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血与白饭粒 by silentcaro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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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血与白饭粒 by silentcarol(2)
·“那我去洗了,你等我会儿,帮你擦药·”郎子文站起来,身影交错的时候给了米向阳一个吻··米向阳害羞地“哦”了一声,并没有理解到擦什么药,转过头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郎子文洗完澡,穿上了他最喜欢那条宝蓝色女式真丝睡裙,看了看胯下,决定不穿内裤·它刚刚软下来了一些,却还是半硬着,勒着不舒服,反正一会儿也要脱··郎子文深呼吸了几下,告诫自己:稳住,不要急躁,不要弄伤米米。
他努力调整好了心态,从浴室出来进到卧室的时候,却猛地全硬了——这都怪眼前的场景太撩人:米向阳咬着唇,肤色白里透红,双腿大张躺在床上·浴巾垫在身下,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瓶润滑油,往一根紫色的按摩棒上涂抹了一大堆,然后小心翼翼地试着往自己粉嫩的后穴里塞。
·“你……”郎子文一时很难说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你在干嘛”·“我先通一通,一会儿你好进来。”
米向阳听到郎子文的声音,脸更红了·他不敢跟郎子文有目光接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些,“别看我……你先吹头吧,小心一会儿头痛。”
“……”郎子文无语,他就这么看着米向阳慢慢把按摩棒塞进去了一些,又轻轻抽出来,再塞进去更多··粉红色的小口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润滑油沾染得湿又亮,郎子文不由呼吸粗重。
“你别看我了”米向阳羞恼地不行,举起一条胳膊挡住双眼,另一手却依然抽插着按摩棒,似有些急躁··郎子文回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吹风机,一面吹头发,一面目光灼灼地盯着米向阳,一时间心潮澎湃,五味陈杂——理智告诉他米向阳的做法是对的,他太大了,贸贸然进入不仅会伤到米向阳,自己也肯定不好受;可情感又让他嫉妒米向阳身下那根进进出出的硅胶按摩棒,这东西没有我的大,它是个死东西,却可以在你的身体里……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郎子文想着,猛然被自己莫名强烈的占有欲吓了一跳。
我发病了吗他问自己,却不能确定·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清醒,这感觉与之前的失控感不同,却根本无法解释自己对米向阳灼热而疯狂的欲望。
郎子文吹干了头发,关掉了吹风机,把长发简单束在脑后··米向阳终于把按摩棒整根都塞了进去,他不敢看郎子文,闭着眼睛轻喘着··郎子文跪到了床上,俯下身去给了米向阳一个吻:“不舒服吗你都没硬。”
米向阳没有回答,他的胳膊依然遮着眼睛,只觉得羞愤难当:在喜欢的人面前弄后面……到底是硬了比较丢脸还是不硬比较可耻·“先涂药吧。”
郎子文没有再理硬不硬的问题,打开医生配的活血化瘀的药膏,轻轻拿开了米向阳遮在脸上的手臂,只见他依然紧闭着眼,轻笑一声,在他额角的淤青处亲了一口,然后涂上药膏,用指肚缓缓揉开。
米向阳疑惑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到郎子文真的在帮自己涂药··米向阳感觉到了郎子文情意绵绵的目光和温柔的双手,他在自己每一处受伤的地方都落下一个吻,然后认真涂抹膏药和按摩。
他的吻落在米向阳的颧骨、唇角、下颚、肩膀、腰侧,淤青处被按压到有些疼,却不知怎么,还有些莫名的灼热在翻涌……大概是药膏带发热功效·“别涂了,没事的,淤青几天就消了。”
米向阳有点受不了这种方式的“涂药”,这比普通的调情爱抚更让人难耐,他的身体被郎子文的唇和指点燃了一堆堆的火,仿佛顷刻间就要烧尽他的理智。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而后穴里还塞着按摩棒……这太尴尬了,他想··郎子文却没有停,按摩完米向阳膝盖处最后一处淤伤后,他的吻触上了米向阳的胸口。
“这里没受伤……唔”米向阳一个激灵,低头看到郎子文把药膏丢到了一边,朱唇微张,舌头轻卷,含住了他的一边乳粒,开始有技巧地舔弄吮吸。
视觉冲击与身体感官同时冲击着米向阳,激起他阵阵战栗,从指间到头皮都在发抖,阴茎激动地渗出水来··后穴里的按摩棒这时候也突然震动起来·是郎子文打开了它。
“呃啊……”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叫床的米向阳,泄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声呻吟··第24章 ·米向阳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觉得刚才叫的那声太恶心了,而且,他不知道郎子文这是想干嘛。
郎子文更卖力地吮吸啃咬着米向阳的乳头,一手抠弄揉捏着他的另一边的胸,一手握着震动的按摩棒底部,把它略略抽出来了一些,又狠狠塞了回去··米向阳捂着嘴“唔”地闷哼一声,阴茎变得更硬,他低下头,伸手去推郎子文的肩膀,喘着粗气:“停……停下……”·“哪里停下”郎子文低着头色情地在他的乳粒上轻咬了一口:“这里停下吗”他摸到按摩棒底部的按钮,把震动开到了最大,再次用力抽动起来:“还是这里”·米向阳又一声甜腻呻吟泄出了口,这次他没顾得上再捂嘴,只是觉得要被郎子文搞疯了。
胸口的酥麻一阵阵往全身蔓延,他很少玩这里,从没想过它能那么敏感·后穴里的按摩棒毫无章法地抽插着,搅得他下身又胀又麻·这根按摩棒是他多年的“男朋友”,它也一直只是个“无趣的男朋友”,米向阳从未想过这东西能在郎子文手里玩出那么多花样。
·“不要……不要了……”米向阳伸手探到胯下,想从后穴里把按摩棒抽出来,郎子文却握住了他的手,把按摩棒推到更深。
米向阳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阴茎顶端吐出一大口淫液··“你很有感觉,”郎子文直起身子,在他阴茎上摸了一把,抹了一些淫液沾在指尖,张开樱唇舔了舔,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米向阳,姿态既高傲又色情,眼睛里却带着火焰,“一根按摩棒而已,不是说好只是通一通吗你为什么这么有感觉”·“我……”米向阳被身体刺激折磨得脑子一团浆糊,又被美人的舔手指的模样惊艳得目眩神迷,他喘息着看向郎子文,觉得郎子文现在的样子有些邪佞,有些癫狂,似是又变成了另一个人,让人招架不住,只想臣服,只想跪舔,想陪着他一起沉沦一起疯狂。
“你为什么这么有感觉”郎子文握住了米向阳硬挺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睨视着他,又问了一遍··“因为你……是因为你……”米向阳满心满眼都是迷恋,他彻底抛开了矜持,努力扬起脑袋,伸手去搂郎子文的脖子,想要和他接吻。
·郎子文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愣,随即愉快地笑起来,情色与纯真同时出现在他脸上,粉黛未施的脸闪耀着熠熠光辉·他俯下身,深深地亲吻米向阳,没再继续把玩他后穴里的按摩棒,开始爱抚他的耳垂与脖颈。
米向阳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他唇齿交缠着,两手同时伸进了郎子文的睡衣下摆,摸到了他硬得发胀的粗大阴茎……这让他觉得骄傲,很显然郎子文也很有感觉:也是因为我吗他窃喜地想。
一吻毕了,两人的呼吸乱作一团,郎子文的面色也变得潮红,他混乱地喘息着,任由米向阳的手在自己的胯下乱摸,把唇贴在他耳边,似梦呓又似调情般说:“米米,我好喜欢你,想操你……”·米向阳的心脏一阵悸动,阴茎又吐出一口淫液,连带着后穴里都有些湿了。
他颤抖着战栗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一个碰触,一句话语,就可以让他丢盔弃甲——只要对方是郎子文··普通的性,与带着爱的性,果然完全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
就像野鸡与凤凰的差距·你若只见过野鸡,会觉得它也有些姿色;可如若遇到凤凰,就知道什么是风华绝代,什么是世间无双……这一刻米向阳觉得,就算他接下来会被郎子文操死在床上,也没什么可惜了,只要能拥有他,就算一辈子只有一次,都是命运的恩赐。
朝闻道,夕死可矣……好吧,这不该用来形容床事,对不住了,先圣人们··“你不专心了·”郎子文感觉到了米向阳的走神,嗔怪道,“在想什么呢”·“在想你。”
米向阳挣扎着把手探到身下,喘息着把兀自震动着的按摩棒拔出来,丢到一边,似乎还带出了一些热液,不知是润滑油还是别的什么,“我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操我。”
米向阳一说完,就被自己的放荡骇住了,简直无法想象有生之年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他羞恼地再次抬手,想要遮住眼睛,却被郎子文扒拉开了··郎子文吃吃地笑着,一下一下亲吻米向阳的唇,他眼神灼热,形若疯狂,却情意绵绵,他伸手探进了米向阳湿软火热的后穴,轻轻抽动了两下,又按压起了他的前列腺:“不要闭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好吗”·米向阳条件反射般地颤抖着,他睁开眼,看到郎子文灼灼的目光,看到他用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安全套,用贝齿轻咬着拆开了,套到了硕大的阴茎上。
“你……买了大号的套子吗”米向阳看到那个安全套可以一捋到底,就知道不是市面上卖的标准型号··“嗯,很早就买了。”
郎子文天真地眨眨眼,咧嘴露出一个既纯真又羞赧的笑,“你不知道,每天帮你按摩的时候,听到你的叫声我都会硬……我……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真的”米向阳被这话激出一身战栗,所以每次按摩完郎子文就迅速背过身去睡觉,是为了掩饰他硬了这个尴尬的事实米向阳从不知道自己有这样强大的性魅力,一时间更情动了,只觉得后穴都开始发热……·“我是个卑鄙的朋友。”
郎子文说,眼睛里却丝毫没有透漏出负罪感·他抽出在米向阳穴里的手指,沾了一些润滑油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沾了一些再次探进了他的后穴,仔仔细细地抹上了,随后把阴茎抵在穴口蹭动着,喘息着说:“米米,我要进来了……你放轻松,我会小心的。”
“等一下……等等·”米向阳突然说,他轻喘着咬了一下唇角,眼角有些发红,“子文,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给我里面涂了什么”·“润滑油啊。”
郎子文不解,“怎么了”·“不是……我觉得,里面在发热”米向阳红着脸,不知是因为羞,还是被什么奇怪的感觉刺激到了。
“我没涂别的……难道是”郎子文的神情似乎有些抱歉,“可能是那个……活血化瘀的膏药,刚刚上完药还没洗手……”·米向阳愣了一秒,叹了一声“天哪”,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今天真是刺激到要疯了,刚才车上一时脑抽说出想睡郎子文的时候,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本来想象的是一个羞怯、温情又充满探索的夜晚,毕竟他们俩之前都没上过人。
谁能想到郎子文的那话儿竟然那么大刚刚又连道具按摩棒都用上了,现在索性穴内都沾上了发热的药……膏药的发热效果并不明显,可是在敏感的内壁上,这种感觉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米向阳只觉得他要被烧疯了··“很难受吗”郎子文一时自责起来,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插进去的强烈欲望,问道,“对不起,要不要先帮你洗干净”·“算了……进……进来吧。”
米向阳喘息着说··郎子文思考了一秒,扯掉了安全套,巨大的阴茎再次抵上米向阳的穴口,一下一下亲吻着米向阳的唇角:“米米,可以不戴套吗我想感受你……不管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让我和你一起吧。”
·“随便你……你快进来……呃啊”话音刚落,米向阳就感觉到郎子文巨大的阴茎顶部卡进了穴口,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放轻松……还有,看着我·”郎子文被夹得动弹不得,他嘶嘶抽着气,伸手在米向阳的阴茎上轻撸安抚着··米向阳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郎子文被情欲沾染得微红脸颊与灼热目光,努力深呼吸着放松括约肌,感受到他一点一点插入自己,直到再也难进一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下身不动,情意绵绵地相互爱抚着,又交换了一个急促喘息的吻··郎子文似乎被夹得很难受,似又有些爽,他粗喘着,满眼笑意地注视着米向阳,用唇蹭了蹭他的鼻子说:“米米,你好棒。”
·米向阳羞怯地摸了摸两人的连接处,发现郎子文还有一半没进去:“进不去了吗”米向阳握着郎子文的阴茎底部,试着再往自己身体里推。
郎子文倒吸了一口气,捉住他的手,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别急,一会儿操开了也许就能进去了·”·天哪,操开了是什么鬼,米向阳羞恼不已,忍不住又想捂眼睛了,却听到了一句更恼人的话:“米米,我知道你前男友为什么是个快枪手了……你里面真的好热好紧……唔”·米向阳后穴又是一阵紧缩,穴内与前边同时分泌出了更多淫荡的液体。
“明明就是你太大了”米向阳恼羞成怒地说,“还有,不许在我床上提别的男人”·第25章 ·郎子文闻言更来了劲儿,他小奶狗一样轻轻舔舐着米向阳的唇角,下身开始缓缓抽动,米向阳再次急促呼吸起来。
“很疼吗”郎子文抱歉地说··“还……还好……”米向阳轻轻抽着气,“你动吧,没事……”事实上哪里还好,是真的又胀又疼,就算刚才有按摩棒“开道”,郎子文那东西依然是大得太离谱了,仿佛一根烙铁捅进了下身。
但他也知道现在让人停下来有多不人道,忍忍就好了,等一会儿操开了就好了……天,他竟然也用了“操开”这个词··米向阳努力放松着自己,用心感受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摩擦,后穴里很热,不知是药膏的作用,还是郎子文的体温,或是摩擦带出的能量,直烧得人目眩神迷。
郎子文一直很顾及米向阳的感受,一开始抽插得很温柔很小心,尽可能多地顶弄他的前列腺,与他断断续续地亲吻着,两手不忘安抚他的阴茎与身体其他敏感带··米向阳半睁着眼睛,意乱情迷地盯着郎子文汗涔涔的脸,看到他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样子,心中甜蜜又怜爱,伸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
郎子文一愣,随即笑了:“这是干嘛呢”·“做1号是不是很辛苦”米向阳问··“才没有,我感觉特别爽。”
郎子文闭上眼睛,嘴角微扬,轻轻抽插着下身,像是在感受什么,“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棒·”·米向阳又是一阵心悸,小穴下意识又缩紧了··“别别……别夹。”
郎子文睁开了眼,喘了口气,露出一个讨饶的神情,“再夹就要射了·”·米向阳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抱紧了郎子文的背,放荡又羞怯地说:“来吧,随便你怎么操。”
这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就算郎子文爱穿女装,却也是个真正的男人·他果然没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米向阳胡乱地喘息着,感受着他硕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一开始的痛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更多的是一种饱胀感,以及隐隐约约出现的,难以启齿的隐秘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啊”地叫了一声,之后的呻吟不受控制一般倾泻而出。
米向阳觉得有些尴尬,他试着咬住嘴唇想要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放荡,却毫无作用,不受控制的“唔唔”声依然不停漏出来··“叫出来,我爱听。”
郎子文俯下身撬开他的唇,亲昵地说,“你不知道你叫起来有多好听·”·米向阳只觉得前后又同时涌出一堆淫液,昏头昏脑地想着:天哪,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那狗摇个铃就流口水,我一听子文的情话下面就出水……等等,为什么我后面也能出水·米向阳羞恼地胡思乱想着,很快他再也没法思考了,郎子文的操弄既猛烈又充满技巧,米向阳只好遵循本能呻吟着,他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觉得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到阴茎,整个下身都酸酸胀胀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层层叠叠地拍打着他。
米向阳开始不再是躺着承受,他试着轻轻抬起腰肢,凭本能配合着郎子文的抽插··郎子文被这细微的动作极大地鼓励了,他直起身子,抬起米向阳的一条腿放在臂弯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略略侧身插入他。
“嗯啊……”米向阳甜腻地呻吟了一声,配合地张开腿,感受着来自后方的快感··郎子文操得又猛又深,米向阳觉得自己快被捅穿了,明明应该觉得疼,却似乎更爽,他很难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要想到这是子文,就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雀跃,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什么矜持什么理性,统统都不需要了。
米向阳眯着眼睛,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看到郎子文的一边睡裙吊带从肩头垂下,头发也有些散乱了,他眼神幽深迷离,眼角双颊都飞着艳丽的红,素颜下却比带妆时更显妖艳与夺目。
“啊……啊……嗯啊……子文……啊啊……”·视觉冲击与身体感官同时冲击着米向阳,他的表情看似痛苦,却又享受,他大声呻吟着,变得和GV里的小受们一样夸张地放荡与淫乱,只不过他不是演的,而是真的。
“米米,你知道你淫荡的样子有多好看吗”郎子文的汗液滴落下来,落在米向阳胸上,他俯下身低头舔了,下身抵得更深··米向阳本就积累了极大的快感,突然就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奔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
他绵长地“呃啊”了一声,眼前一片白光闪耀,感觉自己有好长时间的死机,没有思维,无法行动,只有灭顶的快感,汹涌猛烈地似要吞噬他的灵魂··郎子文被米向阳高潮时的后穴夹住了,一时间也没法再忍,生生被绞了出来。
他知道没戴套最好不要内射,不然恐怕会拉肚子和感染,慌乱地想要抽出来,结果射得太多太急,依然有一半射在了米向阳体内,另一半射在小穴周围,把红红的穴口弄得更加泥泞色情。
·“抱歉……抱歉……对不起米米,我射进去了……”郎子文喘息着俯下身抱住米向阳,刚射完的阴茎依然粗大肿胀着,在米向阳的穴口蹭来蹭去。
米向阳也下意识搂住他,应了句:“没关系的·”与他亲密无间地搂在一起,平复着高潮后的喘息··“这都怪你,害我忍不住·”许久后,郎子文放开米向阳坐起来,眼神带勾,用撒娇耍赖般的语气说,“都怪你太迷人了。”
说罢把散乱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低下头舔上米向阳的腹部,把米向阳刚才射出的混着腺液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米向阳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瞬间又硬了,后穴里莫名又热起来,想着:老天爷啊,今天真是过分激情了,可怜我垂垂老矣的心脏啊。
两人侧躺着抱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带着精液腥膻味的吻,下身紧密相贴蹭动,分享着躁动与灼热··“米米,我还想要,可以吗”郎子文眨着纯真绮丽的眼,小动物一般一下下拱着米向阳的下颚与侧脸撒娇,气势汹汹的大唧唧抵到了米向阳的会阴处蹭来蹭去,搅得一片浑浊泥泞。
米向阳哪可能说不,他顺从地抬起一条腿架到郎子文腰上,扶着他的阴茎抵在了穴口··郎子文稍稍一用力,又进去了··米向阳急促地呼吸着,难耐地仰起头,就算刚刚已经经历了一次性事,郎子文依然太大了,可他心甘情愿,心灵与身体都沉迷其中。
郎子文温柔地抽插着,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用力,米向阳伸手摸上两人的连接处,感觉一片湿滑的同时,发现郎子文一直没有全进去··“刚才也没都进来吗”米向阳觉得有些沮丧,他感觉已经快被捅穿了,而郎子文的阴茎竟然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他怕郎子文不够爽,努力想要敞开自己,却无法吞下更多。
“没事,我很舒服·”郎子文吻了吻他的鼻子,安抚道··米向阳突然倔脾气就上来了,就像他刚从镇上的普通中学进入市里的重点高中时一样:基础不好又怎样只要我努力学习一样可以考高分,大家都是人没理由我不行;郎子文太大太长又怎样GV里的小受们连一条手臂都能吞下,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们行我就不行·他一时间没觉得这种想法有多淫荡与荒唐,只是突然好胜心作祟,并且,他想让郎子文满足。
“我们换个姿势吧·”米向阳说··郎子文疑惑地抽出阴茎,看到米向阳调整成了跪姿,双手撑着身体,努力把腰部放低:“这样来试试我看片子里这样能进得深些。”
米向阳扭过头看了看郎子文,壮士断腕般说:“来吧,试试看整个都插进来·”·第26章 ·郎子文只觉得眼睛一热,连心口也是暖的··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米向阳后肩处有大块的淤青,刚才涂药的时候没顾得上背面,他一直没看到,这是他为了自己留下的伤痕;他现在又努力放低身体只是为了自己能更深入,后穴已经被操得红肿,显然不是太好受,却还是在努力承受更多。
郎子文只觉得满腔的情意与欲望快要喷薄而出,一时间对自己不再有信心,觉得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为了防止一会儿操得太猛射得太深,他戴上了安全套,又涂了一大堆润滑油,趴到了米向阳身上,缠绵地亲吻他肩背上的淤痕,把阴茎顶端塞进了米向阳的穴口:“米米,我进来了。”
说罢,粗长的阴茎狠狠插了进去··米向阳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脖颈高高地扬起,郎子文顺势扶住了他的脸,让他转头和自己的亲吻,另一手安抚似的揉弄着他的阴茎。
吻是温柔的,身下的冲撞却毫不留情·郎子文频繁且深入地撞击着身下的人,直激得米向阳双臂支撑不住,上身瘫软下去,脸颊贴肩膀陷贴在床单上无力呻吟着··郎子文红着眼睛,脱掉了睡裙,胸口亲密无间地与米向阳的背脊贴在一起,从身后拥住他高频率地深深抽插着,一手继续撸弄他的阴茎,一手贴在他的小腹上,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米米,感觉到了吗我全都进来了,我在你里面。”
米向阳霎时间精关失守,再次射了出来··之后米向阳的神志再也没有清醒过,终于真真正正的被“操开”了··郎子文进入的很深,囊袋啪啪地敲打在他的臀瓣上,激得他呻吟不止,到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喘息。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又射了一次,也可能是两次,或许是三次,谁知道呢……他真的已经快没有知觉了,也不确定郎子文是什么时候射的··他的下身被操到麻木,被郎子文粗大的阴茎顶得内脏都搅在了一起,可不知道为何还是能感受到连绵不绝的灭顶快感。
他感觉自己要被郎子文操死了,昏头昏脑中觉得,这到底是传说中的死去活来,还是欲仙欲死·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事终于结束,主卧的大床已经脏乱不堪。
郎子文为米向阳做了清洁,在后穴处抹了消肿的药膏,又打横抱起了他,放到客卧的床上,做了日常的颈椎脊椎推拿,最后拥住他一起入眠··米向阳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郎子文在亲吻他额角的淤青,一时间有满腹的话想要问他。
他想问郎子文今天刚停了药,又折腾了半夜,会不会扰乱了生物钟·他想问郎子文累不累,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想问郎子文觉得爽吗,满足吗,以后还想和自己做爱吗·他想问郎子文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喜欢自己,就好像自己喜欢他那样喜欢。
……·可是米向阳一句都没问出口,他已经昏昏欲睡,筋疲力尽,最后只是摸索着,闭着眼睛在郎子文的下巴上印了一个吻··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感受到了郎子文温暖胸膛的剧烈搏动,和贴在耳边的温柔轻语:“米米,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就够了。”
·第二天米向阳醒来的时候,怀疑自己大概是中风了··他四肢无力,全身麻木酸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动作,就连想开口说话都发不出声音……一切症状都跟网上写的小中风一毛一样啊·郎子文没有在身边,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大概是在做早饭……午饭晚饭·米向阳一个激灵想起昨天他在酒席应酬上不告而别,今天上班肯定也已经迟到了。
他想要找他的手机,手机放哪儿了主卧的床头柜上还是客厅里·米向阳挣扎着离开床,忍者全身酸痛(屁股尤其痛),一手扶腰,一手扶墙,慢慢想要挪出客卧,突然撞上郎子文打开房门,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地触碰在了一起,随后纠缠不已。
“腰很疼吗”郎子文柔情款款地问,伸手来扶他··米向阳张了张嘴想说:“早上好,睡得好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尴尬地揉了揉声带喉结处,终于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早”,说完霎时红了脸··郎子文也红了脸,他扶着米向阳趴回到床上,细细密密地为他按摩··“对不起……都怪我做太狠了。”
郎子文自责地说,“除了腰,还有哪里也疼吗”·米向阳想说你不如问我哪里不疼吧,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胳膊,用气音说了句:“我没事。”
郎子文惭愧不已:“我煮了皮蛋粥,要不要吃一点”·米向阳“嗯”了一声,轻声说了句:“手机·”·郎子文连忙去主卧帮他把手机拿来了,它经过昨晚科长的夺命连环call早已没电,郎子文找了个充电宝插上这才递到米向阳手里。
过了一会儿,手机终于可以开机了,米向阳一看时间,已经下午1点了··他趴在床上,仰头张嘴接了一勺郎子文递过来的粥,看到昨天来自科长的未接来电大概有十几个,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后,短信提示科长又给他打过两个电话,微信里也满是科长发来问他“去哪儿了”“快回来”的消息。
“是不是我耽误你工作了”郎子文又递了一勺粥,米向阳侧过头吞了··“没事的,这都好解释,我就说我被醉鬼打了,进医院了。”
米向阳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他举起手机给自己自拍了一张,虽然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惨烈了,但依然是猪头无误··发照片给科长前,他看到办公室的同事妹子也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时间是今天上午:“小米同志,大事不好,千万小心,切记切记。”
米向阳回了个:“”·妹子的消息瞬间就回过来了,叮铃叮铃地开始刷屏,米向阳一看,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郎子文喂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了一边,帮米向阳继续按摩··“昨天那两个傻逼协会领导嫖娼被抓了·”米向阳幸灾乐祸地说,随即又叹了口气,“恐怕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第27章 ·“和你有什么关系昨天你早就走了·”郎子文不解··米向阳叹了口气,简单把事情说了··昨天米向阳离开后,科长一直在找他。
以往接待全是米向阳联系的,科长应付不来这些看似简单实际又很麻烦的事情,米向阳一走就不知该干什么了,在两位领导的怂恿下一时头昏就带他们去了本地一家著名的娱乐会所玩乐。
好巧不巧,正赶上本市公安扫黄打非··更巧的是,抓进去的只有外地两位领导,没有科长——科长老婆打电话来查岗,他正跑出大门外面接电话呢··也不知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科长打完电话回来看到两位领导已经被戴着手铐押上了警车,差点就吓尿了。
他四处疏通无门,最后只好大半夜打电话给单位大领导求救,被一通臭骂··人是捞出来了,俩人也没留案底,这件事情却是办得臭到不能再臭·只一晚上的工夫,“协会领导游Z市嫖娼被抓”的小道消息已经在行业内传开,一时间所有人都看起了三人的大笑话。
原本要谈的项目合作被迫搁浅,两位协会领导回去后可能要吃行政处分,科长的仕途也因此变得愈加坎坷··“我还是没明白这关你什么事·”郎子文疑惑,伸手帮米向阳擦了擦嘴角。
“科长吃了苦头,到时候保准要在我身上撒气·他会觉得要不是我半路里跑了,肯定就没这事儿·”米向阳说··“明明就是他们自己要嫖。”
郎子文皱着眉头,“你们单位怎么这样还讲不讲道理了”·米向阳趴在床上,侧着脸看着郎子文穿着围裙却依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心说:你不懂呀,我的小仙女,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懂。
郎子文捕捉到了米向阳的目光,眼神霎时也温柔起来,他俯下身,再次亲吻上米向阳的唇,等分开时,两人又是气喘吁吁··“你……”米向阳注意到郎子文围裙下方凸起的一大块,颇有些尴尬。
“都怪你,害我又硬了,你要负责·”郎子文恶人先告状地埋怨道,说罢掀起了围裙·米向阳看到他围裙下面只有一条睡裙,没穿内裤,半硬的超大唧唧顿时映入眼帘,顿时脸都臊红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郎子文也知道米向阳现在不能再做了,只是逗逗他·他放下围裙,俯下身又在米向阳后脖颈上亲了一下,对着他的耳朵甜甜地说:“米米,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米向阳“唔”了一声,微微侧头露出他红番茄一般的脸:“我也喜欢你。”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张还没发出去的自拍:我都成猪头了,你怎么还能硬……唉,我丑,你瞎,可能我们确实应该在一起吧···米向阳傻傻地笑起来,看到床边的郎子文也在笑。
这天米向阳自然是没有去单位,连带着第二天也请假了··米向阳在床上趴了两天,郎子文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他发了一张自拍给领导,先发制人地哭诉了一通,说是晚上在酒店碰到一个醉鬼,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了仇人,二话不说抓着他胖揍,跟人说不清道理也只好还击,结果双双进了急诊室,鸡飞狗跳了一晚上,手机都没顾上看。
他全程一句也没问领导嫖娼被抓的事,完全就当不知道··科长信没信不好说,可是这时候也不能对米向阳发火,只好让他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回来上班了再说··米向阳收到了叶晓萍和谢怡青发来的消息,叶晓萍发了两个字:恭喜,谢怡青发了一大堆“鼓掌”的表情包。
·他回过头,看到郎子文穿着文艺范的连衣裙,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正靠在床边看着他,一脸炫耀似的得意··不多时,他又收到一个郎子文发给他的一个微信红包,打开里面是10块钱。
“这是什么”米向阳疑惑道··“退给你的房租,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同居不需要付房租的·”郎子文笑盈盈地回答。
米向阳也笑,应了声:“哦,好的吧·”·没一会儿,又一条转账消息出现在手机上,520元··米向阳再次疑惑地抬头看向郎子文··“纪念我们正式在一起,第一天。”
郎子文眼弯弯脸红红地说··米向阳也忍不住弯了眼睛,不懂人情世故的郎子文,正在用最世俗的方法表达爱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漆黑的眸子宝石般熠熠生辉,白瓷一样肌肤看不到毛孔,却能感觉到幸福正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米向阳看着郎子文的眼睛,第一次知道,这么平凡普通的自己,也可以让郎子文觉得幸福与快乐·只是他依然惭愧,觉得自己不够好,也什么都没能为郎子文做·可也就在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变作更好的人,要与之相配,也要更多更多地爱他,永远永远地爱他——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就绝对不会放开你。
米向阳随即也给郎子文转了一笔钱,1314元,他支着脑袋抬起头,看到郎子文点开手机,然后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眼神亮亮地看向自己··“预祝我们永远在一起。”
米向阳说··两天后,米向阳终于回去上班了,他行动依然不太利索,不过大家看他的脸就知道他跟人打架受伤了,不会联想到奇怪的地方去的··早上郎子文又画了个全套妆容,米向阳问他是不是要去见林医生,他说:“没有,我要送你去上班。”
米向阳又有点摸不透郎子文的着装规律了··到达单位门口的时候,郎子文在车上给了米向阳一个深吻,这才放他离开··米向阳脸红红地走进单位大门,按照惯例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手机确认唇上没有留唇膏印。
“哟哟哟,这脸都成这样了还自拍呐美图秀秀都救不了你”同科室的同事妹子突然从侧面窜了出来,吓了米向阳一大跳。
“你真跟人打架啦我还以为科长胡说呢·”妹子啧啧了两声,“想不到啊米向阳,你也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时候。”
“亲,不要过分脑补·”米向阳瞥了她一眼,说道··“别不认,我什么都能猜到·”妹子推了推眼镜,一脸名侦探柯南的表情,“你女朋友那么好看,你肯定情敌特多,特别血雨腥风。
不过我跟其他人想法不一样,我觉得你不是备胎,应该是正宫没错·”·“你又知道了”米向阳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妹子得意地“哼哼”了一声:“她应该是个白富美吧反正条件上看是你高攀她那种,不过她肯定也是特别喜欢你,我刚看到她车了。
要我一大早送男朋友上班才起不来呢,有这功夫还不如睡美容觉……话说我以前还以为你是gay,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米向阳无语,心说你这眼神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米向阳,你领子上也有唇膏印·”妹子又说··米向阳“卧槽”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前置摄像头的角度,看到白衬衫的领子上还真有个若隐若现的唇膏印……这恐怕就很难擦了吧,米向阳心想,估计得带着它一天了,会不会有点太嘚瑟太风骚·“再跟你说个事,我辞职了。”
妹子突然说··第28章 ·“诶什么时候的事儿”米向阳放下了手机,惊讶地盯着同事妹子,“不是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辞职”·“好屁啊好就这工作也能叫干得好好的再待下去我觉得我都要成垃圾了。”
妹子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干完这个月就走了,英国那边的大学10月份开学·”·“你要出去读书了”米向阳知道妹子是英语专业毕业的,之前一直想要留学,家里人舍不得她跑远才窝在了这个破单位里。
“对,申请到了一个名校的研究生,传媒学,一直想念这个呢,嘿嘿嘿·”妹子特别骄傲地说··“恭喜恭喜·”米向阳由衷为她高兴,“之后打算改行了”·“哈,再说呗我毕业回来再看看能干什么,有手有脚还会饿死吗。”
妹子毫不在意地说··有手有脚还怕饿死吗……米向阳也开始想这个问题,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这样,不过这几年物价飞涨,单位的薪资却还是一样的低,每天忙成狗也别想赚外快,他觉得自己已经要饿死了。
“要我说你也辞职算了,这破单位有什么好呆的,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你能力不错做事稳妥,又不是像他们一样的垃圾,离了这大船只能淹死·我跟你说,就……那什么被抓这件事,等着吧,回头王科肯定要找你麻烦。
他是什么货色咱们都知道,草包一个心眼又小,这回自己搞砸了弄臭了,怕是要找人撒气了吧·”··妹子一口气说完,米向阳也全都听了进去·这一切他早就明白,他知道自己在工作上面对的不公平,这些年也没少为领导背黑锅,他都忍了,也都认了,他有房贷,一个外地人在Z市扎根很难,他从没敢想过辞职。
“我们在这困得太久了,估计都你不知道外面的薪资标准吧昨天和小姐妹一起吃饭,天啦噜她们不过是普通职员诶,薪水都是我的两倍三倍,有个混得好的已经是小中层了,是我的十倍这几年在这也受够了,跟那帮傻逼比谁命长没意思,等我毕业回来,就去找个喜欢的工作。”
妹子一脸憧憬地说··“你……这过分乐观了吧·”米向阳皱了皱眉,“外面的就业市场也没那么好·”·“是你太悲观。”
妹子说,“就这破工作,其他人图个清闲稳妥,你图什么呀每个月才这点工资,你家没背景升官也轮不着你,别那么保守,外面的世界大着呢。”
不出所料,王科长当天就迫不及待地给米向阳穿起了小鞋··请假的两天工作堆积如山,其他人该喝茶喝茶该打游戏打游戏,一点都没想帮他分担工作,全等着他回来收拾呢;科长又上赶着找麻烦,说既然请病假,就得提供医生假条,记得明天把假条拿来,还有,跟人打架这种事情影响不好,脸上带着伤也有损职业形象,回头记得写个一万字的情况说明(检讨书)交上来。
·米向阳乖顺地应了,心里白眼翻上了天·请病假要交假条本来是符合管理规定的,只是这单位从来没什么规矩可言,所有人请假都是跟领导打个招呼了事,科长突然就讲起规矩来了至于打架还要写检讨,还特么一万字……米向阳心说请问你带队嫖娼写检讨了吗·心里吐槽归吐槽,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个单位就是这样,领导炒不掉你,却有一万种方法恶心你,今天这只是开始,是开胃菜,以后还不知会面对什么··只是他突然觉得不那么恶心了,他心里烧起了一团火,越烧越旺,觉得从心口到四肢都是热热的,脑子里回响着两个字:辞职。
他想多赚点钱,或者做点有意义的事,至少不能烂死在这里……就算不能马上与郎子文变得般配,至少也得离他近一些,或者选一条可以走近他的路··午休的时候,米向阳偷偷打开招聘网站看了一下各类招聘信息,贴出来的薪酬和福利标准有没有水分不好说,看起来确实还挺诱人的。
他在考虑自己能胜任什么工作……好像专业和工作经验都不算对口,可是米向阳这几年已经被锻炼成了一个全能小战士,他觉得只要不是专业性太强的工作,其他像一般的管理类或者销售类工作,只要能跟着做几天,肯定能很快上手。
逆来顺受了许多年的米向阳,突然变得充满了力量,好胜心再次被激了起来: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今天回去就跟子文商量,只要他不反对,明天就投简历,一找到下家就跳槽。
一旦下定决心,米向阳觉得整个人都轻松无比,也充满了斗志,下午工作的时候敲打键盘十指如飞,脸上一直带着诡异的笑··一到五点,米向阳就关了电脑准时下班了。
工作还有很多没有完成,按照以往他大概会加个班,但是现在……哪有回家要紧·米向阳愉快地哼着歌,跟同事们打着招呼道别,往单位大门走去,想着一会儿回家要不要顺路去买个菜,今天一直很忙,下午都没郎子文发消息腻歪。
他掏出手机给郎子文打了个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嘟嘟响着,突然米向阳眼睛一亮··只见郎子文又出现在了他单位门口,正晃着手机对着他笑·他身着一袭白色雪纺长裙靠在车边,像是古典油画上的女神。
米向阳顾不上同事们艳羡的眼光与纷杂的议论,快步走上前去,惊喜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自己会回家的么”·郎子文什么都没说,只是盈盈地笑着,把车钥匙塞到了米向阳手里。
“唉唉”米向阳系上了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郎子文,笑说,“估计一会儿同事群里又要酸我了,说我给女神做司机呢……去哪儿直接回家还是去买菜还是出去吃”·“都行。”
郎子文笑着摸了摸他的耳朵,问道:“今天怎么样屁股还疼吗领导欺负你了吗”·“那就一起去买菜。”
米向阳忽略了屁股那一句,只随口提了一句果然被领导欺负了的事实,顺便把辞职的想法也说了出来和郎子文商量··郎子文一听,无比支持,颇有些激动地说:“好啊来跟我们一起创业吧”·“哈”这米向阳倒是没想过,他本来的想法是另外找个薪水靠谱点且有发展空间的工作,至于一起创业……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但他不确定郎子文那里是不是真的需要自己,以及,他会不会拖后腿了,毕竟他没什么相关经验。
“公司现在一团乱,青青和我什么都不懂,都没个能拿主意的人·本来她从集团挖来的那个行政胡经理还能做些事,可她突然怀孕了,她身体本就瘦弱,孕期反应也特别严重,这几天都请假在家躺着。
你来就最好了你什么都会,厉害得不行”郎子文的语气里带着希冀与骄傲,下巴都扬起来了··米向阳一听就乐了:“哎,什么叫我什么都会啊”·“就是你特别聪明。”
郎子文夸起人来一点都不吝啬,“又能干又勤快,什么都能搞定,我想挖你墙角·”·米向阳一听都不好意思了:怎么说得跟真的似的,再夸我尾巴要翘起来了。
“怎么样你愿意吗”郎子文侧过身看着米向阳,又露出了小动物一般的神情,米向阳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又沦陷了。
“好……好的吧,不过我都不知道你们做到什么程度了,还有我能做什么……”·郎子文一听有门,眼睛都亮了,他迅速给谢怡青拨了个电话,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走吧,不买菜了,去叶子工作的餐厅吃·”郎子文挂了电话,指点江山般豪气地一挥手,“青青说要和我们共商大事”··第29章 ·包厢早已订满,叶晓萍在大厅一角为三人安排了一张安静的桌子。
郎子文和米向阳坐下没多久谢怡青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不再是甜美Lolita系,微微烫卷的头发高高束起一个马尾,颇有几分女强人气势。
米向阳忍不住赞了她两句··“我现在是董事长啦,当然得着装得体·”谢怡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说完嫌弃地看了米向阳一眼,“脸上的淤青用粉底遮一遮吧你。
还有,能别穿这种老头短袖衬衫吗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以后得注意形象,作为我们子文珠宝的总经理,你就是我们的公司门面·回头去买点像样衣服,再找财务报销,这钱不用帮我省。”
“我什么时候变总经理了”米向阳大惊失色··“子文还没跟你说”谢怡青看了看郎子文,又看了看米向阳,笑道,“他是想给你个惊喜吧我刚电话里都跟他说好了,以后我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子文是设计总监,以后咱们一起打江山,嘻嘻嘻”·“”米向阳一头雾水,“你们……这就决定好了”·“子文说你答应了啊。”
谢怡青气势不减,“工作我也分配过啦·我大学是学珠宝设计的,可惜没什么天赋,杂七杂八的管理也不懂,但是对做市场和品牌包装还挺有兴趣,到时候我就负责这块;你当了总经理就得把控全局,还得想想怎么把我们这公司搞起来,胡经理既然怀孕行政工作估计也少不了你;至于子文,只负责产品设计和品质把关就好。
集团原本的资源和渠道也能用一些,我还从集团挖了些人,只是那帮有经验的老家伙都不想冒这风险,只挖到些年轻的,不是很有经验,算了,一点点来吧·”·“年轻的好,有活力有动力,都是年轻人的团队也好沟通。”
米向阳说··谢怡青赞许地点点头:“可以啊米向阳,挺有信心的啊·”·米向阳羞赧地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郎子文,见郎子文一直是一副“我家米米特别棒”的骄傲表情,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没经验,怕做不好总经理……要不就先做个什么行政之类的吧”米向阳其实并不是那么有信心··“刚夸你就露怯还行不行了我是法人代表,又不要你负什么法律责任,不就是打工的总经理,有什么好推辞的”谢怡青气鼓鼓地抓起筷子在米向阳头上敲了一下,“你个小屌丝儿,真不知好歹!娘家人这是在帮你啊�
憧茨闱畹昧拮倍济唬檬裁醇藿侠杉遥勘幌悠趺窗欤康备鲎芫砗么跤幸环菔乱担党鋈パ逡仓保心居校憔退涤心居校�”·“有有有”米向阳忙不迭捂住脑袋,心说嫁妆是什么鬼,老狼家又是什么鬼,大灰狼吗这谢怡青换了套衣服就跟变身了似的,原本认识的萌系美少女呢·“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我家米米特别好。”
一直没说话的郎子文突然开口了,伸手揉了揉米向阳的脑袋,“不过我也觉得米米做总经理很合适,这样我就能安心做设计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还会不放心。”
米向阳抬起眼睛,正好撞上郎子文眼里的一汪月牙泉,小心脏扑通扑通,马上就妥协了,心说行吧行吧,我答应了,大不了把命卖给你,反正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的神明,是我深爱的公主……只可惜我不是王子,可是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做你的骑士,为你杀伐征战,为你决战恶龙,用我的鲜血与生命守护你……噫,太夸张啦,反正,嗯,你就安心做设计,肆意地挥洒你的才华,不用迎合任何人,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米向阳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神情,却看到郎子文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吻了他,嘴唇一触即分,郎子文噙着笑摸了摸米向阳的脸,眼里星光璀璨:“好的,我知道了。”
米向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谢怡青哆嗦了一下,转开头假装自己在看风景。
菜慢慢上来了,三人一面吃饭一面商讨了一些细节··米向阳答应明天一早就去单位辞职,离职流程可能得走一个月,在这期间他会开始跟胡经理进行行政工作的对接,并且参与到公司的决策中来。
“好的,其他我都放心,就是有一件事情得提前说清楚·”谢怡青神情严肃地说,“我希望米总和郎总你们两位可以好好区分开工作和生活,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小俩口吵架之类的事情,影响到日常工作。”
“我们不会吵架的·”郎子文说··谢怡青点点头,补充说:“同理,也不要因为分手了离婚了什么的要辞职或消极怠工,得有集体意识。”
“我们也不会分手的·”郎子文说··“放心吧谢董·”米向阳也对谢怡青改了称呼,半开玩笑地说,“这个真不用担心,工作上我们一定会保持专业素质。
我是绝对舍不得跟子文分手的,只能是他不要我,啊……到时候我也会继续给他做‘姐妹’或者备胎的,反正肯定不会影响工作啦·”·“米向阳你说什么呢”郎子文闻言突然生气了,秀眉直竖,手指微微发抖。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米向阳一听郎子文连名带姓的叫他就知道说错话了,慌张地去拉郎子文的手,努力安抚他,“你不会不要我的·”·“不许拿这个开玩笑”郎子文气鼓鼓的,眼圈也红了。
米向阳后悔不已,心说刚刚真是得意忘形了,他比谁都清楚郎子文有多重视这段关系,也知道他在感情上有多脆弱与敏感,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唯独这件事不行……米向阳,你这张贱嘴哟该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米向阳诚恳认错,正色道···“哼”郎子文似乎还是不太开心,他甩开了米向阳的手,把筷子一丢,双手抱在胸口,斜睨着他说,“错哪儿了”·米向阳头皮一麻,心说好可怕,这种似曾相识的气场是怎么回事,似乎郎女侠下一秒就要家暴我了。
“错在不该胡说八道,不该质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尤其不该轻易否认郎子文先生对我们这段关系的信心和努力……”米向阳看着郎子文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郎子文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他盯着米向阳看了好会儿,重新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调味用的生姜放进了米向阳碗里:“不全对……不过认错态度还不错,先原谅你了。”
吃辣小苦手米向阳含泪把那块生姜嚼了下去,没想明白还漏了什么··“好了好了,我已经可以确认郎总监在公司里的核心地位了,请傀儡总经理米向阳同志努力做好分内工作。”
谢怡青董事长作了总结陈词,“以及……去你们的吧我受够了幸好老娘也不是单身狗不然还不被你们熏死啊服务员去把你们叶经理叫过来”·服务生被谢怡青的气势吓了一跳,也不敢问是什么事,小心地应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找叶晓萍。
叶晓萍很快就过来了,还拿了一瓶香槟,她笑着走到谢怡青身边,谢怡青顺势就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吸了两下,好像终于活过来了··“都谈妥了吗接下来是不是该庆祝了”叶晓萍温柔地摸了摸谢怡青的头发。
“是,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谢怡青笑着放开叶晓萍,站了起来,手背朝上伸出胳膊平举到餐桌中间,米向阳和郎子文于是也站起来,把手压到了她的手背上,听她继续说道:“小伙伴们,大家一起努力创造辉煌吧,记住:一荣俱荣没有下半句”·叶晓萍微笑着,“砰”的一声打开了香槟。
第30章 ·郎子文不太能喝酒,叶晓萍又在上班,就没碰那瓶香槟,最后是谢怡青和米向阳两个人把它瓜分了,后来嫌不过瘾,又要了瓶红酒··香槟和红酒的度数都不算高,但是后劲儿很足,米向阳最近不知怎么酒量退化严重,觉得有些醺醺然。
·回家的路上,他就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看着专心开车的郎子文,稀里糊涂的又想起他陪领导吃饭又跟冯一骁打架那一晚……只几天工夫,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可以拥有这样的幸运。
手机震了一下,米向阳摸出来看了眼,是条小广告,他删了广告顺手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同事群果然热闹不已,大家吃完饭没事干,都在八卦他··米向阳觉得这事儿真的还挺好笑,平时在单位他干活最多也最谦卑有礼,却是最没存在感;现在郎子文来门口晃了两圈,一转头他就成了舆论中心。
那些讨论内容也是各种没营养,无非又是在酸他给女神当跟班,不是司机就是拎包小弟,或者二者兼有··甚至有更酸的,说这位大美女也太大个了一些吧,上次只看到照片不知道,今天一看真人比米向阳还高一个头,脱了高跟鞋也有一米八吧,而且看这动不动就来单位堵门口的架势,估计性格也霸道得很,米向阳真有这么大胃口吃得下·米向阳向来不在乎同事说什么,今天昏昏沉沉中,只是想着,郎子文那么耀眼,走在哪儿都像太阳般夺目,他在郎子文身边,真的就好像个拎包小弟……哼再大我都吃得下怎样你们都是嫉妒·米向阳趁着酒劲儿在微信群里不服气地回了句:“关你们屁事”所有人瞬间都闭了嘴,米向阳晃了晃手机,确定了一下不是手机4G信号断了。
“在干嘛呢”郎子文看他举着手机晃来晃去,觉得莫名其妙··“没干嘛·”米向阳说,看到郎子文一对美目盯着他不放,只好承认:“好吧,我在跟同事吵架,他们怂了,不敢说话了。”
“怎么就吵架了”郎子文又问··“他们说我是你的跟班·”米向阳说··“那你自己觉得呢”·“我是你男朋友啊……”米向阳委屈巴巴地说,“他们知道个屁。”
郎子文扬了扬唇角:“一晚上了,就这句话听着最舒心·”·米向阳:“”·“米米,我肯定不会跟你分手的,但是如果你要和我分手,我就每天去你家门口蹲着哭,晚上也不走,就睡在楼道里喂蚊子喂臭虫。”
郎子文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米向阳一听吓了一跳,愠怒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分手,再说我怎么舍得……”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郎子文说··米向阳乖乖地点了点头:“因为我是个傻逼·”·郎子文叹了口气,伸手就去拧米向阳的脸:“你想气死我啊”·“疼疼疼。”
米向阳心说郎女侠果然要家暴我了,“我知道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你听了该多伤心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懂了·”·郎子文本来也没用力,很快就放开了他,在他脸上摸了摸,继续目视前方开车,说:“不过我刚才也想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你觉得没有安全感”·米向阳想说是这样没错,你太耀眼了,让我想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
可是,那样我不就变成另一个冯一骁了吗变态才做那种事呢……我要变得优秀,还要对你特别好,这样你才会离不开我,对,正常逻辑应该是这样的·“对我有点信心好吗”郎子文又说,“我们都有过不好的经历,更应该明白彼此珍惜有多重要……你也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你特别好,全世界最好,真的。”
·米向阳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我好娘炮,为什么总要你来安慰我鼓励我·”·郎子文笑了一声:“那你也想想怎么安慰我一下吧·”·“我屁股还没好,要不一会儿帮你口一个”米向阳昏昏沉沉地说完,瞬间酒醒了,他臊得恨不得跳车,捂着脸心说:你有毒啊米向阳每次一喝多脑子和生殖器就换位置了是吧这次说的又是什么流氓话·“算了,我太大了,怕噎着你。”
郎子文忍着笑,尽量用正直的语气说,“回家让我亲一个就好·”·进了家门,郎子文又把米向阳抱到了鞋柜上,脱了高跟鞋仰着头和他接吻,米向阳觉得羞耻度MAX:怎么回事啊说好的骑士呢整天动不动就被公主举高高,你是小矮人吧·“我们……我们为什么又要这个姿势”亲吻的间歇,米向阳红着脸问。
“怕你头仰太久脖子疼,因为我想多亲你一会儿·”郎子文说完,又吻住了他,两人唇齿纠缠了许久许久,心跳与呼吸交错在一起··“那个……低头久了脖子也疼。”
唇瓣好不容易分开,米向阳气喘吁吁地说,“能不能坐下或者去床上亲”·郎子文干咳了一声:“床上亲可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别勾引我。”
米向阳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在郎子文的耳侧脖颈处亲了一下,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郎子文的呼吸瞬间变得愈发凌乱粗重,他思考了一秒,突然把米向阳从鞋柜上抱了下来,顺势又把他打横抱起来,急匆匆地冲进卧室,扔在了床上。
米向阳内心有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这又是什么神展开我为什么会被公主给公主抱了呀米向阳你到底是什么人设啊·紧接着,他就被公主压在了身下狂吻,胯下还有个不容忽视的大家伙顶着他……乱了乱了,这是成人童话吗智商掉线的米向阳昏头昏脑地想着。
当天晚上,公主压着他的骑士()在床上色情地吮吻,直亲得骑士嘴唇红肿舌头发麻,然后公主粗暴地把骑士扒了个精光,亲吻玩弄骑士胸前的小红点,直玩到它们变成了大红点,最后公主掀起了长裙……与骑士互帮互助撸了一发,因为骑士斗恶龙的时候太过勇猛,屁股受了伤,还有点疼。
高潮临近的时候,米向阳突然想到,郎子文似乎总是时不时地要和他接吻,所以他也是没有安全感吗还是单纯只是喜欢亲吻呢……管他呢,既然子文喜欢,那我就抓紧每次机会亲到他满足就好了·第二天一早,米向阳把辞职报告递到了科长面前。
·科长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交检讨书了,说放一边就行,等看清楚是什么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给我这个干吗”科长瞪圆了眼。
“人事科说要上级领导签字确认知情后,他们才开始帮我走离职流程·”米向阳说··“我不准”科长恶狠狠地说。
找麻烦归找麻烦,他也知道米向阳一走,就真的没人帮他干活了·再说他手下才四个兵,一下子走俩,说出去也没面子……简直和嫖娼被抓一样没面子。
“这个……科长,按照劳动合同法,从我的辞职申请确认递交的那天起,一个月后不管怎样单位都必须同意我离职·”米向阳说··科长气坏了,谁能想到从来都是低眉顺目没脾气的米向阳,突然会玩这么一出·“理由呢为什么辞职”科长依然不死心,放缓语气试图和他讲道理,“小米,我让你提供医生假条是符合单位管理规定的,再说写个检讨帮助你认识自身错误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和我闹什么脾气”·“和那个没关系。
我要去朋友的公司工作了,都说好了·” 米向阳倒也不想跟科长闹的太难看··“哼,什么朋友”科长阴阳怪气地说,“女朋友”·“嗯啊。”
米向阳懒得解释这个事,再说大家不是都闲的发慌想爱看八卦么,给加点料也行,“我答应入赘到我女朋友家了·”·不到半小时,小屌丝米向阳要辞职去白富美家倒插门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单位。·第31章 ·米向阳退了同事群主动让出八卦的战场留给那些无聊的人,把科长签好字的辞职报告交到了人事科,然后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打算交接给宅男。
“给我干嘛我不干·”宅男依然低着头在打手游,头也不抬地说··“那好的吧,我回头整理好给你和科长一人一份,你们自己商量哈。”
米向阳心情很轻松,反正他现在也可以逐渐进入甩手不管模式了,有这时间和精力不如用在以后的公司上··他一面整理着手头的工作与物料,一面想着另外还有什么应该收拾的,突然记起了那套一直闲置着的房子。
他舍不得卖那套房子,这几年Z市房价年年看涨,抛了可惜,那套房子虽是二手,附近基础设施却很齐全,留着将来还能给父母养老;可是一直空着不住也怪浪费的……要不租出去·米向阳掂量了一下,觉得可行,他想起以前单位和某高校搞活动时候认识的一个挺靠谱的小同学,去年毕业去了房产中介工作,还在他手机联系人里。
米向阳给小同学打了个电话,对方听他描述完,建议说:“米哥,要是你信得过我,就把房子交给我们公司怎样我们可以帮你重新装修和联系出租,只是这三年房子都得交给我们管理。”
米向阳觉得行,和小同学商量了一些细节,和他说好下午五点后一起从单位过去·之后他又和郎子文说了这个事,郎子文很支持,约定晚上带着房屋契证等文件开车过去那边找他们,顺便一起把上次没拿的东西搬一搬。
五点的时候,徘徊在单位门口等着围观米向阳富豪老婆的无聊群众们,看到他坐上了一个小年轻的小毛驴后座走了,心里异口同声“切”了一声,散了···米向阳家里的红油漆已简单清理过了,却还是痕迹明显,小同学没敢多问,米向阳也懒得跟他解释。
他们简单商定了委托合同细节,不久后郎子文到了,带来了相关证件··小同学看到这么个大美人突然冒出来有些害羞,结结巴巴地跟他打了个招呼,郎子文笑了笑,一句话不说站到了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小同学感觉到了美人冷艳的气场,不敢再搭讪,迅速切换回了职业模式,和米向阳商量好第二天去他单位里拿钥匙,签完合同就匆匆离开了··小同学走后,郎子文凑上去抱着米向阳亲了一会儿,然后俩人开始一起收拾东西。
米向阳的东西本就不多,上次大多也已拿走了·他想着一些旧的锅碗瓢勺也许可以留给以后的租客,如果人家不嫌弃的话;太丑的旧衣服回头穿了也会被谢怡青吐槽,不如拿个袋子装起来一会儿下楼丢进捐衣箱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收拾着收拾着,米向阳突然觉出不对劲了——家里有被小心翻找过的痕迹,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而且,他可以确定上次离开的时候抽屉里还留有两本纪念邮票册和一小盒纪念币,现在它们已经不翼而飞了。
盛勇恐怕又回来过··米向阳突然觉得有些冷,他打了个哆嗦,神经质地回头看了看,确定大门口没有其他人进来··他之前一时偷懒没有换锁,也没料到盛勇还会留着房子的钥匙,甚至有胆子再回来。
如果他没有住在郎子文家,晚上在家睡着觉盛勇突然破门而入了,又会发生什么他不清楚盛勇的下限在哪里,因为他不确定这个渣滓是否知道下限两个字怎么写。
“米米”郎子文敏锐地感觉到了米向阳神色间的异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盛勇回来过了。”
米向阳控制了一下情绪,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紧张··郎子文秀眉轻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去拉住了米向阳的手:“他还有脸回来……来偷东西吗”·“嗯,这儿少了两本邮册和一盒纪念币。”
米向阳说··“那是什么东西偷这个干吗”·“不知道……大概这是我家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吧。”
米向阳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你知道我没钱的,这些东西其实也值不到几个钱,卖到收藏市场上也就千把块吧·”·“千把块的东西都偷,这是有多缺钱……”郎子文无语,“这次你打算报警吗”·米向阳想了想,一时难以决定。
如果要报警,上次被泼红油漆的时候就应该报的,毕竟那件事性质更恶劣·这次丢的东西价值太低,恐怕都不能立案··米向阳试着给盛勇拨了个电话,想问清楚这没完没了的到底怎么回事,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恩怨出来当面解决,可是电话那边只有温柔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停机了·”米向阳抬头看了一眼郎子文,想了想,又拨通了章伟的电话——章伟是盛勇的表哥,也是米向阳和郎子文的大学同学。
·“盛勇他也跟你借钱了你跟他很熟吗”章伟似乎是不知道米向阳之前和盛勇的关系,“他半个月前问我借了三万块钱,说只是周转一下几天就还,之后人就不见了,他爸妈都找不见他……就这钱的事儿,我老婆天天骂我呢。”
“失踪了”米向阳开了免提,郎子文也听到了章伟电话里说的话,两人交换了一个错愕的目光··“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家里人报警了吗”米向阳又问。
“啊需要报警吗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电话那头的章伟突然紧张起来,“等等,米向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米向阳心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他支吾了一下,最后胡诌说他跟盛勇在工作上有些联系,最近却一直找他不见,想起他是章伟的表弟这才来问一下。
“那小子没什么脑子,别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电话那头章伟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忧虑,“我知道了,回头跟他爸妈说一下,实在不行就报警,谢谢了米向阳。”
米向阳与章伟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抬起头看到郎子文脸色不善,忙解释说:“你可别生气,我一点都没有在关心他……只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我只是担心你·”郎子文忧心忡忡道,“怕他出现会伤害到你·”·“不会的,他来我家偷东西的时候挺小心的,房间都没弄乱,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估计就是缺钱了,他知道我很穷的,不用怕。”
郎子文“嗯”了一声,轻轻把米向阳拥在了怀里:“行吧,但我还是不放心,明天开始我每天都接送你去单位吧,直到你正式入职公司可以跟我一起上下班。”
“哈”米向阳觉得郎子文有些夸张了,“郎总监,你不忙吗”·“上下班路上可以跟米总一起商讨公司业务啊。”
米向阳听到郎子文温柔却充满杀气的声音从耳侧传来,“还有,我要保护你,要是他敢来伤害你,看我不废了他”·“好……好的吧。”
米向阳心说最近剧本怎么总是出问题,子文似乎不想演公主,更喜欢演女侠……算了反正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还有,那什么,估计明天开始又要被同事围观了……·第32章 ·米向阳的一天。
6:40 闹钟响,睁开眼,郎子文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已经画好了妆,正在戴耳环,看到米向阳侧着脑袋嫣然一笑:“早安,米米·”·7:00 洗漱完毕,郎子文早已准备好了早餐,与他一起甜甜蜜蜜相互喂食。
8:00 与郎子文一同到达单位门口,下车后一面擦唇膏印记一面接受同事八卦目光的洗礼,视若无睹到达办公室打开电脑,迅速处理残余工作···9:00 学习商业管理相关知识,思考新公司战略规划。
11:30 拒绝与同事一起吃饭,叫个外卖一个人在办公室啃,一面和郎子文发消息腻歪,听说他上午又完成一款产品的设计图纸,一时手抖发出去好几个“么么哒”表情包。
12:00 听吃饭回来的同事妹子更新关于自己的八卦:“米向阳,他们说你老婆是煤老板的女儿哈哈哈好没创意啊什么年代了还煤老板·”“米向阳,有人说你老婆是整容的,要不要我帮你怼他”“竟然有人说你老婆是男扮女装的因为实在太高了哈哈哈笑死我了……诶不会吧”米向阳默默戴上耳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13:00与胡经理线上交接行政工作相关事务··14:00谢怡青上线,说是上午又去了集团总公司商讨一些具体事宜:“之前很天真,想着什么都自己干,现在觉得集团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么成熟的渠道与技术不依靠我就是个傻子哈哈哈”米向阳深以为然,与她讨论了一些大方向,并约定晚上开会。
17:00 下班,在同事的注目礼中接过郎子文的车钥匙坐上驾驶座,驱车前往新公司··17:30 与谢怡青、郎子文及其他一众骨干同事加班开会,商讨具体工作内容,大家一起吃外卖盒饭。
21:30 散会,大家按照既定目标各自努力,争取十一黄金周期间让“子文”品牌与首发产品线上线下同时打响知名度··22:00 到家,与郎子文亲亲抱抱,再一起洗澡顺便互撸一发。
23:30 收拾整理完毕,抱着心爱的小公主交换晚安吻,欣然入睡··一天完··……·并没有··米向阳是个睡眠很沉的人,晚上轻易不醒,可是今天的蚊子有些嚣张,专叮手指缝,还在他耳边嗡嗡个不停,简直是挑衅。
就算是死猪这时候也被啃醒了,米向阳烦躁地坐了起来,想要点蚊香··他小心打开床头灯,却惊讶地发现郎子文不在床上··“子文”米向阳对着主卧卫生间轻轻叫了一声,没有回应,走过去一看,郎子文没在卫生间。
米向阳顿时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好,他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黑着脸打开了工作间的门,果然看到郎子文正埋头在工作台前捣鼓着什么··郎子文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歪了歪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米米,你怎么起来了”·他歪脑袋眨眼睛的样子甜美又可爱,但是米向阳很生气:“你怎么不睡觉”·郎子文感觉到了米向阳的不高兴,连忙放下手头的东西站起来哄他:“我睡不着,就起来玩一会儿,晚点就去睡。
才4点,你抓紧再睡会儿,最近辛苦了·”·“你最近还是睡不着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都好了……”米向阳说。
“没那么严重·”郎子文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目光··米向阳确定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了,他本就带着起床气,此时情绪更激动,只觉得满腔酸楚无处发泄,瞬间红了眼圈:“我真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你一直都没好,我却一直都没发现,我好垃圾啊……”·郎子文顿时难受得不行,上去拥住他。
米向阳把脸埋在他的肩头,眼泪不自觉就掉下来了:“我竟然一直都没发现……每天醒来你都化好妆了,也准备了早餐,我竟然没发现你都没睡……我真是……怎么会有我这种白痴”·“我好了,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郎子文抚摸着他的背,尽力安抚他,“我就是睡眠时间短,3点多就醒了……刚才已经睡过了,真的·”·“正常人哪有12点睡3点就醒的,你就是还没好”米向阳生气地不让他抱,红着眼睛瞪着他,“停药之后一直这样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医生知道吗”·郎子文点点头:“他知道。”
“他怎么说的让你吃药了吗”·“不吃药……他说让我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就好·”·“你很焦虑吗”米向阳觉得自己实在是烂透了,每天只知道和郎子文亲亲抱抱,看到他总是笑盈盈的样子就真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你在担心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
“我也没有很焦虑……就是一些小事而已,你别担心·”郎子文尽量轻松地笑笑··“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不担心”米向阳觉得生气,郎子文很敏锐,他的一点点情绪波动都能顾及到,而他却这么迟钝……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什么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能再让郎子文一个人默默不安了,“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心吗不说清楚我只能跟着你失眠了。”
“米米,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压力太大·”郎子文咬了咬唇,垂下眸子,“我没有想瞒着你什么……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好,想再努力一下……你为了我都辞职了,如果因为产品设计方面的不足导致公司最后做不起来,我会很内疚的。”
米向阳听到原来是因为这个,心底柔软一片,忙拉住郎子文的手:“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设计特别棒,青青都说好,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公司一定能做起来的。”
“嗯,大概吧·”郎子文垂着眼应道··米向阳知道刚才说的话郎子文可能已经对自己说过千百遍了,恐怕已经产生抗体,他想了想,换了另一个说法:“子文,所以你在担心的只是我吗”·郎子文顿了顿,说:“我怕害了你……”·“这有什么害了的,那种工作我迟早也是要辞职的,和你一起创业只是因为想要和你在一起啊。”
米向阳扶着郎子文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自己眼睛,“你听我说,我唯一目标就是让你的才华被认可被欣赏……你真的特别棒,就算因为我们这些猪队友不给力最后公司搞砸了,我能有什么损失损失的只是你自己,所以真的不用担心我。”
·“不,我没关系的·”郎子文说,“我做首饰就是爱好,就算没人喜欢,我就自己做着玩再送给你妈妈……她应该不会嫌弃吧”·“那我就放心了,她一定喜欢。”
米向阳眼睛亮亮的,“子文,想象一下最坏的情况·如果公司搞砸了,我们都失业了,钱也用完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再找工作”郎子文不确定地问。
“是啊,所以你看,有什么关系”米向阳说,“要是我还不起贷款,就把房子卖了,住到你这里来……如果我们连这套房子也住不起了,你就跟着我回镇上去,好不好咱们在网上开个某宝店,你做首饰我做客服,生意差就找点零工打打,是不是也还不错”·郎子文憧憬了一下,觉得那种感觉也很美好,好像原始社会的男耕女织,栖一方小小屋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粗茶淡饭也好,布衣疏食也罢,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是一个温暖完整的家。
他温柔地凝视着米向阳,一颗忐忑的心突然就柔软平静下来:“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米向阳“噗”的一声就笑了,心说好好好,今天的人设终于对头了,公主要跟着骑士去浪迹天涯了·“所以我们现在先去睡觉好吗”米向阳期待地说,“我想明天早上醒来,看到你还在睡觉,没有带妆,也没有辛苦准备早饭……其实早饭出去吃就好,不用弄那么麻烦。”
“你不喜欢我化妆的样子”郎子文故意装出一个委屈的表情,眼睛里却满是暖意,“还是你不喜欢我做的早饭”·“我只是没见过你在我怀里醒来的样子,有点期待。”
米向阳想象了一下,小心脏又扑通扑通起来:天啦噜,一定超美超性感·第33章 ·6点40分,手机闹钟准时响起··米向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郎子文的一对美目亮闪闪地看着他,眼角眉梢满是笑意:“早安,米米。”
睡眼惺忪的米向阳傻笑了一下,想要伸手抱抱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被郎子文圈在了怀里·米向阳渐渐醒了过来,心下郁闷:好嘛,又是你先醒,说好的在我怀里醒来呢怎么变我在你怀里醒过来啦·“你几点醒的睡得好吗”米向阳问。
昨天把郎子文揪回到床上后,他强忍着困意确定郎子文呼吸平稳地睡着后才敢睡,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嗯,我一口气睡到6点多呢·”郎子文笑着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满眼写着真的真的没骗你。
米向阳被他看得脸热,心说好吧,你长得美说什么我都信··“我好久没睡这么久了·”郎子文抱着米向阳的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处蹭了蹭,“现在休息得太好,又想别的事了,怎么办”说罢下身巨大的突兀处在米向阳的腿根处也蹭了蹭。
米向阳脸更热了,他自己一大早也硬着,亲密无间的拥抱下,与郎子文那处贴在一起,连血管的搏动都清晰可感··“你……你什么时候再去林医生那里”米向阳努力忽略着身体的感官,问道。
以前在单位里太认真也太老实,连请假都小心翼翼,总是没机会陪郎子文去看医生,现在他已经打了辞职报告,在走流程的这一个月里打算学着老油条们迟到早退··“今天。
打算先陪你去单位,晚点再去他那里·”郎子文的语气略带撒娇似的嗔怪,“可是起晚了,没时间化妆了怎么办”·“林医生那里约了几点”·“10点。”
“啊啊,来得及·”米向阳从郎子文怀里钻了出来,坐起来说,“我今天不去单位了,陪你去看医生吧,你慢慢化妆,我去做早饭,还早,现在7点都没到呢。”
“不去单位了”郎子文也坐了起来··“嗯,没事的,最近我们都太忙了,今天上午就当放假·”米向阳伸手摸了摸郎子文的脸,“早饭想吃什么”·“吃你。”
郎子文抓住了米向阳的手,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目光在米向阳的唇齿脖颈处徘徊,双眸里连光带电,“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呢……米米,我好想你,你想要我吗”·“要……要做全套”米向阳被他的目光烧得羞怯,低下头看到两人胯下的帐篷,理智与欲望在战斗:屁股好了之后其实一直都很想做但是……现在来一发的话,我一会儿还站得起来吗·“嗯,不是说今天上午就当放假吗”郎子文说,“我今天会很小心的,不会再弄痛你,相信我。”
米向阳看了看他的眼睛,再次毫无原则地妥协了·他轻轻从床上挪了下去,什么都没说,从抽屉里挖了几样东西低头跑进了厕所··郎子文愣了愣,不知道米向阳这是不是同意了,直到刷牙的声音结束,淋浴的声音响起,他不禁勾起了唇角,明白米向阳这是又主动在做准备了。
郎子文脸上的笑意似要满溢出来,他径直打开了卫生间门走了进去,看到淋浴房里米向阳赤裸朦胧的身影正撑着墙,一手伸到了身后,难耐的哼声混着水声,直撩得人心火旺盛。
“我帮你洗吧·”郎子文突然开口··米向阳没注意到郎子文进来了,乍一听吓了一跳,慌乱地转过身顶住了淋浴房的门,一副生怕郎子文破门而入的样子:“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郎子文“哦”了一声,补了一句:“不许用按摩棒,我吃它的醋·”说罢开始刷牙洗脸,好像没再关注米向阳了··米向阳臊得不行,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刚才他确实从床头柜拿了润滑油和按摩棒,想着先“通一通”,现在他洗完后面,又听郎子文这么说,只好关了水龙头,把按摩棒丢到一旁,只用手沾染了一些润滑油,伸进后穴里。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郎子文就在离他一玻璃门之隔的旁边,透明玻璃沾了水汽依然可见他穿着睡裙的清晰轮廓·他闭上眼,扭过头面朝里侧,尽量忽略掉郎子文就在旁边的事实。
身上的水渍迅速被体温烘干,却又沁出的细细密密的汗渍,直让人灼热难当,连带着后穴里的两根手指都似要被灼伤··突然玻璃门被拉开,米向阳忙不迭抽出手指,羞恼地回过头:“别进来都说了我自己……唔。”
却是被郎子文用大浴巾整个裹住了,几下卷成了一个蚕宝宝··“还是我帮你吧·”郎子文的呼吸已经乱了,“听到你那样的声音……我忍不住。”
“我……啊”米向阳想说我哪样的声音啊,话还没出口就被郎子文打横抱了起来,几下抱到了床上··米向阳一脸懵逼地躺在床上,手被困在浴巾里,动弹不得,只是傻愣愣地望着郎子文亮闪闪的眼睛,只听他说:“米米,上次太急了,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今天交给我就好,我会很小心,也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罢,在他的耳侧落下了第一个吻··米向阳瞬间半身酥软,迷瞪瞪地心说有没有搞错,猪八戒应该是我才对吧……·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室内一片光明,米向阳看到郎子文温柔沉溺的侧脸,只觉得白日宣淫的感觉竟然还挺好,至少可以让他更清楚的看清郎子文——每一根带着太阳光晕的睫毛,每一粒荧荧反光的汗珠,每一丝欲语还休的情愫。
郎子文打开浴巾的时候,米向阳有点痒,也有点羞,还产生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象,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荷叶包鸡,这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郎子文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唇角:“笑什么”·米向阳羞答答地说了,郎子文也不禁弯了眼睛:“今天早餐吃荷叶包‘米’。”
亲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伴随着郎子文似带着魔法的手,一点一点,引燃米向阳身上的魔法火焰,带他进入了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他看到整个世界变得七彩,耳边似有缠绵而欢快的圆舞曲,他想欢歌,打开嗓门却只发出缠绵的呻吟;他想舞动,伸手抱住面前的仙子,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美妙,这是性,又岂止是性,比起第一次带着奉献的痛感与酒醉的混沌,眼下的感受完全是成倍的清晰的愉悦与快慰··是郎子文,带他进入爱欲缠绵的世界,也只有郎子文,才能带给他这样极致的身体满足,带着灵魂的悸动,一点一点,牵引着意识飞向梦幻的国度。
后穴被粗大的灼热开拓进入的时候,他顺从地抬起腰,想要奉献出自己,身与心,爱与魂,献给这童话世界的主人,他精神的信仰,与梦境里唯一的仙子··可仙子一点都不着急,只是吻吮着他,有技巧地撞击着离入口不远处的腺体。
米向阳沁出了汗,他觉得有些胀,却并不疼;他感觉到酸,却有更大的爽利·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想要爆发,可是郎子文只是浅浅的抽插,浅浅的,又长久不止息。
米向阳伸出手,扶着他汗湿的脸,眼神痴迷,轻吻他的唇角:“进来,深一点,进到我里面……”·“不可以太深·”郎子文的表情似享受又似隐忍,只有爱意是明确而真实的,“顶前列腺就会很舒服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很舒服……”米向阳搂着他,意识已经不清醒,“你也要舒服……进来,我们一起舒服,到最深的地方·”·郎子文再次吻上他的唇,调整成面对面侧躺的姿势,扶着他的一条腿放到腰上,终于深深插入了他。
米向阳甜腻地呻吟了一声,脚趾激动地蜷缩,一直好似飘在云上梦幻感终于真实起来——快感是真实的,满胀的感觉是真实的,与之相较,被照顾和爱着的感觉最为真实。
他紧紧地搂着郎子文,感受着时深时浅的撞击,耳边的喘息好似仙乐般动听,米向阳回应似地哦吟着,与之合作了一曲二重唱··郎子文不知疲惫般亲吻着他,顶弄着他,两人拥在一起做了很久很久。
“几……几点了”米向阳已经被插射了两次,终于从爽到失神的感觉里回笼了一些神志,迷迷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射我们还要去医生那里。”
“你感觉好吗够不够爽”郎子文撒娇似的在他脖颈处的吻痕上咬了一下,“你里面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唔”·米向阳羞恼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小穴不自禁地缩紧。
他想子文在说什么呢,什么我里面太……用前面又不比用后面,做1号不就是为了追求被挤压摩擦到射精时候的短暂快感么·“快射,求求你了,快射吧……”米向阳被他顶弄得崩溃,说话已经带了哭腔,“我够了,真的够了,以后再做好不好下一次……随便你要做多久,随便你怎么玩……求求你了。”
郎子文的眼睛亮亮的:“真的你答应我了,不准反悔·”他深深吻住了米向阳,下身加快了抽弄的速度,几十下后终于射了,他射了许多,不打招呼全都交代在米向阳的身体里。
“我又射进去了·”郎子文轻喘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舔了舔他的唇,小无赖般地撒娇说,“都怪你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在挽留不让我走·”·米向阳紧紧拥着他,眼神宠溺迷离地注视着他的大宝贝美人儿,毫无原则地纵容他:“没事的,你喜欢的话,每次都可以射进来。”
一直到坐在了林医生的诊室门口,米向阳依然觉得好像有奇怪的液体从被操到难以闭合的穴口漏出来,怕是已经沾湿了内裤··他颇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酸软的腰,努力忽略身体的感官,并再次呼唤远游的智商。
米向阳思考着一会儿郎子文从林医生办公室里出来之后,他可以问问林医生自己能做些什么,无论如何,一定要竭尽所能帮郎子文彻底解决问题,为了他们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注定会顺遂美满的未来人生。
·第34章 ·米向阳的智商上线了没多久,又被郎子文一个笑容击飞到了九霄云外·郎子文从林医生诊室出来的时候一看到米向阳就笑,笑得很暧昧,笑得米向阳菊花不适感又加重了:“林医生听说你也来了,说有话和你说呢。”
“好……好的·”米向阳晕乎乎地走进了林医生的诊室,差不多已经被子文帅晕了··林医生此时正在对着电脑记录什么,一抬头看到米向阳,一瞬间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米向阳条件反射去擦嘴唇,这才想起今天早上折腾得太久,郎子文没来得及化妆,最后是男装出门的,怎么可能会有口红印·米向阳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医生先开口了:“我更建议你们晚上过性生活,有助于睡眠。”
说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米向阳··米向阳的脸刹那间红成了新娘子的红盖头,不自在地整了整领子,想要遮住那些新鲜热辣的吻痕,但显然是徒劳无用的。
“请坐吧·”林医生笑说··接下来米向阳和林医生交流了很多关于郎子文的事,才知道之前郎子文的状况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他那段时间不只是失眠和情绪低落,甚至出现过幻觉妄想、行为失控、记忆力减退等更严重的症状,听得米向阳一愣一愣的,脸色惨白。
“不要那么紧张,他恢复得非常好,所以我才试着让他停药·”林医生耐心地说,“今天听他说最近睡眠问题也有改善了,看来治疗效果很乐观。”
米向阳心说这睡眠问题才改善了一天吧……我一定会努力让他持续改善的·“他的目标很明确,意志力也很坚强,足以和病魔对抗,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得到家人的支持,你做得很好。”
林医生一脸欣慰地颔首,米向阳又惭愧了,心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郎子文的性格很纤细敏感,获得满足感的途径也是来自于亲近的人,家人的认同和鼓励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林医生用浅显的语言对米向阳解释着,“我希望你可以多赞美他,认同他,当然是从心底里的认同,如果只是嘴上敷衍,他很敏锐,一下子就会发现·”·米向阳“嗯嗯”点头,应道:“我会的,谢谢你林医生。”
林医生微笑着点点头:“还有,他有中度的皮肤饥渴症,总是渴望亲密身体接触·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在热恋中,可能乐在其中·将来你们感情稳定后,希望你依然不会觉得他太粘人。”
米向阳“哦”了一声,大概明白了为什么郎子文有事没事总要亲他抱他……他在想象将来他们都七老八十了,郎子文肯定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帅哥,而他只是个干瘪瘦小的糟老头,郎子文却还是要亲他抱他……所以我为什么会觉得他粘人呢明明就是我占尽了便宜啊,米向阳脑洞大开地想着。
一直到从林医生的诊室出来,米向阳依然在想着关于郎子文的所有事,医生说了很多,大多数与他自己的观察无异,他牵扯出了许多关于两个人共同的记忆,幸运地发现,他自发的本能的一些举动,其实都是在帮助着鼓励着郎子文,这让他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废柴了——子文需要他,就算他不帅又没钱,可是他的爱与包容,就足以让郎子文汲取到足够的营养。
我比冯一骁强多了,米向阳颇有些得意地想,我只要做自己就可以,其实我们如此般配,如此契合,只是我傻乎乎的,到现在才发现··“出来啦林医生说我坏话了吗”郎子文一直候在门外,看到米向阳出来,拉住他的手不放,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
米向阳想起了“皮肤饥渴症”,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也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看着:“没有,他说你恢复得特别好,希望你继续努力,晚上记得好好睡觉。”
“好·”郎子文乖乖地应了,在米向阳耳边亲了一下··下午米向阳继续旷工没有回单位,和郎子文一起去了位于Z市城郊的光耀珠宝旗下工厂,去检查第一批产品的打版效果。
米向阳现在明白了,今天郎子文穿男装不仅仅是因为来不及化妆,而是确实有别的准备··刚才他也和林医生咨询了关于异装癖这件事,林医生的态度很宽容,觉得郎子文既不存在性别认知障碍,也没有侵犯他人权利,只是单纯的喜欢女装,那就没什么问题,他已经跟郎子文提过尽可能“在合适的场合穿合适的衣服”,郎子文也一直在遵守。
·新公司的同事们已经认可了“设计师反正都是怪人穿个女装也没问题”,郎子文就穿自己喜欢的裙子;而现在面对工厂的员工,为了防止吓到他们就还是男装打扮……那他每天接送我去单位的时候都盛装打扮,是因为我告诉他同事们叫他女神了·米向阳看着郎子文线条柔和的侧脸,看到他和工厂老师傅认真讨论产品的细节,一方面嫌弃自己真是个垃圾总经理工作的时候还在胡思乱想,一方面又自暴自弃地觉得反正他就是个没药医的恋爱脑,何苦还要奋力挣扎,不如接受事实啦……·“米总,你觉得怎么样”郎子文转过头来问米向阳对产品的意见,正巧对上恋爱脑在用心灵的小窗户高频率传递着恋爱脑电波,顿时就弯了眼,目光变得温柔与宠溺,“你啊……”郎子文无奈地笑笑,回头对老师傅说:“看来米总是没意见了,麻烦您就照着这个做吧。”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九月下旬,米向阳和同事妹子都要正式离职了··离职前几个要好的年轻同事相约一起吃了顿散伙饭,面对未知的将来,大家都颇有感慨,一不小心都喝得有点多。
“好羡慕你们啊,我也想辞职,这单位无聊死了·”一个男同事说··“干啥啥不行的糊涂蛋,你就混着呗,去外面还不饿死啊”同事妹子喝多了,变得愈发耿直。
“就是,之前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个说法,咱们这些打工的就好比古时候的妓女,你要得有杜十娘百宝箱的家底才能说辞职说从良,不然过几天还是得重拾旧业……反正都是卖了,杀生不如杀熟,做熟客生意起码了解对方喜好,不容易遇到变态。”
另一个男同事说···“噫,好恶心的比喻,长你这样谁要嫖你啊哈哈哈·”同事妹子吐槽他··“要我说还是米向阳最好福气,嫁入豪门了。”
男同事继续道,“苟……你们以为我要说什么哈哈哈,苟富贵勿相忘来米向阳干杯”·米向阳“谦虚”地笑着,说着哪里哪里没有没有,被敬了一轮又一轮。
在米向阳终于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体拥住了他,带着他喜欢的清新沐浴露味··“子文,你来接我啦……”米向阳晕乎乎地把脸埋在了郎子文的腹部,抱着他的腰,满嘴的油腻和酒渍蹭得郎子文的衬衫脏兮兮。
郎子文温柔地笑笑,伸手扶起米向阳的胳膊架在肩上,搂着他的腰对同事们说:“抱歉,米米已经醉了,我带他回家了,你们玩的开心呀·”·几个醉醺醺的同事呆呆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同事妹子呆呆道:“我怎么觉得那个帅哥有点眼熟……”突然她反应过来了,激动地一敲桌子:“吼那不是米向阳的白富美老婆吗”·“听不懂……”男同事喝多了,晕乎乎地说,“米向阳老婆是男的”·“大新闻啊”同事妹子抓起手机,想要跟人八卦一番,一个顺手开了相机,看到镜头里出现的喝得东倒西歪的其他人,哈哈大笑着拍起了他们千奇百怪的醉态。
另一个同事看到了就来抢她的手机,乱七八糟闹了许久,直闹得筋疲力尽,同事妹子满意地收好手机,醉眼朦胧地问:“刚才我想干嘛来着”·第35章 ·米向阳是第一次做总经理,正巧团队里许多人都是第一次,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确实大家都挺有悟性,事情进行的一直很顺利。
谢怡青董事长决定选择十一黄金周中的一天,10月3日,作为新品发布会的举办日期··米向阳本来还担心十一黄金周大家都出去玩了,恐怕首批新品上线的关注度会不够高,但既然董事长坚持,应该是有什么道理在的。
等他知道这只是董事长自己在家推塔罗牌算出来的“黄道吉日”时,发布会内容、酒店会场以及媒体都已经安排联系妥当··产品会在发布会的当天于光耀珠宝各专柜上架,同时在几家大电商网站开设“子文珠宝”官方网店进行商品预售,黄金周结束后开始陆续发货。
品牌主营产品都是珍珠类的首饰,走轻奢路线,总体价格不算太高,比起光耀珠宝原本的土豪形象,显得更亲民与时尚··发布会前一天郎子文和米向阳都紧张得没睡着,他们怕打扰对方,一直强迫自己睡觉睡觉,结果到了后半夜郎子文一睁眼,看到米向阳正看着他在发呆,忍不住就笑了:“怎么不睡”·“睡不着,看看你。”
米向阳看着郎子文月光下朦胧美丽的脸庞说,“你怎么也不睡治疗效果又反复了”·“我觉得这时候睡不着是正常的吧……”郎子文说。
于是两个人就拉着手喁喁私语,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发布会非常顺利,如果说现场媒体朋友的踊跃热情是为了给珠宝巨头谢光耀一些面子,当天的营业额却足以说明郎子文设计的产品很受年轻女性青睐。
谢怡青还找人做了一轮网络营销,不到半天“子文”两个字就上了好几个门户网站的热搜,有几家专柜的货当天就卖脱销了,买不到产品的姑娘们只好纷纷上官网预定。
之后的几天,营业额节节升高,网络上的口碑也非常好,甚至很多网红自发成了“子文”的粉丝,不收钱免费卖安利··谢怡青董事长乐开了花:“你们不知道,我现在跟我爸说话底气特足”·米向阳长舒了一口气,他对公司的产品很有信心,之前一直担心其他支持工作跟不上,现在他又操心起该怎么趁热打铁,趁机营造一下口碑,以及慢慢在对外形象上从光耀独立出来,开设自己的专柜。
郎子文也放下心来,尽管内部讨论的时候都说他的设计又简洁又优雅又知性又美丽总之就是好顶赞,但他其实不太有信心,也担心第一批产品出现瑕疵影响品牌形象,前段时间几乎是天天往厂里跑。
董事长和总经理商量了一下,决定给所有出力的团队成员都发个大红包,长假期间还一直在加班的公司里一时间喜气洋洋,皆大欢喜··长假的最后一天,公司给所有人都放了假。
米向阳早上睡到自然醒来,发现郎子文还在睡··他们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相拥在一起,此时郎子文长长的睫毛近在咫尺,他眉目舒展,睫毛轻颤着,好像在做梦··米向阳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8点了,郎子文浅眠,睡觉时间又短,这难得的贪睡让米向阳欣慰不已,他抱着怀里的美人,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睡颜,决定暂时还是不动,不要吵醒他。
突然郎子文皱了一下眉头,嘴唇轻动,似要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嘴型似乎是说了一声“米米”·米向阳轻轻拥住他,轻声说了句:“嗯,我在。”
郎子文的眉头再次舒展开,又变作平静甜美的模样,嘴角微微翘着,似在做一个美梦··这个美梦一做又是两小时,郎子文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
米向阳心脏扑通扑通,心说:我终于见到子文在我怀里醒来的样子了,果然是美到窒息,糟,又硬了·郎子文睁开眼,又闭上了,撒娇似地在米向阳怀里拱了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抱着他的腰轻声哼哼。
“早啊,做美梦了吗”米向阳回抱住他,问道··“不算美梦,不过很有意思·”郎子文努力回忆了一下,“记不太清了,我梦见一直在找路,那个地方有点像《纪念碑谷》游戏里的矛盾空间结构,挺奇妙的。”
“梦里有我吗”米向阳明知故问···“嗯,我们一直是合作着前进的,如果没有你,我寸步难行·”郎子文抬起眸子注视着米向阳,眼睛里星光点点。
两人脉脉不语了不到三秒钟,郎子文突然坐了起来,一面伸手把长发束起,一面嘀嘀咕咕道:“空间结构,几何图形……有意思,我知道双十一的新品可以做什么了。”
说罢急匆匆地离开了床,跑进了工作间··“……”米向阳无语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活泼的小兄弟,他刚才真的以为会顺便来一发的……不过子文似乎真的在工作中找到了乐趣和目标,这让米向阳觉得欣慰。
米总决定亲自做一顿早午餐,好好犒劳一下勤奋又有才的郎总监··第二天回到公司,人力经理一早跑进米向阳的办公室,说有个年轻人要来应聘设计助理,已经候在门外了。
“我们暂时没有招聘计划·”米向阳说,“很优秀吗简历给我看一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上来的,我没有通知他面试人就来了,说想给郎总监做助理,不拿工资也行。”
人力经理说··“还有这种事”米向阳看了看简历,是个海归,几个月前刚毕业于一所非常著名的珠宝设计学院,还得过几个小奖,“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是看履历很不错。”
“我刚才简单面试过他了,求职目标很明确,思路也挺清楚的·”人力经理说,“要不要让他进来呢”·米向阳想了想,用内线给郎子文拨了个电话,郎子文听米向阳讲完,不到一分钟就过来了。
“你觉得怎么样需要人帮帮你吗”米向阳把简历递给了郎子文··郎子文今天画了全套妆容,穿了一条优雅的中式复古长裙,他抚了抚裙摆坐下,简单看了一下简历:“行吧,先看看。”
应聘者本人长得比简历照片要好看得多,皮肤微黑肌肉也明显,是个运动型的小帅哥,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很是青春活泼··“您好我叫荆嘉杰,英文名Jack Jing,今年刚毕业归国我好喜欢贵公司的产品设计风格,想给你们的设计总监做助理,请问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荆嘉杰一脸诚挚地看看米向阳,又看看一边的郎子文……可能是觉得郎子文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继续还看一眼,一眼又一眼。
米总不太高兴了,觉得这个中文名字缩写是JJJ英文名是JJ的年轻人J有点不懂事:应聘的时候看什么看呢·“你好,我是总经理米向阳,这位是我们的设计总监郎子文,接下来会由我们共同面试你。”
米向阳尽量用职业化的语气说道··“你就是设计总监那些珠宝都是你设计的”荆嘉杰眼神赤裸地盯着郎子文,眼睛里的火焰仿佛要烧到郎子文身上去。
“是的,设计比较稚嫩,谢谢你的喜欢·”郎子文不喜欢他的目光,礼貌回答后转开了脸去看米向阳,不太高兴似的对他皱了皱眉··荆嘉杰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回过神来,满脸的兴奋:“你是男的这太酷了,你果然很有个性”荆嘉杰激动地搓了搓手,“郎总监,我为你而来,请务必给我一次机会”·米总觉得,这也不是一个职场新人应有的说话方式。
第36章 ·子文珠宝是刚成立的新公司,目前是家小公司,各部门分类虽详细,人手却都很少,像设计部除了郎子文这位总监之外,另外只有一名设计师··米向阳和郎子文对这个愣头青般的年轻人第一印象不怎么样,但是听他慢慢说出关于产品的见解后,两人又觉得这确实是个很有潜力的孩子——他很敏锐,也很中肯,即便表达出了对郎子文才华的极大倾慕,也依然直言不讳指出设计与工艺上的不足。
郎子文听得有些入神,他是业余自学的珠宝设计,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公司的另一位设计师小童也是珠宝厂的学徒出身,一样的半路出家·郎子文今天确实感觉到,拥有系统化学习的知识是十分有用的。
两人问完了想问的问题,轮到荆嘉杰提问的时候,这个小年轻没有问薪资也没问发展,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郎子文问:“请问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吗”·米向阳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听郎子文说:“不禁止,只要不影响到工作。”
荆嘉杰立刻露出了一个欣喜的表情,眼睛里烧起团团火焰,可惜持续不到一秒,就被郎子文的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和米总就是恋人关系,但是在公司里一切都以工作为先。”
荆嘉杰语塞,表情迅速黯淡下去,变得像个霜打的茄子般蔫蔫儿的:“他是总经理,我只是个刚毕业的新人……所以我是没机会了吗”·“如果你想来工作,我和米总愿意为你提供一个职位,你的专业素质确实不错。”
郎子文淡淡道,“但如果是别的什么,不管米总他是不是总经理,你都没有机会·”·米向阳坐在一边颇有些尴尬,郎子文当他的面拒绝其他追求者什么的……他有些高兴,又不敢高兴得太明显;他也有些忧虑,简直想象不出优秀的子文私底下已经处理掉多少这种烂桃花了。
·“郎总监的意思很明确了,我们愿意为你提供设计助理的职位,如果你依然有意向为我司工作,还请尽快做出决定·”米向阳说··荆嘉杰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看向郎子文的的时候,目光依然坚定:“郎总监,我为你而来。”
他又转过脸看向米向阳,眼神晦涩不清:“谢谢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的,米总·”·人力经理把荆嘉杰领走后,郎子文关上了门,一脸不悦地走过去侧坐到了米向阳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撒娇似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米向阳伸手揽住他,轻声问了句:“怎么了”·他们在公司里一直很注意,尽量不会有过分亲昵的举动,这种坐大腿调情一般的行为也是从来没有过。
·除了谢怡青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倒不是刻意隐瞒,更多还是觉得职场不要与私生活过分混淆,怕影响公司日常管理··“好烦·”郎子文扁扁嘴,语气可怜巴巴的,“想在你脸上盖个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这样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凑上来了。”
米向阳心说喂喂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话应该我说吧……·“那就让大家知道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米向阳说。
米向阳想过了,他是想要郎子文长长久久在一起的,他们总要一点点从柜子里出来,拉着手一起站在阳光下,接受世人或善意或恶毒的目光洗礼··“我不介意,怕你介意……反正我是设计师,同性恋设计师身价都会高一点。”
郎子文说··“我有什么好介意的”米向阳笑说,“其实想了想也不会影响公司管理,郎总监本来就有特权,想干嘛就干嘛。
至于其他人,照样得遵守公司规定,没毛病·”·郎子文吃吃地笑起来,亲吻了一下米向阳的脖子,在他的领子上盖了个章,正打算盖到唇上,突然有人敲门:“米总,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可以进来吗”·米向阳看了看郎子文,郎子文美目一瞪,一头扎进他肩窝处,抱得更紧:“你说你不介意的”·米向阳失笑,是不介意没错,不过好歹是公司里,这是不是过分亲密了算了,亲密就亲密吧。
“进来·”他对门外说··市场部的妹子一进来就吓懵逼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郎总监坐在米总腿上还抱着不放这种小妖精一样的姿势是什么·“文件拿过来吧。”
米向阳尽量冷静地说··“哦哦,好的·”妹子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呆滞地把文件递到米向阳面前··米向阳自从和郎子文在一起之后,总是会不自觉地卷入八卦中心,今天也是一样。
市场部的妹子们对着电脑啪啪打字,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不到十分钟,这种笑像病毒一样,传染到了其他部门··女同事A:“坐腿上这么带感我早就觉得郎美人是gay了哈哈哈”·女同事B:“现在攻受怎么站郎总应该是受方吧,但是他比米总高……不我不接受矮攻”·男同事A:“哎呀,我们gay都是0.5啦,说什么攻受,跟你们讲不要看太多耽美小说。”
女同事C:“你闭嘴丑拒再逼逼禁言”·女同事A:“来了来了,郎美人出来了,哇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美人更美了”·女同事B:“等等,米总也出来了。”
女同事C:“哈哈哈哈米总嘴上有郎总的唇膏印,厉害了厉害了”·女同事A:“我站郎美人攻”·男同事A:“哎呀,跟你们说我们gay很多都是0.5……”·女同事A:“闭嘴”·女同事B:“丑拒”·女同事C:“再逼逼禁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
米向阳自从和郎子文在一起之后,总是会不自觉地卷入八卦中心,今天也是一样··第37章 ·在公司里盖完章的郎总监并不满足,回到家后抱着米总要求继续盖章,看那架势像是想盖全身。
“先吃饭……先吃饭好吗”米向阳被亲得魂都不见了,用仅剩的残存意识挣扎着··马克思爷爷说过,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米向阳自认为是个思想正派的优秀青年党员。
更何况米向阳经过多次实践总结发现,郎子文实在是太勇猛和持久了,现在不吃饭一会儿保准要被做得昏厥·男朋友器大、活好、会调情,还特别持久……米向阳觉得,他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说出去该被圈子里多少小0羡慕啊可他觉得有些矛盾,他期待和郎子文做爱,又莫名有些害怕,每次都被撩到失神操到崩溃弄到射无可射什么的……很显然这种情况今天晚上又要发生了。
郎子文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刚刚在办公室非要坐米向阳腿上,现在吃饭又坚持要米向阳坐腿上,一勺一勺给他喂饭,半硬的巨大阴茎隔着裙子顶在米向阳屁股下边,顶得他坐立不安。
郎子文给米向阳喂一口,自己吃一口,再夸一句:“米米做的饭真好吃·”夸完再亲一口,继续夸一句:“米米你也好吃·”·米向阳被他整得脸从头顶红到了脖子根,却舍不得放开郎子文,内心不禁想问:林医生,皮肤饥渴症是这样吗的你别驴我啊·饭后郎子文从背后抱着米向阳和他一起洗了碗,之后顾不上晚饭是否消化,直接把米向阳压到了床上,急不可耐地开始前戏。
米向阳恍惚地思考着为什么郎子文今天如此性致高昂……管他呢,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他被带进做爱的节奏里,很快与郎子文达到了同频。
米向阳迷恋地注视着郎子文妆容精致的脸庞,温柔地摩挲他的耳垂与珍珠耳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章”··“让我帮你脱衣服,可以吗”米向阳很喜欢郎子文今天的这条中式复古长裙,上衣是立领短袖加侧盘扣,像是传统旗袍,下半截却是大裙摆的设计,越发显现出古典优雅的气质。
郎子文笑着在他耳垂处舔了舔,坐直了身子,下颚微微扬起,露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似是魅惑又似挑衅地对着米向阳送出一缕秋波,勾着唇角说:“来·”·米向阳乖乖跪坐好,伸手去解郎子文领子上的盘扣,突然紧张起来,指尖颤抖着,花了好大力气才解开第一颗扣子。
·每次做爱他总是被动地被郎子文剥个精光,今天也一样·赤裸的米向阳下身高昂着,仿佛一个色情狂登徒子,而面前的美人如此优雅从容,让人不忍触碰,却也激发了米向阳的破坏欲,想要侵犯他,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米向阳突然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把郎子文压倒在床上,粗暴急躁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轻咬着拉低了内衣肩带,低头吮吻他的脖颈与锁骨,·郎子文轻哼一声,似是鼓励一般,主动地搂住米向阳,纤长的手指嵌进他的发丝间,让他更紧密地贴近自己。
米向阳被撩得难以自控,唇齿依然在郎子文脖颈处流连,双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抚过郎子文修长紧实的大腿,他巨大硬挺的阴茎,他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腹肌,最后按在他穿着女式蕾丝内衣的胸上,色情地揉搓着。
郎子文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喘息愈发急促,抚弄着他的耳垂,问:“米米,喜欢我吗”·米向阳“嗯”了一声,闷闷的声音夹杂着混乱的呼吸与澎湃的情愫:“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是你的什么人”郎子文心下舒坦,却依然不忘逗弄米向阳··米向阳抬起头,撞进郎子文幽深的目光,条件反射般讲起了心里的童话故事:“你是我的公主。”
“公主”郎子文弯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多情又俏皮,下身威胁地抬了抬,在米向阳腿根处顶弄··米向阳窘迫,意识到他说了个多么奇葩的答案:公主正拿他的大唧唧顶着我……我刚刚是不是应该说他是我老公才比较合逻辑·可他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仿佛被这奇怪的性别错乱感戳中了G点,后穴处有深深的空虚感涌出,只想要被什么抽插填埋。
“快替本公主宽衣·”郎子文配合地演了起来,坐直身子扬起脖子,恢复天鹅般优雅的坐姿,说出的话却并不优雅,“我现在要操我的小王子·”·米向阳呼吸一窒,不禁红了脸,小心翼翼帮郎子文解开了所有扣子,然而衣服依然卡得紧实,不知该怎么脱。
郎子文轻笑一声,拉着米向阳的手放到自己腰侧:“这里有拉链哦,我的王子·”·“哦哦·”米向阳应了一声,心说我算哪门子鬼王子啊。
他乖乖地帮郎子文拉开拉链,松脱的裙子从头顶处脱出时撞歪了发簪,郎子文顺势拿掉了它,长发瀑布般泻下,直看得米向阳小心脏乱跳:但你是真正的公主··米向阳努力定了定神,把连衣裙丢到了一边,等他看清郎子文裙子里穿的白色女式半透明蕾丝胸罩和内裤,那既纯真又色情的模样惹得他又失了神。
“好看吗”郎子文毫不扭捏地展示着自己白皙柔韧的身体,扶着米向阳的覆放到自己的内衣上,“手感也不错吧”·米向阳点点头,应了声“好看。”
心说手感确实不错,刚才他揉得很有趣味……不过比起郎子文丝缎般细滑的肌肤还是差远了··心念一动,手已经从内衣下方伸了进去,摸上郎子文的胸肌,在他一边的肉粒上揉了一下。
郎子文轻喘了一声,抓住米向阳的手,嘴角勾起:“王子,你好色啊·”·“不……不要再叫我王子了·”米向阳羞怯不已,他觉得自己的形象更像是什么色情狂采花贼之类的反面人物。
“你不想演王子了”郎子文不解地歪了歪脑袋,突然露出个狡黠的笑,“那这样吧,你来演公主·”·“哈”在米向阳呆愣愣地看着郎子文解开了身上的蕾丝内衣,猝不及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认真地帮他扣上内衣扣,调整肩带,满意地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真好看·”郎子文由衷赞叹··米向阳内心狂风呼啸惊涛骇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穿胸罩·他伸手想解开它,被郎子文强硬地制止了:“你说过,在床上随便我的。”
他撒娇似地嘟起嘴,眼神好委屈··米向阳瞬间认怂,老实不敢动了,只是无奈又无措地看着郎子文··“真乖·”郎子文看到米向阳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颇有些兴奋地亲亲他的脸,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套到了米向阳身上。
“……”这回米向阳是真无语了,他不是第一次穿郎子文的内裤,却是第一次穿他的女式内裤,虽然穿着并不难受,但确实是太奇怪了,他简直想象不出自己现在是多么怪诞的模样,怎么看子文的眼神好像他真有多好看似的·“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郎子文的眼睛里带着电光,直烧得米向阳每根脑神经都滋滋乱响,“我早就说过的,你穿女装会很清纯的·”·“清……清纯……吗”米向阳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郎总监是不是对“清纯”这个词产生了曲解·“特别清纯,也特别欠操。”
郎子文眼里带火,觉得口干舌燥,他摘下了自己的耳环,想给米向阳戴上,未果,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回头去打个耳洞吧,好不好”·“好的吧。”
米向阳看不得郎子文失望,什么都没多想就同意了··郎子文神色稍霁,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在米向阳脸上亲了亲,粲然一笑站起来裸身离开了房间··“”米向阳一脸懵逼地挠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想现在还做不做了是不是应该跟出去还是等他回来等等,这一身衣服要不要先脱了要不要给郎子文拿件衣服·不容他多想,郎子文已经回来了,指尖缠着一条银色的项链,下面似有个项坠,轻轻晃动着。
“来吧,戴上这个·”郎子文坐在米向阳面前,打开了那串项链,看长度应该是锁骨链,项坠是三颗不同颜色的珍珠穿在一起组成的一个等边三角形,两颗珍珠平行串在锁骨链上,另一颗略大些的在下方。
·“这是我为双十一设计的新款,珍珠是能活动的·”郎子文试着调整了一下珍珠间的距离,等边三角形变成了一个对称的钝角三角形,又调整了一下,变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好玩吗很简单的设计,不知道市场部的同事打算怎么包装,我给它的名字是‘For fun’。”
·“真有意思·”米向阳接过项链把玩了一会儿,三角形不仅可以变成对称的,也能调整成不对称的,“还挺好玩的,我猜女孩子们肯定也喜欢。”
“喜欢就好·”郎子文接过链子,把它戴到了米向阳的脖子上,眼神亮亮地与他对视着··米向阳恍恍惚惚的,似乎从他眼睛里读到了虔诚·白玉般的身体随即倾覆上来,十指交缠在一起。
郎子文柔软的唇顺着链子贴在米向阳颈上,灼热的呼吸在动脉处逡巡游走,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和我一起快乐吧,亲爱的公主·”郎子文说。
第38章 ·郎子文的长发柔软地垂下,发梢在米向阳颈侧轻拂,惹得他有些痒,米向阳缩了缩脖子,咕哝了一句:“好痒·”·“哪里痒”郎子文假装不知道他在说头发,指尖贴着蕾丝内裤,在米向阳的后穴附近逡巡,“这里痒吗我的公主。”
“头发”米向阳羞恼不已,闭上眼睛不敢看他,“还有……不要叫我公主·”明明你才是公主……好吧我再也不那么说了,挂在嘴上真的好羞耻。
郎子文乐不可支,不禁笑出了声,他暂时放开了米向阳,坐直身子用皮筋把头发束好,赤裸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米向阳身上游走,满脸的喜悦与爱恋··米向阳感觉见郎子文迟迟未动,只好睁开眼看他,一对上他的目光,脑子更浆糊了:“怎么了”·“想吃你。”
郎子文目中带火嘴角噙笑,终于俯下身,直接吻上了米向阳穿着蕾丝内衣的胸部,色情地舔弄起来··米向阳猛颤了一下,倒吸一口气,阴茎迅速充血,变得更胀更硬。
这套蕾丝内衣裤价格不菲,材质非常柔软舒适,内衣是薄薄两片贴在胸口的半透明布料,内裤除了小范围的关键位置,其他地方几乎也都是半透明的质地··郎子文穿着它时十分性感,可米向阳觉得这东西到了自己身上就说不出的怪诞。
他胸口被舔弄着,酥酥麻麻的,白色的布料沾着口水变得更透,几乎可以看到乳粒艳红的色彩与挺立的形状·下身的内裤被阴茎顶端渗出的腺液濡湿,与内衣呼应般的变作同款透明色。
耻毛乱糟糟地从蕾丝布料里钻出来,肿胀的阴茎被紧紧包裹着,勒得人愈发欲火难耐··米向阳不敢再看自己的身体,只好闭上眼睛撑着郎子文的肩膀,细声轻哼着,顺应本能挺起胸方便他的舔弄,下身轻轻贴近他的身体。
郎子文感受到了他的躁动,呼吸愈发灼热急促,他把巨大的阴茎卡在米向阳的腿间,在他并拢的双腿间性交一般的快速抽插起来··米向阳呜咽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郎子文正面压在他身上,剧烈地撞击着,硕大的阴茎贴着内裤撞击他的囊袋,蹭过他的穴口与大腿内侧,正面腿交带来的燥热与疯狂同时侵袭着他。
米向阳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明明没有插入,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可那刺激感似乎比实打实的性交更强烈,他出现了性别错乱的幻觉,觉得自己变成了女人,正在被征服,被占有。
“子文……我……呃啊”米向阳的声量突然拔高,郎子文分开了他的腿,硬挺而灼热的阴茎顶端凶狠蛮横地蹭弄撞击着他的穴口与会阴,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别……别这么弄……我不行……我不行了……啊……”米向阳已经累积了巨大的快感,此时只是隔着内裤被顶弄穴口就射了出来,一股股射出的白浊被困在内裤里,濡湿了下身。
“公主,你都湿了·”郎子文的表情是与他下身完全相反的纯真,他轻吻了一下米向阳锁骨,继续舔起了米向阳的胸··“不要叫,不要叫公主……”米向阳又爽又崩溃,十指嵌进郎子文的发丝间,一时激动,把他松松绑起的辫子扯散了。
“那就叫宝贝好了·”郎子文笑喘着,继续舔弄他胸口的肉粒,舔完一边舔另一边,头发散开后不再束起,由它们随意地垂下,发丝抚弄过米向阳的身体,米向阳觉得更痒了,从胸口一直痒到后穴,从身体痒到心里。
“宝贝,舒服吗”郎子文隔着蕾丝咬住了他一边的乳头,用贝齿轻轻摩擦着,双手不忘贴着他刚射过的阴茎抚摸··米向阳还没来得及软下去,又变得全硬了。
“舒服……嗯……啊……但是别玩……别玩我了……”米向阳忍不住抽泣起来,他知道这样子大概很娘,可根本控制不住,他太舒服了,舒服得只想哭出来,舒服得快要承受不住。
“那我们玩什么呢”郎子文停下了动作,一脸纯真地对着米向阳眨巴眼睛,“玩这里吗”纤长的手指拨开内裤,往后穴里插进一个指节,又迅速抽了出来。
米向阳的穴口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想要挽留郎子文,他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能顺应本能,哽咽着说:“进来……进来吧……我想要你……”·“不行,还没扩张呢。”
郎子文的语气依然纯真无辜,“我会扩张得很仔细的,一定不弄伤你·”·接下来郎子文身体力行地表演了什么叫“扩张得很仔细”,他扩张了很久很久,一根一根增加手指,又一寸一寸按弄搔刮他的后穴内壁,到最后米向阳被他摸得抓狂,哀声求他进来,郎子文坚硬的阴茎在他穴口蹭弄了一下,又拿开了,犹自说道:“不行,不能弄伤我的宝贝。”
·米向阳真受不了了,呜呜哭了出来:“求求你,求求你进来……”·郎子文憋得也很难受,见状不忍再欺负他,舔舐着他眼角的泪痕,“宝贝,你想让谁进去”·“你进来……你进来……子文……求求你进来……”米向阳呜咽着。
“我是谁”郎子文气势凌然地问··“你是……你是郎子文·”米向阳不敢说公主了,他已经要崩溃了,开始胡言乱语,“你是我老公,是我爱人,是宝贝,是女王,是大罗神仙……啊啊啊你到底想听什么啊”·“乖,其实我也不知道想听什么。”
郎子文满意地亲亲他的耳朵,终于把试着把龟头挤了进去,他呼吸一窒,努力缓了缓,又推入一点,直到不能更进一步,才粗喘着俯下身,与米向阳交换了一个深度湿吻:“其实你叫我什么都开心。”
米向阳终于被填满,身体无限满足,内心却依然懵逼,他想:子文的病真的好了吗这神神经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医生·郎子文缓了口气,开始抽插,他有意无意地一次次蹭过米向阳的敏感处,听着他高高低低的呻吟,感受着被包裹着的紧实温热,觉得舒服极了,也满足极了。
“米米,你真好……”郎子文叹息了一声,逐渐加大抽插的幅度,伴着米向阳渐渐高昂的呻吟声,撒娇般说,“我喜欢你叫我老公……嗯,要不你叫我老婆吧,我叫你老公好不好老公,看着我,我操得你舒服吗老公”·米向阳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郎子文,长发自然垂下,遮挡了一部分的灯光,他却能看到郎子文的明亮的眼睛,幽深如潭水,带着旋涡,直把人魂灵的吸走。
“老公,舒服吗”郎子文狠狠地顶了他一下··米向阳短促地“啊”了一声,颤抖着应道:“舒……舒服……”·“那你快夸夸我。”
郎子文再次舔上了米向阳的乳头,激得他一哆嗦··“夸……夸你……”米向阳颤颤巍巍地说··“不够,再夸。”
郎子文说,更深地顶入米向阳的身体,猛烈抽插起来··“呃啊夸你……子文……啊……你真棒……”米向阳被他顶得失神,终于丢失了最后一份矜持,两手紧紧抓着郎子文的肩背,指甲划出了丝丝红痕,“你太棒了……嗯啊……顶那里……啊……好舒服……啊……”·郎子文喘息着,似是感觉不到背上的抓痛,只是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米向阳,也取悦着自己:“老公,你也好棒……嗯……真紧,真热……我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米向阳被他的话语惹得一阵激动,后穴骤然抽搐,精液混着腺液涌出,被生生操射了··他大口急喘,意识模糊,后穴长时间痉挛着··郎子文感觉到突然被夹紧,连忙停下动作,努力控制住射精欲望,混乱地喘息着。
“你射了吗”郎子文伸手摸了一把内裤前面,更湿了,几乎已把整条内裤染湿··“嗯……”好半天米向阳才回笼意识,讨饶说,“能不能把这个脱了……”·“等一下再脱吧。”
郎子文想了想,又笑起来,“你还没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呢,特别好看·”·米向阳再一次觉得,郎子文大概是疯了,或者他自己疯了,总之他们俩至少疯了一个,或者全都疯了。
郎子文拉着米向阳坐到了穿衣镜前,从背后拥着他,让他叉开双腿面朝镜子坐在了自己身上,性爱中的激情一览无遗··“看到了吗是不是很好看”郎子文亲吻着米向阳的耳侧,问道。
米向阳看着镜子,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真是辣眼睛……女式蕾丝内衣裤依然穿在身上,巨大的阴茎在后穴处进进出出,隐约可见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已变作色情的艳红;内裤已经全湿了,包裹着他肿胀的欲望,内衣也被舔得湿润,粉色的肉粒毫不矜持地从白色中显跳出来,彰显着存在感;更别说颈上那条被名叫“For fun”的珍珠项链,随着郎子文的顶弄与米向阳的呻吟跳动着,仿佛一串音符,吟唱着:“你快乐吗”·我很快乐,米向阳心说,虽然羞耻,却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快乐。
米向阳恍惚中觉得,这是升华,是献祭,穿着郎子文的女士内衣,像是变作了他,与他融为一体,灵与肉,爱与魂,在这一刻,以这种似荒诞又似色情地方式交融在一起,从此再难分开。
他从镜中与郎子文撞上了目光,那星眸里满是爱恋、疼惜、沉溺、疯狂……里面的内容太多太多,情感也太多太多,一丝一缕,全都牵扯到了米向阳的眼睛里,深深嵌入他的灵魂中。
“我爱你,子文·”米向阳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郎子文眼里的情绪变得愈发磅礴,他红了眼眶,更紧地抱着米向阳,与他在镜中目光缠绵着,下身更卖力地顶弄,喘息中带着哽咽:“米米,你真好……真好……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当天晚上,米向阳不出所料又被撩到失神操到崩溃弄到射无可射··郎子文也很尽兴,他射了两次,每次都毫不客气地把精液全数灌进了米向阳的后穴··直到米向阳累得动都动不了了,他依然像个孩子一样,从背后抱着他坐在镜前,看着精液流出,又用阴茎堵回去,再流出,再堵回,撒娇似地啄吻着米向阳的耳侧,反复呢喃说:“米米,你真好,我爱你……”··米向阳已然神志不清,他半睁着眼睛,望着镜子里被玩坏了的自己和体力旺盛不知疲惫地郎子文,哼哼唧唧地无意识应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亲个没完。
他不记得最后是怎么脱掉了内衣,怎么拿掉了项链,怎么洗的澡,又怎么回到的床上·沉沉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大早了··郎子文支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一如之前每一个清晨,用亲昵爱恋的眼神注视着他,笑着说:“早安,米米。”
“早……”米向阳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红了脸,“昨天……”他想问些什么,最后却想不出该问什么……还需要问吗一切都已经有答案,显而易见地摆在面前。
“昨天我很高兴·”郎子文的喜悦与幸福写满了全脸,“今天也依然高兴……我给你盖章了,全公司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米向阳愣了愣,挣扎着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看自己——好嘛,嘴唇肿了,脖子上满是吻痕,今天一准要被同事围观了。
“你也给我盖章了,我好喜欢·”郎子文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一套露肩的连衣裙换上,把长发捋到一侧,炫耀般转过身子背对米向阳,“我今天打算穿这件,好看吗”·“……”米向阳噎了一下——好嘛,肩上背上全是他昨天激动时候留下的抓痕。
“好……好看·”米向阳硬着头皮应了,心说:这特么就很尴尬了·第39章 ·今天的八卦群依然气氛热烈。
女同事A:“看到米总的嘴和脖子了吗哈哈哈没想到郎美人那么热情”·女同事B:“米总才是热情好吧,郎总监白玉一般的背呀啧啧啧”·女同事C:“我也看到了鼻血他还特地露出来了,分明是炫耀,郎总监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我太欣赏他了”·男同事A:“喂喂说谁不要脸呢敢说我男神坏话看我不撕烂你们这些小浪蹄子的嘴”·女同事C:“我说坏话了吗没有啊,明明是在赞美他”·女同事A:“真没想到进了这家公司每天都有八卦看哈哈哈燃烧吧腐女之魂”·女同事B:“搓手搓手~有更多的八卦吗”·男同事A:“有有有”·女同事C:“闭嘴,不想听关于你的八卦,丑拒”·男同事A:“不是我是关于新来的鲜肉JJJ同学的,你们真没兴趣没兴趣就算了。”
女同事B:“求豆麻袋莫非新同学也是gay”·男同事A:“嘿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他单恋郎总”·女同事A:“真的假的前方一级戒备米总出现情敌”·女同事B:“搓手搓手~有好戏看了”·总助:“各位,我打断一下。
丑拒哥,谢董找你,来一下她办公室·”·男同事A:“哈”·女同事C:“总助姐姐下午好呀你怎么也在群里呀[乖巧.jpg]”·女同事A:“大家不要怕总助姐姐是我的线人”·总助:“丑拒哥,记得把新同学也叫上,谢董说有事要跟你们说。”
男同事A:“哦哦,好的,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总助:“你来了就知道了,米总和郎总也在·”·女同事B:“什么三人同框修罗场修罗场”·女同事C:“丑拒哥前方八卦就靠你了,一会儿千万来更新啊”·男同事A:“讨厌不要叫人家丑拒哥啦”·……·童瞳抬起头,跟坐在对面的荆嘉杰说:“喂,小荆,谢董找咱们。”
荆嘉杰昨天一面试完,今天忙不迭就来上班了,可惜还没给他分派工作,上午签好劳动合同后没事儿干,只好收拾好桌子,再把就耳麦一戴开始上网查学习资料,这时候压根没听见童瞳叫他。
童瞳对他第一印象也不好,特烦他整天盯着郎子文看的样子,跟个色中饿鬼似的·他抓过一张废纸,揉成团就丢到了荆嘉杰头上:“叫你呢听见没”·荆嘉杰懵懵然地把耳机拿了下来:“干嘛你”·“谢董让我们去她办公室。”
童瞳站起来,懒得看他似的,“米总郎总都在·”·荆嘉杰一听郎子文也在,蹭的一下就蹦了起来,推着童瞳急急往外:“走走走别让郎总监等急了。”
童瞳:“……”·谢怡青董事长只对做品牌营销感兴趣,对企业管理完全不上心,公司招人的事情也完全不过问·今天她一早来到公司,看到个阳光灿烂的年轻帅哥在行政人事部拄着,随口问了句是这是谁。
“新来的设计助理,米总和郎总监昨天面试过了·”前台妹子说··谢怡青看了看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脑子里马上出现一个营销方案,乐颠颠地跑去和米向阳郎子文商量,随后拉着市场部的同事开了一上午的会,把所有细节都定下了。
现在童瞳和荆嘉杰过来就是配合执行的··“我们都商量好了,当然前提是你们不反对·”谢怡青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下,大抵就是公司正在做一个公众号,每天推送珍珠保养须知和国内外珠宝设计新闻。
除此之外,谢董觉得几位设计师颜值颇高,是个不错的营销噱头,到时候可把每款产品的设计师信息加到公众号里去,二维码印在相应的保证卡上,客户拿手机一扫就能知道你的产品是谁设计的,以及关于这款产品的设计理念。
·“这年头,有颜就有粉,到时候把你们的照片往网上一放,保证吸引流量·”谢董总结说··“哈颜值颇高”荆嘉杰看了看童瞳,一脸不可思议,“我听同事都叫他丑拒哥。”
童瞳气得两眼冒火:“干嘛质疑董事长的审美吗”·“小童不错的啊·”谢怡青说,“把眼镜摘了我看看,你能戴隐形吗”·童瞳乖乖摘掉了大框眼镜,世界瞬间一片模糊:“我有干眼症不能戴隐形……1000多度呢,摘了眼镜就瞎了。”
“挺好的啊,看不清楚没关系,眼神朦胧也挺有意境的·”一直没说话的米向阳这时候开口了,“小童,把背挺起来,下巴收一收·”·“我也觉得挺好的。”
郎子文附和,“回头把脸上痘痘遮一遮,眉毛也修一下,再化个妆,不够的PS,反正只需要照片不是吗”·“郎总监,这样不会欺骗消费者吗”荆嘉杰之前以为郎子文是阳春白雪那一款的,没想到他还挺接地气的,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不算欺骗·”米向阳说,“等小童青春期过去了,痘痘都消了,也会是个小帅哥的·”·童瞳一听瞬间想要泪奔:“米总,我25了,青春期早过了……”·“啊,那为什么还长痘要不喝中药调理一下”郎子文关怀说。
“中医都是骗人的,我之前喝过中药,整天光顾着泻肚子,菊花都松了·”童瞳耿直道··“屁那是你遇到庸医了”荆嘉杰说,“我妈就是中医,有用没用我会不知道”·童瞳讨厌他说话的语气,怼回去说:“一张嘴就屎尿屁的,你会不会说话啊”·“还不是你先说泻肚子的”荆嘉杰不服。
“好了好了,同事之间要友爱·”谢董事长连忙把越跑越远的话题兜回来,“我回头找人联系个摄影棚,尽快拍照吧·你们俩反正就是个陪衬,毕竟我们的设计总监是郎总,太喧宾夺主了也不好。”
“话也不能这么说·”郎子文转过脸,目光希冀地对童瞳和荆嘉杰说,“大家都好好努力吧,我期待看到你们优秀的作品,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童瞳:“嗯”男神我一定会努力的·荆嘉杰:“好的”我一定会证明自己不比米总差·谢怡青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大概就是请几位设计师配合市场部的活动,有意见和建议记得和郎总监说。
大家从谢怡青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郎子文跟着米向阳又一头扎进了总经理室·童瞳一马当先走回设计部,不想和荆嘉杰说话··“喂”荆嘉杰在背后叫了他一声,见人不应,又加了句,“小童,等等我。”
“小童是你叫的”童瞳回过头瞪他,“我年纪比你大,要叫哥”·“哦,丑拒哥·”荆嘉杰欠揍地说。
“你……”童瞳气急,扭头就走··荆嘉杰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子··“你到底要干嘛啊”童瞳气得直跳脚。
“喂,今天下班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干嘛要去你家吃饭哼哼……你别想收买我,我是站在米总那边的,米总和郎总才是天生一对,你就死心吧。”
“我又没在说这事儿·”荆嘉杰莫名其妙地挠挠头,“就想让你见见我妈,让她帮你看看啊·”·童瞳:“……”·几分钟后,童瞳又出现在了线上:“姐妹们我回来啦”·女同事A:“呵呵呵你个心机婊,这么快就和新同学好上了”·女同事B:“说好的修罗场呢”·女同事C:“都要回家见家长了啊,啧啧啧,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童瞳:“喂喂没有这种事好吧你们听我说”·女同事A:“不聊了工作”·女同事B:“不想听关于你的八卦”·女同事C:“丑拒”·第40章 ·照片很快拍出来了,三位设计师风格各异。
荆嘉杰是阳光有朝气的大男孩形象,童瞳(化妆和PS后)看起来还挺白嫩可爱的,至于郎子文,完全是男模气场,又文艺又霸气,带着些一代宗师般的大佬风范··米向阳觉得他快要被帅晕了,问摄影师要了底片,洗了一张放在办公桌上,每天都要盯着看好久。
“真人在你面前还看照片”郎子文取笑他··“你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吗是不是太小心眼了”米向阳也取笑他。
新一批带有二维码的保证卡很快替代了原有的,陆陆续续开始售出,果然不到两天,“子文珠宝帅哥设计师”就上了热搜榜·市场部趁胜追击,让三位设计师开了微博,时常与粉丝互动。
童瞳和荆嘉杰的账号都在自己手上,有事没事就上去戳两下··荆嘉杰热衷发自拍,常常遭到童瞳的吐槽,说他自恋狂··荆嘉杰也不忘反吐槽他,说他的微博就跟他设计的作品一样,全是傻乎乎的少女气息。
三人中毫无意外是郎子文的人气最旺,但他懒得管微博,直接交给了公司打理,在专人的经营下,越发显得这位首席设计师性格高冷,文艺多才··伴随着巨大的网络人气,“子文”品牌也渐渐从“光耀珠宝”旗下独立出来,不到一个月功夫就在各一线二线三线城市的大型商场里开启了自己的专柜,四线以下城市则还是倚靠在光耀的专柜里售卖产品,以节省成本。
·两位年轻设计师较劲儿一般地努力表现着,不仅在工作上寸步不让,童瞳对荆嘉杰也盯得尤其紧,每次荆嘉杰一黏郎子文他就要在旁边监督··“干嘛呢你我请教郎总监问题你跟来做什么”荆嘉杰瞪他,暗骂他电灯泡牛皮糖。
“我也想聆听郎总监的教诲呀·”童瞳无辜地回答,心说我就盯着你了咋地,当小三多不遭人待见啊,姐们这是为你好··双十一当天,郎子文设计的“For fun”项链与配套耳环发布,同时推出的还有童瞳设计的一款手镯与荆嘉杰设计的戒指,全都卖得非常好,尤其以郎子文的主打产品最为畅销。
谢怡青赚得盆满钵盈,激动不已的同时,幸好还没被胜利冲昏头脑:“现在风头正劲,趁着人气圣诞节再赚一笔之后可能销售额就会趋于稳定了,重要的是留住老客户,新客户就慢慢开发吧。
明年开春的时候再看看还有什么新的营销方案能做·”·米向阳觉得,这位珠宝大王的女儿确实是有些商业天赋的,现在算是走对了路··圣诞的时候,公司又推了一波圣诞与春节新品,上架当天就卖得很好。
米向阳和谢怡青长舒一口气,公司开起来才半年,业绩真的是非常理想了,算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就该收拾收拾等过年,和备战明年情人节了··12月30号晚上董事长谢怡青请客大摆庆功宴,并答应每人发个大红包,好好犒劳一下这段日子辛苦的大家。
“而且明天开始放假5天”谢怡青豪气地说,“还不快谢谢米总”·大家一拥而上跑来给米向阳敬酒,表达他们无处发泄的热情。
“好了好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再这么灌下去别人还以为米总跟你们有仇呢·”郎子文今天穿了男装,一群妹子平时看惯了他女装,一时间都被帅瞎了眼,再加上喝多了有些荡漾,围着他不放,他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杀出来去维护米向阳,生怕他喝大了,努力挡着酒。
“那郎总监替米总喝啊”有不识相的瞎起哄··“不行不行,他酒量不行,我喝吧还是·”米向阳更护短,连忙把酒杯夺了过来。
一顿饭下来,除了郎子文,所有人都喝得有点多,一些不爱玩的同事先回家了,剩下意犹未尽的一群醉鬼又去附近的KTV开了个大包厢,鬼哭狼嚎起来··米向阳也有些醉,听着耳边的魔音穿耳,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只想去厕所洗个脸清醒一下。
“不舒服”郎子文伸手去抱他的腰,“我陪你吧·”·“不用不用,你去唱歌吧·”米向阳听到有个妹子一直嚷嚷说想和郎总监对唱,觉得不该扫兴,再说他也没有很醉,洗个脸而已不至于趴下。
话筒已经塞进了郎子文手里,他没办法,只好由得米向阳走开,心不在焉地和妹子唱完了一首歌··一曲毕了,大家山呼安可,让郎子文再来一首,他非常冷硬地拒绝了——一首歌的时间,至少三分钟,米向阳还没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郎子文把话筒往荆嘉杰怀里一塞,没再顾得上包厢里那群醉鬼,急匆匆地跑去卫生间,却发现米向阳竟然傻愣愣的站在一个厕所隔间外面听人墙角。
郎子文过去搂住了米向阳的肩,刚想开口说什么,米向阳一个反手捂住了他的嘴,用口型说:“别说话,你听·”·“……”郎子文并不想听,隔间里两位应该都是男的,战况非常激烈可怖。
上面那位满嘴污言秽语,说出来的话与其说是情趣,不如说是侮辱,似乎同时还用什么东西在抽打鞭笞着身下的人;至于被上的那位,叫得异常惨烈,像是正经受着巨大的身体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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