都查不到·”·女孩嘴角的微笑顿时弄得卡尔曼有些不寒而栗,“卡尔曼,你也认识这个人,他现在离你们特别近。”
见卡尔曼的脸色越发惨白,红发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冷不丁地在卡尔曼的白纸上写下了个名字··“琴科(Chinco)”卡尔曼别扭地读出这个陌生的名字,“他不是埃斯特雷拉早已在十年前死去的杀手吗”·红发女孩笑脸盈盈地摇了摇头,“亲爱的,如果你想要更准确的答案,你得和我合作,让我们一起好好对付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卡尔曼听后只是把手里的纸张捏成纸团,“你以为我会上当吗”·“我们是同类人,你肯定会帮我的·”·红发女孩的笑容骤然变得有些森然,蓝绿色眸子闪烁着疯狂。
“我的父亲麦克斯唐纳德也因为Fuerte死了·他本来只是想调查埃斯特雷拉和查克曼的关系,好让这群坏人可以早日被绳之于法,但就因为不小心查到了这个魔物的存在,他就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突然之间,红发女孩轻轻地抚摸起卡尔曼的脸庞,卡尔曼顿时有些不寒而栗··“你知道吗,布莱恩诺尔是我父亲的战友,但是就连他都不能帮到我。
但是你肯定可以帮我,因为你跟我是一样的——我们都可以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卡尔曼奥尔维达,直觉告诉我你会为了琴科的答案和我合作,是吗”·卡尔曼沉思了片刻,水蓝色的眼睛依旧澄澈,直直地盯起了那位向他抛出不知是毒藤蔓还是橄榄枝的神秘女孩,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3·爱德华紧紧攥着阿尔弗雷德上次在医院里遗留下来的浅蓝色手帕发着呆,在犹豫着要不要前去乌莫城警局归还··上次入院的时候爱德华本想直接还给阿尔弗雷德,但后来忙着出院手续的事就忘记了,一直拖到昨晚才突然想起来一直静静躺在抽屉里的手帕。
——别慢吞吞了,是时候该结束这个荒唐戏了··定下决心之后,爱德华放好那方手帕,便直接前往乌莫城警局了··忐忑不安地赶到乌莫城警局之后,爱德华发现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着手头上的工作,但阿尔弗雷德和卡尔曼却不见人影。
恰逢此时布莱恩正在和霍莉交待事情,于是随意一抬眼就看到拿着手帕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爱德华迈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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