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挽 by 太宰不治(5)

分类: 热文
逆挽 by 太宰不治(5)
·“臣压轴·”陈以臣说··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第40章 38 结局下·十字路口,天在下雪··怎么突然下雪了·曲不言手中的手机还在响。
身后那个声音还在延续··“不要接电话不要接”·闻人的电话还在响··“不要接电话不要接”·曲不言望着手机,又望向身后人流中那个声音。
谁在那里谁在喊·曲不言望向身后,不停地搜寻,人行道的人流还是流动,那个声音逐渐靠近··“不要接电话不要接”再次确认了声音。
“郁拂”曲不言看着面前的郁拂问:“刚才是你么”·“是啊,不言,不要接电话·路在这边,跟我来。”
郁拂拉着曲不言的手,往人行道反方向走··强强虐恋情深天之骄子复仇虐渣·曲不言任由他牵着,可是手上的电话还在响·闻人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这时,曲不言身后马路对面,又一个声音响起。
“曲不言你站着别动曲不言你站着别动”·谁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曲不言转过头望向身后,人流拥挤中,一个人正逆着人流过马路。
那是谁·曲不言回过头,牵着他的手的,是郁拂··手上的手机还在响··身后那个声音还在呼喊··“曲不言你站着别动”·曲不言按下了接听键。
“不言,郁拂……郁拂他……死了·”·曲不言从梦中惊醒,周围一片白茫茫·才想起来跌落山下了··陆挽呢·曲不言像起身搜索,像是跌落时撞到什么东西,腿好像受伤了,站起不来。
他半趴在地上,四下张望着,距离不远处一片凸起,隐隐地血迹··陆挽·“陆挽”曲不言喊着,扒着地面爬向下。
“陆挽”曲不言扒着陆挽身上的雪,已经盖了厚厚地一层,曲不言将他抱在怀里,拉着他移向不远处的石头旁靠着,双手不停地揉搓着他的身体。
“陆挽陆挽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在曲不言的揉搓下,陆挽的身子逐渐恢复了温度,曲不言检查了一下,手腕像是被划伤,流了不少血。
曲不言将领带撤下,绑住陆挽手腕的伤口··“陆挽陆挽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曲不言不停呼喊着。
摸索出着他身上的手机··没有,跌下来的时候掉了么·“曲教官……”怀里的陆挽轻声唤到··“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陆挽皱着眉,挤出一个字:“疼……”·“哪里疼”曲不言忙问。
“胳膊·”·“嗯”·“你压到我的胳膊了·”陆挽睁开眼盯着他··……·曲不言松开了按着他胳膊的手。
陆挽没再胡闹,往曲不言身边靠了靠,缩在他的怀里··腿疼,而且很冷,·陆挽没有说··“曲教官,你受伤了么”陆挽问。
“还好·”腿动不了了··“曲教官,这里的路,我不认识·”全是白茫茫地一片··“没事的,别担心·”雪越下越大,得保持清醒,清理身上的雪。
“曲教官,轴子他们没事吧·”陆挽声音越来越小··“没事的,有以臣在,他们不会有事的·”陆挽怎么回事·“曲教官,我们,还能活着回去么”陆挽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也许不能·”曲不言清理着身上的雪··“曲教官,你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么”·“有,我还没能为他报仇。”
陆挽没有回答··“小挽,别睡,跟我说话”曲不言摇着陆挽··“你呢你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么”·“嗯,我还……没能为哥哥报仇。”
声音很小··“曲教官,你在哥哥的世界里迷路了,是么曲教官,你能找到出来的路么”陆挽自言自语。
“曲教官,您知不知道,在商场里,牵着您走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样·您是个路痴,小挽还挺开心的·”·“真的很开心,因为,您只能也只会相信我,依赖我。
您需要我,您会需要我·终于有一件事,是小挽能为您做的了·我真的……很开心·”陆挽笑了··“曲教官,您要是能从哥哥的世界里出来,可以来小挽的世界看看么小挽的世界不大,您不会迷路的。
你要是迷路了也没有关系,我会牵着您出来·”陆挽断断续续··“曲教官,您要是在小挽的世界里迷路了,可不可以多逛一会儿·”陆挽呓语着。
“曲教官,您要是迷路了,小挽进去陪您,您可不可以,就不出来了·”·大明寺的心愿薄上,在曲不言所写的心愿旁边,陆挽写下了他的心愿··不言。
救援队一个半小时后到了山上,两个小时后找到了陈以臣和云轴子·山脚下的救援队,五个小时后解救了曲不言和陆挽··陈以臣腰部撞伤,轻微骨裂,住了几天院。
因祸得福,老陈也没再强迫他去报到··云轴子只有些微擦伤,没什么大碍··陆挽小腿骨折,头部受了撞击,醒来时,已经是一周后··“陆挽你醒了”云轴子在陆挽旁边,病房里,还有脑袋上贴着纱布的陈以臣,以及便装的闻人醉。
不是校医院··意料之中的,陆挽的爸妈没有来·他们总是很忙·除非什么关乎人命的大事,比如,郁拂的自杀··“曲教官呢”陆挽问。
“他没事,先回学校了·”陈以臣说··陆挽没再说话,头还有点疼,继续躺了下来··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因为行动不便的缘故,陆挽被安排住在了校医院。
吃饭上课都有云轴子和陈以臣的照顾,拄着拐杖穿梭在京大,也是一道风景··只是,没有见到曲不言··兰枢的公寓里,武袂第二次来··“小吻走了。”
武袂说,从大明寺回来的第二天,粟吻要求改了机票,提前飞去了英国的医院··强强虐恋情深天之骄子复仇虐渣·粟吻临走前的请求,把他离开的消息,告诉兰枢。
武袂扫了兰枢那颗右眼一眼,就离开了·兰枢不用抬头就能知道,武袂眼中的厌恶··“他……走了·”兰枢蹲在地上,抱着头念着。
粟吻走了,四年前,粟吻被送去国外治疗,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相见··四年了,这一切,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四年前,他在医院休养,第一次,遇见了那个男孩。
男孩右眼戴着眼罩,怀抱一桶冰激凌,冰激凌上,插满了百奇饼干·男孩将其中一根百奇咬了一口,递向他的面前··——“我叫粟吻,你呢”·——“兰枢。”
兰枢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一个男孩,他阳光灿烂,如云端天使··他们一起散步,一起检查,一起逃避医院要求他们睡午觉的护士··他记得有一次,男孩带着他逃到医院的档案室,狭小的空间里,男孩吻了他。
暗夜中,兰枢才看到那男孩的另一面,他柔媚妖冶,如迷人罂粟··那一吻,他就沦陷了··男孩很爱玩,他知道,男孩的目标不只自己·很多,病房里那些一起休养的,医院的医生。
很多··他嫉妒··可是那天,他醒来的时候,他没想到,男孩睡在了自己的床上··男孩说:“我喜欢你的眼睛·”·男孩在他右眼上吻了一下。
一吻沦陷,再吻,从此,他们再没相见··拘留室里,他告诉武袂,他可以把眼睛给粟吻··手术过后,他被释放·右眼换上了湛蓝色的义眼,他答应了武袂,不再出现在粟吻面前。
所以,在姜汤的时候,他只能偷偷藏在房间里·可是,粟吻就像是知道他存在一样,一次次靠近··三年前见到曲不言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是曲不言身边,有一个郁拂··郁拂那颗泪痣,和粟吻的是那么像··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知道郁拂去了武袂家,他知道郁拂见了男孩,所以,他更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要占有郁拂,占有与男孩所有相关的一切··这样,也可以,让郁拂离开曲不言的身边··他是这样想的··后来,男孩自杀了·曲不言却,自己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当时是高兴的,他想拥有的曲不言,来到了他的身边·可他也看出了曲不言的另有所图··那又如何,郁拂不在了,总有一天,曲不言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也曾一度认为,曲不言只是男孩的替代品··直到,直到陆挽的到来··陆挽,他和粟吻更像··直到陆挽的到来,陆挽带给曲不言的变化,他才知道,曲不言在他心里,早已不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不能忍受,曲不言身边,有任何人的靠近··陆挽拄着拐杖回到了校医院,他回学校第四天了,曲不言还是没有来··去哪里了·去找兰枢了么·云轴子打包了饭菜回来,摆弄在桌子上。
陈以臣带来了些水果,放在病床旁··“陈教官,我要见他·”陆挽觉得,陈以臣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他最近比较忙,过一段时间吧。”
陈以臣没看陆挽··“我要见他·”陆挽再一次确认··“他……他在大明山,腿上受了伤·然后,你昏迷第二天,他就,回了学校。”
陆挽安静地听着··“他说,他不等了·他去,找了兰枢·”·这是,陆挽最害怕的结果··——“我等不了我已经等了三年了我等不了”·——“好。”
这就是,曲不言给他的答案·“他本来是打算明年,郁拂忌日的时候·但是,他说他等不了了·”陈以臣声音沙哑。
“他在哪”陆挽问,他不想知道其他任何事,他只想知道,曲不言在哪··“警察局·”·曲不言被抓的时候,把那些照片,一起带到了警察局。
有烫伤,伤痕,刀伤·其中两张照片,是割下的两块皮肤,皮肤上,是两个类似的咬痕··照片的人物有两个,一个是曲不言,一个是兰枢··这是曲不言在兰枢床上三年,所有的成果。
最后一次,他最后一次踏进兰枢的公寓·兰枢知道,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兰枢··三年的唯命是从,不过是两个字:算计··警察赶到的时候,兰枢在右边那个房间里,那个满是小白鼠的房间里。
兰枢记得,把那些小白鼠放在郁拂身边时,那种感觉··无可奈何的痛快··报警的,是陈以臣··曲不言没有过审,证据不足被释放·和兰枢四年前的结果一样。
兰枢因故意伤害罪被起诉··陈以臣和曲不言从警局出来,和一旁的警官礼貌问好··他不知道,兰枢是自己走进那个房间,还是其他原因·他也不会问曲不言。
兰枢在那个房间的那段时间,门卫大爷的暖气开太大,烧坏了电闸,没有监控记录·教官公寓里所有教官,全部带领学生前去后山拉帘打靶,没有任何人看到曲不言进出。
证据不足··老陈四年前能把兰枢弄出来,四年后也可以如法炮制··“对不起,臣哥食言了·”陈以臣说··他答应曲不言不过问此事,可是他,食言了。
强强虐恋情深天之骄子复仇虐渣·他报了警,在兰枢有生命危险之前·他不得不这么做··他不相信郁拂会自杀,他也不相信,兰枢会自杀··“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会从一开始,就阻止你。”
陈以臣拍拍曲不言的肩膀:“他在等你·”·警局门口,陆挽站在一旁·腿上绑着固定夹,拐杖立在墙上··曲不言走到陆挽面前,十几天的关押使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曲不言抬起手想要揉揉那个头发终于长长了一点的脑袋,看到手腕上的绷带,就又放了下来··“你都知道了,是么”曲不言说。
他答应告诉陆挽的真相,最终还是没能亲口告诉他··陆挽仰视着他,像第一次他们见面一样,他脑袋上的头发还是很不和谐··喝了半年的牛奶,个子好像长高了,那个字母Y快长齐了,眼角的泪痣还是沉睡着,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不可忽视地盯着自己。
最终,曲不言伸出左手,去揉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突如其来的,曲不言的左手手腕传来剧痛,那个毛茸茸地脑袋又一次咬在他的手腕上·咬的还是那么用力。
和前两次一样的用力··这一次,他还是没有躲开··飞机上,粟吻取下右眼的隐形眼镜,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窗外的蓝天白云··那日在姜汤,他第二次见到了郁拂,也是最后一次。
“……那就去死吧·”他说··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了结局了跪谢大家~~~·第41章 番外1 臣压轴·“我想认识你爸,男朋友。”
“啊”·于是,寒假,陈以臣就出现在了云轴子家··手机上,陆挽发来短信··—我和曲教官到了,明天中午到你家。
云轴子回了过去··—我们也到家了,明天多带点零食··手机那头,陆挽家里··“他们到了么”曲不言放下行李问。
“到了·轴子要我们明天多带点零食·”陆挽说,看到空荡荡的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难过··爸妈所在的项目,根本不会将新年考虑进去。
“告诉陈以臣,稍后发贺电·”曲不言压了压脖子··啊·陆挽愣了几秒,编辑着短信走到曲不言面前··“曲教官,左边第一个是我的卧室。”
云轴子家··“怎么了”陈以臣问··“曲教官说,稍后发贺电·”云轴子望着陈以臣,等着他的解释。
曲不言·“男朋友,你爸的名字……”·“云轴·”·……·……·好像很有道理。
“岳父什么时候回来”陈以臣问··“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他说今天不加班·”云轴子看了眼时间,继续编辑短信。
—陆挽,我想吃薯片,牛肉粒,还有……·没编辑好,手机被夺了··“男朋友,我想实现愿望·”陈以臣靠近云轴子··臣压轴。
“不要,我爸一会回来了·”云轴子一步步退到了……·卧室·——陈以臣你故意的·“我把门反锁了。”
陈以臣抱着云轴子滚在了床上··陈以臣你好聪明·太聪明了·不愧是老陈亲生的·老陈好像说他也要来这里来着·他什么时候要来来着·啊想不起来了·“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陈以臣压在云轴子身上,嘴唇游荡的间隙问到,手已经探到目的地··云轴子被挑#弄地潮红,根本无法思考陈以臣的问题··“老实交代,否则……”陈以臣邪笑,手上的动作加速,两根手指探向大后方。
“我说我说……”云轴子浑身发颤,急忙回答··“嗯怎么不说了·”陈以臣停了下来,身下的云轴子突然没了音。
这时,云轴子一个翻身将愣在原地的陈以臣反压在床上··“臣在下·”云轴子嬉笑着·随即伸手去向陈以臣的目的地··嗯·笨蛋敢在这个时候调戏·玩火自焚·陈以臣更不甘示弱,稍一用力,将压在身上的云轴子扣在身下,一把扯下底裤,润滑几下直冲进去。
“放松·”陈以臣舔着云轴子的耳垂说··有节奏地进攻中抚摸云轴子的部位,爱不释手··“嗯……”云轴子身上冒着细汗,在陈以臣熟稔的进攻和抚摸中喘息着。
妈的太他妈要人命了·陈以臣不可控制地,奋不顾身地一次次冲进··“疼……”云轴子微#喘着,这种时候这样说,分明是火上浇油。
他第一次·陈以臣你注意点·陈以臣你保留点实力·陈以臣你不知道手下留情啊·去你大爷的你他妈告诉我这种时候该怎么控制身体里的蝌蚪大军·“啊”两人前后释放出来,云轴子软在陈以臣怀里。
强强虐恋情深天之骄子复仇虐渣·“疼……”云轴子还在念着··“对不起对不起,下一次我注意点·”陈以臣忙道歉。
云轴子转过头,满脸红晕地盯着陈以臣:“什么时候下一次”·靠··强强虐恋情深天之骄子复仇虐渣文案:·陆挽来军校的唯一目的,就是查明三年前哥哥郁拂在这个学校死去的真相。
 ·可是初到军校的他发现,这简直是一件困难到他无能为力的事:军校三大禁忌之一的曲不言一次次阻挠,一次次威胁逼迫他离开,逼迫他放弃· 还有三大禁忌之首的兰枢—一个天生虐待狂,军校无人敢动的陈以臣,军校医生闻人醉,这些人,仿佛都和哥哥的死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陆挽如何在假意妥协中,保护好友云轴子,又一步步算计和利用曲不言,爬上兰枢的床,查明哥哥的死因·内容标签: 强强 虐恋情深 天之骄子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挽,曲不言 ┃ 配角:粟吻,陈以臣,云轴子,闻人醉,武袂,兰枢,粟吻,姜茴,代越,洪袖添 ┃ 其它:BL,军校,虐恋,基腐,同- xing -·第1章 01 这个新生·“他不是自杀”·乳臭未干的声音,怒不可遏下掩饰不住的怯懦。
曲不言根本无意理会这些所谓的师哥们,对大一新生的欺压凌弱··京都陆军指挥大学里,新生都是长了刺儿的毛头,得磨··曲不言食指指甲掸了掸红色“检查”袖章上,刚才不懂事沾上的灰尘。
七楼的新生们实在是太欠管教,已经入校一周,连“保持整洁”这基本的规矩都做不到··虽说曲不言也没有兴趣□□这些麻烦的新生,但是毕竟被他们尊敬的兰枢兰教官,特地点名道姓地带上了这稽查新生的袖章。
无论如何,总得做点什么·不然,“玩忽职守”这个罪名,兰枢可能需要他用很不舒服的方式——将功赎罪··曲不言掸尘土之际,瞥了一眼这小绵羊怒吼的来源——0714宿舍。
宿舍门半开着,从曲不言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三两插兜围着的空隙,一搓被胡乱抓起的头发··0714——七楼的最后一间宿舍·如果曲不言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这一届七班学生的宿舍。
来京都陆军指挥大学的学生,只有两种:一种是家里后台足够硬,进这里逍遥四年拿了军衔直接去某某机关继承爵位;这种学生会在前两个班,而且所住的都是每层楼中最好的前两个宿舍。
另一种,是家里条件足够不好,送进学校节省学费的学生··这种学生的数量,一般会在后五个班里递增,所住的都是每层楼中被挑拣剩下的宿舍··七班的学生,被分配到这层中挨着厕所的条件最差的宿舍。
看来这个新生,接下来的四年,是得脱几层皮了··曲不言刚放下掸去灰尘的手,这半开着的0714宿舍的门就被打开了·刚才还团团围着的几个,此刻已经齐刷刷军姿站列两排。
根本不用进门,曲不言就能想到,这宿舍中的带头人是谁·单凭“自杀”这两个字,绝对可以引起曲不言的兴趣··哼代越代助教,还真是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也好,正好曲不言不愿碰这不干不净的门··曲不言走进宿舍,刚才那搓被抓着的头发,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扭曲在新生的脑袋上··“编号·”·京都魔鬼教官兰枢的唯一助教曲不言,是个令魔鬼见到都颤栗的妖魔。
所以,妖魔说话的时候,想活命的,最好都闭嘴··陆挽轻轻抬起头,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上,一只鼻子还在流血·鲜红的血液滴在他的白T恤上,异常鲜艳。
他只是个新生,还没能来得及知道这个军官学校中的妖魔神明·不过他认得曲不言右手手臂上的臂章,这个臂章刚才打他的几个人都有··陆挽伸出右手胡乱抹了一下鼻子里流出的血,茫然不解地看着曲不言。
编号是什么他不知道·可是,刚才对他拳打脚踢又破口大骂的几个人,现在都站成了雕塑··雕塑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告诉他该怎么回答面前这个,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恐怖的检查员。
“编号·”·曲不言重复了一遍·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新生,他应该才十五六岁,身子还没有长好的那种瘦小··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得耐心。
陆挽还是一样迷惑的看着曲不言,他根本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他还是回答这个人的问题比较好··编号正常人看来,编号不都是没有生命的货品才有的么就像超市里那些,在货架上排排站等着被领回家的货品。
他没有编号·从一周前进了学校之后,他报了个到就被领到这间宿舍里·难道这个人指的是学号·可是,为什么不直接问学号··陆挽舔了舔渗出血的嘴角,极力将语气中的不舒服和不确定降到最低:“13704。
学号·”·曲不言向来不喜欢这些学生们,称那串毫无意义的数字为“学号”·他一向觉得编号这个词,才更适合,也更准确··这个新生地刻意提醒,这明目张胆地不知天高地厚,让曲不言微微抬了下头。
他难得有兴致地看了这个新生一眼··这一眼,确让曲不言了僵一下··陆挽从来不知道他的回答之后,会有这样一段死一样的寂静··足足有半分钟,曲不言僵了的身子才缓下来。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连表情都懒得赏一个,直接转身走出了门··曲不言似乎明白了代越要引起他兴趣的原因··这个新生,和去世的郁拂长得太像了··不仅是像,他挨了打安静地站在那里的样子,简直就和三年前的郁拂一模一样。
但也只是,在不说话的时候··郁拂,没有他这么愚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这么,不计后果地反抗··直到确定曲不言离开了七层,代越及周边的雕塑才活了过来。
代越只是觉得这个新生长得和以前那个小子有几分相像·凭他脑海中残存的记忆,也只能觉得有几分相似的程度··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逆挽 by 太宰不治(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