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滥 by 七爷的Qian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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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滥 by 七爷的Qiang(2)
·“嗯……”陶熙然第一次主动抬手圈住陶煊飏的脖颈,把他拉近,两人交换了个黏腻的- shi -吻··舌根被吸得发麻,但陶熙然依旧不管不顾地追逐着陶煊飏的嘴唇,甚至主动探进了陶煊飏的口腔,既慌乱又大胆地纠缠着陶煊飏的舌头。
“爹爹,舒服吗”陶煊飏张大嘴巴,任由爹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还不忘在换气的间隙问爹爹感觉如何,想要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
但陶煊飏下午才从西洋春宫画本中学到的知识并不牢固,陶熙然的潮吹状态维持得很短,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停止了··体内还残存着那种难以抗拒的快感余韵,但身体的反应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只是陶熙然仍然不依不饶地想和陶煊飏接吻,听到陶煊飏的问话,倒是难得坦诚了一次,“……舒服。”
陶煊飏抽出还插在爹爹- yin -道内的手指,带出了一大波黏腻的- yín -水,陶煊飏握住爹爹的手去接流出的- yín -水,并把- yín -水涂在爹爹大腿内侧,让爹爹的腰胯处沾满了喷溅的潮水和流出的浪汁。
陶煊飏抱着爹爹快速换了个姿势,改为侧躺在爹爹身后,他让爹爹的双腿紧闭在一起,然后把自己仍旧硬着的- rou -棒卡在两条大腿的软肉之间,慢慢地挺腰,十分委屈地说道,“爹爹舒服了,可是我还没有舒服呢,- rou -棒都快硬得要爆了~”·陶熙然发出不满的哼唧声,他不喜欢两人现在的姿势,他也不想听陶煊飏说话,自顾自地侧过头索吻,等陶煊飏的唇舌重新覆住他的唇舌,这才满意地安静下来,随着陶熙然折腾自己的身体。
下嘴唇被咬破了,有些疼,但陶煊飏并不在意,由着爹爹在他口腔内肆虐··陶煊飏的手很大,宽厚的手掌可以把爹爹的手背完全罩住,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卡进爹爹的指缝,就着十指交缠的姿势,带着爹爹的手在两人身上挑逗。
·陶煊飏带着爹爹的手摸到自己的腹肌,然后缓慢又色情地下滑,陶熙然缩了缩手,但在陶煊飏的完全压制下,只能被动地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并将那根巨屌卡在自己的臀缝。·陶熙然身上的肉不多,但臀肉却极其丰满,臀缝又深又紧,半裹着陶煊飏的- rou -棒,白嫩而富有弹- xing -的臀肉与- shi -热紧致的- yin -道媚肉完全不同,倒是另一番情趣了。
“爹爹,腿夹紧些……”陶煊飏抬起左腿压在爹爹腿上,挺腰慢慢地抽送,享受着- xing -器被肥美的臀肉按摩挤压而产生的快感,有些得意忘形地说道,“好像乳- jiao -呢,可惜爹爹的胸不够大,要不然就可以真的乳- jiao -了~”·陶熙然的手仍旧在陶煊飏的掌控下乖乖地伺候着持久度惊人的- rou -棒,此刻正在揉弄- rou -棒下硕大的囊袋,听到陶煊飏的话,陶熙然有些生气,忍不住抓住- yin -囊狠狠一捏。
“唔——”陶煊飏吃痛闷哼出声,舌尖也被爹爹咬了一口,不敢再乱说话,只能加快抽送的动作,他的腰部极其用力,每一次抽送的动作都又快又狠,腰胯与爹爹的臀肉撞击在一起会发出- yín -荡的“啪啪”声。
陶煊飏的- rou -棒太过粗长,可以从陶熙然的臀后一直干到女- xue -处,炙烫的- rou -棒把细嫩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得发红发烫,而藏在臀缝深处的后- xue -在感受到- rou -棒的温度之后,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瑟缩和翕动,前方的花- xue -偶尔被粗大的龟- tou -戳到就会挤出丝丝缕缕的- yín -液。
这次不用陶煊飏要求,陶熙然已经自发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又开始欲求不满的花- xue -和从未被关照过的饥渴后- xue -··陶煊飏握住爹爹的手,摸到爹爹秀气挺直的阳- jing -,拇指搓磨着已经开始吐水的马眼,并用爹爹修剪得整齐的食指指甲去抠弄马眼里面的嫩肉,然后放开马眼,十指绕成圈,上上下下地套弄爹爹的- rou -棒。
陶熙然的男女- xing -器都很敏感,女- xue -敏感多汁自是十分美妙,男根太容易丢精则就有些丢人了,但即使陶熙然拼命忍耐想要- she -- jing -的欲望,也只坚持了片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哼声,陶熙然被撸了几十下就爽快地缴了械,温热的- jing -液- she -在他和陶煊飏的手上,而陶煊飏终于也在爹爹骤然夹紧的双腿间- she -了出来。
再次达到欲望的巅峰,陶熙然已经连亲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气喘吁吁地偎在陶煊飏身上,感受着陶煊飏落在他后颈和肩背的啄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身上沾满了- yín -水、- yin -精和- jing -液,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陶熙然拍拍陶煊飏箍在他腰上的手,懒洋洋地命令道,“去洗澡。”
“嗯,等等再去·”陶煊飏抓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只觉得怀里的爹爹怎么亲怎么抱都不够,哪里愿意这么快就松手,一边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落下一个个吻痕,一边把满手的- jing -液涂到爹爹的胸上。
白色的- jing -液涂在艳红的- nai -头上,真是像极了溢出来的乳汁,陶煊飏偷偷地在脑子里意- yín -,突然想起了之前爹爹说的胸痛,虽然很想看爹爹哺乳的样子,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爹爹,你刚才胸痛吗”·“……没有。”
陶熙然有些不太好意思承认··“真的没有吗”知道爹爹脸皮薄,陶煊飏耐心解释道,“老板说过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些人可能不太适合那个药,爹爹如果觉得痛的话就不要再用了。”
知道陶煊飏是关心自己,陶熙然红着脸小声解释道,“唔,不是痛,只是很热,……像有火在里面烧一样,现在好些了·”·“哦,那应该是脂肪在燃烧,说明爹爹用着很见效呢~”陶煊飏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高兴坏了,老板说反应越大催乳越快·第24章 穿珍珠内裤·许是这两天折腾得太累又生病了的缘故,陶熙然早上被陶煊飏叫醒的时候仍然是迷迷糊糊的。
陶煊飏体质很好,虽然睡得晚,但醒的时间和平时一样,已经出去运动了一圈,回来又洗完澡换好了衣服,久未看到爹爹下楼所以来看看··看爹爹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陶煊飏去卧室拧了热毛巾,给爹爹擦了擦脸,把爹爹从被窝里捞出来,亲了亲爹爹的眼睑,问道,“爹爹,很困吗”·“唔,困。”
陶熙然高热已经退了,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困得只睁开右眼看了陶煊飏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陶煊飏眼睛转了转,把爹爹重新塞进被窝,然后起身给爹爹找衣服,“爹爹,那你再躺一会儿,我把衣服找出来帮你穿~”·只是陶煊飏找得有点久,等他把找出来的衣服放到床上,再次把陶熙然从被窝里面挖出来时,陶熙然已经快要睡着了。
陶煊飏先扒开爹爹的腿检查了一番,那西洋老板卖的药膏着实效果显着,娇嫩的花- xue -红肿消退,恢复了原本的羞涩内敛··陶煊飏抬头看了看,爹爹闭着双眼一脸安恬,他实在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那粉肉微露的蚌缝,趁爹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退开了。
陶熙然感觉到了陶煊飏的小动作,不过他实在懒得动弹,只是随意踹了陶煊飏一脚便作罢··陶煊飏抓住爹爹踢他的脚,顺便给爹爹套上了内裤,外面再穿条加绒的马裤。
衣服已经被陶煊飏用炭炉烘过,并不冰冷,穿在身上十分温暖··穿到衬衣的时候,陶熙然不配合了,小声嘟囔道,“要先擦药,还要裹束胸……”·“知道了,爹爹。”
陶煊飏从床头柜找出昨晚放进去的药膏,挖了两坨在掌心,待那药膏融化成乳状,再慢慢地涂到爹爹的胸上··但是陶煊飏涂药也不安分,他掌心抵着爹爹粉嫩的乳尖,顺时针搓揉按摩,五指则抓住爹爹白嫩的乳肉不停地挤压。
·“嗯……”奶尖半硬,双- ru -被揉得阵阵酥麻,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不多时就觉得胸肉发热,陶熙然完全被情欲唤醒,想着陶煊飏说要按摩十几分钟才能见效的话,咬牙忍耐着想要推开陶煊飏的冲动。
陶煊飏见爹爹清醒过来,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意,改为用手掌圈住爹爹的乳根,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开始发红变硬的小- nai -头,一边揉一边说,“爹爹,你的身体比你清醒得更快呢,你看你的- nai -头都硬了~”·“闭嘴”陶熙然瞪了陶煊飏一眼,不过睡眼惺忪加上略有些动情的缘故,他这一眼倒更像是媚眼。
陶煊飏一边继续揉着爹爹的胸,一边侧躺在爹爹身边,凑过去想要亲亲爹爹那张总是心口不一的嘴,“看在我这么辛苦又听话的份上,爹爹给我点奖励吧”·细嫩的乳肉本就十分敏感,现在更像是被火燎一般,又热又胀,奶尖烫得发痛,陶熙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胸上了,陶煊飏又说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有些迟钝地问道,“……什么奖励”·“爹爹你看,我一大早就出去运动,本来就又累又饿,还要帮爹爹找衣服、穿衣服,爹爹的衣服又多,我还得想该怎么搭配,真是太愁人了……,好不容易帮爹爹穿好裤子,爹爹还让我帮你揉胸,要揉十几分钟呢,手都要酸了……”为了让爹爹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请求,陶煊飏把自己说得很是辛苦,“爹爹你说该不该给我奖励”·陶熙然的衣服虽多,但都是制服,因为他爱干净,衣服要每天一换,所以才备置了很多套。
陶熙然怕自己误会了陶煊飏,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裤子,是最常穿百搭马裤,偏头看了看床上的衣服,都是他最常穿、最好搭配的制服,实在不知道这样的搭配有什么可愁人的。
“爹爹”陶煊飏才不管爹爹有没有发现他话里的漏洞,只胡乱地亲着爹爹的侧脸催促道··可怜陶熙然交锋几次就被陶煊飏捏住了脉门,对着撒娇卖乖的儿子毫无抵抗力,不到片刻就投降了,“你要什么奖励”·“我要爹爹今天不能生我的气~”陶煊飏得意地偷笑了两声,还没等到回答,就先凑过去吻住了爹爹的嘴,厚实又灵活的舌头在爹爹的嘴唇上舔吻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顶开了爹爹的齿缝,钻进爹爹好像含着蜜一样的口腔。
两人嘴唇交叠,仿佛争斗一般发着狠地摩擦,陶煊飏舌尖甚至深入到了爹爹接近咽喉的地方,不断舔舐敏感的上颚,陶熙然骇于那股让人作呕的痒意和逼迫感,不得不卷着舌头去顶陶煊飏的舌头,然后就被死死地缠住了。
嘴唇被磨得生疼,舌根被吸得发麻,双- ru -更是像着火了一般,轻轻一碰就痛得发麻,陶熙然被压制得死死的,到后面就只有张嘴喘息的份了··良久,陶煊飏终于舍得放开爹爹,趁着爹爹还没有回过神来,再次要求道,“爹爹,今天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好不好”·陶熙然被亲得眼含春水,被揉得浑身发软,哪里有余力抵抗陶煊飏的言语轰炸,甚至连问清楚陶煊飏今天做了什么好事、或者将要做什么好事的防备心都没有,迷迷糊糊地应道,“……好,不生气。”
得到满意的答复,陶煊飏也不再继续折腾爹爹,帮着爹爹把束胸裹好,再帮爹爹穿好衬衣和常服,然后半蹲在地上,帮爹爹把马靴穿上··陶熙然接过陶煊飏端来的漱口水用了,又擦了擦脸和手,站起来走了几步才发现身上好像有些没对。
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心思,陶熙然自己偷偷量过自己的- yin -- jing -,自然状态下7.5厘米,- bo -起状态下13厘米,这是他23岁时候的数据,但他认为那物事不可能几年不长,而昨晚突然就能长大好几圈。
·躺在床上还没多大感觉,走了两步路陶熙然才感到现在穿着的内裤有多么紧,他的- yin -- jing -在方才与陶煊飏的厮混中已经有些- bo -起,被紧身的内裤勒得发痛,而花- xue -被某种坚硬的异物硌得难受。
“陶煊飏,你给我穿的什么”陶熙然瞬间明白过来是谁做的怪,脸色陡然沉下来,看见站在一旁的陶煊飏就火大,抬腿踹了过去。
“爹爹,你答应了今天不生气的”陶煊飏侧身让了让,没有完全躲开爹爹的脚,只是让爹爹的马靴从裤腿的侧边扫过,一边提醒爹爹,一边凑过去帮爹爹把腰带和工装带绑上,然后搂着爹爹的腰往门口走去,“爹爹,咱们先下楼吧,谭副官等你老半天了。”
第25章 吃醋让车震·谭副官主要负责陶熙然的日常行程安排,甚至很多时候能直接以陶熙然的名义出面处理警务,深得陶熙然的重视··“局长·”谭副官名谭奕珩,年不过二十五,样子看着十分秀气,见到陶熙然下楼便站起来问好。
陶熙然佯作镇定地点点头,实则被内裤上的珍珠折磨得双腿发软,他拍了拍略微靠后的陶煊飏,向谭副官介绍道,“奕珩,这是我儿子,陶煊飏·煊飏,你也认识下,这是谭副官,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一个是陶熙然的独子,一个是陶熙然的左膀右臂,跟在陶熙然身边快6年时间,两人自是早就认识,只是从不曾交谈过,陶熙然这番正式介绍倒是为着陶煊飏考虑了。
陶煊飏与谭奕珩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感官不太好,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还是谭奕珩先打破了沉默,“少爷·”·陶煊飏听到爹爹叫的那一声“奕珩”已经吃醋到不行,根本不想理眼前这个在他看来虚伪至极的家伙,甚至连回应都懒得给,直接装作没听到,对爹爹说道,“爹爹,我们先去用餐吧”·陶熙然皱了皱眉,不过担心损了陶煊飏的面子,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训他,只是邀请谭奕珩道,“奕珩,你还没用过早饭吧一起。”
陶煊飏十分不满,在爹爹身后狠狠地瞪了眼谭奕珩,想着这个人最好知情识趣,甚至连说辞都帮他找好了,“爹爹,谭副官肯定是吃过早饭才上班的,是吧谭副官”··谭奕珩笑了笑,没接陶煊飏的话茬,“那就麻烦局长了,昨天您说身体不太舒服,我有些担心,所以今天一早急着来看看您,倒是没来得及吃早饭。”
陶煊飏算是确定了,自己对这个谭副官无来由的反感完全是出于超强的直觉,听听这柔中含情的话,再看看那脉脉藏钩的小眼神,明显对爹爹不怀好意·可是爹爹太迟钝了,完全没有看出谭副官的居心不良,还“热情”地邀他共进早餐。
“局长,昨天鹤香楼唐老板发帖子来,请您下月初三听戏,我直接帮您回绝了”谭奕珩一边吃饭,一边捡着事说给陶熙然听··“嗯。”
陶熙然点头,他不喜欢这些应酬,能推的就推,实在推不了的就让下属代他去,真正能请动他的宴会其实很少,不过这唐老板和他倒是有几分交情,不免就多问了几句,“鹤香楼最近出了什么岔子吗”·“前几日消防检查,鹤香楼有几项违规,被要求停业整顿。”
谭奕珩说到这里便没再继续,不过谁也听得出来这唐老板所求何事··这算不得大事,陶熙然听过就算,“你让他按要求整顿就是,少琢磨些有的没的。”
谭奕珩点头应是,又说了些别的事情··可怜陶煊飏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一脸哀怨地盯着和谭副官说话的爹爹,但陶熙然完全不管他心情如何··其实陶熙然远没有面上看着那么冷静,因为坐姿的缘故,本就偏小的内裤前档更是紧紧地勒着- yin -- jing -,生痛的同时却又带来另类的刺激感。
代替了内裤裆部面料的是一串珍珠,- yin -蒂、女- xing -尿口、- yin -道口和藏在臀缝里面的菊- xue -都被珍珠死死地顶着,陶熙然初时觉得发痛,到后面却隐隐感到了几分酥麻的快意。
如果说陶熙然之前就在觊觎陶煊飏的肉体,那么在两人颠鸾倒凤之后,现在更是看到陶煊飏就能想起那种被贯穿和填满的快感,所以虽然知道陶煊飏在看自己,但陶熙然却不敢分神去看陶煊飏。
陶熙然忍受着下体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艰难地吃完饭,三人一块往外走··坐着难受,走的时候却是更加难受,随着抬腿的动作,裆部的珍珠时不时地摩擦着敏感的花- xue -,- yin -蒂头已经探出了- yin -蒂包皮,愈加敏感,只是被珍珠轻轻擦过就让陶熙然腿软;昨晚刚被开发了的女尿口也开始逐渐发挥其作用,被珍珠抵着磨了磨,就会产生丝丝的尿意;嵌在- yin -道口的珍珠更是过分,已经半陷在- yin -- xue -里,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撞击着逼口的嫩肉。
而沿着会- yin -一直延长到腰部的珠串,也折磨着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后- xue -,不停地摩擦着紧缩的褶皱,有一种怪异的异物感,十分吸引陶熙然的注意力··陶熙然越走越慢,每次抬腿好似都成了一种折磨,但他又能从这过程中得到另类的快感,一时竟是十分纠结。
“局长,您没事吧”见陶熙然似是不适,谭奕珩有些担心地问道,却见陶熙然脸泛红晕、眼含春水,完全有别于他以往高冷严肃的模样,居然有一种惊人的媚态,一时倒叫他看得怔住了。
陶煊飏将谭奕珩的神态看在眼里,醋意更浓,伸手抓住爹爹的左手,食指偷偷挠了挠爹爹的手心··“嗯……”陶熙然现在十分敏感,只觉得手心的痒意仿佛沿着手臂一路传到了身体最深处,让- yin -部传来的酥麻霎时放大了好几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这声轻得恍若错觉的呻吟被三人听在耳里,却各自有不同的想法··谭奕珩面红耳赤,兀自为自己龌龊的思想羞愧,甚至连抬头看陶熙然的勇气都没了;陶熙然亦面红耳赤,半是羞愤半是窘迫,忍不住恨恨瞪了眼陶煊飏;陶煊飏却是眼放狼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爹爹晕红的脸,恨不得立刻将爹爹扑倒在地,叫爹爹发出更好听的声音才好。
三人各怀心思地走出大门,等警卫拉开车门,陶煊飏扶着爹爹坐上车后,正要坐上去,却被陶熙然阻止了,“你坐前面,谭副官坐后面,顺便在路上给我说说商会申办年会的事。”
“爹爹,让谭副官坐前面吧,你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我在后边方便照顾你……”陶煊飏怎么肯让谭小人和如此诱人的爹爹挨着坐,腆着脸想要劝说爹爹改变主意。
·陶煊飏不说照顾还好,说到照顾就让陶熙然想起了自己正穿在身上的内裤是怎么回事,脸色冷了下来,呵斥道,“滚到前面去”·陶煊飏还待说话,谭奕珩却当即从陶煊飏身边挤了过去,美美地坐到了陶熙然旁边。
迎着谭奕珩得意的嘴脸,陶煊飏想要开打,但又不敢当着爹爹的面太过胡作非为,只好一脸憋屈地甩上车门··“你坐那边去,今天我来开车”无处撒气的陶煊飏拉开驾驶室车门,把司机赶到副驾驶,然后自己坐上了司机位。
陶煊飏的车技其实不错,但他却不好好开车,专挑路上有障碍的地方走,压石头、过沟坎、急刹车、急转弯……真是怎么不舒服怎么来,把车子开得一步三晃的。
第26章 车震到高潮·随着车身的颠晃,陶熙然的身体也跟着摇摆不止··急刹车时,因为身体前倾,- yin -- jing -会被勒得更紧;急转弯时,身体会甩向侧后方,原本只是抵在后- xue -口的珍珠就会随之顶开肉褶;压石头或者过沟坎时,身体会被颠得离开座位,又重重落下,- yin -蒂、女尿口、- yin -道口……会被珍珠硌得又酸又痛。
“唔—”陶熙然指甲掐在掌心,想藉此压住喉间的闷哼声,咬牙说道,“陶、陶煊飏,你看着路些……啊……”·车身突然再一次弹起又落下,坚硬的珍珠狠狠地撞在敏感而脆弱的- yin -蒂头上,难言的酸胀感骤然在体内炸响,陶熙然忍不住惊呼出声,旋即反应过来又咬紧了牙关。
谭奕珩被陶熙然那声泛着春情的惊呼声吓到了,脸上已经消退了的红晕又染了回来,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局、局长,您没事吧”··“对啊,爹爹,你没事吧”陶煊飏一边眼疾手快地找着路上的障碍,一边假作关心地问道。
陶熙然忍着羞耻摇摇头,不知道哪处敏感点即将被刺激到的恐慌让他打起十二分注意力,而那种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酥麻又让他多少有些期待,但这些都不能与外人道哉,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你刚说栖凤商会腊月二十六办年会”·“是的。”
谭奕珩点点头,一边偷偷观察陶熙然眼尾微红的样子,一边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安会长提了三个地方,分别是迎凤大饭店、栖霞大酒店、华新大酒店,具体定哪家要看我们的警卫部署。”
陶煊飏在后视镜看到爹爹正要张口,忙借机打了个急转弯,车身猛地一个摆尾,直接把陶熙然甩在了车门上··“嗯……”完全未经润滑和扩张的后- xue -突然吞进了半粒珍珠,饶是那珍珠颗粒不大,并且表面光滑,但仍然进入得十分艰涩,然后便牢牢地半嵌在肉褶里,让陶熙然觉得分外怪异。
陶熙然插在兜里的手紧紧拽住里兜的衣料,这才把还未出口的呻吟咽了下去,只是秀丽的眼里水光却是愈发重了··“爹爹,坐稳哦~”陶煊飏的视线与陶熙然在后视镜里对上,迎着爹爹羞愤交加的瞪视,十分欠扁地假意提醒道。
偏偏陶熙然不敢轻易开口,生怕张嘴就会吐出奇怪的呻吟,待那阵诡异的感觉平复了些,陶熙然才继续说道,“大概有多少人”·谭奕珩却是没有立刻作答,反而呆呆愣愣地看着陶熙然,眼里透着不知是惊艳还是惊讶的神色。
“咳咳—”陶熙然里面穿着不正经的内裤,虽然无人可见,但他却总有种秘密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窘迫和羞耻,此刻见向来进退有度的谭副官正奇怪地看着自己,难免就觉得心虚,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变态做法,装腔作势地假咳了两声。
“前天晚上受凉发热了,今天还没好利索,让谭副官见笑了·”陶熙然也不管发热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发出奇怪的声音,佯作镇定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对啊,”陶煊飏不甘被忽略,强自插话道,“爹爹前天晚上发烧(骚)很严重,今天烧(骚)都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呢。”
陶熙然听陶煊飏刻意强调的“烧(骚)”字,真是恨不得冲到前面把人踢下去才好··谭奕珩回过神来,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面上倒是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配合着说道,“最近是太冷了些,晚上疏忽了就容易受凉。”
也不等陶熙然再问,谭奕珩继续说道,“栖凤商会有300来人的样子,但安会长有意联合整个华东地区的商会,所以也会邀请其他几个城市的商会会员,预计200人左右。”
“那就定在华新吧,那边新开发,人流较少好管理,而且正好可以让外地商家参观参观·”陶熙然想了想,继续说道,“你让总务拟份优惠政策出来,交给安会长,看能不能引进些比较好的商家进来。”
“好的,局长·”谭奕珩点头应道,“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交代卫生处和警务处,让他们配合商会那边的工作·”·说完这个话题,两人都不想再继续找话聊,就十分尴尬地沉默下来。
见爹爹不和谭奕珩说话了,陶煊飏又开始表现自己的存在了,“爹爹,前面有个瓶子,坐稳——”·陶熙然立刻打起精神,双脚紧紧地踏住地毯,手也牢牢抓住身下的座椅,紧张地防备了好一会儿,车仍然行走得平稳。
“哈哈,我看到瓶子当然会避开,谭副官别那么紧张嘛~”陶煊飏本来想调侃爹爹,但看谭小人也十分紧张的样子,矛头一转就对准了谭奕珩··陶熙然和谭奕珩俱送了口气,刚放松下来,车突然又重重地颠了一下,陶熙然被- yin -蒂和屄口传来的酥麻感刺激得倒吸口气,就听陶煊飏说道,“哎呀,刚刚顾着和你们说话了,没有看到路中间的大石块……”·陶熙然简直要被气哭了,- yin -部的那串珍珠只是坐着就存在感鲜明,更别说陶煊飏这样刻意地加以刺激了。
圆溜溜的珍珠十分便于滑动,随着陶熙然身体姿势的变化,偶尔会从- yin -蒂这边滚到那边,密集的珠串紧紧地卡在两片肥美肉瓣的中间,摩擦着肉瓣内侧的软肉,让肉瓣的根部逐渐膨胀起来,把坚硬的珠串夹得更紧了,愈加方便了珠串对肉瓣的刺激,如此循环……·长长的珠串被肉瓣挤压着,来回转动摩擦藏在肉瓣里面的女- xing -尿道口和- yin -道口,又是酥麻又是酸胀,刺激着屄口不住地收缩,吐出丝丝缕缕的- yín -液,似乎想要吞入更多、更大的珠粒。
·而原本干涩的后- xue -,不知是想吞入还是排出半嵌在- xue -口的珍珠,周围的括约肌不住地收缩,带动里面的肠肉也开始缓慢而持续地蠕动,居然也开始有少量的水液泌出,润滑着干涩的- xue -口。
“啊,前面有道沟……别担心,沟在路边的,我怎么会开到那里去”·“唉,眼睛看花了,我还以为是张纸呢,没想到居然是块厚木头……”·……·陶熙然倚着靠背,闭着眼睛佯作睡觉的样子,神经却随着陶煊飏完全不可信的提醒绷紧或放松,身体也随着没有章法的颠簸上下或左右摇摆,只能由着内裤上的珍珠任- xing -地在自己的各处敏感点上作乱,并最终在这场混乱的颠簸中达到了羞耻的高潮。
前面是陶煊飏在开车,副驾驶坐着司机,他的旁边就坐着谭奕珩,因为空间的缘故,两人挨得有些近,高潮来临的时候,陶煊飏头颈情不自禁地上扬,随即就有大股大股的- yín -液从被珍珠顶开的逼口倾泻而出,陶熙然甚至错觉车内的人都闻到了他的- yín -水味。
这在旁人眼皮底下的高潮来得隐秘而又刺激,陶熙然的神智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下,四周的动静似乎都被虚化了,但他又从上空清楚地看到了每个人的神色……··陶煊飏正从后视镜地看着他得意地笑,漂亮的凤眼里不是对父亲该有的敬重,而是溢满那种对情人的情色欣赏;司机一脸隐忍地观察着他的脸色,似乎期待他能制止陶煊飏的胡来;谭奕珩时不时偷睨他,一脸探究,似乎奇怪于他与以往的不同。
陶熙然闭着眼睛,手指抠着座椅的皮垫,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完全享受于这充满禁忌的快感··第27章 藏桌下舔- xue -·最后到警局的时候,陶熙然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浑身发软地靠在座椅上,还是陶煊飏寻了个理由,支开司机和谭副官,然后半抱半扶地把他弄到了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陶熙然就一把推开陶煊飏,抬腿踹了陶煊飏屁股两脚,但他腰软腿软,而且穿的内裤还另有玄机,最后不仅没能教训到陶煊飏,反倒被身下的珍珠刺激得情潮又起,只能似怒还羞地瞪了陶煊飏两眼。
陶熙然办公室配有休息室,为了以防万一,常年备置着几套常服、礼服、西服和长袍,供陶熙然出入各种场合所穿··陶煊飏也不管印在屁股上的两个脚印,见爹爹往休息室走去,自然明白爹爹是想换下身上的衣服,但他的恶趣味还没有满足,哪能轻易让爹爹如愿。
陶煊飏仗着自己体力的压制,半强迫地扶着爹爹坐到了办公桌后面,把爹爹按在皮椅上,趁爹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飞快地解下了爹爹的裤腰··陶熙然的上半身依旧衣着整齐,腰带和工装带工整地系着,但他下面的裤子却已经被陶煊飏脱到了膝盖弯。
“陶煊飏,你想做什么”白嫩的臀肉刚碰到冰凉的皮面,就冻得泛起了鸡皮疙瘩,陶熙然一个耳光抽在半蹲着的陶煊飏脸上,撑着扶手就想起身。
陶煊飏摸了摸被抽痛的左脸,毕竟陶熙然的积威还在,一时有些犹豫,不过抬头看到爹爹一脸羞恼的样子,再看到爹爹被紧缚着的- yin -- jing -和被珍珠串嵌在中间的两片肉瓣,色欲又战胜了害怕,抬手按着肉- xue -顶端的那粒珍珠揉了揉。
“唔……嗯……”陶熙然片刻前才高潮过,此刻身体敏感得要命,- yin -核被陶煊飏隔着珍珠按揉,一阵强烈的酸意霎时蔓延到腿部的肌肉,腿软得又跌回了椅子。
而且随着跌落的冲击力,女- xue -和会- yin -部都被珍珠狠狠地撞了一番,那里的皮肉本就细嫩敏感,被珍珠硌得发痛,但这疼痛中似乎又隐含着一些莫名的酸麻··陶煊飏一击得手,自然趁胜追击,双手捏住爹爹的腿根,把爹爹的私处往自己面前送了送,伸出舌头舔了舔陷在肉瓣里面的珠串,然后含住左边的肉瓣不住地吮吸。
“陶、陶煊飏……嗯……啊……”肥美的大- yin -唇骤然被陶煊飏含在嘴里,被口腔内的温度烫得不住瑟缩,但又很快在陶煊飏舌头的挑逗下舒展开来。
“嗯……不行……唔嗯……放开……”陶熙然屁股缩了缩,本想从陶煊飏的嘴下逃开,但在陶煊飏轻轻咬住肉瓣并狠狠嘬了两下之后,却又挺着腰把自己的- yin -- xue -更好地送到了陶煊飏面前。
“爹爹这里这么可爱,我才不放开呢,而且爹爹的小妹妹定然也是不愿意的~”·陶煊飏吐出嘴里的肉瓣,见那泛着一层水光的玫瑰似的花瓣着实可爱,又忍不住亲了亲,也不理会爹爹口是心非的拒绝,唇舌上移,隔着黑色的镂空蕾丝舔舐爹爹半勃的- yin -- jing -,同时一边拉扯着珠串前后摩擦,一边揉弄把玩那一粒粒的小珍珠。
陶熙然只要垂下视线,就能将陶煊飏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这让他格外羞耻··- yin -- jing -被窄小的蕾丝布料勒得发痛,但这痛感却让陶煊飏舌尖的温度越是明显,那种若有似无的舔舐让他心尖尖都跟着瘙痒起来。
而珍珠串则被拉扯着从女- xue -的每一处敏感点上磨过,小巧的肉核被拉得紧贴着肉,女- xue -尿道口被摩擦得发热,泛起怪异的尿意,- yin -道口已经知晓人事,倒是在这一番厮磨下开始饥渴地吐水。
陶熙然浑身发酥,已经没有拒绝的念头,任由下体被陶煊飏伺候着传来阵阵或酥麻或酸胀的快感··“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报数……”·陶熙然正沉浸于身下的快感,却被突然响起的口号声惊到,他慌忙侧头看了看窗外,- cao -场上集训的方队清晰可见,不时有响亮的集训声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
“唔……让开……我不要了……”楼下的警员正在辛苦地训练,而自己光着屁股、敞着私处,被自己的亲身儿子亵玩畸形的下体,这让陶熙然羞耻心爆棚。
“1、2、3、4……”报数的声音或清朗、或沙哑、或浑厚……,虽然半圆形的办公桌让一切隐于无形,但陶熙然依然有种被几十个人围观的错觉。
陶熙然抓住陶煊飏的头发,想要拉开陶煊飏作恶的口舌,陶煊飏顺势退开些许,但掌在他腿根的双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得意地笑道,“爹爹,听着警员们的训练声达到高潮,会不会觉得很刺激”·刺激是肯定的,但羞耻强过一头,陶熙然抬脚用马靴顶了顶陶煊飏的下体,把满脸的春意都冷了下来,威胁道,“放开,不然踹废你”·听到爹爹的话,陶煊飏不由闭紧双腿,用手挡住自己顶出个小帐篷的裆部,讪笑着说道,“爹爹,您说的玩笑话吧”·陶熙然踩了踩陶煊飏遮住裆部的手,冷哼了声,“你可以试试。”
陶煊飏见爹爹虽然粉面桃腮,但又一脸严肃,虽然满心不甘,也不得不松了手··陶熙然其实也怕陶煊飏发犟,见陶煊飏退让也松了口气,刚站起来准备穿裤子,却听到有人在敲门。
陶熙然提裤子的手顿时就僵住了,生怕被人发现此刻的窘境,连忙把裤子拉上···“局长”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又出声问道。
陶熙然有些纠结,不知道应该让人在门外等着先去换裤子,还是应该先把来人的事务处理好了再去换裤子··陶煊飏却劝道,“爹爹,是刘副官,让他先进来吧”·低头瞪了陶煊飏一眼,陶熙然情急之下也没有多想,顺势接受了陶煊飏的建议,“进来。”
陶熙然话音刚落,陶煊飏就趁机拉下了陶熙然刚穿上的裤子,陶熙然正要斥骂,却见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为防暴露,只能选择先坐下··刚一坐下,刘副官就推门进来了,陶熙然舒了口气。
陶熙然光屁股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是衣衫整齐,完全看不出宽大的办公桌下正在进行羞耻的情事··“刘副官,有、有什么事吗”·早上不少人都看到了陶熙然被陶煊飏扶着,似是十分虚弱的样子,于是半小时不到,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了,病得很严重的陶局长带病坚持工作的伟大情- cao -。
所以,刘警官对陶局长两腮绯红、说话断断续续的样子倒是并不觉得奇怪··第28章 情欲下办公·“局长,少爷没在您这里吗”在说正事之前,刘副官礼貌- xing -地对上司的独子表示了关心。
“没、没在·”陶熙然扭曲着脸,罔顾陶少爷正蹲在他办公桌下的事实,还不得不打掩护说道,“他说找你去了,你没看见吗”·当事人却完全没有领会到自家爹爹的良苦用心,半拉下陶熙然身上的紧身内裤,刚好露出- bo -起的- yin -- jing -头,陶煊飏凑过去,一边舔舐着光滑圆润的龟- tou -,一边隔着蕾丝布料撸动按摩- jing -身。
陶熙然倒吸口气,被内裤勒着- jing -身又痛又爽,被舌头舔刷的龟- tou -却是全然的酥麻刺激了,痛感与快感两相冲突,倒让感觉来得异常的快··“哦,那可能我们错过了吧。”
在刘副官的角度,只能看到陶局长规整的上半身,自是不知道办公桌下的猫腻,十分没心机地接过了陶熙然推到他头上的锅··“局长,这是警务处递来的年节警力部署,”刘副官把手上的文件递给陶熙然,翻到其中某一页,“我看了一遍,基本没什么问题,只是关于……”·陶熙然接过刘副官递来的文件,眼睛盯着翻开的那一页,他认识上面的每一个字,但是却反应不过来那些文字所表达的意思。
陶煊飏含住陶熙然的龟- tou -嘬了两下,让不住开合的马眼颤抖着吐出几缕咸腥的- yín -液,左手隔着蕾丝按住- yin -- jing -的根部,强行扼制陶熙然- she -- jing -的冲动。
因为内裤半褪的缘故,卡在会- yin -处的珍珠串松了些,更方便了陶煊飏的动作,他用右手拇指按着爹爹- yin -蒂处的珍珠,不时转动着碾压敏感的肉核,食指和中指则滑动珍珠按摩不断收缩的屄口,逗得那里- yín -水直流。
陶熙然捏着文件的边角,既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内容,也不知道刘副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只有身下绵延的酥麻快感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局长,您觉得呢”刘副官见陶熙然只是盯着文件发愣,一时也不知道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又想到是不是自己还有什么没注意到的错误。
陶熙然强忍着想要呻吟的欲望,拇指按了按太阳- xue -,强行压制下冲昏他头脑的快感,虚弱地说道,“你再说一遍”·陶熙然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暗哑,又充满克制,在刘副官听来就是陶局长快要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刘副官快速地在脑海里把文件的内容过了一遍,又把自己方才说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思考自己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陶熙然垂首捏着眉心,看在刘副官眼里就成了怒其不争,但其实陶熙然只是借此怒瞪桌下的陶煊飏而已。
“别、乱、来”陶熙然嘴巴做了几个口型,想要让陶煊飏停下··陶煊飏倒是觉得爹爹气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十分新鲜,迎着爹爹的怒目笑了一声,右手中指突然顶着在- yin -道口逡巡的珍珠插了进去。
陶煊飏轻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分明,刘副官和陶熙然都被吓了一跳··- yin -道在这种情况下被突然插入,陶熙然紧张得要命,本就紧致的肉襞绞得紧紧的,小小的珍珠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倍,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光滑的珍珠从水淋淋的肉襞滚过的感觉。
陶熙然的腰背绷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地扭腰迎合,或者弹跳起来··“呃,我听到少爷的声音”刘副官眼睛转了转,把办公室来回看了一遍,想确定自己听到的那声轻笑是错觉还是真的存在。
“什么声音”陶熙然故作茫然地望着刘副官,皱了皱眉,“房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怎么会听到陶煊飏的声音”·陶少爷确实不在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那笑声……,刘副官禁不住打了个冷战,突然想到鬼魂有腊月回阳间收祭品的传统,连忙不敢再深想。
陶熙然继续说道,“腊月到郊外祭祖的人很多,山贼土匪这个时候也比较猖狂,是案件发生的高峰期,警务处有没有考虑过在一些危险的路段设几组巡警”·刘副官顺着陶局长的思路想着,“栖凤城有腊月扫墓的传统,郊外有7处较大的坟场,其中5个地方都很偏僻……”·陶煊飏蹲得累了,半坐在地上,看到爹爹被军靴裹着的笔直小腿,想到刚刚爹爹威胁自己的场景,又起了坏心思,轻手轻脚地脱下爹爹的马靴,然后握住爹爹只着棉袜的脚放到自己的胯间。
·陶熙然一边要集中精神去听刘副官说话,一边又要费心提防陶煊飏使坏,真是心力交瘁,在感觉到戳在自己脚心的坚硬- rou -棍时,气不过狠狠地踩了一脚。
所幸陶煊飏早有防备,没让爹爹一脚踩到底,要不然自己真有可能废了,不过因为吃痛的缘故,陶煊飏没能忍住往后缩了缩,背部撞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次连陶煊飏都被吓到了,陶熙然见刘副官一脸疑惑,窘迫又强作自然地解释道,“不小心踢到桌子了。
你刚才的提议很好,就这么安排吧·”·陶局长的办公桌十分宽大,至于为什么能踢到桌子,刘副官只能想陶局长的腿实在是长··陶熙然想要马上解决眼前的麻烦,但刘副官却不配合,他觉得自己刚才表现不好,现在当然想要挽救自己在陶局长心中的形象,居然讨论起来哪几条路线比较危险。
陶煊飏见到爹爹害怕得很的样子,自己倒是不怕了,又抓住爹爹的脚放到自己焉了一些的裆部,无声地对陶熙然说道,“不、然、我、就、撞、桌、子·”·陶熙然看到陶煊飏那得意的样子就来气,但仗不住没陶煊飏脸皮厚,只能僵硬地配合陶煊飏为他足交。
刘副官对此浑然不知,虽然觉得局长的脸未免也太红了些,不过也只当他还没有完全康复,详细地说着自己构思的几个方案··陶熙然一边听着刘副官说话,不时点头认可,至于到底听进去没有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一边用脚伺候着陶煊飏的- rou -棒,在陶煊飏的引导下,脚心摩擦过- rou -棒的的顶端,然后脚背绷直,顺着粗长的- jing -身时轻时重地上下滑动,踩得脚下的- rou -棒越发坚硬了。
陶煊飏也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爹爹,他食指和中指顶着珍珠在- yin -道内插得越来越深,迫使又小又紧的内裤往花- xue -处下滑聚拢,蕾丝刮得- yin -- jing -发痛,珍珠粒碾过肿大的肉核酸酸麻麻,细长的珠串被- yin -道吞入得越来越长。
珍珠被手指顶得越来越深,- yin -道内壁被逐渐撑开,坚硬的珍珠刮蹭着敏感的肉襞,似乎把那肉层都刮出了水来,一点一点堆积在- yin -道内,然后又顺着收缩蠕动的肉道慢慢流出,在黑色的皮面上滴落大片的水迹。
G点被磨到了,许是因为已经通过刺激那处到达潮吹的巅峰,这次再被碰到的时候,身体瞬间就回忆起了那种让人疯狂的快感··手指还没有完全插入,但是珠串的长度不够,已经拉扯不动,于是陶煊飏便就着这个深度,旋转手指- chou -插起来。
此时,陶熙然的- yin -- jing -已经脱离的束缚,但是因为之前被勒得太久,现在有- she -- jing -的欲望,却又- she -不出来,- jing -液淤积在- yin -- jing -内,胀得发痛。
陶熙然右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胀得发痛的- yin -- jing -被陶煊飏含在嘴里温柔安抚,渐渐舒缓过来,因为被憋得太久而只能小股小股往外冒的- jing -液从马眼吐出。
陶熙然踩着陶煊飏- rou -棒的脚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虚虚地搭在陶煊飏裆部,水润的肉道在手指和珍珠的肏干下越发浪水横流,层叠的媚肉慢慢绞紧又骤然松开,争先恐后地蠕动迎合着手指的- chou -插。
“唔——”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秀气的阳- jing -抖动着连续- she -出好几股- jing -液,- yin -道里面的媚肉也痉挛着绞紧,从肉腔的尽头喷出一大波春潮。
两处同时达到高潮,这样强烈的快感即使陶熙然强自忍耐,但依然难以避免地从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右手死死握住扶手,左手的肘部用力地抵着桌面,强行忍下更失态的反应。
幸运的是,刘副官正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方案里,没有察觉到陶熙然的反常,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想法讲完,“局长,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如果您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让宋处长按这个思路部署了”·陶熙然没有立刻回答,压下张嘴就要溢出的呻吟,冷静了1分钟,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回道,“嗯,按你的思路来,多和宋处长商量下,看能不能讨论出更好的方案。”
陶熙然长时间的沉默,在刘副官看来就是郑重思考的过程,这不就是局长对自己的肯定吗·刘副官终于心满意足,高兴地接了指令,“我马上去找宋处长”·第29章 窗前被后入·刘副官离开后,陶熙然刚松了口气,不料陶煊飏却抱着他往窗边走去。
等陶熙然反应过来陶煊飏想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窗前,透过打开的窗户,可以看到- cao -场上的警员正在一对一搏击··“陶煊飏,你不要太过分了”刚被放到地上,陶熙然甚至来不及先提上裤子,反腿朝陶煊飏的胯间踢去。
陶煊飏膝盖压住陶熙然的小腿,不等陶熙然再反抗,身体也随之贴过去,把陶熙然的下半身紧紧地压在墙上··“爹爹,你舒服得高潮了,可是我还没有- she -呢~”陶煊飏用自己裆部的帐篷顶了顶陶熙然的臀肉,让爹爹知道自己现在刻不容缓的状态,同时提醒道,“他们在跟爹爹打招呼呢,爹爹不表示表示吗”·陶熙然顺着陶煊飏的视线看了看,果然有很多警员正朝他挥手,陶熙然僵硬着不知道是不是该装作没看见,陶煊飏却举着他的手挥了挥。
于是警员们更高兴了,也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下,此起彼伏地喊道——·“局长,优胜者有没有奖励啊”·“局长,年节可不可以给我们多放几天假”·“局长,我如果赢了吴奇能不能调到你身边当警卫”·……·陶熙然虽然高冷又不近人情,但是架不住他脸生得好,是警局当之无愧的人气王,而且他没旁观训练的习惯,这偶然一次的行为自然会让警员们受宠若惊。
“爹爹,看来你的部下都很拥戴你呢~”陶煊飏咬着陶熙然的耳朵调侃道··其实陶熙然办公室离- cao -场的距离不算近,虽然能看到对方的存在,但一些小动作就看不清了,不过陶熙然远不如陶煊飏脸皮厚,生怕被人发现了猫腻,完全不敢反抗,只能故作正经地站在窗前。
窗台的高度差不多1米,能完美地挡住陶熙然不堪的下半身,私处的内裤将退未退,半挂在他的胯间,紧实的臀肉被黑色的蕾丝勒得肉色分明,马裤的一只裤腿落到了脚踝,一只裤腿则被马靴撑在膝盖处,马靴被脱了一只,左脚只着棉袜踩在地上……··陶煊飏捞起爹爹大衣的下摆,在爹爹白嫩的臀肉上捏了两把,然后拉下- xing -感的黑色蕾丝加珍珠内裤,掏出自己的- rou -棒,就着两人的姿势,把自己早就肿胀不堪的- rou -棒一点一点地顶进了爹爹片刻前才高潮过的- yín -- xue -。
“唔……嗯……”陶熙然双手抓住窗户的木框,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亲身儿子的侵入,那见过一次就让他难以忘怀的炽热- rou -棒捅开自己- shi -漉漉的女- xue -,强势地侵入到更深的地方。
“陶煊飏……”陶熙然无意识地喊着陶煊飏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爹爹……”陶煊飏凑过去亲了亲爹爹的耳廓,低声说道,“你的部下希望得到你的肯定呢,爹爹不说两句吗”·陶煊飏边说边开始挺腰,粗长的肉枪干得肉道里的媚肉汁水淋漓,每一次插入都受到热烈的欢迎,每一次抽出都受到不舍的挽留,那娇气的屄肉在- rou -棒接二连三的逗弄下,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越加痴缠。
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异,这样的姿势进入得不是最深,但陶煊飏却觉得异常满足,曾经对自己动辄斥骂的爹爹,此刻正在自己压在窗前肆意地- cao -干,不敢反抗、不能反抗,这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因为紧张的缘故,陶熙然的身体绷得很紧,连带着- yin -道也变得更加紧致,死死地缠住陶煊飏的- rou -棒,无论被怎样恶劣的对待都甘之如饴··“嗯……嗯……”陶煊飏的胯部撞击在自己的臀肉上发出- yín -靡的“啪—啪—”声,听在陶熙然耳里简直羞耻至极,敏感的肉- xue -在一次次肏干下- yín -浪出水,陶熙然也禁不住从喉间溢出声声- yín -浪的呻吟。
“局长,给我们说几句话啊鼓励鼓励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在高声喊道,陶熙然有心想说几句勉励的话,但他害怕自己张嘴就是无耻的吟哦声。
“爹爹,你怎么不说话”陶煊飏见爹爹失了反抗的心思,不再完全压制着爹爹,他双手掰开爹爹丰满白嫩的臀肉,让自己一次次进入得更深。
“不、不要……呜……”陶熙然摇了摇头,发出小声的啜泣声,他觉得- yin -道里面又胀又麻,随着陶煊飏的- chou -插,酥麻的快感持续地积累着,这让他舒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陶煊飏这样女干玩,并从中享受到快感,这让他觉得难过。
从那天晚上自己没能守住人伦,忍不住和自己的儿子滚上床开始,似乎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这让陶熙然觉得有些恐慌··陶煊飏见爹爹都快被自己欺负哭了,心又软了软,但是动作却不含糊,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却还有余力大声道,“局长说中午给你们加道菜”·陶煊飏磁- xing -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cao -场上的警员们听到了,又起哄道,“那麻烦陶少爷替我们谢谢局长了”·陶熙然在陶煊飏说话的时候精神就高度紧张起来,他听着双方在他的眼皮底下胡说乱侃,而在这个过程中,陶煊飏依旧毫不放松地用他的肉枪在自己体内征伐,- yín -乱又刺激。
幸运的是,- cao -场上训练的警员终于放过了陶熙然,在得到中午加餐的承诺后,又开始热火朝天地对打起来··陶熙然偷偷松了口气,身下的肉- xue -也跟着酥软下来,蜿蜒的浪肉痴痴地裹紧陶煊飏的- rou -棒,并配合着陶煊飏的动作前进或是退让,当真可怜可爱。
陶煊飏得了便宜卖乖,挺着胯下的巨型- rou -棒把爹爹顶得颤抖不止,还想要索取报酬,腆着脸说道,“爹爹,我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陶熙然都气得笑了,不过面上不显,一边忍着在体内流窜的酥麻,一边咬牙克制着温声问道,“你想要我怎么谢你”·陶煊飏没有看到爹爹眼眸里的冷光,真当爹爹如此好说话,居然轻易地答应了他,美得都找不到边了,笑嘻嘻地说道,“爹爹,我昨天买了很多好东西,我们晚上试试吧”·陶熙然想到自己早上被骗穿上的内裤,也就明白陶煊飏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不动声色地应道,“好啊。”
陶煊飏以为爹爹已经被自己的魅力折服,才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当下干得越发卖力了,粗长的- yin -- jing -被娇媚- yín -浪的甬道伺候着,饱满的囊袋撞击着爹爹肥美的臀肉,又- chou -插了几十次之后,终于有了- she -- jing -的欲望。
在陶煊飏又一次深深的挺入,甚至都要顶得陶熙然双脚离地了,然后把粗大的肉- jing - 埋在陶熙然的- yin -道深处,将大股大股浓稠的- jing -液- she -在了里面··陶熙然因为之前已经高潮过,这次高潮的时间便相对久了些,直到饥渴的肉- xue -吞吃到滚烫的- jing -液,这才满足地抖索着达到了高潮,也喷出了一大波- yín -水,与陶煊飏的- jing -液的交融在一起。
陶煊飏歇了一会才抽出自己已经疲软的- yin -- jing -,看到因为自己的退出而从鲜红的肉洞里流出的精水,一时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看出爹爹的抗拒又想到爹爹答应自己的福利,也就按下了心思,抱着爹爹到浴室清洗。
第30章 - xing -感的旗袍·只要想到爹爹答应了要和自己“玩”,陶煊飏就无比期待下班的时刻,所以当他和爹爹出门,见到候在警局外面的华新大酒店的曹老板时,陶煊飏是很有把爹爹敲晕塞车里的冲动的。
纵使陶煊飏百般不愿,但陶熙然考虑到商会年会的事,还是接受了曹老板的邀约,和商会的几个代表一起敲定了年会的事··接下来几天时间,陶熙然也很是繁忙,年关将近,许多商家都会趁机退出各种优惠活动或集会,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出现治安问题,警局的压力比平时要重得多。
不过陶熙然身为局长,把前期的事情安排好,后面执行的过程就不大用他- cao -心了···这日,陶熙然终于又能正常下班了,陶煊飏便也向刘副官和宋处长请了假,十分有兴致地跟着爹爹回了家。
“这几天在外面执勤,感觉如何”陶熙然看着比以前稳重不少的陶煊飏,嘴角难得带了些隐约的笑意··“挺好的·”陶煊飏这些天被刘副官和宋处长带在身边,不仅跟着处理商会年会的事,也跟着考察了几个受到山匪威胁的村庄,确实成长了许多,做事没有以前那样毛躁了。
·不过难得的二人时间,陶煊飏是没心思继续和爹爹谈论工作的,见爹爹心情似是十分不错,就凑上去提醒道,“爹爹,你还记不记得你前几天答应我的事”·“什么事”陶熙然没有立刻明白陶煊飏的话,不过问完之后他自己也想起来了,按下想要抽死儿子的冲动,佯作配合地说道,“哦,想起来了,你把东西拿出来吧。”
陶煊飏自是发现不了陶熙然暗藏的心思,得到爹爹的应承,便高高兴兴地跑回自己房间去取买回来的东西了··陶熙然坐在床上揉了揉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按陶煊飏说的方法在做,每次上药的时候乳肉都烧得发慌,但却丝毫没有瘦下来的趋势,甚至还隐隐有种鼓胀感,被束胸裹着格外难受。
陶熙然纠结了会,看陶煊飏还没有回来,干脆脱了衣服、解了束胸,把自己饱满挺翘的乳房露了出来··陶煊飏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爹爹取下束胸,仿佛为了确认什么一般,一脸认真地检查着自己的双- ru -,双手仔细地揉摸那泛着红印的乳肉。
“爹爹”陶煊飏右手提着一大包东西,忍不住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确定没有丢脸地流鼻血才算放下心来··被陶煊飏看到自己的糗样,陶熙然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放下手,冷着脸故作冷静地点点头,“嗯。”
陶熙然自觉现在挺严肃的,但却不知道他光着上身,马裤齐整,强作镇定但又忍不住脸红的样子,在陶煊飏看来是多么的可爱和诱人··陶煊飏拿着东西走到爹爹跟前,把手里的布包放在床上打开,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一个椭圆型的东西,一脸期待地对陶熙然说道,“爹爹,我们今晚试试这个吧”·陶熙然看到陶煊飏摊在床上的那一大堆东西,气得脸都青了,很多东西他都不知道用处,但那件明显比女士旗袍宽大、却又格外短的旗袍,他是能猜到用处的。
“爹爹,你觉得怎么样”陶煊飏笑得一脸- yín -荡,顾盼生辉的丹凤眼滴溜溜地在陶熙然胯间打转,生生泄了几分猥琐出来··陶熙然睨了眼陶煊飏,决定姑且让他先得意着,敷衍道,“我觉得很好,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陶煊飏头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爹爹,简直都要美得摸不着北了,飞快地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的··陶煊飏脱完自己的衣服,见爹爹仍旧没有脱裤子的打算,便凑过去央道,“爹爹,我帮你脱裤子吧”·陶熙然却突然变了脸色,抓住陶煊飏伸过来的手反扭到身后,不等陶煊飏反应过来,就把陶煊飏压倒在床上。
陶煊飏被压得脸埋在被子里,努力抻着脖子才让自己的呼吸得以顺畅,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懵然地唤道,“爹爹”·陶熙然用自己换下来的腰带捆住陶煊飏的手,然后把陶煊飏翻了个面,冲陶煊飏露出一个自认为狰狞的笑来,拿起床上那件款式怪异的旗袍,拍着陶煊飏的脸问道,“你买这些都是想用在我身上吗”·陶煊飏并不笨,只是之前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看到爹爹现在的样子,立刻反应过来应当是自己被骗了,又听到爹爹的问题,委屈地说道,“如果我说不是,爹爹会不会更生气”·陶煊飏可是知道自家爹爹是很小气的,之前就因为自己到香兰街生闷气,更别说两人现在还是这种关系了,如果他敢说出“还想把这些东西用到别人身上”这种话,兴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是意外地,陶熙然只是愣了愣,没有如陶煊飏所预料的那样生气,反而抖开那件旗袍仔细地研究起来··陶煊飏见爹爹半坐在自己身边,因为双手抬高的缘故,两颗圆润的樱果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引诱着别人的嘬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陶煊飏正沉浸在自己色情的幻想里,却见爹爹居然拿起那件旗袍在他身上比划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爹爹,你这是做什么”·陶煊飏的震惊很好地取悦了陶熙然,于是陶煊飏大大方方地回了个温柔和气的笑容,“我想了想,穿在你身上应该更好看~”·这罕见的笑容将陶熙然的魅力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嘴角的梨涡堪称甜美,让他五官都柔和下来,眼中仿佛都含着笑意一般,秀丽之极。
陶煊飏纵横欢场多年,并非没有见过比陶熙然更美的绝色,但是只要想到面前这个人是自家爹爹,陶熙然那张本就不凡的脸还能再美个三五倍,一时倒叫他看得怔住了··栖凤城的不少公子哥都男女不忌,秦少帅更是出了名的只爱男色,所以一般售卖- yín -巧玩物的店里都会有男女款式,陶煊飏买回来的这件正是男士旗袍,当然男女款式也就只有尺寸大小的区别。
陶熙然方才已经研究过,见陶煊飏没有反抗,便解开陶煊飏的手,慢条斯理地把旗袍套在了陶煊飏的身上··陶煊飏那个时候还估摸不准爹爹的尺码,所以买的最大号的,这倒方便了陶熙然折腾他,除了有点紧以外,他居然也能勉强穿下。
不过陶煊飏可比陶熙然脸皮厚多了,想着反正爹爹不会放过自己,干脆配合着爹爹把旗袍穿上,末了还对爹爹抛了个媚眼,“爹爹,我美吗”·那旗袍正面是网纱的,什么都遮不住,反倒有种欲露还遮的羞耻感,把陶煊飏肌理流畅的肌肉勒得越是分明,腿间的黑色丛林从网纱中刺出,衬得那蛰伏的巨物莫名狰狞。
旗袍的领口极高,把陶煊飏的颈部遮得严严实实,有种禁欲与色情兼具的矛盾感;旗袍的下摆极短,甚至都不能完全盖过陶煊飏的- yang -物,露出- yin -- jing -下方的囊袋。
·陶煊飏现在的样子应当是怪异的,但陶熙然的眼睛却为他带上了光环,看着这样的陶煊飏,陶熙然居然觉得莫名的口干舌燥,被陶煊飏的- xing -感击得头晕目眩··第31章 爹爹出奶了(已替换)·陶煊飏自认为长得高大俊朗,本就担心自己穿着旗袍会显得太过难看,又见爹爹傻兮兮地看着他,心里是越发的虚了,尴尬地和爹爹对视着。
不过陶煊飏没脸没皮惯了,也就只不好意思了一小会,后面看到爹爹面色有些发红,又忍不住自信起来,得瑟地凑到爹爹面前,十分不要脸地问道,“爹爹,你是不是被我的美色迷倒了”·陶熙然半坐在床上,仰视着陶煊飏,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看得最清楚的当属陶煊飏胯下的那一团巨物了,这让陶熙然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自己被那巨物贯穿的感觉,当下便觉得身下那朵被冷落了几天的小花又开始饥渴地甬动起来。
·偏生陶煊飏没有自觉,还在自认为美美的扭来扭去,不过陶煊飏身上没有半点脂粉气,这样故作- xing -感的动作实在有些好笑,不过陶熙然却看出了几分可爱来,一边忍笑一边点头认可道,“挺美的。”
于是陶煊飏愈发得意了,低头搂住陶熙然的腰,将爹爹压倒在床上,同时汲取着爹爹唇间的甘美,滑溜的舌头在爹爹的口腔里尽情肆虐,缠着爹爹的舌头不住地勾玩。
陶熙然这段时间吻技大有长进,搂住陶煊飏的脖颈迷迷糊糊地回吻,居然还懂得了欲拒还迎、你追我赶、你逃我追,两人亲得火花四溅··陶熙然上半身赤裸,胸前的两颗突起有时会钻进陶煊飏旗袍的网格里,动作稍大就会被割得生疼,但这疼痛中有隐含舒爽,倒叫陶熙然娇嫩的乳粒很快就硬了起来。
陶煊飏放开爹爹的嘴,唇舌舔吻着爹爹的肌肤,顺着爹爹修长的脖颈,略有些瘦削的肩膀,最后留恋于那对饱满紧实的双- ru -上··先是左右亲了亲雪白乳肉上分外惹眼的艳丽奶尖,伸出舌尖绕着乳粒根部舔了两圈,然后张开嘴尽量地含住更多的乳肉,仿佛婴儿吸奶一般,陶煊飏吸得啧啧有声。
“嗯……”陶熙然半倚在床头,垂头将陶煊飏爬在自己身上吸他- nai -头的动作看得十分清楚,那温热的口腔似乎安抚了他胸内躁动的胀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于敏感的乳粒,有什么东西仿若找到了出口一般,顺着陶煊飏的吸吮而往外冲撞。
陶煊飏健美的身体被旗袍紧紧地裹着,从陶熙然的角度看过来,- xing -感的腰线一览无余,甚至能窥视到旗袍下那有力的腰肌··陶熙然红着脸,觉得陶煊飏穿旗袍这么羞耻的事都做得,似乎自己也可以随心做些想做的事,这样想着陶熙然便用手撸着自己的乳根,把本就饱满的乳肉挤得更加的肥硕,以便于陶煊飏的吸吮。
陶煊飏被陶熙然的动作惊得愣了愣,待他反应过来却是更加高兴起来,一边更大力地吸着爹爹的- nai -子,一边伸手想要剥下爹爹的裤子··陶熙然对此十分配合,该抬腰就抬腰,让抬腿就抬腿,最后被剥得光溜溜的躺在陶煊飏身下,更方便了陶煊飏的- yín -玩。
陶煊飏倒是没有脱掉身上的情趣旗袍,不过那旗袍也完全起不了什么遮羞的作用,只是往上面提拉几公分,陶煊飏已经- bo -起的- rou -棒就能毫无阻碍地戳在爹爹藏着- yín -花的腿间。
“唔,胀,好胀,不够……”陶熙然却逐渐觉得不满起来,胸前初始只觉酥麻,但随着陶煊飏持续地吸弄,那种隐约却又难耐的胀痛又回来了,而且越来越明显,到后面胀得让陶熙然几欲发疯。
陶熙然难受得甚至想要拿根针从自己的乳孔插进去,让胸肉内不明的东西释放出来,通一通那种闷痛才好,这种偏激的念头让他觉得快意,但理智却又告诉他万万做不得。
无处发泄的陶熙然只好把气撒在陶煊飏的头上,翻身把陶煊飏压在了身下,伸手抽了陶煊飏一巴掌,然后一边不得其法地用自己鼓胀得发硬的乳房在陶煊飏脸上胡乱摩擦着,一边又委屈又可怜地控诉道,“陶煊飏,都怪你,你吸它做甚么,唔……,好胀,要胀死了,难受……”·陶煊飏都要被陶熙然抽得懵了,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爹爹话里的意思之后,心中就只剩下难以抑制的窃喜了,一边偷偷地肯定了一番洋老板的药着实效果显着,一边佯作关心地安抚爹爹,“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爹爹,你别着急呀,哪里难受我来帮你……”·陶煊飏说的可是实话,这本就是他的错,不过陶熙然还不知道自己这几天胸胀都是陶煊飏的功劳,只当陶煊飏包容了他的无理取闹,于是就对自己的迁怒有些不好意思,听到陶煊飏问他哪里难受,便老老实实地答道,“唔,胸好胀啊,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太难受了……”·陶煊飏买了那催乳的药膏,洋老板还顺道送了他一份通乳的按摩手法,听老板说通乳可是十分难受的事情,虽然陶煊飏每次想到边肏爹爹便吸奶就会兴奋至极,但为了让爹爹少遭点罪,陶煊飏倒是十分认真地把那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陶煊飏轻柔地抚摸陶熙然的乳房,确实摸到那软嫩的脂肪下藏着一些硬块,陶煊飏不紧不慢地为爹爹按摩着,诱哄道,“爹爹,你胸里面好像有硬块,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太冷了的缘故,把里面冻住了,用热毛巾敷一敷就好了。”
陶熙然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以前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不过要论对女人身体的了解,陶煊飏绝对是他拍马也赶不及的,于是迷迷糊糊地就被陶煊飏抱进了浴室··陶煊飏让爹爹坐到浴缸边上,一边放浴缸里放水,一边用毛巾浸了热水拧干,并把毛巾围成圈形,敷在陶熙然的乳房上,只露出中间的- nai -头。
陶煊飏没能忍住,凑过去亲了亲爹爹粉中藏艳的小- nai -头,赞叹道,“爹爹的- nai -子真可爱”·十分难得地,许是陶煊飏的语气太过真挚,陶熙然居然没觉得窘迫,只是有些害羞,不过他力作镇定地回赞道,“你穿旗袍的样子也很可爱”··陶煊飏:……·毛巾的温度适中,但依然烫得陶熙然白嫩的乳肉发红,因为受热的缘故,乳肉上的毛孔微微打开,殷红的奶孔也逐渐膨大,甚至连折磨陶熙然已久的肿块也有了软化的趋势。
换了好几次毛巾,浴缸的水都放好了,陶煊飏这才停下了热敷··先让爹爹坐进浴缸,陶煊飏把毛巾放到旁边,脱了旗袍坐到爹爹的对面,虽然这个场面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很多遍,但陶煊飏对接下来的事情仍旧有些心虚:“爹爹,我要把你胸里面的硬块揉散,可能会有些痛,你要忍住哦……”·陶煊飏先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从爹爹的乳根到- ru -头打圈按摩好几次,然后左手托在爹爹的乳房下面,右手则五指并拢,从乳根往- ru -头方向挤压……·“唔……”饶是陶熙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仍然痛得低叫出声,他只觉得乳肉里面已经有些软化的硬块随着陶煊飏双手撸动的方向,被强制着往- ru -头处涌来。
随着陶煊飏持续地按摩,陶煊飏感觉堵得双- ru -胀痛不已的硬块变得越来越软,到后面甚至像是化作了某种水状物,畅快地在他乳房内游动起来··陶熙然想着自家儿子这方面的知识确实远胜于自己,刚松了口气,却见陶煊飏用拇指和食指放在自己的乳晕上挤了挤,那张开的奶孔中便流出了某种初时是透明、后面是黄色的液体。
·第32章 - nai -子被吸空·陶熙然顿时就呆住了,他隐隐约约知道那液体是什么,但是又不太敢相信,因为他并没有生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奶水呢·陶熙然脑子里面一片浆糊,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眼下的情况,不过,罪魁祸首倒是自己先心虚起来,吞吞吐吐地告饶,“爹爹,你听我解释,是、是这样的……,嗯,可能是老板拿错药膏了,对,一定是老板拿错了,我去找他算账”·陶熙然茫然地看着陶煊飏,似乎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理解不了陶煊飏话里的意思。
陶煊飏看着爹爹这副样子,倒是真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倏忽而过,便不知被丢去了哪个角落,他干脆趁着爹爹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为爹爹的另一边乳房通乳,“爹爹,这一边是不是还难受我也帮你揉揉吧……”·左乳虽然松活起来,但右乳仍旧被淤积的乳汁堵得胀痛,陶熙然迷糊的神智被右乳的疼痛拉回些许,眼睁睁地看着陶煊飏把之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右边的乳房便也流出了浓稠的初乳。
淡黄的乳汁从打开的奶孔中流出,衬得樱粉的奶尖越发- yín -靡起来,陶煊飏看得眼热,为自己的行为找着理由,“爹爹,奶水要吸出来才行,不然留在- nai -子里又要发痛,我帮你吸吧”·陶煊飏也不等爹爹的回应,一边说一边凑到爹爹的胸前,张嘴含住爹爹右边的- nai -头,用舌头垫着下方的乳晕,仿佛婴儿吸奶一般,吞咽着珍贵的初乳。
“唔,咸的……”嘴里的奶味与陶煊飏想象的不太一样,并不甜,还有点咸,但只要想到自己吃的是爹爹的奶水,那并不美味的乳汁似乎也变得可口起来。
据说即使是妇人,初次泌乳的量也很少,但陶煊飏吸了十几下,才把爹爹右边的奶水吸空··其实按那洋老板的说法,这药膏见效最快的也得半个月,爹爹居然八天就出奶了,果真是天赋异禀啊,陶煊飏一边想着一边含住了爹爹左边的- nai -头。
这感觉很怪异,随着陶煊飏吮吸- nai -头的动作,陶熙然似乎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汁沿着乳房里面的管道流出,有一种释放的畅快感··甚至连前几日折磨他的胀痛,都在这种畅快感下不值一提了。
- nai -头被吸得发麻,还有陶煊飏不时发出的吞咽声,让眼前的场景显得格外的- yín -乱··陶熙然犹豫着抬起手摸了摸陶煊飏的后脑,仿佛间似乎看到了还是个婴儿的陶煊飏,也像这样趴在奶娘的胸前吃着奶,只是陶煊飏从小婴儿长成了英俊伟岸的青年,而丰腴圆润的奶娘换成了不男不女的他……·陶熙然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乱- lun -的羞耻,但这种禁忌的关系似乎又格外刺激人的感官,倒让他身体完全苏醒过来。
陶煊飏拇指和食指捏住爹爹的乳晕,往各个方向挤压了一遍,见确实没有奶水流出了,这才死心地作罢··陶煊飏抬头看了看陶熙然,见爹爹双目没有焦点,似乎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不过爹爹晕红的眼尾和已经被吸空奶水却变得更大肿胀的乳房,却表露了爹爹已然动情的事实。
是趁现在把迷迷糊糊的爹爹吃了,还是等爹爹清醒过来揍他一顿,这明显不是会让陶煊飏纠结的选择··陶煊飏的- rou -棒已经在方才的过程中完全- bo -起,他伸手摸了摸爹爹也硬起来的- rou -棒,只是粗略地撸动了几下,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摸到了- rou -棒下方的肉- xue -。
羞涩又敏感的肉- xue -被热水烫得瑟瑟发抖,陶煊飏安抚一般用手将整个- yin -户罩住揉了揉,然后用食指按住一侧的外- yin -唇往旁边咧了咧,可怜的肉花便张开了一个小嘴,将里面更为敏感的内- yin -唇暴露在热水中。
两片娇嫩的肉瓣甫一接触到偏烫的热水就被烫得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张合着,也不知道是想簇拥在一起,将热水拦截到- yin -口之外,还是想要扇动驱赶周围的热水,让更多的水可以倒流进翕动的逼口。
陶煊飏食指继续按住外侧的- yin -唇,中指则探到肉瓣里面的- yin -道口,那里本就被热水烫得不住收缩,不时吐出与水完全不同的黏腻液体,手指刚摸过去就被口道热情地含住了,缠绵地想要吞入更多。
陶煊飏自然顺势而为,中指在甬道急切的讨好下逐渐深入,被手指挤出的- yín -液则顺着手指流下,然后被冲淡在浴缸里··“爹爹,你下面的骚- xue -都要- shi -透了,是不是被儿子吃奶特别有感觉”陶煊飏抱着反正都要被揍一顿的念头,说的话十分露骨,似乎觉得尺度越大,挨揍就越值。
·陶熙然已经被自己出奶的事情刺激过了,对陶煊飏说的话倒是没有以往抗拒,只是羞耻地闭上了眼,一动不动地任由陶煊飏施为,但蠕动得更加欢畅的肉道却展现了其迥异于以往的激动。
既没有被抽耳光,也没有被扯头发,陶煊飏不甚习惯地观察了爹爹片刻,见爹爹确实没有翻脸的意思,于是再接再厉地说道,“爹爹,你这朵肉花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浪- xue -,只是手指插进去,里面的浪水都溢出来了……”·陶煊飏在爹爹花- xue -里扩张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顺着手指的缝隙淌进- yin -道的热水也越来越多,让本就被手指肏得发热的肉襞蠕动得更快了。
陶熙然左手抓住浴缸的边缘,右手虚扶在陶煊飏肩上,被陶煊飏的话弄得浑身羞红,却仍旧闭紧了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看、不听、不闻··只是颤动的眼睑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那在他听来太过下流和低俗的荤话,此刻却发挥了- cui -情的作用,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敏锐,女- xue -更是被- yín -玩得越来越骚浪,不断堆积的酥麻感更催生了肉道深处的空虚,让他想要被立刻填满。
“爹爹骚- xue -里面的- yín -肉把我的手指咬得好紧,一刻也不愿意放开呢~”陶煊飏边在爹爹的耳朵边说着浑话,边来回嘬吻爹爹的颈侧和肩膀··两人上半身相贴,陶煊飏坚实的胸肌压在陶熙然丰满的胸脯上,被那软嫩而富有弹- xing -的乳肉按摩得十分舒服,偶尔- ru -头相蹭,陶煊飏便会敏感地缩了缩胸。
“爹爹,你浪- xue -的水真的好多啊,黏黏的……”陶煊飏说着便抽出了在爹爹花- xue -里面扩张的手指,即使已经被水稀释过了,但透明的、黏腻的- yín -液依旧牢牢地牵缠在分开的三指上。
·陶熙然内心想要拒绝,却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果真看到自己体内的- yín -水在陶煊飏的手指间坠出几条长长的银丝··“唔……不、不要说了……”陶熙然张嘴咬住陶煊飏的肩膀,狠狠地磨了磨牙,在陶煊飏浅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口整齐的齿印,然后又忍不住示弱道,“够了,进、进来……”·陶熙然的花- xue -承欢的次数不多,但适应力惊人,这几天只是被陶煊飏抱在怀里舌吻一小会儿,那骚媚的肉道就会饥渴地出水,此刻早已做好了接纳陶煊飏异常粗长的- rou -棒。
陶煊飏现在倒是听话,他自己坐在浴缸里,然后抱着爹爹面对面地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坚硬的紫黑肉枪狰狞地对准了陶煊飏激动的逼口,随着陶熙然下坐的动作,一点点刺进紧致的肉道。
第33章 边肏边吃奶·“唔……嗯……”有热水随着- rou -棒的进入而流到了肉道最深处,熨烫着小巧的宫腔,陶熙然只觉得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像着了火一般,烧得他头晕目眩。
爹爹又骚又浪的- yín -- xue -紧紧地裹住自己的- rou -棒,那绵软而弹- xing -惊人的肉襞仿佛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簇拥过来,饥渴地嘬吻- rou -棒的每一寸皮肤,让陶煊飏本就粗长的- rou -棒竟是变得又大了两分。
“爹爹,你的骚- xue -好会吸啊,咬得我都要- she -了……”陶煊飏双手搂住爹爹的腰往下按,得寸进尺地亲着爹爹的耳廓说道··“呜……别、别说了……”陶熙然偏头躲闪陶煊飏炙热的唇舌,却又被陶煊飏追上来将整只耳朵都含进了嘴里,耳垂被尖牙咬得发疼,下面的女- xue -在听到陶煊飏的话之后却更加激动起来,仿佛受到夸奖一般热情地吮吸得更快了。
圆润的龟- tou -再一次顶到了隐秘的宫口,敏感的口道已经被热水浸得软了几分,在陶煊飏刻意的几次研磨之下,就颤抖着打开了通道,让威势惊人的肉枪挺进更深的地方。
“嗯……啊……”陶熙然双手搭在陶煊飏的肩上,好像想要获取某种支撑似的在虚空中抓了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为陶煊飏打开,甚至连娇嫩的子宫颈都驯服地接纳了陶煊飏的侵入,并最终抵达孕育生命的宫腔。
子宫被进入的感觉和- yin -道被进入的感觉不大一样,在酥麻之余,还泛着若有若无的酸痛,更让人痴迷的却是那种仿佛会被顶穿一般的畏惧和期待··“爹爹,原来子宫只有这么小啊,那怎么能装得下孩子呢”没了底线的陶煊飏在自家爹爹面前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考虑会不会幼稚得惹人发笑。
当然,陶熙然此时是没有心情笑话陶煊飏的,听到陶煊飏说到子宫与孩子的问题,更让他害怕的是,自己既然有子宫,那是不是也能怀孕·陶煊飏心思没有陶熙然细腻,自然不会未雨绸缪地考虑“万一爹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办”这种问题的,感受了一会- rou -棒前端被滑腻紧致的子宫吮吸的感觉,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抽出自己的- yin -- jing -,伞状头倒刮着敏感的腔肉,惹得从- yin -道到子宫的整条肉道都剧烈地蠕动起来。
粗大的- yin -- jing -完全抽离了- yin -道口,无孔不入的热水又漫到了- yin -- jing -与屄口之间,并随着陶煊飏下一次的强势插入,流过窄小的宫颈,最终淤积在宫腔内。
“唔……啊……”陶熙然的身体被陶煊飏掌控着上下起伏,- yín -媚的花- xue -遭受着粗长- rou -棒的肆意凌虐,在阳- jing -的摩擦下发热出水,热情地掀起了一股股浪潮。
比- yin -道肉襞更为敏感的宫腔粘膜仿佛都要被热水烫化,它无法像- yin -道内的媚肉一样蠕动收缩,却不停地流出更多的- yín -水来表达自己的欢喜··“陶、陶煊飏……”陶熙然忍不住曲着双腿抵着陶煊飏的腰背,整个人都被太过急遽的快感虏获了,哭叫着配合陶煊飏的动作迎合肉枪的- chou -插,嘴里却相反地叫着,“不、不要……太深了……唔……受不了了……”··“爹爹才不会受不了呢~”在陶熙然自动抬腰下臀之后,陶煊飏顿时轻松下来,只用一只手搂住爹爹的腰用力,另一只手则来到花- xue -的顶端,找到那颗刚刚从- yin -蒂包皮探出头来得- yin -核,用坚硬的指甲轻轻地碾着。
酸麻的快感从- yin -蒂处袭来,陶熙然腰腿发软,但体内烧得愈盛的火苗却驱使着他的身体款摆得越来越妖媚··“爹爹的浪- xue -在说它好喜欢被这样对待,哎呀,它咬了我的大- rou -棒一下,看来爹爹还不够卖力哦……”陶煊飏看着爹爹被玩弄得浑身发红,仿佛成了被欲望- cao -控的- yín -兽,一边摇着头否认自己的话,一边却情不自禁地颠弄得越来越快。
随着- rou -棒不停地抽出和插入,堆积在- yin -道和子宫内的热水越来越多,陶熙然的整个- yín -- xue -好似变成了汪洋,不仅让陶煊飏徜徉在这汪春水里的- rou -棒越来越舒服,也让陶熙然的媚肉浸泡得越发酥软可口起来。
不仅如此,水的浮力让陶熙然身体颠动得不怎么费力,水的阻力又加深了这场情事的- yín -趣,陶熙然在每一次坐下时,细嫩的臀肉都会被水击打得生疼,并发出羞耻的“啪啪”声,敏感的双- ru -也在一次次击打水面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硬,粉色的奶尖颜色变得更深,引诱着陶煊飏的攫取。
“唔……不、不行……”陶熙然看陶煊飏又把脸凑到了自己的胸前,一边- yín -叫着拒绝,一边却又忍不住挺胸把自己的- nai -头送到了陶煊飏嘴边。
陶熙然的身体绝对算得上名器,片刻前奶水才被吸空,在这一番情事中又开始泌乳了,本就肿胀的双- ru -因为淤积的奶水更是沉甸,被热水间断地拍打着,奶孔痒得受不了。
陶煊飏先用舌头舔了舔爹爹艳红的- nai -头,然后用嘴唇把乳晕连同- ru -头整个裹住,收紧咬肌嘬了好几下,再张嘴含住尽可能多的乳肉,一边用口腔里面滚烫的粘膜爱抚按摩乳肉,一边用牙齿噬咬已经膨大了好几圈的乳晕和- ru -头,甚至将尖尖的虎牙插入更为敏感的奶孔。
·陶熙然的身体抖了抖,随即胸部挺得更高了,似乎想把自己的整只乳房都塞进陶煊飏嘴里才好,奶孔的瘙痒终于被止住了,但淌在奶管里的乳汁却借此机会从奶孔流了出来。
这对陶煊飏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爹爹的身体好像总能出乎他的意料,这次的奶水已经变成了美丽的乳白色,吃起来也不是之前的那股怪味了,而是带着淡淡的腥甜··陶煊飏刚吐出嘴里的- nai -头,陶熙然立刻不满地扭动起来,他还没有习惯涨奶的感觉,只觉得乳房发沉不舒服,希望陶煊飏又能把它吸空才好,那种被吸奶的畅快感让他有些着迷。
“爹爹,你别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的- nai -子……”陶煊飏用手捏住爹爹的- nai -子挤了挤,乳白的奶水争先恐后地从奶孔中溢出,缀在艳红的- nai -头上格外漂亮又- yín -靡。
陶煊飏呼吸重了重,箍在爹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带动着陶熙然的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同时左手大力地揉捏着爹爹的- nai -子,让乳汁时而滴落、时而喷溅、时而- she -出……当真秀色可餐。
等到把爹爹右边的- nai -子都揉空了,陶煊飏又张嘴叼住了爹爹左边的- nai -头,这次他不再作怪,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来自爹爹的奶水,同时身下的- rou -棒也- chou -插得越来越快,最后在一个深顶之后,将自己的- yin -- jing -最大程度地插进爹爹的- yín -- xue -,龟- tou -抵着宫腔的底部- she -了出来,滚烫的- jing -液不停击打着敏感的内膜,激得那处不停地喷水。
陶熙然的- yin -- jing -和- yin -道在同时达到了高潮,他的腰腹可怜地颤抖着,却还是依恋地紧贴在陶煊飏的身上,两只已经被吸空的乳房在前后的高潮下再次泌出了一小股乳汁,也被陶煊飏不依不饶地吸完了。
高潮过后,陶熙然无力地趴在陶煊飏身上,本以为这场羞耻的情事终于结束了,但不到片刻又被按着跪趴在浴缸里,塌着腰抬着臀,被陶煊飏从后面进入,粗长的- rou -棒再一次在征伐着他骚媚的女- xue -,两只乳房也被陶煊飏抓在手里狠狠地搓揉。
而这一次,他甚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很快又被陶煊飏拽入了情欲的旋涡,迷失在这罔顾人伦的快感中··第34章 爹爹公主抱·前一天晚上运动太过,陶熙然醒来的时候真是浑身酸痛,但还是要比第一次好多了,只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陶熙然的脸就黑了下来,抖着发软的腿把陶煊飏从床上踢了下去。
“爹、爹爹”陶煊飏捂着撞得生疼生疼的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爹爹,带着些没有完全睡醒的迷糊··“滚去祠堂跪着”因为踢人的时候拉扯到肌肉,陶熙然只觉得腰腿更软了些,经过一夜的积淀而又变得有些沉甸的胸部更是提醒着他陶煊飏所做的好事。
陶煊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5点,他昨晚把陶熙然做昏之后,还坚持抱着昏睡的爹爹又弄了两次,睡的时候已经三点过了,现在正是犯困的时候,便装着可怜央求道,“爹爹,现在还这么早,咱们再睡一会吧,天亮我就去跪祠堂……”·陶熙然不理陶煊飏的撒娇,觉得就是因为自己之前太好糊弄,才会被陶煊飏欺负到现在的境地,当下便冷着脸道,“你去不去”·陶煊飏撇着嘴,虽然早就做好了挨罚的准备,但完全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不过看着爹爹冷酷的脸,只能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穿衣服。
陶熙然等陶煊飏出去了,又关上灯,把自己埋在松软的被褥间,很快又睡了过去··最开始的时候,陶煊飏因为太过瞌睡,跪着就睡得死死的,倒是很容易地熬过了半个上午,但是困劲一退,膝盖处的疼痛就变得格外不能忍受了。
肚子又饿,膝盖又痛,陶煊飏无精打采地垂着头,一会想着爹爹是在睡觉还是已经去了警局,一会又想着奶奶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被罚跪的事情,片刻后思路开始跑偏了,想着早知如此就该压着爹爹做个通宵,这样才不算亏本……··不过,陶煊飏很快就找到了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他之前已经把买回来的西洋春宫图看了一遍,后面觉得那图册笔法大胆、色彩鲜明,连男女的- xing -器都画得十分形象,又没忍住偷偷去买了几本男男春宫图。
那些春宫图里面的某些姿势和- yín -具的玩法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这会干脆趁着无事可做,在脑海里面把未来几天想和爹爹做的事情细细地描摹了一遍,把春宫图上- yín -玩的两人替换成他和爹爹,这让陶煊飏刚开始想就莫名的激动起来。
中午的时候,春风送来了饭菜,陶煊飏本以为奶奶会一起来,不过见春风后面空无一人,顿时便有些失望,“奶奶在做什么”·春风把饭菜端出来摆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后端到陶煊飏的面前,温声回道,“老夫人正在佛堂里念经,她心疼少爷,吩咐厨房给少爷做了几个爱吃的菜,少爷快吃吧。”
打着等奶奶来解救自己主意的陶煊飏十分气馁,不过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奶奶用过午膳了吗她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春风给陶煊飏布筷的手顿了顿,仔细地挨个问题回答道,“老夫人说她没有味口,倒是还不曾午膳。
让少爷您好好地跪着,乖乖地反省自己做错的事·”·陶煊飏心大,把这几天做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居然过得空前的正经,每天老老实实地跟着爹爹去警局,白天的时候跟着刘副官出警,晚上再和爹爹一起回家,不仅身体没有丝毫不轨,连思想都没有开过小差。
陶煊飏一边吃饭,一边没有诚意地反省,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自己以前也这么听话,那得少挨多少揍、少跪多少次祠堂呀·春风几乎是看着陶煊飏长大的,看陶煊飏的表情就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不过她向来守得住嘴,从来不僭越自己的本分,说些不该说的话。
陶煊飏想要搏奶奶心疼的算盘打空了,等春风走后,干脆爬起来坐在地上歇了会儿,不过也没敢歇得太久,因为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被爹爹发现了,那得多跪一天。
陶煊飏靠着在脑子里和爹爹的各种十八禁玩法,苦中作乐地又跪了一下午,打算跪到爹爹回来,好讨得爹爹的怜爱之心··但是陶煊飏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6点过的时候春风又来了,“少爷,老爷让您回房了。”
“爹爹是回来了,还是打电话回来说的”如果爹爹是特意打电话回来说的,那肯定是心疼了,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再向爹爹讨些好处。
·“老爷刚回来,已经回屋了,吩咐奴婢来跟您说一声·”春风垂头乖巧地答道··陶煊飏年近17,这个年纪已经是大多数家庭的顶梁柱了,但他向来是被整个陶府捧在手心的宝贝,还过着烦事不过心的日子。
就算偶有受罚,但之后都能过上好一阵子的好日子,从来没有遭遇这种被再三忽视的冷遇,一时间竟然觉得又是难过又是生气,挥开春风来扶他的手,忍着膝盖的疼痛一拐一拐地去找爹爹算账了。
“爹爹”陶煊飏气势汹汹地推开爹爹的房门,本想一鼓作气地质问一番,但见到爹爹桌上的药箱,气势立刻弱了三分,改为装可怜道,“爹爹,我膝盖疼。”
陶煊飏站在门口不动,陶熙然一眼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不过还是配合地走过去扶着陶煊飏进屋··陶煊飏今天穿的不是制服,而且还反常地穿了一条特别厚的棉裤,不过因为跪的时间长,膝盖处仍然一片青紫。
陶煊飏脱了裤子,大大咧咧地把腿搭在陶熙然的腿上,陶熙然看了陶煊飏一眼,但是陶煊飏仗着他心疼,摆出皱着眉头强忍痛苦的表情,陶熙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陶熙然取了些药膏,仔细地给陶煊飏的膝盖涂了药,为了避免药被擦掉,还用纱布包了两圈。
“好了,回你房间去吧·”陶熙然把陶煊飏的腿放到地上,边收拾药箱边赶人了··陶煊飏没能得到预想中的温柔呵护,耍赖似的趴在桌子上,“爹爹,我腿疼,走不动。”
陶熙然低头看了陶煊飏片刻,然后弯下腰,陶煊飏连忙嘟嘴凑过去,想要和爹爹来一个缠缠绵绵的吻,却见爹爹左手搂住他的脖子,有时候横过他的膝盖弯,双手猛地用力——·爹爹居然把自己打横抱了起来·陶煊飏做梦似的木着脸,任由爹爹把自己抱回了房间,然后让春雨送了饭来,又守着他吃了饭才走。
第35章 被爹爹逼婚·“谭副官,我爹爹呢”陶煊飏从局长办公室退出来,没有发现自家爹爹的身影,又跑到隔壁办公室问谭副官··谭奕珩斯文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不如面上来得友好,“作为局长最亲近的副官,我自然是知道局长在哪里的,但局长的行踪属于保密内容,普通警员是不能探查的。”
陶煊飏虽然名义上也是陶熙然的副官,但既没有被陶熙然正式介绍过,也没有明确的工作内容,平常跟在刘副官的身边更多,所以其实连“普通警员”都不如。
陶煊飏脾气算不上好,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跟在陶熙然身边收敛了很多,加上不自觉的修身养- xing -,倒让警局的人误以为他之前那些不好的谣言都是误传··不过这几天都被自家爹爹躲着,陶煊飏连着好几天都没见到爹爹了,现在已经十分暴躁,在谭奕珩刻意的挑衅下,立刻挥拳砸了过去。
谭奕珩是因为记忆力超强,被陶熙然破格带回警局的,虽然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但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谋士,那些所谓的训练都只是走走过场,被陶煊飏一拳打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要反抗。
但谭奕珩完全不是陶煊飏的对手,先是被捉住手腕狠狠一拧,还不等他痛叫出声,又被拽着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听到陶煊飏冷声问道,“我、爹、爹、在、哪”·谭奕珩比陶熙然还要矮上几分,此刻在陶煊飏刻意的高举下,本就收得很紧的警服领口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咳—咳—”谭奕珩艰难地掰着陶煊飏的手指,想把自己的脖子解放出来,但他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从小被- cao -练到大的陶煊飏,片刻后就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哀求道,“放、放手——”·陶煊飏又坚持了一会儿,见谭奕珩都快难受得翻白眼了,这才放开谭奕珩,再一次问道,“我爹爹去哪里了”·谭奕珩因为窒息而浑身发软,被陶煊飏松开之后就萎顿地滑到了地上,因为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娇气的气管被刺激得发痒,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地呼吸更多的空气。
陶煊飏却没有等人缓过来的耐心,抬脚把谭奕珩踹倒在地上,硬挺的马靴踩在谭奕珩的心脏处,一点点施加着力道,“最后再问你一次,我爹爹呢”·谭奕珩以往是很瞧不起陶煊飏的,觉得他不仅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成天惹是生非败坏陶局长的好名声,不过此刻彻底冷下脸来的陶煊飏却让他有种看到了凶神的感觉。
陶煊飏那张以往总是带了三分笑意三分浪荡的俊脸- yin -沉地绷着,眼尾上翘的丹凤眼锋芒毕露似有神光,配合他那足以傲视绝大多数人的身高,当真气势惊人··谭奕珩被陶煊飏- yin -冷地俯视着,呼吸还没有缓过来,心脏处又被踩得发闷,再也硬气不起来,几乎是哭叫着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嗯”陶煊飏发出一声疑问般的哼声,脚下却更加用力,马靴的低跟踩得谭奕珩心脏发痛,偏偏又挣扎不开,甚至连呼救都十分困难。
“少爷,不要冲动不要冲动”陶煊飏闯进谭奕珩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关门,有几个路过的警员看到了屋里的情景,但是又不敢进来阻止,只好急急忙忙找来了刘副官。
刘副官半蹲在地上,试探着伸手去抬陶煊飏正踩在谭奕珩身上的脚,两人僵持了片刻,陶煊飏终究还是看在刘副官这段时间对自己还算尽力的份上,脚上的力道收了三分。
刘副官不敢再和任- xing -的陶少爷讲条件,只好一边给谭奕珩顺气,一边焦急地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啊”·谭奕珩这次不需要陶煊飏再催,缓过起来立刻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局长去哪了,他这几天经常都在外面,并没有告诉我。”
“少爷是想知道局长去哪了吗”刘副官实在没闹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会造成眼下的惨剧,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好像是老夫人觉得少爷该娶妻了,让局长这几天多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姑娘合适,局长挺中意安会长家的小女儿,不过安会长似乎不太同意,局长一直想说服安会长,这不又谈了一天,才刚回府……”·“娶妻”陶煊飏不妨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气又怒,只想赶快回去找爹爹问清楚,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陶煊飏回到家的时候,陶父、陶母、陶熙然正坐在客厅里,见他急匆匆地跑进来,陶熙然还没有开口,陶父就先皱起了眉头,斥道,“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陶母虽然这几日也生孙子的气,但仍是见不得自家乖孙被训,不满地拍了拍陶父的手臂,“乖孙才刚回来,你吼什么吼呀”·“爷爷,奶奶。”
陶煊飏站定,先乖巧地喊了陶父陶母,又理了理衣服,这才终于得以正大光明地看着陶熙然,叫道,“爹爹·”·陶熙然的视线从陶煊飏身上掠过,冷淡地点了点头,“嗯。”
这样子的爹爹才是陶煊飏印象中最常见的面目,只是他这段时间成天和爹爹厮混在一起,见到了很多面的爹爹,或作恼、或羞涩、或温柔、或妖媚……,那些被他专属的神情足以在短短十几天内覆盖原先的记忆。
陶煊飏正要再说些什么,陶母却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哎呀,乖孙辛苦了一天,肯定饿坏了,咱们先去吃饭吧”·陶母也不管陶父和陶熙然,只拉着陶煊飏的手往餐厅走,一路絮絮地跟陶煊飏说厨房做了哪些他喜欢吃的菜。
吃完饭,陶煊飏本想拉着爹爹回他们的院里,但是陶父和陶母把叫住了,两位老人相互看了看,陶母先说话了,“飏飏啊,当警察是不是很累呀”·“奶奶,我没有觉得累,警局的人都很好相处,刘副官他们也很照顾我,脏活累活都不让我干的。”
陶煊飏本想坐到爹爹身边去,但却被陶母拉着坐到了她和陶父中间··这个回答不在陶母的预料之中,她本以为按照自己孙子的- xing -情,此刻定是满腔的不满和抱怨,又换了个方向说道,“当警察多危险呐,我前几天还听说有个小警员在巡视的时候被马匪打伤了,腿都被砍断了,可怜年纪轻轻就落个了残废哟……”·“马匪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啊,”陶煊飏算是这个传言的参与者,耐心地向奶奶解释道,“那时候我也在场,我们警察有十几个人,马匪才六个人,而且拳脚和装备都不行,哪里伤得到我们那小警员是个新人,捡刀的时候没拿稳,刀落下的时候把手划伤了,就这么小个口子,也不知道怎么会传得这么吓人。”
陶煊飏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距离,应当是不到1公分的样子··陶母屡屡受挫,陶父便接过了话,“乖孙啊,当警察工作又累工资又低,哪有经商来得轻松和潇洒,要不你就跟着爷爷经商吧爷爷老啦,凤城这边的几个铺面还管得过来,外省的那些店面就有心无力了,乖孙就当帮帮爷爷吧”·“对呀,我们在宁城也有几套宅院,那边可比凤城好,乖孙要是愿意的话就先去看看,到时候把那边的生意接手,再娶房妻,我们飏飏就算是大人啦~”陶母摸摸陶煊飏的手背,笑得悲伤又欣慰。
陶煊飏没有接爷爷奶奶的话,只是一直看着陶熙然··陶熙然难得眼神闪躲,也不看陶煊飏,直接说道,“我跟你安叔叔谈过了,他家小女儿和你年岁相当,前几年跟着安夫人去了美国,上个月才回来,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我和你爷爷奶奶都很满意,你……”··陶熙然在陶煊飏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最后的话实在说不出来,索- xing -沉默下来。
“乖孙呀,奶奶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知道你们年轻人要自由恋爱,只是让你和安会长的女儿先见上一面,喜欢的话咱们再说别的,好不好”陶母苦口婆心地劝道。
陶煊飏抿了抿嘴,他自小是被宠惯了的,虽然这段时间成长了些,但要他体会到陶父陶母的苦心是不太现实的,所以只是沉默了一会,就开口拒绝道,“我不——”·“陶煊飏”陶熙然厉声打断陶煊飏的话,沉着脸说道,“我已经和安会长约好了,等他女儿安语晴从宁城回来,你们就见面”·陶煊飏也站起来,沉默着没有说话,但看他一脸不服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不愿的。
“熙然呀,你也别冲飏飏发火,这个事情是太突然了些,让飏飏多想想就是,今天就先休息了吧,你们今天也累了·”陶母向来见不得自家孙孙有半点不好,虽然希望陶煊飏能够先应承下来,但是也舍不得真逼迫他,反倒先退了一步。
第36章 情事被发现·陶煊飏一路沉默着跟陶熙然回了院里,到二楼的时候,陶熙然没有停步,继续往楼上走,陶煊飏却拉住了他,“爹爹,我们谈谈吧”·陶熙然很想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但看着陶煊飏眼里不自觉流露的祈求,到底不忍再三伤他心,这一迟疑便被陶煊飏拉着进了屋。
陶煊飏拉着陶熙然到桌边坐下,然后又给陶熙然倒了杯茶,看着爹爹眼下的暗色,有些心疼,但又有些怪爹爹轻易妥协,直问道,“爷爷奶奶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陶熙然看着陶煊飏,觉得除了血缘亲脉自带的亲近和喜爱以外,陶煊飏真是一点也不像他,他看着行事果决实则优柔寡断,看着无欲无求实则贪得无厌。
他想要的太多,但甚有自知之明,身体缺陷、- xing -格缺陷、道德缺陷……,真是差劲之极,什么都不配得到··想要家庭和睦,却落得妻离子散;想要禁欲洁身,却与亲子乱- lun -背德;想要众人敬畏,私下却又自卑自怜。
陶煊飏却与他完全不同,看似纨绔不成器,实则敢作敢当,哪怕所有人都说他做错了,他也有勇气站出来说自己没错··这样看来,陶煊飏虽说从小养在他的膝下,但- xing -格倒是肖似其母。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胡乱地窜过,陶熙然只是怔了片刻,便摇头否定了陶煊飏的怀疑,“没有,只是你过了年就18了,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安小姐恰好这段时间回国,说来你们倒也是有缘。”
陶熙然慢条斯理地说着,对心脏处的钝痛恍若未觉,也不知道是想说服陶煊飏还是想说服自己,一条一条地跟陶煊飏分析着他与安小姐联姻的利弊··“可是不管安小姐有多好,我也不喜欢她呀,”这几天的冷遇终于在爹爹的冷静下破了功,陶煊飏有些委屈地继续说,“我喜欢的人是爹爹,其他人都不喜欢。”
陶熙然怔了怔,见陶煊飏说得真心诚意,这几天一直空荡荡的心底难得有了些鲜活气,不过却假装没有听到陶煊飏后半句话,故作顽笑地说道,“你先不要说得这么肯定,听说安小姐生得十分好看,到时可不要看直了眼……”·陶煊飏没能体会到爹爹话里的那一丝酸意,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一般,一点也不心虚地为自己叫屈,“我才不会,爹爹冤枉我,在我眼里,爹爹就是最好看的了,再也没有人比爹爹更合我眼的了……”·陶煊飏演惯了深情,在他的刻意修炼下,即使最高冷的花魁,被他深情凝视30秒,都能满脸红晕地软了腰,更别说此刻十分真情十分真意的注视了。
陶熙然想要挪开视线,但陶煊飏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仿佛带着钩子似的,牢牢地锁着他,让他完全无法躲避··“爹爹……”陶煊飏一边凑近陶熙然,一边轻声呢喃,太过低哑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到陶熙然耳里,便消失在两人逐渐贴合的唇瓣间。
只是几天没有亲近,却好像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一样,陶熙然在陶煊飏刚亲上来时,甚至没能忍住敏感地颤了颤··陶煊飏却没有给爹爹适应的时间,这几天的隔离让他仿佛成了一头已到极致的饿狼,双唇甫一相叠,他便迫不及待地顶开了爹爹的牙齿,嘴唇堪称粗暴地摩擦着爹爹的唇肉,灵活的舌头直奔重点,缠住了爹爹的舌头便死也不放。
“唔……”陶煊飏的亲吻太过用力,陶熙然艰难地在两人的唇齿交互间争夺着稀少的空气,却仍旧承受不住陶煊飏过于激烈的索取,忍不住有些害怕地想要后退,却被陶煊飏横在他腰间的手阻断了退路,甚至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了。
动作间被舌头带出的口涎顺着唇角滴落,陶熙然被陶煊飏蛮横的攻占逼得透不过气来,眼看自己眼前一黑,似乎有要晕倒的趋势,连忙慌张地推拒,“唔……不……唔嗯……不、不行……嗯……嗯嗯……”·陶煊飏好似永不知餍足的饿狼,死也不会放弃叼在嘴里的肉,不管陶熙然如何推他,都死死地与爹爹的唇舌胶着在一起,贪婪得完全不舍得放开。
陶熙然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陶煊飏已经把他带到了床上,正一边亲吻他的脖子,一边解着他的衣服··陶熙然的情绪比刚才冷静了些,又开始抗拒陶煊飏的亲热,趁着陶煊飏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甩到了床的里侧,又飞快地爬下床把衣服重新穿了回去,也不去看陶煊飏的反应径自说道,“是爹爹对不起你,当初不该引诱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原谅爹爹这回。”
陶熙然说完就想走,但陶煊飏向来不是安生听话的- xing -子,哪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紧紧拽住陶熙然的手腕,反驳道,“不是爹爹引诱的我,是我假借自己酒醉诱女干了爹爹,这件事是我起的头,我去跟奶奶说清楚”··见陶煊飏当真要去找陶母“说清楚”,陶熙然真是又急又气,但又有点隐约的高兴,拉住陶煊飏吼道,“陶煊飏,你能不能懂事点不要什么事情都由着- xing -子来”·“任- xing -”是陶煊飏的软肋,他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但自从和陶熙然在一起后,他就特别反感听到这两个字,而且从爹爹嘴里说出来更是杀伤力翻倍,于是也大声吼了回去,“我当然没有爹爹懂事了,高兴的时候就和亲儿子上床,不高兴的时候就下床不认人,您这手床上一套床下一套倒是玩得挺熟练的嘛”·你让我娶亲,是不是想让别人爬上你的床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所幸陶煊飏及时住了嘴,不过他想到那些看向爹爹的爱慕眼神还是觉得十分难受。
陶熙然却没有骂回来,呆呆地看了陶煊飏一会儿,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陶煊飏不自觉流出的眼泪,声音软了下来,“别哭了·”·陶煊飏犯错快,认错也快,但陶熙然知道那只是口头上的认错。
这么些年来,他打过陶煊飏很多次,戒尺、鞭子等等都用过,虽然不会伤到人,不过打在身上也是真的痛,但陶煊飏从来都没有哭过··陶煊飏第一次犯大错是六岁的时候,为了给女同学买糖吃,偷了陶母的一对镯子去当。
那时候陶熙然揍人的经验还不够,没控制好力道,把陶煊飏屁股都打烂了,但娇气的陶大少只是干嚎得凶,愣是一滴眼泪没流……·顺着爹爹的手摸了摸脸,陶煊飏也对自己脸上的水痕有些不解,不过见爹爹心软,陶煊飏便顺杆而上了,坐在床边抱着爹爹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爹爹的腰腹部,“爹爹又不能和我成婚,我才不想娶妻……”·陶熙然苦笑不得,摸了摸陶煊飏的头,过了一会儿,拍了拍陶煊飏圈在他腰上的手,犹豫着劝道,“煊飏,爷爷奶奶都很疼你,他们都希望能看到你娶妻,最好再给他们生一对重孙子,他们一定很高兴……”·陶煊飏几乎快要被爹爹的冥顽不灵气哭了,用头轻轻撞了撞陶熙然的腹部,嘟囔道,“爹爹,你怎么比奶奶还古板,奶奶都知道年轻人要自由恋爱,我就想和爹爹自由恋爱,一点都不想和别人恋爱。”
见爹爹似乎还没有放弃,陶煊飏拉着爹爹在自己身边坐下,转移话题道,“爹爹,爷爷奶奶怎么会知道的”·这种事情再怎么瞒都会有猫腻,所以陶熙然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瞒住春风,春风倒也知趣,发现了两位主子之间的事情后,便只让楼里的仆人打理一楼的事务,陶熙然和陶煊飏的卧室由她一人清洁整理,晚上更是早早清空了主楼。
这样一来,确实很好地保住了陶熙然他们的秘密,但是哪知道前几天晚上的时候,陶父从外面得了件稀奇的西洋玩具飞机,可以飞起来的那种,等不及想拿给陶煊飏看,便拉了陶母来寻……·“唔,都怪我……”陶煊飏靠在陶熙然的肩上,垂着头、蹙着眉,十分可怜地说道。
“这哪里能怪你”陶熙然见不得陶煊飏装可怜,倒是对被发现的事实接受良好,或许是早已预想过,“而且,这种事情又瞒得住多久呢”·陶煊飏蹭了蹭爹爹的肩膀,觉得自家爹爹实在悲观,卖蠢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十分不要脸地说大话,“爹爹,放心,有我呢,我宽厚的胸膛就是你最坚实的依靠~”·陶熙然听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脸上倒是露出了浅浅的笑痕。
第37章 逼爹爹求欢·陶煊飏老老实实地和陶熙然抱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原本安分圈在陶熙然腰上的手往下滑了滑,半轻不重地揉捏陶熙然紧实的臀肉,嘴唇也若有若无地在陶熙然的颈侧蹭着,黏黏糊糊地撒娇道,“爹爹,我们禁欲好几天了,爹爹不难受吗……”·陶煊飏理解的禁欲与陶熙然理解的禁欲明显不是一个概念,但此时气氛正好,方才两人又闹了那么一场,陶熙然现在不太能拒绝得了,半推半就地又被陶煊飏压在了床上。
·其实,陶熙然也是很想要陶煊飏的,他的身体虽然被开发得晚,但奈何体质特殊,不过几天就习惯了被人- cao -弄的快感,这几天夜里每每都被香艳的春梦诱得花- xue -潮- shi -。
陶煊飏三五两下就将爹爹剥得只剩束胸和内裤,先是沿着束胸的边缘细细地舔吻了一圈,见爹爹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这才拆礼物一般解开了黑色的束胸··陶熙然以前就觉得自己的胸是个累赘,前几日还被陶煊飏骗着出了乳,丰裕的奶水将他的双- ru -灌得沉甸甸的,他又不好意思自己挤奶,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实际上早已被暴胀的胸部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本就挺翘的乳房在奶水的充盈下更加丰满,即使在陶熙然平躺的姿势下仍旧维持着姣好的形状,圆润饱满似玉桃,樱红的奶尖许是因为涨奶,又大又硬地立在玉桃的顶端。
陶熙然见陶煊飏正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胸,本就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喘了,流动的空气在他胸腔内窜进又窜出,连带着那对饱满的椒乳也上上下下地起伏着··陶煊飏的脸就悬在陶熙然胸部的上方,每次陶熙然吸气的时候,高高挺起的乳房就会蹭到陶煊飏的脸,圆溜溜的- nai -头好似一枚诱人的花生粒,总能刚好喂到陶煊飏的嘴边,倒显得- nai -头的主人有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片刻前,陶煊飏还急色得很,现在却是十分游刃有余的样子了,他安静地悬空趴在陶熙然身上享受着爹爹的“喂食”,只是偶尔才会张嘴含住爹爹的- nai -头吸两口奶水,不等陶熙然觉得松快,又很快就松开了他的奶珠。
“陶煊飏,你别玩了,唔……好胀啊,快帮我吸吸,嗯……”胸前太过沉重,甚至压迫得陶熙然呼吸困难,那种时刻都在彰显着存在的鼓胀感在让他备受困扰的同时,却又给他带来隐约的骚痒和快感。
陶煊飏听到爹爹的话,不仅没有顺爹爹的意,还刻意地伸出舌尖对着爹爹本就因为胀痛而变得愈加敏感的奶尖拍打了好几次,然后诱哄着问道,“爹爹是哪里胀呢为什么会觉得胀呢想要我帮爹爹吸什么呢爹爹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陶熙然说不出太过羞耻的话,闻言只能狠狠地瞪着陶煊飏,但他的身体却在听到陶煊飏的话后变得更加激动了,那对本就骚硬的奶尖更是因为奶孔骤开而- she -出了一小股的奶水。
陶熙然见自己的胸部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就奶水迸溅,只觉羞耻至极,陶煊飏却还不放过他,迎着陶熙然羞窘的目光舔了舔- she -在自己脸上的奶水,愉快地困扰着,“爹爹- nai -子真是又白又大,奶水又多又甜,好像吃爹爹的奶水呀,可是爹爹却不愿意给我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陶熙然觉得自己落入了名为陶煊飏的陷阱里,他身下躺着的床单是早上才新换上的,但在长年累月的使用中自然地侵染上了其主人的味道,散发着- xing -感的荷尔蒙。
而鲜活的陶煊飏是最能摧毁他意志力的武器,只是这样专注地看着他,就能让他呼吸急促、浑身发软、情欲潮涌··再一想到或许儿子不日就要娶亲,陶熙然再也绷不住了,这每一次欢愉都是他偷来的,既如此,何不随心放纵呢·陶煊飏张开嘴正准备再哄哄爹爹,却见爹爹闭着双眼,下颌绷紧,拿出了自己平日里开会的架势,一板一眼地说着他想听的话,“嗯……我的奶、- nai -子好胀,儿子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帮我吸奶水了,都堵在- nai -子里面好难受,想要儿子含住我的- nai -头,一边舔一边吸,把两个- nai -子都吸空才好……”·这种仿佛背书一般的声调,要是换个人来做,陶煊飏恐怕会嫌弃得阳痿,但见到爹爹羞红了脸,想要闭目塞听,偏又认真按着他的要求来做的样子,觉得爹爹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陶煊飏对爹爹的“求欢”是心理快感多于生理快感,那么陶熙然却是真的从自己那一番- yín -话中得到了快感,那些从来没有想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说出来,随之在他脑海里出现的则是一副副- yín -荡的画面,陶煊飏为他通乳的样子、陶煊飏给他挤奶的样子、陶煊飏含着他的- nai -头不住吮吸的样子、陶煊飏不满地揉着他被吸空的- nai -子的样子……·每一副画面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情景,被各种那样对待时所感受到的不同快感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一一投- she -到他的身上。
本就鼓胀的双- ru -好像被揉得更大了,已经被吃了一些的奶水再次蓄积,- ru -头- bo -起得更大,奶孔仿佛感受到了虚无的吮吸,仅靠意- yín -便打开了奶管的锁关,白花花的奶水逐渐从奶孔冒出,初时堆积在红艳的- nai -头上,之后又从- nai -头滚落,一路滑过弧形的乳峰……·陶煊飏没想到爹爹的身体居然会如此喜欢这些- yín -荡“荤话”,陶熙然闭着眼睛没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陶煊飏却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不行,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了爹爹诱人的- ru -头。
陶煊飏一边用温热的唇舌裹住又硬又弹的奶尖,缩紧了口腔吮吸,不停挤压着可怜的奶粒,让本就开始满溢的奶水疯狂地从奶孔涌出;一边用手揉搓爹爹另一边- nai -子,掌根握住紧实的乳肉肆意地又捏又掐,拇指按着艳红的- nai -头压在瓷白的乳肉里,让受到挤压的奶水只能很少量地从奶孔中流出,那种被强制堵住的感觉比被奶水撑得发胀的感觉还要难以让人忍耐。
陶熙然却不再要求,只是把手放在陶煊飏的头上轻抚着,仿若真是认真哺乳的好“奶娘”,只是忍耐着绞紧的大长腿和泛着水光的- yin -户,则无声地透露出他因为儿子吃奶而变得愈加情动的事实。
陶煊飏口腔内的温度很高,烫得陶熙然的- ru -头膨胀得更大,却又很好地安慰了似乎痒到陶熙然心里面去的饥渴,口腔黏膜和舌头不断摩擦着敏感- nai -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折磨了陶熙然好几天的胀痛感在陶煊飏吸吃奶水的过程中一点点消退,越发衬得那种释放的愉悦感有多么难得,陶熙然扣在陶煊飏后脑勺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仿佛在不满地催促,于是陶煊飏便张嘴含住更多的乳肉,吮吸和吞咽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
虽然是药物强行催生的结果,但陶熙然的奶量确实很足,积蓄了几天的奶水让陶煊飏好一会儿才吸空,另一边的- nai -子却仍旧沉甸而胀痛··第38章 潮吹喷一脸·陶煊飏刚吐出嘴里被吸空的- ru -头,陶熙然立刻迫不及待地挺胸展示自己另一侧被折磨的乳房,有些羞涩但又大胆地说道,“另、另一边- nai -子也很胀,你、也帮我吸吸吧……”·陶煊飏自然十分乐于满足自家爹爹,顺从地含住了另一粒奶珠,把小巧的肉粒故意吸得“吧唧”作响,听着实在- yín -荡极了。
左手揉着爹爹另一侧乳房,右手沿着爹爹流畅的腰线一路往下,时轻时重地抚摸着爹爹身上的嫩肉,换来陶熙然不自觉的轻微颤抖,最终来到两腿之间的- yin -户处··宽大的手掌先是隔着内裤将整个- yin -户罩住,掌根将半硬的阳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五指扣在- shi -漉漉的花- xue -处,变换着角度地大力搓揉按摩,内裤被带着卡在花- xue -的肉缝中间,刮蹭着敏感的肉瓣。
肉- jing - 在掌根的抚摸下彻底硬了,- yin -蒂也逐渐探出头来,尿道口被内裤摩擦得瑟缩不止,- yin -道口却十分喜欢这样的玩弄,热情地随着陶煊飏手上的动作张合,吐着兴奋的- yín -水。
“爹爹,舒服吗”陶煊飏一边问一边把陶熙然的内裤往下面拉了拉,已经完全- bo -起的- yin -- jing -迫不及待地从内裤里跳了出来,陶煊飏将那粉嫩的- yang -物握在手里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同时用拇指的薄茧去蹭顶端的马眼。
“唔……舒服……”陶熙然迷糊着诚实地答道,他挺着胸抖着腰,被冷落了几天的身体彻底陷入了那熟悉的快感中,简直让他满足得都要流泪了。
陶煊飏鼓动咬肌吸了一大口奶水,却不急着咽下,反倒抬起身体去亲陶熙然的嘴,陶熙然乖巧地接纳了陶煊飏的亲吻,直到带着淡腥味的乳汁被哺进他嘴里,这才回过神来想要躲避,但却被陶煊飏牢牢地吻住,只能被迫吞咽自己的奶水。
·这个过程中难免就有些乳汁从两人的唇间流出来,微凉的汁水从陶熙然的脸侧滑落进头发里,陶熙然不想自己被弄得一头奶味,只能更主动地接受陶煊飏渡给他的奶水,到后面甚至变成了好似抢夺一般。
“呼……”陶煊飏喂完乳汁,却没有立刻放开陶熙然,又压着爹爹亲了好一会儿,为了避免爹爹又被亲得晕倒,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爹爹的嘴··“爹爹,既然这么舒服,以后就不要躲我了好不好”陶煊飏低头啄吻陶熙然的眼睛、鼻尖、脸颊,左手来回揉弄陶熙然两侧的乳房,右手上下套弄着陶熙然的阳- jing -,比陶熙然的阳- jing -粗长很多的- rou -棒更是隔着内裤顶弄着陶熙然的花- xue -。
内裤的料子十分柔软,但更为细嫩的- yin -道黏膜却不如此认为·被陶煊飏的- yin -- jing -顶进- yin -道内的内裤像给那本就粗长的- rou -棒加上了一层粗糙的表衣,摩擦和刮弄着敏感的肉襞,刺激着它们流出更多的汁液。
“嗯……唔……”陶熙然双手缠在陶煊飏的背上,渴求似的抚弄着那坚实的肌肉,双腿大开鼓舞陶煊飏- rou -棒进进出出的- chou -插,只觉得身体里面四处流窜着那让人神魂颠倒的酥麻快感。
听到陶煊飏的问话,陶熙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虽然他现在仍然在与陶煊飏翻云覆雨,但内心却始终坚信着,陶煊飏娶亲这件事是板上钉钉、无法改变的··“爹爹,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陶煊飏得不到陶熙然的应承,心里委屈得很,但委屈过后又有了隐约的怒火,只觉得爹爹简直顽固透顶,道理讲不通,情理动不了,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陶熙然一直沉默,陶煊飏索- xing -也不再问了,双手抬高陶熙然的大腿,只用自己的- yin -- jing -一次次去肏爹爹的肉- xue -,因为内裤的阻碍,- yin -- jing -并不能尽根插入,但却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了。
陶煊飏的- yin -- jing -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陶熙然的肉- xue -却比女人的- xue -小上一些,虽然已经适应了陶煊飏- rou -棒的尺寸,但再加上一圈内裤却就撑得有些痛了。
但这样的痛感不仅没有遏止快感的倾泻,反倒更加刺激了陶熙然的感官,- yin -道在应急反应下,拼命地调节着自己的延伸- xing -和弹- xing -,快速地蠕动着,并分泌出并平时还要多的- yín -水。
其实陶煊飏也不好受,他不知道- yin -- jing -和- yin -道到底是哪处的皮肉更为娇嫩,但那洗饱了- yín -水的内裤不仅不能提供润滑的作用,反而显得更加粗粝了,把他- yin -- jing -的表皮摩擦得隐隐发痛,龟- tou -更是次次都被内裤挡住,撞得生痛生痛的。
陶熙然和陶煊飏都在受着折磨,但偏偏两人都不说出来,仿佛在比着到底谁更狠似的,陶煊飏- chou -插的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快,陶熙然也扭着臀部迎合陶煊飏的动作··裤裆的长度毕竟有限,最多只能到- yin -道往里6、7公分的地方,陶煊飏也不去脱陶熙然的裤子,就着这个深度快速- chou -插起来。
这个深度正好是陶熙然G点所在,陶煊飏每一次顶到那块区域的时候,陶熙然的腰腹就会不自主地颤抖,迎合的动作也会走样,喉间更会溢出甜美的吟哦声,于是陶煊飏干脆对着那处死命地干。
又酸又麻的快感在小腹处堆积,一浪胜过一浪,终于在陶煊飏又一次插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陶熙然高高扬起脖颈,从下颌到腰臀崩成一条诱人的弧线,尖叫着- she -了出来。
“唔……啊……啊……”太过激烈的快感让陶熙然双眼含泪,- yin -- jing -抖动着- she -出一股股白浊,女- xing -尿道口也- she -出了一股清凉的液体,- yin -道内也有大股大股的浪水涌出,但都被内裤堵在了甬道内。
许是因为前几天的禁欲,陶熙然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女- xing -尿道口潮吹的水量更是比第一次多了许多,- she -得陶煊飏满头满脸都是··- yin -- jing -和- yin -道的高潮已经结束,陶熙然的身体又软了下来,但潮吹却仍在继续,仿佛失禁一般喷着水,陶熙然看着自己- she -在陶煊飏脸上的液体觉得羞耻极了,但他又控制不了,只能伸手去挡朝陶煊飏喷涌的那股水。
陶煊飏抓住陶熙然的手,不仅没有躲避,反倒为了更便于爹爹的“颜- she -”凑得更近了,甚至还张开嘴去接那- yin -精··“啊……不、不要……太脏了……”陶熙然扭着屁股想要拒绝陶煊飏的靠近,但却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身体违背他意愿地也贴近了陶煊飏的脸,这让他崩溃地哭叫出来,“不……呜呜……不要……”·第39章 给爹爹灌肠·让陶熙然觉得分外羞耻的潮吹终于结束了,还不等他松口气,陶煊飏却又顶着满脸的- yin -精来蹭他的颈项和脸,“滚、滚开”·只是这话说得太过软糯无力,在陶煊飏听来不仅不是拒绝,反而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一边压制住陶熙然的挣扎,一边与陶熙然交换了个缠绵的吻,把嘴里咸酸的味道分享给爹爹,还没脸没皮地说道,“爹爹,别害羞啊,我小时候也在爹爹身上撒过尿,现在爹爹在我脸上撒尿也是应该的~”·陶煊飏自然知道那不是尿液,但却故意曲解了。
而陶熙然房事经验极少,只知道自己平常小解都是用前面的- yin -- jing -,现在却从摆设一样的女- xing -尿道口喷了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陶煊飏说的那样被- cao -得失禁了,呐呐地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陶煊飏见爹爹已经羞得双眼紧闭,连忙半抬起身体,偷偷察看自己的- yin -- jing -,他老早就觉得龟- tou -和- jing -体都有些发痛,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仔细地看了看,小心地摸了摸,发现没破皮、没挫伤,陶煊飏悄悄松了口气,没等他抬头继续摆出生气的架势,陶熙然却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 rou -棒。
“爹爹……”陶煊飏一边不想要爹爹发现自己如此丢人的一面,一边又想趁此机会撒娇示弱博同情,纠结得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陶熙然抿了抿嘴,他连自- wei -都几乎不曾做过,更别说为别人手- yín -了,手指僵硬、指法生疏,套弄的动作单一又不得要领,陶煊飏心里面嫌弃得要命,胯下的巨棒却愈加- xing -致勃勃了。
“很痛吗”陶熙然见陶煊飏龇牙咧嘴的,有些担心自己适得其反,连忙松开手,只是轻柔地抚触那硕大的龟- tou -··“只是有一点点痛。”
陶煊飏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刻意做出一副强忍痛苦的样子,十分明显地让爹爹发现自己“说谎”了··陶熙然狠狠地瞪了陶煊飏一眼,觉得陶煊飏表演得太假了,假得他都不好意思装相信。
陶煊飏才不管爹爹是不是已经看穿了自己,动手拉开半挂在爹爹胯间的内裤,内裤的前档几乎已经全部陷入了- shi -淋淋的花- xue -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 yín -液。
内裤被- yín -水浸得厚重了不少,被扯出时刮着敏感的肉襞,让媚肉挽留一般自发地绞紧,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陶熙然动了动腿,似乎想要遮掩腿间的难堪,但又忍住了,顺服地敞开身体任由陶煊飏动作。
透亮的液体顺着股间的臀缝流向幽密的后方,陶煊飏也跟着扒开陶熙然的臀肉,就见那朵藏在丰满的臀肉中间的艳丽肉花正在- yín -水的浸染下收缩不止··陶煊飏伸手摸了摸,还来不及将手指探入,陶熙然已经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身体瞬间就与陶煊飏挪开了距离,声色厉苒地呵斥道,“陶、陶煊飏,你摸我那里做什么”·在陶熙然看来,- gang -门就是排泄的器官,脏得不能再脏了,他又没有生痔疮,不需要检查,实在闹不明白陶煊飏为什么突然碰他那里。
陶煊飏见爹爹一脸的惊吓,还带着些微的嫌恶,大概猜到了爹爹的想法,干脆趴在床边,从床榻的暗柜里翻了本书出来··“爹爹,给你看个好东西·”陶煊飏凑到陶熙然跟前,献宝似的把书递给自家爹爹。
和爹爹一起看春宫图这可是陶煊飏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陶熙然懵懵懂懂地接过那册书,翻开书页,就见纸上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滚作了一团,浑身肌肉的壮男盘腿而坐,另一个略瘦些的男子背对着壮男坐下,低头看着壮男的- yin -- jing -半插在自己体内。
西洋的图画更写实,不管是壮男粗得吓人的紫红肉- jing - ,还是瘦男正含着- yin -- jing -的粉色后- xue -都描绘得十分细致和形象,而两人胯下浓密的耻毛更是显得野- xing -而- xing -感。
陶熙然一时都忘记了教训陶煊飏,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副色彩艳丽的图画,实在无法想象- gang -门居然能吞下如此悍然的巨棒,但是图画中两人迷醉的表情又着实表明了他们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
“爹爹,他们看着好享受,我们也试试吧”陶煊飏半压在陶熙然身上,一脸兴奋地提议道,拿过那本册子翻了翻,“这个姿势感觉好刺激,还有这个、这个……”·陶熙然一把拽过册子,甩手扔到了地上,冷着脸拒绝道,“不行”·“我帮爹爹做清洁,爹爹什么都不用管,试试嘛~”陶煊飏腆着脸趴在耍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下面不痛了”陶熙然推了推陶煊飏,没推开,又曲膝顶了顶陶煊飏胯间,想要提醒陶煊飏惨痛的现实··陶煊飏细细感受了一会,高兴地摇摇头,“歇了一会就不痛了,爹爹,咱们试试嘛~”·陶煊飏以前对男子平板无趣的身体并不感兴趣,不知道男子之间的- xing -交会用到- gang -门,看到那些画册的时候其实内心并无多大波动,但只要在脑海里把画上的两人换成他和爹爹,这些画面瞬间就变得十分诱人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陶煊飏向洋老板讨教了许多经验,还买了一些清洗用的大号针管和药水,理论知识可说是非常丰富的了··陶熙然磨不过陶煊飏,又抱着些许愧疚的心思,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
陶煊飏生怕陶熙然反悔似的,得到爹爹首肯,立刻打横抱着爹爹几大步走进了浴室··先在浴缸旁边垫了块厚毛巾,陶煊飏让陶熙然双腿分开、腰部下塌,双手抓住浴缸边缘跪趴着,让收紧的腰线、挺翘的臀部和藏在臀缝中的幽花都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求欢的意味太浓,陶熙然羞得浑身通红,拧着身体想要拒绝,但却被陶煊飏抢先一步说道,“爹爹,你以前就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刚刚你已经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陶熙然浑身僵硬,听陶煊飏在他身后摆弄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得叮咚作响,想看又不敢看,纠结了一会,干脆把脸埋在自己的臂间,典型的鸵鸟心态··陶煊飏打开壁橱,先用酒精给针管和软胶管消毒,然后把甘油抽进500CC的针管里,抽满之后又把针管倒过来将空气排净,这才拿着针管和润滑剂走到陶熙然跟前。
把润滑剂涂满肛口的红肉,又用手指轻柔地按摩了两分钟,等那菊瓣似的- xue -肉变得松软,陶煊飏试探地用食指插了插··感到有异物入侵,陶熙然咬紧了牙关,不自觉地想要绷紧肛周的括约肌,但已经被按摩得松软的括约肌早已叛变,十分配合地接纳了陶煊飏的手指。
见爹爹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陶煊飏抽出食指,给软胶管的头部也涂了些润滑剂,然后抵着爹爹的后- xue -,将软胶管慢慢插进爹爹的体内··第40章 爹爹是骚货·陶熙然双手用力地抓紧,仿佛这样的动作可以给他力量,让他能抵抗住那股怪异的入侵感。
陶煊飏一边观察着陶熙然身体的反应,一边推动手里的针管,闲不住一般念叨道,“爹爹,你后面的小- xue -也很诱人呢,紧紧地含住胶管不放,像一张嘟着的小嘴似的,真想亲亲它~”·“闭、闭嘴”陶熙然羞得话里都带了些哭腔,他本就十分紧张,随着凉沁沁的液体不断注入,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肠道被慢慢撑开,腹部逐渐传来沉重的下坠感,直肠在甘油的刺激下开始蠕动起来,有一种想要释放的便意,为了忍住这股便意,他不得不全力绷紧自己的身体,但在听到陶煊飏说 “想亲亲它”的时候,身体却有了一种即将失控的预兆。
·“爹爹想让我闭嘴,可以来堵住我的嘴呀~”陶煊飏边说边将针管内的最后一点甘油推进爹爹的体内,伸手摸了摸爹爹的菊门,趁陶熙然不备突然将软胶管抽了出来。
“唔——”所幸陶熙然反应得快,及时收紧了自己的玉门,这才没有弄得更狼狈··陶煊飏却非常遗憾似的叹了口气,抱住爹爹仰躺在自己怀里,异常温柔地摸了摸陶熙然因为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爹爹,你还没有说想用哪里堵住我的嘴呢”·陶熙然脸上已经有了汗意,早已后悔自己答应了陶煊飏做如此破廉耻的事,听到陶煊飏还来卖乖,忍不住转头对着陶煊飏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嘶——”陶熙然这一口并未留情,陶煊飏痛得哼了声,摸着爹爹腹部的手失了控制,重重压下,立刻换陶熙然忍耐地哼了哼,松开了嘴··陶煊飏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一圈整齐清晰的牙印,这让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边一圈一圈地揉着陶熙然的肚子,边戏谑地说道,“爹爹的肚子圆圆鼓鼓的,好像怀孕了一样,哎呀,爹爹肚子里面叫起来了,也是在叫爹爹吗或者是在叫……爷爷”·最后一句话陶煊飏是凑到陶熙然耳边说的,陶熙然本就被肠道里面的东西折磨得紧,那灌了他一肚子的液体随着陶煊飏的揉搓四处冲撞,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听到陶煊飏的话后陶熙然再也忍耐不住,推着陶煊飏说道,“你、你出去……”·陶煊飏看到陶熙然的样子,知道爹爹这是要忍不住了,于是反倒恶意地又按了按陶熙然的肚子,又换来好一阵的“咕噜咕噜”声,这才抱着陶熙然起身,“爹爹是害羞了吗”·陶熙然被陶煊飏那一按差点就后门失守,之后更是集中了全身力气去约束自己的括约肌,只能无力地任由陶煊飏以给幼童把尿的姿势把自己抱了起来。
陶煊飏蹲在便池旁边,抱着爹爹对准便池,诱哄道,“爹爹,时间到了,可以排出来了……”·肚子叫得愈加频繁,陶熙然却摇着头艰难地说道,“你先出去,我、我自己来……”·“爹爹,那可不行,说了我帮爹爹做这些事的嘛~”陶煊飏说得十分荡漾,动作却毫不含糊,把陶熙然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膝盖上,空出来的手又去揉陶熙然的肚子,并且力度越来越大。
“啊……不……不行……”陶熙然崩溃得眼泪直流,但还是没能阻止自己身体的全面失控,菊门溃败地大开,片刻前才被注进他体内的液体又疯狂地涌了出来,那种不受控制的释放让他羞耻得全身颤抖,但从肿痛中解放出来的肚子却在对比强烈的轻松下感受到了非凡的愉悦,这让他从额角到脚趾尖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爹爹,你全身都红了呢,是不是特别舒服”陶煊飏一边欣赏着爹爹的- yín -态,一边用水冲洗着爹爹的后- xue -,然后又拿起另一支满满的针管,将胶头再次插进爹爹的菊门,自问自答地说道,“既然爹爹这么舒服,那就再来几次吧”·陶熙然被压着又灌了两次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接受得更容易,但排出时的那种愉悦感却一次强过一次,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只是被陶煊飏手指碰到就能战栗不已,干涩的肠道也变得松软可人,不住地蠕动着期待下一次的凌虐。
陶煊飏当然乐意之至,重新让陶熙然摆出跪趴的姿势,用龟- tou -在陶熙然的臀缝摩擦了几次,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顶进了中间的幽门,长驱直入地干进了陶熙然身体的深处。
“嗯……啊……”陶熙然无力地趴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被动却又急切地承受着陶煊飏的深入··因为之前的灌肠,陶熙然的肠道泛着丝丝的凉意,在陶煊飏灼热的- rou -棒进入时立刻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松软- shi -滑的肠道紧紧地裹住那根粗长的肉- jing - ,一圈一圈仿佛捕获似的锁紧。
“爹爹,你里面好舒服啊,我都有些嫉妒前面那些甘油了……”陶煊飏攻势凶猛,完全不给肠肉反应的机会,挺着腰尽根抽出、没根而入,大开大合地- cao -干着爹爹后面的处女地,嘴上却吃着不知道哪里的酸醋,“不过那些死物太坏了,把爹爹里面干得冰冰凉凉的,肯定很冷是不是,我来把爹爹干热好不好”·“唔……嗯……”陶熙然说不过陶煊飏,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啜泣,他的肠道在陶煊飏的肏干下果真越来越热,于是便愈发媚浪地纠缠陶煊飏的- rou -棒,他的花心很深,前列腺却极浅,不管陶煊飏哪个角度插入都能被干到,传来教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陶煊飏却是个得寸进尺的货色,见陶熙然不反驳了,便想让陶熙然也迎合自己说些- yín -语浪词才好,“爹爹说自己是不是个大骚货,想不想被自己的儿子干”·陶熙然摇头不理,陶煊飏便也半跪在地上,只是把自己的- yin -- jing -埋在爹爹的肠道内,感受着肠肉自发的吮吸和蠕动,同时拉了陶熙然靠在自己的怀里,嘴唇黏黏糊糊地亲着爹爹耳后敏感的嫩肉,右手揉着陶熙然鼓胀不已的胸部,把那雪白的乳汁挤得不住溅- she -,左手则时而撸动陶熙然的阳- jing -、时而捻住- yin -蒂搓磨。
·“嗯……嗯……”陶熙然头靠在陶煊飏肩上,想要躲开陶煊飏的唇舌,却被逗弄得浑身无力,耳根发痒,胸部胀痛,- yin -- jing -酥麻,- yin -蒂酸胀,快感在体内四处流窜,简直要溺死在这醉人的快感里。
眼见着快感不停地积累,像登顶一样往上攀爬,越高越愉悦,陶熙然脑袋放空,眼前一片白光,身体慢慢绷紧,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哎呀,手好累……”陶煊飏却在陶熙然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松了手,似乎非常劳累一般甩着手腕,“我需要爹爹的鼓励~”·这感觉就像赌徒透过骰盅的缝隙看到是自己押的点数,但随后就被人掀了桌子,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看到自己赢了的那种空虚。
·陶熙然不满地扭了扭身体,忍不住用自己的双手去抚弄陶煊飏刚刚碰到的地方,但不管他如何动作,都没有方才的快感,迟迟到不了高潮··“陶煊飏,帮我……”那种空虚太过难捱,陶熙然越是知道那种高潮有多舒服,就越是难以忍受现在的落差,终于忍不住向陶煊飏求救。
陶煊飏挺了挺腰,将自己的- yin -- jing -慢慢抽出,又慢慢插入,提醒道,“爹爹是不是大骚货,想不想被自己的儿子干”·“不、不……”陶熙然抗拒地摇头,但- yin -- jing -的伞状头被按摩、马眼却被堵着,- yin -蒂被若有若无地碰着,这一切都在粉碎他的意志,在陶煊飏不停的诱哄下,近在耳边的声音像是顺着耳蜗一路爬进了他的脑海里,出口的话便成了,“我是大骚货,想被自己的儿子干,呜呜,陶煊飏,干我……”·第41章 - sao -逼都好痒·陶煊飏自己也忍到了极限,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当即不再为难陶熙然,半压着爹爹趴下,快速地摆腰挺臀,炙热粗长的肉- jing - 一次次深入和浅出,将光滑紧致的肠道干得又骚又浪,饥渴地收缩蠕动。
陶煊飏胯部一次次地拍打着陶熙然紧实的臀肉,发出“啪啪”的- yín -荡撞击声,并在封闭的浴室内回荡,陶煊飏却犹不满足,右手抓揉着陶熙然因为趴着而显得愈发丰满的乳肉,左手则把陶熙然空虚的花- xue -插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追问道,“大骚货爹爹,被自己儿子干得爽不爽”·身体不住往前,但又总能被陶煊飏抓回去,陶熙然被干得浑身无力,趴在地上的双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把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陶煊飏揉着他胸部的手上,听到陶煊飏的话后,知道自己在床上肯定不是陶煊飏的对手,干脆老老实实地答道,“唔……被自己儿子干得爽死了……”·陶煊飏奖励一般用空闲的左手拇指碾了碾陶熙然的- yin -蒂,胯下撞击得更快了,倾身吻住陶熙然的耳廓,低哑磁- xing -的声音不停地往陶熙然耳朵里面跑,“爹爹真听话,两个骚- xue -也很听话,肏一肏就欢喜得- yín -水直流了……”·陶熙然本就即将高潮,在陶煊飏刻意的伺候下,很快就腰腹绷紧,阳- jing -一抖一抖地- she -着白浊的- jing -液,被手指女干干着的花- xue -也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 yín -水,顺着被手指撑开的缝隙溅在了地上。
被撑得满满的后- xue -持续地收紧,缠得陶煊飏的- yin -- jing -甚至分毫难动,温暖松软的肠壁好像一块上好的丝绸,温柔而有力地将粗长的肉- jing - 包裹得面面俱到,似乎想与让它快乐的- rou -棒分享那种极致的愉悦。
陶煊飏被夹得头皮发麻,但又不想这么快- she -- jing -,只能想方设法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揪着爹爹的- nai -头用力地拉扯,沾了满手乳汁;拍打爹爹丰满的臀肉,打得白肉翻滚。
“小浪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缴了哥哥的阳精”陶煊飏胡乱亲吻着陶熙然舒展的脊背,不时用食指抠挖爹爹- xing -感的腰窝,嘴里说着没上没下的浑话,“哥哥的阳精可珍贵了,只能留给哥哥的大骚货爹爹,小浪货你就别指望了……”·“呜,不是,不是哥哥……”陶熙然的身体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听到陶煊飏的话觉得又羞又窘,这羞窘中偏偏又带了些别的情动,只能咬着食指指节,浑身战栗地喷着水,甚至喜欢得连奶孔都自发地张开了,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喷- she -着小股小股的奶水。
陶煊飏才不理会自家爹爹如此轻微的抗议,两只宽厚的手掌惩戒一般抓揉着爹爹的臀肉,掐得指痕斑驳··高潮过后,陶熙然又浑身瘫软地伏在地上,只是腰腹的肌肉仍旧一颤一颤的,裹着陶煊飏肉- jing - 的肠肉仿佛缩紧到极致一般又舒展开来。
陶煊飏松了口气,暂时退了出去,抱起陶熙然,让自家爹爹仰靠在浴缸里,把爹爹的双腿架在浴缸的两边,抓住爹爹的腰,又将自己的肉- jing - 埋进了那红艳艳的肉- xue -里。
陶熙然还处于高潮的余韵里,似乎还没有从那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他的身体也有些懒洋洋的,此时并不急于追逐快感,所以只是顺服地任由陶煊飏进出··陶煊飏没有被爹爹的消极怠工打击到,反倒觉得爹爹现在这样半眯着眼睛享受的模样异常可爱,一边视女干着爹爹漂亮至极的脸,一边大力地肏干爹爹的后- xue -, “大骚货爹爹,你的- sao -逼又紧又- shi -,咬得哥哥好爽……”·骚媚的肠道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又开始发热发浪,热情地迎合着肉枪的- chou -插,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陶熙然自以为隐蔽地扭动着身体,好能解一解身体里面永不知餍足的饥渴。
“唔……前面、前面也要……陶煊飏……”后- xue -的充实却越发衬得前面花- xue -的空虚,虽然已经被手指女干到了高潮,但习惯了粗长- rou -棒的花- xue -哪会轻易满足,陶熙然只坚持了一小会,就忍不住想陶煊飏求欢了。
“爹爹说的前面指的是什么这个吗”陶煊飏佯作没有听懂爹爹的话,手指刻意地从不断张合的- yin -道口滑过,却握住了陶熙然半勃的- yin -- jing -,几下就把那秀气的玉- jing -撸硬了。
“嗯……不、不是的……”陶熙然着急地摇了摇头,知道陶煊飏想听什么话,忍着羞耻配合地说道,“陶煊飏……前面的- sao -逼也好痒……你肏一肏它好不好”·陶煊飏便抽出自己的- rou -棒插进陶熙然不住叫嚷着痒痒的- yin -道,- shi -软的- yin -道不如肠道紧致,但- yín -水更多、弹- xing -更佳,陶煊飏的肉- jing - 仿佛徜徉在一汪厚重而温暖的春潮里,好似也感受到了那满足的欢悦,无端生出些柔情来。
只是不等他好好体会这柔情,陶熙然又嚷道“后面也好痒”,陶煊飏如果置之不理,陶熙然就会十分委屈地哼哼唧唧,让心软得一塌糊涂的陶煊飏只好拼死满足了。
·陶煊飏一会插插爹爹的后- xue -,一会插插爹爹的女- xue -,截然不同的两处肉道却是同样的舒服,汁水丰沛的媚肉总是紧紧地缠着自己的- rou -棒,不断地按摩挤压,给予他疯狂的快感。
“爹爹,你的骚- nai -头肿得好大,是不是也发骚了”陶煊飏舔了舔嘴,似乎在回味爹爹奶水的味道,但他要同时肏爹爹的两个- sao -逼,不怎么方便弯腰,于是便诱骗道,“大骚货爹爹,你自己揉揉胸好不好,把奶水揉出来给哥哥瞧瞧,哥哥待会把自己‘奶水’- she -满骚爹爹的浪逼做奖励,好不好”·陶熙然中邪一般,按着陶煊飏的意思,双手抓住自己的乳肉不断揉弄,并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胀到樱桃大小的- nai -头,对准了陶煊飏的脸,挤压- nai -头和乳晕,将股股乳白的奶水- she -到陶煊飏的脸上,甚至- she -进陶煊飏张大的嘴里。
陶煊飏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 xing -欲暴起,似乎不说些什么就不能发泄心中相互冲撞的烦躁和迷醉,一声声地诘问道,“大骚货爹爹,是不是被哥哥的大- rou -棒干得爽死了”·“唔……爽死了……里面……啊……子宫被干到了……”·“爹爹的骚子宫好会吸……嗯……要把爹爹干到怀孕……还敢不敢让我娶别人”·“不敢了……唔……不要你娶别人……不娶别人……嗯啊……你是我的……”·陶煊飏被陶熙然的话取悦到了,享受着爹爹- yín -荡的喂奶,腰腹摆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进- yin -道时,都能深入到- yín -浪的宫颈,那张小嘴总能咬得自己的龟- tou -跳动不已;每一次干进肠道时,紧致的括约肌总是死死箍住自己的- rou -棒,让他难以干脆地撤离。
陶熙然的身体随着陶煊飏的撞击不停耸动,前后两处肉道都被干得汁水横流、蠕动不止,前所未有的快感推举着他,仿佛奉神一样将他捧到无限高的地方……·陶煊飏的肉- jing - 被陶熙然绞得越来越近的肉道包裹着,再一次插进那痉挛一般缩紧的- yin -道时,将硕大的龟- tou -埋进窄小的宫颈,然后将自己滚烫的- jing -液- she -在了宫腔里。
陶熙然- yin -- jing -、花- xue -、后- xue -同时达到了高潮,还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陶煊飏抱着换了个姿势,再次被拉进噬人的快感中··第42章 陶哥哥真帅·陶煊飏这段时间过得颇为滋润,虽然没能跟爷爷奶奶说清楚自己和爹爹的事,还在陶熙然的要求下暂时停了警局的差事,开始跟着陶父接触商贸的事宜,但夜里异常热情的爹爹足够平复陶煊飏所有的不满。
陶煊飏陪着陶父坐在鹤香楼的包间里,一边想着今晚可以尝试哪几个姿势,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其他人说话··“安会长明年要有大动作啊,这次年会居然把宁城严家都请动了,听说严家今天已经到了呢。”
“不是说腊月二十吗”·宁城严家,行事低调,但却是默认的华东第一商,除了经营传统的茶叶和丝绸生意外,还与英、法租界交好,几乎垄断了整个华东的西药市场,是众多武装势力的拉拢对象。
安会长早就把严家将出席年会的信息放了出去,消息灵通的几个早早就打听好了严家到的时间,准备去刷刷好感,却没料到他们居然提前了这么多天到··“嗯,据说是严家小少爷闹着要早些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哈哈,不是说严家小少爷不是严家的种吗,有这么受宠”·“老弟,这话你可别当着严家人的面说·严夫人虽然不是严当家的原配,但是与严当家琴瑟和鸣、恩爱非常,严小少爷虽然不是严家的血脉,不过- xing -格讨喜,当真十分受宠。”
“那严大少也待见这位假弟弟严家家大业大,亲兄弟间还多有罅隙呢,更别说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了·”·“这就说不准了,不过看着倒是挺和乐的。
严大少不是有‘活阎王’之称吗,常年板着个棺材脸,哪家要是碍了他眼,没有能坚持过3个月的,但是对他这个弟弟倒是和颜悦色·”·“明面上的功夫谁不会做呀那小少爷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哈哈,那不说这些了·安会长今晚要办场欢迎会,不知道你们去不去”·这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是栖凤城顶尖人物,消息一个比一个灵通,说了一通八卦之后,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
严家虽然难得有机会结交,但陶父早已和几个好友约好今晚小聚,有两个还是专程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自然不可能失约,想了想,干脆把陶煊飏托付给了和自己交好的宋太爷,“我今天就不去了,陶煊飏你去看看,麻烦宋老弟帮我照看照看咯~”·“没问题,不过或许用不着我照看,安会长自然会多加关照的~”·陶家大少爷和安家小女儿的事这几个人都略有耳闻,在宋太爷开了头之后,都三三两两地打趣起来。
陶煊飏守着时间,准备到5点就去警局接自家爹爹,对这些人的话只是间或听一耳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长辈们突然就笑着看他,只能茫然地跟着笑··陶父见陶煊飏并不排斥,心底偷偷松了口气,想着果然是前几天太突然了,才让乖孙生了逆反的心理。
接了陶父郑重交托的任务,陶煊飏怏怏不乐地到鹤香楼老板办公室给自家爹爹打了个电话,深切地表达了自己对爹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以及今晚不能按时回家的悲痛。
晚上的欢迎会办得有些仓促,安会长只邀请了极少数人,能接到邀请函的都是栖凤商会的栋梁,这做法的私心非常明显,但却让安会长更受上层人拥戴···陶煊飏到华新大酒店的时候刚过6点,虽然人数不多,但仍旧是在主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站着三三两两的人,豪华铺陈的食物和酒水,加上独具特色的栖凤城小景观,不仅不空落,反倒体现了主人的用心。
陶煊飏先是跟着宋太爷见了些本地的豪商,他存心要和别人交好时,张嘴就能说出戳人心的好话,而且面上看着特别真诚,再加上这些人都卖陶熙然的面子,倒是和谁都能交谈甚欢。
差不多7点的样子,这场欢迎会的真正主人——严家终于出现,安会长也一起来了,和严当家并排走在前面,关系非常亲厚的样子··“安会长·”宋太爷和安会长熟识,趁着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就带着宋少爷和陶煊飏走过去,打算先混个脸熟。
安会长引着双方互相认识了,严家倒是和传言的不太一样,待人颇为和善,在双方的有意交好下,也算得上一见如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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