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滥 by 七爷的Qiang(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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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滥 by 七爷的Qiang(3)
·但是严当家严振邦似乎不太喜欢陶煊飏,和宋太爷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视线放在了陶煊飏身上··其实严家并不是正经的商户,严振邦以前是个小军阀,后来军阀混战才从了商,生得虎背熊腰,在加上一身杀伐之气,盯着人看的时候很有压力。
“你就是陶煊飏”严振邦来回看了陶煊飏几眼,皱着眉问道··陶煊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严家,只好装作没有感觉到严振邦话里的不满,笑着道,“是的。
早就听说严当家勇武不凡,当年带着一支10人小队,歼灭了百名土匪,救了一个村的人,当真若武佛临世·”·这话却是捧得太高,严振邦还没有说话,旁边站着的严大少却是有些听不过去了,冷冷地道,“虚伪。”
陶煊飏自然知道自己的话太假,但他本就存心膈应人的,听严大少开口怼他,也不用像对严当家那样顾忌,便扯着嘴角回了个看似爽朗实则嘲讽的笑容··“你倒是与传言不太相同呢~”严小少爷不顾严大少的拉扯,蹦到了陶煊飏身边,伸手拉住陶煊飏的小臂道,“外面的人都说陶少爷欺男霸女、强买强卖,是个成天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我还以为会是个尖嘴猴腮的丑八怪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帅气”·“暄临,别说胡话。”
严夫人轻声责备了一句,然后看着陶煊飏解释道,“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还最喜欢窜到街头听些没根没据的流言,望陶公子莫要生气·”·严暄临这话要换个人来说,陶煊飏得当场翻脸,不过严暄临太过合他眼缘,让他看着便不由生出亲近来,倒是完全生不了气,“没事。”
“我就说陶哥哥才没有那么小气”严暄临见陶煊飏并没有生气,瞬间就得意起来,拉着陶煊飏往旁边走,“哎呀,我都饿坏了,陶哥哥是不是也饿了,我们去找些东西吃吧”·严暄临力气并不大,但陶煊飏却完全不想拒绝,心甘情愿地端着餐碟跟在严暄临后面。
“暄临,别乱跟别人跑·”严大少拉了拉严暄临,但是完全阻止不了任- xing -的小少爷,只好沉着脸跟在两人后面··第43章 可以跳的蛋·“爹爹,我回来啦”陶煊飏兴奋地推门而入,见陶熙然正倚在床头看书,借着三分酒意抢了爹爹手上的书,不满地嘟囔道,“爹爹,我给你也买了很多书的,你怎么不看看呢”·陶熙然没好气地瞪了陶煊飏一眼,不想跟喝了酒的醉鬼计较,把书搁在一边,帮陶煊飏脱了外套,“先去洗澡。”
“遵命,陶局长”陶煊飏凑过去在陶熙然嘴上啵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嬉皮笑脸地说道··陶煊飏亢奋得不行,哼着走调的曲子洗完澡,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走出浴室就见自家爹爹正撅着腚铺被子,真是既贤惠又- yín -浪。
陶煊飏几步走过去,抓住爹爹的臀肉揉了揉,把那对桃尖似的臀瓣揉成各种形状,有些急切地问道,“爹爹,你做过清理没”·陶熙然反手抓住陶煊飏的手腕,想要阻止陶煊飏玩弄自己臀肉的动作,但只是隔着薄薄的里衣被摸了摸腰窝,他就敏感得软倒在床上,听到陶煊飏的问话,半是羞耻半是期待地点点头,佯作镇定地回道,“嗯。”
陶熙然在陶煊飏的调教下坦诚了许多,侧过脸对上陶煊飏亮晶晶的眼睛,抿了抿嘴,小声商量道,“换个姿势好吗胸这样压着很难受……”·陶熙然的奶水越来越多,以前陶煊飏时不时会跑到他办公室,偷偷帮他吸吸奶,倒也没什么明显的不适,现在陶煊飏被陶父看得牢牢的,白天完全没有单独的时间,害他一天下来胸部总会胀得发疼。
陶煊飏半压在陶熙然身上,一边亲着爹爹的后颈,一边隔着衣服抓了抓爹爹的胸,感到掌心的- shi -意,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爹爹的- nai -子不大,奶水倒是很多嘛,这就流出来了~”·陶煊飏本就比陶熙然的体温高,喝了酒之后手心更是滚烫,只是抵着陶熙然硬挺的- nai -头磨了两下,就让陶熙然的- ru -头仿佛化了一般,激动地流奶。
“嗯……”陶熙然羞耻地偏了偏头,似乎想把自己的脸藏在被子下面,身体却相反地忍不住挺了挺胸,想要陶煊飏更用力地揉一揉才好,同时那两个熟知情欲的浪- xue -也开始骚动起来。
“陶煊飏……”陶熙然夹紧腿,又扭了扭腰,挺翘紧实的臀肉蹭过一根火热的- rou -棍,想到那根- rou -棍带给自己的美妙享受,陶熙然的身体愈加兴奋了,出言提醒道,“嗯,其它、其它地方也要……”·陶煊飏让陶熙然翻了个身,伸手戳了戳自家爹爹左胸处被泅- shi -的那片衣料,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爹爹要什么我都给,那爹爹可不可以也陪我玩玩别的”·敏感至极的- nai -头被坚硬的指甲刮了好几下,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陶熙然越发难耐起来,以为陶煊飏又想玩什么猎奇的姿势,所幸他身体柔韧度很好,除了羞耻些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便点头应道,“唔,好,那你先帮我吸吸~”··陶煊飏便解开陶熙然身上的衣服,露出爹爹光滑莹润的身体,饱满的乳峰上红莓峭立,沾着点点乳白,愈发显得那红的艳丽了。
陶煊飏双手握住爹爹的乳根,让那对红莓显露得更俏,噘着嘴来回嘬玩两粒诱人的红果,逗得两边都奶流不止··“唔……”- nai -头被嘬时酥酥麻麻,但这愉悦太过短暂,倏忽便被放开了,又觉冷且痒,陶熙然小声哼唧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舒服更多,还是不满足更多。
陶煊飏终于玩够,叼住陶熙然左边的- nai -头,狠命地吮吸起来,压榨着爹爹乳房内的汁水,直到再也吸不出奶水才换了另一边··“嗯……没了……”没了奶水,但是陶煊飏完全没有收敛吞咽的动作,- nai -头不满地咬住,又痛又麻,陶熙然推了推陶煊飏的头,带着求饶的意味叫道,“没了……唔……别咬了……没有了……”·陶煊飏又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嘴里的- nai -头,又带着满嘴的奶香味去亲爹爹的嘴,把陶煊飏引诱得羞耻地回应才算,然后转头从暗柜里掏了两件东西出来。
“这、这些是什么”陶熙然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有些惊惧地看着陶煊飏拿出来的东西··“爹爹,这可是好东西呐~”陶煊飏半跪在床上,拉开硫磺圈套在自己的- yin -- jing -根部,他的- yang -物已经足够骇人,现在还在根部套上了黑色的毛圈,紫黑的肉- jing - 显得更加狰狞了。
陶熙然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喜欢地吞了吞口水,眼睛黏在那根笔直向上挺着的- rou -棍上面,陶煊飏托着手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好几次,才让他艰难地挪开了视线··安静地躺在陶煊飏手心的是一枚类似鸡蛋的东西,那东西粗略一看似乎很是光滑,但仔细一瞧,就能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透明的小刺。
“这个又是什么”陶熙然看着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刺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并不刺人,手感挺好··“这个叫跳蛋,”陶煊飏见爹爹似乎颇为喜欢,颠了颠手里的东西,得意地解释道,“跳蛋,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跳的蛋~”·陶熙然以为陶煊飏在逗自己,忍不住瞪了陶煊飏一眼。
陶煊飏也不急着让爹爹相信,握住跳蛋的一头,用密布的小刺刮了刮爹爹的- nai -头,换来陶熙然一阵轻颤,然后画花似的旋转着一路往下··陶熙然双腿被扳开,前面的花- xue -和后面的菊- xue -都暴露在陶煊飏眼前,前面微微翕开的蚌缝中透出嫩红的肉瓣,后面菊瓣似的褶皱泛着微亮的水光。
因为陶煊飏下午的那通电话,陶熙然第一次主动做了后- xue -的清洗,现在被陶煊飏这样看着却觉得格外羞耻,好像自己有多欠- cao -似的··陶熙然紧张地闭着眼睛,任由陶煊飏看不够一般观赏自己的下体,前后两处小- xue -都在陶煊飏堪称专注的注视下颤抖,里面的甬道也自发地蠕动起来。
陶煊飏凑过去亲了亲那条微张的蚌缝,伸出舌头钻进肉缝的里面,舔舐着里面更为敏感的嫩肉,亲得啧啧作响··温热的舌头舔开白嫩的大- yin -唇,扫过因为- bo -起而显得分外肥美的小- yin -唇,粗糙的舌苔刮蹭着鲜红的媚肉,惹得小- yin -唇肿得越发透亮了,刺激得整个- yin -户都开始瑟缩起来。
“啊……”陶熙然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分开,已然沉浸在被添- xue -的快感中,只觉得阵阵酸麻的快感从被陶煊飏舔到的地方传来,- yin -道时快时慢地收缩着,并随之泌出- yín -亮的水液,从不断张合的屄口流出,偶尔会刚好落在陶煊飏的舌尖。
陶煊飏舌尖微微卷起,钻进汁水淋漓的- yin -道,灵活地四处扫荡,把骚浪的屄肉舔出了更多水来,骚水从被舌尖顶开的缝隙中流出,润滑着下方的跳蛋。·左手抚摸着爹爹光洁的- yin -户,不时摸摸女- xue -顶端的- yin -蒂,右手则拿着跳蛋按摩后- xue -的褶皱,等那肉圈禁不住刺激翕动得越来越快时,把跳蛋顶进了爹爹的后- xue -。
“陶煊飏,你、你干什么”感觉到异物的进入,而且触感明显属于陶煊飏身体的某一部分,陶熙然有些慌乱地蹬了蹬,却被陶煊飏牢牢地压住,任那布满小刺的椭圆物体进入自己的体内。
第44章 跳蛋并毛圈·“爹爹,别怕,据说会很舒服的~”陶煊飏稍稍退开些许,左手的小指和无名指插进爹爹的- yin -道,中指绕着小巧的- yin -蒂头画圈,丹凤眼仿佛发光似的,直直地盯着爹爹艳红的- xue -口慢慢将整个跳蛋吞入。
跳蛋把原本紧密闭合的肉褶被顶开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洞,一根细长线像尾巴一样从那圆洞伸出来,陶煊飏看得眼热,作怪地拉着线扯了扯,就见红艳艳的- xue -口先是被拉得更开,然后仿佛受惊一般紧紧地回缩。
陶煊飏伸出舌头绕着那个圆洞舔了一圈,出口的声音低哑压抑,“爹爹今晚可真有福气,前面的- sao -逼被我- rou -棒干,后面的- sao -逼被跳蛋干,是不是很爽”·陶熙然听得浑身通红,抬起右腿想蹬陶煊飏一脚,却被陶煊飏抓住脚踝,还顺势舔了舔他的脚心。
脚心被添得麻麻痒痒的,陶熙然又是舒服又是难耐地蜷起脚趾,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后- xue -里突然的振动刺激得软了腰,泄了力··“嗯啊……”陶熙然忍不住惊呼出声,埋在他体内的那个所谓的跳蛋居然真的跳了起来,欢快地在他的肉道内蹦跶着,来回滚动着,用让他觉得可爱的小刺胡乱扎着敏感的- xue -肉,把光滑的肠道磨出了丝丝缕缕的汁液。
陶熙然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里面的肉道也跟着绞紧,水润的肠肉紧紧地裹住不安分的跳蛋,似是阻止又似是催促··陶煊飏拉了拉留在外面的线,把跳蛋拉到爹爹的前列腺附近,欣赏地看了好一会儿那张半开半合、且在不断收缩的艳嘴。
·摸了摸爹爹不断颤动的腰腹,陶煊飏架着爹爹的左腿放在自己右边大腿上,把自己的右腿交错放在爹爹的左腿上,就着这样相互纠缠的姿势把自己的- yin -- jing -干进了爹爹早已- shi -透的女- xue -。
“嗯……唔……”后面的前列腺被跳蛋抵着研磨,并不尖锐的小刺此刻格外折磨人,纠缠不休地刺激着那点小小的硬块,逗得甬道疯狂地蠕动起来。
陶熙然的身体本就敏感,单独刺激阳- jing -、女- xue -和后- xue -就已经让他觉得舒爽至极,现在这样后- xue -塞着东西,前面的花- xue -同时被贯穿的双重快感更令他神魂颠倒,最不经用的- yin -- jing -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就这样泄了精。
·“爹爹,是不是很舒服”陶煊飏被爹爹骚浪的花- xue -咬得头皮发麻,软嫩的屄肉不知疲倦一般吸附在他的- rou -棒周围,不留一丝缝隙,甚至争抢似的互相推挤着,细致而周到地按摩着- rou -棒的每一分表皮。
“嗯……好饱……好舒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陶熙然浑身潮红,前列腺处的快感太过持久而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抬起腰臀闪躲,但这闪避的动作又正好迎合了陶煊飏的插入,两人的- xing -器便严丝合缝地嵌在了一起。
陶煊飏的- xing -器根部被硫磺圈套着,这让他的- yin -- jing -比往常更粗更硬,龟- tou -熟门熟路地插进幽深的宫口,享受着狭窄的宫颈熟练的吮吸··“唔……好痒……”陶熙然的女- xue -被干得大开,白嫩的大- yin -唇微微外翻,以便于- rou -棒的进入,嫩红的小- yin -唇紧紧地缠着陶煊飏- yin -- jing -的根部,却正好被候在那里的硫磺圈逮住,那硫磺圈的外面裹着粗羊毛,扎在软嫩的肉瓣上又疼又痒。
粗羊毛长短不一,短的只能扎到小- yin -唇,长的甚至能扎到花- xue -上面的小肉豆,搔得整个- yin -户都痒痒的,恨不得伸手去挠上一挠才好,陶熙然禁不住似的缩了缩腰,“陶煊飏,这样好痒,你取下来好不好”。
陶煊飏身体后仰,用手肘撑在床上,右脚跟抵着床用力,把自己的- rou -棒浅浅地抽出,不等陶熙然松一口气,然后又猛地插了回去··“嗯……啊……”陶熙然被撞得往上一挺,粗壮的肉- jing - 肏开饥渴的- mei - - xue -,在层叠的媚肉的簇拥下插得越来越深,在干进子宫的时候,根部硫磺圈的粗羊毛再一次狠狠地扎在屄口的软肉上。·陶熙然只觉得- yin -户无处不痒,那潜藏在表皮下面的痒意直透心底,他的臀部在陶煊飏的撞击下下压,丰满的臀肉拍打在床上,让后- xue -里面的跳蛋也随之进入得更深。
“唔……陶煊飏……”陶熙然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女- xue -的麻痒和后- xue -的酥痒此消彼长,相互刺激,让陶熙然爽得浑身哆嗦,摇着头哭叫道,“不行了……嗯……太舒服了……要死了……”·对陶煊飏而言,爹爹的失控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他尽情地在爹爹的体内- chou -插,享受着跳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施予的按摩,诱哄道,“爹爹,你也动动啊,我一个人动好累的……”·陶熙然不想搭理,但还是在陶煊飏一声声“爹爹”下妥协了,咬着牙,用手撑在床上,模仿陶煊飏的动作,一次次把自己的- yin -- xue -送到陶煊飏的欲根下。
跳蛋已经弹跳着滚得越来越深,表面的小刺调皮地从肠肉上碾过,换来肠道不住地紧缩;- yin -道在肉瓣的肏干下仿佛软成了水,子宫被- cao -弄得酸痛和酥麻,整条肉道都乖顺地屈从于- rou -棒的- yín -威,贴着- rou -棒缠绵地吸吮;小- yin -唇和- yin -蒂在粗羊毛的搔刺下,也- bo -起得越来越大,肉瓣仿佛肿成了一道肉圈,紧紧地咬着陶煊飏的- yin -- jing -,- yin -蒂- bo -起到指节大小,每次都扎到时,都能让陶熙然爽得浑身直抖。
“爹爹,是我的大- ji -巴- cao -得你更舒服,还是跳蛋- cao -得你更舒服”陶煊飏身体摆弄得越来越快,主动迎合的爹爹太过诱人,两人的裆部在共同的用力下撞击得啪啪作响,像一首欢悦的- yín -曲。
跳蛋和- rou -棒完全不同,跳蛋更多的是对局部的刺激,但那种仿佛可以引发肉道共振的振动却是另一种难得的感官体验了;肉则棒更为鲜活,带来的饱胀感、满足感和依赖感,这是无法被其它死物所取代的。
而且,别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能和陶煊飏的大- ji -巴比呢那可是让他一见就喜欢上的巨屌。·陶熙然对陶煊飏的比较有些不满,在陶煊飏的撞击和- chou -插下坚持坐了起来,伸出双手索要拥抱,等被陶煊飏拥入怀里,这才满足地叹息道,“嗯……当然是你、你的大、大- ji -巴肏得我更舒服了……”·陶煊飏对爹爹炫耀自己所属物一般的态度受用得很,亲了亲爹爹的嘴,抱着爹爹换了个姿势,让爹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再次挺枪进入了爹爹的身体。
陶熙然双脚踩在床上,配合着陶煊飏的动作,抬腰落臀,在陶煊飏肏干着自己- yín -- xue -的同时,也用自己的方式女干弄着那根粗长的肉- jing - ··陶煊飏左手抚着爹爹滑嫩的背部,右手揉着爹爹又开始泌乳的- nai -子,满足地说道,“嗯……爹爹的- sao -逼好紧……水多得都要把我的- ji -巴溺毙了……”·陶熙然听到陶煊飏耻度过头的话依然会觉得害羞,但已经不会动辄呵斥大骂,反倒会开始配合陶煊飏的喜好,也跟着- yín -叫道,“嗯……啊……- sao -逼被大- ji -巴肏得好爽……唔……啊……又插进子宫了……”·“- nai -头被掐了……啊……痛……嗯……不、不是……又痛又爽……唔……陶煊飏……不要掐了……啊……”··陶熙然好像整个人都缠在了陶煊飏身上,被干得浑身哆嗦,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止不住地发抖,花- xue -痉挛一般缠在陶煊飏的- rou -棒上,让陶煊飏甚至抽动得颇为困难。
“啊……到了……要到了……唔……嗯……又要被干到高潮了……好棒啊……”·陶煊飏听到爹爹越来越高亢的- yín -叫,知道爹爹应该快要到了,连忙趁隙取下束着- yin -- jing -的硫磺圈,一边快速地肏着爹爹的- sao -逼,一边拿着硫磺圈抵着爹爹的- yin -蒂疯狂地研磨。
“啊……啊……啊……- yin -蒂要被扎破了……唔……不……不要了……啊……”这刺激太过陡然,陶熙然哭叫着拒绝,却只能被动地承受。
·强烈的酥麻感在体内炸响,从耻骨而起,迅速席卷了- yin -道、子宫、后- xue -、- yin -- jing -、胸部……,进而蔓延到全身,陶熙然浑身绷紧,- yin -- jing -抖抖簌簌地- she -了精,- yin -道和子宫喷出大股的- yín -水,后- xue -也仿佛高潮似的突然涌出大波肠液……·不等这三处的高潮褪去,女- xing -尿道口突然- she -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胸部的乳晕突然扩大了一倍多,- nai -头也骤然变大,奶孔急张,好几股乳白的奶水从奶孔中- she -了出来……·陶煊飏被爹爹绞紧到极致的肉道咬得发疯,红着眼睛- she -了出来,炙热的阳精击打在敏感的宫腔上,却已经激不起更强烈的反应了。
时间似乎都在这样极致的快感下静止下来,陶煊飏吻住爹爹,两人都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满足中··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重新有了声响——·“嗯……啊……好舒服……爽死了……”·“呵呵,爹爹真骚,又骚又浪,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喷呢……”·“啊……奶水又被挤出来了……嗯……你别喝就别挤……”·“怎么能不挤呢,到时爹爹难受了又要怪我,看来爹爹的水还没有喷完,再来一次好不好·“嗯……好……”·第45章 有喜欢的人·第二天是周日,陶熙然休假。
栖凤城一年一度的腊市开始了,无数的生意人和表演者蜂拥而至,从腊月二十到腊月二十九,从早上5点到晚上12点,能热闹上整整十天··陶煊飏本想趁着爹爹休假,和爹爹一起去腊市逛逛,但等他起床去找人的时候,却发现爹爹居然已经不在房里了。
「鹤香楼,中午11点,鹤交颈·」·陶煊飏拿起放在桌上的纸条,仿佛拿着什么宝贝一般郑重地收进自己的衣兜里,然后回了自己房间,紧张地换了好几套衣服,甚至十分难得地摸了些面霜,这才衣冠楚楚地出了门。
这个时候的栖凤城十分热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年节将至的喜气,做生意的赚得盆丰,卖艺的打赏收到钵满,不管兜里钱多钱少也总能在这个时段买到满意的东西··距离爹爹约定的时间尚早,陶煊飏颇有逸致地逛着腊市,倒是意外地淘到一对手动机械怀表。
黑色的怀表虽然看得出来用料很好,但外观太过普通,纹饰也很简单,只有放在一处才能看出这是一对情人表·表盘有记录走动的小时总数,需要每天上发条才能走时,真是完全没有卖点。
卖表的是两个年轻小伙,其中一个告诉陶煊飏,“你可以把表送给自己喜欢的人,每天互相给对方的怀表上发条,告诉对方这一天我仍然爱你,而表盘上这个小时数可以记录你们相爱的时长。”
陶煊飏被这套说辞打动了,几乎掏空了自己兜里的钱,把这对价值不菲的怀表买了下来,然后找到一家卖脂粉的店铺,精心挑选了套雅致又不女气的包装··选包装耗费了太多时间,等陶煊飏出来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既不想让爹爹等自己,又不想弄乱自己的行头,虽然这里到鹤香楼并不算远,陶煊飏还是叫了个黄包车。
到了鹤香楼,却遇到了严暄临和严大少严峥修,严峥修看到陶煊飏,本就板着的脸显得更加冷肃,但是严暄临却特别热情,十分熟稔地跑过来挽住了陶煊飏的手,“陶哥哥,你也来这里吃饭吗,我们一起吧”·陶煊飏对这任- xing -的小少爷有种天然的亲近感,不仅不生气,还拿出自己方才买的糖果,“不了,我已经约了人。”
严暄临接过糖果,塞进严峥修伸过来拉他的手里,听到陶煊飏带着一股得瑟劲儿的话,识趣地追问道,“哦哦,约的谁呀”·“我爹爹~”陶煊飏更加得意,对如此配合自己的小弟简直满意得不行,又拿了一小包糕点塞到严暄临手里,“这松糕是在香丰阁买的,爹爹最喜欢吃这家的花生酥了,可惜没买到。”
严暄临不知道陶煊飏高兴的点,但不妨他感受到陶煊飏的心情,边吃松糕边说道,“唔,是很好吃,香丰阁在哪呀,我们待会也去买些~”·不等陶煊飏说话,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小二接道,“香丰阁离这不远,不过老字号店比较偏,不太好找,我待会可以带严少爷去。”
严暄临接受了小二的示好,见陶煊飏有些着急的模样,便十分识趣地说道,“那我们先去买糖,就不碍陶哥哥的眼啦~”·陶煊飏和严暄临交会了一个赞扬的眼神,也不客套,被小二热情地引到了鹤交颈包间。
爹爹还没有到,陶煊飏把手里的礼盒放到旁边的架子上,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和头发,然后才坐到近门的沙发上等着··10点55分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陶煊飏笑着站起身来,但是等他看清进来的人时,嘴边那句“爹爹”就再也喊不出来了。
·陶熙然有些心虚,秀丽的时风眼上上下下地游移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对上陶煊飏的视线,强作自然地说道,“刚在楼下碰到安会长,就邀请他们顺道一起吃个饭。”
“爹爹,安叔叔·”·和陶熙然一起进来的,除了安会长以外,还有个漂亮洋气的女孩,陶煊飏看了看她没再说话··女孩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洋装,见陶煊飏看她,也不扭捏,露出个自然大方的微笑,倒是先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安语晴。”
陶煊飏没有接话,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挪开了视线,对他本就不太满意的安会长皱了皱眉,陶熙然只得强自解释道,“抱歉,煊飏这段时间有些矫枉过正了,不怎么喜欢说话。”
对陶煊飏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安会长虽然有些不满,但觉得陶煊飏现在这样子总比以前那种浪荡纨绔的样子好得多,而且既然来了总不能掉头就走,便勉强点头道,“嗯,昨天才见过这孩子,确实比以前长进了许多。”
四人在微妙的气氛中落了座,安语晴虽然也是千金大小姐,但- xing -格并不骄纵,而且看样子似乎对陶煊飏颇有好感,主动找着话题,“其实我昨天就见过你了,感觉和现在差别还蛮大的。”
就算陶煊飏回个“哦”,安语晴都能继续往下说,但陶煊飏却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只闷头给自己添了杯茶··安语晴就算脾气再好,在遭了两次冷遇之后也沉默下来,陶熙然就算在外面话少,也只能费劲地找着话,“语晴,你在美国学的什么”·“世界历史。”
说到自己的专业,安语晴十分健谈,从美国独立革命讲到法国大革命,从英国宪章运动讲到马克思主义诞生,再到如今的时事政局,当真是敢说、能说、会说··安语晴本就十分漂亮,现在这副自信的样子更是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在陶熙然看来,这样的女子虽然不好驾驭,但如能做伴却是十分有趣的。
他侧头看了看陶煊飏,却见陶煊飏只管埋头吃饭,摆明了不感兴趣的样子··安会长的脸色不太好看,安语晴是他和夫人最宠爱的小女儿,他对未来的女婿有更高的期待,而且陶煊飏的风评并不好,这次饭局是在陶熙然再三游说下才勉强答应下来的,现在的局面却完全颠倒过来,成了他女儿“讨好”陶煊飏。
“语晴在美国待久了,一点都没有女子该有的含蓄,还望陶局长不要见怪才好·”安会长嘴上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可不客气··不过到底是自己这边理亏,陶熙然偷偷地掐了掐陶煊飏的腿,尴尬地解释道,“煊飏昨天酒喝多了些,可能今天还有点头昏,他……”·“不是,我没有头昏。”
陶煊飏在桌下握住爹爹的手,开口打断陶熙然的话,“安会长,您女儿长得漂亮,还留过洋,真的很优秀·”他看着安语晴继续道,“严格说来,是我配不上你,你回来有几天了,应该也听过别人是怎么评价我的。
只是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很抱歉·”·“陶煊飏”陶熙然和安会长同时斥道,一个是不满自家儿子乱说话,一个是不满自己女儿被人坑了。
“陶局长,你之前跟我说的时候,可没有告诉我这些·”安会长现在对陶熙然更有意见,婚嫁之事都是长辈做主,而且看陶煊飏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也不难猜到谁才是罪魁祸首了。
安语晴却很淡定,父亲之前跟她说过陶煊飏,她因为某些传言,对陶煊飏是比较反感的,只是昨晚无意间见到陶煊飏的时候,却发现真人可比传言中好太多··“嗯,昨晚见到你,我就挺喜欢你的。”
安语晴坦言道,也不管自家父亲气得都要砸桌子了,继续问道,“可以问问,你喜欢的人是谁吗我很好奇·”·安语晴品行很好,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千金小姐的自恋和不服输,并不甘心自己被轻易比了下去。
“陶煊飏,你别乱说话·”陶熙然拉住陶煊飏的袖子,心里害怕得很,但又有些微小的、隐秘的期待··陶煊飏看着自家爹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又看了看安语晴执着等回答的样子,一时进退两难。
正在这时,包间门又被推开,严暄临手里举着两个牛皮纸袋蹦了进来,“陶哥哥,香丰阁新出炉的花生酥,请你们吃哦~”·陶煊飏眼睛亮了亮,指着严暄临说道,“我喜欢的人就是他。”
严暄临听到陶煊飏的话愣住了,见陶煊飏朝他眨了眨眼,再一看屋里的情况,自然就领会了陶煊飏的意思,十分乖巧地站在原地,一副默认的姿态··走在严暄临后面的严峥修简直要被气疯了,但又怕自家弟弟生气,不敢坏了陶煊飏的事,只能一脸愤恨地盯着陶煊飏。
安语晴一脸恍然大悟,输在了- xing -别上,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安会长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不想再说,怒气冲冲地拉着安语晴走了··陶熙然怔怔地看着严暄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似乎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严暄临见陶熙然看着自己,难得地有些紧张,害羞地笑了笑,“你好,我叫严暄临·”·第46章 你这个怪物·严暄临太过热情,一直缠着陶熙然问“当警察是不是很危险”、“有没有受过伤”、“除了花生酥,还喜欢吃什么”……,简直把陶熙然的生活巨细靡遗地问了个遍。
陶熙然想要摆出冷脸,但没能成功,也不知道是不是严小少爷太可人,他难以自制地对少年生出些喜爱来,于是一边生着自己的气,一边却还耐心地回答严暄临的问题··严暄临也会说自己的事情,生日是正月十七,虽然不是严当家的亲儿子,但严家上下都很疼他,从来没把他当外人。
严暄临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得陶熙然心都软了,虽然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冷漠,但少年每次停下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接话,“煊飏也是正月十七的生日,你们真是有缘。”
·听到这种说法,严暄临笑得更加开心,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琐事,最后分开的时候还非要给陶熙然两包花生酥··陶煊飏期间一直沉默,只在最后离开的时候拿上了自己之前放在架子上的袋子。
陶熙然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精致的小提袋,此刻更是内疚,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说道,“严小少爷是挺讨人喜欢的,你们认识多久了”·陶煊飏知道爹爹误会了,心里更加生气,掏出装着怀表的盒子,把袋子随手扔在了路边,冷着脸回道,“两天。”
“这……,两天就喜欢上了,是不是有点太轻率了”陶熙然内心醋意翻腾,偏偏面上还不能露出分毫,只能不轻不重地提醒道。
陶煊飏冷笑两声,“在爹爹眼里,见过一面就可以成婚,认识两天就不能喜欢”·“这又不一样……”陶熙然讷讷地说道,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却是说不出来了。
原来之前提到陶煊飏的婚事,他心里没有不高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真的觉得陶煊飏会喜欢上某个人,并和那个人恩恩爱爱相伴一生··等陶熙然和陶煊飏回到陶府的时候,陶府却是已经闹翻了天,鹤香楼人多口杂,再加上拜陶煊飏往日里的风评所赐,中午的事情短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栖凤城,大家都知道陶大少爷现在不爱女色只爱男色了。
见到两人回来,陶母立刻冲了过来,举起手杖疯了一般敲打陶熙然,崩溃地哭叫道,“啊,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怪物,你自己是个怪物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的乖孙拉下水,你怎么不去死呀”·屋子里还有仆人在,春风知道这些隐秘事听不得,赶忙带着人出去了。
·“如果不是你这个怪物,乖孙怎么会喜欢上男人,都怪你呜……,都怪你”·陶煊飏从来没有想过向来和善的奶奶会有这样一面,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挡在陶熙然前面,“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爹爹呢,爹爹才不是怪物”·陶母哪里舍得打自己千疼万疼的乖孙,抓住陶煊飏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乖孙,你爹爹就是个怪物,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你们私底下怎么胡来我不管,但是乖孙你怎么能不娶妻呢”·还不等陶煊飏说话,陶母继续说道,“你如果不喜欢高门大小姐,那咱们就找小门小户的姑娘,或者你喜欢那种千娇百媚的花魁那咱们买个清倌人像秦府那样,买个清白姑娘送去调教也行……”·“但是,奶奶,那些我都不喜欢呀,我只喜欢……”陶煊飏本想说只喜欢爹爹,但看这样子也知道,如果真这么说了,陶母只怕得打死陶熙然。
陶父也很生气,但又舍不得朝陶煊飏撒火,只能把火气转移到陶熙然身上,冲过去狠狠地扇了陶熙然两耳光,骂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煊飏以前明明好好的,要不是你成天把他拘到你身边,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勾引煊飏的是不是你你这个怪物”·“爷爷”陶煊飏厉声喊道,他转身将爹爹抱进自己怀里,这一刻,他仿佛不认识面前的两位老人似的,“爷爷,奶奶,爹爹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他呢”·“我们没有这种儿子”陶父反驳道,甚至恶意地笑了,“他真的是你爹爹吗就他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吧”·“那你们真的是我的爷爷奶奶吗”陶煊飏只觉失望透顶,再也不想说什么,抱起双目呆滞的爹爹径自往外走。
见乖孙生气了,陶母连忙追了出来,想要拉住陶煊飏,“飏飏,你要去哪里是爷爷奶奶错了,你不要生气呀……”·陶母对自己和对爹爹的态度差别实在太大,陶煊飏更觉心寒,转过头问道,“奶奶,如果我的身体也像爹爹那样,你们还会喜欢我吗”·“这……”陶母犹疑地站住,陶煊飏瞬间便懂了,自嘲地摇了摇头,大步朝外走去,把陶父陶母的呼唤甩在身后。
陶煊飏华新大酒店开了间房,谢绝了曹老板要帮忙请医生的好意,抱着爹爹上了楼··“爹爹……”陶煊飏把陶熙然放到床上,心疼地摸了摸爹爹脸上的指印,喃喃道,“对不起,都怪我……”·陶煊飏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到大,不管想要什么,陶父陶母都能千方百计帮他弄来,对他而言,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犯错之后爹爹的鞭子罢了。
但原来,最让人痛的不是鞭子,而是无形的言语利剑··“对不起,爹爹,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总以为,那样心疼自己的爷爷奶奶不会真的为难他,却不知道,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爹爹。
陶熙然被落在脸上的水滴砸回了神,看见陶煊飏满脸泪水,哪里舍得责怪,心疼地给他擦了擦脸,有些无奈,“你啊……”·陶熙然从小听着陶父陶母骂他怪物长大,所以今天的事情不算出乎意料。
在陶父陶母眼里,陶熙然就是他们的耻辱,陶母娘家有权有势,自小被娇宠,嫁了人又被陶父放在手心捧着,这辈子最大的磋磨就是生了陶熙然,年轻时候情绪崩溃了就会抓着陶熙然打骂。
若不是陶父年少时伤了根本,年近三十才有了陶熙然,之后更是再没有第二个子女,陶熙然现在什么样子也未可知··“说来,你倒是很像你母亲·”陶熙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浅浅的笑痕。
陶煊飏有些吃味,摸着自己的脸说道,“我娘亲要生我这样,那可真是丑·”·陶煊飏虽然五官生得好,但太过英武,放在女子脸上可不见得好看··“当然不是说你们外表像……”陶熙然拍了拍陶煊飏的头,倒是难得有了些谈- xing -,他以前自认活得很失败,从不过多谈论自己的妻子,如今却似乎能说出口了。
·“你娘亲叫曲元蓉,是你奶奶的远房亲戚,从小寄养在陶家,但是半点都没有寄人篱下的畏缩,每天跟着我一起读书练武,天不怕地不怕的·”陶熙然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咋咋忽忽的女孩,“我胆子其实很小,每次被你奶奶打骂的时候,都只知道受着不敢吭声,她却能挡在我前面和你奶奶对吵,把你奶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娘亲14岁的时候,她姨娘想把她嫁给一个中年丧偶的富商,我们打跑了一个媒婆,隔天就会来第二个。
我们去求你奶奶,你奶奶那时候怕我娶不到妻,或者娶妻之后暴露了身体的秘密,会让陶家沦为笑柄,就让我俩成亲·”·陶熙然也不知道,自己和曲元蓉之间究竟算不算爱情,他们从来没往哪方面想过,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彼此习惯了相互的陪伴,这件婚事其实算不得勉强。
“婚后不久,我们就有了孩子·”似乎还记得那时候初为人父的喜悦,陶熙然眼里的笑意更浓,“但是,你娘亲生你的时候,我正好奉命协同军队去剿匪,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娘亲已经不在了。”
“你奶奶说,她是后悔了,不想再与我做夫妻,索要了一大笔钱,甚至连月子都没有出就走了·”·陶熙然不信,曲元蓉不是这样的人,但他实在想不出来,那会是什么理由呢他内心到底自卑,不敢深思,不愿深想,甚至连追寻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幸好,她留下了你·”陶熙然将满腔炙爱都倾注在陶煊飏身上,摸索着给小婴儿洗澡换衣,教幼儿握筷拿笔,陪他做幼稚的小游戏……,而陶父陶母也因为有了陶煊飏,对他多了几分好脸色,那几年是他最为幸福的日子。
但好景不长,陶父陶母觉得自己的宝贝疙瘩不能常年和一个怪物待在一块,就有意无意地隔绝两人相处的时间,陶煊飏那时又年幼,自是谁更宠他,他就更喜欢跟谁亲,两人便慢慢生疏起来。
“爹爹,对不起,对不起……”陶煊飏哭得稀里哗啦,简直想跳回去抽死小时候的自己,不过他更想在未来的时光,带给爹爹更多的幸福,“爹爹不要再赶我了,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好不好”·血缘很重要吗即使有血缘关系,不爱他的人依然不爱;就算有血缘关系,相爱的人依然敢爱。
陶熙然凑过去舔干净陶煊飏脸上的泪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说你喜欢的人是严暄临……”·“我喜欢的人是爹爹”陶煊飏不满地撇嘴,掏出衣兜里的盒子,拿出那对黑色的怀表,打开,露出刻在内盖上的两个名字,陶熙然&陶煊飏。
陶煊飏本来是想刻陶熙然爱陶煊飏,但摊主说太过直白,万一丢了被别人捡到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就把爱换作了没多少人懂的符号&,不过该懂的人自然能懂··陶熙然接过怀表,陶煊飏还在那里不满地嘟囔,“跟爹爹说过好多次喜欢你,你一次都不信,我就撒谎说了一次喜欢别人,爹爹就信了……”·“好了,我错了。”
陶熙然凑过去亲了亲陶煊飏,终于成功地堵住了陶煊飏喋喋不休的嘴··第47章 想和你做爱·直到陶熙然都快喘不上气来才被放开,陶煊飏见自家爹爹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样子,虽然觉得时机不太合适,胯下的肉- jing - 还是有了抬头的趋势。
“爹爹,我先去放水,待会你泡个澡好好休息吧~”也不等陶熙然答话,陶煊飏像被什么追赶着似的一头钻进浴室··浴缸放满水,陶煊飏出来把爹爹脱光了抱进浴室,但他生怕自己精虫上脑把爹爹给办了,并不敢多待。
陶煊飏站在屋里发了会愣,想起爹爹身上那些碍眼的淤青,眸色暗了暗,想了想,给洋老板打了个电话,让帮忙送些活血化瘀的药来··不知道这洋老板勾结了哪位医生,虽然卖的多是些情色玩意儿,不过考虑到某些特殊情况,所以也会卖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之类的药膏,而且独家售卖的药膏效果还实打实的好。
洋老板自然听说了陶煊飏的事,非常想近距离接触流言的主角,爽快地答应下来··洋老板很快就到了,一边递给陶煊飏一个手提袋,一边好奇地透过门缝往里看,用不甚流利的中国话进行不甚熟悉的客套,“陶公子,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陶煊飏压了压门,严严实实地挡住洋老板的视线,把银元递过去,“谢谢,改天再请你喝茶。”
洋老板有些失望,不过也不多做纠缠,用夸张的语气赞美道,“陶,你太有勇气了作为朋友,给你送了个小礼物,希望你们- xing -福”·陶煊飏笑笑,坦然接受了“朋友”的祝福,“谢谢祝你也早日找到自己的- xing -福。”
关上门,陶煊飏拿出袋子里的东西,发现除了活血药以外,还有几罐润滑膏和一根布满突刺的按摩棒··陶煊飏看着与自己- yin -- jing -尺寸相近的按摩棒,嘴角抽了抽,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慌忙把按摩棒藏在了被子下。
“爹爹……”陶煊飏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爹爹,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陶熙然是光着身子被抱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浴室里面的浴袍,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水迹,在灯光的照- she -下反- she -着星星点点的光晕。
原本莹白无瑕的身体此刻却印着斑驳的淤青,主要集中在肩膀和手臂,被束胸裹着的椒乳反倒逃过一劫,依旧娇嫩而美好··陶熙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坚持着在陶煊飏的注视下慢慢走近,他胯间的- yin -- jing -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偶尔会露出- yin -- jing -下方羞涩的雌花。
“爹爹……”陶煊飏生怕惊扰到了眼前的美景,只敢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直到陶熙然走近了才伸出双手搂住爹爹的腰··陶熙然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在陶煊飏身上,秀丽的脸羞得通红,偏偏还要故作大方地主动解着陶煊飏的衣扣。
·“爹爹,别闹了·”陶煊飏轻轻地抓住陶熙然的手腕,明明裤裆已经鼓起好大一团,面上却还一副正经地劝道,“我给你擦些药,你好好休息吧”·嘴上说着让爹爹好好休息,陶煊飏却挑逗似的用拇指摩挲着陶熙然手腕内侧的软肉,扶在陶熙然腰上的手也在轻轻揉弄。
陶熙然抿了抿嘴,然后又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枷锁一样,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欲望,“可是,我不想休息,我想和你做爱·”·“陶煊飏,我想你的- ji -巴贯穿我,把我下面的两个肉洞都- she -满- jing -液,求求你,填满我……”·陶煊飏仿佛听到了某根弦崩断的声音,他激动得双目充血,喉结急切地跳动,声音沙哑而- xing -感,“好的,爹爹,如你所愿。”
陶煊飏的衣服很快被褪下,他想翻身把爹爹压在身下,却只是更深地陷进床里··陶熙然双手压着陶煊飏的肩膀,俯身亲了亲陶煊飏笔挺的鼻梁,“你不要动,我来……”·陶熙然趴在陶煊飏身上,亲吻陶煊飏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淡色的薄唇含住陶煊飏的唇肉吮了吮,然后用滑腻的舌头舔开陶煊飏的双唇,舌尖扫了扫齿根,顶开微微分开的牙齿,钻进陶煊飏温热的口腔。
回想着陶煊飏亲吻自己的动作,陶熙然先是舔了舔陶煊飏的上腭,但是不等他进行下一步,就被迫不及待迎过来的厚舌缠住了··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争夺的阵地从陶煊飏的嘴里换到了陶熙然的嘴里,陶熙然被亲得浑身酥麻,仿佛有股股电流从尾椎骨窜过,只是被亲吻就让下面的雌花泛起了- shi -意。
“唔……够、够了……”陶熙然终于忍不住害怕地后撤,用手捂住陶煊飏追过来的唇舌,却在手心被舔时又激动地颤了颤··陶煊飏抓住爹爹想要回缩的手,从手心到手指来回舔了个遍,甚至连指缝都没有放过,这才像暂时止了渴一般平静了些。
“我就很听爹爹的话,让我快就快·”陶煊飏挺了挺腰,让自己完全- bo -起的- rou -棒在爹爹的大腿上戳了戳,十分委屈地说道,“爹爹,你也要快点……”·陶熙然瞪了陶煊飏一眼,唇舌下滑,舔吻陶煊飏不住跳动的喉结,双手抚摸着陶煊飏坚实的胸肌和腹肌。
模仿陶煊飏曾对自己做过的那样,陶熙然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陶煊飏的- ru -头,不想这个动作却惹火了他自己的身体,半硬的- nai -头突然就觉得空虚极了··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陶熙然捏着自己的奶尖去蹭陶煊飏的- ru -头,一个平坦,一个丰满,一个坚实,一个软嫩,却正好是对方喜欢的样子。
陶熙然扭着腰,求欢似的在陶煊飏身上磨蹭,两人的- ru -头相抵,互相摩擦着,逐渐便有了乳白的奶汁从陶熙然的- nai -头流出来,但很快又沾染到了陶煊飏的- ru -头上。
奶尖传来阵阵酥麻,陶熙然的- nai -子愈发鼓胀,乳房里面的奶水沉甸甸的,既觉充实又祈求着释放··“嗯……陶煊飏……嗯……你、你也出奶了……”陶熙然上半身抬高,低头看着从自己- nai -头流出的乳汁滴落到陶煊飏胸膛上,那淡褐色的- ru -头也沾了些乳白的汁液,显得格外- xing -感。
“谁叫爹爹这么浪呢,磨啊磨,就磨出了奶……”陶煊飏伸手揪住爹爹红艳的- nai -头甩了甩,让那浑圆的- nai -子荡起一圈圈乳波,从张开的乳孔中- she -出的奶水四处飞溅。
陶熙然顺着陶煊飏的动作挺起胸,他娇嫩的- nai -头被陶煊飏肆意揪玩,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和麻痒,却仍逞强道,“那,我也要吃你的奶水……”·陶熙然说完便果真俯身含住了陶煊飏的- ru -头,那里不是陶煊飏的敏感点,但在感受到爹爹持续的舔弄和吸吮之后,陶煊飏却觉得胯间的- rou -棒变得更硬了。
因为身体下滑的缘故,陶熙然腿间的- xing -器已经和陶煊飏的- yin -- jing -交叠在了一起,他前面的雌花在快感中苏醒,自主地收缩张合,肥嫩的大- yin -唇微微分开,依恋地半含住它已经熟悉的- rou -棒,轻柔地按摩。
臀部扭动,白净的大- yin -唇被- rou -棒压得大开,于是里面半勃的小- yin -唇也舔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 rou -棒,不甘寂寞的逼口吐出缕缕- yín -液,淌在陶煊飏的- rou -棒上,更便于- yín -花的上下滑蹭。
陶煊飏放开爹爹左边的- nai -头,右手抚摸着爹爹嫩滑的腰背,从漂亮的肩胛摸到凹陷的腰部,再到挺翘的丰臀,最后抓住饱满的臀肉不住揉捏,偶尔把臀肉往外边拉扯得狠了,修长的中指便能碰到藏在幽缝中的蜜- xue -。
粗糙的指腹轻蹭收缩的肉褶,本该干涩的- xue -口却显得软滑,陶煊飏只要想到爹爹撅着屁股给自己清洗的画面,就涌起阵阵兽- xing -··中指突然整根插入,旋转着刺激紧窒的肠道,指尖弯曲着四处抠挖,陶熙然的前列腺又浅,好几次被坚硬的指甲抠个正着,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原本只是懒散地蠕动的肠肉也激动得加快了速度。
“嗯……唔……”陶熙然吐出嘴里的- ru -头,一边抬头用- shi -漉漉的眼睛望着陶煊飏,一边伸出舌尖舔舐着陶煊飏宽厚的胸膛,腰臀却随着陶煊飏的动作扭得更欢了,看起来真是浪得要命。
爹爹粉嫩的舌尖在自己麦色的皮肤上滑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诱惑,陶煊飏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于是报复- xing -地突然增加了两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尽情地在爹爹骚浪的后- xue -进出,饥渴的肉道很快就在快感中彻底苏醒过来,光滑的肠腔绞紧又分开,分开又绞紧,不知疲倦地试图把手指紧紧地缠住。
从陶熙然前面的浪- xue -流出的- yín -水已经把整根- rou -棒都打- shi -了,并且过多的汁液流遍了陶煊飏的小腹,又在相互蹭弄的过程中涂满了陶熙然自己的- yin -- jing -。
·“爹爹,我的大- ji -巴说想念你的- sao -逼了,快点给它吃好不好”陶煊飏挺了挺腰,想要立刻进入爹爹的身体里面,让那娇媚的浪逼把自己的- rou -棒吸得缴械投降,“这样,才能把你的两个肉洞都灌满白花花的- jing -液啊……”·第48章 按摩棒插屄·陶熙然显然被这套说辞打动了,狭长的眼尾染着红晕,似怒还羞地睨了陶煊飏一眼,然后半坐起身体。
右手抚着陶煊飏的胸膛下滑,握住立在小腹处的巨根粗略撸动了两下,将硕大的龟- tou -抵着自己的女屄口,然后腰臀下沉,慢慢将陶煊飏粗长的肉- jing - 吞入体内。
紫黑的- rou -棒一点点深入,受到了骚浪屄肉的热烈欢迎,近乎谄媚地蠕动着前来讨好,紧贴着- rou -棒厮磨··进入部分的舒爽越发衬得外面部分的寂寞,陶煊飏受不了这样慢吞吞的折磨,干脆地挺了挺腰。
“唔……啊……”肉- jing - 突然整根没入,圆润的龟- tou -直直地干进自己的子宫,陶熙然骇得惊叫出声,身体被流窜的快感刺激得不住战栗。
身体里面难言的空虚似乎终于被填满,陶熙然双手撑在陶煊飏的小腹上,挺腰抬臀,控制身体的上下摆动··“啊……花心被磨到了……龟- tou -肏进子宫了……嗯……啊……”陶熙然双膝跪坐在床上,屁股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龟- tou -刚抽离宫口,- yín -浪的子宫就会叫嚣着不满足,促使陶熙然又急切地坐下。
但这种浅幅度的- chou -插却又不能满足发骚的- yin -道腔,想要被用力地摩擦、大力地- cao -干,肏得屄肉发热出水才好。·陶熙然坐在陶煊飏的胯间,屁股画圈似的摆动着,让体内的巨屌可以磨遍- sao -逼的每一处褶皱。
陶煊飏也跟着坐起,右手三指继续在爹爹的后- xue -中进出,左手的拇指则碾压着还没有完全- bo -起的- yin -蒂,同时张嘴含住爹爹一边的- nai -头拼命地吮吸··“嗯……- nai -头想要烫化了……嗯……唔……”左边的- nai -子被陶煊飏吸得酥麻难耐,陶熙然左手拢在陶煊飏的脑后,右手则揉弄着自己被冷落的右乳,把丰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间或用食指的指尖和指甲刺激半开的奶孔。
“啊……不要、不要揉- yin -蒂了……唔……嗯……酸……酸死了……啊……”·“不要爹爹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扭着屁股送上来,倒是想要我揉得更凶呢~”陶煊飏拇指压住陶熙然的- yin -蒂,极快地上下搓磨,惹得陶熙然腰腹的肌肉不自禁地抽搐,前后两处肉道更是疯了一般绞紧。
·“嗯……啊……- yin -蒂要被磨破了……呜呜……啊……”陶熙然摇着头,想要拒绝过于强烈的快感,- yin -道里面的媚肉痉挛着泌出大股大股的- yín -水,后面的肠道也在手指的肏干下吐露着晶莹的肠液,“啊……到了……要到了……唔啊……”·陶煊飏张嘴接住突然从爹爹- nai -头- she -出的乳汁,小腹淋着爹爹滚烫的阳精,- yin -- jing -浸泡在因为高潮而喷- she -出的- yín -水里,指尖也被骤然涌出的肠液淋得- shi -漉漉的。
陶熙然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绷紧,但陶煊飏却没有给他慢慢体会的时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巨根肏玩着陶熙然还沉浸在高潮中的花- xue -··“都怪爹爹太诱人了,好想把爹爹- cao -坏,- cao -成一个离开- rou -棒就活不下去的小- yín -娃~”陶煊飏双手握住爹爹的- nai -子,把乳白的奶水挤得四处乱飞,胯下的肉根把紧致的雌花肏出了- yín -荡的圆洞,即使- rou -棒完全抽离也依旧能看到屄口里面的艳红浪- xue -。
陶熙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很快又被拉进了色欲的旋涡,他的双腿圈在陶煊飏的腰上,扭着腰迎合陶煊飏的冲撞,简直恨不得陶煊飏整个人都能钻进自己的- yin -道才好,让两人完完全全地合二为一。
前面的- yín -- xue -被肉- jing - 肏干得酥麻难当,但已经食髓知味的后- xue -却开始不满足起来,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肠道仿佛忆起了以前被- cao -干的感觉,饥渴地收缩着祈求被贯穿。
陶熙然受不住似的双手抓扯着身下的被子,空虚与满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体内相互冲突,谁都占不了上风,只是徒劳地折磨着陶熙然··“唔……后面……后面也要……呜呜……好痒啊……”陶熙然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他觉得自己真的被陶煊飏- cao -成了一个- yín -娃,再也离不开陶煊飏的- rou -棒,“陶煊飏……陶煊飏……唔……你帮帮我……好难受啊……”·“爹爹,别哭了,这就来帮你,让你两个- sao -逼都被插得满满的好不好”陶煊飏见爹爹已经浪得哭叫,又觉心疼,又想施虐,一边继续攻占着爹爹的雌- xue -,一边继续用手指女干玩爹爹的后- xue -。
异常粗大的肉- jing - 将- yin -道撑得满满的,几乎都快把层叠的褶皱撑平了,炙热的- yang -具熨帖地擦过肉道的每一处,烫得它们不住哆嗦的同时,也欢喜地流着泪。
陶熙然却犹觉不够,同样- yín -浪的后- xue -哪里是手指就能满足的,松软滑腻的肠道依旧痒得发疼,“嗯……没……唔……骗子……陶煊飏……你这个骗子……嗯……哼……后面没有被插得满满的……唔……不够……不够……呜呜……”··陶煊飏无法,只能把自己的- rou -棒从爹爹前面的- sao -逼中抽出,插进已经被手指玩得软滑的肠道,前列腺被干到的强烈刺激,和肠道被摩擦的绵柔快感终于让陶熙然满足了些,喉间发出舒服的吟哦声。
但片刻后,陶熙然又开始不满地哼唧起来,“嗯……前面的- sao -逼也痒了……唔……陶煊飏……你快插插呀……”·陶煊飏只能来回肏干爹爹的前后两个小洞,虽然爹爹发浪的样子确实诱人,但他却觉得有些吃不消,每次他的- rou -棒刚刚享受到被小- xue -吸咬的快感,爹爹就吵着要换一个洞。
在陶熙然再一次叫着“后面又痒了”的时候,陶煊飏灵机一动,想起了洋老板送自己的按摩棒,连忙掀开被子,把那根同样粗长、绝对可以把爹爹插得满满的按摩棒拿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陶熙然被布满狰狞突刺的粗棒吓到了,有些瑟缩地躲了躲,但牢牢黏在按摩棒上的视线却出卖了他的内心··陶煊飏看穿不说穿,把按摩棒的开关推上去,原本静止的巨棍开始高频地振动起来,而且这按摩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膨大的前端甚至会弯曲着旋转。
陶煊飏也有些意外,想着难怪洋老板之前一脸神秘地告诉他,最近会进一批特别有意思的新货,让他提前准备好银元··“这个叫按摩棒,是用来插逼的,爹爹要不要试试”陶煊飏用按摩棒的前端去戳刺爹爹的- yin -蒂,强烈的振动让陶熙然的整个- yin -户都跟着发麻,- yin -蒂更是瞬间就又勃大了一半。
“不、不行的……”陶熙然心里有些害怕,偏偏身体却喜欢得很,被陶煊飏的- rou -棒堵着的- yin -道又吐出了一股- yín -水,像是在争夺按摩棒的喜爱。
陶煊飏不理会爹爹口是心非的拒绝,挪动按摩棒滑过含着- rou -棒的艳丽肉瓣,震得连带着整条肉道都快速甬动起来,最终来到了臀间的肉花··媚红的肉褶渴求地张合,按摩棒的顶端画着圈刺激紧密的洞口,持续地旋转着,换来更迫切的收缩蠕动。
陶煊飏手腕微微用力,握住按摩棒插进爹爹的后- xue -,按摩棒的龟- tou -部分一边转圈,一边进入得越来越深··“唔……啊啊……啊……”前列腺被按摩棒疯狂地戳刺了好一番,引发了体内的阵阵电流,敏感的肠肉被快速转动的前端顶开又缩回,狭长的肠道被震得一片酥麻。
陶熙然挺起腰肢,整个小半身都像被定住了似的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臀肉紧绷,雌花的肉道绞紧,只有后- xue -在按摩棒的肏干下被动地蠕动··“啊……要被捅穿了……- sao -逼要被捣烂了……哈……啊……”按摩棒终于没再继续进入,体内被快速捣弄着,无数的突刺扎着稚嫩的肠肉,陶熙然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只是爽得满脸泪水。
陶煊飏的- rou -棒只与按摩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很好地享受到按摩棒振动带来的按摩,但又不会过分刺激,爽得他深吸了口气,握住爹爹的腰继续抽送起来··“嗯……爹爹……你的- sao -逼怎么能这么舒服呢……骚肉一直缠着我……都要爽死了……”陶煊飏- rou -棒被咬得不行,龟- tou -被紧窄的宫腔吸着、吮着,- jing -身被活跃的屄肉簇拥着、按摩着,爽得表情都有些狰狞了。·陶熙然终于适应了后- xue -那根按摩棒,能更好地体会到那种噬人心神的快感,前后两处- sao -逼终于同时被插得满满的,好像连心里的空虚也被填满了,他无处依托的感情在这一刻圆满,甚至少有地感受到了幸福,除了陶煊飏似乎其他都不重要了。
“陶煊飏……啊……干我……干死我……”陶熙然尖声- yín -叫,柔韧的腰扭动得更快,以接纳陶煊飏尽情肏弄他的女屄,白净丰满的臀肉时而撞击在陶煊飏的大腿内侧,总能压到后- xue -的按摩棒,传来教人疯狂的快感。
“啊……干死你……干死爹爹……”陶煊飏抓住爹爹的腿下压,这个姿势不仅能进入得更深,还能压迫到肉道,让本就狭小的甬道变得更加紧致了。
又- chou -插了好几十下,陶煊飏最大程度地把自己的- rou -棒送紧爹爹的体内,只余外面两个囊袋压制着肿得发亮的肉唇,将整个龟- tou -都插进了爹爹的骚子宫里,抵着更为敏感的子宫黏膜,- she -出了滚烫的、浓稠的- jing -液。
好像一锅热水突然灌进自己的体内,陶熙然被烫得浑身哆嗦,子宫抽搐着也喷- she -了大量的- yin -精,将自己的子宫堵得更满了,前面的阳- jing -再一次泄了··陶熙然像是一头被暂时喂饱的- yín -兽,整个人都浸泡在心满意足的快感中,甚至连后- xue -被太过快速的捣弄弄得始终无法到达绝顶高潮的难受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陶煊飏却没给陶熙然缓缓的时间,- chou -插自己- she -完精而软下来的- yin -- jing -,然后抽出后面的按摩棒,又把它插进了因为高潮而兀自痉挛的- yin -道··“啊……不……不行……太深了……嗯……啊……”按摩棒的尺寸和陶煊飏- rou -棒的尺寸相差无几,也堪堪能干进陶熙然的子宫,但陶煊飏的- rou -棒可不能弯曲,突然遭受到前所未有刺激的子宫蓦地紧缩了一下,然后被不断捣着宫颈的按摩棒- cao -得潮喷不止。
“子宫要被干烂了……啊……拿、拿出来……受不了了……唔……拿……啊……”按摩棒“呜呜呜呜”地转着、震动着,硕大的龟- tou -把原本狭窄的宫颈- cao -得大开,大量的- jing -液与- yín -水顺着宫口流出,然后被粗大的棍子堵在- yin -道内。
·- yin -道里的软嫩媚肉也被持续刺激着,按摩棒的突刺有尖有圆,触感有异有同,但都能干得屄肉又爱又怕,不知是喜是厌地瑟缩着、蠕动着。·陶煊飏的- rou -棒沾了好多- yín -水,显得十分水亮,而龟- tou -处的点点白浊更添了些- yín -靡,看着既丑陋又- xing -感。
陶煊飏放任按摩棒肏玩爹爹的- sao -逼,膝行着来到爹爹的脸侧,用自己又开始半硬的- rou -棒拍了拍爹爹的脸,哑声命令道,“给我舔”·浓重的腥膻味笼罩在鼻端,陶熙然抗拒地摇了摇头,有点接受无能,“不、不要,好脏……”·不理会爹爹的拒绝,陶煊飏握住自己的- rou -棒,把龟- tou -抵在爹爹的嘴唇上摩擦,将上面残留的- jing -液留在爹爹粉嫩的薄唇上,微微用力地压着,委屈地说道,“这上面可都是爹爹的骚水,爹爹是嫌自己脏吗还是爹爹是嫌我脏我就知道,爹爹一直嫌弃我,就算跟我上了床,对我还是不满得很,我……”·陶熙然张嘴想要反驳,却被陶煊飏找准机会插了进去,腥咸的怪味刺激着陶熙然的味蕾,粗长的肉- jing - 却将他的嘴堵得满满的,叫他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爹爹,用舌头舔了舔……”陶煊飏被爹爹为自己口- jiao -的画面刺激得不行,原本半硬的- rou -棒完全- bo -起了,但是这可苦了陶熙然,嘴巴被插得发疼。
陶熙然原本不想理会,但架不住陶煊飏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最终还是选择放松了脸部的肌肉去适应,被- rou -棒紧紧压着的舌头也动了动,谨慎地舔着又硬又粗的- rou -棒。
陶煊飏握住爹爹的颈部往上抬了抬,让爹爹的口腔与喉管成一条线,然后不等陶熙然反应过来,就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爹爹嘴里- chou -插起来··“唔……唔唔……嗯……”娇嫩的口腔和喉部被- rou -棒肏干着,难以吞咽的口水从陶熙然的嘴角流下,敏感的喉部被刺激得作呕,反应- xing -收缩的腔道却给予了陶煊飏难以言喻的快感。
陶熙然眼睛流出生理- xing -泪水,泪眼蒙蒙地看着陶煊飏,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哀求,看得陶煊飏心软不已··“好了,爹爹别哭了,我这就拿出来……”陶煊飏摸了摸爹爹的眼角,抽出自己的- rou -棒,然后将爹爹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翘臀的姿势。
陶煊飏伏在陶熙然身上,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的- rou -棒干进了爹爹的后- xue -,相较- yin -道而言,肠道更为紧致,再加上方才已经被按摩棒干出了许多肠液,现在真是又紧又水,箍得陶煊飏的- rou -棒又硬了两分。
“爹爹,儿子厉不厉害把你下面的两个肉洞都插得满满的……”陶煊飏一边挺着腰在爹爹后面的肉洞- chou -插,一边伸手握住正肏干着爹爹前面的肉洞的按摩棒,不时地抽出又插入,偶尔还揉揉爹爹的- yin -核,直教陶熙然爽得浑身战栗。
“啊……儿子好厉害……- sao -逼都被喂得饱饱的……嗯……啊……花心被戳到了……”陶熙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此刻真是- yín -乱不已,热情地款摆着自己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洞送到陶煊飏的身下,“到了……啊……又要到了……唔啊……高潮了……”·陶熙然头部上扬,身体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jing -液和- yín -水喷- she -,奶水飞溅,被按摩棒和- rou -棒同时干到了高潮。
陶煊飏却还没有- she -- jing -,拉着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的陶熙然趴到床边,自己坐在床边,让爹爹双手撑在地上,把按摩棒换到后- xue -,自己的- rou -棒则又干进了爹爹的雌- xue -。
一心要满足陶熙然前后两个肉洞都被灌得满满的愿望,陶煊飏拉着爹爹不停地换着姿势,到后面按摩棒没电了,陶煊飏就用手握住按摩棒女干着爹爹的- sao -逼,直到用- jing -液把爹爹的- yin -道- she -满了- jing -液,用尿液- she -满爹爹的后- xue -。
   第49章 爱满而情滥【完结】·因为昨晚太忘乎所以,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要到11点了··陶熙然觉得浑身酸软,身体里面残留着欢爱后的疲惫,但他又不想在床上躺太久,慢吞吞地赖了会床,最后还是决定和陶煊飏一起去餐厅用餐。
因为商会的年会逼近,已经陆陆续续有其它城市的商会会员到来,此时正是用餐的高峰期,临窗的座位都已经坐了人,陶煊飏便拉着爹爹想找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陶煊飏刚发现严暄临,严暄临也正好看见他,因着昨天的应急之计,虽然和严暄临并没有什么暧昧关系,但为了避免爹爹偷偷吃味,陶煊飏还是决定不上前招呼了。
不过,严暄临明显是没有这种自觉的,老远就挥手喊道,“陶哥哥,陶爹爹,这里~”·宁城严家是华东有名的大户,许多人都在偷偷地观察他们,此刻见严暄临热情地招呼某个人,都自以为隐蔽地转过头偷看陶煊飏二人。
陶煊飏不好当面折了严家的面子,便征询地看了看陶熙然,见爹爹微微点头,这才拉着爹爹走了过去··严家四人坐的是8人圆桌,还不等陶熙然和陶煊飏走近,严暄临就先欢喜地拉开自己身边的两个位置。
“哼·”严峥修有些排斥陶煊飏,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对陶煊飏更是反感,故意重重地冷哼一声,摆明了给陶煊飏脸色看··这事如果是以前的陶煊飏遇到,两人少不得要打上一架才行,但现在的陶煊飏只是装作没有听到,招呼道,“严当家,严夫人,中午好。”
陶煊飏转过头,正想介绍爹爹和严当家、严夫人认识,却见爹爹表情有异,愣愣地看着严夫人··“爹爹”当着人家相公的面,盯着一个有夫之妇看,这着实不像话,陶煊飏心里酸得很,连忙拉了拉爹爹的手提醒道。
·“熙然,好久不见了,先坐吧·”严夫人并不见怪,大方地邀请陶熙然落座··“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回屋谈·”严振邦安慰地握了握严夫人的手,令侍应生多加了两副碗筷。
六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滞,都觉得食不知味,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不约而同地停了筷··“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严振邦- xing -格鲁直,最不喜欢玩你猜我猜的游戏,见没人说话干脆把自己知道的事先说了,“我是在田家村遇到阿蓉的,当时她独自带着还在襁褓的暄临,日子过得本就艰难,又遇上了土匪,要不是我刚好领着一支小队路过,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事实是,在田家村遇到土匪围攻的时候,曲元蓉虽是柔弱寡母,却带头组织起了田家村的守卫队,将防卫事项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偶尔还能带领几个青壮年来个夜间突袭,将一群土匪气得哇哇叫,偏又过不了田家村设立的防线。
严振邦正好领着一支小队回营,隔着望远镜对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指挥的曲元蓉一见钟情,出手救了整个田家村的人,又追了曲元蓉差不多一年时间,这才把人八抬轿子娶回家。
严振邦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曲元蓉带着未满月的婴儿待在一个陌生的村庄,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陶家的反感··“振邦,你带着峥修去街上逛逛吧”许是接下来的话不太好说,曲元蓉先支开了严家父子,严振邦和严峥修都有些不满,不过都乖乖出去了。
陶熙然听到严振邦的话后内疚得不行,他看了看与自己有几分肖似的严暄临,颤声问道,“阿蓉,暄临的生日是正月十七”·曲元蓉点了点,“嗯,煊飏比暄临只早出生一刻钟呢。”
“那为什么……”话还未说完,陶熙然突然灵光乍现,“暄临也是、是……”·曲元蓉笑了笑,却没有直接问答,“当年产婆告诉我是对双胎,我还来不及高兴,老夫人就说只有一个孩子,另一个是死婴,我不信,非要再确认一遍,看到暄临的身体,我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那样说。”
“娘亲·”严暄临趴在曲元蓉的膝盖上蹭了蹭,他对自己的祖父祖母并没有什么感情,听到这里也并不觉得多么难过,但是知道娘亲会为他难受。
对陶家而言,有一个孩子身体畸形,和接连两代都有孩子畸形,这个问题的严重程度完全不同,陶老夫人哪里接受得了··但是,曲元蓉是绝对不能允许别人丢弃自己的孩子,在陶老夫人的激将下,干脆带着严暄临离开了陶家,躲在离栖凤城不到10公里的田家村。
曲元蓉不再说话,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静静地看着陶熙然,但陶熙然却看懂了曲元蓉未尽的话语··我等了你一年,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阿蓉,对不起。”
这一刻,陶熙然无比痛恨自己那时的懦弱,若是阿蓉没有遇到严振邦……·陶熙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解释,也没有获取谅解的权利,但他知道,他与阿蓉骨子里其实是相似的,都希望被人所看重,“她说,你不想再和不男不女的人做夫妻,所以就趁我不在离开了。”
“对不起,阿蓉,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害怕,不敢去找你问明白,你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对不起……”·困扰了自己十几年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曲元蓉解开了心结,她轻轻握住陶熙然的手,“没关系,熙然,已经没有关系了。
其实我一直害怕,你会觉得我是个拖累,所以才不来找我……”·年幼的他们抱团取暖,把对方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虽是爱人更似亲人,都觉得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不过内心却又有着同样的自卑,生怕被对方嫌弃,生怕自己自以为的深情成为对方心中的负累。
·曲元蓉和陶熙然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看着陶熙然的脖颈,露出了年少时熟悉的坏笑来,“不过,幸运的是,我有了振邦,你也有了自己的爱人。”
陶熙然茫然地看着曲元蓉,以为她知道了自己和陶煊飏的事,但应该不可能如此平静,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幸曲元蓉并不是喜欢追根究底之人,又调侃似的看了看陶熙然半露在衣领外的吻痕,然后知趣地转移了话题,“听暄临说,煊飏喜欢男人,拒绝了安会长的女儿”·“唔,是的。”
在曲元蓉温柔地注视下,陶煊飏难得有了些窘迫,这个他应该叫做娘亲的女人是陌生的,但当她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却又让他生出些亲近来··曲元蓉点了点头,并没有责备陶煊飏,反倒开解道,“这个没什么的,峥修和暄临也都喜欢男人,最重要的是要自己过得开心。”
曲元蓉和陶熙然一样,自小都没有体会到正常的亲情,但一个把亲情看淡了,更注重相处之中产生的情感;一个又把亲情看得太重,认为带着自己血脉的情感更为可靠。
“嗯,我现在挺开心的·”陶煊飏笑着看自家爹爹,把陶熙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自以为不露痕迹地挪开了视线,只是耳根透红··曲元蓉还不知道这两人昨晚住一个房间,以为陶熙然身上的痕迹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倒也没有深想,看着陶煊飏有些紧张地问道,“我、当年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怪我吗”·曲元蓉毕竟一介女子,能有勇气带着严暄临孤身离开已经很有勇气了,虽然这让自己没了母亲,不过这并不是曲元蓉的错,陶煊飏怎么可能怪她,“不怪你,……娘、娘亲。”
听到陶煊飏叫自己,曲元蓉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生怕自己失态,直到陶煊飏伸手擦了擦她的脸,终于破涕为笑··18年来,曲元蓉时不时会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孩子,想他过得好不好,天冷有没有人提醒他加衣,陶熙然续娶的姨娘对他好不好·但是,就像陶熙然不敢来找她一样,她也没有勇气回来,如果严暄临吵着要来栖凤城看看,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陶煊飏正准备把手放下,却见站在曲元蓉旁边的严暄临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教人只想好好宠着,于是也伸手摸了摸严暄临的脑袋,“弟弟·”·严暄临甜甜地笑起来,拉着陶煊飏的手晃了晃,“哥哥~”然后又看了看陶熙然,有些害羞有些高兴,“爹爹~”·严暄临在严家过得很好,严振邦和严峥修都很宠他,在知道自己不是严家的骨肉之后,虽然难过了一会,但又对娘亲说的亲爹和亲哥生出些憧憬来,一直闹着要回自己的“老家”看看,闹了好几年,其他人都犟不过他,但又怕他受伤难过。
正巧前端时间安会长邀请他们来栖凤城,在打听到陶熙然这么多年并没有续弦,严振邦才答应前来··严暄临看到陶熙然和陶煊飏就觉得格外亲切,特别是对自己这个血缘上的爹爹更是喜欢,既想撒娇求怜爱,又想装成熟博夸奖,着实矛盾。
陶熙然伸手把严暄临抱进怀里,也摸了摸他的头,“暄临,对不起·”·严暄临双手搂住陶熙然的腰,觉得自己真幸福啊,笑着反驳道,“不能怪爹爹,又不是爹爹把我们赶出来的~”·以后爹爹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爹爹了,陶煊飏小气地撇了撇嘴,不过看到暗藏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娘亲,觉得多了娘亲和弟弟似乎也不错然后便也伸手抱住了曲元蓉。
*·陶熙然和陶煊飏在华新大酒店住了7天,曲元蓉发现了陶熙然和陶煊飏同住一个屋的事情,自然也就知道了陶熙然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不过许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严暄临和严峥修的事情,她只是纠结了一晚,第二天便又像没事人了一样。
腊月二十七凌晨,栖凤城商会结束,天亮之后严家开始准备回宁城··最不高兴的人是严暄临,他在严家生活习惯了,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和陶熙然、陶煊飏也有了很深的感情,觉得十分不舍,原本成天笑嘻嘻的人一直哭丧着个脸。
陶熙然一直觉得对严暄临亏欠良多,严暄临又特别会讨巧卖乖,每每都能让陶熙然对这个小儿子心软··陶熙然在心底叹了口气,摸了摸严暄临的脸,承诺道,“别难过,你先回宁城,年后我们就过来。”
“嗯”严暄临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陶熙然话里的意思,呆了一会又开始高兴起来,“啊,是我想的那样吗爹爹以后也会来宁城”·“嗯。”
陶熙然点头确认,“前段时间宁城的警察局局长升了,上峰问过我想不想调任宁城,我那时候没想过这件事,只说要考虑考虑,年后再给准确答复·”·虽然宁城比栖凤城发展好很多,但陶熙然之前从未考虑过离开这里,不过是为了不直接拒绝上峰的好意,才推说要考虑考虑,没想到却给自己留了条出路。
“那太好了爹爹放心,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严暄临又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代表严家做了承诺,“那我在宁城等你们哦,爹爹、哥哥,你们可要早点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说。”
严振邦之前一直没说法,等家人都上了车,转头对陶熙然说道··“嗯,你们已经帮过我很多了,谢谢·”两人都知道这句谢谢为的什么,严振邦没再多少,点点头表示接受了,也跟着上了车。
送走严家,陶煊飏拉着陶熙然回了房,有些吃味地说道,“爹爹,你对暄临好得我都吃醋了~”·陶熙然抬手圈住陶煊飏的肩膀,主动亲了亲陶熙然的嘴,“那你想怎么样呢”·陶煊飏为难地想了想,故作大方地说道,“嗯,爹爹的心分了一大半给暄临,那就用身体来补偿我吧”·床幔被放了下来,很快屋里就想起了似哭似喜的呻吟声,两块怀表被宝贝地放在了床头柜上,显示着完全相同的时间和刻度——8:00,158h。
*·年后,陶熙然给上峰回了电话,那边很快就发来了正式的调令··在离开前,两人回了趟陶家,陶父陶母看着憔悴了许多,对陶熙然仍然没有好脸色,知道曲元蓉和严暄临的事情之后也没有丝毫悔意,只是心疼地抓着陶煊飏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陶熙然告诉了陶父陶母要调任宁城的事,并说即日就会动身,陶父陶母并没有什么反应,在听到陶煊飏也要跟着过去时,又开始追着陶熙然打骂··陶熙然自然不会再站着任由打骂,只吩咐了春风和春雨照顾好陶父陶母,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打电话,然后就离开了陶家。
“爹爹,别难过·”陶煊飏追上去牵住爹爹的手,“虽然爷爷奶奶不喜欢你,但还有很多人爱你,我、弟弟、娘亲,唔……还有谭副官和刘副官……”·说到谭副官和刘副官的时候,陶煊飏有些不太情愿,想到两人非要跟着陶熙然到宁城的样子就一脸嫌弃。
“嗯,我知道·”陶熙然反握住陶煊飏的手,倒是看开了许多··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那就尽量对得住喜欢自己的人吧··【完】··简介·最初:·“骚宝贝,你屄真紧,夹得爷好……”·啪——·“混账东西谁教你说这些话的……”陶熙然被陶煊飏满嘴黄腔气得肝疼。
陶煊飏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抽得一脸懵逼,坚挺的肉枪以不可阻挡之势——颓了··后来:·“小浪货,是不是被爷的大- rou -棒肏得爽死了……”·啪——·陶煊飏摸了摸被打的左脸,埋头越干越猛,教陶熙然的说教完全走了样。
“唔……不要了……你不是混账……啊……我是小浪货……被肏得爽死了……”·陶熙然高冷禁欲了三十多年,直到某日无意间看到独子陶煊飏赤裸的身体,之后那根紫黑粗长的- rou -棒便一直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沉寂了三十多年的花- xue -夜夜潮- shi -。
外强内弱帅气浪荡公子攻 X 外冷内热美艳禁欲局长受·雷/萌:攻17岁,受33岁,父子年下,爹爹有胸·第01章 巨屌撩法好·“少爷今天有没有偷溜出去”·陶熙然一边把披在警服外面的大衣交给候在门边的侍女,一边随口问道。
“少爷今日都在家里,”侍女一脸纠结,偏又不敢不回答,只得吞吞吐吐地道,“只是……”·“只是什么”陶熙然皱眉,他出生良好,又生- xing -冷淡,行事就难免直来直去了些,最讨厌身边的人说话吞吐、做事拖沓了,家里的仆人都懂他- xing -情,言行向来利落,但那是在处理陶煊飏以外的事情的时候。
“其实这些天少爷都很听老爷您的话呢,上午时间都在书房认真看书,只在中途让送了一盘点心……”侍女还是想先为少爷说些好话铺垫一下,虽然不能让老爷不生气,但好歹可以让老爷不那么生气、吧·可惜陶熙然一点都不买账,直接喝断道,“说重点。”
“就是,就是下午的时候,少爷觉得有些无聊,就找、找了个人来府里……”侍女瞄到另一个侍女悄悄地从后门出去了,又吞吞吐吐地拖了一小会,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谁秦少帅”陶熙然生得一双时风眼,明明应当是秀美温柔的,但生在他脸上却是显得有几分锋芒毕露的意味,被那视线一扫,侍女完全说不出假话来。
陶熙然做警察局局长也快十年了,见侍女那副不可说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儿子是因为什么被禁的足,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瞬间就怒不可遏,大步朝后院走去,一边怒骂道,“这个孽子”·说来也不怪陶熙然生气,他虽生在豪富之家,但并未染上一般富家子的恶习,行事正派得堪称无趣,他不娶妻、不纳妾、不寻欢的行为收获了栖凤城无数女子的芳心,多少闺女都盼着给他做续弦,陶熙然却完全不为所动。
偏生被他寄予厚望的独子陶煊飏,自小被祖父祖母宠出了无法无天的- xing -子,陶熙然没有染上的恶习全被陶煊飏变本加厉地学到了,不仅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平日里还最喜欢流连欢场,前几日还因为争夜总会的头牌和另一名公子打得不可开交,一时沦为全城笑柄。
好不容易安抚好造谣说陶煊飏仗势欺人的那家子,陶熙然把陶煊飏禁了足,没想到陶煊飏居然毫不知反省,才安分了五天时间,今天居然还把妓子叫进了府里·“陶煊飏你给我滚出来”陶熙然走到陶煊飏屋前,嘴里呵斥道,然后抬腿一脚踢开了紧闭的门。
屋里的陶煊飏得到侍女通风报信,虽然被父亲的积威吓得有软掉的趋势,不过为了不被身下的女人低瞧,并传出去坏了自己的雄风威名,还是坚持着快速在女人体内- chou -插了几十下,直到把女人送上灭顶的高潮,然后也不等自己- she -出来,就急急地跳下床想去穿裤子。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一会,他刚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来,还未来得及穿上,反锁的房门已经被陶熙然一脚踹开了·“爹、爹爹……”陶煊飏条件反- she -地缩了缩脖子,虽然祖父祖母向来娇宠他,不过陶熙然却对他严厉得很,即使有祖父祖母护着,陶煊飏从小到大也没少挨陶熙然打骂,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陶少爷唯独在自家父亲面前却像只胆怯的鹌鹑。
陶熙然却没有如陶煊飏预想的那样上来就是一顿胖揍,反而是愣在了门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 rou -棒·陶煊飏虽然不长志气,但身体却是长得十分好的,他从小就在陶熙然的强制下早起运动,打拳、耍枪、骑马、- she -击等等不说顶尖,也算得上一流,倒是练就一副好身材,再加上天生的好相貌,所以就算风评不佳却也有不少女子芳心暗许。
刚刚才在女人身上快活过,但陶煊飏还未泄出来,此刻紫黑粗长的肉枪还直楞楞地立在腿间,并且因为女人体内的- yín -水泛着油亮的光泽,膨大的龟- tou -微微上翘,就算是男人也不得不赞——真是一杆好枪·陶煊飏身上并无虬结的肌肉,但是却有着线条漂亮的胸肌、劲瘦的八块腹肌、堪称完美的人鱼线、修长结实的双腿……,陶煊飏对自己的身体也是十分自信的,特别是胯下的巨屌绝对能排得上栖凤城前三,他也向来不畏在旁人面前展示自己完美的身体,但他所指的旁人自是不包括自家爹爹的。·此刻见陶熙然直直地盯着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 rou -棒,生怕自家爹爹气得想把自己阉了,连忙用手里的裤子挡在胯间。
·陶熙然好像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眼神色瑟缩的陶煊飏,出人意料地竟然没有训斥,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直到他挪开视线又看到了还躺在床上,明显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赤裸女子,被他暂时忘了一小会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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